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物語(2)
第一章是我寫的,第二章是KK寫的,風格相差頗大......而我覺得寫得最好的也是這章。
捫心自問,我的文筆比KK差遠了,若不是他手懶,我大概能翹著雙手追文了......怨念!
蘭斯物語(二章之一雜種蘭斯?淫乳一族)
「媽,你的廚藝依然這麼好,你看我都撐得快死了。」蘭斯慵懶地揉按鼓鼓的肚皮,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拍著隆起的肚皮,同時又不遺餘力地討好琳。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蘭斯做起來卻是輕鬆自在。飽餐一頓,嘴邊殘留著食物的油漬,蘭斯只稍微用手擦過而已。
琳雖然明知道他在討好自己,但還是被他逗得眉開眼笑,親手做的料理,明明白白的受到肯定,誰會不高興呢?她拿出一條手帕,上面還飄散著淡淡的香味,雖然清清如煙,卻不會被食物的氣味所掩蓋。
琳的表情相當開心,看到蘭斯把臉湊過來之後,琳用手帕擦拭著蘭斯的嘴角,微微的搔癢感受,和手怕上的些微暖度,令蘭斯舒服得整張臉幾乎垮下來。
「就會耍嘴皮,好啦,趁今晚新月之夜,快點練習一下月光劍,我待會就會去看,可別偷懶喔!」擦拭乾淨後,琳輕戳蘭斯的額頭,提醒他別忘了修練的進度。
「遵命!」就像是一位受到長官命令的小兵,蘭斯毫不遲疑地站直身體,板起臉蛋向琳做出個標準的軍禮,便揮翅飛出屋外,如此刻意的舉動,惹得身後的琳咯咯直笑。
秋意已濃,萬物染上了枯黃的顏色,空氣中帶著著蕭瑟的氣息,偶有陣風吹過,打在身上,令肌膚感受著絲絲涼意。
天色早就漆上漆黑的色彩,一痕新月,成了夜色的配角,幾顆明亮的星辰,斜掛在山頭之上,明亮得彷佛剛從水裡撈起,水淋淋一般閃亮著光芒,宣告著誰才是夜晚的主角。
晚秋之夜,一抹白羽浮於半空之中,翅膀拍擊的聲音,將靜謐的氣氛一掃而空,從羽毛的縫隙之中,少年眼神透露著銳利的丰采,星光投射在少年之上,拖曳著長長的殘光,安份地圍繞著少年。
蘭斯雙手環胸,仰視彎曲的新月,嘴角露出淺笑,氣息有如止水一般沉靜.
過了一陣子,他忽地長嘯一聲,展翅翱翔,如弓箭一般衝上天空,抽出腰間的長劍──「緋紅」,在空中舞動起來。
翱翔於天際,長劍劃破秋空,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識,在蘭斯的手中靈活舞著,如同清水一般清澈透明,如同野狼一般急速狂奔,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手法。
飛躍、躍進、加速、滑翔......
蘭斯的視野一片廣闊,輕盈的飛翔,藉著新月之助,蘭斯的手上浮現一道與星光、月光完全不同的強烈光芒,劃破了茂密的樹林,撕裂著黑暗的世界,讓夜空的絢爛,集中於蘭斯一個人。
接著,蘭斯很快的回身轉向後方。
在他的身後,只有剛剛自己留下的鍛鍊經歷,原本空無一物的周圍,捲起了漫天的枯葉,環繞在蘭斯身旁,襯托著夜晚的主角。
不,正確來說,是出現了一道同樣停於半空中,不懼於蘭斯的表現,優雅張開雙翼的身影。
那彷佛經過嚴酷鍛鍊的人影,在蘭斯練習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但是蘭斯今晚的表現,卻沒有能夠打亂那經過淬練的節奏,只是冷靜的觀察蘭斯,卻又不突然暍止,以免讓蘭斯
混亂失序。
蘭斯的表現,對那個人影來說,就像是看著小孩子玩耍一般,輕鬆自在,任憑蘭斯舞著長劍,臉上掛著微笑,絲毫不畏懼隨時可能劃破自己的劍影。
此時──
「怎麼了,蘭斯?這樣就不行了嗎?」
絕美的女聲,朝著蘭斯暍道。琳那一副高挑、優美的身軀,發出了與其完美搭配的聲音,在夜空之下,連星辰也為之失色。
對,即使是大陸上公認最美的羽族女子,相比之下,也會自愧不如吧!
沐浴於月光之中,今晚是新月之夜,微弱的光明,卻將女性的身影映照著清清楚楚,彷佛天生就是光之所聚,將周遭的黑暗一掃而空。
直垂至腰際,如雲瀑一般的淡黃長髮,長至眉毛的瀏海,隨著羽翼拍擊的節奏輕輕晃動。在黑夜之中,裹在緊身白袍裡的雪白肌膚,彷佛就是光芒的來源,閃閃發亮,黑色的綁腿,束縛著一雙雪白柔嫩的美腿,將全體的身形,襯托得更加穠纖合度。附加著多種屬性的神聖白袍,將重點部位遮得嚴嚴實實,卻更加強調出美麗的身體曲線。
然而,最叫人驚訝的,卻是位於頭部下方的部位,只要一看,就會令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正是羽族之所以被稱為大陸三大奇族之一的原因,也就是羽族女子在十八歲成年之後,令人為之稱羨的渾圓巨乳,然而,此刻在琳身上的,卻是遠遠超越其它羽族女子的象徵。
從神聖白袍中鼓起了誇張曲線,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經過了十餘年的時光,非但沒有歲月的痕跡,反而像是經過修正過無數次的藝術品一般,連雙手都無法掌握,完美得讓人挑不出缺點的巨乳。
胸前的白嫩脂肪,凝聚成一對成熟的碩大瓜果,即使是在白袍之中,整個輪廓仍然一覽無遺。白裡透紅的肩頭,和在神聖白袍裡若隱若現,一大片的白皙乳房,成為極為強烈的對比。
琳的腳趾輕輕點在樹尖,不,正確來說,是離樹尖只有一點點的地方,維持著曖昧的距離,與蘭斯畸形的羽翼不同,琳背後向外延伸數尺的羽翼,潔白得找不出一絲異色,維持著固定的節奏拍動。與蘭斯玩弄樹葉的舉動不同,琳腳下的樹葉絲毫不受干擾,雖然有著羽翼拍動的氣流,卻看不出有任何晃動。
琳沒有誇張的動作,心靈也沒有任何的起伏。然而,隨著她對蘭斯的嬌暍,整個人的氣質忽然變化,雙眼的眼神,彷佛經過無數次鍛鍊的兵刃,銳利得令人膽寒,如同清水般澄澈,如同寒冰般冷冽。
而被琳緊盯著的蘭斯──
「還沒還沒!媽,看著吧!」
蘭斯轉換了動作,將長劍高高舉起,對準新月的方向。
隨著這個奇特的動作,長劍就像是吸收著月光,多了個淡黃色透明的劍身。
蘭斯緊盯著母親,持劍的右手,感覺到蓄勁完畢之後,猛力向下一揮.
「喝!」
在蘭斯咆嘯的同時,長劍爆發出比剛才強上數倍的光芒,蘭斯的身前,瞬間出現三道光柱,在空氣中爆起鏗然聲響,急速朝向琳的位置飛去!
力量、形象、聲音,三者俱備!這一劍的氣勢,竟是在張著不到兩尺羽翼的羽族雜種??蘭斯身上發出的,委實不可思議!
可是──
「還不行!」
一聲怦然巨響,在寂靜的夜裡,分外刺耳,驚醒了在樹林裡沉睡的鳥兒,沒命似的逃向天空。
琳只是輕
嘆口氣,在光柱即將攻到自己的同時,將手掌攤開,身前突然出現一道白色光芒構成的網,結結實實的將光柱擋了下來。光柱雖然驚人,在碰到光網的同時,就被光網吸收殆盡,彷佛受困於蛛網的生命一般,逐漸轉弱,然後無奈消失。
「我不是說過,「亟月之劍」雖然看起來華麗,實際上沒有什麼攻擊力,除非你的攻擊力高出許多,否則只能拿來嚇人而已嗎?」
「我當然知道。」
蘭斯自信滿滿,他的攻擊還沒結束呢!
下個瞬間──
原本理應被擊潰的三道光柱,就像是從暗黑深淵般冒出頭來,在琳的身邊快速環繞,結合成數個同心圓,將她團團圍住。
這幾個同心圓,畫著同樣的軌跡,既不躁進,也不退縮,只是各自拖曳著長長的殘光,尋找著琳的空隙,只要琳踏入陷阱,就要一舉逮住受困的獵物!
「破!」
蘭斯的攻擊,的確出乎琳的意料之外,但這並不代表琳沒有辦法應付。在琳嬌暍的同時,身體爆發出淡紅色的光芒,寒冷的氣息向外不斷竄出,構成同心圓的光柱,立刻被琳彈得往外飛了出去。在琳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道淡紅色的結界,將琳保護得密不透風.
下個瞬間,一排樹木應聲而倒,光柱也被絞得支離破碎,然後真正消失。看見這副景象,蘭斯第一個反應,就是張大了嘴巴。
對於蘭斯的表現,琳單純地搖了搖頭,給了明確的分數。
「嗚......媽,妳耍詐啦!」
蘭斯收起了長劍,一臉大便樣,飛到琳的身旁。然後,就像個小孩一般,在琳的身邊飛來飛去,頭像個地鼠一般忽高忽低,對著琳無理取鬧.
「唉呀呀......是誰放話說要打敗我的?」
對於蘭斯,琳早已摸透他的個性,事實上,蘭斯今晚的確很努力練習,所以琳並不生氣,反而微笑著回問蘭斯。
「哪~~有~~這~~樣~~的!前面是多麼精彩的演出啊!可是,媽卻在我累到快掛點的時候才過來,這根本不公平嘛!」
蘭斯將臉湊到琳的面前,睜大眼睛問著。同時,他還一邊比手畫腳,向琳說明他今晚有多努力,有多勤奮練習。所以,這是非戰之罪!
當然,琳才不理會蘭斯的抗議,如同秋夜的涼風一般,不給蘭斯任何希望,就直接了當的駁回。
就因為蘭斯是羽族的雜種,所以才更要洗刷血統的屈辱啊!
如夢幻般飛舞在月空之下的琳,彰顯著與蘭斯截然不同,如同公主般高貴的氣質,在羽翼拍擊的同時,神聖白袍束縛著的物體,已經不安於份,沉甸甸的碩大乳球,整個挺立起來,隨著羽翼的節奏不停晃動著,裝滿脂肪的球體,卻如同灌滿了氣的皮球一般,宣示著驚人的彈性。
「是嗎?如果這樣就累了的話,我還得增加你的練功時數囉!」
琳只是如此回答。一聽到要增加練習時數,蘭斯的臉立刻像翻書一樣垮了下來,如此直接的反應,惹得琳呵呵直笑。
然而──這只是蘭斯耍的小手段,他的目標,就只是要接近琳而已,也就是說,距離拉得越近越好。一如蘭斯所料,兩座高聳挺立的山峰,毫不遮掩,直接進入他的視線。
「嘿嘿!媽,妳上當了!」
蘭斯宣告的同時,他的雙手已經呈現要抓住物體的姿態,可是,無論怎麼看,那都帶有猥褻的意味,也就是俗
稱的「百發百中??抓奶龍爪手」。蘭斯的雙手直接襲向琳的乳房,頭也高高舉起,準備來個「顏面射門」。
可是──響起的並非琳的驚呼,反而是蘭斯的哀號聲。
自從十八歲生日一過,突如其來的飽滿乳房,委實帶給琳相當的不方便,無論是魔法、武技、生活,全部都要重新適應。
若是一般的羽族女性,只會把這當作必然的生理現象,隨著年紀增長而擁有的巨乳,通常會當成麻煩,同時設法排除其所帶來的種種障礙.
可是,琳並沒有這樣的表現. 無論處於何種狀態,琳都設法去克服胸部所造成的不便,甚至,還把巨乳當成自己道路上的推手。
看蘭斯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對散發著無窮魅力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內,竟然夾著一個謎樣物體.
別想歪了,那只是琳的配劍。在蘭斯伸出魔爪的同時,琳只將配劍輕輕一推,劍柄立刻從乳球的縫隙中探出頭來,直接命中蘭斯的鼻樑。
看著蘭斯的鼻子出現一個腫包,眼淚飆出來的模樣,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呢?蘭斯。」
「媽,妳聽我說,這只是一種對母愛的緬懷,最近不是聽說親子關係要從身體的接觸開始,我也想和媽好好培養咿啊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電流夠不夠呢?」
琳那張美豔的臉龐,就像是打量著獵物一般,眼神滿是戲謔. 她的手上,冒出了深紫色的光芒,向蘭斯傳送強力的電流。原本是蘭斯將琳當作獵物,現在立場卻完全相反,是琳用電流拷問著蘭斯。
「啊哈哈哈哈......這麼富有慈悲心的母親,度量一定跟胸部一樣廣闊無比,兩隻手連一邊都抓不住嗚喔喔喔喔喔!我的頭髮豎起來啦!因為電流,直挺挺的豎起來啦!」
「給我回去睡覺!明天的晨練起不了床,就罰你沒有飯吃!」
「是~~~ 」
蘭斯將頭髮重新撫平。其實,他的腦袋在琳責罵的同時,已經被瞌睡蟲逐漸佔據,所以蘭斯也沒有反駁,拍動著羽翼,朝著小屋的方向飛去。
然而──
「......」
琳看著蘭斯的背影,臉上忽然露出無奈的笑容。
她低著頭,在頭顱的下方,就是那緊繃在神聖白袍裡的乳房。嘆了口氣,琳輕輕將巨乳托起,雙手立刻體會到沉甸甸的重量感,還有液體在乳球裡面緩緩流動。隨著琳的手指一掐,白袍立刻出現了兩道明顯的突起,同時,還有溼潤的痕跡,慢慢的向外擴散。
如果此時蘭斯在琳的身邊,他一定無比驚訝。因為,此刻琳的周圍,已經瀰漫著一股香甜的氣息,乳房整整大了一圈,神聖白袍也發出了劈啪的求饒聲,兩團雪膩的果實,跟著琳灼熱的吐息,一上一下襬動著。
就是因為琳已經有所察覺,才要蘭斯回去小屋。
琳雙手環抱著乳房,身體的火熱感覺,令琳做出了決定。
「──蘭斯,今晚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琳的臉上滿是苦笑,聽起來多少含有自嘲的意味。雙手觸碰到乳房的瞬間,乳汁又源源不停地滲了出來,整件神聖白袍已經完全服貼在乳房的肌膚,她的身上,冒出了柔和的光芒,她的嘴邊,流露出銷魂的嬌喘聲。
琳的雙眼泛著水氣,就是因為如此,琳才在蘭斯的飯菜中動了手腳,現在,蘭斯應該已經睡得像頭死豬一
般,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過了不久,琳下定了決心,鼓動翅膀,飛回她和蘭斯居住的小屋。
蘭斯物語(二章之二淫乳一族?乳交之夜)
「呼......呼......」稀疏的月光打落在小屋,雖然不夠明亮,但也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秋意已濃,許許涼風從窗縫間穿過,令躺在被窩裡的人,不自覺地拉緊了被子。
「呼......呼......嗚嘿嘿嘿嘿嘿......」在打呼聲中,夾雜著幾段不明所以的笑聲,聽起來亂恐布一把的。不過,還可以接受的是,這段笑聲並沒有想象中的鹹溼,只能說是大孩子的笑聲罷了。
結束特訓後,蘭斯連澡都沒洗,就直接鑽到被窩裡呼呼大睡。由於蘭斯早上和下午的體能訓練,被琳毫不留情的折騰,導致蘭斯的身體,已經累積了相當程度的疲勞。
加上今晚是新月之夜,得額外增加月光劍的練習,這樣也就算了,最後還被自己的老媽打擊信心,使得他一碰上睡魔立刻束手就擒了。
蘭斯並不是純種羽族,在羽翼運用上,天生就帶著劣勢,在練習琳所傳授的武技時,會消耗更多的體力。而且,彷佛是約定好的一般,在琳擋下攻擊後,蘭斯的腦袋立刻湧起一股強烈的睡意,即使琳不要求,蘭斯自己也撐不了多久,只能乖乖躺到床上睡覺。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蘭斯才沒發現有人偷偷潛入他的房間吧?他的劍隨意丟在床邊,只看到他像大爺似的,舒爽得翻了個身,呈大字型的死人狀躺在床上,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邊還「呵呵呵呵呵」地發出了連串的笑聲。
此時──
「蘭斯,你睡了嗎?」
一抹人影摸進蘭斯的房間。
月夜的氛圍依舊,月光斜斜的打入,將來人的身影,在地板上映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仔細一看,跟蘭斯的影子比起來,這道影子可以明顯看出差別. 光從地上的影子,那種帶有挑逗的凹凸曲線,就可以知道來者必然是一位女性,為了不打擾到蘭斯的睡眠,影子照射出來的舉手投足,安靜到聽不到一絲聲響,除了彰顯實力之外,更流露出彷佛公主一般高雅的氣質,這或許表達出某種的心靈特質吧?
除此之外,男人也是有骨感身材的,若說要極端一點,從重刑囚犯牢裡就可以抓出一大把。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這道影子必然是屬於一名女性。因為......
沒有男人的胸部,能夠浮現如此明顯的山丘吧?請注意,這是「山丘」,是有其特殊弧度的,而不是痴肥男人的「肉瘤」,更不是肌肉型男人的「臺地」。
看琳靜靜走到蘭斯的身邊,從高而下俯瞰著蘭斯的睡臉,整個動作,就彷佛是一種舞蹈般的美感,即使說是飛舞於暗夜之下的妖精,也絲毫不為過。
琳輕輕湊到蘭斯的耳邊,小聲的說:
「蘭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就要打屁股了喔!」
不能光說不練,所以琳直接一把抽掉蘭斯的被子。可是,蘭斯依舊睡他自己的,只有下意識把腳張得開開,好像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睡得更暖和一點。
沐浴過後的琳,換了件衣服。然而,這件衣服琳從來沒在蘭斯的面前穿過,只有像今晚的情況,琳才會將衣服換上。
一襲緋紅色的衣裝,輕柔的包裹著身軀,順著經過嚴酷鍛鍊的腰身,勾勒出琳完美的身段
。這件衣服跟神聖白袍不同,用著極少的布料,針對重要部位,只做了最基本的掩飾,雪白的羽翼,伸展在背部衣料刻意剪裁的空洞上,往外延伸,把琳的氣質,烘托得更為高雅,卻不失一種妖豔的味道。
在這件衣服的胸口,上半部乳房空出了一大片,鼓鼓酥胸考驗著衣服的彈性,擴張得彷佛要破衣而出,那種驚心動魄的程度,只要琳稍微一動,整件衣服就搖搖晃晃,抖出一陣炫目懾人的乳波。
兩顆飽滿渾圓的乳房,隨著琳湊到蘭斯耳邊的動作,卻沒有因為本身的重量而下沉,因為這套服裝的關係,反而更加襯托出乳房的特色,被布料推擠到中央,雪白的雙峰,在布料兩側擠壓之下,建構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適合納入某些「長條型」物品的深溝......
只是,蘭斯這傢伙根本就沒發現,在安眠藥的作用之下,他只因為耳朵的微癢感覺,伸手抓了抓耳垂,然後繼續睡得跟死豬一樣。
看見蘭斯睡得這麼熟,琳安心下來,手不自覺拍了拍胸口。
「蘭斯......?看來應該是沒問題了......唉......」
琳輕嘆了一聲,接著,她將衣服解開,那對比起跟蘭斯初遇之時,又明顯大上數個尺碼的巨乳,立刻蹦的跳了出來,在這瞬間,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乳房被衣服緊緊束縛,加上身體深處帶來的刺激,實在令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多年來,她仍舊如同一朵高嶺之花般,遙不可及地懸於羽族的傳說,可是,堅強如琳,也不能擺脫羽族女性天生淫乳,帶給自己的困擾與刺激。
琳的身體輕輕壓在蘭斯的腹部下方,那雙如同白玉一般的美腿,在地面呈現跪姿,接觸著地面的小腿,已經染上粉紅的顏色。
而琳身上那對,羽族名聞大陸的象徵,正輕柔的壓在蘭斯的肉莖。琳已經將蘭斯的褲子褪去,然而,光只是稍微擦過肉棒,乳房就彷佛遭受電擊一般,強烈的快感流遍全身。
「蘭斯......請原諒我......」
確認蘭斯已經睡著之後,琳將蘭斯的肉棒,輕輕的納入自己的乳溝之間,雪白的山丘之下,嬌嫩的山頂,已經緩緩流出白色的雪水,如同滾動著的珍珠一般,在雪白的肌膚留著許多不同的軌跡,替乳房染上一種淫糜的味道,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
凹陷於深溝之中的肉棒,只有傘狀的龜頭竄出,溫熱的乳汁一滴一滴滑過之後,在深溝慢慢匯聚,累積成為白色的湖泊,讓如同通天塔一般矗立其中的肉棒,舒舒服服浸泡在香濃的溫泉之中。
蘭斯破皮而出的龜頭,就像是施了魔法的香菇一般,逐漸長大,一步一步在乳溝之中,擴張著自己的勢力範圍,而那兩團柔軟的雪膩,彷佛陷阱似的,從四面八方,用溫暖的溫度,帶著收束意圖,刺激著肉棒敏感的神經。
琳的雙手捧著乳球,開始緩慢的上下移動,交錯按摩著受困其中的肉棒。乳房滲滿了香汗,和從山峰流竄出來的香甜乳汁融合一起,從那半圓形的弧度之下,如同滑雪一般輕輕滑過。
要是讓琳的愛慕者知道,蘭斯正在享受這般待遇,卻睡到翻掉的這種情況,肯定會把蘭斯拖去雞姦,奸完分屍,分完屍再拼回來多雞一遍!
「嗯......嗯......蘭斯......」
逐漸充滿房間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融於琳和蘭斯周圍的幻之旋律。
美妙的呻吟聲,從琳的嘴邊不斷流出,然而,琳已經沒有力氣去壓抑自己這種迷人的聲音,雖然不強烈,卻足以迷惑、奪人心神的聲音,旋律雖然極為低調自持,悠揚於夜色的朦朧之間,卻無法掩飾隱藏於其中的......孤獨。
琳知道,即使自己呼喚著蘭斯的名字,他也不可能有所響應,況且,自己也不能期待蘭斯有所響應。那一雙注視著蘭斯的眼眸,已經說明了琳的複雜心境,那是一種經歷過哀慟的眼神,只有琳才能表現出來,充滿著慈愛和包容,卻又充斥著......寂寞。
然而,在這樣可以說是「奉仕」的行為之中,蘭斯的「成長」(不是肉棒,各位別想歪了),逐漸揮去了琳的哀慟,一股暖意逐漸湧上琳的心頭,她捧著乳球的動作,也開始步上了穩定的節奏。
兩手從乳房的邊緣捧著,溫柔交錯摩擦著陷入其中的肉棒......說是溫柔,可是從琳的動作來看,卻是帶著積極的味道。在蘭斯發出悶哼聲後,那一瞬間,琳的確有被嚇到,可是安眠藥仍在發揮作用,所以琳只是露出埋怨的笑容,然後又回到乳交的動作。
琳睜開了眼,來回注視著蘭斯的表情,還有違反身體睡眠的反應,昂揚矗立於乳溝之中的肉棒。
一會兒之後......從龜頭的部份,開始流出了汁液。
「呼嚕......嗯嗯......」
琳沒有絲毫猶豫,將鮮紅的舌頭,直接貼上肉棒的前端,也就是流著汁液的龜頭。就如同雙手的動作一般,積極的運用舌頭,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響,打繞著赤紅顏色的龜頭,唾液從琳的舌頭移轉到肉棒上頭,與乳房截然不同的快感,開始蔓延到肉棒全體。
「蘭斯......舒服嗎?」
當然,這個問題蘭斯不可能會回答。
實際上,琳的動作是靠自己的想象去領悟,所以無論是在感覺上,或者在視覺上,都與那些擅長乳交的女人,有著明顯的差距。還是處女的琳,舌頭和乳房的運用,還是帶著青澀的笨拙,可是,這並不是重點.
打敗了羽王的追求,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觸碰到一絲皮膚,更遑論交談,孤高的騎士,只屬於羽族傳說的琳......竟然這樣注視著蘭斯的肉棒,奉仕著......舔弄著......除了發出淫糜的聲響,口水從嘴邊滑落,琳還用著自己的一對巨乳,做著乳交的行為......光是這些,就已經有無比的價值。
......而且,琳本身也沉浸於這種,可以說是亂倫的倒亂行為之中,在如同彎月一般的眉毛之下,是琳專心玩弄肉棒,染上情慾的豔麗表情。
「呼嚕......要射了嗎?蘭斯......呵呵......」
琳的動作逐漸變得大膽,一張小嘴更是不安於份,不滿足於舔弄的動作,夾緊了雙乳,琳的頭顱微微垂下,接著,整間房間就滿布著琳將肉棒含入嘴裡,用力吸吮的聲音。
這種將男人的肉棒含在嘴裡的行為,對認識琳的羽族同伴來說,是沒辦法能夠想象的行為,可是,現在的琳卻沒有半點躊躇,讓肉棒在嘴裡跳動著,感受著那自己一手養大的灼熱溫度。
肉棒跳動的頻率慢慢加快,可想而知
的是,射精的前兆已經到來,在蘭斯睡死的狀態下,肉棒已經脫離控制,極限也差不多快到了......
「呵呵呵......真沒辦法,忍不住的話,就在嘴巴里射了吧!蘭斯......」
琳感受到肉棒的反應,不自覺的笑了出來,然後......
以前也有數次像這樣用安眠藥的經驗,所以琳察覺到肉棒即將噴發後,立刻用嘴唇將肉棒含住,除了吸吮之外,小巧的香舌,也在鈴口之上打轉,要榨取出儲存其中的液體.
除此之外,琳也用著自己的乳房,將肉棒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從乳頭頂端流出的乳汁,也逐漸打溼了琳的衣服。
大量的唾液從琳的嘴邊滑落,除了上下滑動頭顱之外,琳也沒有忘了夾緊乳房,飽滿柔軟的脂肪,已經不能說是按摩,而是拷問著染上口水光澤的肉棒,一步步提高著肉棒的射精感。
蘭斯的肉棒跳動著,與琳的乳房,以及口腔黏膜,做著最緊密的第三類接觸. 瀰漫著情慾,注視著蘭斯的眼眸,已經滿是慾望的光采,整間房間,已經充滿母乳的香味,以及肉棒在嘴唇上下抽插的聲響。
「嗚~~~~~~咕嚕咕嚕咕嚕......」
肉棒呼應著琳的奉仕,在嘴裡肆無忌憚地噴射著濃稠的精漿.
那一瞬間,琳張大了雙眼,接下來,從琳的喉嚨,接連傳出吞嚥液體的聲音,必然是琳將精液喝下的表示。
射精的時間持續了將近十秒,這段時間,琳一刻也沒有吐出肉棒,而是任由精液經由食道,進入自己的身體裡.
琳的表情,滿是喝下精液後的恍惚。體會著精液黏在食道的黏稠感覺,染著紅暈的表情,琳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即使吞嚥著精液,琳仍然沒有讓肉棒離開自己的嘴唇,這樣的動作,帶給了肉棒微弱的刺激......
直到肉棒停止噴發後,琳的頭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彷佛催情劑似的,琳感覺到,被自己吞嚥的精液,正在體內中和著火熱的情慾,胸部也跟著漲大了一圈,乳房裡充滿了母乳,鼓鼓的乳汁從頂峰不斷流出,這就是琳要壓下慾望的副作用,這樣下去,胸部的尺寸一定又會變大吧!
等到琳好不容易感覺到身體平靜之後......
她仍然沒有起身,肉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了活力,在琳的乳溝之中跳動著,對著琳做出明目張膽的挑釁。
接著......
「呵呵......蘭斯要到早上才會醒過來,懂得把月光劍改造,還挺努力的嘛!這樣的話,就當做母親給你的獎賞吧!」
琳說出了一番不知道是在褒獎蘭斯,還是在說服自己的話。總而言之,在話聲剛落之時,琳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然後......琳又低下頭來。
「呼嚕......嗯嗯......呼吸......」
淫糜的旋律,再次充滿了黑暗世界。琳將乳房壓在蘭斯的胯下,並閉起眼睛。
此時她彷佛敞開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撩人的旋律,從琳的嘴邊,化成一道道美妙的音符,迴盪在這座羽族郊外的小屋。
隔天早上......
「起床了!蘭斯!」
琳的怒吼,響遍了蘭斯的耳膜。精神奕奕的琳,拉著蘭斯的耳朵,吶喊聲響遍整個小屋。
「我還想睡......」
ZZZZZZzzzzzz..
....
嘰嗄嗄嗄......
「嗚喔喔喔喔喔......怎麼回事?每次練完月光劍都會累成這樣?」
蘭斯感覺到一種好像是左手關節被扭到脫臼之後,為了湮滅證據又重新接好的強烈痛楚,他立刻跳了起來,那一瞬間,他竟感覺到雙腳有點虛浮。是太累了嗎?──蘭斯並沒有想太多,因為每次只要是新月之夜,隔天早上,他就會有比平時多上數倍的疲倦感。
蘭斯本人從被窩之中,精疲力倦地爬了出來。由於這種情況已經好幾次,所以蘭斯只當作是練習月光劍的後遺症。
「好累啊......」
蘭斯發出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然後,琳直接抓著蘭斯坐到餐桌之上,吃完早餐之後,還有一輪的體力練習等著蘭斯呢!
「吃飽之後,立刻繼續昨晚月光劍的練習!還要額外增加體能訓練!被告沒有抗議的權利,以上!」
「饒了我吧~~~~~ 」
蘭斯才剛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一聽到琳的審判,立刻全數噴了出來,發出了自以為是的悲鳴。
他並不知道,他手上那杯滿滿的「牛奶」,其實是他一直想喝卻沒喝到,是琳身上的那對巨乳,所擠出來的新鮮乳汁。每次琳在經歷如同昨晚那樣的過程之後,都會在隔天的早上,為了怕浪費,就會給蘭斯當作牛奶喝掉,蘭斯只曉得,這一天的牛奶會特別好喝。
今天的琳,胸部又長大了一點,在圍裙之下的隆起,隨著琳雙手插腰的動作不停抖動,讓神聖白袍不時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蘭斯更不知道,昨晚他在琳的嘴裡,噴發了二位數的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