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搖

金步搖

男主角:雲海女主角:娃娃

第一章

「大夫,我的頭老是昏昏的......」「不要喝酒就不昏了。」

「喔,可是我一定要吃一點藥喔?」

雲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老到似乎隨時可以抬出去的老人,英挺的眉不解的揪在一起。

「你只要少喝一點酒就行了,不需要吃藥......」「哎呀,你開就是了。」

「不開。」

雲海臉馬上拉下來。雖說醫者父母心,但是他可不想對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浪費太多的愛心。

「那......沒關係,我找娃娃姑娘去。」

什麼?!雲海都還沒說話,那老傢伙就生龍活虎的往藥房衝。

「你給我站住。」

雲海追著老人來到門口,去跟老人一樣,被裡面的情況嚇了一跳。

只見裡面一堆年輕的小夥子正勤奮的磨藥,包藥,分藥,像要把屋裡所有的藥全部處理好,還比賽誰做的又多又好,而這一切的努力都只為了得到一個人的歡心。

當然不可能是他。

那就是......

「各位大哥辛苦了,喝碗綠豆湯吧。」

清脆婉轉,如黃鶯出谷的女聲自另一扇小門傳出,纖纖玉手掀開了門簾......

只見一個長得玲瓏剔透,可愛極的小女娃正端著綠豆湯出現在眾人面前,尤其是當她輕輕一笑,嘴邊小小的酒窩可是迷死了許多血氣方剛的男子。

尤其是她愛穿白色的衣裳,站在那裡安靜,甜美的看著人的時候,那種脫俗飄逸的氣質,宛如一朵白蓮。

令人不忍心傷害她,只想將她捧在手心好好的愛她......

「真是個好女孩,善良又美麗......大夫啊,你前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才會得到這樣一個好妻子。」

「什麼?」

雲海本想說她並不是他的妻,卻又將話收了回來,因為那老傢伙已經衝到娃娃面前討綠豆湯喝了。

真是一群見色忘人的色狼!

雲海刻意忽略內心那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酸酸的,想殺光沒一個愛待在娃娃身邊的男人——他......該不是對那個小女娃有了什麼吧?

不!不可能!他用力的甩頭,然後轉身拂袖離開。

他沒有注意到,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正充滿感情的注視著他那消失的背影......

當天晚上,雲海舒舒服服的窩在熱水桶中,消除一整天的疲憊。

一聲小小的推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透過屏風看到一個嬌小的熟悉身影走進來,緊繃的神經才又放鬆。

是娃娃。

他又閉上雙眼,但耳邊依然可以聽到她忙進忙出的聲音。

她來了有一個多月了,說是要來治她的耳朵。

想他雲海醫術出神入化,許多莫名的怪病一經他手,一定藥到病除,所以每天上門求診的病人可是要排隊排到山腳下的。

但是......

「娃娃,到今天為止還要多少號才輪到你?」

「今天才到一百二十九號。」清脆的聲音悠悠傳來,聽起來有些哀怨。

「那我排一千多號還有等多久阿......」娃娃忍不住碎碎念。

「沒辦法,一切按規矩來。」雲海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嗯。」

他猛然睜開眼,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邊,拿起木桶邊的毛巾替他洗背。

他安靜的人她為他洗背,久久,他問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話——「你一定要這樣招風引蝶嗎?」

「我哪有?」

「你有。」

她竟敢睜著眼說瞎話!外面哪一些遲遲不走的病患不可能是因為他而留下來的,一定是為了她。

娃娃在心裡幽幽一嘆。

她希望自己的耳疾趕快治好,然後她就可以回到娘跟姐姐的身邊,享受天倫之樂。

而不是......她偷瞄了他一眼。

而不是跟一個脾氣怪到不行的男人混在一起。

想她當初上門求診,他不但要求她付高額的醫藥費,還領了一千號以外的號牌,後來她苦苦哀求,他還拽到不行的說要她在這裡打雜來抵診金。

如果不是因為娘說一定要找到這個神醫,她早就去找別的大夫了。

老天真是瞎了眼,給了他妙手回春的醫術——她才來了一個多月,已經對他的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

可是,她還是認為他是個變態的男人。

就在娃娃陷入沉思時,他的大手抓住她的,將她一把拉到自己的背上。

「大夫?」

她柔軟的胸緊貼著他強硬的背,惹的她花容失色;而她還未來得及開口,他的頭已經緩緩的往上揚,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兩個人無言的注視著彼此,娃娃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瞪得大大的,感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你如果這麼愛勾引男人,那你似乎弄錯對象了。」他黝黑的眸子閃爍著火焰,似乎要把她燃燒殆盡。

娃娃無法回答,因為她被那雙漂亮的眼眸深深的震懾住,它奪走了她的聲音,她的呼吸,她的理智及自制力。

「大夫,我不懂你的意思......」「不懂嗎?」

他微微一頓,下一刻,伴隨著她的尖叫,她整個人被他拉入了澡桶之中。

「要勾引,也是勾引我才對。」他說出解答。

「什麼?」娃娃訝翼的微啟小口。

他如伺機而動的猛獸,二話不說便撲向她,雙唇徒地吞噬了她的反抗及不從。

「不......」她掙扎著想推開他,但是他的雙手將她摟得更緊,她纖細的身軀緊緊的貼著他赤裸裸的身子。

他的吻象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無情的侵入,掠奪她每一處的甜蜜,汲取她的蜜津,又要求她有所回應。

不行!她不允許這個孤僻的男人對她做這種事,她必須反抗!

「大夫,不可以......」「既然你要在我的地盤上勾引男人,我也是個男人,那你勾引我吧!」

「我沒有啊!」娃娃拼命的搖頭,雖然被溫暖的熱水包圍,但她的身子去不住的顫抖。

雲海的本意是要懲罰她,懲罰她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懲罰她擾亂他的生活,怎麼趕也趕不走。

一個月以來,她總是柔柔順順的,但這樣的溫馴並不是她的本性。

他可以看穿她內心深處那一個不馴的靈魂,她只是掩飾的很好而已。

他今天一定要拆穿她的偽裝,逼她露出真面目,然後......

「如果你勾引成功,我馬上治好你。」他的大手貪婪的覆上她的酥胸。溼淋淋的衣服貼在她的胸口,彷彿第二層皮膚,而他的大手也毫無阻礙的找到了敏感的小點,輕輕的磨挲,拉車。

「不!」她倒抽一大口氣,雙手抵住他的肩想推開他,但他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

他不理會她的抗議,將她身上的衣衫扯下,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不要......」她羞的又躲又閃,卻仍避免不了衣服被他粗暴的褪下。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香喘吁吁的問。

他想做什麼?

她想逼她走。因為有她在身邊,他越來越不安,越來越不像自己。

而這種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況令他無法承受。

她必須走!

「我要你用你的身體來抵醫藥費。」

什麼?

娃娃的雙眼秀然睜大。她有沒有聽錯?

彷彿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他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我在明白地說一次:你要我替你治病可以,不過,我要你。」

雲海努力的讓自己的目光顯得淫蕩下流的落在她若隱若現的乳房......

天啊!他必須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否則等不到她的求饒,他自己就先落荒而逃了。

「那......我若不答應呢?」她怯怯的問。

「那也可以。你馬上離開這裡。」

雲海感覺到她的身子瑟縮了一下,但之後並沒有任何回應,顯然她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而他,並不介意給她一個決定的方向。

「不回答?」他輕摸著她細嫩的臉頰,「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他的頭低下找到她的胸,並張口含住了那溼淋淋的小點。

她想推開他,手卻軟弱無力,一股自胸口迸出的快感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

「啊,你叫出聲了,表示你也很喜歡,對吧?」

「沒有......」她搖搖頭,身子絕望的往後縮,但他的身子一寸寸的逼近,令她動彈不得。

「如果你要放棄,我可以讓你平安無事的回去。不然......」他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胸口,令她粉紅的小點敏感的凸出。

他一手緩緩的撫摸一邊雪嫩的酥胸,另一邊則用火熱的舍尖輕舔,逗弄,娃娃控制不了的將身子貼向他。

「你今晚就會成為我的女人了。」

這話像是道咒語,催促他快點這麼做,必須這麼做。

「一定要這樣嗎?」她無力的問。

「一定要。」

「那......」她彷彿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閉上眼,咬住下唇,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

她閉目含羞的模樣,深深牽引著男人心底的獸性。

天啊!他真想撲向她......

「我願意。」紅嫩的小口吐出了不可思議的三個字。

氣氛變得十分奇怪且曖昧,他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事關女子的清白......你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答應?」

她開口正想解釋,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她拉到身前。

他火大了!「我給過你機會的,沒想到你竟然不珍惜......哪我也不必對你客氣了!」

第二章

蕩婦!

雲海腦中浮現出男女交媾的畫面,內心深處湧出一股恨意。

他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令娃娃痛的大叫。

「好痛,你輕點......」「你現在是我的,我想對你怎樣就怎樣!」

「啊......等一下......」「還等什麼?」

他的臉湊的她好近,火熱的氣息不斷的噴在她的臉上,灼熱的眼神令人好生不安。

「你答應過我,如果我同意,你馬上把我醫治好......」讓我快點回家。她這句話都為說完,就被他火熱的唇瓣封緘。

她伸手想推開他,但是兩人力量相差太多,他根本推不動,只能被他牽制住,動彈不得。

過往的魔障似蜘蛛網不斷糾纏,令雲海完全陷入了往日的夢魘,而眼前的女子也彷彿成了那傷害過他的人。

「我答應你的,我一定做到。但是你呢?」

「我......

」「你不但沒有做到,還背叛了我。」

「什麼?我沒有......」這廂娃娃還在一頭霧水,他已經悍然的封住了她的唇,用力的摩擦著她,憤然吸允她口中的甜蜜及甘美,不顧一切的吞噬屬於她的氣息。

這個吻令她感到害怕,因為這不似他先前的吻,而是深切,狂烈,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娃娃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雙手拼命的推據他,但他卻似著魔一般,完全不理會。

當她因缺氧而昏昏沉沉時,他才離開她的唇,緩緩的往下一動,含住了她的乳尖,吸允起來。

「不......」她本來想把自己當作是個沒有感覺的人,把這件事當成一場交易,可以她的身體卻因為她的唇及愛撫而起了前所未有的反應。

一種幾乎令她失控的反應。

「啊......輕點......」她眉頭輕皺,因為他正輕齧著她凸起的花蕊。

他的手用力的揉弄著她另一邊的豐盈,一點也不溫柔,反而令她有種快被捏碎的感覺。

「大夫......」「不要說話。」

「請等一下......」她後悔了,她不想進行這個交易了。

然而他卻不理會她的苦苦哀求,在她粉嫩的花蕊上邪肆的咬齧,吸允著,大手也探入水中,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娃娃的理智因他大膽的碰觸而覺醒,她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不可以......」她忍不住抽氣,在水中扭動嬌軀,濺起了一些水花,卻怎麼也躲不掉他那邪佞的手指。

「不準說話。」他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將她的抗議全部都逼回肚子裡,手指強行侵入了她的雙腿之間,撫上了她的花瓣。

「唔......」她輕哼一聲,在他的手開始撫摸挑逗花瓣時,一陣強烈的快感似電流一樣迅速的穿過背脊,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的顫抖。

他的唇往下移找到了她粉紅的乳尖,一邊用口含住,另一邊則用手玩弄那凸起的小點。

如此強烈又銷魂的撫弄令她承受不住,只能無能為力的吐出銷魂的嬌吟。

「啊——」他的中指毫無預警地侵入那狹小的細縫,娃娃似觸電般全身一震,羞愧的淚水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我不想要了......你放過我吧......」她感到自己體內侵入了一個根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心中感到十分緊張和不安。

雲海露出一抹邪魅至極的笑。

「等一下你就會很想要了。」說完,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小穴緩緩的抽動。

「啊......不......」他的手指所帶來的刺激令她全身顫抖不已,只能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

「喜歡了?」他邪邪的一笑,手指仍然挑逗、逗弄著她的小穴,另一手則在她雪嫩的乳尖愛撫、揉捏著,時而用舌頭舔一下她的粉紅乳尖。

「變硬了......你很敏感嘛!」

「不!」她只能紅著臉,將小臉埋在他的頸間。

見她如此可愛的反應,他再也忍不住熾熱的慾火。

他將她抱起來,背對著他,雙手攀在木桶邊緣。

「把屁股抬起來。」

「啊?」

娃娃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只感到自己的小穴前抵著一個火燙的東西。

「那是什麼......啊——」那個又熟又堅硬的東西毫不憐惜的侵入了她的體內,直直的刺入最深處。

「好痛!」她哭叫著,水面上

緩緩浮現了朵朵紅花。

雲海這才恢復了一點理智——她不是那個可恨的女人,她是個純潔無瑕的好女孩。

天啊!他做了什麼?

事到如今,他再如何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不要......」她想掙扎,卻反而更加深那份撕裂的痛苦,更加刺激了他早已緊繃的慾望。

「放開我......」她哭鬧不休,拚命的想爬出澡桶離開他。

雲海本來體諒她是初次,但見她如此掙扎,那......

「叫你不要動,你還一直動......不會痛是不是?」他低吼一聲,果然令地停止了動作。

「不會痛,那就來吧!」

話一說完,他雙手握住她的腰,不顧一切的開始在緊密的花穴內急抽猛送。

「啊......慢一點,會痛......」她雙手緊緊捉住木桶邊緣,他每次進出都好似更深入,混和著痛楚及快感。

因為在水中,有水的滋潤,所以娃娃的痛楚也很快的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想尖叫狂喊的欲仙欲死。

「啊......不要這樣......求求你......」她流著淚水拚命的搖著頭,可是她的腰卻本能的迎合著他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佔有。

「不要怎樣?又求我怎樣?」他故意壞壞的說,卻沒有放慢抽動的速度。

她那初經人事的小穴是如此的緊,在一進一出之間,那溼熱、緊窒的洞穴似有神奇的魔力,讓他陷入最原始的激情及感官刺激。

「啊......」她扭動著似火燒的嬌軀,他那樣狂野的節奏、霸氣的掠奪,令她無意識的嗚咽起來。

「啊......不行了......」娃娃只感到體內深處湧出一陣令人想狂叫的痙攣。

「娃娃!」

他低吼一聲,猛烈的衝刺幾下之後,火熱的滾燙毫不遲疑的射入她的身體深處......

「啊——」她揚頭髮出忘情的嬌吟,再一次被推上了慾望的高峰,久久無法自拔......

待氣息恢復平穩,雲海大步跨出澡桶。

娃娃望見他赤裸、英挺的身體,一顆心急跳不停,忙想趁他背對她時,快點離開這已經開始變冷的水中。

她雙腳才一踏到地面,就被人一把抱起。

「啊!大夫,放我下來......」雲海面無表情的將她放在床上,拿了布巾為她擦拭身體。

「不用了,我回房再自己來。」娃娃羞得想離開,卻被他輕推回床上。

她張大美眸,小小的瞼蛋上有著錯愕。

「你哪也不準去。」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娃娃明白剛剛失控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輕易表現喜怒哀樂的神醫,雲海。

那她也該恢復冷靜了,不可以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懦弱的樣子。

「我該回房了。」她嘟著小嘴說道。

雲海早明白這小女娃平常柔柔順順的,但一拗起來,就像個耍脾氣的小娃娃。

不過,他也沒那麼容易妥協。

「我說過了,不準。」

他霸道的命令口吻令她心中的委屈感更加擴大。

她早就後悔了。

雙腿之間隱隱傳來的疼痛殘忍的提醒她,也許她答應以自己的清白做為交易的條件是個大錯誤。

「我已經做到了我答應的事,請大夫也遵守約定。」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正經模樣,其實後悔的眼淚早巳在眼眶打轉。

雲海黝黑的眼眸直盯著

她紅咚咚的小臉。那雙美眸之中似乎閃著不安的亮光,像是......淚光。

雲海抬起她小巧易碎的下巴,「你無法後悔。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那只是交換的條件。我希望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有下一次——」「誰說不會有下一次?」

「啊?!」

娃娃錯愕的呆坐在床上,沒有防備他的大手已經在她的身上游移。

「誰說不會再有下一次?」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問他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已經逼她躺在床上。

他似一頭餓狼般撲上來,雙手按住她掙扎的手箝制在兩側,讓她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她花容失色的瞪著他,只見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你在發抖......可憐的小女孩,讓我來溫暖你。」

像是被他的話嚇到,她的眼睛倏然睜大,雪白的肌膚因為剛剛的激情而泛著迷人的櫻紅色。

而她那尖端綴著兩顆小紅莓的雪白乳房也因身體的顫抖晃出誘人的律動,他原本子息的慾望又再次被撩起。

「大夫,你沒有說不只一次......」「當然不只一次。你這麼甜,就像銷魂誘人的禁果,怎麼可能只嘗一次就過癮!」他的大手在她雪白的嫩乳上揉捏,挑逗。

「啊......一胸前進出一陣陣酥軟的快感,逼得她嬌喘連連。「你......你騙人......」她伸手想推開這個騙人的大壞蛋,「我不要了......放開我......」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對他,幽黑的寒眸直直的盯著她酡紅的小臉,一字一字的說:「你不要也可以,不過你的耳朵也別想好了!」

「你!」他竟然威脅她?

可恨的是,她真的也拿他沒辦法。

她突然像發了狂的小野貓一樣撲向他,只想打死這個可惡的男人。

雖然她的手勁根本就像棉花一樣,但是,他怕她的手疼。

「娃娃!」

他低吼一聲,抓住她揮舞的雙手,令她動彈不得,只能恨恨的瞪著他。

那乎常似會笑、會說話的眼眸此刻閃著羞辱及憤怒,「你太過分了!我這麼相信你,你卻......」一想到這,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似珍珠般的淚珠一顆顆滾落下來。

「你在玩弄我對吧?欺負我只是個弱女子......」她用手矇住臉,哭泣今她雙肩不斷的顫抖,淚水從她的指縫中流出。

「娃娃......」他伸手把她的手拉下,看到地那張淚痕狼藉的小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揪痛了他的心。

這令他震撼不已。

對這個愛哭的小娃娃,他的心竟為了她的眼淚而抽搐痙攣......

「娃娃,你不要哭了,我走。」

他要離開時,她卻突然拉住他,吻上他的唇。

娃娃決心不再想太多——反正她的身子已經不潔了,那跟他再做幾次又跟做一次有什麼差別?

「娃娃?」他被她的大膽及主動嚇了一跳。

「你不是想要我嗎?來啊,我就在這。」她閉上雙眼,放棄了少女的矜持。

只要他開心,她就可以儘快治好自己那莫名的耳疾,離開這個可惡的男人。

她雙手抱住他,手指糾纏在他的黑髮之中,紅嫩的唇掙脫了理智的鎖鏈,只渴望激情的佔有。

「娃娃......」承受著她那妖女般的誘惑之吻,體內的火焰幾乎要把他燃燒殆盡。他從喉際深處

發出一聲怒吼,伸手抱住她,兩個火熱的身子緊密的貼在一起。

娃娃柔順的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全身赤裸,似剛出生的嬰兒。

他的黑眸瞬間燃起炙熟的火焰。

「你好美......」她白皙誘人的身體毫不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吹彈可破的肌膚泛著粉紅色的光芒,兩座美麗的玉女峰正微微的顫抖。

兩顆小紅莓變硬凸,纖細的柳腰,修長勻稱的玉腿雖然含羞的夾緊,但仍然可窺見那稚嫩又誘人的神秘花園......

娃娃本以為他又會粗暴的刺入,像剛剛那樣的蠻橫霸道,誰知他非但沒有,反而把她的雙腿彎成了弓型,在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氣的同時,他已經將臉埋入其間。

他可以感覺她在顫抖,聽到她在喘息,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震驚而緊繃起來。

「天啊......」她不禁仰起小臉,嬌吟出聲,因他那火熱又邪恣的舌頭而全身癱軟。

他用舌頭探觸她那甜蜜、敏感的小花核,時而輕嚿、舔弄,像是想把她活生生的吞下去,好平息他體內對她瘋狂的飢渴慾望。

「不行了......啊......」她無力的浪叫著,感覺到自己體內不斷湧出如泉水般的愛液,也承受著似潮水般湧出的快感。

「停啊......求求你......不然我會死......」她的身子想掙脫,但他的大手卻按住她的雙腿,非但沒有停,反而探得更深......

「嗯......」她無法抵抗那不斷襲來的快感,情不自禁的擺動著,將自己湊向他,想要更多、更多......

雲海用舌尖不斷的挑逗、舔弄她雙腿間稚嫩的花辦,因為剛破身而顯得紅腫的花穴更是令他看了不忍。

他更加溫柔的親吻她,鼻息閭充滿了女性的氣息。他貪婪的將她汩汩滲出的愛液吞下,但仍然有些沿著她白皙的大腿流到床上。

「大夫......給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她啜泣著,手指糾纏在他的黑髮中,似乎也承受不了這樣狂烈的刺激及挑逗。

聽到她的嬌啼婉轉,他再也忍不住佔有她的衝動。

「我要來了喔——」娃娃閉著雙目,臉蛋紅得像蘋果一樣,柔順的任由雲海將她的雙腿抬到他的肩上。

他將自己的頂端抵在她早巳溼潤的花穴前,慢慢的推入那仍然狹窄的秘道一嫋......

「啊......」她屏住呼吸,等待像剛才那般劇烈的痛楚。

可是,除了微酸及被侵入脹大的感覺外,似乎不再那麼痛了。

當他終於將自己全部推入她緊密的體內,他低頭吻了她一下。

「要開始了。」

「嗯......」她才點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擺動腰部,在她狹小的花穴中拉出又推進。

「啊......」當他在她體內狂抽猛送,娃娃情不自禁發出歡愉的啜泣聲,而聽在雲海的耳中,更加令他興奮。

他放任自己抽送著,因為他可以從她興奮的嬌叫聲中聽出她已經嚐到了男女交歡的銷魂滋味。

「啊......我不行了......」她瘋狂的搖頭,感覺狂烈的高潮又要將她淹沒。

他深深的吻住了她,更加重加快每一下的刺入,像是要把她刺穿,徹底佔有一般。

直到一聲男性的低吼伴隨著火熱的滾燙噴射而出,充滿了她的身體....

..

第三章

隔天一大早,雲海甦醒過來,刺目的陽光自窗口透入,他蹙起眉頭,企圖將所有的睡意驅散。

他迷濛的目光注視著熟悉的天花板,卻一動也不想動。

他一向很淺眠,不過昨晚他卻睡得又香又沉。

突然,一隻纖纖玉手攀上他的脖子,令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但熟悉的香味傳來,撫平了他的錯愕。

娃娃。

他看她仍然閉著雙眼,並以熾熱柔軟的舌頭輕舔著他的唇,他明白她似乎在作夢,而他......

是夢中好吃的東西。

她的舌不斷的探索他的唇,並侵入他口中找到了他的舌輕輕的吸吮,令他的氣息一窒。

「娃娃?」

「不要吵......好吃......」果然,她把他當成好吃的東西了。

受不了她那樣挑逗,他一個翻身壓住她,吻住了她的唇,邪氣的舌滑入了她的口中,並輕輕逗弄她柔嫩的舌尖,直到她清醒過來......」「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她用力的推開他,倉皂失措的爬下床。

「你......我......」她下床時拉著被單,因此如今在她面前的是毫無遮掩的裸男。

差一點她就要噴鼻血了。

連忙捂住充血的鼻子,但她仍然把剛剛那一幕記在腦子襄。

本以為他一介書生應該是瘦巴巴的,像根竹竿......

喔,不,昨天她摸到的可是結實的胸膛。

平常老是綰成髻的黑髮如今也全放下,隨意披散在他古銅色的身子,臉上勾著一抹笑,慵懶的依在床邊,無言的注視著她。

「再看,它又會想要了。」

他低啞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注意力,娃娃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視線一直落在不該看的地方......

「我是好奇它怎麼起立了......啊!」話一出口,她真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娘一直要她改掉心直口快的缺點,她一直沒擺在心上,如今......

聽到他笑得那麼開心,她發誓,一定會改!「你好歹也遮一下!」她忍不住嬌斥。

「害羞了?」

娃娃沒有說話,可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

她就說他是個變態的男人吧!「你過來。」

她抬頭瞪向他,水漾的眼中充滿困惑。

「幫我梳洗,不然吶們就在造屋耗一天。」

她像被解了定身咒一樣,顧不了只裹著被單,忙擰了巾子到他面前。

不過,他並沒有接過去。

「大夫?」

「幫我擦。」

「幫你?!」

之前她的確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替他照料,不過,這麼私人的事情......

「你不會把我當成了貼身丫鬟吧?」

雲海緩緩的搖搖頭,猛地一把捉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拉,下一瞬,她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當然不是。」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唇,令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我是把你當成我的女人了。」

「什麼?」她推開他,猛搖著頭,「你把我的耳疾治好就可以了,我只要一痊癒,馬上就會離開。」

「離開引」俊美的臉馬上轉變成嚴厲,他下了床,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光溜溜,大步逼向她。

娃娃一邊後退,不知該把眼光移向哪才好。

「大夫,你......」被他逼到角落,娃娃只能別無選擇的的瞪向他,「大夫,你答應過的,而且我身子也給了你,你不可以黃牛。」

瞧她一副委屈的樣子,水盈盈的眼眸中

閃著教人心動的光芒,顯得無比嫵媚,他不禁想起昨晚......

「我有弄痛你嗎?」

他大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時間,兩人都感覺到有種不明的電流在彼此之間流竄,四目交接,相對卻無言。

久久——她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有些手足無措的說:「大夫,你不可以黃牛,你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

「那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可以。」

「謝謝大夫......」「不過,在治療期間,我要你做什麼,你都要聽我的。」

他的語氣如此曖昧,讓她的心跳更快,全身似有種感覺在蠢蠢欲動。

娃娃羞怯的低下頭,心想,反正她這一生已經決定奉獻給舞蹈,清白又算什麼?

相信娘一定也不會怪她如此抉擇。

鼓起勇氣,她抬起小巧的下巴,堅決的注視著他。「你要我可以,不過一定要把我的耳疾治好。」

雲海愣了一下、才慢慢的道:「有時候聽不見也是一種幸福。」

「不,我一定要聽得見。」

「為什麼?」

他的手不太安分的在她的腰上來回撫摸著,甚至伸入了被單內,在她的胸口以不大不小的力量揉捏著。

她必須咬住下唇,才不會癱軟在他身上。

「說啊。」他故意湊近她耳邊,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讓她一張小臉更紅。

「我......我是因為要繼承家業,必須聽得到音樂......」她話還未說完,他突然伸手剝掉她身上的被單,丟在地上。

「不用說了。」

現在任何事情都等等吧。想要她的慾望又在他的體內蠢蠢欲動了。

「等一下......」「不用等了。」

他一把將她抱到她身後的矮櫃上,冰涼的觸感令她一陣哆嗦。

「不......」他將她的腿分開,自己站在她的雙腿間,讓他的灼熱親密的貼著她,那樣火燙,那樣羞人......

感覺她想退縮,他伸手捧住她的頭,狠狠的吻上了她。

「唔......」他的吻狂妄而霸道,大手也不客氣的揉捏著她的胸,想刺激她體內的慾火更加燒炙,最好可以讓她完全失去理智。

「不要了......昨天才做過兩次......」「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有差別嗎?他都不會累嗎?娃娃困惑的想著。她可是累死了。

「大夫......」「噓,不要說話......」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令兩人彈跳起來,只聽門外有人在大叫:「大夫,救命啊!」

雲海忍不住詛咒一聲,俊美的臉上仍然充滿激情。

「這些病人都是被你寵壞的!」

丟下這樣一句,他迅速穿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

等他轉過身,卻發現她仍然沒有移動。微亂的髮絲,紅腫的櫻桃小口,迷濛的大眼,雪白的乳房因為呼吸急促而顯出誘人的晃動......

天啊......這個磨人的小女妖!他想再走向她,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一切,可是......

砰砰砰!

「大夫,你在嗎?」

「來了。」

他回了門外的人一聲,再對娃娃說了一句話就走到看病的偏廳去。

他說了什麼?

娃娃確定他有對她說話,但是......

她卻聽不到!她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而令她更煩心、更不安的是......她的身體仍然

因為渴望而隱隱作痛。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在她答應了這近似魔鬼的交易之後,她也被改變了,變成一個淫蕩貪歡的女子?

她穿好衣服,一個人在屋走來走去,卻是怎樣也安撫不了心情。

最後她跑了出去,來到後山寬闊的草地,深吸了口氣,在心中回想著音樂的旋律。

等她捉住了那熟悉的旋律,她開始舞動,一如往常,用舞蹈來撫平心中的不安及狂亂的情緒。

她不斷的舞動著,直到精疲力盡的躺平在翠綠的草地上,急促的喘息。

可是,她滿腦子仍是想著一件事——他到底向她說了什麼?

金步搖2我想強迫自己冷靜別胡思亂想可是一看到你邪魅俊美的臉龐一顆心就控制不住地亂了方向。

第四章

娃娃跳完舞之後全身都是汗水,便跑到山後的小湖去梳洗一下。

結果她回家的時候卻是一邊走一邊哭回家的。

另一方面,看完病人的雲海興匆匆的回來找她,想再抱抱她、親親她,然後繼續早上未完成的事情。

誰知他這一等,竟然等了一天。

該死的女人,她跑到哪去了?

會不會——她跑回家了?!

想到此,他的心猛然一震,這才想到他完全不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他只知道她叫柳娃娃,要來找他治療耳疾,還有她的個性似水一般,很愛哭,也很愛笑......

他閉上雙眼,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是怎麼了?

也許是寂寞太久了吧,所以才會想拉個人來陪。但他並不想把娃娃的一切刻印在心中啊。

可是......

「該死的女人!」他忍不住低咒一聲。

一想到她離開自己身邊,他心襄就千萬個不高興。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不可能再去跟別的男人。

一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懷中,像昨天在他懷一樣熱情......

「該死的女人!」他又忍不住咒罵一聲,心中充滿著急及不安。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哭聲......

娃娃?!

他衝出房門,發現她蹲在地上哭泣,心中一驚,「娃娃,你怎麼了?」

娃娃一聽到雲海熟悉的呼喚,不假思索地街上去抱住他,淚掉得更兇了。

「大夫......」「你......」雲海被她哭得心都慌了,上下審視著她,「怎麼哭了?是不是哪受傷了?」

娃娃只是拚命的搖頭,一副備受驚嚇的樣子,卻什麼也沒說。

雲海發現她沒有受傷,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不過他卻對她的眼淚皺起了眉頭。

「不要哭了。」

他的話語並未達到阻止的效果。他擔心在夜風中兩人會著涼,他便一把抱起她走入房內。

回到了溫暖的屋內,娃娃的情緒才好一點。

雲海擰了巾子幫她擦擦淚花花的小臉。「去哪襄了?」

「去......去後山......的湖邊。,一她哽咽的說。

他擦拭的動作略停了下,臉色更沉了些,「你不是說那很可怕?」

娃娃點點頭。她是這麼跟他說的,不過那是因為怕他會到後山,發現她跳舞的小天地。

哪知......

「大夫!」她害怕的抱住他,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只聽她抽抽噎噎的說道:「真的......真的有......」「有什麼?」他眯著眼注視著她。她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嚇到了。

他一把捉住她纖細的肩,焦急萬分的說:「是不是有人欺負

你?你跟我說,我替你討回公道!」

她搖搖頭。「她已經死了......」他愣住了,久久不能移動。

「是你殺的?!」

「不是啊!是......是......」雲海真是被她急死了,「是什麼?快說!」

如果她真殺了人,那他必須快去幫她毀屍滅跡——嗯,把屍體拖進湖,讓它沉入湖底,永不見天日好了。

「我看到那個了。」

「哪個?」

「鬼。」

鬼?!

雲海真的不知該哭,還是該放聲大笑。

娃娃發現雲海沒有反應,拾起淚眼,「你不相信我?」

他沒有回答,不過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

娃娃伸手捧住他的臉,逼他面對她,正經的對他說:「我確定她是鬼,而且是個女鬼,因為她的頭髮好長好艮,而且沒有腳......好可怕......」她害怕的捂著臉,纖細的身子害怕的顫抖著,令人見了十分不忍。

雲海一時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儘管他不相信鬼神之說,但在此時指正她,只怕並不適當。

他嘆了口氣,伸手抱住她,輕聲的哄著,「現在有我在,什麼凶神惡煞都不敢靠近你,你放心好了。」

娃娃抬起小臉抗議,「你又不是道士。」

兩個人的唇相距不到一寸,她可以感受到他充滿男性氣息的呼吸;在這一刻,什麼鬼啊神的,全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哎,她不能太靠近這個男人的,怎麼又忘了?

「我該回去睡覺了。」她聲如蚊蚋,目光仍未從他那令人屏息的俊臉移開。

「不。留下來,我會撫去你不安的情緒。」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跟平常冷靜、不帶溫度的語調不一樣。

娃娃強迫自己冷靜,不要胡思亂想,可是一看到他那俊美邪魅的臉龐,她的心就有如小鹿亂撞。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處理。」她回去躲在棉被就好了。

然而他卻不想放她走。

他大手一環,把她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撲倒在床上。

「大夫,你想做什麼?」

「我說過了,晚上等我,繼續未完成的事情。」

「你早上跟我說的就是這一句?」

「嗯。」他在她的耳畔落下一連串捆細的吻。

那......

她竟然為了這件事心神不寧了一整天,還見鬼了?!

「我不要......」不讓她有任何拒絕的機會,他的唇霸氣的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議及掙扎。

起初娃娃的雙手仍抵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是他的舌尖強行侵入她的口中,挑逗著她的舌尖,逼她和他糾纏不清。

一雙大手也不斷在她身上來回撫弄,隔著衣服揉掐著她胸前豐軟的雪峰,像是要用盡所有的技巧融化她。

「不要......」「哪有什麼不要,是很想要。」他霸道又邪氣的說,令人聽了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臉紅不已。

「你一直要,那我的耳朵......」「放心,把一切交給我,我會負責的。」

「可是......」「現在不是討論病情的時候。」

「可是......」她還想開口,他大手已經脫下了她的外衣,肚兜包裹著形狀完美的胸,半露出雪白的肌膚。

在薄薄的肚兜下,兩個小點也迅速的挺立起來,微微的顫抖著。

「好美......」他黝黑的眼眸閃著慾望,那份灼熱也感染了她。

娃娃的臉似火燒一般

,更加羞紅可人。

見到她雙目緊閉,晶瑩的淚在眼角閃爍,引起他體內一陣翻騰。

「怎麼了?還在害怕?」他的聲音沙啞,難掩渴望。

娃娃現在覺得最可怕的人應該是他,他宛如飢渴的野獸一樣,隨時準備要吃掉她。

「大夫......」他的雙手不安分的隔著肚兜邪恣的挑逗著,令她全身似被電擊一般顫抖著。

「我可以讓你不再害怕。」

「我......我不怕。」她的聲音仍止不住顫抖。

他低下頭隔著肚兜含住了她已凸起挺立的小點。

「啊......」承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她忍不住低吟,胸部不禁挺向他,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自胸口傳出,進出令人屏息的快感。

「大夫......」他的手扯掉了她的肚兜,她雪白小巧的酥胸如獲得釋放一樣彈跳出來,在他面前晃出誘人的弧度。

「啊,不準看!」

「不,要看。」他捉住她想遮在胸前的手,灼熱的目光透出赤裸裸的慾望。

而面對他那樣毫不掩飾的目光,她心中竟也有種難以言喻的女性滿足。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對男人有如此強大的影響力,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如此出色的男子。

「娃娃。」

望著她裸露的上半身,白皙的肌膚因為羞赧而透著粉紅光澤,高聳的乳房在他身下微顫,粉紅色的乳尖也在他炙熟的注視下不由自主的變硬——「好美......」他捧起她柔軟的乳房揉搓,娃娃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

「你喜歡這樣子,對不對?」

「才沒有......」她無力的搖著頭,拒絕承認。

「好,那我換個方式。」說完,他以口代手,含住她戰慄的小乳尖。

「啊......不要......」他不理會她那毫無效果的哀求,像只飢渴的野獸在雪乳上又吸又舔,彷佛是在享受人間美味,貪戀那誘人的香甜白嫩。

「等一下......不要......」她雙手按在他的肩上想推開他,但是他每一次的舔弄、吸吮都令她感到身子似著了火一般。

他突然輕嚿一下她的乳尖,令她痛叫一聲,但他接著又深深的吸吮,讓那份痛楚迅速被快感取代。

「住手......」她的心中想抗拒,但當他的舌頭沿著她的乳暈一圈圈的纏舔,除了快感,其他的她再也想不起來。

「你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他霸道又專制的說,手緩緩往下滑,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啊......」她羞怯的想將大腿夾緊,他卻不想如她所願。

「張開來。」

她閉上眼搖搖頭,可是他的大手卻不客氣的把她的大腿拉開。

「不要......」她阻止不了他,只好用手遮住自己快要燒掉的臉蛋,不去想自己的雙腿之間因為他的注視而流出的愛液。

好羞喔......

雲海伸手撫摸著那柔軟的毛髮,娃娃顫抖一下,卻沒有反抗,他明白她也動情了。

他更加放心大膽的撫摸那已微溼的花辦,並找到了敏感的小花核,用手指掐捏。

「啊......不要......」娃娃覺得一陣陣強烈的電流不斷的往上流竄,同時身體因為受到刺激而擺動。

他的手指冷不防的侵入那早已溼潤的小穴,從那之中流出的甜蜜愛液沾溼了她的大腿,也沾溼了他的手指。

「啊......大夫......不要

......」她失控的吶喊,想掙扎,卻又不知該逃往哪襄,只能任由他擺佈。

他寬厚的大手輕揉核心,感覺到她的花辦已經動情膨脹,手指的抽送帶來了一波波快感。

「給我......求求你......我要......」她香喘吁吁的要求。

「告訴我,你要什麼?」他問。

「我......想要......」她連話都無法說完整,身子沉溺在強烈的感官刺激中,強烈的渴望著他。

雲海迅速的脫去自己的衣服,平躺在床上。

「想要我?自己來。」

娃娃愣了一下,目光羞怯的落在他那早已昂長的堅挺上。

那麼大......

「上來。」

「可是......」她也沒法多想,他已經伸手將她抱過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娃娃很想說不,但是她卻如中邪一般,順從的握住他的堅挺抵在自己溼潤的小穴前......

雲海受不了她的拖拉,乾脆把她往下一拉,一下子刺入她的體內。

「啊——」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上下移動。」

她順從地慢慢的上下移動,每移動一次,就感覺自己像被電擊一般。

「啊......好舒服......」她忘情的吟叫著。

聽到她如此淫蕩又可愛的叫聲,他更加猛烈的刺入她的體內,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

「啊啊......不行了......」娃娃自己上下移動著,他的雙手則玩弄、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

「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她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紊亂,他知道她已經要到高潮了。

他握住她的腰,更加快速的狂抽猛送,終於在狂喜的那一刻來臨時,兩人同時攀上了慾望的高峰......

撼動人心的激情後,他仍然和她親密相擁,在她的臉蛋落下一連串細吻。

「舞娘。」娃娃突然開口。

「什麼?」他沒聽清楚。

娃娃依偎在他的胸口,聆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我是個舞娘。」她想起之前他曾問過她的身分。

「舞娘?!」

聽他的語氣變得怪怪的,娃娃困惑的抬起頭看著他,卻見他臉色十分難看。

那深邃的眼眸射出殺人的目光,令人見了不禁背脊一陣發涼。

「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她才想伸手去碰他,他卻揚起手便是一巴掌。

「妓女!」

原本的旖旎瞬時凝結,娃娃眨著大眼,不解的看著他狂怒的表情。

他竟然打她?!

「妓女!」

丟下這兩個字,未待她開口,他抓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轉身就走,丟下錯愕萬分的她。

妓女?!

不,她不是......娃娃不停的搖著頭,不爭氣的淚水早已氾濫,她忍不住撲倒在床上痛哭失聲。

是啊,她的行為和妓女有什麼不一樣?

妓女用肉體換取銀兩過日子,她不也是用肉體做為交換條件?

不知道哭了多久,娃娃吸吸鼻子,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是不是妓女,不需要他來評斷。重點是,他說要治好她的耳朵,就要做到。

如果他黃牛,那連失去清白這筆帳,她會一塊兒算!

第五章

很久很久之前......在雲府。

大廳總是舞音繚繞,熱鬧非凡。當時才十歲的雲海總是躲在門後,好奇的看著廳中央舞姿曼妙的女子。

聽娘說,這些跳舞的女子叫舞娘,是妓

女,專門出賣肉體和靈魂的狐狸精。

他才十歲,並不太瞭解母親的意思,只覺得那些跳舞的女子每一個都打扮得好漂亮。跟一身素衣打扮的母親相比,母親總是被她們比下去......他想,如果母親可以像她們一樣,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也許爹爹也會像對她們一樣對待母親。

可是母親總是吃齋唸佛。

他不明白,跟佛祖說話有比看美女跳舞來得好嗎?

總有一天,他要跟爹一樣,有一個專為自己而舞的舞娘。

在他十五歲那一年,他終於有機會了。

她叫小沅,是新進的舞娘,長得十分的豔麗嫵媚,任何男人都逃不過她回頭一勾的媚眼攻勢。

某一個花前月下的夜晚,他被誘惑了——「小沅,你約我到這裡來有事嗎?」

雲海直瞪著眼前的女子,那年輕妖嬈的身軀包裹在紅豔的外衣下,突顯出誘人的身材。

「小少爺,我一進府就對你一見鍾情......我忍了好久都不敢跟你說我心中對你的愛慕之情,但是現在我真的忍不住了,才會不顧矜持半夜約你來這......」雲海一聽到她這樣說,心頭怦怦亂跳,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年紀小小、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女性的他,哪知道眼前這個年輕又美麗的少女其實是心如蛇蠍......

小沅的身子突然傾向他,將豐腴的胸貼在他的手臂上。

「喜歡我嗎?」她的語氣充滿了曖昧及誘惑。

「喜歡。」

「那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說完她便將自己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小沅......」「什麼都不要說,只要我。」

雲海不禁將小沅柔弱的身軀攬緊,小沅略仰起頭,羞赧地閉上了雙眼。雲海看著那紅豔的櫻唇,一陣心蕩神馳,情不自禁的緩緩低頭,印上朱唇。

四片熟唇摩挲間,小沅閉眼踮腳,雙手環扣雲海的頸項,他也熱切的緊攬著她忘情的熟吻,兩人的情緒逐漸升高。

她身上少女的幽香,激起雲海深潛的男性慾望;強而有力的臂膀,讓小沅感到無限可靠的安全。

兩人彷佛有默契一般,同時伸手解下對方的衣裳,其間緊貼的嘴唇一直沒分開過。

兩具赤裸裸的胴體緊貼著,肌膚相觸的快感讓雲海血脈債張,不禁使勁的揉捏著小沅雪嫩的雙臀,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柔軟的感覺使得情竇初開的他心產生極度的震撼。

「思......」小沅粉臉漲紅,看著雲海正移動唇舌,在她的乳溝親舔著,雙眼不禁露出異樣的光芒。她伸出手扣住他的後腦,扭動著上身讓雙峰接觸他的臉頰,酥癢、舒暢的感覺,讓她的乳尖漸漸堅硬起來。

雲海的雙手慢慢向下滑落,停留在小沅的股溝間,用手指在那輕輕地移動。

當他的手指觸到小沅的小花穴,只覺得滑滑膩膩的,那早已溼潤一片。

雲海終於再也按捺不住,把小沅撲倒在地上。

他緊緊的摟著小沅,火熱的舌頭侵入她的口中,與她互相交纏。

一絲不掛的兩個人躺在綠色的草地上,互相撫摸,互相親舔。

小沅柔軟白皙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雲海早已昂長的堅挺,溫柔的、緩緩的套弄,柔嫩的唇不斷親吻著他的胸膛,然後慢慢的往下移動,來到了小腹。

她抬起頭看見雲海沉醉的神情,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那火燙的頂端。

「小沅!」雲海突然身子一陣顫抖,連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小沅自小在複雜的環境長大,自然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瞭若指掌,也明白要怎樣才能夠讓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得到她要的一切。

「我想讓你開心,你乖乖的不要動就好了。」她嬌媚的說。

「可是......」他還來不及反應,小沅已經伸出丁香舌輕舔他堅挺的頂端。雲海低頭看著她粉紅色的小舌在他敏感的頂端打轉,帶給他—種雞以形容的刺激跟感動。

他心臼中最高貴、最美麗的女神正在對他做這種事情......他年輕的心充滿了激動,覺得她是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

小沅張開小口,慢慢的將他的全部含入口中,緩緩的上下移動,這樣強烈的刺激令他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

「小沅......」雲海忘情的叫著,那似觸電的快感令他再也無法壓抑。

但是小沅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

雲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發出一聲低吼,只感到下腹一陣戰慄,一股熱流射入了她的口中。

「小沅,對不起......」「不要這樣說。屬於你的一切,我都會接受的。」

她這句話讓雲海得到了最大的享受及感動。他緊緊的抱住了她,激動的說:「小沅,我愛你......」雲海額頭冒出了冷汗,眼神掩不住慌亂。

他衝到櫃子前,止不住顫抖的手拿出了一瓶酒。

他早就戒酒了,可是今天......

仰首狠狠的灌了一口,灼熱的酒液稍稍撫平了他不安的心靈。

他一口接著一口,把一瓶酒全喝光了。

「女人都是虛偽、噁心的,尤其是跳舞的舞娘......妓女!」他憤怒的將手中的酒瓶砸向牆。

一個腳步不穩,他整個人狠狠的跌在地上,也不想爬起來,任自己爛醉一場。

往事卻又似邪惡的鬼魅,悄悄的來到了他的腦海......

晚上,雲海興匆匆的要去找小沅,有事情要告訴她。

他想娶她。

相信她聽到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想到此,他更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來到小沅的房間,她卻不在房內。

就在此時,一個小丫鬟從走廊另一端走來,他忙一把捉住她,「小沅姑娘呢?」

「她......」「她在哪?你如果知道就給我說,否則有你受的!」他說話的口吻與父親一模一樣。

「小沅姑娘在浴池那邊。」

「嗯。」

「可是......」還有別人在。小丫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雲海已經往浴池的方向衝去。

小丫鬟呆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驚慌失措的大叫一聲,「糟了!這下要出亂子了!」

哎呀,她該找誰當救兵呢......

她小小的腦袋想了許久,終於——「大夫人!不好了......」小丫鬟一邊喊一邊往大夫人的院落跑去,希望可以阻止一場悲劇。

在雲府豪華的澡堂,有兩個身體正纏在一起親吻著。

「老爺,不要......他們會知道的......」小沅欲拒還迎。

她和老爺早巳多次暗渡陳倉,今晚兩人都有點酒意,更是按捺不住高漲的情慾,於是趁大家不注意,溜到這邊來偷歡。

雲老爺正忙得不可開交,他口含著小沅高聳的乳房,兩手捏弄著她青春的鮮嫩花瓣。

「他們不會知道的,大家都喝醉睡了。

」他轉而舔向小沅雙腿間的花瓣。

「啊......」小沅忘形的呻吟起來,兩腿張得極開。

雲老爺在小沅雪白的身體上肆意的撫摸,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嬌美玉體不斷鼓動著他的情慾。

他跪坐在小沅身下,雙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男性堅挺高高豎起。

他將頂端對準小沅的花辦緩緩的磨蹭,弄得小沅要生要死的呻吟著:「討厭!癢死了......快來呀......」雲老爺淫蕩的笑了笑,「是你叫的啊——我來了!」

他腰身用力往前挺,小沅悶哼一聲,緊緊的抓著雲老爺的手臂,下身自動向上迎合,媚眼如絲,呻吟纏綿。

大大的澡堂中瀰漫著愛慾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雲老爺溫柔的吻著樂極昏厥的小沅,她漸漸甦醒過來,玉臂環抱著雲老爺的頸項,細細回味高潮的餘韻。

「老爺,你真厲害,我愛死你了。」

「呵呵,我可是很注重保養的,不然怎麼可以弄得你死去活來?」他說著,腰肢又用力一挺。

小沅被他逗得笑了起來,伸手去呵雲老爺的癢,兩人嘻嘻哈哈的又再次糾纏在一起......

*** 雲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那的,雙手緊握的是自己早已粉碎的感情。

背叛!他的胸口有一股似要令人發狂的街動,他想要殺人!下一刻,他已經似一頭憤怒的獅子轉回澡堂,用腳踹開大門,衝到了兩人面前。

「啊!」小沅尖叫著,忙躲到雲老爺的身後。

「你懂不懂規矩啊?出去!」對自己兒子如此狂妄的闖進,一絲不掛的雲老爺實在很難顯出平常的威嚴。

「爹,你知道小沅已經是我的人了,竟然還下得了手......你還算是人嗎?」

雲海氣憤的大吼。

見小沅一直躲在父親身後避不看他,更令他感到生氣。

「小沅,你過來!」

她仍然沒有移動或開口。

這時雲老爺已披上外袍,他也拿了一件衣裳溫柔的披在小沅身上。

「不准你碰她!—一雲海才想街上去就被雲老爺擋住,他二話不說揚起手便給雲海一個響亮的耳光。「你才不準碰她!」

「小沅將是你的七姨娘,你對她尊重點!」

雲海臉色一變,怒目瞪視著小沅,「是他逼你的,對不對?小沅,你看著我!」

「她不用看你!我才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子呢,連自己的姨娘也要調戲!」

「不,我跟小沅是相愛的......一「住口!小沅全跟我說了,她說一切都是被你所逼!」

「才不是,我跟小沅是兩情相悅的!」雲海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小沅身上,「小沅,你跟我爹說,你是愛我的......我知道剛才一切全是他逼你的,你別怕。」

小沅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沅,你說。」雲老爺也逼小沅說個清楚。

其實小沅本來是想從小的下手,期望自己可以做少夫人,所以她當初對雲海也是用盡了手段。

但她要當雲家少夫人的美夢給雲大夫人粉碎了;雲大夫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她絕對不會讓兒子娶她的。

少夫人的夢作不成,她便反過來勾引雲老爺。反正做小妾一樣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雖然雲老爺一點也比不上俊美無儔又年輕挺拔的雲海,但他畢竟是當家作主的人。她再怎麼笨,也知道該跟誰。

「嗚......老爺子,你

處罰小沅好了!因為小沅身分卑微,拒絕不了少爺......我心中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可是又能如何呢?」她整個人撲進雲老爺的懷裡,「老爺,你怪我好了!我應該拚死抵抗的......小沅不能以清白之軀服侍老爺,你處罰我好了......」「胡說!」

雲海憤怒的街上前去,卻被雲老爺喚來的下人一把捉住。

「是你勾引我,欺騙我的感情......你跟我的時候也已經不是處子了,你怎麼可以睜眼說瞎話......」「住口!明明是你這個畜生靠著雲家大少爺的身分欺侮弱女子,而且還是自己未來的姨娘!」雲老爺大聲的下令,「來人啊,給我拖出去,重打一百棍!」

「爹,她是個心機深沉、人盡可夫的妓女,你別被她騙了!」雲海憤怒的大吼著。

此時小沅又故意哭得更大聲,「老爺......」「拖下去!」雲老爺被色心矇蔽,顧不了骨肉之情,無情的看著下人拖著兒子消失在門口。

「乖,別哭,我替你出了一口氣了。」他忙安撫懷中哭得悽慘的小美人。

「可是......」「可是什麼?」

「我怕少爺會挾怨報復。剛剛他一副想殺了我的樣子......老爺,我怕......」「那你要我怎麼做?」

「不如先趕他出門,讓他經歷人情事故,再讓時間淡化一切。」

「趕他出去?!」

「嗯。」

「可是他是我唯一的香火,萬一出了問題......」「老爺!」小沅嬌嗲地叫著,一雙玉手攀上他的脖子,「我可以替你生啊!你剛剛把人家弄得死去活來,一定可以生一堆兒子的。」

「哈哈哈!對,對。那......」他大手用力掐了她的臀部一下,「咱們現在馬上去做人!」

「哎呀!討厭......」雲老爺一把抱起美人便往房內走,不久便傳出了陣陣淫聲浪語,和院中傳來的痛叫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