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的悲慘遭遇檔案十 闖關東之義務勞動 序 起始

女博士的悲慘遭遇檔案十 闖關東之義務勞動 序 起始

女博士的悲慘遭遇檔案十

闖關東之義務勞動序起始

2008年10月2日首發於

厚厚的窗簾遮住了明媚的陽光,隔音玻璃阻斷了城市的嘈雜,在北國冰城的一個高級會所裡,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衣著打扮截然不同的人圍桌而坐,空曠的大廳鴉雀無聲,只有桌子底下不時發出啾啾唧唧的吮吸聲。

“人已經來齊了,我們開始吧”,王平抱著衣衫不整的周豔,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左手肆意揉捏著嫩滑的椒乳,右手端起一杯鮮血般的紅酒,打破了寂靜。

“我公司的一條母狗,平時不注重自身的思想建設,無組織,無紀律,最終釀成惡果,犯下了彌天大罪。所幸的是,在我們耐心的批評教育下,她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罪行。鑑於其認罪態度良好,我們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原則,對她從輕發落,免於開除出母狗隊伍的懲罰,給予義務勞動的處罰。現在我們要對她的勞動情況進行一個系統的評估,諸位作為該母狗義務勞動期間的監護人代表,請暢所欲言。”王平說完,伸手拍了拍周豔的屁股。

周豔上身赤裸,潔白的乳房嬌俏的挺立著,粉紅色的乳頭上抹了熒光粉,發出綠幽幽的熒光,在王平的玩弄下已經堅挺起來,下身穿了一條淡紫色的超短裙,被惡意的整個翻了起來,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她面帶驚恐的站起身來,連裙襬也不敢放下,緊張的吸了口氣,然後大聲喝道:

“狗操的小蹄子,還不他媽的滾出來”。

“是,小蹄子遵命”,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四肢著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口角還帶著一絲亮晶晶的粘液,剛才在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正是殷小卓。

周豔出身於一個書香門第,從小到大沒說過半個髒字,即使不幸淪為魏龍的情婦,言談舉止依然是一副淑女模樣,現在她能用連珠炮一樣的汙言穢語喝罵昔日的學姐,全賴王平等人這幾天的“諄諄教導”。不過,對於周豔來說,卻毫無暢快之感,而是感到難言的尷尬和屈辱。

殷小卓滿面疲憊,馴服的跪伏於地,連續幾天花樣百出的“義務勞動”徹底磨滅了她的好奇心,溫文爾雅的學妹變得滿口髒話,並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驚訝。

周豔狠狠踹了殷小卓一腳,“你個狗操的耳朵聾啦,讓你滾,你他媽的這叫滾嗎”。

殷小卓一聲慘叫,被踹倒在地,她不敢回嘴,一邊求饒,一般抱著膝蓋打起滾來。

周豔沒有因為殷小卓的乖巧而放過她,又狠狠踢了幾腳,才揪著耳朵命令她爬到桌子上面,向眾人磕頭問好。

光著屁股磕頭對一個女人來說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恥辱,但對殷小卓而言卻已是家常便飯了。迄今為止,她到底磕過多少頭,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磕頭的對象,男女老幼都有,小到不會走,老到九十九,甚至還有人類之外的生物。

挨操之前要磕,挨操之後要磕,甚至挨操的時候還要不停的磕,被獎賞的時候要磕頭謝恩,被責打的時候要磕頭求饒,有段時間她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對方一笑或是一瞪眼睛,她就膝蓋發軟,本能的想要跪下,即使對方是個毫無瓜葛的路人,即使對方是條叫了幾聲的狗,這種無差別磕頭傾向廢了挺大力氣才在王清的幫助下勉強矯正過來。

雖然說習慣成

自然,殷小卓對於下跪磕頭從心理上到生理上都已經完全接受,毫不抗拒了,但是不知為什麼,可能是二十幾年傳統道德規範的薰陶,每次屈膝下跪的時候,依然感到強烈的屈辱。

殷小卓對這些手掌生殺大權的人物不敢有絲毫怠慢,擺出一個自認為最謙卑的姿勢,結結實實的給每個人磕了三個響頭,屁股性感的扭動著,嘴裡謙卑的唸叨著:

“肥屁股母狗小蹄子給親爹請安”

“臭婊子母狗小蹄子給親爹請安”

......

圍桌而坐的有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磕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殷小卓的聲音明顯顫抖起來,口氣更加卑賤,聲音更加響亮,吐字更加清晰,幾乎是一字一頓,並且給自己加上了更多頭銜。

“公狗操的狗孃養的騷屄爛腚

千人騎萬人跨今生被狗操來世被豬騎的吃屎母狗小蹄子給尊貴美麗的姑奶奶請安。“

女人輕哼了一聲,殷小卓卻嚇得打了個冷戰。

殷小卓磕完了羅圈頭,乖乖的跪趴在桌子上,下意識的縮緊屁眼,以免擦槍走火,這時她的屁股基本上和眾人的臉一個高度,雖然在座諸人無一例外的在她的鼻子底下和嘴巴里放過屁,但是如果禮尚往來的話,等著她的就不止是一頓好打了。

“好了,現在開始總結第一天的勞動情況,掌燈。”王平宣佈。

“請問爸爸,今天點什麼燈”,周豔顫聲問道。

“就點顛倒蛤蟆燈吧”,王平笑道,色迷迷的盯著周豔嬌媚的身軀,這幾天他在百無聊賴之下,對周豔進行了一番調教,其中一項就是教她說髒話,看著原本一派清純氣息的淑女,滿面尷尬,嘴裡罵罵咧咧的時候,他就想笑。

周豔應了聲是,手持一根足有半米長、手腕粗細的紅色大蜡燭,爬上了桌子,把臉湊到殷小卓屁股後面,一手扶住尾骨,一手抓緊蠟燭,對準屁眼噗的一聲猛插進去。殷小卓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冷汗順著額頭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她深深吸了口氣,極力放鬆因疼痛而痙攣的肛肉,來適應插入直腸的粗大異物。哪知剛剛稍微適應了一點,一陣劇痛從屁眼傳來,只聽啵的一聲悶響,象打開了一瓶香檳,又像放了個響屁,原來周豔把蠟燭猛地拔了出來。

殷小卓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時沒把住門,放了個出溜屁,好在這個屁並不臭,也不算響,掩蓋在慘叫聲中。她嚇得魂飛魄散,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

“小逼養的,把這根蠟燭像剛才一樣插到你的臭屁眼裡”,周豔把蠟燭遞給殷小卓。

殷小卓又痛又怕,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見周豔沒有追究那個“屁”事,不由暗暗慶幸,既然近距離接觸的周豔都沒發覺,想來是躲過了一劫。她連忙伸手接過粗大的蠟燭,反手頂在屁眼上,慢慢旋轉著撐開受傷的肛門,緩緩推進,這時她才發現緩慢的插入反而會帶來更大的痛苦,長痛不如短痛,殷小卓一咬牙,手腕猛一用力,肛門撕裂的疼痛中,蠟燭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屁眼。

周豔剛要進行下一個步驟,那個女人冷冷的說道:

“慢著,我看這根蠟燭太細了,根本堵不住她後面的臭嘴,剛才還偷偷的的大放厥詞呢”。

殷小卓嚇得渾身顫抖,沒想到竟然被自己最恐懼的人發現了那個屁。

“還有沒有更粗的,或者再加一根”

,女人繼續道。

“姑奶奶饒命,小蹄子的臭屁眼受不了的,小蹄子給您磕頭了,您就饒了小蹄子吧”,殷小卓拼命的給女人磕著響頭,人的生理機能和忍耐力是有極限的,無論怎麼訓練,屁眼也不會變成煙囪,手腕粗細的蠟燭,對於殷小卓的屁眼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再加一根,即使不會爆肛而亡,下半生也只能肛門失禁,與“糞袋”為伍了。

“求求您,姑奶奶,另一根插到小蹄子的臭屄裡好不好,隔著層騷肉能把小蹄子的臭屁眼子封的更嚴實”,殷小卓嚇壞了,如果說幾個男人對自己施虐是因為淫慾的話,那個女人就純粹是仇恨了,在諾大一個冰城裡遇到她,真是自己的劫數。

“好吧,撅起來,姑奶奶親自給你拔蠟,如果你的臭嘴閉的夠嚴實的話,姑奶奶就給你個”雙管齊下“的機會。”女人道。

“小蹄子謝姑奶奶慈悲”。殷小卓連忙把屁股撅到女人面前。

女人伸手攥住大蜡,沒往外拔,而是先狠狠向裡戳去,接著向外猛一用力,蠟燭帶著血絲離開了悽慘的屁眼。

殷小卓再次發出一聲慘叫,不過這次她死死的忍住了,沒有再放屁,一個屁的代價已經太大了,再來一個,她就真的沒命了。

“聽著,兩根要一起進去,你插前面的,姑奶奶幫你插後面的,注意深度一定要夠,如果你插的比姑奶奶淺的話,就再加一根”。女人喝道。

殷小卓連聲稱是,從周豔手裡接過一隻同樣的蠟燭,按照女人的要求,叉開腿,半蹲在桌子上紮了個馬步,雙手握住蠟燭的上半截,一絲不苟的做著熱身運動,她雙臂平舉,把蠟燭的底端對準自己的小穴,煞有介事的比劃著做了幾個抽插的動作。

“聽我口令,一、二、三”,女人雙手持蠟,用盡渾身力氣,把蠟燭對準殷小卓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殷小卓絲毫不敢偷奸耍滑,聽女人數到“三”,馬上把蠟燭狠狠捅進自己的陰道。

淒厲的慘叫幾乎不是人聲了,殷小卓痛苦的跪下,高撅著屁股扭動著,拼命的喘著粗氣,兩根碩大的蠟燭隔著一層嫩肉勝利會師,把兩個狹小的腔道撐得嚴嚴實實。

“母狗小蹄子叩謝姑奶奶紆尊降貴給奴婢堵屁眼。”疼歸疼,禮數不敢廢,殷小卓喘息著叩下頭去,兩根大蜡隨著屁股的扭動像尾巴一樣晃動著。

女人看著殷小卓的慘狀,嘴角露出一絲快意的冷笑。

“狗操的賤屄,裝什麼死狗,倒立起來,把豬頭頂到這個碗上”。

周豔再次爬上桌子,大聲呵斥著,殷小卓強忍劇痛,拿了個大頂,雙手撐桌,雙臂略彎,把頭頂在一個倒扣著的大瓷碗的碗底上。

“張開賤屄,把腿蜷起來,媽的,再張開點,欠揍的吃屎狗,挺直腰桿,屁眼子和腳心朝天”,周豔指揮著殷小卓作出一連串的高難度動作,稍不滿意,就在飽滿的陰阜上狠狠來兩巴掌,剛才對殷小卓那一屁的“失察”使她心裡打鼓,不知會不會受到牽連,因而表現的格外賣力,其實周豔並不是沒發現那個屁,也不是有意包庇,而是想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不願節外生枝而已。

殷小卓痛苦的呻吟著,她雙腿屈膝,胯部大開,大腿和肚皮疊成銳角,屁眼朝天,小腿豎起,恰似一隻倒立的蛤蟆,屁眼裡的蠟燭和地面完全垂直,陰道里的則斜指向天空。

周豔

指揮著殷小卓擺好姿勢後,又在她的腳心上各放上了一根較細的蠟燭,蠟燭點燃之後,房間裡一下子亮了起來。

滾燙的蠟油順著燭身緩緩流下,流到腳心,流到屁眼,流到小穴,糊滿了會陰和濃密的陰毛,給潔白的肉體染上了一層悽慘的豔麗。

一切就緒,王平宣佈會議開始,第一天義務勞動的監護人週二虎把講述勞動過程的責任交給了殷小卓。而周豔則代替了殷小卓的位置,鑽到桌子底下吹簫。

“感謝各位親爹和尊敬的姑奶奶來參加奴婢小蹄子的勞動總結會,感謝親爹們和姑奶奶這幾天對小蹄子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嚴格的教育,這次勞動經歷使小蹄子受益非淺,對小蹄子以後的母狗生涯具有不可估量的意義,最後感謝二虎爹給我這個難得的機會,來講第一天的勞動經歷”,殷小卓頭下腳上,臉漲得通紅,強忍著屁眼小穴的灼痛和腳心的麻癢,大聲講起來。

“那是我在幸福村進行義務勞動的第一天早上,大概四點左右吧,我含著王清的雞巴睡得正香,大家不要笑話我,晚上不含根雞巴睡不著覺,從小養成的習慣,沒辦法。”

“哦?那你小的時候怎麼睡的,含誰的呀”,週二虎打斷殷小卓的話,淫笑著問道。

“回二虎爹話,含我狗爹的”,殷小卓忍辱回答道。

“哈哈,真是天生的婊子,你的狗娘不跟你搶嗎”,週二虎笑道。

“搶啊,所以後來家裡餵了條狗,公的”。殷小卓故意嗲聲嗲氣的說道。

眾人都鬨笑起來,經過一番插科打諢,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一下子鬆弛了下來,就連那個女人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殷小卓微微鬆了口氣,接著講了起來。

那時我睡得正香,突然屁股上狠狠捱了一下,我一驚,下意識的咬了一下嘴裡的雞巴,我們夫婦翻身而起,雙膝跪地,齊聲道:

“奴婢給親爹請安”,齊刷刷的磕了三個響頭,跪伏於地。

說時遲,那是快,這一整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流暢,幾乎在我們睜開眼睛之前就已經完成了。

我和王清睡覺的時候一向是一絲不掛的,這時自然是撅著兩個光溜溜的大屁股,滑稽的跪撅著,不敢抬頭。

“那個龜孫兒,給老子搬把凳子”,來人大大咧咧的喝道。

“老子是幸福村的村長,從今天起,你就在我們村進行義務勞動,給你起個新名字,就叫小蹄子吧”。

“小蹄子叩謝村長爹賜名”,我這才知道來的是村長爹,我的義務勞動總負責人,自然是加倍奉迎,連忙又磕了三個響頭。

“龜孫兒謝村長爹給我的婊子老婆賜名”,王清搬完凳子又規規矩矩的跪在了我的身邊。

“哈哈,你們怎麼謝老子呀”,村長爹笑眯眯的揪著頭髮把我的臉抬起來,伸手掐住我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著。

“小蹄子的賤屄,胖奶,騷嘴,肥屁眼早就想死村長爹了”,我忍著疼,嬌聲介紹自己的身體資源,媚眼如絲,爭取給村長爹留下好印象。

“是啊,村長爹,我這個婊子老婆,早就對您的大雞巴垂涎三尺了”,王清在旁邊敲著邊鼓。

“那當然,村長爹的大雞巴人見人愛,好像你不饞似的”。我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倆一起給老子來舔”,村長爹喝道。

“是,謝謝村長爹賞大雞巴給我們兩口子”。我媚聲道,麻利的磕了個響頭,兩張

嘴湊到村長爹的褲襠,配合著叼開他的褲帶和拉鍊,把褲子和內褲褪到臀下,然後一口我一口的舔了起來。

“小子,給老子唆雞巴,弄硬了給你示範怎麼操你老婆的屄”,村長爹對著王清喝道。

王清連忙張口把大雞巴吞了進去,吮吸起來,我也沒閒著,歪著頭,用心的舔著睪丸。

村長爹可能有段時間不洗澡了,大雞巴散發出濃郁的氣味,不過看王清的樣子,舔的津津有味的,沒幾下,大雞巴就硬的像鋼筋一樣了。

“把你老婆抱起來,看你爹是怎麼操她的”,村長爹推開王清,站起身來,粗大的陽具驕傲的挺立著,藍汪汪的龜頭足有乒乓球大小。

“是,謝謝爹操我老婆。”王清站起身,雙手托住我的膕窩,把我的雙腿分開,擺了個把小孩撒尿的姿勢,我上身靠在王清身上,主動把騷屄向前挺起,性感的扭動著大屁股,晃著一對肥奶子,向村長爹猛拋媚眼。

村長爹雙眼通紅,挺槍猛刺,正中花心,我和王清配合著他的動作,扭腰擺臀的迎合著,不一會兒,小屄裡就洪水氾濫,發出撲唧撲唧的水聲,我大聲的浪叫著,就在王清的耳邊。

低吼聲中,當著我老公的面,村長爹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的賤屄。

“奴婢謝親爹操我老婆的賤屄”,王清把我放下,跪在村長爹的腳下磕頭。

“小蹄子謝親爹操奴婢的賤屄”,我也喘著粗氣,跪下,還沒磕下頭去,村長爹就把溼乎乎的大雞巴送到了我的唇邊,我連忙一口吞了進去,開始清潔,一陣陣刺鼻的臭氣和分泌物的腥氣撲面而來,看來王清唆的那幾下除垢作用並不強,不過,對於一個屎都“細嚼慢嚥”過的女人,不,母狗來說,這點氣味實在不算什麼。

“小蹄子,你聽著,老子給你講講在我們村的規矩,每天我都會給你找一個主要負責教育你的人,那個人就是你的親爹,安排你的勞動內容,不過,村子裡其他男人也都是你的爹,也要聽話”,村長爹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一邊說道,我嘴裡含著雞巴,連連點頭,接著我感到陽具在我的嘴裡再次膨脹起來。

“親爹,您要不要再試試我老婆的肥屁眼”,王清討好道。

“太髒了點吧,還不操出屎來”,村長爹有些遲疑。

“親爹放心,我們和王八老公兩條舌頭,保證把我二叔打掃的乾乾淨淨”,我吐出雞巴,吻了一下龜頭。

這一刻村長爹的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喝道:

“撅腚”。

我和王清一愣,不知說的是誰,連忙都把屁股撅了起來,兩個白晃晃的大白腚對著村長爹晃動著,齊聲道:

“奴婢恭請親爹操屁眼”。

屁眼一陣火熱,一根大雞巴插進了我的直腸。

“騷貨,趴到你老公屁股上,老子要同時操你們兩口子”。

我屁眼裡夾著雞巴,費力的爬過去,趴到王清背上,接下來,村長爹的雞巴,在我和王清的屁眼裡輪番進出,我們兩個啊啊的叫著床,給村長爹助興,直到精液像炮彈一樣射進了我的直腸。

“騷貨,給老子舔雞巴,龜孫兒,把你老婆屁眼裡的豆漿吸出來,吐到杯子裡”,村長喘息著吩咐道。

我們夫婦領命,馬上行動起來,我舔著沾滿黃屎和精液的雞巴,王清則抱著我的屁眼猛嘬。

“去,把老子的豆漿用嘴巴吹到你王八老公的屁眼裡,給他嘗

嚐鮮。”村長爹喝道。

我們齊聲稱是,馬上換了防,王清舔雞巴,我則爬到王清的身後,端起那杯精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喝了一大口,然後用嘴堵住王清的肛門,用力吐了進去,每吐一下,王清的屁股就顫抖一下。

“龜孫兒,今天你老婆還要幹活,分給她點豆漿喝”,我剛剛用嘴巴給王清灌完腸,村長爹又在他的嘴裡打了一炮,然後只見王清鼓著腮幫子轉了過來,向我沾著精液和糞便的嘴巴吻去,嘴對嘴的分給我半泡精液喝。

“小蹄子,我們出發了,見你今天的親爹去”,村長爹舒服夠了,站起身來。

我一愣,一直以為今天的親爹就是村長爹,原來還另有其人,我跪直身子,幫村長爹提上褲子,王清則爬到門口去開門。

村長爹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肥奶子,走出房門,我乖乖的爬在他的身後,凌厲的寒風撲面而來,凍得我打了個冷戰。

“村長爹,大冷的天哪能讓您走路呀,我家的那頭騷母驢正等著被騎呢”,在門口跪送的王清揚聲道。

“小蹄子恭請爹上驢”,我會意,先學了聲驢叫,緊爬幾步,鑽到村長爹的胯下。

村長爹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我的腰被壓得一沉,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前爬去。

不能不說這是一個雙贏的好主意,不一會兒,我的身體就暖和了起來,只是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著,四肢乏力,畢竟今天的早餐只有半泡精液,雖然營養豐富,富含果糖和蛋白質,但對一個成年女性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再加上村長爹身體魁梧,是一條標準的東北大漢。不過好在不用抬頭認路,低頭悶爬就可以了,需要拐彎的時候,村長爹就會在我的左半邊或者右半邊屁股上賞上一巴掌作為提示。

大概十五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籲”,村長叫了一聲。

“恭請爹下驢”,我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出了一身大汗,加上肚裡沒食,一陣陣頭暈眼花。

“小蹄子,這就是你今天的親爹”,村長爹說道。

“小蹄子叩見親爹”,我馬上磕下頭去,跪趴著等待吩咐,第一天的義務勞動正式開始了。

說到這裡,殷小卓微微喘了口氣,接著說道:

“200X年臘月二十,晴;

勞動內容:婚慶服務;

講述人姓名:小蹄子;曾用名:小母狗,大屁股,臭婊子,賤貨,殷小卓,等。“

請看下集闖關東之義務勞動第一日超級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