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斬

日月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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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時間:九月十六;

地點:爭鋒山莊;

決鬥雙方:花對影與楊無可;

賭注:一搏一。

花對影靜靜地坐在爭鋒山莊的客房裡,用一塊白絹輕輕地擦拭著那柄殺人無數,飲血斗升的「九轉封喉劍」。

武林中有許多世家,他們的祖先忍辱負重,劈荊斬棘,開創一番事業,使世代倍受武林尊重。但是也有一些世家子弟不肯在祖先的庇護下苟活一世,他們要用自己的雙手開闢一塊自己的天地。

花對影就是這樣。他出生於江南第一府「花府」,八歲時離家出走,從此浪跡天涯。十歲時獨上崑崙山,在冰天雪地中跪了三天三夜,才得以拜「劍傑」為師。十六歲出道,十招之內擊敗武當第三代頂尖高手惠莫行,一時名揚天下,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黑白兩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物命喪他手。二十五歲執掌「花府」

後,幾乎沒有人敢上「花府」挑釁生事,而「花府」也成為江南武林一齊矚目的「馬首」。

據武當掌門邱霞子評價,花對影的「偷心劍法」再加上他本門輕功「九轉雙飛」的配合,「來日前途不可限量。」

現年三十五歲的花對影不但武功絲毫沒有擱下,相反日益精湛,他還象年輕人一樣喜歡追求刺激,與楊無可的這一仗,他已經盼望很久了。

「今天已經十五了,他還沒有來。他會在哪裡呢?」

花對影暗忖道。

陽光透過紗窗照在長劍上,泛起一片光華,楊無可凝望著,宛若痴了一般。

眼前漆黑一團,什麼聲音也沒有,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吱呀」,前面突然亮起一線,是一扇門打開了。她站在門裡,目光直直的望過來,使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你別哭,別哭!」

可是越說她臉上的淚珠越大,落下來,打得地上塵土飛揚。伸手想抓住她,她突然飛遠了,突然四周變得象三九天一樣寒冷,凍得牙齒上下相碰,「咯咯」

作響。

心好痛,彷彿刀絞一般......

「別離開我!」

楊無可大叫一聲,坐起來,渾身衣服盡被汗水溼透。

這是在佈滿機關的山洞中,只有在這裡,楊無可才敢酣睡,也只有在這裡,他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做著一個同樣的夢。

夢中的女子是他童年的玩伴,他們永別時,他十二歲,她十歲。

那是一個無月之夜,一夥盜賊洗劫了他們的村子。他只記得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喊叫聲,火光雄雄,映得夜色無處可遁。他拉著她躲在草叢中,他們的面前,就是村長血肉模糊的頭顱。

他捂住她的嘴,可最終還是讓一個傢伙發現了,他抱住那人的腿,讓她快逃。

一刀橫劈下來,他半個身子失去了知覺,臨昏迷前,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傢伙......

她是一名樣貌娟好、外表柔順斯文的少女。

「好美的少女,看來只有十五、六歲。」

賊人一面欣賞著,一面想著。

「烏黑長髮及背,還有高聳的臀部......」

忽然那劫匪淫心大作,想一親香澤。於是他從後接近少女,用手輕撫她的秀髮,少女大吃一驚,卻不曉得如何掙脫!!那傢伙伸手撫摸她的臀部。右手一直放在她那柔軟的屁股上,時而輕撫,時而搓捏。

少女逐漸被迫到一角,再無可躲避,只好任由他凌

辱。撫摸完少女的臀部後,他又從後抱緊著她,把雙手繞到她前面,想襲擊其酥胸。便索性用身體貼緊少女背部,更以下體摩擦她的屁股。少女把身體扭動,企圖掙開那傢伙,他卻反而把獵物愈抱愈緊,獸慾也愈加高漲。

少女只聽到色狼從後不斷髮出呻吟聲。見少女無法動彈,他便乘機輕吻她的粉頸及耳珠,使少女不禁產生異樣感覺。

正當少女開始感到春心蕩漾時,忽然覺得有些溫暖液體滴到大腿上,並嗅到一股濃烈腥臭氣味,驚覺不妙,便用力推開那傢伙。

當她回身察看時,只見一肉色條狀物體從那傢伙的短褲褲浪伸出,尖端還有一些白色黏黏糊糊的液體不斷噴出。

原來那傢伙不知在什麼時候,早已把其下體從褲浪抽出及用以摩擦女事主臀部。少女給眼前景象嚇得花容失色。她突然使勁咬著那賊人的臂腕,想乘機奪門而逃。

慾火高熾那傢伙吃痛不已,看到少女這充滿誘惑的美態,怎能不血脈沸騰?

那會把獵物輕易放走?當下便決定要好好地對她進行徹底的蹂躪。男性的穢液正源源流出......

那傢伙不禁欣喜若狂,那傢伙立即從後箍頸,以刀抵著少女腰板指嚇,並把她拖回入睡房。

當少女驚魂甫定時,已給對方按在床上及以布封口。那傢伙又把少女反轉,將她雙手反綁。少女回頭看見他雙眼通紅,呼吸加速,料知對方將會對自己進行侵犯,便不斷搖頭及扭動嬌軀,同時水汪汪的一雙明亮黑眼睛流露出哀求神色。

但那傢伙並未因此而產生憐憫之心,反而少女楚楚可憐的神態更加強了他的征服感。

賊人首先令少女仰臥在床上,然後爬在她身上,狂吻她的面頰。少女的頭被捉著,無從躲避,只好閉上眼睛,默默忍受。那傢伙狂吻完畢後,還在少女面頰留下大量口液。

然後劫匪又把視線轉移到少女上身,先伸手到少女背部,徐徐拉下她上身部分的衣服從前面,然後把她的連底裙內衣從胸前向兩邊撕開,終於看到少女的性感胸圍,還有那醉人的乳溝亦清晰可見。

賊人欣賞了一會兒,不禁淫笑起來,並伸手到少女背部,解開胸圍扣,脫下她的胸圍。

看見嬌嫩而又豐滿的胸脯,劫匪頓然食指大動,用雙手搓玩那對柔軟充滿彈性的乳房,又用手指搓捏兩粒小乳蒂。

少女的乳房雖然不太大,可是曾過那傢伙的搓弄後,迅速膨脹起來,乳尖亦開始變硬,並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

「真是好玩的東西啊。」

賊人不住地說。少女的情慾神經被刺激著,早已渾身麻痺、頭昏腦脹,大概也聽不清楚對她的讚賞。

玩弄完少女上身後,劫匪便把手伸到她的士女服裙內,撫摸少女的大腿。

少女下意識想把雙腿合緊,以阻止色狼的進攻,無奈先前的愛撫早已把她的春心撩動起來。少女適逢青春期,又從未與異性有過身體接觸,面對激烈的挑逗,毫無抵抗能力,早已春情勃發,綺念叢生,渾身酥軟,一雙玉腿亦無力移動。

「好幼滑的大腿啊。」

本來是讚美的說話,此刻出自淫賊口中,變成為不堪入耳的淫語。沒法把耳朵掩蓋,少女只好把眼睛閉起來。

那傢伙見少女沒有抵抗意識,便肆意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又把手指遊移到大腿盡頭,隔著內褲撫摸少女下

體。

不久,少女開始感到下體有點溼濡濡的感覺。

「看啊!這是什麼東西來著?」

賊人故作驚奇地嚷著。那語氣令少女不禁好奇地張眼觀看。

只見賊人把手從她的裙底抽了出來,放到她面前。雖然從氣窗透進來的光線不太強烈,但少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傢伙的手指尖沾有一些透明黏液。

不問而知,少女在興奮時,陰道不自覺分泌出大量潤滑愛液,並沾溼了自己的內褲和對方的手指。

居然對陌生的色狼的挑逗產生強烈反應,下體還分泌出大量愛液,無比的屈辱感少女感到很羞恥,只好再次閉上眼睛,當作什麼也看不見。

匪徒見眼前少女流露出害羞嬌態,滿面通紅,高興得發出陣陣淫笑聲,隨即把少女士女服裙及底裙完全揭起,並把粉紅色碎花內褲脫去,複用手指撫摸少女下體,又用手指撥弄她的陰毛,使少女陰部有種奇特的痕癢感覺,痠軟的雙腳無意識的輕晃著。

那傢伙忽然停了下來。

「完結了嗎?」

少女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張開眼睛察看。卻只見那傢伙正在脫褲,露出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再無知的少女也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不要喔,」

少女心中緊張地驚呼著,感到世界快要到達盡頭。在求生意志驅動下,少女不知那來的力量,一下子便彎起身下床,並奔出睡房。

那傢伙未料到少女會有逃跑企圖,結果來不及反應,給她逃了出睡房。但他很快便跟隨衝出,一手把少女的長髮執住,把她硬生生拖回入房,並氣憤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少女雙腳亂踢,作最後反抗,卻反而加令劫匪更加憤怒。他左手把少女的其中一支腳抓住,右手則伸向她下身,大力扯少女的陰毛。少女痛得流出眼淚水,下身的動作亦登時停了下來。

「再想要逃跑的話,便把你的淫毛一根一根地拔下來,聽到沒有!」

賊人兇巴巴地警告著。少女被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吸一口。

「我問你聽到沒有!」

那傢伙見少女沒有反應,又大力地扯了少女的陰毛一下,少女連忙點頭。

「哼!非要好好教訓不可。」

那傢伙一面說,一面把少女身軀搬動。在那傢伙的淫威下,少女只好再一次就範,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賊人首先令少女打橫仰臥在床上,使她雙腿在床邊懸空,然後用枕頭放在她屁股下,墊高少女的陰戶,以方便進行其強姦獸行。接著雙手握著少女兩邊腳腕,把她雙腿強行拉開後,便站在她兩腿中間,然後伏在少女身上。少女下體早已溼滑,因此他很容易便把陰莖插入少女的陰道。

少女忽然感到下體像是給一枝粗大火熱的鐵棒插進體內,並感到下體一陣刺痛,知道已失去寶貴貞操,於是努力扭動身體掙扎,只是她雙手給反綁在身後,而那傢伙又站在有利位置,加上其陽具又早已深入少女體內,她的掙扎不但未能擺脫對方的侵犯,其動作反而幫助刺激著那傢伙的性器官,使他更覺興奮。

那傢伙把陰莖插入少女的陰道後,雙臂把她兩邊大腿牢牢地鉗在腋下,腰部做著抽送動作,並把陽具不斷大力地進出少女的下體。

「還想要逃跑嗎,不捨得我吧,」

劫匪在施暴的同時,喃喃地自言自語。少女先前的逃跑行為激怒了那傢伙,大概他此刻怒氣未消,因此他非常粗暴地做

著抽送動作,作為發洩。

可憐少女本屬處子之身,私處未嘗為他人所開拓,陰道狹小,內壁嬌嫩,如今突然遭粗壯硬物侵入,不單處女膜給弄破,更由於那傢伙的陽具與陰道內壁劇烈摩擦,使她陰道內壁受到嚴重傷害。那傢伙猛烈的動作雖然偶爾帶給她性交時所產生的快感,卻掩蓋不了陰道受傷所產生的陣陣疼痛。

少女不禁再一次流下淚水,那賊人可沒有因而產生憐香惜玉之心,反而覺得佔有了一名純潔少女,心中充滿成功感,便更加倍猛力抽插她下體。

經過一番快慰交歡和痛苦折磨後,少女感覺到對方全身抽搐,然後是那傢伙達至高潮時從喉頭所發出的呻吟聲,而他的陰莖則同時在少女陰道內噴射出精液。

大量火熱的精液很快便灌滿少女下體,多餘的便從陰莖和陰道口間的縫隙流出。

高潮過後,那傢伙軟倒在少女身上,少女亦感到體內的肉棒慢慢軟下來,但卻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稍後,那傢伙把陰莖抽出,離開少女的玉體。遺留在少女體內冰冷穢液則連同處女膜破裂及陰道內壁受損時所流出的血絲徐徐從裂縫流出,留下一大灘淺紅色的混濁黏液在床單上,還有就是少女的淋漓香汗。

那傢伙雖然汙辱了少女,但仍然感到淫興如火,正想梅開二度,再一次品嚐眼前這塊天鵝肉,因此並未有立即離開,反而坐在床邊休息。惟其間並未有把少女放過,在休息時又把手指伸入她體內,輕輕抓挖她的陰唇。

少女下體受創,兩腿乏力,無法移動,只有再一次接受那傢伙的淫辱。但想到自己本來玉潔冰清,現在卻給眼前這個無恥色魔玷汙了清白之軀,做成莫大遺憾,不禁悲傷得低聲飲泣。

經過一輪休息後,那傢伙的陰莖再次勃起,於是又向少女埋手。

他先要少女轉身跪在床上,豎起屁股,而自己則跪在她後面,然後把士女服裙及底裙反起,先用手撫摸女事主光滑而又雪白圓渾的臀部。

「真是美麗的菊花啊。」

他心中想著。他不是沒有肛交經驗,不過這還是第一次那麼仔細欣賞著女性的美麗小屁眼。

「原來這麼窄小,難怪把小弟弟插入時會有那麼強烈感覺。」

那傢伙心中暗暗讚歎造物者的功力。

欣賞了一會兒後,那傢伙用手把她屁股的兩團肉向兩邊推開,並把腰伸直,勃起的陰莖則對準少女的菊花口。玩厭了少女下體的那傢伙,對於老天爺的恩賜,是說什麼也不會錯過的。

年幼無知的小女孩對男女交合之事一竅不通,更不知有肛交這玩意,僅僅以為對方要非禮她的臀部,因此乖乖的把屁股豎起,直至那傢伙把陰莖的龜頭部分大力插入她的小巧肛門時......

「喔,痛啊!」

少女忽感到後庭劇痛,條件反射地要把身向前移動以擺脫肛門內硬物,那傢伙卻迅速地把雙手繞到她腹部,把她硬抱回來,並把陰莖更進一步向前挺進,成功把陽具完全突入少女的肛門內。少女劇痛難抵,終於不支暈倒。

那賊人可不在乎。他繼續緊抱少女的纖腰,自顧自地把她的身軀及自己下體擺動,陰莖則在她的肛門內不斷進進出出。

肛門內的通道確是比陰道還要狹窄,令人有更強烈感覺,因此那傢伙很快到達高潮,最後在少女肛門射出稀淡的精液,然後便把她放在床上

。

「真想把她帶走,那我以後便可慢慢享用。」

那傢伙依依不捨地穿回褲子。

「要拿點東西來作個紀念,拿什麼好呢?」

連內衣底裙沾滿少女的香汗,味道一定很好,只是穿在少女身上,不容易脫下來,而且也不能放在口袋。

「這兩件也不錯,有很濃郁的騷味。」

賊人把少女的內褲及胸圍放在鼻子前嗅一嗅,然後便把它們放進口袋,猛然拔出身後那把尖快的匕首,「唰」地嵌入少女充滿精液的陰道,頓時鮮紅的血柱噴薄而出,濺在那賊人的臉上,也撒在微微甦醒的楊無可的身上,少女的頭指向他,血色中,她望著他的眼神,令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賊人們放了一把火,絕塵而去......

最後楊無可被「刀雄」所救,可深愛的她卻永遠成為他夢裡的一道風景!!

隨著他長大而長大。為了報仇,他勤學苦練,睡覺的時間都很少,因為他怕,怕見到她那雙含淚的雙眼。

「練『照人刀法』要狠,要心硬如鐵,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刀法的威力!」「刀雄」這樣教訓他,想盡方法磨練他,他慢慢的埋葬了同情和懦弱。終於在一次對招中,「刀雄」的鮮血染紅了他那柄「黑美人」彎刀。

彌留之際,「刀雄」道:

「好......象這樣就對了。以我之血祭你之刀,也不枉你我師徒一場。唉,只可惜我見不到你一刀縱橫天下的那天了......這刀法總有一點不足,啊......」

「刀雄」目光突然一亮,卻沒有機會說出下文。他這才發現,原來這個老人是如此的愛護自己。

楊無可搖搖頭,從回憶中醒轉過來,暗暗笑自己太傷感了。

「這一仗只許勝不能敗!」他心中告誡自己。

今天是九月初九,離決鬥還有七天。

二

馬是再普通不過的兩匹馬,毛色混雜,其中一匹還生了瘡,毛脫落下來,幾處露出了灰色的皮膚;車也用過很久了,簾子已洗得發白,在風中呼呼作響。

馬和車是楊無可挑選的。他既然決定以車代步,就不願意再有人注意他,他只想養精蓄銳,好好地與花對影作一番了斷。

不久以前剛下過一場雨,馬車在泥濘的道路上顛簸地行進著。楊無可不由得合上雙眼。

二十五歲那年,他告別師父的墳墓下山,第一件事是追殺了馮游魚。

馮游魚是江湖中有名的大盜,殺人奪貨,無惡不做,武林人士多次圍殲他,俱被他狡猾地逃脫。可他偏偏不該瞄上了店主萬山的女兒,並且在晚上闖進去用強。

傍晚,萬三收工後,和女兒正在燒烤。過多幾天,就是女兒芳的生日。微弱的油燈照射著他們,當空的月亮是又大又圓。突然間,閃出兩名持刀男人出來,劫去他們的財物。高個子的劫匪將陳勝兩手反綁,迫他坐在地上,以利刀架頸。

矮個子的劫匪則推倒阿芳,將刀插在草地上,動手剝她的衣服。在她的掙扎中,衣服被一件件地被脫光,陳勝想反抗,卻被劫匪在頸上輕劃上一刀,他終於不敢再動了。

矮劫匪望著阿芳那巨大而結實的大乳房,白中帶紅,一身肌膚雪白細嫩,兩支眼睛又圓又大,黑白分明。他撫摸著阿芳飽滿的乳房,露出了淫笑,然後親吻她的乳房時,阿芳兩個大奶子起伏不停!!

阿芳很有幾分姿色,身材高大,矮劫匪伏在她身上,

口正好對正她的大奶子。

她的大奶子在掙扎中搖動不已,更使矮劫匪大為興奮,他用口吸吮著、輕咬著。

突然,他大力咬下去,使她慘叫一聲。而他也同時分開她的腿,將粗硬的大陽具全力塞了進去,阿芳發出處女的慘叫,像半夜被宰的豬叫那麼淒厲!!!

矮劫匪大喜,仰起身,看著她恐懼的掙扎,一對碩大的豪乳亂搖,他興奮極了!!!矮劫匪要射精了,急忙兩手死抓住兩支大豪乳大笑著叫道:

「捏爆你捏爆你」

灼熱的精液衝進阿芳體內,直至劫匪手軟。他放手時,兩支雪白的大奶已經留下十支手指印,她奄奄一息,下體倒流出賊人的精液。

當高劫匪也想來享受時,陳勝再也忍受不住,他狂叫起來,兩賊祗好慌忙逃走。

阿芳淚流滿面,她穿回衣服。替萬山鬆了綁,兩人像世界末日一樣,很久也沒有說一句話。最後,他默然扶她進裡屋,上了床。她祗是哭,萬山煩燥地呼喝她。阿芳終於躺下了......

萬山點上一支菸。他做夢也想不到女兒會被人強姦,而且,還是他親眼看見。

想到這裡,萬山沒有話說,他關上房門,自己先脫光衣服。然後往房樑上栓上一條麻繩,上吊自盡了......

楊無可聽說此事後經調查,證明那矮劫匪正是---馮游魚。他焉能不管?於是便如陰魂不散般纏上了馮游魚。二人交手三次,馮游魚分別是胸步中掌,肩部中刀和肋下中腿。馮游魚知道不是對手,於是開始逃亡。

兩人從關外到西域,又從西域到雲南蠻荒之地。馮游魚幾次施展金蟬脫殼之計,均被楊無可識破。在密不透光的熱帶叢林裡,楊無可常年的訓練佔了很大便宜,他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掉馮游魚,但都放過了,只是不緊不慢地與馮游魚耗著精力和體力。

終於,在度過一百多個吃不飽睡不香的日子後,骨瘦如柴的馮游魚用自己手中的劍解脫了自己。

經這一戰,楊無可信心大增,開始復仇。

他從各方面打聽到,姦殺他初戀情人的那賊人來自雁蕩山,於是便忍耐著,一直等待機會。終於,半年後,在雁蕩山匪首過生日,大擺「百獸宴」時,楊無可一人一刀,闖上了山頂。

進入大廳的剎那間,楊無可認出了坐在首席的正是當年射殺她之人。他抽刀,直直地走過去。

廳中的眾匪紛紛操起兵刃,阻擊楊無可。但他們的刀鋒離楊無可身前半尺時便失去了力道,因為楊無可手中的彎刀已經拔出了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開一合間,鮮血竟然來不及湧出,而當鮮血噴勃時,楊無可的彎刀又進入下一個人的體內。一具具屍體在楊無可身後倒下,宛若一朵朵枯萎的花,並且由於熱血的噴射,在地上微微地顫抖。

血腥味瀰漫著整個大廳,楊無可踏著粘乎乎的血跡,走向首席。在匪首被封住穴道的剎那間,匪首清楚地看到,楊無可衝他笑了笑。

楊無可將匪首提上山頂,綁在一株古樹前。那裡已經放著準備好的弓箭和美酒,楊無可射一箭,便飲一口酒。

就這樣一直到深夜,等到楊無可下山時,已分不清樹前的是個人,還是灘肉了。

其它土匪頭目手筋腳筋俱被挑斷,在大廳裡一直流到血幹為止。

從那天起,楊無可便暗暗發誓:讓這個世界「善有善報,惡

有惡報」,如果老天不長眼,不報的話,就讓他來做好了。

楊無可忽然睜開眼睛,憑著多年養成的直覺,他意識到有危險正向自己逼來。

三

劫道的是四個黑衣人,皆面覆黑紗,其中一個人還押著一個女子。那女子頭髮凌亂,卻掩飾不住那份美麗,宛若掩飾不住寶石的光芒一般。

為首的黑衣人右手在馬頭上一按,那馬匹竟被他生生壓住,腳蹄亂登,卻不能前進半步。

「滾下來,大爺要用這輛車。」

黑衣人冷冷道。

旁邊稍微瘦削的一人道:

「大哥,跟他們費什麼話,作了再說。」

飛身縱起,手中劍光一閃,直刺趕車人面門。

車簾這時突然一蕩,「波」的一聲,一枚石子破簾射出,那人感到腕上一痛,骨頭竟被擊得粉碎,長劍把持不住,「鐺啷」掉在地上,接著胸口一悶,整個身子彷彿一個破麻袋一般,被扔到了路邊泥濘的草叢裡。

其餘三人大驚,只見車邊不知何時多了一人,皮膚黝黑。

他衝三人笑笑,道:「想不到號稱『河北四賢』的韓氏兄弟果然暗地裡作黑買賣,也不用我再跑一趟了。」

三人對視一下,暗暗叫苦,本想劫輛馬車省省腳力,不想劫出個硬點子,僅憑老四的出手便看出了來歷。大好名聲焉能破壞,三人痛下殺機,手慢慢地摸上了兵刃。

突然,六隻瞳孔一齊收縮,因為他們同時看到了楊無可腰間的黑鞘彎刀。

「黑美人?」

一人澀聲道。楊無可點點頭,「錚」的一聲,彎刀出鞘少許,在曠野中聽起來那麼清脆。

三人拚死之心更甚,他們知道要想在黑美人下逃脫簡直難比登天,集三人之力也許能格殺楊無可?三人這樣希望著。

中間之人是韓氏兄弟中的老三,他怒喝一聲,短槍平刺,直取楊無可胸口,同時,韓老大和韓老二也一左一右,刀劍合圍,將楊無可困在當中,這一式「天地籠統」威力奇大,不知有多少武林成名人物葬身其中。

楊無可靜止不動,似已入定,韓老三大喜,但馬上地,他的心便沉了下去,因為他聽見了老大和老二的慘叫聲,極短促便沉寂,宛若被扼住了喉嚨。他本能地棄槍,施展輕功轉身逃遁,卻覺眼前忽地一紅,整個天地變得暗淡無光。

韓老三向後奔逃,未等躍出半丈,身上突然十幾處一齊裂開,鮮血如箭般地噴了出來,打得路邊的雜草「蔌蔌」作響。

楊無可面無表情,緩緩收刀,走到被封住穴道的女子身邊,伸掌拍開穴道,那女子立刻彎腰嘔吐起來。

四

馬車又繼續前進。經過楊無可的重金許諾,那受了驚嚇的車把式才答應趕車。

楊無可藉著日光,靜靜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女子。

那女子雙手抱膝而坐,將下顎壓在膝蓋上,雙眼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著馬車地板,間或抬眸望向楊無可,與楊無可目光相對,眼中頓時一片驚惶,宛如一隻被驚嚇過度的小白兔,隨即便別開目光。

楊無可心中一痛,這目光他在夢中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竟是如此的相象,不知為什麼,他突然心中萌生一股憐惜之情,柔聲問道:

「你叫什麼?他們為什麼劫你?」

那女子搖搖頭,沒有出聲。楊無可繼續道:

「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那女子花容失色,連忙道:

「別送走我,我不想回去,我只想

像這樣,見不到天,見不到地,沒有人能找到我!」

說著說著,身體縮成一團,縮在馬車車廂的角落裡。

楊無可道:

「沒有人想送走你,我只是說跟著我你會很危險,你應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女子道:「我哪兒也不想去。我會縫衣,也會煮飯,還能做好多好多的事,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眼中滿是企盼。

楊無可點點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車廂隨即歸於寂靜,夜色不知不覺中鑽進窗子,在車廂裡站穩了腳跟。那女子心情稍為平靜,開始低低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謠。歌聲悠揚婉轉,楊無可心裡也不由得跟著哼起來。

殺了仇人之後,楊無可以為自己可以安心了,可是那個可怕的惡夢依然趕不走,揮不去,每每在他熟睡時候侵擾他。他知道,這是她想告訴自己什麼,可卻猜不出來,於是他只有更加地嗜殺,更加地冷酷,以此來逃避那個惡夢。

做惡之人一旦被楊無可知道,無論相隔多麼遙遠,楊無可都會趕去,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狠狠地折磨對方一番才做了斷。其間他也負過傷,可他象頭狼一樣,一旦傷口癒合後,便又重新行使自己的使命。

「美人既出,血沃江湖」

便是那時候流傳開的,黑道人物曾聯手對付過楊無可,可是他居住在關外,一切地方都再熟悉不過,他們在他的故鄉拿他根本沒有辦法,而當圍剿告一段落後,那些參與的人又會一個接一個地接受黑美人的死亡之吻。

他與花對影的決鬥卻不是為了這個原因。他們之所以決鬥,是因為他們分別代表著兩個人:劍傑和刀雄。這兩個人生前便難分高下,他們死後,分出結果的擔子便落在了楊無可和花對影身上。

這一仗楊無可下定決心要贏,因為他不能辱沒師父的威名。

喧鬧聲打斷了楊無可的沉思,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村鎮。

楊無可讓車伕將車停在一家客棧前。他自己倒無所謂,可那女子卻衣衫單薄,而且看來她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