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馬野史(01-05)
戎馬野史(一至五章,目前在網上找到這麼多)
特別聲明:
這是我2001年寫的一部長篇作品,本想正式出版,但由於內容涉及軍隊的陰暗面,而且涉及淫穢色情,所以在大陸受到政治上的限制。現在我把它奉獻給風月的讀者,僅限於風月閱讀傳播,不可轉載或出版,否否則本作者將追究版權責任。如果有意向出版,可與我聯繫。
另外我不知道風月發文還有那麼多規矩,其他網站限制發文的容量,不知道風月可以大容量的發文。現在將以前發的再加上第四章一併重新合發。請斑竹將以前發的零散的刪除吧!
序言
凡有人群的地方,總少不了風流韻事。女媧捏人的時候,給人們分別做了不同的器官,就是讓人們享用的。女媧大概忘了做一些限制性的原則,以致於後來人們濫用那個器具。這可能就是最原始的過錯。不然的話,有著鋼鐵般紀律的地方,只要有異性存在,也免不了那種事。
本書就是以一個主要人物為主線,相對集中地縮寫了軍營中諸多風流韻事的一些片段,除了故事中的人物、單位、職務和地點純屬虛構以外,故事的每個主要情節都有其類似的真實原型,只不過略作誇張或加工而使故事顯得完整罷了。
如有情況雷同,或是同名同姓者,純屬巧合,敬請不要對號入坐,因為本書勢必不屬於紀實文學。
作者特別聲明:本書的全部內容都涉及軍營生活,作者並非為了渲染軍營中的腐敗陰暗面,因為這些事的發生有許多複雜的因素,而且勢必僅僅發生在極個別人身上。大家不能由此以偏概全,因為真正的軍營生活仍然是十分美好的,軍營的紀律也仍然是鋼鐵般嚴格的。作者之所以把這些陰暗的東西寫出來,是為了更好的嚴格軍營紀律,避免類似事情的發生。
本書的宗旨,絕不是純粹為了開心,如果有人把它看作是淫穢作品,那就大錯特錯了。全書沒有對赤裸裸的性行為進行具體描寫,雖然主要情節都與性行為有關,但是對性行為過程一律採用一筆代過的手法,不作詳細渲染和描述。包括難以啟齒的辭彙都使用了代詞。
本書之所以盡力擯棄淫穢詞語,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提供一些警世箴言,以便人們瞭解世事,從中汲取經驗教訓。
任何事物都有其生存的環境,不適應環境就難以生存。所謂適者生存,概以此論。然而,人可以改造環境,環境也可以改造人。能夠改造環境的人,是最勇敢、最堅強、最有才能的人;而被環境改造的人,則是最懦弱、最虛偽、最無能的人。
私慾是永遠填不滿的溝壑,一旦私慾發展膨脹,就會逐漸滑向罪惡的深淵。
尤其是在環境適宜的情況下,私慾就會成為無形的殺手。
愛,是給予,是奉獻。真正的愛情,是彼此的深厚感情,是無私的給予和奉獻。如果把愛情看成是對身體的“佔有”,那就絕對不是真正的愛情。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死亡的婚姻。所謂“名分”只不過是強加給婚姻的一張遮羞紙。死亡的婚姻,有“名分”也不過是“名義”而已。
肉慾是一切動物的本能,人也離不開肉慾,而且更為強烈。肉慾的結合,肉慾的發洩,絕不是真正的愛情。愛情包含著肉慾,而肉慾不等於愛情。沒有愛情的肉慾發洩,往
往就是禍水的源頭。
相貌,是一種資源,它對兩性的接觸,起著重要的吸引和誘惑作用。僅僅看重相貌而無視感情的即時行樂,只能是發洩肉慾的苟且勾當,絕不可能產生真正的愛情。
色相,是一種武器,它能打倒許多意志不堅定的人。一旦被色相所迷惑,權力和原則就會扭曲,金錢和物質就會流失。
任何私慾的無限膨脹,都將以害人害己而告終。
以上聊表幾語,是為序也。
2001年4月15日開篇隨筆
《戎馬野史》目次:
第一章初嘗禁果
第二章心理失重
第三章亂世情緣
第四章野馬脫韁
第五章荒唐習俗
第六章好戲連臺
第七章臨時演員
第八章色情賄賂
第九章肉體交易
第十章風流女兵
第十一章舞會情結
第十二章投桃報李
第十三章妻妾兩全
第十四章近墨難赤
第十五章遍地開花
尾聲東窗事發
第一章初嘗禁果
(一)
李志強,一個英俊瀟灑的年輕軍官,三十二歲那年就已經當了兩年多政治處主任。
初春時節,部隊移防以後沒有營房。連隊住帳篷,機關幹部多數分散住進了附近的民房。這裡是偏遠山區,氣候寒冷,夏天睡覺也得蓋被子,生活條件比較艱苦。不僅交通不便,而且連電燈都沒有。李志強住在離部隊三里多路的一個小村子裡。房東張亞東是個截癱的礦工,全家共有四口人。妻子吳豔梅,今年三十五歲,女兒張小麗十八歲,兒子張小東十六歲。女兒初中畢業以後就留在了家裡務農。兒子在縣城住宿讀高中。張亞東在去年煤礦的一次事故中負傷而造成截癱。因為有張亞東的工傷退養工資,他家的生活條件在這個小村子裡還算是最好的。
一個漆黑的夜晚,外面下著雨加雪,李志強從營地回來以後,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到炕上吹滅油燈想睡覺。
在他似睡非睡的時候,有人輕輕地推開門進了他的屋子。他仰起頭看了看,屋裡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他猜想是房東家的人,也就沒有在意。
可是,進來的人很快就上了炕。他不得不發問了:「誰?!」
「我。你還沒睡呀!」原來是房東的女人吳豔梅。
「是大嫂呀,這麼晚了,你找什麼東西,就點上燈找吧!」李志強以為吳豔梅是來炕上找東西的。因為炕的那一頭堆放著她家的糧食等物品。
「不......不用點燈......」吳豔梅呼吸急促地說。她已經掀開了李志強的被子,鑽進了他的被窩。
「大嫂,你要幹什麼!」李志強這時才明白了吳豔梅的來意,因為吳豔梅完全赤裸著身子。
「李主任......既然你還沒睡......我也就不用費心思了......我實在太喜歡你了......」吳豔梅乾脆趴到了李志強的身上,她的兩個大乳房緊貼李志強的胸膛,並用她那柔軟凸起的陰部磨蹭著李志強的大腿。
「大嫂,這樣可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做呢!」李志強一邊說一邊用力推開吳豔梅,然後坐了起來。
「李主任......你......你就要了我吧......我實在太想了......」吳豔梅說著又從背後抱住了李志強。
「不行!我是軍人,有嚴格的紀律,你不能讓我犯錯誤!」李志強掰開吳豔梅摟著他的手,一轉身坐到了窗臺前。
吳
豔梅也只好面對著他坐了起來,然後說:「我知道你們軍隊上有紀律,可是我們誰也不說,偷著相好,誰能知道?」
「那也不行!我有老婆孩子,我不能做對不起她們的事。」
「我也不是嫁給你,她們又不在你身邊,遠水解不了近渴,我給你臨時解悶還不行嗎?」
「絕對不行!你有男人,也有孩子,他們就在那屋,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
「這是你大哥讓我這麼做的,他去年在礦上受傷截癱,已經不能和我做這種事了。」吳豔梅說著輕聲地哭泣了起來。
「大嫂,你自己也該放尊重些,怎能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怎麼見不得人?你怎能這樣看我!我男人早就讓我找個幫手,我們這裡許多女人都有幫手,追我的男人也不少,可我一個也看不上。除你以外,我沒有碰過第二個男人,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你卻這麼看我。」吳豔梅顯得更加傷心了。
「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自重,不可因為我而壞了名聲。」
「什麼壞不壞名聲!我既然這麼做了,就把什麼事情都考慮過了。我是一定要得到你的,你實在讓我太著迷了。我可以告訴你。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可是,我絕對不會答應你。請大嫂好好冷靜一下,打消這個念頭吧!」
「難道你就這麼絕情,我都光著身子和你這樣了,你怎麼讓我能冷靜下去。現在我只想問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的要求?」
「大嫂,你的這份情意我領了。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你的這個要求。因為那樣做,對你對我都沒有什麼好處。」李志強說完拉過被子緊緊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主任,我現在這麼做,早就提前有了準備,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的心讓你傷透了,我對你也不會留情面。」
「那你想能怎麼樣,總不能把我從你們家轟出去吧!」
「沒那麼便宜,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喊人,說你強姦我。看你還顧不顧名聲!」
「可是,我並沒有那麼做呀!你就是喊了,也沒有事實。」
「我有辦法讓你說不清楚。我勸你還是順從了我,這樣對我倆都有好處,不然的話,我可要真的喊了!」
「這......這......你讓我想想......」李志強感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到了難以自控的程度,她達不到目的就很可能鋌而走險,那時候自己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了。李志強不敢用自己的名聲和前途去冒險。他默默不語地思考著對策。
這時,吳豔梅點亮了煤油燈。她赤裸的胴體全然展現在李志強的眼前。她十六歲就嫁給了張亞東。去年張亞東截癱以後,她就等於守了活寡。在這個村子的女人當中,她可算是頭等的漂亮。李志強對她的容貌確實有些敬慕,但他從來沒有往歪處想過。
開始,李志強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吳豔梅,他擔心自己看到她的美麗身子而失去控制。吳豔梅也看出了他故意視而不見的用意,便扯開他裹在身上的被子,再次依偎在了他的懷裡,而且故意仰開上身袒露著那迷人的乳房和陰部。
這一次,李志強沒敢再推開吳豔梅,他真怕她叫喊,那樣的話他就是再清白也不會有人相信了。他想,反正自己是被強迫這麼做的,有什麼後果也好開脫。
既然不答應反而會招
惹麻煩,倒不如順水推舟暫時同意她的要求,也好緩和一下情緒,以後再想辦法。他這麼想著,也把目光落到了吳豔梅的身上。儘管他現在仍然不情願幹這種事,但是吳豔梅那豐滿誘人的乳房和陰部,也確實令他有些慾火上升。
「李主任,我好看嗎?你大哥說我的身子他看著就過癮。」吳豔梅看李志強沒再拒絕,而且眼睛已經開始看她的身子,心裡便感到已經成功了。
「好......只是......我......」李志強支支吾吾地不知說什麼才好。
「李主任,不要考慮那麼多了。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就算是嫂子不正經,破了你的清白。我保證絕對不會害你,什麼也不圖你的,只求你給我快活。」
吳豔梅說著就給李志強脫去了背心和褲衩,然後便趴在李志強的下面,貪婪地玩弄起李志強的那個玩藝兒。
開始,李志強一直被動地任憑吳豔梅擺佈著,當他被撫弄得難以自控的時候,便翻過身來把吳豔梅壓在身下,然後就吹熄了油燈。
(二)
第二天早晨,吳豔梅很早就醒了。她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李志強,心中已經熄滅一年多的慾火,現在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她感謝老天爺給她的賞賜,她為能夠得到李志強這樣年輕而英俊的軍官感到欣慰。她知道,他們的營房建造好,起碼也得半年以上的時間。她要充分利用這半年多的時間把李志強的心拴住,她感到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甚至想和李志強永遠這樣廝混一輩子。
吳豔梅確實太喜歡李志強了。她倒不是看中了李志強的地位和錢財,她真正為之傾倒的是,李志強那落落大方的言談舉止,以及他那英俊健壯的身軀。她和李志強的一夜交歡,就體會到了和丈夫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感覺就是花多少錢也買不到,那是女人的最好享受和快慰。她似乎覺得自己剛剛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她現在有好多話想和李志強說,卻又不忍心把熟睡的李志強弄醒。她仔細欣賞了一會兒李志強赤裸的健美身軀,然後輕輕地從李志強的脖子下抽出了她摟抱著他的手臂,就穿好衣服做早飯去了。
李志強醒來的時候,聽著屋外燒火做飯的聲響,看著自己裸露的身子,想著夜裡發生的事情,深感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他想,既然自己不情願幹這種事,卻為什麼在一夜之間幹了人家兩次呢?他過去最痛恨這種偷雞摸狗的男女私事,現在居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在此之前,他只顧自己的事業和前途,幾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爭取榮譽和進步上,而對女人總是近而遠之,始終保持著潔身自好的清白,甚至反感那些妖豔的女人。現在,他居然破天荒地做出了這種荒唐事,他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原諒自己。
李志強想從這裡搬出去另找住處,以便擺脫這個女人。可是,他轉念一想覺得這樣做的後果會更糟糕。吳豔梅那樣痴情於他,不可能讓他輕易地搬走嗎?如果吳豔梅翻了臉,鬧出什麼事情來就更難收場了。即便吳豔梅放過了他,可又什麼理由搬出去呢!剛剛住幾天就搬家,反倒會讓人猜疑。更何況自己已經佔有了人家的身子,怎能那樣絕情呢?尤其是吳豔梅那美麗漂亮的身材,也確實讓他有些著迷。
李志強茫然不知所措了。他
後悔,昨晚態度堅決一些就不會陷入情網;他自責,幹了這種事還怎麼言為心聲地去教育部隊;他內疚,深感對不起在家裡苦守苦等他的老婆孩子;他擔心,一旦東窗事發就會毀了自己的榮譽和前程;他無奈,不知該怎樣對待這個女人以及將來該怎樣收場;他怨恨,移防以後為什麼沒有營房?
眼下,他別無選擇,只能聽天由命了。他迷迷糊糊地穿好了衣服,就連吳豔梅進屋的聲音他都沒有聽見。
吳豔梅看他已經起床,而且心事重重的樣子。故意逗他說:「李主任,今天可算是我倆大喜的日子,你怎麼不高興呢?是嫌棄我嗎?我們可是剛剛開頭,你可不能佔了便宜就甩了我呀!」
聽了吳豔梅的話以後,李志強才勉強地笑了笑,說:「哪能不高興呢,只是覺得有些太突然,心理上沒有準備,將來出了問題不好收場。」
「能出啥問題,我倆偷著相好,別人又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絕對不會坑害你。」
「可是,這不僅是違犯紀律,而且也屬於破壞軍民關係,一旦被發現,問題的性質就嚴重了。」
「有啥了不起的,你們不是說,軍民魚水情嗎,現在你就是魚,我就是水,你和我相好,不就是真正的魚水深情嗎!昨晚,你幹得我那麼舒服,也是你為人民服務嘛。」吳豔梅開玩笑地說。
李志強「撲哧」一笑,然後說:「你真會瞎比喻,軍民魚水情,怎能用到這上面。」
吳豔梅說:「我是逗你高興嘛!快別瞎想了,外面還下著雨,你就在家吃點飯,我給你炒倆菜,你們哥倆喝兩盅。」
「不用了,我還是到部隊去吃吧。一會兒就會來車接我。」
「我們這兒的泥土粘,下了一夜的雨加雪,路都泥濘了,根本走不動車。」
這時,電話鈴響了。果然是司機告訴李志強,路上不能行車,今天沒法來接他了。
「好吧!那我就只好遵命了。」李志強下炕以後,吳豔梅抱著他又親吻了一會兒,然後才去接著做飯了。
李志強簡單梳洗了一下,就來到了張亞東的屋裡。他是想看看張亞東的反應。他做任何事情都特別心細,方方面面總是想得十分周到。
「大哥,實在對不起,我......」
「沒事的,你什麼也別說,是我讓她這麼做的。現在咱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沒等李志強說完,張亞東就打斷了他的話。
「可是,這樣總是不太好,你不該讓我們這樣做。」
「沒什麼該不該的,我已經成了廢人,她不能總是守活寡。你沒聽人家說麼,現在這個社會,男人沒小姘活著也沒勁,女人沒情夫活著不如老母豬。你有個女人相好很正常,我們豔梅也省得守活寡了。你只要真心喜歡她,我就放心了。她除了咱倆以外還真的沒有喜歡過哪個男人,你可不能傷了她的心。」
「可是,我在部隊,又是領導,幹這種事會犯錯誤的。」
「你倆的事,我們家沒人說,部隊怎麼能知道?你就放心吧!」
「可是,大嫂是你的老婆,現在卻去陪我,你的心情能好受嗎?」
「我說,大兄弟,你怎麼這麼多的可是。我下面癱著,哪還有那心情!你們就只管快活吧,否則我也對不起豔梅。如果你過意不去,哪天你倆玩的時候就在我屋裡,我看著也肯定高興。」
「虧你想得出,還想拿我倆
尋開心。」這時吳豔梅進屋放桌子來了,笑著回了張亞東一句。然後接著說:「今天,你們哥倆喝兩盅,算是慶賀我和李主任的緣分。」
隨後,她女兒張小麗端著飯菜進來了。吳豔梅又轉身對女兒說:「小麗,媽和你李叔的事,你都知道了,可千萬不能對外人講啊。」
「媽,我又不是傻子,怎能往外講這種事。再說,我也喜歡李叔,就算我多了一個乾爸。李叔,你願意嗎?」張小麗放下飯菜,把頭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
「願意,真是個好女兒。」李志強撫摸著張小麗的頭,滿心歡喜地答應著。
「那就好了,以後我也可以和叔叔更隨便了。」張小麗高興地在李志強的臉上親了一下。
吳豔梅對李志強說:「我這個女兒很乖巧,村裡像她這麼大的女孩早就胡搞了,可她總是那麼一本正經。你們部隊要是有合適的物件就給她找一個,我把她嫁出去也就省心了。」
張小麗說:「那可得給我找個像叔叔這麼好的,如果讓我看不上眼我還不嫁呢!」
李志強笑了笑,說:「看來,我們小麗的標準還不低呢!」
吃過早飯以後,李志強穿著雨衣和雨靴,步行到部隊上班去了。
(三)
自從那個雨夜之後,李志強和吳豔梅每夜都睡在一起,如膠似漆,相親相愛,儼然一對新婚夫妻。他倆還真的按照張亞東的要求,讓張小麗到李志強的屋裡去睡,他倆則和張亞東同睡一鋪炕,點亮油燈讓張亞東看著他倆做愛,張亞東說他看著也很開心。
人的心理變化,總會有一個過程。李志強和吳豔梅「好」上以後,他開始的那種「犯罪感」,早已煙消雲散。他體會到了婚外戀的樂趣,感受到了情人給予的歡愉。他甚至後悔過去自己的「假正經」,白白荒廢了那麼多青春時光。他已經離不開了這種生活。什麼法紀道德,什麼老婆孩子,他早已忘在了九霄雲外。
長期被兩地分居所禁錮的慾望,已經全部讓吳豔梅給他釋放了出來。
一天晚上,李志強醉醺醺地從部隊回來,等到司機和公務員走了以後,吳豔梅和往常一樣過來安頓他睡覺。他抱住吳豔梅就要求幹那事。吳豔梅身體不舒服,而且來了例假,讓他先忍耐一夜,明天再滿足他。可他說憋的難受太想幹了。
這時,在門外偷聽的張小麗走了進來。
「媽,你就別讓叔叔難受了,實在不行就讓我陪叔叔吧!」張小麗懇求母親說。
「那怎麼行,你是我女兒,怎能母女倆一起幹這種事呢!」吳豔梅有些發火地說。
「怎麼不行,你喜歡叔叔,我當女兒的和你一起喜歡他,不是更好嗎!我愛媽媽,就應該和媽媽同心同德。而且我也確實很喜歡叔叔,甚至想和他好一輩子,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你要是不答應我,」張小麗似乎理由很充足地說。
女兒不依不饒的請求,使吳豔梅感到十分震驚,她沒有想到女兒會介入她和李志強的這種事。她還不懂得,母親在兒女面前,始終是一本易讀易懂的教科書,她的一言一行就是最好的老師。張小麗的舉動,就是她作為母親只顧快活而毫無顧及的自然結果。女兒正處於青春期的性躁動時期,每天夜裡都在偷聽她母親和李志強的苟且勾當,怎能不萌發一個青春少女的性衝動呢!
「小麗,這可不行啊!你就是想幹
這種事,找哪個男人都可以,媽絕對不會反對,只是和你叔叔不行,哪有母女倆在一起幹這種事的!不行的話,明天你叔叔的司機和公務員來了,我和他倆說說,你就和他們玩吧!」吳豔梅似乎在尋求著解決的辦法。
「媽,我現在和你一樣,也是真的喜歡上了叔叔。要是和別人,我還沒有這個想法。咱們母女倆一起和叔叔相好不是更好嘛,你就答應我吧!」張小麗已經跪在了吳豔梅的跟前。
「天啊!這可怎麼辦,哪有母女倆同愛一個男人的。要是讓你爸知道了,還不把他氣死嗎!」吳豔梅不知所措地說。
「媽,我可不是和你搶心上人。我確實真的很喜歡叔叔,你們每天夜裡玩的時候,我都一直在外面偷聽,你叫嚷的那麼舒服,我的心裡就像敲起了小鼓一樣,總想和你們一起快活。我爸爸那裡,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爸爸說過了,他說只要你和叔叔願意,他就不反對,總比我到外面去胡搞強。」張小麗眼巴巴地望著吳豔梅說。
「你爸爸也太慣著你了,怎能同意這樣的事。既然你爸爸也同意,我就沒有辦法了。我這是做的什麼孽呀!母女倆同愛一個男人,可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哇!」吳豔梅無可奈何地默認了女兒的請求。
李志強聽著她們母女倆的對話,似乎清醒了許多。
「小麗,不可以的,你還沒嫁人,我怎能佔有你呢?將來你還怎麼嫁人?你媽、你爸和你,都對我這麼好,我可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李志強既是勸解又是拒絕地說。
「叔叔,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我把你當成我的女兒一樣。」
「既然喜歡,我就不當女兒,也給你當情人,和我媽一起陪你快活。你也不用擔心我嫁人的事,我們這裡的女人當過『黃米(暗娼)』的也有人要,何況我只是和叔叔相好,別人也不會知道。」
「只是......只是......你媽......」李志強那張能說會道的油嘴滑舌,此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算了吧,李主任,我也認了,就讓我們母女倆一起陪你吧!反正外人也不會知道。不過,你對我們母女倆可得公平,小麗年輕又漂亮,你可不能有了小麗就把我給甩了。」吳豔梅不情願地勸著李志強說。
張小麗聽了,高興地站起來抱住了她母親。「我的好媽媽,只要你同意我和叔叔相好,其他什麼事情都聽你的。我絕對不會讓叔叔冷待你,以後每天夜裡玩的時候,我也保證還是讓媽媽先做。」
「你個鬼妮子,居然也這麼浪,竟然和媽媽搶情人。」吳豔梅苦笑著說。
「媽,我是你的女兒,你說我浪不就等於說你自己嗎!」張小麗開玩笑地回了她母親一句。
「算了吧!媽再浪也沒你這麼浪,竟敢和媽媽搶情人。今晚是你第一次幹這事,我就不打擾了,反正我也陪不成你叔叔,就讓你獨自享受吧!」吳豔梅說完就把女兒推到了李志強的懷裡,然後獨自回張亞東屋裡去了。
「叔叔,咱們幹吧!我還是第一次幹這事,你可不能把我弄痛呀!我聽說女人第一次,都會痛的,還會出血。你是過來的人,總比我有經驗,一定要玩的像我媽那樣舒服。」張小麗依偎在李志強的懷裡說。
李志強剛才就慾火難熬,想在吳豔梅身上發洩,沒想到竟換成了她的
女兒。
張小麗比她母親還漂亮,又是未開胞的嫩芽,李志強自然更喜歡了。雖然他開始也曾拒絕張小麗,但那是做給吳豔梅看的,他怕傷了她的心。其實,在他習慣了這種淫亂生活以後,早就對年輕貌美的張小麗垂涎三尺了。
「小麗,你是真心喜歡我,還是有別的想法?」李志強感到張小麗現在年幼無知,擔心她將來後悔的時候出現麻煩,便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是真心喜歡了。不然的話,我如果只想快活,就不會這樣做了。我們這兒的女孩,多數都找相好的,有的還到礦上去當『黃米』,還有到你們部隊去賣的。我媽管的我很嚴,我自己也不想那麼亂搞,到現在我還沒碰過一個男人。你是我最喜歡、最崇拜的人,所以才想和你好。」張小麗說。
「你年歲還小,千萬不要一時衝動,就和我幹這種事,將來後悔可就晚了。」李志強似乎是在勸說張小麗,實際上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想,總覺得你就是我最喜歡的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絕對不是一時衝動。只要你也真心喜歡我,就是讓我跟你一輩子都可以。」
張小麗雙眸含春地看著李志強說。
「可是,你媽媽已經和我好上了,你怎能忍心和她爭呢?」李志強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實際上卻把手伸進了張小麗的胸前。
張小麗主動解開了上衣和乳罩,露出她那對圓潤堅挺的乳房,任憑李志強撫弄揉搓。然後才說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對我媽特別敬重,她說什麼話我都聽。今天的事,如果我媽堅持不同意,我也不會硬來,絕對要徵得她同意。我能喜歡上你,也有我媽喜歡你的因素。我始終認為,我媽能夠捨身相許的人,肯定不會錯。我這麼做,是想和我媽一起跟你好,絕不是和她爭你,如果你因為我而冷待了我媽,那樣的話,我也就不理你了。」
李志強在張小麗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說:「看來,我對你們娘倆必須一碗水端平了。你可真不愧是你媽的好女兒。」
張小麗說:「那有什麼辦法,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如果我媽是別的女人,我就會想辦法把你奪過來,可對我媽就不能那麼做了。我只能和媽媽一起和你好。」
「將來我搬走了,你和你媽還會喜歡我嗎?」李志強已經把手伸進了張小麗的下邊摳摸起來。
張小麗的身子有些顫抖,呼吸明顯急促地說:「就看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們娘倆了。我和我媽肯定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估計我媽這輩子除了你以外,肯定不會再找別人。至於我,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你要是真心喜歡我,我就跟你一輩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還是處女呢。」
李志強說:「我也是真心喜歡你們娘倆。只是我有老婆,恐怕你沒法跟我一輩子。」
張小麗一邊往下脫褲子一邊說:「我也不是讓你娶我,只要你真心喜歡我就行,將來你可以想辦法把我弄到你的身邊,我就算跟你一輩子了。我們娘倆和你好,絕對不能傷害你老婆,否則,我們娘倆就顯得太缺德了。」
他倆邊說邊脫光了衣服,很快就相擁著躺在炕上,纏綿在了一起。
(四)
第二天晚上,李志強從部隊回來的很晚,來送他的司機和公務員沒進院子就回去了。他照常插好大門
才往屋裡走,吳豔梅母女聽到他回來的聲音,也從張亞東的屋裡迎了出來。三人相擁著來到了他的屋裡。
「今晚開會時間太長了,也沒啥重要的事情研究,我早回來就是沒法走開。」李志強邊脫外衣邊說。
「我和小麗等你等的更心急,她爸早就睡了。你要是今晚不回來,我和小麗可真成了傻老婆等漢子了。」吳豔梅又是埋怨又是開玩笑地說。
「世上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傻老婆,長的像鮮花,美麗動人,猶如仙女下凡,我怎能捨得不回來呢!」
「甭耍貧嘴,說不定哪天再看上更漂亮的女人,就把我們娘倆給甩了。」
「不可能的,就是有再多的漂亮女人,你倆也是我最喜歡的。」
「你看,這句話說漏了吧,再有漂亮的女人,你還是會喜歡的。你們男人總是恨不得天下所有的漂亮女人都屬於自己。」
「我才不是呢,有你們娘倆,我就足夠了,何況家裡還閒著個老婆呢!」
「我倒不在乎你再喜歡別的女人,只是要求你有了新歡以後,千萬別把我們娘倆給忘了。至於你家裡的老婆,說不定現在就和別的男人睡呢!」
「這個,你可不能瞎說,我的老婆我還不瞭解,她不可能揹著我偷漢子。」
吳豔梅和李志強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挑逗著。張小麗在一旁著了急,「你倆只顧鬥嘴,還做不做?還睡不睡覺?」
「傻妮子,你急啥?一會兒有你快活的,昨晚你讓叔叔幹得舒服不舒服?」
吳豔梅又開始挑逗她的女兒了。
「舒服,長這麼大,剛知道幹這種事最舒服。媽,昨晚叔叔幹了我兩次,頭一次我下邊流了血,開始很痛還那麼舒服,第二次就更舒服了。叔叔乾的勁頭真大,他的那個傢伙也很大,開始往裡頂的時候,他插了好大一會兒才進去了,我痛的都想哭,過了一會兒才感到舒服了,後來就更舒服了。」
「女人第一次幹這事,都得流點血,還得痛一會兒。你爸第一次幹我時,我的下邊就像被撕裂一樣,痛得我把他推開了,直到回門也沒讓他再碰我一下。回孃家以後,我和你姥姥訴說委屈,把你姥姥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當天晚上,你姥姥破例讓你爸在孃家幹我,她在一旁看著,開始讓你爸慢慢地往裡插,過了一會兒我就不感覺痛了,以後就變得越來越舒服。你姥姥還讓你爸幹了一次。後來你姥姥來咱們家時,我都讓你爸幹她。你爸截癱以後,你姥姥也就不願意來咱們家了。」
「媽,看來母女同愛一個人,不是我開的先例,你和姥姥早就這麼做了。」
李志強聽著她們母女的浪漫故事,心中的慾火就像澆了油一樣,更加旺盛地燃燒了起來。「天不早了,咱們還是加緊幹吧!」李志強有些呼吸急促地說。
「媽,讓叔叔先幹你吧!我在一邊看著。」
「還是先幹你吧,媽的例假還沒幹淨,我先看著你們做,一會兒我洗一洗,帶著例假幹也沒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可不能說我和你搶啊!」
「我看你們誰也不用謙讓了,咱們就一起玩吧,你們娘倆誰也不用閒著。」
李志強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湊近她們娘倆的耳邊分別告訴了她們。
母女倆聽完以後,都高興地笑了起來。
「這個辦法不錯,叔叔用嘴給我舔弄,以後叔叔不在,咱娘倆也可以玩,還可以讓爸爸玩
,真是個好辦法。」張小麗高興地說了出來。
於是,三個人一起脫光了衣服。母女倆都把下身洗了一下,然後就按照李志強的辦法,開始了三人同樂的遊戲。李志強躺在炕上,手、嘴和陰莖都不閒著,她們母女倆則分別在上面享用,真正做到了三人一起快活。
第二章心理失重
(一)
李志強和吳豔梅、張小麗母女倆幾乎每夜都是三人同歡同樂,有時還到張亞東的屋裡四人同歡同樂。即便有時母女倆分開單獨陪伴他,也是一對一夜或是前後半夜的輪換。他感到自己在過著神仙般的日子。過去的皇帝老子,雖然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也不過每夜只享用一個,而他每夜都有兩個女人陪伴,他感到他已經勝過了那些一手遮天的皇帝們。所以,儘管他每夜辛勞費力,而上班的時候卻總是眉飛色舞、精神百倍。他對工作上的事情一點也沒有耽誤,而且幹得越來越出色,更加受到上級的賞識。
然而,有一天晚上,他從部隊回來以後,顯得十分悶悶不樂。細心的吳豔梅一眼就看出了他有心事。
「我的心肝,今天怎麼這樣不高興,難道我們母女倆得罪了你嗎?」
「不是的,我只是心煩!」
「那是部隊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也不是,你就別問了!」
「那怎麼行,有事在肚裡鱉著,會傷身子的。你說出來,我們娘倆也好為你分憂解愁。」
「你拿去自己看吧!」李志強說著從衣袋裡掏出一封信,扔給了吳豔梅。
「小麗,來,給媽念念這封信。你叔叔快讓這封信煩死了!」吳豔梅沒有上過學,她只能讓女兒念給她聽。
小麗跑進屋,打開信念了起來。
「志強友:
你好!忙吧。
又快一年沒見面了,老同學們都很想你,大家說等你回來的時候一起聚一聚。
我今天給你寫信,不是為了敘舊,而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希望你一定要冷靜的對待。
我知道,你很愛嫂子,可是,你不知道,嫂子已經移情別人,她和她們單位的一個同事相好一年多了,那小子的老婆到單位去鬧了好幾次,她們單位誰都知道,可你還矇在鼓裡呢!那小子屬於破壞軍婚,你應該告他。嫂子和你長期兩地分居熬不住,情有可原,你可以原諒她這一次,只要她痛改前非,儘可能不要離婚,那樣對孩子沒有好處。
看了我的信以後,你必須冷靜地考慮好處理辦法,我聽說嫂子這兩天就去部隊探親,也許你收到我的信時,她已經到了部隊,你可千萬不要過於急躁,儘可能和平解決。另外,你不要讓嫂子看到這封信,否則她會恨我的。切記!切記!
最後,望你保重身體,千萬別因此氣出毛病來!
老同學:丁志嚴急書」
聽完信的內容,吳豔梅「哈!」「哈!」大笑了起來。
「媽,你真不知趣,叔叔那麼煩,你還笑的這麼開心。」張小麗埋怨她媽媽說。
「我是笑你叔叔太沒有肚量,怎麼心眼比針鼻兒還小,自己的女人偷人就這麼想不開,人家在家裡常年聞不到男人味兒,怎能守得住,找個情人也是正常的事。我那天開玩笑說你老婆不定睡在哪個男人的懷裡,倒讓我說準了。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一樣,都有七情六慾,誰年紀輕輕的就肯苦熬著。只要她不傷害你,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就不用管那麼多。再說
,你現在有我們娘倆陪著,怎能許可你有情人就不許可人家有呢!你們男人天生的就是這麼自私。」吳豔梅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套道理。
「叔叔,我媽說的也對路,你老婆只找了一個情人,而你有我和媽媽兩個情人,你比她還佔著便宜呢!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給你找幾個我們一般大的,你臨時玩玩,心理也就平衡了。不過,你可不能像對待我和媽媽一樣對待她們。那樣你就太對不起我和媽媽了。」張小麗邊說邊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
「好吧,我就聽你們的,不在乎她了,具體怎麼辦,等她來了再說吧!反正我還有你們倆呢。實在不行就離婚,我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娶小麗了。」李志強說完抱著小麗就親吻了起來。
「那可不行,你要是離婚後娶小麗,人家會說你喜新厭舊,早就和小麗勾搭成奸了。別看我們娘倆都希望小麗嫁給你,但是不能拆散你原來的家庭。否則,我們娘倆就顯得太缺德了。」吳豔梅說。
「我贊成我媽的話,你離不離婚,我和我媽也是你的人,將來你真的想娶我,也不用去登記,我就給你當小老婆,我不在乎名分不名分的,只要你真心對我和我媽好就行了。好了,別不開心了,我們做吧,玩高興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小麗說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小麗說的對,我們今晚好好玩玩,你快活了,就不會這麼心煩了。」吳豔梅說著也脫去了衣服。
李志強被她們母女倆這麼勸說,再看著她倆赤裸裸的美麗胴體,心中的煩惱也就去了大半。他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說:「你們娘倆對我太好了,我要是對不起你們娘倆,就真得天打五雷轟。無論我怎樣處理我老婆偷人的事,我也讓小麗長期跟著我。」
「那就好了,加上我,你就有三個老婆了。」吳豔梅撫摸著他的胸脯笑著說。
(二)
第二天早晨,李志強上班以後,公務員送來一封電報,果然是妻子陳玉玲拍來的。她下午就到,讓她去接站。過去,沒有特殊情況,他總是親自去火車站接她們。這一次,他本來沒什麼事,卻讓公務員帶車去接了。
下午三點多鐘,司機打來電話,告訴他已經接回來了,公務員他們正在和房東母女倆一起收拾屋子,問現在是否接他回去。他說下班以後再回去。
其實,他本該馬上回去,如果是過去,他會提前就等著迎候的。這一次,他的心是涼的,再也沒有過去那種濃情戀意了。而且,他沒有想到她會來的這麼快,從收到電報開始,他那即將被房東母女倆撫平的感情創傷,又因她的到來而刺痛復發,他還是不能容忍妻子的不忠貞行為,他一直在苦思冥想地琢磨著解決的辦法。
「她太對不起我了!」李志強自言自語地怨恨妻子,竟發出了聲音。
他的妻子陳玉玲和他同歲,只比他小几個月,同在一個村子裡長大,同在一個學校上學,直到高中畢業,可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馬。雙方的父母也很要好,兩家的關係一直都很親密。李志強當兵前就和陳玉玲訂了婚。他們熱戀的時候以及結婚以後,陳玉玲總是情義纏綿,信誓旦旦。雖然陳玉玲的長相一般,但也能說得過去。他說,他不喜歡長的太漂亮的女人。他說,女人太漂亮就是禍水,千萬沾不得。他說,他妻子就是最恰到
好處的漂亮,比那些表面美麗動人的更可愛。
最讓李志強難以忘懷的是,陳玉玲經常向他表白的一句話:「強哥,我這輩子就屬於你一個人,如果真的有來生轉世我還屬於你。」現在她卻把身子給了別人,怎能不令人傷心痛感呢!
「可惜我對她的那片真心!」李志強暗自想著。
在他沒有和房東母女發生關係之前,他和妻子的感情確實很純真,那時他沒有任何移情別戀的想法,即便他和房東母女發生關係以後,他也不想傷害他和妻子的感情。過去,他為了妻子捨得自己的一切,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妻子遭車禍負傷住院期間,他很快請假回到了她的身邊,晝夜看護,精心料理。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都是在醫院度過的,回到部隊時身體瘦了一圈。部隊駐守偏遠山區,給妻子辦理隨軍時,為了不讓她到邊疆吃苦,他託人把她安排到了城裡。沒有住房,他又不辭辛苦,多次找有關部門聯繫,直到最終解決。他在部隊,只要提到他的妻子,總是讚不絕口,甚至在給幹部講課時,他還誇獎妻子如何支援他安心部隊工作。除了他妻子還不可能知道的他和房東母女的事以外,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妻子背叛他的理由和事實。
「也許她是被冤枉的!」李志強自我安慰地想著。
「她有野漢子一年多了,我怎麼一點跡象也看不出,難道我就這麼愚蠢嗎?或許老同學得到的消息不準確,弄不好是道聽塗說。」他實在不願意相信妻子背叛了他,他努力地往好處想著。妻子對他總是百依百順,每次探親或來隊都情義纏綿,每個月都要給他寫一封熱情洋溢的信。而且妻子遇到什麼事都會告訴他,從來沒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李志強怎麼也想像不出妻子會做那樣的事。他多麼希望信中講的不是事實!
可是,寫信人丁志嚴又是他最要好、最信任的老同學,他從來不信那些捕風捉影的事,而且他對李志強的妻子也很敬重,如果沒有確切的根據他是絕對不會寫這封信的。
李志強茫然了,思路又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如果信中所言屬實,他該怎樣去面對妻子,怎樣做出決斷呢?
「也許離婚是最好的解脫!」李志強開始思謀對策了。
既然妻子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痴情於他,而他也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喜歡妻子。既然雙方不再有感情,那麼就不如離婚。可是妻子會同意嗎?她不同意又該怎麼辦?還有他們那天真活潑的女兒,今年才七歲,叫李晶晶。他不要妻子可以,卻不能不要女兒。如果真的離婚,最受傷害的還是女兒。他不願意讓他的寶貝女兒受到任何傷害。他權衡利弊,覺得離婚也不是最好的辦法。
「也許她能夠回心轉意!」李志強還是儘可能地往好處想著。
他回想起了這些年來,妻子給他的好處。妻子在老家時,沒過門就搬到了他家,對他的父母十分孝敬,吃苦耐勞,任勞任怨。結婚以後,妻子對他處處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有了孩子以後,妻子一個人在家裡,既要上班又要撫養孩子,受了不少累,卻從未叫過一聲苦。偶爾犯點錯誤,只要能夠改正,應該原諒她。
「也許房東母女倆說的對,女人是熬不住的!」李志強又回到了兩個情人勸說他的思路上。
他想,如果
他和妻子不是長期兩地分居,也許妻子就不會找情人。年紀輕輕的,一年只能有兩個月的歡聚時間,確實太短暫了。青春慾火正旺的時候,能夠真正忍得住的又有多少呢!自己不也是偷吃了禁果,有了兩個情人嗎!自己可以移情別戀,為什麼對妻子那麼苛刻呢?
「主任,都下班了,我們走吧!」司機什麼時候進來的,他都沒注意。
「好,走!」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算是終止了他的思慮。
(三)
李志強下車的時候,女兒晶晶跑著迎了出來,邊跑邊叫著「爸爸」。
李志強抱起女兒,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幾下。
「你媽媽呢?」
「媽媽在屋裡,我看她好像在哭,臉上有眼淚。」
李志強沒再問什麼,抱著女兒進了屋裡。
「玉玲,早就到了吧!」
「司機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你真的那麼忙,等到現在才回來。」
「事情太多,沒辦法。」
「我知道,你今天根本就沒什麼事。我剛才看了丁志嚴給你的信,你一定是嫌棄我了。你想怎麼辦,就直說吧!我也是為這件事來的。」
李志強被妻子突如其來的問話驚呆了。他真後悔,昨晚看過信以後,竟然只顧快活忘了收起來,他也沒有想到妻子會今天就到。從上午到下午那麼長時間,竟沒有想起放好這封信,或者給房東母女倆打個電話也能辦到。真是太粗心大意了。他不僅感到對不起好同學丁志嚴,而且更重要的是妻子看到了信,她心裡有了準備,自己就被動多了。他把女兒送到了房東的屋裡,返回以後用似乎肯定地語氣問道:
「看來,志嚴所說的是事實了?」
陳玉玲點點頭。
「那麼,他是怎麼勾引你的?你有沒有反抗過他?」
「不是的,人家沒有勾引我,反倒是我勾引的人家。一年以前,我實在忍不住,那天班上就我們兩個人,我把他摟進懷裡就要求他幹我,開始她不肯,後來我威脅他不幹就告他,無奈之下,他才幹了我。事後,我很後悔,覺得對不起你。可是已經開了頭,有了第一次,也就敢做第二次了,直到後來他真的喜歡上我了。其實我就是拿他解解悶,你不知道我想幹的時候,要是沒人幹有多難受。」
「你怎能這樣呢!實在想了,自己摳摳,也不能幹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呀!」
「你要是覺得我給你丟人現眼了,你就打我、罵我吧!那樣我的心裡會好受些,你也出出氣。」
「我打你、罵你,又有什麼用!你那屬於我的身子還能那麼純真嗎?你忘了你過去發的誓嗎?你說你的身子這輩子屬於我,來生轉世還屬於我,現在半輩子還沒過去,你就把身子給了別人,還談得上什麼真心的愛我。看來你過去對我也是虛情假意。」
「不是的,強哥,我的心始終是你的,就連我讓那小子干時,我也是幻想著是你在幹我,你就是現在不要我了,我也會永遠愛你。」
「快別說好聽的了,你根本做不到!你能和那小子一刀兩斷嗎?」
「自從他老婆到單位去鬧,我就想和他徹底分開,我已經讓單位調換了工作,不再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現在死皮賴臉地追著我,坐牢殺頭,他都不怕。他說,我要是甩了他,他就和我同歸於盡。」
「我回去告他破壞軍婚罪,你願意作證嗎?」
「就是怕出意外,他現在紅了眼,
老婆也和他離婚了,弄不好他會真的殺人,我死了倒乾淨,就是怕他傷害咱們的晶晶。」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我總不能當一輩子王八。」
「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自己去了斷吧!我自己惹的禍,有什麼後果就由我自己承擔。要是我出了意外,你也就可以把我忘了。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的。丁志嚴不給你寫信,我也會這麼做的。我不請求你原諒我,我只是讓你知道,我還是真心愛你的。我回去以後,就把孩子送回老家去。她長大了,不要讓她知道她媽媽幹過這種丟人現眼的事。」陳玉玲說不下去了,她哭的已成了淚人。
李志強聽著陳玉玲的話,已經明白了她這次來隊的目的,看來她是做好了死的準備。這讓李志強的心裡倒有些忐忑不安了。
「玉玲,你究竟準備怎麼了斷,一定要如實地告訴我,你可不能做傻事,我會有辦法解決的。」
「你就不用管了,誰讓我這麼浪呢,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這時,吳豔梅走了進來,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開玩笑地說:「時間還長著呢,有話吃過飯再說,真是久別如新婚,還沒吃飯你們就粘糊上了。」
「爸,媽,咱們吃飯吧!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小晶晶也跑過來拽著她媽媽說。
「好,吃飯!」李志強像是下達了命令。
「你們去吃吧,我不餓。」陳玉玲強裝笑臉地說。
「那怎麼成,坐了一天多的火車,不想吃也得強著吃一些。」吳豔梅硬是把陳玉玲拉了過去。
(四)
吃過晚飯以後,李志強夫妻倆先把女兒晶晶安頓睡下了。
看著孩子睡著了,李志強把妻子摟在了懷裡。他對妻子的不忠貞行為,雖然難以消除怨恨的心裡,但是,他也看得出,妻子的表白和悔過是真誠的。而且他從妻子的話語中悟出了潛在的危險,他猜得出,現在妻子已經萬念俱灰,很可能要走絕路。無非三種選擇:一是自殺,她感到對不起丈夫和孩子,又擺脫不了那小子的糾纏,只有以死表白對丈夫的忠誠;二是殺了那小子再去坐牢,以此擺脫他的糾纏;三是與那小子同歸於盡,如果勸說達不到目的,散不開就一起死。
李志強感到他必須阻止妻子這麼做,他不能讓她走這種絕路,如果她是為了向自己表白忠誠而死,他感到自己就成了兇手。而且他們的女兒晶晶也不能沒有媽媽,他不能讓孩子經受這樣的打擊。
他抱著妻子靜靜的想著辦法,而陳玉玲則在他的懷裡早已哭成了淚人。
最後,他終於決定了讓妻子心裡平衡的辦法。
「玉玲,不要哭了,你總是哭,我也感到難受,其實,你不必自責,你到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有責任,如果我們夫妻長期廝守在一起,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李志強越是這麼說,陳玉玲越是哭得厲害了。
「不......都怨我......這麼浪......我就是......下輩子......也還不清......你的感情了......」陳玉玲邊哭邊斷斷續續地說。
「你就別這麼想了,你這麼真心地對我,就算是對得起我了。另外,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就不會這麼自責了。你把身子給了別人,我現在也有了情人。這樣我們不就扯平了嗎!」
李志強的這句話,還確實管用。陳玉玲抬
起了頭,望著他說:「快別唬我了......我知道......你是想讓我打消對你的負罪感......」
「真的,玉玲,我不騙你,你對我這麼真心,我什麼事都不瞞你。」
「要是真的......我倒很高興......你常年在外沒個女人陪......也確實太孤單了......我可不是愛吃醋的女人......你就是領到家裡來......我也願意......」
陳玉玲的哭聲越來越低了,李志強的這一招開始發生了效用。
「其實,你已經看到了,就是房東的女人,而且是她們母女倆,你不見笑吧!」
「挺好的,她們娘倆都很漂亮,比我強的多,她們娘倆陪一個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是怎麼把人家娘倆都搞到手的?」陳玉玲已經不再哭泣了,她開始津津樂道地刨根問底。
「和你強迫那小子一樣,在一個月前,大嫂強迫我幹了她,後來她女兒當著她的面也讓我幹,她母親無奈只好同意了。那個大哥截癱了,讓我幹她們母女倆都是他的主意。這一家人可好了,包括讓我原諒你,都是她們娘倆提出的辦法。她女兒說,只要我原諒了你,如果你同意,她就給我當小老婆,她不要名分,算是咱們家的保姆。」
「這樣的女人真是世上少找,我還不如人家一個孩子呢!」
「我第一次幹她的時候,她下邊出了血,還是個處女呢。她說她這輩子就是我的人了。將來還想以你的名義給我生孩子。」
「行,我不在乎,只要你快活,你能幸福,我就放心了。」
「那麼,你還自責你的事嗎,我也想開了,只要你心裡有我,你偷偷的找個男人解悶,我也就不在乎了,只是千萬不要公開。那樣,你我的臉面都不好看。」
「強哥,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還能這麼體諒我,越是這樣我的心裡越不是滋味,你就是找多少個情人,我也不會反對。至於我,你就不用管了。你這麼體諒我,以後我就是再浪,也不會再找野漢子了。現在這個,我回去就想辦法斷開,原來我想一死了之,也好向你謝罪。經你這麼開導,我不那麼做了,我要讓你享受幾個老婆的生活,我還是大老婆,肯定活的更有情趣。」
「這就對了,我就擔心你想不開,原來我還擔心你不同意我和她們娘倆的事呢。沒想到你這麼開通。」
「我這次來,原想是和你訣別的,最後和你快活一個月,臨走的時候再告訴你我辦的荒唐事,然後回去就一死了之。沒想到丁志嚴的信讓我看到了,倒是他這封信救了我,不然的話就鑄成大錯了。看來,我必須好好活著,你的許多好事還等著我去安排呢!」
「這就是天意,如果沒有昨天丁志嚴的來信,如果不是她們母女倆強行讓我幹她們,你的這次大錯就鑄成了。」
夫妻倆越說越融洽,他倆各自心中的陰影都散開了。
「玉玲,你累了一天多了,還是早早休息吧!」
「不嘛,我現在特別高興,你要是不累,起碼得幹我兩次,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我現在確實有些越來越浪了。今天我過足了癮,從明天開始你那兩個美人也不能冷落了。明天你讓車過來,我去辦些酒菜,咱們好好慶賀一下。」
說完,夫妻倆脫光了衣服,吹熄了油燈。
(五)
早晨,李志強醒來
的時候,妻子和女兒還在熟睡著。他知道,妻子經過一天多的旅途疲勞,加上心理的折磨,確實太疲乏了。他輕輕地起床穿好了衣服,來到堂屋準備梳洗的時候,吳豔梅母女倆也起床做早飯了。
「怎麼樣,談好了嗎?」吳豔梅用很小的聲音問道。
「一切都是按照你們娘倆的意思談的,我也把和你們娘倆的事告訴她了,她不僅不反對,而且很高興。她說讓咱們從今天開始就一起快活。一會兒我讓車過來,她要去縣城辦些酒菜回來慶賀一下。」李志強也低聲地做了回答。
「真是個好女人,她剛剛來,這些日子你就陪她一個人吧,我和小麗天天在你身邊,以後的時間長著呢!你能有這樣的好媳婦應該知足了,人家找個相好的,你就火冒三丈,這回想通了吧!」
李志強點了點頭,說:「等一會兒車來了,你和小麗也一起去吧,她說要給你和小麗買些衣服,表示一下她的心意。」
「買啥呀,她有這個心意,還容忍我們娘倆跟你好,我們就知足了。」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買點衣服,打扮的更漂亮些,好讓志強更喜歡我們。」陳玉玲撩著門簾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阿姨,你怎麼不睡了,坐那麼長時間的火車,一定很勞累,再多睡一會兒吧,等做好了飯,我再叫你。」
「不困了,昨天志強告訴了你們的事,我聽了太高興了,他也不再責怪我的過錯,不然的話,我可真的沒法活了。另外,咱們都是志強的人了,你以後就別叫我阿姨了,就叫大姐吧!」
「那怎麼行,我是她媽媽,咱倆姐妹相稱,她還是叫你阿姨吧。我們母女倆一同愛志強,也確實亂了輩分。如果改了稱呼,外人就能猜得到是怎麼回事,那樣就等於公開了,對志強、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我們娘倆還是像過去一樣,偷著和志強相好。」
李志強看她們談得那麼親熱,洗漱以後,也不等車來接他就步行上班去了。
臨走前他分別吻了一下三個女人。她們讓他吃過早飯再去,他說上午要開會,就不在家裡吃飯了,路上他遇到車就讓司機直接過來拉她們進城。
李志強走了以後,三個女人一邊做飯一邊親切地交談著。
「大姐,你是怎麼喜歡上志強的?」陳玉玲問吳豔梅。
「大妹子,你還不清楚,志強在男子漢裡面可算是一流的人材,英俊瀟灑,他住進我們家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只是他每天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沒機會勾搭他,還是我們那口子出的主意,讓我強迫志強就範。我們那口子截癱一年多了,我也確實忍得難受。那天晚上,我脫光了鑽進了志強的被窩。他開始不從,後來我以告他強姦相威脅,他才勉強同意了。後來,他嚐到了甜頭,尤其是我下邊,他說長的特別好看,幹著也舒服,以後就喜歡上了我。」吳豔梅十分得意地說。
「咱姐倆的辦法完全一樣,志強和我長期兩地分居,一年前我實在熬不住,也是用這個辦法勾搭了一個同事,只是那小子太泥腿,居然不要他老婆了,總是死纏著我不放。我原想只是和他解解悶,我可不是真心的喜歡她,因為我心裡愛的始終是志強一個人,可又不甘心寂寞,所以招惹了這個麻煩。我看他那麼泥腿,回去以後還得想法和他斷了。志強按你們的意思,讓我找個合適的
情人,我有了這次教訓,就是再忍不住也不想找了。你們已經瞭解志強了,像他這樣對老婆和情人都愛的男人太少了。我如果再找一個整天死纏著的,還會招惹麻煩事,那樣就不如不找了,省得再惹麻煩。」陳玉玲無奈地說。
「看來,我比你幸運,原來我只是想和志強臨時玩玩,尤其他那個傢伙又大又好用,讓他幹過一次以後,就覺得永遠離不開他了。現在,我才知道我也是深深地愛上了他。你能允許我們和他相好,我真沒想到你這麼開通。有你這麼好的妹子,再加上志強也是真心的對我們好,我這輩子就永遠跟著他了。」吳豔梅向陳玉玲表達了她的心願。
「小麗,你呢?怎麼和媽媽同時愛上了志強?他可比你大十多歲呀!」陳玉玲轉身對燒火的張小麗問道。
「開始,我覺得叔叔長的俊,又是部隊的大官,我一個山村女子,能和他這樣的人相好,就是一輩子的福分。而且我媽又和他那麼好,我就想也像我媽一樣把身子給他,後來讓叔叔乾的多了,才覺得離不開叔叔了。就是哪天叔叔不要我了,我這一輩子也不想再找其他男人了。我媽說我是真正的愛上了叔叔,我自己卻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反正除了叔叔,我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我一下。」小麗真實地說著她的想法。
陳玉玲被張小麗的話深深地感動了,她把張小麗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流著眼淚說:「好妹子,你才是志強真正的老婆,我已經把身子給過別人了,確實不配再給他當老婆,真應該把這個名分讓給你。不過,現在為了志強的名聲,我名義上還是他的老婆,實際上你才是他真正的老婆。將來志強轉業的時候,我一定讓他把你帶回去,名義上你當保姆,實際上你就是他的老婆。」
「啥老婆不老婆的,只要叔叔喜歡我,我就知足了。」張小麗聽完陳玉玲的話,又實實在在的補了一句。
「看來,志強對我們女人的誘惑力太大了。無論哪個女人,只要能和他好上,都會真正的愛上他。」吳豔梅說。
就這樣,三個女人一直談到晶晶起床。吃過早飯以後,車也來了,她們便一起去了縣城。
妻子來隊的一個月時間,李志強每夜都至少有兩個女人陪伴,而且多數時間都是三個女人一起和他睡。每個人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只要他想幹,隨便幹哪一個都可以。吳豔梅母女倆很通情達理,每夜都讓他至少幹一次他的妻子。不過這一切都要等他的女兒熟睡之後。有時她們也到張亞東的屋裡去玩。陳玉玲為了感謝張亞東的支援,每次在他屋裡玩的時候,還主動讓張亞東摸一摸她的身子。開始張亞東耐於李志強的面子死活不摸,李志強便硬拽著他的手塞進了陳玉玲的下邊,以後張亞東才隨便了一些。張亞東感到李志強夫妻倆,能夠這麼高看他這樣的殘廢人,就是為他們死了也值得。
一個月的時間,一幌兒就過去了。陳玉玲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讓李志強幹了她一整夜。早晨起床之前,李志強看了看陳玉玲的下邊,都已經有些紅腫了。李志強親自到火車站把陳玉玲送上了車。陳玉玲上車之前抱著李志強哭了好長時間,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第三章亂世情緣
(一)
部隊駐地縣召開人民代表大會,分配給這個部隊一個代表名額,
經研究,選定由李志強前往參加。會期三天,需要在縣城住四個晚上。
報到的那天下午,李志強很早就到了。大會秘書處給他安排的住房是一個高級單間,他沒什麼事可做,就躺在床上看報紙。
過了一會兒,一個長得很豔麗的女服務員進來了,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她專門負責這個房間的服務工作。
李志強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心裡就麻酥酥的。他很禮貌地請服務員坐下,和她閒聊了起來。
服務員名叫張彩,今年十九歲,是臨時僱來搞服務的。
在問清了張彩的基本情況以後,李志強開始了誘惑性的問話。
「我聽說你們這的女孩,年輕時都到礦上去,你去過沒有?」
「我爸媽不讓去,聽說很賺錢,我幾次想去,家裡都給擋住了。」張彩很誠實地作了回答。
「搞物件了沒有?你這麼大,應該有了吧。」李志強又問。
「搞過兩個,都散了,也是家裡不同意。」張彩答道。
「你和那兩個物件的感情深嗎?」
「說不上啥深不深的,就是一起玩玩。」
「他們幹過你嗎?」李志強邊問邊向張彩投去了淫邪的目光。
「幹過許多次,我還懷過一次孕,做了流產。」張彩直盯盯地望著李志強,兩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張彩並沒有躲避李志強那淫邪的目光。
「他們乾的你舒服嗎?」李志強伸手握住了張彩的一隻手撫摸著。
「還可以,第一個物件不如第二個。他倆的那玩意都不大,不像縣裡陳主任的那個大。」
「你和陳主任也幹過?」
「那是他下鄉的時候,看我漂亮就找我談話,當時就讓他幹了。他的那玩意挺大,乾的我特別舒服,就是他乾的時間太短了。我這次來當服務員就是他安排的。」
「你還讓別人幹過嗎?」
「沒有,就他們三個。」
「我要是幹你,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你是部隊的大官,又長的這麼俊,我剛才進來以後,一看到你就不想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你?」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要我。」
「你真是個機靈鬼,你摸摸我的玩意大不大,我敢肯定比他們的都大。我會幹的你更舒服。」李志強說著就解開了褲帶。
張彩把手伸進裡面以後,差點叫嚷起來:「哎呀,真是夠大的,今天夜裡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這時,李志強也把手伸進張彩的下邊摳摸了起來。
「首長,咱們幹吧,我有點忍不住了。」張彩有些迫不及待了。
「還是等晚上吧,一會兒縣裡的領導們來看我,讓他們碰上就難堪了。你先忍耐一下,馬上就快吃晚飯了。」李志強無奈地向張彩作了解釋。
兩人又相互摟抱著摳摸親吻了一會兒,暫時分開了。
(二)
吃過晚飯以後,縣裡領導們來到李志強的房間,與他寒暄了一陣子,然後請他去舞廳跳舞,他婉言謝絕了。
縣委辦公室主任陳有虎臨走的時候,悄悄地對李志強說:「李主任,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服務員,我知道你家屬不在,給你解解悶。你可不能拒絕人家的好意,不然咱倆就沒交情了。」說完笑了笑走了。
縣裡領導在的時候,張彩就一直伺候在屋子裡。陳有虎和李志強說的話,她也都聽到了。
「首長,原來我還擔心陳主任來找我,沒想到讓我負責這個房間,就是讓我專門陪你,白白浪
費了咱們的半天時間。」張彩不無惋惜地說。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給我做這樣的安排。不然的話,下午我就會滿足你了。」李志強也感到很惋惜。
「首長,他們不會再來了,我先陪你洗個澡吧!」張彩摟著李志強說。
「也好,咱們就先洗個鴛鴦浴。不過,我想先看看你的身子。」李志強說著就幫張彩脫衣服。
很快,張彩就赤身露體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李志強仔細地看著張彩的下邊,總想找出和妻子陳玉玲以及房東母女倆的不同之處,但是他怎麼比較,除了膚色、陰毛和凹凸等變化外,其他部位也只是略有差異。
他說:「看來,你們女人長的越漂亮,陰戶長的越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水靈迷人,就像同一種鮮花一樣,難以區分哪個更好看。」
聽他這麼說,張彩倒來了興致。她一邊幫李志強脫衣服一邊說:「你要是想看花樣,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她也是來開會的,就是我們鄉的婦女主任,姓郭,長的也很漂亮,縣裡幾個領導都幹過她。她下邊原來沒有洞,是做手術切開的,我給她搓澡時看到過,和我們的明顯不一樣。我聽說,男人幹她時都有內鬆外緊的感覺。她特別浪,曾經讓三個男人一塊幹,連續被幹了一個下午都沒什麼事,要是我們普通女人準受不住,不過她只讓當官的玩。你是部隊的首長,估計沒什麼問題。」
李志強聽了,很高興地說:「那就拜託你了,明天你把她請來,就說我有事找她,我有辦法能夠幹她。你要是高興,明晚咱們就一起玩。」
「那敢情好,我還沒看到過別人怎麼玩呢!你一個人能同時幹我們兩個人嗎,我們郭主任的浪勁可大著呢!」
「沒事的,她的浪勁再大,恐怕也沒我的幹勁大,明天我非把她乾的死去活來不可,一會兒你就知道我乾女人的本事了。」
「你要是對我好,以後我給你多找幾個漂亮的。另外,你要是願意,最好把我媽也幹了,省得她總管我。我媽長的更漂亮,就是太古板,縣裡何書記想幹她,都被她拒絕了。我偷著看過我媽的下邊,比我的還好看,而且一根毛都沒有。就怕你幹不成她。」
「我才不信呢,散會以後,你帶我到你們家去,我還真想試一試,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媽。只要你爸不反對就好辦。」
「你只要讓我媽願意了,我爸就是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他什麼事都聽我媽的。就是我媽讓他幹我,他都不敢不幹。」
「你想讓你爸幹嗎?」
「原來還真想過,我爸的那傢伙和你的差不多,我趁他睡覺的時候偷看過,從那以後就想讓他幹。只是從來不敢說。我們這裡早就有女兒讓爸爸乾的。」
「你要是還想,我去幹你媽的時候,就讓你爸幹你。」
「行,只要你能幹成我媽,什麼事情都好辦。咱倆竟顧著說話了,快去洗澡吧!我下邊都癢的難受了。」
張彩說完就摟著李志強進了浴室。他倆在浴室一邊洗澡一邊快活,完事以後又到床上快活。張彩被李志強乾的欲仙欲死,高潮了七、八次,直到最後一次被幹的暈了過去,醒來以後才不讓李志強再幹了。她說,李志強的幹勁太大了,讓他幹一次比讓其他男人幹一百次都管用。第二天早晨起床之前,李志強又把張彩幹了一次。張彩離開的時候,李志強
又專門提醒她別忘了請她們的郭主任。
(三)
下午,大會分組討論。駐軍組的七個代表有四個臨時有事,只剩下三人也就沒法討論了,便各自回了房間。
李志強進屋的時候,張彩正在床上躺著睡覺,聽到開門的聲響馬上就醒了。
她一滾身子站了起來:「首長,怎麼散會這麼早!我和郭主任已經說好了,她說縣裡開座談會的時候見過你,散會以後她就過來。」說完,張彩就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
「我的小親親,你還想不想?」李志強已經把手伸進了張彩的下邊。
張彩點點頭,說:「你這麼連續幹,就不怕累壞身子?」
李志強說:「沒事的,我可以一夜幹三個女人,而且都被我幹趴下了,我還什麼事也沒有。」
「那就幹吧,我下邊到現在還有你的精液呢,你給我射的太多了。」
「這回再給你補上點,這幾天一直讓你的下邊滿著。」
說完,他倆只是把褲子往下脫了一些,李志強就從張彩的後面幹上了。
張彩被李志強乾的兩腿直踢蹬,完事以後,兩人穿好褲子,互相摟抱著親吻了一會兒,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張彩跑過去把門打開,進來的正是郭主任。
「郭主任,你們有事,我就不打擾了。」張彩說完就出去了。
李志強禮貌地站起身,迎了過來。「郭主任,你好!」兩人握手以後同時坐下了。
「李主任,你們討論完了。我們那還沒結束呢!我是藉著解手的機會上你這來了。」郭主任眼睛緊盯著李志強說。
「我們部隊組的人都有事請假了,剩下的人少沒法討論,也就各回各的房間了。」李志強說。他那淫邪的目光和郭主任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他倆誰也沒有躲避。
這種無言的交談,通過各自的眼神,相互表示著對方的慾望。
兩個人對視眼神的時間雖然很短暫,卻能夠替代許多煩瑣的語言,彼此的內心渴求已經相當明確地告訴了對方。
「李主任,你長的真俊,像你這樣的男子漢真是不多見。」郭主任沒有問李志強有什麼事找她,而是用似乎開玩笑的語氣開始了談話。
「郭主任真會開玩笑,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俊俏佳人,你一進來,我這房間就顯得蓬蓽生輝,增添了不少光彩。」李志強用同樣漂亮的讚美語言迎合著。
「快別捧我了,人家都說我是一個粗野的女人,才二十八歲就像步入了中年,你看我的手多麼粗糙。」郭主任說著向李志強伸出了一隻手。
李志強用雙手接過來一邊撫摸一邊說:「這麼纖細的手,哪有一點粗野的影子,誰那麼說,純粹是瞎子,就是瞎子也不會這麼說。」他說著又在她的手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麼說,你喜歡我這麼粗野了。」郭主任含情脈脈地向李志強送去了一股媚眼秋波。
李志強知道兩人的心已經完全相通了,便直截了當地說:「喜歡,郭主任這麼豪爽,更讓我喜歡。」
「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郭主任說完便走過來撲進了李志強的懷裡。
李志強一邊撫摸著郭主任的臉,一邊說:「我聽人介紹你的情況以後,早就喜歡上你了,只是怕你不同意。」
「哪能不同意呢,自從那次座談會上看到你,我就被你那英俊瀟灑的氣度著了迷,巴不得有機會和你相好呢!」郭主任相見恨晚地說。
「郭主任,你這麼看得起我,真讓我受寵若驚。其實你才是絕代佳人,我能和你在一起感到十分快樂。」李志強說著,把手伸進了她的下邊。
「咱們都這樣了,你以後就別叫我郭主任了,就叫我小梅吧,我也叫你李哥,這樣聽著更親切。」
「好,就聽你的,我的小梅妹妹。」
「李哥,我現在就想要,只是快開飯了,晚上可得好好地快活一下。」小梅說著,也把手伸進了李志強的下邊。
「哇!李哥,你的好大,晚上我可得好好地享用一下。」
兩個人又互相摳摸了一會兒,開飯的鈴聲就響了。
(四)
晚飯以後,縣委辦公室主任陳有虎來到了李志強的房間。
「李老弟,怎麼樣,夠味吧,張彩本來是我的人,我剛跟她有過一次,現在就送給你了,我還夠哥們兒吧!你們找一個不容易,我想找可以隨便挑。」陳有虎笑著說。
「你老兄還真夠意思。我挺喜歡她的。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玩女人呢?」李志強問道。
「天下哪個男人不吃腥,你們在部隊長期兩地分居,豈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道理,我是給你開開葷。」
「虧你想得出,部隊要是都像我這樣,不僅軍民關係要亂套,而且一切都得濫掉!那還不遍地都是小解放軍了。」
「那有什麼,更能體現軍民一家人嘛!在我們這個地區,你想做正人君子根本辦不到。這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浪,再剛強的男人也會被赤化了。」陳有虎一本正經地說。
「那好,等我找不到女人的時候,我就去找嫂子。看你怎麼辦?」李志強開玩笑說。
「你現在去才好呢,我絕對不在乎!而且她下邊多數時間都閒著,我幹她沒興趣。你要是喜歡,可以天天去,也省得我顧及夫妻名義還得幹她一兩次。」陳有虎很認真地說。
「開個玩笑,你還當真呀!嫂子在我面前就是光著身子,我也得躲開,欺兄霸嫂的罪過可是不輕啊!」李志強笑了笑說。
「不,我剛才說的可是認真的。你嫂子姿色也不錯,可就是不如我玩野味快活。你要是能喜歡她,我明晚就讓她來陪你。我們這地方朋友之間能喜歡對方的老婆,那會顯得更親密。」陳有虎仍然很誠懇地說。
「要真是你說的這樣,我就只好遵命了。」
「那就一言為定,明晚我讓她來陪你,我也過來一起玩,你幹我老婆,我幹張彩。咱們還可以換著玩,肯定更刺激。我今晚又找了一個,就不陪你閒聊了。」陳有虎說完就走了。
陳有虎剛走,郭小梅就進來了。她把門關好以後,就撲到了李志強的懷裡。
「李哥,看來,你還是搶手貨,哪個女人見了你都會下邊癢癢起來。沒想到陳主任都讓你幹他老婆,他老婆長的特別漂亮,除了縣長和書記以外,沒人碰過他老婆,陳主任能讓你幹他老婆,真是不簡單。」小梅似乎有些嫉妒地說。
「你剛才聽到我們說話了?」李志強問。
「我一直在門外,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陳主任玩女人,幾乎一天一換,我也讓他幹過,他根本不行,弄不了幾下就完事了,也不管別人舒服了沒有。」
小梅帶著埋怨的口氣說。
「現在,我讓你好好舒服一下,非把你幹趴下不可。然後我再幹張彩。我要把你們倆都幹趴下。」李志強說著就脫小梅的衣服。
「李哥,你
還別吹牛,我讓三個人幹過一下午都沒趴下,你一個人就更不可能把我幹趴下了。」小梅一邊說著一邊解李志強的衣釦。
「我也不和你爭辯,一會兒你就能體會到,我非把你下邊幹翻不可,保證你到明天下邊也合不嚴實。」
兩人很快就脫光了衣服。李志強認真地看了看小梅的陰戶,果真如同張彩所說,不僅沒有毛,而且經過手術整形以後確實很好看。
為了證實自己許下的諾言,李志強在小梅身上打起了持久戰,他通過自我調節控制,一直保持著堅挺的耐力,直到把小梅乾得出現第四次高潮向他求饒時,他才給她射了進去,而小梅則在他的強攻猛射下暈了過去。
李志強給她繼續溫存了一會兒,小梅才醒了過來。
「李哥......我......算......服了......你幹起來......就像一頭牛......我......這輩子......讓你幹......這一次......也就滿足了......」小梅有氣無力地說。
「我沒吹牛吧!讓我乾的女人,哪個都會感到這麼舒服。你滿足了,就看著我幹張彩吧!」李志強說完以後,才從小梅的下邊拔出了傢伙。
他倆幹著的時候,張彩就進來了。她有房門的鑰匙,不需要叫門。為了不打擾他倆的興致,張彩進來以後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倆快活。
看到他倆終於幹完了,張彩便脫光了衣服,躺在了李志強的另一側。
小梅疲乏的已經沒有精神再看他們快活,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李志強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趴到張彩身上幹了起來。他這一次沒有打持久戰,把張彩乾的達到兩次高潮以後,就給她射了進去。
(五)
第二天晚上,陳有虎果然沒有食言,吃過晚飯就帶著他老婆來到了李志強的房間。
「李老弟,這就是你嫂子林雅麗,今年三十四歲,比你才大兩歲,你們倆倒是挺般配的。我比她大八歲,真正是老夫少妻。」陳有虎自報門戶地把他老婆介紹給了李志強。然後又接著和他老婆說:「怎麼樣?你看李主任長的帥不帥,天底下難找的標準男子漢。你們倆先玩著,我去找張彩。」說完就反鎖上門出去了。
「嫂子,請坐吧!」李志強先開了口。
「李主任,你還是叫我雅麗吧,咱倆年齡差不多,啥嫂子不嫂子的,一會兒我不就變成你的人了嗎!」林雅麗笑瞇瞇地說。
「嫂子,不,雅麗,昨天我和陳主任開玩笑,他還當真了,你怎麼這種事也聽他的?」
「他昨天回去跟我說,部隊的李主任和他是鐵哥們兒,長的特別俊,家屬不在,想找個女人快活一下。他說已經答應了你,讓我來陪你,求我一定給他這個面子,我說那得看看是不是真的很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順從。剛才一見你這麼英俊,我還真得感謝他給我這個機會。」林雅麗十分坦然地表明瞭心跡。
「可是,陳主任是縣委辦的領導,你這麼開放,就不怕人家說閒話?」李志強仍然在刨根問底。
「他是男子漢都不怕,我怕啥,他還讓我陪過縣長和書記呢!那可是我不情願的,他們都長的不怎麼樣,幹著也不舒服,卻壞了我的名聲。過去儘管老陳很少幹我,而且他幹得也不舒服,可是我從來沒有找過別的男人。既然他讓
我陪過縣長和書記,現在我再陪你也就心安理得了,何況這一次又是我能真心喜歡的人。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了。」林雅麗說完就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
「陳主任也真是的,哪有把老婆送給頂頭上司的,即便想給老婆找相好的,也應該讓老婆自己找。」李志強迎合著林雅麗的話說。他把手已經伸進了林雅麗的下邊,林雅麗主動解開褲子,岔開了雙腿。
「我下邊都溼了吧,剛才看見你以後,下邊就癢癢了。」林雅麗色迷迷地望著李志強的臉說。
「雅麗,咱們都脫了吧。今天,我得好好讓你舒服一下,我乾女人的功夫絕對比他們都強。」李志強有些自鳴得意地說。
「那就好,我有好長時間沒舒服了。陳有虎天天在外面找野女人,即便回家幹我也總是三兩下完事,根本不舒服,反而弄的更難受。我倒希望他天天野在外面,省得回家煩我。」林雅麗一邊脫衣服一邊說。
兩人很快就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地躺在了床上。
「雅麗,我是先從上面還是從後面開始幹?」
「就先從後面幹吧,我給你撅得高一點,你幹著也省勁。」
於是,李志強把林雅麗抱了起來。林雅麗彎下腰去,他站在後面幹了起來。
不大功夫林雅麗就癱軟地躺了下去。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緊接著李志強又趴在她的身上繼續幹了起來。林雅麗又達到了兩次高潮,李志強才給她射了進去。
「主任......太美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舒服......你的傢伙真大......太好用了......以後......你得經常來快活......你再來時......就到我家去......我有些離不開你了......」林雅麗大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李志強撫摸著她的身子答應她說:「你以後實在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來陪你,每次都把你幹得這麼舒服。」
就在李志強準備幹第二次的時候,陳有虎和張彩進來了。
「看來,你們倆已經完事了。我和張彩還沒幹呢!」陳有虎說。
「那就上來一起幹吧!」李志強又趴在了林雅麗的身上。
陳有虎和張彩很快脫光了衣服,在李志強他們的身邊幹了起來。
「有虎,我讓李主任乾的太舒服了。你那玩意兒差遠了,讓李主任幹一回頂你幹一輩子的。」林雅麗不客氣地數落著陳有虎。
「那好,以後你就是老李的人了,你想幹的時候,我就給你找他。」陳有虎不假思索地表明瞭態度。
張彩還沒有高潮,陳有虎就完了事。張彩無奈地自己摳摸著。
李志強卻是越戰越勇,很快把林雅麗幹得舒服到了極點,一陣急促的呻吟過後暈了過去。李志強給她溫存了好大一會兒才醒了過來。
張彩看李志強還在興頭上,便急忙要求李志強再幹她。
李志強從林雅麗身上爬起來,就壓在了張彩的身上。張彩被幹得達到高潮以後,李志強才給她的下邊射了進去。
李志強和張彩完事以後,陳有虎摟著張彩,李志強摟著林雅麗,相互撫摸著睡在了一起。
(六)
三天的會議結束了。下午四點多鐘散會以後,李志強回到房間,張彩已經等候在那裡。李志強先給部隊打了電話,告訴司機不要來接他了。他說晚上在縣城辦點事,明天上
午用縣委的車回去。然後又給陳有虎打了個電話,讓他給安排個車去張彩家。
張彩家離縣城不遠,一會兒就到了。他讓司機師傅第二天上午再去接他,就讓車回去了。
進門以後,只有張彩的母親一人在家。張彩的弟弟在縣城住宿讀高中,她妹妹去了姥姥家,她爸爸去地裡幹活還沒回來。
張彩的母親叫趙昕沂,今年三十六歲。她爸爸叫張慶雲,今年三十八歲。這是李志強出發前就向張彩問好了的。
趙昕沂看女兒領回一個部隊的大官,她不懂得他是什麼軍銜,只知道他的官不會太小,尤其是李志強那英俊瀟灑的相貌,她看著也有些著迷。
「媽,這是部隊的李主任,到咱們家來看看。」張彩說。
「歡迎,李主任,快進屋吧!」趙昕沂熱情地把李志強讓進了屋裡。
進屋以後,趙昕沂問道:「李主任,有什麼事嗎?」
李志強給張彩使了個眼色,張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媽,你和李主任談吧,我出去一會兒。」張彩說完就關好門走了。
李志強看張彩出去了,才回答道:「大嫂,我也沒什麼事,只是聽說你長的漂亮,來看看你。」
趙昕沂有些不安地說:「有啥可看的,我一個鄉下的粗魯女人。」
「可不是呢,我剛才進屋的時候,一見到你,就覺得來看看你太值得了。縣裡的同志說你漂亮,和我打賭,他們說我看了你以後準會著迷,我不信就來了。」李志強編的活靈活現。
「現在你看到了,我也沒迷住你呀!」趙昕沂仍然沒有明確表示什麼。
「怎麼還沒迷住我,看見你以後,我就讓車回去了,今晚我就住在你這裡。」李志強開始一步一步地試探她了。
「住就住吧,我們這裡的條件差,你不嫌棄就行。」
「可是,我是為你而來的。你要是不理睬我,還不是白搭。」
「那你要我怎麼辦?總不能和你睡吧。」
「我就是想和你睡,不知你願意不願意。你要是一定拒絕我,我也就只好回去了。」李志強大膽地直接提出了要求。
趙昕沂停頓了好長時間才說:「要是別人這麼說,我早就趕他走了,你和他們不同,你長的這麼英俊,我還真捨不得。只是我從來沒幹過偷人的事,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李志強一看有門,就湊近趙昕沂,摸著她的手說:「你們這哪個女人沒有相好的,你何苦那麼古板,我是真的喜歡你,其他女人就是主動和我睡,我也會不理睬的。」
趙昕沂把身子往李志強身邊靠了靠,小聲地說:「我實在經不住你的誘惑,現在心裡都癢癢了,不答應也得答應你。今晚,我就和你睡了,她爸回來讓他到那屋去,他整天累的回來就睡,沒心思幹我。前些天,他還讓我找個相好的,可是村子裡沒有能讓我看上眼的。」
李志強把趙昕沂摟進懷裡,一邊揉搓她的乳房一邊說:「我會讓你好好舒服一夜,我的那個傢伙好用著呢!」
趙昕沂說:「那就好,我們女人就怕被幹得不舒服。」
李志強又把手伸進她的下邊摳摸了起來,然後說:「要是你現在想幹,咱們就先幹一次,我保證你會感到最舒服。」
趙昕沂有些撒嬌地說:「那就好了,她爸幹我的時間總是特別短,我還沒幹夠呢,他就完事了。你得多幹我一會兒。」
說完,兩人就脫光了衣服
。趙昕沂四腳朝天地躺在了炕上,李志強趴上去就幹了起來。趙昕沂被幹得連續出現了兩次高潮,李志強才給她的下邊射了進去。
完事以後,趙昕沂說:「今天,我才嚐到了真正舒服的滋味,原來她爸幹我這麼些年,哪一次都不是真正的舒服,今天我沒拒絕你算是做對了。晚上,我還得好好舒服一下。」
兩人開始穿衣服的時候,張彩回來了。
「媽,李主任的本事大不大?咱們女人跟他玩一次,才算不白活。」
「你個鬼丫頭,肯定是你把李主任給我勾引來的,是不是你已經享用過了?」
「當然啦,女兒用著好,才不能忘記媽媽?我思謀半天,才下決心把李主任給你領來了。」
「好吧,這次就算你孝順,給媽找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媽感謝你就是了。」
「怎麼個謝法呀!今晚你和李主任睡,我也不能閒著。」
「你和你爸睡,你們幹啥,我都不管了。我知道你早就想讓你爸幹。不過,就是你爸幹你,也幹不舒服。」
「你別看我爸幹你幹不舒服,說不定幹我就能幹舒服,就看我爸願意不願意幹了。」
「沒事,我讓他幹,他就不敢不幹。」趙昕沂終於上了張彩的圈套。
母女倆說完以後,就一起去做飯了。天色暗下來以後,張彩的爸爸才從地裡回來了。趙昕沂如實向丈夫說明了一切,並讓他晚上和女兒張彩睡,而且特別提醒可以父女倆玩玩。
吃過晚飯以後,張彩摟著爸爸就到那屋去了。
趙昕沂先把院子和屋門都插上了,回到屋裡就脫光了衣服。李志強也很快脫去了衣服。他仔細欣賞了一會兒趙昕沂的身子,然後就從上到下吸吮和撫弄趙昕沂的每一個部位。
李志強吸吮了一會兒,就讓趙昕沂撅起臀部,他從後面幹了起來。
「大嫂,你怎麼還讓他們父女倆去玩呢?」李志強一邊幹著一邊問道。
趙昕沂迴轉過頭來,色迷迷地答道:「我那女子浪著呢,從小就讓人家幹。我要是不讓她父女倆玩,她就會在這裡跟我搗亂,你要是再幹她,我不就得閒著。下午,我讓你幹得那麼舒服,我可捨不得再讓你去幹她。對了,以後你就別再叫我大嫂了,就叫我昕沂,叫名字顯得親熱。」
「好,就叫你昕沂,以後我會經常來陪你,每次都把你幹舒服。」李志強一邊幹一邊撫摸著趙昕沂的身子說。
「那就好......你就用力幹吧......我太舒服了......」趙昕沂一句接一句地浪叫了起來。她浪叫的話特別刺激,李志強越聽幹勁就越大了。
趙昕沂被李志強從後面幹得高潮了兩次,李志強還沒有射精。她實在撐不住了就躺到了炕上,李志強又趴在上面幹了起來。
趙昕沂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李志強才給她的下邊射了進去。然後兩人互相摟抱著親吻撫摸了一會兒才睡著了。
早晨醒來的時候,李志強的傢伙還在趙昕沂的下邊插著,他倆就又幹了一次,完事以後才起了床。吃過早飯以後,縣委的車來接李志強,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趙昕沂,回到縣委和陳有虎打了個招呼,就回部隊去了。
第四章野馬脫韁
(一)
軍裡組織為期一個月的集訓,李志強被指定參加這次集訓。他不得不暫時離別吳豔梅母女倆前往參加集訓去了。
軍部所在的城市,遠離李志強所
在的部隊,整個集訓期間,他都無法回來。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天天有女人陪伴的淫亂生活,幾天不沾女人的邊就憋的難受。
他知道那個城裡有許多「黃米(暗娼)」,過去他調查一個幹部嫖娼的問題時,曾經訪問過幾個「黃米」,而且長的也不錯,他知道她們的住處。現在,他遠離吳豔梅母女倆,只能去找這些「黃米」發洩了。可是集訓期間的管理是很嚴格的,只有過大禮拜才能外出,他只好忍耐著每天晚上都會燃燒起來的慾火。
終於到了星期五的晚上,他連晚飯都沒有在招待所吃,就搭車去了城裡。他的記憶力非常好,那次訪問的幾個「黃米」的住處,他一個也沒有忘記。他挑選了一個他認為和吳豔梅母女倆一樣漂亮的「黃米」,逕直奔向了她的住處。這個「黃米」叫焦瑞蘭,今年二十八歲,有一個八歲的兒子,早就和丈夫離了婚。
李志強到了以後,焦瑞蘭居然還能認得出他,冷冷地問:「你又來調查誰呢?我上次就和你說過,我就是和你們部隊的人好過,也不會告訴你。」
李志強感到很尷尬,微笑著說:「你看我像是搞調查的嗎?我一個人來,你還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也想要我?你那麼大的官能看上我這樣的破爛貨?」
「怎麼不能,你長的那麼漂亮,肯定很會玩,我想享受一下。」
「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我絕對不要你的錢,像你這樣英俊的男人我還沒有睡過,就是讓我倒貼都可以。」焦瑞蘭高興地下了床,抱住李志強就親吻了起來。
「我還沒吃飯呢,你吃了沒有?」李志強說。
「我也沒吃呢!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炒兩個菜,咱倆喝兩杯。」焦瑞蘭說完就要去做飯。
「不用了,還是我請你去飯店吃吧。」
「不行,對你這樣的貴客,我請還請不到呢!我絕對不讓你為我花一分錢,我只求你有空常來陪我玩玩!」說完她扔給李志強一本畫報,就去廚房炒菜了。
李志強拿起畫報一看,原來是一本淫穢畫報,裡面都是各式各樣的性交姿勢,還有各種不同的性器官。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報,貪婪地仔細欣賞了起來。
不大功夫,焦瑞蘭就做好了飯菜,兩人肩挨肩地並排坐在一起喝起酒來。
「怎麼樣?畫報好看嗎?」焦瑞蘭挑逗地問李志強。
「好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報。那裡面,男女性交的姿勢真多,還有那麼多赤裸的女人,各式各樣的陰戶,看得都很清楚。」
「一會兒你再看看我的,比畫報上的強多了。畫報上的女人都是外國的,乳房和陰戶都特別大,尤其是她們的陰道,松的能插進大拳頭,男人的那玩藝兒要是小了,怎麼能幹舒服呢!」焦瑞蘭說得津津有味。
「你的陰戶大不大?我那傢伙可不小哇!絕對夠個。」李志強也開始挑逗焦瑞蘭了。
「我才不怕你的傢伙大呢!越大幹著越舒服。你別看我讓不少男人幹過,可是我的陰道還很緊。我生孩子的時候,專門要求做的刨腹產,為的就是防止把陰道撐大了。女人的身子是一輩子的本錢,我生了這個孩子以後就做了絕育手術。」
「一會兒,我那大傢伙準會給你捅大了。」
「沒事兒,我的陰道里面伸縮性特別大,男人的傢伙無論大小都能適應,不然的話人家誰還
願意幹我。不過我倒是喜歡讓大傢伙幹,那樣才舒服。我這輩子也就是圖個舒服了。」
兩個人邊說邊喝,一會兒就喝完了酒,吃完了飯。
收拾妥當以後,兩個人就脫光衣服,赤身露體地玩耍起來。李志強先欣賞了一會兒焦瑞蘭的陰戶,然後就上床纏綿做愛了。這一夜,李志強把焦瑞蘭幹了四次。最後一次,他把焦瑞蘭幹得都暈了過去。焦瑞蘭醒過來以後說,她讓那麼多男人幹過,第一次感到這麼舒服。
第二天早晨,他們睡到九點多才起床。李志強中午還要參加戰友的宴請,起床以後就趕到那個戰友家去了。臨走的時候,焦瑞蘭讓他晚上再來,他說只要能脫身就一定來。
(二)
李志強在他的戰友當中是佼佼者,同年入伍的戰友提升到營職的都很少,而他已經當了兩年多副團職了。中午,他參加完戰友的宴請以後,就藉故離開了戰友們。
其實,他是為了安排晚上的事,他想再去找一個他知道的「黃米」,如果找不到或是有其他情況,就再回到焦瑞蘭那裡去。焦瑞蘭長的漂亮,下邊也好用,又是「倒貼」,自然是他在這個城市玩樂的首選物件。但是,他還想多找一些,他訪問過和聽說過的「黃米」有十多個,他想利用這次機會都試試,然後從中選定幾個,以後再來時就可以輕車熟路了。
按照這種設想,他來到了一個那次訪問過的「黃米」家。
這個「黃米」叫胡連枝,年齡大概不過二十三、四歲,是個沒結婚的「姑娘」。
開門的是她媽媽,年齡四十左右歲,長的很年輕,就像三十多歲的樣子。
李志強進屋裡以後,這個女人才看出了他就是那年來搞調查的部隊領導,一時間有些著了慌。
「你還來我家幹啥?我們是正經人家,沒有你們部隊的人來。」她說。
「大嫂,我不是來搞調查的,我也是來玩的。你要是真不歡迎,我就走了。」李志強笑瞇瞇地說。
「你真的是來玩的?」
「我騙你幹啥。哪有搞調查就我一個人的。」
「可是,我們連枝不在家,可能晚飯前回來。你要是不嫌棄,就讓我先陪你。我也不老,陰戶還嫩著呢!我比連枝還會玩。」胡連枝的媽媽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以,反正我今天就住在你家,你們母女倆,我都可以玩玩。」李志強不客氣地說。
「那敢情好,你長的這麼英俊又魁梧,那次你來搞調查,我就想要是能讓你這樣的男人幹一次,讓我倒貼都可以,沒想到你今天真的送上門來了。快點,咱們幹吧,要是連枝回來她就不會讓給我了。她見了你以後,肯定會喜歡的。我們見過那麼多男人,沒一個你這樣英俊魁梧的。」說著她就脫去了衣服。
李志強把她幹得高潮了兩次才算完事。
兩個人光著身子互相摟抱親吻了一會兒,才穿上了衣服。
「我的心肝,你以後可得常來玩玩,我們不和你要錢,你的那個大傢伙太好用了,能給我們經常用用就滿足了。」
「你那裡也挺好看,就像小姑娘的一樣,不知連枝的怎麼樣?」
「她年輕,自然比我的更鮮嫩,你晚上幹她的時候就知道了。不過你還得再幹我一次。連枝就是不願意,我也得讓你幹。我讓那麼多男人幹過,很少有剛才這麼舒服的時候。」
「可以,今晚我就把你們娘倆一起幹,保證
讓你們都得到滿足。」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媽,開門呀!」
「是連枝回來了。」她媽媽向李志強使了個眼色就去開門了。
胡連枝進門以後,看到李志強在家裡,也以為又是來搞調查的,便說:「我們家跟當兵的沒緣,你快走吧!」
她媽媽在後面急忙說了話:「傻女子,你李叔叔這次可不是來搞調查,他是來找咱們玩的。那次你李叔叔走了以後,你不是說,能讓他幹一次,一輩子都滿足了嗎!這回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吃過飯以後就可以滿足心願了。今晚李叔叔就住在咱們家裡。我現在就去做飯,咱們和李叔叔喝幾杯。」
「大嫂,我看咱們還是到飯店去吃吧,我怎麼也得請你們吃頓飯吧。」
「要是別人,不用說也得去飯店,可是對你,我們就不讓你破費了。你只要把我們娘倆幹舒服了,以後再經常來,就算你啥都給我們了。從今天開始,你就算我們家的人了。先讓連枝陪著你,我去做飯了。」
胡連枝看到她媽媽進了廚房,便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小聲說:「叔叔,趁著我媽做飯,咱們先玩一會兒。自從那次見到你,我總是幻想著讓你幹,你的身材,你的氣質,太吸引人了。我想你的傢伙也一定很好用。」胡連枝說著就把手伸進了李志強的褲子裡。
「哎喲,你的陰莖真大,幹著肯定舒服。走,咱們到床上去!」她說著就拉起李志強進了裡屋。
李志強把胡連枝幹舒服以後出來時,她媽媽早就做好了飯菜。
胡連枝看到桌上只有兩盤菜,便埋怨她媽媽說:「媽,你怎麼不多弄幾個菜,李叔叔可是部隊的大官呀!」
「你個死女子,倒是挺會裝好人的,你跑裡面舒服去了,讓媽媽一個人忙乎,還來埋怨我。你怎麼知道就這兩個菜?廚房還有四個呢!我怕都端出來,你倆干時間長了,不就都涼了嗎?快去端吧!」
趁著胡連枝去端菜,她媽媽問李志強:「怎麼樣,這死女子比我還好看吧?她那裡水靈的就像一朵花,你肯定喜歡。不過,你可不能偏心眼,要公平對待我們母女倆。現在扯平了,吃過飯以後,我就不讓著她了。」
「你們娘倆誰都好看,各有千秋,我都喜歡,吃過飯以後,我把你們兩個一起幹,不就公平了嗎!」李志強採用了誰也不得罪的辦法。
胡連枝端了兩次,才把菜都端上了餐桌。她坐下以後,對著她媽媽說:「媽,剛才和叔叔說我什麼壞話呢?別以為我沒聽見,你是怕我獨自享受叔叔,對吧?」
「你個鬼女子,我是問你叔叔,你被幹的舒服不舒服。」
「當然舒服了。叔叔的那傢伙真大,把我的裡面撐得滿滿的,他把我幹舒服了,他自己還沒射呢!叔叔乾女人的本事確實了不得。」胡連枝洋洋得意地說著。
喝酒的時候,母女倆不讓李志強自己喝,而是她倆先喝進嘴裡,再嘴對嘴地給李志強吐進去,待他嚥下去以後,再舌尖對舌尖地親吻幾下。
喝完酒,吃完飯,母女倆一起收拾完桌子,就一邊一個挽著李志強的胳膊進了裡屋。這一夜,母女倆輪番進攻,幾乎讓李志強沒有多少空閒時間。母女倆被李志強幹得欲仙欲死,每人都達到了四、五次高潮。
(三)
李志強從胡連枝家出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那母女倆一夜的輪番轟
炸,絲毫沒有損傷他的精氣神。他倒覺得這母女倆真不愧是名牌「黃米」,他這麼大的勁頭竟然沒有把她倆幹趴下,要是他的吳豔梅和張小麗母女倆,像他這一夜的幹法,早就被幹得成為一灘泥了。
看來,當「黃米」也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的。沒點應付男人的真本事,就很難成為「黃米」的行家裡手。他原來還擔心自己獨有的吳豔梅和張小麗母女倆,將來會不會成為「黃米」,現在他可以放心了。她們沒有當「黃米」的本事,只能給他做情人。
他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就到飯店簡單地吃了午飯,然後就「打的」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他聽說這個城裡最有名的「黃米」當中,有一對號稱「姊妹花」
的親姐妹,便向「的士」司機打聽了她們的住處,說有事找她們姐倆。「的士」
司機明白他的意思,逕直把他拉到了那裡。
敲門的時候,裡面傳出了一句罵聲:「你他媽的怎麼回事,不是告訴你了嗎,姑奶奶沒心思伺候你!」
李志強弄了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仔細一想,一定是她們弄錯了人,便和氣地說:「兩位小姐,你們誤會了,我是第一次慕名而來,並沒有打擾過你們。」
「你是幹什麼的?」裡面的聲音有了緩和。
「我是部隊的,想來看看你們。」李志強如實做了回答。
房門終於打開了。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開的門,她隔著門縫打量了一番李志強,然後向屋裡喊道:「姐姐,今天我們可真的來貴客了!」
「那就讓他進來吧!咱姐倆好多天沒沾腥味了。」裡面表示同意以後,小姑娘才讓李志強進了屋。
原來,這姊妹倆,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見的,只有她們看中的才能進屋。
李志強進屋以後,小姑娘就把門從裡面上了鎖。
這是一套兩室兩廳的房子,裝修十分典雅,高檔傢俱、高檔電器一應俱全。
看來她們和普通的「黃米」完全不一樣。
小姑娘讓李志強在客廳等著,自己到屋裡去了。
過了一會兒,姊妹倆一同來到了客廳。頓時,李志強就覺得客廳裡四壁生輝,光彩奪目。小姑娘也改換了剛才的裝扮,姊妹倆確實美若天仙。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姐姐很謙恭地坐在了李志強的身邊,妹妹坐在了另一邊。然後互相介紹了各自的姓名、年齡和職業。姊妹倆還實實在在地介紹了她們的經歷。
原來,姊妹倆名義上是市裡一個局的職員,實際上是局長的姘頭。她們很少去上班,多數時間在家裡閒待著。有合適的男人就一起玩玩。那位局長也不反對她們這麼做。因為那位局長根本滿足不了姊妹倆的強烈慾望。姐姐叫李翠花今年二十一歲,妹妹叫李翠蓮今年剛滿十八歲。妹妹是今年才和局長姘上的。這個房子和裡面的一切也都是那個局長給她們買的。
「那個老東西,連我們一個人都滿足不了,卻非得把我們姐倆全要著。他哪一次來都會讓我們姐倆給累趴下。他的那個小玩藝兒就和小孩的差不多,根本不管事。」姐姐李翠花說。
「如果不是看中他的權勢和他給我們的好處,我們姐倆早就離開他了。」妹妹李翠蓮補充道。
「別看我們姐倆這個樣子,對一般的男人我們還看不上眼呢!今天能結識你這麼英俊又有身份的大哥,我們姐倆都很高
興。以後你可以常來常往,我們姐倆隨時都歡迎你來。就是那個老東西在,我們也會和你快活。」李翠花表明了心願。
「姐姐,吃晚飯還早呢,咱們先和李哥玩一會兒吧!」李翠蓮有些迫不及待了。
「也好,讓李哥先洗個澡,咱姐倆陪他一起洗,玩會兒鴛鴦浴。」說完,姊妹倆就幫李志強脫了衣服,然後她倆也各自脫光了衣服。三人相擁著來到了浴室。
「哇!李哥的傢伙真大,今天咱姐倆算是享福了。」妹妹李翠蓮用手握著李志強的傢伙說。
於是,三人便在浴室裡,一邊洗澡一邊玩著三人同樂的遊戲。在姊妹倆都被李志強幹舒服了以後,三人才從浴室返回了客廳。
她們又相互嬉戲溫存了一會兒,才各自穿上了衣服。晚上她們在飯店用餐以後,很快又回到了她們的住處。
開始,她們就在客廳裡,一邊看著黃色錄影,一邊模仿裡面的動作,玩得有滋有味,然後又到臥室繼續玩樂。李志強又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
(四)
早晨,李志強很早就起了床,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年輕漂亮的姊妹倆,急忙趕回軍裡按時參加了聽課。
在軍裡參加集訓的一個月時間裡,李志強四個星期天的十二個夜晚,他都是和「黃米」一起度過的。他總共幹了十一人,只有三人收了他的錢,其他都是免費白玩。這些「黃米」都貌美情濃,各有千秋,他玩得十分開心。尤其是那姊妹倆和母女倆,他又去過兩次,他和她們玩的最快活。
集訓結束的那天,他沒有馬上返回部隊,而是藉故留下了一天,他要去了結一個最後的心願。
那還是他剛當主任的時候,他們政治處有一個幹事的家屬,長的有幾分姿色,前年去部隊探親時,趁她男人下部隊之機,曾多次要求李志強幹她,卻都遭到了他的拒絕。那個幹事去年轉業了,聽說已經離了婚。李志強現在嚐到了「野味」的美妙,覺得很對不起那個女人的情義。他想趁這次機會去還一下這筆情債。
那個家屬叫劉豔霞,就住在這個城裡,李志強知道她的住處。
送走了其他參加集訓的同志,李志強就「打的」來到了劉豔霞的住處。
很巧,劉豔霞沒有上班,一個人在家閒著。她開門以後,看到是李志強找她,感到既突然又莫名其妙。因為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李志強是來彌補她那次情分的。
「李主任,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你是來找我還是找他?我們離婚了,你要是找他,我就不知道了。」劉豔霞面帶羞澀地說。
「當然是來找你了,難道不歡迎嗎?」李志強笑瞇瞇地說。
「那就請進吧!」劉豔霞把李志強讓進了屋裡。
進屋以後,劉豔霞說:「你那麼清高,找我這樣讓你討厭的女人幹啥?也不怕我壞了你的名聲。」
「我就是專門來還你這筆帳的。那時候,我是領導,你是我部下的家屬,我實在沒法接受你的情義。現在他轉業了,你們又離了婚,我才專門來彌補一下。」
「怎麼彌補,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我的心讓你傷透了。」
「我今天就住在你這裡,滿足你的要求,應該算是誠意了吧!」李志強說著就去摟抱劉豔霞,可劉豔霞一轉身就掙脫了出去。
劉豔霞說:「李主任,那時我看你長得英俊瀟灑,確實是我心中一直幻想的男子漢,才為你著迷
,真心的喜歡你,三番五次地想把身子給你,可你就那麼絕情,居然對我的多次請求,都那麼無情地給予了拒絕,甚至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恨你,恨你無情無義。」
李志強無奈地繼續解釋說:「那時,我的腦筋也是特別古板,總想著要對得起老婆孩子,始終為她不碰任何女人。沒想到我對她那麼忠誠,換來的卻是她早就在家裡養著野漢子,直到最近才被發現。我雖然原諒了她,但是,想起你那次對我的情義,就深深地感到對不起你了。所以,我只要想到你,就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這種感覺一直在折磨著我,總想找機會彌補一下。我知道,我傷透了你的心,現在只求你原諒我。」
「你就不怕我報復你,到部隊去告你,說你耍流氓,讓你受處理,讓你名聲掃地。」劉豔霞用似乎威脅的口氣說。
「不怕,只要你能洗劫掉委屈,你怎麼做,就是打我、罵我,甚至去部隊告我,我都心甘情願。」李志強似乎十分誠懇地說。其實,他現在還真有點心虛了,他最怕的就是讓部隊知道他的這種醜事,可他卻故作姿態地表示了不怕。
沒想到,李志強這樣虛偽的表態,卻發揮了作用。劉豔霞竟然「撲哧」一笑,主動地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然後嬌滴滴的說:
「主任,我剛才是考驗你一下,看來你還是真的來彌補我的,不過你不能只是彌補我這一次,以後要經常來彌補我,真心的喜歡我。我已經離婚,也不想再嫁了,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聽了劉豔霞的話,李志強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撫摸著劉豔霞的臉頰說:「我的好妹子,今天我還真怕你拒絕我。因為我知道你被我那麼無情地拒絕,肯定會恨我。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原諒了我。」
劉豔霞說:「從我讓你進屋的時候,我就原諒了你,恨不得馬上撲到你的懷裡。因為我太喜歡你了,即便你剛才經不住考驗,我也不會讓你走的。我這輩子能和你睡一次就感到知足了,以後你要是能經常來,我就更心滿意足了。」
說完,兩個人就熱烈地擁抱親吻起來。過了一會兒,劉豔霞說:「李哥,天黑還早呢,我現在就想要,你先幹我一次吧!」
李志強點點頭,兩人便脫光了衣服。他們也沒有到床上去,就在長沙發上幹了起來。然後,他倆都赤裸著身子,劉豔霞便開始做飯。李志強跟隨在左右,兩人隨時親暱玩弄幾下。吃飯的時候,劉豔霞坐在李志強的懷裡,李志強一邊喝酒,一邊撫弄摳摸著劉豔霞。
這一夜,劉豔霞完全得到了滿足。李志強幹了她三次,加上下午的那一次,她出現過五、六次高潮,有一次舒服的幾乎暈了過去。
第五章荒唐習俗
(一)
李志強帶著滿心的喜悅回到了部隊。他這次參加集訓的「收穫」實在太多了。他體會了「量黃米(嫖娼)」、吃「野味」的樂趣,他找回了曾經對他痴情卻沒有接受,現在又「失而復得」的漂亮女人,他掌握了更多的玩弄女人的方法和技巧,他看到和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器官,他學會了多種多樣討好女人的甜言蜜語。總之,他雖然和已經完全屬於他的情人離別達一個月之久,卻得到了比和情人在一起還更加快活的樂趣和感受。
但是,按照他自己
的話說,他的真正感情確實還在妻子和吳豔梅母女倆身上。因為這三個女人才真正屬於他。儘管妻子有了外遇,但他相信她仍然屬於他。
李志強陶醉了,他感到現在才有了真正的幸福和快樂。
回到機關以後,李志強向領導作了簡要彙報,吃過晚飯以後就急忙回住處去了。
一個月沒見面,他確實有些想念吳豔梅母女倆了。他在回來之前專門給母女倆每人買了一套漂亮的衣服,他相信母女倆穿上漂亮的衣服會更加好看。
司機和公務員走了以後,母女倆很快就來到了他的屋裡。
「主任,你走這一個月,可把我們母女倆想壞了,我們實在想了,只好母女倆互相玩一會兒,用小麗的話說,你一輩子不回來,我們也不找其他男人了。」
吳豔梅情真義切地說。
張小麗什麼也沒有說,一進屋就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
李志強拿出了給母女倆買的衣服,每人一件真絲襯衫,一件細紗迷你裙。吳豔梅的是粉色襯衫深藍裙,小麗的是淺綠襯衫大紅裙。他讓她們穿上試一試。母女倆乾脆脫光了衣服,只穿了他買的襯衫和裙子。這時再看她們母女倆,就好像又添了七、八分姿色,尤其是她們裡面光著身子,半透明的真絲和細紗,使她們的乳房和陰戶都隱約可見,比直接看她們的裸體還迷人。
「真是太美了!難怪都說人是衣服馬是鞍,一點不假。」李志強高興的讚美起來。
「是嗎?我去照照鏡子,再讓你大哥看看。」吳豔梅說著就到那屋去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張小麗,又依偎在了李志強的懷裡。然後悄悄地說:「叔叔,我懷孕了,這個月到現在都超過十幾天了,還沒來例假。我連媽媽都沒告訴,只想等你回來再說。你要是願意就生下來,你要是不願意就做掉。我一切都聽你的。」
「你的想法呢?想要還是不想要?」李志強不假思索地反問道。
「我當然想生下來,這是我愛你的最永久紀念。將來你就是不要我了,有孩子作伴,也是我的精神寄託。我也能廝守一輩子。」小麗說出了她的真實想法。
「可以,就聽你的。我想辦法對你生孩子的一切事宜作出安排,然後在你的肚子沒有顯眼之前把你送走。」李志強似乎已經想好了主意,很有把握地說。
這時,吳豔梅從那屋回來了。一進屋,就高興地說:「確實好看,我自己看著也好像年輕了許多,你大哥說我漂亮的就像換了一個人。」
她看著他倆沒有反應,又接著說:「你們倆在密謀什麼事情?連我都不讓知道。」
「有啥密謀的。小麗懷孕了,我們在想解決的辦法。」李志強回了她一句。
「有啥可想的,做一下流產就解決了。這個死妮子,懷了孕都不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早讓她做去了。」吳豔梅埋怨小麗說。
「我們倆的想法是不做流產,正在想生下來的辦法。在家裡生,肚子一大,人家就能猜到是我的孩子。那樣的話,你們娘倆和我的關係就露餡了,對我對你們都是麻煩事,可是還得讓小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想,在小麗的肚子還不太顯眼之前,就讓她到玉玲那裡去,我提前託一託關係,也能在那裡上了戶口。即便不好辦,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事。過兩個月,我就回去休探親假,那時小麗的肚子也快顯眼了,我親自帶她
回去把這件事安排好。」李志強說了他的想法和打算。
「你們當官的辦事,就是考慮的周到。要是我讓小麗做了流產還犯了大錯,沒想到你還這麼喜歡要孩子。從這件事看,小麗對你比對我這個當媽的都好,她居然沒讓我看出一點跡象。」吳豔梅說。
李志強一邊撫摸著小麗的乳房,一邊說:「小麗這麼信得過我,這回再生了我的孩子,我無論如何也得好好地愛小麗,讓她幸福一輩子。」
小麗說:「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既然我已經跟了你,就死心塌地跟你一輩子了。我也不在乎你將來還要不要我,反正我是一個心眼跟定你了。不過,我可不是想讓你娶我,只要能跟在你身邊就滿足了。」
吳豔梅看著女兒和李志強的親暱勁兒,不免有些心急地說:「你們倆就別隻顧說話了。反正我們娘倆都是你的人了,也用不著再表白什麼。咱們都一個月沒親熱了,還是早早睡吧!小麗懷了你的孩子,有功勞,你先幹小麗,等你倆完事再幹我。」
然後,三人一起脫光了衣服,相擁著躺在炕上,吹熄了燈。
早晨,李志強上班走的時候,吳豔梅把他叫到一旁,悄悄地對他說:「昨晚只顧了快活,我差點忘了一件正事。前兩天,我最小的妹妹豔萍來我這裡,和我說了一件事。她原來總想嫁個好男人,可就是沒有她中意的,今年都二十六歲了,實在沒辦法才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六歲的男人,最近剛結婚。可是她嫌自己的男人相貌醜陋,擔心將來生的孩子不好看,就想找個英俊的男人借種。她男人也表示同意,只是要求必須找外地人,還肯出五百塊錢作為借種的營養費。她男人開著磚廠很有錢,他原來的老婆生了三個孩子,都長的很難看。他娶我小妹就是看中了她的姿色。我小妹知道我這裡住著部隊的大官,就來託我給尋訪一個。我想來想去,覺得你就最合適了,所以和你商量一下。我小妹比我長的還漂亮,到現在她還沒讓她男人動過一下,還是個處女呢。她今天下午就來我這裡,你要是願意,就早點回來,其他的事晚上再說。」
李志強開心地笑了笑,說:「真是件新鮮事!不過,我得馬上去上班,今天我把車派出去了,走晚了就會遲到,就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李志強沒有做出明確的回答,但是他那高興的表情告訴吳豔梅,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二)
晚上,李志強在機關吃過飯就回來了,因為他心裡一直想著吳豔梅早晨和他說的事。送到嘴邊的肥肉豈有不吃之理,這樣的美事,他想找還找不到呢!
果然,吳豔梅的妹妹下午就到了。她們也剛剛吃完飯。
李志強進屋以後,吳豔梅就一語雙關地給他倆作了介紹:「豔萍,這就是李主任。」兩個人互相握了握手算是認識了。
豔萍羞答答地問:「主任,你吃飯了嗎?」
李志強點點頭算是回答。他這段時間玩女人的經驗告訴他,對待已經上勾的女人,不能顯得過於熱情。否則就會減少情趣,甚至顯得自己低下。
這時,吳豔梅把李志強拉到一旁,湊近耳朵小聲問道:「怎麼樣,我沒說瞎話吧。豔萍長的漂不漂亮?那件事,你同意嗎?」
李志強也湊近吳豔梅的耳朵,小聲說:「你們娘倆要是同意,我就只好遵命了。不過,借種的
說法,聽著彆扭,那我成了什麼人啦?就好像是專門搞配種的。其實,啥借種不借種的,不就是那麼一股子水嗎,乾的時候自然就得射進去,還用借嗎?你和豔萍說一下,一起快活一段時間,自然就能懷孕了,說不定一炮就能打準呢!」
說完,兩人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吳豔梅走到她妹妹身邊,問道:「豔萍,你喜不喜歡李主任,你看他長的有多帥,恐怕這樣俊的男人就不只是百裡挑一了。」
豔萍點點頭,說:「我看到主任以後,真想不回去了,能和這麼俊的男人廝守在一起,那才是女人的最好享受。」
聽了豔萍的這句話,吳豔梅有些著急了。她不高興地說:「那可不行,我得向你挑明瞭,我早就是主任的人了,你要是不信就去問你姐夫。你可不能把主任從姐姐這裡搶走。主任給你種上以後,你就得回去。」
「姐,看把你急的,我看你和主任那麼隨便,就猜到你和他好上了。要不然,我要借種的事,你也沒法和他說。我是你妹妹,哪能和你搶呢?以後我就是想和主任親熱,也得通過你呀!」
「這還差不多。你比我年輕又比我漂亮,我還真怕你想出什麼鬼點子。你和主任上裡屋去吧,要主動點,過一會兒我也進去。」
這時,李志強已經進了屋,豔萍隨後跟了進去。
按照她姐姐的說法,豔萍確實很主動,一進屋就把衣服脫光了。
「主任,我好看嗎?」豔萍學著模特的樣子,站在李志強的面前。
「好看,太好看了,尤其是你的下邊,連毛都沒有,就像個幼女。」李志強貪婪地從上到下,把豔萍的赤裸胴體仔細掃瞄了一遍。
豔萍說:「我長這麼大,光著身子讓男人看,還是第一次。」
李志強感到有些驚訝,問道:「你不是結婚了嗎?怎麼可能連看都不讓男人看,那算結的什麼婚?」
豔萍走近李志強,依偎在他的懷裡以後,回答說:「別看我已經結婚了,可我那男人又老又醜,結婚快半個月了,我總是穿著衣服睡覺,他連我的身子是什麼樣都不知道,連看都沒讓他看一眼。」
李志強用手撫摸著豔萍的陰戶,繼續問道:「你那男人就那麼老實,能忍受你這樣對他?」
豔萍說:「他長的說多難看有多難看,他原來的老婆給他生了三個孩子,都和他一樣的醜陋不堪。我和他結婚之前就講定了條件,必須先找個俊男人借一下種,免得將來生的孩子還是那麼醜。他答應了我的要求,在我和別人借種懷孕之前,他不能碰我,免得控制不住再懷上他的孩子。所以,我們倆一直分開睡覺,而且我一直不脫衣服。」豔萍解開了李志強的襯衣,撫摸著他那健壯的胸脯。
李志強笑了笑,仍然好奇地問著:「你們這是結的什麼婚吶,他怎麼就這樣聽你的呢?而且你的條件又這麼荒唐。」
豔萍說:「他都四十多歲了,老婆死了以後,就一直託人說媒想娶我,開始我怎麼也不答應,後來家裡的人都願意,我又是二十六歲的老妮子了,沒有辦法也只好答應了。我們這裡的女孩都是十六、七歲就嫁人,有的十三、四歲就嫁了,凡是這個年齡不嫁的,不是去賣身子賺錢,就是和幾個男人胡搞過了。我總是不嫁,身子再幹淨,也沒人信了。那老東西憑著他開磚廠有錢,一直對我的姿色垂
涎三尺,好不容易才把我弄到了手,用他的話說,就是能夠天天看到我,他也感到過癮。他是怕把我惹火了再離開他,所以對我百依百順。而且我說給他借種生個漂亮的孩子,他也很高興。」
「可是,你既然嫁給了他,即便想借種,先採取避孕措施,也能讓他幹呀,為什麼偏要堅持先讓別人幹呢?」李志強邊問邊把手摳進了豔萍的陰道。
豔萍的身子就像打了個寒顫,倒吸了一口氣以後才繼續說:「其實,我的真正心思,就是不想讓他那麼醜陋的人,第一次破我的處女之身。因為我原想找個好男人,一直沒讓任何男人碰過一下,總覺得讓他那麼醜陋的人破我的身,就太對不起這麼多年我的苦等苦熬了。現在看來我也沒有白等,能讓你這樣又俊又有身份的人破身也就值得了。等我走的時候再懷上你的孩子,我這輩子都滿足了。」
李志強說:「你這樣嫁給他,可心裡又不喜歡,簡直是活受罪。就是我給你弄上孩子,你在他面前也不會感到幸福。」
豔萍說:「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將來的事就等將來再說吧!也許,我有了你的孩子以後,實在討厭他了就帶著孩子離開他。」
李志強沒再說什麼,他把豔萍抱起來放到炕上,自己也脫去衣服,然後就趴在豔萍的身上幹了起來。
「哎呀!好痛,主任,你把我的裡面頂破了。你得輕一點,我那裡面肯定很緊。」豔萍被李志強乾的喊出了聲。
「沒事的,一會兒你就會舒服的。」李志強安慰豔萍說。
幹了一會兒,豔萍才說她感到舒服了。李志強把豔萍幹得高潮了兩次才射了精。完事以後,李志強看到豔萍的下邊出了不少血,他這才相信豔萍確實還是個處女。
(三)
吳豔梅和張小麗母女倆,在李志強幹豔萍的時候,就一直在外屋偷聽著。聽著豔萍那舒服的呻吟聲和喊叫聲,母女倆的慾火也被點燃了起來。她們知道李志強很快就可以幹第二次,而且會幹得時間更長。所以,在李志強幹完豔萍之後就進了屋。
「怎麼樣,小妹,舒服吧?」吳豔梅挑逗性地問豔萍。
豔萍有些疲憊地點點頭,說:「舒服,太美了,主任的那個傢伙真大,把我下邊都撐破了。開始還挺痛,後來就舒服了。一會兒讓他幹你吧,不過,他射的時候,還是射到我的裡面,那水多了肯定愛懷孕。」
「好,就射給你,天天都讓主任給你那裡面灌滿了。」吳豔梅坐在炕邊撫摸著李志強說。
這時,豔萍才看到小麗也在屋裡,不好意思地說:「小麗,你怎麼也進來了,我們大人幹這種事,你看著不好,快去睡覺吧!」
「小妹,你不知道,小麗也早就是主任的人了。而且小麗決定給主任當小老婆,一輩子都跟主任了。」吳豔梅如實地告訴了豔萍。
「哎呀,哪能這樣,你們母女倆都跟主任,我又是小麗的姨媽,這輩分就沒法排了。」豔萍不解地嘮叨著。
「怎麼沒法排,你還是我小姨,我們母女倆也還是母女倆,我實際上是主任的小老婆,可我還是叫主任叔叔。一切都和原來一樣,就是為了不讓外人知道。你來借種的事,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影響了叔叔的名聲,我就和你沒完。」
從晚上到現在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張小麗,現在拉開了話匣子。
「好吧,我真沒想到小麗年紀小,就這麼有心計,居然把主任弄到了手,我要是不結婚就好了,也可以和主任相好一輩子。」豔萍不無惋惜地說。
「那有什麼,小姨,你要是真這麼想,乾脆回去辦離婚,反正你還沒讓他碰一下,也像我和媽一樣,偷偷地和主任好一輩子算了。」小麗對豔萍用上了激將法。
「你以為我不敢呀,我要是也給主任當了小老婆,準讓你受氣。」豔萍不甘示弱地對外甥女說。
「我才不怕呢,我肚裡已經有了主任的孩子,按照排號你也在我之後,儘管你是我的小姨,也不見得就能受你的氣。叔叔,你說是不是?」小麗使出了殺手鑭。
這娘倆只顧了鬥嘴,李志強和吳豔梅早就幹上了。李志強轉過頭來,衝著小麗氣喘噓噓地說:「是,小麗說的對,誰也不能給我的小麗氣受,她們都比你大,都得讓著你。」
「小姨,怎麼樣,叔叔會替我做主的。」小麗得意地說。
「好了,我鬥不過你,以後就請你多關照,行了吧?」豔萍終於投降了。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不氣我,我寧可自己閒著,也可以讓叔叔多幹你幾次。」小麗也緩和了口氣。
這時,吳豔梅在李志強的身子底下說了話:「這娘倆,年齡差不多,只要到在一起就鬥嘴,豔萍總是鬥不過小麗。平時,小麗很少說話,可一拉開話匣子就沒完沒了。」
「姐姐,你讓主任幹得舒服不舒服?主任要是快射的時候,可別忘了給我呀!」豔萍似乎不放心地提醒她姐姐說。
「忘不了的,恐怕主任再把小麗幹舒服了,也不見得就能很快射精。哎呀!我那舒服的勁頭上來了。小麗,你快脫了準備接著幹吧!」吳豔梅已經達到了高潮。
小麗很快脫了衣服,躺到了炕上。
這一夜,三個女人輪番讓李志強幹著,後來的兩次射精也都給了豔萍,她們一直玩到午夜時分,才赤條條地一起相擁而眠。
就這樣,近一個月的時間,她們三個女人天天都和李志強同歡同樂。豔萍應該來例假的時候,等了幾天也沒來,證明已經懷了孕,吳豔梅便讓她先回去了。
臨走的那天早晨,豔萍依依不捨地抱著李志強,說:「我想回去就辦離婚,把身子完全留給你,以後我會經常來找你。我現在確實離不開你了。」
聽了豔萍的話,李志強自然十分歡喜,那樣的話,他就又多了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