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風花雪月(第26-28章)

大明之風花雪月(第26-28章)

第二十六章師門情仇一夜之間,李治長放出的風就刮遍了整個廣州府,覃越意圖謀反的消息搞得廣州城裡人心惶惶,不少富商大戶攜家產連夜遷出了廣東。

「堡主!王都司昨夜突襲梧州,剿滅了一批廣西的亂黨!」一名護衛匆匆的跑進大堂報告道。

「太好了!王守仁果然名不虛傳!」宋仕卿激動的站了起來,「有沒有慕容姑娘的消息?」

「據王都司傳來的消息稱,慕容姑娘和那些佛郎機人都在梧州城中!」

「好!安排二十個弟兄跟我去梧州!」宋仕卿說著便要往外走。

這時,梁詩詩突然扯住宋仕卿的手:「公子!你不能去梧州!」

「為什麼不能去?瑾兒就在那裡呢!」宋仕卿不解的問道。

「總之你不能去!因為......」梁詩詩一時語塞。

「嗯?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那是軍事重鎮,很多匪寇太危險了!」

「就這啊!」宋仕卿不以為然的笑笑,「王守仁已經派兵包圍了那裡,匪寇怕是早就望風而逃了吧!」

「如果你要去,那我便跟著你去!我要保護你!」梁詩詩一臉堅決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帶你去便是!」宋仕卿看著梁詩詩那認真的樣子,心裡覺得這妹子真是天真得可愛,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要你一個姑娘家的保護?笑話!天大的笑話!

梧州與廣州雖然一個在西一個在東,但卻是兩個一衣帶水的城市,它們都是由珠江孕育而成的歷史名城。明成化年間,明憲宗在梧州設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總督府,轄廣西、廣東,成為了兩廣的軍事中心。

宋仕卿等人順江而上,小乞丐興奮的要死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而梁詩詩卻心事重重,時刻守在宋仕卿身邊生怕他離開自己半步。

大船整整行了一日終於到了肇慶府境內,船家告訴宋仕卿,到了肇慶就離梧州不遠了,只消再過一日便可到達梧州!宋仕卿聽聞只要在等一日就可以見到慕容瑾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安心放下了!

「詩詩,你怎麼了,一路上都沒見你怎麼說話,是不是暈船啊!」宋仕卿說著便伸手探了探梁詩詩的額頭。

「多謝公子的關心,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公子能不能陪我去船艙裡休息一會?」宋仕卿愈發的對梁詩詩好,就愈發的激起了梁詩詩誓死保護他的心。眼下,離廣西越來越近了,梁詩詩的心也越來越不安了。

「嗯,好,我們去裡面休息!」宋仕卿扶住梁詩詩往船艙走去。

江上的夜安靜得出奇,陣陣江風吹得月亮都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中,不肯再露面。月黑風高殺人夜所描繪的場景大概就是如此吧!

梁詩詩看著枕邊沉沉睡去的愛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一口,她多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最好永遠都不要過去!然而夢都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的。越來越近的蕭聲不斷提醒著她,危險已經逐漸逼近了。

梁詩詩點上了宋仕卿的睡穴,收起了臉上的溫柔,披上輕紗,取出玉簫,吹起了徐門絕學——鎮魂曲!

一葉扁舟順江而下,舟上立著一個白衣女子,皎潔而美麗,就像天上的那一輪冷月。

白衣女子的蕭聲戛然而止,收起玉簫,嬌笑道:「想不到我苦練的三年的攝魂曲,竟然被師妹的鎮魂曲給壓制了,師妹果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魅惑奇才!」

梁詩詩也收起玉簫,答道:「月姬師姐過獎了,師姐你又何嘗不是百年一遇的妖毒之體呢?」

「哈哈哈!」月姬詭笑一聲,「妖毒之體又何嘗能與魅惑之體相提並論呢?師妹你一眸一笑便有數不盡的男人與你歡愛,而我的美色只能讓男人垂涎卻讓不得他們碰我。」

「師姐,這便是命罷了!」梁詩詩淡淡的說道。

「哼,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為什麼命卻要和我開這種玩笑!」月姬怒道。

「師姐,你當真恨我?當初我並沒有勾引大師兄,是他自己......」「住口!」月姬的一對妖瞳閃起陣陣寒光,「我說過,你若辜負了大師兄,我便會殺了你愛的人,你愛一個我便殺一個!」

「師姐!」梁詩詩喊道,「師兄並沒有你想的那般好,不值得你為他這般做啊!」

「你閃開,乖乖給我回到大師兄身邊去,不然休怪我無情!」月姬玉手聚氣,吸起一簇江水。

「師姐,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你先殺了我吧!」梁詩詩雙臂一揚,絲帶隨風而舞。

「好,大師兄不捨得殺你,我來殺!」月姬運起內力將手中的江水化為粒粒水珠,然後用力一推,江水就有如雨點一般的灑向梁詩詩。

梁詩詩舞起絲帶,柔軟光滑的絲帶在她的手中卻有如軟刃一般,將粒粒水珠盡數擊退。

「師妹的月影霓裳練的真是如火純青了!不過用來對付你師姐還嫩了點!」

月姬雙手聚氣,掌心憑空冒出兩團妖火,妖火就像兩隻幽靈一般一直圍在月姬身邊旋轉。

「師妹,你也知道巫妖之火的厲害,閃開吧!」月姬勸道。

「師姐,我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梁詩詩說罷,縱身一躍,跳入冰冷的江中。

「月影霓裳!」梁詩詩從江中凌空而起,全身都被江水打溼,將帶水的衣袖、絲帶舞動得淋漓盡致。

「哼!」月姬冷哼一聲,兩團妖火猶如火蛇一般逼向梁詩詩。與此同時,梁詩詩射出絲帶,宛如一條瑩白的水蛇。

火蛇與水蛇糾纏到了一起,很快,這一場水與火的較量就分出勝負,水蛇化作一攤灰燼,而火蛇不屈不饒繼續向水蛇的主人逼去。

「來生再見!」梁詩詩閉起雙眼不再閃躲。

「轟」的一聲爆響,江水被震起一道高達一丈的水幕,阻止了火蛇的逼近。

「師兄!你......」月姬失聲喊道,因為水幕後面的那個人正是她朝思慕想的沈潞。

「月姬,何苦手足相殘呢!」待水幕退去,沈潞淡淡的說道。

「哼!」月姬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月姬那一葉遠去的扁舟,梁詩詩心裡很不是滋味,情同手足的姐妹竟然真的刀兵相見了!

「我對你情至意盡,你還是好好對待師姐吧!」梁詩詩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是我愛的是你!」沈潞答道。

「你愛的是權勢是江山,而不是我,我恨吶!假若當初沒有聽信你的花言巧語,我和師姐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梁詩詩嘆道。

「好,既然你無情,那我也不再糾纏你!」沈潞走到梁詩詩面前,「不過我要宋仕卿的千機玄圖!」

「哼,憑什麼給你?」梁詩詩冷眉斥道。

「我得了圖便離開你們,至於你師姐,我也會讓她不再來找你!」沈潞縱身一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扁舟停泊在岸邊,舟上的白衣女子仰望著天空,看著那輪雲霧中的皎

月。

「你來了!」月姬冷冷的問道。

「嗯,這些年你還好嗎?」月姬的身後傳來沈潞的聲音。

「我不好!你走的這三年對我來說彷彿是三十年、三百年!」

「對不起!」

「好一句' 對不起' 啊!我們相愛十年,最後你卻帶著小師妹走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月姬狠狠的喝道。

「我帶她走,不過是為了千機玄圖,我愛的一直都是你!」沈潞拉住月姬的玉手深情說道。

「真的嗎?」月姬轉過身來,眼中盡是嬌媚。

「嗯,拿了圖,我們便遠走高飛!」

「我信你!」月姬說著便將櫻唇湊到了沈潞的嘴邊。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沈潞將頭一扭,推開了懷裡的月姬。

「怎麼?三年不見你就不敢碰我了?你也怕死了嗎?」月姬眼中的嬌媚剎那間變成了陰毒的恨意。

沈潞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月姬,想碰而又不敢碰。

「師兄,月兒在你眼中難道也如蛇蠍一般?」月姬將身子一傾,嬌滴滴的撲在沈潞的懷裡。

女人的體香最能撩動男人的情慾,何況這還是一個絕世美女。沈潞終於按捺不住了,一雙大手無情的蹂躪起月姬的酥胸。

月姬淺淺一笑,粉頸微抬,將自己那條嫩滑的香舌送入了沈潞的口中,輕柔的吸允著。

沈潞的一隻大手順著月姬白皙的肌膚,從乳尖緩緩的滑到了那寸芳草萋萋的蜜園禁地,然後分開那兩片緊夾的嫩肉,用手指探進蜜穴裡挖弄起來。

月姬脫掉了自己的衣衫,纖細白嫩的胴體緊緊的和沈潞糾纏到了一起,豐挺的酥胸不斷的往沈潞的胸膛上蹭去。

沈潞將月姬的玉腿分開,拿著那根微微勃起的雞巴輕輕的遊走在大腿兩側,沈潞一邊品嚐著香舌的美味,一邊感受著雪肌玉膚的細膩質感。

月姬溫柔的撫摸著沈潞的身體,然後順勢將那條半硬的雞巴握入手中,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纖纖玉手帶來的那種美妙觸感一會便弄得沈潞的胯下之物高高聳起,殺氣蓬勃。

「師兄,你想要了嗎?」月姬離開沈潞的嘴唇,輕聲問道。

沈潞早已墜身於慾火的熔爐裡難以自拔了,但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一道電流,眼前的這位可是天下最毒的女人,萬不能貪圖一時享樂而斷送自己的性命啊!

「師妹......我......」沈潞支吾了半天也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身體卻在微微逃脫,看來在慾望和理智的交鋒中他支持了理智。

月姬心細如塵,這微乎其微的一點變化自然也逃不出她的法眼。師兄變了!

他剛才和我說的遠走高飛,難道是編出來騙我的?月姬心涼了一截。

「師兄!」月姬千嬌百媚的喚了沈潞一聲,然後緩緩的將他引靠在樹邊,那一雙纖細的玉手依舊緊緊的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或許師兄只是怕我罷了,若能雲雨一番應該可以消除他的顧忌吧?月姬竟然泛起了小女人的心思。

「師兄,月兒好想要!」月姬顧不得廉恥,嬌羞的喃道。

沈潞頓時木然,慾望之火「呼」的一下又躥了上來,身體也不再逃避了。

月姬趁勝追擊,她撩起長裙露出雪白的玉臀,然後不斷的下壓、抬起,用蜜穴上的兩片嫩肉颳著沈潞的大腿和腰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沈潞猛的一個轉身將月姬按在樹上,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月

姬的小穴中。

「哦......師兄......好舒服......哦......啊啊......」月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浪叫連連。

沈潞聳動起腰腹,使勁的在月姬的小穴裡抽插著,「月兒,你的小穴還是和以前一樣緊!」

「啊......啊啊......師兄你好棒......哦......弄得月兒就要不行了......」月姬說罷,抬起下身,兩片嫩肉緊緊的夾住沈潞的肉棒。

「額!好緊!」沈潞低吼一聲,更加猛烈的抽送起肉棒。

「啊......啊......好深吶......嗯嗯......月兒好舒服......啊......用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伴隨著肉棒的次次深入讓月姬不由自主的浪叫起來。

沈潞將月姬抱了起來,雙手託著那具雪白的胴體,上下襬動起來,那重巒疊嶂的快感讓兩人飄飄欲仙。

月姬的雙腿緊緊的纏著沈潞,小穴內的蜜汁也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淋溼了下體,「哦......師兄......好深吶......月兒的小穴要被你幹壞了......啊......啊」聽著月姬如此放蕩不堪的話語,沈潞腦海中的肉慾翻騰的更加激烈了,「師妹,你的小穴真緊啊!師兄就要堅持不住了!」

「師兄......你再忍一忍......給月兒高潮......月兒想要......」月姬夾緊陰道,配合著沈潞的抽送。

月姬是玄陰體質,比較特殊,所以男人的陽物進了她的身體便會受到陰氣的影響,陰氣雖然能增強做愛時的快感,但是卻能大大縮短男人的持久能力,像沈潞這般能抽插四五十下的人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

沈潞運起真氣護住精關,又勉強的抽插了十幾下,但終於還是敗下陣去,一股股熱精射進了月姬的子宮深處。

「啊......啊......好燙啊......師兄......你燙的月兒好爽......啊......」既然沈潞已經不行了,月姬也不再強求,只得盡情的享受這最後的一點快感。

沈潞射完精,頓時感到全身乏力,抱著月姬倒在了草地上。

「師兄!」月姬枕在沈潞的懷裡,溫柔的喊了一聲。

此時的沈潞已經從性慾的海洋裡游上了岸,月姬這一聲溫柔的叫喚使他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從月姬的肉穴中抽出了軟塌塌的雞巴,運起內力試探自己是否中毒了。

月姬頓時便拉下了臉,似笑非笑的問道:「師兄是怕我用毒害你麼?」

沈潞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最後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話來:「覃越已經反了,你去幫他奪下梧州!」

「幫他?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廢材連稱王都沒本事,居然還幫他稱帝?!」

月姬沒好氣的說道。

「他愛怎麼鬧,我們便怎麼依他,鬧得動靜越大對我們便越有利!」沈潞陰森一笑,「這天下終究還是要變回景泰的天下!」

月姬頓時啞然,良久才問道:「你是景泰皇帝的後人?」

沈潞默然不語。

「小師妹說的果然不錯,你愛的是江山,而不是我們!」月姬長嘆一聲,「罷了,我答應你!」

「好,有師妹出馬梧州城定是手到擒來!師妹可是要用毒?」沈潞頓時來了精神。

「毒水寒,三日繞

,未見兵,屠盡城!」

「用毒固然好,不過那慕容瑾可不能有事,不然你我都不好向師傅交代!」

「這個我自有辦法!」月姬說完穿好衣衫拂袖而去。第二十七章南疆暴亂九月底的天氣已經漸漸涼下來了,那寒冷刺骨的江水一旦侵入體內,就算是身懷絕世武功那也免不了大病一場。梁詩詩昨夜動用了太多的真氣,再加上她又是個柔弱女子的體質,所以這一病便是臥床不起。

宋仕卿摸著梁詩詩滾燙的額頭,心疼得不得了,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手中的藥,一點點喂進了梁詩詩的小嘴裡。

「咳咳」梁詩詩劇烈的咳了起來,把剛剛喂進嘴裡的藥都吐了出來。

「詩詩!詩詩!」宋仕卿抓起準備在一旁的手巾,為梁詩詩拭去嘴邊的藥汁。

「公子!」梁詩詩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一睜開眼就能看到這麼感人的一幕,不禁鼻子一酸,熱淚盈眶而出。

「詩詩別哭!都怪我不好,這麼苦的藥竟也想不得去放些糖,真是榆木腦袋!」

宋仕卿說著便要起身去找糖。

「公子,詩詩不怕苦!你別離開我!」梁詩詩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宋仕卿的衣服。

宋仕卿趕緊放下手中的藥,將梁詩詩的手臂放回錦被之中,緊張的說道:「大夫說你受了很重的風寒,可不能再著涼了啊!」

梁詩詩看著宋仕卿這般關愛的舉動,心中真是比喝了蜜還甜。「公子,這是哪裡啊?我們到了梧州嗎?」

「沒有,這還是肇慶呢!你身子這麼虛,我哪敢帶你上路啊!」宋仕卿端起藥,輕輕的吹了吹,然後送進了梁詩詩的嘴裡。

「那慕容姑娘呢?公子難道不去接她了嗎?」梁詩詩連忙問道。

「我讓小乞丐去了,留你在這裡我實在不放心!」宋仕卿說著又餵了梁詩詩一口。

「唔」梁詩詩輕哼了一聲,這藥入口雖然苦不堪言,但是流進心裡卻是比蜜還甜,原來在公子心中,自己的分量和慕容瑾是一樣的!

「等瑾兒回來,我定要她好好為你調理一番,這裡的大夫我還真信不過!」

宋仕卿又說道。

「公子對詩詩這般的好,詩詩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公子了!」梁詩詩嬌聲說道。

「嘿嘿!這報答嘛,肯定是要的!不如你多想些法子讓我開心吧!」宋仕卿淫蕩的說道。

「啊......」梁詩詩頓時滿面羞紅,連忙將頭轉向一邊,小聲說道:「公子好壞!」

「哈哈,不逗你了!大夫說了喝了藥得趕緊休息,我就坐在這裡陪你,你安心睡會吧!」宋仕卿摸著梁詩詩柔順的秀髮,溫柔的說道。

「嗯!」梁詩詩甜甜的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

待梁詩詩睡熟後,宋仕卿悄悄的出了房間,走到街上伸了個懶腰!

「走開!走開!」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奔了過來,這些人雖然都是商旅打扮,但眼明的宋仕卿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隻軍隊!

奇怪?這軍隊為何要打扮成商旅?難道是秘密行動?宋仕卿閃到一邊默默嘀咕著。

這時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出現了,「陸大人!」宋仕卿認出了其中的一個,那人正是前些月在自己手上買去五百顆手雷的廣東布政司——陸繼!堂堂的布政司大人打扮成商人,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手下的一名弟兄上前來報:「堡主,南疆暴亂了!」

「暴亂?」宋仕卿大驚道。

「

南寧,柳州,桂林幾個漢官治理的大城市都被亂黨佔領了!」

「那梧州呢?」宋仕卿急忙問道。

「梧州是軍事重鎮,有重兵把守,應該不會被攻陷的!」

重兵把守?宋仕卿看著陸繼的這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突然叫道:「不好!梧州要陷落了!」

「堡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弟兄不解的問道。

「你趕緊帶人順江而上,告訴王守仁叫他迅速撤離,如果他不聽勸,你們就趕緊帶著慕容瑾她們撤回來!快!一定要快!」

「小的明白!」

金屏關是梧州城外最險要的的一道關隘,傍山而建高達百丈,宏偉大氣固若金湯。

「哈哈!就憑南疆那些土狍子也想攻我梧州?真是笑掉本將軍大牙了!」金屏關總兵站在高牆上放聲大笑道。

「將軍切不可掉以輕心啊!南寧、柳州、桂林皆是一日就被攻陷的啊!」一旁的偏將軍說道。

「那些小城又豈能和我梧州相提並論?縱使那些土狍子插上翅膀也跨不過我這金屏關!」總兵大人依舊狂妄的答道。

「可是......」偏將軍的話還沒說完,一隻玄鐵利爪就纏上了他的頸脖。「噗」的一聲,人頭落地!

「啊!」總兵大人長大了嘴卻又喊不出話來!

「嗖嗖嗖」上萬根穿雲箭從山頂射來,想不到這南疆狼兵竟然能不聲不響的爬上兩壁陡峭的山峰!

「將軍!不好了!城牆上也攀附著上百狼兵!」手下的一名親兵失聲大叫。

狼兵們在穿雲箭的掩護下,攀爬的速度更加快了,先頭的一波已經跳上了高牆,拔出了血紅的彎刀。

收割!一場人頭的收割就這樣開始了。剎那間,金屏關血流成河,八千守軍竟無一人生還!

「混蛋!他為什麼自己不能來!」慕容瑾氣憤得將手中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梁姑娘不慎患了風寒,臥床不起,堡主要留在她身邊照顧,所以......」報信的下人瞟了一眼慕容瑾,便不再吱聲了。

「去死!」慕容瑾又拿起一隻茶杯狠狠的摔了,「他可真是有情有義啊!本姑娘還就在這裡等他了,他若不來我便不回去!」

「慕容姐姐,你這又是何必呢?這戰火連天的,梧州可不安全吶!」小乞丐過來勸道。

「滾!」慕容瑾瞪大杏眼怒斥道,「全部給我滾!」

「哦」小乞丐等人悻悻的退出了房間。

金屏關失守的消息一傳到梧州城裡,便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浪。由南寧、柳州、桂林潰退而來的三支客軍紛紛撤往廣東,導致梧州城的守軍一下子由六萬人驟減到了兩萬人。面對數萬狼兵的節節逼近,不戰而逃的官兵比比皆是。

王守仁帥領麾下五千軍士鎮守城西門,照理說他是廣東客軍,是完全有理由撤離的。可是這人正直啊!要他棄城而逃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王都司,請受本督一拜!」兩廣總督錢如京恭敬的向王守仁行了一個大禮。

「總督大人,您這是幹什麼!折煞下官了!」王守仁扶起錢如京回禮道。

「身為客軍,王都司卻能臨危受命,不像廣西的那些官軍,不但丟了城池還丟了對抗亂軍的勇氣!待此戰平定,本督定要將他們革職查辦!」錢如京氣憤的說道。

「報!」一名兵丁匆匆而來,「總督大人,城外出現數千名商賈流民,都是從淪陷區流離至此的,要不要開門放他們進來?」

錢如京眉頭

一皺,良久嘆道:「唉!可憐了這些孤苦的百姓哇!放他們進城吧!」

「王大人,外面有名姑娘要見您!」門口的守衛來報。

「嗯?姑娘?哪位姑娘?」王守仁疑惑道。

「是姑娘我!」慕容瑾說著就闖進了王守仁的軍帳。

「啊!慕容姑娘怎麼未曾離去?」王守仁大驚。

「本姑娘自幼學醫,深知醫者應當救死扶傷的道理!所以本姑娘不走了,要留下來做軍醫!」慕容瑾一抿櫻唇,堅決的說道。

王守仁哪裡知道慕容瑾不肯走的原因是為了和宋仕卿賭氣啊!只覺得這姑娘深明大義,真乃女中豪傑!

「好一個識大體的巾幗英雄!宋公子能有你這麼一位紅顏知己,也算是三生有幸了!」王守仁讚道。

「少給我提他,本姑娘才不要和他做什麼紅顏知己呢!」慕容瑾說罷憤憤離去。

「紅顏知己!我呸!誰要和他做紅顏知己啊!我要做就做他的......」慕容瑾嘀咕著一半便止住了,轉而罵道:「姓宋的你就是個榆木腦袋!難道本姑娘好意思開口叫你娶我嗎?」

「咯咯」不遠處的小河邊傳來了一名女子笑聲。

慕容瑾聞聲尋去,果然小河旁坐著一位身著白衫的女子,女子的身旁擺著一個小小的案臺,案臺上面放著一壺美酒和兩隻玉杯。

「這玉杯美酒的,姑娘可是在等意中人啊?」慕容瑾走到白衫女子面前輕聲問道。

「姑娘你又何嘗不是呢?」白衫女子舉起手中的玉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呵呵!看來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咯!」慕容瑾說罷,伏案而坐,端起了案臺上另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白衫女子轉過頭,美眸裡閃著幽幽的寒光,淡淡說道:「姑娘難道不怕這酒裡有毒?」

「哈哈!好笑,你與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慕容瑾說著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

「或許我會嫉妒姑娘的美貌而痛下殺手呢?」白衫女子湊上一張俏臉,冷冰冰的問道。

「那就更好笑了!莫不是......」慕容瑾毫不示弱的將自己的俏臉也湊了過去,兩對杏眼互相直視著,「莫不是姑娘你甘心承認自己的容貌在我之下了?」

兩人皆襲白衣,宛若天仙,只是一個冰冷的像月宮仙子,另一個則熱情的像百花仙子。

「哈哈!」兩人會心一笑,端起案臺上的美酒,一齊飲下。

「妹妹慕容瑾,敢問姐姐芳名?」

「我姓月,單名一個姬字!」

「原來姐姐是月宮仙姬啊!怪不得姐姐美的如同月亮一般呢!」

「妹妹真愛說笑,姐姐縱是美過那嫦娥仙子,也終究無人敢碰!」月姬說罷黯然失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姐姐這是什麼話,姐姐乃仙子,那些凡夫俗子自然是碰不得的!呀,這壺美酒都被我喝去一半了,若是姐姐的意中人前來,豈不要掃了你二人的興致!」

慕容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哪裡會有什麼人來,這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妹妹你盡情飲用便是!」

月姬微嘆一聲,又為慕容瑾滿上了一杯。

慕容瑾看著黯然失色的月姬,心中有些難過,「姐姐,我送你一件東西!」

慕容瑾掏出那粒視為珍寶的珠子,「這是我心愛之人所贈之物,今日送給姐姐吧!」

「此物對妹妹如此重要,姐姐又怎好意思收下呢?」月姬將珠子還給了慕容瑾。

「姐姐你就收下

吧!」慕容瑾說著又掏出了那斷為兩截的玉簪,「此物也是由他所贈,我知他愛我,但又氣他愛的並不止我一個。」

月姬拿過慕容瑾手中的玉簪,運起內力,將斷口處復為完璧,「這天下間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要真心對自己好,做個小妾又有何妨?」月姬的這句話雖是說給慕容瑾聽的,但實際上卻是自己的心聲。

「姐姐說的也是,可我卻想他一心一意的愛我。」

「唉!」月姬又嘆一聲,為慕容瑾插上玉簪,彷彿是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謝謝姐姐,我該走了!」慕容瑾站起身來正欲離去。

「妹妹且等一下!」月姬叫住慕容瑾,然後端起玉杯,飲去了半杯水酒,「妹妹可否與姐姐共飲此杯?」

慕容瑾不疑有詐,接過月姬手中的酒,將其飲盡。這半杯酒雖然入口香醇,但是流入腹中卻是陰寒無比。

「姐姐你......」慕容瑾捂著劇痛的小有氣無力的說道。

「妹妹莫怕,姐姐無意傷害你,這半杯酒對你百益而無一害!好妹妹,後會有期了!」月姬說完便踏著清澈的河水消失在對岸。

慕容瑾看著月姬漸漸消失的背影,神智越來越恍惚,最後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當慕容瑾重新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看見的卻是木疙瘩那一張木訥的臉,兩眼無神卻又帶著一絲柔情和焦慮。

「你醒了!」木疙瘩呆呆的問道。

「嗯,是你帶我回來的?」慕容瑾晃了晃昏昏沉沉的頭問道。

「我見你暈倒就趕緊帶你回來了。」

「你跟蹤我?那你有沒有看見那個白衣姑娘的去向?」慕容瑾說著運了運氣,發現那股陰冷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有。沒有。」木疙瘩說著搖了搖頭。

「啪」慕容瑾甩了木疙瘩一個耳光,「說,你跟蹤我幹嘛?」

木疙瘩繼續搖著頭,不肯說話。

「啪」又是一個耳光,「快說!你是不是想對本姑娘圖謀不軌!」

「不是。不是。」

「好啊,想不到你這麼一個木訥的人也有一肚子壞水啊!滾!不然我踹死你!」

慕容瑾伸出玉腿狠狠的踢在木疙瘩胸前。

「我......我......我是想......」木疙瘩見慕容瑾生氣了,想要辯解卻支支吾吾的不知所云。

「我什麼我!想什麼想!你就是想圖謀不軌!你們男人都和宋仕卿一樣壞!」

慕容瑾一邊說一邊踹,似乎要把心中對宋仕卿的火全部發洩到木疙瘩身上去。

木疙瘩就這樣被她狠狠的踢著,不躲不喊,一張呆板無神的臉憋得通紅。

「送給你!」木疙瘩從懷裡掏出一根墨玉簪子,往慕容瑾床邊一放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慕容瑾看著床邊的那根簪子,心中什麼都明白了。

正當慕容瑾走神的時候,一個士兵匆匆的敲起了房門,喊道:「慕容姑娘!慕容姑娘!」

慕容瑾打開房門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姑娘,城中官兵突然染上了一種怪病,軍醫們不但治不好,還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所以王大人想請您去看看!」士兵氣喘吁吁的說道。

「一群庸醫!走,帶本姑娘去看看!」慕容瑾小罵了一句然後跟著士兵出了客棧。

城中突生怪病,導致原本就厭戰的守軍士氣更加低落了,要不是王守仁用軍令死死的壓著,恐怕這城中的守軍早就逃得沒影了。

「慕容姑娘

,你看這......」王守仁指著一營的病兵憂心忡忡。

「我進去看看!」慕容瑾用幽蘭絲巾捂住口鼻便往營帳裡走去。

營帳內毒氣瀰漫,腥臭刺鼻,似乎是血肉糜爛而發出氣味。慕容瑾仔細檢查一個士兵身體,發現他全身上下並無創傷爛肉,可是他的身上一直散發著腥臭氣味。慕容瑾於是伸手將那士兵嘴打開,這時一股強烈的臭氣噴了出來。

「什麼!」慕容瑾頓時花容失色,原來這名士兵的口腔內部已經完全腐爛了,這些腥臭的氣味正是從口鼻裡散發出來的!

慕容瑾的醫術可謂是天下第一,什麼怪病到了她的手裡皆是藥到病除,但是這種怪病她竟然不曾見識過!

糟了!毒性太強了!慕容瑾明顯的感覺到絲巾上的幽蘭香氣在迅速消退,這幽蘭香氣是專門用來抵消毒氣的,但是如果毒性太強那就會加快幽蘭香氣的消耗速度,一旦香味消失,那毒氣必將侵入口鼻。

慕容瑾連忙往帳外跑去,可是幽蘭香氣已經消失了,她甚至已經感覺到毒氣的侵入了!然而就在這時,體內突然躥出了一股寒氣,這股寒氣彷彿能吞噬毒性一般,不一會兒侵入體內的毒性竟然全部消失了!

慕容瑾雖然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看來月姬送的這份大禮可真不輕!慕容瑾不再多想匆匆退出營帳。第二十八章御命欽差「慕容姑娘,這到底是什麼怪病啊?」王守仁連忙問道。

「他們都中毒了!要趕緊隔離開來!」慕容瑾取下絲巾緊張的說道。

「什麼?中毒?怎麼好端端的會中毒?」王守仁有些不解。

「他們的口腔內臟已經開始腐爛,肯定是因食物所致!」慕容瑾肯定的說道。

「食物?」王守仁大驚,「快,趕緊查查這個營的士兵到底吃了什麼?」

「大人,不好了,二營的士兵中毒了!」「大人,四營官兵也中毒了!」

「大人,五營的全部也中毒了!」一時間各營的噩耗接踵而至。

「難道我大明官軍要斷送與此?!」王守仁仰天長嘆道。

這時一匹飛馬疾馳而來,「大人!南疆狼兵襲擊西門,總督大人請您坐鎮!」

「他姥姥的!」這位大兵出身的王都司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弟兄們,南疆賊子有意致我們於死地,與其這麼活生生的被他們毒死,倒不如上戰場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凡英勇陣亡者,每人追賞白銀一百兩!」

王守仁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士兵就開始沸騰起來。一百兩啊!這對於一個普通士兵來說可是不少的錢,如果家裡過得節儉一些的話足夠三年的開銷了!眼下城中怪病蔓延,病死的士兵恐怕連十兩撫卹金都拿不到!唉,橫豎都是死!為了那一百兩銀子!豁出去了!

「我等願隨大人上陣殺敵!」士兵們異口同聲道。

「好!都隨我奔赴西門,上陣殺敵!」王守仁跨上一匹駿馬,帶著眾士兵往西門奔去。

看著一時間空空如也的城西軍營,慕容瑾頓時也感到了一陣恐慌。若這梧州城陷落了,那自己不又要便成南疆蠻子俘虜了嗎?一想到徐鬼手那恐怖的骷髏爪,慕容瑾不禁喊道:「不要!我不要!」

「慕容妹妹!」不遠處的營帳後面傳來一聲幽媚的女聲。

「月姐姐?」慕容瑾聞聲尋去,果然月姬正站在一個帳篷旁邊。

「跟姐姐走,姐姐帶你出城

!」月姬走到慕容瑾面前輕聲說道。

慕容瑾點點頭,對於月姬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嗖」的一道劍氣呼嘯而來,月姬凌空一翻,輕巧的躲過了這一擊。

「木疙瘩!你要幹什麼?她是我月姐姐!」慕容瑾指著那個突然襲擊的男子喊道。

「你是什麼人?」木疙瘩死死的盯著月姬,不禁捏緊了手中的劍。

「虹瑞寶劍!你是皇室中人?」月姬看著木疙瘩手中的劍顯得有些吃驚。

「既然認得,還不快滾!」木疙瘩冷冷的說道。

「笑話!我月姬又怎麼會怕你們朱姓王侯?」月姬說罷雙手聚氣,向木疙瘩身上打去。

木疙瘩將寶劍插回劍鞘,隨即運行起內力,不一會兒小腹間竟泛起一團黑氣,黑氣逐漸擴大,最後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魔胎!」月姬驚呼一聲,然後連忙收回內力,可惜為時已晚,她的雙手一旦接觸到黑氣,便再也無法抽身,只得任由內力流入木疙瘩體內。

慕容瑾看著面色蒼白的月姬,連忙撲向木疙瘩,「住手啊!不要傷害她!」

木疙瘩不忍傷到慕容瑾連忙收回功力,放了月姬一馬。

「月姐姐,你沒事吧?」慕容瑾關切的問道。

月姬虛弱的搖了搖頭,問道:「他是你什麼人?」

「他......他......他是我的護衛!」慕容瑾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編了這麼一句。

月姬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又問一聲:「當真如此?」

「嗯」慕容瑾點頭應道,然後轉過臉呵斥了木疙瘩一句:「你再敢亂來,我扇死你!」

月姬看著木疙瘩對慕容瑾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更是疑惑萬千。

「妹妹既然有他保護,那自然是最安全的!」月姬說罷抽身離去。

「月姐姐!月姐姐!」任憑慕容瑾怎麼叫喚,月姬都不回頭,因為那個名叫木疙瘩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城外樹林的盡頭,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失手了?」男子柔聲問道。

月姬冷冷一笑,「我還以為你會說' 你受傷了'.」「不會是你有意放了她吧?若真是這樣師傅那邊我可替你瞞不住了!」這名說話的男子正是沈潞。

「哼,師傅若是知道我是被六層魔胎打傷,怕是隻會怪你這個大師兄無能吧!」

月姬狠狠的嘲笑道。

「六層魔胎?」沈潞大吃一驚,「慕容瑾會魔胎寄生訣?」

「不是慕容瑾,是慕容瑾身邊的一個怪男人!」

「哦?怎樣的怪男人?」

「一個手持虹瑞的皇室中人,卻習得了武林中最妖邪的武功,而且還練到了第六層,這難道不怪嗎?」

「虹瑞?皇族?」沈潞若有所思的喃道,「哦,原來是他!你好好照顧身子,我要回南疆一趟!」

「這樣的關心就算是愛我嗎?」月姬冷聲問道。

沈潞看了月姬一眼,默不作聲,悄然而去。

王守仁坐鎮西城門指揮作戰,八門威武大將軍炮一次又一次打退了狼兵的進攻。但是狼兵不僅數量在守軍之上,而且單兵作戰能力也遠遠的超過了明軍。隨著一批一批翻上城牆的狼兵,讓這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將軍也感覺到了失敗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大人快看!」一名親兵指著一處沙塵滾滾的喊道:「是援軍來了!」

王守仁定睛望去,發現果然有上千名騎兵往自己這邊趕來,那隨風飄揚旌旗上赫然繡著一個

「明」字!

「殺啊!」原先士氣低迷的守軍看見有援軍來了,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大吼一聲和翻上城牆的狼兵絞殺在一起。

城外的援軍也不甘示弱,策馬揚鞭,飛快的跨過壕溝,有如一把利劍狠狠的將狼兵的包圍劃開了一道口子。

狼兵長長的包圍線突然被分為兩段,導致左右翼不能兼顧,一時間陣型大亂。

「開炮!」王守仁抓住戰機,炮擊狼兵最為混亂的左翼。

漫天炮彈接二連三的落在左翼陣營上,驚慌失措的狼兵死傷無數,左翼陣營全線潰敗,狼兵不得不向金屏關退卻。

「王守仁多謝貴軍前來相救!」王守仁親自出城,單膝跪地大聲謝道。

這時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上跳下來一個銀甲小將,「王大人,是我!」小將摘下頭盔,露出了那張俊秀的臉。

「宋公子?你怎麼會......」王守仁做夢也想不到這來援救自己的竟是宋仕卿。

「哈哈哈!都司大人,您該改口了,該叫欽差大人了!」宋仕卿身後的一名偏將笑道。

「啊?欽差大人?這是怎麼回事?」王守仁越聽越糊塗了。

「見此錦帛如見聖上!」那名偏將說著便打開了一張錦帛。

王守仁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只見那錦帛上赫然蓋著一個鮮紅的天子印,旁邊還寫著一行黑字:御命欽差大臣宋仕卿!

「臣王守仁參見皇上,參見欽差大人!」

兩廣總督錢如京一聽欽差大人來了,那可真是不敢怠慢啊!連忙騰出自家的宅子大擺筵席,還專門請來了梧州城裡的兩位名妓做陪,只求討得欽差大人歡心。

怎料,這欽差大人一進城就住一家小客棧裡趕,難不成這欽差大人對我的安排不滿意?是不是兩個名妓少了點啊?錢如京心中犯起了嘀咕。

「瑾兒!」宋仕卿匆匆跑上樓,推開了慕容瑾的房門。

「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在場的所有官員都張大了嘴巴,尤其是錢大人,那張大嘴足以塞進一顆鴨蛋了!

宋仕卿捂著紅了半邊的臉,尷尬的說道:「好多人看呢!」

「啪」的又是一個耳刮子,「怎麼樣,姑奶奶我就是喜歡!」慕容瑾大聲說道。

宋仕卿摟住慕容瑾的纖腰,往房間裡一閃,「各位大人都請回吧!本官累了!」

說罷便關上了房門。

錢如京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一陣失落,孃的,那兩個名妓算是白請了!

「說......你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慕容瑾咬住宋仕卿的手臂支支吾吾的說道。

「詩詩病重了我不忍心留她一個人,所以耽擱兩天!誒,疼啊!輕點輕點!」

「哼!那你就忍心我啊!要知道我可是為了你才被抓到這裡來的啊!」慕容瑾越想越氣,又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什麼話嘛!本欽差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殺進城裡來的啊!我的屁股可以為我作證,你看你看!都顛成四瓣了!」宋仕卿說著撅了撅屁股。

慕容瑾撲哧一笑,不禁鬆開了小口,「哪有你這麼比喻的啊!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欽差大臣的身份是怎麼搞來的啊?不會是假的吧?」

「假的它能又這麼大氣的紅章章麼?」宋仕卿說著掏出了懷裡的錦帛,指著上面的大章讀道:「奉天承運,大明天子!」

慕容瑾搶過錦帛,仔細的看了看,「章倒是真的,你從哪裡撿來的啊?」慕容瑾俏

皮的問道。

「撿你個頭哦!這玩意是撿得到的嗎?」

「那便是你偷的!」

「呸,這是人家小乞丐的!」

「哦,原來是他偷的!」

「呸呸呸,人家就是當今聖上!」

「啊!他竟是皇帝!?到底怎麼一回事啊?給我說說,給我說說!」慕容瑾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既興奮又好奇。

「這說來可話長了,我們得慢慢說!」宋仕卿說著便坐下了,手臂順勢一挽便將慕容瑾攬在懷裡,「那日我不見你回來,心急如焚,於是便跑到肇慶兵馬司去請求守備大人出兵,哪知那狗官竟然對我的請求置之不理,還要將我關進大牢。這時候小乞丐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方玉印,大喝一聲:' 大明天子在此,還不下跪!' 那狗官一見天子印頓時便慫了,幾乎是從那高高的案臺上滾下來的,接著我便成了欽差大臣,領了兵馬司的官兵來救你了!」

慕容瑾聽得津津有味,不禁手舞足蹈起來,「這等狗官甚是可惡!不行,我也得找小乞丐要個欽差來噹噹,好好教訓這幫狗官一頓!」

「欽差?你傻了吧!本朝連女官都沒有,還女欽差!做夢去吧!」宋仕卿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欽差夫人倒是可以的!」

「滾蛋!誰想做你的欽差夫人啊!」慕容瑾嬌聲怒罵道。

「這天下又不止我一個欽差,你這麼想做我夫人,也不要這麼急的說出來嘛!」

宋仕卿勾起慕容瑾白嫩的下巴,壞笑道。

「你......」慕容瑾被宋仕卿這一戲弄,不禁滿面羞紅,光潔的兩頰升起片片紅霞,千嬌百媚蕩人心魂。

「唔」宋仕卿突然吻住慕容瑾的櫻桃小口,一把將懷中的美人按到在桌子上。

「唔......你又使壞......」慕容瑾搖晃著身子一個勁的掙扎,紗衣下邊的兩顆玉乳也隨之晃盪起來。

宋仕卿被這濃濃的春情迷亂了雙眼,一雙魔掌緊緊握住了輕紗下的嬌乳,不停的揉搓著,「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欽差夫人,侍奉夫君吧!」

「哦......好舒服哦......嗯......」慕容瑾發出了嬌人的呻吟,伸出玉腿往宋仕卿身上蹭去。

「瑾兒寶貝,這些天想不想夫君啊?」宋仕卿扯去慕容瑾的衣裙,分開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伸出手指捻起一片肥厚的陰唇揉搓開來。

「嗯......想死了......哦......好癢啊......弄得人家受不了呀......」慕容瑾被弄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團軟肉抖動的幅度也更加的大了。

宋仕卿暗笑道:看來這世間的女人都一個樣,一旦享受過了閨房之樂,就算是平日裡如何的端莊聖潔,到了床上後還不都成了淫娃蕩婦?!

「我的好瑾兒,夫君今日一定好好疼你!」宋仕卿說著便將中指伸進溼滑無比的小穴中,輕輕的擠按著那嫩滑的陰道壁。

「哦......好舒服......舒服死了......」慕容瑾微啟櫻唇,美眸中盪漾著絲絲春情。

慕容瑾的蜜穴有如一個泉眼似的,宋仕卿只要用力一按,裡面就會湧出一汪蜜水,不一會兒,桌子上已經淌滿了甘美的蜜汁。

「瑾兒寶貝,你流了好多水哦!」宋仕卿說著抽出了手指,溫柔的吻向那兩片肥美的陰唇,輕輕的吸吮著,將這些甘美的蜜汁納入口中。

「嗯......不要......哦......越流越多了......嗯......好熱啊......」慕容瑾不禁伸直了柳腰,抬起雪白的美臀往宋仕卿嘴邊送去。

宋仕卿雙手托住美臀,一陣猛吸,嘴唇輕輕的分開那兩片花瓣,舌尖拼命的來回撩撥著裡邊的花蒂。

「哦......哦......好美啊......魂兒都要被你吸走了......」慕容瑾不禁夾緊了玉腿,把宋仕卿的嘴更貼近了自己的私處,好讓那舌頭更好的挑起自己更高的情慾。

「啊......啊......太舒服了......瑾兒要被你舔死了......啊......我洩了......」慕容瑾嬌軀一顫竟然這麼快就高潮了。

「瑾兒寶貝,你也太沒用了吧!夫君可連衣服都還沒脫呢!」宋仕卿看著軟綿綿的慕容瑾笑著說道。

「討厭!」慕容瑾不禁羞紅了臉,咬了咬嘴唇,嬌喘道:「抱我去床上,等會有你開心的......」「好啊!我倒要瞧瞧慕容醫仙的手段!」宋仕卿說著抱起慕容瑾鑽進了床帳裡。

「躺著!」慕容瑾說著便騎到了宋仕卿的身上,一雙小手順勢剝掉了他身上的衣物。慕容瑾彎下腰,附在宋仕卿的胸膛上,輕輕的舔起他的乳頭,然後一手握住了那根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我的好夫君,怎麼樣呀?瑾兒伺候得還算滿意?」慕容瑾羞答答的問道。

「嗯嗯,好舒服!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會伺候人!誰教你的啊?」宋仕卿不禁問道。

「你當我這個醫仙是混出來的啊!我可看過不少雙修之書,只是一直沒人試驗罷了!」慕容瑾說著雙手扶住那根巨棒,張口將龜頭含進了嘴裡。

「哦......瑾兒你還會口交啊!」宋仕卿的身心頓時被一團溼熱膩滑的快感包圍了,美妙的觸感飄飄欲仙。

「唔......」慕容瑾應了一聲,小巧的舌頭如水蛇一般,纏繞著龜頭陣陣旋轉,然後猛的一吸,似乎要將精液吸出來一般。

宋仕卿猛地明白了,報復!這絕對是報復!這小妮子是想把我口爆了,然後再嘲笑我一番!

「好瑾兒,夫君想要了!」宋仕卿抓住慕容瑾光滑細嫩的香肩,將她扯到自己懷裡。

「好夫君,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啊?」慕容瑾眨著一對忽閃的眼睛,俏皮的問道。

「哪有!夫君豈會像你那般沒用!」宋仕卿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那是!我夫君最厲害了!金槍不倒呢!」慕容瑾說著便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根銀針,忽的一下紮在了宋仕卿的胸膛上。

「你......」宋仕卿突然感到全身不能動彈了,便知又糟慕容瑾的黑手了,「好瑾兒,你這是為何?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封我穴位的嗎?」

慕容瑾甜甜笑道:「夫君難道不想為這閨房之事再添幾分情趣嗎?」

「不要,我又沒有受虐傾向!」宋仕卿乾脆的答道。

「可是瑾兒很想知道,到底是瑾兒在夫君嘴下的時間比較長呢?還是夫君在瑾兒嘴下的時間比較長呢?」慕容瑾說著一口含住了那根碩大的肉棒。

我靠,還真猜中了!難怪孔夫子會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女子還真是記仇啊!宋仕卿暗自叫苦道。

「唔......夫君......瑾兒吹得......不舒服嗎.

.....你還忍得住嗎......」慕容瑾一邊吸允著一邊問道。

「舒服......太舒服了!」宋仕卿重喘了一口氣,「不過我還吃得消!」

慕容瑾咯咯一笑,「那瑾兒倒要看看夫君能還能撐多久!」

慕容瑾說完,長大了那一張小嘴,一點一點的將肉棒全部含入口中,將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吸入口腔深處,溫暖的津液滋潤著整根肉棒,使得肉棒越發的脹大了!慕容瑾又是猛地一吸,然後迅速的仰起了頭,口腔裡頓時一陣強大吸力,那一股濃濃的陽精瞬間噴發而出。

「哈哈,夫君你好沒用啊!瑾兒這才弄了一下你就不行了,真沒用啊!」慕容瑾舔著宋仕卿雞巴上的濃濃精液,歡快的笑道。

「好嘛好嘛!夫君不如你嘛!快給夫君解開穴道啦!」宋仕卿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慕容瑾鑽進了宋仕卿的懷裡,嬌美的笑道:「瑾兒還想多玩一會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