八仙異聞 第十六回 為人君師沐沐整理
第十六回為人君師
李玄被領到房內,他一臉的不解,疑惑的眼神投向美婦人。“你們要吃我了?”
“你就賣乖吧你。”兔精撅著嘴巴,不滿地道。
“沒那回事,你是老君門下,我們怎麼好意思對你下手呢。話說咱們可也是有師門關係的。”熟婦人笑盈盈地讓他坐在床塌上,自己則側著身子,樣子十分親暱。
李玄的眼神不自在地瞟在那兩團大白肉上,傲人的尺寸和雪白的肌膚,比剛才吃進肚子的大包子還細嫩。他吞了口吐沫,不解地問:“這話怎麼說?"
兔精也側著耳朵聽,她也想知道姐姐如何把公雞說成母的。
“老君座騎青牛本是我同宗的一家兄弟,機緣巧合,成了老君的助手,前程那是無量,再過幾百年也可入司天庭啊。”她口口聲聲說青牛跟她同綜,李玄自然無法得知,也無從考證,只得哦哦哦地點頭。
兔精則吐著小舌暗笑,朝大姐豎起大拇指。
“那咱們既然是一家人,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李玄歸意匆匆。
“怎麼這麼心急,是姐姐款待不周麼?”熟婦人怪嗔地瞪他一眼,差點把李玄的骨頭給溶了。
“哪能呢。”李玄不加思索。
“那不就得了,再住多一段時日,我們也好跟你培養培養感情,順便多作些交流。"
也不知道李玄是往方面想,反正他的臉比柿子還要紅,糊里糊塗地就點了頭。
婦人見了,也不著急,便拉著他扯東扯西,始終不談修行的事。鮮嫩的乳肉和成熟的香味不斷刺激著李玄的神經。一個恍惚,他看到那條熟悉的黑色羽毛底褲,幾條捲曲的毛髮上赫然沾著幾滴甘露。
“不行,我還要修行。”他立刻站了起來,想轉身就走。
雉妖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哪會這麼輕易讓他走,“弟弟,可怎麼走得這麼心急呢,你看我們的法術也可以,指不定會幫上你啊。"
“當真?”其實李玄也有點心動。
“千真萬確。"
“可是......”李玄可不是三歲小孩子,對方一定有所圖。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相信我們的,所以我們決定拜你為師。”
“什麼?”他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奇怪地看著美婦人。
“當然,在拜師之前,我們會先把我們的武器交出來,以便顯示我們的誠意,和打消你懷疑的念頭。”雉妖大方地遞過來幾顆銀灰色的東西。
“這是?”那東西落入李玄掌心,只覺得東西雖小,卻其重無比,起碼有十來斤。看樣子,一定是她的爪子了,怪不得可以抵擋寶劍,看來這東西也是一樣不可多得的寶貝。
“那東西是西海烏金,是我從一道人身上搜得,煉了許久,才得這麼幾顆利爪。”
“那她的呢?”李玄可不會忘記那股濃煙的滋味。
兔精眼睛裡噴著火,卻依舊蹲下身子,在下體掏了幾下,一顆烏黑的玉珠立在她的手心,玉球有半顆雞蛋那麼大,油亮的珠子放射著光芒,黑幽幽的裡面,像是藏著許多為人不知的秘密。
“不,我不要。”他當然看得出來那東西是兔精的心愛之物,況且那東西沾著的液體可是明擺著是什麼來的。
“什麼?”雉妖一臉的驚訝,她實在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竟然這麼“善良”。
“這是你們的武器,說不定也是你們保命的東西,拿了於我沒用,對你們也不利,所以此法不通。”他心裡還有更好
的法子。
“那可得怎麼著?你就這樣相信我們?”她自己也有點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當然不會。”
“那幹嘛?你還要怎麼樣?”兔精憤怒了,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附屬品,是他們兩人出價的籌碼。
“我想收掉你們的一魂。”
“有病!”兔精當然知道自己沒了那一魂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有什麼辦法?”雉妖比較老練,她知道李玄一定有什麼把握可以做得到。
“我可以先把你們的一魂煉了,到時候如果你們出什麼狀況,我就可以把那一魂拘過來,沒了那一魂,想來你們也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但如果我們根本沒那個心思呢?不也要遭罪?”兔精咄咄逼人。
“不會,我只是下點法咒而已,如果沒什麼事,我當然不會拘你們的魂,而你們則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李玄自信地說。
“真的?”美婦人看了看兔精,又低下頭掂量了一下,這次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提升機會,錯過了就沒那麼好的機遇了,頂多也就是損點法力而已,這小子法術這麼菜,一定不會弄出什麼名堂來,只是嚇嚇我們而已。
“怎麼樣?”李玄看著美婦人低頭不語,他也有點擔心她會反悔,吃掉自己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好啊,妹妹,還不斟茶?”她給兔精遞了個眼色,兩妖齊齊跪拜在地,李玄則激動地喝下了徒弟上的茶。
果真像李玄說的那樣,幾天之後,兩妖的一魂均被他施了咒語,他在嘀咕一陣後,兔精就變得痴呆,像被催了眠一樣,指使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李玄得意地讓她端茶遞水,整理收拾,以便消除兔精平時不怎麼愛搭理他的怨念。
雉妖倒是有點後悔了,本錢下得太大,有點超乎掌握。
其實兩妖的收穫也不少,那三卷經書讓她們修為增長不少,不過妖怪始終是妖怪,她們缺乏修煉的恆心和意志,悟性也不如李玄強。李玄在她們的幫助下,道法一日千里,尋常情況下就可以呼風喚雨,揮劍除妖。
這日,雉妖淫心又動,再也無心思修煉下去,便賴著李玄,要做那刺激的事。
李玄年少,又加上她韻味十足,兩人便如漆般粘粘在一起。
“菲菲,好菲菲,你流了好多水......呼......”李玄的肉棒在她的潤穴裡搗弄,嘴巴吸咬著她的腳指頭。
“師傅,你頂到人家的心裡去了......啊......叫......叫......萱萱......”她雙腿被並壓在胸前,那大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到心懷裡。
原來李玄嫌她們自己叫的名字太俗氣,便把飛飛改成菲菲,顛顛改成萱萱。
此時的兔精正呆呆地抹著地板,當然不會幫得到姐姐。
“啊......啊......往上一點......”那滾燙的龜頭一閃而過,一下子沉入了泥海,雉妖迫切要求他迴歸正位。
“過來......”他朝正在撅著屁股擦地的兔精吩咐道,萱萱乖乖地走過來,蹲在地上。
他把肉棒抽出來,熟婦人發出難耐的叫聲,裡面一下子空虛了,她一把摟住李玄的脖子,“給我......我還要......給我......”眼睛裡幾欲掉出淚來。
可是那粘滿兩人體液的肉棒還是被萱萱吞進了嘴裡,她雙眼失焦,機械地吞吐
著李玄的肉棒。
啵!他把肉棒抽出來,一下子又插進美婦人菲菲的蜜穴裡。“啊......哈......”
她激動地叫起來,屁股更是賣力地上下滑動。卻見李玄站立床頭,他的懷裡正抱著個白玉成熟美人,美人自己拋弄著肥臀,吞吐著一根粗長的銀色長槍。
他的跟前還蹲坐著一個美麗少女,少女正痴痴地看著兩人交界的地方,那裡不斷地滲出蜜汁,被兩人磨成漿,滴落在地上。
婦人歡快地討要,時而趴跪著讓李玄從後面搗入,時而仰躺著玩弄自己的雙乳,觀賞自己的蜜穴被肉棒欺負的美景。“弟弟......啊......弟弟......快......啊......”她咬住李玄的肩膀,屁股緊緊地貼在李玄的肉棒上,不再讓他動彈。
“啊......”李玄胳膊受疼,快意再也忍受不住,狂亂地衝刺了幾下,便瀉得一塌糊塗。兩股激流相遇,濺起層層水花。兩人徜徉在愛的海洋中,激情地交吻。
從此李玄在洞日夜用功。二妖替他下山取物,上山煮飯,灑掃洞府,承應使令,宛然承歡,一點不敢懈怠。誰知李玄所誦玄經,夜發奇光,光照四遠,即有許多妖魔疑有重寶,思來襲取。
這日,李玄正在用功,忽見洞外走進一個女子,身穿素服,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大叫:“大師救命!”
李玄定神一看,卻認不得她是什麼路數,想道:深山之中尋常人不能到此,疑為妖人化身。又思:妖人必有特別的情形。這女子如此娟好,又不忍妄加猜疑,因問:“夫人從哪裡來?有何冤苦?不去告官、求府,卻來這荒山之中找尋小道,有何益處?”
那女子泣道:“小女子是山後東村王家集人,丈夫去世已過百日,小女子心不忍嫁。因為翁姑貧苦,將我賣與一家財主人家,成婚之夕,小女子堅不從順,那財主要將小女子處死,小女子只得夤夜逃走。無奈這山後一帶都是財主勢力所及的地方,小女子不敢逃去,只得望山上逃來。不道越走越高,不知不覺到了此地。如今進退兩難,又懼飽虎狼之腹,正在萬分無奈,幸遇大師在此修道,若蒙不棄,收留洞府,當一名傭婦使喚,實乃萬千之幸。”
李玄大驚道:“夫人何來此言!小道我過的是人世不堪的苦日子,住的是常人難居的苦地方。現在雖還用飯,不久就要斷絕煙火,如何容養得小娘子?況且我這裡也無多大事故,就有些小事情,都由兩個徒弟承應了去,哪裡再用凡人承值?小夫人快下山,別在此囉嗦了!”見那女人雖然面貌嬌媚,也不容她擾亂了自己的清淨。
那女子見說,痛哭道:“修道人最重仁義,小女子也為看重名節遭此患難,大師若不相救,小女子左右不過一死。與其死在惡人手裡,倒不如死於法師面前好得多了。”
李玄聽了,心中兀自不忍,想道:這女人如此悽切,看來守貞是真。我若不救,難道真個坐視其死?若要救她,只得和菲菲她們商量,送她山後去,離她住處有千百里,也就不怕那惡人尋到了。想到這裡,只得吩咐道:“夫人請起。小道在此修身立命,還恐來不及呢,怎能再管人間閒事!但見夫人委實是貞節可欽,又且說得如此可憐,小道心中又萬萬放不下去,沒得法,只好破一破例,
就著我徒弟們送你到那邊山下,你去找一家良善人家,做個幫傭,也好暫圖生活。你意下何如?”
那女子喜謝道:“若得如此,大師卻真是小女子救命恩人了!”說罷,又要下拜。
李玄慌忙避開,“夫人切莫多禮,反使小道不安。我就即刻著人送你去吧!”
那女子卻慌了,“今日天晚,這山路多少崎嶇,隨時隨處還有虎豹毒蟲,萬一有個好歹,卻不是大師救人反害了人!”
李玄搖頭道:“依你之意要怎麼樣?”
女人想了想,“小女子別無他心,但求住過一夜,明晨早行,就感恩不淺了!”
李玄忙道:“這個斷使不得!我這裡並沒女客住處,況且荒山古洞,寡女孤男,亦當避些嫌疑!這也是為夫人保全名節。若因一宿之故,反而傷及清名,在夫人亦非得計啊。”
“不要緊,大師不是說還有兩個徒弟嗎?就把令徒的房間騰出來,給我坐這一夜,彼此隔房別戶,就有嫌疑,天神共鑑,又怕什麼是非。”
李玄聽她這樣說了,越發為難起來,道:“正是!我倒又擔起一件心事來了!敝徒並非人類,乃是兔、雉二精修煉而成人身。小道仗的祖師法力,新收在門,知道他們野性是否能馴,萬一見了夫人青春美色,有些不正行為,小道越發擔待不起!夫人不用狐疑,我即刻叫那雉徒送你下山。小徒雖然異類,也還有點法術,尋常禽獸休想近她的身。有她保你同行,你還怕什麼來?"
女人見李玄執意不肯,便兀自立著不走,卻用媚術來勾引李玄,嫣然一笑,騷相畢露,立時做出萬分風情,向李玄身上捱來,口中說道:“大師,你真這般狠心,捨得奴深夜冒險,走這長途的山路麼?”
這一來,嚇得李玄無處躲避,口中大呼:“菲菲、萱萱何在?速來救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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