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之花皇傳說第2章 淫蕩大司命

秦時明月之花皇傳說第2章 淫蕩大司命

天明和月兒順利的潛入了禁地,從小在機關城長大,月兒熟悉機關城的每個地方。

一條數米寬的河流在禁地前流過,只有一座橋橫在河流之上,橋前石碑森然而立,像是守位一般。

“墨家禁地,墨門弟子禁入。”

這就到了禁地,天明怎麼也想不到事情居然是如此的簡單,沒有一個人看著,比起機關城天羅地網一般的嚴密守衛,這裡就像被遺棄了一般。

“我從小在機關城長大,小時候我一個人也沒人陪我,就喜歡跑到禁地這邊來,這裡從來都沒有人的。”

“這是怎麼回事啊,禁地不是你們機關城最重要的地方?你不是說禁地裡面放著你們機關城研究的寶物?”

“天明,我也不知道的,我們現在進去吧。”

“橋上有機關,你要跟著我走,記著口訣:走奇不走偶,遇十莫停留,花鳥橫著走,終點不回頭。”

兩人順利的通過橋,迎接他們的是一座空蕩蕩的大殿。

四周掛著列代墨家鉅子的畫像,正對大門的是墨家第一代鉅子——墨子。

傳說中墨子得天人傳道,習得一身非凡的本領,他將自已從天人處學到的知識分享給別人,從無到有的創立了墨門這個龐然大物。

因墨家弟子謹守兼愛非攻的思想,因此行走世間又被人稱為墨俠。

當世,秦國行法家思想,崇功、尊上、嚴律、利交,統一六國後,儒墨兩家便成了帝國的心頭刺,皆因這兩家思想都於秦國治國思想背道而馳,皆是天生的叛逆賊人。

月兒在墨子面前俯首祈禱:“墨家祖師在上,墨家第十代弟子高月拜上:秦國殘暴,持強凌弱,殘殺無辜,六國盡是千里赤土,渺無人煙,屍橫遍野,鼠犬相食。如今秦國兵陳山下,欲滅我墨門,望列祖列宗保佑,墨家逢凶化吉,爹爹早日歸來,保佑天明平平安安。”

天明自然是跟著月兒一起拜了下去,只是他心思畢竟單純,只是希望墨子慷慨大方,賜他神兵寶器,成為一代大俠保護月兒。

“月兒,這大殿裡面是不是有機關啊,墨家不就擅長這個”。

天明閒不住,在整個大殿裡面轉悠,東面敲幾下,又跑到西面去推牆,可惜耗盡他力氣也沒什麼收穫。

月兒用手絹給天明擦著汗,“禁地自然是有機關的,你看到那個大門了沒,那是絕天鎖,用來封閉整個禁地的。”

“絕天鎖是第三代鉅子製作的,其意為封天絕地,一但被絕天鎖鎖住,任你武功再高也毫無辦法。”

“第四代鉅子將它製成了這座大門,用來看守禁地。”

“這麼厲害的東西你們居然拿它看大門,還是什麼都沒有的大門。”

提到這個問題,月兒立刻嚴肅了起來。

“天明,你記住,機關術威力巨大,哪怕普通人掌握也能發揮出極為可怕的力量。但機關術是用來造福百姓生活,為人提供便利,從來都不是讓人持之橫行天下。”

......天明被月兒嚴肅的表情驚到了。

“對了月兒,少羽不是說看什麼青龍,那是什麼啊?”就在天明說完,一聲嘶吼突然從地下傳來,又慢慢的變得低沉,消失。

“這就是青龍了。”

“他在地底下。”天明興奮的叫了起來。

若是少羽在此,恐怕立刻就會想到,能在地底將它可怕的嘶吼傳出來,這東西是應該有多恐怖,墨家是不是已經準備用它殺敵了。

兩人在禁

地,月兒不斷的向天明講解著整個墨家的歷史。

墨家有二百多年的歷史,歷代墨家鉅子首領都是驚天地地的人物,墨門弟子更是人才輩出。

天明本就想成為一代大俠,聽到月兒講墨家歷代俠客,心裡便對墨家景仰無比。

......

一晚上的時間,鴆羽千夜的毒隨著水流傳遍了整個機關城。

就在太陽昇起之時,日光照耀在機關城內,這美輪美奐的機關城頓時成了人家煉獄。

可怕的毒氣從水中瀰漫而出,不多時便遍佈整個機關城,普通墨家弟子毫無抵抗力的就倒了下來,一時間,整個機關城頓時空了。

徐夫子,小高,盜蹠,範先生,此時班大師經過治療,已經轉醒了過來。

整個機關城只有他才最瞭解,也只有在他手上才能完整的運轉。

“這究竟是什麼毒啊!”看到這可怕的景象,幾人心裡都是發冷。

“蓉姑娘到底在哪?”幾人心裡沉沉的,如果敵人一開始就用的毒攻,那作為醫仙的蓉姑娘......

“報告幾位首領,經過弟子們初步調查,這素主要是能致人昏迷,倒在毒物中的弟子卻多是窒息而亡。”

“弟子傷亡如何,可查清毒霧的源頭。”

“在外圍巡邏的弟子最先碰到毒霧,已經全部犧牲,隨著毒霧擴散,如今已經有三成弟子死亡六成弟子感染了毒素,其它人都在向城內撤退,只是......弟子們至今尚未查清素霧來源。”

“可曾見到敵人?”

“未曾見到敵人。”

“你下去吧,告訴所有弟子一刻鐘內去丁辛兩區聚集。”

“各位,敵人狠辣,墨家弟子傷亡慘重,而沒了墨家弟子配合,機關城威力十不存一。”

“如今之計,唯有讓其它弟子先撤退,我封閉丁辛兩地,而我們憑藉墨核和敵人周旋。算算日子,鉅子兩日內必然返回,到時我們聯手鉅子再做反擊。”

只是眾人有意無意的忽略了端木蓉和雪女二人......凶多吉少。

“小蹠,還有件事要落到你頭上,如果我們封閉墨核,固然固若金湯,但卻無法聯繫到鉅子了。趁著流沙還沒包圍我們,你得先找到鉅子。”

“沒問題,這事交給我。”話音未落,盜蹠便已是百步之外,不一時,他的身影便順著懸崖消失。

“盜王之王,名不虛傳,這手飛簷走壁,當世可無二人了。”

這是範先生的聲音,只是他現在也是憂心不已,少羽如今也是不知所蹤。

於此同時機關城外。

“城門開了,看來麟兒已經得手。”

“我們進去。”衛莊當先一步,就領頭走了過去,這時一個陰影從山崖上衝出,雙方無形的眼光交匯而過,那道陰影便踩樹幹越過了他們,衝進密林之中。

一聲冷哼,卻見白鳳已經順著那道身影追蹤而去,兩人先後消失在密林當中,衛莊腳步不停,朝著機關城走去。

“衛莊大人,這毒還沒散呢?”流沙眾人卻是看都沒看他。

公輸仇武功平平,他可沒有膽量闖進毒霧之中。

“哼,裡面機關重重,有你們苦頭吃的。”

這城外這夥人,卻也不是一條心啊。

“這位將軍,敵人大門盡開,軍功在前,你怎麼不去,反而在這裡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

“公輸先生說笑了,在下可沒流沙首領這般本領,而且敵人餘孽不少,剛剛不就衝出來了一個。殺人讓給流沙就是,在下

還是好好保護公輸先生。先生乃是帝國柱石,破開機關城還要仰仗先生,要是被這些餘孽傷到了,我擔待不起。”

這時他心裡想到的卻是蒙恬的話,“此次你去機關城,破不破城都是他們的事,但要是城破了,青龍卻必須掌握在帝國手中。”

“那真是有勞將軍了”,對這位監視自己的人,公輸仇心裡明白,只是想摘桃子又哪是那般簡單的事。

“蓉姑娘想知道什麼?”端木蓉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眉目俊朗,一身陽剛之氣,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少年俊才,只是此時卻做出這般禽畜之事。

“你為什麼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對我們做......做這等事。”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此人汙辱,端木蓉便想著喂他一副百毒散,把他心肝腸肺的都毒爛了,讓他死上個七天七夜。

少羽自然不敢說自己是見色起意,如今這情景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兩位墨家首領是真著了別人的道,怕如今為了掩蓋醜事多半要殺人滅口,自己真是性命堪憂。

“兩位首領,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只是醒過來的時候就和兩位在一起了。

我堂堂項家少主,如今跟你們機關城結盟,怎麼做這般禽獸不如的事。”

“當時醒過來後本想將兩位叫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靠近端木姑娘便失去了理智,這才幹下這般醜事”。

提到項家,兩人臉色變都沒變,少羽心裡暗罵,這群江湖草莽向來視世家為無物,只是提到跟機關城結盟一事,她們才有點凝重。

端木蓉臉色一紅,自己身上催情氣味的秘密怕是已經被這少年識破了。

只不過她臉色立刻冷了下來,“自己身上雖然有催情氣味,但可沒這麼大的作用,這少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糊弄我們。”

眼看端林蓉臉色陰了下來,少羽心裡叫苦。只能硬撐了,左右都是死,博一博,還有條活路走,端木蓉冷冷的看著他。

“你以為我查不出來嗎?居然敢使用這種小手段。”少羽心裡一跳,這醫仙的醫術難道真的可怕到了這種程度,春藥不是藥,可是查無可查的。

其實端蓉心裡也苦,春藥素來透支潛力,如果他檢查少羽身體,自然能從虛實之間判斷出他有沒有說謊,但偏偏少羽氣血雄厚,自然不會像普通人一樣虧了身子,而且他現在剛被雪女給凍成冰棍,就算她有通天的醫術也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端木首領要是能查出來,正好還在下一個清白,等日後找到那賊人,定將他剝皮抽骨。”

端木蓉將手指搭在少羽手腕。

見到要把脈,少羽心裡一定。

“你說你是被人抓來的,被誰抓來的。”

“當時一個墨家弟子從背後偷襲了我。”

“他長什麼樣子?”於是少羽隨手將一個墨家弟子的長相報了出來,沒查出什麼結果,但端木蓉還是決定詐他一詐。

“你根本沒有中春藥。”她看著他。

“端木姑娘要殺人滅口嗎?”

“我醒來的時候,你雙目清明,毫無混亂,由此可見,你當時根本沒事。”雪女卻是冷冷的插了一刀。

......

“當時在下確實已經清醒了,只是當時那種情況,在下又不是儒家君子。”

“你承認就好,既然如此,那你可以上路了。”

“什麼味道?”就在雪女要動手時,端木蓉鼻子一抽。

“從外面傳過來的。”她對氣味敏感,

比二人更先一步察覺到這股味道,被她的話驚到,雪女暫緩殺人,只是開門一看,端木蓉手腳冰涼,差點就倒了下去。

“鴆羽千夜。”無力的呻吟從她口中傳出,雪女也背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到處都是灰濛濛的霧氣,此情此景,可不是機關城應該有的。

端木蓉醫術高超,認出這毒藥的瞬間就明白了所有事情,更是明白了機關城如今面臨的絕望處境,反倒是雪女不明就理,反而比她鎮定。

隨著端木蓉將鴆羽千夜的秘密道出,雪女也是渾身冰涼。

少羽雖然震驚天下居然有這種可怕的毒藥,卻因機關城跟自己關係不親,反而無比冷靜,此時的他想到了如何借這事脫身。

“兩位姑娘,如今情勢危急,你們應該想辦法速速救人才是。”

少羽倒不是真的關心救人,但只要她們決定救人,以墨家如今的情況必然用到自己,小命到時自然無憂。

“少羽說的是,只是如今我二人心思已亂,不知以少羽的看法當如何。”

端木蓉自是知曉,此人年齡雖小,但卻是項家少主,而且是兵家天才人物,不可小瞧的。

“以我看,墨家如今的情況還沒到絕望的地步,只要諸位誠心合作,未必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兩人聽了精神一震,雖說對方是小孩子,但這話確實鼓勵人心。

“此次流沙傾巢而來,便實際上與秦兵貌合神離,如今這個情況,我斷定秦兵不會大舉進攻機關城,因此我們如今面對的敵人其實只有流沙一眾團伙。”

“你們兵家做事,講究一個快字,如今墨家疲弊,正是乘勝追擊之時,你怎麼會說秦兵不會大舉進入機關城。”

“一來對方用毒,如此規模的毒流沙絕不可能配了解藥給對方用,所以毒霧未散,秦兵反而不會冒險進來。”

“二來兵家講究有利則合,無利則分。流沙與秦國共破機關城,如今大事已成,正是到了分贓的時候,兩方現在當是分道而行。”

“三來機關城不適合大規模用兵,機關城處處都是機關,貿然輕進必然死傷慘重。而且機關城是個適合江湖高手的戰場,我若是領兵的將領,只會步步為營,徐徐推進。等兵勢一成流沙也就無力對抗,到時候可盡吞機關城。”

“你說的倒好聽,我墨家鉅子一回來,難道你們還有機會嗎?”

“等墨家鉅子回來,大軍早就嚴陣以待,難道墨家鉅子還敢衝陣不成。”

“按少羽你的說法,我們機關城豈不是要拱手讓人了。”

少羽不由搖搖頭,終究是江湖人士。

“如今倒有一計可以救機關城。”

“流沙輕敵冒進,正是擊破他的時候,只要將流沙擊敗,到時就可以把反過來佔據入口,機關城易守難攻,定可將秦兵擋在機關城外。”

“兩位多猶豫一分,墨家可就多損失一分,錯過了時機,可就回天乏術了。”

“那好,我們去找蓋先生幫忙,少羽就麻煩你去救助墨家弟子。”

“找蓋先生這事交給我就行,蓉姑娘和雪女姑娘對墨家機關熟悉,不如先去啟動機關城內的機關,也好爭取時間。”

兩人一愣,只覺得少羽說的甚是有理,不愧是兵家天才,此番安排,當真是合情合理。

“蓉姑娘,如今墨家情況危急,你身上如果有什麼手段,可莫要心慈手軟。”

端木蓉臉色一變,自是知曉他說的是用毒,醫毒不分家

,她宅心仁厚,就算機關城如今情況危急,她也沒想過要放毒來對付普通士兵,只是為了墨家,她能有什麼選擇......

端木蓉被稱為醫仙,此次辣手施為,普通的秦兵連人都看不到就成片的倒下。

尚未站穩腳跟的秦兵兒只能狼狽退出機關城,只留小股數目的人在安全處搜刮。

......

機關城墨核處。

這衛莊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厲害,墨家一干人等已經完全退守墨核之中,只是各人臉色難看,先前眾人正忙著啟動各處的機關,然而衛莊突然橫空殺來,眾人苦苦抵抗,卻無一人是其數合之敵,只能一路退到墨核之內,被他堵在了這絕地。

至此,墨家幾乎喪失了對機關城的控制。

“各位,如今應該如何辦?”

......墨核之內一片窒息。

“衛莊大人,現在怎麼辦,此處機關連無雙都打不破,要不要把公輸老頭叫來。”

“不急,我們等著就是,該急的可不是我們......”於此同時,公輸仇正走在機關城內,只是他所走之處卻極少有毒霧,破土三郎成群的走在他面前,連綿不絕的咳嚓之聲響著,墨家縱橫天下的機關術在他面前竟是不堪一擊。

只是那位監視著他的將軍如今已是不知去向。

......

盜蹠一路風馳電掣,真如幽靈一般詭異莫測,只是無論如何他身後都有一道白影牢牢的墜在身後,兩人竟平分秋色,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突然一排樹葉從他面前射來,他匆忙轉身,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殺身之禍。

只是這樣一來他也無法控制身體,一路不知撞到了多少樹木才停在了地上,身上骨頭又不知撞斷了多少。

“陰陽家,少司命。”這話卻是白鳳說的。

白鳳正與少司命隔著十數米相對而立,只是看了白鳳一眼,少司命手便抬了起來,萬葉飛花已是直接啟動。

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這位少司命不言不語,面對流沙四大天王排名第一的白鳳王竟是直接動手。

只是面對少司命的殺意,白鳳竟是轉身而去,絲毫沒有爭奪的意思。

“這麼嬌滴滴的小美女,你跑什麼,還是不是男人,你是四天王還是四閹王。”

......

“原來不只是小美女來了,大美女也跟著呢,我盜蹠真是好福氣啊,由陰陽家的兩大美女侍候著。”

陰陽家的這對姐妹花,大的妖嬈撩人,小的清冷獨立。

大司命火爆的身材扭來扭去,都說三等女人賣身材,二等女人賣才藝,一等女人賣氣質,這般粗俗的動作由大司命作出來卻是道無盡的風情,是個男人都要致敬。

大司命卻是對著他搖了搖頭,扭著腳肢一步一甩臀就朝著他走了過來,“你可別過來啊,我可是良家婦男,就算你用強,我也不會從你的。”

盜蹠心急如火,對方要是殺了他倒也罷了,如今擺出這麼一個姿態,鐵定有不為人道的陰謀要用在他身上了。

隨著大司命的到來,盜蹠只覺得自己一步一步的掉落深淵,再難回頭。

陰陽家秘術——攝魂,從一見面開始,大司命就對他使出了媚術而且附加了這般秘術,等大司命走到他面前時,盜蹠已經是心神俱動,疲憊不堪。

這時大司命如能誘惑一般從將手指伸進嘴裡吸吮起來,然後用手指插進盜蹠嘴裡抽動著,兩人的目光對在一起,陰陽家秘術——

控魂、入夢同時發動。

睡夢之中,大司命卻是對他妖嬈一笑,盜蹠的意識便變得模糊起來,迷迷糊糊的完全被大司命火爆的身體吸引著,他看著大司命將自己的衣物扯下,露出她完美的身材,這纖腰肥臀,這爆滿的巨乳。

慾火從他身上竄起,下射的肉棒急速充血膨脹。

只見大司命在盜蹠面前扭著腰,雙手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乳波臀浪佔滿了盜蹠的視野,喉頭無意思的吞嚥著。

這時大司命用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狠狠的向上拽起,一對大奶頓時被拉扯的變了形狀,大司命又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奶子。

盜蹠飢渴的眼神彷彿要生吞了大司命一般,尤其是盯著她那對豪乳。

想要吧!大司命抱著次蹠的頭,讓他含住自己的乳頭。

“嗯,多吃點,什麼都別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一股奇異的力量鑽進他的身體裡,在他經脈之中流轉,滋潤著他受損的身體,盜蹠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回來了。

他用力的抓住大司命的奶子,粗暴的搓起來,一對大奶子被他擠的不成樣子,不斷的扭曲著,如同兩個氣球隨時會破裂。

只是在這般粗暴的動作下,大司命不但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十分的愉悅享受,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樂,一聲聲的嬌吟從她口中傳出。

“蕩婦”,盜蹠雙眼赤紅,此時的他衝滿了暴力,憑著原始的本能,對著這具身體發洩而出,他將大司命狠狠的推倒,坐在她的身上,用力扯著她的乳頭,高高的拉起。

“啊,好痛啊,不要這樣,輕點,奶子要被扯壞了。”也許是她真的感覺到了痛苦,也許只是在暴力下的本能屈服求饒。

此時的大司命反擊沒了剛才那般魅惑蒼生的氣質,反而柔柔弱弱,惹人憐愛,只是這般可憐的樣子反而讓被慾望衝昏了腦子的盜蹠更加的衝滿了攻擊性。

他拉著大司命的腦袋,用自己的大雞巴全根插入她的嘴巴,將她的嘴巴當成肉穴用力的抽插起來,可憐大司命只能勉強的轉動著腦袋,適應著他的抽插,很快就被他乾的翻著白眼,口水橫流。

“放過我!”喘不過氣的大司命突然就擺脫了盜蹠的控制,背對著他朝著外面爬去,盜蹠伸手一拉,又將她拉回自己的身邊。

“婊子,還敢反抗,大爺操死你這個賤人。”這時大司命背對著次蹠,而失去理智的盜蹠順著本能將自己的大雞巴塞進洞裡。

“啊,弄錯了,屁眼裂開了。”

雖然叫的很慘,但大司命卻是聳著屁股迎合著,讓大雞巴深深的插入肛腸之中。

“用力,用力,妾身爽死了。”這時大司命又變成了主動的姿勢,坐在盜蹠的身上,看著她的目光柔情似水,而此時的盜蹠也奇異的沒了剛才的暴力。

“蓉姑娘?”

“你受了傷,好好躺著,讓我給你治傷。”

大司命坐著盜蹠的身上,慢慢的讓大雞巴在肛門裡面抽動,“舒服嗎?”

“蓉姑娘,我在幹你屁眼嗎?怎麼會這樣。”

“不要管那麼多,好好享受不行了。”兩人又一次陷入情慾之中。

人有七情六慾,植於魂魄之中,陰陽家深諳此道 ,以些為根基開創不少驚人秘術,此次盜蹠所經歷的就是“種魂之術”。

隨著他在幻境中七情六慾改變,魂魄每次都會被陰陽術侵蝕一分,直到陰陽術紮根魂魄,形成魂種,然後魂種生成新魂取代老魂

,人也就完成新生,而新魂由於是被人生生的種下的,自然受制於施術者。

此種逆天之術本被陰陽家列為禁術,歷代弟子都不得修習,只是這一代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乃是千年才出的奇才,陰陽術的修行超越歷代祖師,過去種種皆不被他放在眼裡,陰陽家的諸多禁術都被他放了出來。

隨著禁術施成,大司命也如釋重負。

“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招待下那位墨家鉅子。”

墨家鉅子與道家人宗逍遙子、儒家三掌門張良聯手商議抗秦大業,聽說帝國兵圍機關城,於是快馬加鞭,不眠不休的趕回機關城。

被陰陽家堵住路,張良便感覺不妙,這次帝國不但請動了流沙而且出動了陰陽家,對機關城可謂志在必得。

如今儒家乃是中立,尚沒有和帝國公開決裂,而儒家大掌門伏念也無意將儒家捲入風雨當中。

有此心態,也是儒家地理位置優越。

帝國發於咸陽,而儒家卻位於桑海之濱。

兩者隔著大陸遙不可見,七國統一後,儒家便淡出政治,專心教書育人,帝國對儒家的態度也大為緩和。

張良不得不考慮儒家的立場,此時如果出面對抗陰陽家,等於將儒家拖進了絕地。於是悄然間他的身影便被眾人遮擋住。

原本二女在此埋伏墨家鉅子,此時卻突然多了個道家人宗掌門,二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以二對二。

她先前出手偷襲,但也被對方所傷,一擊之下,她便判斷出自己絕對不是墨家鉅子的對手,而六魂恐咒勝在陰毒難防,此時對她毫無幫助。

“道兄,情況危急,你我聯手速速擒住她二人如何。”

“這是自然。”

陰陽家發於道家又脫離道家自成一派,兩家種種妙術都有相通之處,一經交手,少司命便被逍遙子剋制的死死的。

為求速勝,兩人出手都是威力巨大的招數,很快二女便傷在二人手下,更可恨的是其它墨家弟子已經將他們包圍,就算想逃也是難如登天。

就在二女重傷,眼看命喪於此,幾道劍氣卻打斷了二人的攻勢,只見一年輕人提著盜蹠站在旁邊含笑而立。

而墨家弟子卻在剛才一波劍氣下多有輕傷,有幾人甚至已經站不起來。

“聚氣成刃,你是陰陽家左護法星魂。”

得益於東皇太一的手段,陰陽家這一代可謂人才輩出,而左護法星魂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比之陰陽家少司命更加出名,年齡比少司命小,手段比少司命狠,地位比少司命高。

傳說他在跟右護法月神爭奪下任陰陽家首領的位置。

陰陽家除首領外就是左右護法地位最高,其下就是五大長老。

只是傳說中陰陽家這一代首領和護法之間憑空多出了一位東君,乃是陰陽家第二號人物,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連陰陽家自己都說不清楚有沒有這號人物。

“機關城已經被流沙攻破,兩位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嗎!”

“什麼,機關城破了?”眾人幾乎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經營百年,這才幾天就被人破了。

看著眾人的反應,星魂更是笑的含蓄。

“流沙用鴆羽午夜放毒,機關城措手不及,如今已經是屍橫遍野,只剩數人還在苦苦支撐。”

......死一般的沉寂他將盜蹠拋給鉅子,對二女說道,“你們跟我走吧,這裡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

“回機關城。”無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他們總是要回去看看的。

“聽說月神大人也來了機關城,你二人可有見到?”

“屬下不曾見到月神大人。”

“都為東皇大人效力,月神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你們說呢?”

陰陽家二女如何也想不到,此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對她們發難,五大長老地位崇高,乃是陰陽家內部的實權人物,此次星魂趁她們重傷,居然要強逼她們站隊。

“星魂大人自然是東皇大人的左膀右臂。東皇大人英明,月神之事,想來自有安排。”

少司命不說話,只有她來接這個話題了,這番話她在東皇兩個字上咬的格外用力。

機關城的情況比其它人想的好多了,秦兵被端木蓉嚇到,進展緩慢,而流沙一眾人卻已經被蓋聶給擋了下來,此時他正對衛莊,而機關城眾人則圍繞在他身邊。

此時白鳳已經返回,而端木蓉卻是落在了流沙手上。

原來白鳳回來時正好端木蓉跟雪女在放手施毒,雪女武功不弱,他沒有把握直接擒下,但端木蓉在他眼裡跟普通柔弱女子又有什麼分別。

原本流沙要用端木蓉威脅墨家眾人,但此時蓋聶突然殺出,墨家眾人見蓋聶擋住了衛莊,自然出了墨核跟流沙對峙起來。

而白鳳也將陰陽家出現的消息告訴了衛莊。

也不知道衛莊心裡如何想的,竟是毫無反應。

此時兩方氣氛相當古怪,蓋聶一出現,流沙全殲墨家的可能已經沒有,正是避其鋒芒,讓帝國在前拼殺。

但衛莊如今仍然劍指墨家,緊逼不讓,什麼時候流沙成了帝國走狗了。

墨家倒是有心救出蓉姑娘,擊退流沙,但現在墨家只能在旁邊看著,墨家的命運由著這對師兄弟決定。

“小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師兄,你可認得這個?”

衛莊手上帶著鬼谷一派的掌門指環,蓋聶深深的看了一眼,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鬼谷歷代都只有一個弟子行走天下,但你叛出鬼谷,這場決戰便一直擱置了下來,如今是時候分出勝負了。”

鬼谷雙雄的大戰一觸即發,而此時天明少羽跟月兒卻是碰到了公輸仇這個老頭。

要說他們三個人怎麼又跑到一塊的還得說少羽跑去找蓋聶,天明跟月兒胡鬧一夜醒來。

見到機關城瀰漫的毒霧,月兒跟端木蓉呆的時間久,身上也不缺少解毒丸。二人深入毒霧,見到的都是墨家弟子的屍體。

月兒便被這景象嚇著了。

反是天明大大咧咧的,於是帶著她直接跑去找他最信任的人,三人便巧合的碰了頭。

天明跟月兒不認得公輸仇,但少羽作為項家少主卻對他知之甚詳,一看他那對特色機關手便知道了。

三人中的兩個都是膽大包天的,一看公輸仇要幹壞事,於是就跟了上去準備打他一悶棍。

破土三郎一路開道,月兒很快認出這是去禁地的路。

“他是衝青龍去的”,三人跟在後面小聲商量,兩人剛從禁地回來,月兒又把自己知道的跟少羽說了。

“那我們正好跟在公輸老頭後面,如果他找到青龍,我們就搶了。”

.......

“絕天鎖?老掉牙的技術,破土三郎,去拆了它。”

隨著絕天鎖被毀,墨家禁地真正的入口也暴露出來,幾人跟著公輸仇進入墨家禁地。

行了一段,幾人看到的盡是被公輸仇拆的七零八落的機關,真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直到三人來到一

間洞穴,這間洞穴開著好幾個路,其中一條卻已經閉上,想來公輸仇選的就是那條路。

“我們墨家弟子都知道,禁地裡面不只是有青龍,歷代墨家研製的一些禁忌之物也放在禁地裡面,還有許多首領也會將自己的得意寶物放在禁地,這幾條路想來就是存放不同的寶物的。”

“你們墨家怎麼不把寶物傳給後人啊?”少羽跟天明都很是疑惑。

“班大師說過,研究機關術最重要的是創新,每個研究機關術的人都會碰到自己的天花板,到那時終生再無進步可能,把東西留在這裡就是希望後代不被前人的經驗束縛。”

“多學點不好嗎?”兩人對墨家觀念不以為然。

“人腦子都是有限量的,就跟這間洞穴一樣,這門都是別的前輩開出來的,你學的越多,離那個門就越近,如果走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墨家的前輩會將弟子帶到這裡,然後希望他們能開闢一條新的道路。”

“我以前纏著大叔學劍的時候,大叔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看是你小子資質太差,人家劍聖看不上你。”

“胡說八道,大叔怎麼會看不上我,而且大叔已經教了我鬼谷吐納術。”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們還是選個路進去吧。”

“月兒,這裡的路相通嗎?”

“這可難說。”

“那這些路有能通向青龍的嗎?”

“我聽爹爹說,青龍並非死物。而且以青龍的重要性,應該位於禁地最深處才是。”

“那就是說,任何一條路都可能找到青龍,那我們應該分開找,這樣才可能比公輸老頭更有機會找到青龍。”少羽說到。

“可是禁地危險,我們分開了不是更危險,而且你們都不懂機關術。”

“我身手倒還可以,自保沒什麼問題,倒是天明這小子嗎?”

“我要跟月兒在一起,保護月兒。”

......

“少羽,你自己小心,碰到過不去機關就往回跑。”

三人一路前行,各有所得,一路居然磕磕碰碰的闖到了禁地深處。

天明月兒推開一道大門,卻看到公輸老頭一臉鬱悶的坐在地上。

“是公輸壞老頭。”天明立刻叫了起來,“喔,來了兩個陪葬的,一個毛頭小子,這小姑娘倒是細皮嫩肉。”

兩人正要退出密室,卻發現背後大門已經關上,兩人用力推大門卻是紋絲不動。

“現在墨家弟子都已經這麼沒用了嗎,這點機關都看不懂。”

“我們是修為淺薄,但前輩身為公輸家族家主,號稱當代機關術第一,不一樣被我們墨家困住了。”

“胡說八道,墨家這點老掉牙的機關怎麼可能難的住老夫。”

看到兩個小娃娃居然質疑自己機關術,公輸仇立刻怒了起來。

“這道機關只能從外面破開,破起來有什麼難的。不過你們現在跟老夫一樣被困,出去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待著吧。”說完又拿著墨家那份機關總圖看了起來。

......大同小異,天明被騙去重啟機關,月兒落入公輸仇手裡。

“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沒想到來了墨家還有你這種意外收穫,以後就跟著老夫吧。”

公輸仇用她噁心的舌頭舔了舔月兒的裸露的脖子,枯瘦的雙手在月兒身上揉捏著。

“真是年輕的身體啊,水嫩。”

“變態,噁心。”

“嘿,等離開墨家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老當益壯,小姑娘這樣的,老夫

可是沒少幹。”

天明福靈心至,墨家祖先保佑,居然幸運的打開了墨家的機關,讓整個機關城水流重新活了起來。

隨著活水注入,遍佈城內的毒氣頓時成了無源之水,隨風而散。

而當時公輸仇一怒之下讓破土三郎大肆破壞,整個禁地頓時多處破裂,一條通路擺在少羽面前。

......

鬼谷雙雄的戰鬥還沒結束,但墨家鉅子歸來的消息卻被放哨的流沙弟子傳了回來。

衛莊以蓉姑娘為要挾,迅速離開機關城。

“想要救人,就來桑海”。衛莊陰沉的話語迴響在機關城,這場陰謀仍然沒有結束。

當墨家鉅子回到機關城時,墨家弟子正在和帝國士兵交手,流沙的突然離開讓帝國沒高手可用,以至於被打的節節敗退。

而在這混亂之中,公輸仇偷偷的溜了,月兒卻被月神擒走。

墨家鉅子身中六魂恐咒之下為救盜蹠耗費了過多內力,終於壓制不住六魂恐咒身亡,天明意外繼任墨家鉅子。

一日之後,墨家啟動青龍,將整個機關城埋葬。

青龍消失前大肆屠殺,帝國士兵損失慘重,隨後退兵。

——本卷完,請看下卷《桑海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