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3章 何謂種情,何謂情種修
劉衡一邊看著自己的腰牌,是一個銀牌,帶著雙重金邊裝飾,中間印著一個猛虎。
這是雙通武舉的證明,證明他在武舉的前兩場比試都是名列前茅,也只有兩個都很好才有這個腰牌,多數人只有單金邊的銅牌,因為比試不是那麼多人擅長。
雙通加四金印,這樣有最大的概率引人矚目,所以他不需要行卷,可接下他得運作一下,以免拿到自己不想要的官職。
劉衡通關過幾次,對各種人物自然是瞭如指掌,穿越繼承記憶後更加是如此。
根據前面聽來的情報,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崑崙派的關門大師兄,『飛龍劍』陸幹,崑崙派是正道三大玄門之一,與他齊名的兩個,一個是武當派,一個是少林派,底蘊非常深厚,這幾年來這個傢伙一直被吹成無上天驕之一,而根據遊戲情報來看,這傢伙是前面幾個雜魚裡面純戰力較高的一個,堪稱這段武舉劇情線的門神,連他都打不過就別想挑戰關底boss了。
但武功之外的東西就不怎麼好看了,出自漢中名門的陸家勢力極大,還是吳郡四姓的分支,這幫人吹起牛皮來有多厲害,反正劉衡是知道的。
第二個,『燃燈快劍』於途,來自經典的嵩山派,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傢伙不僅名氣極大,而且有不少的傳奇色彩,相傳一手嵩山派的失傳劍法快慢十七路使得爐火純青,師傅是掌門關河,同輩裡武功絕高的一個,據說找回了不少失傳武功,讓嵩山派最近勢頭很強,而且還關乎到一整條劇情線,非常重要。
但根據他通關多次的情報來看,這傢伙是個會在劍法裡夾雜暗器的陰險小人,常常用暗器緩速對手後,衝上去眼花繚亂一頓快劍把人打敗,純戰力來看根本不足為慮。
第三個,就是官府自己人,虎頭金槍楊延昭,是這條任務線的關底boss,一手楊家槍使得出神入化,用刀劍一類的短兵打你壓根靠不過去,用長兵器打人家有回馬槍,你用內功人家有橫練霸體,而且還是金刀楊重貴的長子,年紀小小就是殿前侍衛,有背景,有身份,有手段,能力過硬,是最沒有破綻的一個,非常厲害,而且遊戲裡必須打敗她才能攻略一個女角,非常難搞。
劉衡苦惱的就是這個關底boss,心中暗付:“也不知道由這落雪劍法,能不能破了他的楊家槍......”
就在這個時候,一對男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男的目光凌厲,身高八尺,長得器宇軒昂,女的一身粉裙,細挑的身材上酥乳卻頗有規模,水靈靈的杏眼襯得面容嬌俏可愛。
只見男子直接在櫃檯上放上一錠紋銀:“掌櫃的,先給我們開兩間上房,然後再把飯菜拿到房裡來。”
“好嘞客官,後院玄字二號三號房有請!”
劉衡頓時眼前一亮,這個人便是『燃燈快劍』於途和他的小女友,『小越女』嶽令珺。
“嶽令珺,這不是嵩山派二師叔嶽祥的女兒麼?”
根據劉衡通關多次的記憶來看,這位的內幕不可謂不精彩,他母親潘婕原本是嶽祥的兒子嶽和媳婦,可潘婕嬌媚豐腴的材貌很快把嶽祥給吸引到了。
嶽和自己武功不錯,急公好義,天天出門行俠仗義,於是一來二去,在嶽祥不斷地軟磨硬泡下搞上了床,隨後丈夫又長期不在家,兩人慢慢戀姦情熱起來,最後珠胎暗結。
本來知
道自己懷孕後,潘婕急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這時突然傳來了嶽和被魔教人士殺死的消息。
聞此消息,嶽祥在兒子的喪禮過後,立馬就把潘婕娶進了門。
這個嶽令珺就是兩人『扒灰』的產物。
說實話,以前隔著屏幕看立繪沒感覺,但是看到真人之後就不一樣了,小小年紀,一對胸脯就有了相當的規模。
“反正後面都要碰上五嶽劍派的劇情線,不如現在就把這個小娘皮給拿下了,正好在打楊家槍之前雙修一下......”
心念已決,劉衡隨運氣至腳,緩緩催動風神腿法中的入門步伐,雲蹤魅影。
是的沒錯,雲蹤魅影,本來是沒有的,但是作為通關多次的獎勵,他這個周目拿到的風神腿不僅有他,還有霜履薄冰。
雲蹤魅影,專門在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覺的穿梭,融合了霜履薄冰更是如此,步伐又輕又安靜,堪稱潛行神技。
他修煉風神腿法已經有十年,造詣極高,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因此很輕鬆的從嶽令珺身側穿了過去,還『不小心』的碰掉了她的香囊。
兩人全無察覺,手挽著手的往後院走去。
這時劉衡裝模作樣的撿起香囊,叫住兩人:“姑娘,這是你的物件吧?”
嶽令珺一轉身,一副英俊瀟灑的面容映入眼簾。
天哪!好帥的人兒!
心跳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直接漏了幾個節拍。
嶽令珺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摸摸自己腰間,果是自己香囊掉了,於是對著他伸手笑道:“啊,確實是我的東西,多謝公子......”
旁邊的於途根本沒有注意到,甚至是警惕心都沒有生起。
嶽令珺伸手接過香囊,兩人的手指只在不經意間碰了一下就閃電般的縮了回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一股氣團已經悄悄地從她的指尖進入,順著經脈,來到了丹田處,紮根種下。
回到房間的當下,嶽令珺就有些心神恍惚了,腦子裡滿是剛剛那個男子的模樣,稍稍一想歪就會發出傻笑。
但一想回於途,她又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自己和於途是青梅竹馬,初夜在兩年前就被於途用甜言蜜語騙走了,事後兩人雖然甜蜜了了一段時間,但後面像是被玩膩了一樣,於途對自己的態度開始冷淡了起來。
但食髓知味的嶽令珺哪裡捨得這種甜蜜的滋味,在之前的她看來,大師兄就是嘴瀟灑地位最高的男人,因此在察覺到他態度冷淡之後,她就開始開始討好她,處處都對他獻著殷勤,還特地學了很多放浪的姿勢,讓他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發洩慾火。
但事與願違,雖然說了考中科舉之後就會娶自己回家,但又講明瞭最近沒時間見她,又稍帶冷淡的抱怨著她最近變得胡思亂想了。
種種的話術,經常把她的心情吊的七上八下的。
直到遇見了剛剛的那個男人,一下子又把她那死去的芳心給復活了。
過了一段時間,嶽令珺已經用過晚飯,吃的完全心不在焉,那個男人的容貌始終在自己的腦內揮之不去,因此一回到房間,她又叫來了浴桶,燒水洗浴,想說讓腦子清明一些。
但直到她換好衣服為止,那個容貌都還會時不時地出現在她的腦子裡。
這時,窗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嶽令珺正欲拔劍,人影卻率先走了出來,正是劉衡,只見他一根指頭放在嘴前說道:“噓,莫要高聲,是我。
”
一看是自己想了一天的男人,心頭立馬就小鹿亂撞了起來,臉上都不自覺的浮出了笑容:“公子?這麼晚了,有何貴幹?”
“令珺,很漂亮的名字呢,和你的人一樣漂亮”只兩步,劉衡就欺到了他的耳畔:“我都注意到了,你看我的房門看一天了。”
“胡說!”嶽令珺先是瞳孔一震,隨後又是耳根又被一口熱氣呵得發熱:“人家才沒有!”
“沒有?”劉衡輕輕摟過少女,注視著少女的雙眼:“那你臉紅什麼?”
“我......”嶽令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被男人這麼樓著,她居然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整個人陣陣發軟,而且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天哪,這肯定比於途要爽多了。
雖然人都這樣了,但是嘴巴還是要硬一些的,嶽令珺輕輕一推便嗔道:“人家......人家是在想大師兄。”
“哦~是麼......那這是什麼”說完,劉衡靠的更近了,整個肉棒直接貼了上了有些微溼的裙襬。
嶽令珺頓時羞憤欲絕,面容紅的就快要滴出血來,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揚起,但是又說不出話來,只能撇過頭去不看他,但滿腦子瞬間就佈滿了各種羞人的畫面。
劉衡直接把她的頭扭了過來:“不要抵抗,要享受,身體可不會騙人......”
說完,一口就吻了上去。
這一口下去,嶽令珺瞳孔一震之餘,渾身一抖,雙手本能的掙扎起來。
但馬上就被劉衡的舌頭撬開了牙關,當舌頭衝進來和自己的小舌纏綿的時候,嶽令珺雙手從掙扎中停了下來,然後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胸前,然後又慢慢的勾上了他的脖子,嶽令珺吻得忘我,渾然不知自己的正牌男友就在隔壁,再次分開時,瞳孔深處已經變成了水潤的心形。
再次分開後,嶽令珺才有些後悔的看著他,雙眼佈滿了水霧。
劉衡立刻就在她耳邊說道:“哥哥我是紫綬金印。”
嶽令珺一聽,沒有絲毫猶豫就跪在了地上,解開褲帶,掏出一根硬挺的肉棒,伸出軟嫩的舌頭輕舔著龜頭,一邊用雙手搓揉著棒身。
一邊舔,一邊用舌頭壓著肉縫,用嘴唇包裹著龜頭不停地吞吐,劉衡坐在床邊,輕輕的摁著她的秀髮:“挺熟練的啊,給他舔過幾次?”
嶽令珺一邊起伏著腦袋,小嘴和舌頭包裹著肉棒吞吐起伏,一邊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次啊,不錯,多舔幾次當練習也行。”
長長的巨根直接搗到了咽喉深處,她的口水也隨著抽送不停地流出,到了最後,一股腥臭的熱流直接灌入了她的口腔中,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嗚嗚”地哀鳴聲,但是又沒有吐出來,怪怪的吞進了肚子。
突出肉棒,居然沒有半點要軟下去的意思,嶽令珺“啊”的一聲,頓時驚呆了,以往於途最多兩次就軟了,這個人怎麼一點事情也沒有。
劉衡此時脫光衣服,佯怒道:“怎麼啦?不喜歡嗎?”
嶽令珺此時已經情慾衝腦,渾身滾燙,根本顧不得什麼了,討好般的摟了過來,仰視著他說道:“你......你好厲害......”
隨即便轉過了身子,將裲襠和褻褲脫掉,主動趴到床上,翹起了屁股。
“騷貨”劉衡只說了兩句,就滋的一聲,扶著肉棒插入了這個個桃源洞。
巨大的無比的撐開感和脹滿感傳來,劉衡立刻
就感受到了溼潤感,嶽令珺腦袋立馬就“嗡”地一聲,酸爽無比的滋味讓她差點就叫了出來,渾身上下的肉都被插得抖了一下。
這個形狀,比於途的大了不止一倍,她甚至有下身被狠狠撕裂的感覺。
“呃......呃......嗯......啊......呀......”當劉衡開始挺動腰身,嶽令珺就更忍不住了,龜頭每一下都打進了花心軟肉的伸出,恨不得在小腹上搗出一個輪廓,美妙的根本無法抵擋,蜜汁汩汩的往外流著,沾滿了那雙玉腿。
劉衡扶著小蠻腰極有節奏感的挺動著腰部,插的花心練練顫抖,二十下不到就把她頂得直翻白眼,呻吟出聲,緊接著變是急促的嬌喘聲,挺翹的屁股不停地向後迎合著動作,一下一下撞得圓潤雙乳前後晃動著。
不到一盞茶時分,嶽令珺就連著高潮了三次,爽得後面花心大開的包裹著龜頭瘋狂吸吮,也不等他同意與否,一把推到劉衡,撐著他的胸膛就整個垮了上去,十分熟練的把肉棒套進了小穴裡。
隨著小蠻腰和小翹臀的不斷擺動,猙獰的肉棒又被蜜穴吞吐起來,翹臀每一次坐下都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嗯哼......嗯哼......哈啊昂......大雞雞......好......舒服......琬兒......琬兒......好喜歡......大雞巴......要來了......”
劉衡一手扶著她的腰肢,一手搓揉著堅挺渾圓的奶子,一邊調笑道:“這麼快就自己騎上來啦?”
嶽令珺媚笑道:“嗯哼......是啊......小騷逼......太舒服了......哈昂......噢噢......公子......快......用力操我......要去了......哈啊昂......噢噢......”
嶽令珺腰擺了十餘分鐘就又高潮了兩次,隨後又被劉衡擺著要肏了小半個時辰,才把一股精液全數射入,大股大股的濃精把整個陰道和子宮都給灌得滿滿的才捨得拔出。
但不等他命令,嶽令珺又張開櫻唇,細細的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盡數清理乾淨,最後乖巧的趴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划著胸膛撒嬌道:“壞人......騙人家上床。”
“什麼叫騙......這叫一見鍾情。”
溫存了一陣,又說了幾句情話,劉衡吻了吻嶽令珺的小臉說道:“今晚就這樣吧,明晚我再來找你。”這才離開了嶽令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