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邪傳(1-4)

天龍邪傳(1-4)

天龍邪傳

話在前頭:這篇文章是不才在下,想借用遊戲與特殊身分主人公,以遊走金庸大師大作天龍八部方式提出一丁點微不足到的拙見,做茶餘飯後的閒談,還望莫怪。

東方的天際剛剛透出一絲光亮之時,我也正好將戒律院的地板擦得發亮,就在這時院門大開,一群穿著乾淨少林僧袍的少年僧人跑了進來,一進門,帶頭的便高喊著「小雜種!擦好了嗎?人模鬼樣的,手腳也不知道麻利點,笨死了。」

另一個膽子大點的,附合著說「就是手比腳笨啊,不然怎麼叫小雜種,小畜生呢!」

接著他們便一起唱到「小雜種,藍眼睛,胸部長肉,魔鬼樣,細眉小嘴妖怪精。」

一邊唱一邊將我圍繞著,至於被取笑的我,除了蹲在那摀著耳朵外,還能怎麼做?跟他門反抗!戒律院弟子耶,少說少林長拳與羅漢掌都是有一定火侯的,才可以升格為戒律弟子,至於我寺院小打雜的,連少林長拳都沒學過,拿甚麼跟他們打,好一會後,面帶慈悲微笑的戒律院首座玄寂,才慢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說到「佛門清淨地,不得喧譁。」

圍繞我的人這才一鬨而散,他走了過來對著我說「怎麼樣,沒事吧?」

我能說甚麼?看著那一群黑眼睛黃皮膚,武功高我許多的少年僧人,我一個藍眼睛乳白色皮膚的,能說甚麼,於是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首座,我去菜園子裡澆菜了。」

玄寂說到「快去吧。」

我恭了下身,之後便拿著臉盆衝出了戒律院,跑到雜事房我便將臉盆與抹布擺放好,之後走到後山的菜園子裡去,剛到菜園子時,便見到躺在竹椅子上,在剔牙的綠根,我走了過去很恭敬的對他說「您早。」

綠根正要說話時,一個跟我年齡相似,濃眉大眼,鼻孔上翻,雙耳招風,嘴唇甚厚的小男孩,拉著我那件已經有些破舊的僧袍說道「陪我玩,陪我玩。」

我苦笑著說「抱歉,我還有工作要做。」

那個男孩哭尚著臉說「我...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玩。」

我正要再次開口時,綠根答腔了「你就陪他一下,會死喔!小雜種。」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啥呢!於是我說到「好吧,你想玩甚麼?」

那男孩發出天真燦爛的笑容說到「玩...玩騎馬打仗。」

我苦笑著說「我揹不動你啊!」

男孩說道「不...不是的,不是要你揹我,是要你趴在地上,讓我騎。」

我一聽心中怒火燒了起來暗自唸到『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吧。』就在這時一技狠狠的竹藤,便朝我被上抽了下來,我毫無防備的受了這下,疼的向前跨了幾步,回頭一看是綠根,他拿著竹籐條站在那,這時他又揮了下來罵到「你握拳做甚麼?你握拳做甚麼?想打人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想打人,小野種,小畜生,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不可,小小年紀就會想打人,不學好,叫你不學好。」

他每說一句,就抽打我一下,我完全沒有回嘴的餘地,就在這時一個強勁的掌風打了過來,一個宏亮的聲音說道「欺人太甚。」

綠根被打中後,往桌子撲了過去,不一會一名穿著黑色袍子的蒙面男子,飛跳了出來,出現在我面前一把將我抱起,腳踩一下便飛身離開了菜園子,極快的速度在林子裡穿梭著,不一會便來到溪邊的一處洞穴中

,在那裡早擺著一些酒甕與鮮肉,還有饅頭,蒙面黑袍男子將我抱趴在床上,脫下我汙穢的僧袍裸露出白皙的背部,蒙面黑袍男子拿出一盒極為精美的小圓盒,抹了一些藥膏便塗抹在我背上,那椎心刺骨的痛直衝腦門,讓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但我咬著牙沒哭喊出來,蒙面黑袍男子問到「痛嗎?孩子。」

我喘了口氣說到「不痛。」

那人狂笑說道「有種,哈哈哈。」

在他塗完藥後,他收好了藥盒拿起一旁的一個小酒甕說道「小子,敢不敢喝酒啊。」

我說到「有啥不敢的。」

我雖然被剃了光頭,但我還沒受戒,不算正式的少林弟子,所以我接過酒甕便喝了起來,沒想到甘醇潤喉,於是我多喝了幾口,蒙面黑袍男子看了又再次狂笑說道「好樣的。」

我說到「叔叔您武功那麼好,教我好不好?我不想再被人欺負。」

蒙面黑袍男子疑惑的問道「少林寺那些個老禿驢,沒教你武功嗎?」

我說到「啥都沒教我,只會一直叫我做事。」

這話不假沒受戒就不是少林弟子,那標榜少林武學不外傳的宗旨,豈會教我呢?那人說到「可憐的孩子,但你叔叔我,不會教人,所以沒法教你,順路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有機會到紫雲洞去瞧瞧,很精彩的喔。」

就在我要再說話時,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便昏睡過去。

」

當我再次醒來後已是日正三桿了,我從禪房的床上爬起摸著發疼的腦袋,還沒搞清楚甚麼回事時禪房的門便被撞開,衝進來的是戒律院的少年弟子一進來便對我拳打腳踢的並罵到「小雜種,賤驢子,居然在這睡懶覺,害我們得自己擦地板,非打死你不可。」

它們可是說到做到,甚麼少林長拳,羅漢掌全一股腦的往我身上使,痛得我是哀嚎不已,但我雖然不會武功但三十六計最厲害的那一計我還是會的,一見有機會我便連忙溜出禪房,這一溜可好了,原本他們是沒拿東西赤手空拳招呼我,一見我溜了便全跑去拿長棍打起了「追捕小雜種,打死小畜生。」

響亮的口號一路追殺我,從禪房追到菜園,再從菜園一路追打我到了,後山山崖邊,帶頭的罵到「再跑啊!小畜生,馬的,害的老子喘得要命,抓你回去,非打死你不可。」

我看著後面萬丈深淵心想『跟他們回去是死,跳下去也是死,都是死,我既然是從溪流邊撿來的,那從哪來就回哪去吧。』想完二話不說就往下跳,就這樣再一次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張開眼時,發覺自己躺在一個石室當中,正當我要爬起時,全身劇烈無比的痠痛,馬上襲捲而來,讓我痛不欲生,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來說道「躺好別亂動。」

我轉頭看去是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美豔動人的女子,她笑時嘴邊有一酒窩讓人陶醉,雖然她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身體,但我還是依稀感受到她手中的內力雄厚,於是我乖乖地躺好,女子說道「真乖,現在閉上眼,全身放鬆,甚麼都不要想,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傷的非常重,需要好好休養,在我這你相當安全,沒有人會再欺負你了。」

她的話溫柔婉約,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好放鬆,好輕鬆。

再休養期間,我飄飄然的彷彿神遊太虛,全身舒暢說不出的暢快逍遙,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覺全身經脈如同脫胎換

骨一般,舒服暢快,女子看了看我說到「你醒了啊,感覺如何?」

我說到「通體舒暢,說不出的舒服。」

女子輕柔的摸著我的臉說到「那便好,見你小小年紀,身上就留有那麼多的傷痕,你常被人欺負嗎?」

我點了點頭,女子說道「可憐的孩子,那你想不想學武功?」

我說到「當然想,學了武功就不在被人欺負。」

女子說道「那好,我可以教你武功,但你要答應我,學好武功是保護自己,不可以主動欺負人,尤其是山上那些和尚。」

我一聽說到「我六歲被少林僧人從溪邊撿來,進了少林寺,八歲開始一路被欺負七個寒暑,只因為我的眼睛、膚色、身材與他們不同,就被罵小畜生、小雜種,我跳崖也是因為被他們逼得,你現在居然要我不找他們報仇!這...。」

女子說道「我瞭解,你心中有著許許多多的悲苦與不滿,我實話跟你說,你這條命能撿回來全靠的就是少林寺的至寶易筋經,所以說少林和尚跟你有仇亦有恩,兩者相抵不就一筆勾銷了嗎?再說少林寺也養了你九年,對你還是有養育之恩的,那你學好武功又怎能主動找它們晦氣呢?。」

我一聽說到「那好,我服侍你九年,九年內我不找少林寺晦氣,九年後我在上少林報仇前恥。」

女子搖了搖頭說「看來少林高僧,沒有將佛家慈悲教你,真是他們的疏失了。」

我說到「那...那些戒律院的少年弟子怎麼說?天天吃齋、唸佛、練武功,還不是對我拳打腳踢羞辱我,還逼我跳崖,這就是佛家慈悲嗎?」

女子笑了笑說到「算你說的有理;那好,我們打個約定你跟在我身邊九年,我教你武功,但是你要跟我保證,九年內你不可以有一絲一毫,想你以前在少林寺的經歷,做得到嗎?」

我想了一下說到「好沒問題。」

女子點了點頭後說道「對了,你叫甚麼名字?」

我低下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們都叫我...。」

後面因為約定關係,所以我沒說出口,女子想了一會後說道「那我就幫你取名為柳雲妃,你覺得如何?」

我高興地說道「好耶,好耶,我有名字了。」

女子說道「你可會看書寫字?」

我說到「我三天兩頭的就被叫到藏經閣,幫忙抄寫經書與整理,對漢字和梵文知曉一些。」

女子嘆了一聲說道「知其字卻不知其意,惜也。」

我沒吭聲,女子說道「雖然我會教你一些東西,但我天性逍遙慣了,不喜歡被束縛,也不喜歡那些個禮數,所以你也不必對我磕頭叫師父,你就叫我...逍遙姐姐吧。」

我想了一會說道「彩雲無蹤任飛揚,你幫我取的雲妃的妃,是飛上九霄的飛嗎?」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然你以為是哪個飛?」

我低著頭說「王妃的妃。」

女子一聽笑了出來說到「小傢伙,你是有幾番恰似女子之容,但真要和皇宮的妃子比,那你還遠遠不夠格呢。」

我不服氣的說到「你又沒去過皇宮怎麼知道?」

女子淡淡的說「因為我的姊姊,就是西夏王妃我豈會不知;罷了,這書你拿去每晚入睡前按書修練,開始時我會在旁協助你不用擔心,我認為這第一重你應該已經突破了,但你還是從第一重練起吧。」

我接過書說道「謝謝逍遙姊姊。」

女子說道「你先把書擺在一旁,

我先教你易經,等你學會了我便能教你一套輕功。」

我說到「好啊。」

就這樣開始了我和逍遙姊姊一起生活的日子,在她細心照料下我的頭髮很快長了出來...,是金色的,逍遙姐姐很溫柔地幫我梳理著頭髮說道「真是漂亮的頭髮,如此看來你並非漢族人士,而是從遠方來的嬌客。」

我哀怨地說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看來少...。」

基於約定關係我沒敢說下去,女子伸手從後面將我抱住說道「雲兒,你別多想,漢人是人,大理、遼國、西夏、吐蕃甚至你出生的地方的人,都是人啊!何必要分那麼仔細呢?大家一起吃飯一起歡樂不好嗎!他們只是對未知的的事感到恐懼,所以做出非理性的事來,你就別一般見識的放心上了。」

雖然逍遙姐姐說的有理,但在我心中卻有著另一番解讀『他們看我非同類,又加上沒半點武功,所以好欺負,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定要更加倍的學習武功,我不要永遠被人欺負。』有了這層認知後,我更加用心學習逍遙姐姐教我的東西;早晨天未亮便去溪邊挑水之後砍柴鍛鍊身體,用過早飯後便開始練習逍遙姐姐教我的笛子吹奏,之後便和逍遙姐姐圍棋對奕,當然開始時都是她下指導棋教我,在下來便是講經說理讀書識字,午後便開始和逍遙姐姐對招、拆招、解招,入夜後開始冥想打坐練心法,日子過得可說是充實有趣快樂逍遙。

算日子慢,過日子快,不知不覺九個寒暑,便悄悄然的溜過去了,坐在近子前梳妝的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頭閃著金色光亮的長髮,柳眉、鳳眼、鷹勾鼻、櫻桃小嘴、G乳奶、合宜蠻腰、圓潤臀、高挑身材、妖豔女、四肢強健、非一般、美中不足、多一支、雌雄同體、柳雲妃。

就在自我陶醉時背後傳來「雲兒。」

我站了起來轉過身去說道「逍遙姐姐。」

女子走了過來抬頭看了看我,說也奇了九年前我還矮逍遙姐姐半個頭,沒想到九年後我長的比逍遙姐姐還高快一個頭,她滿臉高興地摸了摸我說到「九年了,我的雲兒長大了,也變美麗了,如今的你真的名副其實的是王妃的妃了。」

我不解地看著逍遙姐姐,今天的她怎麼怪怪的,她牽著我的手走到一處石室中那是她的房間,她帶著我走到牆角邊那有一個箱子她說到「打開它。」

我照做,箱子中放著一些漂亮的東西,逍遙姐姐說道「把它們拿出來放在桌上。」

我喔的一聲後,將箱子整個搬到桌子旁邊,在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放於桌上,一個畫軸,一把摺扇,一把精緻的白玉長笛,一個沉甸甸的錦袋與一大疊銀票,一個精美的酒葫蘆與一包裝著火摺子的麻布小袋,三瓶精緻琉璃瓶,一件紫紅色肚兜,一件淡紅色的廣袖琉仙裙,以及一雙雪狐皮圍邊的短筒靴。

擺好之後逍遙姐姐說道「這些都是給你行走江湖穿的行頭配件,當你離開山洞後,先帶著這畫軸到擂鼓山去找一位,人稱聰辯先生的蘇星河,你問問他這幅畫的人去哪了?...誒算了,你直接交給他吧。」

我說到「逍遙姐姐,你不跟我一塊離開,去遨遊天下嗎?」

女子淡淡的笑了笑說到「雲兒乖,聽話。」

說完便走向自己的床邊,只是她一邊走一邊脫去衣物,當他坐在床上時以是赤

身裸體,她對我說道「過來,雲兒。」

我走了過去,她躺在床上說道「脫掉衣物上來,抱著我。」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秉著單純、相信、聽話、照著做原則,還是乖乖的脫光衣物上了床,將逍遙姐姐抱著那柔軟的身體,她親柔的吻了我一下說到「恭喜你二十二歲了,這是姊姊送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我才正要說話時,萬萬沒想到逍遙姐姐居然一伸手,將我的肉棒輕捧著,直接引入了她那蜜壺中,她喘了口氣,而我正要退出時她的手將我井警抱住她的腳也盤住了我讓我沒法脫身,她邪邪的笑了笑說到「原諒姊姊的自私,你今天沒有讓我這份禮物,得到滿足你不用想走,今晚我是你的,雲郎。」

說完便一個挺腰將我的棒子,更加的深入那柔軟溼潤的軟香禁地,我和她都同時叫了出聲來,停頓了一會後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那些好像沒讀到的道德禮法規條全丟到九霄雲外去,開始抽拔著這疼我、寵我、愛護我九年,有著國色天香的美人姊姊,石室中充滿著誘人的淫聲浪語和啪啪作響的肉體碰撞聲,慾望的情慾纏繞著床上兩具同為天香國色等級,美麗妖豔的肉體,在宣洩完情慾後我用力一挺將一股氣息灌入了逍遙姐姐的體內,你沒看錯我沒說錯是氣息而非精華。

因為在五年前為了修練至陰的獨門武功九魅靈蛇爪,為了防止修練時會因慾火焚身走火入魔,由逍遙姐姐親自操刀,將我的子孫袋切除,如此一來我便不在能射出精華,也因為這樣我從那時起身體面貌變的更加妖豔美麗,但也從此不會在有因我之過,而受宋朝漢人欺凌的金髮藍眼娃。

女子在喘過氣來後說道「你會怨恨我嗎?」

我親吻了她一下說到「怎麼會呢。」

逍遙姐姐說道「但是我會,害一個遠方來的嬌客從此絕子絕孫,我難過痛心好久,但今日之後或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雲郎謝謝你在最後的這段時間給我帶來的快樂,真的我好開心。」

說完她吸了一口氣,雙手輕柔的抓著我的兩臂,我還搞不清楚狀況時便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斷,如大海般陰柔之氣湧入我體內,我驚覺是逆轉的北冥神功,逍遙姐姐是在將畢身功力傳給我,我正要運氣之時才想到『對喔,我好像沒學到怎樣,將對方輸進來的氣息擋下來的方法。』過了好一會後進入的內力慢慢消失,逍遙姐姐也迅速衰老起來,我抱著她哭喊著「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真的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啊。」

逍遙姐姐用衰老的聲音說道「雲兒乖,姐姐自知天年近了,不能在保護你,只有將畢生功力傳給你,用以保護你,也算是姊姊一點點的補償,雲兒乖,今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對不起原諒姊姊吧;師兄...小妹先走一步了。」

我哭喊著「不...。」

哭了良久之後,我將逍遙姐姐給埋葬好,之後在她墓前跪拜磕頭;穿戴好後,突然想起九年前那個蒙面黑袍男子,曾經說過,紫雲洞中,藏玄機,精采萬分,無人敵;既然打的這麼通天想那自然要去看看了,於是我運氣使出凌波微步向紫雲洞跑了過去,近了洞中發覺沒啥不同啊,但更往裡面走去卻發現,別有洞天,並且發現了一個天大地大的事,我笑道「果真精采萬分啊。」

說完我便溜出

紫雲洞,在奔跑時我心想『是要上少林,還是直接去擂鼓山?不行!逍遙姐姐才剛死,我答應過他不能直接找少林寺的晦氣,好,死禿驢們,咱們的帳先記下,日後再說。』想完便轉而向南,前往擂鼓山。

經過了幾天的趕路之後,終於來到了擂鼓山腳,稍作休息後便開始往山上走去,一路涼風吹撫好不痛快,來到半山腰上見到一座大石壁,上頭擺好了一盤棋,斗大的兩個字掛在石壁之上〔珍瓏〕石壁下方有著兩個大甕,甕中各擺著黑白兩色圓扁石,黑色圓石甕旁有著一張竹椅和一隻茶几,竹椅上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我刷了一聲將摺扇打開,搧了搧走了過去,來到老者邊,我將摺扇收了起來,恭身說道「小女子柳雲妃,見過先生,想請問先生,這山上可住著一位人稱聰辯先生蘇星河。」

那老者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我說到「你找他有何事呢?」

我拿出畫軸說道「小女子受人之託,要我將這畫軸交給他。」

老者說道「不知道老朽可否看一看?」

我想了一下便將畫軸打開來,讓老者看了看,老者只看到一半便說到「可以了,你將畫收好吧;你想找他就先將石壁上的珍瓏棋局,破了再說。」

阿見一個人還得破棋局啊,真麻煩,我便說到「那失禮了。」

說完刷的一聲將摺扇打開來,走上前去看了看,心中歡喜到『這盤棋!逍遙姐姐有擺過,教過我,讓我想想這第一子要下在哪呢?』不一會看到那一雙活之處,我心想『就是那了。』我收起摺扇,拿起白石運氣丟向那雙活之處,蘇星河一看跳起來說到「胡鬧,就算你是李師...。」

我已經在有些害怕記不住了,他還那麼大聲叫,於是我沒等他說完便反駁道「下棋就下棋囉哩八說甚麼,該你了。」

這回換老者愣了一下後,拿起一枚黑石應了一下,將我自殺的白子全提掉,我想了想之後拿起白石下在被提掉的空位上,老者應一子,我想了想便將一白石丟到平位三九路,老者應了一子,我想了想後將白石丟到平位二八路,這回老者笑了笑又應了一子,我想了想後將白石丟向去位五六路,吃了黑三子,老者點了點頭應了一子,我想了想將白石丟向上位七八路,後說道「承讓了。」

老者拱手說到「果真紅顏不讓鬚眉,天賦英才,可喜可賀;姑娘這邊請。」

我刷了一聲打開摺扇走了過去,來到一處石壁前,我好奇地問他「我要找蘇先生啊?」

老者說道「老朽就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但姑娘真正要找的人,在這裡面請進。」

我看著那一面山壁,不一會想起逍遙姐姐說過『虛者實之,實者虛之,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有時看不到的不一定,就真的是不存在,說不定是有人故弄玄虛。』於是我運起氣來使出了逍遙姐姐教我的〔天山六陽掌〕一掌打出,還真讓我進到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拿出火摺子,吞了下口水後往裡面走去,過了好一會,終於來到一處有透光的石室之中,就在我將火摺子熄滅之後沒一會,一條麻繩靜悄悄的來到我身後,當我發覺時,已晚了,它如蛇一般的將我纏住,我驚訝的說道「誰放開我!」

並且對方刻意的在我雙乳用心,讓我的豪乳更加圓潤突出,這時我感覺到一隻手搭在我的左肩上,一個充滿

磁性又成熟的聲音傳來,「說!這衣服你從那得來的,不說劈了你。」

我說道「是我逍遙姐姐送我的,快放開我。」

男子說道「你體內竟然會有雄厚的逍遙派內力,你逍遙姐姐姓甚麼?」

我說道「要你管,大變態,快放開我。」

就在我掙扎之時畫軸從懷中掉了出來,男子伸手拿了起來,打開來,我說道「不準看,大變態。」

男子將我轉了過來問道「這幅畫是你逍遙姐姐給你的?」

這時我看到那激動的男子與畫中男子十分相似,我說道「我要告訴逍遙姐姐,她要找的人是個大變態。」

男子愣了一下,連忙一伸手將繩子收回,相當和顏悅色的說道「好好,有話好說,你可以告訴我,你逍遙姐姐在哪裡嗎?」

我落默的說道「她死了。」

那男子一聽跌跌撞撞的退到內室之中,我連忙跑了過去說道「你沒事吧。」

男子說道「她走的時候,安祥嗎?」

我說到「恩滿安祥的,喔對了,她有說到師兄~。」

沒想到我剛說出師兄二字,男子連忙跑過來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我在這,師兄在這。」

我一個緊張使出了北冥神功,但男子的反應也很快,立即一個使勁手一甩,便卸掉我的北冥神功,並且放開手,我一看說道「你可以教我這招嗎?」

男子說道「那你先告訴我,你逍遙姐姐說,師兄怎麼樣?」

我低下頭說道「師兄...小妹先走一步了。」

果真,男子一聽狂吼,「不~不,天啊!」

過了好一會後,男子才說到「你身上的逍遙派內力與武功都是,你逍遙姐姐給你的嗎?」

我點了點頭,男子說道「你逍遙姐姐口中的師兄便是我,無崖子,那幅畫當初是我畫給你逍遙姐姐的,除了她我沒再給其他師姐妹;姑娘你叫甚麼名字?」

我恭了下手說道「晚輩柳雲妃,見過前輩。」

無崖子說道「你叫她逍遙姐姐,這麼說,她沒讓你拜師了喔?」

我點了點頭,無崖子說道「那我收你為徒教你逍遙派的其他武學,你幫我做兩件事,如何?」

我說道「我有逍遙姐姐教我的就夠了,就不用拜了,但看你是逍遙姐姐的師兄,有甚麼事就請吩咐吧。」

無崖子掏出麻繩,我二話不說,馬上退一步,無崖子說道「你常被欺負吧?」

我說道「這不用你管。」

無崖子說道「要是我教你,我剛用的那招龜甲縛,讓你去對付欺負你的人,你覺得呢?」

有時我真討厭自己的放不下,剛聽完便運氣使用凌波微步衝到他面前跪下來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說完便磕了六個響頭,無崖子說到「再三個,我把會的都教你。」

我又磕了三個,無崖子很滿意的說道「我這生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蘇星河,二徒弟逆子丁春秋,三徒弟就是你了;丁春秋為人狼子野心,不單偷練邪門的化功大法,還將我打落山崖,逼的我得躲在這三十年。」

我說道「你想要我清理門戶?」

無崖子說道「正是,其二是將這幅畫帶到大理國無量山石洞,就這兩件事,你可願意?」

說完交給我一幅畫軸,我接過後說道「好,沒問題。」

無崖子笑了笑,他先把龜甲縛的口訣與方法教給我,之後伸出右手抓我右手,左手抓我左手,運起逆轉北冥神功,那更加澎湃的內力湧向我體內,過了好一會後

,無崖子年少不再,滿臉皺紋,我上前將他抱住,無崖子伸出手來,拿起一枚戒指說道「今日起我便將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你,星宿老怪,丁春秋的事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風流逍遙的俊美男就此長眠,沒多久蘇星河走了進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我說道「師兄,請節哀,師父遺願,小女子定會努力完成,只是眼下還有許多事要處理,所以請師兄先代小妹將師父安葬。」

蘇星河恭了下手說道「謹遵掌門之命。」

壹

群山環繞,綠意盎然,南國的風光果然不凡,就在我一邊喝著竹葉青一邊騎著馬慢步在山道間之時,赫然發現前方站著一位穿著廣袖琉仙裙的女子,當我的馬來到她面前時,她收起摺扇恭手說道「敢問姑娘可是要去,大理國無量山洞?」

我說道「姑娘可知怎麼走呢?」

女子說道「姑娘去了也是白去,若是為逍遙派送東西,不如改道向東到,姑蘇曼陀山莊,將會大有所獲,言盡於此,望姑娘斟酌。」

說完她一溜煙便跑了,我看那身形步法,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凌波微步。」

看來是自己人,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將馬頭一調往東前進。

經過數日行走終於到了姑蘇,山與江湖的絕妙搭配,堪稱人間仙境,美輪美奐,就在我站於湖岸邊享受著涼風吹撫之時,方聞湖中有女子哼著小曲,不一會便見一支小舟向我站之處駛來,想我也是受過九年訓練的笛子能手,一時技癢便掏出白玉笛吹奏了起來,不一會小舟靠岸,從舟內走出一名綠衫少女說道「姑娘笛聲實在好聽,不知是否要過河?」

我握著笛子說道「一時技癢讓姑娘見笑了,小女子想跟姑娘打聽,姑蘇曼陀山莊怎麼走?」

綠衫少女正要回答時,忽然在不遠處傳來「阿彌陀佛。」

我心生不滿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怪里怪氣的僧袍男子,抓著一名與我年齡相近少年向我們走來,我一向厭惡就是口唸佛號之人,於是我心有不快的轉頭看向那綠衫少女,當那兩人來到我身邊時,那怪里怪氣的僧人便說道「小僧欲到參合莊,可否行個方便?」

綠衫少女說道「參合莊,外人難以知曉,不知大師父從何聽來?」

我不願在意那禿驢,只見那少年,文質彬彬有禮對我有禮點頭,但眼神中又透著說不出的憂慮之感,那神情觸動了我的好奇,於是在綠衫少女說道「從這到燕子塢琴韻小築都是水路,不如讓小女子帶各位前往,不知意下如何?」

我說道「失禮了。」

說完便輕巧的跳到小舟之上,之後刷的一聲打開摺扇搧了搧,那怪里怪氣的僧人說道「蠻子學風雅,不倫不類。」

我一聽原來就不悅的心更加旺,便說「那大師父就學,達摩一葦渡江吧。」

說完左手使吸力將那白衣少年吸了過來,右手同時使出掌功使小舟離岸,怪里怪氣的僧人見到手中的少年輕易被我所奪,連忙上前奪之但確撲了個空落入水裡,見他又氣又怒的拍打水面,確又無可奈何樣,我們三人皆笑了笑,我見他欲做發招之態,我便開口說道「別動,我救你便是。」

綠衫少女與白衣少年異口同聲說道「姑娘。」

我冷冷說道「離岸太近。」

不知兩人是悟性不錯,還是跟我一樣花花腸子多,一聽我這麼說,那少年便自告奮勇的蹲下去伸手說道

「鳩摩智我拉你上來。」

原來那怪里怪氣的僧人叫鳩摩智,上了船之後鳩摩智便說道「小僧,吐蕃國大輪明王鳩摩智,未請教姑娘芳名?」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公子你呢?」

少年馬上恭手說道「大理國段譽。」

我說道「小女子,柳雲妃。」

說完便拿出笛子吹奏,綠衫少女跟著哼唱,就這樣悠閒自得的小舟划進太湖,寬敞的湖水讓人舒暢,不一會後小舟前方便見碼頭,我將笛子收好說道「請問那裡是?」

名為阿碧的綠衫少女說道「那便是琴韻,再過去是聽香水榭。」

這回鳩摩智學乖了,他緊抓著段譽肩膀,深怕又被我奪去,我冷笑了一下,腳步一踏便使運氣使出凌波微步,飛跳上岸,到了岸邊一踩一轉刷的一下將摺扇打開,搧了搧,鳩摩智此時不再廢話,乖乖的等小舟靠岸,才將段譽抓上岸來,阿碧跟了上來,才一上岸鳩摩智便等不急的問到「這裡可是參合莊?」

阿碧說道「不這裡是慕容老爺給我們下人住的地方,要去參合莊還需向管事的說一聲,得到允許了才能去,三位請先入內吃點茶點吧。」

說完便走在前面進了琴韻小築,我也跟了進去四人坐下後,便有一男僕端了茶點上來,三個茶碗分放鳩摩智、段譽以及我的面前,阿碧說道「三位請用。」

我們三人拿起茶碗,鳩摩智掀開蓋碗瞧了瞧,便蓋上放了下來,段譽也打開來看了看,但他沒喝也沒蓋上,我則拿起茶碗輕柔的拿起蓋碗,先聞了一下,慢條斯理的用蓋碗輕巧的將那浮在茶水上,那一粒粒碧綠似螺的茶葉往茶碗另一側推去,如此一來靠近嘴邊的便只剩清香茶水,我微微喝了一口,段譽見到,立即依樣畫葫蘆,之後說道「茶水清香甘美。」

我說道「嚇煞人。」

段譽不解的看著我,我將茶碗放下說道「此茶名為嚇煞人香,乃因它清晨採摘,中午挑選,所以採茶女有時會將茶葉放於懷中取巧,茶葉一愈體溫便散發嚇煞人香,顧而得名。」

少林寺啥不多就風雅之士多,茶房內多是各地名茶,我這小雜工早就幫忙沖泡到知曉大半來歷;阿碧聽聞說道「柳姑娘不單通曉音律,還是品茗行家,真是見識廣博。」

我笑了笑說道「略知一二,獻醜了。」

鳩摩智不悅的說「阿碧姑娘可否請一管事出來,小僧急於祭拜慕容老爺。」

阿碧說道「阿朱姐姐是管我們下人的,但要到聽香水謝恐怕要明天才可了,至於祭拜這裡也是慕容老爺的地方。」

鳩摩智說道「那請阿碧姑娘借茶油一用。」

阿碧不明原由但還是借了,沒想到鳩摩智一手提茶油一手抓著段譽,便要往草叢走去,阿碧見著便轉求於我說道「請柳姑娘出手相救段公子。」

男人求那是辦不到,女人求了尚可考慮,於是我飛跳出去,來到鳩摩智身後我一出掌說到「鳩摩智,休要胡來。」

沒想到大輪明王居然會拿段譽當盾,可惜他還是棋差一招,我只是假借出掌之勢,一見段譽擋於前,我立即上前使出絕學九魅靈蛇爪,將掌壓平成蛇刁手襲近段譽身邊,在猛然由掌變爪一把抓住段譽,一個使勁彈掉鳩摩智的手,獵物到手決不戀戰,連忙使出凌波微步跑回琴韻小築,鳩摩智見到上當氣急敗壞跟了過來,回到琴韻小築我將段譽放開,並一揮手解了段譽的

穴道,他連忙說道「多謝柳姑娘。」

阿碧自然也是抱以感激的眼神看著我,我對阿碧笑了笑,就在這時鳩摩智趕到說道「姓柳的,你最好少管~。」

就在這時一個杵著柺杖的老婦人,從小築內走了出來,她說道「是誰在這裡撒野啊?」

鳩摩智說道「小僧,吐蕃國鳩摩智特來拜會。」

老婦人說道「所謂何來?」

鳩摩智說道「小僧與慕容老爺有一約,小僧帶大理國六脈神劍譜送與慕容老爺,慕容老爺便願意讓小僧在貴府的還香水閣拜讀幾天。」

老婦人說道「劍譜呢?」

鳩摩智說道「劍譜在大理國天龍寺被枯榮大師焚燬,但這位段公子記住所有劍法,燒了他便能告祭慕容老爺。」

我說道「大理國六脈神劍獨步天下,威力無比,就憑這隻病貓;鳩摩智,瞎掰也請漂亮一點,免丟吐蕃國的臉啊。」

鳩摩智說道「那就請段公子展現一下吧。」

病貓也是有病貓的風骨,狐狸也是有狐狸的王牌,只見段譽說道「我根本就不會什麼七脈掌,八脈刀的,全是你胡言亂語。」

說完我馬上小聲說「段公子,你膽敢往後退,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段譽一聽連忙將退後的腳收回來,我運用內力跟阿碧傳密語道「準備小舟,我們要溜了。」

阿碧連忙到屋內準備;堂堂一國國師三番四次被我這,名不見經傳的黃毛丫頭耍弄,他不顧顏面了,只見他運氣手掌揮向我們,我見他一動也運起內力使出天山六陽掌,內力強弱馬上見真章,只見他被打飛出去,我是沒是段譽被餘波震的跌向屋內,我見得利連忙轉身抓起段譽衝進小築,另一手一把抱住老夫人,阿碧連忙說道「柳姑娘,這邊。」

只見她指的地方有一洞口,下方有一小舟,阿碧和我跳了下去,來到船上,老夫人一改原先的老成聲音用一婉約之聲說道「請放我下來吧。」

我笑了笑說道「失禮了,阿朱姑娘。」

我話語一出在船尾掌舵的阿碧,躺著的段譽皆驚訝看著我,走到船頭撐舟的老夫人扒開麵糊面具說道「姑娘如何得知是小女子?」

我刷的一聲打開摺扇說道「阿朱姑娘的易容術堪稱一絕,只是小女子曾有緣與幾位高齡前輩相處,所以對其舉止與氣息運行,略知一二,所以從剛剛的幾處細節處大膽猜測而知,實屬僥倖。」

阿碧說道「柳姑娘的武功如此高強,何以不一開始就出手打退那惡僧呢?」

我笑了笑說道「段公子,小女子想請問,您是非是大理國皇族?」

段譽抓了抓頭說道「家父是鎮南王,段正淳。」

我說到「一個蠻族野丫頭,為攀龍附鳳巴結大理國世子,出手救人,厚顏無恥。」

我越說越咬牙切齒,阿朱沒吭聲,阿碧說道「柳姑娘您多心了。」

段譽正要開口,但又不知怎麼說便把話吞了回去,這時阿碧又說「但柳姑娘好像有好幾次都刻意對那惡僧,這又何意呢?」

我笑了笑說道「純屬那禿驢運氣背,遇上了對和尚相當反感的我。」

段譽說道「鳩摩智不算和尚,是喇嘛。」

我說道「只要是念阿彌陀佛的,我都反感。」

段譽喔了一聲便趴睡著,我則站在船邊看著湖光美景,這時阿碧猛然想起,說道「柳姑娘不是想去曼陀山莊嗎?」

我說道「正是。」

阿朱說道「正巧這離曼陀山莊相當近,那我們便

送柳姑娘一程吧。」

我說道「多謝兩位姑娘。」

就這樣小舟駛向岸邊,名為山莊其碼頭就是非同一般,比起小築的碼頭要來宏偉多了,上了岸之後阿珠對段譽說到「段公子這裡是我們一位王姓親氣家,王夫人脾氣古怪,相當討厭男人,所以你不要走遠微好,免得惹事生非。」

段譽說到知道了阿珠姊姊之後阿珠問我不知道柳姑娘事為何事萊曼陀山莊我說到我是想請問一幅畫不知莊上人可知曉阿珠看了看阿碧說到王姑娘從未出過山莊恐怕知道有限不如就在這時有一女子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阿珠阿碧。我們幾人轉頭過去看時只見一女子走了過來端麗無雙,清麗脫俗,堪稱絕世美人但他的樣貌卻讓我驚訝的脫口而出「逍遙姐姐?」

不單單是我段譽也脫口說出另一稱呼「神仙姊姊?」

但我在細看後想『很像逍遙姐姐,但還是有些不太一樣之處。,愾來真被那姑娘說眾了此次模陀之行收穫定會不少。』那位女子走了過來說到「阿珠阿碧這兩位是?」

段譽連忙攻守說道「在下大理國段譽,神仙姊姊。」

我頭略微發疼心想『沒人問你啊小色狼。』那女子笑了笑說道「我姓王,不是甚麼神仙姊姊,對了!阿珠,阿碧我表哥去哪了?」

阿珠說道「公子爺這回還在府上,但不久便會去洛陽找丐幫。」

女子說道「丐幫...。」

阿珠說道「王姑娘請放心,公子爺最近新領悟了丐幫的打狗棒法,而且此次去,只是去釐清丐幫誤會公子爺,殺了丐幫馬副幫主,所以不會有事的。」

我笑了一下,但卻無語,到是那位王姑娘直接點出來了「丐幫的打狗棒法是丐幫不傳之密,豈是表哥說領悟就能領悟的,你們可有見過表哥練棍法?」

跟我想的相同,這小女孩剖有見識;阿珠說到「有阿!公子爺打的棍法如行雲流水一般...。」

我一聽不自覺的笑出聲來,阿珠、阿碧、王姑娘看向我,我連忙說道「萬分抱歉,失禮了。」

阿珠問到「有何不對嗎?」

王姑娘沒好氣的說到「這位姑娘既然發笑,那請說說看吧。」

我說到「那小女子就獻醜了,丐幫打狗棒法,天下聞名威力無窮,為什麼?因為那是她們求生本能啊,丐幫說得明白點,就是乞丐,就是沿街乞討,那自然少不了遇到狗狗的攻擊與欺負,為了不被抓咬,那自然要學會一套自我保護的棍法,久而久之便成了打狗棒法,之所以是丐幫的不傳之密,那是因為這套棒法,只有武功最好,最能服眾的幫主,有資格與能力學習;至於我為何發笑?說實話,我沒見過丐幫的打狗棒法,但我被不同狗追的經驗,有好幾年了,有的狗直接猛烈,有的狗慢條斯理,但卻趁人不備,所以若棍法一味求快,那怎可能擋的了不同狗呢?」

這可不是瞎說,身為少林寺的小雜工,有時必須跟少林僧人下山化緣是少不了的項目,所以被狗追,那可是親身經歷的。

王姑娘點點頭說道「是的,打狗棒法的心法,我雖然不懂,但從招式來看,有些要越慢越好,有些卻要忽慢呼快,這或許就如這位姑娘,剛剛說的對付不同的狗,使用不同的應對方式。」

阿珠說道「柳姑娘的經歷真是...。」

話到這裡,阿碧突然說道「糟糕了。」

阿珠跟著阿碧看向湖面說到

「王夫人回來了。」

我往湖面上看去只見一艄華麗樓船,緩緩靠岸從船上,走下來一位四十不到的婦人,我一看,那婦人真的像極了逍遙姐姐,等等...眉宇之間,怎好像某個似曾見過的人,我努力地想著,不一會答案出來了『無涯子師父。』只見他走過來時,我連忙低聲地對阿珠說到「想辦法全推給我來應對。」

阿珠點了一下頭,便拉著阿碧走上去說道「見過王夫人。」

王夫人說到「你們來我曼陀山莊做甚麼?」

阿珠說道「是這樣的,這位柳姑娘說有事要來曼陀山莊一趟,所以我們才會將他帶來這,請王夫人見諒。」

王夫人說到「見諒?都還帶了...。」

我走了過去,拿出畫來將其打開,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晚輩斗膽,想請問王夫人,可認識此畫像中人?」

王夫人本想怒罵我的無理,但一見畫像卻說到「你...怎會有我孃親,等等...又好像是我小姨的畫像呢?」

我說到「這是恩師所贈,若按王夫人所說那小女子相當榮幸,受過您小姨指點武學過。」

王夫人一聽笑容展開的對我說道「你說,你受過我小姨指導過你武學,那你見過我小姨了喔!他怎麼樣?算算也有八十有幾了吧。」

我說到「這晚輩到不清楚,當時前輩在教小女子武學時,看上去不過只大您沒幾歲。」

此話一出王夫人的眼睛發亮了,他不顧甚麼長輩、晚輩的直接上前勾著我的手說到「這裡太陽大,我們進屋詳談,語嫣備茶點。」

王姑娘說道「知道了,母親大人」

說完王夫人便急急忙忙地,拉著我往山莊走去;小色狼就是小色狼,我好不容易幫他把風暴壓過去,他居然準備上前說話,好在阿珠急忙對他說到「段公子,真的想死就出聲。」

段譽這才閉嘴。

走了不久之後,我們便進到美輪美奐的山莊大廳之中,屋內擺著許多盆的茶花,香氣撲鼻,為華麗的裝潢,增添了許多風雅氣息;王夫人拉我走到餐桌邊坐了下來,王夫人說到「我本名李青羅,這是我女兒王語嫣,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我說到「小女子,柳雲妃。」

王語嫣放下茶點之後便說到「柳姑娘你好。」

我笑了笑,李青羅說到「我記得我母親曾對我說過,他有位同門師兄叫甚麼來的?」

我說到「無涯子前輩。」

李青羅說到「對就是這個名字,小姨與母親是同門,既然如此,那母親的師兄,就是柳姑娘的師父了喔?」

我說到「是的。」

李青羅說到「曾經聽母親提起過此,人武學造詣極高,而且相當風流倜儻,不知是否是這樣?」

我說到「家師今年九十多,但看上去長鬚三尺,無一根斑白,面容冠玉,更無半絲細紋,常常是神采飛揚,風度翩翩。」

李青羅母女皆露出驚訝的表情,愛美是人的天性,青春永駐更是女兒家,夢寐以求的慾望泉源,李青羅說道「那這麼說,柳姑娘都習得兩位的真傳了喔?」

我說到「小女子不敢自誇,但的確如此。」

誰敢說不是?無涯子七十年功力和逍遙姐姐六十年功力,全給了我若說我沒得其真傳,那這雄厚功力又是甚麼呢?李青羅說道「怪不得,柳姑娘如此的妖豔動人,國色天香。」

我笑了笑說道「王姑娘長的如此清麗脫俗,想必也是得了王夫人的真傳吧。」

有

其女必有其母,這話說的青羅眉開眼笑的,他說道「柳姑娘言重了,我還需要多多向柳姑娘,請教、請教還望柳姑娘不吝賜教啊。」

我說到「好說,好說小女子定當竭盡心力,不讓王夫人失望。」

就在這時阿珠與阿碧在門外看著裡面,王語嫣說道「母親大人,女兒先離開,不知可否?」

李青羅說道「去吧。」

王語嫣高興的說到「多謝母親大人。」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出去,李青羅嘆了口氣說到「女大不中留啊,把寶當是草、把草當是寶,嘆息啊。」

我伸出手來溫柔的貼在李青羅的手上緩緩地將內力輸給他說到「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她日後會明白的。」

李邱羅火紅了一下臉說到「請柳姑娘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點了點頭說完站起身來,李青羅便將我帶往後院,出了山莊之後一路左彎右繞,好一會功夫才來到一處石洞之前,他說到「這是仿照我小時候,生長的琅嬛玉洞所建照成的。」

我說到「那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了...。」

李青羅說道「這也是我修練武學的地方。」

我笑了笑李青羅便帶我走進洞府之中,那別有洞天,寬敞無比的洞穴中,我們來到床邊,我說到「先盤坐於床上,我試著用內力探你穴位。」

李青羅照做的上了床,盤坐於上,我上床伸出手來,輕柔的按在他的背部,慢慢的將內力輸入,氣走全身之後,我說到「你是在修練小無相功是嗎?」

李青羅點了點頭,我收回氣力後說道「現在開始運氣調息,修練小無相功讓我看看。」

李青羅又點了點頭,不一會後她開始口中發出低吟,而後喚道「段郎,段郎。」

我一聽覺的古怪,於是輕輕柔柔的從後面,撫弄他的身體,在他的耳邊輕柔的舔弄說道「段郎是誰?」

他說道「大理國鎮南王,段正淳。」

小色狼他爹!我說到「他很愛你嗎?」

李青羅流下淚來搖了搖頭,我說到「那你為什麼要把他,當是你的小太陽,藉以修練呢?」

李青羅連說三次我,卻無下文,就在此時她的內息產生微微混亂,若不處裡,小則功力全失,大則全身經脈盡碎而亡;於是我鋌而走險,將她扶躺床上,然後脫去她身上衣物,當她全身赤裸之後,我也脫去身上衣物,接著躺了上去將自己的肉棒侵入那已犯潮的蜜壺,得其解欲,她再次喚到「段郎!」

我下體不動,維持侵略之態,伸手成劍指,指壓在李青羅的額頭之後,我說到「從今天起你的小太陽將不再是棄你不顧的段正淳,而是會常來愛惜你的柳雲飛;若你不願,那你功力將會盡失,若是你願,那你將青春永駐。」

她說到「真的嗎?你真的會常來看我,你不會棄我不顧!」

我說到「你願意和我雙修,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棄你不顧呢?」

他滿心歡喜地說到「我願意,雲郎!我願意,快...快給我,我忍受好久了。」

就在她說他願意之時,我便感受到指壓之處,有股氣力欲想衝出,我收起指間勁力,就在此時陽剛之氣從我下體流出,陰柔之氣從我手指吸入,我與李青羅成為了一個循環雙修,全身經脈活絡起來,我便收起手指改以嘴對嘴的親吻,手則揉捏李青羅那不算小的乳房,下體也開始用力抽動著,因為如此循環更加旺盛澎湃,李

青羅手腳並用的將我緊緊擁抱著,舌頭也與我貪婪纏綿著,這種狂野奔放的感受她以好久未曾有過,這樣內息相通的交流卻是她此生第一次。

於是李青羅丟棄了,丟棄擁有顯赫尊貴的王夫人光環;放棄了痴痴等待,那遠在大理國,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再來見上一面的,大理國鎮南王。

李青羅接受了,接受比她乳房還要雄偉,臉蛋還要妖豔,只比他女兒大沒幾歲,卻擁有雄厚內力且陰陽同體怪異身體,金髮藍眼蠻族異邦的我。

李青羅不斷扭動著臀部,不斷享受被我侵犯,因而產生源源不斷流動的快感,李青羅再次流淚了;卻非是以往的暗自悲傷,而是因為她的放下與接受,再次找到新的旭日,讓她得以無窮無竭的得其所需,解其所渴,因而喜極而泣,他在我親吻他白皙頸部時,喊著「雲郎,雲郎,喔!喔!太棒了,太美了,雲郎。」

貳

一夜春狂直到次日巳時,我才醒來,見到李青羅甜蜜的睡容,不忍吵醒便獨自來到石洞邊的小湖邊沐浴,之後穿好衣物後我來到石洞的另一房間中,一座座高大的書架擺滿石室,讓我彷如再次來到少林寺的藏經閣中,只是看著那一座座書架上標示的名稱,全是天下各門各派的名稱,看來天下武學秘訣這裡就擺了七八成以上,這時我看到丐幫二字,一個跳躍上去只見,擺著一本明顯的書我一把將其拿了下,名曰打狗棒法,基於好奇我翻開來看,只見書中都只記載招式,並無心法口訣,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原來王語嫣之所以知曉天下武學,全來至於此;知曉後我便將書放回原處,就在我放書之時我見到三個字,少林寺,雖說我相當不削去研習少林武學,但有一個人相當自負的成名技,讓我不得不好奇的拿來一窺,之後把書放回架上,回到地面後一雙纖細的手從我身後抱著我,溫柔的聲音傳來「雲郎,多少武林人士巴不得,將這些武學秘訣佔為己有,只有你只是隨手翻翻,就擺回去,還真是特別。」

我笑了笑說道「那像我,這麼特殊的人,你愛不愛啊?」

說完我將她轉到我的面前,粉紅色的臉蛋顯得嬌豔,李清羅說道「愛死了。」

我說道「清姐,我~。」

李清羅說道「我知道,你那如雲如風的性子,要你像語嫣一樣關在曼陀山莊,不出三天你準去跳太湖的,但你要記得自己的約定,只要累了,想休息一下,姑蘇曼陀山莊永遠等著你。」

我沒說什麼,只是深深的一吻;別人不是聽你說的有多好,而是看你做的有多少,做就對了,親完後,李清羅帶我回到山莊,才剛回到大廳,便有人來報「夫人,小姐~。」

李清羅說道「語嫣怎麼了?」

那人說道「小姐失蹤了。」

李清羅一聽差點暈了過去,我將她扶著,扶到太師椅邊讓她坐在上面,我說道「我去找她回來。」

李清羅摸了摸額頭,我正要跨出一步時,李清羅突然伸手抓住我,我看了看她,李清羅說道「不用找她回來,但你要答案我找到她,並且卻保她的安全,拜託答應我。」

我看著她,我說道「我答應你。」

李清羅安心的放開了手,隨後她說道「來人。」

這時一名女子上前說道「夫人。」

李清羅說道「送柳姑娘出去。」

那女子說道「是,夫人。」

說完站起來說道

「柳姑娘請。」

我點了一下頭之後便和那女子出去,上到小舟劃到半道上時,女子說道「收穫不少吧?柳掌門。」

我轉身看了看那女子,只見她將麵糊面具一撕,裸露出真實面貌,我說道「大理山道的前輩!」

那女子說道「什麼前輩、中輩、晚輩的,聽的不舒服,我姓印名叫杞妘,叫我小杞就可以了。」

我說到「那杞妘姑娘此次出現,是要傳達什麼嗎?」

印杞妘說道「這次變聰明瞭喔,對我此次來是要跟你說,去無錫的杏子林,你將見識到什麼是人中龍鳳。」

我疑惑的看著流露出,一臉邪中帶淫,笑臉的印杞妘,過了好一會靠岸後,我上了岸,印杞妘揮了揮手便一溜煙的跑掉了,我笑了笑便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