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盪不堪的樂園(0-2)

動盪不堪的樂園(0-2)

序幕幻想鄉,妖怪的樂園。妖怪賢者的努力下,妖怪們在小小的結界中苟延殘喘,然而這平靜的生活在這一天被打亂了。血色的迷霧在幻想鄉瀰漫開來。於是紅魔館再次受到了博麗巫女為首的大「閒人」等的飽和轟炸。即使蕾米莉亞抱頭蹲防,眾人也是半信半疑。直到迷霧散去,心滿意足的眾人才撤離了紅魔館。根據不完全統計,在短短的幾天內損失了金錢若干,食材若干,姆Q......帕邱莉編寫的魔法書若干。被閃光燈驚嚇妖精若干,被太興奮的妹妹和魔炮損壞的傢俱若干等等「不要再來啦!!」

看著手中的報告單,保持著抱頭蹲防的紅萌館館主欲哭無淚。幻想鄉的每日依舊是這麼的平靜,殊不知在這份平靜的暗流下烏黑的惡意已經開始行動。

「呼,呼。」

在距離人間之裡不遠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金色的向日葵。然而卻很少有生物敢於來到這裡欣賞或者覓食。因為這裡是兇惡的大妖怪「四季的鮮花之主」的領地。據說敢在這裡胡來的傢伙沒有一個可以活著會去的。久而久之這裡變成了大部分生物的禁地,是的大部分。

莉格露正趴在太陽花田外的土地上呼呼大睡,即使剛剛下過一場雨,,翻來覆去的身子會讓藍白色的襯衫和藍色的燈籠褲上沾滿新鮮泥濘的泥土也好也無所謂。因為他正坐著非常開心的夢。

「不,不要。」

在夢中莉格露一臉興奮,一位穿著紅色和暗紅色馬甲的綠髮紅眼女性正背對著跪在他的面前。暗紅色的長裙下,高高翹起臀部是那麼的顯眼。正對著莉格露的鏡子中,平常高傲的紅瞳之中只剩下無盡的屈辱。一條黃色的領帶落在地上,敞開的衣襟擋不住那誘人的豐盈,露出大半的白嫩乳肉從鏡片中反射到了蟲男藍色的眼中。

「嘿嘿嘿,你也有今天。」

看著平常壓榨自己的暴君任由自己摘採,莉格露已經興奮的扯旗了。幽香比起了眼睛,看著那屈辱的神情,莉格露更加興奮。他雙手一扯,裙子破成了兩半,赤裸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的手指在雪白豐滿的臀部和穿著白絲的右腿上下游走,感受著指尖下顫抖的肉體。再也等不及的蟲子將褲子一脫,陽具對準緊閉的陰唇。用力一挺,肉棒破開了陰唇的防禦,在蜜肉的糾纏下,頂在了柔軟的嫩肉上。

「哦~ 」「這不是很聽話麼!女王大人。」

剛剛插進去,糾纏的膣肉就收縮了幾下,一股熱流順著肉棒流了出來。這幅場景讓莉格露更加的興奮,甩動的腰部更加用力。慢慢的風見幽香那波瀾不驚的臉時不時的扭曲一下,緊閉的紅唇中發出一聲聲輕哼。肉體的碰撞聲中「呱唧,呱唧」的水聲越發明顯,在花徑不斷的收縮下,陽具開始跳動,即將在深邃的幽靜中噴發。

「不,不錯,我馬上就要......」「就要什麼?」

清冷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一樣,在做春夢的莉格露瞬間醒過來了。只見夢中的女性正站在自己面前,不同的是陽傘下的飯桶不復夢中的屈辱,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下體那一大塊勃起。

「女,女王大人。」

「莉格露,你好象做了挺不錯的夢,能分享一下麼。」

在現實中遇到自己意淫的對象,莉格露臉上再也不復夢中的猖狂,而是一副惶恐的表情。他掙扎的想要

站起來,卻見風見幽香的右腿從高跟鞋中脫了出來,踩在了勃起上慢慢的搓動著。

「啊......女王大人,你,你就別取笑我了。」

下體傳來的舒適感,讓莉格露不由的低吟出來。但是內心卻充滿了恐懼,雖然此刻的幽香正滿臉笑容做著香豔的事情。她也可以用同樣的笑容一腳將自己的下體踩爆。在內心的恐懼下,莉格露將自己的頭垂的更低了深怕風見幽香從自己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右邊花田的泥土需要鬆了喲」「我去。」

「左邊的向日葵需要澆水了喲」「我去」注視了低頭的男性一會兒,幽香如同失去興趣一樣長長的出了口氣。安排了一堆工作給莉格露,見到幼小的蟲子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壓在下體的右腿搓動了兩下,如同是獎勵一般。然而那個春夢已經讓莉格露的陽具接近噴發,幽香的美腿套弄了幾下後。莉格露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慾望。感覺著腿下跳動的陽具,風見幽香踩的更加用力,彷彿是要將精液全部全部榨出來一樣。

「不要忘記工作了喲。」

脈動的平息,修長的右腿從下體上離開後輕輕的甩了甩。重新穿好鞋子的風見幽香扭頭就走,看著那曼妙的背影,低下的蔚藍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憤恨。

「啊啊啊」夜深人靜之時,做完工作的莉格露疲憊的躺在床上,滿臉都是憤恨。在夢中他從後面緊緊抱住幽香凹凸有致的身軀,伸出雙手在豐滿的乳房上揉捏著,掌中的堅硬和嘴中發出的撫媚的哼哼聲讓他的陽具更加堅挺。「嗯,嗯,嗯。」強烈的衝刺下,緊閉的紅唇終於張開了一條縫隙,從中發出的聲音既柔弱又嬌媚。這越發的刺激了莉格露的慾望,將幽香抱到鏡子前,雙手抓住那修長堅挺的白絲長腿,將其分到了最大。隨著肉棒撞擊著泥濘的下體,溼嫩的陰唇翻來覆去,兩顆陰囊和堅硬的陰毛不斷的撞擊著陰唇。

「哦哦哦」尖叫聲中,迷人的蜜穴開始收縮,在湧出來的熱流刺激下,火熱的陽具挑了挑將白灼的粘液射入了花徑的最深處。顫抖的肉棒迅速的軟了下去,滿足的少年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下體一片滑膩,他悽苦的笑了出來。無論在夢中將風見幽香乾的高潮迭起,嬌喘連連也好。會到現實自己依舊是弱小的蟲子。

「嗡嗡嗡。」

就在這時,陣陣轟鳴聲從莉格露眼前響起。一顆紅色的水晶出現在了他面前,閃光過後,水晶融入了那嬌小的身軀之中。「哈哈哈哈」狂笑聲中,藍色的瞳孔中充滿了瘋狂。

「嗯,嗯。」

夢幻館女王的寢室中,只見一團人體捲縮在棉被之中,而從被子下發出了悠長誘人的呻吟聲。隨著不斷的扭動,呻吟聲越發的急促,卻在即將攀上高峰的那一瞬間孑然而止。一雙玉手,掀開了棉被,露出了風見幽香那雪白的肉體。看著兩腿之間的一片泥濘,秀美的眉毛皺了皺。

「今天意外的快嘛。」

說完,幽香的嬌軀向後仰到。修長的玉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食指和中指撥開了腳輪的陰唇後在膣肉中攪拌起來。「呱唧,呱唧」的水聲中,誘人的呻吟聲再次在房間中響起。

「呼,呼。」

雖說從天而降的水晶給與了莉格露力量,讓他的野心瘋狂增長。但是莉格露還保有著最基本的理智,只

要失敗就是死。這點還是很明白的。於是想要找個試驗品,這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紅魔館瀟灑的女僕長。

「呱唧。」

小刀飛舞,襲擊而來的妖獸瞬間被幹掉了。而十六夜咲夜只是滿臉的淡漠,扭過頭從血汙中走了出來。姿態,步伐和平常一模一樣,如同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不存在一樣。在步伐的盡頭,莉格露正一臉狂喜的看著咲夜。

「已經搞定了,請......唔。」

咲夜半跪在了莉格露身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話還沒說完,鮮豔的紅唇就被一張大嘴堵上,只能發出沉悶的哼哼聲。慢慢的精緻的臉上帶上了誘人的紅暈,淡漠的銀瞳中染上了情慾。咲夜柔軟的身軀抖動起來,大量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湧出。

「這是接吻就高潮了,真是淫蕩的女僕呀。」

「非常,非常抱歉。」

「要好好懲罰才行。」

唇分,一條淫穢的絲線掛在兩人的嘴間。看著滿臉陶醉的咲夜,莉格露心中一陣狂喜。在他的示意下,咲夜脫下溼漉漉的內褲,露出了泥濘的下體。看著溼嫩的陰唇和水漬淋漓的縫隙,莉格露不由的吞了口口水。這是真實的下體,不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按捺的激動的內心,將陽具插進了溼嫩的蜜穴中「哼。」

「喂喂喂,這就高潮了,這可不行呀。」

「非常抱歉,莉格露大人請盡情使用我的小穴吧。」

下體傳來的充實感,咲夜一聲嬌吟,液體就從下體湧了出來。即使如此那依舊踮起那對白絲美腿,撅起屁股來迎接身後人強烈的撞擊。強烈的撞擊下,豐滿的臀部如同一陣波浪一樣盪漾著,修長堅挺的雙腿不斷顫抖著,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兩腿之間滴落地面。在莉格露的命令下,緊閉的紅唇時不時輕哼數聲。

「怎麼了想要高潮麼?」

「是,是的......」「那麼求人的時候該怎麼說?」

「讓,讓我高潮吧!」

豐滿的臀部不斷的向後追尋身後的男性,肉穴吞吐著若隱若現的長槍。隨著碩大的龜頭不斷的衝擊著花心的嫩肉,腔內的膣肉不斷的收縮著,白皙的嬌軀顫抖著如同忍耐著什麼一樣。聽著女僕長口中淫穢的話語,莉格露把手從衣襟中伸了進去,握住了那對嬌嫩的乳珠。

「咦咦咦咦咦。」

咲夜忍不住大叫起來,嗶嗶的水聲中,雪白的身軀不斷抽搐著,等到高潮平息後,兩人的腳邊已經多出了一個水窪,嬌嫩的紅唇大大展開,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音。這時候吧唧一聲,咲夜感覺到體內的肉棒拔了出來,強烈的空虛感,讓翹挺的臀部不斷晃動。回頭的雙眼中滿是渴求。

「喂喂喂,率先高潮是什麼情況呀。」

「非常抱歉,莉格露大人。」

咲夜跪在了滿是淫液的地上,此刻女僕服緊緊的貼在身上,那性感誘人的曲線看著莉格露不由吞了口口水。只是一個人類就如此誘人,那麼風見幽香的話,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慾火狂升。在看著咲夜高高撅起的圓臀和修長的雙腿,他淫笑著著說道:「那麼給我爬過來吧。」

「是......」在莉格露的授意下,咲夜晃動著臀部,爬到了大腿之間。紅唇微張,吐出了嬌嫩的舌尖在肉棒上舔弄起來,隨即一點點的將起吞入了口中。雙手抓住身下秀美的頭顱前後甩動著,下體傳來的快感讓莉格露心情愉悅。「等著吧

,風見幽香。」

這麼想著的它,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灌進了那柔軟的喉嚨。

「嗯,嗯,嗯。」

強烈的頭痛中,咲夜醒了過來。刺鼻的味道讓秀美的眉毛皺了起來,只見自己身上滿是白灼,渾身上下都是強烈的痠痛。在她的記憶中,自己追尋著偷襲她的觸手怪來到了這裡。而後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依稀記得的是癲狂的極樂。搖了搖頭,將大意的懊悔甩出了心中。咲夜決定將這個當作內心的秘密,特別是美玲如果讓她知道的話,那個大嘴巴不知道會說些什麼。

想到元氣的門番,嘴角勾起了弧度,然後一陣咳嗽,從中咳出了點點粘液。

隨即咲夜站了起來,無視了旁邊破成碎片的女僕裝。發動自己的能力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之中,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美瞳中正閃爍著紅色的光芒,一點點的消失掉。

夜深人靜的夢幻館中,莉格露朝著風見幽香的臥室前進著。雖說他一路小心翼翼,卻沒有觸發什麼奇怪的機關。不,應該說那個女人不屑搞吧。「我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中二的臺詞意外的和她很搭配。「哼,等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從容。」

「哼哼哼。」

走到臥室外的蟲男意外的發現門竟然沒有關。從縫隙中看到的是,風見幽香渾身上下只有腿上穿著潔白的絲襪,此刻那對修長的美腿大咧咧的分開,白嫩的右手按壓在下體撫摸著充血的陰蒂和溼嫩的陰唇,時不時兩根指頭在肉縫中抽插,帶出點點水珠。另一隻手握在豐碩的美乳上挑逗著早已堅挺的乳珠。

「嗯,嗯,嗯。」

看著香豔的一幕,莉格露的下體頓時勃起。他並沒有妄動,幽香誘人的紅唇中呻吟聲越來越大,在聲音即將達到高峰的一瞬間。莉格露推開了房門,驚訝的紅瞳瞬間被慾望的神情所浸染。秀美的頭顱高高昂起,高聲的浪叫中,泥濘的蜜穴之中瘋狂的噴出蜜液。片刻的寧靜後,恐怖的壓力向著蟲子壓過來,周圍的空氣幾乎凝固,呼吸都有開始困難起來。

不愧是花之暴君,平常的話自己恐怕連對視的資格都沒有吧。感受著體內扭動的力量,莉格露內心充滿了信心。風見幽香微微皺起了眉頭,那無所畏懼的幼小身形讓她感覺到了一絲不悅。

「你......」「閉嘴」「唔!」

風見幽香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龐大的妖力靜靜的躺在體內,無法調用一絲一毫。倔強的紅瞳只能看著莉格露一點點的走了過來,伸手在堅挺的紅珠上輕輕一按。強烈的快感席捲上心頭,高昂的尖叫聲中,迷人的嬌軀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莉格露當然不會回答,而是將自己的陽具對準溼嫩的蜜穴。「別」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強烈的充實感讓風見幽香不得不昂起了白嫩的脖頸。本就泥濘的腔內,在肉棒的摩挲下再次分泌出了蜜液,使得抽插更加的順暢。

幽香的呼吸中再次帶上了熱流,下體湧出的快感正一點點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修長的雙腿不自覺的攀上了纖細的腰間,在莉格露因為被花徑中緊湊的膣肉緊緊夾住的而發出爽快的喘息聲中。花之暴君攀上了又一次高潮。

看著溼潤的紅瞳,莉格露滿心都是興奮。自己做到了,高傲的鮮花之主,在他身下婉轉呻吟。還不夠

,要把之前的屈辱全部還給她。疲軟的下體再次堅挺起來,在緊湊的腔內奔馳著。柔媚的喘息聲中,凹凸有致的身軀再次搖曳起來迎合著少年的衝擊。長夜滿滿,兩人的時間還有很多。

「把我帶到這種地方幹什麼?」

第二天夜晚,風見幽香和莉格露來到了魔法森林之中。在常人看來危險無比的地方,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後花園而已。即使渾身上下沒有一個細胞能調動也好,曼妙的肉體淪為眼前人洩慾的工具也好。她依舊保持著優雅,而這更加激起了莉格露的慾望。這份從容能保持到什麼時候了,看著那份笑容,莉格露很期待縱容破滅的一天。

「你,高潮吧。」

「胡說。啊......」憤恨的眼神下,被操控的身體起了反應。一股熱流從下體傳遍全身,喘息聲中,兩腿之間噴出香甜的蜜汁。幽香感覺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她已經跌坐在溼嫩的草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平靜的臉上染上了屈辱的神情。

「不要我交給你怎麼做了吧」不知道從那裡變出一張椅子,幽香狠狠的瞪了坐在上面的莉格露一樣。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爬了過去,張開兩片薄唇將陽具含了進去。吸允聲中,細滑的舌頭舔過每一處縫隙,柱身和陰囊上已經沾滿了唾液。刺鼻的氣味衝入鼻中,幽香臉上反而露出陶醉的神情。雖說這是被莉格露的能力所影響,但是臉上屈辱的神情越發沉重。

「早點結束吧。」

這麼想的風見幽香主動將陽具吞入口中,忍著異物頂在喉管帶來的嘔吐感。

雪白的腮部不斷的鼓動著,爭取早點讓口中的陽具出精。越發急促的鼻息打在了烏黑的陰毛上,眼角瞄向上方,一臉享受的莉格露在左顧右盼,好像在等待些什麼。只是單純的口交,沒必要叫自己到這裡來,他到底在打些什麼主意。

「啊嗚?」

幼稚的吼叫聲從背後響起,雙腿在草上行走發出的沙沙聲音,讓風見幽香臉色大變。這,這是剛剛變成人形的狼崽?為什麼這種群居生物的幼崽會單獨出現。

當一雙小手按在自己翹挺的臀部上之時,幽香知道莉格露要幹什麼了。

「你,你竟敢?哦......」憤怒的質問聲,在莉格露用自己的手指彈了彈幾下鮮豔的乳尖後,頓時化作了嬌媚的喘息。食指連打之下,豐滿的嬌軀搖曳著,讓下半身的裙襬更容易被脫了下來。赤裸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冰冷的小手捏住了白嫩的臀瓣輕輕的揉搓起來。「哦,哦」臀部傳來的舒適感,讓幽香不由的呻吟起來。「喂喂,別停下。」

瞪了一眼一臉奸笑的少年,埋頭繼續舔舐著口中的陽具。

接下來,豐滿的臀瓣被掰開,夾帶著熱流的氣息噴灑在了陰唇之上。幽香想著身後的小鬼的臉正貼在下體上,搬開陰唇觀看裡面鮮紅的膣肉之時。一陣屈辱感就湧上心頭,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嬌軀抖動了幾下,花徑猛然收縮,一股熱流湧了出來。「啊嗚?」身後傳來了困惑的聲音,此刻小鬼臉上應該滿是淫液吧。高潮過後,喘息了幾下的幽香繼續將頭埋在莉格露的下體,恍惚要當身後的生物不存在一樣。

然而身後的生物的攻勢依舊沒有停止,一條細滑的小舌添上了泥濘的下體。

溼漉漉的陰唇,舔舔舔,充血的肉珠?舔舔舔,

充滿蜜液的腔內,繼續舔。

那佈滿小球的舌尖和溫軟的膣肉不斷摩擦著,風見幽香感覺到腦海漸漸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晃動著豐滿的臀肉。「哼哼哼。」急促的叫聲下,花之暴君,四季鮮花之主,被一個妖力微博,種族,年齡,面容等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舔上了高潮。

「這麼樣,被雜魚侵犯的感覺如何。」

「哼哼。」

「喂,把你的肉棒插進去吧。」

幽香哼哼了兩聲,雖然紅色的雙眼中依舊充滿了憤怒,但是隱藏在怒氣下的春意已經無法隱藏。看著那如同要滴出水的雙眼,莉格露一邊用力將頭壓下去,一邊朝著那口鼻已粘滑一片的小鬼說道。幽香的美目瞬間睜大,緊繃的身體在莉格露手指捏了捏乳頭後又軟了下去。只能任由身後的少年用瘦小的雙手再次掰開了白嫩的臀瓣。

「哦」「喂喂喂,這麼主動好麼。」

龜頭剛剛碰到穴口,幽香就感覺到腦袋一熱,身體一軟,臀部主動向後翹起。

嘲諷的聲音下俏臉上佈滿了屈辱和興奮的紅暈。身後動作越發的癲狂,纖細的十指扣在滑嫩的臀部上,白皙的臀肉在指縫之中溢了出來。少年甩動著腰部,與體形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在蜜穴中進進出出。他毫無技巧可言,然而抽動的速度夠快,陽具夠長,每下都能重重的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夠粗,緊湊的密道內的肉壁被完全撐開。高速的動作下,棒身上密密麻麻的凸起不斷的和膣肉摩擦著。

如月的豐臀在下體的撞擊下蕩起陣陣波瀾。每當肉棒拔出來之時,臀部一定會向後印上去。纖細的雙手抓著莉格露的衣襟,陰道中插著的卻是陌生生物的陽具。被緊緊的膣肉包裹住的陽具突然跳動了起來,強烈的舒適幹下,少年抱住了幽香的臀部,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

「啊嗚,啊嗚。」

「噢,噢。」

幽香一聲聲的叫著,眉頭時緊時鬆開。從莉格露的角度來看,那對肥美的臀瓣如同滿月一樣,緊緊抵在身後人那柔弱的腰間,抖動一下,兩下。無數充滿活力的精子在熱流中逆流而上噴灑在了嬌嫩的花心上。與此同時,在溼嫩口腔中進出的陽具也跳動了幾下,將精液噴灑進喉管之中。

「誰告訴你,只有那一頭了?」

嗯嗯的呻吟聲中,鼓起的雪腮慢慢癟了下去,女王順從的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入了喉嚨裡。而泥濘的蜜穴中的陽具在跳動了幾下後,迅速的痿了下去。這讓她在放心之餘又有點失落的感覺。然而身後傳來一道道的吼叫聲,讓她的臉色一邊。無數道視線落在豐滿的臀部上,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讓嬌軀一顫,熱流從下體湧了出來。莉格露的話語剛落,萎縮下去的陽具就被拔了出來。溼嫩的花徑再次迎來了新的肉棒的訪問,一根,接著一根。幽香媚浪的叫聲再一次在魔法森林中響起。

第七日莉格露很煩躁,雖說憑藉神秘水晶的力量控制了風見幽香,但是在開始的縱慾後。他卻發現,無論自己這麼折辱高傲的女王大人也好。無論幽香在自己身下如何放蕩,如何高潮迭起也好。每次結束後,都會回到那高傲的神情。平常毫無差別的紅瞳如同在嘲諷他「只有這點本事麼。」

「你還在猶豫什麼?」

「可是......」「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她可是......」「有了力量,

要多少有多少不是麼」「是呀」內心邪惡的低語,莉格露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然而隨著對話的繼續,猶豫的神情不見了,只剩下邪異的微笑。「呵呵呵」毛骨悚然的笑聲中,蔚藍的瞳孔漸漸變成了紅色,充滿不詳的紅色。

「今天又要我做什麼了?」

風見幽香站在莉格露面前,看著那閃著紅芒的雙眼,微微皺起了眉頭。此刻除了那對穿著白絲的美腿以外,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襯衣。雪白的酮體在襯衣下若隱若現,看的莉格露一陣火起,伸出雙手在飽滿的乳房上一頓揉搓。

「哦哦」喘息聲中,火熱的嬌軀靠在了莉格露幼小的身體上。此刻修長的雙腿之間已經一片泥濘,這幾日的調教下,幽香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會嬌喘連連,渾身無力的任由為所欲為。然而她的雙瞳依舊充滿著色彩,絲毫見不到屈服和墮落的跡象。

「無所謂,你的從容也只能到今天為止了。」

在幽香疑惑的注視下,莉格露拿出了一條按摩棒。「......」看著鮮紅的雙瞳中帶上了鄙視,莉格露只是微微一笑。「認為今天的凌辱只是這樣,你就太甜了」莉格露滿臉邪異的微笑,將按摩棒頂在溼嫩的陰唇上慢慢插了進去。在頂端頂在花心上時候,嬌軀一陣顫抖,熱流從蜜穴中湧了出來,將那隻手打溼。

「哼哼。走吧」看著那張慢慢染上紅暈的臉,莉格露將開關打開。「哦,哦」頓時幽香兩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嗡嗡嗡」旋轉的聲音下,越來越多的愛液從下體流出,鮮紅的瞳孔中已經是濃濃的春意。跟在莉格露身後,幽香吃力的走著。在她經過的地方,點點愛液落在地面上。時不時傳來的高昂媚叫聲,則在地面上添加了小小的水窪。

「來了!來了!」

「哇,這,這真的是那高傲的風見幽香?」

「得了吧!還高傲?這女人已經欲不求滿的在兩腿之間插按摩棒了。」

「哧哧,好多水呀,看,又高潮了。」

進入房間後,幽香嬌軀顫抖了起來,在那一雙雙充滿慾望的眼睛面前再次達到了高潮。莉格露笑了笑,風見幽香也許不會認識這些如同塵埃一樣的傢伙。但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都是莉格露特意從人間之裡找來的人渣,惡棍。聽到可以上女王大人,內心的慾望戰勝了恐懼。

「哦,哦。」

一道道視線在雪白的身軀上肆意掃射著,隨即嬌喘聲中,身軀抖動了起來,數分鐘過後,修長的雙腿下已經出現了奇怪的水漬。見到這一幕,那群人終於放下了內心的顧慮。其中一人站了出來,伸手抓住顫抖的按摩棒抽插了幾下,晶瑩的水珠從結合部飛了出來。以此為信號,他們一擁而上。

「哦,哦,輕點。」

兩個人臉埋在豐滿的胸口上,分別咬住一邊乳房上嬌豔的紅點舔舐著。吸允聲中,幽香的臉色不斷變化著,屈辱,興奮。光滑的手背靠在嘴邊,藉此抑制口中的嬌吟聲。下一刻,那對潔白的玉手就被拉到了兩個人的下體上,雪白的手掌抓在陽具上套弄著。隨即嬌喘聲響遍了整個房間。

剩下的人那你還忍得住,沾滿淫水的按摩棒和白襯衫落在了地面上。兩個人從前後夾住了風見幽香,兩條火熱的肉棒頂在前後的穴口緩緩摩擦著。「不,不要」微弱的抵抗聲中,沾滿了

淫水的肉棒一插到底。後面洞穴傳來的劇痛感,隨著肉棒的抽插慢慢的減輕。越來越多的粘液分泌而出,讓抽動更加方便。每一下肉棒都能頂到深處的花心,淫水飛濺,白嫩的長腿想要盤在眼前人的腰部,卻被另外兩個人分別抓住,他們的舌頭隔著絲襪在柔軟的小腿上面掃動著。更多的人在外面焦急等待著換班。

第十日「哦,哦。」

房間中充滿了刺鼻的味道,這幾日來,找來的人群都有了一絲疲態。然而幽香依舊和開始時候一樣,精力旺盛。此刻渾身沾滿白色粘液的她正趴在一個男性的下體,用自己的紅唇吸允著堅挺的陽具。隨著一聲低吼,男性緊緊抱住了幽香的後腦勺,將自己的精華完全射入了了溼潤的口腔中。

「咕嘟,咕嘟。」

吞嚥聲中,幽香一點不剩的將精液吞入喉嚨之中,雙眼中依舊充滿了欲求。

卻發現坐在椅子上的男性已經暈了過去。在他旁邊更多的男性倒在地面上沉沉睡去。莉格露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那蹲在地上不斷扭動的白皙身體,眼中閃過了一絲滿意。

「哼哼哼,這只是個開始,還有更多的女人等著我去征服。」

「不,這是不可能的喲,霸佔了我下僕身體的未知君。」

「!!!!」

狂笑聲中,莉格露的聲音越發的帶有金屬感,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機械的語調。平淡的聲音,房間了急速湧動的魔力平息了下來。它驚愕的回頭一看,只見渾身白色粘液的幽香正站在原地,紅色的雙瞳中充滿了淡漠,哪裡還有剛才那副沉浸與慾望的樣子。

「你......」連能力都來不及調用,一根修長的食指點在了它的額頭。本因無法調用的妖力洶湧的衝入它的體內,手指一拉。「啊,啊,啊」哀號聲中,一團血紅的能量漂浮在幽香的手掌中。而莉格露這是跪在一邊。

「這,這不可能。」

「不,這很可能。」

惡意的吐槽後,手指輕握,在悲鳴聲中血紅色的能量消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一顆暗淡血紅水晶。隨手一拋,卻見空氣中出現了一道裂痕,將水晶吞了下去。

「那頭母狐狸。」看著漸漸消失的間隙,幽香搖了搖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莉格露,眼中絲毫沒有笑意。此時的蟲子跪在地上,碎碎髮抖,哪裡還有這幾天戰狂的模樣。

「莉格露......」「非,非常抱歉女王大人!」

「夢幻館好像很髒......」「我,我去清掃!」

「這群人......」「我,我來搞定,保證他們守口如瓶,也不會再來騷擾女王大人!!!」

「還想要上我麼?」

「想,不,不敢!」

「乖,張嘴......」「嗯?嗚,咳咳咳。」

「去做吧」「是!!」

儒膩的聲音讓莉格露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無論幽香說什麼他都大聲稱是,只求繞的一命。響起的腳步聲,好像是幽香在考慮是否要幹掉他。短短几秒鐘,在莉格露看來有著幾年那麼漫長。突然的拍手聲,讓他身體一抖,在女王的命令下抬起了頭。看到一閃而過的陰毛,自己的嘴強行被掰開,一團粘液塞進了口中。

隨即咔嚓,咔嚓的腳步聲,幽香離開了房間強忍著口中腥臭的味道,莉格露癱軟在地板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全是劫後餘生的僥倖,忽然想起來女王似乎沒提到那

天森林裡的那群。不過又不敢去問,算了先做好別的事再說吧。不過在那之前,先等發軟的腿恢復再說。

「噗哧。」

將身上的精液按入莉格露口中後,幽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剛剛關上房門,臉上就露出了溫柔的笑意。回想起莉格露趴在地上的樣子。她內心就充滿了歡愉,雖說自己不在意這幾天的遭遇,膽敢以下犯上,還是要懲罰以下的。

「嗯,夢中對他S一點吧。」

「啊嗚,啊嗚。」

定下了不知道是懲罰還是獎賞的念頭後。一雙小手握住了白皙的乳房,在雙手的搓動下,雪白的滑膩變換各種形態。熟悉的叫聲在身後響起,一根堅挺頂在了兩腿之間。

「啊呀,啊呀,別急嘛。」

「啊嗚,啊嗚!」

背後的少年那裡懂的別急是啥意思,雙手的手指分別抓住嫣紅的乳尖搓動起來。頂在大腿之間的陽具也開始抽動起來。風見幽香並沒有惱怒,反而踮起了雙腳,肥美的陰唇半裹在棒身上的同時,柔軟的大腿根將陽具夾在中間。在陰唇間抽送的肉棒沾滿了愛液。「嗯,嗯。」誘人的呻吟聲中,幽香被背後的人一步步的推向了床鋪。白嫩的嬌軀倒在穿上,豐滿的臀瓣高高撅起,碩大的龜頭頂在水漬淋漓的陰唇上準備插入。

「不要嘛。」

「啊,哦,如果莉格露現實中也有你這麼強硬就好了。那傢伙只懂得在夢中......哦,哦......」幽香故意搖晃著臀部,刮擦著又熱又硬的長槍卻偏偏讓他不得起入。慾火高漲的少年雙手抓住雪白的臀肉,強行將肉臀固定在了肉棒的前方。強硬的態度,女王大人相當欣賞,看看莉格露,無論在夢中多麼囂張也好現實中連偷窺都不敢。

然而少年那裡管什麼莉格露還是泥葛路,隨著破開陰唇的肉棒一插到底,兩人口中同時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前後抽動的陽具下,豐滿白皙的肉體不斷的晃動著。

陰道中被塞滿的充實感和刮擦肉壁和花心的酥麻感,讓嬌豔的紅唇中不斷髮出「哼哼」的聲音。

「不好辦呀。」

腦海中回想起那顆水晶,雖然之後自己只是陪著莉格露玩玩而已。但是剛剛開始時候的確著了它的到。「連大妖怪都能操控的力量麼」扭動著腰部的幽香想到那顆水晶落入自己手中時候的提示「1/ 7」也就是說這樣的水晶還有六塊?

「哦......」「啊嗚,啊嗚。」

「什?什麼?邀請我去做客?澳,奧,好,過段時間我就去。」

「啊嗚......」「對,再重一些,哦哦,姐姐我要去了......」就在這時,連續的衝擊下陽具終於破開嬌嫩的嫩肉,頂在子宮頸上。撫媚的尖叫聲中,凹凸有致的嬌軀顫抖了起來,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雙眼如同要滴出水一樣,最後的清明已經被濃濃的春意所取代。「無聊的事情,交給金髮大媽去處理那......」拋開內心的顧慮,白嫩的臀瓣不斷的向後迎合這。女人的嬌喘,肉體的撞擊聲,少男粗重的喘息聲,匯聚成陣陣魔音在夢幻館中飄蕩。至於苦逼的莉格露,現在依舊在為了怎麼處理房間而頭疼。不過此刻,誰還顧得上......

序幕END「這裡這麼有一道牆壁呀,這裡有個洞......」「啊捏,我竟然被管住了,OO君快來救我。」

「等,等下,

OO君你在幹什麼?不要,不要摸我屁股呀,啊,啊,啊,要,要去了!」

第一幕天界,天人的居住地。在這裡,不用煩惱吃穿的天人悠哉悠哉的生活著。唯一能讓他們擔憂的恐怕只有名為天人五衰的劫難了吧。不,對於無慾無求的他們來說是否有擔憂這個情緒還是未知數。然而並不是所有的天人都是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和其他靠刻苦的修行成為天人的仙人來說,比那名居一族是特別的。貶義上面的特別,僅僅是因為被名居守一族差遣的功德變成了天人。自然天人所需要的「功德」和「品行」也是沒有的,於是在天界,比那名居一族還有個稱號「缺陷天人」不過怎麼樣,天人就是天人,可以避免從入輪迴,頓頓可以吃到美味的佳餚,更沒有工作的壓力。然而這一切......燈光下,比那名居樹正在自己的日記本上揮筆疾書著。成為天人多久了?他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小時候寫日記的習慣卻保留了下來,要是自己父母知道,不知道會說些什麼。

「樹!我來找你玩啦!!」

就在樹和上筆記本的時候,轟隆隆的轟鳴聲中桌子,不,房間中的傢俱都開始顫抖。從牆外傳進來的聲音,讓樹眉毛跳了一下。原因無他,這聲音對他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一清二楚。

「轟,轟,轟。」

在無奈的注視下,右側的牆壁轟然倒塌。漫天的煙霧中,帶著黑色小禮帽長髮少女衝了進來,二話不說的抓住樹的手。在後面「天子大人,你要上哪裡去呀!!」

的驚呼聲中,高速衝出了房間。

「嘿嘿,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才不是有一點吧!」

對著吐著舌頭,扮可愛的天子吼了一句。「嗚嗚嗚,樹你兇我」換來的卻是天子朦朧的淚眼,在那雙充滿霧氣的深紅瞳孔的注視下,樹感覺內心的氣都消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了。「太好了!」高興的天子蹦跳起來,藍色的長裙上如同極光一樣的七彩飾品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如同比那名居現在的心情一樣。

「這裡是......」到現在樹才有時間打量周圍的景色,山清水秀,可以說是天界的標配了。而在他眼前是水湖,清澈的湖水讓視線毫無阻礙的看到湖底的鵝卵石,周圍的樹木隨著吹過的微風畫出沙沙聲。各種花朵不分季節的在草地上綻放,也許在人間界這樣的景色都很難見到吧,但是為什麼自己高興不起來了。

「嘿嗖。」

「笨笨蛋!你在幹什麼!」

就在樹感慨之時,眼角發現天子的手按在了領口的蝴蝶結上,頓時大驚失色的大叫起來。「啥,天氣這麼熱,當然是要洗澡了。」天子眼中反而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那纖細的玉指,挑開了蝴蝶結,胸口的雪白隨著紅色布料的鬆動一點點展現在了樹的面前。

「好平,不,現在不是應該注意這個的時候!」

胸口平坦的絕壁,讓樹在內心不由得吐槽,都多少歲的人了,胸口還這麼平。

想到成為天人後,身體發育實際上已經是停止的了。也就是說大小姐......

樹不由的為天子默哀了一下,她這輩子都沒辦法成為巨乳了。不對!不是該關心這個的時候呀!

就在樹在吐槽天子的絕壁之時,拉開了蝴蝶結後,天子雙手將襯衣上拉,上衣和裙

子的縫隙中已經可以看到腹部那潔白的肌膚了。這還了得,大驚失色的樹,伸手抓住了天子的雙手,大聲叫到。

「天氣很熱嘛......」面對撒嬌的天子,樹面無表情,確定了她不會脫下衣服後,鬆開抓住玉手的雙手,反過來在抓住天子的腮部向著兩側扯著。「這。你......有。個。男。孩。

子。給。我。注。意。一。點。「指尖滑膩的觸感,讓他不由的多搓了幾下。忽然感覺到手指上的溫度高了一些。仔細一看,只見天子滿臉紅暈,眼神盪漾,嬌豔的紅唇中吐出溫熱的氣息。

「大,大小姐。」

「哈,哈,哈。」

回應樹的話語的是越發粗重的吐氣聲,只見穿著長筒鞋的兩腳並在一起扭動著,可見藍色裙襬下的雙腿已經並在一起,看著那帶著紅暈的白嫩臉蛋,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只知道胡鬧的天子已經變得這麼可愛了呀,雖然是太平公主就是了。

「天......天子。」

「別這麼看我啦」兩人相互看著一動也不動,在樹喊出那個名字時候,他似乎看到了深紅的雙瞳中閃過了一絲悲傷。但是仔細看的話卻什麼都沒見到,是錯覺麼?就在這時天子動了,鮮豔的紅唇中吐出的聲音是那麼的嬌柔,讓人有一種將她摟入懷中的衝動。而是他也是這麼做的。看著伸過來的手臂,天子站在原地沒有反抗,紅色的雙瞳中閃過一絲喜悅。

「天子大人!!!你跑到哪裡去了」驚恐的聲音從天上傳來,打破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天子惱怒的抬起頭,雙眼所見,一位頭上帶著纏繞絲帶的少女正快速接近。於是眼中的憤怒沒有了,天子吐了吐舌頭,打算扭頭就跑之時。鑲嵌著紅邊的羽衣擋在了她的面前,白色的布料上閃爍著緋色的光芒。然而問題來了,沒了羽衣,墜落速度那家快。

「呀!」

尖叫聲很好的詮釋了地心引力的作用,要不是樹眼明手快,飛舞在半空中的藍髮少女會直接墜落在地面考驗臀部的柔軟度。「十九,你又不是不會飛......」名為十九,啊,不永江衣玖的少女歉意的朝著樹笑了笑。然而注意到樹對她的稱呼,眼睛頓時化作圈圈「才不是十九!是衣玖那!永江衣玖那!」

不滿的衣玖在樹的懷抱中打擾起來,修長堅挺的美腿上下提動著,裙襬飛揚將可以看到腿上白嫩光滑的皮膚。被雙手抱住身體也開始扭動起來,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臀部美妙的觸感順著手心傳了過來。樹感覺自己的下體猛然一跳,連忙靜心,以免下體的小寶貝彈起來,如果真的那樣樂子就可大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麼。」

「那,那個天子?」

「天子大人!!你又翹班。」

幽怨的聲音讓衣玖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不妥,連忙從樹的懷抱中蹦出來。只見對面的天子正鼓起腮部,狠狠的瞪著這裡。「難道是吃醋?」樹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然而一邊的天子和衣玖已經吵起來了,面帶紅暈衣玖職責天子不應該擅離職守,萬一出什麼事情該怎麼辦。而同樣帶著紅暈的天子這是職責衣玖小題大做,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出現毛病。

「......」「......」「......」聽著兩人從工作扯到了天界的安定,從天界的安定扯到地上的的安全,從地上的安全

扯到明天的早飯。這跨越幅度之大,讓樹的眉毛直跳,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青筋出現在了他的頭上。終於看著嘰嘰喳喳的兩女,終於忍不下去了。

「適可而止啦。」

啪啪兩下,兩女抱著冒著青煙的頭蹲了下來。一時爽的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現在淚眼朦朧看著自己的兩人,一個是一族的大小姐,另一個是龍宮的使者,雖然是天子的下屬,但是據說可以直接會面龍神。然而剛才他給了這兩人一拳,天啦,不會被沉進冥河吧。

「樹,欺負人。」

「樹君,欺負人......」一樣的話語,一樣的動作。站起來的衣玖和天子分別抓住了樹的一隻手,朦朧的雙眼盯著他,如同等待樹的判決一樣。「這。這。」兩邊貌似都得罪不起,樹有點犯難了。他的眼神在兩邊遊移著,看著,看著眼睛就瞄到胸口上了。「差真多呀」看著衣玖襯衫下藏也藏不住的豐膩,再看看自家大小姐的絕壁。不由得不感慨,人與人之間果然是不同的呀。

「哼......」直到天子不滿的哼聲,才讓樹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多麼失禮的事情。「反正我就是平那。」也是因為過於管住氣鼓鼓的天子,樹沒注意到。感覺到樹的視線時候,衣玖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是微微挺了挺身體。於是在她的動作下,胸口的那對豐滿在襯衣的襯托下是更加引人注目。

「哼!啊,有飛天史萊姆!」

天子倒是注意到了,那深紅的雙瞳轉了轉,高高指著湖大叫道。那拙劣的演技姑且不說,會飛的史萊姆有什麼稀奇的麼?「那裡,那裡!?」然而衣玖的舉動這是讓樹無語了,不僅相信了天子的話。而且還跑到了湖水旁邊,眺望著天子手指指向的方向,看著那皎潔的笑容樹大叫不好,想要出聲時候已經太晚。

「噗通」「哈哈哈,衣玖是個笨蛋!!」

銀鈴般的笑聲中,天子拔地而起。而看著跌落水中的衣玖,樹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沒事把」,衣玖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也伸出手抓住了樹的手。即使是被水浸溼了,手中滑膩的觸感還是讓樹心神一蕩。不由的用力捏了捏,而衣玖臉色一紅,垂下頭,任由其將柔荑拽在手中。而溼透的衣服下,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依稀可以看到一抹粉色。

「咕嚕。」

「樹君,別,別這麼看我,會害羞的。」

吞嚥聲中,撇過頭的衣玖不敢和樹對視,卻沒有阻止他侵略性的眼神。到時樹先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多麼失禮。一邊責備自己,一邊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氣氛。「嘿!」天子的叫聲從背後響起,臀部上捱了重重一踢。在衣玖的尖叫聲中,噗通一聲,兩人一起掉入入湖中。

「沒事把,樹,樹君。」

無暇估計溼透的衣服正緊緊貼著肉體,因為一根火熱已經跌在下體處。衣玖顫抖的聲音並沒有傳進樹的耳朵中,近在咫尺的身體上傳來的香味和懷中玲瓏有致的身軀,讓他失去了理智。轉手抱住了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內褲頂在陰唇上來回搓動了起來。水面的漣漪隨著動作的加快越來越多,溼漉漉的內褲緊緊的貼在下體,勾勒出了陰唇的形狀。緊閉的花瓣一點點的被粗壯的工程錘破開。衣玖放在樹肩膀上的雙手完全沒有阻止的想法,反而盤在脖頸之上。誘人的紅唇中

時不時的發出輕輕的哼聲,眼中如同要滴出水一樣。

「喂,衣玖你還要我等多久。」

用力的抽插幾下後,工程錘撞開了緊閉的城牆,一部分的前端被緊湊的肉壁包裹在其中。「哦......」一聲低吟,衣玖仰起了雪白的脖頸。已經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樹,低頭吻向那鮮豔的雙唇。衣玖看著樹的頭慢慢湊過來,環繞在腦後的雙手緊了緊,修長的雙腿慢慢分開,向著腰部後抬去。然而漣漪的氣氛被天子的話語破壞得一乾二淨,「呼啦」懷中開始顫抖的嬌軀,瞬間飛上了天空。

「我,我這是怎麼了。」

被推開的樹,痴痴的看著遠去的衣玖和天子。從天而降的水珠打在他的臉上,冰冷的湖水無法驅散自己腦中的職責。而沉浸在愧疚感中的樹,沒發現的是飛翔在天空的衣玖的身體時不時抖動一下,而晶瑩的水珠正從白嫩的兩腿之間滴落。

更不會聽到天子和衣玖在空中的對話。

「天子大人好狡猾,明明只差一點了」「哼哼哼,我才不會讓你偷跑了。」

回到家中,沒有溫熱的飯菜,也沒有父母的責備。樹的雙親是比那名居一族之中堅定的「天人」派,一切都向這天人看起的他們努力的斬斷自己的七情六慾。

自然不需要「果腹」的食物,也沒必要訓斥晚歸加弄溼衣服的兒子,哪怕兒子和缺陷天人混在一起,也是一樣的。

「呼」躺在床上的樹想到白天懷中那曼妙的觸感,腦海中顯現的不是愧疚,而是升騰而起的慾望。腦海中的衣玖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修長的雙腿之間閉合的陰唇若隱若現。想象著這一幕,樹的慾望越發高漲,掏出了自己的陽具上下搓動著。沒一會兒,從馬眼中噴灑出了精液。眼前的幻想依舊沒有消失,喘著粗氣的樹再次套弄起來。隨著身體的震動,萎頓的陽具再次變得堅挺。

「永江,這裡應該是這樣的。」

「嗯,嗯。」

昨晚樹擼了一個晚上,不過好在成為天人後精力和體力和凡人不可同日而與。

所以並沒有影響到第二天的工作,天子理所應當的翹班之後,工作的房屋只剩下衣玖和他兩個人。衣玖並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對樹怎麼樣,而是專心埋頭於工作之中。十九就是這樣的人,平常看上去很隨和,但是一旦到了工作起來就會認真的叫人害怕。也是因為這樣的性質,衣玖才能從無數龍宮使者中脫穎而出成為掌控要石的一員吧。

啥?為啥樹在這裡?原因很簡單,要石這種東西是不能不管的。然而要七情六慾斷絕的天人來管要石?呵呵,這個笑話不好笑。所以看管的重任就落到了比那名居一族,準確的來說是比那名居一族中的「缺陷」派身上。而經過篩選後樹成為了其中一員。

雖說是看管,不過要石上佈滿了各種法陣,衣玖等人只要看著定期傳回來的數據,判斷,彙總,有突發情況時候用通訊陣叫對應的人過來處理即可。所以別看這裡看上去很重要,但是實際上卻只有衣玖,天子,樹三人。在天子無法忍受枯燥而無趣的工作逃跑之後,只有衣玖和樹獨處。

「呼。」

夕陽西下,將手上最後數據彙總成檔發送出去後。樹靠在椅子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臉上的疲憊之色相當明顯,簡單又枯燥的任務卻相當消

耗精神力。

「難怪天子不喜歡了。」想到天子一臉燃燒殆盡的樣子趴在坐上,檀唇中白色的靈魂飄了出來。樹疲倦的臉上掛出了一抹微笑。對於生性好動的大小姐來說,這種枯燥的工作簡直就是酷刑。

「......」這時候感覺到對面的視線,抬頭看過去的樹見到的卻是衣玖曼妙的背影。今天除了工作時候,衣玖沒有和樹說一句話。「果然還是生氣了麼。」樹這麼想到,不是理所當然的麼。昨天對衣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沒有被從天而降的雷霆劈成焦炭已經是很好了。這麼想的他,沒注意到的是,背對著樹的十九俏臉上皆是暈紅,紅唇中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音量到:「別撲過來,別撲過來,快撲過來呀。」

「呼,呼。」

吃完飯後,久違的獨自吃飯讓樹的內心有點空虛。平常嫌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太吵,現在又覺得太寂寞。樹苦笑的搖了搖頭,抬起頭看了看時鐘。「都這個點了呀」法陣一閃,他傳送到了溫泉前面,隔著門都可以感受到從裡面傳來的霧氣。

「我要泡溫泉那!」

是的,溫泉。在天子大叫:「在辛苦的工作後,泡泡溫泉放鬆身心有什麼錯!」

後,建立起來的溫泉。當然其中衣玖上下奔走的辛苦就不用鎖了。溫泉迅速建立了起來,不過問題來了,一男2女。「來混浴嘛!」天子的提議遭到了衣玖和樹的暴力鎮壓,當然樹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就是了......咳咳咳。

說了這麼多,最後還是決定了分時間段加掛牌制。現在的時間點應該是女性專場,然而玻璃門上並沒有掛著已使用的牌子。也就是說裡面還是空無一人。面對著隨時都可能出現在身後的衣玖,樹沒有轉身就走,而是在鬼使神差下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呼啦,和窄小的門扉不同,裡面空間意外的空曠。溫熱的湖水正冒著熱氣,霧氣之中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在水中屹立著許多塊石頭,將溫泉切成好幾個區域。

「情調!」問天子為什麼這麼設計之時,簡單的回答讓樹苦笑不已。不過說回來,在這種熱氣下,有人在石頭背後做些什麼,只要聲音控制好,也不會被別人發現吧。

「呸呸。說的好像我要對天子和衣玖做什麼一樣。」

「啊捏,門沒關,有人麼?」

將腦海中不潔的想法甩了出去,樹看了看自己已經徹底溼透的衣服,正準備出去之時。看見玻璃門後那靚麗的身影,身體繃緊,熟悉的聲音讓他無比緊張,明明只要出去就能解決的事態,卻選擇了蹲在一旁。沙沙的聲音中,玻璃門後的身影開始脫衣服,光是那模糊的影子樹有點血脈膨脹。

嘎啦一聲,玻璃門打開。衣玖的身影出現在了樹的面前。也許是沒必要吧,衣玖身上並沒有披著浴巾。瀰漫的霧氣下,那光滑的身軀暴露在樹的面前,因為蒸汽而略帶紅暈的臉蛋,胸口那豐滿的乳房正隨著步伐上下晃動著,粉色的乳暈上嬌嫩的乳尖已經昂首挺立。光滑柔軟的腹部向下,修長白皙的兩腿之間,幽迷的花瓣正緊緊閉合。想到昨天差一點就能探索陰唇中的奧秘,樹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點,動作也大了一點。

「誰?」

「喵......」「什麼呀,是貓咪呀,天子大人這個BAGA!」

水花聲中,傳來的是衣玖警戒的聲音。機

智的裝貓聲後,看到衣玖身體軟了下來。樹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時他無比的感謝在天子的要求下,這個溫泉被做成了露天模式,周圍被茂密的森林所包圍。時不時的就會有野生動物過來打醬油。

所以衣玖才會這麼容易相信了吧,這麼想的樹沒有注意到那張俏臉,正變得堅硬起來,眼中帶著少許的期許。

「讚美天子!」

在內心讚美了天子之後,樹小心翼翼的向著門口走去。什麼?衝上去?然後被電成焦炭?樹可不是天子呀,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玻璃門附近,樹連滾帶爬的從溫泉中逃了出來。「嗯......」這時候懶散的呻吟聲從後面傳來,讓他的身體瞬間一僵。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讓他慢慢的回過頭去。

「嗯,啊。」

只見衣玖正坐在遠處的石頭上,光滑的右手探入兩腿只見,食指和中指不斷的撥弄著陰唇。緊閉的花瓣在手指撥弄下微微展開,淋漓的水光在其中若隱若現,另一隻手握在胸前,粉嫩的乳房在手掌中變換著形態。誘人的紅唇中不斷傳出慵懶的聲音。

沒想到衣玖會有這麼一面的樹,頓時感覺到氣血上湧,被慾望衝昏頭腦的他從旁邊抓起了衣玖的羽衣。感受著布料柔軟的觸感,將其綁在了陽具之上搓動了起來。「啊......」如同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呻吟聲越發的急促,抓住豐滿乳房的手深深的陷了進去,滿溢的乳肉在手掌的揉搓下不斷改變著形狀,粉嫩的乳珠被指關節夾在其中肆意的揉捏著。右手的手指在陰唇之中抽插著,進進出出的手指帶出了點點水光。白皙嫩滑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著,不知道是汗珠還是水的液體從身體上滴落下來。

「笨蛋,天界那裡有貓。」

一聲嬌喘,一聲粗氣,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平復了一下高潮的餘韻後,衣玖邁開步伐走到了門前。見著漂浮在水上的羽衣和周圍飄浮的粘液,衣玖臉上的神情越發柔媚。撫媚的抱怨一聲之後,衣玖竟然將羽衣夾在了兩腿之間,手分別抓住羽衣的兩端前後摩擦起來。不一會兒誘人的哼哼聲再次在溫泉中響起,其中還夾帶著人名。

「哦,樹,樹君......」高潮過後的樹內心皆是惶恐,以至於連善後工作都沒做好的他倉皇而逃。不知道跑了多久,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樹發現自己眼角上掛上了淚珠。想哭,卻哭不出來。卻見一顆蔚藍色的水晶正漂浮在自己頭上。痛苦的喘息聲後,水晶和樹融為了一體,漆黑的雙瞳中閃過了藍色的流光。

射命丸文,勤政廉潔的狗腿......阿不,記者。每日在幻想鄉中飛來飛去,為的就是將小道消息......啊,不,將事實的真相傳遞給大眾。無數人恨文文恨的牙癢癢的......啊,不,是對她對真相(小道消息)的執著欽佩不已。無數人想要追尋(毆打)那皎潔的聲音,卻只能在她背後吃灰。

呼啦,清風吹過。射命丸文降落在了地面上,周圍一片寂靜,眼前四方方的牆壁映入她的眼中。無意中獲得了一條傳言,一面不會損毀的牆壁的情報。然後閒著發黴的文文,將日報丟給了她的奴隸,啊,不員工後。直接衝過來,看看眼前那方方的牆壁,用料平常。她總感覺自己白跑一趟。

「啊呀,啊呀,回去又要被那傢伙唸叨

了。」

話是這麼說,文文的眼角卻帶著笑意。無數次的小道中只要有一次是真的,就賺翻了。「會去要那傢伙泡點茶葉好了。」想到這裡文不由的抱怨了椛椛幾句。

女孩子泡茶沒有男孩子泡的好是什麼鬼,白狼天狗失格呀!!

「對不起」「?」

「不,總覺得有什麼事挺抱歉的一樣。」

「呵,文文又唸叨你了吧。」

遠處的對話不會傳入文的耳中,她此刻站在牆壁面前,不報任何希望的敲打著堅硬的牆壁。「咚咚」聲中,文文臉色微變。「咚!」看著可以擊碎巨石的一拳轟在牆壁上卻沒有絲毫波瀾,「這不是挺有趣的麼。」文文的嘴角勾勒起了弧度,她看到牆壁上開了一個洞。

看著剛剛出現的洞,文文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這是對自己直覺和實力的自信,要知道在成為記者前,自己還是個戰士了。「咔嚓。」然而這次文文的直覺出錯了,上半身鑽進去後,洞口關閉,體內的妖力沒法動用分毫。一隻手撫摸上了翹臀,文文隨即臉色大變。

「喂!幹什麼了!放我出去,我可是天狗!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塊!!」

無視了毫無威脅的叫聲,樹專心致志的看著眼前的臀部。掀起裙子後,雙手在臀瓣上滑動著。冰冷絲滑的黑絲勾勒出翹挺的臀形。「放。放開我」只是隔著黑絲捏了幾下雪白的臀肉,牆壁內的怒罵聲已經帶上了顫音。「這麼快就發情了麼。」看著顫抖的雙腿,樹對水晶的能力感到滿意。嘴中罵的響,卻沒怎麼抵抗呀。

「你這個......哦」在樹的手指隔著褲襪按在緊閉的陰唇上之時,怒罵聲截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高昂的尖叫。「沙沙」摩擦聲中,手指在褲襪上摩擦起來,絲滑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給我,住手。」牆壁中的聲音依舊在持續著,只不過其中夾雜了越來越多的雜音。從美豔的雙唇中吐出的呼吸中的熱流似乎能傳過來。在手指的搓弄下,緊閉的陰唇輕輕開闔著,內褲上一點溼痕正不斷擴大。

「殺,殺了你。」

斷斷續續的話中,樹伸手在充血的陰蒂上按了一下。「哦哦哦」顫抖的臀部瞬間繃緊,高昂的媚叫聲中,黑色的絲襪被洶湧而過的液體打溼後,緊緊的貼在長腿和臀部上。而兩腿之間,一灘水漬正不斷擴大著。

「別,到這裡結束的話,還能原諒你。哦」牆內傳來的話語帶上了祈求,卻被樹果斷的無視。撕拉一下,扯開下體的保護。泥濘的陰唇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間,開闔的花瓣之中水漬淋漓,淫穢的絲線正順著其中滴在絲襪之上。「別,別。」感覺到一根巨龍頂在陰唇上,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文文驚恐了起來。然而那被水晶影響的意識,能做出的抵抗只有不斷晃動誘人的臀部。

而樹只是將肉槍頂了上去,隨著臀部的晃動,碩大的龜頭和陰唇不斷摩擦著。

不一會兒,肉棒上就沾滿了愛液。牆中的聲音早已消失,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又一次刮擦過後,愛液從陰唇中噴湧而出。晃動的臀部停了下來,樹腰一挺,沾滿愛液的肉棒插入了緊湊的小穴之中。

「你,你到底是誰?」

「你猜。」

抓在柔軟臀瓣上的雙手深深的陷了進去,肉體的碰撞聲中,翹臀被頂起層層肉浪。樹感覺到小穴中的軟肉正從四面八方將陽具包裹

在其中,抽動的肉棒如同被許多張小嘴包圍吸吮一樣。這讓第一次做愛的他差點就這麼射了出來,固守精關,用力的甩動著腰部。越來越多的愛液讓他的抽送越發的順利,破開緊湊的膣肉,陽具一點點朝著終點前進。牆壁內,甜美的喘息聲再也隱藏不住,躲閃的臀部主動翹起,迎合起身後人的抽插。

「啊......」就在龜頭頂在花心上的一瞬間,腔內的嫩肉一陣蠕動。強烈的射精感湧上心頭,再也無法忍耐的樹抱住纖細的腰肢,用力抽動了十幾下後精關一鬆,白灼的粘液噴灑在花心之上。「啊啊啊」尖叫聲中,文文的身軀顫抖起來,修長的美腿反身到樹的身後,緊緊的夾住了腰間。

顫抖過後,美腿鬆開,卻被樹分別抓在手中。摸著堅挺的小腿肉,聽著牆壁內粗重的呼吸聲和顫抖的聲音。,樹的慾望再次湧起。「別,別再來了。」感覺著體內的陽具再次勃起,求饒的話語再一次變成了柔媚的呻吟聲,嬌喘聲,肉體碰撞聲,粗重的呼吸聲再次響起,其中時不時的紛雜著高昂的尖叫聲。

「嗯,嗯,嗯。」

文文暈了過去。再次醒過來後,牆壁和神秘人已經不知所終。捂著因為體力消耗過多,而略帶眩暈的腦袋。文文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卻發現只有晶瑩剔透的愛液,卻沒有白灼的粘液。「這不是讓我報復,都沒法找對象麼。」文文無奈的躺在了草地上,看著昏暗的天空,被蒲扇蓋住的眼睛下似乎有晶瑩的亮光閃過。

「喲西!會去喝茶。我回來那......椛椛......君」沒過幾秒,文文跳了起來,那精緻的俏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低沉的情緒。呼啦,風起,文文衝上了空中,後半段的話語淹沒在了迴旋的氣流中。至於通過牆壁狩獵女性的不明生物和可以促進性慾並且減低思考能力的牆壁被她完全丟在了一邊。是不想要回憶這段丟臉的往事,還是認為這不重要,已經無關緊要。

樹終於體味到了水晶的力量,看著桌上的照片,他發出了可怕的笑聲。照片中是樹和衣玖,天子的合照。三人的笑容都是那麼的明媚。而這明媚的笑容即將染上陰霾。

「天子大人,天子大人,你在哪裡?」

第二天,因為在射命丸文身上發洩了太多的精力,所以樹睡的晚了一點。在來到工作地點後,只見衣玖正在上竄下跳,書架後,窗外,大樹上,洞穴中。只要有可能的地方衣玖都找過去了,動作之嫻熟,速度之快,讓樹以為有多個衣玖同時站在面前。可以見永江是多麼習慣於尋找翹班的天子了。

「天子大人,你在這裡麼。」

毫無戒心的衣玖鑽入了天子的桌下,,裙襬下圓潤臀部在樹眼前晃動著,讓樹不由的吞了口口水。那搖曳的豐滿讓他有按上去的衝動。

「啊,樹君,有看到天子大人麼?」

「啊,太好了,和我一起去把她抓回來吧。」

本是隨意一問,沒報什麼希望的衣玖見到樹點了點頭,立馬驚喜的叫到。哎呀,行進中的衣玖身形一個不穩,差點跌倒。這時候樹才發現。平常不怎麼打扮的衣玖竟然化了淡淡的妝,長筒鞋被高跟所取代,裙襬下白嫩的皮膚被黑色的絲襪所覆蓋。這是要出去約會麼,想著平常用羽衣吊男人失敗雙眼淚汪汪的衣玖。

樹按捺下內心的火焰,等下眼前

的少女就任由他揉捏了。

「??」

帶著衣玖來到了樹林的深處,看著眼前掛著一個大洞的牆壁,不疑有他的衣玖一邊大叫著:「天子大人」一邊鑽了進去。而牆壁內是空曠的空間,沒看到天子的永江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就在這時洞口關閉了,胸口以上的部位被卡在了空間內,而白嫩的腹部,豐滿的臀瓣,還有修長美腿全部在洞口外。

「樹君?」

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搞的有點頭暈的衣玖疑惑的開口。撫摸上臀部的手,讓她的口中發出了一絲顫音。前傾的姿態,穿著高跟的堅挺長腿豎的筆直,勉強點地的腳尖使得豐滿的臀瓣越發的突出,好像是邀請身後的男人揉捏一樣。只是隔著絲襪在臀肉上撫摸了幾下,衣玖的呼吸就開始顫抖起來。如此敏感的體質,讓樹又欣喜又心酸,好在今天開始這敏感的身體就屬於自己了。

「哦,哦......」粗糙的雙手深深陷入了臀肉之中,在手掌的揉搓下雪白的臀肉變換著形狀。

急促的呼吸聲中帶上了絲絲熱流,撕拉,撕破褲襪後,樹將右手的手指插入開闔的陰唇之中。下體內傳來了液體的攪拌聲,越來越多的淫液的潤滑之下,手指的抽插越發順利。每當指尖刮擦著內壁的軟肉,豐滿的臀部顫抖著,有節奏的呻吟聲從牆壁那邊傳來過來。

「哦......」媚叫聲,樹緩緩抽出了手指。「啵......」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衣玖內心癢癢的,臀部自動的向後追尋而去。沒能阻止手指的抽出,反而迎來了粗壯的陽具。龜頭在水漬淋漓的陰唇上摩擦著,微微顫抖的臀瓣,彈了彈「想要麼?」

「是......樹君請把你的肉棒插進來」羞澀的話語,讓他一愣,動作停了下來。「那個,請將肉棒插進來」卻被衣玖所誤會,話語中帶上了一絲急促,豐滿的臀肉搖動起來,如同在邀請插入一般。

喜悅過後,一陣狂熱湧上心頭。樹雙手抓住臀部,毫不留情的陽具插了進去。

在淫水的潤滑下,粗壯的陽具撥開了緊湊的軟肉,重重頂在了花心之上。

「是不是很想要男人呀。」

「是,是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用羽衣勾男人麼,沒勾到。」

「一個,只勾到了一個,哦哦哦......」在聽到衣玖的話之後,想到她在之前曾經在別的男性身下婉轉呻吟,心頭的邪火越發旺盛,動作也更加的兇猛起來。豐滿的臀部在撞擊下掀起了陣陣肉浪,從花心連番傳來的酥麻感讓衣玖腦海中接近一片空白,舒服的嬌軀不斷顫抖著,嬌喘接連不斷。

「哼哼,真期待那個男性看到渾身白灼你的照片會是什麼想法。」

「不,樹君......那個男人其實......」「閉嘴!!!」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衣玖還要維護那個未知的男人。強烈的嫉妒心下,連續頂在花心上的陽具,讓衣玖辯解的話語化作急促的喘息聲。被撐開的肉穴之中,晶瑩的水珠隨著肉棒的抽送飛濺而出。「啪啪啪」如同洩憤一般,手掌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臀瓣上。看著波動的臀肉上佈滿了紅手印,他的內心不僅沒有練習,反而充滿了快意。

「怎麼樣,爽不。」

「樹,樹君。」

柔弱的聲音,並沒有激起樹的憐惜,反而讓他內心充滿了更大的暴虐。在水晶的

力量下,樹子衣玖的面前投出了一個分身。看著那迷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的雙手按住了衣玖的翹首,陽具向著紅豔的嘴唇頂了過去。腥臭刺鼻的味道讓秀美的眉毛皺了起來,然而衣玖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從的展開了檀口,將龜頭含入了溼嫩的口腔之中。

衣玖的舉動,讓樹如同一拳打到空氣一樣,慾火越發的高漲的他抓住衣玖的翹首,用力的扯動起來。口腔內的嫩肉裹住了肉棒,細滑的舌頭主動捲上了棒身,毫不憐惜的肉棒次次頂到了喉頭之上,如月一樣豐滿的肉臀不斷晃動著,在陰唇中進進出出的肉棒帶出點點水珠。「咕嘰,咕嘰」的聲音中龜頭刮擦著花心上的軟肉,腔內的膣肉和柱身不斷摩擦。舒爽的酥麻感讓衣玖張嘴欲叫,但是呻吟聲被嘴中肉棒堵住後化作了舒適的哼哼聲。

在蜜穴中的肉棒連跳數下,在蠕動的膣肉包圍下,陽具破開了嫩肉的阻擋,頂進了子宮徑中盡情噴灑著精液。「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中,雪白的腮部迅速的癟了下去。即使衣玖很努力吞嚥著口中的精液,依舊有無數白灼從嘴角滑落。

「樹君......啊?」將大部分的粘液吞下去後,肉棒緩緩抽了出來。不斷咳嗽的衣玖看向樹,眼中如同要滴出水一般......

「啊......」然而撒嬌的話語卻被肉棒所堵住,龜頭在鮮豔的檀唇上摩擦著,從馬眼中流出的精液塗滿了柔軟的唇瓣。又有兩個新的分身站立在了衣玖旁邊,背後的本體明明才剛剛射過一發,依舊堅挺的陽具再次陰道中抽送起來「哼,哼。」低沉的哼哼聲中,衣玖撫媚的白了樹一樣,白嫩的雙手分別抓住兩側的陽具,溫柔的搓動起來。顫抖的雙唇微微張開,將站在粘液的堅挺肉棒含進嘴中,細嫩的舌頭再次捲了上去。

而牆壁上出現了一雙大手,衣料的破碎聲後,白嫩光滑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之中,肉體的碰撞聲中,雪白的乳肉,粉色的乳暈和嫣紅的乳頭被握在手中變成了各種形狀。灼熱的鼻息噴灑在陰毛上,衣玖緩緩閉起了雙眼。

「衣玖,我來工作了!!!」

本不會來的天子,今天竟然來到了工作地點。眼前卻是空曠的辦公室,於是衣玖剛才做過的事情,天子再重複了一邊。樹上,房頂,桌子下,全部找過去的天子不得不承認,那個工作狂衣玖竟然在上班時間翹班了,而且是和樹一起翹班。

「難道是偷跑!?」

天子內心頓時拉起了警報,這時候鼻子中聞到了一股微妙的味道。隨即衣玖和樹一起翹班去吃好東西的等式在她腦海中形成。「不會把好吃的東西交給你們的!」以驚人速度衝到味道的地方,眼前所見的是帶著大洞的牆壁,異味就是從中傳出來的。

「不會讓你們獨吞的!」

大吼著的天子爬進虐洞中,預想中的偷吃野味被抓現行的樹和衣玖錯愕的臉蛋並沒有出現。天子充滿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閃現了詫異。空間中充滿的異味依舊沒能讓她有所警覺,只是頭上閃現大大的問號。直到衣玖的待遇再天子身上再現了一次。

「啊啊,樹,衣玖,你們在玩什麼呀。」

即使上半身被卡在洞穴中,天子的聲音依舊和平常沒啥兩樣。樹此時正站在天子的背後,仔細的看著「果然沒有衣玖和射命丸文好呀。」晃動的臀

部沒有衣玖的翹,雙腿在亂蹬著,在黑絲的包裹下,腿型被襯托出來,白皙的皮膚在其中若隱若現。即使如此依舊沒有射命丸文的腿美。

「樹?你在聽麼」但是自己為什麼會有怎麼強烈的興奮感了,是因為這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還是從人類到天人被呼來喚去的怨氣終於可以得到發洩?無論怎麼樣都好,現在眼前的女性是自己的了。抱著激動的心情,樹的雙手按在了翹起的屁股之上。

「呀,有色狼呀!!!!」

「啊,色狼是我。」

「樹!?!?!」

做作的驚慌聲,讓樹感到有些好笑。到現在天子依舊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

「樹,樹,難道你要化身禽獸了麼?」假假的驚慌聲中包含著濃濃的信任感。

然而這份信任感在現在的樹看來卻是那麼的諷刺。

「啊,衣玖已經上了,現在輪到你了?」

「樹?」

帶上疑惑的聲音,終於意識到不對了麼?可惜晚了。樹的雙手開始在臀部上揉搓起來,白嫩的臀肉在手中不斷變換著形態。「樹,等,等下,我還沒。啊...

...「在興頭上的樹哪裡會聽天子的話,嫌棄聲音太吵的他,用力的用左手在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聲音過後,天子的話語孑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從脫口而出嬌吟。這讓樹楞了一下,手掌如同雨點一般落下「啊,哦,啊。」

臀部在手掌的拍打的響聲下,天子的叫聲接連不斷,響聲驟然加快,呻吟聲也隨著變得急促起來。高昂的尖叫聲後,樹停了下來。他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身子,眉毛微微皺了起來。隨即他伸手在下體上摸了一下,只見抬起的手掌上佔滿了晶瑩剔透的粘液。

「嘿,這不是很興奮了麼。」

面對事實,天子只能回以柔弱的哼哼聲。剛才的場景又出現了一次,一個分身出現在天子面前。沒等他說什麼,只見天子雙手主動握在了肉棒上輕輕搓動,紅唇微張,細嫩的舌頭在陽具和陰囊之間來回舔舐著,不一會兒肉棒上就佔滿了唾液。不顧強烈的腥臭味,天子將其含進口中,那雙紅瞳中蘊含著濃濃的春意。

天子的動作一時間讓樹措手不及的站在原地,直到她主動將陽具吸入口中,被舌頭吸允,翻卷的下體傳來陣陣舒適感。薄薄的怒意從心頭湧起,在微微的挫敗感下。樹撕開了內褲,將肉棒對準了溼漉漉的陰唇,用力一挺插了進去。天子被堵住的口中發出了沉悶的哼哼聲。實際上也不需要準備,充滿愛液的陰道讓肉棒的抽插無比順利,沒費多少勁,龜頭就頂在了花心上。

天子的配合,讓樹沒有徵服感,只能將滿腔的慾望用賣力的抽插表現出來。

龜頭在花心上頂了好幾下,一聲尖叫,淫水從結合處洶湧而出。敏感的體質顯示無疑,天子臉上佈滿興奮的紅暈,充滿春意的雙眼中眼波流轉示意樹可以更激烈一點。為了證明這點,她更加賣力的吞吐著口中的肉棒,哪怕已經頂在喉頭上都無所謂。

沒有停息,雙手抓住柔軟的腰部,繼續用力的抽插起來,肉棒在陰唇中進進出出,帶出了點點水珠。時不時的天子柔媚的喘息聲變成高昂的尖叫聲,抖動的下體湧出更多的愛液。豐滿的翹臀在陽具的撞擊下波動連連,被雙手夾在腰間的美腿反過來纏在腰部,溫熱的腳掌交錯著不斷搓動。

在小嘴中

抽插幾下後,樹將肉棒拔了出來。天子楞了一下,舌頭主動追了上去,追尋上去的舌頭,等到的是噴射而來的白色粘液,從馬眼噴灑而出的粘液將充滿渴求的臉蛋塗成了一片白色。天子右手纖細的手指在臉上刮擦了一下,看著沾滿白色的指節,毫不猶豫的將起吞入口中。吞嚥聲配上臉上緩緩落下的白色粘液,顯得那麼淫穢。

「來嘛......」用力撞擊了幾下,身後的陽具頂開了花心將精液射了進去。同時高潮的天子不知疲倦的搖晃著臀部,小穴中蠕動的嫩肉緊緊的將陽具裹在其中。如同滴出蜜一樣的聲音在邀請著,伸出手按向了眼前的樹的陽具。

「衣玖!?」

然而樹向後躲開,衣玖的身形出現在了天子的面前。只見衣玖渾身赤裸,只靠著羽衣的浮力漂浮在半空中,被兩個樹夾在中間。破碎的絲襪掛在大腿上,一雙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夾在身前男性的腰間。肉體的碰撞聲中,渾濁的粘液從兩腿之間滴落地面。在兩個人的聳動下,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嘴中嬌喘聲不斷。平常掛著靈動的笑容臉上已經失去了神采,天子第一次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來,繼續吧。」

「不,不要!」

天子的抵抗軟弱無力,身後的陽具抽動了幾下,泥濘的蜜穴再次開始分泌溫熱的蜜汁,急促的鼻息中帶上了熱流,雪白的臀瓣不斷的晃動著,將陽具直根吞入。即使如此,天子依舊用手無力的推動著眼前人的下體。沾滿白色粘液的臉蛋微微晃動著,試圖將口中的肉棒吐出去。

「我不要跟喪心病狂的樹做,我要和叫我地子,溫柔的樹做!」

一時興起想要聽聽身下的人說什麼。拔出肉棒後,天子聲嘶力竭的叫到,以至於頭上帶著桃子的帽子落了下來,藍色的秀髮從臉頰兩側落下。看著那朦朧的淚眼,內心柔軟的部分好像被刺痛了一樣。乃至於旁邊在衣玖身上聳動身體的分身也停了下來。「嗯?」下體的空虛感讓永江主動扭動了起來,搖曳的嬌軀依舊火熱無比,胸口的那對豐滿被壓成餅形,雙腿緊緊的纏繞在樹的腰間。

已經無法管住陽具上傳來的陣陣快感,看著滿臉精液的天子,再看看旁邊那如同人偶一樣迎合自己的衣玖。回想起平常三人的笑顏,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強烈的愧疚感充斥了心頭。樹站口想要說些什麼。

「這可不行呀。」

低沉的聲音讓樹一愣,隨即他感覺到了腹部遭到了重重一擊,強烈的疼痛感讓他意識模糊無比。只見本來言聽計從的分身此刻眼中閃爍著蔚藍的光芒。「看著吧,心儀你的女性墮落的一幕。」下一瞬間,衣玖和天子口中的嬌吟聲驟然加大,被強行拉起來的頭顱所見,兩人的身形正被分身所阻擋,從縫隙中伸出的美腿不斷的顫抖著,那急促的呻吟聲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樣割在他的心頭。

「你能做些什麼?」

水晶的聲音帶著少許趣味,緊緊扣住地面的雙手上已經是斑斑血跡。即使如此也好,也要把內心的感情吼出來。「我要保護地子和衣玖!」嘎查,奇蹟沒有出現,頭顱被重重的按在地板上,破碎的地面上鮮血向著四周流去。在模糊的意識中,樹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語。

「嘿,嘿......收到。」

「mo,樹君這個BAGA」「這,這不可能

!!!」

樹的意識陷入了黑暗,最後聽到的是水晶的咆哮聲,閃爍的電芒和那拔起的要石。

「呼啊!」

猛然睜開雙眼,眼前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衣玖那對微微晃動的滑膩,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自己的腦袋枕在在衣玖的黑絲美腿上,後腦勺下柔軟的觸感,近在咫幽幽的體香,眼前雪白的乳房正微微晃動。樹不由的伸出手,按在嫣紅的乳尖上彈了一下。

「哦......」衣玖口中發出了一聲呻吟。「樹君,天界可沒有貓喲。」原來自己一開始就暴露了呀,等下那麼衣玖那時候難道......訕訕笑著的樹將手拉了回來,卻被一隻白皙的玉手阻止了動作。只見衣玖粉紅的雙瞳中皆是柔情,纖細的右手將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樹君真是個大笨蛋,人家還以為自己魅力不夠了。」

衣玖的話語越來越小聲,最後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不是那種掠奪性的吻,而是雙方自願的吻。唇分,粉紅的瞳孔中如同滴出水一樣。衣玖特意低下了身子,好讓那雙手能更輕鬆的揉捏胸部。

「哼,哼。」

就在這時,下體陷入了一片溼滑之中。抬頭一看,只見渾身赤裸的天子正趴在兩腿之間,用自己的小嘴吸吮著樹的陽具。感受到他的目光,天子用力吸允了幾下,吐出了沾滿唾液的堅挺,開口問道「吶,樹,我和衣玖你喜歡那個。」

「討厭那,天子大人,這不是明白的麼,男人都喜歡巨乳嘛。」

話音剛落,氣氛就變得險惡起來。樹的腦袋上滴落了一滴冷汗,沒等他發表意見。衣玖突然俯下了身子,雪白的豐乳房壓在臉上的同時也堵住了他的話語,雙眼中滿是挑釁。「哼哼,只不過是脂肪塊而已!」天子如同被戳到痛楚一樣,坐在了樹的腰間,泥濘的下體摩擦了幾下陽具後向下一沉。頓時樹感到自己的陽具陷入了緊湊的溫暖之中,周圍的軟肉不斷蠕動著。強烈的舒爽感讓他下意識的咬住了眼前嬌嫩的乳頭。「啊」浪叫聲後,衣玖身體向前傾倒,兩人四隻手緊緊的扣在一起,兩張嬌柔的面容向下看去,朱唇同啟。

「樹君」「樹」「你選那一個。」

隨即房間內響起了撫媚的喘息聲。水晶的取向?選擇?沒人在這種時候在意這種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