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物語-The Legend of Loka-(4-5 5)永不分離(上)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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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迦物語

The Legend of Loka

黑鐵時代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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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

本文純屬娛樂性質,文中出現的人物、團體、地點、事件等等均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偶然。本文中針對暴力和性的描寫純屬虛構,請勿模仿。如果您沒有辨別能力或自制能力,請勿閱讀本文。如果您因閱讀本文而在現實社會中做出任何違法行為,請自行承擔一切相關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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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近日入手小P,FF7CCing......

第四章:向北

第五節:永不分離

(上)

“啊......身體好像......怪怪的......好熱......”

舞瑪終於說話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肉體上的刺激會讓舞瑪從催眠魔法中清醒過來,霏還是長出了一口氣,放鬆僵直的脖頸,終於可以休息一下。剛剛她一直抬著頭去舔小女孩的私處,直到她尖叫著迎來生平第一次的潮吹。她小小的花瓣微微綻放開來,溫熱的花蜜點點滴滴飛散,嚐起來好像楊梅湯一樣酸酸甜甜的。

“哎?霏姐姐的這裡......怎麼溼溼的?唔......”小女孩好像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完全沒有自覺,低頭一眼看到霏高潮迭起後狼藉的下身,好奇地伏下身,小鼻子湊上去嗅個不停。

“哎呀呀!舞瑪!別鬧了嘛!”就算一路上早就習慣了這傢伙的脫線,這種情況下霏實在是不能再由著她的性子,羞紅了臉把小女孩從身上趕下去,“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調皮......”

從床上跳下來,差點摔了個趔趄,舞瑪這才發現雙手被銬在身後。她運起力氣掙了半天,竟然掙不斷牛皮腕銬,反而拉扯了後頸上的鎖鏈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不要傷著自己。那皮銬是施了魔法的,讓你使不出力氣來。”霏轉過頭,看著不服輸的舞瑪使勁扭動著身體。

“咦?霏姐姐沒穿衣服,羞羞......”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小腦瓜裡面的思路好像還有點混亂。

“你到底清醒了沒有嘛!!”霏急得哭笑不得,“我被綁在床上呀!!咱們被抓起來了,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唔......”舞瑪的大眼睛骨碌碌轉個不停,好像回憶起了什麼,突然滿臉委屈地埋怨道:“霏姐姐,你為什麼用琴絃勒我......”

“呃......這......這個......”

先是賠了好半天的不是,霏這才把如何中了精神控制咒語,如何落馬被擒,如何弄清阿斯莫迪斯的身份,如何看著克萊芮修女自盡,如何遭被催眠的舞瑪戲弄等等詳情一一解釋給舞瑪聽。

“總之就是這樣,我現在動彈不得,你也解不開背後的皮銬,除非......”

修女話還沒說完,石室的鐵門轟然打開,阿斯莫迪斯在治安官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噢?醒過來了嗎?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啊?我的這個催眠術是需要達到高潮才能解開的。”男人上下打量舞瑪稚嫩的肉體,雖然剛才也沒少看,但還是清醒過來的小女孩更有一股蓬勃的朝氣。

“你這壞蛋!!”舞瑪一個箭步衝上來,縱身飛起一腳,直踢阿斯莫迪斯的面門。

本來足以折斷筋骨的一擊竟然被迎上來的治安官輕易地架住。他手腕一翻,捉住舞瑪的腳踝,把她倒提了起來。

“哈哈哈......這下子老實了吧。”治安官大笑,“早先你那一燭臺幾乎戳斷我兩根肋骨,要不是我穿著甲冑,恐怕老命都保不住。怎麼樣,沒力氣了吧?現在這樣才像女孩子嘛。”

治安官兩手拉開女孩的雙腿,私處的溼跡還沒有完全退去,漂亮的粉紅花瓣隨著她的掙扎扭動而微微開合。儘管被銬在身後的雙手沒法遮擋自己的羞處,但兇悍的她可不會就此投降,冷不防蜂腰一弓,張口咬在治安官的大腿上,疼得他狼狽地大叫。

“好了。好了。快把這生猛的小傢伙帶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阿斯莫迪斯笑著吩咐道。

治安官好不容易甩開了舞瑪的小虎牙,小心翼翼地提著她轉身就走。

“等等!!”霏急了,“你們要把她帶到哪裡去?不許你們傷害她!!”

“我們不是要傷害她,只是一起快活快活,就好像你們兩個剛才那樣。”治安官回過頭,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傢伙折損了我們那麼多夥伴,不適當補償一下怎麼說的過去?再說我那個違反命令的副官好像對你們兩個頗有點意思,這小姑娘說不定能讓他那個木頭腦袋開開竅。”

“是啊,是啊。我本來有七十二位僕從,現在能下床自由活動的只剩下四十九位,其中還有十幾個帶著輕傷。雖說他們實力不濟,你的這個護衛下手也太重了一點。”阿斯莫迪斯附和道,“我說過不會強行拿走你的處女,但她可沒有這種待遇。讓她稍稍吃點苦頭,用身體安撫一下我的手下,相信可以多少緩解他們的傷痛。”

“不行!舞瑪是為了保護我才打傷你的手下!要洩恨的話都衝著我來吧。”

修女大聲說道,“不要傷害她,她還那麼小......”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阿斯莫迪斯點點頭治安官轉過身,提著舞瑪來到霏的床前。

倒掛著的少女不住踢打和喊叫:“放開我,不准你們欺負霏姐姐!”

兩個男人合力把掙扎著的女孩按到床上,腳踝捆綁在霏的肩膀之下,雙膝分別固定在霏的腰身兩側,禁錮著手臂的皮銬和項圈被綁上繩索,緊緊拴在屋頂的鐵環上。這樣一來,舞瑪的小屁股正好懸在霏的面前動彈不得。

“這麼可愛的女孩,被陌生人粗暴地奪走寶貴的貞操,實在是有點可憐。”

阿斯莫迪斯拿起桌上原本屬於霏的護身符,酒紅色晶體雕琢而成的陽根偽具,那是霏的導師安娜贈送的餞別禮物,“倒不如由她喜歡的姐姐來代勞,至少你會溫柔些。”

修女的雙手不能鬆開,那要怎麼使用這根東西呢?這難不到阿斯莫迪斯。不顧霏的抗議,男人強行捏開她的小嘴,把那偽具的木質把手塞進了她的口中,金屬的底座卡在雙唇處,栩栩如生的肉

棒直指舞瑪下體的細小縫隙。

“唔唔......呃......唔唔......”修女好像不贊成這樣的安排,但除了發出悶哼外什麼也做不到。

“我現在要去處理一下克萊芮的身體,好安放到水晶棺裡面去。”阿斯莫迪斯示意治安官去打開門,“希望你不要猶豫不決。如果你不想要她,我等會兒就把她交給我的手下去享用。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

男人臨走時關上了鐵門,石室內一片寂靜。

過了好半天,舞瑪小聲問道:“什麼是貞操?好不好吃?”

※ ※ ※

“很好。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阿斯莫迪斯十分滿意,“現在主動權到了我的手中,她們已經在我的擺佈之下還感覺不出來。

“要不要我安排兩個守衛?”治安官有點擔心舞瑪的蠻力。

“不必了。剛才你也試過了,那女孩的力氣還趕不上小孩子,手無寸鐵之下,根本就掙不開拘束腕銬。再說,現在已經是後半夜,忙了一晚上,也該讓大家休息一下。”礦洞的主人搖搖頭,“倒是你那個副官,你有沒有把握說服他?”

“應該不成問題。他也是男人,又年輕欲盛,時間長了自然會明白過來。”

治安官緊跟在主人身後,“萬一他頑固不化,就讓暗戀他的那個姑娘把他弄到精盡人亡好了。這死法也算對得起他跟了我這麼久。”

“嗯。那也好。”阿斯莫迪斯穿過礦洞的主廳,推門進入另外一間石室。石床上躺著剛剛死去的克萊芮,屍身還沒有僵硬。房內四壁上釘滿了架子,擺放著罈罈罐罐的藥劑“主人。既然已經拿住了這兩個女孩,要不要通知神教的那位祭祀來......”治安官把身後的門關好後,走到石床的一旁。

“不,不急。等我得到了那修女的愛,再請她過來視察一下就行了。”阿斯莫迪斯挽起袖子,在淡藍色的藥水中洗過手,吩咐道:“你也來把手洗乾淨,幫我把她翻過身來。”

兩個男人在燈火下襬弄著豔屍,好像感覺不到一絲的睏倦。

※ ※ ※

“不行了......瑪麗莎......不要再吸了......我實在射不出來了......”董桑求饒道,他兩腿發顫,要不是被銬在木架上,早就萎頓在地。

“嗯......不行......我還要嘛......”暗戀著青年的賣花姑娘貪婪地吮吸著口中軟化的肉棒,盡力要從疲憊的睪丸中再多榨出一點精液來,“如果你不答應加入我們,這就是你我唯一的一次機會,我怎麼能輕易停下來呢?”

女孩跪在地上,身下一塌糊塗。初經人事的下體被射滿了精液,白漿帶著絲絲血紅倒流出來,在紅腫的陰唇之間滴下。她也很痛,但是她寧願忍著,一次又一次爬上情郎的身體,然後再一次又一次用小嘴讓他重振雄風,甚至把他雞巴上沾滿紅白泡沫的汙物吞下。

“不......這怎麼是唯一的機會,你放開我,咱們一起逃出去,然後我再帶治安隊來把這些變態的惡棍剿伐乾淨。以後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董桑雖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試著勸說被愛蒙了心竅的女孩。

“不行的。我已經是這些‘變態惡棍’中的一員了,這是為了得到你而付出的代價。你以為法官會因為我對你的愛而從寬發落我?你搗破匪窩,英雄救

美之後,那兩位修女就算以身體來報答你也不奇怪。到時候你還會再看上我一眼?不......不......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在一起。”瑪麗莎越說聲音越冰冷,一手攥住青年陽具和陰囊的根部,另一隻手比作刀狀,“如果你堅決不肯加入我們,那也不要緊。我就算不能擁有你的全部,但至少可以和你的小兄弟永不分離。”

董桑好象掉進了冰窖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女孩纖細的手指突然侵入他的肛門,指尖一曲一伸,挑逗他會陰的內側。陽具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蛇一樣反射性地一彈而起,本來就已經生疼的龜頭再次被迫充血膨脹起來。他想要哀嚎,但還沒等他叫出聲來,陽具就被身前的女孩含入了口中。

※ ※ ※

“這麼說,女孩子一旦和男孩子‘愛愛’過,貞操就被奪走了?那......我能不能再搶回來?我打架很厲害的。”舞瑪扭過頭看著快要哭出來的修女。

“這個......是搶不回來的......現在脫身要緊,咱們以後有時間再慢慢說。”

霏十分後悔沒有早點展開對舞瑪的性教育,同時內心深處也在埋怨阿里埃爾:難道男人養大的女孩對這方面的事情都這樣子無知嗎?還是說都是因為豹女的調教才會出現這種無常識的特性。

霏能夠像現在這樣和舞瑪說話可是廢了她好一番功夫。剛才口中被塞著偽具,她呃呃啊啊了好半天。舞瑪也知道要把堵住修女嘴巴的東西拿出來,但是她銬在身後的兩手好不容易摸到了那晶體肉棒,卻拔不出來。當然不是那玩意塞得太緊,而是霏用牙齒緊緊咬住了木質的把手。舞瑪不瞭解這東西的重要性,拔出來後很可能隨手一扔。以她們兩個的姿勢,扔出去容易,再撿回來可就難了,這根東西可是她們脫身的法寶,絕對不能讓她輕易丟開。

利用有限的肢體語言和支支吾吾嘟囔了半天,霏在舞瑪牢牢握住了偽具之後鬆開了牙齒,然後馬上大聲叮囑她不要鬆手,又詳細交待了下一步該怎麼辦。一下子說了這麼多,正擔心她沒聽明白,沒想到舞瑪反倒問起了有關於“貞操”的問題。

“如果搶不回來的話,我就把‘貞操’送給阿里埃爾吧......”舞瑪又開始了,“反正只要我一撒嬌,他就會還給我啦,哈哈哈......”

“給阿里埃爾?那怎麼行,你和他是......”霏話沒說完就打住了,雖說小女孩是精靈一手撫養長大的,但兩人沒有血緣關係,怎樣做也沒有什麼不妥。再說船上幾天的相處,也完全看不出小女孩把精靈當作養父來看待,倒不如說是......

修女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微妙關係,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沒來由的危機感。又不是要跟舞瑪爭奪阿里埃爾......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胡思亂想些這個的時候!!修女盯著舞瑪白白嫩嫩的小屁股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又因為這傢伙的打岔而分心,竟然又把正事給忘了。

“不要瞎胡鬧啦!!快按我剛才說的做,他們搞不好一會兒就回來了。”修女連忙集中注意力,又不忘了補充一句:“一定要當心哦,這東西很鋒利的。”

舞瑪依照指示,把手中的偽具倒轉過來,好像陽物的那一頭朝下。霏抬起頭來

張口含住,一點一點把棒身收入口中,直到那晶體雕琢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喉嚨處,才用牙齒咬緊其根部。舞瑪試探著,確定那根古怪的東西已經牢牢固定在修女口中,才握住上面木質的手柄向右旋轉,鬆脫接口處後向上一拔,木柄脫落,露出一截閃亮的斷刃,長約一寸有餘。

這性趣玩具其實是一把短劍的握柄,被劈斷的劍刃脊上刻著殘缺的紋路,在古代精靈文中的意思是‘之伴侶’。

舞瑪小心翼翼地確認劍身的位置,然後兩手向下伸去,繃緊了手腕和天花板之間的繩索。霏也儘量伸直了脖子,讓劍刃搭上舞瑪身後的皮銬。在像寒冰一樣刺骨的劍刃上來回摩擦,施過魔法的堅韌皮革如同黃油一樣被切開,舞瑪的雙手恢復了自由。她從修女口中取出斷劍,割斷腳腕上的繩索和脖子上的項圈,翻身跳到地上。

“咦?這個東西好像小雞雞嘛,不過,比阿里埃爾的小雞雞小了一點點......”

小女孩把玩著手上斷劍的劍柄。

“你......你怎麼會知道......阿里埃爾的......那個......大小......難道......”霏的腦海中霎時閃過一些會讓她萌生妒意的畫面,但理智很快清除了這些禁忌的幻想,“不對!不對!怎麼又來了!現在逃命要緊,還不快把我鬆開啦。”

“噢噢,對不起。”舞瑪收起好奇心,三兩下斬斷繩子,把霏從床上扶起來。

修女揉一揉勒疼了的手腕,讓魔法力在四肢百骸中流動。一旁的小女孩則蹦蹦跳跳著活動筋骨,迫不及待要教訓一下那些剛才欺負她們的壞蛋。

“慢著。就這樣打出去,也不怕羞......”修女拉住她冒失的護衛,把男人剛才從她身上撕下來的衣服撿起來,勉強系在身上遮羞。長袍開了好大的口子,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隨著她的動作時隱時現。舞瑪身上套著霏的小衣,僅僅繫上了收腰,胸前兩個嫣紅的蓓蕾和沒有毛髮的下體只要稍一動都會一覽無餘。

“怎麼這樣......完全蓋不住嘛......”修女不管怎麼擺弄身上的衣料都覺得不滿意,但這時候也挑剔不了那麼多了。她拉著舞瑪小心地來到門口,蹲下身,輕輕把鐵門推開一條縫,摒住呼吸往外看去。

礦洞內的火光比剛才暗了少許,男女歡淫的聲音也弱了下來。遠處好像有人在睡覺,陣陣的鼾聲從睡袋中傳出來。

“外面正好沒有守衛,舞瑪,咱們要抓緊時間,分頭行動。”霏回過頭,跟小女孩商量道:“首先是確認董桑的位置。他是為了救我們才被捉的,一定要把他也救走,而且我們也需要他來調遣治安隊回來抓人。然後要找到逃出去的通路,找到後咱們在那邊火把下面的暗處碰頭。當心一點,儘量不要讓人發現。”

“嗯。”舞瑪點點頭,推開門,貓著腰鑽了出去,修女跟在她後面關上門,手裡握著那柄斷劍,向著相反的方向小心地四下察看。

這礦井雖然深邃,但結構並不複雜。只有一個出口,短小的坑道連接了好像葫蘆一樣一小一大兩個礦洞。深處的大礦洞洞壁上開鑿了很多小室,舞瑪和霏剛才就被囚禁在其中的一間中。較淺處的小礦洞空無一人,林立的石柱之間存放著一些糧食和水,再往外,經過狹窄細長的礦道

,就可以到達半山腰處葫蘆嘴似的洞口。洞外是被礦工廢棄空置的木板屋,馬廄中有十幾匹馬和四五輛貨運馬車。

看天色,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四下察看一番,舞瑪找到了一柄單刀和一根順手的棍棒。把來去的道路牢牢記在腦中之後,她急忙返回了洞中。到了約定的匯合點,修女已經在那裡等著她,董桑就被銬在不遠處的木架上呻吟,身前一個赤裸的女孩正用口吮吸著他的生殖器。

“大部分人都在那邊房間中睡覺,只剩五六個人醒著。”霏低聲說道,“靠近出口通道那間房間的門關得緊緊的,阿斯莫迪斯和治安官可能就在那裡面。”

“那個偷窺變態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嘛。”舞瑪對董桑的好印象正逐漸消退,“我已經找到了出口,只要救下他就可以逃走了。”

“好的,你看看能不能從後面繞過去,打昏那個女......”

霏還沒把話說完,礦洞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犯人逃跑啦!!”

告警的喊聲在礦洞中迴響,兩個女孩面面相覦,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

事已至此,躲下去也沒有用,舞瑪和霏同時跳起來,奔向董桑,暴露在大廳中央的燈火之下。

“她們在這兒!在這兒!!”那女孩吐出口中的陽具大聲喊叫著。舞瑪衝上前去,一掌切在她側頸,將她擊昏。

看到兩個女孩安然無恙,董桑鬆了一口氣。被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窘態實在有點沒面子,但他並沒有臉紅多久,注意力很快集中到她們衣衫不整的半裸嬌軀上。

舞瑪捕捉到他不老實的目光,二話不說,舉刀就劈向他的手腕,嚇得他哇哇大叫。火花一閃,鋼刀猛砍在鐐銬上,斬斷了鎖拴。霏也揮起手中斷刃,雖然她的力氣較小,但仗著手中神兵,鐵銬好像冰塑的一樣脆生生折斷。鬆開了兩手的青年總算識趣地遮擋住不安分的小雞雞,修女割下自己長袍的下襬,給青年圍在腰間,舞瑪則兩三下砍開了他腳腕上的鐵鐐。

“你怎麼樣,能站得住嗎?”霏看得出青年的神色疲憊,腳步輕浮。

“沒問題。我還能打呢。”董桑接過舞瑪遞過來的單刀,振奮起精神,“這裡的人都沒什麼打鬥經驗,我們殺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抓住他們!!”遠處傳來一聲大喊,治安官帶著四五個人,手持兵器殺了過來。更遠處,越來越多的人被喚醒,不論男女都武裝了起來。阿斯莫迪斯手拿一根漆黑的法杖,擋在通往洞外的通道口。

董桑和舞瑪迎上前去,刀砍棍打,和來人殺做一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