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同人續寫 蒼天繞過誰)(22-46)
第二十二章、哀莫大於心死我從家裡出來後,直接開車回到了辦公室。
下班後公司裡的同事陸陸續續走了,公司裡變得空曠寂靜。
我反而感覺很舒心,很安全。
我關掉手機,自己一個人安靜躺在沙發上,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慢慢我睡著了。
天剛濛濛亮我就餓醒了。
我走出去買早餐,看這天邊的朝霞,呼吸著冷冽清新的空氣,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一些。
吃完早飯,回到辦公室,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昨天我已經看清了父親現在對小穎的感情,他已經無所顧忌了,他會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他會不會揹著我對小穎撒謊?小穎是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一看時間才不到7點,趕緊關好辦公室的們,拿出了加密狗,插到電腦上開始查看昨天家裡的視頻。
我看到冷冰霜和小穎一起回了家,看到父親把冷冰霜送下樓,然後就看到了父親和小穎的瘋狂。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我從沒見過如此瘋狂淫蕩的小穎。
我清楚的聽到了她高聲浪叫的哪些話語,我知道那可能是父親故意的,但是小穎如此的配合還是深深傷害了我。
一種深深的屈辱和羞恥充斥在我胸中。
這就是那個痛哭流涕不願離開我的小穎嗎?這就是幾天前的晚上那個躺在我懷裡溫柔似水的小穎嗎?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最愛我的小穎嗎?我的手劇烈顫抖起來,怎麼也控制不住。
這一刻我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哀莫大於心死」,我的心不會再痛,因為它已經死了...,死在了我敬愛的父親和親愛的妻子手裡。
我沉默的拔出了加密狗,拿在右手裡仔細的看著它。
這就是打開魔盒的那把鑰匙啊,我把它買回來然後打開了魔盒。
從我買到它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我今天的命運。
現在,我再也不需要它了。
我輕輕把它放在地上,然後用腳努力碾壓著他。
然而它很頑強,雖然殼碎了,裡面卻還是完整的。
看著它我突然感覺到它好像在裂開嘴嘲諷的對著我笑,就像父親昨天那醜惡的嘴臉。
我平靜的拿過一個健身用的啞鈴重重砸了下去,它笑的不那麼歡暢了。
我翹了翹嘴角,然後繼續認認真真的一點點的把它雜碎,直到砸成了碎末。
我滿意的點點頭,咧開嘴無聲的笑著。
「我讓你笑,我讓你笑,現在不笑了吧?哈哈,那就該我笑了」我拿了一張紙,把這些碎末又小心翼翼的收集了起來,然後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了好久,長嘆一聲後將它一點點撒了出去。
看著它一點點向下落去,我感覺很開心,我又咧開嘴笑了。
做完後,我回到桌前,開始安靜的看公司的文件,處理這幾天積攢下的事物。
小何很能幹,把文件分類的井井有條,我很快就處理完了。
我想也許我該收拾下自己的東西了。
我現在不想再跟小穎有任何瓜葛,冷冰霜和小穎是閨蜜,所以我不打算再繼續做下去。
什麼總裁,什麼灣流550,都他媽見鬼去吧。
我很快收拾完了東西裝了一個小包,抽屜裡還有些現金,我大體數了數也有7、8000了,我隨手裝在衣服口袋裡。
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半靠在窗臺前默默看著外面。
想著該怎麼跟冷冰霜提出辭職。
********
********王國富一直習慣早起,這是在農村養成的習慣。
但今天醒的時候已經快10點鐘了。
他雖然身體很強壯,可再怎麼說也是50多歲的人了,而且昨夜太瘋狂了,到現在陰莖還軟塌塌的趴在那裡,甚至碰到的時候還隱隱有一絲痛感。
看著像小貓一樣睡在懷裡的小穎,王國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輕聲說道: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你。
王國富輕輕坐了起來,下床去廁所,卻感覺一陣腰膝痠軟。
想到昨晚那一幕幕不由得笑罵一聲:這個小騷貨,差點把老子吸乾了。
但想到小穎最後被自己乾的昏死過去,心裡又洋洋自得起來。
錦程那個小兔崽子以前真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王國富出去後,小穎也醒了,睜開眼就感覺下體傳來腫痛的感覺,讓她回憶起了自己昨晚的瘋狂,自己昨晚是怎麼了,怎麼會做出了那麼多淫蕩的事來?而且還高聲喊著哪些羞人的話。
想到公公,不,現在應該是老公了,他帶給自己的那種飛上天的感覺又覺得心滿意足,在那個時候好像感覺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只剩下了要、要、要,小穎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可轉念想到帶給自己這麼多快樂的老公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心裡又是一痛。
一種莫名的悲傷升起,小穎眼眶紅了起來。
「要是他能一直陪著自己該多好啊,昨晚也算自己對他的補償吧。自己既然答應了錦程和老公,那這三個月就一定要盡力做好自己妻子這個角色,不讓老公留有遺憾。無論他想怎麼樣,我都會盡量滿足他,小穎暗下決心。」
想到錦程,小穎又輕嘆一聲,也不知道錦程昨天晚上在公司休息的好不好?
小穎突然心裡一顫,錦程看到自己昨晚的樣子會不會生氣?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王國富的妻子了,可說好只是演戲的。
錦程最在乎自己的感情,哪些羞人的話如果錦程聽了會怎麼想,會認為自己是在演戲嗎?可這是錦程要求的啊。
要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跟公公成了真夫妻。
一時間愁腸百結,心思糾纏不已。
自己是不是太貪婪了,又想要老公的肉慾之歡,又想要錦程的愛情。
哎,如果能同時得到該多好啊,想著想著不由得痴了。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把小穎從迷醉中驚醒,小穎齜牙咧嘴的翻過身從床頭拿起了手機,是冷冰霜的。
「小穎,我問你點事,你不用詳細回答我,只要說是或不是就好」一接起電話,就傳來冷冰霜溫柔但嚴肅的語氣「怎麼了,冰霜?發生什麼事了?」
小穎心裡一驚。
「王錦程是不是有淫妻癖?」
「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小穎慌亂的問道「你直接說有沒有?」
冷冰霜嚴厲的問道。
「嗯」小穎沉默了好久,才弱不可聞的回答「王錦程是不是給你和王國富下過藥?」
「嗯」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小穎知道冷冰霜肯定是知道了這些事情,否則不會這麼咄咄逼人的直接問自己這些難為情的問題。
可這些事是誰告訴她的?難道錦程在辦公室裡看監控被她發現了?想到冷冰霜的性格,小穎更慌了,她不會對錦程做什麼吧?還沒等小穎繼續想下去,冷冰霜再次問道「王錦程離家那次是不是因為你對王國富動情了?」
「嗯」「王錦程和你離婚然後
讓你跟他爸結婚?」
「嗯」小穎深色複雜的說著,她不知道怎麼跟冷冰霜解釋這一切。
這裡面固然有錦程的責任,畢竟他有那種癖好。
但最初錦程也是因為自己身體不行,又經常看到自己夜裡起來自慰,慾望難以滿足才會這樣做的。
後來錦程已想收手,可是自己卻陷入了公公的肉慾之中難以自拔。
雖然自己一直對錦程說不愛公公,可是小穎卻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公公的真情也打動了。
心裡已經有了公公,否則也不會有小島上穿婚紗那一幕,錦程也不會墜崖。
後來更是因為自己的「性癮」,錦程才被迫把公公又叫了回來。
之後自己知道了真相,想要瘋狂報復錦程,甚至趁錦程醉酒拉著公公3p,和公公在一個臥室裡睡覺,逼得錦程離家三個月。
可錦程仍然在為家裡努力工作,而自己在這三個月裡又幹了什麼?在客廳、臥室、衛生間甚至廚房裡那瘋狂的一幕幕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報復錦程,讓他難堪?
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刺激他回家而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肉慾之歡?難道自己真的不知道錦程的感情和他對自己的希望?如果說一開始錦程主要是為了他自己的惡癖,但是後來的很多事卻是因為自己自甘墮落,錦程只能咬牙忍受。
可是這些事又怎麼去跟冰霜解釋,她會怎麼看自己。
冰霜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的性格自己也最瞭解,一旦冰霜知道了這些?小穎不敢想下去了。
這時冷冰霜的電話早就掛了。
小穎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去找冷冰霜當面聊一下,有些事不說清楚可能會對錦程有影響。
只是該如何說才好?小穎焦灼不安的想著,要不先問問錦程是怎麼回事?想到這,小穎又打給了錦程,電話仍然關機,小穎心裡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急忙打到公司,秘書小何說冷冰霜正在跟王錦程談工作,等他們談完會告訴她。
小穎心裡更慌了。
最後還是決定找冷冰霜下午見面談一下,把話說開,不能讓錦程的工作受影響。
而且錦程已經答應了自己,三個月後會重新追求自己呢。
想到和錦程拉鉤的那一幕,小穎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小穎艱難的下床洗漱,兩條腿都不敢並在一起走路。
來到客廳看到王國富正在廚房裡做早飯,心裡一陣暖流湧起。
想到以前都是自己起來給錦程做早餐,現在也有人給自己做了。
王國富看到小穎走路的樣子,打趣道:「老婆,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老公幫你按摩一下?」
小穎嗔怪的看了一眼,說道:「你還說?不理你了。」
扭頭走進了衛生間,聽到王國富在廚房裡爽朗的笑聲,嘴角微微翹起。
第二十三章、冷冰霜的禮物10點多鐘,我正坐在辦公室裡發呆,秘書小何進來說:冷總在她辦公室等您,讓您去她辦公室一趟。
看了我一眼後又低聲說道:我看冷總好像不太高興。
說完就出去了。
我心裡想「她高不高興關我屁事,我還不高興呢」推門進到冷冰霜的辦公室,看到她雙手抱臂對著窗戶正在想些什麼。
聽到我進來轉頭對我一笑,如此美麗的女子對我傾城一笑,但是帶給我的感覺卻只有不寒而慄。
「你的手怎麼樣了?我聽說你做完手術第二天就偷著跑了,還有你頭上這些瘀青和傷口是怎麼回事
?過來讓我看一下」,那種溫柔的語氣就像一個妻子在對丈夫說話,我不由得怔住了,慢慢走了過去。
在被妻子和父親背叛後得到別人的關心,我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這紗布好髒啊,是不是好多天沒換了?」
「家裡有些事要處理,就一直沒去」我低聲說道「是在忙著跟小穎離婚和她嫁給你父親的事嗎?」
冷冰霜聲音突然轉冷,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一驚,她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小穎?「是小穎告訴你的?」
我面色平靜的問「還記得昨天早上我你家嗎?小穎和你父親從一個臥室裡走了出來,門上還貼著大紅喜字。我當時就很奇怪,今早我打電話問了小穎」冷冰霜冷冷的說道。
她並沒提王國富的事情,因為她只相信小穎,所以今早才會直接打電話給小穎要答案。
我心下黯然,原來是小穎告訴她的,可小穎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她?難道小穎是想把我趕走?她也和父親一樣想把我趕出家門?更或者趕出這個城市?可我在這不是還能給她和父親賺錢嗎?不是還能讓我倆的兒子有父親嗎?我悲憤莫名的想著。
不過無所謂了,我和她已經離婚了,財產、房子、孩子按照協議都給了她,她還能怎麼樣我?這個世界上我除了兒子也沒什麼牽掛了,可兒子還會認我這個有『淫妻癖』的爸爸嗎?也許沒了我兒子會更好。
至於小穎,她願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是啊,怎麼了?」
想到這,我無所謂的答道「你是不是有淫妻癖,還給小穎和你父親下過藥?」
冷冰霜壓抑住怒火,向我走來又沉聲問道我心裡一痛,我的心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會痛?「是啊,我是給他們用過強力春藥,就是在那種藥店裡買的。」
「你無恥!」
冷冰霜再也壓抑不住怒火,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又對著我的肚子連踹兩腳。
我只感覺胸腹悶脹,肋骨好像被踹斷了幾根,痛的喘不過氣來。
肚子裡卻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不停地吐著,早飯混著黃綠色的膽汁吐了一地。
「是,我是無恥,我不但給他們用過藥,我還錄過好多視頻,可惜現在都被我刪了,要不還能借給你看看」吐完後,我翻過身就躺在地上看著冷冰霜低聲說道。
冷冰霜一腳踩在我包紮的像個粽子一樣的左手上。
我痛得臉部肌肉都變形了,一抽一抽的,可我咬著牙沒發出任何痛呼。
鮮血滲了出來,紗布混合著血透著一種骯髒令人作嘔的顏色。
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不斷用高跟鞋狠狠碾著自己的左手,就像這隻左手跟我無關。
「好,我再問你,是不是你提出要跟小穎離婚的?是不是你要她嫁給你父親?」
我心裡又是一痛,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再也保持不了平靜。
我痛苦的渾身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喲,現在露出這種表情了,剛才不是挺無所謂的嗎?還是說你聽到這件事馬上就會高潮?」
冷冰霜突然迷人一笑,抬腳重重踏在我的襠部。
「啊...」這種劇痛讓我感覺要暈過去了,我控制不住的發出野獸的嘶吼,雙手摀住下體,蜷腿在地上翻滾著。
最後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是我提出要跟小穎離婚的,是我要她嫁給我父親的。不過我是和她商量過,她同意了才做的」過了好久我才咬著牙
強忍住悲痛,一字一句的說道。
「王錦程,你看著我,然後告訴我你愛小穎嗎?」
冷冰霜嘲諷的看著我。
「愛」我痛苦地點頭。
「那請你告訴我有多愛?你別說你能為她去死,你做不到!你上次墜崖也只是因為你的氣憤,嫉妒,佔有欲」「我為了她,為了這個家付出的還不夠嗎?為了滿足她,她和我父親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我只要她還愛我一個人。可是她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我心如刀絞的說著。
「王錦程你這個人渣!原來在你看來能出去賺錢,能讓你父親去在肉體上滿足她,就是你所謂的愛」冷冰霜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如果你愛小穎,就應該在她肉體慾望得不到滿足時給她更多心靈關愛。如果你愛小穎,就應該自己想辦法去滿足她,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工具很難嗎?看著我,告訴我你做了嗎?」
「沒有」我沉默了好久,才搖頭說道「那你憑什麼說你愛小穎?如果你真的有你說的那麼愛小穎,你又完全不想去做這些,那你就該放手而不是把她推到你父親胯下!」
「你認為憑小穎的條件找個能滿足她的好男人很難嗎?她還至於去找你父親這個讓人看著都噁心的糟老頭子?」
我沉默的看著她,只是眼底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住。
「我跟她提過離婚,可她不同意,還吃藥自殺威脅我」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呸,虧你還好意思說出口」「你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慾先誘惑她,甚至給她下藥讓她被你父親玩弄。在把自己那脆弱的小心臟玩壞了就把罪都推到小穎身上?你們父子倆把小穎玩弄完就跟小穎離婚?你拿小穎當什麼?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盤啊!你這個人渣!」
冷冰霜看著我的眼睛殺機湧現。
「我真替小穎不值,相比你那口口聲聲的虛偽的愛,小穎才是真的愛你」「為了你她受了兩年的活寡,你知道女人有幾年青春能夠享受能夠揮霍?為了不跟你離婚她可以真的去死!為了你的要求她可以和你父親結婚」「那隻不過是個形式!再說他們早都在一起了」我吼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小穎願意去走這個形式嗎?」
「可是她後來卻甘願跟我父親睡覺,甘願為我父親披上婚紗,甘願被我父親用各種姿勢幹!」
我低著頭,悲憤欲絕的喊著「我不否認這些,小穎告訴我她確實愛上你父親了,只是不如愛你那麼多。可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埋怨這些?」
「在你不負責任的把她推給你父親的時候,你父親給了小穎充分的肉體滿足,給了她足夠心靈的關愛,做的比你這個口口聲聲愛她的丈夫強上一萬倍!」
「而你還不允許小穎愛上他?你拿小穎當什麼?當你的性工具還是當一個專門賣淫給你父親的妓女?你父親給錢了嗎?」
「那是因為我有病,我滿足不了她」「哦?這世界上就你一個性無能?還是所有性無能都會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玩弄?你的手呢?你的嘴呢?你的腦子呢?」
冷冰霜徹底憤怒了「說白了,你根本不愛小穎,你只是拿她當做可以任你玩弄的玩具,你把她送給你別人玩還要她不能愛上別人,拿回來又嫌髒了就要丟掉。你所謂的為了滿足小穎只不過是給你的淫妻癖戴個烏龜殼,可以讓你過了癮又沒心理負擔!」
「你可真是個好丈夫,你可真是個
好男人啊!你給我滾!馬上,立刻滾出我的公司!滾!我冷冰霜瞎了眼幫助你,虧我以前還誤會了小穎,一直認為你是深愛著小穎的丈夫」冷冰霜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拖起來,指著門口對我吼道。
我摀住胸膛,痛苦的咳嗽了兩聲,也不顧嘴角溢出來的血。
看著她冷漠的說道:「那再見,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
我緩慢的轉過身準備出門。
「等等,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我轉過身看向冷冰霜,只見她拿出了一頂草綠色的圓禮帽,對我展顏一笑,看的我又是一呆。
「好看嗎?本來是白色的,可我覺得這個顏色才更適合你,所以我今早剛找人幫你重新染了。我覺得這頂帽子特別適合你。我想你會喜歡的,對嗎?」
冷冰霜甜笑著對我說道,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我很難把她跟剛才那個身手敏捷兇狠的女強人聯繫在一起。
「人好看,帽子更好看」我對冷冰霜一笑,接過帽子順手戴在頭上。
「我戴著好看嗎?我感覺顏色和大小都挺合適的,我很喜歡你的禮物,謝謝」說完我抬起左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又用右手仔細把衣服弄平整,緩緩轉身走了出去。
我回到辦公室,拿了我的東西。
小何秘書走過來,驚訝地看著我的帽子,又看了看我的手。
我對她咧嘴一笑,說道:「謝謝你,小何,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幫助,再見」說完我轉身走向電梯。
小何在後面對我喊道:「嫂子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機了」我走進電梯擺擺手微笑說道:你沒有嫂子。
我走後,冷冰霜靜靜地坐在椅子裡,只感覺心裡煩躁難以平靜,纖細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不停在桌上輕敲。
想了一會後拿起電話打給了小穎說要下午見個面。
正好小穎也要找她解釋,就約好了下午在上次那個私人會所見面。
我開著車,慢慢離開了這個我熟悉的城市。
在郊區的路上我打開車窗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手機扔掉。
這個城市和我沒關係了。
我也沒什麼目標,就這麼隨意開著。
第二十四章、左右為難私人會所包廂中,小穎和冷冰霜相對而坐,兩杯綠茶放在桌上散發出嫋嫋清香。
「冰霜,我...」小穎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穎,你說你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麼會遇到這麼一個渣男?那個王錦程也太會裝了,連我都被他騙過了。」
冷冰霜氣憤說道。
「不是的,冰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小穎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如何說,只能無力分辨。
「你到現在還護著他?他有什麼好?要不是他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上次要不是因為他的無恥你能服藥自殺?我恨不得殺了他」冷冰霜語帶狠厲,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小穎。
「冰霜,錦程怎麼了?你沒傷到錦程吧?」
小穎聽到冷冰霜的語氣不由著急起來,急聲問道「沒,我就是打了他一頓,應該沒什麼大事。我知道你還對他有感情,我又怎麼會殺他。」
冷冰霜輕輕搖頭「啊,你打了他?你怎麼能這樣?」
小穎眼圈一紅,頓時哭了起來。
「小穎,我可是為你好,你不知道當我聽他承認對你下過藥的時候我都快要氣瘋了。我從未想過世上有如此無恥的男人,居然給自己的妻子和親生父親下藥,簡直是不要臉到極致了。
我打他一頓算輕的了,要不是怕你傷心,我早就讓他消失了」「啊?不要,冰霜,千萬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錦程。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嗚...嗚...嗚」小穎哭著哀求道。
「小穎,你在說什麼啊?今天上午我親自問過他,他親口承認他有『淫妻癖』,他也承認給你和他父親下過春藥,以及自己偷錄視頻。還承認是他要跟你離婚,逼著你嫁給他父親。這些事都是他親口承認的,都是他的錯啊。你別哭了,好嗎?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憑你這樣貌找個比他好的男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是的,不...不是錦程逼我的。是...是因為我公公之前...在你那家醫院檢查出得了...肺癌,還是晚期,只能活三個月了。而公公...因為之前和我的事對我...動了真情,希望...最後這三個月...能真正...扮演他的妻子...陪陪他,讓他死而無憾。因為之前...我和他有過那種事...,對他也有了一點...感情。再加上錦程...
很孝順他爸,錦程...跟...我商量後我就答應了。本來我和錦程...都是...不同意領證的,可我公公...跪在我...和錦程面前...苦苦哀求我,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
我和錦程...也商量好了,三個月後我們...就...復婚「小穎哭著解釋道,現在她也顧不上冷冰霜會怎麼看她了。
心一橫就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不是錦程逼得你,不是為了滿足他的變態心理?」
冷冰霜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種煩躁不安的感覺。
「你說你公公得了肺癌還是晚期?什麼時候的事?還有王錦程的手是怎麼傷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你趕緊給我說清楚。」
冷冰霜語氣轉冷的問道。
小穎一想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至於以後能不能做朋友就是天意了。
隨即下定決心,說話也流暢了許多。
「前幾天早晨,我公公突然咳嗽,咳出了一些血。我讓他去醫院他不去,只讓我喊錦程回家。錦程回到家跟他父親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突然就暈倒了,然後我出去看到錦程的手被割破了,血流了好多。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錦程和公公把我送去醫院。我們回來後因為錦程好多天沒回家就一起聊了好久,我和錦程把以前的一些事都說開了很開心。錦程跟我說公公檢查出了晚期肺癌,快不行了。偷偷跟錦程說希望最後這段時間能像真正的妻子一樣陪陪她。後來就發生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事。第二天下午我們就去辦了手續,然後晚上我就和公公在一起了,接下來就是你早晨去看到的一幕,然後錦程下午突然去了公司。小穎慢慢說道。」你公公得了晚期肺癌?我怎麼看不出來?上次去你家,我看他氣色很好啊「「我是聽錦程先告訴我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瞭解。後來我跟錦程都勸過他,讓他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可他死活不同意。」
小穎搖頭說道。
「王錦程為什麼會暈倒,還有他的手怎麼會割傷的那麼嚴重?」
冷冰霜按下心中疑惑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當時看過了傷口不是很深,還是我幫他包的。不是很嚴重啊」小穎搖頭疑惑道「不是很嚴重會截掉兩個手指?四天前的
晚上王錦程突然跟我打電話讓我幫他聯繫專家看手。我問過那個專家還有其他一些著名專家都說必須要截掉,我就幫他安排住院做了手術,他沒跟你說嗎?」
冷冰霜奇怪的問道「截掉?什麼截掉?」
小穎驚叫一聲,突然站了起來「手指截掉啊,我問過哪些專家,說手指已經壞死了,必須截掉,不然會影響整個手的。好在當天晚上我就幫他聯繫住院做了截指手術,誰知道早晨起來他就從醫院偷偷跑了。今天上午我還問過他,他說家裡有事」冷冰霜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王錦程奇怪的表現,心中一絲不安劃過。
小穎聽了頓時淚如雨下。
想起第二天醒來,錦程去看她的時候的樣子。
面色很憔悴,鬍子拉渣的,看到她的時候還故意把手藏在背後。
當時自己以為他是陪自己累得,哪裡知道是錦程是剛做完截指手術。
難怪接自己出院回家後累得倒頭就睡。
想到錦程那天晚上還陪著自己聊了那麼久,抱著自己說話時那種溫柔的樣子,想起錦程對自己的承諾,想起自己之後對錦程的背叛,小穎心如刀絞。
「那王錦程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冷冰霜又問道「那天上午,錦程跟公公說不想讓我和公公去登記。我也跟公公說不想去,可公公一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我看了以後心裡很難受,然後錦程就突然大喊了一聲,抱著頭說頭痛,然後就用頭在茶几上撞受的傷」小穎留著淚說道。
「沒去看醫生嗎?」
「去了,做了一堆檢查最後說可能是情緒變化大,休息不好導致的」「小穎,你愛你公公嗎?」
冷冰霜突然沉聲問道小穎一下子沉默了,咬著嘴唇不再說話「愛?」
冷冰霜繼續問小穎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那個土裡吧唧的糟老頭子你到底愛他什麼?他有那點比得上王錦程?「冷冰霜怒火一下子升起來了。
「我知道他愛我,而且他能帶給我身體的快樂和滿足」小穎這時也不再顧忌什麼,聲音雖輕且不容置疑。
「就因為這個?」
冷冰霜一臉不敢相信的問小穎,眼睛緊緊盯著小穎的臉,彷彿從來不認識一樣。
「是,就是因為這個,我就是個蕩婦,是個婊子,是個賤人!我就是因為他能給我的肉體帶來滿足,所以我愛他!」
小穎突然情緒激動的喊叫起來。
「啪」冷冰霜站起來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小穎臉上,小穎的左臉馬上就紅腫了起來,幾道指痕清晰可辯。
打完後冷冰霜看著那道痕跡和自己的手也呆住了。
「嗚...嗚...,冰霜,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我沒臉再...再活下去了。我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淫蕩。可能...可能我就是...自甘墮落吧」小穎這時再也忍不住,傷心、愧疚、自責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
「算了,小穎,別哭了,我不該打你的」看著小穎傷心欲絕的樣子,冷冰霜頹然坐了下去,搖頭說道。
「嗚...嗚...嗚...嗚...」小穎哭的更傷心了。
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傷心成這樣。
冷冰霜也泛起了淡淡的憂傷。
「小穎,你想過之後的生活嗎?你公公去世後你怎麼辦?你還愛王錦程嗎?」
過了好一會,冷冰霜才淡淡的問。
「我也愛錦程,為了他我甚至
願意去死。我雖然也愛公公,但我知道他們不一樣的。我對公公更多的是肉慾之愛,我和公公的結合也是陰差陽錯。」但我和錦程的愛更像那種源自靈魂的愛。我承認我既想要錦程的這種靈魂之愛,也想要公公這種肉慾之愛。我有時會想要是他們能合二為一該有多好,你說我是不是個貪心的女人?「小穎有些羞澀的看了冷冰霜一眼。
冷冰霜心裡暗想:「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同時在肉體和靈魂上都帶給自己足夠的愛呢,說起來自己還真有點羨慕小穎了」「錦程受傷的第二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他抱著我說了很久很久。錦程也答應我三個月後會和我復婚,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小穎臉上掛著淚卻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到那時候王錦程就能滿足你了嗎?」
冷冰霜略帶譏諷的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會再跟別的男人一起了,我不會再背叛錦程。其實我自己用工具也可以」小穎哀傷的搖了搖頭。
又露出了一點羞澀的表情。
冷冰霜苦笑著搖了搖頭,哎,自己還挺羨慕小穎這麼放的開的,難道女人結了婚都會變成這樣?小穎既然放開了,就把之前從王錦程開始給他看成人小說開始,到之後發生的事,和公公對自己的感情以及自己的心態的變化的事都統統告訴了冷冰霜。
只聽得冷冰霜面色潮紅,目瞪口呆。
想到王錦程對小穎的病態之愛;想到小穎對王錦程的精神上的愛和對公公的肉慾之愛;想到了王國富對小穎的不倫之愛,以及三人錯綜複雜的感情。
冷冰霜只是在心裡不斷嘆息。
「小穎,不論你現在做了什麼,咱們都還是好姐妹。你別記恨我打你,我也是為你好。不過我希望三個月後你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冷冰霜將正常兩個字咬得很重。
「謝謝你,冰霜,我會的。我答應你三個月後我會和錦程好好生活,再也不會背叛他。謝謝你還拿我當朋友,我本來以為我說完後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小穎眼圈又紅了。
「不會的,我們永遠是好姐妹」冷冰霜溫柔的握住小穎的手輕聲說。
心裡卻在想「你真的不會再背叛王錦程嗎?」
兩姐妹又聊了一會,小穎心結打開,又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過了一會,小穎手機響了。
「老公,我和冰霜在外面聊天,一會就回去了。嗯,你別擔心,冰霜會把我送回去的」「王錦程?正好我有事找他,先別掛電話」冷冰霜忙說道。
「不是,是錦程的爸爸,我答應了這三個月像他真正的妻子一樣對他」小穎紅著臉搖搖頭說。
「錦程不是在公司嗎?今天我打他手機關機了」小穎疑惑問道「啊,啊,對...對,在公司。我這不是下午出來了嗎?想問問公司的情況。可能是他手機沒電了吧。走吧,我送你回家」冷冰霜隨口掩飾道冷冰霜看著小穎上樓回家後隨手拿起了手機撥給王錦程,電話關機了。
想了想,決定還是明早再打吧,有些事必須見面談。
再說自己還有幾個疑惑不解的地方需要先弄明白。
第二十五章、天機子的生機神州內陸道玄山,問心觀。
天機真人從入定中緩緩退出,心裡一聲嘆息。
修道至今已三百餘載,一百餘年前即進入金丹後期。
修為進境之速在這末法時代已屬異
數。
被認為是這一代最有希望碎丹結嬰之人。
可惜天道有缺,這臨門一腳卻怎麼也無法踏入,眼看壽元將近。
他這一脈精於易術卜算,十年前以自己十年壽元為代價卜了一卦,卻是尚有一線生機。
只是現今已不到一甲子壽元,眼看要身死道消,這生機卻遲遲未現。
不知該去何處尋?想到這,再次輕嘆一聲,從蒲團上緩緩站起。
信步走出觀外。
玄道山共有九峰十八澗,問心觀便在這第九峰蒼穹峰山頂處,觀外一塊平整光滑的巨石,被稱作「紫霞巖」,每當旭日東昇,霞彩雲飛之時,天機真人便早早起身在這裡吐故納新,服食天地精氣。
站在這視野開闊的巖頂,看著天邊紫霞初生,遠處一泓銀色瀑布從崖壁傾洩而下,奔騰如雷,挾著千鈞之勢,轟然砸入深潭,濺起無數晶瑩水珠。
山下又有霧氣繚繞,古樹蒼虯,松鼠穿梭跳躍,一派生機盎然。
心血突然來潮,天機真人緩緩坐下,取出蓍草,心中默唸,迅速推衍起來。
只見他初始面色凝重,然後慢慢露出驚喜之色,最後仰天大笑道:「果然是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這遁去的『一』就是那一線生機啊」。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只是這生機雖有卻斷斷續續,似乎還被遮擋,莫非這生機還要到哪俗世中去尋?可現在已是末法,連神州內陸都靈氣稀少,想哪俗世早已靈氣枯竭,又如何得有生機?想到這裡,天機真人閉眼沉思一會,「也罷,既然生機已顯,說不得也要走上一遭?只是尚需準備一番,且那俗世已有百餘年未去,也不知現在如何。我那徒兒沖和前年尚去了一次俗世,不如喚他一問」心中已有計較,天機真人也不再耽擱,回到觀中找童兒去喚沖和,自己則在蒲團上靜坐。
「師尊,不知喚徒兒前來何事」沖和匆匆走入觀中,對天機真人一禮道。
「你跟我修道將近三十餘載,才堪堪築基,性子又如此跳脫如何能修得大道」天機真人輕斥道。
雖然語氣嚴厲卻眼中含笑。
要知道,在這末法時代,能三十餘載就能築基已是天才。
只是這沖和雖然天資優異,卻耐不住寂寞。
「師尊說的是,弟子知錯了,這就回去用功」沖和與天機真人情若父子,知道師父的脾氣,也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逆徒,為師讓你少去那凡塵俗世的花花世界,多用用功。你幾時聽過?等師父走了我看誰能保你?」
「師父,徒兒知錯了」沖和聽到師父這麼一說,不由心下一黯。
他知道師父壽元將盡,只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我喚你來是想問你些俗世之事。為師今晨觀雲霞之時心血來潮,卜了一卦僥倖窺得一線天機,我那生機卻需到那俗世中尋找一番。」
「真的?那弟子自當隨身服侍師父」沖和聽了面色一喜「你這劣徒,當為師不知你心中所想?你在觀中精心用功,為師回來之時定要考校於你」天機真人笑罵道沖和麵色一苦,老老實實把自己去俗世所看、所知、所做的一切,事無鉅細的用神念刻在了一份玉簡之上。
「如此說來,你在俗世還有一記名弟子了?且此人是軍中巨擘?」
天機真人神念掃過玉簡後一切已瞭然於胸。
看著沖和平靜問道。
「弟子不敢,只是將弟子收集的一些散修功法隨意
傳了他些,並未收他為徒。只是他執意要執弟子禮罷了。」
「本門真法切不可輕傳」天機真人聽了臉色稍霽,又慎重囑咐了一句。
「是,師尊,弟子告退」天機真人也不再多說,出觀御劍而去,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那傳送陣前。
隨手佈下靈石,白光一閃,人已是不見。
在長白山天池附近的空中,一道流星劃過,隨即沒入遠處的森林之中。
天機真人的身影在一處密林中緩緩現出,隨手布了一個簡單的幻陣和護陣。
天機真人取出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一面銅鏡。
只見那鏡面甚是平整,正發出幽幽青光,鏡背有許多複雜的鏨刻陰紋,隱隱是上古神籙的形狀。
正是天機真人這一脈的宗門至寶「牽機鏡」。
天機真人將鏡面朝上,心中默唸,左手劍指虛引將真氣注入後輕輕晃動,剎那間鏡面青光更盛,映得他鬚發皆碧。
他輕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屈起食中兩指將精血中的一點生機引入鏡中,隨即有朦朦一線光華在鏡中浮現。
並逐漸脫離青光主體,在虛空中生就一道淡淡的軌跡飄向遠方,只是很快就停下了,似是猶疑不知該去向何處。
天機真人看了驚喜不定,心道生機果然要在這俗世之中尋找,只是卻為何停了下來。
略一沉思,掐指默算後卻知時機未至。
隨即將牽機鏡收入懷中,盤膝坐下,將神念外放,千里方圓之內的感應盡收心中。
卻是坐等時機出現。
第二十六章、不渡無緣之人我開著車,隨著自己的心意一直前行。
什麼公路、土路、石子路甚至山路隨意而行。
車在不平的路上不斷顛簸,外面的沙石不斷打在車身亂響。
以前我是個很愛惜車的人,可現在無所謂了。
再說這車也不是我的,現在它是曲穎的了。
一路開著車前行,累了就隨便找個小店吃點飯,困了就直接在車上放到座椅眯一會。
開了一天多,我慢悠悠的晃到了長白山下。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整個像散了架一樣,頭、胸、肚子、左手的痛一起折磨著我,身上也滾燙,應該是發燒了。
我也不想再繼續開車,實在是太累了,隨意在附近找了個農家小旅店我就住了進去。
湊合著吃了點東西,我就像死人一樣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冷冰霜將小穎送回家直接回到了公司,將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一一吩咐下去。
又找個一個電腦專家將王錦程電腦裡用加密狗保護的東西破解拷貝了一份,隨即將電腦內的徹底刪除。
就帶著資料回家了。
熬夜看完,看到王錦程父子反目,看到王國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冷冰霜倒是有些佩服王國富了。
看來王國富對小穎是動了真情,為了和小穎結婚欺騙了王錦程和小穎。
只是看到他對自己兒子使的這些心機倒是有些讓人驚訝。
看這樣子,王國富所謂的三個月肯定是撒謊。
他不可能會跟小穎離婚的,只看小穎怎麼選擇了,這事自己倒不好越俎代庖。
最好小穎兩個都不選,父子倆人沒一個好東西。
冷冰霜作為紅色家族的直系子弟,對這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把戲看多了,倒也不以為意。
只是想不到王國富一個看上去這麼憨厚老實的老農民居然也能玩出這種花樣,對兒子和小穎的心態把握的如此精準。
而且居然還敢利用自己,倒是小瞧了他。
看在小穎的面子上也不和他計較,不過他要是敢對小穎做些什麼不利的事就別怪自己了。
想到這,冷冰霜心裡冷哼一聲。
又看到王國富和小穎在客廳瘋狂的那一幕,只看得冷冰霜面紅耳赤,眉眼含春。
想不到小穎溫柔美麗的外表下是如此放蕩,也確認了小穎對王錦程的父親是動了真情。
冷冰霜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對整個事情有了完整的輪廓。
知道這件事的責任不全在王錦程,三個人的愛恨糾纏就像一團亂麻,剪不清,理還亂。
想到破解電腦的專家說,這個視頻在今早7點已被打開多次看過。
冷冰霜啐了一口,王錦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倒還不如他父親對小穎的愛單純直接,也難怪小穎會愛上他父親。
不過為了小穎還是叫他回公司上班吧,這段時間他對公司的貢獻還是有目共睹的,董事們也都很滿意。
這時,冷冰霜想起了今早與王錦程見面的那一幕,當時王錦程的臉上表情很奇怪,想來是看了視頻後心裡悲苦吧。
又想到自己問的時候他的回答,還有自己把帽子送給他的時候的表現。
他不會是又要離開吧?可是小穎都是按照他說的做的啊?再說那是他自己的父親,他又有什麼不滿?自己今天上午那樣對他,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想到這冷冰霜心裡有了一些歉意和不安。
算了,我也是為小穎好,再說就算對不起他,他又能如何。
第二天一早,消息陸續傳來。
醫院已查過這段時間的就診記錄以及監控視頻,王國富根本沒去過醫院。
倒是王錦程前幾天上午去過一次,在醫院走廊裡拿著病歷問過醫生。
還去了一個肺癌晚期的病人的病房看過。
那個醫生說王錦程自稱是那個肺癌病人的兒子,可他後來問過家屬卻不是這樣,因為事情很奇怪,所以這位醫生印象深刻。
也算是證實了王國富的病歷是偷來的。
王錦程的手的情況也瞭解了,是被小穎用布帶捆紮時間過長影響了血流,導致的壞死。
呸,也算是他的報應。
冷冰霜想著。
王錦程的手機一直關機,用了些手段查出是在郊區的位置。
看來是自己開車出去散心了。
算了,還是等等吧,要不再像上次那樣大動干戈的把他帶回來沒準會讓他更逆反。
讓他和小穎都冷靜一下,感情的事急不來,強扭的瓜也不甜。
再說把他帶回來讓小穎如何面對。
冷冰霜想到這放下了心。
************王錦程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大吃一通後感覺好了許多。
吃完飯後躺在床上想著之前的一幕幕,又想到小穎對自己的承諾和背叛,只覺萬念俱灰。
正懶洋洋的忽然想起吃飯時店主說這附近有個寺廟,不覺動了心思。
去廟裡當個和尚倒也不錯,想到這,出去問了路就開車過去了。
開了好長時間的車,中間還走了好多山路,上去下來的把王錦程差點繞暈了。
又打聽了很多次路才找這個廟。
遠處望去只見懸樑吊柱,斗栱託屏,氣勢非凡,雄偉壯觀。
寺門上首是「大雄寶殿」四個字。
兩邊的立柱上刻著;眾生有願超苦海,佛法無邊渡慈航。
走入寺內見到三尊佛像,分別是藥師佛、釋加牟尼佛、阿彌陀佛。
王錦程買了香燭,跪在佛前誠信膜
拜,卻也沒許什麼願望。
一一拜完後,王錦程找到一個僧人詢問是否可以入寺為僧。
那僧人倒是見怪不怪,只是搖頭說道「施主,我看你相貌堂堂,儀表不凡。
只是眉間不展,面色悽苦,想必是為情所傷,且心結未開。佛法廣大,卻不渡無緣之人。施主請便吧「隨即雙手合十,唱了一句佛號。
「不渡無緣之人...不渡無緣之人」我喃喃自語。
「施主只要心中有佛,何處不可修佛」那僧人看我的樣子,面露不忍之色,隨口又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我慢慢轉身走出寺廟,坐在門前石階上,只覺天地雖大,卻再無我容身之處。
天完全黑下來,我感覺渾身發冷才回過神來,起身下山離開。
第二十七章、機緣到了我開車往回走去,腦海裡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了好久,突然發現路兩邊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荒涼,似是走到了一條山路上。
轉念一想上山過夜然後看看清晨日出的風景也不錯。
索性沿著山路繼續向上。
只是山路越來越陡,越來越窄,到了半山腰時已只能堪堪貼著山壁過去,外側就是峭壁。
我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好不容易開到了山頂,已是驚出一身冷汗。
山頂上也沒什麼風景,光禿禿的,遠不如山下看上去那麼蒼翠。
再加上身上一身汗被冷風一激有些冷,就回到了車裡。
鎖好車門,把座椅放倒,我發動起車把暖風開到最大,然後拿出車上備用的毛毯蓋在身上。
聽著車窗外山風颳過的發出的嗚鳴,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再次離體了。
我緩緩從身體上脫離升到了空中,車聲對我沒有任何阻擋。
我看向自己的身體,自己正安詳地躺在座椅上,額頭上好多青紫,還貼著創可貼。
皮膚和口唇泛起一種奇特的櫻桃紅色,嘴角還有一些白沫。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我死了」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明悟,有些悲痛,又有些輕鬆的感覺。
「終於死了嗎?終於解脫了...死了也好,死了就再也不用承受折磨和痛苦了。我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我自嘲的對著我的身體說了一句。
「我死了會有人悲傷嗎?父親?小穎?或許會有那麼一點吧?也許他們也會開心。岳父母知道了肯定會傷心吧?想到之前兩位老人拿我當兒子一樣,而我卻把他們的女兒推入火坑,感覺很對不起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冷冰霜的樣子突然在我腦海裡浮現,想到她發怒的樣子還真挺可愛的,我又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她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真的不愛小穎嗎?我如果真的愛她,真的在乎她,疼她憐惜她,會做出那些事嗎?想到這些,我感覺有些迷茫了...也許她說的也對,我如果真的那麼愛小穎就應該很在乎她,在她滿足不了的時候應該更多關愛她,儘自己所能去滿足她而不是把她送到父親床邊。剛開始,她和父親不是也沒有交合一樣達到高潮獲得滿足了嗎?難道自己真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所以才做出那些事?可我真的很愛小穎啊,那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麼多打自己臉的事?想到我故意拿公媳亂倫的小說給她看,故意把父親的內褲脫了讓她看;故意冷落她不和她做愛只是為了她能儘快和父親亂倫;故意
給父親用藥讓父親強姦了她,而我在監控裡看著視頻手淫,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小穎。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回到過去,回到我又這種淫妻念頭的那一刻,然後狠狠扇自己一耳光。我就這麼懸浮在空中胡思亂想著,然後感受著自己的靈魂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此時,正在入定中的天機真人突然心中一動,從閉目打坐中緩緩退出。
拿出懷中的牽機鏡一看其上光華灼灼,心中一喜,知道時機已至,再不遲疑。將手中寶鏡向空中拋去,那鏡子懸在空中卻並不落下,鏡中射出一道似有似無的細線向著一處山峰蔓延而去。天機真人御劍慢慢跟隨,只小半柱香的功夫就見寶鏡懸在空中不動了,鏡中那道細線卻連向山頂。天機真人神念一掃,卻看到有人正在山頂陰神出遊。可陰神出遊至少要到築基後期才能勉力為之,如無人護持卻要到金丹期,難道神州還有其他人來到此處?莫非也是要奪我這機緣?那說不得要各憑手段了。想到這,天機真人神念傳音問道:「不知哪位道友在此陰神出遊?貧道天機有禮了」。
卻沒收到回應,不由心下疑惑不定。
又看那陰神,卻只覺滯澀呆板,毫無靈動,且還在緩緩消散。
難道是練功走偏?天機真人沉思一會後決定看看再說,遂收起牽機鏡,緩緩落在峰頂。
神念掃向車內肉身所在,心中卻是一驚,「天靈根,居然是天靈根,神州內陸什麼時候有這等資質之人?我怎不知,這等資質之人又如何出得了偏?」
再看向那男子,卻又察覺一絲異常。
不對,此子體內並無任何靈氣波動,難道他是這俗世中之人?可沒修煉又如何出得了陰神?真是古怪。
天機真人不由嘖嘖稱奇,想這天地之間真是無奇不有。
此子尚未修煉就能出得了陰神,且還是天靈根,且他現在雖死未亡,我若將其救活倒也不難,心中不免動了收徒的念頭。
想到將此子帶回山中也許不用十年即可築基,再加上此子已可陰神出遊,有自己護持進境當一日千里。
莫非自己的生機和機緣需著落在此子身上?連忙掐指默算一陣,仍覺生機模糊不定。
唉,天機難測啊。
又想到此子神魂受損和神魂離體過,心中卻突地一動,難道是要......
只是此法有違天和,渡劫之時會難度倍增,只能做個萬不得已的退路罷了。
只是無論如何,都要將此子帶回山中。
心下議定,天機真人抬眼看向王錦程那離體神魂。
我正浮在空中靜等著自己最後時刻的來臨,卻看到一身穿白袍的白髮老道從天而降,對著我說了一句卻沒聽清楚。
然後又看著我喃喃自語,面上表情變幻不定,突然對我一揮袖子然後我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我悠悠醒來後只覺從未睡的如此舒服,睜眼一看卻見自己躺在一張樣式古怪的床榻上,再看周圍傢俱擺設都是古風。
驚訝的坐了起來,連忙看向自己,卻還是那身衣服。
狠掐自己一把,也不是做夢,左手那帶血的紗布也還在。
想起死前看到的那一幕,難道我是夢中肉身穿越了?我以前偶爾也有看些玄幻小說的愛好,所以對此也多少了解一點。
只是想不到自己會真的遇到這種情況。
可是之前聽說的都是被雷劈,被
車撞,被捅死,我怎麼是被個白髮老頭帶著穿的?如果讓自己魂穿多好,穿越到皇子,王孫甚至地主家的公子也好啊。
可轉念又想到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不由心下黯然。
算了,先出去轉轉熟悉一下週圍環境摸摸底再說。
下床出了房門,見是一個佔地約半畝的園子,園中滿是奇花異草,聞上去讓人不覺精神一振,神清氣爽。
正想出去找人問問這是什麼朝代,自己又是何人,又或者要裝作失憶?可是自己一不會詩詞歌賦,二不會造槍炮車船,甚至於物理化學的基礎知識也記不全。
歷史大事件更是一頭霧水,如何闖出一片大好天地?正在冥思苦想自己有什麼特殊技能的時候,忽見一個頭上盤著髮髻,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匆匆跑了進來。
見到我站在園中驚喜說道:「師弟,你醒了?本來還以為你要睡上幾日的」。
我心中暗喜,莫非這是穿越到仙俠世界了?那自己豈不是可以修仙了,想到這不由心下火熱起來。
只是現在混過當下這一關才是要緊的事。
連忙做出一副木然的表情,呆呆嗯了一聲,以免露出馬腳。
「師弟,既然醒了就趕緊跟我去見師父吧,別讓師父等急了」說完轉頭就走。
我不敢隨意接話,只好默默跟上。
「師弟,你比我小,以後你可以叫我沖和師兄」沖和笑嘻嘻地扭頭對我說道。
我心下腹誹,你一個嘴上沒毛的傢伙也好意思說比我大?不過現在我還不清楚情況,只能沉默。
「師弟,你是哪裡人,是吉林的?師父說是從長白山把你帶回來的」沖和見我不說話,又扭頭問道。
「吉林?長白山?」
這不是仙俠世界嗎?怎麼也有地球上的地名,又或者是同名穿?「我是從白山來的」我含糊的說道。
「那你是撫松縣的?」
沖和又問道「我去,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疑惑更重。
「已經到了,一會再說吧」沖和回頭對我一笑。
這時,沖和帶著我來到道觀主殿前,只見橫樑上三個古樸的大字「問心觀」,我一看對啊,確實應該是仙俠世界的梗。
只是這地名怎麼這麼讓人心裡犯嘀咕呢。
進了觀中,見一白眉白鬚老人穿著白色長袍正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閉目打坐,正是我靈魂離體後看到的那個白髮老道。
我學著沖和的樣子一起施禮,心下暗想看來平時多看點古裝戲也沒壞處。
想到古裝,我心中暗驚,我該怎麼解釋身上這套衣服呢?「起來吧,你且說說你的來歷」老者對我溫和一笑說道「小子來自白山撫松,姓王,名錦程,也曾中得秀...
秀才,識得些文字「正不知接下去該怎麼編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沖和噗嗤一笑說道「師弟,你莫非是以為自己穿越了?」
「穿越?」
仙俠世界也有這個詞?只聽沖和又一笑說道「師弟,你別瞎想了,現在俗世應該是公元2007年,這裡是神州歷七萬三千一百二十一年。這個地方還是屬於地球,只不過相當於一個小世界罷了,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你是被師父在長白山的一個山頂發現的,師父看你死了,憐惜你資質優異,就把你帶回來又救了你。」
我怔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自己沒穿越啊,不由臉上一紅。
「我叫王錦程,是黑龍江哈爾濱市人,大學本科畢業後在一家大商場裡
做運營經理,已婚,有一個兒子。去長白山是為了旅遊散心」我撒了一個小謊,只是說道已婚和兒子時心中一陣難過。
「我觀你雖相貌堂堂,卻印堂泛黑,神魂肉身有損,一絲死氣繞體。且肉身孽緣纏繞。是何道理,你一一說來」天機真人看著我說道。
我正低頭猶豫不決,一道肉眼難見的淡淡白芒從天機真人攏在袖中的手指中彈出,只一瞬就從我眉間沒入。
我抬頭看向天機真人,只覺他慈眉善目溫和可親的看著我,似是鼓勵,頓覺事無不可對他言。
就把自己與小穎之間的事,包括自己墜崖及之後的幾次靈魂離體和如何受傷的事都緩緩說出。
說完後只覺心情輕鬆了許多。
「你報上生辰八字,我為你卜算一卦」天機真人聽完沉默不語,過了一會說道。
我隨即報上自己的生辰年月。
「咦」天機真人默算一會後突然抬頭望我。
「你父母均亡,如何說你父親和妻子苟合?」
「我母親五年前去世的,父親尚在世,身體還不錯啊」我疑惑的說道「不對,你尚未出生之時生父已離世了,你說之人絕不會是你父親」天機真人又閉目默算一會後睜眼搖頭「啊,不可能」我心中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著天機真人。
父親從小就對我恩重如山,又怎麼不會是親生父親。
我猶疑的看著天機真人。
「我號天機,精於易數,善卜算之道。天機尚可窺得一線,豈會算不清你的區區命數。」
天機真人不悅說道「師弟,你可別亂說啊,師父他老人家的卜算之道在這神州內陸如果稱第二,那絕沒人敢稱第一。你這一點小事,連我都可以算透。師父又怎會說錯」沖和忙在旁邊為我解釋道。
「你尚有兩血親在世,一為你兒子,一為你母親之弟。你若不信,他日可自行去尋他問」天機真人又道。
「嗯?我剛才可沒說過浩浩和老家親人啊」,我心裡一驚。
「難道父親真的不是我親生父親?可是為什麼母親從未對我提過?腦海裡浮現起小時候父親對我的那一幕幕,父親對我這麼好,又怎麼會不是親生的?」
可是想想父親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以及那天在客廳裡對我的威脅,我又有些疑惑了。
一時心亂如麻,恨不得立即去老家找舅舅問個清楚。
「求道長送我回去」我對天機真人躬身一禮,急急說道。
「你現在神魂肉身受損,我雖暫時為你續命,卻也命不久矣」天機真人淡淡說道「啊」我大驚失色,不是已經救活了我嗎,可怎麼會又快要死了呢?「你之前神魂離體多次,早已受損。且肉身不固,神魂與肉體的聯繫已斷斷續續」天機真人看我不解又道。
「求道長救我」我一下子跪在天機真人面前,用力磕頭。
「求道長收我為徒」我心中一動又道。
「你我有緣,且資質極佳,我可救你,亦可傳你道法。但你身上孽緣深重,因果線糾纏繁雜,執念未消。我卻暫不能收你為徒,且做個記名弟子吧。沖和你送他回去,明日再來見我」說完天機道長即閉目不再說話。
沖和連忙帶我告退。
天機真人看著我們離去,心中暗自沉思「此子肉身雖然受損,但只要能用靈藥淬體倒也不虞其他。只是肉身上孽緣深重,因果繁雜,卻還要助他消除掉才好用。此子資質逆天,如若我能順利結嬰倒不妨收他
為徒,否則說不得要奪舍重修了」想到此處眼底一抹寒芒閃過。
「師弟,我先帶你去轉轉吧」出了觀門,沖和立即笑嘻嘻的對我說道通過沖和的介紹,我慢慢了解了現在的環境和情況。
現在是末法時代,修道已極為不易。
但想到書中哪些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法術,還是不由暗自興奮。
「師兄,你現在什麼修為?」
「我靈根不好,修了三十多年,才剛剛築基。不過我聽師父說師弟你是天靈根,資質比我好太多,也許不用十年就能築基。」
沖和隨口說道「師兄你會飛嗎?」
我又問道「只是勉強能御劍飛行」「太好了,我什麼時候能學御劍飛行?」
「等築基就可以了,築基完成後天之濁身變成先天之輕身即可御劍而行」沖和解釋道。
送我回院後,沖和就匆匆走了。
第二天,天機真人即開始傳我淬體功法配合用靈藥淬體燻蒸。
卻並不傳我道法,只說肉身不固,不利修行。
需打好基礎再傳。
我雖心中著急,卻也知道基礎的重要性,只能按捺下性子。
第二十八章、冷冰霜的消息小穎回到家後,在王國富的陪伴下倒也過的其樂融融。
王錦程的手機總是打不通,打給公司問小何說王錦程請假了不在。
又問冷冰霜說王錦程到郊區散心去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今天已經連續5天沒聯繫上錦程了,不由心中疑惑,決定去公司裡問問看。
冷冰霜坐在辦公室裡,面上神情陰晴不定。
這幾天王錦程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定位的時候卻發現位置沒改變過,找人去查卻在路邊草叢裡找到了王錦程的手機。
再查王錦程的車,最終在長白山的一處山頂找到,只是車門大開,人已不見了。
在附近山中反覆搜尋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就像從人間突然蒸發了一樣。
「他能去哪裡了呢?居然動用了這麼多資源都沒找到他的一點線索」冷冰霜默默想著。
「哎,該怎麼跟小穎說呢?」
想到小穎,冷冰霜頭痛的輕嘆一聲「冷總,王總的妻子來公司了,沒找到王總,聽說您在要來找您」小何敲門進來後輕聲說道。
「請她進來吧」冷冰霜想到有些事恐怕也瞞不下去,不如直接告訴小穎。
「冰霜,錦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你知道他到底去哪裡了嗎?」
小穎進來直接問道。
「小穎,你先坐下,我有些事要告訴你」聽到冷冰霜的話,小穎心裡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小穎,我上次問你愛不愛王國富,你告訴我你愛他。那麼現在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現在的老公沒得肺癌。」
冷冰霜看著小穎的眼睛直接說道。
「啊」小穎捂嘴驚叫一聲,驚喜中又帶著一抹驚慌。
「我去醫院調查過,沒查到你現在的老公去過我的醫院。倒是王錦程在我們逛商場的那天去過一次。你再看看這個,這是我從王錦程的電腦裡找到的」說著,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點開一個視頻。
看到畫面裡王錦程父子反目,以及王國富威脅王錦程的話語,小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看著看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神裡充滿了徬徨、迷茫和無助。
「怎麼會這樣?他為什麼要騙我和錦程」「你和王錦程都被他騙了,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和你結婚成為真正的夫妻。看來他倒是真的很愛你。」
冷冰霜
輕笑一聲,卻帶著淡淡嘲諷之意。
「小穎,我看王國富這麼愛你,你也很愛他,不如就將錯就錯。雖然年齡差距大了一些,但現在這個社會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說呢?」
冷冰霜輕聲道「不,不一樣的。而且錦程答應我三個月後會和我復婚的,錦程不會騙我的。我三個月後肯定會跟他離婚,跟錦程復婚」小穎搖頭說道,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迷茫和猶豫。
「你剛才也看過那個視頻了,我看王國富為了你恐怕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如果要鬧僵了,你以後還怎麼做人。「「我以後不會和他一起生活的。如果他要這樣做了,我就和錦程帶著浩浩離開這個城市,再不見他」小穎輕聲說道。
「可王錦程能和你復婚嗎?他對你的想法我也有了一些瞭解,上次跳崖不就是因為看到你對他父親動了真情嗎?你在看看這個,工程師告訴我王錦程離開公司那天早晨,曾經反覆看過這段視頻。那天上午我找他談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很難看,只是當時我很生氣也就沒在意。」
冷冰霜又點開一個視頻給小穎看,然後平靜的說道。
小穎看到視頻就知道正是王錦程在公司住的那一晚,看著自己瘋狂的表現,聽著自己高聲叫喊的羞人話語一下子就愣住了,再不說話。
只是默默地流淚。
「小穎,我覺得你和王錦程已經不可能了。王錦程對你的感情很深,雖然將你推給了他父親,可是他一直認為你是愛他的,你也是這麼告訴他的。可他看了這個視頻會怎麼想?他還會相信你嗎?那天上午他突然離開公司,手機也一直沒再開機,你就應該知道他的想法了。再說,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你和王國富才是合法夫妻。他還會跟你復婚嗎?」
「小穎,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勸你不要一錯再錯。還是和王國富一起好好過日子吧,畢竟他是真心愛你的」冷冰霜輕聲勸慰。
「冰霜,我想見見錦程,我要把話當面跟他說清楚」小穎抬起頭哀求的看著冷冰霜。
「他會見你嗎?他躲出去恐怕就是不想再見到你和他父親吧」「冰霜,我求求你,讓我再見錦程一面吧。無論錦程要打我罵我都可以,我只想再見他一面跟他把話當面說清楚,好嗎?」
小穎繼續哀求著冷冰霜。
「他失蹤了」冷冰霜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什麼?錦程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連你也找不到他嗎?求求你,冰霜,求求你幫我再找找錦程吧。我一定要再見他一面,哪怕錦程不理我了,我也要再見他一面。好嗎?」
小穎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
「小穎,你先冷靜一下。這幾張照片你先看一下」「通過手機和車上的GPS定位,王錦程是上午離開公司後直接開車離開了城市,在郊區的時候把手機扔到了路邊草叢裡。之後他一路開車到了白山市,在附近的一個農家旅社住過一晚。後來去過附近一個寺廟,還曾向廟裡的僧人打聽過出家的事情。之後連夜開車到了附近的一個山頂,就失去了蹤跡。附近的山裡及村莊我都派人查找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他就像突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說完冷冰霜拿出了幾張照片,小穎看到那正是錦程的車,只是駕駛座車門開著,放倒的座椅上搭著一條毛毯,副駕駛座椅上還有一頂草綠色的圓禮帽。
小穎拿照
片的手不停顫抖著,嘴唇也哆嗦著說不出話,眼淚一滴滴落在了照片上。
「錦程不會是跳崖了吧」小穎哆嗦著問道「沒有,那個山頂周圍的坡雖然陡,但我的人在周圍仔細搜過,一點異常的血跡或衣服碎片都沒發現,應該不是跳崖了。小穎,你放心,我一定會繼續找他的,肯定會帶他來見你一次」看著小穎傷心的樣子,冷冰霜心下不忍,開口說道。
「謝謝,謝謝你冰霜」小穎絕望地眼睛又出現了一抹希望的亮色。
第二十九章、意外懷孕小穎回到家中,王國富看到小穎傷心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趕緊過來軟語安慰。
小穎聽到王國富的話,想起了王國富在視頻中的樣子,一陣煩躁升起。
一把推開王國富冷聲問道:「冰霜告訴我你根本沒得肺癌,也沒去過那家醫院,那個病歷是你偷來的。我在視頻裡看到你和錦程吵架了,你還威脅錦程?」
王國富一聽知道無法再瞞下去,一下子跪在了小穎面前,痛哭流涕的說道「穎兒,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和錦程。我不該這樣做的,可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我日思夜想都是能讓你做我的妻子,看到你和錦程在一起我快要瘋了。錦程為了滿足自己那毛病都能對你和我做出那種事來,以後說不定還會這樣做,這次是把你推給了我,那下次呢?難道你就甘願被他送給別人玩弄?再說,錦程的身體也有毛病,他根本就不配做個男人,你跟著他得不到幸福的。穎兒,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能感受到,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啊。」
小穎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
王國富看著心中一喜又說道「我絕不會允許別人染指,連錦程也不行,所以我才欺騙了你們。這樣錦程心裡也許好接受一點。穎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比錦程更疼愛你的。他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你看這些日子咱們不是過的很幸福嗎?」
「是啊,錦程以後還會不會再把自己送給別人呢?等玩夠了再把自己一腳踹開?這次是公公,下次呢?」
想到王國富之前對自己的種種,穎兒心中充滿了迷茫和徬徨。
這時,王國富突然一把抱住了小穎的雙腿,小穎身體一顫,卻沒再推開他。
王國富面色一喜,手漸漸摸向了小穎大腿內側。
小穎的眼神中的恨意被迷茫和慾望漸漸沖走了。
心裡卻悲哀地想「錦程現在已經失蹤了,即便找到了也肯定不會再和我復婚了。不原諒王國富又能怎麼樣,自己還能擺脫對他肉體的依賴嗎?」
想到這,小穎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眼中的慾望也更盛。
王國富的手已摸到了小穎雙腿之間,感受到了溼潤,知道小穎動情了。
也不廢話,把小穎從沙發上一把抱起回了臥室。
很快臥室裡傳來了一陣陣淫靡之聲。
半個月後,小穎突然接到了冷冰霜的電話。
冷冰霜急切告訴小穎,因為自己隨意動用家族資源尋找王錦程,引起了家內長輩的不滿,要被勒令回家中禁足一年。
王錦程仍然下落不明,沒查到一點線索。
很快,小穎就再也聯繫不上冷冰霜了。
小穎心底那唯一的一點希望也沒了。
之後,小穎有了一個手機從不離身的習慣,哪怕去洗澡也要帶在身邊。
來電鈴聲被她調到了最大,一有電話就會馬上接起,王國富好幾次在半夜
被吵醒。
說了幾次都被小穎給強硬拒絕了,也就不再說什麼。
每天上午小穎都會去把王錦程的臥室仔細打掃一遍,她不允許王國富動裡面的任何東西。
白天沒事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發呆,有的時候王國富叫她都沒什麼反應。
王國富倒是對這些事毫不關心,每天按時出門買菜,回來做飯,自己又養了些花每日擺弄的不亦樂乎。
兩個人的交流也漸漸少了起來。
小穎經常會想自己以前和王國富怎麼會有那麼多話呢?可怎麼也想不起來以前都說的什麼。
兩個人之間好像改變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改變。
唯一不變的是兩人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交合,這是小穎現在僅有的安慰了。
王國富在床上還是那麼勇猛,每天都能帶給她充分的滿足。
隔幾天小穎就會回父母家看看浩浩,只是兩個老人好像知道了什麼,從不拿好臉色給王國富看,時間長了王國富也就不再去。
倒是浩浩經常問小穎:「爸爸去哪裡了?怎麼還不不回來看浩浩?浩浩想他了,咱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我要讓爸爸給我買個大汽車。」
每到這時候,小穎的母親就會趕緊把浩浩抱過去給他講故事,講著講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小穎的父親在旁邊唉聲嘆氣,一言不發。
小穎能感覺出父母比去年蒼老了不少,提出想把孩子接回家,卻被父親拿話嗆了回去。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這些日子小穎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變化。
乳房變得更敏感了,做愛的時候總喜歡王國富用力揉搓。
只是現在特別不願意和王國富接吻,聞到他嘴裡的煙臭味小穎就特別噁心,連做愛的興緻都會減少。
而且王國富也很不講衛生,大便完了經常擦不乾淨,有次小穎給王國富口交的時候剛脫下褲子就聞到了一股惡臭,當即沒了興緻.王國富哄了好久才勉強哄好,只是卻再也不願意給王國富口交。
這天清晨,小穎上完小便正在擦拭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慌,急忙出去看日曆。
一算時間自己的例假已經拖了一個月的時間沒來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
雖然自己帶著避孕環,但是經歷了上次假懷孕,小穎已經知道避孕環不是百分之百有用的,難道自己懷孕了?如果真懷孕了,孩子肯定是王國富的,自己這段時間並沒有和錦程有過。
再算算時間正好是自己和公公最瘋狂的那次,現在想來可能那天正好是排卵期,所以自己特別動情。
怎麼辦?要還是不要?小穎想了想還是告訴了王國富自己可能懷孕的事,王國富聽了高興的抱著小穎轉了好幾個圈。
跟小穎說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小穎想到這畢竟是兩個人的愛情結晶,猶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兩人第二天上午到醫院去做了尿液檢查,證實了小穎懷孕。
第三十章、浩浩失蹤晚上兩人一起到了小穎父母家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
小穎的爸媽還不知道兩個人已經登記了,聽到這個消息小穎的爸爸直接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
因為曲母需要陪床,小穎就把浩浩接回了家自己帶。
「浩浩,你自己在這個臥室睡好嗎?」
「不,媽媽,我要媽媽陪我睡,我不要媽媽陪爺爺睡,臭爺爺」小穎拗不過浩浩的哭鬧,只好過去陪孩子睡。
等到孩子睡著了才跑到王
國富房間裡。
夜裡兩個人正做的激烈的時候,小穎突然看到兒子站在門口哭著喊她,嚇得連衣服也沒來得及穿就趕緊跑過去抱住兒子不停安慰。
自此後,小穎再也不敢半夜裡跑到王國富房間,只能白天等送浩浩去幼兒園了兩人再做。
小穎父親的病好了之後,兩位老人就又把浩浩接了過去,只是很少再叫小穎回家吃飯。
小穎心裡有愧也就很少過去了。
小穎生病後一直沒有上班,錦程失蹤後,家裡一下子少了經濟來源。
加上小穎懷孕了心情不好,為這個事和王國富吵了好幾次。
王國富出去找了好幾次工作,可他既沒有學歷有沒有什麼技能,碰了幾次壁後也就不再去。
「老婆,要不我還是回江心島工作吧」「老公,我不想一個人自己在家,再說那工作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要不還是我出去工作吧」小穎想了想說道。
「你懷孕了,就別出去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從那之後,王國富經常下午出去,到了下班時間才回來。
小穎問他也不說。
小穎也就隨他了。
這天下午,王國富又出去了,到了3點多鐘,小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小穎,浩浩失蹤了」電話裡傳來小穎媽媽焦急地聲音「什麼?怎麼失蹤的?在哪裡失蹤的?」
小穎慌張的問道。
「我從幼兒園接了浩浩回家,路上浩浩鬧著要吃點心,我去那家點心店裡去買。浩浩自己一個人跑到門口玩,等我買完就找不到浩浩了」小穎媽媽哭著說。
小穎知道那家點心店,兒子特別喜歡吃那裡的點心,母親每天接了浩浩都會在那家點心店給浩浩買點心吃。
「媽,你趕緊打電話報警,我馬上過來」說完小穎就急匆匆跑出家門打車趕過去了,路上小穎打電話給王國富,電話卻沒接通。
小穎也顧不上再打,急急忙忙打車到了那家點心店,看到媽媽正坐在門口哭,旁邊正站著警察在問話。
「媽,浩浩找到了嗎?」
小穎衝過去問道「小穎,媽對不起你和錦程啊,浩浩丟了」小穎媽媽一看到女兒就撲了上去,母子兩人哭作一團。
「你們先別哭了,先把問題說清楚,我們好記錄一下」旁邊的警察不耐煩的說道。
小穎母親又哭哭啼啼的把情況說了一遍「好了,我們走了,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我們」說完那警察要走,卻被小穎擋住了。
「警察同志,能麻煩你調取一下附近的監控嗎?」
小穎急切的問道。
「看過了,這附近就這一個攝像頭,前幾天就壞了」「啪」小穎手裡的手機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人癱軟在地上哭了起來。
過了一會,小穎想到媽媽還坐在地上哭,只能掙扎著站起,扶著媽媽回了家。
因為想到小穎父親剛剛出院,也不敢跟小穎父親說,只說到別的小朋友家玩了,晚上小穎去接回家。
小穎父親看到小穎和老伴眼圈紅著心裡疑惑,問了她們也不說,加上身體不好精神疲乏也就回房間休息了。
小穎也不敢繼續留在家裡,安慰了母親一會後就回了家。
王國富還沒回來,小穎打電話仍然無法接通。
小穎心下疑惑,只是現在浩浩剛剛失蹤也沒心思再管他。
晚上,小穎坐在沙發上拿著那張全家福默默流淚。
先是錦程失蹤了,然後又是兒子失蹤,也許這就是對自己的報應吧?小穎真的後悔了
,只是現在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這一夜,小穎哭的傷心欲絕,快天亮的時候靠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彷彿看到了錦程領著浩浩在向前走,自己怎麼喊他們都聽不見,小穎拚命的跑著卻怎麼也追不上。
猛然睜開眼才知道原來只是一場夢,再看手裡照片,早已被淚水浸溼,上面錦程和浩浩的臉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小穎又哭了起來。
第三十一章、一團亂麻早晨還沒上班,小穎就跑到了公安局去問情況。
值班民警問過後告訴她還沒有消息,讓她回家等候。
小穎突然想到了冷冰霜,打過去卻已經是空號了。
又打到公司去問,秘書小何說公司冷冰霜再沒去過公司,公司裡也沒人能聯繫上她。
小穎心灰意冷的回到家裡,在沙發上坐著又哭了起來。
直到快中午王國富才回到家,看到小穎坐在沙發上哭趕忙坐下安慰。
「老公,浩浩失蹤了」小穎一看到王國富回來就沙啞著嗓子哭訴道。
「什麼時候的事?報警了嗎?警察說什麼了嗎?」
王國富一聽浩浩失蹤了趕緊問道「昨天下午媽媽把浩浩從幼兒園接回來的路上,媽媽去買點心了,浩浩一個人在門口外,等媽媽出來後就找不到浩浩了。
報過警,警察說附近的監控壞了,只能再慢慢找。「小穎斷斷續續的說完了過程。
「哦,那就好」,王國富隨口答道,好像舒了一口氣。
「不是,我是說報了警就好了,相信警察會找到的」看到小穎疑惑的看著他,王國富急忙解釋道。
「老公,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小穎點點頭又哭著說道。
「別瞎想,怎麼會呢。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媽媽也太不小心了,這麼大個人連孩子都看不好」王國富抱怨著說「你別這麼說,我爸身體不好,我媽一個人帶孩子已經很不容易了。本來應該是我帶的...嗚...嗚...嗚,是因為咱們的原因我媽才堅持要自己帶的」小穎傷心的哭著。
之後幾天,小穎每天都要去一次公安局,只是每次得到的答覆都是還沒消息,讓她回家等候。
小穎回到家就會拿著浩浩的照片靜靜地看著,經常一看就是一下午。
浩浩上次回來住的時候留在臥室一個玩具汽車,小穎每天都拿在手裡看,甚至放在臉上輕輕摩擦,彷彿那就是兒子一樣。
王國富看了心裡也覺不忍,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慢慢軟語安慰。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錦程來把浩浩帶走了?」
王國富對小穎說道「對啊,會不會是錦程來把孩子帶走了,畢竟上次錦程離家的時候就帶走了浩浩。」
小穎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眼裡頓時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對,對,我看浩浩說不定就是被這小兔崽子給帶走了。他能幹出這種事來。再說當時是才下午3點多,周圍人也多,如果是陌生人帶走了浩浩肯定會被發現。搞不好就是錦程來把浩浩帶走了。別擔心了,老婆,錦程畢竟是浩浩的爸爸,肯定會對浩浩好的」王國富安慰道。
「如果是錦程帶走了浩浩就好了,明天我就到公安局把這個問題反映給他們,讓他們再查一下」小穎連忙說道。
「好,老婆,那我先給你做飯去了」。
小穎每天依然雷打不動的去公安局,只是沒有任何好的消息。
小穎變得越來越焦慮,經常在家
裡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只有晚上兩人的性愛可以讓小穎平靜一下,只是早就沒了往日的激情。
事情最後還是沒有瞞過小穎的父親,畢竟小穎的母親經常在家裡默默流淚,浩浩又很長時間沒回家。
在小穎父親的追問下,小穎母親只好告訴了他。
小穎父親再次住院了,這次比上次更重。
小穎母親也累倒了,小穎也顧不上去公安局了,只能每天兩頭跑著陪床照顧兩位老人。
王國富看到小穎這麼辛苦也想去幫忙陪床照顧。
可只去了一次,結果就差點把小穎的父親氣死,搶救了好長時間才轉危為安。
再也不敢去幫忙,只能在家裡負責做飯然後送到醫院門口讓小穎出來拿進去。
住了將近一個月醫院,小穎的父親才出院回家,只是身體比以前更差了,人也變得更加沉默。
父親出院後,小穎的心情好了一點,只是一想到兒子還是會默默流淚。
王國富不斷向小穎灌輸浩浩可能是被錦程給帶走了的想法,雖然沒什麼證據,但是小穎也慢慢相信了。
畢竟當時才不到4點,要想在孩子不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帶走孩子又不驚動周圍的人還是很難的。
第三十二章、樂極生悲兩個人的生活逐漸平靜了下來,可能是小穎的身體勞累加上心情不好,回來的這幾天一直沒什麼慾望,王國富也不敢用強。
這天下午,小穎正在廚房做飯,王國富興高采烈的跑回了家。
一進門就對小穎高興的喊著「老婆,我回來了,你看這是什麼?」
王國富滿面紅光的對小穎說著,接著打開了一個包。
包裡面是5扎嶄新的鈔票。
「這是哪來的錢?」
小穎疑惑的問著「最近我不是總出去嗎?就是和朋友一起做生意去了,這是我分的紅,五萬塊!這下你可不用愁了吧?以後不用去上班,老公養著你,你就安安心心在家給我生孩子吧」王國富得意洋洋的看著小穎。
「做什麼生意這麼賺錢啊?」
小穎疑惑地問著「就是...就是那個買賣木材」王國富支支吾吾的說著。
小穎也沒再細問,畢竟王國富這麼老實巴交的個人也幹不出什麼違法的事來。
「老公,你好棒!」
小穎開心的笑了起來,畢竟現在家裡的錢越來越緊張,再加上父母生病又花了一些之前的積蓄,現在已經沒多少了。
「老公,你想要什麼獎勵?」
小穎突然輕笑著看著王國富,嫵媚誘惑的眼神看得王國富一呆。
「我要吃你下面」王國富看到小穎正在廚房裡下麵條,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一幕場景。
對著小穎色眯眯的說道。
小穎似也想到了什麼,不由臉色一紅。
還沒等說話,王國富已經走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小穎。
「啊」小穎一聲輕呼「別,我正下麵條呢...等...等...一下」小穎輕推著王國富,(此處刪去一段情節)小穎此時早已癱軟無力,哪能穩住身體。
被王國富用力一頂,頓時一頭撞進了煮麵條的鍋。
正在體會高潮餘韻的小穎只覺面部一熱,接著一股火熱的灼痛從面部傳來。
小穎痛的渾身一抽,高聲尖叫著想要站起。
那知道此時王國富被小穎這一抽刺激的一下子射了出來,緊緊按住小穎的身體讓她動不了分毫。
小穎痛苦掙扎著,身體不斷擺動試圖脫離站起,面部刺痛的感覺更厲害了。
小穎嚇得魂飛
魄散,尖聲哀嚎。
王國富也感覺到了不對,睜開眼看到這一幕嚇得猛地後退一步,拔出的陰莖還在一股股噴射著白色的精液。
王國富匆忙抓起旁邊的衣服就給小穎擦了起來,卻發現小穎臉上的皮膚被自己擦掉了一片,嚇得不敢再擦,傻愣在了原地。
小穎閉著眼痛苦的哀嚎著「快,快拿涼水給我沖一下」,王國富聽到小穎的哀嚎急忙擰開旁邊的水龍頭,用手接了水潑到小穎臉上,小穎摸索著走到水龍頭前把頭低下不停的衝著。
面部的灼痛讓她痛的渾身顫抖。
沖了一會涼水後,刺痛稍稍減輕了,小穎咬著牙對王國富哭喊道:老公,快去打120。
老公,救救我。
急救醫生來了後做了簡單處理就把小穎送到了醫院。
王國富一路陪著,跑上跑下的去辦手續,去單子,繳費。
心裡充滿了痛苦、愧疚、自責和不安。
醫生搶救了好久後,小穎才慢慢安靜了下來,不再哭叫。
醫生告訴王國富剛給小穎用過止痛劑和鎮靜劑,此時已睡過去,讓他保持安靜不要吵醒她。
王國富點點頭走進病房,看到小穎的面部整個都腫了起來,上面佈滿了水泡,像癩蛤蟆背上的皮一樣向外流淌著黃水,上面還塗滿了咖啡色的藥膏。
原來的櫻桃小嘴腫成了香腸一樣向外翻著,臉部已完全看不出原來美麗的樣子,顯得那麼猙獰恐怖。
王國富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爬起來出去找醫生問情況。
醫生告訴他小穎的面部是重度燒傷,治好了也會全是疤痕,臉已經被毀了。
王國富一下子跪在醫生面前苦苦哀求醫生,希望醫生能用最好的辦法治療小穎,幫助她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並且告訴醫生小穎懷孕了。
醫生同情的告訴他面部燙傷的情況很嚴重,等完全結疤後可以做美容手術,只是恢復的希望很小。
王國富對著醫生千恩萬謝後回到了病房,靜靜地看著小穎。
小穎在睡夢中還不停的輕輕痛呼著,看的王國富一陣心痛,這難道就是報應?
王國富想到自己做的事不由心裡驚慌起來,以前他是從來不信的。
可想到自己和小穎亂倫之後發生的一幕幕又不由得他不信。
第三十三章、報應小穎第二天醒來看到王國富後,馬上就緊張的問:「老公,我的臉怎麼樣,會不會有疤?我現在是不是很難看?你快給我拿個鏡子來」「沒什麼大事,醫生已經給你用了最好的藥治療,很快就會好起來的。這裡哪有鏡子啊」王國富不敢告訴小穎真相,怕她接受不了,只能撒謊騙她,等找機會再慢慢告訴她。
「可是我的臉上還是好痛啊,眼睛也腫了好多,我是不是很醜?」
「沒有,我老婆最漂亮了」王國富笑著安慰,心裡卻一陣陣難過。
之後小穎非常配合醫生治療,儘管每次換藥的時候都痛的要死過去,但是想想為了儘快恢復,小穎都咬牙堅持著。
半個月後,小穎臉上的的傷口都結了疤,身體也漸漸好轉了些。
這天小穎正躺在床上休息,王國富陪在旁邊給她削蘋果,小穎突然感覺小腹一陣絞痛。
痛的小穎在床上不斷打滾,嚇得王國富趕緊去找醫生。
醫生看過後問:「有沒有懷孕?」
王國富趕緊點頭說住院前剛查出來懷孕了。
做了個超聲檢查證實為宮外孕,王國富和小穎一聽就愣住了。
婦
產科醫生告訴他們需要緊急做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
兩人互相看著保持著沉默,小穎想了好久後點了點頭。
王國富現在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同意手術。
反覆考慮了一下,還是偷偷打電話告訴了小穎的媽媽要做流產手術的事。
小穎媽媽聽到要做流產手術也沒多想,雖然不願見到王國富,可小穎是自己親生女兒啊,還是來到了醫院。
看到小穎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
過了一會摀住嘴低聲哭了起來,王國富趕緊把小穎的母親扶到病房外,把之前燒傷的情況告訴了小穎的母親,並囑咐小穎母親先安撫住小穎做了手術把命保住再說。
小穎的母親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顫抖著手叫王國富滾。
手術很順利,回到病房後小穎還沒從麻醉中醒來。
醫生告訴王國富和小穎母親,小穎以後可能無法懷孕了。
小穎母親看著小穎被燙的結滿傷疤的臉,想到之前小穎的美麗樣子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老天要這麼懲罰我?」
小穎母親悲哀的哭著。
卻不敢發出聲音,怕驚嚇到小穎。
又住了幾天小穎就出院了。
小穎回到家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面傷疤面目醜陋猙獰,嚇得尖叫一聲捂著臉就跑出了衛生間,衝到客廳就要從窗戶上跳下去。
把王國富嚇得魂飛魄散,衝上去死死抱住了小穎,小穎在他懷裡掙脫不得,大聲哭了起來。
王國富心裡也是酸楚不已,可現在已經這樣了,又能怎麼辦呢?王國富不敢把小穎自己放在家裡,也不敢去做別的事,連飯也不敢做。
只能再打電話找小穎的媽媽幫忙。
小穎的媽媽聽說小穎在家要死要活的,也只好瞞著小穎的爸爸偷偷來小穎家幫忙。
看著小穎的樣子心裡只覺悲痛、氣憤、傷心。
但是看到小穎這個樣子也不敢再說什麼。
和他父親打電話說了一聲後就日夜陪在小穎身邊,寸步不離地看著他。
王國富每天買菜做飯收拾家務。
回家後小穎就一直躺在床上,除了上廁所很少下來,飯也幾乎沒怎麼吃。
才幾天時間,人就瘦了下來。
小穎母親看到這個樣子難過的默默流淚。
過了幾天,小穎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也偶而開始說話了。
這天小穎在床上躺著突然對母親說道。
「媽,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想這都是我自己造孽該受的報應,如果我現在死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別人。我已經失去了錦程和兒子,我不能再失去你們。你回去照顧爸爸吧,我不會再自殺了。」
然後就下床起來吃飯了,中間還跟王國富聊了幾句。
小穎媽媽看到小穎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也不再多留就回家了。
小穎讓王國富出去買了幾個大號的白口罩,天天戴在臉上,就連吃飯的時候也不拿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小穎開始天天跑醫院看病。
去了很多家醫院,又買回了很多的藥,天天對著鏡子擦藥。
還去做激光什麼的,最終只是讓她的疤看著比以前稍微好了一點點。
小穎卻彷彿看到了希望,跑的更勤了。
王國富也不敢勸她,只能陪著她到處看。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家裡的錢也被花得差不多了。
這天,小穎拿著家裡的銀行卡去提款機提錢,準備再去買一種在網上看到的新藥。
看到卡里餘額顯示只剩下了1。74元。
小穎忍不住坐
在提款機前哭了起來,王國富看到小穎傷心絕望地樣子,卻只能陪在一邊默默流淚。
回到家后王國富和小穎商量著把家裡的房子賣掉,兩個人租房子住。
賣房子的錢給小穎看病。
小穎看著主臥室裡擺著的一家人的照片搖了搖頭,從此以後小穎再也不提去看臉的事情。
每日在家裡都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只露出眼睛,頭髮也不再紮起,散開遮住自己兩邊的側臉。
像以前一樣承擔起了家裡的家務,每天做飯收拾衛生,沒事的時候也不再照鏡子,只是坐著發呆。
王國富看到小穎平靜下來也漸漸放下了心,每天出去買菜的時候都到處轉著打聽找工作。
一週後,王國富中午回來的時候高興地跟小穎說自己在工地找到了一份按天結算的工作,一天能夠掙200塊錢。
小穎聽了也很高興,畢竟解決了家裡吃飯的問題。
從此以後王國富每天早出晚歸,生活慢慢走向了平靜。
這天晚上,王國富關燈躺下剛想要睡覺,突然感覺一隻溫暖的小手隔著褲子摸向了自己的陰莖。
他勞累了一天本來就累的腰痠背痛,可想到自己和小穎已經好久沒做了,還是很容易就勃起了。
王國富一把想摟過小穎來,卻看見小穎只是背對著他,把自己雪白的翹臀輕輕靠向王國富。
王國富想起了小穎那張猙獰的臉,嚇得陰莖一下子軟了許多。
(此處刪去部分情節)只是王國富畢竟上了年紀,在工地勞累了一天已經精疲力竭,只是抽插了幾十下就射了。
(此處刪去部分情節)過了一會小穎竟然聽到了王國富打鼾的聲音。
小穎心下一陣悲涼,可身體裡的慾望卻越來越熱,小穎伸手摸向自己的下體,(刪去部分情節)小穎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下床清洗。
回來後又用溼巾仔細幫王國富擦乾淨陰莖,然後背對著王國富躺了下來。
聽著王國富響亮的鼾聲,小穎沉默的看著窗外,心裡默唸「這就是我今後的生活,這就是我該承受的報應」。
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了深深地悔恨和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