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性奴隸——童曉蕾篇(01-02)

贖罪性奴隸——童曉蕾篇(01-02)

序章

旭日東昇,和煦的朝陽灑滿整個城市,透過城市中玻璃幕牆上粼粼的光芒,只見在城市東部的一個住宅樓裡,映出一副令人緊張窒息的曼妙身影——「喝——!哈——!」

「啪!啪!啪!」

隨著陣陣凌厲的嬌喝聲響起,只見在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身穿T恤短褲,頭扎馬尾辮,身材曼妙的美少女。

只見這個馬尾女孩大概二十一二歲,淋漓的汗珠順著她的脖頸落在她雪白的裸肩上,潔白無暇的瓜子臉上是一對靈秀動人的鳳目,高挺的鼻樑加上殷紅的櫻唇,精緻的五官彷彿鬼雕神塑一樣完美無瑕。

與她清純的外表不同的是,只見她雙手帶著拳套對著面前的沙包凌厲的擊打著,顯得分外英姿颯爽。

「姐——!老媽叫你快點下來吃飯——!」

「呼......馬上來——!」

隨著樓下傳來一陣男生叫喊聲,童曉蕾停了下來,喘了口氣,然後拿起地上的毛巾,一邊擦著臉頰上的汗珠,一邊轉身推開了房門。

來到客廳,童曉蕾發現自己的的父親——童正罡正在桌邊看報紙,而弟弟童曉峰正在桌邊玩手機,而她的母親則在不停從廚房往餐桌上搬食品,見到童曉蕾出來,頓時眉頭一皺,嘟囔道:「唉,小蕾,你說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這麼喜歡練散打呢?這麼野,可怎麼嫁的出去?!」

「嘻嘻,老媽,老姐他是個註定成為鬥戰剩佛的女人,哪裡需要嫁人?」

聽到母親這麼說,童曉峰立刻從手機前抬起頭來嘲笑道。

「滾——!你個小王八蛋,連自己親姐都咒!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童曉蕾皺著眉頭打了童曉峰一巴掌,接著便翹起二郎美腿坐到飯桌旁,拿起桌上的麵包咬了一口。

「爸......我姐說你是王八。」

童曉峰聞言立刻接過話茬坐在桌對面的童正剛說道。

「你——!我什麼時候說過咱爸是王八?!」

「好了,你倆都別說了,快點吃早飯,上班該遲到了。」

童正剛邊說邊收起報紙,抬手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緊接著,兩名新聞嘉賓出現在了電視上——「叮鈴,叮鈴......大家好,歡迎大家觀看《焦點精析》節目,今天是十月十五日,是『社會贖罪法』頒行三週年紀念日,所以這次我們節目的主題便是——『社會贖罪法』是法律的進步,還是法律的倒退?

好,下面我們就先請東都政法大學教授——薛理博士,先為我們解釋一下,什麼叫『社會贖罪法』......「「......謝謝,主持人,是這樣的,所謂的『社會贖罪法』是原來『罪犯監禁法』的替代法案。眾所周知,再安全的社會都難以避免罪案的發生,既然有罪案,那麼便一定會產生罪犯,而如何處置罪犯,是古往今來所有法律工作者所必須面對的命題。在古代封建社會,懲罰罪犯的主要手段是各種酷刑,而在講人權的當代社會,各種酷刑當然不能再存在下去,而作為酷刑替代,便是罪犯監禁法,就是把罪犯關到各種監獄中進行教育,但是種方法也存在問題......」說到這,只見電視中的專家琢磨了一下,接著說道:「......隨著社會的發展,監獄中罪犯的待遇越來越好,據說有的重犯在監獄中有單獨的一室一廳居住,過著一日三餐免費,各種娛樂設施免

費使用的舒適生活,而社會中有些窮苦的老百姓安分守己卻過不上這種日子。這種『越犯罪過得越舒服』的情況當然會引起社會的不滿,再加上國家預算有限,負擔不起監禁法所需的各種支出,所以刑法改革便在所難免,而這就是『社會贖罪法』。」

「原來如此,謝謝薛教授的解釋,不過薛教授,國民也對『社會贖罪法』有很多異議,比如說,有人反映現在所謂的『罪犯』基本上就是『私人奴隸』的代名詞,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主持人打斷專家的話反問道。

「哦,這就要從『社會贖罪法』的司法解釋來看了。我們分析『社會贖罪法』的相關規定,會發現以下三個特點——第一,社會性奴隸不會被監獄收監,可以像以前一樣正常的在社會上生活和工作。

但代價是,罪犯必須根據市場原則分配,在一定時間內為合法的社會公民進行無條件無拒絕的服務。

按照這條規定來看,確實很像奴隸條約,但你要知道,這些『罪犯』已經對社會造成了巨大的損害,而現在他們要為自己的罪行贖罪。這體現了法律的公平性。

與奴隸不同,過去的奴隸服侍的奴隸主,而現在服侍的對象是整個社會,受眾主體不同,這是跟奴隸制度一方面不同。

第二,罪犯享有完全生命權,完全隱私權,以及其他一切社會權利。

這第二條便是跟奴隸制另一方面不同,像古代的奴隸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連生死都是別人決定的,活的很慘,而現在的贖罪的罪犯則不同,罪犯在進行社會贖罪時,受眾必須保證罪犯的生命權,不能傷害他,更不能殺他,而且要為他保密。

最重要的是,除了『不能拒絕,完全配合』這個要求外,罪犯幾乎享有一切社會人的權利,這是與奴隸制最大的不同。

第三,罪犯在服刑期間實行『浮動績效制』,『贖罪委員會』將根據罪犯服務態度進行評估,並決定減刑期,也就是說,服侍「客人」的態度越好,減刑期就越長,從這點來說,這些罪犯更像是個工作......」「哼,歪理邪說......就是有這種冒牌專家竟,這社會才會越來越墮落......」聽完這個新聞,童正剛不由地皺眉道,而旁邊的童曉蕾聞言不知為何忽然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我的老學究大人,別看了,快好好吃飯吧......」童曉蕾的母親搶過薛正剛的遙控器一把關上了電視,接著一轉頭,跟童曉蕾說道:「對了,小蕾,媽問你,前些日子你交往的那個男孩怎麼樣了?」

「哦,他被我一拳打死了......」童曉蕾聞言小聲說道。

「啊?你說啥?」

童曉蕾母親沒聽清,轉頭問道。

「啊?沒......沒什麼,我是說我們愛死了......哎呦,老媽,你就別再......」「滴、滴、滴......」正當童曉蕾急著解釋的時候,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童曉蕾聞聲白了母親一眼,拿起手機一看號碼,頓時愣了一下,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站起身來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0423,你的假期結束了,今天下午兩點前要來監獄報道開始第二階段社會服刑,否則將被立刻收監,你聽清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冰冷無情的聲音。

童曉蕾聞言抿了抿

嘴,對著電話嘆氣道:「0423收到,一定準時報道。」

說完,童曉蕾便掛上了電話,轉身回到餐桌旁。

「怎麼?老姐,什麼電話這麼秘密,是被那個男人甩了嗎?」

童曉峰撓著後腦勺望著童曉蕾調笑道。

「用你管——!」

童曉蕾瞪了童曉峰一眼,然後拿起一塊麵包對母親說道:「媽,今天我有兩個面試,晚上可能會回來的遲一點,吃不吃晚飯等我電話......」說完,童曉蕾拿起毛巾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第一章、贖罪淫囚豔陽高照,火辣的日頭將熱浪灑滿東都的每一個角落。

透過蒸騰的熱氣,只見在城市的邊際聳立著一座灰色的巨大建築。

這座建築四面圍牆,牆上拉著鐵絲網,而在牆的四周還有四個塔樓,幾個持槍的警衛正在牆上來回的巡邏。顯然,這是一座監獄。

但與其他監獄不同的是,只見在這座監獄的大門上竟然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而在監獄前則停著一排排的轎車,偶爾通過城牆,還能聽到陣陣美妙的音樂從裡面傳了出來。

透過朦朧的月光,只見在高牆內一座樓房的落地窗前,出現一抹魅惑的倩影——「呵呵,你小子就接著忽悠吧,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只見身穿一身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的童曉蕾,翹著雪白的二郎美腿坐在落地鏡前,一邊彎著腰將高筒靴往自己的那條修長的美腿上套,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對電話那邊的童曉峰冷笑道。

「哎呦,是真的,老姐,我哥們打架把人打傷了,現在我那哥們被被人關了起來,要是不交齊醫藥費的話就出不來了,我又不敢向老爸要,求求你,老姐,就幫幫老弟吧......」電話對面的童曉峰的口氣似乎快哭了,顯然真的是被逼急了。

「唉......你這交的都是什麼狐朋狗友啊,好吧,說吧,要多少?」

童曉蕾一邊將自己的雪腿邊的黑絲吊帶襪系在長筒靴上,一邊無奈地說道。

「嗚嗚,不多,就兩萬......」「啥——?!兩萬——?!!」

聽到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立刻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叫道——「我的神啊!你那兄弟到底是把人打殘了還是直接打死了?醫藥費竟然要兩萬?!」

「嗚嗚嗚......求求你了老姐,我知道過分了,只要你幫老弟這一把,我一輩子給老姐你當牛做馬行不行?!」

電話那邊的童曉峰嚎啕大哭起來,童曉蕾聞言立刻就心軟了——「唉......好吧,好吧,我借你,不過就這一次啊,記住,你要給我打欠條!」

「嘿嘿,老姐就是好......」聽到童曉蕾這麼說,電話對面的童曉峰立刻破涕為笑,然後說道:「老姐,你們單位在哪?我去你那取錢......」「什麼?來找我?絕對不可以——!」

一聽童曉峰要來接自己,童曉蕾嚇的繡眉一翹,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怎麼?老姐,你有什麼不方便嗎?」

一聽童曉蕾如此決絕,電話對面的童曉峰頓時疑惑道。

「這個......」聽到童曉峰這麼問,童曉蕾的心噌的一聲就提到了嗓子眼,本能地抬起頭,向牆上望去——只見房間的四周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色情海報,海報上是身著各色服裝,做出各種淫穢姿勢的裸女,而其中一副淫穢海報的主角就是童

曉蕾——只見海報中的童曉蕾頭戴船形帽,一套合體的天藍色空姐制服將她那玲瓏曼妙的嬌軀緊緊地包裹著,使她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典雅。

但與童曉蕾衣著整齊的上半身不同的是,她下身的緊身裙卻被撩起纏在腰間,以至於她那雪白緊俏的臀部和胯間那一抹粉紅鮮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使人一見便不由得垂涎三尺,食指大動。

當然,童曉蕾正在做這個事這絕對不能讓老媽知道,否則知道自己寶貝女兒因為竟然犯罪竟然在監獄中給人當洩慾的性奴。童曉蕾老媽絕對會氣死過去。

想到這,童曉蕾不由的嘆了口氣,對電話那邊的童曉峰說道一——「唉~好了,等會我用手機轉賬到你卡上,拜拜!」

說完,童曉蕾便急不可耐地將電話猛地掛上了。

「呼......好險,差點露餡。」

「媽的,我怎麼這麼倒黴——!」

就在童曉蕾心情剛剛平復時,隨著一聲叫罵聲從背後響了起來。

童曉蕾聞聲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頭戴面具的女孩滿臉怒氣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只見這個女孩的黑色緊身衣已被人扯到了胯間,白嫩的小腹和她那粉紅陰唇上到處是花白粘稠的精液,而她原本雪白的乳房更是佈滿了紅色抓痕和咬痕,顯然這位女孩層被人肆意蹂躪過。

「呵呵,怎麼?小雨,你這次服刑期的主人是個麻煩人物?」

一見這個場面,童曉蕾立刻心中瞭然地嫣然一笑,向女孩問道。

「唉~別提了,今次買下我兩個月刑期的是個性虐待狂,剛才她姦淫我的時候,竟然一邊幹我一邊拼命抓我的咪咪,差點沒被他弄死,而最倒黴的是,以後的兩個月刑期內,老孃都得跟她在一起,天哪,我死定了——!」

只見這個小姑娘一把扯開自己緊身衣的衣襟,然後拿起毛巾,一邊擦拭男人噴灑在自己胸乳上的粘稠精液,一邊仰著頭望著童曉蕾嘆氣道:「說實在話,蕾姐,我現在真後悔,你說當初我要是沒被那個壞男人忽悠著一起販毒多好?!

唉......我以前可是個天天純金帶銀,跟閨蜜一起喝下午茶討論流行服飾的大小姐,可現在呢?!竟然淪落到天天穿著情趣制服供男人洩慾,喝男人精液喝到飽的『淫囚』。有時候想想真不如死了算了......「「你說那些還有什麼用?我還後悔當初一時氣憤,竟然一拳把我男朋友打死了呢......」說到這,只見童曉蕾轉過身來,望著身後的小女孩嘆了口氣,安慰道:「算了吧,小雨,看開點吧,做這『贖罪淫囚』雖說屈辱了一點,但總比坐牢好啊,否則按照咱倆的罪行,得在牢裡關個二三十年!等出來的時候都人老珠黃什麼都幹不了了。

現在咱們咬咬牙,挺過這兩年『淫囚服刑期』,就徹底解脫了......「「呵呵,沒錯,淫囚服刑期一年頂十年,總的算來,還是划算的......」正當童曉蕾跟女孩聊天的時候,忽然二人的身後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

二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獄警制服的大胖子在兩個持槍警衛的保護下走了進來。

童曉蕾一見這個人,立刻站起嬌軀,表情肅穆的抬起纖手對他敬了個禮,清聲道:「監獄長好!0423向您致敬!」

「呵呵,好、好......」胖男人笑呵呵

地對他點了點頭,然後他走到童曉蕾面前,忽然伸出手一把拉掉了童曉蕾的蕾絲胸罩,童曉蕾胸前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頓時彈了出來。

童曉蕾嬌軀抖了一下,但是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避,就這樣赤裸著乳房站在監獄長的面前。

接著,只見胖男人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把握住了童曉蕾的乳房,然後一邊捏玩著童曉蕾的粉色乳頭,一邊淫笑道:「0423,你知道嗎?你假釋這一個月可想死我了,本所長現在每天晚上一睡覺,便會想起以前把你這雪白的身體地綁在馬桶上,一邊揉弄你的這對白奶子,一邊操的你小穴淫水直流的場面。

說實在話,本監獄長現在每天不干你一次,都有點不習慣了......「「呵呵,監獄長說哪裡話,您是我們『淫囚』的頂頭上司,您想玩我們的身子,我們哪敢不從?」

說到這,只見童曉蕾嫣然一笑,挺起雪白的酥胸任胖男人把玩,同時抬起一條美腿搭在旁邊的椅子上,伸手一把撥開自己胯間黑絲內褲,將自己胯間那粉嫩的陰唇大刺刺地向胖男人露了出來,接著,只見童曉蕾一邊用手指撩撥自己的陰蒂,一邊望著監獄長魅惑道:「監獄長,0423的小穴已經一個多月沒伺候過男人的那玩意了,怎麼樣?您要不要來拔個頭籌?」

監獄長聞言低頭看了看童曉蕾胯間那粉嫩的陰唇,忍不住嚥了口吐沫,最後猶豫了半天,鬆開了童曉蕾的乳房嘆氣道:「算了,0423,你已經被人預定了,要是把你身子玩髒了,等會兒跟客人不好交代,我這次來是跟你交代新的『淫囚服刑規定』的......等等,0423,你要幹什麼?」

監獄長拿出份文件剛想打開,忽然發現童曉蕾微微一笑,竟然忽然跪在了他的胯間,然後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呵呵,沒關係,既然監獄長沒時間跟0423來真的,那就讓0423來幫你簡單放鬆一下......」說到這,只見童曉蕾伸手一把拉下了監獄長的褲子,只見騰的一聲,監獄長那粗硬骯髒的陽具便蹦到了童曉蕾的眼前。

鼻尖傳來男人陽具熟悉臭味,童曉蕾嫣然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張開櫻唇一口將監獄長的陽具含進了嘴裡,開始前後舔弄。

「呼......真是個小妖精」感到童曉蕾溼滑的口腔,監獄頓時激動的渾身一抖,只見他一邊挺著陽具任童曉蕾含弄,一邊打了文件,公事公辦地朗誦道:「姓名:童曉蕾,囚號:0423,根據法院的判決,你犯有故意殺人罪,而且情節特別嚴重,按照本國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條規定,判決你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十年。

不過,根據你個人的意願,你自願向法院申請,充當『社會性奴隸』,以贖其罪......

根據法律規定,甘願充當『贖罪性奴隸』者,暫不收監,可以像以前一樣正常的在社會上生活和工作。

但代價是,『贖罪性奴隸』必須將其的肉體奉獻出來,隨時供政府安排的『主人』們洩慾淫樂。

在服刑期內,無論這些『主人』要求做什麼,『贖罪性奴隸』都必須完全配合,否則將視情節嚴重程度予以警告,懲罰以至收監。相對的,如果服務態度良好者,可酌情減刑......

我擦!不行!要射了——!0423!把臉抬

起來!我要射在你臉上!「監獄長的話還沒說完,便見他渾身一抖,按著童曉蕾的粉肩將陽具從她的嘴裡拔了出來。

童曉蕾聞言連忙揚起自己的俏臉,然後微笑著閉上雙眸,將監獄長的陽具抵在自己的臉頰上用力的擼動。

「噗嗤——!」

隨著一聲激射聲響起,只見一股腥臭花白的精液從監獄長的馬眼噴射出來,瞬間糊住了童曉蕾那俏麗絕倫的小臉,並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脖子和酥胸上。

「呵呵,監獄長,怎麼這麼多啊,都把0423的臉都掛花了,看來您真是好長時間沒發洩了呢。」

童曉蕾一邊用手指挑起流到自己乳房間白漿含進嘴裡,一邊仰著滿是精液俏臉望著監獄長蕩笑道。

「呼......真是個蕩婦——!」

監獄長望著身下浪蕩嫵媚的童曉蕾罵了一句,便握著童曉蕾的粉臂將她的嬌軀一把拉了起來。

緊接著,只見他伸手從文件夾中抽出一張紙攢成一團,然後拉開來童曉蕾胯間的蕾絲內褲將它塞進了她溼漉漉的陰唇裡,然後一邊揉著她的陰蒂一邊淫笑道:「呵呵,小淫娃,我給你安排了個雛鳥訂單,只要只要你好好表現,下個刑期的模範淫囚就還是你的......」「呵呵~放心吧,監獄長,你知道的,面對男人的姦淫,0423一向是逆來順受的。」

童曉蕾舔著舌頭,一邊夾緊大腿摩擦監獄長伸到自己陰唇上的手掌,一邊嬌聲道:「不過,監獄長,0423還是喜歡當您的性玩偶,您什麼時候才讓042 3服侍您呢?」

「呵呵,真是個騷貨,你放心,等你完成這次任務回來,老子非把你這小妖精的下面操爛了不可。哈哈哈......」說完,只見監獄長從童曉蕾的胯間抽出手掌,將手指上扣出的淫水全抹在童曉蕾的乳房上,然後便哈哈一笑嗎,轉身離去了。

「唉......這死胖子就會佔咱們淫囚的便宜,他這麼假公濟私,總有一天會倒黴的。」

旁邊小姑娘望著監獄長遠去的背影咒罵道。

「算了,現官不如現管,咱們在受他的管,能忍就忍吧,否則倒黴的就是咱們了......」說到這,童曉蕾嘆了一口氣,整理好胸罩,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表,然後對小姑娘說道:「小雨,我去幹活了,要是讓客人等煩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折騰我呢,這是去疤膏,挺好用的,你拿去擦擦吧。我先走了」說完,童曉蕾一邊擦著臉上的精液,一邊向身後的洗漱間走去......

第二章、近親驚變「轟隆......」隨著一聲驚雷炸響,只條條閃電劃破黝黑的天空中,剎那間豆大的雨點傾瀉而下,頓時將淫囚監獄籠罩在一片雨霧之中。

「噠、噠、噠......」隨著陣陣有節奏的跑步聲響起,透過朦朧昏黃的燈光,只見,一抹矯健的絕美倩跑過監獄草坪,向監獄東邊的一棟灰色大樓跑了過去。

透過雨幕,隱約可見那抹倩影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只見她邁著修長潔白的美腿,冒著大雨沿著岸邊小路一路奔跑,轉眼間跑到一座破舊的公寓門前。

「真是的,大晚上的竟然忽然下起雨來,真是人倒黴喝杯涼水都塞牙......」冒雨跑進公寓中的童曉蕾低頭打理著溼漉漉的馬尾辮,然後一邊抱怨著,一邊走到放在公寓旁的落地鏡前,

於是剎那間,一副美豔絕倫的倩影便出現在了鏡子中——只見倒影中的童曉蕾英氣逼人,美豔不可方物。溼漉漉的雨水劃過她精緻俏臉,順著她白絲肩帶胸衣流進她那對豐滿潔白的乳溝裡,顯得異常魅惑與嫵媚。

而那件包裹著她雪白蠻腰的蠶白絲褲早已經被大雨淋透,緊縮的像薄膜一樣裹在她的嬌軀上,以至於將她那精妙絕倫的身材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更令人窒息的是,透過溼透的胸衣和蠶白的絲褲,只見童曉蕾胸前兩團朦朧的雪白美乳,以及下體三角處的一點嫣紅顯在空氣中——童曉蕾竟然沒有穿任何的內衣褲!

「這是不是有點太暴露了......」望著鏡中溼身半裸的自己,童曉蕾繡眉一皺,下意識的用手抱住了自己半裸的酥胸和下體。

但轉念一想,童曉蕾又把手從胸前和下體拿開了——「算了,反正等會兒這倆地方會被客人肆意玩弄,擋也沒意義......」想到這,只見童曉蕾從口袋裡抽出紙條仔細看了看房號,發現地址沒錯,於是轉身向樓上跑去。

「咚、咚、咚!」

來到預定的408房門口,童曉蕾敲了敲門,發現沒人響應,用手輕輕一推,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於是童曉蕾繡眉一翹,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隨著噗地一聲,只見大片蒸騰的熱氣湧出,緊接著,一個環形浴室出現在童曉蕾的眼前。

這是淫囚監獄會客室的基本格局,房間不大,中間是個巨大的大理石浴盆,左側隔間是個臥房,右側隔間是廁所,通常客人達到後就在這裡『檢查』淫囚的資質,滿意後即可與監獄簽約並帶走包下的淫囚。

童曉蕾關上房門定睛一看,偌大的浴盆空空蕩蕩,整個房間都看不到任何人影。

「您好,我是您預訂的淫囚女郎,請問有人在嗎?」

「嘿嘿,真是個美人啊......老子今天算是賺到了......」童曉蕾話音剛落,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猥瑣的淫笑聲。

童曉蕾聞聲回頭一看,頓時一愣——只見在她身後不遠的衛生間門口,竟然站著一個帶著鬼怪面罩,赤身裸體的男人,正一手搓著胯間的陽具,一邊兩眼放光地望著眼前溼身的童曉蕾淫笑著。

難道他就是客人?為什麼戴著面具,不會是性變態吧......

見到這這個男人,童曉蕾頓時眉頭一皺,小心地問道:「您是......」「嘿嘿,美人,別擔心,我不是什麼壞人,而是你的『主人』......」說到這,只見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張卡片在童曉蕾面前晃了晃。

童曉蕾認識,那男人拿出的,就是贖罪監獄所發的訂單卡,看來這個男人就是預約自己服務的客人。

「唉~好吧......」確認這個男人身份之後之後,童曉蕾忍不住哀嘆了一聲。

雖然作為一個淫囚,童曉蕾早就習慣了被各種男人肆意淫辱,但畢竟已經一個多月沒幹了,童曉蕾一直希望返崗後頭次預約自己是英俊帥氣的男人,可沒想到竟然是個戴面具的變態。

唉,作為一個贖罪淫囚不能挑客人,就算自己倒黴吧。

「嘩啦......嘩啦......」就在這時,只見面具男走進浴盆,做到了浴盆的邊沿,然後一邊划水,一邊兩眼冒光地盯著童曉蕾那透明絲衣下的曼妙胴體。

而這時童曉蕾才看清,

眼前這個面具男雖然因為戴著面具而使聲音蒼老低沉,但是從他纖細身條和稚嫩的皮膚上來看,這個男人應該年齡不大。

「咳咳......好了,美人,猶豫什麼呢?還不快把衣服脫了,讓主人我好好欣賞一下你這身雪白的淫肉......」不知為什麼,見到童曉蕾沒有動作,蒙面男忽然顯得緊張起來,底下腦袋催促到。

「呵呵,好的,主人......」既然確定了蒙面男的身份,童曉蕾便再無顧忌,只見她嫣然一笑,拽著自己的胸衣撩了起來,將自己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接著,就在童曉蕾準備脫掉自己絲褲的時候,只見面具男忽然一臺手製止住了她——「等等,美人,我很喜歡你這身溼漉漉的感覺,褲子就不要脫了,只要在褲襠部位扯個洞,把你的小穴露出來讓能我欣賞就行了......」童曉蕾聞言頓時一愣——可惡,這男人果然是個性變態。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作為一名淫囚童曉蕾不能拒絕客人的要求,於是只好一抿嘴,伸手拽著自己的絲褲的襠部用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童曉蕾胯間那粉嫩的蜜穴便使徹底暴露在了蒙面男的眼前。

「呼......呼......」見到童曉蕾真的按自己的命令扯開了自己的褲子,讓自己欣賞她的小穴,蒙面男頓時激動的呼吸急促,握著陽具的那隻手擼動的更厲害了。

「呵呵,果然是個雛......這下好辦了」看見蒙面男只是看到自己的裸體就激動成這個樣子,經驗豐富的童曉蕾立刻判斷出這是個涉世未深的小男孩,而這讓童曉蕾放心了不少——與那些喜歡玩各種變態遊戲,翻著花樣玩弄淫囚的重口味中年大叔相比,年輕男孩更好應付,而且跟他們肌膚相親,盤腸大戰時的感覺更好。

想到這,童曉蕾心情大好,決定給這個蒙面小男生來點猛料,於是只見童曉蕾嫣然一笑,彎腰也坐在了浴盆邊沿。

接著,只見童曉蕾向著蒙面男緩緩地分開自己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然後透過胯間的絲褲的破洞,用手一邊揉著胯間嬌嫩欲滴的陰唇,一邊向蒙面男魅惑著自我介紹道:「您好,主人,我是淫囚0423,名叫童曉蕾,感謝您買下我的兩個月服刑期,讓我充當您的性奴隸服侍您,我今年二十二歲,三圍尺寸是88,65,82,如您所見,我的乳頭和陰唇是粉紅色的。

從今天開始到刑期結束,我的身體就是您的性玩具,您可以隨時隨地將我召喚到您的身邊,盡情的在我的身體上發洩您的性慾,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會盡量配合您,使您滿意。「見到童曉蕾如此自然地說出這些淫靡的話,蒙面男頓時更激動了,望著她磕磕巴巴地說道:「真......真的嗎?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呵呵,當然是真的......」童曉蕾嫣然一笑,撐著嬌軀優雅嫵媚地滑進了浴盆中,緩緩地走到蒙面男的身邊,分開雪腿坐到了蒙面男的膝蓋上,然後輕擺腰肢,一邊用自己的陰唇來回摩擦蒙面男粗硬的陽具,一邊抬起蒙面男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並在他耳邊輕吟道:「主人,在我們淫囚面前用不著自慰,因為我們淫囚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洩慾工具......」「哇——!真是個淫娃!我受不了了!我現

在就要在你身上打一炮!」

隨著蒙面男人一聲怒吼,只見他伸手攬著童曉蕾的纖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按在了浴池邊的牆上,然後按著童曉蕾的腳踝左右一掰,猛地單膝跪在童曉蕾的胯間,一邊將她修長的美腿扛在肩上,一邊將頭埋到童曉蕾下體處,伸著舌頭拼命舔弄童曉蕾那從黑絲內褲中淫露出來的粉嫩陰唇。

「啊哈......主人,你的舌頭好厲害啊,奴兒有點受不了了!」

隨著童曉蕾的陣陣蕩笑聲,不一會兒,她的陰唇便被蒙面男舔的腫脹充血,彷彿半枚鮮豔的水蜜桃。

「哇哈!好粉嫩水滑的小穴!老姐,雖然以前幻想過你這裡的模樣,但看到你真實的下體還是太震撼了,哇!受不了,實在是太美味了!」

「啊......什麼?老姐?」

原本被蒙面男舔的欲仙欲死的童曉蕾聞言頓時一愣,不由地抬起頭,望著胯間的蒙面男啞然失笑道:「討厭,主人,人家有那麼老嗎?」

「啊?......哦,我是說小姐,你聽錯了。」

聽到童曉蕾這麼問,不原本色慾燻心的蒙面男忽然一驚,猛地從童曉蕾的胯間站了起來,別過頭去隨口答道。

而與此同時,童曉蕾也在打量眼前的蒙面男,剛才離得遠,童曉蕾沒在意,可現在她和蒙面男彼此肌膚相貼,不知為什麼,這蒙面男的體型讓童曉蕾是越看越眼熟。

「這個......主人,咱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童曉蕾望著眼前這個感覺既陌生又熟悉的蒙面男滿臉狐疑地問道。

「咳......你說什麼呢,我、我可是第一次到這來,咱,咱倆是第一次見。」

聽到童曉蕾這麼問,面具男似乎更心虛了,於是忍住不住一邊撓頭,一邊訥訥地回答道。

而一見蒙面男這個撓頭的動作,童曉蕾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便更強烈了,於是鳳目一瞪,對蒙面男大喊道:「不對——!咱倆肯定見過!你到底是誰?!快把面具給本姑娘摘下來——!」

說完,童曉蕾伸出玉臂就去摘蒙面男的面具。

蒙面男見狀大驚,一把捂住面具連連後浴盆裡後退,一邊退還一邊大喊:「別!別摘!我這就走——!再見!」

「哼!本姑娘是練武的,能讓你跑了?!」

一見蒙面男這幅心虛的樣子,童曉蕾更確定這人有鬼,於是一聲嬌吒向這蒙面男縱身躍來,分開雪腿瞬間盤住蒙面男的腰肢用力一扭,便將蒙面男重重地壓在浴盆邊上。

「哎呀,好痛!」

被童曉蕾反手按在身下的蒙面男頓時發出一聲哀嚎,而童曉蕾則得意地一笑,伸手一把扯下了蒙面男的面具,「嘿嘿,真是小菜一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啊?!」

就在扯掉蒙面男面具的一瞬間,原本滿臉得意洋洋的童曉蕾表情頓時凝住了,難以置信地盯著地上男人那張熟悉的臉龐,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露出真面目的蒙面男滿臉通紅,對著身上的童曉蕾咧嘴一笑,尷尬招呼道:「嘿嘿,老......老姐,下午好......」「是......是你......曉峰......」一見把自己的主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受不了刺激的童曉蕾兩眼一黑,啪嗒一聲從童曉峰身上摔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