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平天國之俏寡婦柳依依(1~3)

穿越太平天國之俏寡婦柳依依(1~3)

2013年10月25日首發於春滿四合院

第一章浴室春情

道光二十年,大清,績溪縣湖裡村,公曆1841年。

湖裡是徽州府下轄的一個小村,明清時正是徽商的鼎盛時代,無數男子背井離鄉,徽商出門經商,往往數年不歸,湖裡村也不例外,十戶倒有六戶男人長年都在外邊做生意。

時值盛夏,晚風吹拂,不僅沒帶來一絲涼意,反而更顯悶熱。村子的西邊有一個獨門獨戶的院落,裡面一間瓦房,已經有些破敗,顯示出主人並不富裕。房間的門緊緊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和著輕微的水聲從門縫內傳來。

「哦......鹿泉......我又想要了......依依變得好淫蕩呢......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是這樣啊......我受不了了......我該怎麼辦......鹿泉......你為什麼那麼早就去了呢......」

屋內一個大木桶,桶裡水汽蒸騰,漂著十幾片嫣紅的花瓣。一個凹凸有致的潔白身軀泡在水裡,圓潤的雙肩和鎖骨露出水面,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輕輕的擱在桶邊上。

桶裡的女人叫柳依依,已經三十出頭了,但天生麗質的她看上去要年輕一些,好像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秀氣而英挺的眉毛,一對水汪汪的桃花眼,白裡透紅的臉頰,嫣紅的嘴唇嬌豔欲滴。

烏黑的秀髮飄散在水中,柳依依的雙手揉著自己胸前堅挺的蓓蕾,兩顆嬌嫩的櫻桃在水裡若隱若現。丈夫已經死去十多年了,隨著兒子小光一天一天的長大,柳依依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成熟,因為丈夫早逝,內心隱藏的慾望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愈演愈烈。

「啊......奶子好脹......好想被男人用力的搓揉......被男人火熱的嘴唇用力吮吸......啊......奶頭已經翹起來了......來吧......來吸我的奶子吧......依依是個蕩婦......好想要......」

風韻正當年的少婦揉搓著自己的雪白的乳房,卻越揉慾火越是旺盛,白嫩的嬌軀變得粉紅,泡在熱水裡的下身密處火熱,一種瘙癢空虛的感覺傳遍全身。

「啊......不行......蜜穴好想要......都流蜜汁了......好癢......」左手揉著自己那死去的丈夫都沒揉過幾次的大奶,右手慢慢地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在微微凹陷的肚臍上劃了幾個圈,然後繼續往下,張開的五指插進濃密的陰毛裡。

食指和中指準確地找到陰蒂,輕輕的摩擦著,「啊......好癢......好敏感......好舒服......」美少婦在水裡挺動著自己的翹臀,讓已經勃起的小豆豆更加突出,嘴裡發出微微的喘息聲。

按摩了陰蒂一會兒,食指和中指繼續往下,分開兩片粉嫩的陰唇,用指尖颳著陰唇內側,颳了幾下,蜜穴裡更溼潤了,粘粘的,滑滑的,兩指併攏,開始往蜜穴裡深入進去。

「啊......癢......舒服......我的相公是手指......好厲害......好靈活......啊......大拇指也很厲害......一個插蜜穴......一個摸豆豆......

搞的依依好舒服......」

吱呀一聲,窗戶被推開一條縫,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出現在縫隙裡,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美人幾近完美的嬌軀。

「啊——,她在自摸,這個騷貨,終於忍不住開始發騷了,我得好好的欣賞欣賞!」眼睛的主人大概有五十多歲了,保養得很好,臉上白白胖胖的,一對金魚眼閃著淫慾的光。

金魚眼叫什麼名字沒人記得了,只知道他在他們家排行老三,年輕時出門經商失敗,落魄回鄉後化悲憤為性慾,一口氣生了三個兒子,三兒子長大後都很有出息,一個個經商賺了大錢,曾經的胡三也就水漲船高,變成了現在的胡三太爺。

胡三太爺一腔雄心壯志早在經商失敗時就被湮滅得無影無蹤了,現在只剩下滿腔的淫心色慾而已,他經常悄悄的去偷窺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洗澡,柳依依是他發現的最為極品的女人之一,不,就是最極品的女人,沒有之一。

瞧瞧她那飽滿的奶子,像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似乎一掐就能出水,一捏就能噴出香甜的乳汁,那平坦的小腹,小腹中間那可愛的肚臍,還有水中若隱若現的陰毛,濃得像山上的密集的馬尾松叢林一般,叢林中那一眼清泉雖然因為角度的問題看不見,但肯定也很可愛很誘人啊!

成熟嫵媚的俏寡婦柳依依根本沒發現自己已經春光外洩,為丈夫守節守了十多年的美豔嬌軀被一個年屆半百的猥瑣老色鬼看了個精光,她仍沉浸在自淫的巨大快感裡無法自拔,纖細的手指在柔嫩的蜜穴裡不斷進出,帶得水面漾起一道道的波紋。

「啊......相公......我的手指相公......你好會搞......搞得奴家的小洞洞又酸又麻......美死了呢......你要再長粗點就好了......像男人的肉棒一樣粗......就能把依依搞死了呢......把依依這個淫娃送上西天......啊......送上西天被如來佛祖搞......他的手指也好粗呢......變成山都可以把孫猴子壓在山下五百年......」美少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因為丈夫去世的時間實在太過久遠,相貌都已經記不大清,所以在自淫的時候,腦子裡都沒有他的形象,而是隨著散亂的思緒天馬行空的亂想著,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吟。

「日啊,這騷貨真敢想,被如來佛祖搞,我胡三太爺還沒嘗過你的滋味呢,哪能那麼容易就讓你上了西天?來吧,來吧,讓胡三太爺把十寸長的巨屌弄硬,插爆你這個淫娃蕩婦!」胡三太爺興奮地想著,右手伸到褲子裡摸著自己軟乎乎的肉棒,試圖讓他像年輕人那樣飛速的挺立起來。(向網易湖北省武漢市網友 [戰神李元霸] 三十公分巨屌哥致敬,哈哈)

柳依依一手揉弄著自己雪白堅挺的豪乳,一手使勁摳弄著自己溼答答的蜜穴,逐漸攀上了快樂淫慾的高峰,一股一股的淫水從蜜穴裡冒出來,與尚有餘溫的漂著嫣紅花瓣的洗澡水混在一處。

「哦......我要一個男人......佛祖啊......賜給我一個男人吧......他要有健壯的胸膛......結實的屁股......粗大的肉棒......用他那又粗又硬的鐵棒子幹我......把我

幹得淫水直冒......咕咕直響......高潮一次又一次......洩得渾身發軟......我要一個這樣的男人......要一個這樣的男人來愛我......」

胡三太爺興奮地套動著自己半軟不硬的肉棒,心中暗想:「這騷貨憋了十幾年了,一旦爆發出來該有多麼騷浪啊,爺就是你想要的那個男人,你等著,等爺硬了,進去幹死你,把你的騷逼給整爆!」

一邊看著浴桶裡絕色的美嬌娘扭動著嬌軀,嘴裡發出飢渴的淫叫,一邊使勁擼著自己黑乎乎的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的大肉腸,胡三太爺的心跳得很厲害,暗想要是柳依依能用她的櫻桃小嘴幫自己吹一下就好了,肯定馬上硬得頂天立地,現在只能祈禱柳依依不要那麼快就結束,你胡三太爺我還沒做好準備上場呢。

終於,大肉腸有了八分硬度,胡三太爺再也忍耐不住了,從窗邊離開,到了正門,伸手一推,門開了,這應該是柳依依給他兒子小光留的門,倒省了胡三太爺的麻煩事,房間的門就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幸運能輕易打開了。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推了推門,還好,門並沒有關死,應該是用椅子之類的抵著的,胡三太爺湊到門縫裡看了一下,柳依依仍然躺在浴桶裡,輕微的水聲仍然嘩嘩的響著,看來這個騷貨的自淫應該還沒有結束。

「依依,我來啦,我就是你需要的男人!」胡三太爺在心裡默唸著,然後脫下衣服和褲子,挺著大肉棒,使勁推開門衝了進去。

「啊——」

柳依依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不由發出一聲尖叫。

「騷貨,別叫,我就是你要的男人啊,你看,我的肉棒多麼雄偉,肯定能幹得你欲仙欲死!」胡三太爺快步衝上去捂住美少婦的櫻桃小嘴,但柳依依仍然「唔唔唔」地叫著。

「騷貨,別叫,你可別忘了,你是一個寡婦,被人發現了,別人肯定會以為你耐不住寂寞勾引我,那樣你名聲可就徹底壞掉了。」

驚恐中的柳依依被擊中了死穴,寡婦門前是非多,若是被人發現胡三太爺光著身子在自己這裡,那的確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柳依依停止了掙扎,胡三太爺見她識相,也就放開了她的嘴,話說男女之間這點事,還是要你情我願的才會爽,若是強來,未免失去了很多樂趣,胡三太爺對自己的家世地位很有信心,他相信這個飢渴的寡婦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不是要一個男人嗎,我就是啊,你看我的屌多麼大,你肯定會喜歡的。」

胡三太爺說。

「你休想!」柳依依回過神來,低聲但卻堅決地道。

「你不是想男人了嗎,剛我都聽到了,你還跟我裝什麼正經,難道想立貞節牌坊嗎?操!你個騷貨!」

「是,我是騷貨,但不代表你個老色鬼可以騷擾我!我是想男人,但也不是飢不擇食什麼男人都可以!」得知自己的淫語被人聽去,柳依依吃了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堅決的反擊。

「操!我不信你忍得住!來,先給大爺摸摸奶子,這水蜜桃一般的一對奶子,可真是極品啊!」胡三太爺說著,一雙胖乎乎的大手便往柳依依高聳的胸脯摸去。

「不要,不給摸!」柳依依嬌呼一聲,雙手搶先覆蓋住自己胸前的堅挺的奶頭,但那對豪乳太大了,而她纖細的玉手又太小

,她可以蓋住挺翹的前半部分,玉手的邊緣卻仍有雪白細膩的乳肉露出來。

胡三太爺的大手從邊緣伸進去一擠,便把柳依依的芊芊玉手給擠開,一對豪乳落入了這個老色鬼的魔掌,粗糙的大手感受著那絕頂的細膩與柔滑,胡三太爺不由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驚歎:「好美好滑的一對奶子啊,恐怕古時的楊貴妃也不過如此,爽,太爽了!」

粗糙的手掌將一對美乳揉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嬌嫩的奶頭從手指縫裡挺立出來。「啊......不要......我不要被你這個老色鬼摸......啊......依依是貞潔的......啊......好舒服......好爽......」守寡守了十多年的貞潔美婦一邊無力的抗爭一邊被摸得發出不可抑止的嬌喘和呻吟。

「嘿嘿,爽吧?爺的十寸長巨屌能讓你更爽!來,讓我摸摸你的騷逼,看看準備好被爺的巨屌幹了沒有?」

胡三太爺的手向下摸去,但柳依依圓潤光滑的大腿緊緊夾著,他可以摸到陰毛,卻摸不到兩腿之間那銷魂的密處。

「操!騷貨!腿分開一點,讓爺摸摸!」胡三太爺急道。

「你休想......休想玷汙我貞潔的身體,哦——,我為相公守了十多年了,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失身給你這個老色鬼的。」俏寡婦被摸得渾身無力,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嬌吟,但仍在做著堅決的抵抗!

「騷貨,你都憋了那麼久了,何必還要守著,放開點吧,好好享受爺的十寸長巨棒不好嗎?爺有的是銀子,雖然不能娶你,可爺會對你很好的。騷貨,別再忍著了,開始發騷吧,開始發浪吧,爺忍不住要幹你了!」胡三太爺不死心,用巨屌、金錢、以後的美好生活等等引誘著貞潔的美少婦。

「銀子多了不起嗎?依依才不要當你的玩物......啊——,不要再摸我的奶子了,受不了了,你的屌哪有十寸長,我看最多隻有五寸,你別想用這個醜東西侮辱我,啊——,不要,不要摸那裡,那裡是隻有相公才能摸的......」

趁著美少婦說話分心,胡三太爺的手終於擠進了柳依依兩腿之間,粗糙的手指刮弄著柔嫩的陰唇,使得柳依依一陣戰慄,發出一聲嬌呼。

雖然是在水裡,雖然兩腿仍然緊緊地夾著,只有食指和中指才能勉強上下活動,但胡三太爺仍能感覺到美少婦的密處一片泥濘,美豔嬌軀分泌出來的蜜液和普通的清水感覺完全不同,粘粘的,膩膩的,光憑觸覺,就感覺非常的淫蕩。

「誰說爺的巨屌只有五寸,我說有十寸就絕對有十寸,你不服氣是嗎,有本事把屁股翹起來,爺用十寸長的巨屌乾死你!」胡三太爺說。

「你休想,啊——,好癢,我兒子快回來了,他看你這樣欺負我,不打死你才怪,你快滾,快滾啊,不要再玩我的小妹妹了,啊......好癢......」柳依依嬌喘著說。

胡三太爺心裡咯噔一下,柳依依的兒子小光雖然又瘦又小,長得營養不良的樣子,但卻有一股狠勁,是從小就與嘲笑他沒有爹的小夥伴們打架打到大的,養尊處優的胡三太爺還真有點怕他。

「操!不等這騷貨發浪了,為免夜長夢多,強暴她!」時間緊迫,胡三太爺決定不調情了,要直

接一點,猛一點,用胯下十寸長的巨屌直接征服這個自己夢寐以求的俏麗美少婦。

「嘩啦」一聲,胡三太爺雙手從柳依依腋下穿過,直接把美少婦從浴桶裡拖了出來,香豔的洗澡水從美少婦順滑的皮膚上流下來,很快就淌了一地。

「趴著浴桶的邊緣站好,腿分開點,屁股翹起來,爺要幹你了!」渾身無力的美少婦被壓在浴桶的邊緣,兩隻水蜜桃般的豪乳沉甸甸地垂著,挺翹的肥臀被男人的大手拉得翹起來,纖細的柳腰則被壓下去,濃密的陰毛從兩腿間露出來,嬌嫩的蜜穴在黑色的叢林裡若隱若現,溼漉漉的,泉眼無聲惜細流,淫水要流出來卻又流不出來的樣子。

「不要......不要......依依貞潔的身體不要被別人幹......啊......好大......進來了......小騷逼的開口要被撐裂了......啊......雞蛋一樣大的龜頭插進依依貞潔的身體裡面了......好羞恥......啊......」

固定住美少婦不斷擺動著的豐臀,胡三太爺胯下的巨物緩緩地捅進了柳依依已經十多年沒被插入過的蜜穴,溫暖溼潤柔軟的觸感讓胡三太爺爽得倒吸涼氣,堅硬而滾燙的肉棒被緊緊地包裹著,每前進一毫米都需要大力的往裡擠、往裡鑽。

「啊......不要......熱熱的醜東西快出去......啊......插得好深......頂死我了......依依被強暴了......依依對不起死去的老公啊......嗯......好奇怪的感覺......頂到花心了......」

聽到身下的美女發出不堪征伐的淫叫,胡三太爺心中大樂,道:「騷貨,大爺就強暴你了怎麼著,有本事你滿世界宣揚去啊,我們胡家的媳婦偷人可是要浸豬籠的,哈哈,你要不想被浸豬籠,以後就乖乖的當我的情人被我操吧,胡大爺十寸長的巨屌一定會讓你欲罷不能的。」

「啊......老色鬼......你休想......我不會屈服的......我的身體被玷汙了......但我的心仍是貞潔的......啊......你要操死我了......好大啊......好用勁......要被捅穿了......」柳依依一邊反抗一邊被幹得水蜜桃般的豪乳搖個不停,蜜穴裡的淫水一波一波地被粗大的雞巴帶出來,在蜜穴周圍形成一層白沫。

「是嗎?你不屈服,那大爺我就用十寸長的巨屌把你幹死,看你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對你那早死的相公?哈哈,你相公問你,夫人,你怎麼也下來了,你就說,我被胡三太爺十寸長的巨屌給乾死了,死得好冤枉啊!哈哈哈,好緊的逼,操得爽死了,水又多,肉又軟,真是極品,真想每天都來操一回啊!」胡三太爺哈哈大笑地說,屁股挺得飛快,粗長的肉棒不斷撞擊著柳依依嬌嫩的陰戶。

「你休想......休想再幹到我......你的屌也沒有十寸長......那麼長不成驢屌了嗎......你幹不死我的......啊......好爽......被操得好爽......依依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美死了......小騷逼要被操爛了....

..翹屁股也被你撞麻了......啊......我不會這麼認輸的......你休想征服我......我夾死你......我用小騷逼夾死你......把你的大屌夾斷......看你還怎麼欺負我......」柳依依無力的呻吟著,奮起餘勇,將兩腿死死地夾緊,頓時,蜜穴變得密不通風,胡三太爺的肉棒差點就抽不動。

「操!騷貨,夾那麼緊幹嘛,你大爺的十寸長驢屌,啊呸,是十寸長人屌,堅逾鐵,硬如鋼,是那麼容易夾斷的麼?我操,好緊,裡面的軟肉還會蠕動,媽的,受不了了,快放鬆,你要把你大爺的精液吸出來了!」胡三太爺使勁抽自己的雞巴,但柳依依用力的夾著,竟然抽不出來。

「哼,老色鬼,想征服我,哪有那麼容易?柳依依守寡守了十多年,不知道多少登徒浪子想佔我的便宜,兒子小的時候我尚且不怕,現在兒子大了,我會害怕嗎?」柳依依見制住了胡三太爺,咬牙切齒地恨恨說道。

「操,騷貨,小浪逼別擠了,再擠就要把精液擠出來了,你不怕懷上我的種嗎?」胡三太爺的雞巴被夾住,進退不能,感覺裡面吸力非凡,竟然忍不住想要丟盔棄甲,幸好臨機一動,想到可以用懷孕這招來恐嚇柳依依。

柳依依心裡一驚,要懷孕了還真是一個大麻煩,蜜穴裡不由放鬆了少許,胡三太爺鬆一口氣,趕緊把雞巴拔出來,不過臨到洞口,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在穴裡的時侯,又改變了主意,這要出來了,再想進去可就難了,雞巴都插不進去,還怎麼用巨屌去征服這個美豔的俏寡婦啊?

「算了,先不管什麼征服不征服,暴操一頓,幹個過癮再說,我就不信,這飢渴的俏寡婦還能抵抗得了我巨屌的魔力?肯定操了一次還會想第二次!」胡三太爺略一猶疑,大雞巴不退反進,撲哧一聲,再度重重地捅進美少婦的蜜穴之中,然後開始啪啪啪地猛操起來。

「啊......大屌又進來了......不要啊......」柳依依被頂得身子往前一傾,嬌嫩的奶頭滑過木桶的邊緣,帶來一陣酥麻,發出一聲嬌呼。

「啊......操死你......操死你......叫你夾我......差點把我十寸長的巨屌夾斷......我插死你這個蕩婦......插死你這個淫娃......用我十寸長的巨屌把你插爆......」

胡三太爺把住柳依依豐盈的肥臀,大雞巴狂風暴雨一般,毫不留情地幹進俏寡婦溼潤而緊湊的蜜穴裡,幹得啪啪直響,咕滋咕滋的,淫水冒個不停。

「啊......乾死我了......小浪逼要被幹破了......好大力......好爽啊......好大的龜頭......磨得人家癢死了......啊......進進出出的......救命啊......饒了我吧......饒了小淫娃吧......小淫娃受不了了......要高潮了......要上西天了......」柳依依措不及防,被這一頓狠插,直接送上了高潮,兩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再也提不起勁來夾住胡三太爺的巨屌了。

「啊......好多水......小蕩婦被我插得噴水洩身了......啊......

受不了......我也要射了......」胡三太爺一頓猛操,快感從雞巴上不斷傳來,大雞巴越來越熱,越來越硬,好似要爆炸一般,大龜頭被柳依依滾燙的淫水一澆,興奮地再度抽送了幾下,終於一洩如注,抽出大雞巴噴在了柳依依雪白挺翹的美臀上。

「怎麼樣?騷貨,被你家胡三太爺的巨屌插得爽吧?以後就乖乖地做我的情人好不好?爺每次都用滾燙的精液射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粗大的肉棒已經萎軟下來,縮成黑黑的一小截,胡三太爺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休想!就算你征服了我的肉體,也征服不了我的心!你個老色鬼,給我滾!」精神和肉體都從狂暴的性愛裡緩過來的柳依依爆發了她的彪悍本色,光著身子抓起放在角落裡的掃把就向胡三太爺打去。

「啊——,你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啊,不對,是沒提褲子就不認人......」

胡三太爺驚慌地叫道。

「老色鬼,給我滾,再敢來我打斷你的狗腿,中間那條腿也給你打斷,欺負我,老孃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柳依依揮舞著掃把,大聲地喊道。

「好好好,我走還不成嗎,你總得讓我把衣服穿上啊!」胡三太爺招架不住了,三兩下穿好衣服,被柳依依的掃把趕得狼狽地落荒而逃。

見已經把惡霸趕跑,柳依依放下掃把,重新坐進浴桶裡,桶裡的水已經有點涼了,幸好是夏天,天熱,水涼點也無所謂,柳依依把自己又洗了一遍,然後擦乾身子,穿上衣服,一具美豔的嬌軀重新被覆蓋在衣服裡。

「被操乾的滋味很不錯呢,大雞巴幹得我的小浪逼酥酥麻麻的,爽死了,可是為什麼是胡三太爺這個老色鬼呢,我不喜歡......」柳依依回味著被操乾的銷魂滋味,身子有點發軟,下身還有點癢癢的,應該是激烈性愛的餘韻。

「娘,我回來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是柳依依十八歲的兒子小光。

「娘,我帶了一個朋友回來,他來我們村找一個叫胡雪巖的人,不過沒找著,也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裡,我邀請他住在我們家慢慢找,他會付房租的哦。」小光興高采烈地說著,又回頭從門外拉進一個青年來,這青年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身白衣,顯得乾淨,清爽,陽光!

「夫人你好,我叫張少陽,打擾了。」青年抱拳為禮,爽朗的說道,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

「你好!」柳依依的臉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