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5章 【番外】實習檢察官工作手記(下)
秦正開車帶著我走了約有十來分鐘,我也夾著方武的精液夾了一路。
這個禽獸為了不讓精液流出來,順手就拿了方武的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小穴,說是也能當信物了,該死的斯文敗類。
駛入四美巷地段後,車窗外的喧鬧逐漸淡去,四周的房屋和林木也顯得雅緻了許多。
省城熱鬧的風光行至此處搖身一變脫離塵世的幽靜。
路旁依然能看到一些老舊的青磚牆,牆上爬滿了青苔,氣韻更顯沉穩,一座宅院的輪廓在巷子深處顯現出來:外牆以白磚砌成,簷角微翹,門庭寬闊,深灰色的大門上嵌著古銅門環;門旁的兩株蒼柏替代了石獅子守護著這個隱秘院落。
只見門的兩側雕有一副對聯,上聯是:風雨江湖皆有道細水長流;下聯是:雲煙世事自成局潛龍勿用。
橫批:方循天下理。
想必這就是方家所在了。
秦正按響了門旁的傳呼,只聽裡面傳來一聲:“您好先生,本處不接受未經預約的訪客。”秦正亮出證件說明了來意,片刻後,大門自動向兩側打開。
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老者從照壁後向我們迎來。
他的步伐穩健,眼神銳利,面帶微笑卻仍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他微微頷首,向秦正伸出手:“二位好,有失遠迎。不過您方才說為方武少爺的案子前來,不知是否有帶調查令?”
秦正與他握手,微笑著說:“今日雖為公事,但僅是私下拜訪,如果方先生不方便,我們便不多叨擾。”
老者緊握的手遲疑了片刻,又微笑著向我伸出手來:“二位請進,老爺已在前廳等候。”我與秦正眼神交換,默默跟隨他往裡走去。
通向院中的小徑兩旁點綴著些許石燈,蜿蜒的流水沿著路穿過園林,發出輕微的潺潺聲;四周翠綠的竹影投在地面上,輕風拂過如低語迴盪;幾棵高大的桂樹站立在庭院的一角,陽光透過樹冠灑在地面,留下斑駁的光影;中央的兩塊小池塘波光粼粼,幾尾錦鯉悠然遊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泥土香氣。
整個院落安靜卻充滿生機,隱隱透出一股壓抑的秩序感。
“方家的這座宅院真是別有雅緻,不同凡響,”秦正平靜地感嘆道,目光觀察著面前的老者。
老者笑著只顧往前走:“秦先生謬讚了,宅子再大,也只是個安居之所,談不上什麼不凡。方家幾代安守本分,合法經營,才有如今基業。不過老爺素日教導我們,處世要講一個和光同塵,與世無爭。”話雖謙遜,語調裡的自傲卻分外昭彰。
院落明亮的外表與這個家族的深邃背景形成了微妙的對比,彷彿每一片陽光下都隱藏著看不見的暗流。
踅過一叢叢草木山石,我們終於遠遠望見正廳,坐在主位的老者也起身靜候。
他背靠著一張雕刻精緻的紅木太師椅,看起來大約五十歲上下,精幹的身材,氣質如同沉澱歲月的深潭;黑髮中夾雜著幾絲銀白,鬢角修整得極為乾淨。
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時,我敏銳地感受到銳利的審視。
“二位檢察官。”他老練地笑著與我們握手。我們也笑著交換了眼神,權當寒暄。
“我那不爭氣的侄兒給二位添麻煩了,只是不知秦先生所謂的私下拜訪是何用意啊?”方淵行邊說邊示意我們坐下,眼神中既有憂慮,也有探詢。
“方先生言重了,我們作為檢察
官,職責所在,自然是要對每一件案件負責到底。不過,今日到訪,確實也是希望能在正式調查之外,能有一些更為深入的瞭解和交流。畢竟,每個案件背後都藏著許多複雜的人情世故。”
秦正停頓了一下,只見方淵行不鹹不淡地點點頭,期望秦正儘快進入主題。
秦正繼續說道:“關於方武先生的案子,已基本有了定論。但我近期得到的一些線索,也讓我更希望能夠直接聽取方家的聲音,來澄清一些誤解。我們想與方先生您,以及和方武的妻子李小婉女士單獨談談。”
話音剛落,兩人從外面衝進來:“都說有了定論,做什麼還要問?”所有人都回頭望去,方淵行瞪了他們一眼,厲聲喝到:“混賬東西!誰教你們的規矩?方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說話那人立馬低下了頭,但另一人仍支支吾吾地幫腔道:“李......嫂子怎麼能單獨見外男,我......我們方家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住口!”方淵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兩位檢察官依法行事,你什麼規矩還能大過法律?”兩人頓時大氣也不敢出,只是他們慌張的神色讓我有些不明白。
方淵行轉向秦正,語氣緩和下來:“秦先生,這是我兩個混賬侄兒,方韜和方略。都怪我疏於管教,讓二位見笑了。還請見諒。”
原來是他們。我瞥了一眼秦正,他笑著搖搖頭表示無妨。
“話說方武這孩子,性格確實有些衝動,但本性不壞。他父親去世得早,作為家族長輩,我也希望能儘快查明真相,儘早給個說法。”
真如秦正猜測,方韜、方略定是有所隱瞞,不然為何一提要見李小婉,他們反應這麼大;不過另一邊,我不太能看出,方淵行是在演戲還是真有意去保方武。
秦正笑呵呵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其實兩位兄弟所言不差,我們理解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難言苦衷。但正如方老爺所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真相的追尋不應被任何私情或規矩所阻礙。我們之所以希望與您和李小婉女士單獨交談,也是為了更全面地瞭解案件,確保公正無私。”秦正嘴上又將這些場面話翻來覆去說了一遍,手指卻蘸著茶水,在身側的茶几上寫下一個“薛”字。
方淵行神色一凜,旋即抬眼對上笑眯眯的秦正。他嘴角緊抿,透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緊張與不安。當他再度垂眼時,那字卻已被秦正囫圇抹去。
“二位,請隨我去西廂房。”
“大伯!”方韜、方略仍試圖阻止。方淵行卻起身往後院走去,絲毫不搭理他們。
“你們要見嫂子也行,但我們得在旁邊陪著!”他們急了。
“對,沒錯!”
秦正看著焦躁逞強的二人,強忍住笑意說:“兩位先生誤會了,我方才說想聽取方家的意見,自然也包括二位的意見。別看我們這樣,我們也是時間緊迫呢。但獨立取證,是我們的行事原則。方老爺那邊就由我親自前去,李小婉女士和方韜、方略兩位先生,就勞煩小林檢察官單獨溝通了。”說完竟冷不防捏了一下我的屁股,看得方韜、方略一愣之後血脈噴張。
好你個秦正,又拿我當餌!可一轉眼他已消失在了通向西廂房的雕花門廊。
我尷尬地咳了一聲,轉向方韜和方略,儘量保持職業的態度說道:“二位先生,我們現在需要儘快展
開工作,以確保案件的公正處理,可否請幫忙安排一處隔音效果好的房間?”
“當然,請這邊來。”
方韜和方略身高相仿,要比秦正略矮些。
方韜身材健壯,凌亂的黑髮和胡茬似乎是刻意為之,看起來脾氣有些不好,倒與方武氣質雷同;方略則較為精瘦,染了一頭黃毛,性格有些急躁,長相倒是不錯,若扔進學生堆裡,準能收穫一幫小迷妹。
我跟在二人身後,不知繞了多少條走廊,他們邊帶路,邊偷偷回頭瞟我。
這方家到底是有多大?
終於,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方韜停下了腳步。
輕輕推開,一股清新的空氣伴隨著微弱的書香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是帶有會客室的客房,屋內佈置很簡潔,與整座方宅的調性很協調,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這間客房沒有窗戶。
“林小姐,這位便是方武少爺家的。”領我們入府的老管家帶著一個纖瘦的女子進了屋,“老爺吩咐了,您有什麼儘管問,我這邊就不打擾了。”我點了點頭。
方韜、方略直勾勾地盯著我,略有不甘地跟著老管家出了門去。
我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女子——李小婉髮髻簡單地挽在腦後,鬢角垂下幾縷碎髮;臉色蒼白,顯然跟最近的憂慮和壓抑有關;一雙清澈的杏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柔弱。
儘管她穿著素雅得體的旗袍,卻有種若有似無的拘謹。
她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手指上沒有任何珠寶,指節微微泛白,彷彿時刻在承受著無形的壓力,我心下不禁生出些許憐憫。
當我靠近時,李小婉略顯慌亂,我安慰她道:“別緊張,我與方......大哥見過了,我是來幫你的。”李小婉眼裡突然有了神,握住我的手問:“他怎麼樣?”我起身去確認門鎖好了,開始解開裙扣。
“來,快把衣服脫了。”
“什......什麼?”李小婉驚愕又困惑,我管不了那麼多,直接上手解開她的側排扣。
“林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啊!”李小婉掙扎著想推開我,沒想到她看起來弱柳扶風,力氣還不小。
我突然想到什麼,直接從裙子裡掏出方武的襪子。
“這個你認識吧?”襪子上還沾著我和方武的體液,李小婉霎時羞紅了臉,也全都明白了。
“他現在很好,但後面就不一定了。你得救他。”
“我......救他?”
“哎,快別問那麼多了。”我終於把她的旗袍給掀了開,用我的小穴頂上她的小穴。
我用力將儲存的方武精液擠入李小婉的體內,不排不知道,方武射的可真多。
“啊!......”我一邊擠,一邊用手指輔助精液進入更深處。李小婉受了刺激,逼卻夾得更緊了。這可不行。
“方大哥是方韜和方略陷害的。你得懷上他的孩子,才能救你們倆。”
“什麼?他們......”李小婉呻吟著表達她的不可置信。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一開始為了錢......偏偏他卻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樂,還認下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說不要那些錢了,現在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方韜他們卻不肯,還衝我大發脾氣,說我是個婊子,不配進他們方家......”說著說著,李小婉竟流下淚來。
原來如此,原來當初的反轉都是因為方武那話兒。
秦正這
個傢伙,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要說換了我,我也會這樣選,什麼錢不錢的,哪有那個重要?
我腦子裡浮現起張哥的模樣,小穴不自覺一緊。
“啊......不好......快......”精液有一些流到了外面,李小婉趕忙也上手,一點一點將精液推進陰道里。
“那後來呢?”
“後來,幸好方伯父找到我,說只要我撤訴,就讓我嫁給方武......方韜他們一直記恨我,怕我對方伯父告發他們......但我只想踏踏實實和他過日子!後來他們看我沒有這個打算,慢慢放鬆了下來,方武面前,他們裝得和和氣氣,但總會三天兩頭找我麻煩,方伯父也沒法一直護著我......我原以為他們也就......沒成想......現在武哥進去了,他們看我看得嚴,也不讓我出家門......”看起來,她雖如願嫁給了方武,卻在這個家中如同一片無根的浮萍,如今終於捲入一場更大的風波。
“他們想替掉方大哥,不管是家裡還是外面,這次他們似乎計劃得很周密。但只要你能懷上他的孩子,方老爺就不會放棄你們,他也就還有一線生機。”我根據秦正與方武有限的對話中,將我的猜測告訴了李小婉。
“我知道了......路是我選的,既然他們這樣不依不饒,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嗯。”我希望她能打起精神來,這樣既是幫了方武,也有利於秦正的計劃。
任務完成,大功告成,我們穿好衣服後喜不自勝地打開門,想去快點找到秦正。誰承想方韜、方略兩兄弟正像兩尊門神一樣等在門口。
“怎麼樣,檢察官小姐?嫂子的話問完了?”方略直勾勾地盯著我。壞了,也不知剛才我們在裡面說的話他們聽到了多少。
“謝謝您的配合,李小姐。”我轉身向李小婉使了個眼色,李小婉點點頭,從他們二人中間邁了過去。
方韜、方略狐疑地盯著她直到走到了假山後面。
想來現在也是躲不掉了,索性做戲做全套吧,隨便問一兩句大概就好了。
“二位,我們去裡面談吧。”我笑著看著他們,方略明顯有些把持不住,倒是方韜還警惕地打量著我。
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尷尬,我們三人圍坐在沙發上,誰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倒是方略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道:“林檢察官,我們......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我心下大呼不妙,該不會是真要談案件了吧,秦正可沒跟我交代別的呀,不過我還是連忙調整狀態:“請講。”
方略和方韜對視一眼,似乎在權衡是否該現在就說。
方略鼓起勇氣說:“其實,我們一直知道大哥在做一些違法的事情。但是他給我們的好處太多了,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嘁,我當是什麼呢,你們方家不打法律擦邊球能有今天?搞了半天還是想繼續栽贓方武啊。“什麼違法的事情?”我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
“他利用方家的資源,與上面的搞權色交易,他老婆暗地裡經常替他做這個勾當。”
方略的表情有些心虛,我挑了挑眉,不動聲色道:“哦?”
“我們這個嫂子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只是受她指使,配合大哥行事罷了,不然,你想想看,李小婉一個外地人,憑什麼能嫁入我們方
家?”方略看我信了,趕緊繼續補充。
聽他越說越離譜,我也不知該作何回答,只管低頭記筆記,卻看見方武的襪子正躺在我腳邊。
我假裝不經意地用腳把襪子勾往床底,順勢遮掩裙子上不慎沾上的精斑。
但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動作反而吸引了更多注意力。
方韜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臀部曲線,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林小姐,您這麼年輕漂亮的檢察官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方韜試探性地問,“不知道有沒有結婚呀?”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慌亂地答道:“我才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還沒有結婚。”
“沒有結婚,那有男朋友了嗎?”方韜站起來坐到我身邊,“剛才一起來的那個小白臉不會就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我們......”我語無倫次,心跳加速“不是?那這是什麼?”說著他已經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著裙子上的精痕。
我本能地縮了縮身子,卻被他緊緊摟住。
“那就是你的姘頭了?還是說只要是個男人都能上你?”
方略震驚又興奮,起身去把門給鎖上,也坐到了我的旁邊。
“你們......”沒等我說完,方韜突然猛地按住我的頭,吻上我的嘴,我嚇得一時竟忘了反抗。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櫻唇,霸道地與我的舌頭纏鬥。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摸到健碩的胸肌,頓時感覺全身綿軟無力。
他抓住我的右手往他的胯下探去,那是一根全硬的肉雞巴,雖然比不上方武,但也比張哥小不了多少。
方略也沒閒著,他順著我的肩膀滑下,開始揉捏我的豐乳。
他的手法嫻熟老練,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敏感點。
一波波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果然是個蕩婦,”方韜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剛碰兩下就受不了了。”這時,方略已經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子裡。
他的手指粗暴地撥開內褲,直接插入了我的陰道。
“我草,這麼多水,這騷逼怕不是早就想被我們幹了。”他興奮地喊道。
我的理智已經被情慾衝散了大半,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渴望更多的觸碰。
一根火熱堅硬的物體抵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我低頭一看,正是方韜已經勃起的陽具。
“我就說嘛,什麼檢察官,就是那個小白臉的肉便器助手哈哈哈。”方略繼續語言羞辱我。
“林檢察官,想要嗎?說出來。”方韜冷笑一聲,雙手托起我的屁股,把我橫抱上了客房的床,粗大的龜頭對準了我的花徑入口。
我咬著下唇,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屈服。
但身體的渴望卻在不斷叫囂,渴望被填滿、被貫穿。
“不說嗎?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方韜沒有絲毫憐惜,挺身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我的體內。
“啊——”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叫。
“操,這騷逼水真多!”方韜惡狠狠地大力懟了我十幾下。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水其實是他大哥殘留的精液。
“嗯哼......哼哼......啊......”方韜停下來,脫去上衣,露出飽滿的胸肌,性感的胸毛裡點綴著兩個分紅的乳頭。
“喜歡嗎?”方武俯下身來,粗壯的雙手把我的手按在兩旁,讓我動彈不得。他的雞巴卻故
意一漲一漲,逗得我不自覺抬起腿勾住他的腰。
“媽的,騷逼!”方韜又開始兇猛而持久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撞擊著我最敏感的花蕊,一波波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椎向上攀升。
方略跨上我的頭頂,把他的陰莖順著我的鼻樑貼在我臉上,內褲捂出的雄臭味猛烈衝擊著我的鼻腔,碩大的蛋剛好蓋住我的眼睛。
他解開我的衣釦把玩我的奶子。
“好一對大奶子,”他讚歎道,“你那個姘頭也像這樣玩你的奶子嗎?”
“嗯......啊......”“有嗎?有還是沒有?”方略拿雞巴抽打我的臉。
他越來越硬,頂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把龜頭抵在我的嘴唇上,命令道:“張嘴,給我含進去。”我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一股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是我最愛的那種男人味。
“媽的,真是個賤貨!”方略咒罵一聲,兩手握住我的兩個奶子,公狗腰催動著大雞巴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我爽到嗆出眼淚,也捨不得吐出稍作喘息。
方略的雞巴口測17公分長,跟秦正一般粗細,每一次深入都會戳到我的喉嚨深處。
我努力放鬆喉嚨,接納這根巨物。
方韜的抽插也越來越猛烈。
他能明顯感覺到我的宮頸口正在逐漸放鬆,做好了迎接他強勁射精的準備。
“怎麼了騷逼,哥哥還沒想射呢。”方韜喘息著又加大了打樁的力度。
“這樣的極品,可得讓我們兄弟玩個夠才行哈哈哈!”方略掐了一下我的乳頭。我嘴被方略堵住只能發出嗚咽。方韜抽出雞巴,方略見勢也抽了一下我的奶子,拔出他挺立的陽具。
方略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趴在地上。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起來,給我好好趴著。”
我順從地撅起屁股,擺出一個等待插入的姿勢。方略跪在我身後,挺立的陽具對準了我的菊穴。
“不要......那裡不行......”“啪!”方略重重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操你媽裝什麼,放鬆點!”
我顫抖著照做了,能感覺到括約肌一點點放鬆,然後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
“啊......”我慘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方略卻毫不停歇,開始了快速的抽插。
菊穴傳來的痛楚很快就被快感取代,我忍不住呻吟,漸漸開始迎合他的抽插。
“騷逼,爽了嗎?還夾我......嗯?”方略咬著牙,俯身與我前胸貼後背,雙手再次抓住我的奶子。
方韜又來到了我面前,我的頭被方武牢牢按在他的胯下,呼吸到的盡是他私處的腥臊氣息。
“給我舔乾淨,騷貨!”他命令道。我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為他清理溼漉漉的陽具。
“不錯。”方韜坐在床沿,把腳伸過來:“舔。”
我順從地捧起方韜的腳,濃郁的汗味撲面而來,我貪婪地呼吸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腳心和腳趾。
“哈哈哈,你看這騷貨真是飢渴!”方略大笑著。
方韜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使壞地夾住了我的舌頭。
“別光舔下面,上面也要舔。”方韜命令道。
我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的腳趾。
舌尖在趾縫間穿梭,品嚐著複雜的味道。
另一邊方略還在不停地操幹著我的後庭,帶來的快感讓我欲仙欲死。
他賣力耕耘,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他能感覺到
我的腸壁在劇烈收縮,彷彿要將他吸入更深處。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天生就該給我們操!”方略喘息著說,“哥,我想射了。”
“等會。”方韜起身,“你把她抱起來。”方略心領神會,像端著孩子小便一樣把我抱起來,我的騷穴在方韜面前一覽無遺。
沒想到方略精瘦的身板力氣還不小。
方韜大喇喇的將他的陽具插進我泥濘不堪的小穴,命令我:“往後躺,靠在我兄弟身上。”我身子往後一仰,卻猝不及防被方韜吸住了奶子。
方略見狀也從我胳膊下探過來,吸住了我另一邊的乳頭。
兩兄弟埋頭苦幹,一人分據一座雪山,吸得滋滋有聲。
我爽得仰起脖頸,連聲浪叫:“啊啊啊......好舒服......奶子好爽......小穴也被操得好爽......”他們不理會,專心致志地吃著我的奶子,時不時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啃咬乳頭。
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將乳房更多地送進他們口中。
同時他們也在賣力地操幹著我,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入甬道最深。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龜頭在交替地摩擦著那個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啊......好深......要被操壞了......”我斷斷續續地說著淫詞浪語,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兄弟二人的脖子。
他們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陰囊不停地拍打著我的會陰,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啊......我要去了......要高潮了......”我高聲浪叫著,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方韜和方略同時加快了速度,兩根肉棒在我的兩個洞穴裡橫衝直撞。
極致的快感淹沒了我的理智,我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顫抖。
“啊啊啊......”我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陰道和腸道劇烈收縮,將兩兄弟的肉棒絞得密不透風。
他們也雙雙低吼著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方韜的量特別多,直接灌滿了我的子宮。
我們三人立在一起,靜靜地感受著高潮的餘韻,漸漸身上淅出汗珠。他們先後抽出了疲軟的肉棒,精液從兩個洞口流出來,洩了一地。
我已不記得我是怎麼神遊著清理乾淨,穿好衣服,再走回前廳去尋秦正了。
更不提方家的宅子本身又大路又繞,我只依稀記得半路上方略似乎有些恢復了冷靜,小聲與方韜說:“哥,她該不會告訴那個姓秦的吧?”方韜有些發火:“怕什麼?我看那個姓秦的也沒少幹她,給我們兄弟爽爽怎麼了?法庭上不還他媽講什麼辯訴交易嗎?”方略聽了便也不再說什麼。
走到前廳,秦正早已一個人在那裡喝起了茶。
看見我們三人低頭各有心思的樣子,秦正笑著放下茶盞,起身說:“去了這麼久,想必我們的小林檢察官收穫頗豐啊。”我羞紅了臉,方略似乎鬆了口氣,方韜則仍是一臉看秦正不爽的樣子。
“方老先生家中事務繁多,我們事也辦完了,不便久留了,告辭。”秦正對管家點頭示意,我跟著秦正飛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虎狼窩。
回去的路上,秦正一句話也不說,又是那種要死不活的笑。
“你就沒什麼要問我的嗎?”我生氣地望著窗外,其實還是偷偷觀察他的倒影。
“問什麼?”倒影裡秦正頭也不扭一下,笑著說。
“你就不怕我把事給你辦砸了?”
“那你辦砸了嗎?”
我被噎得無話可說,該死的,就只把我當成他的工具。
我們沉默著回了棲梧塔的地下停車場,車還沒停穩,我就打開車門衝了下去,可惡的斯文敗類,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這麼急就要去找你的張哥啊?”秦正在身後喊道。
這次倒是殺了秦正一個措手不及,我得意地停下腳步。
不過我想想今天,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你也要管?”
“唉呀,”秦正長嘆一聲,靠在駕駛座上,“真是無情啊,滿心都是你的張哥,你的檢察官哥哥很傷心啊。”
我噗嗤一笑,轉過身,語氣裡充滿了諧謔:“唷,秦檢察官還有心啊?”
秦正笑了笑,停好了車:“我突然想到今天還缺了一個流程,如果現在不補上,可是會讓我很困擾的。怎麼樣,實習檢察官?”他走到我身邊,為我拉開車門。
我白了他一眼,上了車。詭計得逞,他笑呵呵地也上了車。
“林含煙同學,鑑於你在學校的突出表現,上級特別批准你參與我的此次行動。現在我將代表檢察院對你進行簡單的審查,請你如實回答以下問題。”
“你問吧。”這傢伙又在玩什麼把戲。
“你是否隱瞞了真實姓名?”
“沒有。”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見的人叫什麼名字?”
“知道,他叫方武。”
“你以前是否見過方武?”
“沒有。”
“你是否清楚你此行的目的?”
“收集方武的精液。”我強忍住笑,秦正也挑了一下眉毛。
“你是不是處在一個完全自願參與本次行動的狀態?”
“不自願,完全是被秦正檢察官逼迫的。”我故意不看他,本來就是。
“你來這裡是否經過正式的審批手續?”
“沒有。”
“很遺憾,林同學,你沒有通過這次審查。對於你的行為,你做好接受法律制裁的覺悟了嗎?”
什麼?我詫異地扭過頭,他卻將我一把抱上他的腿,摘下眼鏡,與我激吻起來。
吻了大概有5分鐘,他輕輕推開我,端詳著我的臉。他沒戴眼鏡的眼睛,彷彿卸下了一層面具,似乎不那麼難懂了。
“今天你的小逼吃了幾個男人的精液?”他的眼神像狼。
“兩個。”
“哦?”
“還有一個走了後門。”我輕輕地在他耳邊說。
“騷逼!”他輕輕地扇了我一巴掌,咬著牙興奮地笑了。說著他開始扒我的裙子。
“你要在這裡?”我緊張地看看窗外,地下停車場燈光比較暗,這一片停車區也沒什麼人。
“怎麼,不可以嗎?我可是憋了一天呢,你知道我最喜歡精液逼。”
我知道接下來,他會把肉棒直接插入我飽經蹂躪的小穴,感受裡面黏膩的精液,那種被玷汙的感覺會刺激他變態的癖好。
而又一個男人的精液,也會給我再一次的滿足。
事實也如我所料,在他硬抗了我十幾分鐘的榨取後,他將上膛一天的子彈,悉數發射到我的儲精瓶裡。
毫不意外,合情合理。
我也知道,我們彼此此刻對著手機屏幕,一定各自完整地回味了那一天。
“所以說那個案子也結案了,方武也回家了?”
“嗯,他無罪釋放了,方韜和方略被送了進去。”
聽到方韜方略,我還是難免嘆息,畢竟我們也有過一次露水之緣。
“你要是捨不得他們,我們也可以故技重施,讓你再
去審訊室走一遭。怎麼樣?”
“滾!”我沒好氣地給他發了個敲豬的表情。“那李小婉呢?”
“她很厲害,真的懷上了方武的孩子。方韜方略破了防,日防夜防還是沒防住,於是堅持聲稱李小婉懷的野種。”
“對啊,那她怎麼辦?”
“方武先前不是有兩日短暫地取保候審回了家,方韜方略日日將他灌醉,讓李小婉沒有機會與他溫存。但李小婉聲稱,方武藉著酒勁與他行了房,便是那時候懷上的。”
“那方韜方略信了?”
“自然是不信,李小婉也不慣著,日子一到直接去做了親子鑑定,千真萬確是方武的種。方淵行說,先前太寬縱他們,為了這個孩子,他決意不再對方韜方略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倆也算是徹底沒了指望。”
“所以說方老爺子一開始就知道?”
“就算不完全知道,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吧。都是他的侄子,選誰繼承不一樣呢?大家族嘛,難免的。”
“這個老狐狸。那也沒道理呀,就像你說的,都是他的侄子,有什麼區別呢?為什麼最後還是捨棄了他倆選擇了方武?”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要不你畢業後真就來考檢察官吧?”
“怎麼著,再去給你當工具人?我才不要。”
“哈哈哈。其實那天你去找李小婉,我在另一邊就和方淵行挑明瞭方家和薛廳長的關係。我與他做了個交易,讓他搭上了陸師長的線,這樣一來,薛廳長那邊,明面上也好對方家做什麼了。”
“那方家改換了門庭,你又升了官,難道說那個案子直接把薛廳長拉下馬了?”
“哈哈哈,你知道薛廳長是什麼人嗎?這種小事只不過損他一些羽翼罷了。”
“那方武當初到底犯了什麼事?這總可以告訴我吧?”
“你年紀小,這些東西還是別問了。真感興趣,就畢業後來考檢察官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你快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