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魔劍(全)
情魔劍
三月的江南,正值入春之際,大地充滿著蓬勃氣息。
然而一條來往的官道上,不知何故,竟屢屢出現了許多武林人物。他們有老有少,也有婦道之輩,奇怪的是,大夥兒均同往一處鄉間的小鎮疾行著......
在這條官道之上,離小鎮不遠的一處矮林地方,有一家以草棚搭建的「來來茶居」。「來來茶居」顧名思意,即是一處令過往人之歇腳解渴的最佳休憩地方。
為此,這日官道上的人潮不絕,致使「來來茶居」座無虛席。
「來來茶居」的掌櫃老闆娘,是一名風姿卓約的中年美婦人。這個美婦人,不但人美且和氣近人,雖不清楚她的真正底細,然大家管叫她梅娘或好好夫人。
而梅娘又有個早熟豐滿動人的女兒,叫小倩。
這一對母女花,或許由於豔色的過人,平常雖無今日的熱鬧,但也茶客滿座著。
「娘,你有沒有注意到,今天的許多茶客不同凡向呢?」早熟豐滿、嬌甜的梅氏之女,小倩捧了茶盤,走回櫃檯內向乃母梅娘神秘的低語著。
打扮得有些妖媚之氣的梅娘,斜了斜一對令人消魂的美目兒,看了看場中的許多茶客。一會兒,轉過頭來也向女兒小倩低聲說道∶「小倩,今天的茶客的確大異往常,你多注意了,為娘己看出其中有一些黑道人物,你待回有他變時,確要多忍著些。」
「是的,娘,我理會得。」小倩低應著。
梅娘又看了場中一眼,對又捧茶出去的女兒低訓說∶「注意,有萬一時切勿輕舉忘動。」
「知道了,娘。」小倩又應了一聲,玉手一託茶盤,放了幾壺茶,向場中繞行而去。
「啡啡......」突然一陣馬啼聲,茶居門前又到了幾名騎馬的江湖人物。
「哈哈哈......」一陣粗狂的豪笑聲傳來。門上已大步的走進來四個黑衣大漢。
「啊!陰山四狼也來了!」茶客中有人低呼著。看來這陰山四狼是群難惹的人物。
「喂!掌櫃的,快泡壺上等名茶來。」一名滿鬍子的大漢,聲若洪鐘吼叫著。
「來了!來了!」櫃檯中的梅娘忙高聲應著,一面又向捧茶盤迴來的女兒示眼著。小倩點了點玉首,馬上捧茶過去。
那是靠門右面的四方桌,四名大漢圍坐而下,小倩捧茶來到時,四名黑衣大漢馬上為她的美色怔了怔神。
「不好了,這陰山四狼是出了名的四條色狼,看來梅娘母女有得應付了。」
茶客中又有人為梅娘母女擔心著。
「嘻嘻,老大,這偏僻小居竟有這等貨色啊?」陰山四狼中的一條狼終有一人忍不住美色,口出不遜著。
老大黑麵狼王彪瞪了瞪色眼,深看了小倩一眼,但覺渾身燥癢中,忍不住嘿嘿淫笑說∶「小姑娘,長的可真甜呀,叫什麼名字?」
小倩皺了皺眉兒,一咬牙,沒好氣說∶「我叫小倩,大爺們請用茶吧!」
小倩說著,放好茶杯、茶壺,一轉身欲走,不料陰山四狼老二白麵狼常子春,怪手一翻,一把拉住小倩玉手兒,嘻嘻怪聲道∶「小娘兒別急著走,大爺們還沒問你芳齡呢?」
「哎呀!放、放手呀!」小倩玉掌被抓,羞嗔不已,連掙幾掙,收不回手兒,不由粉臉一變,就要發作。
「咳,咳,大爺們,你請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小倩吧!」一聲嬌嗲媚音傳來,一陣濃得令人發麻的香氣吹到,陰
山四狼如沐春風般,俱感心神一震,只見那掌櫃老闆娘一步三擺的走近過來。而且,這女掌櫃的,顯得比那少女更有成熟味,更令人怦然心動。
「乖乖,這大尤物比那小雌兒更教人心急呀!」
「老四,你別異想天開了,人家可是一對母女啊!」
「嘻嘻,母女更有味呀,有苦同當,有樂同享,還叫,叫什麼?對了,母女連心呀,哈哈!」
太狂妄了,太口沒遮掩了,陰山四狼亂吃豆腐著,漸漸引起其他武林人士的不滿。不過,陰山四狼是大有來頭的陰狠難惹之輩,群雄雖不平著,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梅娘表面仍談笑忍讓著,內心卻也一肚子火著。小倩這年輕初出道娃兒,卻再也難忍這一陣羞辱之氣,只見她另一隻玉手一翻,直朝抓著她玉手的白麵狼常子春臉上摑來。
「拍」的一聲清脆響聲。白麵狼常子春的一張毫無血色的白淨面孔上立刻印出五條紅印子。一陣火辣辣的,白麵狼常子春呆了,被打得神清目醒了。
小倩收回玉手之際,「拍」的一聲,又打了他一下耳光。一旁,梅娘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哎,哎呀......真看走眼了,這丫頭會武功呀!」老四黃面狼忍不住站起身來大叫。
「啊,四位大爺請別誤會,小女根本不會武功。小倩,還不快來向四位爺們賠禮!」梅娘似有忌諱的,急拉過女兒直向四狼低聲道歉。
然而,陰山四狼畢竟是難惹的。小倩這一出手,好戲也就此開鑼了......
「嘻嘻,不會武沒關係,不過要賠禮嗎,來!」白麵狼示眼老四黃面狼坐下,然後他摸著尚發痛白臉孔,一面竟又伸手向小倩抓去。
「啊,幹什麼?」小倩如見鬼似的尖叫了一聲,人不自覺往後一縱,竟一退丈遠,身如燕子般,落入櫃檯中去。
「嘻嘻,好輕巧的身法,這叫不會武吧?」白麵狼陰笑著道。梅娘粉臉一變,回頭怒瞪了女兒一眼,小倩心震了震,忙紅臉低頭著。
「咳,請四位大爺切勿見怪,小女,嗯,小女只略懂皮毛,若有打擾、失禮之處,還盼勿見笑,多包涵......」梅娘極盡低聲忍氣的求和著。
然而陰山四狼卻纏定了似的,但見白麵狼常子春色眼一轉,待梅娘語剛落下,忽低叱一聲,毛爪改向梅娘抓去。
「哎呀!」梅娘驚叫一聲,迷人玉掌,牢牢落入白麵狼手中。
「咦?」白麵狼怔了怔,心想∶「這大娘兒真不會武?」然而毛爪已出,白麵狼索性就乘勢一拉,半試探中,但聽梅娘又一聲嬌呼,一付豐滿撩人心火的嬌驅,已整個撲入他懷中。
「哎呀,你放手呀,大爺!」天生媚骨的梅娘,不知是真是假,在白麵狼懷抱中騷聲嗲氣的,弄得嘗色如命的四狼,一陣虛火上冒,白麵狼忍不住火的,隔著衣服,一爪就牢牢的捏住她的那飽鼓鼓的趐胸雙峰。
「大寶貝兒,你簡直是逗人發狂。」白麵狼淫呼著,目無旁人的,心火一冒,掌抓玉峰,一張大嘴就要猛吃女人紅唇。
梅娘是似有顧忌,騷情忍讓著。奈何四狼目中無人,色膽欺天,白麵狼更形猖狂的輕薄著,其他三狼反哈哈助興的淫笑。
「好了,夠了,別在這兒肉麻當有趣的。」來客中,不知是誰,竟敢太歲爺上動土,出聲喝止著。
這一著,真火了四條狼,只見老四黃面狼猛
的立起身,腳踏椅子,尖聲喝叫∶「那個吃錯藥的,給老子滾出來,哎唷!」叱叫中,黃面狼聲落,緊接一聲痛叫,他的一張厚嘴中,竟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塊抹布,給塞住了嘴。
「啊啊!氣死我也!」黃面狼手抓開抹布,只氣得七竅生煙。可是,他打量了四周一眼,卻一無所望。
「該死的,何方小子,竟然惹我陰山四狼。有種就出來一會......」會字未下,只覺得腦後生風,當他驚覺,本能的一低欲躲而回頭,「吧!」的一聲,他那張厚嘴又給封上一塊抹布,這一來,可把他氣得暴跳如雷。
一旁三狼似覺事出有異,均齊齊起座而立。梅娘也於此時,氣喘臉紅的,如釋重負的,急急退身避過一旁。
而陰山四狼這熱呼呼的哄起來,茶居中許多茶客,自然以不惹事己身的紛紛避開退走。
就在眾茶客一一退出茶居外時,陰山四狼冷眼一盯,只見靠內屋角處,一桌席上,背坐著一個高大健壯的漢子。
這漢子,由於背坐著,看不清面目如何,但由他的泰然自若之態,陰山四狼已直覺的,出言阻其好事者,則其人也。
老四黃面狼當先忍不住,大踏步過去,一拍漢子後肩粗聲說∶「小子,就是你吧?」
漢子不聲不響,仍自顧自喝他的茶。
黃面狼肝火狂冒了。重重的,虎爪一探,就要猛扣漢子後頸。
「啪!」的一響,背坐漢子動也不動,左手往後一架,黃面狼虎爪拍下,如擊鋼石般,只痛得叫了聲媽,手握虎掌,人往後連退了幾個大步。
「老四!」
三狼齊圍過來,黃面狼又氣又駭,看看手掌,竟然腫紅漲起。
老三青面狼忽大喝一聲,「嘩啦」一聲,手中抖了件七節鋼棍,如起狂風般,怒卷背坐漢子頭上來。
背坐漢子仍然動也不動,從從容容的喝了一口茶,等棍影罩上頂門時,一旁小倩、梅娘驚呼一聲,小倩姑娘更是玉手掩臉,不忍見那腦門開花之慘狀的,然而,只聽一聲「拍」的重響。
大夥兒定一定神看時,愣了!
背坐之漢子反手竟抓住七節棍頭,一手仍捧著茶杯,瀟瀟灑灑的又仰飲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茶杯,一付懶散吊兒郎當的樣子,順著反手抓著的七節棍頭,人緩緩的起身轉過正面來。
但見唇紅齒白,劍眉星目,好一付俊挺不凡的堂堂相貌,尤其那一雙充滿魅力的眼神,柔和中,又夾著銳厲之波,面對著完全呆住了的陰山四狼。
這俊挺高壯漢子,懶散的笑道∶「你們這四條狼狗,這趕路的大熱天,不想好好喝杯水解渴,我可潤了喉了。」說著,高俊的漢子「咕」的一聲,吞了吞口涎似的,當他隨手放掉手握的七節棍頭時,「咚隆」一聲,青面狼整個人在棍頭收回之際,竟往後一跌,把那身後三個狼友們,跌撞一起,一聲巨響中,四狼交疊滾倒於一地。
這一驚險而有趣的鏡頭,惹得一旁也呆立的小倩姑娘忍不住笑出聲來。
「氣!氣死我也!」
陰山四狼自出道以來,這下子可是最大的侮辱,四人跌抱一起,急急的滾爬掙起,只氣得鋼牙咬得喀喀作響。但俊壯漢子卻理不也理,看也懶得看他們一眼,人逕自向著直愣神的梅娘走過去。
「美麗的女掌櫃,結帳了,我也得趕路了。」
另二狼悽叫著,驚怒中雙雙取出兵器,拼了命的,縱追上
俊壯漢子的身後去。
這時白麵狼在老大王彪的急救中,又痛醒過來,他一臉灰白,語帶驚恐,顫抖著低哼∶「魔......魔劍......」
「咦,老二,你說什麼?」黑麵狼王彪心神一震的低叫。
「老......老大,他......他用......用的是......魔劍......魔劍再......再現江湖了......」
「老二,你胡說些什麼?魔劍是百多年前的事......那小子才不過......」黑麵狼王彪心神狂顫著。
忽然,他有一個不祥的預兆俱上心頭,忍不住回頭向追殺去的二狼大叫∶「回來......三弟......四弟......」
但,己遲了,只見追殺去的二狼,雙雙一聲慘呼中,兩隻狼已一掩耳朵,一抓腳部,一陣劍光血影中,雙狼已滾翻地上......
黑麵狼心神俱裂的一跳而起,雙雙左右扶起二狼,只見三弟青面狼已經斷了一足,四弟黃面狼毀了一耳。二狼痛得哇哇尖號,卻見那俊壯漢子像沒事一般,也未見出劍,含笑背立。
這等離奇駭人之快斬劍法,黑麵狼王彪已驚嚇得不敢妄動,他鋼牙緊挫,像哭了似的抖叫∶「小......小子......有......有種報出名號來......」
俊壯漢子仍背立著,聞言,仍一臉笑意的回頭,點了點俊臉說∶「嗯!想報仇這是人之常情,偏你們這四隻無惡不作的狼狗,今天也只是給一點你們常亂咬人的後果,不過,想找我的話,最好請高明一點的對手來,因為我也聽說過魔劍相當厲害,至於我的名字叫司馬俊,外號嗎?嗯!就叫魔劍也可以!」俊壯漢子司馬俊說完,回頭過去哈哈一笑,就往前走......
「小......小子......你......你是魔劍的傳人......」
「哈哈......魔劍已是百年古人,而我是......哈哈......算是新的魔劍吧......」
司馬俊不允不答,大笑著,人已踏上官道直往小鎮而去。
「可惡,如果你不是真正魔劍也好,總之這筆帳,我陰山四狼記下了!」黑麵狼王彪狠聲低吼著,左右挾起青、黃二狼,回身過去向痛失一臂,直冒冷汗的白麵狼又低吼說∶「走,回陰山去,我們一定要報此仇......」
於是,四條殘缺的惡狼,在一些正派人士,善良人心大叫痛快中,四狼狼狽的往回路走,急催坐騎,直向「陰山」而去。
時過正午,在這個小鎮上,由於眾多江湖人物出現,顯得比往昔熱鬧得多了。
原來此鎮上有一來頭不小、號稱武林第一莊的「鳳凰莊」莊主湘夫人的四十壽誕。湘夫人武功神奇,自成一派,雖不知其來路,但其由於善結黑白道英豪,而又樂善好施,深得武林人士好感。如今她的壽誕,又於此時設立一個擂臺招親大會。
鳳凰莊是出了名的美女如雲,於今湘夫人的壽誕中推出其第一、第二最美的二大女弟子「凌雲仙子」唐雲,「黑玫瑰」秦夢夢二女弟子以武招親。
如此,故然吸引了眾多的黑白道人物,除了一面祝壽外,一面多半抱著一見佳人、一親芳澤的心願。
湘夫人的壽誕已過了一天,這一天是比武招親開始的第一天。
招親大會
共分三天進行,最後的一天,決選出最高強的兩位高手,除了能娶得佳人外,並可獲贈金銀珠寶一箱,以及鳳凰莊的神奇武功秘笈全本。
如此一舉三得良機,莫不引人入勝。這一天,擂臺招親的一開始,即已進入最高潮......
在進入鳳凰莊前的小鎮上,這時由於不絕的人潮湧上小鎮上唯一的兩家客棧,這時已發生大爆滿。
「客官請進呀!這兒還有位子,請......請!」一家棧名「興來客棧」的店小二們,不停的在門內外招呼著。
棧內鬧哄哄,棧外人不絕,這時人潮中,出現了兩位武裝打扮的俠女,由於姿色不亞於今日招親大會的兩位女主角,兩位俠女一入棧內,立即引起多人注目。
「看!這兩朵有刺玫瑰兒,不輸給比武招親的鳳凰女弟子呀!」
「嘖......嘖!好豔!好嬌呀!大爺要是能將她們一箭雙,一夜風流,那就是做......做他媽的什麼也風流......咳!咳!」
「哈哈!」
不知是那位渾粗人,色呼呼的亂吼著,詞用不當,惹得眾人不禁大笑。不過笑歸笑,這位渾粗人卻一點也不在乎的,又繼續胡叫說∶「啊!我說進來的兩位消魂仙子娘娘呀!大爺改變主意,不去應徵那個比武招親,只要你們肯......肯陪我......嗯......泡......泡上一夜就好......大爺會......」
「會」字未完,忽見俠女之一,身著紅衣裝的火豔型美女,只見她豔臉一紅,秋波一瞪,玉手一揚,「刷!」的一聲,從她手上疾射出一物,但聞渾粗人一聲哀叫,手摸面部時,竟被去掉了一隻耳朵。
「哎呀!該死的丫頭,竟敢傷我師弟......」
渾粗人痛哼著,摸著臉側扒在桌上抖著,他身邊坐著另一位馬臉的瘦長漢子,怒吼著,離座而起,惹得四周食客紛紛退避開來,立時客棧中充滿了火藥氣味。
「臭丫頭,竟敢惹我「七邪門」,你是找死。」馬臉漢子再次怒吼著,身子一撲,五指變爪,竟朝火紅裝俠女那飽鼓鼓的趐胸抓去。
火紅裝俠女見其來勢輕輕,氣羞中,人往側一閃,玉手又一揚,「刷!」的一聲,又一物疾射而去。
這回馬臉漢子已有所備,又武功較那渾粗人師弟高出甚多,馬臉漢子急急收回攻勢中,人也側避開,而五爪卻迎物一抓,但覺掌心一陣火辣辣中,不由得定晴一看,那物竟是一支燕子形小飛鏢。
「飛燕雙嬌!」馬臉漢子見聞頗廣,忍不住低叫一聲。
飛燕雙嬌乃為新近出現江湖的神秘雙女俠,出道才半年時間,卻打敗了不知多少的黑道高手。
馬臉漢子低呼出聲後,也吸引了不少江湖人物的注目。
「哎呀!飛燕雙嬌真是人如其名的又豔又嬌呀!」
「小心說話,她們是有刺的玫瑰呢!」
「不過這近日出現的陰毒七邪門是可怕的對手呢!」眾人低論著。
馬臉漢子呆立片刻,賊眼一轉,心下似有陰狠毒計的,忽一收怒意,悶聲不響的往後扶起受傷的師弟,兩人默默的往客棧門外走去。
火紅裝俠女羞憤未息似的,轉身欲追,一旁白衣裝女俠拉住她衣袖,低聲說∶「英英妹,咱們在辦正事前,別又多事!」
「嗯!」火紅裝俠女英英低哼了哼,也不再多言,一邊店小二忙趁此
過來,引導二女俠落座待食。
就在飛燕雙嬌兩人方一入座後,紅衣裝女俠英英忽疑奇的注視著滿臉驚疑的白衣女俠嬌臉。
「家玲姐,你......怎麼了?」
白衣女俠家玲震了一震心神,忙定顏向紅衣女俠英英低聲說∶「英妹,有人用傳音入密的奇功,警告我們!」
「傳音入密!」紅衣女俠英英瞪大了一雙美目。
白衣女俠凌家玲點了點玉首,低言著∶「這人武功定深不可測,他警告我們今夜子時隨時注意。」
「如此看來對方定是正派人士,只是不知是誰?」紅衣女俠英英低應著,一面一雙媚人秋波不住的注意四周。
突然她的耳際傳來囈囈之音∶「姑娘別找了,還是注意今夜的一更天吧!」
紅衣女俠英英聽得芳心跳了一跳,忙扭首後瞧,然而卻一點可疑處也沒有。她暗自納悶著,白衣女俠凌家玲忽然碰了她一下,低聲說∶「英妹,你看那人......」
「咦?」紅衣女俠英英側臉望去,只見棧內右屋角處,坐著一位氣宇不凡的英挺公子。
此人正是號稱魔劍的司馬俊。他喝完杯中之酒,飯也飽後,正起身對著一名店小二結帳著。就在他臨出棧門之前,忽然似有所感的,回頭對著正注目中的飛燕雙嬌灑然一笑。
「咚!」的一聲,飛燕雙嬌雙雙芳心兒猛震了一震。
「哎呀!莫非是他......」紅衣女俠英英忍不住,低呼一聲,卻沒來由的一陣嬌臉通紅。
午後時分——
司馬俊在小鎮上繞行了一陣,又回到興來客棧,他訂了一間上房,打算在此地小居幾日。
店小二準備了一間上房後不久,司馬俊便走入上房內想睡個午覺。當他脫衣躺上床去,於昏昏欲睡時,忽然感到身上壓來一具香噴噴的女人肉體......這突來之豔福消受,司馬俊雖生性風流,也不由心生警惕,他反抱緊住女人肉體,睜目一看。
但見此姝,媚骨天生,風情萬種,為一妖豔十足的性感美婦人,這女人的十足性感動人體態,與一頭烏髮披散中的一股淫媚之氣,令司馬俊一陣肉慾不覺上衝,他忍不住再一細瞧,愈看卻愈像是那來來茶居的高貴美婦人─梅。
「你......你是梅娘......梅夫人......」司馬俊不禁低呼。
美婦人正是來來茶居的老闆娘梅娘,此刻的她,雲發披散中,全身上下竟一絲不掛,那熟透的性感肉體,肥乳圓臀,是那麼的白細柔嫩,而不亞於少女肌膚,且更有一股令人衝動的慾望。
司馬俊「咕」的一聲,吞了吞口水,如此美豔的女人,妖豔的肉體,生性風流的他,一個翻身,反壓住女人的肉體,望著一臉羞媚低喘的梅娘,他忍不住一面握捏著她那特別豐滿的大乳,一面低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
「我......我......喜歡你......」梅娘閉上美目,聲音有些發抖。
司馬俊手上更加點勁,扭揉著兩團軟肉,有些愛不忍釋的,但搖搖頭,說道∶「以你的行動,表情及面貌,配合我的江湖經驗,我想你這不是真心話吧?」
梅娘心跳了一跳,美目睜了一睜,又羞然閉上,一會兒忽暗咬了咬銀牙,美目半睜,嬌媚說道∶「好......好人......我......我就是喜歡你嗎......我...
...我現在需要你......」
梅孃的低呼嬌媚浪喘,加上肉體美妙的扭動,司馬俊雖心存疑問,但仍為眼前絕美之色引發衝動。
「梅娘......你很美......很誘人......」
司馬俊也低喘了起來,內衣一除,伏上豔體,胯下那物,他那另一隻魔劍,於抓開那迷人三角地帶時,只聽「滋」的一聲,在梅娘發出一聲消魂低吟下,兩人緊緊糾纏了起來。
在這一方面,司馬俊又發揮了他那另一支魔劍的厲害,一陣約一個時辰的激殺下來,妖豔的梅娘,更顯得妖形豔態了......
司馬俊離開她的肉體時,又忍不住的低首吸吮著她那豐美的趐胸,而他的一隻魔手也依依不捨的不停撫揉著她那肥美玲瓏的陰房及後庭。
「豔姐兒,你很令人滿意!」司馬俊吐了吐口中的豔葡萄,低笑著說。
梅娘軟臥著,在逐漸恢復元氣時,聽司馬俊這一說,竟媚態一收,轉身伏床,又羞喘了起來。
司馬俊微怔了怔,但馬上又恢復笑意,裸壯的身子,抱貼上她那光滑玉背及光嫩性感的肥臀,他說∶「大美人,現在你該可以說出你的真心話了吧!」
「你......」梅娘低哼了一聲,迷人豐滿的裸身兒扭了扭。
司馬俊卻不停的一手撫摸著她那突挺豐肥的迷人大白臀部。
梅娘忍不住他的騷擾似的,一咬銀牙,幽幽說道∶「我早看出你不是個平凡人物,你說得不錯,我......我除了喜歡你,的確另有要事想要求你......」
「何不說利用我......」
「你......」梅娘忽轉過了身來,怒睜著一雙勾魂美目。
「好!好!別發怒,開玩笑的,你說吧!大美人兒。」
「嗯!」梅娘這才花容又復媚態。她又幽聲說∶「由於仇人的勢力太強大,我想,請你幫助我。」
「嘿嘿!聽你的口氣好像對魔劍的為人十分清楚......」司馬俊有些自嘲的說著。
梅娘這時忽又主動起來,熱呼呼的玉體反貼緊上他,半嗔的說∶「坦白說,我也是老江湖,百年前的魔劍為人是亦正亦邪,最主要的是,只要有人付得起代價,他是樂於助人,尤其魔劍生性風流,猶喜絕美之色,如此,你能配有他的魔劍及所學,因之也八九不離十,而遺傳了他的習性,不過——」
「不過什麼?」司馬俊呆了一呆。
而梅娘似乎又恨又愛的,突然櫻唇咬了他那俊臉一下,嗔說∶「你這風流傻小子,難道你不明白姐兒愛俏這句話?」
「哦!哦!」司馬俊似懂非懂的哼了哼,也伸臂一抱,卻在她耳際低笑著說∶
「這麼看來,我那兩支魔劍今後得要好好為你效力了。」
「去你的!」梅娘粉臉通紅,死推了他一把。司馬俊卻趁此抓住她的玉手,往下一碰。
梅孃的玉手馬上觸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她震了一震,粉臉漲得更紅,微抖著聲喘說∶「你......你要死了......那有這麼快又......又......」
梅娘嬌喘著,這美婦人,司馬俊這次推著她豐滿肉體,使她伏著床,然後他挺坐起來,伏到她迷人的大白臀部後,他一面愛不釋手的摸撫著她那光滑性感的大屁股,一面有些新鮮感的衝動說∶「梅姐兒,你這後庭長得真誘人,現在,我給你換換別的花樣
。」
司馬俊似乎特別喜歡她那大迷人的美屁股,只見他口吐唾液,抹了幾把在陽具上,而後又在美婦人那另一處桃源幽處上抹了幾抹,弄得溼溼滑滑的,梅娘還未查覺他搞什麼花樣時,忽見他屁股猛的一頂,梅娘只感後庭院口猛一陣脹、一陣裂,「滋」的一聲,一根硬梆梆的火棒,怒刺而入。
「哎......哎呀......你......你弄錯地方了呀......那......那是屁股......哎......」
梅娘這才感覺他搞的是後庭花開,尚未開墾過的這一處地方,她怎生吃得消他那巨型火棒。
「哎......哎呀......不,不來了......不行呀......那......那有人弄後門呀......哎......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抽出來......呀......」
可是,那奇小緊夾的後庭,這一被巨物怒刺進去,而且奇緊中,夾得緊緊的,確是不易退出,並且司馬俊感到一陣肉緊無比的痛快中,於是再接再勵的又下下深插,直到盡根到底。
「哎呀......哎呀......」梅娘只痛得冷汗直冒,直如初夜般的更感刺激苦痛,她忍不住時,用力扭擺著,但扭動中反使那巨物頂得更緊,插得更深,如此她只有哎哎苦忍下去......
大約過有半個時辰,那後庭暢開了,來來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漲悶得令人發顫,這回趐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風味,梅娘也從尖啼中,漸又成了浪哼哼的。
見他,司馬俊也流著汗水,正在急急來回不停的衝刺著,她喘了一口氣,忍不住嗔呼呼出聲說∶「你......你這風流小子......你......好了......人家怪不是味的,好人......你就饒了浪姐兒吧......」梅娘喘呼呼的哼著。
司馬俊正感十足肉緊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著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兒,一面仍下下著底插著,說∶「好姐姐,肉姐兒,我就要出了......你......你再忍著些。」說著,一陣快感漸漸升華上來,他不由入得更急,插得更兇,那物猛烈頂入時,小腹撞拍著那渾圓美臀肉,發出的肉響配合著,梅娘一聲聲的「哎唷!」
浪喘,真使人入勝。
如此又過了幾十回合下,梅娘見他遲遲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實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轉回玉首,浪喘喘說∶「好......好人......小冤家......小祖宗......你......你就快出了......吧......姐......浪姐姐快被你玩壞了......好了......哎唷......」
梅娘回頭浪哼浪求著,司馬俊幹得正痛快,而欲出時,只見她那迷人一點紅的小嘴兒,不由風流心性又起,忽將那物抽出了後庭。
梅娘如逢赧旨似的,伏床一臥,直喘息著。她以為司馬俊出了,小息了一下,翻過身來,玉手摸了摸以為溼糊糊的後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滑兒中火辣辣的,卻乾乾的,她頓呆了呆。只見司馬俊低笑著,也低喘著,那物熱呼呼的竟送上她的小口來......
「你......」梅娘羞得一愣一愣。
「好姐姐
......我快出了......出了就完事,你快用你那迷人的小嘴吸,用力一吸就出來了......」
「你要死了......你那東西剛弄了人家屁股,還要人家用嘴......」
「好姐姐,肉姐姐,這......這就算我求你一次吧,快,我快出了,如不快點趁此......否則一冷卻下來,又要弄你幾個時辰了......」
梅娘一聽又要弄幾個時辰,只慌得心兒一涼,看看那物要含在嘴裡,又實在令人羞懼。
正當她六神無主時,司馬俊卻陣陣肉緊中,那物拼命的往她一張嬌臉上直頂直磨,磨得梅娘又羞又窘,最後,忍不住心一狠,急胡抓了一件內衣,給擦了擦,然後美目緊閉,小口大大一張。
司馬俊一陣魂消,那物猛的漲了一漲,更粗更長的,「滋!」的一聲,直插入她小嘴中,一下子幾乎頂穿了咽喉。
「唔!」梅娘小嘴漲得幾乎裂開,那物直送至喉頭,頂得她白眼兒連翻,忙玉手雙抓,緊抓住那「頂死人」的怪物。如此她才一吸一吸的,像吃香腸似的,又是舐弄,又是吞含,直到那物在她小嘴內一跳一跳的射出一大股液體,漲得她酸辣辣的,鼓漲漲的,她急搖搖玉首。
「嘖!」的一聲,那物溜出了她的小口時,已軟縮了。
梅娘忍住全身痠麻,急起身想下床,卻吐口中之液,不料,司馬俊也坐起來,
坐在床沿,忽一把拉住她,往回一抱,梅娘整個動人玉體坐入他懷中,他再伸手騷了她一下。
「哎唷......」幾響。梅娘漲紅了一雙豔臉,愣愣的,把滿口之液全送入小肚子中去了。
好一陣子,梅娘嬌羞欲絕的直纏著他不依。司馬俊覺得很有趣,但又不停的哄慰著她。
時間很快的到了酉時的入夜時分。鳳凰莊的比武招親也過了一天的暫告結束。
夜裡,小鎮上仍熱哄哄的,大家議論著這一天比武的結果。司馬俊一人又坐在興來客棧的一角,一邊靜食,一邊靜聽著。
「好厲害,想不到今天第一日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厲害。」
「今天優勝的兩位高手一個是白道的後起之秀,叫什麼「玉面郎」的,黑道高手叫「魔骨生」的,長得一股子邪氣,真令人見了生寒。」
眾論紛紛的,司馬俊卻忽一聞「魔骨生」三字,俊臉上突變了幾變。
「哼!終於出現了!」司馬俊不覺自語著。
忽然身後傳來一鶯鶯嬌聲∶「家玲姐,看來我們今天是一無所獲。」
司馬俊不由斜臉一望,正是飛燕雙嬌這一對帶刺姑娘又回客棧來。
他飲了一口杯底存酒,呼店小二結帳,站起身時,身後又傳來飛燕雙嬌之一的一聲疑哼∶「咦?」
紅衣女英英先看見了他,忍不住低聲的對白衣女家玲說∶「玲姐,你瞧,又是他。」
白衣女家玲不由側臉望去,正好碰上司馬俊又望來之眼,兩下里,如觸電般,白衣女沒來由的,也鬧了個臉如紅布,忙正臉低首進食著。
「見鬼了,玲姐,這人......這人的眼光怎麼一看會令人心跳。」
紅衣女英英正巧又一眼望去,司馬俊灑地一笑,又點了點首,弄得紅衣女英英心絃蕩了一蕩,忍不住碰了碰白衣女一下。一會兒,等兩女再斜臉偷自一望時,司馬俊已失去了蹤影。
兩女不由有些失落感,不約而同互看了一眼,
性直爽朗的紅衣女英英忍不住低聲羞笑說∶「玲姐,那人......坦白說,是咱們初出江湖以來所遇的好好......一個俊逸不凡的人......」
白衣女家玲聽得芳心一震,忽然她深看了看紅衣女英英,竟有些微感妒意的低聲說道∶「英妹,我也坦白說,你是不是有些心動了。」
「哼!」紅衣女英英低哼了一聲,又碰了她一下,半嗔著道∶「你別胡說,玲姐,人家......人家只是覺得有些好感......」
「那就差不多了,嗯。」
「哎呀,你別胡說了!」
兩人私下互相交談著,忽然客棧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怎麼回事?」
兩女忍不住齊站了起來,這時吵喝聲漸大了起來,而且間夾著兵器交接聲響。
「打起來了。」圍去門外看的眾食客,有人叫了起來。
飛燕雙嬌二女互看了一眼,白衣女家玲點了點玉首,兩女立即也走向客棧問口來。客棧門外,圍著一群人的中間,這時只見人影閃掠,兩個黑衣大漢在夾攻著一名身著火紅裝的大姑娘。
兩名俠女原為仗義行俠江湖的女傑,見狀,紅衣女俠英英就要上前扶助一臂之力。
「且慢,英妹。」白衣俠女家玲一把拉住她,低聲說∶「注意看,那身著大紅裝的妖豔姑娘,不是泛泛之輩呢!」
「咦?」紅衣女英英這才仔細看,只見那大紅裝著的妖豔姑娘,冶豔中帶著一股英氣逼人,而特別豐滿動人的肉感型嬌軀上,所著的大紅裝衣著正面,那飽鼓鼓的趐胸上,繡了一隻大金鳳。
「哎呀,她是近日名震江湖的奇女子「火鳳凰」上官鳳呀!」紅衣女英英低呼了一聲說著。
白衣女家玲點了點頭,正色說∶「火鳳凰的武功已堪稱一流高手,那兩名黑衣人大概有眼不識泰山,想調戲她,而激起性烈如火的火鳳凰了。」
白衣女家玲說得不錯,場中一陣格鬥,沒半個時辰,火鳳凰上官鳳姑娘已居上風,在她那如逆風般強勁的「綵帶」武器,再沒十回閤中,兩名黑衣人的手中兵器,已紛紛被她的綵帶卷掉於地。
兩名黑衣人手中兵器一失,雙雙怔立當地時,火鳳凰上官鳳忽嬌叱一聲,手中帶威猛又一卷去,只聽兩名黑衣人怪叫一聲,雙雙被卷倒在地,跌了個灰頭土臉。旁觀者群叫了聲∶「好!」
兩名黑衣人忍痛爬起,一個摸著鼻,抖著怪聲氣吼說∶「好丫頭,有種報上名號來,我們「七邪門」記下這筆帳了。」
「該死,又是七邪門做的怪。」紅衣女英英忍不住低罵著。
火鳳凰上官鳳豪朗的喀喀一笑說∶「好!我也記下了,叫你們七邪門主自天邪魔君到邪氣神君天、人、地、陰、陽、鬼、氣共七位魔頭來,我火鳳凰上官鳳也毫無所懼。」
群眾中又有人低叫著。
兩名黑衣人又發了一陣呆,似乎暗怪自己有眼無珠,惹上了這名難纏的潑豔俠女,兩下里互望了一眼,忙忍著痛楚,急急退走。
火鳳凰上官鳳也不追趕,迷人嬌軀一扭,大大方方的就進入客棧內去。
等飛燕雙嬌二人也回座時,白衣女家玲正想說什麼時,家玲耳際又傳來午時之傳音∶「看來這小鎮上要大大熱鬧一番了,你們兩位最好別妄動,還是注意今夜子時之警示。」
白衣女家玲怔了一怔,急急回首尋看著,卻一無所見,然
而耳際卻又傳來了密音∶「你別找了,我距你們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一切小心了!」
這回白衣女家玲芳心大大一震,忍不住對著一臉詫異的紅衣女英英低聲說道∶
「又是以傳音入密功夫的那人示警,英妹,我感覺那人武功實在真是高不可測。」
「這這......玲姐,萬一那人是敵非友該怎麼辦?」
「嗯......如此......到時只好聽天由命......或......或是親自請師父來。」兩女有些擔心的低談著。
小鎮上不久一更天來到時,已靜寂無人了。一片極度的寧靜中,又似乎意味著暴風雨的馬上來襲。
「噓!」一陣衣風帶響,小鎮的許多屋頂上,忽飛縱著幾條黑衣影。他們以精深的輕功,飛落入興來客棧的客房庭院中。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以黑巾蒙面著,他向兩名黑衣人指了指飛燕雙嬌二女休息的客房。然後又向另兩名黑衣人指了指火鳳凰上官鳳睡著的廂房。
如是四名黑衣人馬上分別行動,他們的手上持著一奇異的煙管,分別從紙窗中向房內猛吹一股股的迷煙。一會兒,四名黑衣人分別闖入客房中去。很快的,兩名黑衣人挾著昏睡不醒的火鳳凰出來。
另一邊廂,進入飛燕雙嬌房中的兩名黑衣人卻久久不見覆出。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似乎老於江湖,馬上感覺不對,急從另兩名黑衣人手中挾過火鳳凰上官鳳的嬌軀。
他挾緊火鳳凰上官姑娘,一面揮手示意另兩名黑衣人進入飛燕雙嬌二女的廂房中。然後在兩名黑衣人進房內去時,黑巾蒙面者,已挾緊上官姑娘,往上一縱,飛出客棧外去。
進入飛燕雙嬌房中的兩名黑衣人,於一片幽暗中,小心前進著,當一名黑衣人摸到床沿來時,毛爪觸處,但覺一片軟溫肉體,心癢肉麻,就在一陣昏淘淘中,想再更深一探軟肉,不料後腦忽一股寒氣逼來,只聽他「哼!」悶哼一聲,人已昏絕於地。
「老六,你怎麼了?」
另一名黑衣人感覺有異的緊摸黑過來,當他也摸到床沿來時,忽感一陣刺骨涼氣逼上了他的喉管處。就在他幾乎驚叫出聲時,房中燭火一亮,他完全怔住了。
只見三個黑衣人被制一地,而他面前站著那火紅裝的紅衣女俠英英正以短劍抵住他的咽喉處。
床上面,另一位絕色美女白衣女俠凌家玲,冷笑著逼供說∶「如果不想血濺當場,就乖乖的說出你們的來意。」
「啊......我......我......」
「快說!」紅衣女英英震了震手中劍。
黑衣人嚇了一跳,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說出一件驚人秘密∶
「我......我們是七邪門門徒,奉門主令要抓一群絕色美女貢獻南荒異魔教的魔頭們,以美色迎合那些異派的淫魔們,以請出他們,利用異魔教的奇異毒功相助,以達成咱七邪門稱霸武林的目的。」
「南荒異魔教。」白衣俠女家玲花容變色的忍不住低呼出聲。紅衣女英英也怒形於色。
那南荒異魔教百年前曾有一次大批入侵江南,或許喜於江南佳女多,而大肆淫掠侵擾。那時武林各派群起公憤,九大名門正派連合白道各路英豪多人,於南山平原一陣討伐激戰,結果兩敗俱傷,異魔教的奇淫毒功弄得許多名門豪傑大失光彩,最後還是由於蓋世怪俠魔劍的出現而才
得驅走那些異教派。
想不到,百年後的今天,那近出江湖所行不正的七邪門,竟動此邪念,引狼入室的又要弄得江湖一場血雨腥風。
提起這南荒異魔教,女子是十足切齒痛恨的,此異教個個子淫如命,且又善於淫虐女子,尤其對於有武功的女子更是興趣有加,而百般淫弄。
紅衣俠女也性烈如火,聞言之下,氣得差點當場殺了這引狼入室的邪門爪牙。
白衣俠女較為鎮靜,將這幾名黑衣人綁好,然後拉過紅衣女英英低聲討論說∶
「英妹,如今乍聞此事,我輩俠義之士斷不可讓歷史重演,現在報仇事小,大事其先,我們得儘快回報師父,以設大計,而阻此惡舉再犯如何?」
「玲姐所言不錯,不過此行遠來為了藉鳳凰莊之比武會以趁此查出仇蹤,我們何不明晨再去一看,如仍未有下落,玲姐可再繼查下去,而我則飛騎回山稟告師父一切。」
「如此甚好!」
「不太好也!」忽然門外傳來一聲朗叫。
兩女心下一驚,急忙一個縱撲,雙雙飛出門外庭院中。只見月光下,一個腰配奇劍的俊挺武生,含笑而立。二女細一注目,不由雙雙心絃一陣怦動。此人正是號稱再世魔劍的司馬俊。
「是、是你......」紅衣女英英不覺脫口一呼。
「嗯,這就怪了,姑娘好像已認識我了?」
「哼,誰認識你!」英英羞紅雙頰,幾乎大發嬌嗔。白衣女家玲忙向她示了示眼,以制衝動。
對著這令人心儀,而風趣英挺的司馬俊,白衣子家玲先以禮的福了一福,微帶羞笑說∶「多謝俠士白天及晚間之一再示警,今已防範而擒得賊人,容我姐妹再次言謝,並盼能得悉俠士尊號......以......以此為友......」白衣女家玲言畢,只感羞意漸上心頭,不覺紅臉低首。
司馬俊本意再趣笑,但馬上為其那股羞中之絕美色惑,不由忘了答允,而呆視其豔色中。
「俠士......你......」白衣女家玲被望得更感羞態難制。
司馬俊天性風流,幾年的遊蕩江湖中,雖近色凡多,也不盡為今日所見之個個絕色美女而惑動心理。
「兩......兩位姑娘,如此近見,更美如天仙......太美了......」司馬俊坦實的讚美著。
如此更弄得二女羞立不安,性直的英英再也奈不住的,急說道∶「你到底說不說名號嗎,不說,我們可有正事要走了!」
「英妹!」
「哈哈......」司馬俊回定了一下神,這回眨了眨一對俊目,忽仰天發出一陣奇笑。
「哎呀,玲姐,你看這人真有些莫名其妙!」紅衣女英英直言著。
白衣女家玲忙瞪了她一下眼神,再回過嬌臉時,卻聽得司馬俊一正笑臉說道∶
「在下司馬,單名一個俊字,至於稱號,嗯,才出江湖沒幾年,所以尚無什麼響亮之號,還請兩位妹妹勿笑!」
那一聲妹妹突叫得二女不由芳心一抖,粉臉兒又罩上一片紅霞。
「在下,不......我這人一向不拘禮數,就委稱小哥吧,小哥適才也聽過一陣你們同賊人的談話,依我推測,賊人之舉是一時尚在籌劃中,要想完全請出異魔邪人出馬,也得再費多日,如此你們可先辦好來此之事,而後再回山也不遲。」
司馬俊立辨厲害的分析著。
白衣俠女二嬌聽
後,心胸開朗了,也具起同感的,兩對稱而不由生具情感的秋波深視著他。
司馬俊也放任著注視這雙嬌絕美之色,對絕色佳人他是百看不厭,而於對方情願中,他又多為來者不拒,為此即為他之風流天性。
忽然,他的腦海中又閃過一絕色美人,那今夜所遇之火鳳凰上官鳳姑娘。
「啊!糟了,我怎忽略了她......」司馬俊忽感一陣不佳之兆俱上心頭,不覺脫口中,急轉身奔向「火鳳凰」的臥房。
「俊......俊哥,你......急什麼呀?」熱情而直爽的紅衣女英英忍不住也脫口追了下去。白衣女家玲沒來由的又震了一震心神,如失魂般也追了過去。
火鳳凰上官姑娘休息的房間中,司馬俊只見床被零亂不堪,八成人已被賊人弄去了。
司馬俊對著也一臉含愁激憤的雙嬌說∶「七邪門是最近幾年出現的邪派,我初出道時,幾年中即已認識其陰毒之氣,最近其愈形猖狂起來,足令人十分厭惡。」
「俊哥,火鳳凰為一正道俠女,今落入賊手,我們務必援救她以免受其害。」紅衣女英英道著。
司馬俊點了點首,道∶「這是當然,現在我們只好回房去再訊問賊人,待查出賊窩再行定奪。」司馬俊說著,當先出房,雙嬌緊隨於後。
然而等他三人回雙嬌之客房時,三人又錯愣住了。原來所擒之四賊竟全失去了蹤影。
雙嬌仍怔神中,司馬俊腦海中已轉了幾轉,他當機立斷說∶「賊人定為其賊夥所救,而救其者武功相當高深,他們於趁虛中而入,而依判斷定離去不遠,如此,我司馬俊即管下了這件事,也只有始有終了。」司馬俊說完,向雙嬌點了點俊首,言下之意即將追查出賊人行蹤而方罷休。只見他身形一幌,雙嬌只感雙目一花,已不見了司馬俊人影。
「哎呀!玲姐,他......他會變戲法呀?他那裡去了?」紅衣女英英奇聲異叫。
白衣女家玲只感芳心狂震,直抽冷氣的說∶「英妹,他不是變戲法,他是武功身法已到最尖峰的超凡入聖。」
「哎呀,他......俊哥這麼年輕就有這等奇絕的功力。」
「英妹,他就如我當初之所料,定為不平常人物,走,我們也跟去看看。」
雙嬌驚疑互言著,看看時已二更天,二女忙雙雙一縱嬌軀,飛出客棧外,一路疾奔而下。
二更天時分,更顯得靜寂幽暗。
小鎮外不遠一處郊林地方,有一座破落的古廟,這座古廟為小鎮上唯一的尼姑廟,由於較偏僻,人煙稀少而香火客逐漸減少中,故廟宇也日漸破舊不堪。如此廟內尼姑自然也逐漸的減少,而所留下的,也只是幾個老尼,及較年幼的稚尼。
然而,在這夜深人靜的破尼廟中,卻令人駭異的,竟隱隱傳出男女嬉笑聲,及隱約女子的悲泣聲。
這,會是誰呢?原來此又是七邪門做的孽事。
七邪門正如其門徒所言的,近日來連續在各地打劫美色,於今小鎮上所舉行的比武招親會所吸引來的眾多男女,正是給七邪門一個打劫的大好時機。
他們先佔據這座不被人注意的古廟,打算在此為期三日的一場空前劫色,待比武招親會畢,自然劫色而去。這第一天,他們已打劫了幾名美女,其中自也有不少江湖女流,尤其武功出眾的火鳳凰竟也被劫到此地。
破廟的後廂房
中,暫充禁房,兩間廂房裡,一禁弱質美女,一囚會武的江湖女流,其中已共劫有七、八個了。
會武的女囚房外,另派了兩名黑衣爪牙把守,這時有一名精壯高大的黑衣人走向這間廂房來。
「兄弟們,那隻大肥肉火鳳凰醒來了吧?」
「回牛總管爺,她醒來不久,一直在跳舞呢!」
黑衣大漢七邪門牛總管爺仰天一陣大笑,說∶「哈哈......這才叫真正的夠勁兒鳳凰呀,今夜裡竟敢訓我門人,適才神君已傳令下來,也要訓回她一下,而後才使她供送南荒眾爺們玩耍。」
「嘻嘻......總管爺說得極是,如此肥美肉兒理應供咱們神君大人先解火一下。」
「哈哈......」群匪陰聲大笑著。
房中囚禁著的幾名江湖女流,口中被封住不能呼喝,心下里卻個個聽得冷汗直冒,尤以火鳳凰上官鳳,性烈的她,只氣羞的猛烈掙扎,奈何,那特製的捆仙索,捆得她緊緊的,掙脫不得。
火鳳凰上官鳳原為鳳凰莊主湘夫人之同門師妹,早年師姐出師後奮展於江湖中多年,她才出道,由於她性喜遊俠江湖,久久未去一見此同門師姐,今聞師姐鳳凰莊莊主湘夫人大壽之事,方想一見,想不到,才一入此地來,竟落了個階下之囚,而將受難忍之氣,火鳳凰上官鳳只氣得幾乎發,昏囚門開時,那一臉陰夭的七邪門牛總管一踏進來,她即用盡全身之力,向他猛撞過去。
「啊呀!」牛總管萬料不到被捆得牢牢的火鳳凰竟會突襲,猛一下撞得他仰後連滾,滾出囚門外去。
「啊!痛死我了......氣死我也!」牛總管跌了個腰痠股痛,爬起來時只氣得忘形大叫∶「來人呀!抓緊她!」
兩名黑衣人,忙縱入囚房中,一把扶出羞容滿面的火鳳凰。
對著這妖豔絕色的美人兒,牛總管惱怒中一失神智的,欺前只見他虎爪雙伸,「嘶」一陣裂響。但見火鳳凰幾乎哭了出來,牙兒恨咬著,忍受著無恥賊人的一陣淫毒羞辱。
她那件繡著大鳳的胸衣已被連同內衣胸罩整個撕落下來。火鳳凰上官姑娘的胸部又發育得特別豐滿,兩隻完全暴露出來的乳房是那麼的肥圓柔嫩,牛總管兩把抓在掌心中一陣揉捏按撫,原想「報復」似的羞弄她,但這一抓雙丸在手,那股子軟中柔綿之感,反迷惑得他心浮氣燥,不禁一股莫名衝動更湧上丹田......
「咕」的一聲,他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手上用力的愛不忍釋的不停揉弄著那兩隻迷死人的大奶,看看火鳳凰上官姑娘美目緊閉著,淚水滿面中,牙兒咬得吱吱作響。那一股子引人發炸的絕色刺激感,牛總管刺激得忘形的虎爪下伸,竟伸入她綢褲內去。
火鳳凰上官鳳羞氣得渾身直抖,銀牙幾乎咬碎了,只感那雙髒手竟直摸入她小褲內去,待那隻魔掌整個握住她那肥美迷人的三角地帶時,火鳳凰上官姑娘再也羞抑不住的,悶哼一聲,氣昏了過去。
如此,慾火焚身中的牛總管更大無所忌的上下直胡抓胡摸著,這已引火燒身的牛總管,邊摸邊低叫著說∶「好肥美可口的一隻大水蜜桃,想不到,想不到她竟還是個尚未開墾的貨呢!」
一會兒,這位好色如命的總管爺,渾忘一切的就要拉下火鳳凰的下衣,而竟想真刀實槍的先拔頭籌起來。
「牛總管,幹麼
還未將火鳳凰送上正房來?」一聲嚎叫,來自廟後正房門外的一名精壯漢子。
牛總管這才神智一清,忙暗呼一聲「該死!」,急急收回毛手,胡亂的掩上火鳳凰衣物,向兩名大飽眼福的黑衣人爪牙點點頭。
兩名挾著上官鳳的黑衣人爪牙,也清了清心智,忙將昏了的火鳳凰嬌身送入牛總管懷中。牛總管抱起這大美人的玉體時,一面行走,一面直肉癢著,故意探爪,偷抓住她的一粒大奶,邊走,邊不捨的揉弄著。
「媽的!這麼美的一個肉人兒,不能好好的玩弄一下,真不甘心。」牛總管心中不平的說著。
這一回已到正房,那是一座尼姑坐禪的大廂房。這時整座大禪房中,分坐著三個黑衣人,當中坐著的一名年約四十出頭的中年胖子,正是七邪門七個惡首之一,最後的一名,好色如命的邪氣神君伍霸天。
旁左右分坐的兩名中年黑衣人為七邪門雙護法黑道高手之金毒刀胡熊與銀狐呂源。而引牛總管挾火鳳凰進正房來的另一名精壯黑衣人是七邪門大門主天邪魔君之高徒邪郎君朱雲。這些出現在古尼廟中的七邪惡徒,個個均為好色之流。
火鳳凰上官鳳被邪郎君抱接過去,待牛總管退出正門後邪郎君如捧寶貝似的,先恭敬的呈上給正坐的七師叔邪氣神君過目。
邪氣神君左右懷抱一名年稚小尼,及一名中年美尼姑,正在半裸肉調著。兩名護法也各懷抱一名女尼,正大歡喜著。四名尼姑中,除了最小的年約十三、四歲的小尼姑在低泣著,其他三名女尼竟哈哈浪笑的逢迎。
「朱雲,你將火鳳凰弄醒,待七師叔先弄了這個小尼再弄那烈性火鳳凰方得其趣。」邪氣神君伍霸天淫示著邪郎君朱雲。
臭味相投的這些淫流,陣陣淫笑中,各自狂歡著。
邪郎君朱雲如奉元寶般,將火鳳凰上官姑娘抱上禪床上,然後趁她昏迷中,解捆松衣,把她脫了個一絲不掛。立時,火鳳凰上官鳳那身特別肥美肉感型的肉體,整個如待宰的一隻大白羊呈現出來。
「嘖嘖......好一隻又肥又白的大綿羊呀!」邪郎君朱雲只看了個目直口呆,垂涎直吞。
「七師叔,這......這隻肥肉兒,就讓......讓我先吃吧!」
「小色鬼,你七師叔看上了的,別胡亂拔籌。」好淫的老色鬼邪氣神君一面抱著直在羞泣的小尼姑,準備先來一道歡喜禪,一面色眼直看著禪床上的上官姑娘肉體,他以長輩之氣的斥責著邪郎君∶
「小色鬼,你可抓抓肉玩玩,可是決不許先闖關口,曉得嗎?」
「可是......七師叔,你知道最後總要......」
「去你的......小子......你不會抓一名尼姑,給她個痛快。」邪氣神君喘著道。
他一面強按著小尼姑對坐上來,小尼姑驚慌的哭著,求著。奈何,小小弱質怎掙得過魔力無窮的老色狼「邪氣神君」呢?只見他毛手抓小雞似的「對」坐好了小尼姑肉體,將她僅遮的一條小褲子拔掉。
小尼姑那下體私處正處發育中,尚未齊全,而小窄得可憐,可是陰狠的邪氣神君一點也不憐惜的抓緊她,按著抖縮的白屁股,使那小小私處對住了那已擎天的大肉柱,只聽邪氣神君淫笑說∶「你長得不錯,本君喜歡你,所以現在和你來個歡喜禪,馬上你會如登極
樂。」
「不......不!救命!......救命!法淨姐,救命呀!」小尼姑惶恐大叫著。那男人可怕的巨型之物,她幾曾見過,小尼姑又羞又慌的大叫著、掙扎著。
一旁三名女尼,面現無可奈何之色,均閉上妙目,心中在唸佛著。不一會,只聽小尼姑一聲殺豬似的尖叫聲。「啊......」
「支......支......」一聲,那巨物怒破小尼院,立時天降血雨。
小尼姑哀號著。邪氣神君卻更肉緊無比的拼力一按一抱。大概整支巨物全給弄進了小尼姑的體內去,只聞小尼姑又一聲慘叫,立時昏絕過去。
「哈哈......妙......妙......好緊......好,又熱又辣的......好......好......」邪氣神君面不改色而痛快無比的頻頻叫好。
另外三名女尼,看得呆住了,心中慘然著,然而,另兩名老色狼護法見神君已開採幼尼,闖關入道,便不約而同雙雙各自又抱住一名女尼,百般助興似的淫弄起來。
「哎呀......不行......不行插人家屁股呀,痛死人了。」一名女尼苦叫著。金毒刀胡熊淫興大作,竟硬搗起女尼後庭之乾道來。
「肉尼姑,你也別閒著,來換換花招,把銀狐爺的這隻玉簫大吹一下。」銀狐呂源也淫虐心起,按著一名女尼在地,然後他強迫的騎上女尼頭部來,把那隻粗長的陽物,硬生生的插入女尼小嘴中。接著,他一面如干小穴似的挺插著,一面又迫女尼口中吸吮迎合起來,如此一付奇淫亂景,直看得人心驚肉跳。
在小尼姑瓜破一陣慘厲尖叫時,禪床上昏迷的火鳳凰被叫醒了過來,當場只看得她幾乎又昏了過去。尤其,此刻的她一絲不掛的肉體盡展在一張小床上,她羞氣欲絕要掙扎起來,然而那該死的邪郎君朱雲脫光她時,並沒忘了再綁上她,而且把她四肢大開的分綁著。如此但見妙處竟相爭現,又羞得火鳳凰口中仍被布封住,欲叫無奈的,直掉淚水,直冒冷汗。
「七師叔,那肥肉兒醒了呀,哎呀,活生生的一個肉美人兒,更令人心癢難忍呀......」邪郎君朱雲口水猛吞胡叫著,就往火鳳凰的裸體上撲。這小色爺,如餓狼般的一個勁兒的,口吃上、咬上,雙手卻不停的東抓一把,西挖一下。直弄得上官姑娘又羞又氣,又癢又哭,幾乎咬舌自盡。
「嘖......嘖......好肉兒......好肥肉,親親乖肉兒......」邪郎君朱雲,簡直髮狂了似的,又是吸,又是吻,又是抓,又是挖。
火鳳凰上官鳳不但人美肉美,邪郎君朱雲尤其喜愛她那對特別豐滿柔嫩的大奶子,他狠命的又是吃,又是抓,弄得上官鳳趐胸奇痛,牙兒幾乎咬碎,心中直罵∶「這豬,這該死的豬!」
一會兒,邪郎君自己弄得玩火焚身,當他另一隻毛手不斷的挖扣著上官鳳下體私處時,挖著、扣著,終於挖開了兩片緊夾的陰唇,他肉緊無比的一指直探窄道而入,當觸著一層狹道薄膜時,他整個人震了一下,忽地放手,人站了起來,死死深盯著上官鳳那一大茸陰毛,肥美的穴,他猛吞了口水,忍不住說∶「她還是個原封貨呢!」
邪郎君朱雲這一叫,叫得正大嘗小嫩雞的邪氣神君注意了
過來。邪郎君朱雲這回大感不耐的褲子一除,挺著巨物就要以真刀宰了這隻肥美大鳳凰。
正當他舉槍欲刺之際,邪氣神君忽大喝一聲∶「小子,你敢!」一個虎躍,小尼姑下體一片汙血的昏跌在地,邪氣神君聲落人到,一把踢開邪郎君。
「哎呀,七師叔你......」
「該死的小色鬼,我不是告訴你別先動師叔看上的貨嗎?」邪氣神君氣叫著。
邪郎君朱雲敗興的爬起地,沒好氣的穿回內衣,靜坐一邊。
上官鳳姑娘眼見這群狼狽色鬼,奇淫至極,直氣得五內如焚,當邪氣神君淫笑著,頂著胯下那醜物逼近來時,上官姑娘眼淚再一狂奔,心中一嘆∶「罷了,我實在受夠了,再見了,這醜惡的人間!」
火鳳凰上官鳳羞憤欲絕,就在她打算咬舌自盡時,忽然廟外傳來了一陣兵器交響,叱喝聲。
「該死,這時候又是誰來掃興。」邪氣神君伍霸天掃興得慾念一收,匆匆穿回衣物,回頭見兩名法竟如不覺似的,沉迷於淫奸女尼,不由更氣的猛然大喝道∶「去你們的,金銀雙護法還不收兵嗎?」
雙護法雙雙心下一驚,待推開裸女尼時,兩人竟還呆呆的直望著神君大人。
邪氣神君伍霸天不由又叱喝說∶「真該死,像你們如此不夠警覺,難怪夜裡連那一雙小燕子也抓不回來。」
「是......是......屬下該死!」金銀雙護法忙一面應聲,一面急急各自穿上衣物。
邪氣神君又怒視著呆在一角的邪郎君朱雲,怒聲說∶「小子,你好好的給我看住這兒,小心別又拉師叔的後腿,否則休怪我不看在天邪老大的面子上,連你也宰了。」
「是!是!七師叔。」邪郎君朱雲有些莫名興奮的連聲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