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異聞 第十七回 白玉夫人沐沐整理

八仙異聞 第十七回 白玉夫人沐沐整理

第十七回白玉夫人

卻說李玄躲避纏繞,呼喊愛徒。

女人勃然大怒說:“好!李玄你真是不識抬舉的痴人,我好意溫存於你,你倒喊人來捉我!也罷!我也不犯和你為難,只攫了你那什麼玄經去。你要回心轉意,我便和你做個天長地久的夫妻;要是不然,就先燒了你這經卷。我住在山後白玉洞。白玉夫人就是我。你要找我,就到那邊來!”說罷,一手攫了石桌上的玄經,一手推翻李玄,一陣妖風,出洞而去。

待到菲菲、萱萱趕到,和李玄一同出尋時,女人已是蹤影全無了。

李玄頓足嘆息,淚下如雨。菲菲問道:“妖人已去,急也無用,還是趕緊想法追還經卷是正話。”

這提醒了李玄,忙道:“不錯!他臨走時曾說住在山後白玉洞,他就是什麼白玉夫人。你們在此多年,可曾聽說有這麼一個妖洞?這樣一個妖精?”

萱萱搖頭道:“此山洞府大小不計其數,我們雖然久居於此,卻也不知其詳!”

李玄猛然記起來道:“師兄曾教我召神之法,何不請本山土地來請教一聲,便知端詳。”萱萱白了他一眼,“那你還不快召?豬頭!”

李玄依言捏訣。果見那老土地立在面前,笑容滿面地先向李玄道謝收取二妖之功。菲菲等立在一邊,不覺面紅過耳。那土地抬頭見了她倆,也頗侷促不安。

李玄道:“彼一時,此一時,已往之事談他則甚!如今都成一家人了,卻先商量取經要緊。”因問土地:“可知山中有個白玉洞?”

土地回說:“白玉洞離此卻近,但不歸小神所管,所以不知詳情。今聞得那洞中也有妖人作祟,吞吃行人,和這兩位是同道中人。”

萱萱聽了可不樂意,伸手在他那光頭上鑿了兩下,笑罵道:“你這老兒,忒會欺人,擺著我師尊在此,你就敢輕薄我們?明兒看我再作妖精,不打了你這地窟,也不算妖精。”

土地諾諾連聲說:“小神不過一句戲言,還敢得罪兩位不成?”

李玄叱道:“既入正道,何得又起邪心?不怕應了誓言?看師傅掌心雷殛你!”

萱萱瞪了他一眼,氣嘟嘟道:“也不過和這老頭尋個開心,那裡就這般不要好了!”

李玄道:“就是說笑,也要有個分寸,這等逾規越矩的話,是不許說的。”

萱萱背過身去,李玄當她是遵諾了。

李玄謝過土地,打發他去了。隨又帶同二人到了後山,把那裡土地召來一問。

只見那土地滿面枯槁,形神憔悴,也和初見那邊的土地一樣情形。

李玄問起白玉洞妖人,土地稟道:“離此三十里有一山洞,洞後產白玉,所以得名。那洞有一妖人,吃人侮神,作惡多端,乃是當年老君祖師的青牛和本山一隻野牛交合而生。生來無物可食,就在這洞後找尋一種嫩質白玉當作糧食。食玉既多,更通靈性,遂能幻化人形。其色潔白,其膚嬌嫩,渾身上下都是玉色,連她穿的衣服也上下一白,完全不帶雜色。她自稱白玉夫人。常去山下迷惑美貌童子,攝回山洞,採其元精。精竭身衰,將來吃在肚中。弄得山下行人稀少,居民遠避,小神香火都絕,困苦不堪。今奉法旨,想必是天遣法師前來收伏此妖?不但人民之幸,小神輩也託庇不淺!”

萱萱暗語菲菲,想不到這妖竟是同道,怪不得那土地取笑我們。菲菲笑罵道:“既

如此,你就和她認個親戚去。”

李玄心中正煩,聽她們這般戲謔,便斥道:“又胡說了,這妖搶去經卷,我們三人都有罪譴,還不趕緊設法奪回,反在這裡互相取笑,全不像仙家體統,道門規矩!”二人聽了,不敢再說,吐著舌頭偷笑。

李玄又問土地:“這妖人可有什麼本領?”

“本領也不甚厲害,不過能駕雲喚雨,攝取人物。再有一把三刃刀使得絕熟,平常人休想打得過他。此外就不見有什麼能為了。”

又是一個使刀的,李玄記得之前還遇過她爹青牛呢。李玄謝過土地,打發他去了。

“原來這妖也算牛精。你二人都有戰陣工夫,可先去和她見一陣來。我卻在這高峰上,遠遠瞭望。如你倆戰不過他,我就飛劍助你。”李玄吩咐她們兩個。

“飛劍?當初怎麼不見你使過?”對於這個手下敗將,萱萱有無窮的樂趣去打擊他。“既如此,你就賞她一劍也罷!為何要多費手足?”

李玄苦笑不已,“我豈能不知?只因此妖修持多年,才得這些道行,我這寶劍乃祖師親授,一劍飛出,仙神難當。量這妖魔怎能抵擋。如傷了她的性命,枉負她千載功夫!我意如能好好收回經卷,再用善言化導,全她一條性命,成她終身道果,那是最好的辦法。萬一她倔強不服,苦苦相爭,乃是她自己求死,我也只有開一開殺戒,為此山除去一害。想天地有好生之德,仙術兵器,都不得已而用之,苟可保全,豈宜逞兇。你們生性兇殘,作孽太多,既入我門,還該時時存此心腸,以贖前愆,將來成就自不可量。”頓了一頓,他繼續教訓萱萱,“當初我可也是懷有此心,才著了你的道。”

“你就吹吧。”萱萱並不當一回事,只是隨著姐姐一起允諾聽命而去。

兩人到了白玉洞前,萱萱合手大呼:“什麼白玉夫人,出來見我!”

那白玉夫人得了寶笈,正在歡喜。忽手下小妖報稱,有兩個漂亮妞兒在外呼叱,指名要請夫人相見。夫人笑道:“想是那李玄的兩個徒弟來了。待我出去會她一會!”

她手持三刃刀出至洞外,喝問:“你倆可是那小道人的徒弟麼?”

萱萱答道:“你倒還挺聰明!既知我們,可好生送還經卷,萬事皆休;若有一字支吾,休怪我們無情。”

女人哈哈一笑道:“不過一隻兔子,一隻雉雞。多大本領敢出這等狂言!”

菲菲也怒了,叱喝道:“你別挖苦人!可自己照照鏡子,脫了牛形不成!”

那夫人一聽此言,這才怒不可遏,仗手中刀直奔二人。二人也各拿兵器抵住,戰有五十回合,二人竟不是他對手。待要敗下陣去,李玄立在山頂,早已望見,忙著拔劍唸咒,瞥見金光起處,已脫手飛出。

李玄心中還想保她性命,兀自思念道:“最好揀她不致命處斬她一劍。”哪知這劍是通靈性的,心之所欲,劍即隨之。這李玄念頭未完,那劍已繞出妖人足下,貫穿一條牛腿,現出原形,乃是一隻純白無疵的白牛,躺在地下,哀聲呼號。

李玄先去洞中取回經卷,才回至前面,問那白牛:“你可知道我不殺你的意思麼?”

白牛隻是痛苦地掙扎著,不斷磕頭。李玄心中十分不忍,因說:“照你這等行為,真是死有餘辜!我今念你修煉千年亦非易事,經我寶劍,決無不死之理,特地砍傷一

腿,以保你的性命。你要是能肯改過,可隨我回洞,跟我兩個徒弟砍柴汲水,做點小小事情。你既愛我經,也算有緣,我必和兩徒一樣看待,隨時指教你一點。你若執迷不悟,看我仙劍在手,即刻取汝性命,易如反掌也。”

白牛號泣應令,就地滾了一滾,化成跛足美人,跟在李玄後面,和飛飛、顛顛倆一同回到洞府。

從此李玄用功愈勤,防範越謹,吩咐三人日夜分班在洞門口站守,無論人妖,不奉法旨,一概不許進門。過了幾月,已能斷絕煙火。每天只由三人在山中採些果類充飢,形神轉覺清臞. 一年之間,讀完兩卷,已能呼風喚雨,駕雲召霧,無不如意。這時,山中妖魔來者愈眾,都被他降的降,誅的誅,倒替山中除了不少大害。直至讀完下卷,竟能出幽入冥,變化無窮,兼知過去未來之事,已成超凡入聖之功,雖天上大羅金仙亦不是過。等到三年期滿,吩咐菲菲等留守洞府,自己駕雲去崑崙山八景宮,朝參老君。

“師傅,這就這麼走了,可留下我們寂寞難耐,那可怎麼辦?”說話的正是那個跛足美人,她現今只穿了一件帖身的白色內衣,細珠鏈子在她白嫩肌膚的襯托下,愈加顯得光彩奪目,勾人魂魄。

只應李玄生性風流,自然不會放過這等美玉,早偷了白玉夫人的貞操,只是不曾公開兩人秘密,享受那偷情的樂趣,菲菲和萱萱並不知曉。

“好啊你,學會偷吃了,我和姐姐還喂不飽你麼?”萱萱此時倒像極了新婚小媳婦,吃著乾醋。她揪著李玄一隻耳朵,“是不是看上這小蕩婦了?看我和姐姐怎麼收拾你。”現實點,其實李玄功力大增,床上功夫再加上那杆銀槍,還是她們敗陣的時候居多,所以萱萱才會那麼伏帖。

“哎喲哎喲,手放開。”李玄咧著嘴喊疼。

“小妹,快放開相公,他明日就走了,咱們今日可得抓住機會好好溫存。”

菲菲依舊是那身性感的黑衣打扮,成熟中有一點威嚴。

“哼,放過你這花心大蘿蔔。”

“哎喲哎喲,”李玄捂住耳朵揉擦,“我說菲菲,不是說過不許叫相公的,得叫師傅,我們可是約法三章的。”

“你這滑頭,壞死了,我叫弟弟總可以了吧?弟弟,弟弟?”熟婦人展示著她迷人的魅力,惹得李玄全身燥熱,慾火焚身。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