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風花雪月(第35-37章)

大明之風花雪月(第35-37章)

第三十五章霸海一方

公孫術把宋家堡的人馬和唐之遠的人馬集合在了一起,拼湊了一支四百多人的隊伍偷襲佛郎機戰船。唐之遠的人擅長攀援、刺殺,而宋家堡的人擅長火銃、弓弩,這兩個不同兵種一旦配合起來,便是一支奇兵,所以這三艘佛郎機戰船就這麼探囊取物般的奪取了。

葡萄牙本土的人口不過一百萬而已,但是卻殖民了六十幾個國家,而像巴西,東印度這種比較大的國家,必須把當地人也收編在軍中才好控制住這一地區。所以這三艘來自東印度的佛郎機戰船上有不少印度尼西亞人。

這些個印尼人對葡萄牙人談不上什麼忠心,誰給他們飯吃他們就聽誰的,所以控制住他們非常簡單。

「得老先生,我們中國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想必你也聽過吧!」

宋仕卿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晃悠晃悠的說道。

「宋先生,你的確很厲害!但是你這種卑鄙的手段是可恥的,敢不敢與我國的海軍光明正大的教量一場呢?」得索薩被困在桅杆上嚷嚷道。

「少來激我!」宋仕卿喝道,「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丟下海里餵魚了!」

「我們的海軍戰無不勝,大明將是我們的第二塊殖民地!」得索薩囂張的叫道。

「我呸!」宋仕卿冷冷的罵了一聲,「你們的海軍估計就要全軍覆沒了!」

「哈哈哈!宋先生你太天真了!我們在亞洲已經有強大的根基了,東印度、呂宋(菲律賓)、琉球、臺灣我們都有駐軍,即使這次失敗了,我們還會捲土重來的!」

「臺灣、呂宋、琉球、印尼......」宋仕卿掰著手指邊數邊道,「以我對你們國家的瞭解,你們國家還不如我大明的一個省大,而且四周還有英格蘭、法蘭西、西班牙這些強大的國家虎視眈眈,我真想不出你們能有多少軍力來開展海上殖民。

東印度是你們在亞洲的軍事基地,但是你們卻調遣一大半的軍力出征大明,如果贏了,你們便多又了一塊像東印度這麼大的殖民地,但是如果輸了,恐怕你們就連東印度這塊地都站不穩了,談何捲土重來?!「

「啊!」得索薩驚恐的看著宋仕卿,上帝啊!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啊?他怎麼對我們國家的形勢這樣熟悉呢?他說的一點不錯,英格蘭早就盯上東印度了,如果海軍失利的消息一旦傳到他們耳朵裡,東印度必然要被他們搶去、我們沒了東印度後,荷蘭和西班牙那兩隻狗一定會搶去臺灣、呂宋、琉球這些地方的,到時候亞洲就再也沒有我國的立足之地了!

「得老先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等下你們海軍被全殲的時候我會叫你出來看的!」宋仕卿喊來一個黝黑的印尼人,讓他好好照顧得索薩。

那印尼人雖然聽不懂宋仕卿的話,但是卻明白他的意思,一個勁的點著頭。

「來!拿去!」宋仕卿拿起一串香蕉遞給那個印尼人。

印尼人哪裡受到過著這種待遇啊,在葡萄牙人手下做事的時候別說是吃香蕉了,不吃鞭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印尼人馬上跪在甲板上,感恩戴德的謝了又謝才退下去。

看著那個印尼人離開的背影,宋大善人不禁感到一絲悲涼,這些人本該在自己的家園上快樂的生活著,可是現在卻成了奴隸,這萬惡的殖民主義到底是哪個混蛋想出來的啊!

謝爾斯的侵略戰爭出現了戲劇性的轉變,原本追著明軍打的他們,因為丟了戰船鬥志盡失,現在已經被反撲上來的明軍擊退到了海邊。

「上校!明軍太卑鄙了,他們偷走我們船,是想把我們拖垮啊!」退無可退的克魯塞中尉此時已經收起了囂張的面孔,氣傫的像只鬥敗的公雞。

「唉~ 」謝爾斯長嘆了一聲,面對明軍這種人海戰術的軍隊,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了。明軍的裝備確實是差,他們用的火槍根本就是打鳥的火銃,用的弓箭還沒有原始人的吹箭厲害,可是他們就像打不完的小強一樣,死了一波又上來一波,根本不能速戰速決。現在船丟了,補給沒了,城卻沒有攻下來,這樣下去就跟等死差不多了。

謝爾斯硬著頭皮走到嚴嵩的面前,恭敬的鞠躬道:「尊敬的貴族閣下,我們決定投降,請您讓他們停火吧!」

「投降?投降得有條件吧?」嚴嵩乾笑一聲道。

「閣下,我們願意把船上的黃金白銀全部送給大明政府!」謝爾斯心中的小算盤打得精明呢,金銀財寶算什麼呢?只要槍炮人馬還在,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賺回來的!

謝爾斯固然精明,可惜他碰上了更加精明的嚴嵩!

「什麼?僅僅是些金銀財物?」嚴嵩白了謝爾斯一眼,「我們大明有的是金銀!」

「那......我們再奉上一半的槍炮!」謝爾斯考慮了半天,終於作出了相當大的讓步。

謝爾斯滿以為這個草包貴族會開心的答應時,嚴嵩卻一口否決道,「不行!我要全部!」

「什麼!」謝爾斯瞪大了雙眼,拉下臉皮道:「閣下,您似乎有些過分了吧!」

「過分嗎?」嚴嵩搖起二郎腿,「接受不了,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好咯!」

「你......你......」謝爾斯頓時對大明的貴族又有了一個新的詮釋:草包+ 無賴!

謝爾斯心裡不爽歸不爽,但是面對國家的利益時,他必須得忍!這次他率領海軍是東印度的精銳,如果全軍覆沒,那東印度就不再屬於葡萄牙了,到時候英格蘭、西班牙、荷蘭這些強盜們一定會瓜分了葡萄牙的殖民地,這樣的話,大葡萄牙帝國也就玩完了!

「閣下!」謝爾斯沉默了半天,繼續說道:「只要能還給我們戰船,放我們回東印度,這些條件我都答應!」

「好!」嚴嵩放下了二郎腿,「送我出去!」

李治長有些納悶了,他嚴嵩到底有幾條命啊!這打了一天的仗,愣是沒把這小子打死!難不成貓妖轉世了嗎?

馮遠山心裡也很不爽,麻痺的,老子蹲在城腳下膽戰心驚一整天了,飯都沒心思吃呢!怎麼反倒讓你小子成了談判代表人了呢?老子蹲城腳的功勞就這麼沒了?你他媽的心太黑了吧!

「閣下!我們的槍炮已經全部交給你們了,請問什麼時候放我們回去?」謝爾斯壯著膽子問道。

「回去?」嚴嵩冷笑一聲,「爾等西洋蠻國以下犯上,冒犯我天朝國威,死罪難逃!殺!一個不留!」

謝爾斯是白種人,所以臉被嚇白了也看不出來,只聽見他大罵了幾句「混蛋!」

然後帶著那「葡萄牙帝國萬歲」的豪邁誓語上了狗頭鍘。

嚴嵩這一舉動徹底改變了世界形勢,東印度從此落在了英國人手裡,後世的那個臭名昭著的東印度鴉片公司也就誕生在了英國人手裡;西班

牙與荷蘭就像兩條狗一樣,迅速叼走了呂宋和臺灣這兩塊肥肉;而小日本居然也渾水摸魚,偷走了琉球。從此葡萄牙海上殖民大國的地位一落千丈,最後被英、法兩國而取代。

那黝黑的印尼人被賞了一串香蕉後,對宋仕卿那真叫感恩戴德啊!特意找出了謝爾斯房間的鑰匙交個宋仕卿,在他的眼中只有宋仕卿才配住最豪華的房間!

「好了!阿三!你去休息吧!」宋仕卿拍著印尼人肩膀說道。

「阿三」這個名字是宋仕卿取給那個印尼人的,上海俚語中有個詞叫「印度阿三」,這印度尼西亞雖說不是印度,但是總有那麼點相似吧!所以這廝硬是把「阿三」這個名字安到了印尼人頭上去了。

宋仕卿拿著謝爾斯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喲呵!總統套間啊!宋仕卿相當滿意的在房間裡轉了轉。

不錯!這房間我喜歡!嗯?好香啊!像是女人的香味!宋仕卿這隻花叢老手已經嗅到獵物了,嘿,別以為你躲在窗簾後面我就發現不了你!嘿嘿嘿!金髮碧眼的美人,你宋大爺來了!

宋仕卿「嗖」的一下拉開了窗簾,一把匕首便猛的刺了出來,還好宋仕卿躲得快,不然血濺三尺那是少不了的。

宋仕卿嚇得一聲冷汗,退到一邊:「你大爺的,老子又沒強姦你,有這麼大恨嗎?」

「去你的,敢過來的話,我就捅死你!」窗簾後面傳來一個嬌美的女聲。

「我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何要拿刀捅我呢?這木有情啊!果斷木有情啊!」

宋仕卿果斷的在調戲妹子。

「我呸,誰要和你有情啊!你這種人就是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都不配!」窗簾後邊的女子罵道。

「舔腳指頭?這感情好啊!你若是美女我舔舔也無妨!」宋仕卿淫笑道。

「下賤!這世間竟會有你這麼賤的男人?你娘莫不是個窯姐?」女子厲聲罵道。

「放屁!你娘才是窯姐!你們全家都是窯姐!」宋仕卿喝道,「老子是大明皇族,興王世子,獻王殿下!」

宋仕卿話音剛落,那女子就從窗簾後面鑽了出來,雙眼含淚的哭道:「厚熙,你欺負我!」

宋仕卿怎麼也麼想到這窗簾後面躲著的竟是安德!

「雁璃姐姐,怎麼會是你?」宋仕卿驚道。

安德撲到宋仕卿懷裡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得宋仕卿真是哭笑不得。

「想不到嚴嵩還挺能打的嘛!」宋仕卿取笑道。

「能打有個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苦了我!」安德說著把身子往宋仕卿的懷裡挪了挪,「有你這一個好弟弟,強過他萬倍了!」

「唉,可惜我比較下賤啊!」宋仕卿故意嘆了口氣。

「弟弟不要生氣了!姐姐開始又不知道是你!原諒姐姐吧!」安德撒嬌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宋仕卿一把抓住了安德的小腳,淫蕩的笑道,「姐姐快點奉上你的腳指頭吧!」

「討厭!」安德嬌嗔了一聲,然後乖乖的躺在床上,脫去鞋襪露出了玲瓏的玉足。

「哇!好美!難怪古人喜歡小腳,這小腳果然是別有一番風韻啊!」宋仕卿摸著安德的香足不禁誇讚道。

「這普天之下裹小腳的女子比比皆是,難道弟弟這麼些年都不曾留心過?」

安德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還真不曾留心呢!」宋仕卿心裡卻道,我才來你們大明多久啊?哪裡能觀察的那麼全面啊!

安德「咯咯」一

笑,將自己的一對香足放到了宋仕卿的懷裡,「弟弟若是喜歡,盡情享用便是!」

「姐姐你還真大方啊!」宋仕卿說完便抓起一隻玉足,用手指輕輕的撓著她的腳底。

「哎喲......癢啊......好癢的......咯咯......好弟弟......放過姐姐吧......」安德被宋仕卿撓得直癢癢。

「既然乞降,孤就放你一馬好了!」宋仕卿一本正經的說道。

「孤?」安德「撲哧」的又笑了一聲,「你才多大的王啊?還孤?」

「呵,孤是興王世子,獻王千歲,這千歲還不大麼?」宋仕卿笑道。

「大!王爺你最大了!這王爺給郡主舔腳指頭的事,要是傳出去了,王爺這面子可大了!」安德笑的更歡了。

宋仕卿狠狠的在安德的豐臀上拍了一掌,「好你個朱雁璃啊!竟敢勾引自己的堂弟,可否知罪?」

安德抬起了玉足,嬌笑道:「民女知罪,還請王爺責罰!」

宋仕卿雙手捧住安德的玉足,親吻了一下。安德那小腳甚是柔軟,沒有絲毫粗糙,捧在手裡就像一塊溫潤的暖玉一般。安德這麼一個養尊處優的高貴郡主,身子自然是金貴得很,就連她的這一對小腳都是淡淡的清香。

看著這麼一對美麗的小腳,宋仕卿再也忍不住了,親吻像雨點般的落在安德的腳背上,皓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她的腳指,並且一個個的含在了嘴裡。

「哦......舒服......嗯......好美啊......」安德享受著如此銷魂的待遇,發出夢囈般的嬌吟。

宋仕卿品完了左腳,又去品右腳,直到十個腳指都讓他嚐了個遍才善罷甘休。

「好姐姐,我們共赴巫山去吧!」宋仕卿趴在安德的身上溫柔的說道。

「冤孽!」安德將頭歪在一邊小聲的罵道:「你當真不怕天打雷劈?」

「這有什麼?」宋仕卿很不以為然的說道,「只要不弄出孩子,還怕什麼亂倫!」

安德見他這麼一說,心結也算是打開了,「好弟弟,再伺候姐姐一番可好?」

安德輕聲問道。

「甚好!」宋仕卿激動將自己的衣服除了個乾淨,「我倒要看看姐姐的手段如何!」

安德莞爾一笑,也除去了衣裙,跪坐在宋仕卿的肚子上。安德將身子一轉,背對著宋仕卿,然後玉臀微微一抬,肉穴外邊的兩片嫩肉颳著寸寸的肌膚來到了宋仕卿的嘴邊。

「好弟弟,看你的了!」安德嬌笑一聲,然後玉口一張含住了宋仕卿的大雞巴。

哦!原來是想玩69式啊!這個我最拿手了!包您滿意!宋仕卿伸出舌頭溫柔的颳了幾下那兩片嫩肉,然後雙手分開肉穴,用舌尖快速的挑動起穴內的肉珍珠,不一會兒便挑動出了汩汩蜜汁。

「唔......唔......唔唔......」安德的嘴裡含著雞巴,呻吟不得,只能發出「唔唔」的怪聲。

宋仕卿越舔越開心,不禁把舌頭也伸進了肉穴裡,安德的小穴裡溫潤無比,舌尖觸碰肉壁的感覺甚是刺激。

式最大的好處便是,你爽,我爽,大家爽!宋仕卿舔的如此賣力,安德自然也不甘心落後。

「唔唔......唔唔......唔唔......」安德那條靈巧的小滑舌抵開龜頭上的馬眼,然後輕柔的撥動著,一吸一咬,一磨一轉,搞得大雞巴充血過度。

安德的口交技術精準嫻熟,次次吞吐得都恰到好處,忽快忽慢忽前忽後,宋仕卿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般套送的滋味,不覺令他有些飄飄然了。想不到高貴的郡主殿下竟有如此高超的口技,莫不是平素裡也伺候過不少男人?

「停下!停下!姐姐你莫要舔了!我要不行了!」宋仕卿沒有想到這一69式大戰,竟然是自己先敗下陣來!

安德絲毫不理會宋仕卿的話,依舊賣力的吮吸著,只覺得口中的肉棒越脹越大,最後終於噴射出了滾燙的液體。

安德如願以償的吞下了宋仕卿的精液,然後乖巧的躺回情郎的懷裡,小聲說道:「姐姐雖然不能給你生孩子,但卻想在身體裡留下你的東西!你不會不給姐姐的吧?!」

「傻瓜!你若是想要我次次都給你!」宋仕卿說罷,摟緊安德沉沉的睡去。

第三十六章姐若有情

第二日,宋仕卿把稱王的事情告知了安德,豈知竟讓安德恐慌了半日。安德是正統皇室,自然對皇室中的忌諱瞭如指掌。這藩王若是被撤了藩,那便終身為民,世代不得入京。而宋仕卿身為反王之子,尚有罪名在身時竟然自復王號,這不明擺著是想造反嗎?

大明本來就是一個多事的王朝,先有朱棣謀反奪了建文的天下,後來又有景泰奪位以及英宗復辟,皇室宗親之間的內鬥層出不窮。我的心肝小情郎誒!你想謀反我不攔你,但是你也先發展發展實力再說啊!就憑你這幾百顆蝦米還不夠皇帝下酒吃呢!

「厚熙,你要謀反姐姐不攔你,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絕對不能稱王啊!」安德苦口婆心的勸道。

「唉!」宋仕卿嘆了一聲,心中叫苦道:你當我想稱王啊!這黃袍加身的事誰也擋不住啊!如果上天能給我選擇的機會,我寧願選擇做個領著狗奴才調戲民女的土財主,也不要做這個狗屁的獻王啊!

安德見宋仕卿也是有口難言,頓時便軟下心來,「我曾在太后寢宮的暗閣裡見過先祖留下的丹書鐵卷,若是能有此物,縱使你謀反失敗也罪不至死!」

「丹書鐵劵?傳說中的免死金牌?」宋仕卿脫口問道。

「正是!」安德莊重的答道,「只要丹書鐵劵在手,即便是當今聖上也動不得你!」

「縱使世間真有免死金牌,可它也在大內禁宮,我一罪子之身如何取得?」

宋仕卿不禁嘆道。

「這個你莫要擔心,姐姐一定能為你取來!」安德深情的望著宋仕卿的臉龐,繼續囑咐道:「在丹書鐵劵未到你手之前,切不可貿然行事,還請你千萬要答應姐姐啊!」

宋仕卿對安德的感情早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從厭惡到喜歡,然後再從喜歡到深愛。宋仕卿一把將安德攬在懷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此時的安德盡顯小女人的姿態,她媚眼含春卻夾帶這一絲淚水,妖嬈亂世卻又煙雨愁情。「若是你走了,姐姐也不願苟活於世!」安德朱唇微啟,輕柔而又堅定的說道。

「雁璃,我答應你!若我宋仕卿真有立足於天地的那一天,定要封你做王妃,特赦天下昭告萬民,讓那些狗屁的宗親倫理都去死吧!」

「倘若真那樣了,我們還怎麼去見朱家的老祖宗啊?!」安德直咯咯的笑了起來。

「嘿,這百年之後的事我還真不怕了!你姓朱,我姓宋,各見各的祖宗,有什麼好怕的!來,給孤摸摸

龍根!」宋仕卿說這便將安德的小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襠裡。

「我呸!」安德白了他一眼,「龍根?我看是蟲根還差不多!」

宋仕卿一邊親吻著安德的玉頸,一邊道:「不管龍根還是蟲根,只要能讓你快活的便是好根!」

「討厭!」安德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套送的速度,「王爺的龍根可要堅持住啊!」

「嘿嘿!」宋仕卿陰笑一聲,「孤可不會再中你的計了!」說完,雙手一下子就解開安德的衣帶。

衣帶被解,衣衫自然就鬆垮了下來。誰知安德里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那一對雪白的奶子便若隱若現的在宋仕卿眼前晃來晃去。

宋仕卿看的眼睛都直了,可嘴上卻嚷道:「朱雁璃!你穿得這麼放蕩,是想去勾引男人嗎?」

安德媚笑一下,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喃道:「回王爺,臣女正是想去勾引自己的弟弟呢?不知有罪否?」

「有罪有罪!這罪可大了!」宋仕卿說著手口並用玩起了那一對豪乳。宋仕卿雙手使勁的揉捏著安德的雪乳,而嘴唇則抿著那顆堅挺的乳頭,用力的往外一拉一放,搞得那隻大奶翻出陣陣乳浪。

「哦......好美......嗯嗯......」安德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美人,快給孤寬衣解帶吧!」宋仕卿淫聲道。

「諾!」安德眨了眨迷離的媚眼,伸出玉手一邊幫宋仕卿套弄著龍根,一邊為他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就脫得赤條條了。

「哈哈!美人!孤要提槍上陣了!」宋仕卿下體一個衝動,毫不客氣的把安德壓在了身下。

「妾身恭迎王爺!」安德很自覺的分開了玉腿,將自己的肉穴奉獻了出來。

宋仕卿抖了抖怒氣騰騰的寶槍,用力一頂,齊根沒入。

「哦......」安德萬般享受的吟了一聲,「好粗......好大......哦......」

宋仕卿牌打樁機開始賣力的工作了,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九深一淺,搞得安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好弟弟......插得太好了......哦......姐姐的魂兒......都要飛上天了......哦......繼續......」安德一邊浪叫著一邊扭動著纖腰。

宋仕卿用這男上女下的姿勢拼刺了一百來槍,大約感到累了便側身一倒,把安德抱上了自己的身體,玩起了女上男下。

安德雖然不會騎馬,但是這騎人的手藝卻是一流。只見她坐跨在宋仕卿的身上,上下左右前後裡外的聳動美臀,那根粗大的雞巴就像一支攪拌棒一樣,在她的肉穴中攪弄著。

「哦哦......好爽啊......魂兒都沒了......好弟弟......哦......好夫君......哦......好主人......啊......啊啊......啊......」安德糊里糊塗的一通亂叫,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候誰還管得了這麼多呢!

宋仕卿一心只想著如何疼愛姐姐,現在看著安德如此痴迷的樣子,內心甚感欣慰。宋仕卿是個很重情的人,只要人家真心愛自己,那自己也必須好好愛人家,別說是姐弟關係了,就是母子關係,那該愛的也得愛啊!

「哦......哦......夫君......插......插死賤妾吧......啊.....

.啊啊......妾身丟了......丟了......」安德升入雲霄,興奮得幾欲昏厥。

宋仕卿提著寶槍又拼殺了一陣,正欲射精時突然想到,這要是真讓雁璃懷孕了,還指不定會生出什麼畸形胎兒呢?不行!我不能害了姐姐!

想到這裡,宋仕卿毅然拔出龍根,往安德那小嘴裡一塞,將那股濃濃的精液全部餵給安德吃了。

安德將精液盡數吞下後,又伸出香舌將龜頭上的一點殘餘也清理了乾淨,「弟弟的精華,姐姐可是一滴都沒有浪費哦!」

宋仕卿彈了彈安德那挺拔翹立的大奶,愜意的說道:「有姐姐的感覺就是好,難怪人家都說,男人的姐姐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安德雖不太明白這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也俏皮的接了句,「人生在世,得弟如此,妾復何求?快哉快哉!」

這般有辱風雅的情話,想不到竟會出自高貴的郡主之口,真是把那程朱理學狠狠的諷刺了一把。

「砰砰砰」唐之遠火急火燎的拍著房門喊道,「獻王獻王!大事不好了!明廷船艦盯上我們了!」

「什麼!」宋仕卿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來了多少船?距我們有多遠?」

「共有十二艘!現在離咱們已不足五里了!」唐之遠急道。

「莫怕!有本郡主在,明廷的船艦不敢怎樣,你們大可安心好了!」安德鎮定自若的說道。

安德的聲音柔美動聽,聽得唐之遠骨頭都酥麻了,心中念道:咱們宋大人好生厲害,這騙女人的手段可真高明,這裡面的郡主只聽聲音便知是國色天香之輩,也不知這宋大人是如何搞定的!唉,同樣是男人啊!我老唐長的也不比宋大人差,怎麼就搞不到一個像樣的女人呢?

正當唐之遠叫苦納悶之時,宋仕卿與安德已雙雙出現在門口,哇,好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啊!男的氣度翩翩風流倜儻,女的端莊高貴嫻淑貌美,好!好!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

宋仕卿見唐之遠眼神怪怪的,以為他發現了自已與安德之間的亂倫之情,連忙解釋道:「唐將軍,快見過安德郡主!孤與郡主乃同胞姐弟,還請將軍不要胡亂猜測!」

這不明白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聽出了裡面的貓膩!

可惜啊,咱們的唐將軍偏偏在此時犯了糊塗!什麼?同胞姐弟?感情弄了半天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姐弟啊!老天爺真是開眼了啊!總算是想起我老唐了啊!嗯!

我老唐和這位郡主才是天造地設嘛!對!天造地設!

「額額額」印尼人阿三手裡捧著一個單筒望遠鏡,扯了扯宋仕卿的衣袖。

「喲!望遠鏡啊!好精緻啊!」宋仕卿接過阿三手中的望遠鏡,滿意的讚了一句。

宋仕卿伸開望遠鏡,向遠處的明艦瞭望去。擦,這望遠鏡不錯嘛!效果真好!

咦!這個人好面熟啊!嗯?李泰?媽的,怎麼是他!怎麼瘸腿了也能官復原職?

混蛋!混蛋!

「有麻煩了!來的是我仇家!」宋仕卿說著把望遠鏡遞到了安德的手中,抓住安德的小手,手把手的教起了使用方法。

唐之遠看得心裡直癢癢,我說宋大人啊!這西洋的望遠鏡我也會用啊!為什麼不讓我教郡主呢?怎麼,肥水不流外人田麼?若真不流外人田了,你這姐姐還要出閣嗎?

「嗯?你與那瘸子有多大恨啊?」安德一邊玩

著望遠鏡一邊問道,「莫不是你玩了人家妹子?」

「咳咳咳咳」宋仕卿一口唾沫嗆到了自己,「哪能?就那貨的熊樣,他的妹子送我,我還不玩呢?」

「那你玩了人家的老婆?」安德一臉無邪的問道。

「咳咳咳咳」這回嗆到的不是宋仕卿了,而是唐之遠!知弟莫若姐啊!我說宋大人吶,你咋有這陋習呢?這人家的老婆就再好你也不能動啊!你看你看,這下好了吧!人家開著十二艘戰艦來找你拼命了!唉!造孽啊!

宋仕卿跳海的心都有了,這什麼什麼嘛!我宋仕卿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啊!怎麼在你們眼中就成了下三濫的角色呢?哦!我明白了!小唐,你這是嫉妒我!唉,主角難當啊!小唐你就帶著羨慕嫉妒恨做好主角的跟班小弟吧!

「報!公孫先生和莉婭小姐的戰船請示作戰任務!」一名小兵急急來報。

「這......」宋仕卿猶豫了一下,「讓他們都做好戰鬥的準備,但是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擅自開炮!」

「是!」小兵說著就要退下。

「等一下!」安德叫住那名小兵,「小兄弟,且等本宮一會!」安德說完便走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安德換了一件宋仕卿的青衫袍子走了出來。正所謂女要俏,一身素,身著青衫男裝的安德更顯動容美感了,看的在場的男同胞們口水直流。

「那!把本宮這件鳳翎孔雀袍掛在最高的桅杆上,本宮諒他對面是天大的官也不敢貿然開炮!」安德說著將衣服交到了那小兵的手裡。

「喂,拿來!」唐之遠眼疾手快搶了那件帶有安德體香的孔雀袍,「這等大事理應由本將軍親自來做!」

那小兵氣的牙直抖啊!麻痺!那麼香的衣服啊!怎麼我還沒拿夠一秒鐘就被你搶去了呢?你還讓不讓人家意淫了!操!官大就是了不起!

李泰自從裝了精鋼腿後是腰不酸了,背不駝了,就連走路都挺起來了。奶奶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嘿嘿,叔父這布政司當得好好!想不到我李泰瘸了腿後居然還升官了!廣海衛指揮同知啊!嘖嘖!從四品的官啊!馬勒戈壁的,這廣州算是咱們李家的天下了!

「大人!」一名灰衣小校匆忙來報。

「混賬!」李泰的腿不好用,但是手還是很靈活的,他一掌打歪那小校的帽子,怒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同知大人!」

「是是是!同知大人!」小校也顧不得扶正帽子了,連忙點頭應道。

見那小校改口了,李泰這才氣順,在這廝看來,那六品的府臺都尉可以稱呼大人,而這四品的指揮同知也可以稱呼大人,這都喊大人的,誰知道我李泰已經官升四品了啊!唉!典型的爆發戶心態。

「嗯!有什麼事要稟報大人啊!」李泰慢悠悠的說道。

「同知大人!」可憐的小校怕再捱打特意又喊了一聲李泰的官職,「對面的船上掛起了一件鳳翎孔雀袍!」

李泰在鎮南王府當過差,自然認得鳳翎孔雀袍,那玩意可是王妃郡主才可以穿的啊!這鎮南王被撤藩後,廣東還有誰能穿這種衣服啊?

「快!領大人去看看!」李泰扶著那小校的肩膀搖搖晃晃的走上了甲板。

「大人你看!」小校一時嘴快又忘記加「同知」二字了。

「沒記性的狗東西!」李泰又是一掌。

皇室女眷的孔雀服也分三六九等,而這鳳翎孔雀服

則是品級最高的。在古代,鳳凰和孔雀都是最高貴的鳥,皇后公主這種直系皇親用的是鳳凰圖案,而王妃郡主這種旁系皇親用的則是孔雀圖案。鳳翎孔雀服顧名思義,便是即有鳳凰又有孔雀的衣裳,是僅次於後袍的尊貴服飾。看來這安德郡主還真是張太后的掌上明珠啊!

「還真是鳳翎孔雀袍!」李泰眯起雙眼又確認了一下,「大人物啊!奶奶的,老子的第一次出海就要空手而歸嗎?」

「同知大人,咱們這該怎麼辦?」小校弱弱的問了一句。

「哼!」李泰沒好氣的重哼了一聲,要知道這出海一趟可耗費了不少財力,如果空手而歸的話肯定要被叔父數落一番的,唉!這亦官亦盜的勾當不好做啊!

「狗東西!本官問你,那掛在桅杆上的是什麼東西?」李泰不懷好意的問道。

小校一下子被他弄糊塗了,大人是傻了嗎?明明認得那是鳳翎孔雀服還要問我,這是何意啊?哦!我明白了,大人這是在試我啊!

「回同知大人!那是鳳翎孔雀服!」小校故意加重了「同知」這二字的語氣。

「放屁!」李泰依舊是一掌,「你是個什麼東西,見過鳳翎孔雀服嗎?」

那小校又被打了一掌,心裡極不平衡。什麼情況嘛!這不喊同知要捱打,喊了同知也要捱打,我招誰惹誰了嘛!至於處處捱打麼?

「回同知大人!那的確是鳳翎孔雀服啊!」小校依舊不改口的回答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改口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糞牆不可刷也!這等榆木腦袋,活該當一輩子下人!李泰狠狠的在心裡罵了一句。

「我跟你講!」李泰咆哮道,「那不過是一件普通袍子罷了!我堂堂的四品同知大人都認不出那是什麼東西,你一個不入流的小校又懂個什麼!」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校見李泰沒有打自己,心裡激動得不得了。

可就當那小校激動不已的時候,李泰的那一隻邪惡的大掌又光顧了他,「明白你個屁!明白了還傻愣著幹嘛!通知各船艦準備開炮啊!蠢蛋!」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校弓著腰悻悻的退下了,要不是因為李泰腿腳不好,估計那屁股又免不了一腳了!第三十七章海上大戰

宋仕卿的這三艘戰船是葡萄牙耗費了十年時間才研製出來的運兵型戰艦,每艘戰艦的兩側都配有六門佛郎機大炮,上兩門下四門,上面的兩門射程遠,可以在遠處就攻擊敵艦,而下面四門則威力大,敵艦一旦進入攻擊範圍,絕對能在三個回合以內將其擊沉。而防禦方面更是強大,船身一共設有三層隔板,最外面的一層居然還裝上了鐵板,如此固若金湯,可見真是下足了成本。

宋仕卿有些慶幸,幸好這三艘戰艦被自己順手牽羊來了,若要是光明正大的打怕是三十艘大明戰艦也打不過這三個鐵疙瘩啊!

李泰的十二艘戰艦雖然也不小,但那是鄭和下西洋時用的古董式戰艦。當年天寶太監鄭和七下西洋,滿世界傳揚大明的科技、文化,確實是牛逼哄哄啊!可當大明炫耀過一圈後,就開始固步自封了,現在都一百多年過去了,用的戰艦居然一點也沒有進化!

固步自封的中國哥哥不僅毀了自己,還順帶把朝鮮、日本這兩個小弟弟也拉下了水。朝鮮和日本都是以中國的發展模式為藍圖的,所以就也跟著固步自封

了。

十六世紀末的日朝戰爭中,朝鮮大將李舜臣發明了龜甲船,打敗日本海軍,並對世界宣稱朝鮮造出了全球最先進的戰船。其實只要是稍微有腦子一點的人都能想通,這擁有全球最先進技術的國家居然在短短一百多年的時間裡被侵略掉了!究竟是侵略者們發展的太快了呢?還是朝鮮人民的牛皮吹大了呢?

李泰眯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鐵船,好傢伙,真他媽的大!真是有錢人的手筆啊!什麼鳳翎孔雀服!你就是掛個王爺在桅杆上老子也敢打!哎呀呀!假如真是個王爺的船,那老子可就發了啊!嘿嘿,等得了這筆錢後,老子也他媽的造個陵墓,一定要比鎮南王那老東西的大!

「開炮!」李泰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

「轟,轟,轟,轟」十二艘戰艦一齊開炮,上百枚炮彈雨點般的打了出去,那陣勢真他媽的氣勢磅礴。

民間有句俗話叫「雷聲大,雨點小」,宋仕卿今天總算是領會到了。開場是嚇人的,表演卻是笑人的,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開炮!」宋仕卿一聲令下,三艘戰船便發出雷霆般的咆哮,一輪炮轟過後,李泰的船艦竟沉了兩艘。

李泰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自己那一百多枚炮彈有四分之三都是落在海里的,而僥倖打到對面船艦上去的四分之一,卻大多都是啞炮,給人家撓癢癢都嫌沒力!

「廢物!」李泰看著那兩艘慢慢沉入海底的戰艦,心都涼了。

「大......同知大人,咱們要不撤吧!那船太大了,不好打啊!」小校對李泰的這個官職很是糾結。

「撤你個屁!」李泰狠狠的罵道,「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你他媽的肯做啊!」

「可......可我們打不過啊!」小校膽戰心驚的說道。

「打不過就不會想法子啊!你的腦袋是拿來當痰盂的嗎?」李泰這人本事不大,脾氣卻不小,尤其是被嚴嵩整斷了雙腿後,骨子裡都充滿了對別人的恨意。

小校沉默不語,在不捱打的情況下,他寧可願一個痰盂。

「我有辦法了!」李泰的眼珠子一轉,死死的盯著最左邊的一艘鐵船,「我們兵分兩路,先引開那兩艘船,然後猛攻剩下這艘,我就不信了,五打一還能輸?」

「好辦法!好辦法!小的這就去辦!」小校說完匆匆退下,他總算聰明瞭一回,沒讓李泰逮著打他的機會。

「蠢貨!」李泰依舊罵了一聲,然後又瞄上了那艘鐵船,嘿嘿!寶貝啊!你們馬上就要姓李了!

作為戰船的船長,莉婭一改往日的風格,換掉了平時最喜歡穿的蕾絲長裙,變成了襯衣長靴馬尾辮的颯爽女兵。

還好親愛的宋喜歡我這種打扮,不然真要被那個花瓶給比下去了!莉婭嘟了嘟小嘴,瞟了一眼梁詩詩。

這時正好梁詩詩也沒好氣的瞟了莉婭一眼,憑什麼呀!我是公子的女人憑什麼伺候你啊!打扮的像個男人似的,一點女人的風情都沒有,真不曉得公子看上你哪點了!論相貌,我比你美;論才情,我比你多;論武功,我也比你高!可是公子憑什麼讓你做船主人啊!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呀!

兩個女人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一齊轉過頭生悶氣去了。

「莉婭小姐,有五艘敵艦似乎想向我們靠攏!」普里克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給主艦打旗語,彙報我們的情

況,還有密切注意他們動向,隨時向我報告!」

莉婭儼然一副女指揮官的模樣。

梁詩詩側耳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但是卻不插嘴,反而若無其事侍弄起花草。

「花瓶就是花瓶,除了裝花草,就沒有一點作用了!」莉婭終於忍不住嚷了一句。

梁詩詩驟然變色,回嘴道:「你要是嫉妒我就只說好了!我的胸比你大,臀比你翹,腿比你長,你定是嫉妒我了!」

「誰說我胸比你小了!」莉婭不服氣的挺起了胸。

「哼!小屋見大屋!」梁詩詩說著便酥胸一挺,亭亭玉立的站直了身體。

「你......」莉婭頓時語塞。也難怪,當C罩杯遇到E罩杯的時候,確實是沒有發言權的。

「哼!大有什麼的!你們中國人不是說胸大無腦麼?」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莉婭小姐啊!

「你......」這回換成梁詩詩語塞了,這小洋妞哪學來這句話的?莫不是公子教她的?

「你分明是嫉妒!你們西洋女人就是愛嫉妒!」

「你才愛嫉妒呢!你肯定是嫉妒我比你聰明!肯定是!」

就在這兩個女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李泰率領的五支戰艦已經悄悄的逼近了。

「轟」的一聲巨響打斷了這兩個女人的爭吵,莉婭急忙跑上船頭偵測情況。

哦,我的上帝吶,怎麼敵人這麼快就圍上來了?唉,都怪那個花瓶,要不是她,我又怎麼會分心呢!

梁詩詩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也聽得出這聲巨響可不是什麼好事。這船可是情郎的根基啊!要是砸在了自己手裡那就糟了!

梁詩詩顧不得和莉婭拌嘴了,不得不放下臉面問道:「莉婭,究竟發生何事了?」

此時,莉婭也沒心思怪她了,便也給了她一個臺階下,「梁,側面的船槳被敵艦打斷了一隻!我們無法移動了!」

梁詩詩就算再怎麼的不懂海事,那也知道船槳對船的重要性啊!雖說這種大型船艦靠的是風做動力,但是在無風的情況下就必須靠槳!現在無風又斷槳的,這不是想逼人上絕路嗎?

「你莫要驚慌,趕緊打旗語讓公子的船靠近我們,若彼此之間有照應,想必敵艦也不敢輕舉妄動!」梁詩詩建議道。

「好,就聽你的!普里克!快打旗語!讓主艦支援我們!」莉婭對著瞭望臺上的普里克喊道。

不一會兒,瞭望臺上的普里克就回應道:「莉婭小姐!主艦也被纏住了!」

「什麼!那公子(宋)豈不是有危險!」梁詩詩和莉婭幾乎同時喊道,這女人就是女人,一旦動了情,想著的就全是愛人了。

梁詩詩有些無助的抿了抿嘴唇,腳下這艘船和公子的船實在隔的太遠了,自己的輕功就算再練個幾十年也飛不過去啊!唉!公子啊公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梁,我和你有一樣的心情。你既然不能為他做什麼,那就只有好好保護住自己,千萬別讓他分心了!」莉婭好言勸道。

「額,言之有理!方才我也是關心則亂,險些害了他!請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他擔心!」梁詩詩說完便走進了船艙。

「莉婭小姐,敵艦靠上來了!」普里克大聲喊道。

「好!準備戰鬥!」莉婭拔出了別在腰間的短火銃,向天空開了一槍。

若在人員充足的情況下,宋仕卿的戰船絕對可以以一打十。可是宋仕卿現在的總兵力還不到七百人,而且這七百人中還有兩百多

人是非戰鬥人員,實際上能戰鬥的卻不過五百人。

這不到五百的戰鬥人員還必須分為三部分:莉婭一部分,公孫術一部分,自己一部分。看著這麼一點捉襟見肘人馬在偌大的船艦上忙東忙西,心中還真是滲得慌!不過還好,那些個印尼船員倒是相當安分,該點火的點火,該揚帆的揚帆,該掌舵的掌舵,這倒是省了不少心。

宋仕卿手執一把火銃帶領著弟兄們守在船頭,嚴陣以待。明軍的船艦雖然要略小一點,但是人員充足,每艘船艦都有四五百人,若打起人海戰術,明軍當真無愧的是世界第一。

宋仕卿命令炮手不許防開炮,一定把敵艦放進射程圈內才可以打。古代的大炮比不上現代的,現代的野戰炮平均每五秒就可發射出一顆炮彈,而這古代的炮呢,能一分鐘發射一次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為了避免敵艦在填裝炮彈間隙裡撲上來,宋仕卿選擇不打則以,一打必中的作戰方案。

明艦知道這佛郎機炮的威力,一艘艘都徘徊在外圍,不敢越雷池一步。看著明軍如此慫包的樣子,唐之遠有些沉不住氣了,「獻王,明艦如此慫包,不如正面出擊,殺他個落花流水!」

「不可!」宋仕卿毅然否決道,「明艦之所以不敢妄動,是因為懼怕我艦的火炮,我艦一旦炮火打完,他們便會像蒼蠅一樣,盡數撲向我艦。他們的人馬數倍於我,這人海戰我們可打不過啊!」

「那這樣和他們耗著也不是辦法啊!依末將看還是速戰速決為妙!」唐之遠建議道。

「唐將軍稍安勿躁,我瞭解對面主將的性格,那草包是個粗人,沉不住氣的!」

宋仕卿笑著說道。

「額額額」阿三扯著宋仕卿的衣袖,慌張的指著船尾喊道。

宋仕卿連忙轉過身向船尾望去,什麼!聲東擊西!李泰他真正想打的竟然不是自己這艘船!糟了!莉婭和詩詩有危險了!

「唐將軍,全速前進,把前面的敵艦撞開!」宋仕卿急道。

「是!」唐之遠非常納悶的執行命令去了,奇怪,這宋大人說話怎麼和放屁一樣呢?剛才還說要稍安勿躁徐徐圖之,怎麼一眨眼功夫就變了呢?莫不是也沉不住氣了?不會吧!我們宋大人難道也是個粗人?!

宋仕卿的確是沉不住氣了,那艘船上可有他的兩個老婆啊!這老婆有危險,做老公的能沉的住氣嗎?李泰啊李泰!你他媽的狗鼻子還真靈,你怎麼就嗅到了她們的船呢?公孫術那神棍的船離你們更近,你怎麼不去打他啊!

公孫術很憋屈,你這不人道的宋老闆啊,我老頭子鞠躬盡瘁為你打天下,你他媽的居然還要拿我做擋箭牌!你老婆是人,我老頭子難道就不是人了啊!操!

這什麼老闆嘛!哎哎哎!弟兄們注意了,主艦行動了,好好掩護著啊!別讓主艦受創啊!

宋仕卿的船艦全速衝過來的時候,可把那幾首明艦給嚇壞了!對面的兄弟啊!

我們是佯攻你們的啊!是毫無惡意的啊!別介別介!你們別往我們這衝啊!快快快!大船來了快閃開!

「轟,轟,轟」船上的佛郎機炮發威,宋仕卿可不是菩薩,不會看在你沒有惡意的份上就放過你!一輪火炮結束,緊接的就是槍林箭雨,倒黴的明軍被打得抱頭鼠竄。

「掉頭!」宋仕卿一聲令下,碩大的鐵戰船轉了個向又殺回來了,驚魂未定的明艦連喘

氣都顧不上就跑了。

負責佯攻的明艦是被打成落水狗了,但是這負責實攻的明艦卻是意氣風發,得意的不得了。李泰親率的五支戰艦,在兩重傷三輕傷的「傲人」戰況下,終於團團圍住了莉婭的鐵戰船。

「上鐵索!強行攻船!」李泰扯著嗓子,興奮的喊道。

上百條鐵索牢牢的勾住了船身,腰垮短刀的明軍已經開始登船了。

「第一小隊!放!」莉婭甜美的聲音在這萬分危急的情況下依舊是那麼好聽。

「砰,砰,砰,砰」一陣整齊的槍響。

「換第二小隊!放!」

「砰,砰,砰,砰」又是一陣整齊的槍響。

「換第三小隊!放!」

說實話,莉婭她絕對算的上一名優秀的指揮官,足智多謀臨危不亂。她將手下的火槍兵分為三個小隊,階梯式進攻,第一隊打完換第二隊,第二隊打完換第三隊,第三隊打完又換回第一隊。如此循環的戰鬥模式完全避開了裝填彈藥的時間間隙,若彈藥充足槍聲便不斷。所以登船的明軍吃了大虧,愣是鋪了一條長長的血路才勉強登上船。

作為一個高手,卻要裝作一個花瓶,這讓梁詩詩有種蛟龍困淺灘的感覺。哼!

這些個渣渣,就算再來十倍,也不是本姑娘的對手啊!不過,可惜了!我這身份不能公開動武啊!真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攤了一個壞師父,還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啊!

梁詩詩捻起一根繡花針,透過門縫往外一彈,這細細的繡花針就像一道銀電一般,「唰」的一下穿透了一排明軍的喉嚨。「嗚!」明軍瞪大眼睛痛苦的死去了,但身上卻不見傷口。

「啊!海妖奪命啊!」一些明軍驚恐的尖叫道。

梁詩詩好笑的輕嚷了一聲,「笑話!什麼海妖呀!有我這麼漂亮的海妖嗎?嚶!可惜了這隻鴛鴦枕套了,公子你好沒福氣,看來又要等上一段時間了。」梁詩詩說著又取下了女紅上的細針。

小手一揮,人頭帶走,這勢頭咋越看越不對勁呢?李泰有些後悔了,麥子倒下也能看得見鐮刀啊,怎麼我的人倒下連個渣都看不見呢?媽的!給鬼摸到臉了?

這樣下去要血本無歸了啊!

「撤!撤!撤!」李泰氣急敗壞的喊道。

明軍聽到這個信號時,真是比打了勝仗還開心,趕緊樂呵呵的退回了戰艦上去了。

這時,宋仕卿的主艦也殺了回來,「轟,轟,轟」的一陣猛轟,又打沉了一艘明艦。

「莉婭、詩詩!」宋仕卿一個箭步跳上甲板,焦急的喊道。

「公子(宋),我沒事!」梁詩詩和莉婭同撲進了宋仕卿懷裡,你親我吻。

莉婭鏗鏘颯爽,梁詩詩帶雨梨花,剛柔並濟,美得宋仕卿魂兒都飛了。

「呵呵,沒事就好!方才擔心死我了呢!」宋仕卿的兩隻魔掌不安分的鑽進了二女的衣衫裡,把玩起了那兩對各具風情的玉乳。

「宋,我槍法可準了,才不要你為我分心呢!」莉婭撇撇嘴,小貓似的往宋仕卿懷裡又鑽了鑽。

梁詩詩一聽就不開心了,這什麼話嘛!感情是我讓公子分心了?本姑娘的功夫可比你那破槍法好萬倍了!哼!你當本姑娘吃素的啊!一語雙關的把戲本姑娘難道不會?!

「公子,詩詩最聽你的話,乖乖的等你來,才不去出風頭讓你擔心呢!」梁詩詩靠在宋仕卿的胸膛上,用甜得發膩聲音說道。

「你那是沒用!處處

都要宋來照顧,是想累死他嗎?」

「你才沒用呢!我伺候公子還來不及呢?怎會讓他累到?」

兩個女人的唇槍舌戰又開始了,宋仕卿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女人之間的鬥嘴,都是衝鋒槍級別的較量,自己這把漢陽造步槍哪有資格插嘴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