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小劇場(05)

黃蓉小劇場(05)

第五幕佛道雙修師徒逆倫

轟隆一聲,隨著匪首雙拳揮擊,如同雷霆般的響動在密林中炸響,就像是憑空打了個雷一般,隨後拳勢如層層巨浪相疊,連綿不絕的攻向黃蓉,每一拳都引起勁風鼓盪,竟生生將黃蓉的劍勢壓制住。

黃蓉吃力招架之時也是暗暗震驚,沒想到一個名不經傳的韃子首領,竟也有如此驚人武藝,情知兩人再繼續下去,自己定會先撐不住,不由急思起脫身的法子。

這麼一晃神,卻是被匪首抓到破綻,只見他大腳重重一頓,猛然發力,急速欺近身來。嘭嘭嘭的撞擊聲響起,黃蓉嬌軀震顫,被匪首雙拳壓得兩條腿邁開不斷後退,最後「咚——」的一下撞在大樹樹幹,才借力站穩了身形,吸了口氣,正欲奮起反擊,卻見匪首突然愣了一下,旋即淫笑起來。

「哈哈,小娘子原來還是個浪蹄子,竟然連褻褲都不穿?好,我喜歡,待會大爺我保管伺候到你爽。」原來黃蓉適才被一番搶攻,傷沒受多少,倒是衣衫被拳勁絞碎了大半,此刻胸前露出大片白嫩,就一件蔥綠抹胸勉強遮掩住那對高聳挺立的雪峰,從抹胸的兩側,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勾魂奪魄的雪白圓球的輪廓。小腹以下的布料也是破碎不堪,崩裂的羅裙底下白花花的美腿無遮無攔,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順著那破洞直鑽進去一探究竟。

反映過來匪首所指,黃蓉一時也是羞憤,自己為毀去迷藥孤身臥底敵營,被工坊管事連番奸宿,已是習慣性的不穿褻褲,沒想到逃離時遭遇了這樣的戰鬥...

...

周圍賊兵盯著美婦裙底下的香豔光景,也是紛紛露出色授魂予的猥瑣表情,

一時鬨笑聲大起——

「還以為這一趟荒山野嶺的滿山跑,會是個苦差事,想不到......居然還能碰到這樣的大美人!」

「這浪蹄子千嬌百媚的,把她抓回去,怕是輪不到我們啊。」

「我們直接在這把人玩完,誰又能把我們怎的?」

「嘿...各位...有沒覺得肚子餓啊?這裡有兩顆好大顆的饅頭哦~ 」

「這對大饅頭看上去又軟又好吃啊......」

「喂!你們忘了下面還有個肉包子嗎......」

一群韃子越說越是得意,甚至有人真的解開褲帶對著半裸的美婦自瀆。

聽著耳邊傳來的汙言穢語,黃蓉反而冷靜下來,挺身一劍刺向匪首——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走光事小,能不能脫出重圍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手下兒郎的調笑,匪首似乎也覺得勝券在握,心中不由起了戲弄的心思,不等黃蓉接近,便閃電一爪探出,搶先攻去,同時嘴裡喊道:「美人莫急~ 待哥哥來扶你一把!」這一爪既非制敵,也非傷人,竟然是直直對著高聳的胸脯抓來,黃蓉見狀忍不住心中微怒,卻是沒有後退,反而主動挺胸,迎向這聲勢凌厲的一爪。匪首也沒想道事情會如此順利,手掌將那小皮球似的雪白肉團抓個結實,享受著掌心傳來的彈軟手感,不由眼睛一亮,黃蓉的胸部比他想象的還要飽滿,雪白肥碩的豪乳分量感十足,乳球本身更是滑膩非常......

淫念方起,匪首突然心生警覺,腳步連連錯動,只見黃蓉手上利劍倒握,劍鋒一轉,向他頸上划來。匪首冷哼一聲,握爪成拳反手砸向黃蓉,硬生

生擊中她的胸脯,黃蓉噴出一口鮮血,劍勢竟是不停,匪首沒有想到她不退反進,大驚之下,慌忙往側面一閃,讓了開來。黃蓉趁機闖出重圍,抓起萎頓一邊的大武,向遠處密林投去,見到口的美肉生生飛走,匪首大怒:「她已經受了重傷,追上她,抓住她,將她送往軍中充營妓!」

那邊黃蓉抓著大武跑出不遠,便反過來被大武攙扶著前行,原來剛才捱了賊首反手一拳,被雄渾拳勁直貫胸室,已是身受重傷,連抹胸都被拍爛了巴掌大的一塊,露出銅錢大小的乳暈。

又這麼走了片刻,似是覺得速度太慢,大武突然把腳步停下,對著黃蓉道:「師孃,事急從權,徒兒得罪了!」沒等黃蓉反映過來,便將之一把橫抱起來,一隻手托住了她那豐腴的臀丘,一手勾在腋下外緣近胸處,就這麼急奔起來。

突然被徒弟抱起,饒是黃蓉再有急智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剛想開口呵斥,便反應過來眼下情勢,到嘴的話成了:「再抱緊一點,你這樣鬆鬆垮垮地那跑得快?!」

大武依言又將手臂用力緊了一圈,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抱緊以後右手手掌正好抓在黃蓉那傲人的雙峰之上,力度還相當的重,把飽滿高聳的胸脯按下了五道明顯的凹痕,托住臀丘的左手也似是因奔跑中晃動而不自覺的、順著黃蓉羅裙的破洞滑向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再沿著兩瓣臀肉中間的深邃股溝滑落到了那片肥沃的丘陵地帶,指尖隱隱約約觸上了丘陵邊緣的黑森林......

感受到了來自大武指尖的熱度,黃蓉漲紅了臉,但生死關頭,且不知大武是有心還是無意,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免得大家難堪,只好權當不知,由得大武那祿山之爪在身上敏感處反覆摩挲......

大武這麼抱著黃蓉衝向密林,卻見到迎面一個約莫二人高的陡直山坡,換做平時自是輕巧便能翻了上去,只是現在兩人均是負傷,再想要施展輕功翻越卻是萬難,眼看便要被堵在此處,大武不由分說把黃蓉拉到坡底,把身子蹲下道:「坐我肩膀上,我託你上去,快!」

「這......好!」黃蓉只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就跨腿坐上了大武肩膀,裙子垂下把大武上身蓋住,要知道她的襖褲早已脫下,現在內裡可是不著絲縷,做這個動作等於是把下身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大武面前,不過黃蓉也知眼下情勢危急,容不得扭捏,稍一遲疑便作出了決斷。

黃蓉話音方落,大武便覺眼前一暗,抬頭望去,入目便是一雙如同白玉般光潔的筆直雙腿,雙腿盡頭隱約見到一抹魅惑的暗影,還沒來得及瞧個仔細,就見一個渾圓挺翹的豐滿臀丘在視線中迅速放大,把他的臉整個壓在底下。腦袋埋在嫩滑的美臀底下,能清晰的感受那飽滿彈軟的肉感,眼睛正對著微凹的緊縮菊蕾,上面放射狀的紋路清晰可見,連帶菊蕾周邊細長絨毛也是纖毫畢現,在視線被擋住的地方,柔軟的毛髮輕觸著鼻尖,再往前一點就是柔軟飽滿的突起,嗅著鼻尖前方的誘人氣息,大武一時間竟是忘了當下困境,忍不住伸出舌頭,觸碰到豐腴突起中間的細長裂縫,然後沿著裂縫輕輕一舔。

「啊~ !」黃蓉一屁股坐在大武臉上,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呼在臀上帶來的陣陣麻癢,本就已

經極是羞澀,現在忽然一根溼滑的舌頭鑽進她的蓬門裡肆意攪動,帶來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背脊竄向周身,本來只是微染紅霞的俏臉更是「噌」的染成酡紅,身體不受大腦控制的驟然繃緊,忍不住驚叫出聲。暗惱大武不知輕重,黃蓉強忍住正在自己下身肆虐的舌頭帶來的陣陣酥麻,小腿用力一拍大武,提醒他眼下情勢危急。好在大武也未沉迷太久,被踢了幾下便省悟過來,吧唧一下收回舌頭,用力把黃蓉頂了上去......

翻過山坡,兩人又一前一後走了十多里路,來到先前藏衣的山洞中間,洞口有塊懸空的大石,石下幾棵小樹交錯掩映,稍作挪移,便成了一處絕佳的藏身之處。

估摸著此處隱秘,賊人一時三刻無法尋到,黃蓉才安下心來,開始檢視自身。

先前一番激鬥,鵝黃裙裳早已破碎不堪,碎裂的布料混合著汗水、灰塵,貼在身上黏糊糊的讓人難受。雖說現在正在逃命,只要套件外裳遮住春光便可,但女人天性終究愛淨,黃蓉忍不住就對大武說:「你到洞口守住,我打理一下身子。」

說話間臉頰緩緩紅了起來,很是羞赧。大武聞言會意,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吶吶的轉身走向洞口。

瞥了一眼背對自己守在洞口的大武,黃蓉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了裙袂......

正在洞口把風的大武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忍不住回頭一瞥,就瞥見黃蓉正伸展著腰肢,脫去外裳,昏暗中,衣衫翻過光潔白皙的肩頭,露出被蔥綠抹胸包裹著的兩顆渾圓飽滿的白玉峰巒,隨後沿著光滑的纖背滑下,在性感挺翹的肥臀稍作停留,便驟然落地。透過幽暗的光線,依稀能瞧見那修長的雙腿輪廓,以及那滾圓的臀瓣形狀,大武非是不曉風情的初哥,自然知道這成熟身材的獨到妙處,禁不住喉嚨發乾,正想瞪大眼睛看真切些,卻見黃蓉腦袋向這邊偏了偏,不由嚇得趕緊扭頭,裝出一副專心監視外邊動靜的樣子。

確認大武沒再往這邊窺視,黃蓉飛快的把抹胸也脫去,拿飲水匆匆拭擦一遍身體,換上先前藏好的外裳,才向著大武招呼一聲,讓他也進來歇息。

大武依言坐下,作出靜坐調息的樣子,內心卻是躁動不已,眼睛不時掃向一旁的師孃。

黃蓉換上的裙裳本就輕薄,加之拭擦的水漬未乾,裡面也沒著什麼衣裳,這時溼貼的裹在身上,乳、臀以及纖細的腰肢曲線都凸顯出來,渾圓的胸部的如玉肉色也是隱約可見,彷彿赤裸的挺立在大武眼前,顫巍巍地展示著傲人的豐滿,看得大武大吞口水,不想平日端莊穩重的師孃衣衫遮掩下,身材竟如此誘人,大武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師孃光著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心中千百次想要獸性大發,最終都被黃蓉多年的積威壓下。

黃蓉知道到大武的眼睛正在自己身上亂瞅,但洞穴就那麼點空間,也沒什麼隔斷可以單獨藏身,現在正被賊人追殺,也不好將他就這麼趕出洞去,只得側過身子,雙手抱在胸前,攔住她那對鼓脹熟透的奶子,不讓大武的目光觸及。

沒想大武盯著黃蓉修長美麗的脖頸,腦子裡不知怎的又回想起剛才抱著黃蓉時沁人心脾的體香和豐滿的胴體觸感,一雙大手握緊又張開,竟不自覺的起身踏前一步,一縷陽光透過樹木縫隙打

到側臉,將他臉色照的忽明忽暗,隱約間竟有幾分猙獰之意。

黃蓉看著大武此刻神態竟有幾分狀似瘋狂,心中暗自震駭,下意識便想後退,卻忽然醒覺過來身處洞中,已是無路可退,不由暗自後悔不該在他跟前換衣,以致挑起了他心中猛獸。

這麼片刻,大武身體又再欺近了些,有向她有抱過來的趨勢。黃蓉心裡嘆了口氣,知道此番若是應對不當,怕是有性命之危,又想大武一路跟在身邊接應,自己被那管事奸宿的事未必便不知道......這麼想著,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殺意來,望著被慾望衝昏了頭的徒弟暗道「這是你自找的,也須怪不得我......」

想著便送開抱在胸前的手臂,輕喝了一聲:「敦儒!冷靜些!」

大武腳步一頓,似乎回覆了些許理智,眼睛死死盯黃蓉皓頸,心中天人交戰,這麼微怔的空當,黃蓉卻是抬起螓首,與他眼神對接,幽幽道:「你可是對我有意?」

「這......這......師母話從何來?」大武毫無準備之下被說中心事,頓時一張臉頓時通紅,結結巴巴地辯解道:「師孃多年教養之恩,敦儒對師孃只有孺慕之情,怎敢想那逆倫之事!」

黃蓉直起身來,抬手按住他的嘴唇:「這些年來,我親眼看著你一點點長大,怎會不知你心思,此番劫難兇吉難料,我一人身死道消休提,只是不想你也帶著遺憾死去,師孃也不是那些假清高的道學先生,倘若只與你春風一度......莫非,你是嫌棄師孃蒲柳之姿?」說到末了,已是霞飛雙頰,聲如蚊蚋。

「不、不......怎會......」大武使勁吞下一口唾沫,一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散落下來,在洞裡形成一片暗影,恰是將黃蓉半邊豐盈的身子擋著,而陰影的邊緣,向來嚴厲的師孃螓首低垂,似因方才說出的羞人提議而慌亂不知所措,一邊肩頭因垂首的姿勢而微有些斜度,本就寬鬆的外衫就那麼滑落半截,露出光潔的肩頭,還有半邊精緻鎖骨,更要命的是,透過外衫寬大的領口可以看到她兩顆渾圓飽滿的白玉峰巒,甚至絳紅的凸點都清晰可見。

此情此景大武哪還能把持得住,猛地攔腰抱起眼前美婦壓向洞壁,低頭噙住黃蓉柔軟的嘴唇,把舌頭伸進那香津橫溢的檀口內肆意滾動,左手託著豐滿滾圓的屁股輕捏,右手則攀上高聳的胸脯揉搓,拇指和食指夾著那花生米大的堅硬蓓蕾輕攏慢捻,可怖的巨蟒緊挨在師孃肥厚的陰阜中間磨擦,隔著輕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受到毛茸茸的的陰戶溫熱嬌嫩的觸感。

在這樣激烈的攻勢之下,黃蓉略微掙扎了下便不再抗拒,反而有點生澀的主動迎合著,捲動香舌在檀口中與大武纏裹起來。

這樣溫存了片刻,大武才不舍的把黃蓉鬆開平放在地上,隨即飛快脫光了自己的衣褲,再將她襦裙扒下,露出整個豐碩肥美的白臀來。只見那臀如滿月,飽滿誘人,筆直修長的兩腿之間芳草萋萋,掩映著一道溪徑,溪徑中間一朵桃花半攏,色澤明紅,極是惑人,大武看得血脈賁張,忍不住便雙手掰開了師孃的兩瓣屁股,埋首研究起來。毛茸茸的恥縫被手指剝開,翻出裡面嬌嫩的肉唇,入口處是鮮紅的屄肉,內裡腔

道褶皺如層巒疊嶂,在男子眼前不安的蠕動,左近微凹的放射狀菊蕾被指尖輕輕刮過,也因受驚而繃緊收縮......

「小穴好嫩啊,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人......」大武讚賞著,玩弄著從小敬仰的師孃私處。

被晚輩像牲畜一樣玩弄身體最羞恥的部位,饒是黃蓉存心色誘也覺得羞恥萬分,屁股不安的扭動起來,映入大武眼中卻彷彿是邀請進入的信號,頓時不再磨蹭,蹲在黃蓉的下體前,將龜頭抵在紅嫩的肉洞口,慢慢頂入,紫亮的肉冠將唇片向兩邊擠開,肥軟的陰阜慢慢吞噬了巨大的肉棒。

「哼嗯......」黃蓉蹙起眉頭髮出了銷魂的悶哼聲。

眼看著陰莖一點一點的擠進了師孃緊嫩的陰道,迫得兩邊白嫩的肉鼓起來,直到全根沒入,兩人下體完全貼在了一起,分辨不出彼此的體毛,大武心裡說不出的舒服和滿足,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

「啊......真舒服......師孃......你的屄真緊......夾得我真舒服!」

「敦儒......啊......輕點......啊......來......來吃師孃的奶............」黃蓉嬌媚地呢喃著,捧起一隻肥碩奶子湊到大武唇邊。

「哦......」大武被這話刺激得心頭一顫,油然興起異樣的快感,不由暢快的叫出聲來,插在緊嫩陰道內的肉棒猛然暴漲了一圈,下身奮力一挺,借勢噙著那顆已經變得晶瑩剔透的鮮紅「櫻桃」大力吮吸,溫熱的舌尖有節奏地掃過粗礫的堅硬蓓蕾,黃蓉頓時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自胸前與胯下兩處敏感地帶同時襲來,纏在大武腰際的那雙腿越發收得緊,頭靠在他肩膀,秀髮披散下來半遮住臉,略顯迷亂的雙眼流露出一絲殺意,心裡默默回想九陰真經中的雙修之術。

九陰真經所載雙修之術本是玄門正宗,講究神氣雙交,利已而不損人,但黃蓉此刻殺意已決,自不會原樣使來,平白便宜了這孽徒,而是隻運使部分,採其坎中真陽,以接補已身,待其陽精將洩之際,把對方一身真氣吸為自用。

一念及此,黃蓉緊咬朱唇,強忍住花徑深處層層湧來的快感,豐滿兩瓣兒巧妙研磨,同時暗運功力控制妙處肌肉蠕動,火熱滑膩的腔道褶皺層層纏繞收縮,緊裹著大武的命根子。

大武只覺緊窄溫潤的陰道自然生出一股美妙的吮吸力道,在陰道中前進的肉棒被一圈圈肉褶層層套住,似有無數靈活的舌頭正刮舐著他的柱身,陣陣快感如潮水般直衝腦殼,令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差點精關不守,卻是出於男人的尊嚴強忍不洩,免得須臾不到便繳械投降,失了面子。緩慢抽插了一陣,大武才終於適應了那強烈的快感,分出神來仔細體會那美妙的滋味。此刻的陰道已是變得十分溼潤,並隨著自己的抽插傳來「唧、唧」的水聲,到充分潤滑後的腔道依舊讓人感覺緊窄,命根子彷彿穿梭在層層疊疊相互嵌套的肉褶當中,花徑深處始終保持著一股美妙的吮吸力道,似要將那橫衝直撞的巨物整個吸入花房,甚至連丹田內力都隱有潮汐之勢,欲要離體直奔那桃源洞去。感覺到內力湧動,大武驀地警醒,意識到這絕不只是單純的魚水之歡,分明是師孃在施展某種房中秘術

,要奪自己一身修為為己用。知曉了黃蓉的用意,大武卻是不驚反喜,心下暗笑師孃自作聰明,雙修採補的功法雖然奇詭,自己卻不是一無所知,甚至暗中多有鑽研,先前沒有防備,差點被她偷襲得手,這回意識到了,豈能再讓她得逞。

念頭一動亦觀想從左道密教手中得來的密宗大喜樂禪定,多年採補而成的內力全都無比興奮的從他的丹田中鑽出,在全身各處瘋狂遊走一周天後之後,全都集中在小兄弟那裡......

「咿?......啊啊啊~ 啊,啊......哦、哦......」黃蓉驟地杏目圓瞪,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呻吟,可謂是花容失色,她先前小心翼翼的運轉採補功法,把大武的堅挺納入自己的柔軟中去,本打算藉著歡喜秘術,將大武身心挑逗到最亢奮的狀態,直至清明不復,任她慢慢採補——畢竟第一次使這種詭異法門,須得小心翼翼,宜緩不宜急,也算是自己這個做師孃的最後一點仁慈,教這逆徒縱死也是個風流糊塗鬼。沒想只是輕微起伏了幾下,便引得大武內力湧動,猛地朝下陰奔去,這逆徒的分身竟是在自己的身體內瘋狂膨脹起來,直到到達她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為止,烙鐵一般熾熱的巨蟒撐滿了黃蓉下身,給予了她前所未有的的滿足感,更要命的是大武畢生所修功力,化作無比精純的真氣在她會陰、丹田流轉,再通過兩人交合之處流回大武的體內,真氣一進一出之間,那話兒就像正在釋放輕微的電流一般,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使她在徒兒的猛烈衝撞下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嗯哼......」難以言喻的快感直透四肢百骸,又向著全身每一個毛孔淋漓炸開,黃蓉再也無法保持超然的心態,在大武的猛烈衝撞下面泛春潮,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來,不住扭動的小蠻腰翻著一種紅潤的光澤,連帶大腿上似乎都渲染了一層紅暈。

「這雙修法門竟如此邪門......喔......」黃蓉畢竟非是以女色惑人之輩,雖也修煉媚功,卻只是見九陰真經上有載,好奇記下,礙於郭靖的古板木訥,多年來從未使過,經驗也不太多,一時竟以為此刻的如潮快感是正常現象,兩眼朦朧的瞄了一眼亢奮地挺動著下身的大武,眼中流露出些許迷惘和掙扎,便被如潮的快感淹沒,鳳眸緊閉,頎長豐腴的上身向後半仰,秀髮四散飄蕩,兩顆渾圓飽滿的白玉峰巒被高頂著上下亂顫,櫻桃小嘴細細嬌喘,不時發出幾聲快活的驚叫。

兩顆渾圓飽滿的白玉峰巒如同兩隻驚慌的玉兔,帶著兩點紐扣大的嫣紅蓓蕾在眼前一抖一抖的哆嗦,代表著亢奮的紅霞從臉腮直染到修長的脖頸,那片肥沃的丘陵地帶中間,兩瓣嬌嫩的唇皮不時外凸內陷,吞吐著那可怖的巨蟒,膩滑的蜜汁隨著肉棒的抽插四濺,滋潤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著平日裡端莊秀雅的師孃展露出如此誘人的媚盪風情,大武心中最後一點戒懼以及尊敬終於蕩然無存,猛的勾起那兩條如羊脂美玉似的雪白大腿,把它們抗在肩上,下身在美婦被迫張開的雪白大腿間越發激烈的聳動起來,粗糲的手掌攀上了黃蓉碩大的胸脯,一左一右粗暴地揉動著:「真爽......喔,好師孃......屄......

真緊......喔...又動了......該死的蕩婦,看我不幹死你!」

「啪、啪......」「啊......啊......」大武挺動著屁股,一下接著一下結實的撞擊著師孃滾圓白膩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在桃源洞中飛快進出,帶動著雪白的大腿往飽滿高聳的胸脯上壓去,挺翹滾圓的臀瓣被逼著抬離,以最厚實肥嫩的部位迎接著徒兒的野蠻衝撞,呻吟開始變得短促而激烈,往往聲音還沒升起便被撞擊得戛然而止。

「啊......插......好......深......嗯......啊......」黃蓉十指屈握,雪白的指尖在地上抓出道道劃痕,不停地扭動美麗的胴體激烈呻吟,腦子一片空白,已然被一波波深頂花心的撞擊搞得無法思考,「媽的,乾死你這騷貨......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早就想用大雞巴好好教訓你一頓......叫哥哥......叫相公......求我肏......你的爛穴......」大武粗重的喘息著,下身狂抽猛插,胯部撞在黃蓉屁股上啪啪直響,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波波顫動,滾燙的淫水隨著怒蟒的拔塞四濺。

「嗚......哥哥......親哥哥......我的好相公......啊......肏我......使勁肏我...

「黃蓉嘴裡語無倫次的浪叫著,肥嫩的屁股更是不停地向上挺著,迎合大雞巴更深的進入。

嬌泣著呻吟著,黃蓉殘存的最後一點清明也被這無邊的慾火燒得灰飛煙滅,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聰明伶俐的模樣?看見原本穩重嫻淑的師孃在自己的胯下浪叫求饒樣子,大武快活的淫笑著,下身頂動得更加起勁,肆意的享受著這武林中威名遠揚的美貌婦人的銷魂肉體。

猛地,大武把陰莖抽出,然後抱著黃蓉的身體翻了個身,讓赤裸的師孃跪趴在跟前。

黃蓉雙手撐地,一臉茫然,兩片飽滿圓滑的臀部左右扭動,下意識的要尋找著大武的肉棒填補空虛。大武在後面看得慾火大熾,舉手就在滾圓的肥臀上用力一巴掌:「屁股撅好,我要從後面肏!」

「啪」的一聲脆響,黃蓉驚呼著猛地一仰頭,聲音也是帶著哭腔和顫意,乖乖的把屁股撅了起來。

「這才乖!」看著師孃高高翹起的臀部,大武輕笑一聲,雙手從兩側扣住了她的髖部,重新將龜頭抵在兩腿腿根間還沒合攏兩瓣肉唇前方,輕輕一刺,肉棒沒受到絲毫阻力就整條沒入,緊接著又是一下接著一下的大力抽送。

巨根噗啾噗啾的進出嫩穴,黃蓉揚起臉舒服的喘息著,散亂的秀髮一縷縷貼在在她汗溼的裸背上,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波波顫動,兩顆豐滿肥碩的奶子也隨之大幅度的甩動。

「啊......好......舒服......啊......啊......敦儒哥哥......快一點......啊......」黃蓉鼻翼翕張著,眼神迷離,渾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著、顫抖著,恍恍惚惚如登天堂,突然一聲高亢的呻吟,子宮劇烈地收縮,一股液體如噴泉般從她的下體噴射出來。

「哦......我......我也......來了!」大武感到插在緊嫩陰道內的肉棒猛然被

一股燒燙澆淋,酥麻的快感從大武背脊竄向周身,終於控制不住洩身的衝動。

「不......行......你......不能......射在......裡面......」渾身酥軟的黃蓉猛的驚醒過來,恢復了一絲理智,試圖起身抽離,卻被大武緊緊抱住,只能像條鰻魚一樣用身體在地上拼命蠕動,扭動彈跳。

大武下身緊貼著黃蓉陰戶,兩者嚴密得沒有絲毫空隙,嫩穴內暴漲的肉棒已然貫穿花徑深處那道柔韌的關卡,伴隨著一聲低吼,熔漿似的濃精淋滿了黃蓉的花心和子宮,強有力的精子射在她子宮內壁上,燙得她魂飛天外。

「嗚......」一切掙扎都成了徒勞,黃蓉悲啼一聲癱軟在地上,大腿和脊背上,線條優美的肌肉突突彈跳,溼亮的胴體一陣亂搐。

「真好......」大武激動的趴在黃蓉胴體上,雙手撫著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下身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精液全數注入師孃體內......

兩個人高潮都已過了,可大武卻還捨不得離開師孃那迷人的身體,他一邊享受著肉莖浸在充滿熱汁的嫩穴中的美好感覺,一邊藉助密宗大喜樂禪定,將經過黃蓉的竅脈洗煉生成的精純真氣渡回體內,不斷的往復循環,一點點的修復體內傷勢,效果卻要比他獨自養傷好得多。

黃蓉此時也已恢復清明,感受到在會陰、丹田處循環往復的真氣,想明白過來自己這回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能採補成功,反被大武吸去大半真氣,好在這孽徒還算有點良心,沒損及自己根基,甚至還反哺部分真氣助自己療傷。因此雖然下體脹得慌,姿態也羞人之極,卻還是八爪章魚似的將大武的身軀緊緊抱住,陰戶與他毛茸茸的下體緊貼在一起,身心完全放開,任大武放手施為,心裡自我安慰:便宜了這孽徒,總比韃子抓回去軍中充營妓強。

精純真氣往復循環,陰陽交泰融和,不多時,黃蓉便隱隱覺得傷勢似有癒合的跡象,不由暗暗震驚,原以為起碼要將養個十天半月,沒想到趴在她身上的渾球還有這等能耐......

功行完滿,大武將奪來的真氣盡數納入體內,二人傷勢也已恢復了五六成,肉莖卻還是放在黃蓉嫩穴中間,不肯拔出。黃蓉趴在大武懷裡,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與他有了魚水之歡的徒兒,只得緊閉雙眼,佯裝熟睡,一雙玉峰碩大飽滿,熱乎乎軟綿綿的貼在大武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後頸,背脊,腰臀一路勾勒出令人充血的曲線,挺翹肥臀狀似滿月,豐腴彈性十足,兩瓣臀肉當中夾著一條深邃神秘的股溝......

大武被黃蓉性感的睡姿撩得蠢蠢欲動,一隻手便在美豔師孃滑膩的背肌上摸索,順著背脊往股溝滑去。

黃蓉身上的肌膚隨著大武的撫摸微微泛紅,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了下,大武眼睛一亮,知道師孃並沒有睡著,只是不好意思睜開眼睛,不由淫笑著幫她撥開黏在臉上的溼發:「真過癮!師孃的小穴又嫩又緊,師父平時怕是很少享受吧?

「黃蓉知道不能再裝下去,使勁在大武肋下掐了一把,紅著臉罵道:」你這個小畜生,還有臉提你師父,他讓你守著我,結果倒好,竟敢監守自盜。「大武見她話中並無惱意,頓時大喜,翻身將仍然

緊緊黏在自己懷中的師孃抱起來,親親她猶存春意的俏臉,裝出滿臉委屈:」師孃,我的「棍法」練不到家,長棍都被你收繳起來了,赤手空拳,不能卻敵,只得辜負師父的期望了。「黃蓉俏臉潮紅,呿了一聲:」誰稀罕你那破棍,趕緊拿走。「話方落,立刻感覺到那根」破棍「正在自己體內復甦膨脹,忍不住驚道:」你這還要不夠?「」還請師孃指點徒兒棍法,好能抵禦強敵。「大武一臉正色,還煞有介事地請示道。

黃蓉感受著再次在會陰流轉起來的雙修真氣,知道繼續虛與委蛇下去,定能逃出生天,卻也知道這樣即使逃回襄陽,也會招來無窮煩惱,只是不這樣做的話,怕當場便有性命之危,說不得死後還要被編排個被韃子輪暴致死的醜名,何況肏都被肏了......心念電閃,最終嬌哼一聲,欺霜賽雪的玉臂已是緊緊勾住大武后頸,兩瓣肉唇收縮吮動,不多時,洞裡再次傳出激情的哼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