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繞大唐

夢繞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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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幽會佳人

徐子陵回到多情窩,心中的思緒仍然起伏不定。耳鼻之間彷彿盈滿石青璇妙若天籟的嬌聲低呤和秀髮、嬌軀散發的芳香氣息。石青璇寄居的精舍,深藏於玉鶴庵後院放生池南的園林內,徐子陵腳踏彷如引領他通往幸福的捷徑,激動的心情被綿綿無盡的溫馨感覺替代,步伐不慌不忙。

他和石青璇問的愛是如斯地實在,沒有任何疑慮。

拐過一個彎,石青璇動人的倩影條地映入眼簾,徐子陵止步。

石青璇似有所覺,停下修剪精舍前花叢的工作,站直嬌軀,仍沒別轉過來。

徐子陵剛壓下去的激烈情緒洪水缺堤般衝破一切障礙,愛火轉瞬變為僚原烈焰,喚道:「青璇!」

石青璇嬌軀輕顫,緩緩轉過身來,雙目射出無比複雜的神色,柔聲道:「徐於陵!」

徐子陵被一種前所末有的情緒徹底支配,搶前三步,直抵離石青璇只兩步的近處,他們的目光像磁石般互相牢牢緊吸,無法挪移分毫。

石青璇一對美暉的燈光逐漸被如海深情替代,不眨眼的凝望著他,回報他熾熱的目光,盡把心底的感情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下,更勝過千言萬語、綿綿情話。

徐子陵心頭一陣顫蕩,真怕眼前只是剎那間的幻象,更會因某種突如其來的變化今這一切會忽然間消失。

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下一刻他感到把眼前的幸福擁入懷裹,尋上她香唇,使勁地吻她,撫摸她柔若無骨的香肩,用盡他的熱情、力氣。

石青璇嬌軀不堪刺激地強烈抖顫,不片晌嘴唇變得灼熱柔軟,採出玉手樓上他脖於,沉醉在他的熱吻裡。

天旋地轉,徐子陵徹底迷失在這愛的甜夢至深之處,什麼玉鶴庵、長安城至乎籠罩中土塞外的戰雲,全被拋往九霄雲外,體驗著緊擁懷內實在而真確、充滿血肉的感覺,踏實的幸福,將密藏壓抑多年對懷內玉人的愛戀,肆意釋放,心內因師妃暄訣別而產生的傷疤,逐漸癒合縫補,心中溢滿的幸福感動讓他不由雙手一緊,恨不得將懷中的嬌女融入自己整個心湖。

徐子陵抱緊絕色玉人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在玉人腰腹間揉捏撫摩,不幾時,石青璇嬌軀開始火熱,玉顏嬌紅,銀牙微咬,櫻唇中無意識的吐出幾聲嬌呤。

這更助長了徐子陵的決心,他一雙手開始不安分的上移,漸漸的捂上了玉人嬌嫩堅挺的酥胸,同時雙唇從玉人的光潔的額頭開始漸次而下,經過玉人的雙眼、鼻尖、雙頰一路吻到玉人的酥胸,雖然隔了一層羅衫,但徐子陵仍然能感覺到那對玉峰的驚人的突起和彈跳力,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開佳人香懷,入內尋幽探勝一番。

而懷中的佳人似乎也已動情,放鬆了身體,隨著徐子陵的吻,身體發生了異樣的變化,一陣陣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漸漸泛起了醉人的紅暈,不住的嬌聲喘喘,嬌軀不停的扭動,無意識的磨擦著徐子陵男性的慾望。

終於徐子陵的一隻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順著佳人交叉敞開的衣領爬行進去,撫摸她絲質潤滑的裹胸,留戀忘返之餘更兩指探入胸衣內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還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櫻桃,更是上下夾攻,左右逗弄。

另外一隻左手仍

緊捂佳人的柳腰,防止此時已不知天高地低,只懂胡亂發出囈語的玉人軟倒在地。同時一張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開了玉人的胸衣,朝另一邊的玉峰進攻,慢慢地將整個櫻桃含進嘴裡,同時用舌頭不住的添弄,用牙齒親咬......

含苞未破、尚是處女之身的佳人立時如遭雷擊,銀牙暗咬,秀眉輕擰,「嗯......」鮮嫩嬌豔的柔軟紅唇間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對一個神聖貞潔處女的乳頭這樣的直接刺激豈是剛才那些許異樣的酥麻酸癢所能比擬的,清麗如仙的絕色玉人兒芳心嬌羞萬般,麗靨桃腮暈紅無倫。

耳聞懷中美人兒如仙樂般的動人嬌啼,強捺住熾熱慾火的徐子陵不慌不忙地輕舔細吮著嘴裡那無比嬌嫩誘人的可愛乳頭......

徐子陵一隻手仍然緊緊握住絕色玉人另外一隻嬌軟豐盈的雪白美乳揉搓著,不時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嬌軟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瓏可愛、嬌小嫣紅的稚嫩乳頭,食指輕輕地在無比嬌嫩的乳頭尖上淫褻地撫弄......

他能感覺到身下絕色玉人那柔若無骨的嬌軟女體在自己撫擦她的稚嫩乳尖時緊張般地絲絲輕顫......還有那一對稚嫩無比、小巧可愛的乳頭猶如雪中櫻桃,嬌豔絕倫、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聳地柔美乳峰巔上嬌柔怯怯、含羞挺立......

徐子陵再也無法截止男性慾望的膨脹,將美人兒那羞紅火熱的美麗螓首輕輕地摟進懷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衣不蔽體、等若無物的羅衫從絕色玉人那一片雪白晶瑩、美麗絕倫的嬌軟胴體上緩緩脫落......

當薄薄的春衫最終從石青璇那白皙修長的纖美指尖緩緩飄墜,美麗聖潔的空谷幽蘭、絕色玉人終於赤裸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絕人寰、令人心跳頓止的雪白玉體上身,但徐子陵決不滿足於此,雙手沿著佳人玲瓏胡突的嬌軀下滑,預備進一步開闢陣地。

徐子陵伸出他的右手,輕輕的放在石青璇這個風華絕世的才女那瑩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膚如綢緞一般,徐子陵的手興奮得微微顫抖。探手緩緩的向下移動到絕色玉人的足踝,輕輕的揉握,細膩的肌膚溫潤而有光澤,徐子陵真是愛不釋手,簡直不想挪開。

他輕柔地褪下石青璇掩住玲瓏玉足的纖巧繡花鞋,握住絕色玉人的左足,小心地將脫下的繡花鞋放在一旁,然後又將玉人右足的鞋脫下,與前面左足上褪下的鞋放在一起。此時絕色玉人的玉足便完全展現在徐子陵的面前。他情不自禁地展開自己溫熱的掌心握住她左足,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輕輕地摩挲撫弄,生怕稍有差池就會使捧在掌心珍愛的暖玉溫香長翅膀飛走!

徐子陵俯下身子,同時將絕色玉人的一隻香足微微抬起,用自己面部摩擦著玉人的足趾和足背,光滑而微涼的肌膚讓他性慾高漲。徐子陵輕柔地伸出自己舌頭舔吻著絕色玉人的足趾,又將每一個晶瑩的足趾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

逐漸地,徐子陵的舌頭順著絕色玉人優美微曲的足弓,舔到光潔玉潤足踝,然後繼續往上親吻舔弄,最終停留在玉人瑩白潤澤的小腿上,同時騰出的雙手握者絕色玉人一雙柔軟綿香的玉足,慢慢將絕色玉人修長圓滑的雙腿往兩邊微微分開。

隨著絕色玉

人的一雙玉腿被慢慢的往兩旁分開,她那修長豐潤的兩腿間神秘地少女處子幽谷漸漸裸露出來。徐子陵只將絕色玉人的雙腿分開到能插進自己作怪的雙手就暫時停止,他更喜歡那種在絕色玉人玲瓏嬌軀、神秘幽谷間尋幽探勝的朦朧刺激的感覺。

雖則如此,絕代才女石青璇那圓潤光潔的大腿跟部,香滑緊縮的小腹下已經能隱約看到那不經意露出的萋萋芳草了,還有那神秘地幽谷桃園、粉嫩玉溪之間逐漸展開的靡靡春花。

絕色玉人勻稱光潔的雙腿就在面前,肌膚是那麼的潔白而有光澤,線條細緻而優美,猶如象牙雕就一般,而那兩腿交錯開合間隱約露出的幽谷玉溪、粉紅細縫,更添無以倫比的春色,實在是誘人犯罪啊!這是令天下男人瘋狂的玉腿,也是所有男人夢想的桃園!

徐子陵將右手放在絕色玉人的大腿上,手感溫潤,輕輕的按一按,綿軟而有彈性。徐子陵再也忍不住,撲上去,雙手抱住絕色玉人修長秀美的大腿撫摩起來,同時逐步向玉腿內側那少女貞潔的秘谷遊移。

絕代才女石青璇這象牙般晶瑩潤澤的雙腿讓徐子陵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將這鮮嫩水靈的身體榨乾才甘心。他不停的親吻、愛舔、吮吸,溫潤的感覺和白皙的肌膚將他的性衝動帶上新的高峰,而眼角瞥見的少女幽谷已經有湍湍春水流出,兩旁粉紅地細縫也在輕巧的張合,彷彿向他發出無聲而強烈的召喚。徐子陵見此情景,恨不得立即提槍上馬,直搗黃龍,與眼前如此絕色玉人共赴巫山,同登極樂。

此時一陣微風吹來,帶來幾絲初春的涼意,也換回了沉浸在慾海中的絕色玉人幾分神智。眨眨眼,終於明白今夕何夕的石青璇羞的只想找個地洞好轉進去,她慌忙勉力抓住徐子陵仍欲肆虐的怪手,嬌嗔道:「子陵啊,人家還沒答應嫁你那,就這樣欺負人家,我不來了。」

徐子陵此時也覺俊臉微紅,但為今後幸福生活著想,此時決不能退縮,因此仍厚著臉皮死纏爛打:「青璇這樣還不算嫁給我徐某人,看來是嫌為夫不夠盡力哦!」說完,一雙怪手示威性的在佳人嬌軀上揉捏兩下,引來佳人陣陣嬌呼。

「子陵啊,爹爹就在附近呢,你還這樣逗人家!」

徐子陵一驚,慾火去了大半,他當然清楚石青璇口中的爹爹是誰,那可是身懷「不死印法」的「邪王」石之軒。如今緣分弄人,他們翁婿對立,最苦的恐怕還是懷中的玉人啊!

尤其如今祝玉妍已經因施展「玉石俱焚」而亡,如今,石之軒是聖門中最具實力及權威之人,現在更是最有機會統一聖門的人;只要他殺死綰綰,陰癸派將落入他手中。而且顯然他和綰綰都只能孤軍作戰,因為只有如此可證明自己是有資格的繼承人,才能坐上祝玉妍空出來的寶座,那時派內的人始肯為他們賣命。

這是魔門初祖定出來的繼承法則,在接掌派主之位前,須獨自修行三年。但正因為如此,顯然綰綰根本不可能是石之軒的對手,徐子陵此刻自然明白石之軒為何到長安來。

徐子陵心中喚娘,這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起應付只剩下一個破綻的石之軒,香家的事立即在比較下變得輕鬆容易。他雖視綰綰為敵人,但人接觸多後怎都有點感情,在情在理,他也不應眼看著

石之軒殺死綰綰,否則真給石之軒統一魔道,把分散的經卷重歸為一,後果的嚴重,教他不敢去想。

可是石之軒卻分明是自己心中至愛的絕色佳人的親爹,無論他們之間的親情是如何淡薄,但終究血溶於水,心中愛人雖然口頭不肯承認,但觀伊人現在的表情就該知道,休想輕易擺脫這層束縛!難道自己可以真的狠下心來殺死自己愛人的親爹嗎?更何況自己的實力還遠在那絕世魔頭之下呢?

思慮及此,徐子陵倒是想到石之軒曾經隱約暗示過:他的不死印法是有破綻的而且就在巴蜀之地,恐怕與心中至愛的絕色才女難脫干係啊!畢竟石青璇是石之軒親生女兒,也是方今世上這絕代魔頭唯一的牽絆。

無論魔門如何進行異常和泯滅人性的訓練,將門人變成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之徒,但人總是人,仍會有人的七情六慾,祝玉妍如此,石之軒亦是如此,就看你能否接觸到他們人性的這一面。

徐子陵皺眉想著:「可是在長安,石之軒的不死印法根本是沒有破綻的,即使多人聯手對付他亦沒有把握,他完全可以憑著不死印法飄然遠遁......」而且自己真的可以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來利用這個石之軒故意透露的破綻麼?之後自己又當如何面對對自己情深意重的佳人呢。

「子陵啊,你還愣著幹嗎?還不快點幫人家把衣服穿好,萬一爹爹來此......人家不會說了,真羞死人了。」

徐子陵回過神來,看到伊人忙著穿衣,羅衫半解,春光畢露的美景,不由又是慾火中燒。忙念「九字真言」壓下慾火,笑道:「青璇放心,我徐子陵必定有始有終,負責到底,是我將小青璇的衣服脫下,自然也應該由我幫你穿上。哈,為夫來也......」

調笑玩鬧間,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天色已經微暗,由於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徐子陵只得戀戀不捨地迴轉自己目前的住處多情窩。

第二章:魔女綰綰(上)

徐子陵整理心神,暫時壓下心中美好溫馨的感覺。收拾情懷,踏入多情窩的大門,卻是侯希白還未回來。於是離開小廳,準備回房。穿過前後進間的天井,剛踏足後進的廊道,一震停下。

他竟然聽到女子的悲泣,哭聲斷斷從左方走廊尾端侯希白的臥室傳來。我的娘!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誰家女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來,又因何事哭哭啼啼,這麼傷心?甫到長安,發生的事總是出乎他料外,忽然間他對即將展開的行動,再無半點把握。

他重新舉步,來到侯希白虛掩的臥室門前,輕輕推開。

溫柔的月色從朝東的窗子透入,照亮半邊臥室,另一半仍陷在暗黑裡,絕世美女綰綰梨花帶雨的坐在床頭,香肩不住聳動,哭得昏天昏地,神情悲楚。

徐子陵作夢亦未想過妖女可變成這樣子,呆在當場,好半晌移到床旁坐下,嘆道:「究竟是甚麼事?」

綰綰像此時始察覺他來到身旁,悲呼一聲,竟撲入他懷裡,泣道:「我師尊死了哩!」

徐子陵哪想得到綰綰有此反應,他當然可及時避開,卻是無法在這情況下硬起心腸,登時溫香軟玉抱滿懷,襟頭被她的熱淚沾溼大片。

綰綰雙手摟實他的蜂腰,嬌軀抖顫,完全失去平時的冷靜自制,比之早前聽到祝玉妍死訊的冷漠是截然不同的兩番情景

。徐子陵感到她的悲傷痛苦是發自真心的,不由心中惻然,嘆道:「人死不能復生,終有一天我們也會死去,只是遲早的問題。」

綰綰把俏臉埋在他的胸膛,死命把他摟緊,悽然道:「師尊是綰兒唯一的親人,只有她真正疼惜我、栽培我,現在她去了,遺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又哭起來。

徐子陵胸膛衣衫溼透,一對手更不知放在哪裡才好,只好輕拍她香肩道:「你剛才表現得很堅強,為何此刻會忽然兵敗如山倒的失去控制?還要躲到這裡來哭?」

綰綰抽搐道:「我不知道,人家離開這處後一直思前想後,再忍不住,只希望能在你懷裡把悲痛全哭出來。我絕不可讓派內其他人知道我為此悲傷失控。」

徐子陵無言以對,目光落在她那對蜷曲床沿的美麗赤足上,心中湧起感觸。

無論魔門如何進行異常和泯滅人性的訓練,將門人變成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之徒,但人總是人,仍會有人的七情六慾,石之軒如此,綰綰亦是如此,就看你能否接觸到他們人性的這一面。

柔聲道:「你來了多久,有聽到我和侯希白的對話嗎?」

泣聲稍斂,以哭得沙啞的聲音道:「我來時只得你一個人,還以為你會生出感應,哪知你全無所覺,人家哭出來你才懂得來安慰人家。」

徐子陵自家知自家事,曉得是因遇上石之軒陣腳大亂,致失魂落魄,嘆道:「你可知我適才碰上甚麼人?」

綰綰嬌軀一震,終不再飲泣。

徐子陵不自覺的輕撫她背心,道:「是石之軒!」

綰綰坐直嬌軀,拭去淚漬,黯然道:「我從來不曉得祝師在我的心中佔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她其實是個很可憐的女人,石之軒害得她很慘。血債必須血償,石之軒是聖門的罪人,現在更是最有機會統一聖門的人;只要他殺死我,陰癸派將落入他手中。而且我只能孤軍作戰,因為只有如此可證明我是有資格的繼承人,才能坐上祝師空出來的寶座,那時派內的人始肯為我賣命。這是敝門初祖定出來的繼承法則,在接掌派主之位前,須獨自修行三年。子陵此刻該明白石之軒為何到長安來。」

徐子陵心中喚娘,這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起應付只剩下一個破綻的石之軒,香家的事立即在比較下變得輕鬆容易。他雖視綰綰為敵人,但人接觸多後怎都有點感情,在情在理,他也不應眼看著石之軒殺死綰綰,否則真給石之軒統一魔道,把分散的經卷重歸為一,後果的嚴重,教他不敢去想。

綰綰美目深注,柔聲道:「你肯助我破他的不死印法嗎?」

徐子陵皺眉道:「在長安,他的不死印法根本是沒有破綻的,我們聯手對付他亦沒有用。我有個提議,現在我立即送你攀城離開,且須立即奔赴巴蜀,此間事了後,我會到你避世的地方找你。」

綰綰秀眸泛著智慧的異芒,輕輕道:「你是否暗示在巴蜀他尚會有破綻呢?」

徐子陵搖頭苦笑道:「這可是他親口說的,我自問看不透他是真情還是假意。」

綰綰灑然聳肩,毫不在意的道:「多一個制他之法總是好的,你徐公子到長安來究竟有何貴幹?不論是甚麼,我會為你守秘密,甚至出手助你。」

徐子陵怎敢信她,斷然道:「我的事請你高抬貴手,最好不聞不問。」

綰綰幽怨的白他一眼,表

示心中不悅,剎那後回覆一貫冷漠篤定的神態,和剛才悲痛下淚的綰綰宛若兩個不同的人,淡淡道:「今晚人家可否在此借宿一宵?」

徐子陵愕然道:「這是侯希白的居所,你該問他才合理。」

綰綰深深瞧進他眼內去,輕柔的道:「你可知敝師因何敗於石之軒手上?」

徐子陵心道當然是因她意圖拖他和師妃暄一起上路,口上卻不願說出來,緩緩搖頭。

綰綰嘆道:「修習天魔大法的女子,是絕不可和自己心愛的男子發生肉體的關係,師尊正因情不自禁,被石之軒騙到床上去歡好,所以天魔大法至十七重後再無寸進,始終不能達到第十八重的最高境界,只好以玉石俱焚與石之軒來個同歸於盡,可惜仍是失敗。」

徐子陵尷尬道:「這並非我拒絕你留宿的原因,而是我不能代侯希白答應你,因何你不接受我的勸告,立即離開長安。」

綰綰苦笑道:「尚未動手,我便倉皇逃竄,還有甚麼資格繼承派主之位?不要婆婆媽媽的好嗎?照我們侯公子一向夜夜笙歌的習慣,不到天亮絕不回家。不管你啦!人家哭累了,想睡覺哩!」

說罷就那麼躺在床上,閉上美目,橫陳的嬌軀起伏有致,雪白的赤足,秀麗的玉容,即使以徐子陵的自持力,亦看得怦然心動,再加上剛才在石青璇身上挑起的慾火還沒散盡,如今更有愈演愈烈的跡象。心中喚娘,暗罵:「妖女厲害!」

更拿她沒法。

綰綰唇角逸出一絲甜蜜迷人的笑意,輕拍身旁柔聲道:「躺下來休息一會好嗎?」

徐子陵嚇得站起來,狼狽的道:「不行!」

綰綰依然美目緊閉,神態安詳的道:「剛摟著人家都不怕,睡在一起有甚麼問題」?

呀!

徐子陵心神劇震,只見綰綰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花容慘淡,陣紅陣白,顯是走火入魔的可怕先兆,難道她因祝玉妍之死動真情,以至有此厄難。

大駭下一時忘卻與她敵對的關係,撲上床去。

綰綰仍是抖震不休,探手將他摟個結實,累得徐子陵和她滾作一團時,顫聲道:「子陵救我!」

第三章:魔女綰綰(下)

徐子陵雙手按上她香背,送入真氣,懍然驚覺。她體內天魔氣亂竄狂流,如脫韁野馬不受控制的在經脈竅穴間騰奔竄闖,若不把這可怕的情況改變過來,肯定她捱不了多少時候。別無選擇下,徐子陵無私的送入真氣,先抵其丹田氣海,再由該處出發,沿十二正經來個撥亂反正。

可是所有送入真氣都如石投大海,無影無蹤,並且自己體內的長生氣盡管已是先天之境,但如此只去不還,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那時兩個人都得完蛋大吉。

但若是此時撒手,綰綰固是玉隕香消,自己的長生氣恐怕也是受損過巨,三年五載內休想復原。更何況,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看著綰綰受害而負手不理,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苦苦支撐之際,由於自己體內的長生氣與綰綰體內的天魔氣此時正融合在一起,徐子陵發現綰綰體內所有的真氣全部都向她的胸前乳根穴瘋狂匯聚。徐子陵雖不明原因,但清楚知道:長此以往,他和綰綰兩人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

思慮及此,徐子陵心中升起明悟:兩人目下的情況,全部源於他徐子陵只出不進,而綰綰卻是隻進不出,到最後他徐子陵

固然真氣耗盡,全身虛脫而亡,綰綰也是難逃真氣膨脹,爆體而亡。除此再無第二種結局。

想到這裡,徐子陵靈機一動,若是自己一邊從背後向綰綰輸送長生氣,一邊用掌心勞宮穴從綰綰胸前乳根穴吸收長生氣與天魔氣混合後的真氣,如此在兩人之間構成一個真氣循環圈,那麼...。

只是這樣一來,就必須騰出一隻手抵住綰綰的胸前,還得除下綰綰的衣杉,以掌心勞宮穴直接對準綰綰胸前乳根穴。且不說綰綰的意願,自己又如何面對與自己情深意重的青璇呢?可是捫心自問,自己又如何能對綰綰見死不救呢?腦中不時閃現綰綰白衣赤足,風姿楚楚的身影,徐子陵迷茫了:自己一心救綰綰,真的只是道義上的責任麼?抑或還有其他呢?

徐子陵呆呆地凝視著已經軟倒在床上,人事不醒的綰綰,只見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纖細的雙手無力的彎曲著搭在圓潤的小腹上,嬌挺誘人的酥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玲瓏浮突的嬌軀稍稍側臥,將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疑,潔白柔軟、綿薄絲質的紗裙輕輕覆蓋著令人浮想聯翩的玉體,紗裙的下緣一直蔓延遮擋到粉嫩小腿的底部,甚至連那白皙纖弱的赤足也可以覆蓋,只是隨著綰綰的玉腿微曲,以及剛才兩人的一番掙扎周折,紗裙輕輕上揚拉起,露出一截皓白瑩澤的小腿,光滑柔嫩。循序而下,細細的蜿蜒曲線勾勒出兩隻完美無暇的雪玉天足,那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令看在眼裡、留戀心頭的徐子陵禁不住慾火焚身,要不是礙於佳人性命垂危,恐怕就要把持不住,當場肆虐一番。

救人要緊,事急從權!徐子陵一咬牙,心中有了決定:「青璇!請相信我的情非得以!你知我必諒我!」

徐子陵用左手繼續輸送長生氣護住綰綰的心脈,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搭上綰綰的雪白羅衣,不知綰綰的羅衫是何質地,但決非一般絲綢材料,徐子陵只覺觸手清涼潤滑,而掩藏在羅衫下弱不勝衣的嬌柔玉體,更令他不知所措又急於一探究竟。

終於,徐子陵右手抓住綰綰的衣襟,慢慢地向外拉開:純白的羅衣下綰綰的酥胸上穿了一件淡蘭色的抹胸,內外顏色的反差也體現了綰綰心態的不平衡啊!

徐子陵看著伊人蘭色抹胸上沒有遮掩的那片驚心動魄的雪肌玉膚,和隱約露出的部分乳溝,心中儘管慚愧萬分,此時卻已是欲罷不能。

慢慢地,徐子陵已情不自禁的試著把右手手指遊移到了綰綰淡蘭色抹胸上面露出的乳溝上,當他的手不經意碰到綰綰的乳房時,突然感覺到一種新的刺激,這又不同於之前摩擦撫摩青璇乳房的感覺,刺激的存在是如此地清晰實在。這讓徐子陵再也無法顧及其他,他只知道:此時的綰綰是上天賜給他的恩物!他徐子陵決不能放棄!

徐子陵的手就這樣停在了綰綰神聖的處女玉峰上一會兒,要不是為了給綰綰療傷,他決不會急於解下綰綰的淡蘭色抹胸。儘管如此,徐子陵的手還是先從羅衣領口正中慢慢滑到綰綰抹胸的裡面,然後又輕輕地遊移與乳峰與胸衣之間,欲在裡面尋找解開綰綰胸衣的節扣。

綰綰的乳房豐滿而富有彈性,平時抹胸又束的緊,這無疑增加了很大難度。

同時,由於綰綰胸衣的節扣是節在後面的,

要用一隻手以這種方式來解開綰綰胸衣,實在是既耗時又費力的事,當然也極其香豔之能事。只是綰綰命在旦夕,自己焉能樂此不疲!

無法可想,徐子陵只好運起長生氣於掌指間,都知道徐子陵的手就是最好的兵器。「嘶」的一聲輕響,綰綰胸衣輕輕地滑落在床上,而綰綰原本被緊緊拘束的一對聖處女峰也毫無保留地顯現在徐子陵眼前:乳白如玉的嬌美乳峰,半球狀豐滿而又尖挺,如倒扣在胸前的玉碗。紅潤欲滴的小巧櫻桃,有著寶石般晶瑩的紅潤色澤,令人好想一親芳澤。

忍不住伸出手指滑到綰綰微微挺起的酥胸上。她的乳房甚至比一般的少女更小巧玲瓏,更顯得弱質纖纖、惹人憐愛。輕微隆起的翹立乳峰,雖然在伊人的側臥下依然挺拔,絲毫沒有下墜,美妙的圓弧一直延續到腋前,曲線玲瓏,山巒起伏,綿延不斷,象兩座粉裝玉沏的雪峰。徐子陵的手指繼續順著山勢,曲線攀延。

找到峰頂那一圈淡紅的乳暈中間尖尖的紅嫩櫻桃,潔白細膩的肌膚滑如凝脂,給他一種溫潤的感覺,還有在徐子陵手指的輕觸下,伊人柔滑的肌膚隨著指尖微微的起伏著。他把整個手掌貼在綰綰酥胸乳峰上,用手掌在伊人玉乳表面輕掃摩挲,還能感覺到乳峰在微微地顫抖,峰頂的櫻桃也顯得更加嫵媚和豔麗。

徐子陵雖然戀戀不捨那極度美好的觸感,卻也無暇多想,畢竟眼前的美人性命高於一切。定定心神,徐子陵右掌下滑,抵在綰綰一對聖處女峰乳溝間的乳根穴上,只覺觸手凝脂冰滑,晶瑩剔透,感覺美妙得無以復加。不由心神一蕩,只覺掌心勞宮穴一股刁轉強悍的真氣大力湧來,險些震傷內腑。趕緊收拾情懷,寧心靜氣,將湧入的真氣導入丹田氣海,再由左掌傳入綰綰體內,如此循環往復,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徐子陵靈敏的長生氣繞著綰綰體內經脈循環一週,再順溜而下,預備回到綰綰的丹田要穴儲存起來,如此完成一大周天,相信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可是就在此節骨眼上,徐子陵感覺到綰綰體內小腹下會陰處有大量的真氣鬱結,以他現在的姿勢實在難以化解,除非——?

要化解這股鬱結的鬼真氣,只有用自己的單掌抵住綰綰的會陰穴,從掌心勞宮穴把這股真氣吸出化解。由於是需要直接吸取真氣,因此兩著之間不可以有任何的障礙阻隔,必須用掌心直接緊貼著綰綰的玉體。可是如此一來,就必須完全除去綰綰身上所有的衣物,而那會陰穴正好是位於少女最最神聖貞潔、不可侵犯的幽谷桃源的上方,這對於一個未曾適人、玉潔冰清的處女而言,實在是天大的冒犯!儘管綰綰是個魔門女子,可徐子陵卻深深知道她仍然是守身如玉的清白女兒身啊!這叫他徐子陵如何能夠等閒視之呢?

「絕對不可以!自己決不能行此無禮唐突之事啊!」

可是轉念一想,救人救到底!自己決不可以看著綰綰這為風華豔豔的絕色佳人香消玉隕啊!況且要說冒犯,其實自己方才已經對佳人多有冒犯了,既然如此,更要繼續努力堅持將佳人救回!其他的事可以容後解釋,無論對自己、對綰綰,甚或對自己深愛的青璇都可以有所交代!

不再遲疑,徐子陵伸出顫抖的手,搭上綰綰纖細柳腰間羅衣紗

裙的繫腰絲帶,由於絲帶的彈性和綰綰柳腰的纖細,緊貼在綰綰的腰間並不那麼好解開。徐子陵顫抖的手指已經繞著綰綰腰間摸索了不止數圈,期間的佳人肌膚的觸感彈跳,自無庸質疑,簡直令徐子陵愛不釋手。頗費盡一番周折,徐子陵才算是勉強完成任務,終於解開了佳人衣裙的絲帶。

隨著綰綰下身衣前言內的緩緩滑落,首先印入徐子陵眼簾的是絕色魔女那守護處子貞潔的最後一道屏障——純白的絲質褻褲。佳人褻褲的樣式很簡單,基本上沒有什麼修飾,只在它的邊緣上點綴著一圈細小花紋,也算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之餘也有著平常少女的嬌痴愛美吧。

徐子陵雖然看得目迷五色,真是不忍就此作罷,惜乎此時此刻,他實在沒有太多時間和精力繼續放縱自己的慾望。只能依依不捨地將綰綰純白的褻褲輕柔地解下,伸入佳人臀溝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的上下摩挲刺激著綰綰的敏感肌膚,顯然從未經外人觸碰的處子神秘禁地乍受外來的刺激,迅速顯示出驚人的彈性,誓將入侵者擋出們外!

終於,綰綰身上最後一件衣裙也離體落下,徐子陵從佳人身上俯視看去,圓滑優美的身體曲線曼妙動人,如山巒起伏,美不勝收。如雲的秀髮在雪白肌膚的背景下格外的烏黑閃亮,修長白皙的一對玉腿中間埋藏了一條令人著迷的幽谷細縫,足以觸動引發每一個男人的慾望。

徐子陵捉住綰綰的一側溫潤的小腿慢慢向側方分開,隨著一雙纖秀玉腿緩緩分開,綰綰兩瓣玉股間的令人嚮往的神秘桃園漸漸暴露在徐子陵眼前。柔軟而微卷的芳草下呈現出一片粉紅色的嬌嫩玉溪,兩瓣微薄的貝殼勾勒圍畫成一道曲線優美的蜿蜒細縫──那裡面深藏著綰綰最最寶貴、處子貞潔象徵的嬌嫩花蕊,神聖而未經任何生人的冒犯及觸碰。

徐子陵顫抖著將手掌試探地貼向綰綰的會陰,卻由於佳人的肌膚過於滑膩又或者徐子陵的心神過於緊張,他的手指竟然不小心滑入了綰綰神聖貞潔的處子幽谷桃園。他手掌的邊緣已經觸及到綰綰的玉溪裂縫,並隨著他心情的顫動而上下摩挲起來,柔軟粉嫩的處子幽谷兩旁細縫自覺地加緊吮吸著他的手,不時傳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時間不等人,徐子陵趕緊收拾情懷,定下心神,將掌心按在綰綰的會陰上,儘量忽視佳人肌膚彈跳的美妙觸感及下方桃園引人的遐想。調動體內的長生氣,極力吸取化解佳人鬱結的真氣,全神貫注地為佳人療傷。

當徐子陵入定醒來,綰綰已是芳蹤渺渺,但徐子陵知道:他們的事沒有完,綰綰一定還會來找他,因為憑長生氣的靈覺,他感到綰綰的傷勢並未完全痊癒,而且在給綰綰療傷時,他感到綰綰的經脈裡鬱結了一股「死氣」,就連他一向信賴神奇的「長生氣」也無把握化解。紅顏薄命,伊人蒙難啊!

徐子陵長嘆一口氣,心神由綰綰問題的困惱中回到現實上來,如今他們的情形可謂是四面楚歌啊,且不說聖魔二門強大的勢力對他們虎視耽耽,僅他那個便宜老丈人「邪王」石之軒就足以趁他們不留意而至一敗塗地。思慮及此,徐子陵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尤其是昨天晚上和綰綰之事,雖未真個銷魂,但畢竟有了肌膚之親也是事實,這該如何向石

青璇解釋呢?若是隱瞞不說,自己又於心有愧,怎對得起這對自己柔情深注,一往情深的絕色佳人呢?徐子陵無暇多想,只好先去見了心中玉人再說,經過與綰綰的一番糾葛,自己更加思念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