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圖記183-184沐沐整理
第一百八十三回
“來,可以吃藥了。”
溫柔得能夠讓人陷進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緋亂的心裡募然一跳,沒來由地一陣悸動,一股難以言明的甜蜜湧上心頭,緊跟著是無限的羞意,臉頰彷彿起火滾燙滾燙的。緊閉的雙眼在深呼吸十幾次心跳稍稍安穩後張開,入眼的皆是化不開的溫柔,英俊帥氣儀表堂堂的年輕男人左手持杯,右手拿藥,溫潤的嘴角輕輕上揚,掛滿了溫暖的笑意。
無限的甜蜜填滿心房,把那點點矜持與絲絲羞意也給壓沒了,融沒了。輕啟朱唇,道一聲“謝謝”。
“咱們又不是外人,跟我還客氣什麼。”把杯子放置在床頭櫃上,輕輕將她扶起來,不容置疑地讓她半靠在我懷裡,儘量不觸到她的傷處,右手輕抬放到她的欲張未張的雙唇邊,微微一笑,“來,先把藥吃了。”
“嗯。”暈生雙頰,在落日的霞光中有如春桃花瓣覆面,光彩照人,嬌豔美麗。嘴角輕啟,彎出誘人的弧線,圓潤如澤,蘭香輕呼,沁人心扉。
在她輕啟朱唇間,將掌中的藥品喂入她的口中,然後拿過杯子,遞到她的唇邊,將杯中之水送入殷紅的櫻桃小口中。
“好了。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將她重新安置好,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輕輕退出房間,讓她先安心休息一會。
“呼——!”長處一口氣,總算是騰出來點閒空。先去衛生間洗把臉,然後坐到客廳裡的沙發上,四肢猛張,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六點二十了。”不經意間仰頭看見牆壁上掛著的鐘表,猛然間想起今天的約會。“看來又要失信於人了。”掏出手機,找到金步瑤的好嗎,然後撥了過去,一陣鈴聲過後,對面接通,裡面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蔡恬啊,怎麼還沒有過來,是不是要我親自去接你呀?”甜美的聲音裡分明含著一股幽怨。每個被放鴿子的女人都會有的幽怨。
“哈哈。”尷尬一笑,仰天打了個哈哈,為自己的再次失信羞愧不已,“步瑤啊,真是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事,恐怕去不了了。”
“知道你是大忙人。”金步瑤明顯地生氣了,“再忙也不會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吧。不想見人家直說就是了。”
“生氣啦?”我訕訕一笑,雖然沒有外人看到,但我這號稱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層的老臉還是忍不住紅了。這丫頭多年不見還是沒有改變嘛,最是喜歡跟我使小性子。不過這人還真是有點犯賤,像她這樣的大美女偶爾使使小性子還真別說,特別的有味道,特別的有魅力,當年要不是玉真看的緊,而且魅力更是不遑多讓,說不定我還真就陷進她的溫柔鄉里了。如今大美女再使小性子,發發小脾氣,生生悶氣,雖然通過電波看不到她嬌俏嫵媚迷失人不償命的玉顏,那嗔怒的嬌叱依然的讓人無法招架,更何況,如今心境已是不同往昔,再次見到她,沒有了當年的諸多因素限制,面對她則更加的放得開。男人的心都是花的,只要你心有餘而力又足,面對如花美人,你會不上?“好了啦,別生氣了。大不了下次見面讓你再咬一口。”
“噗嗤——!”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高興或者羞人的事情,忍禁不住笑了出來,連連嬌嗔,“大壞蛋,大壞蛋,咬死你,......”
話說這個“咬一口”,
當年還真是有點小典故,現在想起來都覺著回味無窮。
大學臨畢業的時候,有一天,金步瑤趁玉真不在我身邊,偷偷找上了我,硬是逼著我跟她好,非要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了熟飯,當時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還真差點就馬失前蹄,貞潔從此不保,若不是發生了點點小意外,當年還真就被她給佔有了。o(∩_ ∩)o...
那一天,豔陽高照,風景如畫,但若不是意志非常之堅定的人還真不願意到處遊竄,賞花弄景,蓋因六月已過,七月到來,豔陽高掛,烈焰如火,沒個停地炙烤著大地。地面好比鐵板一塊,蒸騰著炎炎熱浪,居於地面的一切,包括有生命的,無生命的,有知覺的,沒知覺的,都彷彿成了一盤菜,美其名曰:鐵板燒。
耐不住炎熱,受不了這鬼天氣,只好找個舒適的地方躲起來。在這熱浪滔天的鬼天氣裡,能夠稱得上舒適的地方,當然是溫度比較低,空氣比較清涼的地方。
幸好,我們當時都已經搬出了學校,在外面租賃了房子,只不過當年還是個窮學生,囊中羞澀,房間裡能有個電風扇就算不錯的了。比起現在又是空調又是冰箱的,能有的日用電器都有了,真是差之天壤。金步瑤生活的優越比起我們,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肯定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金步瑤家裡給她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裡面各種生活所需一應俱全,當然,空調肯定是有的。她曾邀玉真和我一起搬到她哪裡住,雖然很想,但考慮再三,最終是沒有搬過去,這讓她的埋怨了我好一陣,曾一度要跟我和玉真絕交,但那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還能當真了。只不過,無數個衛生球差點沒把我砸的抬不起頭來,最後還是玉真當了和事老,調停了一場風花雪月的浪漫之戰。
經常都是玉真,我,還有金步瑤我們三個一起逛街的,但那天玉真有事回家去了。我跟步瑤送她坐上火車,直到火車遠遠看不到了才離開了車站。本來我是不放心的,要陪玉真一起回去的,但臨時有個報告要做,被輔導老師追逼著實在脫不開身,只好眼睜睜不捨地看著她一個人坐上回家的火車。
走出火車站,迎面撲來炙人的熱風。
這種鬼天氣,這種鬼心情,實在不是做報告的日子。
“去我那裡吧。”金步瑤挽上我的胳膊,嬌嫩的軟綿綿挺翹的飽滿肆無忌憚地擠壓著我的胳膊,彷彿一點也感受不到這如同下火的炎熱。“我那有空調,你可以安下心來寫報告。”
第一百八十四回
看著她殷切的目光,也不知為什麼,就答應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拿了整理的材料及一些必須之物就去了她那裡。
“真是舒服極了!”我以最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沙發上,很悠閒的伸了個懶腰,舒展著手腳,扭動了幾下脖子,眉頭輕揚,愜意道:“還是空調好啊。有錢人真是會享受。我要是能有個百八十萬多好?”
一句話,頓時把金步瑤說笑了。秀目斜睨,咯咯嬌笑不已。眼神裡盡是曖昧,充滿著誘惑。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橙汁,一瓶水。橙汁放到了我的面前,她知道我喜歡喝這個。隨後雙手抱腿坐到我身旁,笑道:“答應我的要求,別說百八十萬,再多點也有你的。”
“嘿嘿。”我乾乾一笑,這女人總是對我提那個我無法滿足
她的要求。
“你笑什麼。”她嗔怪一聲,哼道:“難道我不夠美嗎?”
“當然美了,簡直美的冒泡,美得天上少有,地上。但美則美兮。可是與我沒有關係啊。我可是已經名草有主,對於別的美人兒無福消受啊!”我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金步瑤,嘖嘖搖頭道:“好了。不要在誘惑我了。這輩子我是沒有這個福分的。”
“誰說的?”話音剛落,金步瑤就臉色氣得發白,如只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猛撲了上來,很是老練地翻身跨壓在了我身上,雙手一把擰住了我的衣襟,凶神惡煞。瞪著對秀目道:“蔡恬,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姑奶奶是不是上輩子把你先奸後殺了?這輩子要受你這麼多鳥氣?”
“那,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沒想到金步瑤還有如此的暴力。我差點被她給嚇到。小心肝還撲通撲通地亂跳。
“我不是君子,我就要動手,叫你一個勁地欺負我!”這段時間以來,金步瑤的火氣越聚越多,已經成了一個火藥桶,可我又很不以為然地將其點燃,然後有朝裡面加了點油。這下。可不是給爆發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修長健美的雙腿緊緊一夾,重重地夾住了我的腰身。防止我用腰力將她掀翻開來。雙臂更是藉著上身的力量,將我的兩條胳膊重重撐壓在沙發上,見偷襲得手,不覺微有得意,咬牙道:“蔡恬,要不要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並沒有對她的發火感到意外。這樣的天氣,任誰都是比較暴躁的,已經摩擦就能產生火花。而她的脾氣就跟個小母豹一樣,溫柔與火爆兩個極端。雖然如此,我沒有動靜,並不說我沒有反應。她在一愣神間,只聽得我的喉嚨中一陣湧動地聲音。見我神情有些呆滯。目光有些散亂。她的心中不由得一慌,暗忖這男人不會是身上有什麼隱疾?現在發作了起來?急忙騰出一隻手,掐在我的人中上,急聲叫道:“蔡恬,你沒事吧?”
我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眼睛裡已經起火,喃喃道:“好大。”
什麼好大?金步瑤一開始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嬌軀驟然緊繃了起來,略一愣神後,臉色忍不住潮紅了起來。低頭一看,總算發現了我那呆滯的目光瞧向了什麼地方?剛剛回來,身體出了些汗,感覺忒難受,就把溼衣服換掉了。反正不出去,為圖涼快,自然穿得很少。就換上了家居服。這衣服比較寬鬆。我這個姿勢,就這麼半躺在沙發上,從那角度瞧進,一眼就能看個通透,目光直接能穿過衣領,直看到她光滑緊縮的小腹。更不用說那一對高聳挺拔的酥胸了。最最誇張的是,金步瑤居然連乳罩都沒有戴上。如此一來。倒是讓我大飽了眼福,眼睛狂吃了一通冰激凌。
待得金步瑤從震撼中回了回神。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雙頰紅暈一片。長這麼大,除了自己老媽外,還沒有給任何人瞧見過自己的半裸體呢?而這傢伙不但在看,而且看得還很開心!絲毫沒有因為這種不道德的行為而感到臉紅羞憤。雖然很是不介意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但這必須在她準備好一切之後才能夠發生啊。
一時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腦子一熱,貝齒咬得咯咯直響,坐直了身軀,充滿著殺氣喊道:“臭蔡恬,你這個大壞蛋。剛才還正經八百正人君子,我要咬死你......”話未說完
,卻又是感到了一陣不對勁。本是跪跨在我的腰際,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這麼一跪坐直了身體,翹臀則是剛好被某些堅硬的東西牢牢抵住。直讓她身體一顫,一股異樣直蔓延遍了全身,軟綿綿地施展不出力氣。差點軟上。
腦袋中一個念頭閃過,這壞傢伙,現在腦袋裡倒底在想些什麼齷齪勾當?然而此時此刻,內心卻是羞憤交加,硬咬了下舌頭,讓自己渾身一激靈後。羞憤欲絕的用秀額向我腦袋上撞去,被我如此羞辱,索性拼個你死我活倒也痛快。
我也是剛剛從鎮靜失神中回過神來,心中直是感慨不已,有時候老天爺還真是偏心。總是會把許多美好的東西往一個人身上堆砌。忽而卻是見得她腦袋突然向自己撞來,如此境地,還真是嚇了我一跳。腰際被鉗住,發不了力。只能在極端的時間內,通過脖子的扭動和脊椎的彎曲來躲避。也虧得我反應敏捷身體倍兒棒。躲過了她的致命襲擊,然而更讓我後背汗水淋漓的是,金步瑤同歸於盡的事情沒幹成後,心火哪裡消得下去,脖子扭過來一咬。
我當然不能讓她逮到,這要是給她逮到了脖子,說不定還真地敢咬下去。這死丫頭的脾氣我可是老早就領教過的。忙不迭地也跟著迅速將頭扭了過去,先她一步將嘴巴拱到了她脖子處。在玉真身上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對付女人怎麼說也算有一手,區區一咬還是能夠躲開的,更且是後來者居上,殺她個措手不及。
如此一來,除非她能擺脫我的控制,否則是無法再用牙齒咬到我了。為了防止她的亂動,索性也是嘴巴一張,咬在了她的脖頸動脈上。當然,我不會失去理智,一下子就要破了她潔白瑩玉般如天鵝湖般美麗的脖頸。
金步瑤只覺得脖子一麻,一股酥軟電流在瞬間遍佈了全身。這一口要是咬得嚴實了,則只會讓她感到疼痛。若是咬得輕了,感覺則不會如此強烈。偏偏這一口咬得是不輕不重,而脖子又是許多女孩子身體上相當敏感地部位之一。一下子,就令得她全身緊繃地肌肉,全然鬆弛了下來,手腳再也凝聚不了半分力氣,軟綿綿的倒在了我身上。堅挺而豐滿地酥胸,更是毫無保留的壓在了我的胸膛上。惹得我也是心頭一熾。一時間,彷彿兩人事先串通好了一般,所有的動作全部停止了起來。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我和她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異性相吸,本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更別說,兩個互相略微有著好感的年輕男女。
跟玉真一樣,從來沒有用過任何香水的她,身上散發著清淡而迷人的女人體香。在這份靜謐之中,更是顯得格外誘人。我心中的慾望漸漸膨脹了起來,鬆開了咬得不緊的牙齒,試探性的在她脖子上輕輕吻了一口。
嚶嚀。
金步瑤嬌軀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吟之聲。原本閃爍著“兇光”的明眸此時水汪汪一片,蘊含著淡淡的舒適和春意。如此趴在我健壯的懷中,忽而有一種很溫暖,很安心,很愜意的感覺。唯一讓她感到十分異樣的是,我那兇器,正肆無忌憚的抵住了她最敏感之處。惹得她全身痠麻酥軟,提不起力氣。然而,那在脖子上的一吻,卻是打破了其中的寧靜。勾得她是“兇性大發”,想起了自己的被咬之恨。脖子掙脫了我的控制
,貝齒也是學著我在我脖子上輕輕撕咬了下去。貝齒,柔舌,不斷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咬痕和吻跡。喉嚨深處那低沉的呼吸聲和沙啞的呻吟聲。仿若一直被情慾控制住了的發情母獸般。
用那粗野的手段對我換以顏色。
我感受著那微微刺痛,卻又異樣的感覺,心中情慾更甚之時,卻是有些苦笑了起來。母老虎果然不愧母老虎,連調情的手段都如此的......
“吼!”當金步瑤學著我,貝齒不輕不重的撕咬著我脖子時,讓我忍不住如野獸般低吼了一聲。原本抱著她腦袋的雙手順著她後背向下滑去,一手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腰際。另外一手卻是順勢撫上了她那豐腴翹臀。經常的運動使得她身材極其的完美,細而有力的柳腰找不出半點贅肉。豐臀卻又飽滿而彈性十足,手感極佳。金步瑤有些懵了,這輩子唯一涉及到男女接觸的對象就是我。然而兩個人之間,僅僅有過擁抱而已。類似於這種純粹性慾的互相接觸,尚是首次。芳心之中,是一片紊亂。敏感的臀部在我那老練的抓捏揉搓下,那觸電的感覺如平靜水面蕩起的波紋,一波接著一波,用不停息的向她全身擴散而去。
似是不堪麻癢,金步瑤邊是迷迷糊糊的如雌獸般低沉的呻吟著。扭動著俏臀,似是想躲開我的騷擾。然而腰部被他另外一手重重壓著。如此僅靠腰部以下的脊椎扭動,卻反而更讓某些人興奮異常。如此技巧,也只有某些專業學舞蹈的女人,才能夠做得出來。金步瑤倒是能無師自通。
有時候男女互相吸引發情,完全是沒有道理可言。腎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使得這對偷偷摸摸的男女俱是處於中度亢奮之中。金步瑤那如象牙色般晶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地紅潤。那無意中的扭動。卻反而和我摩擦了起來。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一波一波襲著盪漾的心坎。原本為了躲避我騷擾地扭動,此時反而下意識而主動的舞起圈兒來。
呼!
金步瑤那急促的呼吸聲中,發出了一聲低沉而亢奮的叫聲。敏感而晶瑩通紅的耳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給含住了。那熟練的一套吻技下來,足讓金步瑤嬌軀忽而緊繃,忽而柔軟。好似在冰火之中不停地打著來回。可憐的金步瑤,對於性事地瞭解程度可以說是很少。哪裡能經受得住這種花叢老手地挑逗。
如墜雲裡霧裡之間,直讓她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了最原始的慾望。雙手粗暴的抓住我的衣襟向外一拉,還沒出多少勁道呢,就聽得巴拉巴拉一連串的聲響。可憐我那件襯衣地紐扣,雖然經玉真巧手格外地釘過。但哪裡承受得住某些暴力女人的拉扯?一下子蹦飛了出去兩三個。而金步瑤,彷彿是想報復我剛才吻她耳垂,弄得她差點欲死欲仙的事情。一對散發著盈盈“兇光”的眼睛。瞧著我彷彿如同只母老虎盯住了獵物一般。反手抓住了我地兩隻賊手,如之前一般。重重地壓在了沙發上。看得我心中直是發毛,屁股也不捏了,嘴角強自一抽搐,乾笑道:“呃,你溫柔些行不行?”
額頭晶瑩的汗水將她秀髮打得溼潤,一縷一縷粘在了臉頰上。呼吸急促,喘氣低沉。還沒等我怎麼著,就忽而俯下身子,學著我的動作,在我耳朵上,脖子上。一路狂暴的吻下。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偏偏
是學我剛才的那套手段技巧。
沒幾下,是用得愈發純熟起來。惹得我臉紅脖子粗,青筋爆出,低聲輕吼。血脈沸騰,慾火膨脹。不知是本能,還是金步瑤的領悟力極高,很快便學會了幾面同時進攻。酥胸貼在我身上,輕輕前後摩擦。而翹臀,更是如之前一般,前後左右舞動著挑逗。這套動作,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得出來。也只有金步瑤這種身體柔韌性和彈性極佳的女人,才能施展出來。
很快,金步瑤的攻勢就到了我胸口上。似乎對那裡極為感興趣,柔嫩而細膩的舌頭,在輕吮中不斷轉讓我全身緊繃,似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低沉吼了一聲,雙臂掙脫了她的控制,箍住了她的細腰。猛然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
與玉真歡愉多場,自然已經熟能生巧,對付女人的手段自然有了自己的一套。
雖然那時候對性的瞭解還算青澀,初窺門徑而已,但依然能夠感受到金步瑤此時的情動。嘴角掛著一抹淡淡而邪邪的笑容。只覺得她那具滾燙而彈性十足的嬌軀在顫抖不止、強有力的手緊緊攬住了她的腰際,重重的將她貼在了自己身上。另外一隻手,則是開始以熟練的手法在她身上各處敏感的地方遊走著。金步瑤軟錦綿的渾身無著力的依偎在我身上,意亂情迷。金步瑤緊緊閉著嘴嬌喘不止。然而我的挑逗卻是越來越露骨和劇烈。金步瑤怎麼經受得住我這相對與她來說歡場老手的全力挑逗,沒片刻,就呻吟不止、全身顫抖著,更沒有了初開始如小母豹般的暴力,軟綿綿的跟一隻小貓一樣,貝齒輕輕咬在了了我肩膀上,如泣如訴的顫道:“臭蔡恬,我要你,快給我。”
我的慾望也是在親暱之間攀升到了頂點。這個時候已經不是道德不道德,什麼亂七八糟的時候,就連最愛的女人都拋擲腦後了,內心裡只有慾望,慾望,賁張的慾火。只是強忍住要等金步瑤主動求歡才肯鬆口。待得她那聲飽含著無限情慾的求歡聲一出,即再也壓抑不住。將她成熟嬌媚的嬌軀壓在了沙發上。呼吸急促的俯下身子。貪婪的嗅著她秀髮,肌膚上散發出來的處女特有的清馨味道。而一對大手則是在她身上游走不止,尤其是那對堪稱波霸的酥胸,以及豐滿彈性的翹臀。乃是讓我最最照顧之處。金步瑤早就耳頰緋紅,意亂情迷,一連竄的嬌吟低語,反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性感檀唇。柔滑軟舌。從我的耳朵,直往下游走。
眼神迷離挑逗著,皓齒輕輕而緩慢的咬開他襯衣的一個個紐扣,順著我健壯的胸脯,一寸一寸,毫不遺落的吻下。
女人正在潛移默化中成長。
柔若無骨而微微冰涼如鋼琴家般的蔥白素指,插進我衣縫之中。若有若無的撩撥著我的每一個敏感之處。惹得我壓抑不住的痙攣低吼之時,而此時金步瑤那條由寬鬆家居服從她身上剝離。少女的水嫩細膩,誘人的少女氣息。黑色鏤空性感內衣。肉色絲襪。構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熱血沸騰的誘人酮體。饒是經歷過的我,在這一刻也忍不住微微失神。粉腮嫣紅,玉膝微蜷,明眸半睜半閉。呈現著一片妙曼勾人心魄的姿態。
我止住了動作,彷彿是欣賞一具絕美藝術品般地,目光灼灼的從上掃下。不得不承認,她絕對是跟玉真同一級別的大美女。她被我看的是又
羞又澀,忍不住輕哼一聲,玉腿向我掃去。我輕笑一聲。隨手捏住了她小巧玲瓏的玉足,歡喜的把玩起來。晶瑩別透地玉足。顆顆玉趾蔥白柔嫩。指甲蓋上塗上了一層透明甲油,更是顯得精緻可愛。或許此處剛好是她的敏感所在。被我又捏又摸地。惹得她是麻癢難忍。嬌喘不止。直想掙扎著縮回來。卻被我緊緊捏住不肯放。漲紅著粉臉,嬌嗔不止:“蔡,蔡恬。放開我,再不放,我,我就要踹了。”
我玩性正濃,哪裡肯理她的威脅。反而是嘴角掛上了一抹邪笑,低頭吻在了她白哲滑膩,如玉石雕砌而成的腳背上。舌頭輕輕打著轉兒。這致命地一下。直讓她如受驚的蝦米一般,整個身子蜷縮蹦了起來。而我,剛好是攬住了她挺起的腰際,解著衣衫。
嚶!嘴唇相觸之時,金步瑤腦子中一片轟鳴,空白。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無著力之處。唯一一絲殘留的清明,讓她做出了些許微弱無力抵抗後,在我那霸道而熾熱的吻下,迅即宣告崩潰。
我貪婪的吸允著那柔軟而溼潤的芳唇,充滿著成熟女性味道的幽香,直隨著那銷魂輕吟鑽入心扉。而她那原本略顯僵硬的嬌軀,也是在我那一對頑皮的大手,很快軟化了起來。滾燙的嬌軀不住瑟瑟顫抖。倆頰桃色紅暈直蔓延到了粉頸,原本晶瑩細膩的耳垂,此時卻是一片嫣紅......
當時的一切,如今想來猶如剛剛才發生過一樣,金步瑤還是以前的金步瑤,我卻已經不是以前的我。
那天,正值緊要的關頭,不知道是何原因,在我虎軀一震,提槍對準要害,就要刺破那層膜進去的時候,已經神智紊亂的金步瑤居然在那一刻迴光返照般清醒過來,一把抓住我鋼鐵般堅硬的物事,硬生生止住了我欲橫掃玉門關外的金槍。
玉手緊握,那刺激不是三言兩語,甚至不是用語言能夠描述出來的,反正我當時就感覺腦筋充血,霎時彷彿是失去了知覺,腦袋昏昏沉沉,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差點沒當場給繳械了,幸虧荷槍實彈,而且裝備忒夠分量,才沒有“出師未捷身先死”。
“娶我!”金步瑤艱難地爬起身,雙腿緊夾,若隱若現的黑叢林中隱隱夾雜著水光,俄頃潺潺細水沿著兩條潔白如玉修長如竹的玉腿從根處滑下,明顯的春情勃發,想收也收不住。
幸好,大錯尚未鑄成!
腦門上汗流滾滾,有激情勃發的熱汗,有措手不及的冷汗。
渾身一陣冷顫,激情隨之蕩盡。
魔障,魔障,這絕對是魔障。
本市堅守的原則,咋就失守了呢?
“對不起!”這就是我當時的第一反應。
我感覺懊惱極了,跟玉真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誓言全他媽成了屁話,在誘惑面前決然這樣的不堪一擊。
彷徨,失望,無助,迷茫,萎靡,不振......
彷彿做了這世間最不能原諒的事情,茫然癱倒下去,如同一灘爛泥般縮在沙發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萎靡不振,任人宰割的衰樣子。
“你!”看著我這副鬼樣子,金步瑤氣憤極了,半天只吐出這一個字。
但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她並沒有因為我的萎靡不振,蔫喇叭及而對我收下留情,猛然俯下身子,張開櫻紅的小口,露出森森的牙齒,恨恨地咬了下去。
一口咬住了曾經就差那麼零點零幾秒的時刻就破開她寶
貴的處女膜進到她身體裡的一切的罪惡之源,那依然被她緊握在手中的男人的根本。
“啊——!”刺耳的尖叫如狼哭鬼嚎,疼痛讓我沒有一點人聲。
痛苦中居然還有絲絲的爽意,感覺就這一下下就彷彿射了一次精一樣舒爽,大概也許應該這就是某牛人說的,痛並快樂著吧。
在我抱著她的頭,就要暴走的時候,她緊咬的牙齒鬆開了,還好我還能感覺到,那物事沒有報廢,還好好地長在上面,只不過那充血的像是蘑菇頭的物事上鑲嵌了一圈赤裸裸的肉項圈,牙齒印的,隱隱有斑斑血痕。這死丫頭,挺狠的,差點沒讓我傳宗接代的子孫袋給報銷了。真是危險啊!
“喔——”
嬌嫩的香舌,圓潤的舌苔,舔動著那剛被暴虐的物事。雖然生澀卻頗有一番風味。當然,疼痛在所難免。畢竟有傷在“身”,而且,她那笨笨的貝齒還時不時剮著那頗為受傷的那地兒。
想不到這個千嬌百媚的大小姐還有這一手,真是讓人不敢相信。靈巧的舌頭不斷捲動著,輕輕舔拭,彷彿一名名滿天下的神醫在上面撫抹著天下第一靈驗的藥物,絲絲清涼化作股股清流,讓充血的肉身忍不住連連跳動,一股熱流在身體連續的顫抖中噴了出去。沒來得及躲閃的金步瑤,被灌滿了殷紅的小口,噴了滿臉都是。嘴角流白,滿臉皆白,真是射的一塌糊塗。這麼多年來,那是唯一一次顏射射的那麼多,那麼爽的。
只是可惜沒有真正吃了那個小辣椒。
之後,好長時間,我們都因為這件事而尷尬和慚愧。
繼而,畢業了,各奔東西,各奔前程,各自打拼,曾一度失卻了聯繫。一晃經年,再相見,暮然回首中,歷歷在目,滿是絲絲的甜意......
“乖,不生氣了,下次多讓你咬幾口。”想起過去,思想開始亂了起來。心裡有火,下面也就自然而然地站了起來,把個帳篷搭的老高。在她暴怒之前,我趕忙問道:“明天下午有沒有空?”
“討厭!”彷彿看到了她握緊的小拳頭。“幹什麼,還想放我鴿子啊?”
“哪兒的事。”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訕訕道:“要不明天你陪我買點東西,然後我請你吃飯。怎麼樣?這樣夠誠意了吧?不但有帥哥陪美女逛街,帥哥還請吃飯。這可是一本萬利,非常,極度難得的事情噢,過了這村可沒有這店。”
“我考慮考慮。”她模稜兩可的話,不真不實,讓我摸不著頭腦,我可是真心實意的想補償的。
“還考慮什麼,我可是時間寶貴的哦。”我侃侃而笑,“而且,我可是真心實意的賠罪啊。”
“好吧。看你這麼識相,就不跟你計較了,但只有這次機會哦,若是再敢放老孃鴿子,看我不廢了你丫的。”
靠,這丫頭多年不見,居然爆粗口,社會大熔爐鍛還真是煉人啊。
“不過我要你明天一天都陪我,算是補償我這兩天的精神損失。”她狠狠地勒索。
“ok!咱就捨命陪巾幗了。”算了,誰叫咱是爺們呢。當然應該遷就一下人家女孩子了,何況自己失禮在先。
“明天早晨七點來報到。”她洋洋得意,勁兒的。
“七點?不會吧?太早了,不行。”我靠,七點,這麼早,我還想睡會懶覺呢,不行,絕對不行。“九點,明早九點,我去酒樓找你。怎麼樣?”
“好吧。算你了
。若是再敢放我鴿子,小心你的那玩意。”她悻悻地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我靠,辣椒女。
“蔡,蔡恬,你還在嗎?”剛跟金步瑤聊完,還沒想躺下來休憩一小會,耳邊就聽到姨媽羞怯的呼喚聲。
“在,在。怎麼了?”我趕忙跳起來,但又不得不彎下腰。蓋因剛才想起曾經跟金步瑤的那段緋色經歷,下面暴起的火力未得到發洩,依然硬邦邦翹的老高,做旗杆好樣的。這一猛力站起來,差點沒有傷的我的寶貝。
“來了。來了。”一邊答應著,一邊走著,一邊又盡力讓某處消停消停。
還好,兄弟挺給我爭氣的,一忽兒功夫,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就小有成效,帳篷雖然還依然搭著,但規模已經不是那那麼壯觀了。如果不是真的太在意,只要你不是直盯著那兒,意有所指地觀察,最多也就認為那兒長的比較壯觀,天生的“衣服架子”。當然,不是咱自我吹噓,哈哈,還真是不小,好大一條東海玉蛟龍。
“怎麼了?”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姨媽她正面露難色的看著我。
“我,我想......”她的臉龐紅紅的,雪潤的肌膚一點四十多歲應有的樣兒也沒有,水水嫩嫩的,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好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我想了”半天也沒蹦出個所以然,但看她羞怯怯的嬌態以及被單地下蜷縮的嬌軀,大概我已經明瞭了她到底想的是什麼了。
“是不是要方便?”我心裡開始亂了起來,蹦蹦跳個不停。
她沒有出聲,只是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
“大小?”我心裡開始汽起毛了,剛剛壓下的火氣立刻又被引火燒身了。
“小。”聲如蚊蟲,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抱你去。”我欲攔腰抱起她,但被她伸手止住了。
“我扶你去。”蹲下身,要扶她起來。
“啊,啊,......疼,疼。”還沒扶她站起來,她的臉色就難看起來,蒼白的很。
“還是我抱著你吧。觸到了傷處就不好了。”不容她在攔阻,掀開被單,將她平拖著抱了起來。“事急從權,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就當我是玉卿好了。”
輕微一嘆,目前的情形,她也只好默認了。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還有什麼辦法呢?
“哦,等下,先把褲子脫了,待會還要麻煩。”正欲走出去,我又停下來,把她再放到床上,然後像給嬰兒換尿布一樣給她一件件脫去了下身的衣服,當然,包括最裡面的那條我曾親手給她穿上的那條性感絲帶小內褲。裡面的景色讓我大飽眼福,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給陷進去。
“嘩啦,嘩啦,嘩啦啦......”大珠小珠落玉盤,晶瑩的尿液噴灑了好幾分鐘,大概是吊水的原因,或者憋忍的時間太長,她的這泡尿特別的長。嘩啦啦如細水長流。
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把女人尿尿,特別是上次,在田野裡把丈母孃,也就是現在把著尿尿的這位女士的姐姐,實在是有夠刺激。沒由的心裡長草,野火燎原,這股火立馬燃燒的旺盛起來。剛才有所矮下的帳篷立馬又高高頂起,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
“啊——”
正在“排洪”的她突地叫了一聲,“洪水”也因此而斷流了。究其原因,是我那因時因地已經不聽我使喚的傢伙堅硬地頂到了她的屁股上,恰不巧還頂到了她的傷處,
你說人家能不叫嗎?
片刻後,“洪水”時斷時續,一點一滴,有匯成洪流的,有點點滴下的,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多鐘。
在這段時間裡,我的思想再度活躍起來,隨著身體裡面的那股子火氣越燒越旺,整個人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這一刻,還鎮靜,下一刻就瘋玩起來。正如外面的街市,隨著黑夜的到來,也跟著熱鬧起來,人流唰地都竄了出來。
“姨媽,來幫你擦屁屁。”我壞笑著,把她放到了床上,燈光下她的臉就像煮紅的大蝦,屁股不能著地就跪在床上,羞澀地帶絲毫不遮掩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或許沒想到我是這麼的壞,她再也沒勇氣抬起頭,而是把頭扎進了床上的被子裡。
我找了紙巾,幫她擦了擦,然後在最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拍了拍:“好了,這下乾淨了!”火已經燒了起來,本來就不禁刺激,這下倍兒厲害,確實受不了,接下來完全是本能地亂來了。說著話,我的手開始慢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摸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二十歲的皮膚,嬌嫩的程度絲毫不比大姑娘小媳婦兒差,不得不稱讚造物的神奇,不得不稱讚她包養的好啊。
我的手指不經意的在從那那點紅心裡滑過,她的身體一顫,‘嗯呀’小聲呻吟了下,裡面滲出蜜汁,變的水汪汪的,很是誘人。我幾乎控制不住的把頭慢慢低了下去,深深的迷戀,不亂的愛戀,情也好,欲也罷,交織在一起,已經不可分割了。
一樣的感覺讓她難忍的抬起頭,看到我的樣子,心裡羞喜悲憤,真是四味雜陳,想扭擺著迎合我的舌頭,可女人的矜持,讓她很難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只見她一歪屁股,離開了我的臉,躺在床上紅著臉嗔罵道:“你幹什麼呀,那裡都想親,你不閒髒啊。”
這麼多年來,我是第一個肯對她這麼親密的人,那種熱熱溼溼的感覺,不是語言能形容的,她內心其實也非常渴望我能再次那樣對她,可內心裡的羞澀與矜持,讓她感到難受和不安。見我只是笑笑,根本沒有繼續的意思,她不由暗罵這個傢伙完全是個愣頭青不懂得情調,咋就不知道繼續了?
“髒什麼。只要你喜歡上,你就會覺著這味兒倍兒美,要不要嚐嚐自己的味道?呵呵......”我笑著把她的鞋脫了,然後自己也跳到了床上,把她抱進了懷裡,手在她身上亂捏,亂摸著。弄的她全身酥麻癢癢的難受。
“死混蛋,你就不能安安分點兒啊。別亂動了,放開我。我們這樣不可以。”
她強忍著羞意,欲據還迎地假意推了我幾把。然後就沒了抗拒了,一副任人蹂躪的俏模樣兒。“嘿嘿,姨媽,不要抗拒了,早晚你都是我的人。”我霸道地笑著把她的上衣撩了起來,伸手把她的胸罩從後面摘了下來,讓那三十六D的大兔子沒有了束縛,蹦蹦跳跳,喜歡得不得了。
“嗯,不要。嗯,弄疼我了。嗯,你輕點。”她就這麼被我抱著靠在我懷裡,我的手從腋窩下張開,像擠牛奶一樣,一點點的往前進。兩人的呼吸聲漸漸的都變的粗喘了。
她也知道兩個人不應該這樣,可愛永遠都是自私沒有束縛的,只要它來了,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的住它,任何防線在愛的面前都是很脆弱的。現在的她,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跟我的不倫之戀中,快不能自
拔了,只要看著我,心裡就會覺得特別暢快。而且有了姐姐的前車之鑑,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但他早就在這方面的無能為力,即使一次高潮都不能再給她了,如狼似虎的她又怎能不有所盼頭呢?畢竟人生短短就這麼多年,何必委屈了自己呢?要來,要來,咱也跟著荒唐一次吧。跟著下,不害怕。這次回去見到姐姐竟然比以前更加的水嫩更加的迷人了,這是誰的功勞?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在她旁敲側擊地問的時候,姐姐就沒有瞞她,甚至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看她當時那模樣兒甭提多幸福。可這幸福的給予者竟然是她的女婿,佔了她好幾個女兒的好女婿。真是荒唐透頂,但又是那樣的充滿著刺激與遐想。曾經有一個念頭,深深困擾著她,找個年輕有能力的男人給於自己丈夫不能給的那部分享受,想來應該很好找,但這個念頭雖然有過,但說起實施,她卻從來沒想到過,但是今天卻不同了,先是有姐姐這個前車之鑑而且還幸福的冒泡,羨煞旁人,再是有這個色色的壞傢伙先起得頭,又是在這種環境下,不得不說意料之外由意料之內,反正是要享受,而且又肥水不流外人田,方便,無毒害,而且安全係數高。有此機會,何樂而不為,大笨蛋才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姨媽,我想親親!”我含著她的耳唇,慢慢的向前一動,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她轉頭來,主動的跟我吻在了起,兩隻會動的舌頭,好像都有了自己的靈智,絞纏打轉,纏綿吞吐,後來兩人的動作變的越來亢奮。我的一隻手,順著她小腹往下,覆蓋住了那迷人的黑森林,嵌入水潭之中......
“嗯,壞傢伙,就知道欺負姨媽。”她的表現真的很有看頭,與她的姐姐相比,春花秋月,各擅勝場。她側過頭去,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出著氣,身體逐漸往後挺著,一隻手輕撫我的胳膊,另一隻摸著我的頭,微微閉上眼,享受著手指帶給她的快感,喉嚨裡發出咿呀的輕微叫聲,身體也輕微的扭動著。
“蔡恬,哦......”她的兩腿緊緊夾著我使壞的手,呻吟聲叫了出來,感覺到她出來了,得意的笑著在她耳後親吻著,等過了會,才把溼漉漉的手指從下面拿了上來,手指上晶晶亮一片。“嘿嘿,好多水哦......”我調笑著把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
“死玩意,你想羞色姨媽呀。”她羞惱地在我大腿跟掐了起來。小心肝裡卻對我越來越覺得依戀了,剛才的快感,是這一生來,自己最強的一起,流出來了好多,心裡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再加上我故意使壞,她很容易就產生了高潮。
“姨媽,人家現在想吃奶。”我嬉笑著脫光自己,躺下,讓她趴在我身上下。
“嗯,蔡恬......!”她抱著我的頭,小嘴裡輕呼著我的名字。我愛撫上面的同時,故意趁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分開她兩腿,儘量不觸到她的傷處,堅挺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沿著深林,在那道深谷上下滑動著,準備找時間進入。
火熱搬的鐵棍,在自己羞處上下接觸,她怎麼會感覺不到呢,異樣的感覺雖然刺激,但她還沒下定決心真的做下去,我的壞心眼她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防備著我使壞,手伸到下
面,想按住我的腰,但是還是晚些,溼潤的潤滑,我往前一挺小半個頭都撐開跑了進去。
“蔡恬,你幹什麼,別忘了我是你姨媽。快,快點拿出去。”她做作的聲音嗚咽著,好像都要哭了。我才不管她這,反正都已經進去了,難道拿出來就當沒有過嗎?懶得在理她的呼叫,繼續享受著插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