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倫炎漢第84章 真相大白
三人行的親子蓋飯,讓劉衡足足爽肏了大半天才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才昏昏欲睡的躺在了床上。
再次醒來時,皇甫君儀和凌初九兩人逗渾身發紅的癱倒在大床上,披頭散髮,卻又滿臉滿足,小穴處又紅又腫的張開了一個小口,裡面不停地溢出濃稠的精漿和愛液,四條腿更是全部都纏在他的身上。
而劉衡此時確是神清氣爽,一點睡意都沒有,感受到體內不一樣的真氣後,來不及檢查體內的變化,馬上他就感到身邊大小兩個美人同時恍如夢囈的呢喃後,一前一後的醒了過來。
皇甫君儀先醒來,也不問緣由,馬上便『啪』的一聲,賞了劉衡一記耳光,嬌叱道:“大淫魔!”
劉衡也不管這些,只是死死地將她摟在懷裡:“是是是,我是大淫魔......別生氣別生氣......”
“你!放開!!”皇甫君儀用力的掙扎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這才乖乖的躺在了他的懷裡:“現在母女通吃了,你滿意了!你讓天下人怎麼看我。”
“哈哈哈,好夫人別生氣,我先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嘛”劉衡此時很厚臉皮的說道:“因為九兒的丹田,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事急從權,不然讓她知道自己已經是個廢人的話,那還得了哦......”
“你......你,反正你就是花心,招惹了我又招惹九兒”皇甫君儀明顯餘怒未消,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那你忍心讓你女兒知道說,是她母親把她男人給搶了麼?”
此話讓皇甫君儀一愣,臉色不由得軟了下來。
“現在這樣雖然有悖倫理,但總歸是個兩全其美,畢竟你也不想你女兒一輩子為情所傷吧?”
皇甫君儀的臉色更軟了些:“那......那九兒......怎麼解釋。”
“這好辦,你一會配合我就行。”
兩人只溫存了一小會,此時凌初九也醒了,睜眼便看見母親和自家情郎正關切的看著自己。
凌初九此時自然是在氣頭上,撇過頭轉到了一邊去,明顯不想理兩人。
“九兒先彆氣,你要不看看你現在練成了什麼。”
凌初九其實不用感受都知道,紫霄神功已經被他練成了,但是被母親背刺的感覺還是很不好:“練成了又怎樣,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哼!”
“哎呀,怎麼能這麼說你孃親呢,要罵也是罵我好吧。”劉衡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擁入懷中:“以你孃親的性格,怕是如果知道你爹死的這麼慘,恐怕不久後就會自殺殉情了。”
此話讓凌初九的怒氣稍稍一滯,但又忍不住的在他懷裡掙扎起來,粉拳如雨點般的砸到他的身上:“你放開!我......我不要聽你狡辯!”
“想什麼呢,剛剛要不是你娘,你早就被我肏死了,還感覺不出麼?”劉衡依舊是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凌初九此時方感受到下身那如圖火燒一般的刺痛感,一時間焦慮感大增,說話都帶起了哭腔:“嗚嗚......都是你!都是你!有了我還不夠!還招惹我娘!你......你讓我怎麼辦!”
“當然是一起嫁給我啊,你在想什麼。”劉衡這麼說著的同時,從床頭拿出了自己作為遼東行臺的憑證,紫金印:“我山陽劉氏人丁稀薄,皇上特許我行多妻之禮呢。”
兩母女一看這個,眼都看直了,雖然有想到他的身份不一般,
卻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身份。
“往正事想,現在殺陌離還沒走呢,這個人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拿不到紫霄神功他是不會罷休的,你想想你爹爹是怎麼失去的神志,要是我沒有把你娘一起收了,你娘怕是自刎之後,馬上就會被殺陌離化成你爹那樣的怪物,然後晚上衝去你的閨房禮把你的血給吸乾,換個身份來想,我收了你娘,你娘就得面對化身血魔的你。”
此話說的在理,兩人都見過殺陌離的手段聽到這裡都是心中一涼,開始後怕起來。
“這個人背後站著的魔教在上次就把西川總督齊天生策反,還差點把武車騎給坑了不說,要不是我在場,他現在他就成功佔領長安,和我朝二分天下了,現在這個人我發動全省之力還是找不到,你想想吧,他在暗處能幹出多少事來?”
聽到這裡,凌初九的氣也消了大半,也不再掙扎,輕輕地靠入了他的懷裡化作一隻鴕鳥。
想了許久,凌初九才憋出來一句細不可聞的話:“那......那......孃親難道就......不介意嗎?”
女兒不怪她,皇甫君儀自然甘之如飴,在旁邊柔聲道:“孃親怎麼會怪你呢,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啊,而且母女共事一夫也不是稀罕事,像他這樣的大戶人家可常見了。”
“總之都不許胡思亂想,等我八抬大轎來接你們回我府上,哈哈哈哈。”
三人你儂我儂說了會情話,將隔閡消除後,劉衡才放心的走出了房門。
他當然不是要離開,而是直接來到了隔壁房,也就是柳紅嫣和葉秋雪所在的房間。
剛剛享受完大餐的劉衡,馬上又瞧見了一個極其香豔的場景。
秀髮微溼的柳紅嫣此時正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擦拭著頭髮,高聳挺拔的巨乳上全是紅潮和水珠,在纖細的柳腰下開始擴張曲線肥碩厚臀,火辣至極的葫蘆曲線上是佔據一整個背後的黑牡丹紋身。
剛剛射了幾發的大肉棒馬上就再次翹起。
一雙小手,此時捂住了他的雙眼,耳邊傳來葉秋雪嗔怪的聲音:“不許看,花心大蘿蔔!”
“你小聲點。”劉衡拉下雙手,轉身以把將她抱到身上,一路走向大床:“說罷,剛剛是不是你施的幻術?”
雙手摟著劉衡脖子的葉秋雪,卻鼓起了臉頰,鬧起了可愛的小脾氣:“哼~!”
劉衡卻不吃他這一套,轉而笑道:“又要在外面野又要吃醋,哪有你這樣的。”
“我不管!”葉秋雪只能鬧起了彆扭:“反正就是你的錯!”
此時柳紅嫣悄悄地爬到了他的耳畔:“味道怎麼樣,華山的母女花?”
吐氣如蘭的語調,內容確是妥妥的送命題,嚇得劉衡馬上放下了葉秋雪:“大的太胖,小的太瘦,哪有我兩位親愛的師姐勻稱。”
“哼~算你識趣......”柳紅嫣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倒了床上:“敢讓我們兩姐妹聽一天的活春宮,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的自知罪孽深重,因此特來賠罪。”劉衡可不敢反抗,乖乖的跪在床上被她拉過去。
“哼~貧嘴。”說罷,柳紅嫣便趴了下去,抓著翹起的大肉棒就開始擼動起來。
玉指搓揉著龜頭,一邊的葉秋雪不樂意了,捧著一對乳球就夾了過來:“姐姐又想吃獨食!我還在這兒呢!”
柳紅嫣輕哼一聲,也把胸前的一對巨乳挺了起來,將肉棒
夾在四個白嫩酥乳之間:“小丫頭,搞得姐姐我好像沒有似的。”
葉秋雪撇過臉哼道:“明明就我的比較大......啊唔”說完也不等柳紅嫣,搶先一口將龜頭含入檀口。
又是一陣盤腸大戰,劉衡被兩個榨汁姬騎到了深夜才回到府上。
幾天後劉衡就正式將皇甫君儀兩母女全都納為姬妾,正式接回府上。
劉衡當然不是就這麼離開了,他來百花樓還是有收貨的,因為他師姐柳紅嫣真的給他弄到了一個線索,是他從某個高級親信那邊親口問出來的。
雖然給他的紙條只有簡單地四個字『五郎鏢局』,但架不住他這個遼東手下不少,於是不一會就被羅成查了出來,這個是唐三淼那個三不管地帶裡的鏢局,畢竟北平的政令在那邊是行不通的。
“五郎鏢局最近接了個大單,是運出我們遼東的一個神秘貨物,委託人剛好就來自津門唐家,單送給誰卻是誰也不知道。”
“辛苦了”劉衡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揮揮手叫來候在身邊的高寵:“你們兩個準備一下,我們去會一會這個五郎鏢局。”
“諾!”
執金吾劫鏢,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劉衡就帶了50個人去,他自己甚至都還沒動手,羅成高寵就已經把鏢局的人全給搞定了。
但劉衡下去查看運輸貨物的時候,卻是吃了個大驚。
只見數輛巨大的黑色偏廂車裡,赫然裝著許許多多的玄甲隊兵器,鎧甲和數量不等的人皮面具。
此一發現,直接讓經歷過西北案件的羅成高寵等人都全都大吃一驚,高寵連話都說不好了:“這......這是......”
劉衡冷笑:“這下我們知道為什麼李治是怎麼死的了。”
此時羅成馬上發現了疑點:“可,如果李講解真是死於這些假玄甲隊的突然襲擊,那誰又有權利去拿到這些東西呢?”
劉衡同時補充道:“不僅如此,我們還得搞清楚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從唐三淼那邊出來,要知道這可是唐三淼家裡人委託的五郎鏢局。”
“看來這個唐三淼確實有鬼,哈,這下有理由收拾他了!”早就對唐三淼那天舉動不爽的羅成馬上便一副摩拳擦掌,興致勃勃的模樣。
劉衡卻抬手打斷了他:“不可,這事肯定和遼東李氏的內部有關係,我們馬虎不得,遼東可不能再打一次仗了,別忘了血手人屠還沒找到呢。”
“那怎麼辦?”
劉衡想了幾分鐘,馬上沉吟道:“我去李夫人那邊踩踩盤子,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你們先通知王大人一聲,告訴他可以準備收網了。”
“得令!”
這一發現,著實給了劉衡不小的本錢,因為現在他可以跟武曌攤牌對質了,這可是弄清楚魔教最後目的的最好機會。
畢竟在遊戲劇情中,每條路線的反派雖然都是魔教,但每一次魔教都有不同的目的,這條路線他還是第一次玩,在不知道魔教最終目的之前,他很難去做鋪設和佈局。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李府這裡,並被帶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裡,武曌則穿了一身黑紅色的曲劇深衣前來接見,渾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妝容幾乎素面朝天,可聲音依舊是帶著那淡淡的威嚴。
“妾身武曌,參見行臺大人。”
劉衡伸手虛扶:“夫人無需多禮,此次前來,是因為在下找到了李將軍死亡的重要線索,還請夫人仔細辨認。”說罷,
便拿出了一套玄甲隊的鎧甲,上面還有人皮面具。
武曌看到鎧甲和人皮面具的一瞬間就瞪大了雙眼,神情驚愕:“這是從哪裡找來?”
“幾個時辰前,唐三淼的家人將一整批約莫數個大車的鎧甲,兵器,面具委託給五郎鏢局送出遼東,我們聞訊趕去之後,發現裡面全是這些東西。”
武曌將鎧甲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幾遍,沉默了數秒,最終深吸一口氣道:“這就是將軍上次拒絕妾身的理由麼......”
“別那麼生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還是坦誠相見的好”劉衡毫不在意的坐到了大廳的主位上:“況且月兒還沒來跟你道歉嗎?”
聽到李令月的事情,武曌的臉色瞬間就緩和了一些,也來到了劉衡旁邊坐下:“她來過了,我在這裡先謝謝你了......”
“怕是你也沒想到你的上頭會如此歹毒吧,居然不惜放出赤練蠱蟲也要達成目的,或許你真該慶幸月兒沒有土葬,而是火葬。”
說到這裡,武曌明顯有些不屑的說道:“那大人就更不應該殺了鄭鋒,或是讓鄭鋒被殺。”
劉衡不著痕跡的敲了敲桌子道:“他那雙面諜的痛苦人生早就該到此為止了,況且他就算在都不一定能阻止魔教呢,津門軍不能用李家的老辦法刺殺來解決問題,要知道津門軍臨陣脫逃的罪惡不足以讓遼東民怨沸騰的,參與刺殺李治一案才是能點燃火焰的地方,照著你的法子來,只會提前讓遼東大亂。”
武曌神色猛地一繃,隨後又是一鬆,像是放棄了抵抗那般,緩緩說道:“你到底想怎麼辦?”
“不然殺陌離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那你以為是因為什麼”劉衡微笑道:“這個陰謀還有很多碎片的地方,如今正是收網動手的時候,我希望夫人能將事情全盤告知,我們好一起設計擒拿這群惡黨。”
此時場面猛然沉默了,顯然是武曌在天人交戰中,或許是情種的影響,過了好一會才聽武曌說道:“他們想讓我控制顯兒,好借我之手控制遼東......”
“但很不幸被薛紹發現了,以是魔教不得不將他滅口,順便把赤練蠱蟲種在他身上,讓他間接害死了月兒的孩子。”
武曌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道:“而且顯兒死的太快,讓我在族老面前很受打擊,為了穩固地位,我只能先借你之手把津門軍給滅了。”
“結果我沒答應......”劉衡自嘲般得笑了聲,隨後又問:“但這個有點偏離軌道,你不如從你開始,夫人是什麼時候開始和魔教搭上線的。”
“從我嫁入李家開始......”武曌的表情突然變得幽怨起來:“我本來就討厭我將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魔教......不過是我發洩不滿的途徑之一,他們給我通風過很多線報,還教了我一身的媚功,讓我逐步打贏了李治後宅內的所有女人。”
“結果很不巧,你是真的愛上了李治,開始認真地為他謀劃起未來,衡山派刺客高手鄭鋒就是這麼被你策反的......那唐三淼是他們的人嗎?”
武曌點了點頭,顯然她也有在調查一些線索:“怕是血手人屠做的好事,這個人的武功非常怪異,把唐三淼控制成他們手下的棋子也不難,長春派的掌門恐怕就是這麼被控制的。”
劉衡腦中一瞬間就把整條線給整理出來了,沉思片刻
後,又問道:“那這批鎧甲的來歷,你要先去查一下嗎?”
“怕是家中有內鬼......這件事交給我,但大人打算怎麼做?”
劉衡聽完就笑了:“你先去查一下李家內部的老鼠是誰,我去設一個局,把唐三淼一幫人給一網打盡,然後再公佈這幫人的罪證,把他們都弄得身敗名裂之後,殺陌離和魔教的人必然會現身,到時候我們來個甕中捉鱉。”
“大人打得過殺陌離嘛?”武曌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放心,我們可以比他打的聰明一點,查出來了你知會我一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