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媽媽與丈夫的月老(01-07)
以此文向《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致敬。工餘時間寫的,不保證進度,不保證結局。
我叫江靜雯,今年26歲。三年前大學畢業後,進入了一家電子儀器公司工作。當時,正是桌上電腦沒落和手持設備增長的時候,公司原本的業務陷入低谷。
由於我本身是理工科畢業,專攻電子通訊和網絡佈局,及時為產品提出了一個網絡化的方案,不但把公司從奔潰的邊緣挽救出來,還為公司創造出一片藍海和鉅額利潤。在今天幾乎什麼電子周邊產品都講求要和手機聯繫,要用APP遙控,我在三年前就為公司提出類似的建議,並解決了一些技術問題。
老闆很賞識我,併力排眾議提拔我做了技術部門的主管,並且讓我領導一個負責研究創新科技的實驗室,直接向他負責。而我也非常喜歡這份工作,專心致志發展事業。
雖然我已經是一個年薪近百萬的女強人,但其實我大學畢業已經結婚了。丈夫叫李英偉,他是我念的大學隔壁的一家體育學校畢業的。丈夫人如其名,不但有著稜角分明的五官,還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而且由於念體校,他經常鍛鍊身體,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精悍的味道。大學和他交往的那段時間,他因為穿著緊身衣而若隱若現的胸肌腹肌,常常引起我寢室女孩們的好一頓嫉妒。
認識丈夫,是一種緣分。大三那年,有一陣子我習慣晚上去運動場跑步,放鬆一下白天的學習壓力,而且我喜歡清淨,晚上很少人。那個運動場是我們大學和體校共用的,去多幾次就經常碰見他。有一次他主動和我打招呼,一起跑,然後跑累了就坐在休息區聊起來。我對他感覺還不錯,互相留了電話。再後來,就自然而然地成為男女朋友,大學畢業後一年,他有一次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我當時沒多想就答應了,然後沒多久就領證結婚了。
我雖然五官端正,但是離美女還有點距離,身材也一般。其實丈夫是一個蠻風趣幽默的人,個性開朗陽光,而且身材偉岸,健碩,相貌堂堂。從方方面面來說,他更有條件找比我漂亮的女孩。我也問過他為什麼不找個更好的老婆,他笑著說「你以為我不想呀!可是美女都不念體校和理工學校,在我大學那段時間,我能認識的人裡面,你已經算很不錯了。」
「哼,那你畢業後工作,公司裡面那麼多年輕的妹子,怎麼不找一個把我換了」我假裝無所謂地追問。丈夫畢業後在一家連鎖健身中心當教練,總是有很多年輕的妹子兼職接待和銷售之類。
「呵呵,還不是和你處出真感情來了。我感覺婚姻愛情也就那麼回事,最重要是能合得來,一起過得舒服。」
丈夫娶我的理由,也是我沒有太多猶豫嫁給他的理由。能一起過下去的人,才是真夫妻。而丈夫給我的感覺,就像和煦的太陽,平淡而解渴的溫水,雖然沒什麼激情,但總歸過得舒坦。
可惜好日子總不長久,半年前我忽然感到腹痛,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最後查出是左邊卵巢有異常。醫生抽取細胞組織化驗,結果是癌症,我當時聽了這個消息,彷彿晴天霹靂,難以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年輕的我身上,真覺得連死的心都有了。醫生說幸虧發現得早,而且只是一邊,建議我馬上切除左邊的卵巢。
手術後,在
丈夫和媽媽的細心照顧下,我調養了三個月。這三個月,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命運要給我這種安分守己的弱女子開玩笑。幸虧有丈夫和媽媽在一旁鼓勵和安慰,帶我走出牛角尖,我也只好無奈地接受「生死有命」這種觀點。
病後的我,彷彿看破許多東西,也把自己的專注力更多地放在了工作上,唯有工作,才讓我找到成功的滿足感,覺得不再被命運擺佈。
說起媽媽,我不得不再次埋怨自己的運氣。媽媽叫王麗雪,是一位舞蹈老師,在政府資助的藝術學院工作。她不但長相秀美,白皙皮膚,165釐米高的身體在長期舞蹈工作的滋養下,渾身沒有贅肉。我除了身高和媽媽看齊,樣貌和身材沒有繼承她任何的優點,每次看著她那圓滾飽滿的胸部,我B級的胸圍無論怎麼擠也顯得渺小。讀大學的時候,我曾經疑惑地問過她,我是不是撿來的,不然為什麼長得和媽媽沒多少共通點。媽媽笑著說:「你長得像你爸唄,那鼻子眼睛,就像一個模子印出來。」說完就黯然傷神。
我爸在我六歲的時候得病去世,所以對他的印象很模糊。但從媽媽偶爾流露出來的傷感,我感受到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即便爸爸去世的時候媽媽還很年輕,有條件再嫁人,她卻既當爹又當媽地獨自撫養我長大。
今年媽媽已經45歲了,但歲月卻似乎不捨得在她身上刻畫下痕跡,看上去更像三十出頭的樣子。我和媽媽手挽手上街,經常被不知底細的旁人誤會為姐妹。
「媽媽,現在我長大了,也成家立室了,工作又忙,沒太多時間照顧你,不如你也試試找個伴疼疼你?」我也建議過媽媽再婚,畢竟爸爸走了這麼久,媽媽也是時候享福了。
「你呀,是不是長大了就不要媽媽了!嫌媽老,嫌媽累贅了!」媽媽一臉嚴肅地說,雖然我看得出那是裝的。
「唉!我也四十好幾了,再過幾年就變成老太婆了。你爸雖然走得早,但對我還是非常恩愛。再加上有了你,媽這輩子知足了,也不會再嫁人啦!」媽媽握著我雙手說,從她的雙眼,我看出她是非常真誠的,所以自此以後我也沒再提再婚的事了。
手術後調養的那段時間,媽媽為了方便照顧我,搬到我家來住。我休息得差不多後,和丈夫商量了一下,不如讓媽媽長期住下,這樣媽媽既不會太孤獨,家裡又多一個人互相照應。結婚前丈夫說過喜歡過二人世界,本以為要費一番唇舌說服他,怎知道他卻爽快地答應了。丈夫合作的態度讓我非常舒心,調養好身體後又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畢竟公司的研究工作還要我主持。
家裡三人過得非常融洽。每天晚上7點多回到家,就看見丈夫坐在大廳看電視劇,然後媽媽從廚房端上熱騰騰的飯菜。媽媽的手藝當然比我和丈夫強多了,連嘴刁的丈夫都讚不絕口,以前我們倆口子的時候,常常外面吃或叫外賣,自己下灶不多。飯桌上,大家邊吃邊聊,丈夫總能拿出風趣的話題解悶,媽媽也總被丈夫的幽默逗樂,一家人過得樂也融融。一掃我生病的陰霾。
可惜美中不足,是我和丈夫的性生活。在大學時候,我愛好學習,畢業後又寄情工作,我雖然不視性愛為洪水猛獸,但也談不上熱衷。我似乎五行缺水,在排卵期才能分泌
足夠的液體潤滑陰道,一般的日子不但乾澀而且情慾不高。丈夫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好過頭了,和他做愛的時候,身上似乎總有用不完的體力,至少要折騰一個小時,在排卵期我還能勉強迎合,其他日子只能草草了事。而且丈夫的陽具似乎也比較粗長,勃起足足有15釐米,周長用拇指和中指都圈不住,黝黑的肉棒上佈滿一條條膨脹的血管,末端掛著小蘋果般暗紅色的龜頭,整條好像握緊拳頭的嬰兒手臂。我曾經把丈夫的尺寸悄悄告訴一些結了婚的姐妹們,從她們驚呆的臉色和妒忌的眼神中,我猜丈夫應該比一般人大很多。
手術切除半邊卵巢,不知道是不是影響荷爾蒙的分泌,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我發現陰道液體分泌得更少,也幾乎沒有什麼情慾。手術後調養了三個月,丈夫沒動我,最近返回上班後,忙碌的工作也讓我儘量避免性生活。每晚看著丈夫那帶著煎熬和熱切的眼神,我不忍心再冷落他,終於在算好排卵期和他做了一次。
但陰道並沒有分泌太多的液體,再加上丈夫那大尺寸,插入只能感覺到絲絲痛處,毫無快感可言。丈夫看見我難受,終究沒有繼續下去,反而好生安慰我,叫我慢慢調理好身體。
那一晚,我滿心內疚,倦依在丈夫的懷抱中,卻久久難以入眠。丈夫還是一如既往地疼愛我,可是我又能為他做什麼呢?連基本的生理慾望都不能幫他解決,我這個老婆做得好不稱職。
我把這個問題和媽媽商量,媽媽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不過她後來帶我去看了一個老中醫,開了一些滋陰補腎的藥方,讓我回家先喝幾個療程看看情況。
(2)
我回到工作沒多久的7月份,公司接到一筆大訂單,上上下下足足忙了一個月,好不容易搞定後,老總特准放我幾天假休息。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一看鬧鐘,原來都到12點多了。走到大廳,看見桌子上留著的麵包和粥,看來是媽媽留給我的早餐。想起媽媽昨天說過,今天她要去市裡的文化局一趟,晚上才回家。我隨便吃了點,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平時工作上忙碌慣了,家裡的事情從沒操過心,現在自己在家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丈夫一早上班去了,感覺屋子和我的心一樣,空蕩蕩的。
坐在沙發上看一會兒電視,我覺得得動一下。掃視了一下屋子,我決定做點清潔。於是我拿出掃把裡裡外外地忙碌起來,又搽了一遍傢俱,廚房是最邋遢,我連抽油煙機也抹了一次,累得我灰頭灰臉、大汗淋漓,渾身都溼透了。
喝了口水,休息一會,我回房換了一套衣服,準備把髒衣服扔進洗衣機裡面。
可是打開洗衣機蓋,我的餘光發現了一樣有趣的東西,似乎是......但不敢確定,所以我慢慢地把它拉出來。
先是一條黑色細長的肩帶,然後是深紅色帶有絲綢質感的胸罩,杯罩上部以黑色蕾絲鑲嵌,底部以不同色的刺繡花邊裝飾。紅色加黑色,這是一款散發著柔媚氣質的胸罩,任何女人看了都會愛不釋手。
我絕對沒有買過這一款,那家裡還有人能用的就只剩下媽媽了。可是媽媽從來都是樸素簡單,一直都只用老式的那種胸罩,不是白色就是肉色,沒有任何款式和修飾,我記得上個月看見媽媽晾衣服的時候,還是那些老式
的內衣褲,用了好多年沒換,我勸她換些新鮮潮流的樣式,她還微笑地說沒必要,這麼這麼快就回心轉意了?
不過這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我為媽媽接受新事物而感到高興,而且這件胸罩真的很漂亮,我平整一下又欣賞多幾眼,更發現一件特別之處。
這胸罩是D杯的沒錯,裡面可以裝進一個小木瓜了,這是媽媽的尺寸。但杯罩上用的布料特別少,我反覆看了幾下,恍然大悟,這是半杯型的胸圍。在腦海中我立刻可以想象出,這種杯罩僅僅可以蓋住乳頭位置,大半個胸部都會暴露在空氣中,如果戴在媽媽這種渾圓飽滿的身材上,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肉球,深深的乳溝,再加上走兩步,那碧波盪漾,搖搖欲墜的視覺肉感,一定讓所有看到的男人瘋狂,讓女人嫉妒。
說起嫉妒媽媽的身材,連我這個女兒都不能倖免。我歎了口氣,又隨手翻了翻洗一起,咦,更吃驚的事還在後面。我又翻出一件女性內褲,布料更少,包臀的部位幾乎只是一巴掌的寬度,只能遮住半個屁股,褲腰也低,如果不是前面還有塊像樣的三角形布料,這幾乎就是情趣內褲了。整條內褲也是深紅底色配黑色蕾絲花紋,明顯的和那件胸罩是一套的。
我正奇怪媽媽的巨大轉變,手上感覺內褲有點溼溼的,又忽然聞到一種奇怪又熟悉的味道,瞬間我的頭皮就炸開了,整個人呆呆地站了幾秒鐘。彷彿好久之後,我才回過神,慢慢地拿媽媽的內褲湊近自己的鼻子,越靠近那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就越明顯,即使我很久沒有和老公做愛,但我還是輕易地聞到,一股濃郁的精液味道。
內褲上的精液是誰的?家裡只有一個男性成員,我難以再想像下去了。難道媽媽認識新歡,並且有了親密關係?但無論我如何想幫媽媽編故事,我也丟不掉那個可怕的念頭。
思維就像一匹狂奔的野馬,我已經難以駕馭,不敢再細想下去。我失魂落魄地走進大廳,坐在沙發上發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接著看電視,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間,躺下休息,但是整天腦子都亂轟轟,不知道自己確切在做什麼。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五點多,丈夫回家,開門見我躺在沙發上,脫了鞋,就挨著我坐下,柔聲說:
『親愛的,最近你好忙呀,都累壞了吧。今天休息得怎樣了?』
我勉強笑了笑,心理正猶豫著要怎麼回答,丈夫就用那寬厚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頰,端詳著我。從他關切的眼光中,我看到的是真誠情感的流露,毫無做作。
我不禁閉起眼睛,享受丈夫掌心的溫暖。我不得不說,丈夫的手掌是那麼的特別,修長而堅強的手指,豐滿而結實的掌肉,他手掌的質感和線條,就像他的身材一樣,完美得無法挑剔。他的手掌更像擁有一種魔法,每當碰上我的肌膚,總能喚醒一種奇妙的愉悅感,那種肌膚被細膩掌紋輕輕地摩擦,每一條掌紋的接觸,就像一次溫柔的愛撫。我不禁用手按上他放在我臉頰的手掌,更瞇上眼睛享受。也許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丈夫用嘴輕輕啄了我的額頭,轉身回房換衣服。我依然側躺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他出來後,就在陽臺上做起伸展運動。而每當下班後的這個時候,丈夫總會做上半個小時的健身運動,保持身材健美
肌肉結實,用他的說法,是維持專業形象。
我們家兩室一廳,大廳有50平米。朝北是大露臺,媽媽種著一些花花草草,同時也拿來晾衣服。連接露臺是大廳的前部份,開闊沒有雜物和傢俬,通常老公在這裡做運動,同時又對著衛生間,我和丈夫一般用主臥內的衛生間,自從媽媽搬過來睡客房後,大廳的這個基本都是媽媽在用。
大廳中間是電視櫃和沙發組合,一邊連接大門,一邊是主臥,所以一開門進來就能看到沙發。大廳最後部分是飯廳,旁邊是媽媽住的客房,再往南就是廚房。
丈夫穿著寬鬆的三分褲和背心,伸展運動後拿出一塊運動墊鋪在前廳,坐下身做了仰臥起坐,即使我坐在沙發上,也能清楚地看到他漲鼓鼓的胯下,那條巨根即使不勃起,寬鬆短褲的作用下還是那麼突出。然後他翻身趴下做俯臥撐,在我的視角下,他褲襠內的風景若隱若現,兩個大鴨蛋般的睪丸隨著運動上下跳動。
我的腦海忽然閃出一個想法:如果媽媽在家裡,是不是也看到同樣的情景?
我心裡一涼,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些東西,但心情也跌到谷底。丈夫兩瓣結實的臀肌在一種奇異的頻率下聚集和放鬆,彷彿那不是屁股而是有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猿臂蜂腰配上他的身高,各種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肉線條,無處不展示著陽剛之美,絕不是那種橫練的矮子大塊頭。丈夫用上了啞鈴,行雲流水地做著整套動作。可是我已經無心仔細欣賞,懷著糟糕的心情,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又時不時瞄著丈夫的動作,直到六點多媽媽從文化局回來。
和媽媽互相打了招呼,媽媽見我精神不振的樣子,立刻關切地問『怎麼了雯雯,哪兒不舒服了?』邊說邊捂著我的額頭。
媽媽的關懷讓我心中一暖,但不能掃除疑慮,我強笑道『忙了一個月了,忽然閒下來有點不習慣。』
『你呀,就是隻知道工作工作,也不好好愛惜自己。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但是身體更要好好保護。特別是你還剛剛做過手術,更需要好好調理。今天局裡有點事,晚了回來,我馬上去弄飯。』說著起身去廚房。
『媽,我來幫你。』丈夫剛換了身衣服從臥室出來。我看著丈夫和媽媽一起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往日這熟悉的一幕,今天卻覺得特別刺眼。
飯桌上,丈夫談笑風生,製造氣氛,媽媽被逗得呵呵笑,也說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因為他們的工作性質屬於彈性較大,自主性高,反而我的工作屬於比較枯燥的研究,往日家裡也是這個模樣,他們聊得多,我則傾向做一個聆聽者。可是今天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我總覺得丈夫的幽默帶有那麼點討好媽媽的意味,而媽媽看著丈夫的眼神卻隱含著一股若有若無媚態。這是心理作用嗎?還是......
吃完飯,丈夫去房間上網,媽媽收拾了廚房,坐下來邊吃水果邊陪我看電視,偶爾問問我工作和身體狀況,我心不在焉地應答著,悄悄觀察媽媽的臉色,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然後媽媽洗澡了說要回房寫一些文件,我也洗漱後回臥室,坐在床上看書。
丈夫洗過澡,又坐在電腦前,我躺在床上拿著書本,眼光卻總不由自主地瞟著他強健的背影,我越想看出點什麼,卻越覺得看不穿他的背影。當我
三心兩意拿著書,丈夫玩了幾局棋牌就關機摸上床。他一臉深情地爬上床,嘴角帶著笑,右手一路從我的腳趾滑上我的大腿,然後是胯部和腰,做夫妻這幾年,我已經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了。他把臉埋在我的胸部,深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洗完澡的我一定是香噴噴的,他發出滿足的聲音,然後一路往上親吻我的肩胛,脖子,然後到耳根。我把書放在床頭,隨他擺弄我的身體。然後丈夫輕吻上我的臉頰,嘴唇。
看著丈夫英俊的面孔,我也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嘴唇。
丈夫用靈巧的舌頭撬開了我的雙唇和門齒,像一條蛇在山洞中尋找獵物般穿行在我的口腔。終於他那潮溼而溫熱的舌頭,舔上我的舌頭,然後換著花樣左右翻飛。我不知道是丈夫的技術太好,還是我本身也喜歡接吻,我只能一邊喘氣一邊發出『嗚嗚嗚......』,腦子裡充斥著口腔中傳來的愉悅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感覺下體一緊,丈夫的手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捂上了我的陰阜,並且很有技巧的用中指隔著內褲划著我的私處。如果在平時,我很可能已經被挑起慾望,慢慢地分泌出愛液。可是今天,丈夫的這一舉動卻讓我的腦海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我想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在心有疑慮的情況下和老公魚水之歡,特別還是扯上自己最敬愛的母親。
瞬間,我的情慾就像潮水般退卻。我夾緊了大腿,並握住丈夫的手腕,阻止他更多的動作。丈夫停止了接吻,疑惑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許多不解。要是以前,就算我因為分泌物太少而不能和丈夫做愛,至少也會讓他過個手癮。對著丈夫的眼神,我心中一軟,但我真的沒有心思繼續下去,我只能硬著心腸說:『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哦!對不起老婆,忘記了你前一陣子加班加點,是該好好調養。』
『對不起,阿偉。』
『傻瓜,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呀!』丈夫說完,就輕輕地在我的額頭啄了一下,並微笑著撫摸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當丈夫關燈躺下的時候,我背過丈夫,一動不動地躺著,裝作慢慢熟睡的樣子。但丈夫似乎翻來覆去大半個小時後,才逐漸安靜下來,我感覺到那是一種慾望躁動。我回想起丈夫眼中那一縷淡淡的失望,心中湧出一股歉意,我甚至在懷疑,白天的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我胡思亂想到大半夜後,才迷迷糊糊睡下。
半夜我忽然感覺房間有點異樣,那是一種女人的第六感。昏昏地張開眼睛望著黑乎乎的天花板,臥室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夜深人靜是很正常,但我感覺那種安靜,有點過份。我艱難地轉動腦袋看了看左右,周圍的熟悉的灰影是臥室的佈置,但總覺得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似乎少了點甚麼,卻又說不出來。環境給了我一種壓抑感,心裡有點堵,我熟悉了一下無光的視線,撐起身體巡視著四周,企圖尋找那個缺少的東西,來回看了兩便,我終於發現,丈夫不在床上。
(3)
『老公,老公!』我輕聲叫著,卻發現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原來那過分的安靜是我短暫的失聰。但我沒有多考慮這點,此刻我更關心丈夫在哪裡。
我搖搖晃晃下了床,慢慢走向臥室門,一打開是漆黑的大廳,
奇怪的是,明明沒有一絲光線,卻能清楚地看清所有傢俬擺設。掃視一圈大廳,明顯看不到人。
『老公......』我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叫喚,失聰讓我聽不到任何聲音,周圍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我猶豫了一下,扶著牆壁在大廳遊走,終於鬼使神差來到媽媽睡的客房前,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沒經過太多思考就擰開門,彷彿偏執地就想在這裡找到答案。
隨著房門的移動,房間內的情景像一副畫卷般慢慢張開。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揹著我站在門口,我心中一喜,馬上開口叫了聲『老公......』背影忽然轉頭看我,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面孔。
『啊......』我被嚇得驚叫,一下從床上彈身而起。
居然還在自己的床上!看清自己的處境,我意識到剛才只是一場夢,感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我捂著臉讓自己冷靜了幾秒後,第一時間看了看身邊的丈夫,但是床上根本沒有丈夫的身影,我立刻想起夢中的情景,瞬間恐慌起來。
『老公......』我呼喚著,就像夢中那樣,不同的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這讓我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在做夢。
就在我快要跳下床的時候,臥室裡的衛生間傳來一陣沖水馬桶的聲響,然後丈夫高大的身影走出來。不知為何,此時丈夫的身影是那麼讓我覺得安慰。
丈夫應該是聽到我的叫喚,他坐在床邊,輕輕撥動著我的劉海。
『親愛的,怎麼了?滿頭汗,剛才做噩夢了?』察覺到我的異樣,丈夫邊說邊摟著我。我嗯地應了一聲,把頭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既不想解釋太多,也無從說起。
『沒事了,有我在,好好睡。你最近工作太累了,精神壓力大,真的要好好調養一下。』丈夫溫柔地拍著我的脊背說。
丈夫結實的肩膀和穩定的大手,確實帶給我安全感,只是那一絲疑慮,就像一個魔咒一樣一直纏繞在我心底。等安撫好我的情緒後,我偎依在他的臂彎中沉睡過去。
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丈夫和媽媽都上班去了。桌上留著準備好的早餐,我卻一點胃口也沒有,坐在沙發上發呆。因為看到昨天那條沾滿精液的性感內褲,已經洗好掛在陽臺上飄揚。
媽媽從何時開始轉變?我怎麼一直沒察覺到媽媽的轉變?回想起這幾年,我一心撲在工作上,對她越來越疏遠,這一次大病,媽媽為了照顧我搬過來,重拾了母親給我的舐犢之情。
但是,正因為她是我最親密的人,我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丈夫,告知他公司臨時有事,我必須馬上回公司處理,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家。丈夫顯得很詫異,叮囑我小心身體之類。也打了一個相同內容的電話給媽媽,然後開車回到公司。
我的公司位於一個類似科研基地的園區,同區都是各種新興的網絡公司,有些曇花一現,有些則已經大名鼎鼎。
做為高管的我,從容地走過保安崗位。我們部門加班加點忙完一個項目,和我一起全體放假,現在全層都沒有人。坐在自己熟悉的辦公室裡面,稍微猶豫一陣,我最終還是登入了公司的服務器。
一年前,我主持過一個隱蔽監視器的研發項目。這種高級錄影器材不但體積細小,耗電量低,影像解
析度精細,在低光甚至無光的環境下也能啟動紅外線夜拍功能,並把錄製的內容透過家裡的WiFi傳送到服務器儲存起來,用家可以上網登入我們公司的服務器,隨時查看儲存的影像。
這種電子儀器用途廣泛,比如公司監控員工,家庭防盜,監控鐘點工人,甚至抓姦,偷拍之類也大有人用。再加上卓越的硬件指標,免費的儲存服務,這個產品一度幫公司賺了大錢,又搽亮招牌。
當時為了測試一個試驗品,我特地在家裡安裝了一個鏡頭,丈夫都不知道頭頂上懸著個眼睛,更何況後來搬進來的媽媽。測試完畢後,我也懶得再動它,本來想做防盜用途,想不到現在要刺探家人的隱私反而派上了用場。
一共兩個鏡頭,A鏡頭對著前聽和陽臺,看不到右邊角落的衛生間,但勉強看到衛生間前面的洗衣機和洗衣籃,B鏡頭則側對著大門口,看到組合沙發、電視櫃和飯廳,還有廚房門口。兩個鏡頭都安裝在大廳中間垂吊著的燈飾,非常隱蔽。
由於是測試品,所以必須用公司的內聯網才能看到錄影,而不像正式產品那樣,用任何電腦就可以登入。最新一代的產品,是下載一個App在手機,直接看到實時畫面,並且可以遙控90度旋轉鏡頭,鏡頭可以進行12倍光學放大。
打開控制板面,屏幕上出現了家裡大廳的影像,然後我從自動儲存的錄像中,調出前天的影像。我感覺是在丈夫回家後,才發生一些事故,於是把時間跳到下午五點,慢慢查看。
不得不說我開發的產品功能實在貼心,監控會自動偵測影像的變動,並且標記下時間節點,這樣使用者就可以很方便跳到有動靜的位置,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系統顯示五點多有畫面變動,是丈夫拿著幾封信件開門進房。他先是坐下來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拆信件,處理完畢就走進我們的臥室。十分鐘後,丈夫換了短褲和背心走到陽臺上熱身,看來他剛才回房換衣服。做完熱身,他便拿起啞鈴做側平舉動作,一切似乎都按照往日的規律。
為了更快接近答案,我按下雙倍速播放,然後是四倍速,八倍速。畫面中丈夫依舊是有條不紊地健身,半個小時回房擦洗換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直到六點半媽媽提著塑料袋打開門,看樣子是剛剛去市場買的新鮮蔬菜,我立刻轉為常速播放。
此刻丈夫立刻起身幫忙提袋子進廚房,然後媽媽也回房換了身衣服出來,看樣子是去廚房煮飯,然後兩人就沒在鏡頭前出現過。讓我費解的事,以前丈夫既不喜歡下廚,也不喜歡進廚房,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喜歡在廚房忙活起來了?
我只能在屏幕前乾著急,卻什麼事也做不了,畢竟廚房可是沒有安裝鏡頭的。
我只好把喇叭聲音開到最大,企圖能聽多點信息。可惜事與願違,只有一些嘈雜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完全不得要領。
我只好跳到下一段有動靜的畫面,這已經是七點半左右了。丈夫從廚房走到大廳,坐下沙發拿起電話撥打,『喂,老婆,你在哪裡?幾點回來吃飯?』
我想起這是最後一天加班,老公打電話給我的情景,那時我們正焦急地等待買家對新產品樣本的回饋,如有任何缺陷必須通宵工作修正。直到9點多我們收到買家
的滿意答覆,整個團隊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老闆宣佈給部門放了三天長假。
幾句簡短的對話後,丈夫掛了線,媽媽正把做好的飯菜端到飯桌上,沖丈夫問到:『啊偉,雯雯幾點到家?』
『她還在公司忙一個項目,不確定今晚能否回家,她讓我們先吃。』
『唉......這孩子,做完手術沒調養多久,反而比以前更忙了。乾脆讓她把工作辭掉,找份清閒的事做,就算不幹活,你又不是養不起她。』媽媽皺著眉頭說。
丈夫拼藉出眾的身材和八面玲瓏人際關係,再加上文憑對口,獲得老闆賞識,升任高級顧問,負責整個健身教練團隊的招募和培訓,薪金也算是H市的中產階層,多養個人當然不成問題。
『媽,你也就說說好了。她可是把工作當做第二生命,也非常喜歡現在這份工作。再說他們這家公司在電子產業可是遐邇聞名,將來可是有機會上市。雯雯常說要多賺錢,買下隔壁那個單位讓你住,以後一家人就可以常常見面。』丈夫邊說邊幫媽媽盛飯。
『唉,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知道我一個人帶她不容易,所以做什麼事都不想讓我多操心。也許是這樣養成了好強的個性,凡事都要做得比別人好,以前學習是這樣,現在工作也是這樣。唉,都怪他爸走得太早......』媽媽說著說著,眼睛閃著淚花。
知女莫若母,聽到媽媽,我也淚眼婆娑。從小媽媽帶著我過得辛苦,但從不讓我受委屈。她知道女兒生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中,得到的關愛一定比不上別人,所以傾盡所有來疼愛我,就是為了不讓我感到與別人的不同,任何事都自己暗地裡默默扛著,卻總在我面前露出美好的笑容。
記得我十八歲那年,用自己打散工存的錢,給媽媽買了一個蛋糕和禮物,在燭光中唱起《世上只有媽媽好》,母女倆最後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媽,看你說的,這不還有我呢。你不但是雯雯的媽媽,還是我的媽媽,我當你親媽一樣孝順著呢!過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現在苦盡甘來,生活不是越來越好嗎?將來我們一家人一定會開開心心地生在一起。』丈夫察覺到媽媽情緒不對,立刻上前拍著她的肩膀安慰,看她還在低沮,連忙抽起一張紙巾,幫媽媽把淚痕印幹,說:『你看你,再哭眼睛就紅了,像兔子一樣,不漂亮了!』
媽媽居然噗嗤一聲笑出來,手上作勢要打丈夫,嘴上嗔道:『說什麼呀你,我都快成老太婆了!』
媽媽仰面看著丈夫,成熟女人味的臉上,卻撅著嘴巴一副小女兒姿態,兩種氣質的相合,不但不會給人唐突感,反而充滿一種獨特的風情。媽媽峨眉杏眼,五官標誌,圓潤的下巴讓臉孔的曲線更柔和,給人平易近人的感覺。此時她眼框中的霧氣還沒消散,一副梨花帶淚,我見猶憐的模樣,這一切都被對著的鏡頭一覽無遺地錄下。
丈夫或許驚豔於媽媽的表情,楞了幾秒沒反應過來,搽眼淚的手也懸在空中,眼神直勾勾地俯視媽媽的臉頰。
我成了媽媽與丈夫的紅娘(04)
媽媽迅速察覺到氣氛的轉變,臉一紅,馬上不好意思地低頭,然後後退一小步並滑開丈夫按在她肩膀的手掌,轉身盛飯。
丈夫立刻醒悟,『喲~ 還老太婆呢!拿你的照片給我同事看
,說是我姐都沒人不相信呢!』
『淨瞎說!好啦,再不吃飯菜要涼了。』
丈夫這一句以進為退,馬上把尷尬化解於無形。兩人坐下一起吃飯,丈夫依舊邊吃邊侃點工作和新聞,兩人又迴歸到常態,彷彿剛才的那一幕從沒發生過。
而那幾秒曖昧的氣氛,卻讓屏幕前的我很不是滋味。到底每天我不在家,丈夫和媽媽都是過得如此「特別」嗎?我懷著不安的心情繼續看著錄像。
『媽,你最近怎麼忽然忙起來了?』丈夫忽然問起媽媽的工作。
『哦,我們藝校舞蹈系的一個老師退出工作,下海經商,上級臨時指派我接替她。現在恰逢招生時期,所以免不了要去文化局做一些行政工作。』
『下海經商?藝校不是很穩定嗎,福利也不差,那位老師轉業了?』
『她呀,想自己辦一個舞蹈學校,教一些交際舞。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好朋友,常常取笑我生活兩點一線,工作之餘沒其他娛樂,一直讓我去她新校學著玩,只是一直找不到舞伴。』
媽媽擅長傳統藝術舞蹈,講求柔韌性、平衡力和藝術表現,有別於社交的節奏感和配合力,她說的那個好朋友應該是陳阿姨,是媽媽的好閨蜜,小時候常來我家玩。
『我倒是有時間陪你去練呀,如果你不嫌棄我練健身的笨手笨腳。』
『哪會呢?我也是新手,我們可以一起去撐一下人氣。我那好朋友叫了我好幾次,我不好拒絕,等下星期忙完招生,可以挑個時間。』媽媽很開心似的一口答應下來。
『嘿,真巧。我下星期也比較有時間,可以早點下班,要不哪天下午有空,一起去看一下。』丈夫說完,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為自己倒了小半杯,又拿著起一個空杯,媽媽見狀忙用手擋住,說:『阿偉,我不會喝紅酒。』
『媽,紅酒可是好東西呀,獨有的含聚酚等有機化合物,有助消化蛋白質降血脂抑制壞膽固醇,軟化血管,對消化系統和心臟特別有益。還能美容、防衰老的功效。常喝一定青春常駐。』
『這麼好?那我就試試,就一點就好。』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媽媽,她猶豫了一下沒再堅持。
『放心,這個牌子入口舒適,不會很酸澀,喝一點,放鬆神經,幫助睡眠。』
丈夫倒了四分一杯給媽媽。
『唔......的確不錯。』媽媽淺嘗一口,似乎不再抗拒,倆人繼續邊喝邊吃。
『呵呵,我很少喝酒,不能喝太多。』不一會兒,兩朵粉霞已經沿著白嫩的脖子飛上媽媽的臉。我知道媽媽對酒精比較敏感,也就是俗稱容易上腦的人,這也是為什麼她很少喝酒的原因。
『噢,紅酒酒勁不強,多喝幾次習慣就好。』丈夫明顯多看了幾下媽媽泛紅的臉蛋,看來他也注意到媽媽的體質,只是我察覺到他眼神中包含某種不明的意味。
『雯雯最近身體還好嗎?』一番閒話家談後,媽媽忽然說起我。
『還好吧......這個月她很忙,說公司在做一個重要的產品,但已經進入尾聲,我已經叮囑她儘量休息。』
『哦......那個......老中醫開給她調理身體的中藥,我每星期都煮兩劑,不知道效果怎樣?』媽媽遲疑地問。
看著媽媽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明白她是在試探我們夫妻倆的性生活。媽媽當然知道看老中醫
是為了滋陰補腎,益氣回元,說白了就是讓我可以多分泌液體,性生活更順暢。但我沒有直白地告訴丈夫,只是說手術後調理。我沒空和媽媽探討療效,所以她只好盤敲側擊丈夫。
『嗯,中藥的效果很難說。上個星期我陪她去醫院複檢,主診醫生說她恢復得不錯,但要定時去做檢查。媽你別擔心。』可惜丈夫也不得要領,沒能答到點子上。
『哦......』媽媽知道我們性生活不協調,但也不好意思當面問女婿這種夫妻倆的事,只好作罷。她一直想我早點要孩子,說女人年齡大生小孩風險高雲雲。
接著並沒有「特別」的內容,我只好快進錄像。即使八點左右,兩人一起看電視也是各佔沙發一邊,沒有特別親密的舉動。然後母親去洗澡,丈夫也關了電視回主臥,他在這個時間通常用主臥的衛生間洗澡。
但是我留意到一個細節,媽媽洗完澡後,拿著衣服,在洗衣機前楞了一下,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她有點猶豫。然後做了一個挺胸聳肩的深呼吸動作,才把內衣褲扔進洗衣籃內,好像在鼓起莫大勇氣那般。
我反覆看了兩遍,更確認了我的觀感。媽媽拿著的衣服有一點紅色顯露,應該是那一套深紅色配黑蕾絲的性感內衣褲無疑!而不尋常的舉動,表明她似乎在掙扎,但掙扎什麼呢?我隱約捕捉到一個飄忽的想法,卻說不出具體,只好接著往下看。
十點左右我一臉疲憊地回到家裡,他們才陸續來大廳看我。睏倦的我草草吃點東西就洗洗睡,然後他們也各自回房,一切又迴歸平靜。
我看了一下文檔記錄,當天剩下最後一個有畫面動靜的錄像,如果晚上發生什麼事,答案一定在這個錄像裡面。我心跳忽然加速,手心出汗,深吸一口氣,還是點開了這段錄像。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十二分,主臥的房門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晃出來。
老公慢慢地走到飯廳,倒了一杯水喝,但眼光的方向,明顯是觀察媽媽的房門。他放下水杯,又走回主臥方向,經過媽媽的房間(媽媽房間更靠近飯廳),明顯地放慢腳步,側耳打聽客房裡面的動靜,不過沒有過多停留。我留意到他打著赤腳並沒有穿拖鞋,應該是為了不發出聲音。
到了主臥門口,卻沒有緩下腳步的意思,一直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洗衣機前,然後翻動洗衣籃,撿出一樣東西。這一幕粉碎我心中所有的僥倖。
丈夫的雙手手指勾住內褲的腰線,把媽媽內褲完全展現在眼前,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細細觀看,我只需要看著他的動作就能想象出他臉上一定掛著迷戀之情。
然後他把內褲像毛巾那般捂上自己的臉,忘情地深呼吸,彷彿親身貼上岳母的幽谷那般。
由於丈夫側身對著鏡頭,我明顯看到他的內褲,已經慢慢鼓起一個大帳篷。
一陣子陶醉後,丈夫左手拿出了手機,打開屏幕,立在洗衣機的蓋上,隨即迅速褪下短褲,那根粗長的陽具,解除短褲束縛的瞬間,像彈簧一樣上下跳動幾下,最後高高挺立著。
然後他居然把媽媽的內褲掛在陰莖上,特別是用下陰的那一塊布料包裹著大龜頭,再用手拉扯褲腰的尼龍,增強龜頭的壓力,閉起眼睛慢慢地享受刺激。那種意識明顯將內褲想象成岳母的大小陰唇,在陰道口摩擦。
過了幾分鐘,
丈夫又從洗衣籃裡撿出一件東西,那是媽媽的胸罩。他任由內褲掛在堅挺的陰莖上,雙手託著胸罩的雙峰,彷彿在腦海中想象著岳母那沉甸甸的雙乳就在他的掌握中,可惜媽媽的乳罩是沒加襯墊,和真實一定相差太遠。把弄一會兒,似乎覺得不過癮,俯身將自己的臉埋在乳罩之中,呼吸著殘留的乳香。
之後他點開手機,一邊專注地看著屏幕,一邊用內褲卷著陰莖快速套動。我看不清他在手機上幹什麼,但這時候肯定不是好東西。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有像一些宅男那樣,收集色情影片的習慣,也不怎麼看這種虛幻淫的穢內容。難道性慾的積壓,已經讓他改變了價值觀?
我就這樣在屏幕上看著丈夫手淫十幾分鍾,丈夫死死地盯住手機,複雜的眼神中透露著欣賞、驚歎、和迷戀,直到喘息聲音越來越向,晃動的身軀和套弄的手臂也越來越快,眼神也充滿了噬人的情慾和赤裸裸的佔有欲,我知道他已經到了臨界點。然後是喉嚨裡一聲壓抑的低吼,腳跟離地,結實的臀肌一緊,腰身難以控制地向前挺動。一下,兩下,三下......不知為何我居然專注地數著丈夫挺腰的次數,足足有九下,從快到慢,從劇烈到平復,顫抖的身體維持了二十秒,可見高潮的強度。
他仰頭閉眼,全身一動不動地站著,用兩分鐘來享受高潮後的餘韻,然後才將內褲重新放進洗衣籃。臨走前還不忘拿起胸圍深吸幾口,十足電影裡面上癮的吸毒者。
屏幕前的我,無力地靠在辦公椅上。任何女人,看見自己的丈夫拿著岳母的內褲在手淫,都會有相同的反應。我失神地看著畫面中已經無人的大廳,不知道接著該做什麼。
畫面持續進行著,我瞄了一眼進度條,發現還沒結束。此時丈夫已經回房,大廳自然沒有任何動靜,正常來說,系統會自動判定「事件」結束,然後進入「無事件」的靜態畫面。然而......
我馬上坐直身體,緊張地盯住屏幕。
(5)
屏幕前的我,無力地靠在辦公椅上。任何女人,看見自己的丈夫拿著岳母的內褲在手淫,都會有相同的反應。我失神地看著畫面中已經無人的大廳,不知道接著該做什麼。
畫面持續進行著,我瞄了一眼進度條,發現還沒結束。此時丈夫已經回房,大廳自然沒有任何動靜,正常來說,系統會自動判定「事件」結束,然後進入「無事件」的靜態畫面。然而......
我馬上坐直身體,緊張地盯住屏幕。
就在丈夫進房的一分鐘後,從另一個鏡頭,我看見媽媽的房門慢慢打開一條縫隙,她探頭探腦地打量了一下大廳,卻又不走出房間,聽了半分鐘動靜,確定沒人才躡手躡腳地走向衛生間。為什麼媽媽和丈夫一樣鬼鬼祟祟?
媽媽站定在洗衣籃前,就這樣默默的俯視著,沒有任何動作。我心裡忽然明悟,為什麼當她要把內衣褲放進洗衣籃的時候是那麼地猶豫,因為她早就知道丈夫會對她的貼身之物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可是,她沒有揭穿,沒有抗議,沒有制止,甚至我覺得她還帶有那麼一點點縱容。
果然,在一聲歎息後,她慢慢地翻出自己的內褲,徐徐地攤開在麵前,然後卻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動作——她把臉湊近內褲,抖動鼻翼嗅了嗅!我
難以置信一向喜歡乾淨的媽媽,居然會做出如此不雅的行為,可能是為了印證溼噠噠的內褲上依附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呵......』媽媽徐徐地吐出一口濁氣,晃了晃身體。丈夫射出的新鮮精液,散發著獨特的雄性激素,已經通過鼻腔的黏膜,再經由嗅覺神經強烈地衝擊媽媽的感官,才會讓她如此失態。恐怕是濃郁的精液氣息,讓媽媽的神經元像煙花一樣爆炸,整個大腦瞬間空白。
過了一會兒,安靜下來的媽媽,把內褲揉成一團,摻在洗衣籃裡麵,接著一股腦兒把髒衣服都倒進洗衣機裡。然後她又走進衛生間,拿出幾張紙巾,在地上擦拭。我終於在微弱的街燈的餘光下,捕捉到丈夫曾經站立的地板上,有幾灘液體反射著幽光。一條內褲又怎麼能完全吸收丈夫濃郁的精液呢?那絕對是他剛才滴下的!
我默默地看著媽媽做完這一切,忐忑不安地回房,直到關門的那一刻,視頻停止了,也宣告前晚的「事件」已經結束了。
可我心中的哀痛卻剛剛開始,其實答案在一開始我已經有預感,揭露的真相只是印證了我冥冥中的判斷。親眼看完丈夫「醜態」,再看母親的失態,同時被最親愛的人和最親密的人背叛,那種感覺是對整個世界的心灰意冷。
不知道自己癱在辦公椅上有多久,直到覺得自己僵硬的坐姿,必須調整讓血液暢通,我才恢復一點生氣,也逐漸冷靜地思考整個過程。
丈夫對媽媽有性幻想,媽媽知道後不但不揭破,還換了更加性感的內褲,這是赤裸裸的縱容,甚至應該稱之為配合?丈夫做了那些齷蹉事,居然沒有任何掩飾動作,難道他知道媽媽的縱容?甚至他已經知道,媽媽會幫她收拾「戰場」?
如果這一切猜測是真的,他們還真有默契呀!可又是何時、如何培養出默契呢?
隨著我的思考,疑問又衍生出更多的疑問,越想反而越煩躁。可惜鏡頭已經給不了答案,因為當初設定這個測試賬戶,只能儲存最近三天的視頻,也就是說,我已經無從得知丈夫何時開始對著媽媽的內褲手淫,而媽媽又何時已經知道丈夫的情慾。並且過了今晚,剛剛看到的這些家醜,都會被系統自動刪除。
我心煩意亂地拿起電話,看見最近撥打記錄上,丈夫和媽媽的號碼,有一股衝動要按下去,要質問他們為什麼要揹著我做出這種事情。可是手指剛要按下撥打鍵,腦子裡又出現一聲音:真的要撕破臉嗎?
丈夫愛我是深深感受得到,無論是病患中的體貼,還是病後生活上的種種遷就,就算我長時間沒有盡到妻子的義務,他也是毫無怨言。對一個體力處於巔峰狀態的精壯男人,缺乏性生活一定是很難受,而他無可奈何地找到另一種途徑發洩,只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而已吧!
丈夫的所作所為,在道德身份上是無可抗辯,但也許他只是純粹地使用一些「工具」來宣洩慾望,並不代表他腦海裡真的想和岳母發生性關係。想起昨晚丈夫對我的挑逗,至少說明他對我還是有「性趣」的。假如,他拿上來的是我的內衣褲,也許他也使用同樣的方法手淫。只是這一次他恰巧拿了媽媽的而已。丈夫似乎沒有做錯什麼。
再說媽媽那邊,她對丈夫行為的容忍,可能是出於體諒和包容,因為她知道
我們性生活有缺陷,也明白丈夫憋得辛苦。
想著想著,我反而覺得自己虧欠了丈夫似的。憶起他昨晚眼神中淡淡的失望,心中歉意更深。
正當我對老公的怨意越來越淡,反而對媽媽和老公在家裡的情況,好奇心越來越濃。我看來一下時間,現在是六點半左右,丈夫已經下班,卻不知道媽媽今天是否會比較遲迴家,否則他們現在一定一起在家裡。我來公司的時候,分別告知他們我今晚要加班,那麼當他們都知道我會晚回家的話,會發生什麼嗎?我忍不住打開今天的錄像......
最早的視頻都是我早上在家的活動,直到我出門來公司。跳到下一段,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媽媽開門進來,手上大袋小袋的,看來是今天早下班去菜市場了。
她先進入廚房半小時,估計是準備一下晚餐要做的菜,然後就開始打掃衛生。
沒多久丈夫也開門回來了,媽媽正在抹著電視櫃,轉頭一見是丈夫,笑著說:『回來啦!』又接著做衛生。
丈夫看見媽媽勤快地打掃,皺了一下眉頭:『媽,家裡不挺乾淨的嗎,前兩天雯雯在家剛弄完呢!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們把你當鐘點阿姨使喚呢!』
『呵呵,沒事......閒著也是閒著,動動手腳也是好的,反正我呀,把這當做鍛鍊,可以運動一下平時少活動的肌肉部位。其實做清潔和藝術舞蹈沒什麼區別,你看我彎腰擺手的,都是舞蹈裡麵的動作呢,只要心不急,慢慢地按節奏做,一點都不覺得累。再說家裡整潔點,你和雯雯住著也舒坦。』媽媽頭也不回地說。
『哦,那你別閃著腰。』丈夫邊說邊關上大門,看了一下媽媽,就再也轉不過頭了。
媽媽上班穿的淡藍色齊肩連衣裙,還沒換下來。她正在抹電視機上的灰塵,彎腰的動作,把本來到膝蓋長度的裙腳往上提,直接裸露出一大節白花花的大腿,雖然沒露出內褲,但比起平時家裡包得嚴嚴實實的長褲,可算是「春光明媚」了。
兩根白蘿蔔似的小腿,光潔如碧,透過纖細的足腱連接著腳跟,卻又能看見兩側半圓形秀氣的腳裸。而大腿更加潔白無暇,由於長期舞蹈的關係,肌肉纖維渾圓一體,豐滿而不失結實。垂直的雙腿骨肉均勻,合併起來有著讓人遐想的漏斗形狀卻又完全看不到雙腿間縫隙,絕不像羅圈腿或者外八腿,雙腿不能完全併攏。
隨著她彎腰抹動,裙襬和豐臀以一種奇異的韻律搖曳生姿,剛關上大門的丈夫眼都看直了,用比平時更慢的速度地走向玄關和脫鞋,而眼睛卻沒離開媽媽的臀部和大腿。
丈夫像平時那樣,拿著一疊信封,坐下沙發拆看。此時的媽媽,已經跪在大廳的地板上,俯身搽地板。從小知道愛乾淨的媽媽,習慣用這種類似日本人的方式來清潔地板。而媽媽也毫無察覺背後熾熱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24吋細腰和葫蘆般的臀部,甚至連衣裙也隨著她的動作,像水母一樣一張一合,大白腿根部的春光若隱若現。
一會兒後,媽媽身體一頓,彷彿已經意識到不妥,慢慢轉過身,不再用臀部對著丈夫,眼角悄悄地瞄了一下丈夫。機警的丈夫早已收起貪婪的目光,裝模作樣地看信件。媽媽似乎覺得自己想多了,神色一鬆,又繼續跪著做事。雖然丈夫在媽媽麵前掩飾得
很好,但這一切在鏡頭的忠實記錄下,無所遁形。察覺出媽媽的警覺,他也許覺得不好再膩下去,起身回房。
直到丈夫像平時那樣換了短褲背心,媽媽也做好衛生回房,出來的時候換上了嚴實的襯衣褲子,我看得出正在熱身的丈夫一臉落寞。
『阿偉,上麵的燈好像壞了,你來看看。』
媽媽的這句話讓我的心都提起來,大廳的吊燈上可是裝了兩個微型攝錄盡頭!
第06章、窺視
『哦......哪裡?』
正當丈夫要抬頭往大廳上看的時候,媽媽指著飯廳上說:
『飯廳那邊!昨天我覺得光線暗了點,四個熒光燈管,好像燒了一個。』
我舒了一口氣,但沒能放下心,難保他們不會把大廳的吊燈也仔細檢查一次,那麼安裝好的鏡頭一定要被曝光。
丈夫拉開飯桌,從儲物室拿出一個備用燈管和一把木梯,當仁不讓爬上去。
正當他在研究哪一個燈管出問題,媽媽則在下面扶著梯子,從下往上觀望著。
『媽,一個燈管裡面發黑了,估計是燒掉,你去開一下燈,確定一下是不是。』
丈夫檢查一會說。
『哦』媽媽輕輕應了聲,但我奇怪看不到她在動,還是抬頭看著丈夫。
『開了嗎?四根燈管都沒亮呢。』丈夫還在研究燈管。
『嗯,這就去。』在丈夫的催促下,媽媽似乎剛剛醒悟過來,到牆壁按了開關。
『嗯,沒錯,是這個。媽你把燈關了,我這就換。』
媽媽關了燈,又繼續扶著提子。
『媽,這個壞的,你換個新的上來』
『啊~ 新的在哪裡』接手丈夫遞下來的壞燈管,媽媽不知所措。
『那兒!飯桌上。』
丈夫拿到新燈管,並握著螺絲批安裝,我終於看明白媽媽的心不在焉。
丈夫寬口的短褲下,裡面的大龜頭和睪丸正被媽媽「仰望」。不知不覺,她臉上泛著淡淡的紅霞,時而低頭時而抬頭,一副不看又忍不住看的模樣,當她抬頭的時候,那副驚訝而又難以置信的神情表露無遺。
這種複雜神情我曾經見過,就是我在描述丈夫性器官的尺寸和睪丸的大小時,我的閨蜜臉上同樣露出這種震撼和疑惑,因為只見過她們老公一個人性器官,是難以想象嬰兒手臂那樣的陰莖和鴨蛋大的睪丸。我想媽媽也沒見過丈夫這樣的大尺寸吧!
當她仔細觀望,越來越移不開眼神,丈夫的一句話馬上把她拉回現實。
『好了,我下來了。』丈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走光。媽媽幫忙丈夫把飯桌擺正,收起梯子,卻不敢再有眼神的接觸,最後連大廳都不呆,進廚房做飯去。
我一直都知道,丈夫習慣在家健身不穿內褲的習慣,用他的說法是「放鳥歸林」,舒緩一下在公司穿緊身內褲的束縛。以前家裡只有我們夫妻倆倒無所謂,後來媽媽暫時住進來,誰也沒在意要改正什麼,畢竟是一家人。
現在,丈夫的走光,讓我對媽媽有一股淡淡的敵意,有種家裡保險櫃裡面的錢被人看到的那種危機感。雖然明知道那是意外,但丈夫是我的丈夫,他的身體,當然只能是我一個人看。
我繼續看了一會兒,媽媽做飯,丈夫健身,風平浪靜。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想起看了半天的視頻,滴水未進,生理需求帶給我回家的強烈念頭。我考慮一下,終於從櫃子裡面拿出另外兩套測試用的鏡頭,再打
了個電話告訴老公現在回家,然後開車走人。
半個小時後,我把車停好在小區裡面。開車的時候,腦子裡想的盡是丈夫和媽媽的問題,路上還差點撞上一個過馬路的學生,讓我心有餘悸。
開門進屋,丈夫和媽媽已經坐在飯桌上等我回來,所有的飯菜都用蓋子蓋上保溫。飢腸轆轆的我,也顧不上那些倫理事,三個人圍在一起開始吃飯。
『哦對了,雯雯,和你說件事。和我一起工作的陳阿姨,你還記得嗎?』席間媽媽忽然和我說。
『嗯,怎麼了?』
『她自己辦了一個舞蹈學校,叫我過去捧場,我已經答應下來。昨天和阿偉說起這件事,他也很有興趣,所以我們就搭檔一起去玩一下。』
『好呀,媽你就多去娛樂一下,多認識新朋友吧。』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因為我不能對媽媽和丈夫在一起有過大反應,再說這是正常社交娛樂,媽媽只是知會我多於尋求我的意見。
然後,大家都不怎麼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各懷心事的緣故。
吃過飯後,我躺在臥室看了一會兒書,丈夫在大廳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進來洗澡,聽著丈夫在浴室嘩嘩地水聲,我腦子裡也是亂哄哄的。
我隨手拿起床頭櫃的水杯喝水,忽然瞄到丈夫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想起那天晚上丈夫打開手機自慰的一幕,好奇他當時在幹什麼。
我下床拿起手機,輸入丈夫的出生日期,和以前一樣,還是能登入,看了丈夫對我還是非常信任,他知道我沒有查他手機的習慣。
我在手機屏上滑動,基本上沒什麼可疑的東西,我想了想,打開安裝軟件的列表瀏覽,看到一個叫『CecretCam』的軟件,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這不是我們公司自己開發的軟件嗎!只要有安裝攝像頭,就可以下載這個軟件,並且掃描鏡頭的唯一編碼,然後就可以在手機上查看鏡頭拍攝下來的任何內容。
難道丈夫也為他公司安裝了這種鏡頭?
我連忙啟動軟件,發現需要輸入一個密碼,我又嘗試輸入丈夫的生日,不行!
然後自己的生日,也不行!然後又嘗試輸入各種我認為有機會的組合,還是不行!
聽到浴室的水聲停止,我連忙退出軟件,把它放回書桌上。回到床上躺下,背對著浴室,假裝已經睡覺了的樣子。
我豎起耳朵聽著浴室裡面的動靜,不一會兒丈夫就穿著睡衣出來。
他似乎安靜地坐著看書,我耐心的等了好久,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今天明明沒怎麼工作,卻覺得身心異常疲倦,不知不覺漸漸睡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伸了一下懶腰,覺得精神十足。想了想昨天帶回來的鏡頭,考慮許久,本來打算安裝在廚房和媽媽的房間,但是想起丈夫手機上居然安裝我們公司的監視軟件,我有點不好的感覺。
稍微吃點東西后,我又開車去公司。我用高管的權限,打開公司的銷售記錄,用身份證號碼、地址不停地搜索,終於鎖定上個月的一項交易,買家赫然是丈夫的名字。越接近真相,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
接著,我用管理員賬號打開丈夫的註冊信息,ID是他上論壇常用的英文字串,但密碼既不是關於我和他的任何數字和字母,卻是媽媽的生日日期。
我只覺得頭皮一麻,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臉色一定很難看。顫抖
的手指打開丈夫的影像資料庫,屏幕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熟悉衛生間,但不是我們主臥的那個,而是大廳旁邊的那個。原來丈夫從上個月開始,就偷偷安裝了鏡頭來偷窺!
家裡就住著三個人,而唯一會用大廳旁邊的這個衛生間,只有......
當我打開最後的存檔影片,看日子是昨天自動儲存下來,似乎應證了我的想法,屏幕中媽媽拿著睡衣進入浴室。掛好衣服後,她優雅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不愧是練舞蹈出身,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韻味。當褪去外衣的時候,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反射出一圈淡淡的瑩光,就像仙女出浴一般,連我都看呆了。小時候不是沒和媽媽一起洗澡,只是懵懵懂懂不知道性感為何物,現在已為人婦的我,再看媽媽的身材那就大不相同。
媽媽用修長的手臂,把黑瀑般的長髮挽起盤在腦後,露出像天鵝一般的雪頸,任誰看見都恨不得要在上面留下吻痕。接著她又雙手往後背奶罩的釦子一擺,啪的一聲,被擠壓一整天的巨乳終於擺脫杯罩的束縛,足足往外膨脹了一圈,隨著慣性沉甸甸地晃盪著。就像掛在草尖的晨露,明明飽滿得快滴下來卻又頑強地依附在葉子上。
24吋細腰下是豐滿挺翹的臀部,媽媽擺好乳罩彎腰脫下內褲的時候,兩瓣白玉般無暇的臀肉自然而然地分開,不但將原本已經是葫蘆形狀的腰臀曲線演繹得更誇張,更隱隱露出緋紅色的肛門和雙腿間神秘的春光。只是受光線影響看不真切。
想起我昨天看到的影像,丈夫站在洗衣機旁邊拿起手機看到的內容,不容置疑就是媽媽香豔的入浴錄影。
然後媽媽抬起長腿跨進浴缸,拉好浴簾嘩嘩的沖洗起來。那雙腿間一閃而過的一抹陰影,絕對可以讓人遐想翩翩,而花灑噴射出的水珠子,從媽媽身上彈射到浴簾上,沙沙做向聲彷彿春夜裡的蠶蟲在吃著桑葉,再加上投射到浴簾上的修長倩影,看不到比看得到更撓心。
我終於知道那一晚,丈夫在洗衣機前手淫,那一臉變幻莫測的精彩神情是因何而起。
我呆呆地望著屏幕,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不知多久後回過神,才發現視頻中的媽媽已經洗好,穿戴整齊走出浴室。
第07章、扭傷
我無神地仰望著天花板,血液彷彿要凝固一般,身體僵硬得轉動不了。從昨天發現丈夫手機程序的驚疑,到今天驗證到丈夫居然在浴室安裝了鏡頭的難以置信,再到打開存檔看見媽媽一幕幕香豔的出浴視頻,內心彷彿被一把鋒利的刀割裂。
在我心目中,丈夫高大正直的陽光形象,變成偷雞摸狗的齷齪,而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他內心陰暗窺視的對象,是我最親最愛的母親。不知不覺,逐漸溼潤的眼眶流下兩行清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趴在桌上哭累了,傷心到麻木,身體的飢餓感喚醒了我的一點理智,我終於抬頭看看時間,下午3點了。早上來得匆忙,只是勉強填了點東西,再不吃點都不知道有沒有力氣開車,我只好稍微收拾一下妝容,隨著平時工作的慣性下去公司餐廳買飯。
隨便吃點打發走飢餓感,我又麻木地回到的辦公室,心情已經平復下來,腦子裡卻一團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只能一直看著窗外的樓景。
「叮咚,
叮咚。」電腦發出提示聲,把我的視線聚焦在屏幕上。作為開發人員之一,我非常清楚左下角閃爍的標誌表示有新的錄像文件產生。剛剛沖淡的心痛感覺又被召喚出來,與此同時,我更奇怪現在能有什麼新視頻?
我看了一下時間,才下午四點半,按理說丈夫是還沒到家,難道是媽媽回家了?終於,無所事事再加上幾分好奇心,我點開了錄像。
映入眼前的是大廳的視角,是我安裝的鏡頭,而不是浴室裡面。畫面從大門打開的那一刻開始錄影,讓我驚訝的是,媽媽提著好幾個購物袋進門,後面居然還跟著丈夫,而他手裡提得更多。怎麼他今天那麼早回家呢?
「阿偉,累了吧!逛了好幾個小時,先把東西放下,歇一會兒吧。」媽媽邊說邊把她手裡的袋子放好沙發上,轉身幫丈夫卸下手裡的東西。
「不礙事,媽,我在公司健身房,能提10倍重量的啞鈴呢。」丈夫的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平時覺得那麼陽光,這時候只覺得是一副餡媚。
「知道你貼心又能幹,雯雯嫁給你真是好福氣。來,喝口水吧。」媽媽轉身倒了杯水給丈夫,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開一袋袋的包裝。
購物回家第一時間打開包裝來宣洩佔有欲,是人之常情,連矜持的媽媽也迫不及待,這到讓我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
映入屏幕面前是一套點綴著許多晶片的黑色的裙子,某些部位鑲嵌著金銀色的線條,裙襬還有精緻的流蘇。這件裙子如果平時穿出去過於張揚顯擺,不符合媽媽的低調樸素風格。
還有一對閃亮亮的銀色高跟鞋,我知道媽媽是從來不穿高跟鞋,那是因為她以前曾經是舞蹈員,必須保護雙腳。
「媽,這麼漂亮的鞋子和裙子,下星期跳舞你一定閃耀全場。」丈夫一邊喝水,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說,卻不知他的眼神瞟著衣服還是媽媽。
丈夫的話解開了我的疑問,原來這些都是跳舞的衣服。看他們興奮的樣子,還提早做好充足的準備,似乎兩人都對跳舞興致勃勃。到底他們是對跳舞有興趣還是對彼此能一起活動有興趣?這時候,我內心一股酸溜溜的滋味,那是強烈的嫉妒感。
「哦,還有這個!」丈夫似乎想起什麼重要的東西,從其中一個袋子中拿出了一樣精美包裝的小盒子遞給媽媽。
「這...不是我們一起買的。是給我的嗎?」媽媽疑惑地接過來說。
「拆開看看。」丈夫略帶狡黠地說。
隨著包裝卸下,揭開盒子,赫然是一套性感的桃粉色內衣褲。內褲邊的皺褶裝飾呈現精緻的雕花設計,配以細滑如絲的色丁面料,乳罩上有古典的花邊蕾絲,搭配鏤空刺鏽托杯設計,充滿了古典優雅又不失青春活潑的氣息,的確非常適合媽媽的氣質。
「哎呀,上次你不是已經買了一套嗎?」媽媽低頭扭捏著說,一抹紅霞瞬間紅到媽媽的耳根,這姿態哪裡是說不,明擺著在說自己很喜歡。
「衣服是穿給別人看,可是內衣是穿給自己看。對自己好點沒什麼過錯。這個牌子在國外非常出名,很多名模都穿,非常適合你的氣質。我託朋友幫我從歐洲代購過來的。我照著上次帶你買的那一套尺寸來訂,應該非常合身。」丈夫感覺到媽媽的欣喜,微笑地說。
終於,我知道了那一件紅黑色新式內褲的由來,不意外的
是由丈夫帶媽媽去買。他從來都沒給我買過內衣褲,卻反而關心起丈母孃的私密,想起他還在浴室安裝攝像頭,種種處心積慮地行事,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更多的佈置,更齷蹉的圖謀。我發現我越來越不瞭解自己的丈夫了。
這時候我已經看不下去,一氣之下直接關掉主機電源,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公司。
我開車停到在了小區,路上腦子一片空白,都不知怎麼開回來的。抬頭看了一眼要走進的大樓,我忽然又有一種壓抑感,大樓像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獸,要吞沒我,讓我窒息。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走出小區。在漫無目的地瞎逛,終於找到一張小公園的椅子坐下。
涼風習習,綠葉繁茂,我卻無心欣賞。旁邊座位上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穿著花裙子,扎辮子,純真的大眼睛專注地看著手上的書。一位三十出頭的西裝男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根雪糕,而自己舔上手上的另一根。小女孩歡快地接過雪糕,撲閃的大眼睛充滿了驚喜,舔了舔雪糕,摟上西裝男的脖子親了一口,好一副父女情深的畫面。
我看著看著我就想起爸爸了。也許爸爸也曾經這樣疼我,常常給我買好吃的,常常帶我出去玩,也許......
從小我就希望自己能記起爸爸的模樣,哪怕是一個殘存的影像,一件小事。
可畢竟我對爸爸只有模糊的印象,一切一切都是靠畫面的想象,得不到父愛的我,是多麼渴望被愛,不僅僅是源自母親的愛。每次看見別人的爸爸帶著一家子出去玩,我都特別羨慕。母親因為獨立撫養我的緣故,把時間都放在單位的工作上,甚少有機會帶我出門。
看著兩父女手拉手走遠,我才收回目光,思考一下自己的處境。
我從小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孩,不僅僅在學習上,也在情緒控制上。我重新想了一遍事情,也反省了自己。我覺得除了要控制整個事態的發展,也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我還在猶豫用哪一種方式和丈夫攤牌,是悄悄地把鏡頭移除,讓丈夫知道自己的偷窺行為暴露,從而收斂,還是私底下當面說清楚。為了顧全我們現有的關係,我必須表示自己很理解丈夫的行為,知道他是為了找一個情慾的宣洩口,就當是一個理由,不讓丈夫尷尬。最重要的是,要根本上解決這件事,要把自己的身體恢復,滿足丈夫的性需求。
我決定暫時先裝作毫不知情,需要等一個契機來解決。
想通一切,我長吐一口濁氣,看了看漸暗的天色,起身往家裡走去。現在已經快7點了,到家應該快可以吃飯了。
當我打開大門,大廳出奇的安靜,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往常都是一開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或者媽媽都是做好飯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等我回來。
我走向偏廳,飯桌上什麼都沒有。明明四點半的時候看見他們已經回到家,照理應該煮好飯了。廚房也不見人影,東西都擺放整整齊齊的,爐具也是冷的。
我感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正當我準備走進臥室的時候,媽媽的房門忽然打開了,她已經換了一套平時在家穿的便服,臉色一副慵懶,有點遲疑地笑著說:「雯雯回來了!」
「媽,今天沒做飯嗎?」我雖然感到她的笑容有點勉強,但還是先把疑慮說了出來。
「嗯,我......我今天沒
做飯。」媽媽小聲地說。
「哦,怎麼了?」我奇怪他們那麼早回來,卻居然沒做好晚餐。
「今天扭到腳了,所以剛才躺下休息了一下。」
「啊!哪裡扭到了?嚴重嗎?」聽到媽媽受傷,我大吃一驚,來不及細想什麼,關切地走到她身邊,端詳著她的腳跟,的確右腳腳踝綁了紗布,但看不清傷勢。
「我......在路上沒留神,踩到一個石頭扭傷的。」媽媽卻說了一個讓我意外的原因。
咦,記得視頻中,媽媽和丈夫回來的時候,腳是沒有受傷的。媽媽和丈夫發生了什麼事?她為什麼要說謊?
「嗯,我看見媽扭傷了,讓媽休息,今天咱們叫了pizza外賣,看時間等會兒就到。」丈夫忽然出現在臥室門口,肩上披著一條浴巾,溼漉漉的頭髮說明他剛剛洗完澡,隆起的胸肌勾勒出健美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