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之白蓮
青鋒山上,古道如蛇,蜿蜒向前伸入山後。
宏恩鎮就在青鋒山下。
鎮並不大,只有三十來戶人家,卻有十七間店鋪。十七間店鋪各賣各的,並沒有兩間一樣的店鋪,但凡你在別的地方能買得到的,在這兒也能。
鎮長叫白圖。十七間店鋪有十一家是他的。但他並不想把餘下的六家都吞過來,雖然他有這個實力。但他明白,人有競爭才會進步,做生意也一樣。
同理,武功也一樣。
但白圖卻不想在武功上有個對手。所以他才放棄出任「中州武林盟主」的機會,寧願躲到這個遠離是非江湖的邊遠小鎮來當上小鎮長。
可是他忘了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何況有些事你躲也躲不掉的。所以一大早,就有人在「翡翠淵」白圖的臥室裡發現了白圖的屍體。
多年的享福,加上功夫又少於勤練,所以十年前的「玉面小郎君」已經變成了發福的大胖子。可是現在白圖一百七十斤的身上卻沒有一塊完肉。
頭髮被燒光,額前被削掉一塊皮,左眼只剩下一個血洞,右眼還好,眼珠子掉在眼眶下,只有一根筋連著。兩臉上,一邊插著一支飛鳳針,一邊插著一支中指,中指上有個名貴的「雪中血」玉戒指。鼻子完全塌下去,鼻骨碎裂,整個一看去,就象一個被人一腳踩爛的柿子。鼻子下一個大洞,僅有的一顆大牙都裂出來了,因為他的兩片嘴唇都不見了。
舌頭從中間分開,不像是用刀或劍之類的利器割開,倒象是有人用兩手分開的,用力太大,以至於兩邊嘴角都裂開,要不是頸子上插著的一隻椅子腿,把整個下巴都會撕得掉下來,椅子腿的另一端插入後面的木柱上,將他整個人吊在上邊。遠遠看去象一幅地獄酷行圖。
雙手從肩向下到指骨,沒有一寸完好。不是被捏斷,就是被打碎。右手整個翻轉,倒插入背脊中,背脊沒有一截不是碎裂的。左手連掌釘入木柱中,拇指燒的見了白骨,食指被折的幾與手背平行了,中指已經不見,餘下的兩指象兩條枯藤,纏在一起。
兩條腿表面上看雖完好無損,可內裡也是碎成無數片。
這是誰幹的?就算有什麼深仇大恨這樣於人也太殘忍了點吧。
翡翠淵雖然是間賣玉器古玩,但其實不如說是白圖私人的藏室,這裡當然古董不少。單就說那張缺了一條腿的木椅,聽聞就是當年李白大詩人坐過的。可除了那張椅外,其它擺放在櫃櫥中的各式玉器,古畫,竟沒有一件損壞的,就連血都未撒上一滴。就連屋中間那張朱漆大床也只是有些骯髒凌亂而已。
凌亂的是床頭鴛鴦大錦被,骯髒的是床尾的女人,一個成熟的婦人,一個絕色美人,大美人。
孫飛鳳。
「仙鳳神姬」孫飛鳳。
十年前的武林第二大美人。
如果說當年江湖中有十個男人有九個男人會為鳳姬著迷痴狂的話,那麼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那第十個男人也一定會狂暈的,當然除了大內總管「無情冷血追命鐵手」崔公公。
鳳姬的鳳眼如秋水一般,看不透徹,因為整張如芙蓉的俏臉上,凝脂般的肌膚上真的凝有一層厚厚的油脂一樣的東西。那是幹了的男人的精液。不但臉上、手上、背上、臀部、陰戶、大腿,到處都是男人白濁的精斑,全身就沒一處是乾淨的。就象
被上三十七個男人用精液淋過一樣。
鳳姬的兩手分別用一條白巾分開弔在床樑上,全身赤裸的雙腿跪在床上。玉首向前,兩眼望向白圖。雙腿併攏,屁股上的精液從股溝向下到屁眼、陰穴、陰毛,形成一條白白的細帶。屁眼向上翕張著,看來這塊連白圖都沒開墾過的處女寶地,臨死還是讓人給攻破了,幾縷血絲,雜入白帶間,猶如插入白圖臉上那隻手指帶的「雪中血」玉斑指一樣誘人眼目。
而下面的陰穴並沒有比這好上多少。張的甚至比白圖那張沒有嘴唇的血嘴更開更闊,連內中的紅肉肉都可看見三寸,因為她的陰毛至少有一大半插入其中去了。
這是他媽的被什麼東西插過了?不會是那隻斷椅腿吧?那條可是方的,這兩個洞都是圓的。看來倒象是被人把整隻手伸進去一樣。可好象手又不會噴鳳姬那全身上那些的玩意。
哇靠!要是真有那麼粗一條玩意,那還不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搞翻。
要是這麼粗條玩意插進鳳姬的櫻桃小嘴裡,會有什麼情況?會有什麼感受?
鳳姬不敢想,她也不能想了。還好她的小嘴生前並沒有受到如此對待。
可是她的女兒白蓮兒,卻沒她這麼幸運。因為她現在終於知道了讓一隻好象她的玉手樣粗細的肉棒插進小嘴的感受。
那是一種就好象要把她的小嘴馬上活活撕開一樣的感覺。就象插入她下體的那隻冰棒一樣,冰冷已經變成了熾熱,火辣辣的感覺從上而下,燒遍整個尚且稚嫩的身體。
恥辱早已變成恐懼。
只見白雪地上,跪著的雪白的少女胴體已變成紅色。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
不動的話,儼如一尊「雪中血」玉雕。
可是她不能不動,因為下體內的那隻冰棒正在其穴肉的包圍下慢慢溶解,冰水正從穴洞內流出,順著兩腿流下,她左右的晃動兩腿,想似要甩掉水滴樣,可是並未有效,水滴還未到膝蓋就又凝成冰滴了。
而最要命的是上面那隻肉棒,雖然是熱的,可是那種爆炸般的刺痛,比起下體那股冰封般刺痛更讓她麻木。還好肉棒並沒有前後左右的亂動,不然小嘴早就裂了。可是就這樣,她仍要自己前後活動,這樣她才能把肉棒全插進嘴裡。
嘴裂了還知道痛,可是不把肉棒吞進嘴裡的話,她連痛都不會知道了,因為死人是不知道痛的。除非她能殺死眼前這個殺了她父母雙親,讓她從一個公主淪為奴隸的仇人。可惜她天生嬌貴,既沒她母親成名的「飛鳳針」,又沒練她父親的「多情劍法」。何況,她父母兩人在這人手下連飛鳳針都沒能發出一隻、無情劍也未使出一招。
也許她還可以咬斷肉棒來給自己報仇。可是她知道,別說她的嘴被塞的滿滿的,牙齒連動都不能動,就算能動,以她的嘴力,要想咬斷這隻比鐵還硬的肉棍實在是不可能,因為她並沒有象父親練有「小天星」的內功,也沒有母親的先天綿掌的內力。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剛滿十一歲的小女孩,連毛都沒長,胸都還是平的。
誰能來救她?
肉棒經過幼女口中的汁液的浸泡似又再度漲大,再大一分,女孩的小嘴一定會被撕開。還好這時肉棒抽離了她口中。
白蓮兒整個人頓如被抽空了一般,癱倒於雪地上。如死亡邊緣上撿回一條小命,正想大舒一口氣,忽然整個人又被象布娃
娃一樣被提了起來。
這時她看到了一張臉,一張絕對稱得上是俊美的臉。如果江湖再評「十大美人」這人一定入選。
如果沒有剛才的經歷,她也不相信,這麼俊美的臉怎麼會長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這本來只應是一張女人的臉,卻長在一個七尺男兒身上。女人的臉,男人的身,就象天使的臉,魔鬼的心一樣使人恐怖,可是比起下面那隻肉棒差一絲就要插破她小嘴的東西,她覺得也就沒什麼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你是不是認為你這是活在人間地獄?”
男孩瘋狂的笑了笑。
白蓮終於哭出來了。
“哈哈。你以為這就叫痛苦?這就叫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哈哈!”男人邊狂笑著,可是臉卻扭曲起來,使得整個原本俊俏的臉看起來更使害怕。
“我告訴你什麼叫痛苦?什麼叫痛不欲生?我做這些比起你父親對我家人的那些惡行來,簡直就算是善良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殺我全家的嗎?三十七口人,一個不剩。連我那剛出生兩個月的弟弟,也被一腳踩死。要不是我命大,被我媽媽扔到水井裡,我也逃不脫白圖這個惡魔的毒手。也是這個天氣,雖然沒有這兒冷,可是水裡也很刺骨,但我卻只能泡在水井裡,聽著我的家人的慘叫聲,呼救聲一聲聲傳進我耳中,而我卻不能出去救我的家人。只能泡在冷水裡,連大氣都不敢出,整整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你知道那兩個時辰我是怎麼渡過的嗎?”
說到這裡,男人臉上更扭曲了。看來那個兩辰中他的境遇,就是想起來也讓他後怕。
“兩個時辰,你父親那幫人就在我家侍虐了兩個時辰。等所有的聲音都靜下來,我才拼死爬出來。可是等我爬出來,全家就沒看見一個活人。我媽媽就在井邊不遠處,被人一掌擊斷脊柱,父親被人用劍刺進咽喉,姐姐被人砍斷左手,管家被人折斷右手,小玉臉被撕裂,小紅臉上插著一隻小箭,小梅的嘴被人撕成兩半......”
“別說、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你怕了?哈哈哈哈!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我是把他折磨死的。他加在我的家人身上所有的酷行我都讓他一一嚐遍了。”
“那我母親呢,她並沒傷害你的家人,你為什麼要殺她?”
“為什麼?誰叫她是白圖的老婆?這是她自己為自己選錯付出的代價。你知道我家中的女眷在她們死之前,是怎麼被你父親領的那幫禽獸強暴凌辱的了嗎?
你看看你媽媽就知道了。哈哈哈哈!”
看著這個狂人,白蓮兒連爭執都忘記了。
“對了,我家有十五個女人。我剛才只在你媽媽身上發洩了十三次,還欠兩次。剛才這一下,對你而言已經算是難得。就算你一次,還差一次。”
對他的這種仁慈的算法,白蓮兒沒有感激,她也不敢答話。
如果剛才還有些可憐這個男人的話,可是他的即將對她的行為就把那僅有的一點空間也讓恐怖給佔據了。
男人抓住她凍硬的通紅的兩條小白粉腿,用力分開,然後用小手臂兜住她的兩瓣小屁股,另一隻抓住自己的鐵棒,一招「直搗黃龍」,簡直比「鐵劍王子」白畫使的還地道還準還好,徑取白蓮中宮。其快如矢,白蓮兒還沒有,也不可能有準備,就只覺得一隻燒紅鐵棒,穿過冰棒,直衝入自己內
徑深處......一點反應都沒有,白蓮兒昏死了過去。
“好一招「直搗黃龍」。”
丁七象是聽到有人在自己身後稱讚了自己一樣。可是此時此地還會有人為自己喝采嗎?正想轉頭去看,就在頸子還沒完全轉過來時,忽然,一股耀眼的光射入眼眸,一絲比冰刺還強的寒意直射背而來。
丁七暴退。凌空轉了七、八個圈。臉剛轉過來。那絲針刺已經近在背脊。
丁七邊退,右手已經在白蓮兒身上輕點了點,封住了她背後的三處穴道。同時右手一翻,手中已經多了一支飛鳳針,那是她從孫飛鳳身上搜的。中指一彈,針離指飛出,直飛向來人眉心。來人不退,只有先中針,就算這樣也未必能把劍刺入丁七背中,因為這一針並不比孫飛鳳使來慢。甚至可說更好。因為他是匆忙中使出的。如是有備而來,且是暗殺的話,來人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躲過。
“叮!”
來人一回腕將針擊落,自己的這一次暗殺就這樣以失敗告終。但他知道與他一起來的還有五個人。他希望其他五個人能比自己好點,能有點成效。至少能將丁七傷一傷。因為他知道連自己的暗算都幾乎反被丁七所傷,別人能傷他一傷也是最好打算。
果不出他所料。其餘五人的暗算一樣並沒成效,有人甚至反而被丁七刺了一針。
第二個暗算的使的也是劍,「鴛鴦劍」孟秦。
孟秦在丁七一飛出飛鳳針就「臥雲雙飛」,左劍刺丁七的右手,右劍刺頸旁大動脈。孟秦以為自己得手了,因為在他這招下死掉的武林高手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這是「飛雲劍」中最難使也是最猛的一招。招下有七七四十九種變化。不論對手往何處閃躲,都逃不過他的「雙殺」。對手就算正面對敵也必死,何況他這是在暗算下使出。可他忘了連「鐵劍王子」白畫的刺殺都沒奏效,他又怎麼能傷到丁七。
孟秦的心剛想笑出來,可是忽然他就失去了敵人的身影,然後他就感到自己頸旁的大動脈被什麼刺了一刺。
要不是第三個人的虎頭刀,他可能自己就要被別人暗算了。
虎頭刀使的就是「五虎斷門刀」。刀如猛虎,刀刀厲風,直刺人骨,中者不死即重傷。可是他是猛虎,丁七就是威龍。
「龍飛九天」,「飛燕翔空」,丁七的針凌空在虎頭刀上一刺,刀從中折斷。然後輕輕落在一棵樹上。
樹雖有合抱般粗細,但樹葉落完,光光的枯枝如鬼手般,連雪都積不上。可就在這時,千百隻鬼手一齊動了,猶如千百隻利劍同時刺向丁七和他懷中的白蓮兒。
丁七不升反降,千斤墜,一手仍抱著白蓮兒,一手仍持著飛鳳針,雙腳卻如旋風般轉起來,碰到他雙腳的樹枝,齊齊斷折飛向四方,然後丁七就從斷樹枝中飛出。就聽砰一聲,一團黑影從樹心中墜掉在雪上,眉心已是多了一枚飛鳳針。
丁七剛腳踩到地,忽然雙腳就被人抓住往下扯,同時左腳感到一陣刺痛,暗算他的人居然躲在雪地裡,而且雙手還練過陰風爪之類的硬功。
丁七臨危不亂,右腳使力,向後一蹬,然後向上踢起,同時頭使勁後仰,形成了個「鐵板橋」,丁七背部重重的向下壓去,地的人如果不躲,定會被壓成重傷不可,可是,雪中暗算的人並沒打算放棄,右手仍使力將丁七左腳往下扯,因為他
也是看不見丁七的動作。
丁七的背並沒有向下壓,而是迅速的伸出了他空出的右手,在地上一按,然後將整個身體向下壓的力量全部轉到左腿。左腿奮力向上踢起,遠遠看去就象是在翻筋斗一樣。
雪中的人想不到丁七居然來這一招,以為憑丁七向上匆忙中飛起的力量,自己不費什麼力就能將他扯下地中,何況他也扣著了丁七腳上的穴道了。馬上就能將丁七手到擒來,哪知卻是自己整個就象被拔蘿蔔一樣從雪中被丁七左腳帶起。
但見滿天飛雪,慌忙中雪中人不自覺鬆開了扣著的丁七的穴道,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跟著胸口一痛,如被大錘錘中一般,飛出七尺遠,叭的掉在雪地上,又滑出了七尺遠。
天又飄起了雪。
丁七單掌著地倒立在雪中。懷中還有一個赤裸的少女。也許是丁七踢出去的那腳使力太大。以至胯下也向前戳了一下,將內裡的冰棒也向內更推進了一些,因而將昏死中的白蓮兒也弄醒了。
白蓮幽幽地睜開眼,又看到了那張讓她發暈的臉,只是臉也恢復了原來的俊俏,不再扭曲。而奇怪的是雪地居然就離臉不到一尺。然後她就明白了自己仍抱在他懷中,而他卻是倒立的。而下部的疼痛又從上往下馬上衝下入她的全身,衝入她腦中。幾乎使得她又昏過去,她張口叫了出來。
她想雙手掙開丁七的懷抱,可馬上又發現自己全身除了刺痛的那兒和嘴以外別的地方已經不能動。
開處的滋味已經是不好受,何況是這種倒立式的。白蓮不知道這個瘋子又做出這種瘋動作來是啥意思,可惜她的頭不能轉動,看不見這兒除了她們兩人外還有幾個人,幾個她認識的人,有幾個還是她的親人。不然,她一定又是立馬昏過去了。
丁七右手撐地,好象並沒有打算要改變這姿勢似的。也不是他耍酷,他想炫。他也想立起身來,可是他不敢。
剛才的暗殺就象是捕獵,自己雖不知,但他們也不能近距離攻擊,所以不能發揮整體力量,我尚且能一一躲過,可是現在五個人全圍在自己身側,雖然自己傷了三人,斷了一人兵器,但就算我能躲過三人、甚至四人,但第五人絕對躲不過。而第五人很可能就是暗算我的第一人,武功最高的那個。他好象就是白圖的兄弟,號稱「鐵劍王子」的白畫。
而使雙劍的一定是他的拜把兄弟,鴛鴦劍孟秦,使虎頭刀的那個瘦子是白畫的大舅子「五虎斷門刀」的「病虎」彭五刀。樹中攻擊我的是孫飛鳳的弟弟「地鼠」孫九洞。聽說打洞的本事一流,在人身上打洞的本事也不錯,剛才不是自己機靈身上可能也不止多了九個洞。
被我一腳踢中的一定是白畫的老婆,「雪裡紅」彭玉碧。果然是雪裡藏,被我踢那一腳應該出了血,這次算得上真正的「雪裡紅」了。
忽然,丁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徵兆。糟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雪裡紅」還有一個姐妹。「血中仙」唐花。「雪裡紅」從「雪」中出現,「血中仙」也一定會在「血」中出現。
果然一絲輕響從雪地傳來,那是利器破雪的聲音,但也表明了這一刺是多麼的迅急。
丁七連想都不想,本能的右手急翻,向左一拍,拍在一段劍鋒上,劍鋒彎了彎,仍刺向丁七的頭頂。丁七頭跟著一側,彎過臉張開嘴咬住了一
段已刺向鼻孔的劍鋒。同時左手急墜,在地上一按,身子騰地向上躍起。而左腳急向後踢出。
後面是受傷的「雪裡紅」。左腳回鉤,掛住了及將下墜的失去手抱的白蓮兒的小屁股。
「雪裡紅」恨透了這隻右腳。並沒退縮。「虎嘯破空」一刀急斬丁右腳腕,想將這隻右腳齊腕斬下。可是看來這隻可腳今天是吃定了她。她明明看見自己已經斬中了丁七的右腳腕,可是自己反而被踢中了右手腕。她不知道丁七這腳正好叫「穿雲腳」。她空沒破成,反倒被人穿雲了。
就在「雪裡紅」一刀破向丁七的同時,其餘五個人也發動了攻擊。
彭五刀的刀斷了,手中斷刀仍以一招「虎躍龍潭」砸向丁七的背部。
孫九洞可能嫌丁七身上的洞不夠多想給他多增加幾個。「穿骨鬼爪手」抓向丁七兩肋。
孟秦的雙劍反倒礙手,但他也是一劍刺向丁七左腳。
白畫的武功最高。但他卻刺的最好刺的一個目標—丁七身上的白蓮兒。他有幾個理由:目標大,丁七不好活動,就算刺不到丁七,傷了他的人,他必心亂,心亂則他必敗。可是他不知道他刺的這個人不但不是丁七的什麼親人,反而是他的仇人,自己的親侄女。他抱著她也不是什麼好事。在給她開苞。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但就算他知道他也會刺下去的。能除掉丁七這種仇人,犧牲再多幾個人都不怕,別人再親,總沒自己的命要緊。何況他還可說這是清理門風,因為白蓮兒這樣兒的事傳出去,他就別要想在江湖上抬起頭來。
丁七看來這次跑不掉了,不多幾個洞,看來血免不了是要流幾滴了。
可是,白畫們想錯了。既然第一次在丁七毫不知情的情況,而且丁七剛將白蓮兒的城門首度攻破,正在激動中都沒能奏效,這次也不能。
丁七用「穿雲腳」在彭玉碧就要砍中他右腳腕時,先踢中她的右手腕。將彭玉碧的刀踢飛,飛向她身旁的孫九洞。孫九洞正得意可以報仇,在丁七戳多幾個洞的時候,忽然一物直向他的頭頸飛來,他不想頸上多個碗大的洞,只有先不給丁七戳洞了。矮身一滾,滾入了「雪裡紅」刺殺丁七剛才那個洞中。躲過了那一刀。
丁七一腳就解了「雪裡紅」和孫九洞兩個人的攻擊。可是還有四個人。彭五刀雖說只有五刀,使的也是斷刀,又叫病虎,可是他不叫病貓,叫病虎。在這種情況下,這一「虎躍龍潭」已經沒有多出的手足來接招,他又不能轉身避開。所以他一刀已經成功,他已感到斷裂的半截刀鋒穿過丁七背部的披風中,刺入了他的背。可是僅入肉兩分,他就不能再刺入進去了,因為他的虎口上已經多了一枚針,飛鳳針。
丁七足踢彭玉碧,右手腕一翻,飛鳳針即時飛出,刺傷了彭五刀,不然他的那把斷刀已經全刺入自己背中,他不死也難。不過就算這樣,他想要活命也不是容易的事。因為孟秦的左手鴛刺劍到足踝,那劍尖的深深寒意已經刺入肌肉,使他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他左腳鉤著白蓮兒的小屁股,不能松,否則,白蓮只有墜下,就算他能不顧白蓮兒的命,他也不能讓她下落,因為她一落下,必然會擋住他的視線,如果連對手的攻擊都看不見,他死的更快,他不敢松。
就在這一冷顫一擊下,丁七不由屁股向前
動了動。這一動不要緊,懷中的白蓮可就吃緊了,因為內道中的鐵棒又將冰棒向內推進了兩分,再進去一點,可能就要全刺入她的子宮中了。白蓮一痛,陰肉壁不由跟著收縮了。屁股也被丁七這一頂,向後突出,然後她就感到從兩半屁股的中間,另一條更加冰冰的東西穿刺過去。使她兩邊的股肉立立的生起粒粒雞皮疙瘩。也使她暴露在雪中的小小的紅菊眼被刺激的向裡收了收,就差一分不到,就能將她的屁股從中割成兩半。
那是孟秦的左手鴛。
然後,從劍端順劍鋒流下一股尚且有些熱熱的液體,正好從白蓮兒剛好開放的屁眼上滴落。白蓮兒小屁眼又是一激一收,將丁七的這一滴血吃入了進去。總算報了一點血仇。
那是丁七左腳肚的血。只不過孟秦的這一劍也只是僅能削下他的一塊皮,而且,在他還未變到下一招前,就被他的右腳踢中了劍尖,孟秦捏劍不住,劍倒收回,劍鍔反撞入自己左手臂骨內。
這時,丁七已經借左手的一撐之力,右腳後踢之力身子橫空而起,而白畫那刺向胸前白蓮背部那一劍就變成了刺向他的背。
“叮!”
一劍中的。可惜刺中的不是丁七的背。而是背上彭五刀的那柄尚鑲入背肌的斷刀上。彭五刀那餘下的五寸斷刃,已經沒有了,和刀柄一齊飛了出去。
這是第二輪攻擊。丁七傷背、傷腳。而這邊六人,彭玉碧刀脫手,孫九洞進洞,彭五刀刀斷手傷,孟秦失左劍,傷左臂,白畫和「血中仙」無功而返。
可是丁七已經站起來。擺脫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真正的決鬥開始了!
一對六。何況丁七手中還抱有一人,左腳還傷了。他只有一手一腳能對付對方六個人。六個高人。
可是白畫知道,他們勝算並不大,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甚至自己這邊勝算還少些,因為丁七隨時會扔掉手中的那個小女孩,空出另一隻手來對付他們。
因為這時他看見那個象壁虎一樣粘在丁七身上的小女孩是誰了,何況丁七使的兵器還只是從別人身上拿來的飛鳳針。
可是他們不能退。退也死,進也死。只有搏了,或許合六人之力還能有個勝算。單打沒人能在丁七手下走過三招。因為他看見過了他哥哥的死狀。他的武功並不比白圖高出多少,加上個孫飛鳳,他只有敗。而合哥哥嫂嫂兩人之力,連兩招都未使完。
雪越下越大。
六個人就這樣象六座冰雕佇立在這寒風中。轉瞬間,每個人的頭上都被蓋上了一層層白雪花,象帶了一頂雪帽。
這時,有人輕輕的哼出了聲。然後決戰就開始了。
首先發動的是「血中仙」。一口透骨針,兩隻短箭,三把柳葉刀,四個鐵蒺藜,五朵毒花,一齊打向丁七和懷中的白蓮兒。不愧是「蜀中唐門」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就這一手「仙女散花」,江湖能躲開的不多,能接下的人就更少了。
可是丁七好象就象專門練過對付唐花的這手似,全身溜溜一轉,躲開透骨針和毒花,右手抓住三把柳葉刀,削斷了兩隻短箭,擊飛四個鐵蒺藜,還將一柄柳葉刀向下一刺,一刀就刺穿了穿洞而出的孫九洞的「鬼爪手」,一柄反插,插入了飛腳踢來的彭五刀的右腳底。彭五刀狂呼一聲,就倒了下去。因為,丁七的另一柄柳葉刀飛入他的咽喉。他身前使刀,
死也是死於刀,看來他叫彭五刀果然沒錯。只不過只中了兩刀就死了,沒有中五刀。
那輕輕呼出了一聲是誰呢?不是別人,是丁七懷中的白蓮兒,因為在此時此景丁七們對峙的幾人誰也不敢先動。而白蓮兒卻不受影響,況且她也不懂武功,根本感受不到幾人身上發出的比這寒風還冷上三分的殺氣。她只有自己的下面最深處才感到一股寒意。那隻冰棒已經在她肉壁的熱力下溶化了,冰水因丁七的肉棒塞住洞口不能外流而向她的子宮流入,而那冰棒已是化成小指般大的一根,順著冰水滑入進去,頂在了她的小宮肉壁上。
她忍受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啼。
可這一聲輕啼就要了「五虎斷門刀」掌門人彭五刀的命!
女人一叫,男人命掉。果然不假。
掉命的不只是彭五刀還有鴛鴦劍。
孟秦左手受傷,還好他還有右手,還好他使的也是左右雙劍。只是不好的是他碰到的是丁七。
他的右手鴦劍還是刺的丁七的右頸大動脈,只不過只刺到一半他就改刺了白蓮兒的右頸大動脈。白蓮兒右頸大脈後是丁七的心臟,那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也許是他被丁七針刺過的頸部大動脈刺痛了一下,還是他左手的手臂刺痛,或許是看到了白蓮的裸體,他也不忍傷一個如此完美的小女孩,他的動作就在那一剎顫了一顫。然後他就沒再刺過去了。因為他的劍已經被丁手的右手寸寸捏斷,「折枝手」,連感覺都還來不及傳到大腦,他的整個右手已經全碎了,最後就是他的頸骨,他的最後一眼就是看見了身上已經被唐花的暗器穿滿了洞的孫九洞向他飛來,然後兩人一起跌倒,再也不能爬起來了。
白蓮兒又輕叫出了聲。丁七手捏死孟秦後的後躍,反身足踢飛身出洞的孫九洞時,屁股難免向後一動,肉棒向後抽出了一截,肉棒頂端的肉稜括著肉壁,那酥麻的感覺,使白蓮全身顫了顫,還好她被點了穴道,否則會被電的全身向後摔倒。
而丁七那腳將本已經在空中的孫九洞又踢飛高五尺。然後左手將白蓮往懷中使勁的一摟,下體跟著又向內刺入,將原來還沒完全刺入肉洞的肉棒全根插了進去。要不是白蓮兒也有些習慣了這種狂飆的興奮,她又會昏過去。就算如此,白蓮兒仍被弄得兩個小眼珠差點突出來,嘴裡跟著一聲大呼。
跟著丁七又動了起來。隨著丁七雙足的前掃後踢,左衝右突,白蓮兒只感覺到陰戶中的那隻火熱大肉棒也跟著前衝後抽,不但是將她體內的冰棒溶化掉了,連自己的陰道子宮也溶掉了。她覺得自己飛了起來。
孫九洞不只是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而且還很高。他不但看到了滿天的飛雪,也看到了滿地的飛雪。雪中丁七踢向「血中仙」唐花。唐花急退,雙手急打,又是十五件暗器飛向雪花中飛來的丁七。
使暗器的人輕功一般也很好。唐花叫「血中仙」不但是說她的「仙女散花」手法能將人打的滿身血洞,也說她的輕功使出來有如雪中飛舞的仙子。
唐花真的就成了雪中飛舞的仙子。不過,全身已經是血,十五口飛鳳針刺出了十五個血洞,成了真正的「血中仙」。還好她這十五針都不是致命的,只是封住了她的穴道而已。可是有人就沒有她這麼幸運了。一樣是十五個洞,至少有九個洞能要他的命。
孫九洞。
唐花打出的十五支暗器全打在了他身上。
“砰!”
他跌落下來前已經死了。而且剛好撞在了鴛鴦劍孟秦身上,雙雙落地。
可惜他兩人都是男人,否則倒真成了一對在地鴛鴦。
跌落了不止他兩人,被封住了穴道的唐花已自空中跌落下來。落在那堆被孫九洞折斷用來刺殺丁七的枯樹枝上。
樹雖枯,但還是硬,就象劍尖一樣利,唐花不能動,所以仍被一些枯枝刺傷了粉手,還好臉避開了。
而丟了刀的「雪裡紅」就用這些枯枝作劍,手使「五虎斷門刀」朝丁七直刺過去。
雖然,兵器不稱手,但彭玉碧仍刺中了丁七。
丁七的手就好象擺在那兒等她刺一樣,她當然一刺就中。彭玉碧以為枝劍已經穿掌而過,因為她手中的枯枝並沒受到阻礙,自己的手離丁七的手越來越近。
當然看清楚,那些枯枝象刺中一塊鐵塊樣,一截截斷折而已,她心中的狂喜還沒升起就整個人驚呆了。
丁七順手點了胸前天焦穴。
然後。慢慢轉過身,冷冷看著一直凜在那兒的白畫。
白畫不知是被丁七的殺人手段驚呆,還是深知不是他對手,始終沒有動手。
半響才問出一句:“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十年前,燕霞嶺,燕霞山莊。”
“燕...燕...燕...長...空...你是燕長空的什麼人?”白畫一聽「燕」字舌頭就象被寒風動住了一樣。
丁七沒答,只冷哼了一聲。
“你是他兒子?你真的還沒有死?”白畫似被對冥冥中的天意的恐懼打楞了。
“是老天爺不讓我死,要我留下來為燕家三十七條人命討還血債的。”
“當年屠莊後,清點時大哥還說燕長空有個三兒還沒死,只發現了兩個的屍體,斬草要除根,臨走還放火燒莊,居然也沒把你燒死。”
“我還要感謝你放的那把火,要不是那把火,我就算能從井中出來也已經凍死了。眼睜睜看著家人一個個的慘死狀,一個個被熊熊大火燒焦燒黑。你知道我當時的感覺嗎?我只有心中兩個字‘報仇’。這十年來,我活著的意義就只有這兩個字。就只等這一天,我可以手忍仇人,將他們施加在家中身上的惡行一樣樣返還給她們,以告我的親人們的在天之靈。”丁七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好象在說別人的事一樣,連眼睛都沒閃一下。
“你放了我叔叔。他們所做的罪行就讓我來一個人來承受吧。”白蓮兒已經知道白畫認出他來了,心想反正自己這樣的讓人知道了也不能活下去,死比起這時丁七對她的懲罰來說是一種解脫。
丁七象沒聽見似的,連話都沒答她的。
“你家人受到的罪行你已經在我父母身上施行過了。就算還差,我現在不已是全還你了嗎?你還想怎麼樣?”白蓮邊哭,邊求訴,淚水剛流下就在眼簾下凍成了晶瑩的冰滴。
忽然,白蓮兒伸出舌頭在丁七的胸前上一舔,下體肉臂如手一收,緊咬住了丁七的大肉棒。
丁七不想白蓮兒來這一手。下體一激,差點射了出來。眼睛不由一閉,全身一鬆。
白畫能坐上江湖十大劍之中,當然不是等閒之輩。這種大好機會,怎麼不把握。
「直搗黃龍」!
這一劍使出了他全身的功力,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的最後一擊,再失手,只有死。
呲一聲。
劍刺入了丁七的左
胸。血花飛濺,驚醒了白畫幾乎絕望的心志。可是血花也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看見丁七此時的表情。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痛苦。因為他又聽到了一陣剛才孟秦死前那種聲音。
只不過這次脆響是從自己手上發生來的。象放一串鞭炮一樣,等他倒下時,他身上沒有一塊完骨。手、頸、胸,是被丁七用右手捏斷的,雙足是被左足踢斷的。而頭頂上的那一掌,則將他的頭顱打破,臉打裂成七塊,然後「紫霞神功」的勁力沿他的背椎往下,到股骨,但凡他身上沒斷的骨頭全碎了。
“哎,要是大哥當上‘中州武林盟主’的話,這時也不怕他來報復,又何必定要躲起來,躲來躲去,最終還不是難免一死。”
“我殺你的功夫叫‘折枝手’,就是你們殺我家全想要搶奪的‘燕霞秘笈’七種功夫中的一種。”這是白畫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當牙合著血從嘴噴出,濺到丁七全身和懷中的白蓮兒背上、臉上時,白蓮兒大叫一聲,終於又昏過去了。
當她再醒過來時,她身上已經裹了一件皮毛。
雪仍在下。
她只希望這場雪能一直下下去。好將自己永遠掩埋這裡。
天色仍然沒變。
可是人呢。
人也沒變。
白畫仍癱倒在雪地上,身上全是雪,孫九洞身上的洞流出的血早已被身上厚厚的雪凍住了,孟秦壓在下面,雪已快掩住了他全身,彭五刀只能看見咽喉上那把刀了,畢竟他太瘦了。
死靜。
除了一個人在動之外。
他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勁衣,下身卻是光的。但兩腿並沒有被凍的通紅,反而冒著汗珠,雪花落其上,竟絲絲溶化,變成一股白氣飛起。
在他身下,兩個白白的胴體,跪在他的面前,雙手著地,兩手撐起了整個身體,兩個乳白肥圓的大屁股向後翹起,屁眼向天,朝向他。
其中一個身上有二十來個血洞,十五個針刺的小洞,還有幾個枯枝尖刺出的洞。她正被男人用他那支有如大象般的肉棒在她的小屁眼內瘋狂的進出著。
唐花雖沒嫁人。但也是個江湖聞名的風流女人。可是她的這最後的洞口從未被人用東西通過,但今天不但讓人開墾,而且還是如此的不憐惜。簡直是「暴雨催花」。慘不容睹。
進進出出,衝前抽後。丁七就象加足勁的野馬,盡情的在草原上瘋跑。可是唐花這兒跟草原連邊都沾不上。既沒有花,也沒有草,連離此不遠的另一個洞口上也不見一根草。簡直比還只有十一歲的白蓮兒那兒還要乾淨。
荒漠奔馬,風少飛揚。
丁七在唐花的這個荒漠上奔馬,雖沒風沙飛揚,但卻有雪水飛濺,雪來自天上,水卻來自洞內。
隨著丁七的衝刺,飛雪落在兩人的身上馬上即溶化成雪水,劇烈的運動,加上丁七體內的七重「紫霞神功」,此時兩人就猶如兩塊粘在一起的燒的紅紅的熱鐵,雪水轉眼又變成了水氣蒸發,使得兩人周圍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水氣,象畫中的神仙般。色神。
丁七的發狠使力聲,唐花的嬌哼聲,丁七下體碰到唐花屁股的擊打聲,隨著風雪聲,送入邊上跪著的「雪裡紅」彭玉碧耳中,送入不遠處的白蓮兒耳中......看著這副充滿鬼異妖豔的畫面:白的雪,紅的血,死屍,裸女......白蓮忽然想要吐,不過她沒吐出來,她聽到風中又傳
來一聲音:“十三。媽媽,我已經給你報仇了—你安息。”
唐花死了。
沒有人能連續被人連乾的丟十三次陰精。即使她練有武功,除非她會什麼採陽補陰之類的功夫。唐花不會,而且丁七插的是她的屁股,她也沒法採陽補陰。
看著唐花尚在收縮的屁股洞,丁七並沒有那種暴虐過後的快感,他只感到一陣空虛。就算給媽媽報仇了又怎麼樣?媽媽一樣不會活過來。殺了他們,自己只有空虛,無盡的空虛。這十年自己只有報仇二字,還多少有個目標,可現在全部的仇人都死光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雪花尚且有個地方可以落地化水,我呢?我連個地方都沒有去處了。
看了看彭玉碧兩個朝天的黑洞,丁七隻覺得自己也深深的沉入進去了。
我沉,我沉,但願永遠的沉入其中......“你放過我嬸嬸吧,不要再殺人了。你殺了叔叔他們也算報完仇了,嬸嬸她並沒有殺你的家人啊,你饒了她吧!”
白蓮兒悽慘的叫聲,將正在彭玉碧身後陰洞內玩「深沉」的丁七驚醒了。
丁七看了看身下的「雪裡紅」。不知興奮還是冷凍的。全身猶如一隻煮的蝦子樣通紅,跪在雪地裡。光滑的背部,豐滿的屁股,沾滿雪水,象剛出浴一樣。
白蓮兒流淚的雙眼的哀求,使丁七的心顫了顫,他想馬上過去抱住她,用嘴輕輕的將她臉上的淚珠吸乾。
“你放過她好嗎?就算你殺了她你又能得到什麼?現在連唐姑姑都被你弄死了,難道你就開心了嗎?不要再殺人了好嗎?要殺你就殺我好嗎?”
“你為什麼不為自己求情?”
“你肯饒了她嗎?肯放過我嗎?”
“你想死?”
“如果我的死能讓你饒了嬸嬸,我願死。只有我死了,我們兩家的仇恨才會停止下來。”
忽然丁七腦中有了個絕妙想法:我現在連自己幹什麼都不知道,何來殺她們之心。可是就算我能住手,我們之間的仇恨並不能停下來。這個結只有在下一代才能解決了。而最好的結果是,我的兒女就是仇人的兒女,那她們就既有其父的仇,也有其母的恨,也許這樣,一切的愛恨情仇都相互抵消,煙飛雲散。
“我死了,我們之間的仇恨也會停下來。你為什麼不想法殺死我?”
“我能殺死你嗎?”
“能!有一種情況下,一個女人很容易就能殺死一個男人。”
白蓮兒畢竟還小,還沒聽懂是什麼情況。不過當她看見丁七挺著那根兇惡醜陋的東西向她走來的時,她明白了。
於是......冷風中,飛雪裡,兩具雪白肉體在翻騰滾攪,前進後出,左摟右抱,男後女前,女上男下......愛也?恨也?情乎?仇乎?
沒人去理清,也沒人能理清。只有陣陣的嬌呼急喘,傳入風雪中,飛向青鋒山巔,飛向九空中......白蓮兒也只覺得自己隨著丁七越來越快上挺,自己的靈魂象被拋向了空中,然後象一隻煙花“砰”的爆開,整個身體裂成一片片,象這狂風中的飛雪,四處飄散......朦朧中,白蓮兒隱隱聽到一個聲音從風中傳來:“從現在開始,我恢復我本來的名字,不再叫丁七,我叫燕——南——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