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睺羅伽(28-30)

魔睺羅伽(28-30)

第28章

魔睺羅伽無力地被縛在鳩般茶私密的調教地下室中,任由生性淫邪的妖藤一點一點地入侵身體,卻只能為力地被動承受,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迷戀上了這種怪異的快感,隨著妖藤的挑逗忍不住發出羞慚而迷醉的聲音。

「你喜歡這樣的,不是嗎?」

鳩般茶冷笑著,眼神火熱得幾乎將魔睺羅伽給灼傷。

「不要,求你——」

沐月徒勞地掙扎著,卻還是逃不脫被召喚的邪惡黑藤一點點蠶食侵佔的命運,她感覺到埋進她腿間的妖藤依舊蠢蠢欲動地扭動著,像是一條會活動的巨蟒進入了她的蜜穴,感覺怪異而可怕,偏偏每一個細小的觸動都令她欲仙欲死。

然後,那詭異的黑藤表面好像出現了一些細小而柔軟的黑刺,隨著黑藤在她腿間抽插的動作不斷騷動她敏感的花徑內壁,黏膩的花液近乎氾濫地傾洩而出,她尖叫著緊緊地收縮,夾緊那根黑藤,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她夾得越緊,那些黑藤就扭動得越頻繁,像是窒息般在她的子宮內拼命掙扎著,近乎粗暴地摩擦著她的子宮,她忍不住弓起身體,全身像觸電般狂顫,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

「很舒服是嗎?」

鳩般茶冷冽地邪笑,「不過不要光顧著享受,夾得太緊小心會斷在你的身體裡面的,到時可是會像壁虎斷掉的尾巴,不停地在你的身體裡動呀動的——」

聽著鳩般茶邪惡的描述,想到那樣可怕的畫面,沐月卻控制不住將妖藤夾得更緊了,妖藤劇烈的抽動幾乎是瞬間就將她頂上了高潮,連同著她雙乳被藤蔓絞緊,她身體嬌顫的幅度越來越強烈了,極度眩暈的高潮讓她雪白的皮膚都染上了一股玫紅,還有細小的汗珠冒出,模樣極為魅惑人心。

接著,沐月就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頂上了她的翹臀,她低頭一看,才發現有一根稍細的黑藤繞到了她緊密的菊肛處,蠢蠢欲動地意圖鑽進去。

「不要!不!」

魔睺羅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然而那根黑藤還是在鳩般茶的冷笑中,緩慢強硬地插進了她柔嫩的菊花中,一點一點地深入她柔嫩的花腸,邪惡地扭動著,慢慢地鬆動著她的後庭。

「鳩般茶,求你!將它拿出去,不要進去那裡!」

後庭異樣的擴充感教沐月方寸大亂,忍不住開口祈求道。

「不行,再忍忍,就會很快樂了。」

鳩般茶卻是堅定地搖搖頭,看向魔睺羅伽被撐開的緊窒後庭,那將是沐月身上他最後一塊要征服的區域,但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尺寸,如果貿然進入,她估計會瞬間被撕裂吧。所以,他需要等她慢慢地適應。

沐月無力而羞恥地閉上眼睛,感覺兩根黑藤隔著一層肉壁邪惡地在她體內肆虐著,她的蜜液被源源不斷地帶出,嘴裡更不由自主發出興奮的呻吟,嬌軀一陣密密的顫抖。

然後,在鳩般茶的暗中操縱下,兩根魔物開始默契地在她兩張小穴中抽插起來,而她則是由最初的不適應慢慢地變得迷醉不已,甚至忍不住昂起頭,嘴裡隨著妖藤的入侵陶醉地呻吟起來。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那根埋在她後庭的黑藤居然開始隱隱約約地脹大起來,而她明顯地感覺到了一股飽脹感充斥著身體,粗韌的妖藤狂妄地入侵著她的身體,將她的蜜徑撐得滿滿的,雖然不至於像鳩般茶的尺寸那樣直接將她撐爆,

但是卻也粗壯得令她難以忽視其存在感了。

脹大的黑藤在她的後穴中翻攪著,像是要將她的內臟都翻得亂七八糟才甘心,她忍不住昂起頭來,隨著前後的密集抽插弓起纖腰,被撐得滿滿的前後花穴都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鳩般茶想到那些邪惡的妖藤是怎樣慢慢地侵佔他深愛的花穴,一遍遍磨蹭他迷戀的嬌嫩肉褶,甚至入侵他獨享的子宮裡面,他本來是極度嫉妒的,卻又為這邪惡的畫面而興奮,原先疲軟的下體也隨之越來越硬,像一把驕傲的狼牙刀般邪惡地弓起,粗壯的筋絡全都自表皮下密密麻麻地鼓脹出來,像藤蔓般纏繞著他的男性象徵。

「摩——摩蘭西,你——」

魔睺羅伽銀瞳失神地看著鳩般茶,那眼神迷離而火熱,充斥著她清醒時絕不會有的火熱慾望。她扭動著身子,不由自主地發出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囈語,被體內那股淫邪的快感已經摺磨得漸漸失去理智,於是心甘情願地開始墮落,唇邊都忍不住滑落晶瑩的唾液。

「再忍忍。」

鳩般茶難受地剋制著自己的慾望,拳頭都忍不住攥的緊緊的,全身的肌肉都誇張地緊繃出來,線條粗獷得讓人深切地感受到蘊藏在男人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和激情。

不行,他們都還需要忍耐,他還不能,還不能這麼快就佔有她。

「嗯,求求你——摩蘭西——啊!」

她被突如其來的高潮擊中身體,汗溼的嬌軀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粉嫩的乳浪抖動,誘惑得男人腿間粗獷的野獸都開始迫不及待了。

「摩蘭西,求你——不要——」

沐月看著鳩般茶興奮的身體,身體深處不知為什麼湧上急切的渴望,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弄著紅唇,哀求著,「不要——不要是它們——我想要你——」

聽到沐月像著了魔般的喃喃自語,鳩般茶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了,藍眸裡像颳起了慾望的波濤般泛起陣陣漣漪,忍不住發問:「你想要我?」

「嗯啊——」

沐月昂起頭,害羞地閉上眼睛,輕輕地點頭,雪白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緋紅色。

她本能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就算是屈服於慾望,她也不要這些冰冷噁心的妖藤,她只想要他——鳩般茶,哪怕她真的恨他的不忠,她對他的身體的渴望卻是瞞不過自己。

「那好,我給你就是。」

鳩般茶唇邊泛起一絲驚喜和得意的微笑,慢慢地朝她走過去,右手握住自己腿間蓄勢待發的巨壯陰莖,誘惑地上下搓弄著,甚至驕傲地在沐月迷醉的眼神中撥弄自己的粗壯巨龍,左右用力拉扯著,然後讓粗猛的陰莖重重地反彈在小腹上啪啪作響,炫耀自己引以為傲的硬度和柔韌性。

摩蘭西走到沐月張開的雙腿間,低下頭細細查看她腿間溼潤的花朵,沐月的蜜穴被這些淫邪的黑藤滿滿撐開,粉紅的花瓣細緻地包裹著這些如同男子陰莖般的黑色妖藤,看起來充滿了古怪的視覺誘惑,卻又讓鳩般茶忍不住暗自妒忌。

明知道那些藤蔓不過是他召喚的沒有意識的魔性植物,但是他卻是嫉妒起它們可以堂而皇之地入侵她的身體,顯然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召喚這些妖藤的正是他自己。

「好美。」

鳩般茶暗自讚歎著,細細打量著她剋制著慾望卻又禁不住誘惑緊緊包裹著那些入侵她體內的黑藤的情景,黏膩的蜜汁蠱惑地滿溢而出,將她的下

體打溼得一片狼藉,卻襯托出花穴前端那顆粉紅色的珍珠越發誘人,以至於他甚至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揉捏那顆粉嫩珠球。

「不要!摩蘭西,不要碰那裡!」

男子粗糙的指腹拂過花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通過她的身體,沐月忍不住弓起腰肢,哀求著,只因為鳩般茶觸碰那兒的感覺引發了太過強烈的快感,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呼之欲出了。

「你明明喜歡的,不是嗎?」

鳩般茶邪邪地勾起唇,下一刻便不容抗拒地將自己的粗指插進了她還含著妖藤的蜜穴裡,她被挑逗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分泌的愛液更是再度溢出,粉嫩的花穴口處積了一圈誘人的溼膩,粘在不斷擠入她蜜徑的黑藤上,那情景勾引得鳩般茶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

「好甜。」

鳩般茶將手指撤出,放到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嚐著沐月甜蜜誘人的玉液瓊漿。

這等美味,世間又有幾人能有機會品嚐?

「摩蘭西,求你......」

沐月的頭像撥浪鼓般無助地扭擺著,一頭美麗得不可思議的銀髮像波浪般在天鵝絨的大床上披散開來,猶如被困在枷鎖裡的美人魚,柔弱卻又勾引著男人體內最敏感的慾望神經。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好!」

鳩般茶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這幾句一般,腦門上賁起的青筋也暗示了他忍耐得是多麼辛苦。他的自制力也快撐到極限了,於是他再度將手指猛地插進了沐月緊窒的花徑內,殘酷地開始用力抽插,隨著那根妖藤快速搗弄著她溼濡的花徑,攪弄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不!啊啊——快停下!啊!」

魔睺羅伽忍不住掙扎起來,這種快感來得太猛烈了,她受不了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然而鳩般茶卻像充耳未聞一般,咬緊牙關自顧自地在她的蜜穴裡狂猛地抽送手指,手臂上的肌肉強硬地賁起,其力道幾乎粗暴了,像要將她弄傷一般,但也帶給她巨浪滔天般前所未有的快感。

正想著,鳩般茶的手指突然重重地戳中她一處敏感的嫩肉,又惡意地向上猛地一勾,她瞬間隨著他的動作弓起了腰肢,尿意突然直接湧上,腦子一熱,腿間頓時像決堤般狂射出溫熱的水液,一波又一波,像是失禁般噴得床單上一片溼痕。

「啊啊——」

沐月的身體僵硬了,這種快感似乎已經達到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近乎殘酷的快感讓她的眼睛都忍不住翻白了,腦子像是被麻痺了一般,小嘴張開,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單音節,纖腰劇烈地顫抖著,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和黑藤的花穴裡還在向外噴瀉潮水般的花蜜。

鳩般茶的眼神變得無比興奮了,這樣的畫面正是他想要的,他一直都在想象當沐月體內的情慾徹底釋放時的情景,今天他終於見識到了!

鳩般茶再度打了個響指,頓時,插在沐月蜜穴裡的黑藤戀戀不捨地自動抽離了出來,頓時又帶出一片晶瑩的浪水,溼漉漉地洩流出來,鳩般茶情不自禁地捧起沐月的翹臀對準那小小的泌香的穴口,便用力地吸吮起來。

「啊!」

沐月還徜徉在那股驚心動魄的巔峰快感中,卻感覺到下身傳來了一陣酥麻難耐的奇異觸動,某個又溼又軟的東西正在她的體內淺淺地抽送,而埋在她後庭的黑藤並未撤出,而是緩緩地蠕動著、膨脹著,像是

蟄伏著等待什麼似的。

魔睺羅伽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下體,卻只看到男人埋在她腿間的頭頂上的黑髮,於是她立刻明白了男人在幹什麼。這個認知不由得讓她又害羞又興奮,雙腿難耐地扭擺著,唇間逸出可憐兮兮的聲音,想抗拒男人的吸吮卻又不想放棄這種奇妙的親密接觸。

好半天,鳩般茶終於從她腿間抬起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眼神裡滿是邪惡和戲謔,右手再次搓弄自己腿間粗壯無比的巨根:「寶貝,等著我,我很快就來了。」

說著,他便握住那根巨物硬碩的前端,對準了她的蜜穴,輕柔地搔動著她敏感的花珠,引誘著她慢慢為他綻開花蕊兒。

「嗯啊——」

沐月理智慢慢變得不清醒,身體極度的渴望卻提醒著她此刻有多需要眼前邪魅的俊美男人,她能感覺他的粗壯男性前端驚人的灼熱和光滑,那感覺實在是——啊——他慢慢地插進來了!

「啊——慢一點——啊!」

沐月仰頭無力呻吟著,鳩般茶的尺寸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他的進入讓她全身發抖,細嫩的嬌花無力地痙攣著,隨著男人堅定的挺進被迫綻開,他每挺進一寸都教她嬌軀劇烈顫抖個不停。

等到鳩般茶終於全數埋入沐月的體內,她瞬間就被逼上了狂喜的高潮,翹臀顫抖著,粘熱的花蜜如溫泉般湧出,雪白玉腿情不自禁地蹭著身下柔軟的大床,而那根還埋在她的後庭裡的黑藤則是一陣劇烈蠕動,逼得她不由得弓起身來,緊緊貼住男人強健的身體痙攣。

「小月兒,你可真緊啊。」

男人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詞一般,沐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看到鳩般茶一副咬緊牙關,強忍慾望的模樣。腦門上跳動的粗壯青筋,順著臉龐下淌的熱汗,更是讓他顯得性感無比。

「摩蘭西——」

沐月像是中了蠱一般,望著沉浸在慾望中的鳩般茶,原本冷漠的銀色瞳孔變得水汪汪的,猶如春水消融一般,她甚至情不自禁抬起頭,吻上鳩般茶厚實性感的嘴唇。

「你喜歡我是麼?」

鳩般茶輕聲道。

「嗯啊——」

沐月鼻子裡發出軟綿綿的嬌哼,讓人分不清她究竟是回答鳩般茶的話語還是純粹地發出這種聲音。

「我愛你,你知道的!」

鳩般茶眼神近乎狂熱,雙手掌住她胸前兩團柔軟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著,直至其變形,然後他的指尖捻住那兩簇鮮紅的乳蕾,眯起眼感受著她緊緊咬著他的快感。

「快一點,摩蘭西——啊——」

鳩般茶在她體內按兵不動,而她後庭的妖藤卻是還在蠢蠢欲動地翻攪著她的軟腸,帶來陣陣邪惡的快感,她情不自禁地昂起頭,紅唇中發出嫵媚的輕叫聲,花穴咬住鳩般茶的粗壯物用力收縮著,反覆咀嚼著他的陽具,一副想將他整個吞下去的態勢。

「寶貝,我同時在你體內抽送會把你玩壞的,乖,再忍一會。」

鳩般茶邪惡地彎起唇,在魔睺羅伽粉嫩的紅唇上重重印上他的吻痕。

「我不要了——不要了——」

魔睺羅伽用力地搖著頭,像是想抗拒身體內那股巨大而又邪惡的快感,鐵鏈被拉扯出巨大的響動,而那邪惡的妖藤還是在她羞恥的菊瓣內反覆進出,戳出唧唧的溼潤響聲,極為淫糜。

她受不了了,前面的蜜穴裡含著鳩般茶粗壯無比的魔龍,後面的菊肛裡還含著

一根不斷蠕動翻攪的粗韌黑藤,這感覺教她實在無所適從。慢慢地,鳩般茶也開始在她的蜜徑內抽送起來。

「滋滋——」

她體內豐沛的春水滋潤著男人巨龍般的陰莖,鳩般茶強悍地進出摩擦著她嬌穴裡柔潤的蜜汁,連同她身後的妖藤一塊進攻著她敏感的深處,那可怕的浪濤令她自己都暗自心驚了,其滋味又豈是先前的妖藤所可比擬的?

鳩般茶大掌抓著她雪白而富有彈性的細乳,挑逗著那粉紅的莓尖,而他胯下巨槍般的龍根卻是毫不客氣地來回進出她的溼穴,回回將那嬌豔的媚花整個都頂得陷下去,然後又連同其深處水潤紅肉強硬地抽帶出來,蜂蜜般的花液滿溢,他興奮得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不要這麼快——啊啊啊——」

男人沉重的鋼蛋狠狠地撞擊著她的粉穴周圍,她像朵嬌花兒溫潤地綻開,連柔軟的子宮都被男人毫不留情地頂開,溼濡的子宮口微微凹陷,完美地包裹住他渾圓如鋼鐵的龍頭。

「你明明喜歡的,還說不要!小賤貨!」

鳩般茶興奮地忍不住唾罵了一句粗話,扶住沐月盈盈一握的纖腰,亢奮不已地狠狠抽送起來。

「啊啊——」

魔睺羅伽幾乎是尖叫著在鳩般茶強勁的衝刺下掙扎起來,她的蜜穴快被男人撐爆了,細緻的菊瓣也忍不住死死地箍住那根怪異的妖藤,纖細的花腸包裹著妖藤劇烈地痙攣著,幾乎將妖藤給攪斷成數段。

「你好緊!你怎麼會這麼緊?」

鳩般茶額頭上全是汗水,他也感受到了沐月身體內部無與倫比的強烈收縮和夾緊,他的前端被她貪婪的子宮緊緊箍住,一波又一波的絞緊幾乎讓他瞬間把持不住狂射。

「小淫婦!」

鳩般茶又愛又恨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的翹臀,她的上半身忍不住弓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貼著鳩般茶的胸膛磨蹭,嬌嫩的乳尖蹭著男人厚實的胸肌,那感覺實在是無比誘惑的美妙。

「輕一點——啊——輕一點——」

沐月嗚咽著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太洶湧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幾乎陷入暈厥狀態,洶湧而上的快感教她只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奈何男人卻像充耳不聞一般持續進出她的體內,她的身子被撞得無力地前後搖晃,腿窩處盡是溼漉一片,被男人的猛龍摩擦得滋滋作響,嬌小的花瓣來不及吞吐巨龍即被強硬地撐開,狹窄的蜜徑像發瘋般絞住他,逼迫他噴射出灼熱的慾望。

「不要這樣,求求你——」

沐月楚楚可憐地扭動著,狂喜的眼淚淌下臉頰,隨即被男人溫柔地舔去,然後她的唇被再度封住,男人強硬地吸吮著她細嫩的唇瓣,順著她優美的雪白頸項一直來到她的胸前,含住那兩粒小小的櫻桃,火熱地舔弄著她粉紅的乳暈,吸吮得她渾圓而腫脹地硬挺起來,翹立在男人眼底羞怯抖動。

而這時候,她感覺埋在她的後庭裡的妖藤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動作,妖藤上柔軟的藤刺也變得越來越硬,強行地抽插中帶來近乎是疼痛的快感,她卻不由自主地愛上這種粗暴的感官高潮,甚至忍不住收縮括約肌包裹緊那根不安分的妖藤。

「啊!」

隨著妖藤突然重重地進入,她的手指突然情不自禁地抓緊鳩般茶的手臂,指甲都深深地陷進他古銅色的肌肉裡,雪白的銀牙更重重地咬在鳩般茶的脖子上,像是嗜血的

女吸血鬼。

「喔喔!哦!」

鳩般茶發出了亢奮無比的痛喘聲,肌肉被魔睺羅伽的牙齒用力噬咬,他興奮得陽具忍不住一陣顫抖,腰肢猛然發力,向前猛力擠入她嬌嫩的宮頸處,讓那溫熱的天堂牢牢含住他硬挺的前端,然後他狂吼著精關全開,像暴雨般噴射在她的小穴內,燙得她忍不住發出歡愉的尖叫。

「好爽!喔!你的小穴好棒!全吃進去!喔!」

鳩般茶興奮地低吼著,握住自己不斷痙攣的粗壯分身在她的小穴中盡情噴射,瘦削的臀部都忍不住繃緊了肌肉,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粗嘎的雄性呻吟,性感得讓人血脈賁張。

「啊啊——」

魔睺羅伽在高潮中狂喜地痙攣著汗溼的胴體,小穴裡高潮的水柱像噴泉般不斷地噴灑出來,精緻的菊瓣裡依舊含著粗韌的黑藤,妖異的藤蔓像蟒蛇般蠕動著,隨著沐月身子慢慢停止痙攣,緩緩地抽出,而女人的後庭幾乎都被撐得無法合攏地綻開鮮紅的肛穴,溼濡的菊液粘膩而溼糜,卻帶著一絲惹眼的鮮紅。

「你弄傷她了?」

鳩般茶的藍眸充滿危險地眯起,盯著那些像章魚腳般不停蠕動的妖藤,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陰沉。

妖藤也是有一定意識的,感覺到召喚者盛怒的情緒,忍不住縮起蔓延開來的黑藤,纏繞成一團,不安地蠕動著,像是感覺到了近在咫尺的危險。

鳩般茶冷冷地看著這團妖藤,下一刻他手臂上的逆鋒魔冰刃瞬間彈出,他已經如同閃電般出手了,幾下凌厲的刀鋒像光弧般劃過,下一刻地板上落下數十根緩緩蠕動的黑藤,像壁虎的斷尾般僵硬地扭動著。

而被斷去數根藤蔓的妖藤像是感覺到了尖銳疼痛般蜷縮成了一團,被齊齊削斷的藤蔓處流出黑濁的粘稠汁液,滴得到處都是。

「馬上滾!」

鳩般茶冷冷地睥睨著這些被他召喚出來的妖藤,斬釘截鐵道。它們居然弄傷了沐月的後庭,僅憑這一點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將這些淫邪的妖藤碎屍萬段。

妖藤誠惶誠恐地向後蠕動著,慢慢地縮回黑暗中,很快就消失在了室內,而那些被砍斷的妖藤則是像水蒸氣般慢慢蒸發得無影無蹤。

「疼嗎?」

鳩般茶溫柔地用手指撫摸著她嬌嫩的後庭,看得出來她的菊花被擴張得很徹底,鮮嫩的草莓色菊肉都從小穴裡吐露出來,誘惑得他的手指都忍不住顫抖。

「嗯啊——啊——」

沐月輕喘著,男人的手指緩緩地插進她的後庭裡摩挲著她敏感的肛肉,她立刻像蚌一樣緊緊地收縮起來,夾緊了鳩般茶的手指。

「噓,乖,放鬆一點。這麼緊,等一下弄傷了可怎麼辦?」

鳩般茶輕笑著,溫柔地在她的後庭裡以畫圓方式輕攪,沐月輕咬住唇,皺起眉心,發出了陣陣顫抖的呻吟。

「喜歡嗎?」

鳩般茶低笑,手指持續攪弄著那粉嫩緊窒的小菊花,富有技巧地摩挲著她的後庭,誘惑著她為他張開那邪惡又美妙的天堂。

「鳩般茶,那兒——好髒——能不能不要——」

沐月嬌喘著,室內的高溫將她雪白的肉體燻出了細密的汗珠,而身體內高溫的慾望更是瀰漫上她的四肢百骸,暈得她的大腦暈暈乎乎的,但即便是這種情況下暴露自己隱匿的菊穴,她依然感覺到本能的羞恥。

「誰說你髒?看著我。」

鳩般茶微微一笑,低下頭伸出舌尖開始舔弄那朵粉

嫩的菊瓣。

「哦,不要。」

魔睺羅伽只看了一眼便全身顫抖,男人渾厚柔軟的舌尖舔弄那兒的感覺——實在是太色情太淫蕩了,她的後庭忍不住敏感地收縮,感覺到男人的舌尖不斷地進出那兒,勾引著她的菊肉蠕動,溫柔而火熱,帶著古怪的誘惑。

突然,男人靈活的舌尖抵到某一次,突然用力一頂,她的翹臀立刻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竟然就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敏感的菊花咬住男人的舌尖,前端的花穴裡泌出氾濫的蜜液,像小瀑布般噴瀉而出,直接全噴在了男人的臉上和嘴裡。

「啊啊啊——」

她害羞而歡愉地仰頭呻吟著,小穴裡溫熱的液體像停不下一般不斷向外狂洩,高潮的愛液多得都噴了男人滿臉,這種興奮的感覺實在是太淫蕩了太羞恥了!

鳩般茶直接用自己的嘴封住了那氾濫的小穴,用力地吸吮著,將她還在向外噴瀉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全喝進了自己的嘴裡,還故意吸吮出又溼又響的聲音,羞得沐月全身都羞成了煮熟的粉蝦。

然後,鳩般茶雙手撐在魔睺羅伽的兩側,右手突然捏住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將小嘴張開,然後他緩緩地張開嘴,隨即透明的水液便順著男人的唇直線下洩,直接灌進了沐月張開的的櫻桃小嘴裡。

「唔唔——不要——唔——」

沐月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男人的鉗制,只得被迫喝下男人嘴裡流下來的水液,但是仰躺著的姿勢卻是讓她不能順利嚥下這些水液,全都順著唇和臉頰流淌得到處都是,一片溼糜不堪。

一直到嘴裡的水液全都灌進了女人的小嘴裡,鳩般茶才放開捏著沐月臉頰的鐵掌,換用自己的唇粗暴而狂野地封住她的小嘴,防止她將嚥下去的水液吐出來,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微微用力地勒住她的喉嚨,感受著她嬌小的喉結富有節奏的律動。

鳩般茶眯起眼睛,微笑著在她耳邊道:「喜歡你自己的味道嗎?」

沐月嘴唇邊盡是溼膩,一臉迷醉,眼神也變得空洞,腦子裡混混沌沌一團。

她居然將自己的愛液都喝下去了!天啊!

沐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和肉體分離,屈辱與羞恥之心似乎慢慢地離開身體,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勾引得鳩般茶更是玩心大起,也伸出舌尖舔弄沐月的舌頭,兩個人的舌頭像蛇一般交纏著,曖昧而黏膩的氣息瀰漫在兩個人的唇舌間。

「寶貝,我要進去那兒了哦。」

鳩般茶撐起龐大的身體,握住腿間粗壯得像根巨棍的慾望,對準沐月綻開的粉嫩後庭,緩緩地開始往裡施加壓力。

「嗯啊——」

沐月感受到男人前端的火熱和粗壯,不由得迷醉不已地挺起身子,卻又因為微微扯動脹痛的括約肌而皺起眉。

「為我忍耐一下,一下就好!」

鳩般茶額頭上盡是汗水,他扶正沐月的纖腰,猛然低吼一聲,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

沐月抬起頭,極度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張口咬住眼前強壯厚實的男性肩膀,可是他的肌肉卻硬得幾乎將她的牙齒硌傷。

「放鬆一點,哦——你太緊了——」

鳩般茶還是低估了女人後庭的緊窒,剛進去半個頭部就被緊緊地咬住了,想要將他夾斷一般用力,他只能用蠻力強硬入侵,卻不想牽動沐月後庭敏感的肌肉,令她將他夾得更緊。

「寶貝,輕一點!你會把

我夾斷的!」

鳩般茶低嘎地粗笑,大手愛戀地滑過沐月光滑柔嫩的雪臀,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整個粗大的前端都喂進那誘惑的地獄般的天堂中,惹得小人兒幾乎是尖叫般用力掙扎起來。

「求你——鳩般茶,拿出去!它太大了!」

沐月哭喊著,這種感覺完全破壞了那種迷幻般的美妙感覺,粗壯的男龍像是將她的後庭完全撕裂開來,而他才不過剛剛進去一個頭她就感覺自己已經被完全填滿了。

「深吸一口氣,對——寶貝,慢慢的,你會喜歡的!」

鳩般茶在她耳邊溫柔而火熱地喘息,接著他將剩下的長度不容抗拒地強硬插了進來,直接將她逼上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

後庭像著火了一般熱辣辣的,男人鋼鐵般堅硬的粗大陰莖縱然是緩慢的進出也帶給她巨大的壓力,然而當男人突然撞上她最深處的一點時,突然間像引爆了她體內某個隱匿的導火線,像煙花般璀璨的快感一下子在身體內爆炸開來,迅速蔓延過她的四肢百骸,她甚至情不自禁拱起身子發出了迷醉的嘆息。

「喜歡上了?」

男人發出低沉的嘎笑,然後她渾圓高聳的胸被男性的大掌掌住,熱辣辣地揉捏搓弄著,被擠出各種下流而古怪的形狀,她玫瑰般的乳尖豐翹上挺,被男人恣意揉捏得又紅又腫,然而她卻是被這股施虐般的對待刺激得溼濡不堪,溼靡的後庭居然在男人抽插的過程中發出響亮的「啵啵」聲,像是她窄小的菊洞不停地吞吐著男人雄偉的象徵,放蕩而淫亂。

鳩般茶享受地發出迷醉的呻吟,粗壯的下體被絲綢般柔嫩的後庭牢牢吸附,她柔軟的花腸不斷蠕動著,彷彿溼熱的唇腔不停地咀嚼著他的巨龍,他強硬地抽出擠入,將那羞合的菊蕊撐至極限,一直撞上她深處最痠軟敏感的一點,然後又迅速抽出,渾圓的雙球拍打著她粉嫩的臀瓣,她的身子忍不住蜷縮成了一團,拉扯著四肢的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啊——」

隨著男人律動的速度,女人嘴裡發出了富有節奏的嬌喘,鳩般茶咬住她胸前桃花色的乳尖,用力吸吮著,沐月粉紅的乳頭變得水潤亮澤,色澤變得更加鮮豔妖冶了。

「摩蘭西,慢一點——啊啊——」

沐月掙扎著,隨著男人在菊肛中猛力的抽插,前端嬌美的花縫竟是微微張開,迸濺出豐沛的水液來,像噴泉般噴濺出淫靡的水弧。

「寶貝,你噴水了!多來點!多來點!啊!」

鳩般茶興奮得全身的肌肉和筋絡都賁張起來,悶哼著,伸出手指對準那嬌媚的花珠用力一彈,頓時,富有彈性的花珠劇烈顫抖,女人的嬌穴中猛地狂射出一道燦爛的水柱,珍珠般的水液四濺開來。

「啊啊——不要——」

小人兒羞慚地哭了起來,腿間水花四濺,像停不下來一般噴灑得她滿身都是溼淋淋的一片,甚至將男人的胸腹處也打溼得油亮水滑。

「喔!喔!」

男人嘴裡發出興奮不已的驚呼,沐月被他幹後庭幹得潮吹的情形實在是太刺激了,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著,被鎖鏈束縛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蜜漿般的愛液如暴雨般狂噴,聚集在他們交合的部位,被他戳得嘰嘰作響,那聲音簡直美妙得無與倫比。

「慢一點,慢一點!啊——」

沐月哭喊著,甩動著小腦袋,美麗的銀髮像瀑布般在大

床上流淌,她的翹臀被男人高高抬起,被迫迎接他無與倫比的衝撞力,括約肌緊緊地收縮著,不斷絞緊那根又粗又硬的男性火龍,逼得男人堅硬的表皮下浮現出粗糲的青筋,強悍地脈動著,不斷地進出那粉豔的菊穴。

「摩蘭西——你——你——」

沐月斷斷續續的不知道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雪白的柔臀主動翹起,嬌嫩的菊肉被男人勇猛地磨礪出豐富的白色泡沫,黏膩地聚集在他們的交合處,發出嘰嘰的罪惡聲響。

「啊——啊——」

男人悶哼著,寬闊的額頭上已經積滿了汗水,隨著速度的加快,灼熱的汗珠一顆顆低落到女人雪白的小腹上。

在這狹小封閉的室內,忽明忽暗的橙紅色火光充斥著室內,高溫的分子瀰漫在室內,女人和男人的身體都變得汗涔涔的,火光閃爍中顯現出男女若隱若現交纏的曖昧軀體,鳩般茶魁梧的背上已經沾滿了溼漉漉的汗珠,原先梳理得很整齊的一頭黑髮也被汗水打溼,凌亂地粘在額頭上,而小女人更是全身香汗淋漓,嬌喘著將柔軟雪白的身體纏繞在男人身上。

「寶貝,我知道你喜歡的,我知道的!」

鳩般茶咆哮著,巨大而雄壯的身軀狠狠地撞擊著女人嬌小白嫩的身體,那嬌嫩的菊花被撐得幾乎陷進去,勉強包裹著他粗壯的魔龍,隨著他飛快的進出泌出白濁的液體,淫靡地四下流淌,滑出乳白的溼痕。

沐月感覺到呼吸彷彿越來越困難了,太多太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那麼羞恥的地方被男人肆無忌憚地撐到極致,她卻感覺到一種背離道德和理智的邪惡快感,讓她只想他進得更深,插得更用力,讓她感到更爽更興奮。

「小騷貨!」

突然,男人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的翹臀上,在寂靜得詭異的室內顯得無比響亮,她卻是忍不住肌肉緊緊地收縮,柔軟的菊唇貪婪地咀嚼男人的肉棒,惹得鳩般茶几乎崩潰。

「小壞蛋,你喜歡男人粗暴一點是嗎?」

鳩般茶興奮而嗜血地悶哼著,緊緊地繃住瘦削的男性臀瓣,肌肉緊實的窄臀集中力道用力戳進女性羞澀的菊蕊內,狠狠地翻攪著她的羊腸小徑,一次次將魔睺羅伽逼至巔峰。

「啊啊——」

沐月渾身嬌顫著,柔軟粉嫩的雙乳抖動著,被男人的鐵掌幾乎粗暴地揉捏成兩團玉肉,粉紅的乳尖迅速充血硬挺,變成鮮豔的草莓色,在男人注視下富有彈性地顫抖著,誘惑著人來吸吮粉嫩的它們。

「唔——」

男人的粗舌用力地捲住嫣紅的乳尖,一波一波吸吮著,然後又移上頭頂,粘住女人嫣紅的小嘴,反覆吮吻著她芬芳的軟舌,腰臀一波接一波撞擊著她的雪臀,男女肉體拍打的聲音迴盪在空寂的室內,連同火爐燃燒時的細碎聲音混合在一起,顯得無比淫靡。

「摩——摩蘭西——輕一點——」

沐月感覺到後庭的隱隱脹痛,男人幾乎稱不上溫柔的抽送將她的菊穴摩擦得像著了火一般炙熱,絲滑的肉腔蠢蠢欲動想要將男人吸得更緊,卻被男人強猛的進攻摩擦得滾燙溼熱。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有過多少次高潮了,男人卻絲毫未滿足一般扳開她嬌嫩的兩瓣白嫩臀肉,用力地向內頂入,幾乎將她的花腸整個戳穿。

「嗯啊——啊啊——」

隨著體內男人狂野的律動,沐月嘴裡發出了富有節奏

的嬌喘聲,身體被衝撞得前後擺動,粉嫩的翹臀在柔軟的天鵝絨床單上竟然被摩擦出了一片殷紅的印痕。

「喜歡嗎?」

鳩般茶的藍眸幾乎被狂野的慾望染成了血紅色,他狂猛地在沐月的後庭中來回抽插著,突然伸出手向兩邊撥開女人粉紅的花瓣,加速律動著,逼迫那柔美的花嘴中溢出蜜糖般的花蜜。

「嗯啊——摩蘭西——我——我好熱——你——」

沐月顫抖著汗溼的身體,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室內的高溫和身體內竄動的火焰迅速蒸騰出她的熱汗,粘稠地貼著男人的肌膚,炙熱又親密。

突然,女人的菊花開始加重吸吮的力道,不斷擠壓他的粗壯下體,鳩般茶興奮得不由得仰頭悶哼,巨碩的龍莖顫抖著,忍不住抵著她的深處蠢蠢欲動地膨脹著,像是下一刻即將爆炸開來。

「不要——摩蘭西——不要射在那裡——」

沐月喘息著,像著了魔一般主動哀求著男人,甚至主動張開雙腿,露出微微開闔的水嫩蜜穴,然後她羞澀地閉上眼,將自己的花瓣向兩邊剝開,露出裡面嬌豔水潤的花蕊兒。

如此明顯的暗示,如果鳩般茶還不懂就不是男人了,他又驚又喜地看著身下小女人的舉動,不敢置信地問:「你——你希望我射在那裡面?」

沐月羞得都不敢抬頭看男人,她不喜歡身上黏黏糊糊粘著男人精液的感覺,她更喜歡男人射在她子宮裡面滾燙的粘熱感,那種感覺——「我給你。」

男人悶哼著,壓抑不住興奮感,突然狠插數下,然後一把抽出急促搏動的粗壯雄龍,對準前端那嬌媚的花蕊兒狠狠地戳了進去,一直戳到她的子宮頸處,鳩般茶才咆哮著弓起魁梧的後背,前端抽射而出岩漿般的乳白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女性敏感的子宮壁上,瞬間就將沐月噴得高潮了。

沐月嬌喘著,纖細的手指忍不住死命跩緊束縛著她的四肢的鎖鏈,秀美的小腳趾也皺起來,子宮頸牢牢地箍住男性誘人熾熱的前端,拼命地吮吸著,想要他射得更猛更多。

「啊,好爽!哦——吃下去——全都吃下去!」

鳩般茶嘴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硬碩的前端像噴射機一般在女人體內不停地瘋狂掃射,黏白的汁液膩滿了她的花徑,甚至緩緩地溢出兩人緊緊交合的部位。

待鳩般茶心滿意足地抽出發洩完畢的猛龍,一大團乳白的愛液隨之汩汩地噴瀉而出女人的幽谷處,流淌得到處都是,情色又淫蕩的畫面惹得鳩般茶忍不住邪邪地彎起了嘴角。

「喜歡我的精液射在子宮的感覺嗎?」

鳩般茶像品嚐點心般輕咬著沐月粉紅的胸脯尖端,卻意外地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他抬起頭,手指慢慢地撥開擋在沐月小臉上的銀髮,這才發現,她剛剛已經在這場熾熱的男女交合中暈厥過去。

鳩般茶微微一笑,又重新將她臉上的頭髮蓋了回去。

邪惡的題外話,小蛇新鮮的菊花終於被男主角爆了,散花慶祝!呵呵呵!

第29章

頭暈目眩,全身痠痛,這是魔睺羅伽醒來的第一感覺。然而,更令她羞憤的是,她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居然還是全身赤裸的,而且更要命的是,是被人緊緊地摟在懷裡。

鳩般茶!

男人的身體也是一絲不掛,她的柔軟嬌小更襯托出男人的強壯堅硬,但是兩個人的身體黏在一起卻出奇的契合,她平坦

的小腹就貼在男人壁壘分明的腰腹上,感覺卻極其的曖昧誘惑。

以前沒有這麼近距離仔細打量過鳩般茶,現在她才發現,原來鳩般茶真的是長得——挺好看的。她對「好看」這個詞沒有概念,一直以來她也從不會看重人的外表,最多在她眼裡,鳩般茶比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魔族要「順眼」一些。但是,現在她卻發現其實他是很英俊的一個男人。

如同雕刻出來的深邃五官,高挺而富有貴族氣息的鼻子,堅毅而富有稜角的唇瓣,略略厚實得渾厚而性感,她還記得那唇瓣親吻她的美妙感覺——天,她怎麼會想到那件事情上去?

嗯,還有他飛揚跋扈的劍眉,代表了他本人的不可一世和霸道,但是卻有著讓人心折的陽剛魅力,還有他的眼睛,現在他還沒有將眼睛睜開,只有墨黑的濃密睫毛——說到鳩般茶的眼睛,那肯定是他的五官裡面最吸引人注意的一部分,純淨得不慘一絲雜色的冰藍色,冷漠卻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而且在他興奮的時候,眸子的顏色居然會變深,變得濃烈而炙熱,那樣的眼神無論是誰被盯住都會感到全身燥熱,如果他再施加一點魅惑能力,那麼毫無疑問任何女人都逃不脫她的掌心。——也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吧。

她承認,她的確渴望他,每次她看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厭惡也不是高興,反而是興奮和身體內熟悉的慾望,稍微隔得近一些,聞到他的雄性體味都會讓她全身燥熱,讓她的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旖旎而不知廉恥的畫面,連她都懷疑自己真的如同摩蘭西所說,成了一個徹頭徹腦的淫娃蕩婦。

但是,為什麼面對其他男人她卻還是感到本能的厭惡?她原先以為自己的天性是抗拒一切男人的,但是和鳩般茶相處之後,她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拒絕他,甚至有時候她幾乎是主動的。

這一切——又當作何解釋呢?

就像是昨天,她一開始被鳩般茶調教明明是羞憤而可恥的,但是到了最後她卻主動開口要求鳩般茶——到底這一切該如何解釋?

正想著,男人突然咕噥了一句什麼,將她的身子摟得更緊了,強健的臂腕幾乎將她勒得窒息,魔睺羅伽忍不住皺起了眉,偏偏男人的手像是有自主意識般撫上她的身體,握住她胸前兩糰粉嫩的雪白乳肉,放肆而輕薄地揉捏著,教她滿臉俏紅,想用力掙扎但又怕吵醒這個惡魔會讓她更加難受。

下一刻,男人翻了個身,魁梧的身體直接將她密密麻麻地壓在床上,讓她簡直動彈不得,他沉重的體型將她壓得都喘不過氣來,再也忍不住用力去推他的胸脯。

但是,男人的身體卻像是千鈞巨石,又如何能被她所輕易撼動?她用力推了幾下男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完全淪為男人的人肉床墊,看起來他對她這張柔軟的肉墊還很滿意,他強健的肌肉磨蹭著她柔嫩的肌膚,嘴裡還發出了享受的嘆息。

這個該死的混蛋!

魔睺羅伽瞪著鳩般茶的眼神幾乎將他燒個洞出來,後庭還在隱隱痠痛,讓她想起鳩般茶狂妄地在她的那個羞慚骯髒的地方抽送的情景,讓她有種想自殺的衝動,不過更想殺了他。

試探感受了一下身體內的能量,結果沮喪地發現鳩般茶這個混蛋居然將她的所有能量都封鎖了,現在的她就是手無縛雞之力,難怪連掙脫鳩

般茶都不能。

好半天之後,鳩般茶終於慢慢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身體下盡是一片柔軟滑膩,還散發著動人的幽香,他心下暗道他的天鵝絨床墊怎麼會變得這麼舒適了,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身下竟是他美麗的小人兒。

抬眼迎上沐月憤怒得快噴火的眼神,鳩般茶卻微笑著咧開唇吻上她的小嘴兒,無視她蜉蝣撼樹般的掙扎和反抗,道:「早上好,小月兒。」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沐月乾脆扭頭不看他,雙手護在胸前遮掩著自己粉嫩的胸脯,粉紅的乳尖就在小手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看起來簡直令人血脈賁張。

「還不行。」

鳩般茶眼神炙熱地打量著沐月,感覺自己身體的某部分正在急劇充血變硬中。

「為什麼?」

沐月氣憤地扭頭瞪著鳩般茶。

鳩般茶卻沒回答,只是深沉的藍眸笑得格外魅惑,下一刻他猛地分開沐月粉嫩細緻的雙腿,強健的腰身用力一沉——「啊——」

沐月仰頭猛然呻吟出聲,男人堅硬的前端猝不及防地頂進她溼熱的花徑內,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完全撐滿了,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繃了起來。

「好溼!——嘿嘿,小東西,你好色。」

鳩般茶笑得一臉邪惡,她溼漉漉的花蕊兒又香又軟,咬著他的鐵棍的感覺永遠那麼銷魂美妙,她的裡面好像早就準備好他的入侵一般,溼得簡直不像話,甚至可以聽到汩汩的水液聲。

「你——你混蛋——啊——不要——不要這樣突然進去——」

女人的指責到了一半就變成了嬌嗔,男人又硬又粗的熱龍像烙鐵一般滾燙堅硬,熨燙著她內部溼熱的花肉,教她忍不住緊緊地收縮,擠壓他邪惡的魔龍,感覺他粗壯的前端正不停地向她內部挺進——啊,他進去她的子宮了。

現在,她容納他已經不再像當初那麼困難了,雖然適應他超人的尺寸多少會有點難受,但是她至少不會像當初吞嚥他都很困難,至少她已經習慣他粗壯的龍根在她狹小的蜜徑內抽送的力道,不會像當初一樣感覺難以忍受。尤其是她的子宮,現在被男人侵入時已經完全失去不適感,反而變得瘙癢難耐,期待他能用力的抽插。

「看來你很享受昨晚,是嗎?」

鳩般茶輕笑著,輕捏住她的下巴,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嘴唇,滿意地聽著她在他抽送時所發出的嬌吟聲。

嗯,她學得很快,前一段時間她甚至都不懂怎麼吸吮他,只會本能地擠壓、吞吐他,現在她已經學會如何利用男人的身體來滿足她自身的慾望了。瞧,她的小花嘴吸吮他的分身居然有一定節奏了,舒張收縮都和他的抽送配合得天衣無縫。

嗯,他們真是天生一對。

「不要這樣......」

男人突然抬腰惡意頂弄她深處的花蕊,一下又一下,讓她有種銷魂又難受的體驗,感覺有什麼東西都要被他撞得流出來了。

她小手抵弄著他結實又強健的胸膛,他粗壯的下體像巨蟒一般彎曲又滑膩,每次頂進她的子宮裡都會讓她又快樂又難過,矛盾得直想哭。

「輕一點,摩蘭西——嗯啊——別——別這麼用力——」

她嬌哼著,感覺男人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埋在她體內的粗根也隨之撤出,溼濡的蜜液隨著她的悶哼流洩而出。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股灼熱的壓力已經對準了她細緻的後庭,正慢慢地向

內施壓插入。

「慢一點——慢點——好疼——啊——」

沐月嬌哼著,感覺昨晚被初次採擷的菊蕊還在隱隱脹痛,鳩般茶那巨碩的魔物進入更是讓她感覺疼痛難忍,禁不住叫出聲來。

「忍耐一下,寶貝。」

鳩般茶咬著牙,寬闊的額頭隱隱有汗水泌出,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按摩著女人吞吐著他的緊窒後庭,讓她能放鬆一些。

「啊——」

沐月伏在床上,全身痠軟無力,手指緊緊地攥著絲滑的床單,翹臀弓起,前後聳動著身子吞吐著鳩般茶的碩物,那勇猛的野獸肆意侵犯著她最為羞恥的區域,她被撞擊得肉浪陣陣,全身香汗淋漓,兩瓣白嫩翹臀被用力扳開,那玫瑰色的肛花所有的褶皺都被男人的巨龍撐得繃直了,男性進出之間掀起陣陣滔天駭浪。

「啊啊——鳩般茶——快停下——啊——」

魔睺羅伽尖叫著被突然的猛撞頂上高潮,指甲用力得將身下的床單幾乎抓破了,緊窒的後庭突然箍住男人的碩物用力縮緊,鳩般茶悶哼一聲,興奮得全身的青筋都野蠻地賁起,他咬著牙用力抽出粗碩的巨龍,將女人的身體迅速翻轉過來,啞聲命令小人兒:「將自己的小蕊兒撥開,快點——」

沐月神志不清地被男人引導著將兩瓣蚌穴兒撥開,露出裡面小小的肉紅色的蓮心,像水潤的小嘴兒張合著,蜜糖般的花液還在外溢,然後鳩般茶猛力握住自己的硬邦邦的男槍前後套弄著,圓碩的龍頭小孔裡突然像水槍般直射而出黏白的岩漿,直接淋在女人張開的稚嫩花心處,將那嬌媚的入口處噴得一片黏糊,狼藉不堪。

「啊——你好燙——」

花心處嬌豔的肉芽兒被男子滾燙的精液刺激得收縮抖動,就像粘著奶油的草莓果丁,可口又誘人。然而下一刻教人驚訝的情景出現了——那水潤的嫩穴兒自動張開,一股透明的花液汩汩地噴了出來,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塊,流得到處都是,原本就一片狼藉的腿間更是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寶貝,你又丟了。」

鳩般茶笑得邪惡又滿意,他握住自己粗碩的前端慢慢撥弄著女人腿窩處柔嫩的兩瓣花肉,輕笑道。

「嗯啊——啊——」

那粉嫩的花蕊嬌媚地收縮著,男人豐沛的精液讓她的腿窩處變得潮溼又黏膩,卻帶給她一種淫媚的興奮,嬌軀像蛇一般慵懶地在男人身軀下蠕動。

良久之後,魔睺羅伽終於從癲狂心智的快感中漸漸恢復了過來,感覺男人強健的手臂堅定地挽住她纖細的腰身,牢牢地將她鎖在他強健的懷抱中,而他的氣息則灼燙地拂過她的耳際。

「寶貝,看到了吧,你是喜歡我的。」

鳩般茶的語氣帶著得意的篤定,溼熱的氣息像小蟲般在她的耳朵裡鑽洞。

沐月沒開口,也許是默認吧,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反駁男人了。好吧,也許她真的是口是心非,無論她如何否認她對男人的感覺,她始終無法抗拒男人的身體,無法抗拒對他的慾望。一次次極力否認,卻被男人輕易地用情慾瓦解她的防線,到頭來只是自欺欺人。

男人的大掌緩緩地在她身體上游移,輕撫著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他突然起了興致,溫柔地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小月兒,我們生個孩子好麼?」

聞言,沐月睜大眼睛,抬頭詫異地看向鳩般茶,不懂他什麼意思。

鳩般茶勾起邪魅的嘴

角:「不好嗎?我倒是很希望看看你懷了我的孩子之後的樣子。」

想著他懷裡嬌俏的小美人肚子圓鼓鼓的,溫順地躺在他的臂彎裡撫摸著她自己的肚皮的可愛模樣,他突然有種無法抑制的衝動和憧憬。

「做夢。」

魔睺羅伽冷冷道。

女人冰冷的天籟之音像利刀般無情地劃破了男人美好的幻想,鳩般茶聞言不悅地擰起了眉。

「你說什麼?」

鳩般茶冷然道。

「我說——做夢!」

魔睺羅伽像是故意激怒男人一般,還刻意一字一句慢慢道。

「你!」

鳩般茶挽著她的腰肢的力道猛然加重,幾乎將她勒得窒息,沐月微微痛苦地皺起了眉,想掙扎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你休想拒絕我,」

鳩般茶在她耳邊濁重的氣息冰冷而灼熱,帶著尖銳的自信和驕傲,「你的子宮裡面不知道被我射了多少精液了,就算你用法力將我的精液都逼出來,但是總會有漏網之魚的,你說呢?」

「如果我懷了你的孩子,我一定會親手將它扼殺在搖籃中。」

魔睺羅伽的聲音冷得如同冬日的刀刃,帶著鋒利的威脅。

「你敢!」

鳩般茶忍不住勃然大怒,「你瘋了!」

「你才瘋了!」

魔睺羅伽望著鳩般茶的眼神幾近瘋狂,唇邊盡是冷冷的笑意,「就算我逃不開你,但是總會有些事情是你控制不了我的!」

鳩般茶憤怒地盯著魔睺羅伽的眼睛,一副要將她整個盯穿的態勢,腦門上青筋跳動,這一刻他幾乎有種一把捏碎她的衝動。

這該死的小女人,讓他怎麼辦才好——他想時時刻刻佔有她,而她所做的卻只是將他氣得半死,拼命和他唱反調乃至氣得他想殺死她。

魔睺羅伽毫不示弱地盯著鳩般茶的眼睛,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先低頭。

「你是故意的是嗎?」

鳩般茶看起來頭上似乎快著火了。

「對!」

沐月一副大方承認的樣子,氣得鳩般茶快吐血了。

鳩般茶危險地眯起眼睛,看了她半天,突然怒極反笑:「你別以為你有了其他男人就可以背叛我!就算是緊那羅我也不會放在眼裡!」

又是緊那羅,鳩般茶這個白痴!魔睺羅伽也快被氣得吐血了,她怎麼可能和緊那羅那個混蛋有一腿,應付他一個男人就讓她心力交瘁了,更何況還有其他男人?

她咬著下唇,轉過頭去索性不予理會,任由男人在那裡吃胡醋。

看到魔睺羅伽這幅態度,鳩般茶更是心頭無名之火大起,伸出手來一把捏住魔睺羅伽的下巴,強行扳過來,粗暴地吻住了她。

「混蛋,你想幹什麼?」

沐月驚慌之下,忍不住開始拳打腳踢,卻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力量,該死的,為什麼她的功力會一下子比鳩般茶遜色這麼多?

鳩般茶雙手狠狠地握住她兩峰白嫩的玉乳,粗魯地揉捏著,重新粗壯的下體狠狠地頂進魔睺羅伽的身體裡,不顧她疼痛的吶喊,一開始就狂野地在她身體內橫衝直撞起來。

「啊啊啊——不要——」

魔睺羅伽哭喊著,感覺下體被男人粗壯的慾望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他的律動和衝撞帶著懲罰的意味,連同他的大掌,幾乎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你居然敢背叛我!你這個蕩婦!賤人!」

鳩般茶憤怒得已經失去了理智,動作愈發粗暴狂猛,刺激得小女人搖晃著腦袋,淚流滿面。

他原以為自己放得

開的,在男女情慾遊戲中他從來不曾滿足一對一的模式,當年他看著他最寵愛的寵物杜爾迦被四個男人上,他也只是微笑著看他們像野獸般媾和。唯有魔睺羅伽,唯一激起他無盡的獨佔欲和寵愛慾的女人,可是她居然敢背叛他!居然敢答應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鳩般茶咬著牙,大腿根部結實的肌肉強悍地繃緊,腰臀從背面狠狠地撞擊著魔睺羅伽的翹臀。小女人哭叫著,銀髮散亂,但是卻無法再激起他的一絲憐愛和於心不忍,他要好好地懲罰她,要她明白背叛他的後果是多麼嚴重!

「好疼——好疼,求你——求你別——啊啊啊——」

她的蜜穴雖然已經比較適應鳩般茶的尺寸,可是如何經得起男人這如同野獸般毫不溫柔的侵犯和進攻?鳩般茶一再的深入和翻攪幾乎將她的子宮都搗爛了,尖銳的疼痛和極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刺激得她淚流滿面。

男人咒罵著,卻捨不得放開她富有魔力的嬌軀,她緊緊地咬著他堅硬的男性陰莖,那滋味無比誘惑,含得越緊他便插得更猛,非要教她哭叫出聲他才會感到滿意。

「很疼是麼?疼又為什麼又把我咬得這麼緊?賤人!」

鳩般茶不屑地冷笑著,鐵掌牢牢地扶著她的纖腰,毫不留情地抬高她的一隻腿,持續在她的體內狂猛進出,撞得她的腿窩處迸濺出激情的液花,腥粘地灑落了一地。

理智和慾望被徹底割裂開來是什麼樣的感覺?魔睺羅伽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被冰封了,儘管身子越來越熱,她的心卻像結了冰的河面,被男人狂猛的撞擊震出道道裂痕,流不出血只感到刺骨的冰寒和疼痛。

他罵她是賤人!她的一切都給了他,他居然還汙衊她是賤人?這就是令她百般糾結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值得她在乎嗎?值得嗎?她的眼淚潸然而下,心痛似乎和身體上被施虐的疼痛交織在了一塊,她彷彿聽見了自己虛弱的呻吟,好像是即將奄奄一息;又彷彿聽見自己的嬌喘,情色而淫蕩,依然沉浸在男人編織的美妙情慾世界裡難以抽離。

她是個多麼可悲的人呵!

明明心都碎掉了,卻還是抗拒不了男人給予的情慾誘惑,被粗暴的對待也會產生強烈的快感。對,他說的對!她好賤!她真的好賤!

拼命搖晃著腦袋,她咬緊下唇也控制不了發出曖昧和疼痛的呻吟,溫熱的眼淚如同鮮血般在她的臉上蔓延,她的心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撕開,看不見傷痕卻疼得刻骨銘心。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男人終於扳過她的身子,狂吼著壓在她的嬌軀上,粗韌的男性前端狠狠地向前刺入她的子宮,然後他咆哮著噴出滿滿的滾燙精液,喂得她的子宮裡一陣暖洋洋的,讓她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快感的暈眩。

心滿意足地發洩完畢,男人這才緩緩退出她的身體,她的身體頓時像是失去支撐般癱軟在床上,腿間還粘著白濁的愛液,她虛弱地喘息著,臉埋在一頭銀髮裡,背一下下地起伏著,既像是在喘息,卻更像是在無聲地抽泣。

鳩般茶的藍眸如同結冰般,不屑地看著女人細微顫抖的嬌軀,冷笑道:「你永遠也別想逃脫我的掌控,別說一個緊那羅,哪怕你被一百個一千個男人操過,你也還會乖乖回到我的身邊!」

看不清表情的魔睺羅伽赤裸的身軀猛然震,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

「哼,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鳩般茶冷酷地扯了扯唇,再次開口道。

又是一陣無言而壓抑的沉默。

「那你呢?你就沒有背叛我嗎?」

突然,低低隱含著悲憤的聲音從頭髮掩埋下的臉孔傳來。

「你說什麼?」

鳩般茶猛然過頭,盯著床上的女人。

「那你呢?」

魔睺羅伽慢慢地抬起頭來,隱藏在頭髮下的絕色面容慢慢露出,教男人心驚的是,她的臉上竟然佈滿了淚痕,眼神冰冷得彷彿根根鋼針無情地戳著他的靈魂,令他心虛得竟然沒有勇氣正視她。而她則猛然提高了音量:「你又如何?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鳩般茶呆住了。此時的魔睺羅伽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冷漠的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心碎和絕望。下一刻,魔睺羅伽猛地用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大聲質問道:「你憑什麼說我背叛你?你又背叛過我多少次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為什麼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鳩般茶再次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魔睺羅伽居然會如此質問他,讓他簡直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

「摩蘭西,你太讓我失望了!」

魔睺羅伽憤憤地說出最後一句,突然全身猛然暴起耀眼的光芒,像突然豎起刺的刺蝟,鳩般茶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那凌厲的能量就猛擊在他胸口,將他撞得飛了出去。

鳩般茶悶哼一聲,萬萬沒想到魔睺羅伽會突然爆發,強橫的衝擊力直接傷到了他的內臟,他喉頭一甜,嘴角竟是當場溢出了血絲。

抬起頭,鳩般茶才看見魔睺羅伽冷冷地看著他從床上站起身來,銀白的髮絲正在迅速地轉為濃黑色,像是被什麼玷汙了一樣。

「摩蘭西,我恨你!」

說完最後一句,魔睺羅伽像只受傷的小獸,嗚咽一聲,直接飛出了窗外。

「月兒!」

鳩般茶連忙起身,迅速衝出窗外,但是伊人卻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再不見蹤影。

夜風凜凜,鳩般茶在夜風中一個人獨自傷心。他真的做錯了麼?鳩般茶捫心自問。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痛?......為什麼?

也許他真的錯了,真的錯了......鳩般茶從未感覺如此無力,當魔睺羅伽說出那一句「我恨你」時,他的心臟居然沒來由的一震,心痛得簡直感覺諷刺。

呵呵,他也會心痛......他不是魔界中最冷血的男人嗎?為什麼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心痛,難道這就是——所謂「愛情」的感覺?

他真的愛上她了?鳩般茶捂著自己的左胸,不知道為何一陣無力的心悸。他愛她,他不是早就承認了嗎?為什麼他現在卻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想法?

鳩般茶迷惑了,到底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所有事情都變得如此複雜?他不是愛沐月嗎,為什麼現在又開始懷疑自己的感情判斷?

正想著,突然空氣中掠過一絲波動,他仰天一看,就見到一隻金色的箭矢衝他射來,他順手一撈,將金色的箭矢抓在手中:「陛下?」

這便是修羅王陛下召喚他們的方式。

鳩般茶神色一凝,身形一轉,便如青煙般消散在空氣中。

第30章

魔睺羅伽心碎地在夜空中飛翔著,一直飛到了魔界盡頭的冥海,她才無力地倒在冥海邊。

冥海位

於魔界的極端,海面平滑如鏡,寧靜得如同一片死亡的海域,這就是當年佩爾巴蒂——也就是她的母親自殺的地方。當年她的母親就是在這兒,因為被父親遺棄終日黯然神傷,最終心碎地投進了茫茫冥海中。她母親佩爾巴蒂是個痴情的女子,可是她不是她母親!當年她曾經在這兒立誓,她絕對不會重蹈母親覆轍,絕對不會為了任何男人而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現在卻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她所愛的男子而心如刀絞?

她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愛摩蘭西,不愛任何人,可是到頭來都不過是自欺欺人一場。難道,她真的要像她的母親一樣,註定被男人所傷?

鳩般茶對她的背叛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他和迦樓羅的事情她也早就瞭然在心。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待她,一面說愛她,一面卻傷她到體無完膚。摩蘭西,為何你要這般待我?為什麼?

魔睺羅伽心碎地蹲下身子,身子都蜷縮成了一團,眼淚不受控制地如雨水般淌下,瞬間溼透了她的臉頰。

魔睺羅伽像是不敢想象地伸手覆上她的小臉,手心裡全是溫熱的溼濡。她哭了,她又為那個男人而哭了!

魔睺羅伽,你真的值得嗎?這樣的你,真的值得嗎?

她癱軟無力地倒在冥海邊,伏在沙灘上,任由自己淚如雨下,她努力想說服自己,她不愛鳩般茶,她真的不愛那個男人,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卻痛得好像要一塊一塊都支離破碎,尖銳得讓她感到鑽心的疼痛。

她無力地嗚咽著,手指緊緊地攥著自己胸前的衣料直到變形,好久好久之後,她瞄到自己面前的海水中自己因為悲傷而格外憔悴的臉蛋,連忙用手指慌亂地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我不愛他,我不愛任何人!」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般,魔睺羅伽像是神經質般望著海水中自己的影子自言自語道,但是淚水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下臉龐。

手指深深地陷入沙灘中,緊緊地抓起一把沙礫,堅硬的稜角硌痛她柔嫩的掌心,她的淚流得更緊,一顆一顆落在沙堆上。

**鳩般茶迅速地來到修羅王宮殿門口,但是還沒走近門口,猛然一股金色的能量猝不及防從宮殿中噴湧而出,他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上已接了重重的一招,口吐鮮血,整個人被打得飛了出去。

「呃——」

鳩般茶撐著地面,感覺胸口一陣絞痛,他悶哼了聲,抬頭不明所以地看向修羅王宮殿。

王發怒了,那股擊打在他身上的力量明顯有著狂暴的怒意,但是——為什麼?

王雖然威嚴,但絕不是拿手下瀉火的君主,更遑論要找發洩對象也不該是身為魔帥的他。

鳩般茶捂著胸口慢慢地站起身子,而修羅王飄逸的身形緩緩地從宮殿裡飄出,俊逸無比的臉像是用冰塊雕成一般,每一道線條都變得冰冷無比,連同眼神都有著刺骨的寒意。

鳩般茶皺著眉頭,努力壓下心頭的那種不適感,低聲道:「臣不知所犯何錯,陛下——」

話音剛落,阿修羅又是抬手輕輕一揮,噴薄的力量立即如同狂暴的颶風般積聚,狠狠地再度撞在鳩般茶的胸口。鳩般茶被擊得身形猛然趔趄下,搖晃數下,努力支撐著身體卻還是堅持不住,右膝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拳頭抵地,內臟如同被萬根鋼針攪動,隨即痛苦地皺了皺眉,張口吐出一口

鮮血。

良久,鳩般茶咬著牙,抬拳擦去嘴角的一絲血痕,再度站起身來,道:「陛下。」

阿修羅氣得手掌都忍不住顫抖,如果他不是具備一個君王應有的理智和冷靜,他一定立馬當場誅殺鳩般茶,為了補償魔睺羅伽所受的傷害。

阿修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下躁動的情緒,然後他努力穩住呼吸沉聲道:「鳩般茶,你可知為何我要懲戒於你?」

鳩般茶是四大魔帥之首,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魔界暫時還沒有人能替代他的位置;另一方面,他也看出來魔睺羅伽對他還是存在感情的,在她認清自己的內心前,他不能殺了他,否則很有可能葬送了魔睺羅伽的幸福。

「臣,不知道。」

鳩般茶忍著劇痛行禮,忍不住詫異地抬頭看向修羅王,對於君王的怪異舉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修羅王卻看也不看他,轉身徑自走進了修羅王宮殿中,宮殿沉重的大門也隨之慢慢地緊閉,將鳩般茶拒之門外。就在門即將完全關閉的瞬間,修羅王的聲音傳來:「對魔睺羅伽好點,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低沉卻不容置疑的聲音低低地傳來,鳩般茶驚訝地抬頭看向完全封閉的修羅王宮殿。

魔睺羅伽?

鳩般茶暗自心驚,莫非魔睺羅伽真的和修羅王之間存在著某些隱秘的關係?

一如他和魔睺羅伽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好像就是修羅王將魔睺羅伽從他身邊帶走的。

沉住氣,他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掌,運行能量修復自己受傷的五臟六腑。看來,修羅王雖然憤怒,但是還留了一手的,不然他肯定捱不住修羅王的幾掌。正想著,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鳩般茶回過頭,就發現夜叉和緊那羅兩人居然也一起過來了,而且他們全都表情有些凝重,就連往日裡嬉皮笑臉的緊那羅此刻看起來臉色也有些嚴肅。

「發生什麼事了?是王讓你們過來的?」

鳩般茶皺起眉,直覺告訴他有麻煩出現了。

「不是,是我們自己過來的,」

夜叉簡短地回答了一句,抬頭對著修羅宮道,「陛下,我有要事稟告!」

「什麼?」

修羅宮的門隨即大開,修羅王疑惑的聲音從宮殿中傳來。

夜叉對鳩般茶使了個眼色,三個人立刻正了正色,共同快步奔進修羅王宮殿中。

修羅王用手扶著頭,一副頭疼的模樣倚在黃金座椅上,夜叉立刻拱手低頭道:「陛下,四大神將不見了。」

「什麼?」

修羅王立刻抬起頭,金色的眸子凌厲地看向殿下的三人。

「回稟陛下,今晚原本應該通報四大神將情況的婢女沒有按時到,我們便親自趕過去查看了一番,結果發現四大神將都不在宮殿裡了,幾個負責看管的侍女都昏迷過去了,而看守的侍衛無一例外都被殺掉了,就連看守伐樓那的三位侍衛隊隊長蘇摩、喬達摩和安吉羅都不知被何種手段給弄昏過去了。」

「到底是誰?」

修羅王皺起眉頭,凌厲的眼神瀏覽著殿下的三大魔帥,鳩般茶立刻低下頭,這件事其實他應該是有責任的,他負責的是看守蘇利耶,而魔睺羅伽是看守伐樓那,他只顧著和魔睺羅伽快活了,這件事情就被他拋到了腦後,否則他們原本可能早一點發現的。

「我們查看了現場,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甚至連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留下,」

夜叉鄭重道,「顯然所有被打昏

或者殺掉的人都是一招致命,可見將四大神將帶走的人是個高手——或者是某個四大神將暗中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制,才會讓他們有機會逃走。」

修羅王聽完夜叉的彙報,皺緊了眉頭,表情冷然,像在思考夜叉所說的推測,突然他重重地一拍座椅上的扶手,凌厲地道:「不管是誰,膽敢在修羅宮裡放肆,絕對不能輕饒!」

「陛下,這件事讓我去調查吧。」

鳩般茶主動請命道。

「臣願意協助調查。」

夜叉隨即請命道。

「還有我,臣也願意協助調查。」

緊那羅也表態道。

修羅王犀利的眼神猛地掃過他們三人,眯著眼睛打量他們幾個來回,良久之後,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沉吟道:「不行,這件事情不能讓你們出手。」

「啊?為什麼?」

三人都迷惑不解。

「這件事情我會交由其他人去辦,至於你們三個——」

修羅王突然唇邊浮現一抹古怪的笑意,帶著幾分狠辣和捉摸不透的神秘,「你們就繼續待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可是——」

夜叉還想說什麼,修羅王擺擺手制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就按我說的去做,明白了嗎?」

修羅王挑眉道,語氣不容置否。

「是,陛下。」

夜叉三人只得照吩咐回答道。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宮殿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一瞬間連修羅宮都開始搖晃顫抖起來,好像發生了劇烈的地震。宮殿上的侍女們都忍不住隨之東倒西歪,幾乎都站不穩了,嘴裡發出陣陣驚呼聲。宮殿裡頓時杯椅亂晃,甚至倒得一地狼藉。鳩般茶三人立刻抬起頭來,詫異地查看著四周。

修羅王倒是面上毫無異色,他的手輕輕一揮,蓬勃的能量噴薄而出,瞬間就將劇烈搖晃的宮殿穩住,他吩咐道:「你們三個馬上出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

三個人迅速轉身,化作三道光芒躍出殿外,立於半空中警覺地俯視著下方動亂的景象。

「夜叉,好像是南方傳來的巨大響動。」

鳩般茶沉聲道。

「好像是,」

夜叉仔細查看著南方傳來的騷動,南方的天空中被異樣的光芒映成了怪異的血紅色,而散佈在空氣中的結界也劇烈地波動著,尤其是南方的結界振幅最為誇張和詭異,「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夜叉已經搶先向著南方的天空奔過去,鳩般茶隨即跟上,兩人像是流星般朝著南方奔去。

「喂,等等我啊!」

緊那羅見這兩個傢伙居然不等他就直接奔過去,連忙加速跟上,三個人在半空中平行朝著前方奔去。

「對了,魔睺羅伽呢?她怎麼沒來?」

緊那羅一邊飛著,突然發問道。

鳩般茶的身體猛地一震,但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冷冷地打量著他們下方所經過的城鎮和村莊,看得出來這場莫名其妙的巨大震動令魔界的群眾變得驚慌失措,他們的下方隨處可見慌亂逃竄的人群和晃眼的火光。

「對啊!魔界剛剛發生那麼大的響動,她沒有理由不趕過來啊!」

夜叉也詫異地道。

鳩般茶的眼神不自然地閃爍著,但是他依舊一言不發,下一刻抬頭卻已到達目的地:「好了,就是這裡。」

三個人迅速落地,鳩般茶仔細感應著空氣中傳來的劇烈波動,他們落地的地點位於善見城南方的誅神峰腳下,誅

神峰是魔界的最高峰,是一座神秘莫測的火山,此刻不知何故山峰迸裂開來,紅灼的岩漿汩汩地隨著濃煙噴瀉出來,鋪天蓋地的火星如同下雨般當空淋下,那詭異的火光將天空都映成了鮮紅色。

「走,去火山口!」

說著鳩般茶率先躍上誅神峰的頂端,給自己加了一道防禦結界,用來保護自己。隨即其他兩人也跟著來到頂峰,三人小心翼翼地向著火山口靠近。

「就是這裡,這裡的結界不知為什麼變得極為稀薄,好像是有人故意破壞了空氣中存在的無形結界。」

鳩般茶眯起眼,伸出手在空氣中如同在水中撈魚一般撥動著,探測著空氣中所存在的魔法痕跡。

「我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能量氣息,」

夜叉低下頭嗅了嗅鼻子,打量著腳下被燒焦燒紅的石礫,突然猛地抬起頭,「沒錯,這一定是有人故意做的!」

「什麼?」

緊那羅怪叫起來,「誰這麼大膽,老子滅了他!」

鳩般茶冷冷地抿緊唇,沒錯,他也看出來了,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破壞了魔界的結界,而且存心利用不穩定的結界影響到誅神峰的內部岩漿波動,看得出來,這根本是有人故意要令魔界大亂。

正想著,突然夜叉大叫一聲:「大家快讓開,裡面有東西正在往火山口接近!」

話音剛落,便是一團洶湧燦爛的火焰像是蘑菇雲般猛地從他們腳下奔騰而出,火星如同暴雨般迸飛,萬幸他們三人閃躲及時,才沒有被這團團灼浪襲上身形。

下一刻,一個巨大的冒著火焰的猙獰的怪獸的頭從火山口冒了出來,醜陋的燃著火焰的巨碩獸頭青面獠牙,凌厲的獸角如同利劍般鋒利,紅彤彤的眼睛裡似有火光外噴,它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喚醒的小獸般齜牙咧嘴著,血盆大口中噴出陣陣煙霧和火星,模樣甚是駭人。

「轟——」

怪獸怒吼著,頓時整個大地都在晃動。火山口更是炙熱的岩漿向外噴濺。

「血瞳火蛟!」

緊那羅張開了嘴,「怎麼它也跑出來了?」

鳩般茶倒是面無表情,口中冷靜道:「應該是被人喚醒了,否則不會如此暴怒。」

確實,血瞳火蛟是傳說中沉睡在岩漿中的魔物,一般很難輕易現世,此兇物極其兇殘,嗜殺如魔,而且脾氣暴躁,十分難以對付。

「怎麼辦?」

夜叉看著鳩般茶,等他拿主意。

「——殺!」

不再廢話,鳩般茶手臂上的逆鋒魔冰刃瞬間彈開,如同鯊魚的魚鰭般傲然張開,刀鋒上瞬間揚起一道無比炫麗奪目的藍色光弧,纏繞在刀刃上,下一刻鳩般茶直接躍上半空中,在火蛟怒氣衝衝的注目下,突然用力揮下狂猛的一刀。

「譁——」

火星四濺。

火蛟痛苦地閉上眼睛,碩大的身形似發狂一般劇烈地搖晃著,火石亂走,它長大的血盆大口裡發出了尖銳的嘯音,令聞者頭暈目眩,血氣逆流,耳膜欲裂般痛苦不堪。鳩般茶胸口猛地一痛,嘴角流下絲絲血痕,由於先前修羅王重傷了他,他的內傷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痊癒,現在強行運功,把他的傷處扯痛了。

緊那羅猛地捂住了耳朵,隨即飛身而起,手中的魂骨羽扇迅速揚起凌厲而華麗的絳紫色鋒芒,以力劈山河之勢狠狠地劈了下去,直直正中它的眉心處的皮膚。

「嗷——」

魔獸仰頭長嗥,喉嚨裡火氣沖天,並迅速積聚成猛烈的狂焰,

猛地向著半空中的三人噴了過來。

鳩般茶和緊那羅迅速躲開,倒是夜叉不緊不慢地直接在空氣中塗出一道防禦牆,抵擋火蛟的熊熊怒火,但下一刻,火蛟見三個螻蟻般的生物在自己的火焰襲擊下居然毫髮無傷,不由更加狂暴,嘴裡噴出的火焰更加猛烈。

「我操!」

夜叉嘴裡難得地冒出一句粗話,他咬著牙加大抵禦的能量,但即便如此,他手中的結界瞬間破裂出一道道裂痕,像是蛛絲般慢慢地變得密集,下一個瞬間火蛟眼瞳中的兇芒更甚,嘴裡噴出的烈火直接將夜叉的防禦轟成了碎片。

「好猛的小傢伙!」

緊那羅瞠目結舌,魔界中不乏毒禽猛獸,但這麼兇殘的怪物倒著實少見。當下手中的羽扇用力一揮,紫色的能量如同刀刃般直奔火蛟的頭頂,瞬間削掉了它頭上的一截毒角。

「吼——」

火蛟變得狂怒了,但見它的瞳孔由紅轉藍,嘴裡居然瞬間噴出了華麗至極也無比駭人的藍色焰浪,但見洶湧的火焰來襲,三人暗自心驚,連忙在空中瞬間後退迴避,但即便如此,那灼熱的毒焰還是將他們的皮膚都差點燒焦。

「看來,我們應該給他點厲害嚐嚐!」

鳩般茶對緊那羅和夜叉道,「我們三人聯手出擊,直接速戰速決!」

「嗯!」

其餘兩人也點頭道。

「好!」

鳩般茶三人迅速在空中形成三角陣勢,各自亮出自己的看家武器,鳩般茶的逆鋒魔冰刃瞬間變形成為一把鋒利的巨斧,被鳩般茶緊緊地握在手中,而緊那羅更是展開羽扇,夜叉的手則是在空中順手一揮,一把黑色的魔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夜叉噬魂槍!

「好,兄弟們,上!」

鳩般茶第一個開始行動,其他三個人開始迅速地朝著火蛟的各個弱點部位奔去,但見三個身形如鬼魅般在空氣中移動,血瞳火蛟一時間竟然都捕捉不到面前的人的影子,正在發愣中,背上就莫名其妙地多了好幾道傷口。

「吼——」

火蛟暴怒著,開始張牙舞爪,嘴裡噴出熊熊烈火,胡亂橫掃著前面的敵人在空氣中似真似幻的身形,但是很顯然,這一招根本不奏效,三大魔帥的聯手出擊令火蛟防不勝防,沒一會兒就全身傷痕累累了。

血瞳火蛟此刻就像被踩著尾巴的公貓,怒不可遏卻又找不到發洩管道,三個身形和它相比有如螻蟻的人類把它當成不足為懼的小寵物,用近乎戲謔的舉動折磨著它,將它全身割得鮮血淋漓,它卻難以傷害他們半分。

失去耐性被徹底激怒的血瞳火蛟攻擊慢慢變得雜亂無章,因而也就更加缺乏殺傷力,隨著三大魔帥的攻擊越發密集和迅速,它漸漸失去了還手之力,直至遍體鱗傷,它的動作開始明顯地轉攻為守,甚至看得出無心戀戰之意。

「它要跑了!」

半空中的鳩般茶和其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三人一躍而上半空中,形成密集的三角陣型,然後三人一同使力,頓時三人的能量融匯成一個金色的三角形,籠罩在血瞳火蛟的頭頂上方,然後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伸出手一同拍在三角形法陣上。

「去!」

三角形法陣在空中一邊下落一邊急劇旋轉,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圓形陣法,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砸在血瞳火蛟的頭頂上,直接將其打進了火山深處。頓時,誅神

峰劇烈轟鳴,炙熱的岩漿伴著漫天揮灑的石礫向著四周噴濺。

下一刻,火山口積聚了劇烈的紅色光芒,並以令人心寒的速度急劇膨脹,像是一個被吹脹的氣球,迅速變大,直到瀕臨爆炸的邊緣。鳩般茶三人則冷靜地立在半空中,觀察著事態變化。

**「轟——」

巨大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遠在冥海邊緣的魔睺羅伽猛然抬頭,只見遠方的天空一角不知為何被染成了炙熱的血紅色,情形極其詭異可怖。下一刻,地面開始劇烈地搖晃,魔睺羅伽聽得身後突然傳來巨響,突然有股極為不祥的預感。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魔睺羅伽抬起頭,四處張望著,只見遠處天空中爆裂開來的璀璨火花,好像是狂猛的能量積聚到一定程度後迸裂開來了,然而同時她卻聽見了身後怪異的聲響,轉頭才發現一團團觸目驚心的血紅正不斷從海底湧上來,將海面染成一團又一團粘膩的血紅色,形狀極其恐怖。

糟了!

魔睺羅伽暗自心悸,這分明是魔界災難來臨前的預兆,正想著,突然又一陣更為劇烈的轟隆聲從遠處傳來,讓人的耳膜幾乎被炸開,尖銳的嘯音令人極為不適。然而,剎那間,一股碧藍色的光芒出現在天邊那團血雲中,觸目驚心,令人心寒無比。

「這......」

這光芒的顏色無比熟悉,這分明是——魔睺羅伽心頭巨震!然而,下一刻,天邊一團金色的光芒倏地飛來,她隨手一勾,便夾住了那支金箭。她認出這是修羅王的箭矢,而上面只有一張字條。

「速去誅神峰,魔界三帥恐將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