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13章
沒錯,那令人震驚的一幕——跪伏在衛生間冰冷地面上,劇烈咳嗽、臉色潮紅的,正是周天那高貴冷豔的女友,蘇夏!
而那個正一臉冷漠地俯視著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在課堂上被周天視而不見的、毫不起眼的黃毛!
黃毛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夏,看著她那張平日裡高傲得如同冰山雪蓮般的臉龐,此刻卻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扭曲變形,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那是復仇的快感,是掌控的得意,是扭曲的慾望,更有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快意。
他點燃了一根廉價的香菸,猩紅的火星在昏暗的衛生間裡忽明忽暗,煙霧繚繞,將他那張本就顯得有些陰鬱的臉龐,襯托得更加晦暗不明。
他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如同他此刻複雜的心情,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看著蘇夏狼狽不堪的樣子,他的思緒如同潮水般湧回,回到了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夜晚......
那一年,他帶著父親的期望,懷揣著改變命運的夢想,從偏僻的鄉下來到了繁華的上海,進入這所全國頂尖的大學。
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才華,一定能夠在這座充滿機遇的城市裡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家境貧寒,相貌平平,在充滿著富家子弟的大學校園裡,顯得格格不入。
他拼命學習,努力打工,卻始終無法融入這個光鮮亮麗的圈子。
他就像一隻卑微的螻蟻,在仰望著那些天之驕子的同時,也感受著來自他們無形的歧視和冷漠。
而那一切,都在那個 fateful night,徹底改變了。
那天晚上,他為了給父親慶祝生日,特意去學校附近的餐館買了一份昂貴的蛋糕。
當他提著蛋糕,沿著馬路往出租屋趕的時候,一輛失控的跑車,像一頭野獸般衝向了他的父親......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撞飛,看著他躺在血泊中,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停止了呼吸。
他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卻無力阻止死神的降臨。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肇事者,正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蘇夏!
蘇夏的父母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試圖壓下這件事情。
他們有錢有勢,可以輕易地將他這個無權無勢的鄉下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們找到了他,用金錢和威脅,試圖讓他妥協。
他們告訴他,如果他堅持追究下去,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會面臨著牢獄之災,甚至會危及到他的家人。
他憤怒,他絕望,他想要為父親討回公道,但他卻無能為力。他只是一個窮學生,他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勢,他根本無法與這些權貴抗衡。
最終,他選擇了妥協。他拿了蘇家給的錢,忍氣吞聲地簽下了和解協議,眼睜睜地看著蘇夏逍遙法外。
然而,他心中的仇恨和屈辱,卻如同火山般,在日夜不停地燃燒著。
他發誓,一定要讓蘇夏付出代價,一定要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開始暗中調查蘇夏,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蒐集關於她的一切信息。他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毒蠍,耐心地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他終於找到了一份至關重要的證據——那是事
發當晚,監控攝像頭拍下的錄像。
錄像中,清晰地記錄了蘇夏醉酒駕車、撞死他父親的全過程!
他欣喜若狂。有了這份錄像,他就可以將蘇夏繩之以法,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然而,他並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將錄像交給警方。他有一個更加陰險、更加毒辣的計劃......
他要親自手刃仇人,他要讓蘇夏生不如死,他要讓她徹底地墮落,讓她從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人人唾棄的蕩婦!
他拿著錄像,找到了蘇夏。他沒有威脅,沒有謾罵,只是平靜地告訴她,他知道了一切。
蘇夏起初還試圖抵賴,但當他拿出錄像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知道,自己完了。
他沒有提出任何金錢上的要求,而是提出了一個讓蘇夏更加難以接受的要求——他要蘇夏成為他的奴隸,他要讓她聽從自己的任何命令,他要讓她徹底地臣服於自己!
蘇夏當然不肯答應。她高傲慣了,她怎麼可能向一個她曾經撞死的、卑賤的男人屈服?
然而,他告訴她,如果她不答應,他就會將錄像交給警方,讓她身敗名裂,讓她鋃鐺入獄。
蘇夏猶豫了。她知道,如果錄像曝光,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她不僅要面臨牢獄之災,還會被整個家族所拋棄,被社會所唾棄。
最終,她選擇了妥協。她咬著牙,答應了黃毛的要求。
從那一天起,蘇夏就開始一步步地走向墮落的深淵。
黃毛開始對蘇夏進行各種各樣的訓練,一步步地降低她的底線,一點點地摧毀她的自尊。
從最初的觸摸,到親吻,到口交,到深喉,到舔肛,再到奪走她的童貞......他一點點地侵蝕著她的身體,踐踏著她的靈魂。
他讓她戴上狗鏈,讓她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鞋子。
他讓她喝他的尿液。
他用盡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羞辱她,折磨她,摧毀她。
雖然蘇夏的內心充滿了厭惡和抗拒,但她卻無力反抗。她就像一個被線牽著的木偶,只能任由黃毛擺佈。
她不愛黃毛,她甚至恨他,恨他毀了她的人生,恨他讓她變得如此骯髒和不堪。
然而,她的身體卻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她的大腦知道她應該反抗,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對他的觸碰產生了奇異的渴望。
如果一段時間不喝他的精液,她就會感到莫名的焦慮和空虛,甚至會感到身體不適。她知道,這是一種病態的依賴,是一種無法擺脫的癮。
就這樣,他們維持著這種畸形而秘密的關係。
在人前,她依舊是那個高貴冷豔、不可褻瀆的蘇家大小姐,是周天名義上的女友,是所有人眼中羨慕的對象。
但在人後,她卻是黃毛的奴隸,是他的精液容器,是他的尿壺,是他的肛門清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