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同人續寫 蒼天繞過誰)(47-48)

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同人續寫 蒼天繞過誰)(47-48)

第四十七章、結婚?

我們就這樣斷斷續續聊了4個多小時,冷冰霜把她這一年發生的事也都告訴了我。知道她是為了幫小穎找我最後被家裡責罰的時候,我心裡一暖。雖然她是為了小穎,可畢竟是去找我。我抬頭歉意的看了她一眼,又想到剛才自己對他做的事不由臉上一紅,趕緊低下了頭。冷冰霜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也低頭不語了。

突然的電話鈴聲把我從這尷尬的氣氛中解救了出來,我急忙接起電話。

「我到哈爾濱了,你在哪裡?是在冷家那個小姑娘的公司嗎?」沖和師兄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是,師兄,你在哪裡?要不我去接你吧」

「不用,你就在哪裡等我吧」說完,沖和師兄就掛了電話。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警車清道的聲音。又過了5分鐘,就聽到了沖和師兄的聲音。

「師弟,你在哪裡?也不出來接接師兄?」

我聽到聲音急忙跑了出去,看到沖和師兄走在前面,旁邊是一個大概50多歲的便服中年男子,身上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勢。倆人後面跟著幾個一身軍裝的軍人,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我一看肩上,乖乖,都是大校軍銜。他們後面還跟著幾個警察,遠遠站在旁邊卻不過來。我有點懵,這是搞什麼呢?幸好現在已經下班,公司的人都走了,要不還不得圍觀啊。我心裡想著卻忘記了招呼沖和師兄。

「哎呀師弟,不是師兄我說你,師兄這麼遠來看你,你的架子倒是大得很啊」

沖和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著我。我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師兄教育的對,我下次一定注意」我賠笑說道「嗯,孺子可教。小夥子,我看好你哦」沖和滿意的拍了拍我肩膀「冷兄,大李,你們和我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沖和師兄對著那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大概40歲左右的軍人說著,然後就和我進了辦公室。

冷冰霜看到那個便服中年男人突然一愣,接著馬上一臉不安的站起迎了上去「爸,你怎麼來了?」

那便服中年男人對著冷冰霜微微一笑:「怎麼,不歡迎爸來看你?」

說完又看著冷冰霜說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這次是你爺爺安排我來找你,想讓你回去的」

「爺爺讓我回去?」冷冰霜一臉驚喜的看著父親。

「是,冰霜,爸有些事我要單獨跟你談談」冷父說道。

冷冰霜連忙帶著父親去了旁邊的辦公室。

他們剛出去,沖和師兄馬上換了一副猥瑣的表情看著我「行啊,居然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給強上了?你還是不是人?你的人性呢?」我羞愧地看著沖和不敢說話,這種事沒辦法解釋清楚啊。

「不過師兄看好你哦,放心,師兄會幫你擺平的。不過你可不能始亂終棄,這小姑娘我看不錯,就讓她跟著你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畫風轉的也太快了吧」我吐槽的想著。

「師兄,我不能娶她啊」

「誰讓你娶她了,等你塵緣了斷,咱們還要回山去。怎麼可能帶著她,我是讓她現在跟著你。」

「這...這不好吧」我遲疑地說著。在我的道德觀裡還是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的。

「怎麼不好?她家裡巴不得她跟著你呢,你知道我答應了那老鬼多少條件啊,師兄心痛啊。她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小輩能為家族換來這麼大的支持,傻子

才會不換。再說這對她也很有好處,她之前不是犯錯了嗎?現在也算是將功補過,只要答應了就可以重新被家族栽培。」

「師弟,你可要記住師兄對你的大恩大德啊,將來要是有好事不要忘了你師兄。這次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被她爺爺這個老狐狸從我這裡磨去兩粒回春丹?」

沖和拍著我的肩膀一臉肉痛的表情。

「師兄放心,師弟怎麼能忘了師兄大德」我躬身一禮說道「好,師兄沒看錯你」沖和笑嘻嘻的說著過了一會,冷冰霜和她父親回到辦公室,一臉複雜地看著我。眼圈發紅好像剛哭過的樣子。

冷父倒是對我點點頭,「你就是王錦程吧?我聽冰霜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事情現在既然已經發生了,也不說對錯,你說下打算如何處理吧?」

「我...我...」我囁嚅這說不出話,這可讓我怎麼開口啊,我求救的看著沖和師兄。

「冷兄,來之前我可是和你父親親自談過。事情都已經談妥了,你不會是想改變主意吧?」沖和淡聲說道。

「冰霜是我女兒,我女兒被他強行侮辱了,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不能問一下?我也不會怎麼樣他,可是他總要給我個說法吧?」冷父聲音雖平靜,話語卻有些嚴厲。

「我錯了,我...」我話沒說完,就被沖和師兄打斷了「冷兄,我看你是沒搞清楚狀況吧?是你父親求著我答應不再追究此事的,你現在這樣說話當我不敢發威?」沖和師兄語調轉冷,雙眼透出一股寒芒看著冷父。旁邊站著的那位軍人也是著急地看著冷父,似想要說些什麼。

我從來沒見過沖和師兄這種樣子,現在一看才知道沖和師兄是何等威勢。只一句話就讓冷父如此人物漲紅著臉再不說話。也許在修道之人眼裡凡人只是螻蟻吧?

我一看氣氛轉冷,冷冰霜又泫然欲泣,趕緊出來打圓場。

「我錯了,我認罰,冰霜和我之前雖然有些誤會,但這事確實是我不對。冷伯父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冷父聽到我的話後臉色好看了一點,對我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知你是沖和真人的師弟,也是天之驕子。可我家冰霜無論家世、外貌還是才情都是一等,配你也不算辱沒。我就做主把冰霜嫁給你吧」

「嫁...給我?我...我...」這時,我看著冷冰霜有些期盼的眼神卻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你不願意?我剛才問過冰霜,你之前雖有妻子但是已經離婚了。你還有什麼難處?莫非是不想負責任?」

沖和此時心中一動,「我這師弟一下山就又惹出了這等孽緣,讓師父知道必然要責罰我。冷家這人的提議倒也不錯,不如藉此了結這段因果。」

我求救地看著沖和師兄,拼命向他打眼色。沖和師兄卻笑嘻嘻地說著:「這樣也好,我看這兩人倒也般配。只是我這師弟3年後需跟我回山修煉,你們卻不可不知。」

「這個沒義氣的傢伙」我心裡暗罵一句。低聲解釋道「我,我不是不願意,我...」

「好,那就這樣定了。下月你們回京我就幫你們成婚,所有一切瑣事你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做我冷家的女婿就好。3年後你該回山修煉就去好了,冰霜會在家安心等你的。」還沒等我說完,冷父就打斷我大聲說道。

「我...我...」

「錦程啊,男人嘛,做了事就一

定要有擔當。說出來的話也一定要做到。你可不要讓冰霜失望啊」

聽到冷父喊我錦程,我有點接收不了這種轉變,不安地看了一眼冷父。

看著冷父笑的像一隻剛偷到雞的老狐狸一樣,我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還沒等我說話,冷父就站了起來。

「沖和真人,剛才我知道女兒的事有些激動,言語多有不敬,還請真人多擔待。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這樣說倒是有些見外了。哈哈...我還有事要馬上回京,就不再這裡耽擱年輕人的事了。」又轉頭對冷冰霜說道:「冰霜,公司裡的事不用太操心,沒事多陪陪錦程。你們的婚事我會跟你爺爺說的,你爺爺一定會很高興的。」說完扭頭就走了。

冷冰霜看著父親走了,低著頭沉默不語。「雖然之前和錦程有了那種事,自己卻從未想過要和錦程結婚,而且她能感覺出錦程並沒有想跟她進一步發展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家族裡居然會想出這種辦法來解決這件事,用我一個家族棄女來聯姻,真是好算計。聽父親說錦程的這個師兄居然有神仙之能,在軍隊的高層裡有巨大的影響力。莫非剛才錦程說的被仙人所救是真的?自己現在已是被家族拋棄,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就可以重返家族,只是這樣太對不起小穎了。如果我和小穎一起呢?應該也可以吧?」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她一點準備也沒有,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別...」我起身要喊住冷父,卻被沖和師兄攔住了。又聽沖和師兄說道:「師弟,這事就這樣吧,你不會想做了不認賬吧?」

「對了,師弟你還有事嗎?沒事師兄也走了,我很忙的」說著就轉身要走「有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想請師兄幫忙」我急忙說道,我還沒讓師兄幫我卜算浩浩的下落呢。

我急忙說了兒子失蹤的事情,沖和師兄聽了沉吟一會說:「你有兒子用過、玩過的東西嗎?」

我聽了搖搖頭,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冷冰霜說「小穎那裡有一個浩浩玩過的小汽車。小穎一直把它帶在身邊。」

「可以」沖和師兄說道。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冷冰霜家,冷冰霜用鑰匙打開房門我就聽到了小穎那熟悉的聲音「冰霜,你回來了,我去給你把晚飯熱一下」

愛、恨、痛苦和思念的感覺像驚濤駭浪一樣一起湧入我的腦海。

「小穎,錦程回來了」冷冰霜一進門就急切的跟小穎說著,我站在後面默默的看著小穎。看著小穎那已完全毀容的臉,再也看不出當年的傾世容顏,心裡只剩下莫名的痛楚,再沒有了半點快意。小穎似乎比以前瘦了,頭髮也短了不少。

看著那熟悉的身形,這就是我曾經摯愛的小穎嗎?

「啪」一個盛滿菜的碟子從小穎手中滑落在了地上,小穎呆呆的看著我,眼淚流了下來。接著突然捂住臉驚慌地跑回了房間。

「小穎」冷冰霜連忙跟著跑進了臥室,臥室傳來小穎壓抑的哭聲,還有冷冰霜輕聲地安慰。

過了一會,小穎帶著一個碩大的口罩走了出來。

「錦...錦程,冰霜...說...你能...找到浩浩?」小穎顫抖著聲音問我,帶著一絲驚喜、期盼以及渴望。

「是,聽冰霜說你這裡有浩浩的一個玩具汽車,你拿給我用一下」我裝作平靜的說著。

小穎很快把那個玩具汽車拿了出來,

我接過玩具汽車的時候無意碰到了小穎的手,指間傳來的溫柔讓我心裡不由顫抖了一下。可是當我看到玩具汽車,認出這是我在公司租房子那三個月的時候,回岳母家看浩浩的時候買的。接著就想起了那三個月小穎和王國富在家的那些事,我的心漸漸冷了下來「師兄,你看看這個可以嗎?」我拿著玩具汽車遞給沖和師兄。

「可以,你幫我找個安靜房間吧」沖和師兄看了以後說道。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沖和師兄從臥室走出來笑著對我說道。「你兒子這小傢伙福大命大,卦象上並無災禍之象,且就在這個城市附近。」

「你有兒子的照片嗎?」沖和師兄又問道我看了一眼小穎,小穎急忙跑進臥室拿出了那張全家福的照片。照片上面我和浩浩的臉都已經有些模糊了,看著那些淚痕,我心下黯然,又有些心痛,小穎還是放不下我和兒子啊。

沖和師兄卻不接照片,只是扭頭說道「大李,你幫我找一下吧,應該在此處東南百里之內,一戶楊姓人家。」

那叫大李的軍人沉默的接過照片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師弟,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沖和師兄笑嘻嘻地安慰了我一句。

然後對我說道:「師弟,我先回去了,有消息大李馬上會通知你。」說完就轉身走了,似是不耐在這裡多待。

「師兄,你看小穎的臉能治好嗎?」我追到門外,壓低聲音問道。

「丹藥你就不用想了,這種丹藥在神州內陸也很稀少,現在根本求不到。煉體修到先天倒也可以讓容貌恢復,就像你的手指一樣。只是這煉體修煉所需資源很多,在這俗世想來也不可能」沖和師兄想了一會為難地說道。

「師兄,求求你想想辦法吧,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我第一次用這種哀求的語氣跟沖和說話。

沖和盯著我看了一會,臉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猶豫著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卻不是長久之計」

「師兄,你說來聽聽,只要有辦法就好」我喜出望外的說道「我這裡有一個易容面具,貼在臉上後可幻化任意形狀,世俗之人是絕對不會感覺出異常來的。此面具只需神念即可使用,你倒是也可以。只是這是我防身的寶貝,卻不能給你,你我回山之前我要取回。那女子如此對你,你也不必太在乎她。你可答應?」沖和師兄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彷彿只要我露出一絲猶豫就會讓他改變注意。

「我當然答應,還請師兄把寶貝借我一用」說完我躬身一禮。

沖和師兄也不再多話。又像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個只有核桃大小,果凍樣的東西遞給了我。將使用之法也傳音給我。這面具用起來倒也不難,只要將其貼在臉上,神念催動下即可自動覆蓋在臉上。心中想象所需樣貌即可隨心變幻。

「多謝師兄了」我大喜道謝。

「無妨,回山時我自會來取走。我這還有四粒回春丹也一併給你吧,此丹對凡人幾有起死回生之能,你可要善用。」說完沖和師兄遞給我一個極小的玉瓶後就轉身下樓離去。其他人也紛紛告辭走了。

第四十八章、一旦失去就不再

客廳裡一下就空了下來,只剩下我、小穎和冷冰霜。冷冰霜看了我倆一眼,笑著說道:「你們先聊,我回房間了」

「別」我和小穎同時喊到,喊完看了一眼彼此,卻是馬

上又扭開了頭。

冷冰霜卻像沒聽到一樣,快步走進了臥室又關上了門,然後馬上趴在門上靜靜地聽著。

「我,我去幫你倒杯水吧」小穎聲音極低的說完後,就像逃也似地跑去了廚房。

看著小穎那熟悉的背影,只覺千言萬語堵在心中,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小穎將水遞了給我,我默默接過拿在手裡。小穎又去收拾地上的殘渣和菜。

過了好一會才磨蹭著走到我旁邊坐下。

「錦...錦程,這一年你去哪裡了?冰霜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我很想你,也很擔心你,卻沒有任何辦法。」看我一直不說話,小穎鼓了鼓勇氣問我。

「你和王國富結婚的第二天,我知道了他是拿假病歷騙我。我回去和他吵了一頓,他先是苦苦哀求我,後來又拿曝光那些事要挾我。我知道一旦事情曝光我們就都完了,他又發誓三個月後,會和你離婚並離開咱們家,所以我屈辱地答應並離開了家。之後我去了公司。第二天,因為擔心他會做出不利於你的事情來,所以看了你和他那晚的監控,接著又被他利用冷冰霜將我趕出了公司。絕望之下,我就開車離開了城市,一直開到長白山後因為受傷加感冒才停下來。我去過一個寺廟想出家,可惜『佛不渡我這無緣之人』。我平靜地看著小穎說道,彷彿在說另外一個人的事。只是說到最後一句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小穎聽到王錦程說看過監控的事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想起了冷冰霜告訴自己,錦程走之前看過自己和王國富的那一幕幕瘋狂。錦程是因為這件事而離開的嗎?想到這些心裡只覺愧疚、自責、悔恨的不能自已。

「之後我自己開車到了一個山頂準備過夜,結果莫名奇妙的死了」

「啊...」小穎驚呼一聲,雖然知道我最後沒事,還是充滿擔心的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看了她的這種眼神我反而感覺很傷心,很憤怒。如果不是她和王國富那一夜的瘋狂,我又怎麼會離家出走。我壓下心中怒意,繼續說道「我被一個隱世高人救了並帶回山中,因為之前的事讓我無論肉體和靈魂都受傷嚴重,所以一直在山中養傷。治了一年才把肉體的傷治好。因為那位隱世高人跟我說我俗緣未斷不能修煉,加上想念兒子就回來了」

小穎心下一黯,只是想念兒子嗎?

「你師兄能找到浩浩嗎?」小穎又問道「肯定可以找到的,你放心吧」

小穎又顫聲說道:「如果找到了浩浩,你要把浩浩帶走嗎?」

「我想把浩浩帶回山,不過我還沒跟師兄講,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同意」我看著小穎難過的樣子一陣心痛。

「求求你,錦程。如果找到了浩浩,求求你不要帶走浩浩好嗎?」小穎突然一下子從椅子上滑落,雙膝咚的一聲著地,跪倒在了我面前,哭著哀求起來。

我皺皺眉,沒有說話也沒有扶她。

「錦程,求求你把浩浩留在我身邊好嗎?我不能失去浩浩啊。」小穎看我沒說話,又低聲哀求。

「你不是一個負責任的母親,把浩浩留在你身邊,我不放心」我搖搖頭輕聲說著。看著小穎哀求地眼神,我嘲諷地說:「我走之前的那段時間就不說了,我走之後你去看過浩浩幾次?你天天都在家裡,性癮也好了,為什麼不自己照看?如果你自己照看浩浩的話,又怎麼會讓浩浩走丟?」

小穎的心像被人狠狠揪在了一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把口罩都浸溼了。

「錦程,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以後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母親的。求求你把浩浩留在我身邊好嗎?」

「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和我商量了,我也不願意再說一些刺激你的話。但我不認為你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我不耐煩的說著。

小穎臉色變得慘白,趴在地上傷心地哭了起來。剛才冷冰霜告訴她能找到浩浩的驚喜盡數化作了絕望。

冷冰霜聽到小穎的哭聲趕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有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一陣頭大,只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

「小穎,你別哭了,錦程不一定會帶浩浩走的」冷冰霜把小穎扶起坐在椅子上,不停安慰著小穎。

小穎漸漸止住了哭聲,只是仍在低聲啜泣。過了一會,小穎又抬起頭一臉希冀地看著我說:「錦程,你還記得之前你勸我和你父親結婚的那天晚上,對我做出的承諾嗎?雖然我現在毀容了,但我相信你不會拋棄我,對嗎?」

我看著小穎的臉,只覺得胸中的怒火越來越難以壓制。

「王國富不是我父親,他是我養父。」我解釋了一句,也不想再多說。

「啊...」小穎再次驚呼了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他,他不是你親生父親?」

「嗯,是的。他得到了兒媳的身體仍然不滿足,還想要得到兒媳的心。為了能娶到兒媳,甚至不惜拿假病歷欺騙自己的兒子。還專門在兒子面前秀恩愛,甚至威脅我離家出走。你見過有這樣對兒子的親生父親嗎?」我隨口問道。

......小穎沉默了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趁這個機會跟小穎談一下。這次我下山就是來了斷孽緣的,今天正好把事情都說清楚。

我理了理思緒,平靜地說道「小穎,這次我回來,也是為了跟你做個徹底了斷」小穎聽到這句話,就像一個被獵槍嚇到的兔子一樣,驚慌的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流露出恐慌、害怕、擔心的表情。

「錦程,你說什麼啊?你真的要離開我嗎?之前我和他的事可是你一手推動的啊。後來我發現監控的時候,我心裡對你充滿了恨意,我沒想到我的老公會對我做出這種事,所以想要報復你。你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嗎?你答應過我要回來和我復婚的啊。」小穎顫抖著說道。

小穎的話像一根針刺入我的心,又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胸前,讓我痛苦地想要大聲嘶吼發洩出來。過了好一會,我才慢慢平息下來,繼續沉聲說道。

「這一年來,我經常想起咱們倆之前發生的種種。我在生病之後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滿足你,看到你晚上等我睡了偷偷跑到衛生間去自慰,我心裡很羞愧、很痛苦,我怕你會出軌,我怕失去你。我甚至不敢直面這件事,也沒能在心靈上多給你安慰,只能把內疚自責埋在心裡,我多麼希望自己能讓你滿足啊。後來我無意中看了一些公媳亂倫的文章,發現居然可以讓我興奮,我就動了邪念。我設法引誘你和王國富走到了一起。我以為這樣做既可以滿足你,又可以治療我的病,還可以滿足他,我也不再擔心你會出軌。而且我當時認為你肯定不會愛上王國富,這樣我就不會失去你了。但是,我現在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我承認我有罪,我做的那些事已經是

欺騙了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想之後我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和折磨,以及兩次差點喪命就是命運對我的懲罰吧。」

「錦程,我也有錯,你別說了好嗎?」小穎哭著哀求我。

「小穎,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一個對肉體慾望比較高的女人,如果你長期得不到滿足,你認為你一定不會出軌嗎?還記得我裝醉讓你幫我找手機的那天嗎?你覺得一個對丈夫忠貞的女人,會不會看到公公裸露在外面的生殖器,就會去看,去摸,去聞?然後在旁邊自慰。如果當時王國富被嚇醒了你打算怎麼辦?他如果接著要強暴你,你敢反抗?在監控中,你好幾次差點坐上去,你那時已經控制不了自己長期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只是那時你還沒完全喪失理智罷了。」

「後來,你和王國富腿交,幫他手淫,你覺得這樣就會為我保留忠貞。可你們長時間這樣下去真的不會走火?是我給王國富吃了春藥刺激他,可是即便我不給他吃藥,你覺得你們就會一直不性交嗎?你和他能一直控制自己的慾望?不,你不會的。從他強行和你性交後你原諒了他,甚至繼續和他性交就能看出來這個事實。

......小穎沉默著,雙手不停揉搓著自己的衣角。

「我今天說這些,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即便沒有我的推動,你也不能保證不會出軌。夫妻因為性關係不和諧離婚的太多了。我最不能原諒你的不是你和王國富發生性關係,而是你愛上了他,還繼續無恥地騙我說你愛我」

「錦程,我只愛你,我沒有愛上王國富」小穎抬起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

我苦笑著搖搖頭,繼續說「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卻沒能力控制那隻被放出來的魔鬼。之後發生的事情已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感覺你漸漸愛上了王國富,心慌意亂之下我想為他找個老伴,讓他能夠離開你。因為我愛你,不想失去你。

而你也說你愛我,所以我決定考驗一下你。我故意讓你去小島佈置婚房,可是當我偷偷跟過去,看到你在小島上為他穿上了婚紗。我是多麼後悔去考驗你,又是多麼後悔跟過去看到那一幕。在你為他穿上婚紗時,我對自己和對你的信心終於崩潰了。我清楚地知道你愛上了王國富,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求求你錦程,不要,不要再說了好嗎?」小穎就像要暈倒了一樣,軟軟的趴在桌子上,流著淚低下了頭。

「錦程,我真的沒有愛上王國富,我只是迷戀他給我帶來的肉體滿足,他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自慰器。和我愛你是不一樣的,請你相信我」小穎哭著分辨道「雖然之後你反覆說你不愛他,只是為了給你們倆人的事情畫一個句號。可是小穎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你會為一個自慰器披上婚紗?你和王國富一起之前,你用的那個假陰莖,你也為它披上婚紗了嗎?」我反問小穎「不,你沒有。你為王國富披上婚紗只能說明你在乎他的感受,你心裡有他。因為你愛他,所以你不願看到他難過。為了滿足他,你不惜背叛自己的婚姻。當然,我沒資格指責你什麼,因為是我先背叛了我們的婚姻。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你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而已。」

「錦程,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看到。如果我知道你在場,

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小穎流著淚不停搖頭。

「哦,原來你認為只要我沒看到就沒關係啊」我嘲諷地說道。

小穎無力的搖著頭,卻沒有說話。

「我以前一直認為愛是包容,是寬恕、是奉獻,是犧牲。所以當我不能滿足你的時候,我引誘你和王國富在一起,讓他來滿足你。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愛上他的。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愛是佔有、是自私、是貪婪、是狹隘的。當我看到你一次次和王國富做愛的時候,我痛苦萬分,追悔莫及。卻又無能為力,我是那麼的懦弱無能。」

「不一樣的,錦程,真的不一樣的。我只是愛他的肉體帶給我的快感,而我愛的人只有你」小穎不停地搖著頭,哭泣著說著。

「小穎,你一直堅持說你愛我,那我問你是否知道和王國富做愛會傷害我?」

我一字一句的問著,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小穎沉默了,低聲哭泣著點點頭。

「你不愛王國富卻不停和他做愛,你愛我卻不停傷害我。這就是你說的愛?你嘴裡的愛和你的行動恰恰相反。」我繼續說道。看著小穎痛苦的樣子,我產生了一絲快意。

「而且,現在我已經不願意再聽你說,你是否愛王國富。這沒有任何意義。你說有沒有愛上王國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為你有沒有愛上他。我不相信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和一個男人做愛,又為他披上婚紗,卻不會愛上他。」

「還記得當初我跳崖住院後,你守在我床邊和王國富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嗎?你確實成功把我的刺激醒了,我的靈魂再次與肉體結合。只是那些話我卻記得清清楚楚,你再一次在我心上割了一刀。」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之後我離家你喝藥,冷冰霜把我強行帶回了家。我本以為也許這樣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我錯了,我太天真了。你又得了性癮,醫生說在吃藥調理的情況下,也要滿足你的慾望。無奈之下,我不得不用滴著血的心,去把王國富那個老狗叫回來滿足你。知道嗎?在你按療程快吃完藥的時候,我帶你去複查了一次。

醫生告訴我你的化驗指標已經正常,我聽了欣喜若狂,可我卻看到你帶著一臉的擔心和不安。我知道,你怕自己病好了以後,再沒有理由去找王國富。我只能違心的說你的病還沒全好。你每天仍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我也曾試圖努力挽回,但因為種種原因卻沒有成功。

「後來,你發現了監控的事並報復我,我不恨你。我可以理解愛人背叛所帶來的痛苦,因為我在之前已經深深地體會過了這種痛苦。而且,這件事起因在我,你報復我是應該的。只是當你拉著王國富和我3p的時候,我已經無法繼續承受這種痛苦和折磨。我像個落水狗一樣逃離了我的家,住在了公司裡。三個月,你和王國富想必生活的很幸福吧。這三個月裡,你除了開始每天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家,你去看過我嗎?愛一個人不是每天都會想和他在一起嗎?你沒有這麼做,後來連電話都很少了。」我搖頭說道「我問過你,是你不讓我去的,我擔心去了你會更厭惡我」小穎聲音暗啞地說著。

「我不讓?你這麼在乎我的感受嗎?你和王國富做愛的時候沒想過我會不會不讓?」我感覺情緒已經快要失控了,怒意再也難以壓制。

「再之後,王國富為了能和你結婚,用假病歷欺騙了我,當然也欺騙了你。我當時甚至慶幸他得了絕症。還憧憬著,他死後我能繼續和你在一起。在王國富的欺騙下我和你離了婚,你又和他結了婚。當我發現他是拿假病歷騙我的時候,他居然拿要曝光這些事來讓我們活不下去。為了不讓這些醜事暴露,我再一次妥協了。」說道這些,我就感覺自己再次撕開了心中的傷口,還撒了一把鹽。

「第二天早晨我在公司裡坐立不安,我擔心王國富會對你不利,所以我查看了監控視頻。卻意外看到了你和王國富那一幕幕瘋狂,看著你對王國富高聲喊的那些話語讓我徹底崩潰,你們簡直比真夫妻還真啊。這一件件事就像一記記組合拳打得我體無完膚,遍體鱗傷。王國富又通過冷冰霜把我趕出了公司,給了我最後一擊,這一擊徹底擊潰了我。後來,在山中治病的時候,我才明白你那時愛王國富,而不愛我。我在痛苦和折磨中還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一旦做錯就無法挽回,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陌路。咱們當時離婚就是天意,就是因為你我緣分已盡了。」我斬釘截鐵的說完最後這句話,心中卻充滿苦澀。「

「錦程,我知道我做的事不能得到你的原諒,我也不奢求你。但你還記得你說服我跟你離婚跟他結婚的那晚嗎?你把我抱在懷裡溫柔的對我說話,跟我拉鉤做出的承諾。」小穎絕望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呵呵...是啊,我記得。我答應你三個月後,等你和他離婚,我就會和你復婚。那你三個月的時候和他離婚了嗎?你們還正在如膠似漆吧」我嘲諷地問小穎。

小穎此時已哭地說不出話來,淚水把口罩完全溼透了,沿著口罩的邊緣慢慢滴落。

過了好長時間,小穎才抽泣著說:「錦程,我不要求你和我復婚了,我只希望你能讓我陪在你身邊。我能每天看到你和浩浩就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因為我愛的人只有你。」

「哈哈哈...」我聽了小穎的話大笑起來,譏諷地看著她。

「小穎,你到現在還不承認你愛王國富而不愛我?你可真夠嘴硬的。那我問你,我聽冷冰霜說我走之後你就懷孕了,我想你總不能說這是我的種吧?我走之前可是已經3個多月沒和你性交了。要不是你自作孽和王國富在廚房裡苟合,高潮的時候把頭扎進煮麵條的鍋裡毀了容,要不是你住院時意外發現是宮外孕,恐怕現在你已經生下你們愛情的結晶了。你不會告訴我,這也是為了給你們的苟合畫一個圓滿的句號吧?你口口聲聲說只愛我,又怎麼會同意給王國富那老狗生個狗雜種?」

我看著她繼續惡毒地說著。

「錦程,請你相信我,我一直帶著避孕環的,我沒想過要為他生孩子」小穎淚眼朦朧的看著我,無力的辯解著。

「是嗎?你是先發現懷孕然後又毀容的吧?在毀容住院前你想過去做流產嗎?看著我,回答我。」我氣急怒吼道。

......小穎再次沉默。

「你說你只要能陪在我身邊,願意做任何事?這種類似的話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第一次墜崖住院的時候你就說過,可你怎麼做的?你連自己的慾望都控制不了,還說什麼任何事?之前我相信了你的話,你又是怎麼做的?需要我提醒你嗎?」

我

怒火越來越盛,已經再也壓制不住。繼續高聲說:「每次你說完類似的話後,都會在我面前繼續表現出慾求不滿的樣子。利用我不希望你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真心,繼續去找王國富肏你。這就是你所謂的願意做任何事嗎?」

我看著小穎被燙傷的臉,繼續嘲諷地說:「當然,現在我再也不用擔心你會出軌,不,不是出軌,你我已經不是夫妻了。王國富因為你這張醜陋的臉,已經不願意再肏你了,甚至婚內就背叛了你。而你,再也不會找到一個願意滿足你肉體慾望的男人,所以現在你又想回到我身邊了。可是,你拿我當什麼了?當你的超級備胎?有大雞巴肏的時候就去被肏,找不到大雞巴肏了,就想起你愛我?就因為我是一個愛你的傻瓜所以就可以隨意玩弄?」此時,我已經徹底被報復的快感衝昏了頭腦,發洩似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怒吼。

小穎此時已不再哭泣,也不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我。眼中所有的光芒都已消失,顯得一片空洞死寂。

「錦程,小穎確實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我知道她還是愛著你的。你不在的時候她經常看著你的照片發呆,給我講你們之前的種種。而你也深愛著她,為什麼不再給她一次機會呢?」冷冰霜輕聲勸說道「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你會不會一邊跟別人做愛一邊說愛自己的老公?你會不會愛著你的老公卻甘願為別的男人懷孕?你說她在我離家後常常看著我的照片發呆?什麼時候看的?是我剛離家的時候?是和王國富做愛的時候?還是在和王國富做完愛的時候?又或者是在被毀容、被背叛後才想起我的好?冷冰霜,你不要再多嘴了好嗎?當年我墜崖後第一次離開也許是對我們最好的結果,他們想在一起我就成全他們。可是,我都這樣做了你們還不放過我。就是你找人偷偷帶走了浩浩,然後強行把我拉了回來。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再次承受那麼多的痛苦、折磨和羞辱?我又怎麼會自己開車到山頂,然後莫名其妙的死去?」我冷冷地看了冷冰霜一眼。

冷冰霜話音一滯,剩下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小穎聽完我的話,突然慘笑了兩聲,絕望地看著我說:「錦程,我真的是愛你的。因為我的錯,害的你兩次差點死掉。我欠你兩條命,之前我還了你一次。現在,我再還你另外一次」說完,小穎就衝著陽臺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