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有悔(01-08全)
青春有悔1-8【作者:lingzhu29055】之一:雲夢雲雨已經是10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候我在市分行辦公室做材料員。
時令已過立秋,窗外依然酷暑難當。
長時間的吹空調使我患了嚴重的空調病,拉肚子、感冒,還不停的打噴嚏,以至於無精打采,精神萎靡。
“小田,主任叫你!”同事王敏拍了拍我的桌子。
我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什麼事啊?”
“我哪兒知道,可能要挨訓了!”王敏做了個鬼臉,“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來到主任的辦公室,他正在電腦上忙著什麼。他指了指旁邊的桌子,“這兒有個通知,你看看吧。”
我拿過那張通知,原來是省分行通知各分行下個月要搞一個啞語培訓班,意思是每個分行派一個人參加為期一個月的啞語培訓,回來後再在全轄業務一線推廣,說是搞什麼“無障礙服務”!
“吃飽了撐得!”我暗暗地罵了一句。省行的人可真會做騰,我也在業務一線呆過,啞巴、聾子來辦業務,不能說沒有,即便有也是鳳毛麟角。一般這樣無意義的會議和培訓照例是要我去的。用主任的話說就是第一、沒有結婚,沒人拉後腿;第二,科班出身(我是學中文的),便於領會會議精神。
“什麼時候走?”
“明天!”
我不快的收起那張通知。不過,等我看到培訓地點的時候,我不禁樂了。雲夢山,太好了!那裡夏季最高氣溫也才二十七八度,看來我這個夏天不用再受這份罪了。
雲夢山位於太行山腹地,距市區200多公里,我們乘坐的省分行的大巴,用了四個多小時,傍晚時分到達了山腳下。雖然車裡面有空調,但是走下車,我還是為這裡那自然清爽的空氣而陶醉。
報了到,分配了房間。每四個人一個房間。我房間裡的其他人還沒有到,推開面山的窗子,山就在我的面前,山腳處花草滿地,林木馥郁;再往上蒼茫遼闊、高聳入雲。此時,夕陽西下,一切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裡,如夢如幻。清風徐來,舞動衣袂,直沁心脾。
第二天開課,先是省行領導講話,接著是培訓基地領導講話,這些都是形式。
這樣的培訓是沒有什麼嚴格的紀律的,從第二天開始來聽課的人就逐漸減少,大家都在住處打麻將,或者到山上玩去了。那時候我還沒有學會打麻將,因此就來聽課。今天,課講到一半的時候老師讓大家結對互相交流一下,我坐在最後一排,隔著兩個空座有一個女孩,很自然我們就結對練習。她穿一條長長的裙子,一雙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嵌在稍微修長的臉上,鼻子小巧挺拔,嘴唇紅潤鮮豔。我的直視使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而又忍不住偷偷看我倆眼。這個樣子真讓人憐愛。
以後上課我們都坐在後排,後來她越過那兩個空座位,坐到我的旁邊,我們經常一塊練習練習啞語,有時候也說點別的。她叫羅燦,是橋東支行儲蓄科的。
那個時候五嶽寨沒有手機信號,打電話都是收發室的工作人員來叫,我發現找羅燦的電話很頻繁。我的經驗告訴我,如果為了工作,不會有這麼頻繁的電話,一定是她的男朋友了,我心裡有著深深的失望。
有一天正在上課的時候,收發室的小劉敲門進來,“田明遠,你的電話!”
原來
我們辦公室華主任打來的,有一份材料,我必須儘快搞出來,所需數據他已經傳真過來了。於是,一連兩天我都窩在住處搞那份材料。
兩天後再去上課,羅燦坐在我的前排和一個男人說著什麼,看見我進來,羅燦收起她的筆記本趕緊來到後排坐到我的旁邊,關切的問:“你這兩天干什麼去了?病了?”
“哦!沒有!”羅燦的關心似一陣暖流融進我的心裡,“我為辦公室寫了一份材料,上面催得急,沒辦法。”
“還以為你病了呢,我好擔心!你不來,就沒有人和我說話了。”羅燦忽閃著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我直直的盯著她的面龐,她羞澀的低下頭,小聲地咕噥,“你怎麼喜歡這樣看人?”
週末,培訓基地為我們安排了一個舞會,羅燦自然就成了我的舞伴。我擁著比我矮半頭羅燦。迷離的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嘴唇在燈光下微微的閃亮。我多想低下頭吻住她小巧的唇,我忽然覺得丹田發熱,手足無措,舞步也生澀起來,幾乎踩到羅燦的腳。
“你怎麼了?”羅燦似乎覺察到我的變化。
“哦!沒什麼!”我極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小小一株含羞草,自開自落自煩惱......”一曲華爾茲響起。有好幾個人邀請羅燦,她都拒絕了。我們一起步入舞池,我搭在她腰上的右手能感覺到微微的熱度。我稍稍的用了些力,把她往我的懷裡拉了拉,我能感覺到她高聳的胸部貼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抬起頭望著我,這似乎給了我鼓勵。我一下子把她攬入懷中,她把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肩上,我們幸福的在舞池裡搖曳。一曲終了,羅燦小聲地在我耳畔說:“明遠,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
山區小鎮的街道上好不清靜,山風徐來,清爽宜人,天邊,一彎新月如眉,草叢中,秋蟲呢喃。羅燦輕輕往我身邊靠了靠,我伸手樓住她的腰肢。她仰起頭,美麗的大眼一眨不眨地望著我,她眼睛裡閃亮的光芒使我眩暈。我低下頭,捉住她小小的唇,她的舌頭度過重重牙關,熱烈的回應著......時間彷彿凝滯,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不能禁受山間的寒氣。我懷裡的羅燦身子微微有些抖動,小手冰涼。
依偎著,我們回到賓館。
又一個週末,沒有課,羅燦和我約好第二天一起到山上玩。然而,天公不作美,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夜,早上也沒有停。早上羅燦來敲門,她執意要去,說下雨才更有情致。我們帶了水、麵包和鹹鴨蛋和一把傘就上山了。
路上,細雨如織,泉水叮咚。在往上走,雨大了起來,風也大了起來。那把雨傘已經被風吹得翻卷過來成了喇叭。我們索性收起雨傘,一任風雨吹打。我拉著羅燦向上爬,免得她滑倒。雨更大了,我們的衣服都溼透了。我指著高處的一塊岩石,“羅燦,你看,那裡有一塊兒突出的岩石,我們到那裡避避雨吧!”我們加速向上爬著。
到達岩石下面的時候,奇異的現象發生了:我們頭上是光芒四射的太陽,陽光燦爛,晴空萬里,而腳下卻是烏雲翻滾、雲霧繚繞。我們繞過岩石,一片開闊的草地出現在我們眼前。羅燦爛像一頭小鹿跳躍著,完全忘記了身上溼漉漉的衣服。
時近中午,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這時才覺得身上溼漉漉的衣服
禁錮的難受,我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擰乾了雨水,然後在風中吹乾。“來,把你的上衣脫下來曬曬!”我對羅燦說。她一下子羞紅了臉,“你背過身去!”
“好!”我把衣服遞給她,然後迴轉身。
“不許偷看啊!”羅燦命令道。
我轉過身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哼!還算君子!”看著他穿著我長及膝蓋的上衣,我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吃了點東西,我們盡情的享受著藍天、綠草、新鮮的空氣、氤氳的山林。
我們躺在草地上翻滾嬉鬧。羅燦退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地說,我要方便一下。
我指了指身後的樹林,“可以去那裡。”
“可我有些害怕!”羅燦羞紅了臉。
“沒事兒,我就在你附近。”我笑笑。
羅燦去了小樹林的後面,突然,羅燦尖叫了一聲。我迅速的衝了過去。羅燦狼狽的提著裙子。她指著身旁的一棵松樹,我看到一隻松鼠飛快的在枝丫間躍了過去,霎時不見了。我們又回到了草地上。一會兒,羅燦拉著我說,“我剛才還沒有方便,這次你陪著我去!”
我們一起來到松林間,羅燦讓我轉過身去,又不讓我走遠。我轉過身,羅燦轉過身,一會兒天后面“吱吱”的聲響。我能想象著尿流從她洞口射出,黑黑的毛,溼潤的洞口。我的下面不禁膨脹了起來。我轉過身,立刻血液往上湧,我看到她雪白圓潤的屁股。這時候羅燦也正扭頭看我。她迅速的提了裙子,飛快的撲過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身上,“你壞蛋!你壞蛋!你壞蛋!”
我一把抱起她來到林子深處,我把她放在地上。我把她壓在身下,吻住她。
隔著薄薄的褲子我能摩挲到她下體的體毛。我的手向下移動,一下退下她的裙子,由於剛才的匆忙,她只提起了裙子,內褲還在大腿上,那個神秘的地帶立刻暴露在我的眼前,陰毛呈放射狀整齊的包圍著陰部,兩片陰唇肥厚而呈紅褐色,中間微微有縫隙,縫隙中亮晶晶的液體慢慢地溢出。
看到我在注視她那個地方,她害羞的扭過頭去。我掏出早已硬的憋漲得肉棒,頂在她的下體。
“不要!別這樣!”羅燦坐起來推開我。我又推倒她,用手摩挲著她的陰部。
“明遠!不要強迫我!”她推開我。
我們彼此整理好衣服,從草地上站立來,羅燦趴在我的身上嗚嗚地哭起來。
後來我得知羅燦的父母是省行的領導,她現在的男朋友是父親同事的兒子,在省分行信貸處。她的父母很看重這門親事,但是羅燦並不喜歡那個男的,可是迫於父母的壓力,她也很無奈。
下午下山的路上我們都不開口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壓抑。山下雨已經停了,但是烏雲彷彿壓得更低。
一連兩天,我都沒有去上課,也沒有去找羅燦。
培訓剩下三天就要結束了,培訓基地的領導告訴我們:今天下午課程就算結束了,接下來的三天大家可以到風景區看看,雲夢山是著名的風景區,基地為大家安排了導遊,參加的就去報名,大家也可以自由活動。分行通知大家,由於結束培訓時大家走的分散,分行的車就不來接大家,請個人安排離開的日子並讓自己單位的車來接。
我們宿舍的其他三人因為多次來過雲夢山,所以就提前回去了。送別了室友,我正在考慮什麼時候走。這時候有人敲
門,我開了門,是羅燦。我讓她坐在我的床上。今天的羅燦一襲白色的套裙,宛如仙女,讓我都不敢靠近。
“怎麼不去找我?”她幽怨的說。
“我......我......”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那天是我不好,對不起,明遠!”她美麗的大眼睛躲閃著我,“你們寢食的人呢?”
“哦!都走了,他們以前來過雲夢山。”我有些機械的回答。
羅燦走道窗邊,拉上了窗簾,然後又鎖了門。我不知道她有什麼用意,默默的注視著她。
“你想要我嗎?”她小聲地說。
“什麼?”我有點沒有聽明白。
“你要我嗎?”羅燦垂下眼瞼,慢慢得除去自己的衣服。
很快她的胴體暴露在我眼前,雖然光線不是很亮,但是她雪白色的胴體依然那麼耀眼。我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羅燦讓我躺下,然後為我脫下衣服。於是兩個胴體迅速糾纏在一起,我吻著他的耳垂、頸項以及每一寸肌膚。
我伸手摸向她的下面,溫熱溼潤。我扶著自己的肉棒,輕輕的向她的下面頂著,幾次都沒有成功。她伸出手來引導著我,我向下用力,覺得前面稍微的開闊些,我身體向下一沉,我感覺下面一下子洞開了,我的東西整根插了進去。
“啊!~ ”羅燦輕輕呻吟了一聲。
“疼嗎?”我關切地問。
“你慢慢來”她伸手抱住我。
她美麗的面頰現在紅潤潮溼,我們彼此對視了一會兒。
我感覺下面溫暖的東西包圍著我,我動了動,感覺比剛才潤滑了。這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自下體向全身瀰漫開來。
我抽插了幾下,羅燦向上挺著身子迎合著,一陣快感從尾椎、丹田傳來,我能感覺到一股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
我俯在羅燦身上,“我射了。”我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何自己這麼不行,以前打手槍的時候也沒這麼快啊!
在我的感覺裡,羅燦彷彿不是處女了。我躺下來望著天花板。
羅燦輕輕的偎過來,“明遠,你會珍惜我嗎?”
之二:愛慾迷離從雲夢山回來,暑氣退去,秋風鵲起。
那時候,我住在分行的單身宿舍裡。打開寢室的門,一股發黴的氣味撲面而來,我有一個月沒有回來了。還好,今天是週末,我可以好好的休息兩天。
閉上眼,腦子裡總是晃動著羅燦的影子:修長的身材,水汪汪的大眼睛,雪白的肌膚,美麗的胴體。我愛她嗎?我暗暗地問自己。老天真的不公平,為什麼不給我一個完整的女孩?此時,另一張臉孔浮現在我的眼前,是我的初戀女友小惠,又回憶起我和小惠那段甜蜜的日子。那些山盟海誓顯得多麼蒼白啊!僅僅是因為父母的干預,僅僅是因為不能忍受千里的間隔,便輕易的說了分手,愛情!
真的有愛情嗎?
羅燦的父母能夠同意我們在一起嗎?而我,又能夠接受一個不完整的女孩嗎?
遠方的小惠在做什麼呢?想得頭開始疼痛,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星期一,我來到辦公室,同事王敏就用異樣的目光盯著我。
“怎麼了?”我有些不自然。
“哎呀,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有發現我們身邊還有一位秀才!”王敏衝我伸出大拇指。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別鬧了,王姐!什麼事啊?”
王敏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紅色的證書舉到我的
眼前,我伸手去拿,她猛地把它背到身後,“慢著!你可得請客啊!得這麼一個大獎!”
“那我得先看看是什麼啊!”我從王敏手中奪過那個證書。原來是我培訓走之前,分行搞了一個“建行四十週年”徵文活動,我的文章獲得了這次徵文的一等獎。
“應該請客吧?”王敏不依不饒,“你的獎品在主任那兒,是一套紀念金幣,價值不菲啊!”
“你倆鬧什麼,小田,你來一下!”主任提了一壺開水經過我的辦公室。
我來到主人的辦公室。“坐啊!”主任招呼我。我在他對面坐了。主任從鐵皮櫃裡取出一套包裝精美的紀念金幣遞給我,“小田,這是你的獎品。你的那篇文章我看了,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啊!把你安在我手下當兵,真是大材小用啊!”
我接過金幣,“哪裡!我覺得是湊巧而已,也許是文章符合了某評委的胃口吧!”我仔細看了看手裡的金幣,是一套四枚裝紀念幣,每枚5克,圖案精美。
“唉!對了,還有一件事。”主任又想起了什麼,“你去培訓期間,你父親來過兩次電話,老人家很關心你。你要經常給老人家打電話啊!”
“嗯!我知道!”我點點頭,“雲夢山哪個地方通訊不方便,手機都沒有信號。還有事嗎,華主任?”我站起來。
“明遠!你以後不要叫我主任了,叫我華叔叔吧!”我詫異的看了看主任,此刻,他慈祥的像一位父親。他接著說,“從你一來咱們辦公室,我就覺得你像一個人,湊巧你老家是邯鄲的。後來你父親來過兩次電話,才證實了我的想法。”
我父親?我腦子飛速的旋轉著,會和主任有什麼關係?戰友?
主任的話也證實了我的想法,“在38軍的時候,你父親還是我的首長呢!還有,咱們省分行的羅副行長也是我們38軍的戰友,以後我給你引見。”
“華叔叔!”我低低的叫了一聲。主任笑得更加慈祥了,“明遠,你一個人在石家莊,有什麼事情就找我,食堂裡的飯菜不可口就到家裡來,這樣吧,這個週末你去認認家門。”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好的!華叔叔!沒事我先回辦公室了。”
“好的,你去吧!”
一個月不在,手頭積累了大量的工作,宣傳欄的材料需要更換,省行的一份材料要整理,市行還有一篇宣傳任務,真是忙得不亦樂乎!
星期五的下午,同事們都陸續下班走了,我還在整理著一份兒材料。這時王敏推門進來了,“小田,你真不夠意思!都一個星期了,我等著你請客呢”“抱歉,抱歉!王姐!我哪敢忘呢!只是我手頭的工作太多了,我都一連好幾天加班了,宿舍都沒有回過。”我揉了揉痠疼的眼睛。
“進來啊!”王敏衝門口招了招手。這時我才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女孩,我不認識。王敏拉過那個女孩,“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李姍,在中行的一個儲蓄所。”
“你好!”我禮貌的衝女孩笑笑。
王敏替我關掉電腦,對女孩說,“田明遠,我們辦公室的秀才,寫一手的好文章。”
“別瞎說了!”我打斷了王敏,“想想我們去什麼地方吧?”我想起上個月父親來的時候和一個戰友去光明魚港吃飯,有500遠的代金券父親留給了我。
我從抽屜裡翻出代金券說,“光明魚
港怎麼樣?”
“好啊!太好了!明遠,你真偉大!”王敏高興的抱了我一下 .“把你老公也叫上吧,你喝多了我可抱不動。”我打趣地說。
“切!”王敏白我一眼,“我有那麼胖嗎?!”
“我跟你開玩笑呢!上次去你家打攪了一整天,我也該有所表示不是?”我把電話推給王敏,她給她老公趙衛東打了電話,約好光明魚港見。
我們三人打了一輛車。光明漁港,人山人海、高朋滿座。趙衛東騎了一輛摩托車已經等在門口了。
李珊不愛喝酒,話也不多,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那種眼神。
從光明漁港出來,趙衛東、王敏我們三人都有些發飄,只有李珊還保持了清醒。趙衛東發動了摩托車,王敏跨了上去,然後回過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田,你送送李珊吧!”趙衛東也回過頭衝我擠了擠眼,兩人一溜煙竄了。
我無奈的笑笑。
“怎麼,勉為其難了?”李珊叫住正要攔出租車的我,“如果不太耽誤你的時間,我們走走怎麼樣?我家離這裡也就兩站地。”
“好吧!沒關係,我回去也無事可做。”我故作輕鬆地說。
這時我才有心情仔細打量李珊,白色的一步裙,水綠色的低領小衫,好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霓虹燈的光輝灑落在她有著纖細絨毛的臉上,這是一張小巧而精緻的面孔。
“王敏整天在誇你,看來不是瞎掰。”李珊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
“你別聽她的。”我大大咧咧地說,“你和王敏是高中同學吧?我怎麼沒有見到過你去找過王敏啊?”
“呵呵!”李珊笑了,“你是太忙了,我每次去你都盯在電腦上,要不就是在寫著什麼。”
“我那是瞎忙!”我和李珊平行走著,中間有一米的距離。
“你別謙虛,我見過你在《金融時報》上的文章,很有思想性。”李珊由衷地說。
“我不懂業務,只能是寫寫畫畫,沒有什麼前途的。”我謙虛地說。
“哪裡啊!王敏說連你們主任都很欣賞你!再說銀行的業務有什麼呢,我看初中畢業就完全勝任得了。”李珊指著前面的一棟樓,“我到了!”李珊從她的小包裡拿出一個小紙條,“這上面有我的電話,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的!”我收起紙條,然後把我的手機號碼留給她。
和李珊說了再見,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我突然想起了羅燦,這一週來光顧著忙了,忘記了給羅燦打電話。我拿出手機撥了羅燦家的電話。
“喂!你找誰?”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羅燦在嗎?”
“你是?”
“我......我是羅燦的同事。”我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不知道這個撒的這個謊能不能騙過羅燦的媽媽。
“有什麼事情嗎?”對方追問著。
看來,要通過羅燦媽媽這一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請,我腦子飛速旋轉,想著該怎樣應答,“奧!是這樣,我們辦公室在加班搞一份材料,需要儲蓄科的一些材料,只能找羅燦了。”
“你稍等,我去叫她。”我聽到電話被放到桌子上的聲響。
“喂!誰啊?”是羅燦的聲音。
“我,田明遠!”
“你在哪?”羅燦的聲音很激動。
“我在大街上。你媽媽在身邊嗎?”
“沒有啊!”
“我剛才打電話,你媽媽盤問了我半天呢。我說是你的同事,還說單位要加班。”
“你真是這樣說的?”羅燦高興起來,“那我正好藉故出去,你等著我,我去找你!在家說話不方便,我一會給你打公用電話。”說完,羅燦掛了電話。
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是羅燦。我告訴她,我在索菲特大廈門前,這裡距離她們支行不遠。羅燦告訴我她打車過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在我面前,羅燦從車裡跳了出來。
初秋的夜晚已有了些許的涼意,我抓過羅燦的冰涼的小手,她順從的把手伸進我的臂彎。路燈拉長了我們的身影,大街上車輛川流不息,而此刻的我們已經沉浸在分別後重逢的喜悅裡。
“明遠,我以為你忘了我呢!”羅燦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這一段工作太忙,一個月的工作全攢在這一週。”我輕撫著羅燦的秀髮。
我們邊走邊說,前面就是我們的宿舍樓了。在大樓的陰影裡我們同時站住。
我把羅燦;摟在懷裡,她也緊緊的抱住我,“明遠,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我們熱烈的吻著,良久,我們分開來。我望著她的眼睛,那裡是如絲的柔情和燃燒的激情。
打開寢室的門,發黴的氣味依然瀰漫著,菸頭扔了一地,桌子上、床上到處是散亂的書。
“看你,外表那麼帥氣、乾淨,寢室卻像一個豬圈!”羅燦收拾著床上的書。
我接過她手裡的書,放在桌子上,然後抱住她,把她壓在床上,身下的羅燦面容白皙美麗。她閉上眼,“明遠,快點,我要!”
我迅速除去她的衣服,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可是乳罩我怎麼也解不開後面的扣索。羅燦自己解開它,“真笨!”她輕輕打了我一下。我把她的內褲也褪了下來,她美麗雪白的胴體暴露在我眼前。
我解開腰帶,把自己也脫得精光。我掏出早已堅挺的肉棒,這次,羅燦的下面已經溼潤的一塌糊塗了。我扶著肉棒在她下面輕輕刺了下去。還好,順利的挺了進去。我感覺她的裡面火熱滾燙,使我不得不激烈的抽插。
“啊!~ ”羅燦長長呻吟了一聲,然後開始猛地向上挺著下身,以至於我每一次深入我們的身體都會“啪”的撞在一起。
我跪下來,挺起上身,好看清楚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陰部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都會帶出粉色的嫩肉。“別看了!”羅燦用手來捂我的眼睛。我順勢拉其她,我坐下來,讓她騎在我的身上,我撥開她的長髮,讓她也能看到我們交合的地方。
羅燦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聳動著,“啊!啊!~ ”她呻吟的聲音明顯加大了,“明遠!我的下面癢!快......快點!”
我把羅燦放到床沿上,然後我立在地上,猛烈的衝擊著。
“嗯!啊!`~”羅燦坐起來緊緊抱住我,她的下體一陣陣的抽搐、痙攣,“明遠!好美!好美!”我也猛烈的衝刺,我感到下面強有力的噴射。她把下體緊緊地貼住我。我們抱在一起滾到了床上。
“明遠,你好棒!”羅燦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胸部。
“你舒服嗎,燦?”我輕輕的問。
“我是第一次感到這麼舒服,你戳的時候感覺好漲,可你拔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到很空虛,很難受。最後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一朵花正在盛開,太美了!”說完,她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
“明遠!我知道你在乎我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眼裡蒙上一層霧氣。
我吻住
她,不讓她再說下去。
她避開我,喃喃地說:“明遠,你不用有壓力,我不要你承諾什麼,我只是喜歡和你在一起!”我看到兩行淚水在她的面龐上滾動。我輕輕地為她吻幹。
“明遠,我是在喝酒喝多的時候被李健佔去了身體,他總被我父母寵著,我也只好認了。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快樂過。自從在雲夢山遇到你,我才知道什麼叫愛,什麼叫快樂!”羅燦緊緊的抱住我幽怨的說,“老天為什麼不讓我再一點遇到你!”
這時,羅燦的呼機響了,是她她媽媽:燦燦,加班晚了就不要回來了,一個人不安全,就住在支行招待所吧!
“這回放心了,我不用回去了!”羅燦帶著淚的臉上綻出了梨花帶雨般的笑容。
這一夜,我們做了五六次,直到再也沒有力氣。
之三:但願長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
羅燦正用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看我醒來,她輕輕地在我額頭印上一吻。我坐起來點了一支菸。羅燦穿好衣服,替我把房間收拾乾淨。
“明遠,你一直一個人住嗎?”
“嗯!怎麼了?”
“不怎麼!傻瓜!好方便我來啊!”羅燦嬌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穿好衣服,洗完臉。羅燦說她該回去了,不然會惹得她媽媽不高興。長長的一吻後,我送羅燦下樓,為她攔了出租車。
“記得給我打電話!”羅燦在車上向我招招手。
剛上樓,我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我禮貌的接了電話。
“我是華劍峰!”
“華叔叔,您好!”
“明遠啊!我本來想昨天叫你到家裡來,路過你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你和朋友出去,我想還是不打攪你了。今天沒事吧,明遠?”
“沒事兒,叔叔!”
“那好!你就到家裡來,我就住咱們家屬樓6號樓一單元10樓東門。你嬸兒今天也休息,讓她做些菜,咱們爺兒倆喝幾杯!”
“好的,叔叔!我就來。”
我忙換了衣服,在鏡子面前仔細的打扮了一下。下樓來,在附近的一個超市買了東西。家屬樓就在我們單身樓的後面,我找到6號樓,直接乘電梯到了10樓,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一身休閒牛仔裝的女孩,二十一二歲的模樣。
“是華叔叔家嗎?”我以為走錯了門。
“你是明遠哥?”女孩露出陽光一樣的笑容。
我點點頭,女孩兒衝裡面喊道:“爸!明遠哥來了!”
華叔叔從廚房走了出來,“你這孩子,還買什麼東西!快坐吧!”華叔叔的愛人也走了出來。
“阿姨好!”我禮貌的站起來。
“唉!叫嬸嬸兒!”華叔叔接過話,“這樣顯得親近!”
“嬸嬸兒好!”我又改口道。
“好!快坐吧,客氣什麼,就當到家了!”華嬸兒笑著招呼我,然後對女兒說,“莉莉,去,沏一壺茶!”莉莉沏好了茶。
“你們坐著聊吧,我去做菜。”華嬸站了起來。
“我也去幫忙把?”我客氣地說。
“男孩子圍著鍋臺轉沒出息!你們說話吧,我自己就行了!”華嬸去了廚房。
“明遠哥,喝茶!”莉莉給我倒上茶。我端起茶杯,嫋嫋的香氣瀰漫開來,是鐵觀音。
“明遠啊!你看看,家裡就三口人。以後啊你就常來,食堂的飯不好吃,你就來家裡。你嬸嬸是長沙人,做一手的好菜!”華叔叔笑著說。
“是啊!明遠哥,那
我就有哥哥了!”華莉莉眼睛裡閃著亮光。
“華叔叔,我爸爸說了,他有空來衡州,一定要來看你,還說你們老戰友好幾年不見了。”
“是啊!”華叔叔感慨的說,“我都轉業這麼多年了!你爸爸總算沒有離開部隊,他現在還是260醫院的政委吧?”
“嗯!他一直在那個醫院!”
“你爸爸這個人啊,原則性太強,他明明知道我就在衡州市建行,老羅,哦!咱們省分行的副行長,也是我們的戰友!可你爸從沒提起過自己的兒子也分配到了咱們省會建行系統!”華叔叔接著說,“你爸爸一直保持著六七十年代軍人的作風,難得啊!”
華叔叔想起了什麼,“我說這兩年你爸爸一直極少和我聯繫,我想大多也是因為你的緣故!他的性格我瞭解!是希望你自己不要什麼依仗,放棄了自己努力。記得去年我曾經打你家的電話,說電話變更了!”
“是的!去年,醫院為了照顧我爸,給了我們挨著醫院的一套房子,父母就搬到那兒去住了。”
“我說呢!現在你家的電話呢?”
我告訴了他我家的電話,“叔叔,你最好記下他辦公室的電話吧,家裡很少能找到他!”我把我爸辦公室的電話給了華叔叔。
華叔叔拿起旁邊的電話撥了號,“你還真說對了,果真沒人!”接著他又撥了我爸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喂!老田啊?對!對!是我!你怎麼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話筒的聲音太小,我聽不到爸爸的聲音。
“怪不得呢!孩子都跟你說了?自打他一到我手下工作,我就覺得他像你,你看我的判斷沒錯吧!”
“呵呵”!華叔叔不時的笑著。
“老田,還記得我們當年的約定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他們談到了什麼話題,華叔叔開懷地大笑著“老田啊!兒子現在我家裡,你要跟他說話嗎?哦!那好!你真是個大忙人,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華叔叔掛了電話。
“爸!看你高興的!”華莉莉晃著馬尾辮,“說起當兵的事,你總有那麼多話。”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所謂的約定原來是爸爸和華叔叔當年的一個戲謔的玩笑:兩家都生了女兒和兒子,那自然是作為好姐妹、好兄弟了,如果一家生了女兒,一家生了兒子那就結成兒女親家。
“莉莉!你陪著明遠說會兒話,我去給你媽媽幫個忙。”華叔叔站起身,“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話題,你們聊吧。”
聊天中,我知道莉莉畢業於一所師範學校,現在在我們分行幼兒園當幼兒教師。
“明遠哥,你會打羽毛球嗎?”莉莉問我。
“能招呼幾下子。”
“那我們去樓下打球好嗎?”
“好啊!”
“爸!媽!我和明遠哥下去打球了!”莉莉衝廚房裡忙著的華叔叔和嬸嬸喊道。
“早點上來吃飯,瘋丫頭!”
莉莉歡快的奔跑著,馬尾辮在腦後盪來盪去。她的胸部不很豐滿,但每當她舉手擊球的時候,還是能看到胸部美好的曲線。
這時,我們孫行長走了過來。“您好!孫伯伯!”莉莉停下擊球。
“孫行長好!”我也停下來和孫行長打招呼,“您也住這棟樓?”
“哦!我住12號樓!”孫行長笑著,“小田啊!我看這幾天晚上你辦公室的燈一直亮著,在加班吧?”
“
是的,孫行長!去培訓回來工作堆了一大堆!”
“要注意勞逸結合啊!有時候換換腦筋,也會提高工作效率,尤其是寫東西這個工作!好了,你們玩吧!我隨便走走。”孫行長走遠了。
“明遠哥,你們領導挺關心你的!”莉莉跟我開著玩笑。
這頓飯很豐盛,華叔叔開了一瓶五糧液,我們邊喝邊吃邊聊。吃完飯,一點多了。莉莉纏著我要我陪著她去溜冰,推脫不了,只好去了。
星期一一上班,王敏很神秘的拉過我,“明遠,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啊?”我有些迷惑不解。
“別裝了!我那個同學,李珊啊!”王敏在我的肩頭很擊了一拳,“她可是對你讚賞有加啊!你要抓緊點啊!她身邊男孩子也不少。”
“隨緣吧!”我漫不經心的說。
“什麼隨緣啊!你要主動出擊啊!笨蛋!榆木疙瘩!”王敏彷彿比我還著急。
我心的話,追女孩子,我是老手了,只不過我還沒作出決定而已。我感激的說:“謝謝你啊王姐!讓你費心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王敏憤憤的甩手到隔壁她的辦公室去了。
下午我整理好了一份材料,要王敏幫我校對。
“明遠,手頭工作多嗎?”華叔叔來到我的辦公室。
“還好!上週一連幾天加班,幾份兒材料都出來了,已經交給王敏打印了!”
“那好!一會兒我到分行辦事兒,你也一塊兒去,咱們去羅行長那兒坐會兒。哦!就是我給你說起過的我和你爸的戰友。”
“好吧!”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鎖好抽屜。
在分行辦完事兒,華叔叔帶我來到副行長辦公室。我們敲了門。
“請進!”
“羅行長,還好,你在呢!”華叔叔上去和羅行長握手。
“怎麼今天這麼客氣,你還是叫我老羅吧!”羅行長笑著。
“你看,我還帶來一個人。”華叔叔指著身後的我說,“你看看,他像誰?”
羅行長上下的打量著我。
“田師長,田振山的兒子!”不等羅行長猜,華叔叔興奮地說。
“像!太像了!”羅行長向我走過來。我趕忙伸出手,“您好!羅行長!”
“唉!叫伯伯!”華叔叔打斷我。
“對!叫我伯伯!”羅行長和藹地說,“你爸爸身體還好嗎?”
“很好!羅伯伯!”我回答道。
我分配到省會建行系統已經2年了,爸爸從來沒有提起過他有兩位戰友都在建行系統,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還非同一般。爸爸這個人就是這樣,總不希望我靠什麼關係,他希望我自己去奮鬥。
羅行長看了看錶,“快下班了,老華,和小田咱們一起到我家坐坐!”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啊!有什麼好酒嗎?”華叔叔笑著。
羅行長的家就在省行家屬院。我們來到羅行長家,他愛人熱情的招呼我們坐下,併為我們到了茶。
“這是我老戰友的兒子,小田!”羅行長對老伴兒說,“你還記得嗎,有一年我們去邯鄲,咱們還去過他家裡,就是260醫院的那個政委田振山。”
“怎麼會不記得呢!”羅阿姨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個女孩子開門進來,是羅燦!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的確是羅燦!羅燦彷彿沒有注意到我。
看我直直的盯著羅燦,羅行長忙介紹到:“我的女兒,燦燦!”
羅燦來到跟前,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不禁愣住了,“你,明遠!”我也愣
神兒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你好!羅燦!”其實我早該想到的,羅行長,羅燦,而且羅燦說過她父親是省行的領導,只是我沒有往這方面想。
“你們認識?”羅伯伯和華叔叔不約而同的望著愣在那裡的羅燦。
“哦!我們是在這次的雲夢山培訓的時候認識的。”我解釋說。
“哈哈!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這是應該的嗎,都在一個系統,以後工作上還能互相幫助。”羅伯伯笑著說。
這時候羅阿姨從廚房出來,“燦燦回來了!去,給李健打個電話,讓他也過來吃飯。”
李健,彷彿羅燦提起來過,就是她的男朋友吧,我的心裡頓時覺得不是滋味兒。
“算了吧,媽!”羅燦拖著長音。
“你今天是怎麼了,燦燦!”羅阿姨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正說著,門鈴響了。羅燦跑去開門,門開了,一個小夥子手上提了一堆東西進來了。“李健!正說給你打電話呢!你就來了!”羅阿姨露出了笑容。
羅燦在一旁垂著頭,慢慢的到自己房間裡去了。
“李健!過來坐!”羅伯伯招呼道。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李健:一米七多一點的個頭,比我矮半頭,身形胖瘦合適,一個很英俊的小夥子。羅伯伯介紹,李健一一跟華叔叔和我握手。
這頓飯我沒有吃出任何的滋味,只喝了幾杯酒就覺得頭昏腦漲。我們走的時候羅燦也沒有出來送。
回到宿舍怎麼也睡不著,看看錶,才八點多。我去下面的超市買來兩瓶酒,大半瓶酒下去,我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原來孤獨竟是這樣的一種滋味,原來我的內心一直愛著羅燦,可終究還是不能解開那個結:她不是一個完整的女孩。這背離了我的愛情初衷。
漸漸的,寂寞和憂愁遠離了軀殼,精神為酒精所俘虜。
恍惚中,有人在推我。“羅燦,別走!”我含糊的叫著。這時候,冰涼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一滴,兩滴......最後是一片,我彷彿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我的意識又說陷於迷離。
許久。
我又感覺到有人抱住我的頭,把水喂到我的嘴裡。恍惚中我一把抱住對方,“羅燦,我要,我要你!”我開始動手解開對方的衣服。我感覺到有手掌擊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然而,酒精的力量和原始的本能終究佔據了上方。
我已經把對方壓在了身下,雖然隔著裙子,但是她下體的溫熱我還是能感覺得到,這就像一針強心劑,我的下面一下子堅挺。這也刺激了我的動作。小小的上衣已經除去了,後來記得,乳罩彷彿是沒有解下來。
我把嘴壓在她的嘴上,我能夠感覺到返回來的我灼熱的呼吸。對方不停的推拒,然而在我的重壓和束縛之下終於不再反抗。
“羅燦,我愛你!”我喃喃地說。
我感覺到一隻手在我後背重重的擰了一下,然後又輕輕的揉著,繼而輕輕的抱住了我。
我一隻手摸向溫熱的下部,把裙子撩上去,內褲很快被我除了下來。我在草叢裡摸索著了那個洞口,溼熱的液體沾滿了我的手指。
我的小弟早已發漲、發疼。我扶著小弟,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身體。
“啊!~ ”她大聲的呻吟了一聲。
我的肉棒在溫熱、順暢的通道里歡快的暢遊著,後面的手緊緊的抱住我,下身急促的挺送。汗水順著我的脊背流下,滴到床上,滴
到她身上。
酒精還在發揮著它的餘力,我俯著不動了。我的肉棒在迅速的回縮,而最終從溫柔鄉里滑落出來。我感覺到沒有發射出去的子彈又回到了丹田,那股熱量燒的我更加難受。疲軟的肉棒此時彷彿不能和集聚在體內力量合二為一了。
那雙手鬆開我,然後推開身上的我,好不容易把我放在床上。我感覺一種異樣的溫暖包圍了我的肉棒,還有柔軟的舌尖添著它,偶爾有齒咬的隱隱的疼和麻傳來。興奮的電流衝過酒精麻木的障礙迅速傳達到我的中樞,潛藏在丹田的慾火再度熊熊燃燒,肉棒又一柱沖天。然而躺著的我終究沒有翻身的力量。一個柔軟的軀體爬上來,溫潤的舌尖在我的胸膛上游走。
慢慢的,我的肉棒被熟悉的溫熱所包圍,並不停的被吐出來,又吞進去。而她不停地呻吟著。汗水再度滴下來。
她明顯加快了速度,呻吟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下面的我,只能享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可神智並不能讓我有些許的主動。
突然,那種溫熱變得滾燙,繼而抽搐、哆嗦。她伏在我的身上不動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肉棒淌下來,臀部都能感覺到床單上的溼潤。
之四:瘋狂的性愛(內射、口交、肛交)半夜醒來,嗓子裡幹得冒煙兒,腦袋隱隱作痛。刺眼的燈光使我難以睜開眼睛,伸手去摸眼鏡,手卻觸及到軟綿綿的的東西。我下意識的摸上去,很舒服的感覺。
“啊!~ ”一聲輕輕的呻吟。
我驚異坐了起來,睜開朦朧的睡眼。只有一條小小的內褲在身上的王敏赫然躺在我的身邊,我的手正摸在她的乳房上。這時,她也正睜開眼睛。
“王姐!這......我......”我這才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我窘的不知所措。王敏側過身,伸玉臂重新讓我躺下,然後下去給我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我的胃裡好受了許多。我努力的在腦子裡搜尋著昨晚的情形,一些片段隱隱約約在腦海裡浮現。“對不起,王姐!我......我......我喝多了。”
“你看看,你喝了多少酒!”王敏探身指著桌子上的酒瓶。我也探起身,桌子上一個酒瓶已經空了,另一瓶酒也被我喝去了三分之一。
“昨天,我加班搞一份材料,有幾個數據想找你核對一下,你不接手機。我就到你宿舍裡來了。沒想到你喝成這個樣子,門也不關!我想照顧你一下,沒想到你......”王敏顯出害羞的神色。
“我......我......我怎麼了?”我已經隱隱約約記起曾經發生過的激情。
王敏的手狠狠的在我的胸脯上擰了一把,“還好意思問!”
“啊!好疼!”我用手捂住被王敏擰著的地方,賭氣的背過身去。
王敏舒玉臂抱住我,輕輕的移開我我捂著痛處的手,她的舌頭伸出來,柔柔的為我舔著,“好弟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木然的躺著,我開始痛恨酒精,它雖然讓我暫時忘卻了痛苦,可又讓我的理智出軌。我怎麼對得起羅燦,我深愛著的羅燦。我忽然又想起昨天下午在羅燦家我的痛苦和難看,想到羅燦給我的第一次。羅燦,你不也不是處女了嗎?這次,我們扯平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開始釋然,一種報復的快感和慾望頓時站了上風。
我伸出手,輕輕的摩
挲著王敏的頭,“王姐!”
王敏推開我的手,“明遠,你昨晚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羅燦!羅燦是誰?怎麼沒有聽你說過?”看我不回答,王敏接著說,“那對我太不公平了,昨晚我一直是一個替代品!”
“對不起!王姐!”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叫我敏敏!”王敏偎進我的懷裡,“這次我要你真正的操我!”
那個“操”字從王敏的嘴裡說出來,一下子刺激了我,我的下面暴漲。我翻過身壓在她身上。她也伸出舌頭,時而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時而吞嚥著津液,彼此粗重的呼吸打在對方臉上“嗯!~ 啊!~ 受不了了!”王敏幾乎喘不過氣來,“下面,下面!”她用手把自己的內褲往下褪了褪,我用一隻腳幫她把內褲蹬了下來。我把手伸向她毛茸茸的陰部,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王敏推開我的手,“嗯!~~用嘴!”
“我不會啊!”雖然看過A片,也有過和羅燦的幾回,可我真的沒有體驗過用嘴去添女孩的生殖器。
王敏讓我躺下,她跨到我的身上,然後把毛茸茸的陰部湊到我的臉上。她的陰毛在我臉上摩挲著,我用下巴、嘴唇、鼻子拱著。
“啊!~ ”羅燦呻吟著,“用舌頭,嗯!~ ”她用兩手分開兩片肥碩的陰唇,粉紅的的小洞露了出來,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我伸出舌頭輕輕的添了一下洞口,味道鹹鹹的,腥腥的。
“嗯!好舒服!好爽!用力!”王敏扭動著上身,“往上,往上點。”
離開洞口,我的舌頭順著一段溝壑向上舔著,前面,碰著了一個突起的肉蕾。
“啊!對了!那裡!好弟弟!”我用舌頭、用嘴唇、用牙齒把玩著那個小小的蓓蕾。
“啊!~ 用力!添它!咬它!啊!我不行了!”說著,王敏的身體開始急劇的顫抖,陰部猛烈的收縮,液體汩汩的流出來,沾滿了我的臉上。
“啊!好舒服啊!”王敏又把嘴湊過來,陰部自然向下滑下去,貼在我的肉棒上,我的下面更加的憋漲的難受,“敏敏!我要!”
她伸手抓住我的肉棒,套動了幾下,快感立刻傳遍我的全身,她細長的指甲在我的兩顆蛋蛋上劃過,更增加了我的快感。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抓住我的肉棒就要引導我進去,我扭亮桌子上的檯燈,我讓她掉過頭來,陰部衝著燈光。
王敏配合的調整了姿勢。
立刻,她的陰部暴露在燈光下,我分開濃密的陰毛。王敏伸出兩手分開她的陰唇,“看吧,姐姐的屄今天就給你看個夠!”
“什麼?”我問。
“屄!”王敏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我府在王敏耳邊,“敏敏!我要操你!我要操你的屄!”
“操吧!敏敏要你的雞巴,快!嗯!~ 快操進去!”王敏呼吸越來越急促。
下面洪水氾濫。
我扶著肉棒,在她的陰道口上摩擦了幾下,然後腰往下一沉,整根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 ”王敏酣暢的大叫了一聲。我開始猛烈的衝刺。王敏緊緊抱住我,使我不能抽插,“明遠!喜歡聽我叫床嗎?”
“喜歡!我喜歡你說操屄”“那好!你去把窗子關好,把門拴好!”
我有猛烈的抽了幾下,猛的把雞巴拔了出來,我實在不願離開那個溫柔的洞府,哪怕是片刻。我關了窗戶,重新把門反鎖。
“老公!快!快點
!”王敏故意嗲聲嗲氣的叫著。
我很熟練的把肉棒重新投入了王敏的肉洞。我緊緊抵住她的花心不動,只是用肛門的收縮,讓雞巴在她體內博動。很快,下面的王敏就受不了了,她扭動著下身,“老公!快!快操!”
我直起身,這樣能夠看到我碩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進出,拔出來的時候,粉紅色的嫩肉被帶出來,還有白色的液體沾在我的肉棒上。
“啊!爽!舒服!啊!”王敏浪叫著。
“我操你!敏敏!”
“叫我老婆!”
“老婆!我操你!操你的屄!你爽嗎?”
“太爽了!老公!啊!~ ”我加大抽插的力度,讓我的蛋蛋重重的擊打在她的會陰,然後下體也重重的拍擊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王敏拉過我的一隻手在她的陰蒂上摩挲,然後她的兩手在我們交合的部位摸著。
王敏長出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壓重了。她把雙腿屈起,讓我跪在後面,這樣,我能更猛烈的抽插。王敏把雙腿夾緊了一些。
“老公!我的屄緊嗎?”我感到她裡面一股一股的力量加緊了我的肉棒。
“好緊!老婆!我使勁頂開包裹著我肉棒的肉壁,龜頭受到異樣的摩擦,很舒服。”
“老公!使勁兒!操!操!”王敏聳動著、扭動著、挺送著!
“操你!操你!操你的屄!老婆!你的屄!”我也賣力的抽插。
我身下的王敏的臉模糊起來變成了羅燦的臉,我努力的喚回自己的意識。我大喊了出來:“我在操敏敏!操敏敏的屄!”這樣我的意識才不至於迷離。
“快!使勁操!操屄!操屄!啊!~ ”“我操你的屄!幹你的穴,弄你的洞!”我瘋狂的猛幹著,快感從全身湧起,很快的聚集,由背部到會陰,從丹田到傳到下體,力量聚集成了一點衝出了我的身體。“啊!~~~ ”我長長的叫著,體驗著肉棒在她體內的博動!
我的肉棒還沒有軟下來,王敏緊緊抱著我,阻止我的肉棒拔出來,她夾緊雙腿扭動著下體,“啊!我來了!我上天了!啊!啊!~~”王敏的陰部猛地收縮著,她呼吸急促,臉色潮紅,頭髮散亂的披散著。
我體驗著,這是羅燦所沒有給過我的快感和興奮。
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手紙,王敏拿過自己的內褲擦拭下體。
也許剛才的發洩和汗水,使酒精的殘存得以揮發,我感覺到身體舒爽了許多,當然了,累是有一點的。
我把王敏抱過來,她貓一樣偎依在我懷裡,“老公!你讓我高潮了兩次!你真棒!你舒服嗎?”
“嗯!舒服!”
“那我和你的羅燦哪個更舒服?”
我不明白女人,為什麼都願意把自己和別的女人做一個比較,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你比她更會......”“更會什麼?”王敏不依不饒。
“嗯!技術更好!”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什麼技術?”王敏追問。
“操屄!”如果不是在做愛的時候,讓我說出那個詞,還真的有點難為情。
王敏壞壞地笑了。她的手慢慢地移到我的肉棒上,由於剛才的一番話語調情,我的肉棒又一次堅挺。王敏驚異地看這我,“你又想要了?”我的手也摸向她的下面。
“這次姐姐教你一個新花樣!”說完,她下到地上,然後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來嘛!從後面!”她拉了拉我的手。我從A片山看
過這樣的姿勢,但是讓自己親身體驗,還是有些興奮。我也來到地上,肉棒一翹一翹的。
我讓王敏換了個位置,屁股對著燈光,然而我仍不能找到那個洞口。王敏抓過我的肉棒抵到她的花心,我向前一挺身,“噗哧!”的一聲,全根沒入。我扶著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插著。我看向交合的部位,由於在燈光的背影看不清楚,倒是那個菊花清晰可見。頓時,一個促狹的念頭浮上心頭:A片裡面不是有插這個地方的嗎,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我何不試試!
我輕輕的拔出了肉棒,偷偷的擠出一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後,我把包皮向後攏了攏,把龜頭對準了菊花插了下去。
“錯了!不是那裡!”王敏伸手來抓我的肉棒。
我猛地一用力,肉棒進去了半截。
“啊!疼!”王敏大叫“快拔出來,那個地方不能插!”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屁股向前一挺,整根的肉棒插了進去。立刻,一種未有的快感包圍著肉棒,根部彷彿被一個緊繃的圓環兒套著。我不敢再貿挺送,我抱住她慢慢的感受著。
“你真壞!壞蛋!你可要慢點啊!”王敏回過頭。
得到准許的我,慢慢地開始抽送。
“啊!!~ ”王敏呻吟了一聲。
“還疼嗎?”我停下來關切的問。
“不疼了,舒服!嗯!快,快操!”王敏發起浪來。
每次拔抽插都有無窮的阻力,又有無窮的刺激和快感。我又學著A片的樣子,吐了一口唾沫抹在上面,果然抽插順暢了不少。
“老公!我來了!啊!啊!”王敏把我的手放在她的陰部,讓我感覺她陰部的收縮。淫水流了我一手。
我繼續的抽插,王敏又來了一次個高潮。
我感覺快要射了,不知道這裡射精好不好,我猛地抽送了幾下迅速的拔出了肉棒,一股精液急射而出,直射到對面的牆上,最後的幾滴射在王敏的屁股上。
“啊!~~”虛脫的王敏癱軟在床上,無暇再去清理的我們抱在一起。
“這個地方,我一直沒有給趙衛東插過!今天,給你破處了。”王敏喘著粗氣,“想不到插這個地方也這麼舒服!”
之五:齊人之福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到了。
下午行裡給每人發了兩盒月餅、一箱蘋果。“每逢佳節倍思親。”我想起遠方的父母,撥了家裡的電話,沒人,再撥父親辦公室,也沒人,我有點失望的掛了電話。這個中秋節怎麼過呢?一個人總覺得形隻影單,哎!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羅燦告訴我本來打算和我一起過節,可今晚她媽媽一定要她讓李健到家裡一起過中秋節,所以只好明天陪我了。
又是那個李健,哼!我狠狠地把手機拍在桌子上。
“吆!生什麼氣呢?”王敏拿了一份材料進來,四顧無人,她迅速在我臉上吻了一下,“今晚到我家去吧?你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不用了,王姐!我還有別的事。”我推辭道。
門“咚咚!”響了兩下,華莉莉站在門外。
“莉莉啊!快進來!”我站起來招呼她。“王姐也在啊!”莉莉跟站在一旁的王敏打招呼。
“莉莉!你怎麼來了?你爸爸沒在辦公室?”王敏說。
“我不找他!我找明遠哥!”莉莉含情的大眼睛望著我。
我尷尬的迴避著王敏望過來的目光。“莉莉你坐吧,我還有事!”王敏知趣的走了。
“明遠哥!下班
後到家裡吃飯,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呢!”莉莉用不容商量的的口氣說。
“好的!”我點點頭,一股暖流在心裡升起,“莉莉,你下午不上課?”
“嗯!沒有!”莉莉望著我,“我在這裡不影響你工作吧?”
“不會!不會!”我打心底開始喜歡這個美麗、天真的小妹妹。
“明遠哥,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和媽媽一起幫忙做菜了,你下班就回家!”
莉莉揹著挎包,甩著她那天真的馬尾辮,高興的走了。
王敏又閃了進來,圍著我轉了半圈,然後在我身上聞了聞。“你幹什麼呢?”
我不解的看著王敏,不知道她在搞什麼名堂。
“我看看身上有什麼吸引女孩子的地方,怎麼那麼多女孩子被你搞得神魂顛倒!”王敏又在我身上嗅了嗅,“該不是用了什麼迷香吧!”王敏扳著臉,“老實交代!什麼時候把莉莉搞到手了?主任的女兒你也敢動!”
“沒有!沒有!只是一般朋友。”我無辜的笑笑。
“切!騙誰呢?都哥呀妹呀的了,還一般朋友!”王敏撇了撇嘴,“你小子手兒夠快的。”王敏好像想起了什麼,“哎!對了。李珊找過你嗎?”
“沒有!”
“她可是每天向我問起你,這個丫頭片子,又不是沒搞過對象,怎麼這次到像個雛兒似的。”
“什麼,搞過?”
“哎呀!有空跟你詳細說,我手頭還有點事兒,快下班了,我得趕緊忙。”
正說話的當兒,有人喊王敏,是李珊。“王敏,你在這兒啊!我說你辦公室沒人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王敏笑著招呼李珊,“快進來,我們正在說你呢!”
“說我?”李珊一臉的差異。
“我還有點事,你們倆聊會兒吧。”王敏閃身出去了。
“坐!”我倒了一杯水給李珊,“下午沒上班?”
“我上午的班,下午沒事兒,來看看王敏。”
幸虧今天下午沒什麼事,我能從容陪著李珊聊天。說實在的,李珊算是一個出眾的女孩兒,而且談吐不凡,從她身上彷彿能找到小慧的影子。後來我知道李珊也不是衡州人,她是在衡州讀的大學,畢業後分在了中行。她住在舅舅家,有時候也住行裡的宿舍。那天我送她的地方是她舅舅家。“獨在異鄉為異客”的相同背景使我們覺得親近了一些。
下班後直接來到華莉莉家,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已經做好了。華嬸熱情的招呼我。落座後沒有發現華叔叔。“華叔叔呢?”我問。
“有幾個戰友把她約出去了!每年的中秋節都這樣!今天就咱們娘三了。”
華嬸慈愛的看著我,“明遠!不把女朋友一塊兒叫來?”
“哦!嬸兒!我,我還沒有女朋友。”說出這話我又覺得不妥,可是我有女朋友嗎?小慧,已經那麼的遙遠而模糊了。羅燦,那算嗎?李珊呢?幾個女孩子迅速在我腦海裡過了一遍。
“這麼帥氣的小夥子怎麼能沒有女朋友,恐怕是你眼光太高吧?”華嬸笑著,“等我給你介紹一個。”
莉莉的眼光一直沒有離開我。這頓飯很豐盛,由於華叔叔沒在,我們只喝了些乾紅。雖然只喝了一杯酒,莉莉的臉上還是染上一抹酡紅。
“明遠哥!陪我出去玩。”莉莉幫媽媽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一邊對我說。
華嬸的眼裡湧起一抹笑意,“你們出去玩,就別管了,我來收拾吧!”
一輪明月升
了起來,城市的霓虹燈也為之暗淡。想到羅燦,我總高興不起來。
在滾石迪廳,我用瘋狂的節奏宣洩著內心的不快,莉莉玩的很高興。
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時候,羅燦打來電話,讓我下班去找她。我還在為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於是對她說:“我晚上有重要的事情,去不了。”掛斷電話,心裡有些許的後悔。想再把電話打過去,而終究還是妒忌的心裡佔了上風。
一個人在大街上毫無目的地遊蕩,前面是洞天影院。對!去看通宵電影吧。
於是,我買了一張情侶票,一個人在寬闊的沙發上仰臥著,影片的情節卻無心去留意。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嗡!~ ”兜裡的手機在振動著。我跳起來摸出手機,“喂!羅燦!”
“誰是你的羅燦!我是王敏!哼!就知道你沒有想過我!”
“王姐!怎麼了?”
“李珊喝多了,你能不能來照顧她一下?”
我問清楚地點,出了電影院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國貿大廈。路邊,李珊蹲在地上,王敏在一旁拉她。
“怎麼了?”來到她們面前。
“她......她喝......喝多了。”王敏跌跌撞撞來到我跟前。看來,她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來到李珊跟前,拉了她一把,她不停推拒著。
“你不能抱她一下啊!她身上有刺啊?”王敏打了我一巴掌。
我抱起李珊,她掙扎了一下,就一下子拱在我的懷裡,一股刺鼻的酒氣。王敏攔了一輛車,一頭鑽進副駕位置。我抱了李珊坐後面。
“哇!”李珊一仰頭,帶著酒味的飯菜噴了我一身,然後又流她的上衣上面。
“哈哈!”王敏回過頭,“你......你沾光了!”
“別吐到座位上!”司機不滿的看了看後面,“去哪兒?”
“市工行宿舍。”王敏搶著說。
“先送你們吧!”我說。
“這個樣子怎麼回家,先到你那裡醒醒酒再說。”王敏不滿的嘟噥著。
我抱著李珊走在前面,王敏跌跌撞撞得走在後面。打開門,王敏再也堅持不住了,“哇!”她吐在了我的臉盆裡。我把李珊放到床上,望著這兩個醉鬼,我不知所措。
王敏抓起我的水杯,胡亂的喝了幾口,然後跌坐在椅子上。
“呱!~ 呱!~ ”床上的李珊又吐了,她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了,我的床單也遭了殃。這時候椅子上的王敏清醒了許多。愣著幹嘛,把她的衣服脫了。
我詫異的看著王敏。
“你看我幹嘛!她的衣服不脫下來清理清理,還怎麼出去見人?!”
“我......王姐,還是你來吧!”
“你還是個男子漢嗎?我哪有力氣抱得動她。”
我抱起李珊,給她脫下套頭衫,立刻,黑色的蕾絲花邊的乳罩遮蓋不住的乳房暴露在我眼前,在黑色的襯托下,李珊的皮膚格外的白。我的心咚咚直跳。
“看什麼看,色狼!你什麼沒見過。”王敏幫我把床單也捲了起來。我倒了一杯水,王敏的酒意已經去了大半,她把水讓李珊喝下,李珊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看來實在是喝多了。
我這才想到自己的衣服被李珊吐得一片狼籍。王敏湊過來給我解開釦子,替我把上衣脫了下來。“王姐,這......”我看了看床上的李珊。李珊動了一下,側過身,又睡去了。
王敏隔著褲子揉搓我的下面,我的下面有了反應,她
拉開拉鍊,掏出我的肉棒。她讓我挨著李珊躺了下來,然後把我的褲子內褲都褪下來,我的下面早挺立了起來。王敏迅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跨上來,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肉棒,她把她的下面湊到我的嘴上,“你也舔我的,老公!”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用舌頭舔著她的小穴和陰蒂。
“啊!~ ”王敏搖動著屁股,更加賣力的舔著我的肉棒,“舒服嗎?好弟弟,好老公?你用點力,啊!啊!~ ”旁邊還有一個女孩,這使我覺得有點緊張,但卻更加刺激。
我用兩根根手指在王敏的騷穴裡抽著,舌頭在她陰蒂周圍重重舔著。
“啊!!~ ”王敏的下體開始抖動,騷穴裡液體汩汩的往外流著。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們的聲音和動作吵醒了李珊,她轉過身呻吟了一下,“啊!渴!”
王敏下去端了水給李珊,看到赤身裸體的我和王敏,李珊的臉一下子通紅。
“李珊,我讓給你一會兒!”王敏把我推向李珊。李珊不好意思的背過身去,雙手捂住胸前。王敏往裡擠了擠,我壓在了李珊身上。看李珊沒有拒絕的意思。我扳過她的肩膀,把乳罩除了下來,一對小巧結實的乳房跳了出來。我輕輕的吻了上去。“啊!~ 明遠,不要!”李珊無力的呻吟著。
剛剛醒過來的李珊兩頰緋紅,身體在我的懷裡顫慄著。王敏跪起來,把李珊的裙子、內褲脫了下來,扔到椅子上。雪白耀眼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王敏!你真壞!我就知道你要拉我下水。你這個壞蛋!”李珊用腳蹬著王敏。
“你不願意就算了!”王敏躺下來,一隻手拉過我的胳膊,兩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對準她的洞口,我一挺身,“噗!”我一下子進入了她的洞裡。
李珊已經沒有了害羞的神色,我側過身,吻住李珊,她吐出香舌,和我的糾纏在一起。
“啊~ 嗯!!老公!好爽!”王敏大聲呻吟著,彷彿故意給李珊聽。
李珊拉住我的一隻手摸向她的下面,淫水已經順著屁股淌到了床單上。王敏也伸手摸著李珊的陰部,“還說不想,看你溼成什麼樣子了。我都高潮了一次了,讓你也爽一次吧!”
王敏推開我,我的肉棒從她的小穴裡滑了出來。王敏分開李珊的雙腿,我驚異的注意到李珊的下面居然沒有陰毛,她的陰部肥碩,像一個小饅頭,中間一條粉嫩的溝壑,陰蒂已經漲鼓鼓的,下面,洞口若隱若現。王敏用手分開李珊陰唇,露出那個粉嫩的洞口。我挺起肉棒向裡挺進去,一種窄窄緊緊的感覺包圍著我的下體,我又向前挺了挺,整根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好大!”李珊呻吟了一聲。
王敏的裡面寬闊、舒適而有吸力,而李珊的裡面窄小、緊緊的,滑滑的。我開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李珊喘息著,小聲的呻吟著,她不像王敏那樣誇張和激烈,但是讓我一樣的刺激。王敏抱住我,伸出舌頭,我下面插著李珊的洞,上面和王敏吻在一起。王敏騰出一隻手摸著我和李珊交合的地方。
王敏讓我躺下,讓李珊跨上來,她扶住我的肉棒,對準李珊的洞口。李珊上下套動著。我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裡進出。王敏跨上來,把陰部湊到我頭上,我立刻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那顆蓓蕾。
“啊!用力!老公!”王敏大叫。
“你真騷,王敏!”喘息的李珊笑著說。
“別說我了,看看你那個小騷屄,都快爽翻了!”王敏蕩笑著。
受到刺激的我,兩個地方都加大了力度。我扶著李珊的屁股,奮力挺動著身體,“啪!啪!”我們的身體撞擊在一起。
還是王敏先到了高潮,她的下面春潮又湧,我的臉上一塌糊塗,她陰部急劇的抖動著泥一樣癱軟在一旁。
我翻身起來,把李珊抱到床邊,讓她雙腿舉起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把肉棒重心插了進去,這樣好用更大的力量衝刺。
恢復過來的王敏下到地上,在後面推著我的屁股。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身體和李珊的身體撞在一起的聲音響成一片。李珊小穴裡好似有了很強的吸力,她挺起身抱著我,“明遠!我到了!啊!~ ”伴隨著小穴的痙攣、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刺激著我的下面,我抱緊李珊,任下面在她體內狂噴不止。
這一夜,我被她們兩個折磨的魂飛天外,氣若游絲。
之六:調教情人伴隨著一場紛紛揚揚的小雪,冬天珊珊而來。
星期天的早晨還沒起床就有人敲門,打開門,羅燦站在外面。
“快進來!”我把她拉了進來。羅燦把手伸到我的內衣裡,“涼不涼?你這個懶蛋,幾點了還睡覺?”
我抱住她一齊滾到床上。
“別鬧,我有東西給你!”她推開我,然後從包裡取出一件毛衣,“給你織的!”
這是一件駝色的毛衣,摸上去質地很柔軟,一股暖意自我心裡升起,“謝謝你!羅燦!”
“誰要你謝了!”羅燦撅著嘴,“這麼多天也不給人家打電話!我今天一早就來看看你屋子是不是住著狐狸精!”
“我倒是想,可是狐狸精她不敢來,她知道我有一個漂亮的老婆。”我颳著羅燦的鼻子。
“去!誰是你老婆了?”羅燦推著我的手。
我攬過她的腰:“都給我操了好幾次了,還說不是我老婆?”
“流氓!說這麼髒的話。”羅燦的臉騰的紅了。
我最喜歡她這個樣子,有一種不勝嬌羞的美。我抱緊她,把她壓在身下。我用舌尖舔著她的耳垂。
“癢死了!你真壞!”羅燦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小聲的湊在我耳邊,“把衣服脫了吧!”很快我們除去彼此的衣服。我欣賞著羅燦美麗的雕塑一樣胴體和幾乎無可挑剔的曲線。羅燦用手抓過我的肉棒仔細的看著。
“怎麼,你不認識它了?”
“人家越來越喜歡它了嗎!”說著,她引導著肉棒來到她的洞口。
我握住肉棒,在她洞口來回摩著,時而又沾著淫水在陰核上摩擦,而並不急於插進去。我看了看她的下面,淫水已經流了出來,閃著亮晶晶的光。這時的羅燦已經嬌喘吁吁,臉色酡紅。
“老公!我要!快點!”她呻吟著。
我決定要逗逗她,所以我索性躺了下來,用一隻手在她陰核上來回摩挲著。
她的陰毛上都沾滿了淫水。
“老公!快!快點!”羅燦有氣無力地叫著。
“讓我快點幹什麼?”
“快點插進來!”
“插到哪兒呢?”我不依不饒,“快說,不說我就讓你難受!”我加大力量在她的陰核上掐了一下。
“啊!~ 我說!插到我的屄裡面!”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看她就範,我接著問下去,“那是幹什麼呢?”
“操屄。”她把頭埋在枕頭裡,嬌羞得到低語。
“
好!那我就來操你!”我握住肉棒,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 ”羅燦呻吟了一聲,臉上是陶醉的神情。
我使出渾身的力氣,我們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很大的聲響。
“爽嗎?燦?”
“嗯!爽!”
“願意讓我操你嗎?”
“願意!願意讓你操屄!”羅燦也發起浪來,看來我的調教起了作用。
幹累了,我就讓羅燦騎到我的身上,很快她就學會了在上面的技巧。看來,這個東西真的是可以無師自通。她時而大幅度的套弄著,時而旋轉著、研磨著,帶給我空前的快感和刺激。
我讓羅燦下來,爬到床上,雙腳站在地上,她很快領會了我的意圖。她渾圓、雪白的屁股使我更加貪戀下面的洞口。我迅速的從後面插了進去。我把雙手從她的腰間繞過去,一隻手摩挲著陰核,一隻手抓住肉棒,使勁在陰道壁上摩擦擠壓。
“啊!~ 那裡!”羅燦引導我的肉棒摩擦著她陰道里面的一個位置,每當我頂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她就渾身一震,然後大聲的呻吟。
我抓住肉棒,集中在那一點摩擦著。
“啊!~ 我到了!”羅燦大叫了一聲。她的陰道開始強有力的收縮。受到刺激的我也不能把握,一下子精關大開。我抱住她,讓下面在她的體內爆發。
羅燦從她的包裡取出溼巾,為我和她自己清理了下身。她把床單整理好,我們在床上抱著說話。
“明遠,你愛我嗎?”
我點點頭,“我愛你,燦!”
“可是!可是你真的不在意我的過去嗎?”
我重又點點頭。
“不!你在意!那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你總推說有事,你好像在躲著我。”
“不是!我......我真的很忙!”
“明遠!你不要騙我,也不要騙自己!我說過,我喜歡和你在一起,你不用承諾什麼的!”淚水自她的臉上慢慢垂下來。
“篤篤!”有人敲門。
我們自床上坐起來。我打開門,是華莉莉。我和羅燦顯得都有些不自然。
“燦燦姐!你也在啊!”莉莉上來拉住羅燦的手。
“莉莉!”羅燦恢復了自然。
“怎麼?你們認識?”我差異的盯著她們倆。
“當然了,爸爸帶我去過幾次燦燦姐姐家。”莉莉高興地說,“明遠哥,你和燦燦姐姐怎麼認識的呢?”
“都是一個系統的,認識的機會多得是。”我搪塞道。
我注意到羅燦的臉上的變化,於是問莉莉:“有什麼事嗎,莉莉?”
“星期天,我沒事,來幫你洗洗衣服,媽讓你中午到家裡吃飯!”莉莉的臉上滿是天真的神情。
“我還有事,先走了。”羅燦站了起來。
“中午一塊兒到我家吃飯吧?”莉莉拉住羅燦。
“不了!我真的有事!”羅燦背起挎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週末我都陪著莉莉買衣服、溜冰。看著莉莉天真無邪的樣子,我的內心裡希望她真的是把我當作一個哥哥看待。說實在的我也喜歡這個美麗天真的小妹妹,可是隻是妹妹。
元旦過後,有一天,華叔叔告訴我省行搞機構改革,要從市行抽調一個人幫忙,說只有我合適。
明天就要到省行報道,因此一天我都再忙著把工作跟王敏交代好。中午了,王敏說:“中午就在這裡吃吧,我去買盒飯。”不由我分說,王敏去買了兩個盒飯,幾個菜。
吃著飯,王敏調侃道:“省行的老孃們可騷著
呢,你可別陷進去!”
“她們哪有王姐漂亮、溫柔!”
“今天嘴怎麼這麼甜?可是姐姐今天不能犒勞你了!”
王敏站起來,去關了門,然後坐到我的腿上,拉著我的手伸到她的襠裡,“姐姐今天身體不能給你了!”我知道她來了例假。
她的手在我的支起帳篷的下體揉著。我的下面更加的難受。王敏拉開我的拉鍊,我的肉棒立刻跳了出來。她用手上下套送這。我一樣趕到快感。
讓我坐在椅子上別動,王敏拿了一個打印紙的包裝鋪在地上。她跪下來,輕輕地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她伸出舌頭在下面的溝裡舔著。
“舒服嗎?”她仰起頭。
“啊!~ 舒服!”
她把我整根的肉棒都吞了下去,我感覺到前端都頂在了她的嗓子眼。我憐愛地抱起她的頭。她含笑的望著我。我不禁為她為我所做的一切而感動。這樣的從來對我無所求的一個女人,給我的永遠是快樂、激情和溫柔。
王敏吐出我的肉棒,她從盒飯裡撿起一個辣椒,在嘴裡嚼了嚼,然後,重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一陣火辣辣的刺激從下體傳來。
她加快了速度套動著。我再也不能把持,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王敏汩汩吞嚥著。她吐出我的肉棒,伸出舌頭舔著上面殘餘的精液,一點不剩。
王敏坐到我的腿上,伸出舌頭吻我,一股淡淡的腥味兒。
“明遠!我知道你不是久居這裡的人,你以後前途無量!只是不管你到了哪裡,都不要忘記姐姐!”王敏一臉悲哀的神色,“只要你願意要,姐姐永遠都是你的!”
我笑了笑,“是借調,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抱緊懷裡的王敏,溫柔的吻著她的脖頸和耳垂。
之七:酸楚的愛市行距省行也不是太遠。我說自己打車去好了,可華叔叔堅持要開車送我。
機構改革辦公室設在省行的20樓。羅行長是這次機構改革辦公室主任,成員還有省行辦公室的小尹,以前開會見過,其他人都是從各市行抽調過來的。
機構改革進展得很順利,我的工作也就是通過數據對各個市分行的各部門的業務狀況做一個全面的分析,然後和主任以及其他同事評定級別,然後報請省行領導批准。這樣的工作於我是小菜一碟。
春節到了,還有兩天就要放假了。
我來到羅行長的辦公室,“羅伯伯,過年了,我爸爸讓我向你問好。”
“小田,來快坐!放假回家吧?”羅行長熱情招呼我。
“嗯!我很久沒有回家了。”我坐下。
“那也向你爸爸我們的老首長問好!”羅伯伯慈祥地笑著。
“謝謝羅伯伯!”我望著羅伯伯,“羅伯伯,咱們省行的機構改革也差不多了吧?我們什麼時候回原單位啊?”
“怎麼,小田,這裡工作環境不好嗎?”羅伯伯微笑著,“有什麼困難你就說嘛!”
“哦!沒有,我是想問問。”我不好意思起來。
“小田啊!你近一段在省行的工作成績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已經和省行的幾個領導商量過了,準備把你留在省行。談談你的意見吧。”
“我。。。。。。”我一時語塞,因為我的確沒有思想準備。
“你不要著急,慢慢考慮,春節上班後再回答我。”羅伯伯慈祥地看著我,“老華這個傢伙該說我挖他牆角了。誰讓他把你派來呢!哈哈!”羅伯伯大笑起來。
放假
了,我買好了明天的車票。我買了些東西,來到華叔叔家。開門的是莉莉。
“明遠哥!”莉莉親熱地拉著我的手,“你高升了,也不來家裡了,把我們都忘了吧?”莉莉噘起了小嘴。
“是借調,什麼高升啊!”我望著莉莉可愛的模樣,我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放到沙發上。
“別騙我了,我什麼都知道了。羅行長給我爸打電話,我都聽見了。”莉莉不依不饒。
這時,華叔叔從他房間出來,“明遠,你這孩子,又買東西了,我說多少次了,以後來家不要在買東西了,聽我的話,回去的時候把這些東西給你爸爸帶回去。”
“不用!給家裡帶的東西我都買好了。”
“對了,明遠,老羅已經跟我談了,想把你留在省行,這是好事啊!”華叔叔望著我。
“華叔叔,我覺得跟著你幹挺好。”我小聲說。
莉莉插話道:“就是,省行有什麼好的,明遠哥,你別去!”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華叔叔瞪了莉莉一眼,“人往高處走嘛!你不要多想。我的確離不開你,可是這是有關你前途的事,我不能太自私了。”
“我再仔細考慮考慮吧,叔叔。”我心裡釋然,看來華叔叔是申明大義的人。
“好的,主意你自己拿,省行可不是誰想去就去的。我想也是老羅這個傢伙求才心切,呵呵。”
“明遠來了!”華嬸從廚房出來,我正做菜呢,一會兒你陪你叔叔喝幾杯。
“又是喝酒,我想讓明遠哥陪我上街呢!”莉莉不高興起來。
“那也得吃了飯啊!”華嬸說。
“我正好買的明天的車票,好的,下午我陪你上街!”我看著莉莉。
莉莉的臉上立刻有了笑容。
春節臨近,彎裡廟和福興閣服裝市場上人山人海,人流如潮,摩肩接踵。莉莉把手伸到我的臂彎裡,我沒有拒絕,因為這樣的人流裡,不拉著手,很容易走丟的。
我的電話響了,是羅燦的手機。
“喂!”我接了電話。
“田明遠!”傳來羅燦怒氣衝衝的聲音。
“怎麼了,羅燦。”我鎮靜了一下。
“放假了,你是不是打算招呼也不打,就回老家了?”
“哦!不是,我。。。。。。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別騙我了,你拿我當小孩子玩啊!”羅燦一改往日的溫柔,“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我在街上買東西。”
人聲嘈雜去,我想莉莉是聽不到我們談話的。
“你和誰?”
“我。。。。。。我自己。。。。。。”
“你別騙我了,我都看見了,你們兩個那麼親熱。”
“咔嚓!”羅燦掛掉電話。
我再撥回去,她不接,反覆幾次都是這樣。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哥,你沒事把?”莉莉又把手伸給我。
我拉著莉莉的手的麻木的穿行在人群裡。這個下午,莉莉採購了一大堆的衣服鞋帽,我表情機械地應付著她。
冬天天短,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街上的人稀疏多了。
“田明遠!”身後有人叫我。
我回過頭,是羅燦,他的旁邊是高大的李健,羅燦把身體向李健懷裡靠了靠,他們親暱的偎在一起。我下意識地放開莉莉的手。我知道我此刻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我怔在那裡。
“你好。”李健上來跟我握手。
我恢復了常態,伸手跟他握手。
“燦燦姐,”莉莉也上去跟羅燦打招呼。
“跟我們
一起吃飯吧?”李健邀請我們。
“不了,我們出來一個下午了。”我拒絕道。
看著李健擁著羅燦走遠了,我的心裡無限的酸楚,我麻木機械的隨著莉莉走著。
“哥,你陪我半天了,晚上我請客,說吧,你想吃什麼?”莉莉又拉住我的手。
羅燦,算你狠,我狠狠的想著。
“你怎了哥?我問你吃什麼飯呢!”莉莉看著我。
我回過神來,“隨便吧,只是你得讓我喝酒。”
“好!今天讓你喝!”莉莉望著我,想探究我的心裡,“那我們去回民街吃燒烤怎麼樣?”
“好啊!”
大街上霓虹閃爍,我望著莉莉那張俏麗青春的臉。
莉莉覺察到我的目光,她抬起頭毫不羞澀地看著我,嘴唇頑皮地翹著,“哥,你說我和燦燦姐那個更漂亮啊?”
我不期然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哦!當然是我們莉莉漂亮了!”
“真的!”莉莉笑得像盛開的桃花,轉而她神色又凝重起來,“哥,你喜歡燦燦姐,是嗎?”
“沒有!大家都是朋友!咱們老爸都是戰友。”我找理由掩飾著心中的不快。
燈光下,莉莉的臉那樣的嬌俏白皙。我把手輕輕搭在莉莉的纖細的腰上。莉莉順從的依偎在我懷裡。她的睫毛微微抖動,臉上染上一抹紅暈。我的心稍微好受了些。
我喝得身體發飄,兩眼發直。打車把莉莉送回家,我回到了市行宿舍。
市行的宿舍還給我留著,只是好久不住,佈滿了灰塵。我稍微打掃了一下。
躺下怎麼也睡不著。手機響了,我立刻拿起來,“喂,羅燦!”
“咯咯!誰是羅燦啊!我是莉莉!你沒事吧哥?”
“哦!我沒事莉莉。”
“你多喝點水,我明早去看你!早點睡。”莉莉掛了電話。
我手裡拿著手機,想著給羅燦打個電話,又覺得不合適。此刻,她一定跟李健在一起。我找到王敏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你找誰?”我聽出是趙衛東的聲音。
“哦!我是田明遠。”
“哦!是你啊,兄弟,王敏正洗澡呢,我喊她吧?”
“不用了,我明天要走,想和她道個別,沒別的事兒。”
“誰啊?”我聽到王敏的聲音。
“她洗好了,你等一下。”趙衛東對王敏說,“是明遠!”
“明遠,你小子真不夠意思,到了省行就忘記了姐姐,還好,過年了,你知道打個電話。”王敏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王姐,我工作太忙。”
“你小子是不是又灌貓尿了,舌頭髮直。”
“沒有。”
“誒!想我了嗎?”王敏小聲說。
“我明天要回去了,王姐。”我答非所問,因為我怕趙衛東在旁邊。
“你小子真沒良心,一定是和省行哪個騷娘們勾搭上了。”王敏真的有點生氣了,“沒事,趙衛東去洗澡了。”
我放心了,說道:“怎麼能不想呢,我好想好想你。”
“那你現在老我家。”
“什麼?”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來我家吧。這樣,剛才李珊給我打電話了,她一會兒也過來。”
“李珊?”
“對啊!你小子玩了人家一次就再也不理人家了,唉!李珊可是一直唸叨你。”
我想起上次和王敏、李珊三個人一起玩的刺激,下面不禁有了反應,我對王敏說,“王姐,我想操你!”
“我也想!你來吧,我讓你操!”
“可是。。。。。。。”
“你可是什麼啊,李珊早給趙衛東玩過
了,在你之前我們三個就一起玩過。”
“啊!”我不禁目瞪口呆,“那趙哥能同意嗎?”
“我給他說過,說李珊和你處朋友呢。我說你玩了人家田明遠的女朋友,人家怎麼會算你。他說我讓你操,不就扯平了?呵呵。”王敏浪笑著,“你想不想四個人玩玩?”
我想著在趙衛東面前操著王敏那一定很刺激。“那樣好嗎?”我猶豫著。
“你今天怎麼這麼羅嗦,快點來!”說完,王敏掛了電話。
無法拒絕的誘惑,我打車直奔王敏家。按了門鈴,開門的是趙衛東,“誒呀!你可來了,你敏姐正念叨你呢。”趙衛東壞壞的笑著。
王敏穿了一件性感的睡衣,依在沙發上,桌子上擺了兩個小菜和兩瓶紅酒。
我不禁多看了王敏兩眼,她故意叉開雙腿,我發現王敏居然沒有穿內褲。我覺得渾身一熱。
“來!喝點!”趙衛東招呼我。
我趕緊收回目光。
“吆!秀才,怎麼臉紅了!”王敏打趣道。
這時,我注意到衛生間的燈亮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李珊早來了,她正洗澡呢,一會兒你也去沖沖。”王敏說。
正說著,衛生間的門開了,只裹著一條浴巾的李珊走了出來。顯然沒有想到我在,慌亂中,浴巾脫落下來,赤條條的胴體暴露在我們三個人面前。
“嚶嚀!”一聲,李珊跑回了衛生間。
她碰上門,“王敏,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不管,不出來你就在裡面待著吧。”王敏幸災樂禍地笑著,“”要不,讓小田去把你抱出來?
“王敏,你這個浪貨!”
“明遠,你不是要洗澡嗎,正好讓李珊給你搓搓背。”趙衛東也打趣道。
“嘩啦!”李珊插上衛生間的門,“好!我不出去,你們誰也別進來!”
王敏去臥室拿了衣服,去了衛生間,一會兒,王敏走了出來,李珊穿了衣服跟在後面,臉上紅紅的,她低垂著頭。王敏把她一下按在我身邊的沙發上。
“來,我們先喝點。”趙衛東給每人斟上酒。
幾杯酒下肚,大家都坦然了一些。我看看了李珊,她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我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躲閃著。
抬起頭,我發現趙衛東的一隻手已經伸到了王敏的兩腿之間揉搓著。
“啊!~”顯然摸到了敏感位置上,王敏呻吟了一聲。
“兄弟,放開玩!”趙衛東另一隻手端起酒杯,衝我舉了舉,我回應他,也喝了一口。
王敏站起身,面對面坐到趙衛東身上,她撩起睡衣,露出雪白的屁股。受到刺激的我下面一下子硬了,把褲子頂得老高。我捅了捅一直低著頭的李珊,讓她看著對面兩個人的表演。
李珊也被對面兩個人的動作吸引了,這時,趙為東躺到了地板上。王敏的睡袍早不再身上了,她從褲子裡掏出趙衛東的肉棒含在嘴裡。
我一把抱住李珊,解開她的褲子,她的下面早已氾濫的不可收拾了。李珊順從地倒在我的懷裡,任憑我撫摸。我把她的褲子,上衣都脫了下來。然後,我拉開褲子的拉鍊,我的肉棒跳了出來。我按住李珊的頭,李珊會意地把握的龜頭含在嘴裡,一股溫熱的刺激從下面蔓延到上身。
地上的趙衛東探身看著我們,“兄弟,換著玩怎麼樣?”
沒等我回答,趙衛東站起來,從我懷裡把李珊抱到了地板上。
他把李珊的乳罩和內褲褪了下來,李珊雪白的胴體展現在我們面前。地板上的王敏和李珊滾作一團。趙衛東跪下來,伸出舌頭舔著李珊的毛茸茸的下面。我立刻脫光了衣服,李珊重新含住我的肉棒子,我掉轉頭,舔著王敏的小洞,李珊和王敏同時呻吟著。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我覺得很刺激,很興奮。
“啊!我受不了,我要!明遠,你的雞巴!”
王敏的下面早已經水流成河了,“到臥室裡去!”王敏喘息著。
我抱了王敏來到她的臥室,把她仰面放在床上,燈光下,我能清楚的看到王敏又黑又密的陰毛,黑紅的陰唇,洞口微微張開著。
“快!明遠,你想死我了,我要你。。。。。。你的雞巴!”
我把雞把對準王敏的小穴,插了進去。
“啊!”王敏一下子抱緊了我。
這時,趙衛東抱著李珊也進來了,李珊雙腿盤在趙衛東腰裡,趙衛東抱著她的屁股,他們便走便幹著。李珊喘息著,輕聲呻吟著。
“明遠,使勁操我,操我的屄!”王敏浪叫著。
趙衛東也把李珊放到床上,從後面插了進去。我清楚看到,趙衛東的雞巴,李珊的小穴裡出出進進。
我有些累了,王敏讓我躺下來,她跨到我身上,用手扒開小穴,坐了下去,她上下套著,給我空前的快感。趙衛東和李珊也學著我們的樣子。於是我和趙衛東平行躺著。我看到兩個女人做愛的姿態。王敏浪騷的叫著。李珊有些放不開,眼神羞澀,低低呻吟著。
我拉了一個枕頭墊在後背,然後一隻手撫摸著李珊的乳房,她俯身,我們吻在一起。上面享受著李珊的熱吻,下面是王敏騷洞的套動,真的很受用。
“我要你操我!”李珊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我探身抱住李珊的腰肢,一把把她抱了過來,趙衛東也伸手把王敏從我身上拉了過去。我和李珊迅速糾纏在一起。
李珊的洞比王敏緊了一些,但她動作沒有王敏嫻熟。
“老公,操我!”王敏又開始浪叫,“插深點,用力,用力!”
王敏的浪叫,讓我也加勁幹著李珊。我讓李珊側躺著,然後從後面抽插,伸手撫摸著她的一隻乳房,她的另一隻乳房上,是趙衛東的大手。
趙衛東讓王敏躺下來,他賣力抽插著,一陣衝刺之後,趙衛東低吼一聲,然後她拔出雞巴,把精液射到了王敏的肚皮上。王敏的胸膛起伏著,趙衛東起身去了衛生間。
王敏用手紙擦了擦肚皮,然後躺倒我的身後,用手摸著我和李珊交接地方,她埋頭舔著我的兩顆蛋蛋。
“啊!明遠,快!”李珊的浪勁也上來了。
我一隻手摸著李珊的陰蒂,下面猛幹著。“我要射了,珊珊。”我加勁攻擊。
“你。。。。。射進來,我。。。。。。我今天安全。”
“我要了,快!啊!~”李珊的小洞收縮著,夾緊了我。我也進入了衝刺階段。
我緊緊抱住李珊,讓精液深深射入她的體內。
之八:永失我愛我的家鄉邯鄲是一個古老而現代的中等城市。我和大雪一起赴進了她的懷抱。
邯鄲沒有禁放,春節臨近,空氣裡瀰漫著火藥的氣息。雪花落在臉上和髮梢上,有一種愜意的感覺。
沒有給父母打電話,想給他們一個驚喜。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媽媽。
“臭小子!也不說打個電話,讓你爸爸用車接你!還拿了那麼多
東西!”媽媽打我頭上、身上的雪花。
爸爸正在侍弄著一水仙花,他滿是笑意的看著我說:“自己回來不是很好嗎,過年了,醫院的車那有空兒!”
“死老頭子!”媽媽瞪了爸爸一眼。
我把一大堆東西放到沙發上,我拿出一條大紅的圍巾,“媽!這是給你的。”
“爸!這些是給你的!”我指著一大堆補對爸爸說。
媽媽在脖子上比劃著那條紅圍巾說:“明明!這個顏色也太鮮豔了,給你女友還差不多。對了,明明,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有女友了嗎?”
“我還小呢,媽!我慢慢再考慮。”我搪塞道。
“別在那裝了,人還沒到家,女孩子電話就打來了。”爸爸笑著打趣道。
我想著是誰打的電話呢?羅燦?不是吧!我們鬧成那樣了。那就是莉莉吧?
她一向比較關心我。
“臭小子,原來在媽媽啊!”媽媽用圍巾甩過來,“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和你爸看看,我想早點抱孫子呢!”她又衝爸爸說,“什麼時候打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剛剛出去買菜的時候!”爸爸笑著,“對了,姑娘說她姓羅。”
啊!是羅燦!她還關心著我。我來的時候因為生氣也沒有向她道別,不過我想起來她和李健勾肩搭背的樣子,就氣不大一處來。
在家的日子是幸福的,天天睡到背疼了才會想到起床,然後享受媽媽做的一大堆好吃的。爸爸依舊是忙,就是年三十也沒有在家呆踏實。媽媽說已經習慣了,年年都這樣。
正月初二,和爸爸喝了點酒,談到我去省行工作的事情,爸爸很興奮,他連幹了三大杯,“好!我就知道我田振山的兒子不是孬種!你安心工作,我和你媽還不老,不用你惦記。”
我幾次都想給羅燦打電話,可一想到此刻她或許正和李健在一起,撥了一半又放下了話筒。我剛放下話筒,電話就響了起來,那時的電話還沒有來電顯示。
是羅燦吧,我的手有些顫抖。
“是田明遠家嗎?”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電話機不好的原因,我沒能辨別是誰。
“是的!你是哪位?”我禮貌的問道。
“哥!我是莉莉!你聽不出來嗎?”
“莉莉啊!過年好!華叔叔和嬸嬸好嗎?你替我向他們問好。”
“他們都很好!就是我不好!”
“你怎麼了,莉莉?”
“過年真不好,也沒人跟我玩,悶死了!誒,哥,我想到邯鄲玩兩天,行嗎?”
“好啊!最好跟叔叔和嬸嬸一塊兒來!”
“我自己去不行啊?”
“行啊!怎麼不行呢,我是你一個人走丟了!”我知道莉莉一向很難纏。
“你太小看人了!你等著,我明天早上到!”說完莉莉掛了電話。
華叔叔又打來電話,說莉莉已經買好了車票,明天一早到邯鄲。華嬸說莉莉沒有出過遠門,讓我一定去接站。我告訴他們放心,我一定會去接莉莉。
下午去同學家玩了一個下午,晚上回來,爸媽正在包餃子。我剛剛坐下,媽媽頭蓋臉一頓數落:“你這混小子,還打算瞞著我們啊!”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了,媽?”
“問你爸爸吧!”
“怎麼了,你小子啊!剛才我的戰友老華打來電話,說明天兒媳婦要來了!”
爸爸的腦門子上沾滿了麵粉,很滑稽的樣子,“你還裝!還不打算告訴我們啊?”
我知道是指的莉莉了,“爸!媽
!莉莉只是我一般的友!”
“什麼一般的友啊,人家老華都自稱老丈人了!哈哈!”爸爸大笑著,“這事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定下了!”我知道他又指他和華叔叔當年的戲謔之言。我現在是百口難辨了。
早上,沒有風,是一個晴冷的冬日早晨。剛過春節,車站冷冷清清的。這次列車也就十來個人出站。
“哪個是?”媽媽捅著我的後背。
“老太你激動什麼?那麼急著見兒媳婦啊!”爸爸揶揄道。
“老東西,你站遠點,這兒沒你什麼事。”
莉莉拎著一個票亮的小包走在最後,她今天穿著一件雪白的羽絨大衣,顯得苗條修長而不臃腫,一條馬尾辮在腦後盪來盪去。說實在的莉莉是亮的,是很吸引男孩子的,我想如果沒有遇到羅燦的話,我一定會喜歡她。
看到我,莉莉有些倦容的臉上立刻綻開花兒一般的笑容。我接過她手裡的包,“莉莉,我爸媽也來了!”我把莉莉拉到我爸媽跟前。
“伯父伯母好!過年好!”莉莉禮貌的打著招呼。
我媽笑盈盈的上下打量著莉莉,她拉著莉莉的手,“走,孩子!咱們回家去!”
剛到家,華叔叔的電話就來了。爸爸說莉莉到了,讓他們兩口子放心。還開玩笑說一定會把兒媳婦照顧好。莉莉看了我一眼,臉上飛起兩朵紅雲。有一種不勝嬌羞的美。
上午,大家又開始忙活著包餃子。媽媽和麵,我和爸爸跺肉餡,莉莉幫著摘菜。
電話響了,看著滿手是面的媽媽,我和爸爸手上也油膩膩的。我讓莉莉接一下電話。
“喂!哪位?”
“你是燦燦姐啊!我是莉莉!你要找明遠哥吧?他在廚房裡,我喊他一聲吧!”
聽到莉莉的電話,我從廚房裡出來,抓過聽筒,傳來的是嘟嘟的忙音。羅燦已經掛了電話。
莉莉的大眼探詢的看著我。我解嘲道:“沒事!可能就是拜個年吧!”放下聽筒,我悵然若失的繼續幹自己手上的活。
吃完飯,莉莉搶著收拾東西,然後去廚房洗涮了。
“看看多好的姑娘!”媽媽笑著小聲說,“臭小子,你什麼時候給我娶回來?”
學步橋,從臺,回車巷都撒下我和莉莉快樂的笑聲。和莉莉在一起是快樂的。
她彷彿從來不知道愁,從來沒有不開心的時候。
過完春節我直接到了省行報道。機構改革已經接近尾聲。羅行長把我按到了信貸處。週末晚上信貸處為我舉行了一個歡迎宴會。李健替我介紹,並介紹了我和羅行長的關係,這讓所有的人刮目相看。雖然我不喜歡這種方式,但是還是感激李健,畢竟我會有一個比較融洽的人際關係。由於高興我也喝得不少。顯然,李健把我當作了哥們,他任何事情都跟我說,他告訴我,他要結婚了,我一定要去喝他的喜酒。
我像被猛地擊了一棍,他結婚,那自然是和羅燦了。
省行沒有單身宿舍,我在附近租了一個一居室。我跌跌撞撞回到住處。手機響了,是羅燦,“明遠!我知道你喝酒了,我想見你!”
“我想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我祝你幸福,羅燦!”說完,我掛了電話。
她又打了過來,“明遠!不見我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永遠後悔!我等你答覆!”她掛掉電話。
我把電話撥過去告訴她地址。半個小時後,羅燦到了我的住處,她的眼睛紅腫著,顯然是哭過。我們互
相對視著。
羅燦一下子進我的懷裡,她抽泣著,淚水打溼了我的胸前,慢慢地我把她摟在懷裡。這一刻我不能拒絕,因為我已經沒有了思想,沒有了自我。有的只是燃燒的慾望和無盡的柔情......
她在我的胸前狠狠地咬著,我很奇怪,那一刻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絲快感。
羅燦從我身上滑下來,跪倒地板上,她解開我的腰帶,把我的褲子腿下來,我的寶貝一下子跳了出來。羅燦把長髮攏了攏,然後把我的寶貝含到了口,她不熟練的套弄著。
“舒服嗎?”她仰起臉。
我憐愛地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一件一件溫柔地為她脫下衣服。羅燦的肌膚在溫柔的燈光下,瓷器一般的潔白和細膩,她美麗性感的曲線再一次刺激了我。
我俯下身來,用舌尖在她身上游走。她的乳房開始挺了起來,乳頭蓓蕾般紅豔,我輕輕地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觸。
“啊!~ ”身下的羅燦輕輕呻吟著,喘息著,“老公!我要你吃下面!”
舌尖離開兩顆蓓蕾,輕輕劃過小腹,她的肚臍也是那麼的完美無瑕。
“啊!”羅燦自己用手撫摸著下面。
我讓鼻子在毛茸茸的陰毛停留,我嗅著那種我所熟悉的氣息,說不出來的芬芳和馥郁。我的舌尖輕觸花瓣頂端的小豆豆。羅燦氣息粗重,下體收縮著,兩腿自然的加緊。
我分開她的雙腿,把舌頭深入她的小穴裡。
“啊!老公!啊!~ 受不了!”
我一隻手撫摸著豆豆,舌頭繼續用力。
“嗯!老公!受不了了,我要你插!”羅燦伸手去摸我的肉棒。
我不理會她,繼續我的。她推開我的頭,壓到我身上,然後扶著我的肉棒,用手分開自己的兩肉唇,用力坐了下去。
“啊!”我們同時呻吟了一聲。
我起初不動,讓羅燦在上面聳動。羅燦發瘋似的時而上下起落,時而左右搖擺著,旋轉著。她的汗水從身上淌下來,最後她癱軟在我身上不能動彈。我不讓她在動,抱緊她的腰肢,用力的挺動著下身。
我換了個姿勢,把她壓在身下,重新插入。我發現床單都溼了一塊兒。羅燦抱住我,她幾乎虛脫,“明遠,我愛你,我不要離開你!”她喃喃道。淚水和著汗水從她臉上滾落。
我憐愛地吻住她,她熱烈的回應。
我們的體力有得以恢復,她又開始用力挺送著下身,我也用力抽插。
“明遠,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羅燦!”
“你大聲說。”她撒嬌道。
“我愛羅燦!”我大聲喊道。
“啊!明遠!我要了,我到了!”羅燦抱緊我,她下體急劇收縮,夾緊了我的肉棒。受到刺激的我在幾下抽插之後也一瀉如注。
我們也不去清理,就這樣抱著入睡。羅燦頭枕在我的胸膛上,幾乎整個身體都依附在我身上。
半夜醒來,我的胳膊痠麻。羅燦給我揉著她枕麻胳膊。我抓住她的手,“你還是幫我揉揉這裡吧,這裡根難受。”
“哇!你又想了!”她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在她毛茸茸的下面摩擦著。我覺得她的下面開始溼潤。我的肉棒慢慢的擠進她的肉洞,幾下抽插,她下面就水唧唧的了。
我們對面躺著,她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雙手抱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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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們做了五次,最後再也沒有了力氣。
早上,睜開雙
眼,羅燦已不再身邊,衣服也不見了。廚房衛生間都沒有她。
我赫然發現梳妝檯上的一封信。
親愛的明遠: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走了。昨天來你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買好了車票。
父母逼我結婚,我是不會嫁給我不愛的人的。我曾將幻想著你能帶我走,我們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開始我們的生活。可是,你有著那麼沒還輝煌的前程。愛一個人,就是讓他幸福,我不能那麼自私,毀掉你的前程!明遠,我走了,因為我愛你!
明遠,忘記我,忘記過去吧!一個完美無瑕的姑娘才得上你,可惜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了。愛你,我不後悔,我曾經是你的最愛。明遠,莉莉是一個好姑娘,她很愛你,你要好好把握,祝你們幸福!
永遠愛你的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