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龍裔(01-02)

母狗龍裔(01-02)

(一)白河監視哨的性奴

「給......給我停下......啊......啊......你這骯......骯髒下賤的強盜,我是龍裔,是雪漫城的男爵,你要是再......再敢繼續,我就......噫噫噫——!!」

「怎麼啦,剛才不還一臉神氣的樣子嘛,繼續說下去啊。」

「我就......就——就要高潮啦——!!」下體的淫液噴湧而出的排洩感讓我恥辱地哭了出來,哈瓦爾?鐵手僅僅用他碩大的霸王槍往我的子宮深處一頂便輕易地擊垮了我僅剩的自尊。

「哼,什麼龍裔,只不過是個淫蕩的婊子罷了,瞧你這一臉被幹爛的春樣,快說你就是個欠操的婊子,是個需要被精液餵飽的淫婦!」強盜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腰間的速度。

「啊啊啊......我不是......啊啊......快停下來......我......我要被你乾死了......啊啊......要死啦要死啦......」

「嗯哼?不老實的妓女?那就操到死好了。」

「呀啊啊啊......不行......不要啊......我......我說我說......我......我是妓女,我道格薇?龍......龍語者......是......是妓女......是婊子......啊......啊啊......」為了讓他不再用那根粗壯的陽具蹂躪我高潮迭起的陰道,我已經沒法在意這些用來形容我自己的汙言穢語有多麼下賤了,此時他的動作竟愈發地用力,激烈的快感作勢要把我操得昏死過去,胸前的一對大奶子甩得生疼:「......我是全......全天際省最淫蕩的婊子啊......啊啊啊......快點......快點用精液餵飽我啊......我就是個淫婦......噫噫噫啊——!!」

「哈哈,總算承認自己是妓女了麼,那以後就叫你『龍妓』吧,好了,龍妓,讓你那淫賤的子宮接好,哈瓦爾?鐵手大爺要賞賜精液給你啦。」強盜頭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腰部聳動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一股熱流灌入了我的子宮,我的小穴再一次不爭氣地高潮了,這一會我是徹底沒了力氣,兩眼翻白從強盜頭子的大腿上翻倒過去,全身抽搐地躺倒在地上,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我的愛液從我一張一合的肉縫中汩汩地漏了出來。

「切,幹了一個小時就去了五次,傳說中的龍裔還真是淫蕩得可以,」哈瓦爾?鐵手不屑地看著失神的我,一把撈起我的一頭金髮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好了,龍妓,你那骯髒下賤的爛肉洞把我的大屌給弄髒了,現在趕緊用你的嘴給我清理一下,快點舔,不要讓我感受到你的牙齒。」

我還沒從頭皮上傳來的劇痛中反應過來,一根散發著熱氣和惡臭的棍狀物就戳開了我柔軟的嘴唇,一捅到底抵在了我的咽喉處,這讓我差點沒嘔出來。

而強盜頭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見我一臉痛苦的模樣,甩手便給了我兩記耳光,「啪啪」兩下扇得我眼冒金星,在我的臉頰上留下兩道紅印。面對著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現在的我只有畏懼,老老實實地張開嘴吞下

他的雞巴,然後用舌頭清理那些所謂的「我骯髒下賤的陰道帶來的汙漬」來。

......

我叫道格薇?龍語者,今年二十四歲,自從四年前莫名其妙地成為龍裔,這四年來我前往松嘉德擊敗了奧杜因,又接連解決了天際省的吸血鬼問題和索瑟海姆的異動,無論是古老的瓦奇哈爾吸血鬼大君還是受莫拉庇護的初代龍裔都被我輕鬆搞定了。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會充滿榮耀,完成一個又一個傳奇般的冒險,最終找到一個愛我的男人結婚生子。卻沒想到諸神給我開了這麼一個玩笑,讓我在一個小小的強盜營地翻了船——原因僅僅只是一個厲害的強盜首領和一個狡猾的看門老頭。被抓的當晚這個名叫哈瓦爾?鐵手的強盜頭子就粗暴地將我原本準備留給未來丈夫的處女身破瓜了,接下來的幾天我就成了他隨意洩慾的性奴隸。

不論我如何哭喊和叫罵,他只用一個辦法就能將我輕易打敗,就是用他那有我手腕粗細的霸王槍將我操到發瘋然後適時地抽出來,接著便坐看我吐著舌頭拼命自慰想要高潮卻不可得的醜態,而我為了尋求解脫只好低聲下氣地去舔他的腳趾或者肉棒,並承認自己是「妓女」、「賤貨」或者「母豬」,才能換來他的重新插入並帶給我一瀉千里的快感。

......

將臉埋在強盜頭子的「樹叢」當中,我打起精神一絲不苟地舔舐著他的肉棒,先是用舌尖清理了龜頭縫和龜頭下方的汙垢,然後再將其整個吞入口中,一邊用舌頭纏繞按摩著一邊吮吸起來。經過數天的「調教」,原本還未經人事的我已經變成這種淫行之術的熟手了。

「呵呵,不錯嘛,就算是天際省的頭牌妓女的口交技術都不會比你更好了,看樣子你還真有去做這行的天賦。」哈瓦爾?鐵手愜意地躺倒在椅子上,看著我像狗一樣地跪著幫他口交,肆無忌憚地將二郎腿架在我光滑白嫩的背脊上。

「要我說像你這樣大屁股大奶子的女人就不該去做什麼龍裔英雄,改行做雞的話找家酒館把裙子一脫,自然就有大把的男人會把賽普汀塞到你的騷屄裡去,這可比接那傻逼雪漫領主的懸賞來錢快啊。」

「嗚......嗚......不行......到外面......做......做雞的話......我......我以後......就沒臉......見人......」我一聽心裡頓時害怕了,顧不得嘴裡還有一根肉棒進出,拼命地出聲抗議道。

「淫婦還要什麼臉啊,你現在還不是一邊給我吸著雞巴一邊自慰?裝什麼聖女?」強盜頭子衝著我鄙視地一笑。

我頓時一驚,猛然發覺自己一邊幫眼前這個卑賤強盜吸著肉棒的同時,右手已經不自覺地放到了凸起的陰蒂上,被刺激得不斷痙攣開合的蚌肉和手指上沾染的蜜汁證明強盜頭子的話一點也沒錯。

嗚嗚嗚,我居然已經變得這麼淫賤了。

「哦哦哦哦......要射了,給我接好啦,婊子!」

就在我羞憤欲死之際,強盜頭子也即將噴發了,一手揪著我的頭髮,兩腿固定了我的後腦勺開始猛烈的操我的嘴,龜頭打樁般撞擊著我的喉嚨,這讓我一下沒忍住,胃液上湧連帶著昨晚未消化的食物殘渣一股腦嘔了出來,但一個大雞巴正操著我的喉嚨哪

裡又吐得出去,直擠壓得從我的嘴角和鼻孔溢了出來,登時一股腥臭味四散。

「我操,真尼瑪噁心。」

哈瓦爾?鐵手大罵一聲,但腰上和手上的速度並未減慢,作為他的人肉洩慾工具我沒有絲毫人權可言,被他當做一件玩具般瘋狂地操弄。

而就在我快要被這慘無人道的凌虐折磨得昏死過去之時,一股滾燙的熱流突然填滿了我的口腔,濃稠的精液代替了汙穢的嘔吐物再次從我的鼻孔溢出。做完這一切的哈瓦爾?鐵手就像隨手扔垃圾一樣一鬆手,只見我「噗通」一下撲倒下去,栽倒在地上那一灘噁心的汙物裡。

「啐,讓你給老子清理老二,你倒是給老子弄得更髒了。」強盜頭子看著自己臭不可聞的肉棒滿臉的厭惡之色,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砰——!!」「起來,你的工作還沒做完,繼續!」

「嗚......咳咳咳咳——!!」

我痛苦地捂著肚子疼得飆淚,但又被踹了兩腳之後我只好乖乖地爬起來,望著那根佔滿我自己的嘔吐物的肉棒,我畏懼地看了強盜頭子一眼,一咬牙,湊過臉就準備幫他舔乾淨。

「滾你媽的,就你這幅骯髒的母豬樣,還來碰大爺的雞巴?給老子洗乾淨,再漱個口先!」

我都忘了我現在臉上脖子上都沾著汙物,哈瓦爾?鐵手又是一腳將我踹倒,接著就劈頭蓋臉的一頓猛踩。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疼......求求你別打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啊啊......別打了......」

「呵呵,任何事是嗎?」

踩著踩著,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縷邪笑。

哈瓦爾?鐵手的毆打停止了,正當我掙扎著爬起來準備去找水桶,強盜頭子有把我叫住了。我扭頭一看,只見他右手扶著自己的老二,一臉壞笑著說道:

「洗臉漱口還需要到別處找水麼?」

「什麼!?」

饒是這兩天已經被他各種凌虐,自以為再可怕的情況都見過了,這一刻我仍然被驚得目瞪口呆:「居......居然想是要我喝你的......尿?」

「怎麼,臭婊子脾氣又上來了?你以為你這種母豬配喝水麼?大爺我昨天給你吃剩菜喝剩酒都是照顧你了,信不信今晚就讓你吃屎配尿?」哈瓦爾一點也不擔心我不順從,僅僅只是扔下這番話,就掂著雞巴等我做出選擇。

「不行,我......這......這太噁心了,我絕對不喝!」我感到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我就真的不配再作為一個人活下去了,即便是外面兩個金幣就讓操一次的下等妓女都不會這麼做賤自己啊,我真的要比那樣的野雞都下賤嗎?

「哼,真的不喝?」強盜頭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對他做出的反抗,反問道。

「絕不!」

我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此時的我似乎找回了一點身為龍裔的尊嚴,決定就算掙脫不了也要拼死一搏。

「那好啊,待會我就去附近招人,把你在這裡當妓女的傳單散發到九大領地的任何角落,到時候......呵呵,就像你所說的,龍裔的名聲就全毀咯~ !」

「你......!!」

「選擇吧,是要在我面前做最淫賤的妓女呢?還是在所有人面前做一個不那麼淫賤的妓女呢?」強盜頭子

勝券在握地說道。

事到如今,我無疑已沒有別的選擇了......

在強盜頭子得意的目光下我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抬起頭,張開了嘴。

「嘿嘿,乖母狗......噓~ 」

他抖了抖雞巴,將一股金黃色的尿液澆在我的頭上,順著我的頭髮、額頭、眼睛、鼻子,最後注入我張開的嘴裡。騷臭的味道讓我差點又吐了,然而強盜頭子一聲「不準吐」讓我只好強行忍受。

漸漸地傾瀉而下的尿液變少了,看著我從頭到腿被他澆了個遍,哈瓦爾?鐵手不禁拍手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看樣子你以後可以改個名字,什麼龍語者,叫飲尿者更適合你嘛。好啦,從今以後『龍裔英雄』道格薇?龍語者就不存在了,你的名字是『淫賤母狗』道格薇?飲尿者,記住了嗎,重複一遍!」

「記住了,我是......淫......淫......淫賤......母狗......道格薇......飲尿者......」

經受了這樣的侮辱後我再也忍受不住,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但是下體居然有了感覺,被淋了一身尿後竟把持不住地失禁了。

我已經沒法回頭了......

「沒想到你都已經把她調教成這樣了,很不簡單嘛。」

這個時候,哈瓦爾?鐵手的叔叔伍爾夫?鐵手——也就是那個算計了我的看門老大爺從拐角那邊走了過來,看到我這副模樣,他那雙滿是白內障的眼睛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那是自然,叔,不是我說你,你就算以前再怎麼會調教女人,現在也老不中用啦。你看,咱只要把抓住龍裔當性奴的消息放出去,周邊那些個小魚小蝦的強盜團誰不來投靠我?什麼一窩弟兄死得只剩你我,根本不算個事。」哈瓦爾?

鐵手一邊朝自己的叔叔吹噓,一邊甩動自己的大屌以示自己吊炸天。

「哼,這證明你對調教這門技術還沒入門呢。」瞎眼老頭輕蔑一笑:「好了,這兩天你也玩夠了,放她回去吧。」

「什麼!?你是不是老得昏了頭了?」

這下不僅僅是哈瓦爾,就連我都驚呆愣在原地。

「放心吧,如果你還想操這個女人很快就會有機會的。」伍爾夫?鐵手慢步向我走來,然後在我的面前蹲下:「不過,在她臨走之前我會送點東西給她。」

說完,他不知從哪摸出兩枚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進了我的兩顆乳頭,彷彿那雙眼根本就沒瞎似的。

「呀——!!」

(二)僕人的玩物

佛克瑞斯領地,觀湖莊園。

「媽媽,你回來啦!」

當我一推開前廳大門,我的一雙養兒女——赫洛阿和蘇菲——便歡快的撲飛到我的懷裡。

我偷偷地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消散少許,微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是啊,我回來啦,在家裡有沒有聽瑞雅阿姨的話啊?」

蘇菲甜甜地一笑:「嘿嘿,放心啦媽媽,我很乖的,但赫洛阿就不知道咯。」

「喂,說什麼呢,我也很......」赫洛阿也正想說點什麼,突然眉頭一皺:「咦,媽媽,你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香味唉,聞起來甜甜的,像牛奶一樣的......」

「這......這是......」聽到這話我的臉頰登時紅了一片,沉默片刻,伸手從身後的行囊裡掏出了一袋猛獁奶酪球

:「啊,是媽媽特意從巨人那得來的猛獁奶酪啦,你們最喜歡的了,隨意特地帶回來給你們吃呀。」

「哇,媽媽真好,謝謝媽媽!」

我的嘴角強打起一抹微笑:「行啦,媽媽剛回家想先洗個澡,你們到外面去玩吧。」

「嗯,好。」

赫洛阿和蘇菲聽完後便撒腿追打著跑了出去,早已站在大廳門口的侍衛兼管家瑞雅則朝我行了一禮。

「歡迎回家,男爵大人。」

「嗯,瑞雅,把這袋奶酪球處理一下吧,待會做幾道點心給孩子們吃,我......我先去洗澡。」

我將手裡的奶酪袋子往瑞雅手裡一扔,便快步推開前廳的門,朝地下浴室的方向走去,卻迎面遇上了莊園的別墅樂手盧埃林。

「啊,尊敬的龍裔女士,在您進行偉大冒險的時候我有特意為您編寫了幾首新的歌曲,希望您能......嗯......?」

「待會再說,我這個時候要洗澡了......」雖然詩人的表情十分殷切,但我此刻哪還顧得上聽歌?匆匆忙忙地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臉上最後浮現出的異樣神色。

說實在的我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家裡多一個吵鬧的吟遊詩人,不過由於孩子們喜歡動聽的歌謠和各種英雄故事,於是我便從吟遊詩人協會僱傭了一位風趣幽默的樂手來家裡陪孩子們玩。這個盧埃林也確實嗓音動聽,口若懸河,但據說此人在獨孤城是有名的浪蕩子,平日裡沒少招蜂引蝶。當初我招聘詩人時他第一個跳出來自告奮勇地要求擔任這個角色,結果回到莊園後他居然明目張膽地問我要不要和他上床,我自然是聲色俱厲言詞拒絕,不過在這之後他總是用一種很異樣的眼光看我。雖然面對他我有些不自在,不過既然孩子們喜歡他,我也沒有將他辭退。

......

地下浴室內。

「噫......啊啊啊......唔......」

由伍爾夫?鐵手歸還給我的那套珍貴的龍鱗鎧甲被我散亂地扔在地上。

我背靠著浴室的牆壁,一絲不掛地站在熱騰騰的浴湯中,牙關緊咬,雙手託著一對碩大的乳房不斷擠壓,一縷縷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我凸起的乳頭激射而出,落在清澈的浴湯中散作點點白花。

「啊啊......不行了......啊......我的......我的胸部......已經......壞掉了啊......」

望著自己已經脹大得有兩個西瓜般大小的乳房和上面挺立的鮮紅色的乳頭,擠了半天乳汁的我面色潮紅,全身乏力地坐倒在浴池裡。

雖然伍爾夫那個老頭歸還了我被搶走的錢財和裝備,但臨走前用塗了特殊藥劑的銀針挑壞了我的乳腺。現在的我胸部不僅變大了好幾倍,原本粉嫩的乳頭也變成了鮮紅色,因為莫名的刺痛而隨時保持挺立的狀態,更要命的是不斷分泌的乳汁。從白河監視哨逃出來沒過多久我就感覺貼身的內衣被奶水濡溼了。因為害怕被家裡人聞到溢出的奶香味產生懷疑,我便在溪木鎮的路坎那買了一袋猛獁奶酪球,現在看來總算是矇混過去了。

「哈......」

甩了甩思緒混亂的腦袋,將整個身體沒入熱騰騰的浴湯裡,感受著火鹽帶來的溫度,我閉上了眼。腦海裡浮現出這些天來被哈瓦爾?鐵手破身、強暴、凌辱的場

景。

鐵柱搬的大肉棒一擊貫穿了守護著我狹窄陰道的處女膜,強盜頭子不顧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強行耕耘著我的身體,下體在劇烈的抽插中溢出了鮮血和淫液......

第一次逼迫我為他口交,試圖反抗的我身體被雨點般落下的皮鞭抽得花枝亂顫,最後屈服的我跪在他面前,一邊用舌頭舔著他的腳趾一邊說出了「請讓我這卑賤的龍裔妓女替尊敬的強盜老大清理肉棒吧」這樣下賤的請求......「淫賤母狗」道格薇?飲尿者,在我喝下他騷臭的尿水後,我被賦予了這樣的名字......「啊啊......賤貨......母狗......妓女......淫婦......啊啊啊......這就是我嗎......我是這麼下賤的女人嗎......」想到這裡我的呼吸紊亂了起來,一隻手不自覺地開始在乳房上游走,另一隻手則探到了蜜穴伸出,中指和無名指摳挖著陰道壁上的嫩肉。

「嗚嗚......肉棒......啊啊......肉棒......強盜的......大肉棒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操......操得我......好爽啊......啊啊......」

感覺渾身燥熱難耐,高漲的慾望再一次迫使我放棄了自尊,頭腦裡幻想著哈瓦爾?鐵手的大棒頂在我的蜜穴洞口,然後大力一插,一捅到底地直達我的子宮深處,這讓我忍不住放聲浪叫了起來,手裡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了。

「噫噫噫......呀......啊啊啊......我就是個婊子......啊啊......千人騎萬人操的......啊啊......婊子啊......啊......騷屄......快來操哇......奶子......奶子啊......快來玩啊......呀啊......還有我的小嘴......最擅長給男人吸雞巴啦......啊啊啊......」

哈瓦爾?鐵手往日為了淫辱我而讓我說出來的淫穢之語,此刻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哇哦,看樣子我們的龍裔大人真的是讓人開發了呢,原來這次冒險出去是跑去接客了啊。」

突然一聲不和諧的驚呼,如同當頭一盆涼水,澆滅了我亢奮的慾望,我驚愕地睜眼望去,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浴室的入口處,滿臉淫蕩的笑容盯著我探進小穴的手指。

「盧埃林!?你......你怎麼進來的?不對!誰允許你進來的?快點出去......!!」

我驚慌地將身體沉入水中,花容失色,朝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僕斥責道。

「嗯哼?龍裔大人真的想要我離開?剛才是誰一邊自慰一邊說自己是千人騎萬人操的淫婦,然後讓人來操自己的騷屄玩自己的奶子的?」

「不......不對,我不是......」

盧埃林聽了我的呵斥不僅沒有轉身離開反而步步接近,我拼命搖頭試圖否認他說的話,身體下意識地朝後縮,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坐倒在了浴池裡。

「哈哈,真想不到我還是有能夠和龍裔大人做愛的那一天嘛,」趁著這個機會,樂手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解開褲袋掏出了他的肉棒,然後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用火熱的龜

頭按摩我柔軟的紅唇和臉頰,而我此時竟然毫無反抗的力氣。看著我哀求的目光,他咧嘴一笑:「嘻嘻,龍裔大人其實很想要吧,真是的,都已經是妓女了還裝作一副女英雄的樣子,現在肉棒就在這裡哦,你真的不要?」

「我......」

感受著龜頭分泌的粘液畫滿我的臉頰,熟悉的腥臭氣味鑽進我的鼻孔,我閉上了雙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畫面,那是我用各種姿勢不斷取悅哈瓦爾?鐵手巨根的畫面。

啊,忍受不住了。

「哦哦哦,這......這真是......看來您這段時間沒少舔男人的肉棒啊,啊呼......太爽了。」

我大口將盧埃林的陰莖整個吞到喉嚨,然後再緩緩吐出,品嚐著肉棒獨有的鹹腥味道,發出「跐溜」「跐溜」的吮吸聲,嘴唇在吞吐的過程中因為用力吸著肉棒而被拉長,露出一副母豬般的蠢臉。

「沒想到偉大的龍裔大人吃起雞巴來竟是這樣一副痴態,唉,不知道赫洛阿少爺和蘇菲小姐知道自己的母親如此淫蕩會作何感想哦~ 」

「不......不行......要是......被他們......知道的話......」一聽他提起自己的養子和養女,我心裡頓時咯噔一跳,不顧嘴裡還有一根肉棒進出,發出了抗議。

「唉,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是收養的吧,就算把蜜穴掰開給赫洛阿少爺操也不會有問題呢,息子的肉棒......嘿嘿。至於蘇菲小姐麼,嗯,她可是個小美人呢,或許在受到淫蕩的婊子龍裔大人的教育後也會變成淫蕩的小婊子,到時候我或許有機會試試母女雙飛的感覺啊。」

「啊......啊......被赫洛阿操穴什麼的......啊......不可以啊......我......我......」

我拼命的想要反抗,但是喉嚨被大雞巴一下又一下的操著,腦海裡竟浮現出赫洛阿一臉邪笑地掰開我的大腿,將高昂的小肉棒捅進我蜜穴的畫面。這種背德的興奮感讓我原本就倍感空虛的下體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啊哈......誰......誰來都......無所謂了......想要......想要被......被人操穴......啊......啊......」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想要被人從後面粗暴地插進來,捏爆我的奶子,再將我的陰道和子宮幹成一團爛肉。

「嘿嘿嘿,如您所願。」盧埃林聽著我墮落的宣言,淫笑著加快了腰間的速度............

「啊唔......」

滿身香汗,一絲不掛的我被扔在了大床上,盧埃林赤條條地撲了上來,雙手直奔我胸前兩個碩大的乳房,感受著肉體和胸部被男人擠壓得快感,我的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喘。

「不......不行啊,會......會被瑞雅和孩子們發現的......」看著樂手將我的兩團奶子不斷捏成各種形狀,兩顆乳頭也不斷滲出奶水,我拼命地壓抑這自己想要叫出聲的慾望,繃緊的身體不住地顫動著。

「嘿嘿,看到就看到了,現在的你害怕這個麼,來,先親個小嘴先~ 」盧埃林可不管我此時緊張的要命,探頭直接將嘴直抵在我柔軟的唇瓣上,黏滑的舌頭輕

易地撬開我的貝齒,引出我的香舌開始吮吸我的唾液。

「唔......唔......跐溜......唔......」

在白河監視哨的時候哈瓦爾?鐵手一直都把我當做一個洩慾的工具,從來沒有跟我做過接吻這樣的事,現在被盧埃林這等花叢老手侵入口腔奪去初吻,哪裡還有半分抗拒的餘力,一條香舌被他含在嘴裡任由其舔舐吮吸,而他的一雙手也沒閒著,肆意揉捏著我身體上下的敏感帶,此時的我就如一條發情的母狗,被他壓在床上任由他愛撫玩弄。

「哈......咳咳......咳......」

一番幾乎令人窒息的長吻過後,盧埃林終於將舌頭抽離了我的唇,一條細細的香津順著他的舌尖帶出了我的口腔,粘著我的唇瓣滴在我裸露的胸脯上。我猶未滿足地伸出手指在我的舌尖上又沾出一絲,回味著剛才互相交換水分時的味道。

盧埃林見到我這副模樣,笑著再度湊了過去,用舌尖挑逗我吐出的舌尖,我們就這樣品嚐著各自的唾液。

「唔唔,龍裔大人的口水好香甜呀,就這樣對著這條香舌舔一天也不會覺得膩呢,嘻嘻,不過我覺得咱們該換一下稱呼了,來,叫一聲『老公』先~ 」

「嗯......啊......老......老公~ 」

被他舔弄了舌尖之後又被他親吻著脖頸和耳垂,我興奮地嬌喘連連。一想到自己連他的雞巴都舔過了,還被他奪走了初吻。雖然只是家裡僱的一個樂手,但我自己被那哈瓦爾?鐵手一連操了好幾天,也變成了被人玩爛了的二手貨了。嗯,既然他願意接受我這被人玩過的爛穴,操屄的技術又好,要做我的老公也沒什麼啦。

「嘿嘿,乖,那麼接下來老公我要幹你的淫穴咯,嘻嘻,看老公的擎天柱——!!」

「啊啊啊啊啊,老......老公的擎天柱......好......好厲害呀......插得......插得老婆我瞬間就要丟了啊——!!」

大肉棒直接沒入我的鮑魚口,直幹得我渾身一顫,胸中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緊接著盧埃林開始動起腰肢,下體「啪啪啪」地撞擊著我的蜜穴和臀部,直幹得我蜜汁橫流。

「嘿嘿,老公我也是......很舒服啊,哦哦哦哦哦......嗯......不過不是老婆哦,你充其量只是小妾的程度而已。」盧埃林一邊享受著我的肉體,一邊語不驚人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什......什麼?我......我只是小......小妾嗎?」即便是被人奮力耕耘著,這番話也讓我大吃一驚。

「當然咯,龍裔大人......哦不,道格薇你都這麼淫蕩了,剛剛插進去就興奮得出水,還有這奶水......哦,天哪,一不留神居然已經流了這麼多了。」盧埃林一邊幹我的穴,一邊俯下身子用牙齒咬了咬我挺立的乳頭,剛剛分泌的乳汁已經順著我的大奶子流滿了整條床單了。

「為......為什麼啊......我......我這麼愛......愛老公你,為什......什麼......」

「不不不,道格薇你才不是愛我呢,當初我向你求愛的時候你可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現在被人幹爛了之後才讓我幹,你說你是有多下賤?

」說到這裡盧埃林憤恨地加大了腰間的力道,我分外敏感的陰道被這麼一刺激霎時間又高潮了一次。

「噫噫噫噫噫噫......對......對不起......我......我實在......實在太下賤啦......啊啊啊啊——!!」

「對啊,你就是個賤婊子,什麼龍裔,明明就是個妓女胚子,」看著被操到翻白眼,蜜穴不斷向外冒著淫液的我,盧埃林的內心裡閃過一抹報復的快感:「好啦,婊子道格薇,現在你該明白你自己的地位了吧,現在把你所有的財產和頭銜全部轉讓給我,然後求老公我原諒你吧,這樣的話我還會考慮收你當小妾,不然就把你賣到老霍爾丹,讓你在那做一個不值錢的野雞!」

「啊啊啊......對......對不起......賤......賤妾知錯啦......啊啊......妾身......願意......把所有的財......財產和......和頭銜都轉給老公......啊啊......只......只要老公......願意收......收我當小妾......啊啊......不要......不要賣到......賣到老霍爾丹當野雞......啊......」

昔日作為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此時此刻我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了眼前的這個家僕,僅僅只是為了成為伺候他,供他洩慾的小妾。最後的一個字從我嘴裡說完,我再也忍不住地「嗚嗚」的哭出聲來,為自己如此淫賤的樣子而哭泣,但傷心之餘,被這般對待後我的心裡竟閃過一抹別樣的興奮感。

「哈哈,很好,那麼接下來就履行作為侍妾的第一份責任,用你那淫亂的子宮接受老公我的精液吧,如果能幫為夫生個小孩那就更好啦——!!」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的盧埃林,得意地一抖霸王槍,一注子孫精華湧進我的子宮,感受著子宮內部飽脹的充實感,我的蜜穴再一次噴發了:

「啊啊啊,射......射進來啦,啊啊......賤......賤妾要幫老公懷孕生小孩啊......啊啊——!!」

「哼,真是淫蕩,不過也好,現在龍裔的所有財產和權柄都是屬於我的了。」

望著躺在濡溼的床上,全身肌膚滿是潮紅,香汗淋漓,眼神渙散的我,盧埃林用一塊毛巾清理了一下黏糊糊的下體,然後將髒掉的毛巾扔在了我的臉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