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曲(二)

魔尊曲(二)

魔祭

2009/03/01發表於:(二)

過了許久,柳鳳姿才幽幽醒轉過來,睜開朦朧的星眸,出現在眼前的是南宮修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彷彿是在取笑她這樣如此不堪。柳鳳姿頓時大羞,將暈紅臉頰藏在他的腋窩裡,酥軟無力地嚶嚀道:「壞東西,嫂嫂都給你折磨得死去一回了。」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一隻手撥開柳鳳姿那因汗水而沾在額頭上的一縷秀髮,另一隻手繼續享受著那滑膩的肌膚和曼妙的曲線,回味無窮地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欲仙欲死哦!」

柳鳳姿那水汪汪的眼眸裡滿含春情,嬌慵無力地橫了他一眼,然後抬眼看了看窗外,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外面掛起了點點燈籠,於是柳鳳姿無力地坐起身,一邊拾起粉紅肚兜一邊說:「該去向老祖宗請安了。」

老祖宗就是南宮修齊的奶奶,是南宮家族輩份最高的人了,所以家族裡的一眾老小,只要沒什麼特殊的事情早晚都要去老祖宗那裡給她請安。

兩個人一邊穿衣一邊調情纏綿,用了足足近半個時辰才將衣杉穿戴整齊,然後柳鳳姿依依不捨地看了南宮修齊一眼,道:「我先去老祖宗那裡,你過會再來吧。」

南宮修齊點點頭,攬過她的纖腰,在她的玉頰上輕吻一口,笑道:「嫂嫂慢走!」

看著他這樣知情識趣,柳鳳姿心頭歡喜,也更加不捨離去了,給老祖宗請過安回到自己屋也是寂寞冷清,獨臥空床,她多麼想和這個知情識趣的小叔日日廝守,夜夜纏綿啊,然而誰都知道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柳鳳姿踮起腳尖,在南宮修齊地耳邊輕聲道:「小冤家,以後記得常來看嫂嫂,因為嫂嫂可不大方便天天上你這處來。」

「知道了,我的好嫂嫂。」說完,南宮修齊還在她的肉臀上輕捏了一把。

柳鳳姿吃吃浪笑著拋了一個媚眼給他,然後飄然下樓。南宮修齊在屋裡呆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後也整整衣杉,前往他奶奶那裡了。

老祖宗居住在壽星樓,與南宮修齊的逸香樓有一段距離,南宮修齊也沒讓福生跟著了,獨自一人繞過人工湖泊,再穿過一座大花園,然後沿著蜿蜒曲折的迴廊,來到了壽星樓。

這壽星樓雖然沒有他的逸香樓雅緻精巧,但卻多了一份厚重大氣,而且無論是高度還是面積都比他的逸香樓大了不少,佈置得也很是喜慶,大紅色的燈籠掛滿了樓簷,將樓前照耀得如同白晝,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到樓前的臺階下。

南宮修齊還走進樓裡,一陣歡聲笑語便已經從裡面傳了出來,看來大部分人都已經先他一步來給老祖宗請安了,於是南宮修齊加快腳步,走進了壽星樓。

果然,一進入大廳,就見一群鶯鶯燕燕圍在老祖宗的身邊,南宮修齊細看之下,除了柳鳳姿外,還有他的二嬸李氏,四嬸趙氏,小姑南宮凌煙,二嫂金如花和她年僅三歲的小女兒晴兒。另外,在兩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他的二伯南宮凌飛,三伯南宮凌天和他的二哥南宮修智。

老祖宗雖然已經年逾八十了,但身體還不錯,眼神也很銳利,南宮修齊剛跨進門她就看見了並招呼道:「小齊兒,快過來,到老祖宗這裡來。」

南宮修齊急忙上前跪下道:「孫兒給老祖宗奶奶請安了!」

「呵呵,好好,快快起來!」老祖宗拉著南宮修齊的

手笑呵呵道,「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給老祖宗請安啊?」

南宮修齊不由瞄了一眼旁邊的柳鳳姿,卻見她神色如常,看也不看自己,正和旁邊一眾大小奶奶談笑風生,於是做出一副懊惱的表情道:「剛才又被爹他叫到書房去了,所以......」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老祖宗忙心疼道:「哎呀,你那個爹啊,是不是又訓斥你了?這個凌空,真是的!好了好了,乖孫兒,別難過了,待你爹來了我會好好說他的。」

南宮修齊聽罷心裡一動,暗想:「何不讓老祖宗替我說說話,說不定就可以讓爹改變主意,不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聽政了。」想到這,他央求道:「老祖宗,爹他讓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聽政,可......」

「啊!上朝聽政?這可是好事啊!」老祖宗剛聽到這裡就不等他說完便道,「這一次你爹倒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待會我得好好誇誇他,呵呵!」

「啊!」南宮修齊心裡暗暗叫苦,看來後面的話也不用再說出口了,而明天上朝聽政這一差事也是免不了的了。

這時,坐在一旁的南宮修智臉上露出了一絲嫉妒之色,他和他的大哥南宮修德不一樣,南宮修德雖然沒什麼才能,但也沒什麼野心,他只要自己的日子過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而他就不同了,他從來沒認為自己才華天賦不夠,相反,他還覺得自己是三個兄弟中最有才能的。

事實上,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也確實是這樣的,他既沒有他大哥南宮修德那樣的惰性,也沒有他三弟南宮修齊那樣的玩性,他現在主管著家族裡的情報工作,同時擔任禁軍副都統一職,雖然談不上做的很出色,但也沒犯什麼大的過失。所以他認為爹實在很偏心,至今不傳授自己虛暝神功。而且自己身為禁軍副都統都沒有資格上朝,而三弟這樣一個無官無職的花花公子居然會被爹如此垂青,破格帶他上朝聽政,這讓他感到憤憤不平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危機。

因為在這之前,他很看不起他的大哥和三弟,認為將來的家主之位非自己莫屬,但現在看來,事實情況並不會如他自己想的那樣,以前他雖然也看出爹很疼愛三弟,但認為那只是普通的父子之情,一般人都喜歡最小的孩子,就像自己,也最喜歡小女兒晴兒,所以他不以為意。然而現在他看到爹要帶三弟上朝聽政,這就很不一般了,因為這很明顯爹是在著重培養三弟,那培養的目的是什麼?最大可能就是在為他以後當家主做著準備。

南宮修智心裡嫉恨交加,但表面上卻做出一副替南宮修齊高興的樣子,道:「老祖宗說的對,這是好事啊,三弟,你年紀輕輕,而且又無官無職,就能得到皇上的恩准而入朝聽政,這是我華唐朝建朝五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事情啊。這代表著我們南宮家的榮耀,更表示著皇上對我南宮家恩寵。哈哈,看來我們南宮世家以後就要靠你啦?」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凜。因為南宮修智這話中的意思已經是很明顯地表示將來的家主會是南宮修齊,這可是一個敏感的問題啊!平時大家在公眾場合是根本不會談論的,所以眾人都將眼光齊齊投向南宮修齊,想看他的反應。當然,這其中有的眼神是關切,有的是看熱鬧,而有的則是幸災樂禍。

南宮修齊聰明過人,當然明白

他話裡隱含的敵意,他是想將自己推向眾矢之的的位置,因為在家主,也就是自己爹沒有正式確立家主繼承人之前,任何有可能做家主的人都會被除自己派系以外的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想到這裡,南宮修齊哈哈一笑道:「二哥啊,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以後南宮家真要靠我,那老頭子還不氣得吐血?」

「哈哈......」眾人一陣大笑,尤其是當他稱呼他爹為老頭子時,便更覺忍俊不禁,連老祖宗聽了也搖頭直笑並用手指著他道:「你這孩子啊,就這麼說你爹啊。」

一個很是敏感的問題就這樣被南宮修齊以調侃的語氣給化解了,南宮修智既無奈又氣悶,只好跟著大夥乾笑兩句,頗有點尷尬!

「好了好了,不說這了,老祖宗我一聽到這事關朝廷的大事就覺得頭痛,還是說點輕鬆的吧。」老祖宗呵呵笑道,「最近京城裡可發生什麼趣聞軼事啊?」

這方面南宮修齊可是最熟悉不過的了,因為他整天在外面胡天胡地,街頭巷尾所流傳的奇聞奇事自然是知道得最多,於是便繪聲繪色地給老祖宗說了起來,聽的老祖宗那一張枯瘦的老臉是堆滿了笑容。

當然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說起一些有趣的事情來討老祖宗的歡心。說的正熱鬧的時候,忽聽南宮修齊的小姑南宮凌煙道:「哦,對了,你們大家聽說了沒有?最近京城裡好象出現了一個食人惡魔,專門吃五歲以下的小孩,而且還是女孩。」

「啊!不會吧?」一群女眷嚇的花容失色。尤其是南宮修智的妻子金如花,更是一把摟住晴兒,彷彿那食人惡魔就在眼前似的。

老祖宗微微「咦」了一聲,訝道:「有這回事?」

南宮凌煙道:「我也是聽我家相公說的。」

南宮凌煙的相公姓江,名連海,是專管京城治安的提督,南宮凌煙既然是從他口裡得知那自然是確有其事的了。果然,只見南宮凌飛站身道:「稟老祖宗,的確有這麼一回事,目前此惡魔在京城已經作案六起了,共有十二戶人家計十五個小女孩被害。」

這時,南宮修齊道:「那怎麼肯定那些小女孩就是被那惡魔給吃掉了呢?」

聞言,眾女眷除南宮凌煙外都將目光投向了南宮凌飛,顯然她們心中也有和南宮修齊一樣的疑問。南宮凌飛沉聲道:「那是因為事後府衙的官兵都能在郊外的荒山野嶺中找到被害小女孩的森森白骨。」

「啊!」眾女眷齊齊發出一聲驚叫,個個臉上寫滿了恐懼。不過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柳鳳姿,只見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嗨。你們怕什麼啊?諒那食人惡魔再大膽子也不敢來我們南宮家擄小孩啊。」

的確,南宮家族勢力龐大,家族裡好幾個人都是朝廷高官,不說平時保護在他們身邊的官兵,還有家族裡的私人武裝,眾多護院好手了,就說南宮凌空這武學第一強人的名頭就足以讓心懷不軌的人望而卻步。

膽小女眷們臉色稍定,這時南宮凌飛又道:「這個食人惡魔不可小覷,府衙幾次派兵捉拿不但都無功而返,反而還折損了好幾名好手,而且至今都沒看出這個惡魔的真實面目,可見此惡魔功力不弱,因此我已經吩咐莫管家這幾日要好好加強府裡的巡邏戒備了,以防患於未然!」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又道:「還

有就是,這樁案子現在你們知道就行了,就不要再向外傳播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府衙那邊都在叮囑受害人家不要向外透露,將這樁案子的影響壓縮在最小範圍內。」

一群大小奶奶們都點點頭,南宮凌飛又將眼光轉向在旁邊伺候的丫鬟下人,嚴聲道:「還有你們,都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二爺!」

被這麼個事情一鬧,先前歡快的氣氛頓時淡去了不少,老祖宗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於是揮揮手道:「好了,我也累了,都散了吧。」

眾人依此拜別了老祖宗後便各自回去了,南宮修齊也回到自己的逸香樓,兩個侍女早已為準備了熱水,毛巾並在他的臥室裡點燃了安神香,當然,之前他與柳鳳姿顛鸞倒鳳時而搞地一片狼籍的錦被也被撤下來了,換上一床嶄新的錦被。

由於以前南宮修齊也偶爾偷偷從外面帶女子回他的逸香樓胡鬧,所以這兩名侍女對床上留下的穢物也見怪不怪,雖然她們沒有看見南宮修齊是怎麼把人帶進來的,又是怎麼把人送出去的,但他的身邊有不少高手,比如那個福生,想要瞞住她們的耳目那是輕而易舉的,所以這兩個侍女是根本想不到,也不敢想這些都是柳鳳姿留下的。

躺在床上,南宮修齊是半天也難以入眠,一方面想著明天上朝的事,另一方面又想著二哥對他的敵意。別看他整天一副吃喝嫖賭浪蕩公子哥的模樣,但頭腦很聰明,人也精明,知道在這個大家族下是暗流洶湧,危機四伏,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這洶湧的暗流所吞噬。

實際上,南宮修齊並沒有什麼野心,也從未想過要做什麼家主,他只想每天能過這樣花天酒地的生活就可以了,所以他對家族裡的權力鬥爭向來敬而遠之,然而從今天他二哥對他的態度來看,南宮修齊知道自己以後想要和以前一樣獨善其身,只享風月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想到此處,南宮修齊頗覺煩躁,索性起床,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雙手撐在窗臺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夾雜著荷香的新鮮空氣讓他頓時神清氣爽,煩躁之情也消去不少。他抬頭遠眺,天邊一輪明月又大又亮,撒下一層如夢似幻的清輝,腳底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反射著明月的光亮,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小顆粒。

面對如此美景,南宮修齊頭一甩,自言自語道:「算了,不想了,想那麼多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憑我的聰明才智他們就是想算計我也沒那麼容易。再說了,此時此刻,如此良辰美景想這些煩心事那豈不是大煞風景嘛,哈哈!」

說完,南宮修齊重新穿好錦衣蟒袍,紮好玉帶,腳踏革靴,然後走到門前喊道:「福生!」

話音剛落,一條身影快捷地閃到他的面前:「小的在,少爺有什麼吩咐?」

「走,去品香閣。」

「去品香閣?現在?」

「嗯。」南宮修齊點點頭,走下樓梯。

福生緊緊跟在他後面,同時嘴裡擔憂道:「可是時候已經不早了,明天一大早還要隨侯爺一起上朝呢。」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啊?叫你去你就去!」

品香閣是京安城數一數二的風月場所,這裡不但規模龐大,佈置奢華,而且妓女個個花容月貌,詩書禮樂樣樣精通,是京安城裡達官貴人,名賈紳流最愛去的銷金窟。

此時,夜已深了,但品香閣的

門前依舊是車水馬龍,亮如白晝。品香閣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高高的懸掛在門眉上,據說這本朝一位書法大家所寫,當年這位書法大家四處遊歷,遍賞名山大川,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旅遊家,但同時也是一個風流之人,每到一處都要和當地妓院的花魁巫山雲雨一番,良宵過後,他便又再次踏上旅程,絕無留戀。

然而當他遊歷到京安城時,他被品香閣裡的花魁徹底迷住了,以至於一呆就是一個多月,直到盤纏用盡也不捨離去。沒有錢,老鴇自然不讓他繼續呆下去,於是他便提出以字抵資,由於他是名揚天下的書法大家,一字堪值千金,老鴇自然同意,所以有了現在這三個遊有驚龍的大字。

歲月匆匆,品香閣還是那個品香閣,但花魁卻已不知歷經幾任了?如今的花魁名叫紫心,年方十七,長得傾國傾城,豔絕四方,每天不知有多少富貴公子排成長隊渴望一親芳澤,然而只有其中很少一部分人能夠如願以償。這少部分的人財力雄厚固不必說,地位也甚是崇高,一般人就是有錢也難和紫心共渡春宵。

此時此刻,在花魁專屬的鳳閣裡,紫心身著一襲白色絲織束胸曳地長裙,露出一大截白皙柔滑的香肩,外披一件輕柔的薄紗正坐在一張古琴前,玉指輕撥,一陣悅耳的琴聲從纖指與琴絃之間流瀉而出,琴聲清越悠揚,就像一幅恬靜優美的水墨畫──黃昏將至,煙波浩淼的湖上,岸邊一帶白沙,安詳恬靜,濛濛如霜;琴聲漸漸激揚,似有一群大雁從遠天飛來,在空中徘徊飛鳴,振翅雲宵;接著琴聲入緩,彷彿忽有幾隻落在其上,仰首與空中的飛翔者相互鳴叫呼應,繼而雁群一一斂翅飛落;琴聲漸尾,使人感覺遠望去,群雁、白沙、湖水,都在愈來愈濃的暮色中漸漸睡去。

「好好好!」一曲終了,一個低沉沙啞口如公鴨嗓般的聲音伴隨著拍掌聲隨之響起。

「邱爺,您過獎了!」紫心抬起頭衝這為邱爺嫣然一笑,只見她那光滑柔膩的瓜子臉上掛著嫵媚動人的笑容,隱隱地含著一絲蕩意,一雙美麗的桃花眼明亮有神,閃動的睫毛上是一對細若柳葉的眉毛,再配上小巧而又高挺的鼻樑,櫻桃般的紅唇,簡直就像是一幅畫中走出來的美女!

當然,如果僅僅就是這些那雖然可以堪稱美女但不足以擔當花魁,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副婀娜多姿,如魔鬼般的曼妙身段,胸前那一雙傲人的雙峰令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都咋舌不已,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七歲女孩所擁有的,而腰身又完全符合她十七歲的年齡,極為纖細,與上身的雙峰形成了一個幅度很大的弧線,令人驚歎!

仙女般的面孔加上魔鬼般的身材,再配上她那副純情卻又隱含著一絲蕩意,知性卻又夾雜著一絲媚惑的氣質,使她一躍成為名動京安城的花中之魁。

紫心從琴旁施然而起,盈盈走到邱爺身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道:「來,奴敬邱爺一杯。」說完,一手舉杯,一手掩面,螓首輕抬,一飲而盡。

「哈哈,好好!」邱爺也將杯中剩餘的酒悉數倒入喉中。

喝罷,邱爺一張老臉露出淫邪的笑容,說:「好了,紫心姑娘,現在是曲也聽了,酒也喝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

紫心久經風月,怎麼會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然而說實在

的,她並不願意陪侍眼前這個又矮又瘦,形容猥瑣的邱爺,可又不得不陪!因為據老鴇說這個邱爺似乎來頭不小,好象是什麼魔門第一教天統教的重要人物。這天統教自稱是天下第一教,教眾分佈極廣,幾乎整個黃土大陸都有他的分支機構,而他的總部在南陸魔剎帝國,但具體在哪誰也不知道,人們所能知道的就是該教教主功力深不可測,手下的各護法,堂主也都是一流高手。他們行事詭異,手段狠毒,與明門正派的行事作風相去甚遠,因此被人們奉為魔門第一教。面對這樣的煞星,老鴇哪敢得罪啊?自然命花魁紫心好好侍奉。

紫心的心底閃過一絲命不由己的悲哀,但臉上仍是一副慣有的笑容道:「邱爺,長夜漫漫,時候還早呢。不如奴再陪......啊......」

原來這位邱爺還不等她說完就攔腰將她抱起,走向那張精雕細刻,掛著粉色薄紗的大床。紫心無奈,只得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閉雙眼,將螓首埋靠在他的胸前。

別看這邱爺又瘦又小,比紫心幾乎還矮了一個頭,但抱起她來卻絲毫不顯吃力,步伐穩健,在離大床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只見他雙手一拋,將紫心甩到床上。

「啊!」紫心不由發出一聲驚叫。她本以為會重重地跌落在床上,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身子如一根鴻毛一樣輕飄飄地落在了床上,像是有一把無形的手在托住她似的。

「嘿嘿,如此美人我怎麼會捨得粗暴對待呢?要是萬一把哪裡的細皮嫩肉碰傷了那豈不是暴殄天物?桀桀......」邱爺一邊發出怪笑一邊欺身壓倒在紫心的身上,伸手撫摸她那嫩滑的小臉,然後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一直到她那高聳得雙峰處才停下。這裡雖然被絲織長裙緊緊包裹住了,看不到它的真實面目,但觸手之處,綿軟而又彈性,感覺美妙之極!

「哈哈,不愧是花中之魁!」邱爺嘖嘖稱讚。

先前紫心雖然知道這位邱爺是天統教的重要人物,但看他尖嘴猴腮,人又瘦小,就從心裡有點看不起,但通過剛才他露出的那一手,紫心知道了他確實是一個高手,再聯想到天統教殺人不眨眼等種種惡跡,於是不敢再有所怠慢,生怕他會一個不高興會對自己施以毒手。

想罷,紫心不敢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被動承受了,她掙扎而起,衝邱爺媚笑道:「爺,讓奴來服侍您吧!」

「哈哈,好!」邱爺爬了起來,站在床邊,任由紫心替自己寬衣解帶。由於他身材矮小,紫心直接坐在床上就可以很輕鬆地給他除去上衣。

本來,這位邱爺看上去就已經很瘦了,脫去上衣後就更是讓人看上去心驚但顫了,那一根根顯現的肋骨,乾枯的皮膚讓紫心直反胃,差點都嘔吐起來,但她還強自忍住,纖指向下,鬆開他的腰帶,慢慢拉下了褲子。

「啊......」當脫下最裡一層的褲子後紫心不由失聲叫了起來。

「哈哈......」彷彿早有預料,邱爺發出得意的大笑,「爺的寶貝怎麼樣?可有曾見過比爺更大的寶貝?」

「沒......沒有......」紫心顫聲道。

的確,紫心十四歲便出來接客,可謂是閱人多矣!然而從未見過如此碩大的陽物,只見此物狀如兒臂,長近一尺,前邊紫黑色的龜頭如鵝蛋般大小,龜

稜如溝壑,上面紫筋蜿蜒,如一條條小蛇一樣,形狀極為猙獰和恐怖。儘管這些已經讓紫心目瞪口呆,心顫不已了,然而這還不是讓紫心感到最為心驚的,讓她感到最為不可思議的是此碩大陽物像是有生命似的,莖身左右扭動,鵝蛋般的暗紅龜頭上下跳躍,中間處的馬眼已然張開,露出一絲透明的涎液,活像一條擇人而噬的蟒蛇。

這位邱爺身材如此矮小,但陽物卻如此碩大,它的長度幾乎就相當於邱爺身材的五分之一了,如此鮮明的反差,給人一種詭異,甚至毛骨聳然的感覺。

此時,紫心那原本暈紅的臉頰已經嚇的煞白了,她不敢想象如此一根巨物插進自己的小穴會是怎樣一種可怕的情景?身子一動不動,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以前應付客人時的熟練技巧被嚇的忘了一乾二淨。

「哈哈......」邱爺笑得極為得意,他對紫心如此的反應毫不意外,因為以前幾乎每一個見到他這個寶貝的女人都會是這樣一副表情,甚至嚇得當場暈闕過去也是有的。

「好了,先給爺品品簫,呆會再讓你個小蹄子爽!」說著,邱爺跪在床上,將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陽物湊向紫心的櫻唇。

紫心仍呆呆地怔在那,直到邱爺那碩大陽物強行突破她的櫻唇,進入她的口腔時她才醒悟過來,想要推卻已然來不及了,只能「嗚嗚」的發出無助可憐的呻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