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心之愛

動心之愛

動心之愛 by水戶泉(高H)

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澤木嘉瑞,十五歲,高中一年級,手上拿著馬可杯,呆若木雞。

“他們”所住的公寓的客廳,今天早上仍灑著燦爛的陽光。置於陽臺的觀葉植物,也沐浴在光合作用中,享受著和煦的日光。

但是嘉睿的內心,今天一早就把自己封閉起來。

原因出在此刻在嘉睿面前怡然自得喝著紅茶的西原高敏,十五歲,高中一年級。他一邊撕著麵包,一邊在催促著嘉睿。

“喂,你不快吃,上學會來不及哦。而且,不多喝點牛奶就長不高。”

“你真羅嗦!”

嘉睿在白木的餐桌上重重敲了一下。裝了牛奶的馬克杯便被晃得溢出牛奶。

只要提及自己最在意的身高,嘉睿就一肚子火。他緊緊握住馬克杯,不高興得瞪著對面的高敏。

對嘉睿而言,眼見上高中的高敏的身高一天天茁壯,便是他心頭的痛。而嘉睿自己在這幾個月來,卻僅僅長高一公分,使得二人原本就相差十公分以上的距離,上高中後更懸殊了。

實在不好受......

嘉睿手裡的馬克杯在抖著,除了馬克杯,這個餐桌、椅子、床及書架,凡是屋裡的用品,幾乎全是高敏配置的。

這件事也讓嘉睿不能釋懷。

尤其是此刻所拿著的馬克杯,更令他礙眼。因為和高敏的是湊成對的,嘉睿是用只小熊來代表,高敏卻是隻狐狸。

高敏的腦袋裡的印象,我只是像只小熊而已嗎?

嘉睿想起高敏歡天喜地地亮出杯子給自己看的情景,就更不爽,不過,高敏為自己選了狐狸模樣的杯子,嘉睿倒覺得再合適不過,這表示高敏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我還不是好幾次受他騙嗎?這不反映出自己其實很笨嗎?

回想起過去被高敏侮辱的事,嘉睿就會活像只腮鼠那般發抖。

高敏或許是這些為愛情表現,但在嘉睿看來,則和令人厭煩的性犯罪無異。

可以詛咒他!讓他長得矮一點嘛。

高敏對嘉睿會施念詛咒波並不放在心上,他很悠然得把杯子放在餐桌上,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我該走了。嘉睿,你要把碗盤放到洗碗機去洗。”

“你是我老爸嗎?”

憤憤地收拾著食器的嘉睿,嘴巴會抗議兩句,但仍是老實聽話的個性。

怒氣衝衝站在洗水槽前的嘉睿身後,高敏無聲無息地佇立著。

然後,他說。

“我要走了。”

“咦......”

嘉睿手上的碗盤,便滑溜的發出卡當聲掉落在地上。因為高敏在穿著學生制服的嘉睿脖子上湊近他的唇。

“你太過分了!你又要我再去洗一次澡嗎?”

“你這是什麼話?”

高敏故作娘娘腔的抗議。

“你如果再損我,我就要更進一步喲!你怎麼都聽不懂啊?”

趁著高敏說話的當兒,嘉睿便趁機脫兔般溜掉。

逃回到客廳隔壁自己的臥室,嘉睿立即把書架及床拖至門口,防止高敏跑進來。

果然,門外是高敏的喘氣聲。

“嘉睿你怎麼也會做全共時代的事?我真搞不懂你何以能做出這麼好的路障?”

“要你管!”

“所謂全共時代,是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那時的學生,因反對美日安保條約,在示威遊行時,所設下的路障......”

“我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那你想聽嗎?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嘴巴說著,高敏就

一邊開始破除路障闖入屋內。而嘉睿則有如恐怖電影中的主角,摒住呼吸躲進窗簾裡。

“你是機器人嗎?怎麼用一隻手,可以搬那麼重的東西?”

從外表絕對看不出高敏有超乎尋常的蠻力,對嘉睿是很大的威脅。

“倒是嘉睿你,幾時才學會明白製造這些路障,根本就無濟於事呢?”

“這不是效果的問題!這道牆就是代表我此時的心聲。”

原來在房間內所築的路障,就是嘉睿的心牆。真的比起柏林圍牆是既厚又鞏固;只是,高敏隨時都可將它輕易擊潰。

“是的。”

高敏順應嘉睿的話應聲。

“你是什麼意思?”

嘉睿用窗簾裹住自己,瞪視著如野貓般邪惡的高敏。而後者卻泰然自若的問他道。

“我是否可以吻吻你?”

......我的天......

嘉睿渾身發抖。在這如沐春風的季節,卻感到一身寒意。這句話對連同十五歲的少年絕對是禁忌之語。

高敏一步步逼近在窗簾中的嘉睿。

“給我吻一下嘛!不是說好早上和睡覺前,都要接吻的嗎?”

“我才不要!”

嘉睿的頭搖得左右晃動。

關於這件事,完全出在兩人的看法有異。

我絕沒有說可用接吻或愛撫來抵消房租的話......

這棟公寓,是屬於高敏雙親所有。

至於嘉睿何以會住進來,系因嘉睿的父母調職至九洲之故。嘉睿雖考上理想的高中,無奈適逢父母調動職務,致使嘉睿未能如願去上那所高中。

結果,對他倆的“關係”毫不知悉的嘉睿父母,便讓自己兒子與高敏住在一起。

嘉睿試圖反對,但只是窮苦上班族的嘉睿父母,不可能為了嘉睿,另外租一棟房子,而且,才只上高中的他,在現實上根本也不可能靠半工半讀來支付房租。

嘉睿仍不放棄上自己理想中的高中,卻礙於無奈只好與高敏共住。但在他要住進來時,嘉睿便嚴正地對高敏提出“絕對條件”。

也就是——“絕對不能接吻與做愛”。

我才不要!那是......多麼羞人的事......啊!

想到高敏常常對自己毛手毛腳,嘉睿就害怕;它的初吻、童貞全都被高敏奪去了。

如此委屈的嘉睿,現在又陷入危機中。

一切就出在“房租”的問題上。

高敏經常有意無意地喜歡去揭嘉睿的痛楚。

“嘉睿,你的房租呢?上個月與這個月的份,你還沒付我吧?”

“哼!”

每次被他如此一問,嘉睿只有張口結舌的份。

單純的嘉睿,常被高敏“圍剿”的無處可躲,並向他提醒乍住進來時說過的話。

“這不關我爸媽的事,我自己的房租,我會自己來付,所以你別對我存有非分之想。”

然而,嘉睿現在很懊悔自己的言多必失。

可是,不那麼表示,不知又會是什麼處境......

在已經形成“吃閒飯”的狀態後,高敏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嘉睿這句有勇無謀的話,等於是他的最後防線。

也許上高中後,可以找到薪水不錯的打工工作。

但事實證明,只是自己太天真。

沒錯,我還要上課外活動......這也是我念這所高中的原因......又怎麼能去打工......

嘉睿一提及房租的事時,高敏就會心的微笑。其實,那時高敏就察覺嘉睿是在自掘墳墓,而可笑的是,嘉睿也中了高敏所設的陷

阱。

聽完嘉睿得義正詞嚴後,高敏好整以暇的附和他的話,說道。

“唔,你說得對,你是不該依賴父母,靠自己自力更生會更有意義。說完又停頓了一會兒,高敏就提出房租的事。“買這棟公寓,起碼要八千萬,我們每個月是付五十萬餘的貸款,房租的一半是二十五萬,但特別優待你,只要你付十萬就行。”嘉睿還未聽完,臉色就發青。現在嘉睿才明白自己原來只是個井底之蛙。但在發現後,往往都是為時已晚。而諷刺的是,身為藝人的高敏收入很可觀,只是高中生的嘉睿,卻毫無經濟來源;嘉睿可說是窮途四壁。只好逼得嘉睿用肉體來抵房租的困境。而接吻,亦是其中的選擇。高敏很悠哉地伸出手來。“啊,這個月的份,你已經拖延好幾天了吧?”這可恨的傢伙!專門揪別人的小辮子......嘉睿在心底詛咒他。但高敏彷彿看穿嘉睿的心思似的,說了。“其實我也有弱點,而且是不堪一擊。”“啊?你有什麼弱點!”他尚未問出來,高敏就搶先說。“就是容易愛上人?”......哈!真可笑!......嘉睿好冷。所以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嘉睿用兩手圈住自己。高敏見狀,忽然抱住他。“不......

要!”馬上離開高敏的胸膛。高敏不費力地將他擺開,並靠近嘉睿,逼得後者認為高敏一定會吻他。只是。“啊......”未料,高敏只是碰碰他的鼻尖。在嘉睿張著一雙大眼之前,看見高敏很惡作劇的在笑。嘉睿覺得又被他捉狹,馬上對高敏反唇相譏。“你......何必說損自己的話......唔。”嘉睿稍微遲疑的唇,立刻被高敏深深的吻住。被堵住呼吸,嘉睿痛苦得再掙扎。“唔......唔......哼!”他被推至床邊,整個人被高敏拽住,並封住他的唇。侵入到他嘴裡的舌頭,嘉睿想咬斷它,卻又有些不捨。真是該死......與高敏擁吻,始終是如此。嘉睿彷彿被施了符咒般,往往是不出力來。他們重疊的唇火熱得快要融化了,而全身有酥酥麻麻的。嘉睿在朦朧中,發現他們在廝磨著大腿。真......討厭!他不喜歡自己只是接吻,便會產生出那樣的感覺。但又混雜苦痛的情緒,也是真實的。高敏馬上把嘉睿快跪下去的膝蓋,用兩手撐住。嘉睿的身體已微微發著抖。“你會冷嗎?嘉瑞?”“不用你管......”

嘉睿沒好氣地回他。而高敏的唇已遊走在嘉睿的臉頰上,嘉瑞又再度閉上雙眸。高敏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嘉睿的臉上及頭髮上。而嘉睿是用咬緊牙根來否定他的吻是令人歡欣的。當高敏的膝蓋去碰到嘉睿長褲中的那話兒時,嘉睿就“啊”一聲睜開眼睛。“別這樣......”被高敏不讓步的抵住自己硬起的肉塊,嘉睿不由自己的漏出微弱的喘息聲,而兩隻腿是愈來愈抖。“不要這樣......因為長褲......”“長褲怎麼了?”被高敏緊接著問,嘉睿臉紅的低下頭。因為他實在是羞於啟齒。他怎麼說得出長褲已經溼了的這種話來?嘉睿的長褲裡,年輕氣旺的牡蕊已在開始膨脹。很快的,便從其尖端部分滴出濃稠的蜜液出來。因此,會把他已換過的制服長褲都弄髒。“你別這樣!而且......

我只有這麼一件制服......”“那你可以脫掉啊!”仍一邊咬著他的耳朵,說。不料,嘉睿才睨了他一眼,反而更助長高敏的手擠進他的雙腿之間。嘉睿硬硬的肉塊被他壓的扁扁的。“不......要!”嘉睿叫著,卻情不自禁抓住高敏的手,他在疼痛又緊張下,龜頭猶如會自長褲內滑落般。

為......什麼?嘉睿不解自己何以會使不出力?尤其令他迷惑的事,每次一被高敏碰觸,身體就虛脫的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他體內的火熱,加上一股淺淺的慾火,讓他身不由己的向高敏的唇及手貼近。而且,嘉睿常有想哭的感覺。“住......住手!”高敏不依,又再次用膝頭去作弄嘉睿。嘉睿在無路可逃下,自然就會射精。“你要自己脫下來嗎?嘉睿。”每當他倆的視線相遇,高敏總會面露不懷好意地笑。嘉睿則在微微顫抖中,脫下他的制服長褲。而高敏則用很愉快的眼光在注視著。“嗚......”慢慢坐到地上的屁股,在白色三角褲與溼溼的陰莖之間,已經可以看出透明的粘液牽成了絲,一片白濁。“昨晚你已經流出不少,現在又有這麼多嗎?”“你不要說了......”被高敏的手探索著積存許多蜜液的睪丸,嘉睿就激烈的轉動身子。高敏說得沒錯,他幾乎可以每晚在嘉睿的那話兒上,擠出牛奶;而才經過一個晚上,嘉睿又充滿旺盛的性慾。高敏用他的唇湊近他那淡粉紅色的果實。“你好可愛,嘉睿。”“呼......

嗯!”被高敏的牙齒和唇相互夾攻下,嘉睿的果實就震顫不已。“不要......啊,嗯!”他們倚靠在窗畔,高敏又濃又密的黑髮,便鑽入嘉睿大大張開的大腿之間。然後就將嘉睿的果實含在嘴裡舔著。這和舔陰莖是不同的快感,讓嘉睿只有心慌意亂地喘著氣。討......討厭!他的淚水湧上眼睛,雖然已經被高敏玩弄過幾次,但嘉睿對做愛仍不習慣。已經勃起左右不斷搖動的肉棒,彷彿要與扭動身體的嘉睿的反應相為呼應;然後,熱熱的蜜汁,就自龜頭滴了出來。“你希望我怎麼做,嘉睿?”高敏一邊含著他的果實邊問。嘉睿只是搖著頭。“喂,在做愛時,你要發出點聲音吧?”“啊......”在高敏用指尖愛撫下,嘉睿已經忍不住要射精了。“你喜歡我用手或用口做?”嘉睿倒希望儘早結束。“我喜歡你用嘴巴。”嘉睿用沙啞而甜蜜的聲音央求。而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龜頭又滲出新的體液,心中升起快讓他溶化的愉悅。更要命的是,嘉睿更敏感的部位,竟渴望得到高敏的溫存。高敏緩緩地把嘴唇靠近那裡。嘉睿塗了一大口氣,整備以待。

不料,高敏的唇卻未如期過來。“不......那裡......不對......”高敏硬硬尖尖的舌尖,所舔得不是嘉睿的陰莖,而是會陰處附近,嘉睿的背即刻爬上一陣快意。可是,還未勃起的嘉睿,去渴望更多的愛撫。“不只是......那個地方......啊......嗚......”“那是什麼地方?”高敏的舌尖從會陰部,滑至更深處的花蕾。嘉睿一方面力圖阻止,一方面卻用空著的手去握住陰莖。溢出來的精液,讓他的手滑滑的。“你希望我舔什

麼地方,就用手指出來。”“嗯......嗯......”會陰部被高敏舔得吱喳有聲,嘉瑞的手放開陰莖,用發抖的手指,指著勃起的肉棒。高敏卻使壞地在嘉睿手指的膨脹的龜頭上,用手一彈。“啊啊......”“你再說清楚,是什麼地方?”高敏......這變態傢伙......嘉睿在內心詛咒高敏,又再一次指著龜頭。高敏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個地方,瞥了瞥嘉睿。“嘉睿,你是喜歡我用含的?或用吸的?還是用舌尖這麼舔呢?”“啊!”其實高敏比嘉睿,還更瞭解他身體的敏感袋,卻故意明知故問。

他很氣憤高敏有意刁難他。嘉睿老實地把雙腳拉開,直至高敏緊緊抱住他之前,均可隨其所欲的玩弄他。“用吸的......比較好......”聽到嘉睿部情不願的回答,高敏的唇浮起淡淡的笑,然後開始吸著等著釋放的嘉睿的龜頭。“呼......哇!”陰莖似乎會融化的感覺,讓嘉睿發出嬌喘聲。終於可以射精的興奮,使嘉睿的肉棒戰慄著。不過,高敏的嘴巴又即時放開他。“......不......”催促他的抬起腰,向高敏索求著,高敏則橫躺下來,用手捏著嘉睿的肉棒,問。“還有哪裡?嘉睿。”而高敏卻只是“哈!哈!”地喘著氣。“你說,要我多舔舔什麼部位。”嘉睿已經忘我的指著抽搐的陰莖。高敏的舌頭便馬上舔起那個部位。嘉睿已經快忍不住了。“嗚......呼呼......”“......啊......”他滿臉的紅潮,盯著嘉睿看。那種令人魂飛魄散的快感,讓他倆都要釋放出來。然而,高敏的舌頭為之蠢動,絕對不只是讓嘉睿爽快而已;嘉睿太瞭解他不是那麼簡單的就會放過自己。在高敏吸著他發出漬漬一聲後,就放開了嘉睿。

在他發洩物被舔乾淨,又經高敏如此執拗的舔弄下,嘉睿又會湧上新的精氣。當高敏才放開唇,嘉睿的龜頭又滲出白濁的蜜汁。但高敏卻對此視而不見。“只要射出一次就行了吧?嘉睿。上學會遲到噢。”高敏悄悄站起來,整整他的亂髮。但嘉睿仍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坐姿。“嗚......”嘉睿的喉間,發出羞恥與慾望的聲音。他已經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求,高敏是不會如他所願的。嘉睿忽然拉著高敏的長褲褲腳。“什麼事?”高敏笑得極其溫柔的又跪在嘉睿面前。他的模樣,儼然是個完美的騎士。對不吭聲的嘉睿,高敏淫靡地問他。“你想要我插入嗎?”嘉睿只抿著唇未作答。高敏於是將他的下巴抬高,對他說道。“那你吻我。”高敏微笑著接受嘉睿的吻。只是這麼吻著,嘉睿又只射過一次,怎麼會滿足。嘉睿的身體,已經被高敏練就出這等的性慾。“你真是又色又可愛,嘉睿。”“呼呼......嗚......”嘉睿含著高敏的肉棒,卻只是弄得它滿是口水,他還未掌握讓高敏射精的技巧。所以,高敏只好利用那些唾液。他的身影覆蓋在嘉睿的身上。

嘉睿沒有看他,只是把腳張開。高敏用手把嘉睿的雙腳打開至極限。暴露的禁忌之蕾,含的裂縫比剛才更大了些。那熱熱的觸感,令嘉睿戰慄。“你的這裡相當柔軟。”“討......厭......”被高敏粗大的

龜頭在入口處翻攪,嘉睿的眼角就溼潤起來。“嘉睿,你的屁股顯然不用先潤滑,只要塗些潤滑劑,便可以插得進去了。”高敏說的沒有錯。嘉睿的後孔,經由高敏幾夜不斷的玩弄之後,如今已變成可以毫無阻攔進入。真是......羞死人了......羞恥心讓嘉睿的眼裡盛滿了淚光。而且,他的陰莖已經在等待達到高潮的哆嗦著;何止於此,連與之不相關的部位,彷彿都處在蓄勢待發的階段。“你就快點插入呀!”嘉睿沒好氣地催著高敏。本來只在入口處的交合,忽而變得很深入。在被他插入的當兒,嘉睿幾乎是摒住呼吸。下一刻在聽到吱喳吱喳聲時,高敏的肉棒幾乎已經直搗他的體內。瞬間,便產生陣痛與淫猥的刺激變化。“啊......哦!”“唔......可能要等一下,因為還很硬......”由於嘉睿的那兒緊了些,高敏只好稍作停頓;

對才含了一半就不動的狀態,嘉睿又急又痛。“你可以動了......”“不可以。我如果勉強動,你會痛死的。”說著,高敏慢慢抽動他的肉棒,嘉睿也配合著扭著腰。高敏才激烈的摩擦著他的陰部。“啊......高敏!”嘉睿竟甜蜜蜜的呼喚著高敏。這聲音對高敏有足夠的吸引力,他於是用手去愛撫嘉睿的陰莖。“啊......嗯嗯......嗚......”“後面被我的肉棒插入,這麼玩弄你,是你最喜歡的吧?嘉睿。”果然,嘉睿已經忍不住噴出炙烈的蜜來;比只愛撫陰莖時所射的量,更多更濃。“討厭......啊......人家不要啦......”在混亂至極的狀態下,嘉睿開始握住自己緊繃的肉棒。只要高敏用力抽動一下,他的指縫間便會溢出白色的體液。“我說只要吻一下而已的......”高敏重新整理他已有些凌亂的衣服,吐著氣說道。“那你又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來?”嘉睿則依舊趴在地上,心裡嘀咕著。時間已經過了早上九點,這二人早就遲到了。高敏和嘉睿上的是不同的學校,他所念的是所謂的“藝能人專科學校”的掘之內學院高中。

這所學校,只要參加藝能活動,故除息日數即使少之又少,也可以獲得通融,但高敏仍然火速再加了一件制服外套。“你是不是要先去衝個澡。”“那還用說?”嘉睿回他一句後,便把高敏推開,衝向浴室。雖然洗澡很麻煩,但只有在頭上淋上冰冷的水,才足以淋熄他身上的火熱。高敏的聲音發自更衣室。“我今天要去錄影,所以沒時間了。我走了,再見。嘉睿。”管你去死!但嘉睿並未出聲。只感覺在水聲淋著的身後,有個無聲無息的影子在移動。“我走了。”“咦......”嘉睿手上的蓮蓬頭,忽然掉在地上。他彷彿遭到吸血鬼侵襲般,脖子被飛快地啄了一下。“你不是早吻過了嗎?!”回過頭時,早不見高敏的人影。僅僅不到兩秒的時間,快速的嚇死人。真是他XX的......結果,連出門的吻也被他偷襲;嘉睿恨恨的踢著浴缸。嘉睿到學校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快過了一半了。還好這是個校規不太嚴格的高校......在走廊踱著步,嘉睿放鬆一口氣的摸摸胸口。在和高敏“同居”之前,嘉睿所上的這所私立明

勢高中,是以棒球隊為主且著重體能教育的校風開放、享有盛名的學校。

和國中有異的是,穩重的灰色運動制服,也是嘉睿的最愛。連領帶看起來都稱頭多了。嘉睿開心的摸了摸那條鮮紅色的領帶。雖然每天早上要打領帶是很煩人的事,但也真的不賴。對打領帶笨手笨腳的嘉睿,在開學一星期期間,都是由高敏為他效勞。但因為今天一如前述,碰到在“辦好事”之後,高敏行色匆匆走掉,在開學的第七天嘉睿才首次自己打領帶。,似乎有些不太象樣,但至少說得過去。嘉睿用指尖玩著幾乎打成蝴蝶結的領帶。就算不象樣,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蒙過去。對經過走廊吃吃而笑的女同學,嘉睿毫不在意。因為嘉睿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最近都在申請各項社團,嘉睿手中亦不例外拿了幾份入社申請單。終於可以參加棒球隊了。這麼一想,嘉睿就有向前奔跑的衝動。洋洋七天,幾乎等於沒去上課,每天過著毫無目的的日子,使得整個人都懶了。不過這一切直到今天為止。明勢高中的棒球隊,曾有幾次進軍甲子園參加比賽的輝煌成就。既然上了這所理想中的學校,嘉睿的下一個目標,自然是想成為棒球隊正規球員。嘉睿來到社團教室交申請單。

“午安。”半晌之後,裡面有人影聲問道。“是誰?”“啊,我是一年二班的澤木嘉睿。我是來交申請加入社團的單子。”說明來意後,社團教室的門便打開了。才望見走出來的人時,嘉睿就愣在當場。“是......高......”“咦?什麼?”想叫出高敏的嘉睿,慌忙用手掩住口。當然,被看成是高敏的人也用同等意外的神情看著嘉睿。高敏怎麼會在這裡?嘉睿馬上發現是自己的錯覺,才會慌忙捂住他的嘴。他仍不敢置信地把雙手壓在嘴巴上,兩眼驚慌的看著站在他對面的人。果然是太神似了——這個想法讓嘉睿不寒而顫。這個有雙似貓般漂亮眼睛的人,但區有著不太友善的褐色瞳眸。他有著高挺的鼻樑,與美麗的雙唇。閃亮的褐色頭髮較高敏短一點,如果在長個三公分,那就和高敏像極了。他長得實在和西原高敏一個模子。哇......顯然是不太妙......但又缺乏事實的根據,嘉睿豈可鐵口直斷?近在眼前的這個人,看來絕非善類,只是長得如此美貌的人也不多見。一般人在日常生活中,會遇到“如此相仿的臉”的幾率似乎也不高。

所以,由嘉睿的“本能來判斷”,顯然起不了作用。向高敏的少年,也有些紛亂地盯著亂了手腳的嘉睿,然後用手指著嘉睿手中所拿的入社申請單。“你剛才是說,你是來辦入社的手續的嗎?”“啊......是的。”嘉睿稍微鎮定下來,並將申請單遞給對方。“我是不是申請的太早了些?只是......我一直很渴望能加入棒球隊......!”“好的,我們接受你的申請。”對方很機械的接過申請單。事情辦完就該走人的嘉睿,卻仍緊緊盯著他看。他真是越看越像高敏。會是高敏的兄弟嗎?可是,高敏不是獨生子嗎?......所以,只能認為他們只是湊巧長得很像。嘉睿真的不相信,一個陌生人會和高敏長得如同兄弟。他在猶豫是否可以對素未平生的人,問如此唐突的話。

這......但嘉睿還是忍不住問對方。“請問......”“唔?”嘉睿的話還未問出口,似高敏的他便用微笑打斷了他的話;不料,他的笑與高敏更像。“我是三年級,也是這個棒球社的社長芳賀皆實。我的位置是投手。請指教,澤木。”“啊......

是的......你太客氣了。”嘉睿用力握著他伸出來的手。看樣子,這位芳賀皆實想去了解嘉睿所填寫的資料。“我今天是來拿忘記放在這裡的東西,不然,平時我午休時間是不會到部裡來的。但放學後,教練及球員全部都回來集合,你也要來。”“是的,那我走了......”嘉睿邊說邊往後退。芳賀則望著嘉睿交給他的申請單,一邊向他招手,問他。“澤木,你國中時是棒球社的社長,那你打的是什麼位置?”“啊,我也是投手......”“嘿,跟我一樣,這下可有的瞧了......”“是的......”和長得像高敏的人說話,嘉睿的內心一直無法平靜。先不論對對方的印象好或壞,至少他那張臉和聲音,讓嘉睿感到很緊張。把嘉睿叫住後,芳賀還在看著他的資料,令嘉睿不免心慌慌的。既然把自己叫住,就表示有話要說吧?可是,這段戰的沉默讓嘉睿尷尬的只好找話題。“你......喜歡小熊嗎?”“咦?”聽得芳賀一頭霧水,嘉睿又再次捂住自己的嘴。我對初次見面的學長,為什麼問出如此無厘頭的話?由於對方長得太像高敏了,使嘉睿產生壓迫感。

那麼嘉睿乾脆不穩,聽他講就好。他想直接說出自己的意思,但又存著戒心。因為每天都會被有這張臉的人說,他喜歡嘉睿,並對他動手動腳之故,以至於讓嘉睿產生“實在不喜歡被人愛”的反叛心理。芳賀目睹因自責而臉紅的嘉睿,卻輕描淡寫地用“你太過緊張”為解釋,並露出潔白的牙齒會嘉睿笑笑。“我喜歡動物。但並沒有養熊。”“啊,是嗎?”嘉睿告誡自己不要再多嘴了。他正想買開步子時,芳賀又叫住他。“你要不要投投看?”“咦?”背對著嘉睿,芳賀又折回社團教室。回來時,手上多了兩個球套和一個棒球。“最近因為受理新生的入社申請,所以疏於練習,身體都有些遲鈍,你不妨來陪陪我。”“......可以嗎?”嘉睿邊問邊接過球套。芳賀很高興地把嘉睿帶到球場,讓他當捕手。這對嘉睿而言,是何等的幸運。貌似高敏的芳賀,是明星棒球隊的投手,也是主將。才剛加入社團的嘉睿,有何德何能可以當他的捕手。這實在是......太榮幸了。懷著複雜的心情,嘉睿把球投回給芳賀。當響起午休結束的預備鈴時,芳賀就接過嘉睿的球與球套,放回社團教室,再急速回教室了。

嘉睿當然沒有受到芳賀任何性騷擾。原來所謂的好人,也等於是正常人嗎......嘉睿鬆了一口氣的撫撫自己的胸口。那張臉那麼接近,對自己是種精神上的壓力,但芳賀畢竟不是高敏。所以,嘉睿可以毫無一絲顧慮的輕鬆當他的捕手。本來還有些懷疑,但是臉長得像,行為舉止卻未必如出一轍......我怎麼會那麼蠢?嘉睿抱著很愉快的心情,回到教室。能打最愛的棒球,腳步自然就輕盈許多。從此,嘉睿展開了他多姿多

彩的高中生活。除了書,還可以參加他最愛的課外活動。其中主要的原因,是明勢高中棒球社有個三年級的學長,芳賀皆實的存在。嘉睿喜於見到芳賀,而後者已對他疼愛有加。二人又在喜歡的球隊裡,有談不完的話題。芳賀除了參加課外活動,一有空便找嘉睿出來,讓他當自己的捕手,嘉睿也樂在其中。“因為被隊長喜歡上,所以你一開始就那麼幸運。”和嘉睿也是國中棒球社,如今上高中又是同一班的村田耕二,羨慕得說。“是啊,如果實力能被他肯定,那就更好了。”午休時間,用吸管吸著牛奶冰的嘉睿,很開心的回答他。

村田一聽,便意味深長的笑笑,並用手肘碰了碰嘉睿的腹部,說。“看來你們是氣味相投吧。我第一次看到隊長時差點嚇死了,還以為他是冒用西原君之名呢。”“你別說成這樣。”嘉睿也用手肘碰了碰對方。“其實這隻能說是巧合吧。”村田咬著南瓜麵包,慢條斯理得說。“但他那張臉,是最有女人緣了。嘉睿,你知道嗎?芳賀學長有由一年和二年級女生組成的偶像團。西原君國中時代也有偶像團,而現在在他的經紀公司,便成立了真正的影迷俱樂部。”“但芳賀和高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吧?”“那當然,你怎麼也糊塗起來了。”被嘉睿強而有力的話頂過來,村田覺得很沒面子。嘉睿則抿緊著嘴,不語。村田有些愣愣得說。“你只要提及西原君時,就會反應過度。你們不是住在一起也很好嗎?這又是為什麼?”“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了?不和高敏處得並不好。”“哼,是嗎?”村田有點不耐煩,卻沒有再追問下去。其實,嘉睿也知道村田在想些什麼。不只是村田,自己周遭的人,無不都在對他和高敏的事議論紛紛。別人一定以為我是在妒忌高敏。

旁人可能認為對嘉睿“愛護備至”的高敏,嘉睿何以對他愛理不理。為什麼高敏就不會惹人眼?只要想到兩人已經有了“性關係”,嘉睿就覺得被開啟了他難過的回憶。因為也有這麼討厭的女性存在。曾經將他倆封在防空洞,並放火燒他們。因此,我就會不知不覺陷入那種情景,而說出“那件事情”......嘉睿把手中的牛奶冰壓碎。只要回想起那時的事,嘉睿就會穴液逆流,羞愧得無法自已。“因為我太喜歡你了......”“我不是不想想起來嗎?那為什麼我又......哇哇......”“什麼呀,嘉睿?你在哇什麼?”村田莫名其妙地瞪著突然一個人在怪聲叫嚷的嘉睿;嘉睿口中“哈哈”的吐著氣,坐了下來。“沒什麼啦。”“是......這樣嗎?不過我想還是不要在教室大叫比較好......”村田輕輕的摸摸嘉睿的背。真的成了那傢伙的迷是沒什麼好處,可是那小子也太不自重了吧!過去發生與高敏有關的事件中,嘉睿認為那次火災事件是最糟糕的。只是被高敏說一聲“我喜歡你”,就要被他玩弄自己的肉體,讓嘉睿不禁認為自己的人生,必須重新來過。

所幸,芳賀畢竟不是高敏!嘉睿咬著吸管,並對自己這麼說。不然每次見到芳賀,就會自然聯想到高敏,讓自己又是一陣心慌意亂,臉紅耳赤。當嘉睿上完令他臉紅心跳的課回到公寓,高敏正躺在沙發上看書。高敏會

在傍晚就回到家,是極罕見的事。怪不得嘉睿連連發出“咦”聲。“你回來了。”“冰箱裡有布丁。”“嗯......好......”嘉睿心裡嘀咕道:你是我媽嗎?但腳卻走向冰箱,裡面真的有高敏親手做的布丁;嘉睿在感動之餘,開始吃起了布丁。然後,再把視線轉向做布丁的人時,發現高敏已經睡著了。這傢伙會這麼悠哉實在很難的。高敏一天大約只睡四個小時,不然他又怎能一邊演習一邊上學。嘉睿看不慣高敏,但亦不得不肯定他的精力充沛。高敏在十分倦怠下,只好求助於嘉睿。“嘉睿,你把溫度計給我。”“咦?”“我可能著涼了,想量量體溫。”“真的嗎?”嘉睿立刻取出藥箱,拿出體溫計,本欲馬上拿給高敏,但躊躇一會兒後,又到廚房那了蛋。“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高敏抗議。嘉睿遠遠地用蛋押著將體溫計遞給他。

“因為......如果和你太靠近的話......”想說你會要求吻我的話,嘉睿有慌忙改口說。“我怕你傳染感冒呀。”“隨你吧。”高敏懶懶地含住體溫計。嘉睿用眼睛瞄瞄剛才高敏看的書,原來是他的劇本。“那是劇本嗎?”“對。要拍戲了。啊!果然又發燒,39度。”“什麼!?”嘉睿早忘了“會被他所吻”的事,把溫度計搶過來,果然是39.2度。“你發了這麼高的燒,怎麼還撐得住呀?”“因為我是初次發燒,所以也不知如何是好。”“怎麼會這個樣子。”拉起高敏的手,嘉睿催他上床。“你快換上睡衣!躺下來吧!”“哎呀......真煩死人了。”高敏仍然不動。上了高中後,他倆的身高懸殊愈來愈大,嘉睿不可能抱得了他。“你不要嘀嘀咕咕的,快走!來。”嘉睿拉起高敏,作勢要揹他的剎那。“哇哇......”嘉睿經不起高敏一壓,趴倒在地上。“重死人了!你在幹什麼?”“我聽說了,有關芳賀學長的事......”突然聽到自己一直記掛的名字,嘉睿心裡猛地一縮。“你是聽誰說的?”“是你的同學村田君。

他說只要能送他我們公司的偶像演唱會的票,他可以告訴我你在學校的狀況。”村田那個混蛋......他也知道不能得罪村田,可是也不能因此讓他為所欲為呀。“喂喂,不對啊。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嘉睿不解自己何以會如此驚慌。喜歡芳賀,也只是當他是個“很好的學長來看待”,根本談不上有任何愛戀的感情。所以......“一切全是這個傢伙造成的......”嘉睿恨恨地瞪著覆蓋在他背上的美麗妖怪。嘉睿所意識的對象,並不是芳賀。只是不喜歡透過芳賀,一直會想起被高敏玩弄的事情來。因為,芳賀長得實在太像高敏了。被嘉睿背而跌趴在地上的高敏,用他的鼻尖去摩擦嘉睿的髮絲。“我聽說,你和那位學長交情很好。”“還不是一樣,很普通啊。”本來嘉睿就沒和高敏在“交往”。即便高敏有這個意思,嘉睿也不願意承認。所以,高敏這個人,是令嘉睿心痛的人。他真的不希望什麼都依高敏之意而行。“你可以下來了!”嘉睿扭動著身子,想把高敏搖下來。高敏的唇則碰到了嘉睿的耳後。“嘉睿,你是想和學長作和我做的相同的事嗎?”

“你說

什麼!”嘉睿仍舊扭動著身子。“我才......不想做呢!”“那你為什麼臉紅了?”“你少羅嗦!”嘉睿找不出話來回答,只有拼命的扭動身體來表示抗拒。可是,高敏的聲音和他們緊密貼合的身體,讓嘉睿不由自主的有反應。高敏繼續在嘉睿的耳邊吹吐著氣,說。“我可是不喜歡你除了我以外,還會對別的男人拋媚眼,或勾引人家......”“我才......沒有......”而且,在高敏面前他也是情非得以,是高敏強迫他這麼做的。在繼續扭動的瞬間,嘉睿成了橫躺。高敏馬上就從他的身後,將右手伸到嘉睿的前面。“不......”“你也讓那位學長這麼抱住你吧?”“才沒......有!”“你也讓他吻你?讓他摸你這兒?”“恩......嗯”從長褲上,敏感的部位被高敏握著,嘉睿大聲叫了出來;高敏用他靈活的指尖,玩弄著他柔軟的肉塊。“你把腳打開一點。讓我可以看清楚這個地方。可以看到你的龜頭流出精液的情景啊。”“你別......這樣!”任這張美麗的臉,在他身上做出極盡卑猥的動作,讓嘉睿虛脫無力。

他試圖抓住高敏的右手。“你還在發燒吧?怎麼還可以做出這種事呢?”“也可能是因為發燒,我反而覺得很衝動。”“不......要!”嘉睿的屁股裂縫,被他擠入什麼硬物。那種熱與硬,是嘉睿全身顫抖。討厭......又來了!嘉睿自己在長褲內的性器已經硬了。不想感覺的性慾,卻直逼著他。是怎麼......回事啊。分明強烈的不想做愛,可是,嘉睿的那根肉棒卻彷彿不再受他主宰,反而變成了高敏的東西,對高敏言聽計從;隨著高敏的聲音於手指,狹小的內褲中的陰莖就逐漸漲大起來。如此下去,連制服都會沾溼的。嘉睿咬著牙,想避開高敏。但是後者的手的動作,卻更加劇烈。“你不只是肉棒,連屁股的洞也在抽動,你想要我插入吧?”“啊......嗚......”膨脹的龜頭被隔著衣服又揉又捏的,不用多久,就一定會射精出來。“哎呀!我的......制服!”嘉睿很清楚的表示——不喜歡把制服射髒。但高敏卻當耳邊風。“不行!你可以直接在制服裡射出來。而且,明天就穿著這件被精液沾得粘粘的長褲,去學校見學長吧。”

“我......才不要。”隨著淚水浮現眼眶的同時,嘉睿的龜頭溢出的蜜汁量也愈來愈多。為了不把制服弄髒,嘉睿把四肢用力撐開著射精。高敏彷彿是嘲笑他的舉動一般,左手探入了嘉睿的襯衫裡。“不......要!”他冰冷的手探索著嘉睿小小的乳頭。當他用指尖揉搓著乳頭時,嘉睿的背就彎成了弓形。我......快要......受不了了......嘉睿已經慾火難耐了。在激情的煎熬中,嘉睿便胡亂抓住高敏的手臂,在高敏的手上留下了數條抓痕。“這麼怕把制服弄髒嗎?嘉睿。”高敏又說。“何必怕呢?”嘉睿卻只是不停的搖著他的頭。“不要......真的不要了。”“哼!那我問你,你喜歡在制服內射出來,還是射在自己的臉上?”嘉睿不解他的話,而眨著眼睛。高敏又用力握住他的陽具。“哇哇......啊!”“

你快說!是射在臉上還是衣服裡?”實在是......好可惡!在趴著的哭得狼狽不堪的狀況下,嘉睿無奈的選擇。“射在臉上。”“很好。”高敏簡潔的回答後,便快速的拉下嘉睿的長褲。

嘉睿的肉棒早已經蓄勢待發。“哇哇......”頃刻,顫抖的龜頭便射出透明的液體;讓嘉睿覺得無地自容。“嗚......呼!”嘉睿的雙腳就在臉的兩邊大大張開,即使嘉睿的身體很柔軟,但這種姿勢仍然令人不舒服。同時,在嘉睿的眼前,就是自己勃起的肉棒。目睹自己這淫蕩的性慾,深覺可恥之極。就在嘉睿緊閉雙眼而不想見到這些光景時,高敏已經不知不覺地在他的屁洞內滑進了兩隻手指。他的手指正反方向愛撫著嘉睿柔軟的肉之果實。而滴在褥墊上的溫暖汁液,已經濡溼了高敏的手。嘉睿則自唇間發出“哈哈”的吐氣聲。就在這個時候——“哇哇......啊”高敏用沾滿精液的手,再度玩弄起嘉睿的肛門。在預想不到的地方,受到如此突然的刺激,嘉睿控制不住的射出精液來。好像失禁一樣的大量的白濁物,從嘉睿櫻桃色的龜頭噴了出來,當然也濺溼了嘉睿的臉。“你有看到自己達到高潮嗎?嘉睿。”高敏仍然沒停手的繼續攪動嘉睿小小的蓓蕾,一邊問嘉睿。滿臉精液的嘉睿,無意識的頷著頭。我是個......

怪胎......在射精尚未完全結束前,經高敏繼續侵襲他的後面時,依然會流出剩餘的液體。嘉睿已經羞得恨不能快點結束。在他混亂的吐息中,他的陰莖卻並不配合。“嗯......”嘉睿的下肢終於被放到地上,但一會兒後,嘉睿又被高敏拉了起來。被精液沾得到處都是的嘉睿的性器旁邊,高敏的性器也覆了上來,嘉睿閉上眼睛;因為高敏那比同年紀的人看起來要粗大許多的巨根,讓嘉睿有很強烈的自卑感,甚至連扭頭看一眼的勇氣的沒有。奇怪,比平時更火熱......可能是發燒的原因,高敏的那話兒比平時更火熱,一直在抽搐。沒多久,高敏就動起了腰。“呼......嗚!”被高敏廝磨著熱燥的大腿內側,嘉睿就彎曲著身體。加上嘉睿釋放上的精液,致使高敏每抽動一次就會聽到吱吱喳喳的聲音,也讓嘉睿的體內十分興奮。“啊啊......唔!”高敏的摩擦動作,越來越激烈,嘉睿在湧出新的牛奶後,性器就更加搔癢難耐,這次不是玩弄性器就能解決的了。“哇......啊啊......”高敏用力一拉,他的巨大龜頭,便滑溜的沉入嘉睿的花蕾內。

在嘉睿憋著氣時,高敏又挺起了腰,讓嘉睿的陰莖和他自己的疊在一起。“不......要!討厭......”嘉睿現在已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些話。他只知道性器以外的部分已經因為酥麻感而呈現一片空白。“啊,唔,不要嘛。”高敏把自己的龜頭插在嘉睿的花蕾中,但並不繼續抽動,只是在嘉睿的臉頰上輕輕吻著。“呼呼......嗯......”嘉睿則不顧一切的扭動著腰,把高敏的東西含的更深。用四肢纏住高敏,想把高敏吞進去。他本來狹窄的肉輪,隨著高敏的形狀而被擴大;被二人的下腹部夾攻的嘉睿的肉棒,已經疼痛的打起哆嗦

。高敏的唇角漾起笑意。“你坐到我身上來,自己抽動吧。”嘉睿在慾火高漲的衝動驅使下,本來所含住高敏美味無比的肉棒,從下面口滑出來後,嘉睿的屁洞便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想貪求更多的樣子。跨過橫躺的高敏下肢,嘉睿握住自己的陰莖,把腰放下來。藉著體重,高敏的陰莖就插的更深更深,這也是高敏教會嘉睿的。嘉睿在慾火高漲中,接受了高敏。“嗚嗚......

不要......裡面......很奇怪!”不管再怎麼扭腰也止不住地慾望,讓嘉睿哭了出來。“是什麼地方奇怪?嘉睿。”高敏的兩手撐住正在上下襬動的嘉睿的腰,問他。嘉睿據實回答道。“真的很怪......我的體內......搔癢得不得了!”“不是癢,是嫌不夠吧?你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快要爆炸了,就算用肉棒抽動,也滿足不了你吧?”“嗚......我不......要啦......”隨著身體產生異樣感,嘉睿的淚水又再度湧了出來。高敏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用騎乘位來作愛,對嘉睿你來說還很難吧。”高敏緩緩提起上身,把嘉睿拉近,抱著嘉睿坐在他的腿上。“你的敏感袋,不只是那裡而已吧。”高敏雙手把嘉睿的屁股太高,再把被他含得很深的肉棒抽出來,溼淋淋的肉棒上沾滿了精露。“平時用肉棒撞得讓你舒服得不得了的地方,也有很淺的部位噢。”“嗚......嗯......”高敏把肉棒拔出來後,又把它插入到嘉睿體內一半的位置;被他如此猥褻的抽動著,嘉睿就忍不住頻頻發出女性般的嬌喘聲。

“你看......這裡,你知道嗎?”“啊啊......嗯......”高敏粗大的龜頭一勒緊,就捕捉到嘉睿肉桶內部那一點,然後就開始到處轉動起來。“我的天......”在嬌喘連連中,被下腹夾住得男根,又流出蜜液來。嘉睿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他抱緊高敏的脖子。“你感到快感的地方,我會盡量讓你舒服。可是,你要說你只喜歡我。”“我才......不說!”身體......已經舒服得......快毀了!被高敏抽動著,仍不讓嘉睿有射精的機會,但是肉棒卻不斷地滴出淫液。嘉睿為了達到高潮射精,就只能聽從高敏的話。“嗚嗚......”頭枕在高敏的手臂上,嘉睿像狗一樣喘息著。他要抱怨的事太多了,但此時此刻他的全身虛脫無力。在許多憤憤不平的情緒中,嘉睿卻問了高敏這樣一句話。“你為什麼只對我做這種事?”“咦?”高敏眨著費解的眼神,望著嘉睿。“難道我可以和別人亂搞性交嗎?”“我才不管你那麼多!我想問的是,你為什麼會對我這樣?”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執著吧。嘉睿認為這絕不是沒有原因的。

高敏長得帥,個子高又很有才華,深受男女的喜愛。他看上的自己,充其量只是棒球打得比較好的平凡高中生。何況,高敏作愛的技巧很棒。而且,還會為“作為發洩性慾”的對方做所有的家事,並買衣服給對方。最主要的是,可能是出自嘉睿不認為“高敏是喜歡自己”的原因。望著嘉睿,高敏困惑的笑了笑,說。“可能是我感到寂寞吧。”“你......說的是什麼話?”嘉睿莫名其妙地

問道,高敏竟然用“寂寞”這個詞,讓他不以為然。可是,高敏並沒有作出更深入的解釋,嘉睿也未再追究。“就是這麼回事。”高敏把衣服掛在發呆的嘉睿肩上,走進自己的臥室。被碰到肩膀的時候,嘉睿才發現,高敏的手,很燙很熱。他不是......發高燒了嗎?自己在發燒,卻還是進行如此激烈的性愛,實在令嘉睿冒火。只是這種火氣已經被正當化了。他發這樣的高燒......不要緊嗎?他想立刻追過去看看高敏的情況。可是......“但我要說些什麼?就說我來看看你的狀況嗎?”這不就顯得,自己也很喜歡高敏嗎?這也是嘉睿躊躇不前的原因之一。

雖然被他玩弄肉體,嘉睿一點也不希望被他認為有喜歡他的意思。一切都是他的原因......如果純粹是朋友,當然可以很坦然地去看她。可是他們已經有了非普通朋友的性關係,這也都要怪高敏。說什麼“寂寞”的話,根本是在耍我......他是人見人愛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有寂寞的感覺?嘉睿一邊想著,裸著身體,把臉覆在雙腳上,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結果,高敏的高燒一直沒有退,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成昏睡狀態。高敏既然起不了床,嘉睿又不忍心置之不顧,就只好充當起看護。“天啊!已經超過四十度了。要不要叫救護車?”看了從高敏口中拔出的溫度計後,嘉睿的臉色蒼白。只是,倔強的高敏確實若罔聞。“我不要緊,如果祝願的話,會延誤到工作的。”“可是你的聲音都變了,這樣子還能工作嗎?”嘉睿為了叫救護車,正想要去有電話的客廳。但高敏卻拉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不用叫救護車了,我已經吃了藥......明天就會好的。”“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嘉睿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儘管高敏本人表示他沒事,但是嘉睿看他的病情卻不是他口中所說的那麼樂觀。

“可是......已經燒到四十度了,搞不好會死掉的。”“哈哈......嘉睿,你別瞎操心了。”“我才沒有瞎操心。”嘉睿只好放棄叫救護車的想法,坐到了地板上。正在想有什麼辦法能讓高敏退燒:已經讓他吃了藥,也用冰袋冷敷過了。在無計可施下,嘉睿有些自責。他搔搔頭,有點粗暴的說。“我明天開始由三天兩夜的集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怎麼辦?”“啊......我頂多也只能休息到今天。”“為什麼?”嘉睿心都慌了。“你想去工作嗎?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行嗎?”“主角不在,戲就拍不成了吧?已經接下的工作,如果不履行的話......”“可是......”找不到可以說服高敏繼續休息的理由,嘉睿十分著急。高敏的手附上低下頭的嘉睿的髮梢,開口問。“那個集訓,你那位學長也會去吧。”“會......”嘉睿咬著唇,瞪著高敏說。“其實他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人!”“如果不是我發燒,一定要用實力來和他決一勝負。”“你別鬧了!你不是有工作要做嗎?”嘉睿說著,沒好氣地用冰袋去敲了敲他的頭。

高敏笑了笑,又帶著幾許孤寂。天剛亮,嘉睿便搖搖晃晃的走往開往集訓地的巴士。嘉睿所念的這所高中,新人加入社團才一個月期間,便舉辦迎新會

兼親睦會的活動。嘉睿他們的棒球社今天的目的地便是河口湖湖畔的集訓所。唔唔......好想睡。應該多睡一會兒才對。嘉睿因為擔心高敏,一夜未眠。所以坐在巴士上,就打起了瞌睡。做他隔壁的芳賀很關切地望著嘉睿。“澤木,你還好吧?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噢。”“啊,沒什麼啦。”嘉睿搖搖頭,睡意已消。其實他可以很大方的說“因為與我同住的朋友發燒了,我照顧了他整夜都沒睡”,可是嘉睿把與高敏住在一起的事,視為最高機密,所以他開不了口。芳賀聽了後,又繼續說。“到了集訓所,還會增加一名成員。和你們一樣都是一年級的新生社員,他加入社團是晚了點,你們得好好對他。”“哦,會不會來個女生經理?”村田忽然從嘉睿身後冒出來,很高興地問。芳賀笑了笑。“那真是抱歉,是個男的。但經理倒是被你說中了。”“真的是經理嗎?”嘉睿他們的棒球隊,就是少了一名經理。

在超過五十個社員的大社團,缺少經理很不方便。所有的大小雜事,都要由新人社員包辦,實在是很辛苦。有個男經理會加入,一年級的所有社員都表示很歡迎。“太好了!至少可以不用再洗衣服或是什麼的了。”嘉睿與村田相視而笑。到了目的地,遠遠看見有一個人在輕快地揮著手。芳賀也自後方座位伸出頭,向他搖搖手。所有社員見狀,都異口同聲地叫出來。咦?是女生!老實說,從大樓出來的人乍看真的很像女生。一身運動服包裹著他細瘦的手腳,有一雙靈活的大眼睛,彷彿會吸人一般。這些棒球隊的隊員,目光一致都被“她”吸引住了。下了巴士的芳賀,摟著“她”的肩膀介紹。“這是我弟弟佳實,因為氣喘病發作,而來這裡療養,現在身體已經康復,所以才來當我們的經理。”“請各位多多指教。”“咦?原來是個男人。”結果,除了芳賀,大家都不相信的大叫出來。這個人,長得可真漂亮......嘉睿幾乎看呆了。佳實和高敏、芳賀又有些不同,簡直就像個美少女。發現嘉睿的視線後,佳實也望向他。他們就這樣對望著。

咦?嘉睿有點納悶,與其說是他們在對望,不如說是佳實在“瞪”他,而且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後,佳實就別過頭去。是我......太多心了嗎?嘉睿在不安中左顧右盼,可是似乎沒有任何人發現到佳實的眼神。在自我介紹完後,教練便開始催促社員。“喂,你們快進入集訓所,整理自己的行李。”“是!”嘉睿、佳實也跟著人群中進入集訓所。嘉睿總覺得這個佳實,顯然是有些“不好應付”的角色。春季的集訓的目的,看來是親睦會的效果較之練習更受到重視。因此,使得嘉睿與其它社員能在受訓中也能享受到休閒的樂趣。在集訓的最後一個晚上,是邀所有隊員參加派對。所以,學員不能喝酒。還好,這只是表面上的。“真正的派對”,是等教練回房間後才開始的。“嘿嘿,我很高興加入了棒球社哦,嘉睿。”穿著運動服,在大通鋪上躺著的村田,很開心的與嘉睿說話。只是,嘉睿有些心不在焉。“唔......”“學長好體貼,準備了那麼好的設備。棒球明星學校果然是不同凡響。”聽到村田的話,在一旁的學長們也笑著回答他

。

“你們真笨!我們體貼的只有在你們剛入學的時候啦。”“對呀!我們是怕你們這些重要的社員都跑了,那不就更糟了嗎?”“是真的嗎?”事實上,集訓這幾天真的很快樂,嘉睿也很高興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在快樂的生活中,卻隱藏著一絲憂心。高敏......不知過得好不好?抵達集訓所後,嘉睿打了幾次電話給高敏。但不管是家裡的電話,還是他的手機,都無人接聽。那小子該不會真的病倒了吧?萬一高敏就這麼病倒在家裡的話,那才真的叫嘉睿心急如焚。而且,他來到這裡集訓就毫無快樂可言了。哎呀!算了!我為什麼老是想起他來呢?難道自己就不能不擔心嗎?陷入煩亂的心緒中,嘉睿喝著果汁。就在這時,嘉睿的頭上忽然淋下水。“嗚......哇哇!”“啊,抱歉。”有人從背後出聲。嘉睿猛地一回頭,芳賀皆實隊長的弟弟佳實手上正拿著一個空的杯子。顯然杯子裡的東西,剛在已經全部淋在嘉睿的頭上了。從頭髮上滴下來的水滴,舔起來帶著甜味。佳實卻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指著洗臉檯。“你要去洗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嘉睿確確實實看到佳實美麗的唇角,露著嘲諷的笑。嘉睿氣沖沖抓起佳實手腕時,一旁觀看的人便阻止道。“哈哈!澤木,不要激動!”“佳實君是真的醉了。”“真是對不起。”在學長們的護短下,佳實馬上轉變,乖巧的對嘉睿道歉。而這種多變的態度,也只有嘉睿才注意得到。“哼......”嘉睿用衣袖擦了擦臉,便跑到洗手檯。他推下衣服,上半身赤裸的擰衣服上的水。為什麼他只對我充滿敵意?初次見面的時候,對他產生的“有些不討喜”的感覺,顯然不是自己的錯覺。外表漂亮又溫馴的架勢,很快變成了棒球隊的偶像。可是惟獨對嘉睿,在集訓期間,會故意說嘉睿的衣服“弄錯了”,而把他的衣服丟在一旁的處處刁難他。哥哥是個這麼好的人,為什麼弟弟會這麼不講理?怒不可遏的嘉睿,儘管很用力地洗,但沾到果汁的痕跡卻怎麼也洗不掉。剛才才洗完澡,現在頭髮上全是粘嗒嗒得好難受。只好回房去,再洗一次澡,把衣服換過。由於佳實的惡作劇行為,使得嘉睿在派對開了一半時才現身。等嘉睿洗完澡,換好衣服再回到大通鋪時,派對都快要接近尾聲了。

一、二年級的學生幾乎各自回到房間去了,剩下的多半是三年級學生。嘉睿瞄了瞄成員,不見佳實的人影后,才鬆了口氣。太好了。如果再被他欺負,還真吃不消。副社長木梨卻對著愁腸萬千的嘉睿,招呼著他說。“喂,澤木。來這邊喝酒。”“啊?喝酒?”如果想縱橫在體育界,此時當個“乖寶寶”是禁忌。可是,在群體中想採取中規中矩的行動的人,也未必有好的結果。嘉睿只想在這個球隊打棒球罷了。結果......嘉睿對著酒杯,一飲而盡。立即,四周歡呼聲沸騰。“嘿嘿,有兩下在喔!澤木。”“再喝一杯!”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然而,嘉睿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嗚......嗚嗚......”“你沒事吧?”芳賀扶著已經喝的步履蹣跚的嘉睿的肩膀,朝一年級的房間走去。“澤木,其實你的酒量並不好嘛

。看你很豪爽的喝下去,還以為你很能喝呢。”“是......嗎......”嘉睿根本不知道還如何回答芳賀,只是基於禮貌,隨口回應他。“咦?怎麼都沒人在?”芳賀打開房門,驚訝得看著陰暗的四周。

十個榻榻米大的和室裡,去不見半個一年級的社員。“真是沒轍,一定是去哪個房間玩了吧。畢竟是最後一天嘛。”芳賀自言自語,並從櫃子中取出一組棉被出來。嘉睿已經滾落在地上,但他在酩酊之中仍想起了高敏。高敏的燒......是否已經退了?雖然已經爛醉如泥,但嘉睿的腦中仍然記掛著高敏。他有些後悔把發高燒的高敏放著,跑來參加集訓。高敏......有了幾分醉意,嘉睿的心感覺釋放了許多。平時儘量控制的性慾,現在卻毫無阻攔的在內心翻騰。好像見到高敏......立刻想見到他。想愛撫他,與他做愛。高敏平時即便待在自己身邊,嘉睿也不會這麼想要它。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無所求、無所欲的。可是......此刻......“嗚......唔......”突然聽到嘉睿的哭聲,鋪著棉被的芳賀訝異的回過頭來。“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被芳賀用像極了高敏的長相和聲音問著。“不是啦。”嘉睿靠在門邊上,輕輕搖著頭,他的胸口好痛。“高敏......”“咦?你在說什麼?”為了聽得更清楚些,芳賀把耳朵貼近嘉睿。

嘉睿的兩手,就情不自禁的圈住芳賀的脖子。然後......“咦?”芳賀是一頭霧水,當然,連嘉睿自己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高敏......!嘉睿知識十分渴望見到高敏。他無意識的把對方抱得更緊。“嗯......嗯......”他們的唇,甜蜜、深沉的重疊著;嘉睿當對方的是高敏的唇,在發出溼潤的聲音時,他倆的唇已經交纏在一起了。偶爾還會發出牙齒碰撞的嘎吱聲。被吻技相當熟練的嘉睿壓著,芳賀的整個人都僵硬起來。“澤......澤木......”為什麼自己會被學弟這麼吻著?他真的摸不到頭緒。對於被自己用力抓住怎麼也推不開的芳賀,嘉睿在吻著他的同時,唇間也漏出甘美的呢喃聲。“高敏,高敏......”“啊?”被叫成陌生的名字,芳賀不由愣了。“誰是高敏?”在問出這句話後,芳賀馬上想起來了:他就常常被人誤認為是與“目前相當紅的某個偶像”長得十分神似。高敏......就是指西原高敏嗎?就算芳賀常被人誤認,可是,仍不解為什麼澤木嘉睿會提起那個名字。難道澤木是西原高敏的迷嗎?

抑或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被吻著的芳賀的脖子微傾。時常聽人提及因酒後失態的學弟被誤認為是女孩子而被強吻的事,可是,對嘉睿口中所叫的是男人的名字,不禁感到有些迷惑。“喂喂......澤木......”芳賀先讓嘉睿蓋著棉被躺下來,自己也抱著嘉睿和著棉被躺著。“來......你先睡下......哇哇”可是嘉睿在棉被裡卻像螞蟻一般蠕動個不停,芳賀被嘉睿的手壓制住,他只好想法推開他。“你的酒品還真不敢領教。喂喂......你......”嘉睿的手伸到芳賀的“秘處”,並用手握住。“啊!

”芳賀不禁摒住呼吸。嘉睿豈只是握住而已,他的指尖已經在芳賀的龜頭蠢動起來。不......妙!芳賀此時雖然“頭腦”處於情形中,但是他的“身體”卻正好相反。在嘉睿手中的肉棒,已經逐漸在增大了。“喂......這真的是......不太好吧......”雖然芳賀有意閃避,但嘉睿卻毫無放手之意。而且,他已經在慢慢用力摩擦著芳賀的那話兒。“嗚啊啊......”芳賀覆蓋在嘉睿身上不敢動。

因為他一動,身體就必須向前彎曲。這小子......是從哪兒學來這一套的?嘉睿的指尖的技巧十分巧妙。而剛才的吻也是如此。“嗯......”嘉睿握著芳賀的陰莖,並將他的唇封住。芳賀並未拒絕。因為他被嘉睿甜蜜的吻和呼吸吸引住了。“真的是不太好噢......澤木......”芳賀的慾火逐漸在加溫中,為回應嘉睿,他的手也開始動起來。“呼......哈......”芳賀手中所握住的嘉睿的陽根,也漸漸硬起來。芳賀只要稍微加點力氣,嘉睿就開始扭動身體。於是,芳賀更直接探入嘉睿的長褲內。“啊......嗯......”嘉睿發出呻吟聲,用同樣熱烈、溼潤的感觸回應芳賀。他把芳賀的陰莖用手包住,一邊動著自己的腰,同時不忘吻對方。芳賀不由得開口問他。“你是從哪裡學來如此淫蕩的動作?”“呼......乎......”嘉睿將手伸進芳賀的長褲取代回答。被這麼一握,芳賀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嘉睿不由分說地,把他的手從芳賀的上身轉移到下身。芳賀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而嘉睿卻開始脫掉芳賀的長褲。

才脫到一半,芳賀的肉棒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嘉睿用他小小的粉紅色的唇去吸吮它。芳賀本欲大叫出來,卻硬是忍住了。“你是......真的嗎?”嘉睿的唇,先是在芳賀的龜頭吸了吸,然後才張開嘴巴挾著龜頭,開始舔了起來。芳賀用一隻手捂住嘴。“實在......好舒服......”芳賀也曾和女孩子接吻而做愛過,但不曾如此舒服。現在卻完全不同。“澤木......我......不行了......”當嘉睿把他的肉棒含到深處時,芳賀便大叫出來。因為第一次被口交,他有些承受不了。把嘉睿推開後,芳賀才大大的吐出一口氣,嘉睿用這令人銷魂的眼神看著芳賀。火熱的手,捧著芳賀的臉頰,對他說。“你也替我......舔吧?”“咦咦......”嘉睿似貓般得貼近,在他身上廝磨著,芳賀的陰莖又硬起來。芳賀吞了吞口水,俯看嘉睿。嘉睿眼神帶著沉醉、豔麗嫣紅而又滋潤的唇,並且搖動著他的軀體,把下半身湊近芳賀的下肢。芳賀由於嘉睿的愛撫而膨脹勃起的下體,已經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慾火。

實在是令人意外......這小子......芳賀因為從來沒有對嘉睿產生過性慾,所以他的困惑自然是不在話下。看著嘉睿的媚態,芳賀竟然再度燃起激情的慾火。他已經沉浸在淫色的慾望中了。“你可以保密,不把我們的事說出去嗎?”芳賀用顫抖的手,褪下嘉睿的長褲,並且抓住了他的肉棒。嘉睿的雖然比芳賀的肉棒小了些,但粉紅色的龜

頭已經伸出來等待著芳賀對它的刺激。芳賀把他的唇湊近了嘉睿的那裡。“不要......啊......啊......”他火熱粘稠的肉塊被包圍著,嘉睿不由自主地喘著氣。在他的腦子裡,一直當這是高敏的唇。“嗯......高敏......”嘉睿扭著腰,手指一如平時地抓著“高敏”的頭髮。他渴望對方用舌頭及嘴唇做出更激烈的動作,故而不停的擺著自己的腰。“哈哈......乎乎......”可能借著幾分醉意,嘉睿比平時更快的射精。“啊......哦......”芳賀的臉上,被噴得全是白濁的體液。由於射精太過激烈,芳賀剎時看得入神。望著比女人的私處顏色還要淡的陰莖,噴出蜜汁的模樣,嘉睿遠比芳賀所想象的更為淫蕩。

目睹在棉被上彎曲著身子射精的嘉睿,芳賀又無意識地磨擦著自己。“哼......嗯......”芳賀短促的呻吟著,也吐出白濁的精氣。嘉睿的腹部上,混雜著兩個人的精液。“啊......哈......”芳賀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沉浸在做愛的餘韻中。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激情的射精。芳賀也以為小小的“異常”的興奮就此結束了。然而,嘉睿卻不願就此罷手。“高敏......”嘉睿仍然意猶未盡的向芳賀索求著。芳賀雖然不解,但他並沒有阻止。“你又想怎麼樣?”本想問高敏是誰的芳賀,又被“過於刺激”的嘉睿嬌美的體態所迷惑。“後面也要做。”“什麼......”說著,嘉睿便引導芳賀的手指朝自己的屁股間的裂縫而去。看著嘉睿那會吸人的柔軟地帶,芳賀呆愣住了。嘉睿將芳賀的手,帶領到更靠近與肉體結合的深奧部位。嘉睿苦等“高敏”有所表示,無奈對方始終沒有任何動作,他只好自己躺了下來,並將雙腳打開。嘉睿就在芳賀的前面,把男人的性器壓住,併火辣的把不性交就不會袒露的部分裸呈出來。

芳賀睜大了雙眼。天啊......怎麼會如此柔軟......被用手指撥開的嘉睿的那個地方,在打開的狹小的洞口,可以看到內部狹窄的隧道。而較性器稍濃的粉紅色的孔,也不時地收縮著。更妙的是......嘉睿的體內......也動得很厲害。嘉睿的那兒,彷彿在引誘人犯罪抽動著,剛才才釋放過的牛奶,也慢慢流到後面。芳賀看得目瞪口呆。如同與女人做愛一樣,如果將陰莖插入到這裡,不知會有什麼感覺。但他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萬萬不可以......他告誡著自己,千萬不可以對學弟有非分之想,如果這麼做,不就等於是趁人之危嘛。可是,嘉睿本人顯然不會就此感到滿足。“不要......高敏......”嘉睿把被蜜液沾溼的手指,邊在肛門內騷動邊發出聲音哀求道。“如果沒有每天做愛,我是不會滿足的......”什麼!每天都會做愛嗎?芳賀聽得有些暈頭轉向,他即使再遲鈍,也懂得凡事要適可而止的道理。到現在為止,芳賀可以確定嘉睿口中的“高敏”,一定是嘉睿的戀人。

這表示嘉睿幾乎每天都會和高敏做愛,當然這也是嘉睿酒後吐露真言吧。芳賀把手插入嘉睿會吸人的地方。被芳賀插入後,嘉

睿立刻用手捂住口,不住地猛搖他的頭。“這樣還不能滿足吧?”嘉睿聽了頻頻點頭。芳賀的陰莖感到奇癢難耐。他恨不得立刻插入到嘉睿的花蕾中。就在此時,身為“社長”的責任感又突然竄升。還是不要......玩真的......好吧......芳賀環顧了一下室內,發現不知是誰吃糖果餅乾和果汁,弄得到處都是垃圾。芳賀在這些垃圾堆中,發現了一個約有手這麼大小的空瓶子。“這個......可以插進去嗎?”芳賀怯怯地問嘉睿。其實他很想玩弄嘉睿的肛門。如果不用這一招,他也有想把嘉睿弄哭的衝動。喝醉的嘉睿沒有拒絕他。於是,芳賀緩慢的用果汁瓶子細細的口,將嘉睿的肛門擴張開。“哇哇......啊......”被冷冷的瓶子一碰,嘉睿就連聲嬌喘,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男根。芳賀立即停了下來。“會痛嗎?”“唔唔......哦......”可是也只能這樣下去了,芳賀用瓶子愛撫著嘉睿的後面,嘉睿也不自覺地磨擦起自己的陰莖。

芳賀對他這種淫蕩的表情,可說是毫無抵抗能力。“你真的是......很棒哦......”“啊......嗯......嗚嗚”只要芳賀抽動瓶子,嘉睿手上緊握的肉棒便會不由自主地滴出蜜汁。而芳賀也在不知不覺中,將臉貼近嘉睿的兩腿中間。“因為是玻璃瓶,裡面清楚可見啊。這玩藝兒......還挺管用的。”透過瓶子,果然可以清楚看到嘉睿的粉紅色肉塊的狀況。以為是高敏而變得極其淫褻的私處,芳賀將陰莖含在嘴裡,十分美味的舔著,並且十分忘情的用瓶子戳著嘉睿的屁洞。“嗚嗚......高敏......”用甜蜜之極的聲音叫著高敏的名字,嘉睿再一次達到了高潮。“你可以告訴我,高敏是何方神聖嗎?”芳賀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一覺醒來,嘉睿頭痛欲裂,全身疲憊不堪。發出呻吟聲,他翻了個身。然後,意識才慢慢集中。為什麼會有這麼累的感覺?嘉睿清楚地記得這種倦怠感是為何所致,就像是和高敏做愛的第二天。昨晚......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嘉睿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只是做夢也會那麼累呢?

一看時鐘,已經將近六點了,也該起床了。嘉睿只好慢吞吞的自棉被上起來。“咦?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嘉睿疑惑的自問。在很大的房間內,只有嘉睿一個人。其他一年級的成員,全部都睡到哪裡去了?正在想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拉開,應該是住在同一寢室的一年級社員一個個進入房間。“啊,澤木。你早。”“早安。你們全部都睡到哪裡去了?”“哦,我們全都在體育館。”“體育館?整個晚上嗎?”“對。我們所有人哈拉了一個晚上都沒睡。”聽到村田這麼說,嘉睿才吐出一口氣。“哈哈,原來是在聊天嗎?”“我們不是會依照慣例,在集訓最後一天,揭發每個人的瘡疤嗎?”“對呀。澤木,你如果在場就更好玩了。結果你卻在中途換衣服溜掉了。後來,我們就熱熱鬧鬧的和學長們分開,澤木你是和學長在一起嗎?”“唔,是的。”嘉睿在腦海中回憶著。在被學長灌醉前的記憶,仍然很清楚。可是......喝了酒以後,我是怎麼回

到房間的呢?自那以後的記憶就很模糊了。包括村田在內的一年級學員,由於睡眠不足都帶著黑眼圈。

“哇,好想睡。今天是最後一天,不用練習,只等坐巴士回去了。”“嘉睿,你有睡飽嗎?”“唔......睡是有睡。”真的是有睡嗎?那又為什麼會有如此的疲倦感?嘉睿有些迷惑了。而且,還做了很色慾的夢......昨天因為一直惦記著高敏的事而心事重重。但會作出那種夢來,也的確讓自己覺得汗顏。實在是太逼真了......雖然是夢境,可是回憶起自己在夢裡表現得那麼大膽,而且是過去從來沒有做過的極盡淫爛的動作時,嘉睿就不由得臉一陣燥熱。所幸還好是夢而已。今天回到家,就可以見到高敏了。是真正的高敏本人。想到這裡,嘉睿就恨不得插翅想盡辦法飛到他身邊。這倒不是特別想見他......只是很擔心......在現實中,嘉睿必須對高敏費一番口舌來解釋才行。急忙回到公寓的嘉睿,忙不迭打開了門,喊道。“我回來了。”可是,屋內沒有任何回應。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刻,如果沒有工作,高敏差不多都會回來......嘉睿在屋裡找不到高敏的蹤影。“高敏,你在睡覺嗎?”從玄關走到客廳的嘉睿,腳邊踢到什麼而停下來,低頭一看,方才想起。

“啊......”嘉睿踢到的正是高敏前幾天所看的那本厚厚的劇本。“原來現在就在拍這部戲吧?”高敏曾經說過“因為要拍電影,所以會很忙”的話,嘉睿沒有記在心上。他只是掛心高敏發燒的事。“啐!我急急忙忙地回來有什麼用?我......”嘉睿沒好氣地踢著地上的劇本。因為想熬粥給高敏吃,連米也買回來的自己,真覺得愚蠢可笑。早知這樣,還不如和村田他們去玩。今天也沒什麼可做的了......一個人吃晚飯、洗澡,一個人看電視後上床睡覺。今天顯然會一個人度過一個極其無聊的夜晚了。只是,他的燒已經退了嗎?還是他勉強硬撐著去拍片了?一邊擔心著高敏的嘉睿,一邊卻在找村田他們。和他們在一起過,總比一個人呆在家裡的好。嘉睿抱著這種想法,又再度跨出家門。就在跨出公寓入口的時候,嘉睿的眼前出現了一位令他“礙眼”的人。“咦?是你......”“你好。”“礙眼”的人卻很有禮貌的向嘉睿打招呼。以一般人而言,嘉睿眼前的“礙眼”的人在其他人眼中可能會覺得“很順眼”,因為他有一張很漂亮的臉。

然而,就是他在集訓期間,一直在擾亂嘉睿。原本以為他已經回去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嘉睿馬上移動身體就往後倒去。但“礙眼”的芳賀佳實卻很不識趣的上前一步。嘉睿基於禮貌,開口道。“咦?你家也住在這一帶嗎?”“不,離這裡很遠。”佳實笑得像個女演員一樣。對同學年的人,卻用如此矯情的語氣說話,嘉睿有點不習慣。佳實走進一臉迷惑的嘉睿面前,舉起右手。“我把你忘了帶走的東西送來。”“咦?我的東西?”“是的。”我忘了什麼東西嗎?嘉睿苦思不解。可是既然對方這麼說,真令嘉睿對他刮目相看,認為自己不應該對他懷有這麼大的誤解。“實在太感謝你了。我是忘了什麼東西了?

”“啊,使這個......”說著,佳實的右手就向下一揮。接著,就在空氣中傳來拍打皮膚的聲音。“咦?”好痛,還沒來得及大叫,嘉睿就跌坐在地上。為什麼這麼瘦小的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連路人都不禁有點乍舌。佳實的手臂力量實在很強。和呆愣住並跌坐在地上的嘉睿兩眼對視著,佳實仍保持著他一貫的笑臉辱罵著嘉睿。

“你實在太不要臉了!淫亂的同性戀混帳!”“什麼?”嘉睿被罵得一頭霧水,無言以對。大概是怕路人聽到,佳實放低聲音又繼續質問他。“你喜歡犯賤,這是你家的事,但你不要把我哥哥也拖下水,行嗎?”“啊,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嘉睿的思路這時候才開始運轉。他回想過去,也曾發生過類似的場面。不過,這傢伙口中的“哥哥”應該不是指“高敏”吧......應該是沒有會錯意吧?嘉睿反芻著。只要不是“高敏”,只是涉及他的哥哥芳賀皆實社長的話,嘉睿可以說是心胸坦蕩蕩。嘉睿很堅決地站起來,對佳實抗議。“你實在太亂來了!出手打人不打緊,還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哼,你還真會裝蒜!”佳實嗤之以鼻。“那你要不要看看證據?”“那好,你給我看!”嘉睿不由分說地就把佳實子口袋中拿出來的幾張照片一把搶過來。在看到這幾張照片的剎那間,嘉睿幾乎崩潰了。“咦......”嘉睿頓時快要窒息,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那些照片拍的全部都是嘉睿與芳賀社長在“做愛”的痴態。“怎麼樣?

這下子你沒話講了吧。”佳實氣勢凌人的問著嘉睿。嘉睿拿著照片,嘴巴彷彿缺氧的金魚般開合著。“這會不會是合成照片?”“你還要狡辯?那就讓你看看錄像和聲音吧。我有用數位相機拍到噢。”“天啊......”望著佳實從掛在肩上的揹包內取出相機來時,嘉睿便即時制止了他。佳實輕輕敲著照片中嘉睿的臉,再度責罵他。“你好好看看吧,是發生在昨天的事哦。你總不會說不記得了吧?”“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嘉睿說的是實話。因為......他已經喝得爛醉了。在開始喝之前,他都還記得。嗯......結果到後來就......好像是由什麼人扶他進房間。不然,嘉睿不可能睡在大通鋪。那麼是誰扶他的呢?......是......高......敏......昨晚,他好像被高敏擁在懷裡。不對吧。不可能是高敏才對。因為高敏由沒有參加這個集訓。所以,嘉睿相信昨晚的事,只是做夢。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所有的一切都是夢......“啊!”“你想起來了嗎?”“啊啊啊......

我的天啊!”嘉睿抱著頭大叫出來。使得帶著狗去散步的阿姨,也不太友善的看著嘉睿。嘉睿發誓,他除了和高敏做那種事外,並未與他人有染。可是,昨晚他卻做了。而且是他自己主動和“高敏”做的。然而,高敏卻不在當場。那麼整件事分析起來,不就是......那個人......就是芳賀學長嗎?芳賀和高敏在容貌和嗓音方面都很相似。對回到現實的嘉睿,嘉實肯定地說。“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咦......啊?”嘉睿想

解釋,但他就是不願意把高敏的事說出來。那種羞恥的事,能說得出口嗎?自己不小心和高敏上了床,昨晚更是因為喝太醉誤把芳賀社長當成是高敏和他發生了性關係,這種要命的話,嘉睿開得了口嗎?顯然,佳實很生氣。“你是西原高敏的謎,才和哥哥發生關係的吧?這種蠢女人多的是,只是沒想到對男人有意思,你雖然是第一個,但哥哥卻心甘情願得上你的當!”“你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阻止?”既然有時間可以拍錄影帶,為什麼有不阻止呢?對叫嚷的嘉睿,佳實執拗的別過臉。“我才懶得管你們呢。”

什麼?懶得管......太不像話了!嘉睿向出口罵他,卻又沒有這個立場。“請你......原諒。”除了請求佳實原諒,嘉睿沒有其它的辦法。佳實說嘉睿是高敏的迷,或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的。所以,嘉睿不願多表示意見,以免越描越黑。但是佳實無意原諒嘉睿。“如果只是一句請求原諒就能解決的問題,我也不會親自上門了。”“那你想怎麼樣?”面對一幅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嘉睿,佳實厲聲放話。“你不要再參加棒球社了。”“如果可以,最好也不要上這所學校。你不打棒球,不要纏在哥哥身邊,看了也不會礙眼。”“那......怎麼可能......”嘉睿立刻回答。“要我不和芳賀學長在一起......是不成問題,但是我絕對不會放棄打棒球的。因為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就是為了打棒球,才上這所學校的。如果要他放棄,不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嗎。嘉睿只好拼命向佳實求情。“和社長做過那件事......的確......我也要付大部分的責任。我答應你決不會再犯的......但是,我不能因此不打棒球。”

“你這是在說什麼廢話?”佳實得理不饒人的逼著嘉睿。“反正你不要再接近我哥哥了。如果你不遵守諾言,我就把這些照片散步到學校去。”“你這麼做,不怕影響到你哥哥麼?”“這也要怪哥哥自己!”對於嘉睿的話,佳實歇斯底里的大叫。“是哥哥不該揹著我和別的傢伙偷偷摸摸亂搞!”“和別的傢伙......?”嘉睿重複著佳實氣焰囂張的話,佳實聽了噤口不語。什麼叫“揹著我”?難道這種事可以光明正大毫不遮掩得做出來嗎?佳實猛地背過自言自語的嘉睿,快速離去的說。“方正就是這樣。再見。”“啊!你等一下!”不能就這樣讓佳實走,嘉睿立刻制止他。“你把照片還給我!被你帶著那些照片,恐怕我連覺都不能睡了。”“管你去死!你放開我!我才不想被你傳染到那麼變態的行為。”“你不要老是罵人變態變態的。”嘉睿本想回嘴說這又不是他的錯,但他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在黃昏的路邊與佳實拉拉扯扯。“你快把照片還給我。”“什麼還你?這些照片和相機都是我的!”“但肖像權是我的!”如此一來一往,嘉睿的手不住地冒出冷汗來。

“哇。”本來拉扯的手被突然放開,佳實因為身體不穩便立刻向後倒去,就在他馬上要跌倒在地的時候,卻好像被什麼人扶住了。回頭一看的佳實,立刻發出疑惑的聲音。“咦?是哥哥......”佳實以為是哥哥突然冒出來了。可是又馬上發現,

對方只是神似哥哥的陌生人。而讓他完全清醒的,是嘉睿的聲音。“高敏!”“咦?”佳實不斷的打量被叫成“高敏”的他與嘉睿,最後才將視線盯在高敏身上。高敏的個子較佳實或嘉睿起碼都搞上十五公分。而且,他還正在發育中吧?但在骨骼方面,卻擁有男人與少年混合的氣息存在。他的頭髮是亞麻色的,雖然是用染的卻毫無漂白劑的澀,而是閃亮亮的豔麗。那雙清澈瞳眸,正凝望著佳實。他就是佳實的哥哥皆實常被說成相像的年輕演員的人。而且比哥哥還要帥......佳實由衷的肯定這個事實。同時,內心的信心似乎正在瓦解。就在佳實看高敏入神之際,嘉睿便一直設法用他的表情向高敏傳達自己目前的所處的危機。慌亂的指向佳實的揹包,高敏立刻意會。高敏馬上搶過佳實的揹包。

佳實則是一臉愕然。再下一刻。“啊......呀!”佳實大叫起來。高敏所拿的皮包中,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你在幹什麼?”佳實本欲阻止高敏強揹包,但皮包內的東西早已經散落在馬路上了。霎時,塑膠和玻璃碎片及數位相機和幾張照片掉落一地。“哇哇......”這次哀叫的是嘉睿。一切都出乎意料。嘉睿只是要高敏“把相機拿出來”的指示,卻沒想到連照片也被他看到,實在是太糟糕了。高敏無言的看著照片。高敏那張臉已經面無表情,使嘉睿和佳實都不知道說什麼。高敏很快把所有照片都撕碎了,連剛才還粗言相向的佳實,也只有看著一切發呆的份。“很抱歉,我的手滑掉了。”高敏很理所當然地對佳實說。佳實搖著他的頭。然後,高敏從口袋掏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給佳實,說。“這是賠你的錢。”哇!......望著這一切的嘉睿背脊發冷。高敏取出好幾十張的一萬元大鈔,在佳實可愛的臉上輕輕拍打著。天啊!為什麼這個傢伙這麼粗暴......高敏會“粗暴”的對象,顯然只有嘉睿,對其他的人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這是高敏的特徵。

高敏對任何人,都是親切又得體的。同時還有一點,不管經過多久,即使高敏記不起來對方的長相或名字,他也可以裝成認識對方,讓對方對他產生極度的好感。這樣的高敏,怎麼會拿著鈔票打初次見面的人呢?就算是有名氣的演藝人員,也不能這麼對人啊?高敏不理會想保護佳實的嘉睿,徑自走回他的公寓去了。留下尷尬的嘉睿和佳實兩個人。“這是怎麼回事?”佳實用幹扁的聲音問道。“搞什麼呀?他就是西原高敏,真正的西原高敏,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還毀了我的相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嘉睿佯裝不知情,把還想問什麼的佳實留下,一溜煙的跑進公寓裡。完蛋了!屋裡有高敏在呀......搭上電梯,嘉睿才發現自己的失策。那些難堪的照片,被高敏看到了。嘉睿的臉色剎時一片蒼白。怎麼辦?!被高敏看到那些照片......高敏會說些什麼呢?嘉睿當然不認為自己可以平安無事。那小子表面上裝的很酷,其實是很會吃醋的人。而且......也一定很在意芳賀學長的存在......回房後要怎麼辦?

想到這裡嘉睿就全身打顫。乾脆到別的地方去睡吧。但因為無處可

住,使得嘉睿一時無計可施。提到同學,就只有村田家了。但他今天說過要住到親戚家去。何況,逃避一、兩晚不見得會使事情好轉,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不如早點回去,把誤會解釋清楚?可是有要怎麼做呢?嘉瑞苦惱的抱著頭。所謂的誤會......又是從哪說起才好呢?因為思念高敏,自己喝成酩酊大醉,結果和酷似高敏的學長上床發生性關係......這種事要如何啟齒?因為......實在是......太難解釋了。這就好像自己喜歡上高敏一樣,嘉瑞激烈的搖晃著他的頭。我才沒有喜歡他呢!是......他不應該發燒生病......!他們既然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對方發高燒,嘉瑞基於道德一定會關心他的,所以才會滿腦子想著高敏。嘉睿得到的結論,就是如此。對了,高敏剛才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當然其中有因為拍片的疲勞所致,才使得高敏的氣色不佳,同時也有可能身體狀況還沒調試過來。而且,發燒也是前不久的事,即使他很強壯,也不可能復原得這麼快的。

嘉睿的腳步,走向高敏的房間。我只是去看看他而已。嘉睿邊對自己這麼說,邊向房間走去。打開玄關的門,室內的燈光明亮一如剛才,只是沒有高敏的動靜。“我......回來了。”嘉睿有些怯怯的說。裡面沒有任何回應。不過至少從放在玄關的鞋子,可以確定高敏人已經在屋裡了。看來他真的生氣了。嘉睿在房子裡找尋高敏的人影。高敏的確在屋內。他正躺在床上,頭用毛毯蓋住。只有淡褐色的頭髮,從縫隙中露出來。“高敏。”嘉睿透過門縫,出聲叫他。對方卻毫無反應。“我在叫你啊!高敏。”這次叫得更大聲,但對方仍然沒有回應。他的燒是不是已經退了?雖然想問這句話,卻還是開不了口。他正在生氣,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滿懷心事的嘉睿,只能回到自己房間。或者他是真的太累而睡著了?如果是這樣,那多少還有點希望。即使他火大而裝睡,嘉睿也要試著開口解釋。只是,高敏會聽嗎?想著想著,嘉睿就更難過了。為什麼我只是一直在鑽牛角尖?嘉睿的人生,過去一直受到高敏的擺佈,嘉睿的身心都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所有了。

想到這裡,嘉睿就想哭。我真的不想再管那傢伙了!嘉睿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剛才看到的照片,一直離不開腦海。我除了高敏之外,和別人上床了!到底做到了什麼程度,嘉睿拼命搜索模糊不清的記憶。對了,早上起床時,就覺得很累。難道有做到“最後一步”嗎?嘉睿極為不安的查看自己身體各個部分。媽呀!怎麼會在這裡留下吻痕呢......?當嘉睿把長褲和內褲脫下來後,才發現身體尚有許多地方,都留有明顯的性交痕跡。嘉睿錯愕的握住自己的性器。剛才看到的照片裡,還有芳賀舔拭自己這裡的畫面。要怎麼辦......?第一張照片是嘉睿含著芳賀的陽具,第二張是嘉睿一反其態把自己的身體獻給芳賀。而最令人感到衝擊的是第三張。“嗯......”嘉睿儘量打開自己的腳,找尋自己屁股裂縫的深處。那裡似乎還留有些溫熱搔癢的感覺。啊......那是用果汁的瓶子?......在打開

的雙腳內側,可以看到發光的瓶子;那種形狀的東西,在集訓所只有一個而已。那不就表示......是芳賀學長插進去的嗎?

幸好,嘉睿現在還有判斷的能力。但無論如何,自己袒露痴態勢毋庸置疑的。我......到底做了什麼啊......嘉睿坐回床上,抱住膝蓋。真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喝酒?不喝酒一切不就不會發生了嗎?怎麼辦?高敏他......嘉睿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不安和羞愧。剛才還為佳實問及嘉睿是否就是芳賀學長“偷情”的對象而在煩惱不已。可是嘉睿真正在意的,卻只有高敏。其實......我根本不想做出那種事的......和高敏以外的人有了性關係,讓他不知所措。這不就等於......才不是這樣的呢!那又怎麼樣?嘉睿不禁反問自己。他根本不想做。真的不想。“嗚......嗚......”嘉睿的眼角溼了。只要想到高敏,嘉睿的身體就有些異樣。壓住的大腿間的陰莖,已經開始發熱硬起來了。嘉睿扭動著身體,想讓它平息下來,但是他越是壓抑,慾火卻更加膨脹。嘉睿只好打開雙腳,握住自己慾火焚身的肉棒,用力摩擦,希望儘快平息它。但只是呈現勃起狀態的陽具,距離到達高潮還有很久。真想......

快點射出來。射出來就可以結束了。嘉睿忘情的摩擦著他的肉棒。他已經好久沒有自慰了。嘉睿覺得理由牽強得讓自己慚愧。自從同高敏同住後,幾乎每晚都被他不停的擠壓精液,以至於從此以後自己再沒有自慰過。高敏也......不會手淫吧?嘉睿呆呆的想著。高敏每次都射出大量的精液到嘉睿的體內,嘉睿從沐浴時自己身體內流出的白濁的液體可以獲知。嘉睿的屁股漸漸搔癢疼痛起來。嘉睿的耳邊,忽然響起高敏的呢喃聲。“我是不是可以不要放開你的屁股。”“嗚嗚......”嘉睿的手,無意識的伸入已經抬高的屁股內。“在你的體內,緊緊的吸著我的肉棒。可以聽得到似乎是很美味的在吸哦......”“不......要......啦。”從來到這裡後,嘉睿已經數不清有幾次被高敏強迫要求吸他的精液。而嘉睿的肉體,也在那種情況下才能得到欲生欲死的快感。“討厭......人家不要嘛......”嘉睿的右手摩擦著肉棒,左手則鑽入後孔內,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慌亂起來。他手中還幼小的陰莖,逐漸變大了。

龜頭也溼潤,但還是不能達到高潮。......好想射出來......嘉睿在羞恥和煎熬中拼命動著手,合著已經流出來的液體,發出叭喳的淫意聲。嘉睿快速的喘息著,以求能夠早點射精。就在那個時候。“哇哇......”門突然打開了。這時候會打開這扇門的,只有一個人。嘉睿急忙把腳收起來。被......高敏撞見了!高敏用冷冷的眼神,佇立在門口。這是誤以為高敏會關在房間裡不出來的嘉睿的失策,而從高敏所站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見正打開雙腿自慰的嘉睿的姿態。“討......厭!你不要看啦!快走開......”嘉睿在驚慌失措中,拿起毛毯想蓋住自己,但進入房間的高敏,卻無情的把毛毯一把搶過。“不......”高敏立

刻猴急地把裸著下身、陰莖勃起的嘉睿壓倒在地上,並不由他抗拒的封住了嘉睿的唇。“唔唔......”已經三天沒有體驗過的火熱的吻,讓嘉睿的唇快要融化了。他自然的接受了高敏。“啊......乎......”才放開他們唾液牽絲的唇,嘉睿的勃起的陰莖便被高敏粗暴的握住。

“啊......嗚!”高敏大大的手擠壓著陰莖,嘉睿早已將羞恥心拋開,兩手緊緊的摟住高敏。“討厭......我要出來了......啊啊!”頃刻間,嘉睿的龜頭面噴射出乳白的蜜液,似拋物線一般,射在高敏的臉上。“嗯嗯......嗚嗚......”嘉睿的唇仍然被高敏封著,後者玩弄著他的後孔。嘉睿又熱又癢的被抽動著的花蕾,已經如吸鐵石般緊緊吸住高敏的手指。而嘉睿放出的大量的精液,被高敏用手塗在他的花蕾的周圍。“你說......點話嘛!”他們的唇才分開,嘉睿便難過的說。因為高敏從剛才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使這麼熱烈的擁抱著,仍舊令嘉睿忐忑不安。為什麼......什麼都不說!然而,嘉睿的不安和思考,立刻被高敏淫亂的行為阻斷了。“唔唔......乎!”高敏在嘉睿後蕾中攪動的手指,增加到了三個。他的手指彷彿各自是不同的生物的爪一般,在攪動著嘉睿的媚肉。好像模仿陰莖的抽動,激烈的一進一出。時而彎成鉤形撫弄他的前列腺,嘉睿的陰莖又再度勃起了。“我......

不要啦......”其實他是希望高敏快點插入。他渴望的不只是手指,而是高敏那根巨根來貫穿到體內,就象往常一樣在他的身體內肆無忌憚的攪動。嘉睿扭著腰向高敏索求著。高敏用他仍舊被牛仔褲包裹住的早已經膨脹起來的股間,摩擦著嘉睿鼓脹的肉棒。然後,高敏從後方的口袋拿出了什麼東西。“哇哇......啊......”“討厭!那是......什麼東西......”高敏沒有回答嘉睿的話,徑自把那玩意兒插入嘉睿的體內。“呀......啊......”嘉睿被冰冷又大的塑膠硬塊蹂躪著後孔。其實,從形狀判斷,嘉睿應該能辨別出那是......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那是一個模仿男人性器而造的性具模型。嘉睿扭動著身體抗拒。“我才不要......不要把那個東西插進去......”無視於嘉睿的掙扎,高敏使壞的不停的用那個假陰莖攪動著嘉睿的內部。由於它比高敏的要細,所以很容易的就進入到嘉睿的屁洞裡。嘉睿淡粉紅色的入口,被難堪的擴展開。“你不要......這樣嘛!”望著眼角含著淚的嘉睿,高敏發出笑聲。

嘉睿的頭和臉,霎時血氣上湧。嘉睿的腦子裡,掠過他所看到的那三張照片。高敏分明是在報復自己。“我......討厭......”但嘉睿的這些動作,更加煽動高敏的情慾。嘉睿在後孔上用力,想要將深深銜住的東西排出來。但高敏卻像要阻止一樣,把男形的開關打開。“啊......”初次感受到這種淫濫的振動,嘉睿不住地嬌喘。才勃起一半的陰莖又忍不住釋放出了精液。振動實在太過激烈了。“討厭!我不要......快停下來!停止啊..

....”嘉睿扭動著全身,大聲哀求著。他每搖動一下身體,精液就會如失禁般漏出來,陽具也隨之前後晃動。而高敏更是用他的嘴去吸吮嘉睿紅色的龜頭滴落下來的精液。“嗚......唔唔!”在不斷的吸吮中,嘉睿的那裡又會湧出新的精液。而高敏的舌頭又開始舔嘉睿整根肉棒。當高敏的舌尖含著甜甜的蜜汁來到嘉睿兩粒睪丸時,他就將一邊的睪丸含進嘴裡把玩起來。“呼呼......啊......”嘉睿全身劇烈的抖動個不停,不自覺已經射了好幾回精了。高敏慢條斯理的品嚐著嘉睿,然後緩緩挺起上半身,當著嘉睿的面,把自己的兇器拿裡出來。

“哇......啊......”在熱淚盈眶中,嘉睿迷茫的看著高敏的那根。那就是常插入自己屁股裡,也是經常含在嘴裡的東西。嘉睿伸出舌頭來舔它。高敏乾笑一聲。“唔......呼呼......”嘉睿的舌頭上,附著許多粘稠精液。而且射得嘉睿滿臉都是。嘉睿仍然插著假陽具的情況下,用臉去摩擦高敏的熱切的慾望。高敏到最後,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翌日,嘉睿昏昏沉沉的去上學。今天有社團活動,要怎麼辦?照片雖然已經被高敏撕掉了,佳實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嘉睿的麻煩了,可是嘉睿明白事情還沒有解決。啊......真令人鬱卒。後來高敏仍然沒有任何表示,又去忙他的拍片工作了。使得嘉睿不管在學校或呆在家裡,終日鬱鬱寡歡度日。今年是流年不利嗎?無力的垂下肩膀,嘉睿打開教室的門,有氣無力的打招呼。“各位早......”“啊!嘉睿,問題大條了!”嘉睿才踏入教室,村田便急急忙忙對他說了這句話。一聽到“事情大條了”的話,嘉瑞的背脊就猛地一縮。是事情暴露了嗎?昨天的事情會被知道嗎?

不會。除非佳實漏了口風。嘉睿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莫非村田說的就是這件事?“你來一下。”“是什麼事嗎?”可能在教室裡不太適合談,村田一把將嘉睿拉到廁所。村田當確定已經沒有別人在時,才從懷裡掏出一本雜誌,說。“嘉睿,你看過這個嗎?”“咦?”所謂的雜誌,多半是刊登一些演藝圈的是是非非的照片文章。嘉睿按照村田的指示,看著他所指的那一頁的照片和報道。那是拍到高敏和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地點可能是市區內一家有名的飯店前面。由於時間是深夜,所以四下裡都沒有人。“十六歲與二十二歲的禁斷關係”在照片上方,登著斗大又煽情的文字。嘉睿的內心激動不已。“這是......幹什麼?”“我看你是被矇在鼓裡。即使你們住一塊兒,高敏也極少和你談及女人的事啦。”村田有些訕訕的說。“我的朋友,他家是開書店的。我通常可以比預定發售更早看到。這就是明天要推出的,所以別人都還不知道。”村田的話,嘉睿只聽到一半,因為他的心和視線此刻只專注在照片上了。但村田卻毫無所覺,仍然說個不停。

“這個就是須田紀美,目前當紅的演員。西原君和須田紀美有合作拍戲吧?但是西原也真有兩下子,沒想到他一交女朋友,竟然就是年紀大他六歲的美女。”照片一定是趁他們不注意時拍到的吧?高敏的手還搭在女人的肩膀上,

像是要保護她。這照片讓嘉睿的心揪到一塊兒了。知道嘉睿和高敏住一塊兒的事,除了昨天的佳實,便只有同一個國中畢業的村田了。嘉睿雖然不便阻止村田不要洩露他和高敏住在一起的事,但村田應該不會是那麼多嘴的人。但是他倒是曾經為了得到演唱會的票,向高敏透露過一些嘉睿的信息。村田顯然還沒有察覺到嘉睿的臉色,仍舊興致盎然的說著。“你們家是不是有人來採訪?到時候,你也要叫我去哦,因為我也想看看須田紀美的風采。”“好......”嘉睿隨口說道。“那當然可以......”“真的?可是,西原君不會生氣嗎?”“這個......”嘉睿笑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很可笑。“我會拜託高敏,介紹女朋友給你的。”“真的?我就知道你很值得信賴。你從過去就和西原君感情很好,我好羨慕你哦!”

被村田拍著肩膀,嘉睿不知道除了笑他還能有什麼表情。現在嘉睿才明白,為什麼從昨天開始,高敏的狀況就“有點怪怪的”了。看到那些照片,高敏也沒對我表示些什麼。原來不是因為發燒啊。因為自己也有見不得人的事嗎?可是,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呢?嘉睿心中一直都有個結。對於誓言愛他的高敏,嘉睿始終都沒有給他正面的答覆。所以,這使得高敏不需要對嘉睿太過顧慮。可是......可是又為什麼?——嘉睿不斷地問自己。可是還是會不舒服啊!那傢伙他......他去碰觸其他人。去思慕第三個人。和別人做和自己所做的相同的事......嘉睿不能忍受!他的胸口隱隱作痛。他的心糾結成一團,喉嚨發乾縮緊。連他的指尖都在抖動。嘉睿難過得快要死掉了。嘉睿除了定定的看著照片,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因為心神不寧,嘉睿並沒有去上課,但還是參加了社團活動。他想,與其回去和也已經回到家的高敏尷尬相對,還不如去社團打棒球令他高興。“你好——”嘉睿有些有氣無力的打著招呼,同時推開了部室的門。可能是時間有點早,社員幾乎都沒來。

只有正在統計正式球員打擊率表的社長芳賀皆實在而已。“啊!”嘉睿和芳賀異口同聲。兩人對視著,卻一動也不動,氣氛顯得十分沉悶。還是嘉睿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因為他害怕這種沉默。“前幾天在集訓時,似乎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嘉睿邊說邊向芳賀鞠了個躬。“請你原諒!”“不會!”芳賀撓了撓頭。嘉睿不敢正視芳賀的臉。尤其想起昨天佳實拿給自己看的那幾張照片後,更令他感覺沒有臉見對方。芳賀學長......應該還記得那件事吧?嘉睿不清楚芳賀當時喝的有幾分醉,但是自己卻記得確實是芳賀一直在照顧自己。換句話說,芳賀可能清楚地記得他們兩人“作了些什麼事”才對。瞄著一直垂著頭的嘉睿的發漩,芳賀用低沉的聲音問他。“我弟弟是不是有去找你?”“咦?”嘉睿聽了,猛地抬起頭。只要聽到這個令他耿耿於懷的元兇的名字,他就再也不能保持平靜的心態。嘉睿思索著應該怎樣回答對方。要......據實說出來嗎......嘉睿和學長做愛的畫面,竟然被弟弟的佳實用數位相機拍攝下來,更可惡的是,佳實昨天還刻意到公寓來威脅嘉睿,實在

是欺人太甚了。

本來嘉睿想簡要地說幾句,但是卻無法啟齒。嘉睿臉上冒汗,胃也開始翻騰。因為真相實在是太令人痛苦了。而且即便說出來,學長會相信嗎?佳實參加棒球社才兩天的功夫,就變成了棒球隊的偶像,他的風情和如小貓般柔弱的氣質,連一流的牛郎也要甘拜下風。佳實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嘉睿緊緊盯著芳賀。其實雖然芳賀與高敏外表相當酷似,實質上還是有差異的。這點嘉睿也知道,比如高敏對人向來“不假辭色”,但芳賀卻給人親切感,而且看起來很容易受騙。只是佳實那小子,在芳賀學長面前又表現的十分聽話......使嘉睿感到很沮喪,因為嘉睿也明白,就算自己再怎麼解釋,芳賀也未必會相信他。“啊,學長!你臉上的傷......?”仔細一看,芳賀臉上有著明顯的抓痕。芳賀有些難為情得捂住傷口。“啊......這是......抓傷的......”“是嗎?......”不用多問,嘉睿也會馬上想到一定是佳實幹的。這下可好了......原來他在家也受到了貓的攻擊......嘉睿的心情放鬆了許多。

既然如此,即使說出真相,芳賀也許會相信他。“他昨天......有來找我。”嘉睿還是說了出來,芳賀緊皺著眉頭,把手肘撐在桌子上。他好像很為難......想到那位弟弟的難纏,嘉睿就覺得全身不適。唔?那要從何說起呢?“佳實有對你說什麼失禮的話嗎?”芳賀用一種沉重的口氣說,嘉睿仍舊頓了頓才回答他。“要說失禮的話......”“沒關係,你可以坦白說出來。”“嗚嗚......”能說出來嗎?嘉睿遲疑了半響後,才開口道。“我們被偷拍了照片......”“唔,我知道。”嘉睿不敢置信的看著芳賀,怎麼他也知道這件事?難道佳實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他哥哥了嗎?芳賀用很凝重的口氣向嘉睿道歉。“對不起,澤木。”“哪裡。反而是我......才應該向你到歉。”嘉睿和芳賀的共同特徵就是,兩個人都是好人。既然芳賀已經知道了,嘉睿就把佳實的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顯然佳實......君對我有什麼誤會......他以為我喜歡社長。”在社長面前,只好委屈自己在佳實後面加個“君”字。

芳賀聽後,吐了一大口氣。“他時常對我有這種誤解。”時常誤會嗎......這表示佳實常犯這種可怕的猜疑嗎?嘉睿不免不寒而慄。芳賀卻用很關切的眼神,看著嘉睿的身體。“你有受傷嗎?”“啊?”“他對我的事一旦認真起來,往往會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我不懂......”嘉睿渾身顫抖地說不出話來。“佳實君......他和社長......”嘉睿隨口問道,剛才所感覺到的“不適感”更讓他無所適從。芳賀嘆著氣說。“佳實只要是涉及我的事,就變得有些失常......應該是這麼說......”“啊,沒關係,你不用解釋了。”在瞭解事情後......嘉睿便阻止芳賀再說下去。而且他也有些不忍。原來這個人的內心和我有點相像。奇妙的親切感,使嘉睿一直盯著芳賀。可是,仍舊有個問題困擾著嘉睿——佳實命令自己“不能再打棒球”的

事。“佳實君要我‘不能再打棒球’這件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嘉睿暗自希望芳賀會對自己說“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那你現在這段時間就不要參加棒球隊的活動了。”

“為什麼?”對面露驚訝之色的嘉睿,芳賀連忙解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說因為有那件事才叫你不要參加......因為這樣反而會......”芳賀欲言又止的把視線移開。“你現在如果來參加社團活動,是必會呆在我身邊,這樣會對你有危險。再說,佳實他......”“啊!”其實芳賀所說的是有其可信度的。從昨天的情形來看,佳實是猶如一顆不定時炸彈。“可是......”嘉睿很堅持的表示,他進這所高中,就是為了能打棒球,怎麼可能叫他放棄?芳賀卻沒有讓嘉睿有說話的餘地。“如果你能停止兩星期,這期間我會設法說服佳實,這樣可以嗎?”既然芳賀都這麼說了,嘉睿也只有點頭。他很沮喪的走出了部室。在回家途中,他的心中湧出一股怒氣。那個混帳小子——佳實難道可以因為心懷怨恨,就為所欲為嗎?嘉睿到現在才明白這一點。不對,與其說是滿懷怨恨,不如說佳實有很深的戀兄情節。為什麼自己的周圍,盡是一些怪胎?嘉睿不禁流下了眼淚。可是再沮喪下去也無濟於事,嘉睿回到了公寓。既然不能參加社團活動,現在只是黃昏時分。

嘉睿認為高敏不可能比他回來得早,而心慌意亂的打開了門。“我回來......了!”說到“了”,嘉睿的聲音都變了調。因為玄關上,高敏的鞋子擺放的橫七豎八的。這是嘉睿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象。光是這一點,嘉睿就有不祥的預感。......要怎麼辦?高敏已經回到家了。昨天的事仍有些尷尬,加上今天第一次獲悉的“事實”,更讓嘉睿舉步維艱。不過......嘉睿向親口問高敏。他想問高敏有關村田給自己看的刊登有關他報導的事。可是......他明明說過喜歡我......還有過無數次身體的結合。但是,也許高敏還是會揹著嘉睿,做出“不顧道義”與別人偷來暗去的行為也說不定。這讓嘉睿處在矛盾之中,同時心裡含著一股氣憤。嘉睿是一直都沒有“喜歡”過高敏。既然如此,嘉睿對高敏和自己之外的人交往,他又有什麼理由生氣呢?但事實又不是這樣。嘉睿不願意再想下去了,否則他害怕將會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結論。脫下鞋,拖著腳步走向客廳,燈沒有打開。嘉睿舒了口氣,走到冰箱前面喝了口水。當他打開冰箱時,背後的燈卻突然大亮。

嘉睿嚇得手上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啊......”高敏就站在客廳的入口,一臉憔悴的樣子。他身上穿的是睡衣,難道他又發燒了?望著呆愣的嘉睿,高敏指著地上的水。“你的水......”“啊......你要喝水嗎?”嘉睿忙不迭的撿起杯子去倒了水,而接過水的高敏就對著水吞下了手裡的藥。喝完水的高敏一聲不吭的走到客廳。面對不法不發一言的高敏,嘉睿忍不住開口。“你不說點什麼嗎?”聽到嘉睿的這句話,背對著他的高敏忽然止住了腳步。“你怎麼不表示一下關於昨天的事?而且.....

.”嘉睿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雜誌上的照片。那篇報道,至今仍像魚刺一樣刺痛著嘉睿的心。在激動的情緒驅使下,嘉睿衝口而出問他。“那個女的是什麼人?”高敏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是奇怪那本雜誌還沒有開始販賣,嘉睿就已經知道了呢?或者是連高敏自己也不知道雜誌在報道自己的事。嘉睿正等待著高敏的答覆。“我看過那篇報道了。”答案是前者。高敏緩緩地回到廚房,拿起水槽的杯子。高敏的冷靜是嘉睿十分著急。

“其實......我也不是有意隱瞞什麼......只是我對那些報道一點興趣都沒有。難道你這個同居人會這麼在意嗎?”“真的是沒有什麼。”高敏回答得很乾脆。“我們因為合作演出,彼此相處得也不錯。對她也說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哼......是這樣嗎?”嘉睿故作冷靜。他也不願意去細想,為什麼他在聽到高敏這些話後,心情就馬上輕鬆了。果然就是這麼回事嘛!高敏是不可能會愛上自己以外的人的,嘉睿發自內心的如此相信著。但高敏的下一句話,卻再度讓嘉睿的心情起伏。“不過,我們或許會交往。”“是嗎......什麼!”嘉睿猛地抬起頭,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才高敏說了什麼?“你說要和她交往......可是你剛才才說對她沒有喜歡的感覺啊?”“可是我也不討厭她。”“你這是什麼說法?”這句話比高敏直接說“我並不喜歡她”更激怒嘉睿。“你為什麼不乾脆一點?為什麼要抱著這種曖昧的態度?”“嘉睿你才更需要坦白才對。”聽到他這麼說,嘉睿頓時啞口無言。高敏卻不放過他。“我始終都很清楚的表示,我喜歡你。”

“啊啊......”被高敏直視著,嘉睿臉紅的別過臉去。這句話他每次聽到都讓他羞赧不已。“你不要......迴避我的問題。”“我才沒有迴避問題,你對於昨天的照片都沒有對我作任何解釋啊?”“那是因為......”形勢似乎轉移了,變成嘉睿難以啟齒的狀態。“那只是......我喝醉酒的......情形下......”“哼!那麼我被拍到照片也可以歸咎於喝醉酒吧?”“你不要這樣嘛?”嘉睿一把揪住高敏的領口,但是高敏的頭卻低了下來。“嗚......”嘉睿用手捂著嘴,抗拒著高敏的索吻。但高敏卻不死心,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就好好讓我吻啊。”嘉睿仍舊捂著嘴,低頭不語。“你這樣子,我永遠也吻不到你。”高敏很直接的表示。如果嘉睿真的討厭高敏的話,當然不可能和他同居在一起。其實他並不是絕對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如果嘉睿不是對高敏抱有一絲好感,他大可用因為和高敏念不同的學校而拒絕他。但嘉睿現在才發現到一個事實。自己才是一個懦弱而膽小的人。他雖然和高敏在一起,卻一直都不願意正視自己的感情。

過去還好,高敏似乎還能忍受,而沒有逼嘉睿承認。然而只要高敏一旦不願意接受這種情況,就可以輕易的打破兩人之間的這種聯繫。嘉睿此刻覺得頭昏腦脹。在沉默的片刻後,嘉睿便將捂著嘴的手放了下來。高敏有點為難得微笑著。嘉睿流著淚的臉龐向他靠近。高敏沒有吻他,只是愛憐的輕撫著嘉睿被淚水濡溼

的臉。嘉睿這才發現,高敏的燒似乎還沒退。因為他的唇很火熱。然後高敏轉身就要走,嘉睿一邊思索著該怎樣說。只是卻找不到要說的。嘉睿在心亂如麻下,跌坐在客廳地板上。到底是怎麼了?嘉睿難過的反問自己。要怎麼辦......才好......他想去追高敏。因為他覺得如果現在不把他追回來,就好像他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只是,雖然這麼想,但嘉睿的身體卻不能動彈。從那以後,高敏就沒有回過這棟公寓。嘉睿則過著痴痴等待的一陳不變的日子。這麼平靜的日子,不是也很好嗎?嘉睿每天回來都會對自己說,高敏不回來,他在放學後,反而不用急著回家做飯,可以過得很悠哉。如此過了一個星期,嘉睿既沒有參加社團活動,也沒有和高敏和好。

事實上,他和高敏也沒有吵過架。那是因為......那傢伙什麼也不解釋的關係。高敏至少可以對嘉睿高聲斥罵,不過,高敏卻選擇了無動於衷。這是嘉睿最不善於應付的情況。我是不是也應該向他解釋?因為高敏親眼目睹了嘉睿和芳賀的照片,而嘉睿也沒有對這件事作任何辯解。嘉睿發現自己也做得不對。可是......要怎麼開口?要他對高敏像個女人一樣央求他回來嗎?這麼娘娘腔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如果對他說“雖然不是心甘情願,但還是希望你回來”的話,不知道高敏會做什麼反應。但嘉睿還是猶豫不決。我的個性是不是太優柔寡斷了?但如果說要嘉睿現在就改變這種個性的話,也不太可能。嘉睿通常是走到公寓前才會掏鑰匙,此時他突然看到公寓的角落裡有個人影。“高敏!”嘉睿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對方的長相從遠處看的確也很像高敏,但卻不是他。“啊......”嘉睿不自覺地吐出一口氣。在公寓出口前等嘉睿的不是高敏,而是芳賀皆實。芳賀有些靦腆的笑笑。“你這麼晚才回來?澤木。”“我繞到書店去了......”

嘉睿這才平靜了下來,回答。芳賀在保持片刻沉默後,指了指入口對嘉睿數量。“我......可以進去嗎?有些話想和你聊一聊。”可能是為了避人耳目,芳賀的眼神有點閃爍不定。“可以進去談談嗎?”“啊,可以......”嘉睿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高敏也不會回來。至少有讓“朋友”進屋的自由吧,這在當初他們住在一起時就彼此有了默契。兩人搭上電梯。在電梯內,嘉睿忽然開口。“學長,你不用參加社團活動嗎?”“我今天溜了。因為我有急事找你。”嘉睿一聽,便可以想象他要談的,無非是合宿時的“那件事”,要不然就是佳實又惹了什麼麻煩。他輕輕嘆了口氣。“到了。”走出電梯轉過走廊,嘉睿把鑰匙插入孔中。當他打開門時,芳賀在踏入的一剎那,不禁讚歎道。“外表很豪華,裡面也很氣派。在這裡住的竟然是兩個高中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芳賀才突然驚覺自己的失言——這表示自己已經知道嘉睿的“同居人”是誰了。嘉睿明知故問。“你是聽村田說的嗎?”“不是,是佳實告訴我的。不過,我會保守秘密的。”

“不必了。”嘉睿有點沮喪的說了。“也許我會搬家。”“是......是嗎?”這次輪到芳賀吃了一驚。“對

了,現在......西原高敏君,他和須田紀美的緋聞,早就傳遍整個學校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豈止是嘉睿的學校,高敏和須田紀美的事情目前到處被傳得沸沸揚揚。嘉睿請芳賀坐到沙發上,開始去找冰箱。“你想喝什麼?我們這裡只有烏龍茶和水而已。”“不用了。對了,澤木,有好消息。”芳賀用熱烈的口吻說。“你可以來社團了,我已經說服佳實了。”“那我明天開始過去。”“咦?哦......”芳賀有點納悶。可能他以為嘉睿會更興奮,不料得到的答案卻是這麼平板。芳賀停頓了一會兒後,又問嘉睿。“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嘉睿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杯子看。芳賀卻不能不關心,他依然很關切地問。“你是和西原高敏......”“不用你管啦!”被嘉睿毫不領情的吼嚇倒,芳賀睜大了眼睛。而嘉睿此時的怨氣,便一股腦兒權發洩到了芳賀的身上。“那種人去死好了!總是自以為是,做什麼事都不會為別人設身處地的想一想。”

“澤......澤木......?”聽到芳賀驚訝得叫著自己的名字,嘉睿才回過神來。此時,他也沒想通自己為什麼會對學長這麼失態?“啊......對不起!”“沒什麼......”芳賀笑了笑的抓抓頭。但他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讓嘉睿更加難過。我......怎麼會這麼失控?嘉睿不是容易生氣的人,但現在的自己,卻和平時大相徑庭。嘉睿愣愣的看著芳賀。他之所以會對他大發脾氣,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太神似高敏了。“......我真丟臉......”嘉睿再次向對方道歉。他覺得自己的行為相當羞恥。芳賀收起了苦笑,又問道。“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嗚......”嘉睿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卻是他的嗚咽聲。芳賀彷彿是要安撫他的情緒,羞怯的說。“我和佳實也常常鬥嘴。他那種個性,也讓我很疲於應付。雖然他本性不壞,可是常常要我向別人賠不是。”“嗚嗚......”嘉睿還是沒有忍住得哭了出來。耳朵裡傳來和高敏相仿的聲音,看著酷似高敏的芳賀,嘉睿緊繃的神經終於緩和了下來。摸著嘉睿的頭,芳賀安慰他。

“你不要哭了。”“別再......哭了......好嗎?”嘉睿的眼淚卻無法停止。芳賀大大的手掌讓嘉睿產生了安全感。如果這隻手是高敏的,按該多好。嘉睿暗自希望。芳賀的手,從嘉睿的頭頂滑到他的臉頰上。嘉睿把自己的手覆蓋在芳賀替他拭淚的手上。就在此時,背後的芳賀發出“啊”的一聲。嘉睿不由回頭一看。......怎麼會?......嘉睿身上的血,彷彿凍住了。為什麼歷史總要重演?為什麼高敏走路總是像貓一樣沒有聲息?高敏身上揹著休閒包,佇立在客廳的入口。嘉睿正想問他為什麼突然回來時,高敏就搶先一步說到。“我是來拿換洗衣物的。”然後,又對著仍舊撫摸著嘉睿臉蛋的芳賀,笑笑的說。“你們不用管我,請繼續。”嘉睿腦中一片空白。他放開芳賀的手,然後走向距離芳賀有幾米遠的高敏,手像畫弧線般的揮向高敏的臉。頓時,室內響起摑耳光的聲音。“澤木!”芳賀本想阻止嘉睿,但最

後卻只能用眼睛看著嘉睿和高敏兩人。嘉睿雖然仍在抽泣,但神情卻顯得有點興奮。至於高敏,他並沒有躲開嘉睿甩上他的臉的手掌,只是低著頭淡淡地打量著嘉睿。

芳賀有些木然,因為此刻的高敏,與他在電視或是報刊雜誌上所見的,判若兩人。高敏無視哭泣的嘉睿,轉身就走了。一會兒,聽到玄關的門關上的聲音。就在同時,嘉睿跌坐在地板上。“你......沒事吧?”芳賀連忙扶起嘉睿。事實很明顯,誰才是受傷最重的人。比起被打耳光的高敏,出手打他的嘉睿更傷心。這兩個人之間,果然......果然有“很親密的關係”嗎?芳賀心裡這麼想著。從剛才的情景來判斷,兩個人已經不是純友誼關係了。可是,為什麼那時卻......想到這裡,芳賀臉上抹上一絲緋紅。當然芳賀也想到,當嘉睿喝醉了酒抱住他時,嘴裡念念不忘喊的人得名字,也就是西原高敏。“你們之間顯然有很大的誤會......”芳賀又摸了摸嘉睿的頭。“不能和好嗎?”“啊......”嘉睿只是抽抽噎噎的,卻答不上話。芳賀實在是不忍心就這樣丟下嘉睿,自顧自離開。“要不要我去替你解釋?因為當時你喝醉了才......”嘉睿只是無力地搖搖頭。芳賀仍企圖說服他。“其實你不必這樣逞強。”“我沒有......”

嘉睿閉上眼睛,拼命否認。令人傷腦筋的小鬼!芳賀心裡嘀咕。芳賀察覺到,不管是嘉睿還是高敏,都是愛逞強的好勝個性。可能是由於自己身邊就有一個常常令他傷神的佳實在,所以練就了芳賀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強韌精神力。但自己也實在太不爭氣了。“可是,澤木。你在和我......做時,好幾次嘴裡喊的都是‘高敏’。”嘉睿聽了,臉上立即染上一片紅暈。芳賀見狀,突然想捉弄他一下。“證據佳實已經讓你看過了吧?而且還說‘每天都想做愛’的人也是你。”“咦......嗚......”對於無法否認的事實,讓嘉睿更想大哭。“啊,抱歉。我無意惹你哭......”芳賀的原意,是想安撫嘉睿,怎知卻弄巧成拙。於是他想通過其它話題來轉移嘉睿的注意力。“對了,澤木。下星期的體育會你會來吧?”“咦?”嘉睿抬起他已經淚流滿面的臉。芳賀把握機會繼續說。“你不知道體育會嗎?那是我們學校所有運動社團的活動,一個月舉行一次,等於是學校運動會的縮小版。”“那個......我知道......”

因為才入學不到一個月,所以嘉睿從未參加過體育會活動。芳賀繼續為他說明。“體育會兼有娛樂性,也包括借物競走。你知道我們學校有這項傳統嗎?”嘉睿搖搖頭。“那個‘借物’的項目,必須寫明‘把喜歡的女孩子帶來’的紙。換言之,男孩子帶的是女孩子,女孩子帶的當然是男孩子。所以,也有因此湊成一對的情形出現,是相當不錯的活動,很像一個月辦一次情人節,別的學校羨慕死了。”“那又怎麼樣?”嘉睿興趣缺缺的反問。然而不出所料。“你可以帶西原高敏來,只要做點手腳,一樣可以把‘喜歡的人’的紙,弄到你那兒去。”“我......辦不到......”嘉睿小聲地說。如果有可能的

話,就不會生出那麼多事端來。不過,芳賀早已經擬好腹案。“但是,如果你能把西原高敏帶到學校來的話,那不是更熱鬧嗎?而且......也不會有人聯想到......你們兩個人有交往。”“這個......”嘉睿毫無喜悅之色,既然是念不同的學校,嘉睿才不想特地把高敏帶到學校去。對遲遲不點頭的嘉睿,芳賀有些慌了。

他改用命令的口氣,對嘉睿說。“那我就以社長的身份命令你,帶西原高敏來!”“咦?什麼?”嘉睿忘了哭,抬起頭看芳賀。“這明明是強人所難嘛?”“就當是強人所難你也要辦到!對於辦體育會,一年級只配做奴隸。”芳賀邪惡的哼哼笑道。這種笑,也與高敏十分相似。嘉睿卻相當牴觸。“我就是不要!就算是社長的命令......我也不會聽從的。”“好,那就這麼決定!如果你連社長的話都不服從,以後就不能再打棒球了。”這......太卑鄙了!嘉睿氣得渾身發抖。可是芳賀卻只是在嘉睿的肩膀上拍了拍,就向玄關走去。“覺悟的話,就要認命啊!”誰管你啊!嘉睿在心裡抗議,但也不是全然聽不進芳賀的話。“你不想打棒球嗎?”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想來干涉我的生活?自己想打棒球,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兩個星期。高敏仍然沒有回公寓。不對,或許他有趁嘉睿不在家時,回來拿東西。只是,沒有再和嘉睿碰過面。嘉睿每天過著一個人起床,一個人吃早飯,一個人上學的日子。高敏......

究竟跑到哪裡去了?高敏的父母住在市區內,可是他租借了這棟遠離了市區的公寓,不就是為了能和嘉睿享受兩人生活嗎?想到這裡,嘉睿的胸口又開始痛起來。高敏的話,相信他不愁沒地方可睡啦。高敏的感冒似乎該沒完全好,碰觸到他的臉時,傳到他手上的熱讓嘉睿難以釋懷。透過光線的折射,嘉睿凝視著自己的手心。後來,嘉睿去參加社團活動時,芳賀並沒有再提起這件事。顯然他所謂的命令,只是用來嚇唬嘉睿的。但相對的,自己仍有些失望。看樣子,自己不被“強迫”,就不會乖乖聽話。至於芳賀的弟弟佳實,每每都用意味甚濃的眼神盯著嘉睿,所幸並沒有進一步表示。一定是被哥哥教訓了一頓,把“證物”消滅了。這麼看來,嘉睿想過“平靜的學生生活”似乎不成問題。所以,只剩下搬離那所房子了。但又要怎麼對自己的父母解釋呢?其實就算是據實以告說他和高敏吵架了,父母也一定會認為是小孩子無聊得吵嘴看待的。最大的問題在於住處,不然嘉睿就得到每天花兩個小時坐車才能上學的親戚家去住。與其如此大費周章,還不如轉學。

......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相信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可是,嘉睿的心情為什麼這麼沉重?他不願意去深究。午休完畢,嘉睿正想回到教室時,突然傳來幾個女孩子聊天的聲音。對於她們吵鬧的聲音,嘉睿並沒在意。不過,發現嘉睿回到座位的村田,臉色驟然一變。“你們......把那本雜誌借我看一下吧。”“咦?”村田似乎想把三個女同學還在翻閱的雜誌搶過來,那些同學不滿的叫道。“我們還在看啦!等一下再借給你。”“可

是......我......”村田在搞什麼名堂......對於村田的驚慌錯亂,嘉睿馬上了解到事情重大。然而,村田會想把那本雜誌藏起來的原因只有一個。一定是那本雜誌有在報道高敏的事吧。村田也感覺到嘉睿和高敏之間有些矛盾。其實不用這麼顧忌我......嘉睿意態濫觴的起了身。村田的行為讓人覺得可疑。“你們在看什麼?”嘉睿問女同學,村田馬上捂上了嘴巴。這更加讓嘉睿想讓村田難堪。“裡面是報道西原高敏的事嗎?”“你猜對了!”女同學天真地笑起來。

同時還把那一頁翻給嘉睿看。村田的嘴裡發出“完蛋了”的呻吟聲。所以,這就更加可疑了。為了證明自己並不在意高敏,嘉睿很大方的把雜誌拿過來。反正無非是刊登些高敏與女孩子談情說愛的事罷了。可是,嘉睿猜錯了。咦?嘉睿不禁瞪大了眼睛。“這次的報道不怎麼有趣,報道的不是西原,而是他的父母的事......”有個女生,邊喝果汁邊說。果然是報道高敏雙親的事。“他的父母離婚了。”女生們不在意地說。“為什麼子女成了名人以後,父母就會演變成離婚的結局?”“對啊。不過,西原的父母情況比較特殊。他的母親是演員,父親好像還是什麼電視公司的製作人哦。”嘉睿默默地盯著雜誌。高敏的母親是以青木真希子的藝名,在演藝圈闖蕩多年。這幾年雖然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活躍,但作為西原高敏的母親仍然被眾人所知。雜誌上報道的,正是高敏的母親在和他的父親分居多年後,終於走上了離婚一途。高敏......嘉睿回憶起高敏發燒時,說過的一句話。當嘉睿問高敏為什麼對自己如此執著,高敏回答他的就是“可能是我感到寂寞吧”。

嘉睿當時並沒有相信他。因為誰能料到,在高敏英俊的外表下,要什麼有什麼的條件下,竟然會和“寂寞”沾上邊?可是,高敏又說了一句。“就是那麼回事。”他的話,讓人覺得不置可否。高敏始終是這種性格,話總是說到一半。嘉睿認為當時他也是這副德行。“你就讓我吻嘛?”在獲得嘉睿的首肯後,高敏又是怎麼做的?他吻了嘉睿,但卻不是他的唇,而是親了嘉睿的臉頰。當時嘉睿哭了。因為他徹頭徹尾的在抗拒著高敏。所以,高敏當時才親他的臉。高敏太瞭解如果當時吻了嘉睿,他會哭得更厲害。為什麼......到現在還......嘉睿無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頰。平時的話,不是會更加強硬的將嘉睿惹哭嗎?不是會做出比吻更惡劣的事來嗎?即使嘉睿百般不願意,高敏仍然不會放手的,不是嗎?為什麼在那時候卻做了那樣的事?想到這裡,嘉睿就背脊發寒。到現在,嘉睿才發現,那次是高敏最後一次問他。怎麼會這樣?其實早該想到了。自己一直很頑固的拒絕高敏。他吻自己時,始終緊閉自己的眼睛,做愛時也絕對不會主動打開雙腳;

這給兩個人的感覺就像是強暴。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在積累了這麼多前因後果之後,佳實帶來的照片成了導火線。高敏......在看了那些照片之後,一言不發,也沒有生氣。如果是嘉睿所熟悉的高敏,又怎麼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可是,在嘉睿沒有深究下

,卻導致了現在這種嚴重的後果。高敏一定對自己感到十分厭惡。“嘉......嘉睿......”嘉睿呆呆的站著,淚流滿面。看著這樣的嘉睿,村田連忙摟住他的肩膀,關切地問他。“你還好吧?哪裡不舒服嗎?”“我......沒事......”嘉睿面無表情,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哭。有個女同學立刻掏出手帕遞給他。嘉睿還莫名其妙地問她。“這手帕要做什麼?”等把手帕碰及臉頰,才有所察覺。“啊!原來是我在哭嗎?......”“嘉睿,你真的沒事吧?”村田關切地搖嘉睿的肩膀,嘉睿卻只是一個勁的掉著眼淚。“哈哈......真不好意思。我怎麼哭了?......”“喂,到保健室去吧。”“啊,我陪你一起去!”“不用麻煩了,我陪他去就行了。”

嘉睿在失神中,被村田帶到了保健室。嘉睿此時,早已沒有責怪高敏的意思。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怎麼能怪高敏呢?在體育會活動開辦當天,天氣很好。然而嘉睿卻一夜無眠的迎接這一天。好想睡......嘉睿哭腫的雙眼,被陽光照得發疼。嘉睿不斷地眨著眼睛。希望早點回去,好準備搬家。嘉睿昨晚已經和父母及親戚打過電話了。父母即使有點不諒解,但由於過去他們也有過讓嘉睿住到親戚家的想法,所以也沒有特別反對。可能自己的父母,對於兒子住在高敏家,也感到諸多不便和考慮,所以甚至可以說爽快地答應了嘉睿的要求。嘉睿望著沒有一絲烏雲的天空,深深地嘆著氣。再也不能和高敏住在一起了......正確地說應該是不行了。嘉睿又湧上哭得衝動,連忙咬緊牙根。縱然認為高敏實在太過任意妄為,但一切就到今天結束了。嘉睿拼命忍住眼淚,向操場走去。結果還是沒有帶高敏來,借物競走對於嘉睿來說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但是自己仍有參加活動的義務。嘉睿完全沒有料到,與高敏分手會讓自己那麼鬱卒。借物競走應該是下午才開始,嘉睿只好等待。

但是一到下午,他的情緒就開始不穩定。借物競走已經開始打響預備槍聲,嘉睿捲起運動服的衣袖,走到設在貴賓席旁邊的借物牌的角落。咦?走到角落時,嘉睿驚叫一聲。配給他名牌的應該是社長芳賀皆實才對。他也是聽他本人這麼說的。應該是由芳賀將寫著“喜歡的人”的牌子交給嘉睿才對。可是,此刻坐在嘉睿面前的,卻是社長的弟弟佳實。對一副愕然表情的嘉睿,佳實問他。“你有什麼不滿意的?”“不......不是......”被對方冷漠的盯著,嘉睿口拙起來。學長是在做什麼呀?嘉睿用眼角搜索著芳賀的身影,結果在貴賓席的帳篷後面,發現了縮成一團的芳賀,嘉睿不禁張大嘴叫了出來。“學長,你在那個地方做什麼?”芳賀一見到嘉睿,便雙手合十,求嘉睿的寬恕。嘉睿無奈得用手壓著太陽穴,垂下了頭。學長的棒球雖然打得不錯,但......又何必如此委屈求全呢?可能又再度敗在了弟弟手上吧。——這個想法讓嘉睿心涼了半截。嘉睿只好勉為其難的從佳實的手中接過牌子。名牌裡面,註明了一個“傘”字。

其實真的不必如此費心,反正高敏又不會來。即使假裝拿著“喜歡的人”的牌

子,嘉睿也也沒有勇氣走到高敏面前。而且,佳實的脾氣實在是很火爆。縱然沒有什麼壞處,也不應該搞出這一套惡作劇。嘉睿雖然心又不平,卻沒有向佳實表現出來。嘉睿黯然神傷的開始去尋找他的傘。“搞什麼......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傘!”在找遍學校的所有角落後,嘉睿不耐煩的念著。今天是個大晴天,昨天、前天的天氣也好得不得了,想必明天也是。在這種好天氣下,怎麼可能會有人帶傘呢?嘉睿捏緊了手中寫著“傘”的紙條。他是故意寫我找不到的東西!為了比賽更具有趣味性,寫些不容易找到的東西以增加遊戲的可玩度,也是人之常情。有的學生更慘,他們的目標物還是“假髮”。嘉睿忍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在限制時間內找不到目標物的話,自然到時候就是最後一名。為了不影響棒球社的成績,嘉睿必須全力以赴。還剩下五分鐘,嘉睿決定作最後衝刺。恐怕時間會不夠,還是到校園內再找找吧?或許在教室或教職員室,有人把傘放著沒帶走。

於是嘉睿邁開腳步,衝入電梯。由於所有人的精神全花在體育會的活動上,整個校舍靜悄悄的。真糟糕,看不到半個人影,怎麼可能會有傘可借?雖然沒有膽量去擅自開別人的衣櫃,嘉睿仍走向教職員室。那裡是最有可能有人出入的地方。在無人的走廊上,嘉睿急急忙忙地走著,卻在轉角的地方,撞上了什麼人。“哇......”在沒有防備下,嘉睿被撞得跌坐在地上。但是卻沒有聽到對方向他道歉或把他拉起來。嘉睿不滿的抬頭向對方抗議。“怎麼搞得?你走路不看前面麼......”話剛說完,嘉睿便瞪大了眼睛。因為神似高敏的人就站在對面。我在幹什麼呀?對方又不是真正的高敏!而且高敏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何況,今天學校舉辦體育會的事也沒有通知他。站在那裡的,是芳賀皆實。嘉睿立刻改口。“對不起,是我走路心不在焉的......”“沒什麼。”他不是在貴賓席後面嗎?什麼時候跑過來的?芳賀也用很困惑的眼神看著嘉睿。因為滿腦子都是高敏,所以有好幾次都誤把芳賀學長看成是高敏。嘉睿有些難堪的流下眼淚,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轉身就要走。

芳賀慌慌張張地拉住他。“啊!澤木。”“什麼事?”對回頭的嘉睿,芳賀說。“你在找傘吧?在體育倉庫,可能有人帶傘了。”“是嗎?”嘉睿很驚訝,難道芳賀是刻意來通知他的嗎?“那學長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這個......”芳賀似乎現在才發覺自己也有任務。“我是有事去教職員室。你還是快去體育倉庫吧,不然有傘的人走了也說不定。”“是的。”嘉睿被催促著,一頭霧水的走了。因為這裡距離體育倉庫還有一段距離。在規定時間內能找到嗎?看來自己註定是最後一名了。不過,在沒找到目標物,和在規定時間之外找到了的名次是不一樣的。抱著一絲希望,嘉睿火速奔向體育倉庫。走在長滿草的地上,嘉睿鑽進老舊的體育倉庫。聽說離操場有點遠甚為不便的體育倉庫,有幽靈出現的謠言,所以學生們都很少到這裡來。嘉睿可以依稀聽到混著青草泥土味道的操場傳來比賽的喧鬧聲。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

候......雖然是這樣,但嘉睿還是不免想到了高敏。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就是一個人失戀的心情。所以,如果高敏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嘉睿一定會以為是芳賀學長在五分鐘內化了妝。

哇!真的看見高敏的幻影了!嘉睿凝視著似貓般眯著眼睛,佇立在體育倉庫內的人影。可是近看也不會消失,證明了那不是幻覺。果然是芳賀學長化了妝嗎?一邊無聊得想著,嘉睿一邊走進那個人影。嘉睿為自己快嚇破膽的懦弱,感到說不出的慚愧。當嘉睿走到對方伸手可及之處時,他才恍然大悟。“咦?”是真的!的確就是高敏本人!嘉睿看得呆愣住。為......什麼......嘉睿不解為什麼高敏會出現在這裡。他不知道,自己在看到高敏的時候,是應該立刻跑開?還是站著不動?高敏穿著初夏的長袖襯衫,手上拿著一把傘,靜靜地站著。他亞麻色的髮絲在風的吹動中起伏著,讓嘉睿的視線片刻也離不開他。嘉睿覺得高敏和過去有些不同了。因為高敏的嘴邊少了笑意。以往,高敏只要看到嘉睿,就會不由得露出笑容。所以,嘉睿經常就為他的笑容所著迷,如今沒有了那份令人心動的笑容,讓嘉睿有點失落。嘉睿低下頭,用手按著他的左胸口。他的心臟正在急速的跳動,讓他感覺呼吸困難。過了半響後,高敏走向嘉睿。嘉睿卻顫抖著肩膀,不住的後退。

他好想逃離這裡。高敏用雙手鉗制住嘉睿,嘉睿不住地搖著頭。高敏把手中的傘交給嘉睿。“這是傘。”嘉睿一幅快要哭出來了表情。“是你要找的東西吧?”“嗚......”嘉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他不明白,為什麼高敏要到這裡來?不等嘉睿問,高敏就回答。“我也是來參加這個活動的。”然後便從口袋裡掏出紙牌來。和嘉睿手上拿的一模一樣。嘉睿不禁懷疑念不同學校的高敏為什麼會有這個?而高敏也沒有回答他。高敏默默地把名牌放到嘉睿的手中。嘉睿看了看後面寫的字,為之鼻酸。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牌子裡寫的是“喜歡的人”。“我不想再等了。”高敏向嘉睿伸出手。“你要跟我來?還是不來?”嘉睿盯著高敏的手,那是無數次撫摸過自己的高敏的手。只要握住它,就不會失去高敏了。這是最後的機會......手......嘉睿想伸手抓住高敏。然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嘉睿卻沒有動作。快伸手啊......現在如果不及時把握的話......即使有所堅持,這時候至少也應該說些什麼......可是嘉睿雖然這麼想,卻還是沒有動。

在幾分鐘後,高敏垂頭喪氣地看著嘉睿。時間已經到了。啊......嘉睿嘶啞得叫出來。本來抓住嘉睿肩膀的雙手放了下來,高敏背對著嘉睿,逐漸走遠。高敏快走出體育倉庫時,嘉睿才如夢初醒般。“我......不要!”然後飛快地跑向高敏身邊。高敏穩穩地接住嘉睿。“我不要......這樣!”嘉睿緊緊抓住高敏,就像小孩子般不停地哭著。可是,高敏卻沒有表示什麼。“你怎麼了?”高敏冷漠的問道,雙眼直視著前方。“你有什麼不滿的?嘉睿。”“嗚......嗚......”嘉睿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但是抓住高敏的手卻愈來愈用力

,像是害怕高敏突然消失一般。“你說啊?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不是的......”高敏強硬的晃動嘉睿的身體,希望他能面對自己。“如果你不說,我就再也不管你了。這樣可以嗎?嘉睿。”“啊——”嘉睿不停的掙扎,他的心都碎了。“我......你。”“我聽不到!”高敏的舌頭,開始舔嘉睿的耳垂。嘉睿立刻就有了反應,開始喘起氣來。“我......你。”嘉睿不喜歡高敏在身邊,因為有他在,自己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高敏在嘉睿耳邊呢喃的問。嘉睿輕輕點著頭,緊緊握住高敏交給他的寫著“喜歡的人”的牌子。高敏卻沒有帶嘉睿回操場,而是走向體育倉庫的裡面。打開生鏽的厚重的大門,嘉睿有瞬間的猶豫,但仍舊乖乖地走了進去。當門被關上時,沒有窗戶的室內一片漆黑,嘉睿鬆了一口氣。在這裡,就不會被高敏看到自己的表情了。“唔......嗯......”嘉睿還站著,他的唇卻已經被高敏激烈地奪去了。許久沒有接吻,讓嘉睿都忘了要怎麼呼吸。室內只聽到他們舌頭交纏的聲音。“你快把衣服脫了!”順從高敏的意思,嘉睿把運動服脫了下來。才剛剛脫下內褲,已經翹至肚臍的陰莖,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嘉睿慌亂的用兩手將肉棒蓋住。“啊!......”可是,高敏抓住了他的兩隻手,並用力壓到嘉睿的兩側冰冷的地毯上。嘉睿對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感到很羞恥。“你這個地方......”“咦?......啊!”高敏忽然玩弄起嘉睿的屁洞,嘉睿全身隨之不住打顫。“......有被那個學長插入過嗎?”“才......

沒有......”嘉睿虛脫的回答。與聳立的肉棒正好相反,嘉睿的花蕾仍然沒有軟化的現象。可能是因為有幾個星期沒用過的原因,甚至有點發硬。高敏一邊攪動,一邊繼續說。“你不用掩飾,嘉睿。你只要被我這麼玩弄,就有感覺了吧?”“呼呼......”在羞愧中,嘉睿已經淚流滿面了。而高敏的下一句話,卻讓嘉睿不解。“你在有快感的時候,也只叫我的名字吧?”“什......麼......”兩隻手被高敏控制住,嘉睿只能瞪大了眼睛。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高敏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我把佳實的錄影帶搶過來了。”“啊!......”嘉睿在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的情況下就射了精。怎樣也不願意被高敏看到的私處已經露了出來,他的性慾也如決了堤一般。高敏的長褲被嘉睿射得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你實在很淫蕩,嘉睿。”“我......才......沒有......!”為了壓抑自己住自己射精,嘉睿咬緊了牙根。可是,他的陰莖也不聽使喚的不斷噴出蜜汁。高敏的視線膠著在嘉睿持續滴著蜜汁的肉棒上。

無法......停止了......因為已經有幾個星期未曾釋放的嘉睿,他的肉體積存的慾望比想象中更為旺盛。而早就已經習慣高敏巧妙性技巧的嘉睿,達到了自己自慰也無法得到的無法言喻的高潮。“對不......起......我會向你道歉的......”嘉睿忍不住叫出聲來。高敏的臉下移,來到了嘉睿的胸口,舔著

他的乳頭。“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嘉睿的乳頭馬上就變得硬了,他搖擺著還在滴汁的雄蕊,急促的喘息著。高敏仍舊不停的把嘉睿的乳頭含在嘴裡把玩。“今天非要處罰你不可!”“啊啊......嗚......”嘉睿放蕩不已的不住釋放出他的精氣。高敏悶聲說。“我要做到你的精液再也擠不出來為止......”“為......什麼......”其實這些都是過去高敏經常對他做的動作,只是好長時間都沒做的原因。嘉睿的肉體已經乾涸得擠不出任何東西了。“再多射一點,嘉睿。”“不要啦,地毯......已經......”地毯早就被嘉睿的精液弄得又熱又溼。不用碰觸就會持續射精的肉塊,高敏這次用手去擠壓。

“啊......呀呀......”“先用手來摩擦......”隨著高敏的話,果然傳來一陣摩擦的聲音。可以想象高敏正在擠壓沾滿精液的嘉睿的陰莖。“接著就用嘴巴擠,然後就是......”高敏的手從嘉睿的肉棒滑至他屁股中間的裂縫,伸了進去。“呼呼......嗚......”“我要先把這裡玩夠了,再用我的肉棒把你的敏感帶好好折磨一下。不然,你喜歡其他更刺激過癮的射精方法?”“不要......嗚嗚......”很明顯的,高敏今天絕不會輕易放過嘉睿。嘉睿覺得既舒服又羞恥。這一刻,他願意拋開一切,沉浸在高敏帶給他肉體的快感中。“你就用你可愛的肉棒,來摩擦我的吧。”說完,高敏便將嘉睿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膝蓋上。他扭動著自己的腰,猴急的拿他那根從長褲中露出來的挺立的肉棒,去摩擦嘉睿的勃起物。“龜頭溼溼稠稠的,好舒服......”高敏粗重的喘著氣。還留有包皮的嘉睿的紅色龜頭。沾滿了乳白的蜜液。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性器,被高敏粗大又直挺的肉棒上下摩擦著,顯得十分猥褻。

而高敏的那話兒,愈漲愈大。“嗚......嗚......嗯......”閉上了眼睛,嘉睿激烈的扭動著腰。他滿臉恍惚的表情。冷不防,高敏用手指彈了一下嘉睿的頂端。“啊......”“待會兒,我會幫你慢慢地舔。嘉睿,你是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龜頭被我含在嘴裡舔得感覺?”說著,高敏把嘉睿的陰莖和自己的一起握在手裡。“咦?你在做什麼......”嘉睿疑惑地緊皺著眉頭。可接下來,他卻發出一陣慘叫。“哇......啊......”“能感覺到嗎?我的精液在你的體內流動......”強擠過來的高敏的射精口,蠻橫的在嘉睿的性器內注入精液。兩根好像大人和小孩般差異懸殊的肉棒相連在一起,從縫隙中持續流下白濁的液體。嘉睿被這景象嚇呆了。“我真的不要啦!”第一次被在性器中射精,嘉睿把雙腿緊靠在一起,在地毯上縮成一團。高敏的精液在體內流竄......這種連性器都彷彿不是自己的感覺,讓嘉睿難過的流下了眼淚。“你跨到我臉上,我要用嘴來做。”嘉睿慢吞吞的站起來,反方向跨過橫躺在地上的高敏的臉。

嘉睿正在抽搐的粉紅色果實,正對著高敏的嘴。“啊......”嘉睿的手指不住地抓著地毯。落入高敏

嘴中的除了紅色的龜頭,還有尚未柔軟而緊閉的花蕾。高敏的肉棒較之以前,更粗大了......挺立在嘉睿眼前的高敏的肉棒,有別於嘉睿的既成熟有壯碩的巨根,似乎也快爆發了。“你把我的肉棒含住。”嘉睿順從了高敏的命令,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性器。同時,嘉睿感覺到股間有股一樣的感覺。“呼呼......呼......”“這麼可愛的肉棒,有被學長舔過了吧?嘉睿。”聽出高敏諷刺的意味,仍舊銜著他的肉棒的嘉睿,激動的搖晃著他的屁股。“可以從這裡看到哦。被瓶子插入過的痕跡。”“嗯......嗯......唔......”不知道如何請求高敏的原諒,嘉睿只能盡力舔著高敏的陰莖。高敏的注意力,已經從嘉睿的陽根移至他的肛門。嘉睿窄小又緊窒的孔,被高敏的指尖不斷的擴張著,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回到家後,我要看它更深的地方。除了瓶子,還會用讓你更爽的東西......”“啊啊......”

“我要讓你的體內,充滿的我的精液。”模仿著陰莖地抽動,高敏在插入兩根手指後,就開始在嘉睿的孔中翻攪。火熱的舌尖也隨之探入其中。嘉睿又再一次射精了。嘉睿仍然被高敏含在口中,他不住上下動著自己的腰,在高敏的口中射精。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淫亂呢......嘉睿真的怕自己的性器會像冰激淋一樣被高敏的熱情融化掉。雖然品嚐無數的快感,嘉睿對這種做愛方式,仍然無法適應。可是,嘉睿羞恥的心與宛如淫獸般狂亂的肉體矛盾著。在品嚐過嘉睿的汁液後,高敏讓嘉睿趴在地上。嘉睿無力支撐住上半身,只能任其貼著地毯。嘉睿抬著腰,以淫亂的姿勢,等待著高敏的玩弄與蹂躪。已經被肆虐過一番的嘉睿的花蕾,高敏並沒有立刻去侵犯它,只是不斷地用手指去撩撥。“嗚......啊......”嘉睿的屁股左右搖擺著。他的身體猶如火爐。嘉睿也知道自己的媚肉不停的在抽動。在高敏挑逗下,嘉睿後孔的前列腺在訴求著“儘快”。“已經......可以了。”“不行。太勉強的話,你會受傷的。”

高敏遲遲沒有采取行動。其實高敏故意作前戲,為讓嘉睿更焦急。當然他的最終目的,是想讓嘉睿自己開口索求。“我說......已經可以插進來了。”嘉睿忍不住自己用兩手撥開屁股中間的裂縫,引誘高敏。“你......快點插入嘛!”“這才乖,嘉睿。”高敏以優雅的動作愛撫著嘉睿粉紅的肌膚。當高敏才用他已經漲得十分粗大的龜頭,插入到嘉睿的入口的褶皺處,嘉睿就竄升起一股酥麻的快感。嘉睿早已經習慣了高敏在開始時的緩慢的插入,因為乾燥的不僅是他。“啊......嗚嗚......”許久未嘗過嘉睿的媚肉,令高敏相當沉醉。才一會兒,嘉睿的後孔便被他打開。一口氣衝到最深處,接著就迫不及待的蹂躪嘉睿的私處。嘉睿早已忍不住再次釋放出他的蜜液。“啊啊......!”高敏用他的手,堵住他的嘴巴。嘉睿叫得太大聲了。操場上學生們正在高興的比賽,聽到同學的歡笑聲,嘉睿覺得羞恥。高敏的聲音,在耳邊溫柔的響起。“你不能忍住不叫出聲音來嗎?

”“不行......你......太大了!”

高敏因為許久未作愛,他那根肉棒的巨大和激烈猶如兇器一般。但高敏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要忍住聲音!應該不會痛吧?”“我要瘋了!不要了......”嘉睿趴在地上,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從含著高敏的巨根的後孔到全身,都彷彿有高壓電流通過一般刺激。“呼呼......啊......!”被過於粗大的陰莖攪動著,傳遞著快感的機能,彷彿短路了,讓嘉睿的淚水和射精都無法停止。“討厭......你快點拔出來......”“不行!我控制不住了!”“啊......我不要了......”高敏的肉棒仍然在嘉睿的體內跳動著。雖然已經在嘉睿的體內射精,但肉棒卻沒有萎縮下來。由於大量的精液在嘉睿的體內的緣故,隨著高敏的搖動,就會發出猥瑣的聲音。嘉睿抓住地毯,不禁抱怨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忽然,高敏在嘉睿的體內再一次釋放了。嘉睿愈來愈想哭。“你好壞!啊......我不要這樣......的處罰!”高敏真的喜歡自己嗎?即使高敏告白過好幾次,但嘉睿仍然感到不安。

既然喜歡他,又為什麼總是要欺負她?“我真的......”慾火高漲的高敏,輕聲說道。“我真的沒有想惹你討厭的意思......”“討厭啦......”不知道已經射了幾次精,嘉睿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那裡仍在滴著。“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這樣。......我只要看到你,就忍不住產生衝動。”嘉睿聽了,再也忍不住地將全身交給了高敏。“嗚......嗚......”高敏終於將肉棒從嘉睿的體內抽出。同時,嘉睿紅色的蓓蕾內,流出了許多白濁的液體。高敏見狀,終於滿足了。全身赤裸的嘉睿,與高敏一樣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不禁要求著高敏。“我還想要......”嘉睿的雙手緊緊地摟住高敏的脖子。“那我們......回家再繼續吧。”高敏也抱緊了嘉睿。幾天之後,嘉睿始終保持著沉默。原因就出在高敏。“嘉睿,你要吃荷包蛋還是煎蛋?不快點起床,上學回來不及哦!”聽到高敏從廚房傳來的聲音,嘉睿就開始準備。高敏將做好的早餐放在向來有賴床習慣的嘉睿的面前,嘉睿也默默地吃著。

真好吃。在和高敏鬧彆扭的那幾個星期,嘉睿都是吃便利店的速食。現在能在吃到高敏的手藝,令他感動。但嘉睿並沒有將他的感覺說出來,只是靜靜地吃完後,拿起了書包走到玄關。“嘉睿。”本以為可以馬上出門,聽到高敏叫住他,嘉睿的背脊立刻僵硬了。看到高敏的笑容,嘉睿忍不住彎著身體,後退了一步。突然發現原來兩個人的身高已經差這麼多了。嘉睿將臉傾斜著與高敏的臉頰輕輕碰了一下,便落荒而逃跑出玄關。高敏用幸福的眼神目送嘉睿離開。“現在就放過你吧。”高敏自言自語。“如果想讓我完全原諒你,可能還要過些時候。”高敏帶著微笑,也開始準備上學去了。可惡!可惡!實在是太可恨了......高敏用手掌捂著嘴,走在公寓的走廊上。我是喜歡他!可是......可是......可是每天面對高敏的要求“早上出門

前的吻”,對嘉睿而言,就像是酷刑。他雖然承認自己喜歡高敏,但那是兩碼事。和高敏言歸於好後,嘉睿仍然還沒有適應,反而覺得彼此和好後的生活更尷尬。我到底還要過多久的這種生活......

他們同居,每天都會接吻、做愛,但卻又不交談,實在是很難受。好痛苦......既然已經兩情相悅了,嘉睿本就不該有這些煩惱。不對,不是沒有煩惱,只是煩惱的性質不同了。走出電梯的嘉睿飛快地向前衝。他不是怕上學會遲到,而是怕如果走慢了,會被高敏追上。“哇哇......”“對不起!對不起!”他所撞到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嘉睿慌慌張張地將跌坐在地上的女性拉起來。“謝謝你!”對方不在意地朝他笑笑,她是個纖瘦的美女。嘉睿有些害羞的撓撓頭。咦?奇怪!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嘉睿馬上產生了這種感覺。他開始在記憶中搜索,到底在哪裡見過她。尤其是像她這種美女,令人一見難忘,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請問......”兩人同時開口。“請問有什麼事?”“還是你先說吧。”氣氛相當尷尬。本來想問的話,又欲言又止。兩人禮貌性的擦肩而過。“那我走了......”“啊......你請......”客氣地打過招呼後,兩人帶著懷疑分開了。可能是我太多心了?不過......

才走出幾步路,便聽到那個女人的叫聲。“啊!西原君!”什麼?!嘉睿驚訝得回過頭。聽到她叫高敏,嘉睿才回想起來。其實嘉睿並沒有親眼見過這個人。她......就是照片上和高敏在一起的女人!嘉睿之見過一次那張照片,雖然平時不太看電視,對她的印象不深。但是她的確就是須田紀美。嘉睿連忙轉過身。在公寓的入口,須田紀美一把抓住高敏的領口,高聲說道。“你實在太差勁了!怎麼可以欺騙我?還我一個人喝悶酒喝到天亮!”“啊,真不好意思。那就來替你辦一場失戀紀念酒會吧。”高敏高興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高敏在他們兩人的緋聞傳開後,便對嘉睿解釋說“和她只是朋友而已”,嘉睿也不疑有他,但從現在的狀況來看,顯然沒有高敏說的那麼簡單。他躲在柱子後面,偷聽著他們的談話。“我被偷拍本來是沒什麼!友紀看了照片之後一點反應也沒有,可你卻溜之大吉,你說!你是在什麼地方放友紀鴿子的?”“那要不要去找她?”“已經來不及了!哼!”須田紀美用力捶著高敏的胸口。友紀?

放鴿子?被偷拍沒什麼?......一連串的疑問在嘉睿腦子裡閃過。和高敏合作演戲的她,的確被拍過照片,可是從她所說的話來推測,“被放鴿子”的人卻是友紀......這位小姐......嘉睿的背冒著汗。難道......高敏又故技重施?......抱持著這種懷疑,嘉睿衝到他們面前。須田紀美看到嘉睿。“啊?你不是剛才的......”聽到他的話的高敏轉過頭,同時顯出意外的神情。這次輪到嘉睿抓住高敏的領口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終於肯和我好好說話了嗎?”“你為什麼又騙我?”“我並沒有騙你。”高敏說話的口氣聽上去甚至可以說是

愉悅的。“我和須田紀美小姐的照片,顯然已經達到了宣傳的效果。”站在一旁的須田,馬上叫道。“你還敢說!說希望能引起你情人的注意,所以要我幫忙的人是你吧?哼,我還以為這下我可以當你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呢!”“須田小姐,希望你說話小心一點。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才不管那麼多!如果不能和友紀交往,呆在演藝圈又有什麼意義?”

不等須田紀美把話說完,嘉睿的耳光就要打在高敏的臉上。只是高敏的動作比嘉睿得更迅速,把他的手在半空中截了下來。“你太過分了!你對我根本是......”“我的確是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愛去看什麼報道,還相信了媒體的話。”“可你不是說你們或許有可能會交往嗎?”“那時是有這個念頭。”須田紀美一聽,立刻戳破高敏這個偽裝起來的謬論。“你又何必說謊呢?你根本就沒喜歡過我。”嘉睿的怒火愈來愈高漲。他真想狠狠地走高敏一頓,卻苦於被困在他懷裡動彈不得。“你放開我!這次我一定要揍你一拳,出出這口氣。”“以正常情況而言,聽到這句話,你不是應該高興得快要死了才對嘛?”“有什麼好高興得?竟然還被你騙得團團轉。”雖然一再的背高敏欺騙,但更令自己生氣的卻是一再上當受騙的自己。“可是你被拍到錄影帶的時候,不是一直叫著我的名字嗎?這就說明你喜歡我啊。”“我就是說不過你......”嘉睿企圖用叫聲來蓋住高敏的聲音。須田用疑惑的眼神看這兩人。“西原君,你所說的情人不會指的就是他吧?”

在現場的其實還有兩個人,他們就是躲在公寓入口附近陰暗處的芳賀兄弟。才剛買了數位相機取景器的佳實偷偷的靠近高敏。“佳實,我們該走了,否則上學要遲到了。”佳實不滿的用手肘推推催促他的皆實的側腹,不悅的說。“哥哥,你可以先走啊。我又沒有說要和你一起走!”“佳實,你不要這樣!這陣子你都沒有去上學,只是一直追隨西原高敏......這種行為簡直像是跟蹤。”“那又怎麼樣?”佳實對皆實的話不苟同。事實上被人指出真相時,最令人難堪。高敏似乎很縱容嘉睿。皆實看到這樣的高敏,不免有些頹喪。結果我們兄弟兩個都被他利用了......洩漏借物競走消息給高敏的就是佳實,而將“喜歡的人”的名牌交到高敏手上的卻是皆實。最糟糕的是,佳實還成了西原高敏的迷。我這個身為哥哥的,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呢?弟弟已經脫離了戀兄情節,本來應該高興。但他跟蹤男性偶像的行為,又讓皆實感到悲哀。這種心情太複雜了。皆實感覺到高敏似乎在看他這邊,便馬上躲了起來。在嘉睿看不到的角度,高敏對著佳實的相機用拇指朝下指了指。

“被他看到了......”皆實不禁呻吟道。番外我真的不懂......澤木嘉睿,十五歲,最近每天都在煩惱著。最討厭的是西原高敏,同樣是十五歲,而他竟然就睡在他的身邊。我和這個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就好像北朝鮮和韓國的關係......看著安詳的睡著的高敏,嘉睿深感無奈。事情發生在幾天之前。不,應該是打從他們青梅竹馬在一起後迄今為止,情況會急轉直下的原因,得追溯到

數天前的文化祭上。在文化祭上推出的話劇中,嘉睿喝下了高敏餵給他的春藥後......結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醒過來,嘉睿才發現自己躺在高敏的床上。真奇怪!我怎麼會在這裡?嘉睿抱著頭不停回憶,自己深夜一人在做什麼?為什麼高敏會在他身邊?好像會想起什麼了。嘉睿幾乎都是一個人去上補習班,然後是在下課後,嘉睿在走廊的暗處被高敏索吻。雖然是死角,但仍舊有很多學生經過。嘉睿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勁。高敏每次吻他,都會讓嘉睿處在一種頭腦麻痺、四肢無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的狀況。所以,高敏每次吻嘉睿,都必須撐住他的腰。

每次被高敏吻時,嘉睿都會無意識的張開嘴,讓高敏的舌頭如願以償的在他的口中暢行無阻。嘉睿不喜歡聽到口舌交纏的聲音。但他更討厭自己的下半身蠢蠢欲動。在經過長達五分鐘的熱吻後,高敏就咬著嘉睿的耳朵問。“今天你回來我家嗎?”高敏自始至終都很有自信。當然,他也由不得嘉睿說不。嘉睿對這一點,一直感到憤憤不平。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當面拒絕他呢?但是嘉睿就是拒絕不了他。好奇怪......這一點也不像我!嘉睿是不折不扣的白羊座加B型血性格,雖然他始終在拒絕高敏,但是在有了第一次性行為後,卻莫名的有了開始。果然是春天在作怪吧。不然也找不到其他原因了。文化祭師所喝下的藥,似乎具有持續性。否則就是會有後遺症。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不快點想辦法,後果就不堪設想。因為......每天這樣子......實在很糟糕......嘉睿每天都被迫和高敏上床。和自己並不喜歡的對象作愛,嘉睿覺得很齷齪。明天!明天一定要回家去!一定要給你好看!嘉睿一拳打在睡著的高敏頭上,但高敏卻還是沒有醒。

第二天的放學後。高敏仍舊用雙手抵著走廊陰暗處的牆上,準備吻嘉睿的臉頰。面對臉上露出驚訝表情的高敏,嘉睿很嚴肅地說。“今天,絕對不能再讓你吻我了。”“為什麼?你又生理期嗎?”“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才不是啦......”對於厚臉皮的高敏,嘉睿不禁罵出聲來。“因為......我討厭你!所以不想被你吻。”高敏面無表情地盯著嘉睿。嘉睿不自覺地挺起腰。以嘉睿對阿高敏的認識,每當他作出這種表情時,自己的下場往往會很慘。果然......“哇哇......不......不要......”高門霸道的奪取了嘉睿的唇,硬是把嘉睿的背頂到牆壁,不讓他逃走。“嗚......嗚......”在吻嘉睿的同時,高敏的手不忘探入他的股間。“不要......混蛋!你快放手!”嘉睿小聲抗拒著。“這裡是學校,要是被人看到就糟糕了!”發現不遠處有人走動的聲音,只要轉彎就會看到角落裡兩人接吻的畫面。高敏終於放開了嘉睿。嘉睿在掙脫不了的情況下,不得不用雙手撐住牆壁。高敏高興得說。

“今天到我家去吧!”“我才不要!”嘉睿小聲地拒絕,但高敏顯然不答應。“我告訴你!被人看到我們在接吻,我是一點都不在乎。”“實在太過分了......”嘉睿咬牙切齒地說。沒錯,對於這種時,

高敏一向很放得開。“好吧,那就到你家去。可是,你不能得寸進尺哦!”“不會的。”高敏回答得很乾脆,反而讓嘉睿感覺有點不放心。才走進房間,嘉睿就被高敏從背後推倒。“哇——”沒想到高敏回來這一招,嘉睿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跌倒在床上。隨即,高敏就壓在了嘉睿的身上。“把你的衣服脫掉。”“你怎麼可以說得好像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如果你不脫,小心制服會被我弄破噢。”高敏的話,顯然不是在開玩笑。嘉睿襯衫的扣子,果然被他左右撕開。“你在幹什麼呀......”“待會兒再幫你縫上,這難不倒我。”“你怎麼這麼霸道?”為了避免長褲也遭殃,嘉睿只好放棄抵抗。嘉睿的長褲和內褲隨即被高敏拉了下來。高敏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臉埋入嘉睿的大腿間。然後,又突然將還柔軟的嘉睿的陰莖含在嘴裡。

“不......要......”被高敏含住的嘉睿,四肢開始痙攣。平常高敏都會慢慢來,至少都是先吻嘉睿,才進行口交。這樣,嘉睿的陰莖才會慢慢勃起。但是現在,對於高敏的突如其來,嘉睿有些不習慣。“討厭......為什麼......這樣嘛?”在高敏玩弄下,嘉睿漸漸敏感起來。敏感部位被舔弄著,嘉睿怕自己就這麼射出來。“不要......會出來的啦......”嘉睿的雄蕊在高敏的口中跳動著,龜頭被高敏的喉嚨摩擦,一股熱意便升上來。嘉睿不顧矜持的開始擺動起自己的腰。“你別這樣嘛!”高敏聽了,立刻把嘴放開,直直的看著嘉睿。接著,又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下了床,留下呆呆的嘉睿。“高......敏......”“你要走的話,別忘了鎖門。”嘉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雜誌,一邊冷冷的說。他沒有再看嘉睿一眼。被丟在一邊,即將高潮的嘉睿只好自己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來掩飾......可是他的腰卻忍不住扭動。“你幹什麼......又突然這樣?”嘉睿的淚水流了下來。

“還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所以我不是聽你的,不再做了嗎?”高敏回答道。平時高敏對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的,唯獨對嘉睿,一向都是和顏悅色。所以,嘉睿從來沒見過高敏這樣對他說話。“剛才你不是一直叫我停下來嗎?我偶爾也該聽聽你的話吧。就這麼辦吧,嘉睿。”高敏坐在沙發上,悠哉的對嘉睿揮了揮手。嘉睿覺得莫名的怒氣和羞恥心往頭上冒。真是......該死的!說什麼都要有尊嚴的離開。下定了決心後,嘉睿就慢慢穿上衣服。本來穿得順手的衣服,這時候卻開始礙手礙腳。“嗚......”連長褲和內褲都好像要和嘉睿作對,嘉睿的眼淚不由落下來。雖然他告訴自己要鎮定,但是卻偏偏手忙腳亂的。“嘉睿用發抖的手,將陰莖擠到長褲裡。目睹這一情景的高敏開口說。“嘉睿你的長褲看起來鼓鼓的。”嘉睿一聽,全身都凍住了。“這個樣子,你還敢到外面去?太丟臉了吧。”嘉睿恨不能立刻離開這間屋子,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似乎真的不宜走出去。高敏仍在嘲笑嘉睿。“你這麼可愛的樣子,搞不好會被色老頭盯上。

把你的長褲脫下來就舔。你的陰莖又小又漂亮,

所以很容易舔得到噢。”“你......別再說了!”嘉睿壓著股間,做到了地板上。因為勃起而緊繃的肉棒,讓他疼痛難忍。高敏站起來,跪在嘉睿的面前。“你不是很喜歡我用嘴巴幫你吸嗎?被最討厭的我吸,你都很有快感想射精吧。”“哼!”嘉睿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你不喜歡被我做嗎?那喜歡誰來做?不但可以對你口交,還要侵犯你的屁洞。”“你這......混蛋!”嘉睿想打高敏耳光的手,被高敏一把抓住,拿到嘴邊愛憐的吻著。“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搞沒垂下肩膀,有些愧疚地說。可是接下來......“你就自己脫了吧。”高敏放開了嘉睿的手,冷冷的說。嘉睿搖著頭。“我現在很生氣,沒有耐性等你。”“咦?”嘉睿早就已經慾火焚身了,他用顫動的手把穿好的衣服再度脫了下來。脫下長褲和內褲,是嘉睿最狼狽的時候。因為勃起的肉棒,當著高敏的面跳了出來。“躺到哪裡,把腳張開!”高敏指著床。嘉睿按他的話,將腿張開。“再打開一點,讓我可以看到你的屁洞為止。”

嘉睿只好照著高敏的話去做。看到嘉睿聽從自己的話,高敏才坐到嘉睿的身邊。才坐到床上的高敏,一把握住嘉睿的肉棒。“你想射精吧。那就求我!”嘉睿用身體反抗著。但是高敏的手毫不留情的把嘉睿的根部緊緊握住。“啊......”“你如果不說,我是不會讓你射的。”高敏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嘉睿邊哭,便哀求道。“請你......舔我......”“太簡單了。”高敏仍舊不肯放過嘉睿。嘉睿在羞恥不堪下,只好斷斷續續地說出來。“請你......舔我的......肉棒......啊啊......討厭......”說到一半,嘉睿已經泣不成聲。高敏這才嘆了口氣說。“那我就來舔你吧。”“嗚嗚......”被高敏的喉嚨甜蜜的含著,嘉睿的呼吸開始慌亂。高敏執拗的逼問嘉睿。“你的龜頭和裡面的地方,哪裡讓你覺得更爽?嘉睿。”“別問我......”嘉睿羞恥的回答不出來,只是扭動著身體。高敏忽然又停下了他的動作。“如果你不說,我就不再做了。”“啊!”被逼無奈的嘉睿只好開口道。

“是......龜頭。”“那麼那個地方就不用舔了吧。”“啊......我快受不了了!討厭!高......敏!”“你還不滿意嗎?”被高敏一問,嘉睿含著淚說。“我......快要......射精了!”接著,高敏就放開了含著的嘉睿的陰莖,將他的腰太高,使他的屁股間的裂縫朝著天花板。嘉睿痛苦的呻吟著。兩條腿被壓在自己的頭的兩側,即使身體柔韌性再好,也是會難過的。更不堪的卻是,在這之前還被高敏玩弄的陰莖向在就在自己的眼前。“真是美啊!”對於高敏帶刺的話,嘉睿只好閉起眼睛,當作沒聽到。“你可以看見自己的龜頭嗎?”“嗚......嗚......”即使閉上眼睛,也可以想象自己現在的淫亂的模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平時是怎麼射精的?”“才不要......啊......”高敏保持原來的姿勢,含住了嘉睿的陰囊。一邊還用手去探索嘉睿的肛門。“平時,不只是

用我的手。在插入了我的肉棒後,你就會射精。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在裡面抽動。”“討厭......”已經不用摩擦性器,只要後面的刺激就能達到高潮。

嘉睿全身泛紅,淚水盈盈了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嗚嗚......”經不起高敏一再的挑逗,嘉睿的龜頭已經噴得自己一臉的精液了。高敏再一次輕輕吻著嘉睿的肛門,讓嘉睿恢復原來的姿勢。而嘉睿則在床上縮起身體。“我......不要了......”“不行,還要再射一次。”這表示高敏還不準備放過嘉睿。高敏再度興致高昂得去玩弄仍噴著蜜的嘉睿的陰莖。“啊......”被高敏突然放開,嘉睿又流出眼淚。而高敏下了床,走向桌子,好像從抽屜裡拿出了什麼。“你自己抹上這個吧。”高敏遞給他的,是裝在瓶子裡的乳液。嘉睿一看,臉紅了起來。不用問也知道,這東西是要塗在那裡的。嘉睿不想當著高敏的面塗塗抹抹。“你不擦也可以,不過你要求我說‘請你像平時那樣,用手和舌頭來玩弄我吧’,你會說嗎?嘉睿。”嘉睿流著淚接過瓶子。他抖著手把瓶蓋打開,用乳液將自己的手充分沾溼。“你......不要看......”嘉睿就在高敏面前,把手指插入到自己的屁洞內。就在抽搐中嘉睿閉上了嘴。“如果不塗得深一點,就沒什麼效果了。”

“不......要勉強我......”嘉睿沒勇氣再往更深的地方去了。高敏將瓶子從只擦在入口處就哆嗦不停的嘉睿的手中一把搶過。“這樣子才能夠塗得更深。”“哇哇......”高敏沾滿乳液的手,連手指的根部都插了進去。嘉睿悲鳴著,用手捂住了臉。“好......討厭......我不要嘛!”高滿在嘉睿的體內,塗了足夠多的乳液。嘉睿突然大叫。“哇哇......這是什麼?好奇怪......會癢......”“是你太敏感了。”高敏不理會嘉睿,抽出了手,用紙巾擦試手上的乳液。嘉睿的身體卻因為騷癢難耐不住的掙扎。“不要!真的好癢......”這並不是嘉睿太敏感。嘉睿的肛門內,剛才塗得乳液已經開始發揮效用了。敏感的粘膜似乎有東西在蠕動著。“好差勁,高敏......你替我塗了什麼......”“有這麼癢嗎?”嘉睿點點頭。“那就讓我看看。把屁股掰開。”“嗚嗚......”嘉睿顧不得羞恥,將那裡打開給高敏看。高敏一手拿著鋼筆型的小型手電筒,靠到嘉睿身邊。“不要......”

高敏就用小型的手電筒,照著嘉睿的屁股。“充血的很厲害,還在抽動。為什麼?”“不要......不要......”高敏把手電筒抵在嘉睿的肛門,仔細的觀察著。“啊,你是怎麼了?嘉睿。”“嗚嗚......”把邊哭邊喘的嘉睿的手臂拉起,高敏讓他坐在床上。然後再彎下腰,將自己的性器推到嘉睿的嘴邊。“啊......不要......”嘉睿別過臉。“那個會發癢的藥,可以用精液來中和。”高敏漂亮的手指撫摸著嘉睿的臉頰。“把嘴巴打開。”“嗚......”嘉睿聽話的將嘴緩緩打開,然後高敏的肉棒就這樣擠進了嘉睿的喉嚨。“嗯......”“如果你用口

來吸,也許我可以插入你的屁股。”嘉睿在淚水婆娑中,吸著嘉睿的雄蕊。高敏的陽具對於嘉睿來說,還是太大了,致使嘉睿呼吸困難。來不及吞下的唾液順著臉頰,流到頸脖間。嘉睿用眼神詢問高敏自己還要舔多久。高敏的嘴邊浮起冷笑,拔出他的陰莖。然後......“啊......”霎時,嘉睿的臉上被高敏噴得到處一片白濁。“啊,對不起。

我射出來了。”高敏故意笑了笑說。“你在舔一次吧,因為我才射了一次。不過如果你不願意,就不用勉強了。”臉上佈滿了苦澀的精液,嘉睿必須再重新舔高敏一次,否則,自己全身的搔癢恐怕無法平息。“嗚嗚......”嘉睿用雙手捧著高敏的肉塊,又舔起來。不料第二次口交,比第一次更花時間。“討厭......我快忍不住了!”肛門的搔癢和陰莖的疼痛,讓嘉睿快失控了。“前面......又痛又癢......我快死了啦!”“那你就自己解決吧。”高敏從背後抱住嘉睿,說著無情的話。被像小孩子一樣抱坐在高敏的腿上,使嘉睿不自然的碰觸到了高敏的身體。他奇癢難耐的地方,碰到了高敏勃起的地方。“能插得進去的話,你就自己插入吧。”高敏咬著嘉睿的耳朵,輕輕說道。嘉睿很想讓瘙癢平息,卻無法順利插入。“真拿你沒辦法。”高敏用手指壓著自己的龜頭,對準了嘉睿的屁洞。“好,你可以坐下來了。”“啊......”嘉睿顫抖著放下了自己的腰,肛門被高敏的陰莖擴張開。嘉睿在刺激下,精液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可是高敏做得僅止於此,然後就沒有了任何動作。“嗚......嗯......”體內癢得讓嘉睿不得不扭動著腰。只是,這種體位讓他無法作出太大的動作。“你再多抽動啊!”高敏用沙啞的聲音催促著。“嘉睿,屁股再多動一點。慢慢就會習慣了。”“我......就是......不行......”嘉睿不得不向高敏求救。“只要你配合,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哦。嘉睿”嘉睿聽了這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高敏讓嘉睿趴在床上。“抱歉,先忍耐一下。我要用這種體位了。”“我的天......”高敏從嘉睿的身後粗暴的往上衝。被乳液和唾液塗抹得肛門,只要陰莖一抽動就會發出吱嚓吱嚓的聲音。“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很爽?”“嗚嗚......嗯嗯......”嘉睿已經什麼話也聽不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滿腦子感受到的都是疼癢得肛門被高敏抽插時的愉悅。“嘉睿,你以為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受傷嗎?”“啊......乎乎......”“你總是以為只有你才會受到傷害嗎?”高敏將嘉睿的一條腿抬起來,然後以傾斜的體位再次衝入。

嘉睿緊緊的抓住床單。“討厭!我不要了!感覺好奇怪......”但高敏仍舊強硬的侵犯著嘉睿。“你就快點......射精!出來嘛!”“那你躺下來。”高敏將陰莖從嘉睿的體內抽出,但嘉睿的屁股仍有些依依不捨。嘉睿仰躺下來,高敏趴在他身上,再一次將他快要溶化的肉棒插入到嘉睿的肛門。“嗯......嗚......”“你吻我。”高敏將臉貼近痛苦萬分的嘉睿,嘉睿伸出手

圈住他的脖子,笨拙的吻著。一邊還舔舐著高敏的臉頰。高敏為了能使自己插到最深處,用力扭轉著自己的肉棒。“哇哇......啊啊......”嘉睿爽快地叫出聲來。頃刻,一股熱液注入了嘉睿的肛門。瞬間,瘙癢的感覺被濃濃的快感取代了。“啊......好舒服......”嘉睿忘情地用他那禁忌的後孔,細啜著高敏給與的甘露。“你在生什麼氣?”嘉睿用拳頭敲著背對著他而睡的高敏,但後者卻毫無反應。“你從剛才起就怪怪的。你剛剛起就不停地對我作出那種事,還有什麼不滿的?”要生氣的應該是自己吧?嘉睿才有滿肚子苦水要吐呢!

高敏仍舊沒有回過頭,說到。“我沒有生氣。”“那你是怎麼了?”“我只是有些不滿。”“不滿什麼?”“因為你說你討厭我。”“那......只是......”嘉睿沒有把話說完。高敏終於轉過身對著嘉睿。“只是什麼?”“我承認那是事實。”“那不就對了!”“啊......不是......是我......”嘉睿慌忙搖動著他的手。他受不了高敏的毫無節制。可是......那又怎麼能怪到他頭上來呢?難道是自己不對嗎?對著自責的嘉睿,高敏說。“這都要怪你!”什......麼呀?這簡直是強詞奪理嘛!面對高敏這種蠻橫的態度,嘉睿深感無奈。高敏仍舊咄咄逼人的說。“是你不該說謊,嘉睿。”“我沒有說謊!”因為我本來就不喜歡高敏!被高敏吻會心跳加速,使自己的錯覺。被他擁抱自己也不應該有快感,因為高敏所做的都是強暴行為。嘉睿基於自己的自尊,對這一點他絕不讓步。“那就算了。”高敏有些疲倦的握住嘉睿的手。“我們手牽手睡吧,嘉睿。”“你別說著中國小生說的話,聽了就噁心。”“會嗎?”“你最好不要有奇怪的念頭。”嘉睿最害怕高敏這種別有含義的話了,因為他早就以身試法過了。真可惡!我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傢伙......咬著牙,嘉睿還是與高敏手牽手閉上了眼睛。而嘉瑞的內心此時仍然持續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