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63章 武曌求見

逆倫炎漢第63章 武曌求見

通關這麼多次的劉衡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哪一邊的劇情,馬上就點頭答應,簽上馬酒走出門跟門外的李家下人一起前往遼東李氏的府邸。

很快,巍峨壯麗的遼東李府映入眼前,劉衡跟在下人的身後,一路穿過好幾個院落,最後終於在一個最大最豪華的院落之前停了下來。

“劉將軍,夫人就在裡面等候,他說讓您自個進去!”

“好。”

下人剛一離開,四處張望的劉衡第一時間就望見了坐在亭子邊上的一個令她感到十分眼熟的少婦。

一身米黃色的鳳凰裙,晶瑩剔透的五官,白裡透紅的肌膚,婀娜曼妙的身姿被鳳凰裙完美的勾勒出來,齊胸訶子上束縛著兩團鼓鼓的挺拔巨乳,劃出一抹雪白深邃的溝壑。

望得入迷之際,少婦的目光也對視了過來,就像是看見了什麼熟悉的身影一般,眸中陡然變得紅潤有光起來,整個人更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劉衡瞬間想起,這位定是遊戲裡的李令月了,武曌的親女兒,身材果然隨了母親,這令人讚不絕口的身材,嘖嘖嘖。

被一個男人盯著看了這麼久,李令月卻沒有出聲呵斥,反而心底有點些許的渴望。

此時側室內又走出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婦出來,瞬間就把劉衡的目光給奪走了。

眼前這個美人身材豐腴曼妙,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卻有著醉人的成熟氣質,容貌堪稱絕色不多,和武曌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的兩團酥胸顫顫巍巍的,彷彿要從抹胸內裂衣而出,身形也十分高聳挺拔。

虎目移情別戀之下,一股酸澀的感覺頓時從李令月的心中升起,遂賭氣的離開了亭子。

“劉將軍,你在看什麼呢,妾身臉上有花嗎?”來人上官婉兒看劉衡盯著自己看了半天也不曾吱聲,心裡微微有些惱怒。

而劉衡這會才驚醒過來,是了,這肯定是上官婉兒,遊戲裡武曌的貼身宮女,和那個李令月的美貌齊名的金花。

雲英未嫁之身,卻是個豐滿美人,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的惹火,讓人看了就有肉慾,成熟的氣質裡帶著幾分高貴淡雅的才女風情。

但這會人都開口了,讓劉衡只能尷尬一笑:“沒,是姑娘美得我有些失態,給姑娘賠禮了。”

上官婉兒聞言,粉臉浮現一抹紅霞,當即輕啐一口,美目嗔道:“油嘴滑舌~”

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反而還有些小竊喜,畢竟人劉衡的顏值確實是蠻帥的,腳步輕快的走出了院落。

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劉衡心裡馬上便確信這朵金花似乎有戲,隨即邁步走入院落。

走入主室,整個裝潢不僅豪華至極,還擺滿了各種珍貴飾物,強上還有不少名畫,足見其底蘊之深。

“將軍恕罪,妾身有些不便迎接,還請快快進來吧。”沒看兩秒,武曌那嬌媚的聲音立刻傳來。

劉衡推開帷幔進入內室的那一刻,武曌如同一條盤伏在軟榻上美女蛇一般,嬌媚迷人。

他身上只批了一件大袖衫和一件藍色的抹胸,兩團高聳鼓脹的酥胸給他露出了一條深邃的雪白溝壑,豐滿挺拔的翹臀被此刻的姿勢完美的展現出來,肌膚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女那般榮順光滑,好一副美人醉臥圖,雖然劉衡馬上察覺這是她在存心勾引,但還是忍住了。

只聽武曌毫不在意的在他面前輕舒懶腰,兩團高聳的酥胸在他面前顫顫巍巍的翹起

,還能隱約看到她那粉色的蓓蕾。

“妾身參見行臺大人。”伸完懶腰,武曌才給她行了個萬福,眼神嫵媚中自帶威嚴。

而就是這麼一瞧,劉衡的胯下居然有種燥熱的感覺。

劉衡馬上從美色當中清醒過來,拼命運轉雲雨種情決穩住心神:“不知夫人召喚,有何機密要事?”

說是這麼說,但胯下那隆起的一大團仍舊出賣了他,武曌得意的咯咯嬌笑,輕移蓮步的靠了過去:“難道沒什麼大事,就不能請大人到府上一敘麼?上次除夕宴的事大人還沒答覆我呢~”

沐浴後的治安體香立刻侵入鼻孔,迷人的兩瓣豐腴臀肉更是彷彿在他眼前晃動著,劉衡趕忙吞了吞口水道:“那次除夕夜本官還有政務要處理,不便出席,還請見諒,倒是元宵節可以。”

“啐,得寸進尺的傢伙”武曌聞言,咯咯咯的小的花枝亂顫,玉指輕點嗔道:“妾身的頭七都還沒過,將軍就這麼大膽,不怕珝兒知道怪罪下來麼?”

“呃,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夫人召喚,究竟所為何事。”這下劉衡有些忍不住了,連忙轉移話題。

武曌美目極其勾人的撇了他一眼,隨後輕聲說道:“我聽說今天,大人把津門那幫人當奴才一般,狠狠地訓了一頓?”

“是有這件事沒錯,夫人怎麼關注起這個了?”

只見武曌從枕頭底下,拿出來一份公文,貼到他耳邊悄聲道:“這是營州軍和柔然軍交戰時的戰報。”

劉衡打開來一看,裡面洩的就是當初營州軍和柔然交戰時的詳細過程,其他事情掠過不算,重點便是營州軍本來是打的好好地,是津門軍突然被海蘭察打崩了,這才導致了營州軍全軍覆沒。

而往後的幾份公文清楚地記錄了津門軍帶的什麼部隊過來,光是看器械便知曉,這幫人根本沒帶本族家丁過去,帶的全是兵籍賬冊上那些被他們貪汙掏空的老弱病殘,兵器鎧甲都湊不齊的那種兵馬過去。

這件事其實季笙已經和他報告過了,還有認證和物證,只是王猛那邊表示還不足夠,畢竟興洲軍人微言輕,又和他們長期有嫌隙,作為證據來說不足以服眾。

而此刻擺在他眼前的卻是另一份類似的公文。

劉衡有些興奮的問道:“這份公文是出自誰的手筆?”

“自然是我們遼東李家按插在營州軍的自己人,此人目前就在我的府上,隨時可以給大人作證哦。”武曌一雙美目深深地注視著他的俊臉,隨即又將話鋒一轉:“有此一證,想必大人可以立馬實施抓捕了吧?”

“確實可以”劉衡反覆地查看著這份公文的真偽,老實說他是在懷疑為何武曌會突然給打瞌睡的他送枕頭:“可有個但是對吧?”

“咯咯咯”武曌笑的愈發滿意,曼妙的身姿微微往前一靠,吐氣如蘭道:“只要大人在抓捕津門軍一眾將官後,把他們交由妾身先行審問,這個認證物證便都是大人你的了。”

劉衡頓時警覺起來:『是了,這時候的選擇跟後來的攻略路線有很大的關係,就這麼給了武曌就沒有後續了,我得策劃的更仔細一些。』

況且遼東李家勢大至此,營州軍戰敗的殘部都敢這樣收進府內當家兵,怕是津門軍被他瓦解後的家丁私兵也會被他們吸收,到時候絕對會尾大不掉,非常不利於他後面展開政策。

心中打定主意後,劉衡立刻拱手拒絕:“不可

,此事決不能如此莽撞,我還有其他謀劃要利用他們,恕難從命。”

武曌也不惱怒,眼神突然扁的勾魂撩人起來,望向劉衡的一對美目更是盪漾著濃濃的春意,臻首貼到劉衡的的腦袋便,下巴架在他的脖子上,嬌聲在他耳邊說道:“那要是......加上我呢?”

饒是雲雨種情訣運轉極快,也不禁讓劉衡全身一陣燥熱,心中暗道武曌果然和遊戲裡的一樣,每個眼神和舉動都是媚惑之術調教出來的,這一口誘人至極的氣息,讓他真的很想立刻撲上去。

但說到底,他還是忍住了。只是順手把一顆情種送了進去,並拱手道:“實在是事關重大,不得從命,還請娘娘恕罪。”

武曌頓時有些驚訝,原以為以他的血氣方剛,會立馬把他摁在地板上狠狠地來上幾發,誰知他居然不為所動,甚至還敢拒絕,頓時就站開來回答道:“唐三淼今日在大堂上公然不敬,將軍半點都不為所怒確實令人欽佩,但時間久了,您就不怕你的威信下降麼?”

她一邊繞著他走,一邊說道:“這份公文可以幫你立馬抓捕津門軍,我只要審完了就會還給你,說不定還會給將軍你添幾個大功勞呢。”

劉衡卻說:“夫人巾幗不讓鬚眉,膽敢給本將出謀劃策,確實值得敬佩,但事情恐怕遠沒有想象的這麼簡單,夫人不然耐心一些,帶本官詳細調查後,再行定奪?”

武曌面不改色的和他的視線對視了一下,那清澈的瞳孔不禁讓她心中暗道:『這小子的定力著實非同小可,蕩魂媚功居然無功而返。』

於是口中立馬就答應了下來,但語氣卻轉冷不少:“好,那妾身就等你好消息,送客!”

與此同時,遼東地界的九層山,新坐落的峨眉派寶剎裡,沈洛華正好整以暇的運轉了一個周天的三宮心法,有些愁眉苦臉的看著紀霜華的來信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龍鶴風雲決還有重現江湖的一天,這個劉衡還真是了不得。”

符靜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天一神教的殘忍她們幾個是歷歷在目的,但如今的保護傘劉衡卻有點冷落她們峨眉派的意思,於是便開口道:“如果紀師姐所說不差的話,他必是集齊了其他兩派的心法後整合而成,也難怪他敢這麼和魔教的人說話,換做我們習得這等神功,我們峨眉派也能多一分底氣。”

看著同樣愁眉苦臉的符靜華,沈洛華又說道:“師妹,你覺得我們自薦枕蓆的話......能不能拿到這門神功?”

符靜華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只是略有私心,所以沒有往外說:“師姐也看到了,劉衡這個人妻妾成群,還新娶了兩個名動京華的大美女,就算我們自薦枕蓆也好,劉衡也不一定能看得上我們,況且劉衡那個人是個懂得分輕重的,現在遼東這麼荒廢,怕是他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個時間了,除非我們峨眉派對他能有點作用,不然也很難入得了他的法眼。”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了想法,現在紀師姐剛好就在他的後宅裡,說不定我們能讓紀師姐吹一吹枕頭風,讓我們峨眉派上下給他當個女侍衛?”

“女侍衛?師姐的意思是我們替他保護後宅?”符靜華眉頭輕皺的問道。

“嗯”沈洛華點頭道:“男人嘛,尤其是劉衡那種野心勃勃的男人更是,肯定不願意其他男人碰自己的女人,剛好我們峨

眉派的弟子武藝也不錯,對付尋常士兵一點問題都沒有,貼身保護他的妻妾剛好,而他為了自己妻妾的安全著想,說不定會把我們傳授我們各種神功,乃至是紀師姐會的那種神功。”

“可是,就這樣去給他當女侍衛,我們峨眉派的內部事務怎麼辦?就這麼荒廢了麼?”符靜華又問道。

“拿到龍鶴風雲決之後再議嘛,這些弟子們訓練不宜,我派剛好可以訓練更多女侍衛,我就不信他的妻妾只有這麼一點。”

符靜華低頭沉思許久,也點了點頭道:“如此一說,恐怕還真的有搞頭,甚至可以幫他除暴安良,整頓遼東武林。”

“確實有可能”沈洛華眼中閃爍著一樣的光芒。

“那我立刻派人去請劉衡。”

“誒,先別急,我們找紀師姐通通氣再說”沈洛華冷靜的解析道:“我們不能莽撞的去見他,這件事得慢慢引出來才行,不然顯得我們過於廉價的話,等他有了替代品我們峨眉派一樣會被冷落,別忘了他現在可是遼東守備都督,須知他的後宅裡可是有泰山派和嵩山派那對母女在的,假以時日慢慢經營,我們能獲得的好處恐怕不止這些。”

“好,那我現在就去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