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清純的你(08)

我眼中清純的你(08)

第八章

年少時候的我們,對待愛情懵懵懂懂,只是感覺到思念一個人,想要看她一眼,然後再也不捨得移開目光。

我和嘉瑤約好了,在校園裡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雖然忍得很辛苦,可是那種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讓我們緊密的心感受到一種異常的幸福。

只不過,有個問題一直無法迴避,那就是嘉瑤每天在學校都要擠一次奶,不然的話,乳房會非常疼,還會溢出來,把衣服弄溼的話,在學校裡就太顯眼了。

我們開始交往之後,這個任務就全部交給我了。

一般都是趁人不注意,到無人的音樂教室,保健室,體育室,甚至是衛生間的隔斷中,她熟練地解開胸罩,掀起上衣,我就趕快地大口吸吮,這算是我每天補充的額外的蛋白質了。

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是,這樣吸奶之後,我們都會有了感覺,但是往往時間不夠做一次,只能忍著,真是太辛苦了。

「嘉瑤,以前沒有我幫你的時候,你都怎麼解決呀?」我忍不住好奇地問。

她的臉霎時通紅通紅,害羞地說不出話來。在我的一再追問下,她才小聲地告訴我真相。原來自從開始漲奶,她每天都要給陳超和陳國漢餵奶。

這個丁強,到底要把嘉瑤調教成什麼樣?一個高二的女生,身體竟然發育到如此淫蕩的程度。那個催乳藥不斷地改變著嘉瑤年輕的肉體,她的全身越來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就像樹上已經成熟的蘋果,散發著香氣,誘人採摘。

「阿為,最近你看起來很萎啊?」這天早上,還沒到上早自習的時間,大浩走過來,拍著我的頭。

「你才萎,滾開,讓我睡一會兒。」

每天都要跟嘉瑤做,身體實在是受不了。而且在那種緊張的環境下,我往往很快就射了,這樣嘉瑤經常沒有滿足,雖然她沒有抱怨,但是我看得出她眼裡的慾火還在熊熊燃燒,只是她一直強忍著。

「要不然,再來一次?」我從她的小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肉棒,略帶歉意地說。

她已經跟陳國漢和陳超劃清界限了,不過說真的,我一個人恐怕真的很難餵飽她,那嬌軀中中隱藏著無盡的慾望,略一撩,就著了起來。

「不要了,把你都累壞了,我沒事的。」她疼惜地撫摸著我的臉。走廊傳來人聲,我們趕緊整理好衣服,分別走出藏身之處。

過度的縱慾,我的精力已經不夠,學習狀態開始下滑。

週五的中午,原本約好了跟劉嘉瑤躲進人少的女教工廁所,我剛轉過走廊,就被王老師喊住了,把我拉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教育了一番,他對我期待很高,所以看到我的精神比較疲憊,十分擔心,還邀請我週末去他家裡吃飯,讓我放鬆。

雖然我心裡十分著急,劉嘉瑤已經在衛生間裡等我很久了,我這卻不能脫身。

阿為怎麼還不來?

劉嘉瑤躲在女教工廁所裡,緊張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卻始終沒人走進來。

她拉開校服的上衣拉索,脫下,掛在牆壁的衣鉤上。所幸粉色的T恤還沒有透出痕跡。她咬了咬牙,直接把T恤衫也脫了下來,上身只剩下天藍色的蕾絲胸罩。

「哎呀,又溼透了,討厭死了。」劉嘉瑤摸了摸胸口,她的胸罩已經溼透了,就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這樣也沒法穿了,只能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褲兜。

阿為,你怎麼還不來?

王老師聊上興趣,拖著我不放,這下糟了,嘉瑤一定會生氣吧,我擔心著,卻找不到藉口。

「叮咚!」原本在天台防空的林邵,突然間收到一條微信。他點擊一看,手裡的可樂嚇得直接掉了下去。

「操,誰扔東西啊?」操場上玩球的男生叫罵起來。

由於教職人員辦公室所在的樓層跟教室不在一層,所以顯得異常的安靜。林邵抱著一顆忐忑的心,來到女教工衛生間的門口。

劉嘉瑤不會耍他吧,真的躲在這裡面?萬一被人看到他鑽進女廁所,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一定會被當成是個變態。

可是,上一次體育室嚐到的那銷魂的體驗,不斷地引誘著他。

劉嘉瑤不會騙我的,林邵終於下定決心,左右看了看,心虛地閃進了衛生間。

左手邊,第三個隔斷,林邵敲了敲門,門板閃出一個小縫,劉嘉瑤只露出半張臉,似乎是出了好多汗,一縷頭髮散落在額前。一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邵,然後一下把他拖了進去,「哢嚓」地一聲鎖上門。

當他看到劉嘉瑤赤裸的上身,一對雪白的乳肉巍顫顫地抖動,隨著緊促的呼吸起伏,在那山峰的頂端,兩顆紅櫻桃一般的乳頭,驕傲地挺立,上滿還掛著白色的乳汁,並且越來越多,一小滴一小滴聚集,最後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來。

地面上已經有一小灘奶水,劉嘉瑤臉紅紅的,一雙美目,波光粼粼。

「劉~ 」柔軟的手心捂住他的口,那手心溼溼地,帶有一種令他感到眩暈的香氣,女人的香氣,是雌性的氣味。

「什麼也別問,什麼也不要想,行嗎?」劉嘉瑤的香唇湊到林邵耳邊,低聲細語。

林邵的喉嚨鼓動,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遠處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來人走進衛生間,進到隔壁的隔斷。

接下來是一陣嘩嘩地水聲。

劉嘉瑤像一隻捕到獵物的母獸,含情脈脈地仰望著林邵,翹起腳,輕輕親了下他的嘴唇。林邵顫抖著抬起手臂,想要抱住她,不料她的身子滑溜溜,一下子蹲了下去。

校服褲子被褪下,隔壁的女老師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劉嘉瑤跪在地上,抱住林邵結實的大腿,把頭埋在他的內褲上,深深地吸了口氣。

「啊?今天打球了,出了好多汗,別這樣,劉...嘉瑤...」林邵的下身早已支起高高的帳篷,肉棒的頂端已經分泌出好多黏液,內褲溼了一塊。

「不要說話。」劉嘉瑤嗤笑一聲,心裡暗罵自己真的是沒救了,可是身體裡燃起的熊熊慾火,快把她的嬌軀烤化了,聞到內褲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她身子像一灘將要融化的春雪,幾乎要癱倒在地。

小嘴張開,吐著氣,含住了包裹在內褲中的肉棒頂端,貪婪地吮吸著,輕輕地咬住,直到口水把內褲全部打溼了,才轉而咬住內褲的上沿,慢慢拉下來。

健壯的陽物散發出青春的活力,一下子彈到劉嘉瑤的臉上。她的雙眼發光,已經完全失去平日清純可人的模樣,飢餓的母獸一般將大肉棒吞了下去,林邵的那根,已經完全勃起,能有十七八釐米的樣子,非常粗壯,形狀也很漂亮。

劉嘉瑤的小嘴不斷地蠶食,雖然越來越慢,卻始終未曾停止,最終那發燙的櫻唇,終於觸到了陰莖的根部,她竟

然完全吃了下去。

從那費力挺著的粉頸上,明顯能看到喉嚨凸起一段。上來就是深喉,林邵的手都不知道放哪裡,抓住劉嘉瑤的頭,用力地按住,肉棒感受到女班長狹窄的喉嚨帶來的快感,開始鼓動,在這麼下去,很快就要繳械了。

「唔唔唔。」劉嘉瑤開始顫抖,掙扎不開,只能用力拍打林邵的手。

「哈哈......」她大口喘著氣,「你想憋死我啊!」

林邵顯得手足無措,只會傻笑。「對,對不起。」

「還愣著幹嘛,你要不要我?」劉嘉瑤坐到馬桶上,一雙纖巧的香足從紅色的匡威板鞋裡掙脫出,把一雙潔白的短襪抬起來,朝向林邵。

林邵伸手抓住襪子的蕾絲幫,準備往下脫,卻被踢了一下。

「你傻呀,脫褲子,不是襪子,你想要操我還是我的腳?」劉嘉瑤恨恨地白了他一眼,眼波中盡是無盡的風情,林邵跟個沒有魂魄的木偶一樣,動作僵硬地脫下劉嘉瑤的褲子。露出同樣款式的內褲,竟然是一條丁字褲,已經溼成一根細繩,象徵性地遮擋在女生的私處。

最近丁強並沒有給劉嘉瑤剃毛,所以,恥丘上稀稀疏疏地覆蓋著一片細軟的陰毛,被丁字褲勒得早已分開的一對大陰唇,已經不是少女那般粉嫩,呈現出淺褐色,小陰唇雖然緊緊閉合著,卻不斷地流出愛液。

「動作快點,豬!」

林邵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一把扯住丁字褲,竟然直接撕了下來。這樣,嘉瑤全是隻剩下腳上一雙白襪,擱在林邵的背上輕輕用腳跟敲打,林邵已經撲到她的兩腿之間,又是親,又是添,甚至咬住軟軟的陰唇往外拉。

「嗯,啊啊......」劉嘉瑤忍不住叫喚了兩聲,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林邵還在她的私處磨蹭,舌頭伸進小穴中,死命地往裡鑽,略帶酸味地愛液不停地流進口中。

劉嘉瑤早已忍耐不住,最難受的是胸前一對脹滿的乳房,以及身體深處的空虛,林邵這撓癢癢一樣,根本不解渴。

「起開,你真是傻。」

「吸我上面,快點進來!你要玩多久啊?」

林邵得到指點,一把抱住劉嘉瑤,兩腿舉到頭上,後背貼上牆壁涼涼的瓷磚,腰部完全對摺起來。肉棒頂了幾下,很快找到入口,直接扎到最深處的花心。

「哎呀......,」劉嘉瑤一雙白襪下的腳趾立刻勾了起來,林邵用力按住兩瓣屁股,令她的小穴更加緊緻地夾住突入的肉棒。

劉嘉瑤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地擠在兩人之間,併攏在一起,從大腿根到小腿肚竟然合得沒有一絲縫隙,這麼筆直的腿,可是萬里挑一的。

白色短襪腰上的蕾絲邊在林邵的脖子兩側磨蹭,腳踝越收越緊,隨著林邵那同樣結實強壯的雙腿全力蹬直,她的屁股被擠得更扁,肉棒像攻城錘一般,緊緊頂住花心最細微的那處缺口,只把嬌嫩的子宮逼得退無可退,只得用柔軟的軀體對抗堅硬的入侵,宮頸被擠壓,退縮,最終還是招架不住,缺口越來越大,肉棒的尖端突破了女人最終的防線,只有那麼一點點,卻把劉嘉瑤的魂兒都捅出竅了。

林邵瘋了一樣,劉嘉瑤的乳房被自己的雙腿擠壓,乳頭Wang兩邊尋求出口,噴射出兩股潔白的乳汁。

林邵再次發動最終的進攻,腳尖都翹了起來,全身上下除了腳尖緊緊蹬住地面,全身的重

量都向劉嘉瑤倒了過去。

185cm的帥氣男生,和169cm的美麗女孩,用一種近乎完美地姿勢結合在一起。

「喀嚓」一聲,劉嘉瑤的腰部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我的腰......」劉嘉瑤呻吟一聲,林邵立刻停了下來,氣得劉嘉瑤狠狠掐了他一下,「別停!」

林邵放下她的身體,讓她靠在馬桶上,抱住她的屁股,腰部挺動,抽送著。

一雙小腳在他懷裡晃來晃去,時而掠過林邵的鼻尖,終於吸引了他的注意,張口咬住一隻,把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小穴裡激烈地衝撞,劉嘉瑤忍不住開始叫出來,想用手捂住嘴,可是還要扶著身子防止滑下去。

這個姿勢很彆扭,最後兩人乾脆直接躺倒地上,好在女廁所不像男廁那麼髒,地面還是很清潔,劉嘉瑤在林邵的身下婉轉承歡,嬌喘連連,眼看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林邵一著急,把兩隻香足上的白襪扯下來,塞進嘉瑤的口中。惹得肉穴一陣陣收縮。

兩人越操越激烈,劉嘉瑤兩腿緊緊盤住林邵的腰,林邵則不住地吮吸,揉捏一對巨乳,劉嘉瑤閉著眼,脖子不停地仰著,雙手抓住林邵的頭髮,胸部使勁兒地往口中送。

終於,林邵低吼一聲,屁股夾了起來,射了足足要一分鐘那麼久,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把數以億計的精子沿著劉嘉瑤的陰道,沖過打開缺口的堡壘,注入了劉嘉瑤的子宮深處,如果不是她每天按時吃避孕藥,恐怕都要受孕。

「太......過分了。」劉嘉瑤的嬌軀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一對乳房縮小了些,軟軟地安分下來。

「嘉瑤...」林邵往外一抽,兩人交合處發出一股放屁一樣的聲音,小陰唇還紅腫地張著,陰道口變成一個圓圓的黑洞,白色的分泌物咕嘰咕嘰地往外冒。

「我......」林邵不知道說什麼好。

「沒事了,你走吧。」劉嘉瑤雙手按在胸口,平復呼吸,慢慢抬起上半身,摸了摸林邵的臉,略帶歉意地說,「應該道歉的是我,都跟你說過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還讓你做這種事,一定覺得我很賤吧。」

「不會的,我很開心,很幸福。」林邵扭捏地說。「如果以後還需要我,請儘管說,我一定盡力。」

你還真夠盡力,我的腰啊......

好容易打發走了林邵,劉嘉瑤坐在地上發了一會兒呆,臉上因激情而泛起的潮紅慢慢褪去,餘下的只有一臉地落寞。

「我這是在做什麼呀?」

內衣褲都不能穿了,她套上褲子,真空穿上t恤,走到洗漱臺,看著鏡子裡的那個髮鬢紛亂的女孩,一時間竟然覺得陌生起來。

這真的是我嗎?

我總算拜託了王老師的諄諄教誨,我已經遲到了40分鐘,心急如焚地我差點直接沖進女教工廁所,還好聽見裡面有女老師的對話才懸崖勒馬。

「林老師,咱們最近有哪位老師還在哺乳嗎?」

「怎麼了,好像沒有呢。」

「怎麼衛生間的牆壁上弄得好多奶水一樣的。」

「我看看,哎?真的啊,有股奶味兒,奇怪了。」

正當我慌張地尋找,突然看到了遠處樓梯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嘉瑤似乎很艱難地扶著牆慢慢沿著樓梯挪動。

「嘉瑤!」我跑過去扶住她的手,卻被甩開了。

「給你這個,留著紀念吧。」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團東西塞到我手裡

。

這手感,溼乎乎的,竟然是被水淋了一樣的乳罩和撕破了的內褲。

大庭廣眾之下,把這個脫給我?

正好這時候午休時間過了,學生們開始出來了,我手裡拿著這麼敏感的東西,急中生智把背靠著牆站好。

「嘉瑤?你怎麼啦?」正好陳倩過來了。

「一不小心閃著腰了。你扶我一下。」陳倩朝我笑笑,扶著嘉瑤下樓去。

閃到腰了?我一時想不明白,但是這個胸罩和內褲的情形,一定是跟人做過了吧,是誰?

「喂,藏什麼呢?」大浩趁我發呆,竟然一從我身後搶了過去。

「我操!」我罵了一聲,還好附近沒人看到。

「我操!」大浩看清了手裡的東西,也驚叫一聲。

這是轉角竟然走過來一個女生,是周瑾。她看到我,還朝我們跑了過來。

這下曝光就完了,我一把奪回劉嘉瑤的乳罩和內褲,塞進大浩的衣服領。

大浩剛要罵,我已經捂住他的嘴。

「你們倆搞什麼?神神秘秘的?」周瑾只是管來問下我的傷是不是完全好了,很快就走開了。

咦?大浩怎麼沒聲了?我有點納悶地回過頭。

這小子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女人味兒,還有奶香,嘿嘿......嘿嘿......孫杰為,你是我親大爺,把這個給我吧。」

哎......,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在大浩的逼問下,我只好透露了一點資訊,承認和劉嘉瑤在交往,也跟她睡了,只不過關於丁強的事兒我都隱瞞過去。畢竟這是危險的事情,少牽涉一個朋友更好。

「我擦,你小子真有兩下,竟然在學校把她搞得這麼溼,還肯在學校把奶罩內褲脫下來給你,大神啊!」

「閉嘴,我不想聊這個話題。」

「你是不是有暴露女友的傾向?叫什麼?淫妻癖?」

「肏你嘴,再說我幹你啊?」

「哥我錯了。」

就這樣,大浩纏了我一天,我都沒機會跟劉嘉瑤講話,她似乎也故意躲避著我。

第二天,到了午休,她又不見了,自從我們交往以來,都是我和她一起享受這屬於我們的私密時刻,現在她卻找了別人。

內心彷彿有毒舌噬咬一般,鑽心地疼痛。

一旦得到過的東西,如果失去了,那痛苦會比從未得到要強烈地多。

學校可以找到的隱秘地點就幾個,我們每天都會換的,所以如果她跟別人躲起來親熱,我一定能找得到。

而她又不得不找男人,因為催乳劑改造過的身體,無法熬過一整天,只有趁著中午發洩一下。

從前有陳超,陳國漢,後來專屬於我的肉體,現在又在誰的身下呻吟呢?

心裡痛的我都想要大聲呼喊,劉嘉瑤你這個賤人!

轉而有想,這不是她的錯,都是怪那個丁強,雖然我說會想辦法救嘉瑤,可是區區一個高中生,又能做到何種地步呢?

報警?那樣就等於跟丁強正面開戰,作為員警刑警隊長的他,會怕嗎?

然而夾雜在這些複雜的心情之中,有種奇異的感覺縈繞在心頭,一時說不清。

我悄無聲息地打開音樂教室的門鎖,每週五這裡都沒有音樂課,我和嘉瑤利用學生會的身份,偷偷配了鑰匙。

當我脫下鞋,悄悄摸了進去,看到在琴臺後面地板上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我才明白我心裡那奇異的感覺是什麼。

竟然是興奮,看著我的女朋友跟一個比我高,比我帥,當然也比我有錢的男

生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我竟然有了反應。

我操!心裡暗罵一聲,腦海裡縈繞起大浩的聲音,「你丫有淫妻癖吧,嘿嘿~ 可以把嘉瑤借給我玩玩,我抱著配合你。」

「淫你媽逼。」我對著大浩的幻覺罵了一句,一腳踢翻了椅子。

「阿為,你......」林邵一緊張,說話就會有點結巴,他的肉棒還插在劉嘉瑤的小穴裡,兩人的陰部沾滿了白沫,看來正做到興頭上。

「打擾一下,我想跟嘉瑤說幾句話,你能迴避下嗎,林邵?」我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劉嘉瑤的眼睛。

「好吧。」林邵是個老實人,跟我其實也算朋友,雖然他不知道嘉瑤是我的女朋友,但是這個場面被我看到,他心裡全是緊張和尷尬,倒也沒生氣。

「不準拿出來,我們繼續,讓他去外面等著。」劉嘉瑤冷冷地說,目光犀利,別說我在一邊,就算沒有我,她冷不丁這麼一變臉,林邵那小膽兒估計也嚇得萎了。

三個人僵在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先開了口。

「好,好,好,你們繼續,我到門外等著。」說罷,轉身就走。

一肚子的火氣,好容易壓下來,我差點動手打人,特別想扇劉嘉瑤。

媽的,林邵的雞巴怎麼那麼大!

我足足又等了10分鐘,這對狗男女還真珍惜機會啊?

終於林邵紅著臉,不敢抬頭看我,從我身邊溜走了,我走進屋之前有深吸了一口氣,跟自己說冷靜。

「哢嚓」一聲,門被我從裡面反鎖了。

劉嘉瑤沒有看我,只是撿起地板上散落的內衣,內褲,慢慢穿上,她彎腰似乎有點困難,想要穿襪子卻穿不上,疼得只皺眉。

「非得全脫光嗎?」我帶有一絲嘲弄地說,「脫了褲子,撅起屁股不就行嗎?」

聽了我的話,劉嘉瑤動作頓了一頓,雖然裝作很自然,但是卻是跟我賭氣地說:「他喜歡我的腳。」

「我......」有些話,我還真說不出。劉嘉瑤倒是知道我的心思。

「並不是你滿足不了我。」她乾脆放棄穿襪子,看來腰很疼,「是我不要臉,我就是這麼一個女人,你看走眼了吧?」

我最受不了女生逞強,明明內心一碰就會受傷,卻裝作一副刺蝟的模樣。我們兩個其實都不需要說話,只要站在這裡,對方的心思都很瞭解。

「就為了昨天中午放你鴿子了?」我先試探她。

她只是冷笑了笑不說話。

「我知道不是。」心裡的氣,不知怎的就消失了,作為一個男人見到自己的女朋友偷情,竟然不生氣,難道我真的有淫妻心理?

我撿起地上的白襪,從去年在校門口書店遇上她時,就注意到,她很喜歡白色的短襪,而且都帶有各種顏色的蕾絲邊,白色的,橘黃的,粉紅的,青的,綠的,好多種顏色,我們的小屋裡,晾了有一打她的襪子,潔白的襪子,配上五顏六色的花邊,像四季繽紛的色彩,也想心情的陰晴雨雪。

當我捉住她的腳,她沒有閃躲,任由我幫她穿上襪子。幫她穿好褲子,衣服,理順頭髮,用皮筋紮好。

雖然我們前後一共去那個房子住了四次而已,畢竟她做我女朋友才一個月。

可是我每次都很喜歡為她做這些事。

她也很喜歡,或者曾經很喜歡。

我還沒說話,她搶先開了口,同時掏出一個東西放在地上,她知道如果放到我的手裡,我一定不會接。

那

是出租屋的鑰匙,拴著可愛的小貓,那是我們一起挑選的。

「我們分手吧。」她聳聳肩,故作輕鬆似的朝我笑,在我看來,那笑容的背後卻是一顆哭泣的心。

我想安慰她,想擁抱她,卻被她用手按住我的胸口阻止,「不要過來,我身上,都是別的男人的氣味和痕跡。可能你還沒有冷靜下來,可能我一時說不清楚,不過我們還是分手比較好,這樣吧,晚上放學後,書店門口等你,我們稍微談一談。」

說完,嘉瑤就從我的身邊走開了。

整整一下午,我都沒有聽進去課,大浩不斷地對我擠眉弄眼,還想打聽我的香豔故事,哪知道我就要被甩了。

終於放學了,晚自習結束,天已經黑了,同學們都急著回家,回宿舍,我跟在劉嘉瑤的身後,保持著距離,隨著人流走出了校門。

現在書店假裝看了一會兒書,待路上的人少了,她離開書店,走向路燈不是很亮的偏路。我趕快跟上去。

就這麼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走了很遠,又到了我們避雨過的那個公園。

「你還不回去,宿舍就要關門了。」劉嘉瑤停下來,回頭看著我。

她彷彿又變成了那時純潔的天使,完全想像不到中午音樂教室那個浪叫的模樣也會是她。

「你害怕嗎?」我單刀直入。

「哦?」她似乎有些慌張,「我怕什麼?」

「怕我被你牽連,受到傷害。」

劉嘉瑤怔了一下,隨後哈哈笑了出來:「你這人,真是小說看多了。」

她假裝嚴肅,「我沒你想得那麼好,我就是厭倦了。玩夠了,想換個新鮮的。」

我還要爭論,她不耐煩地打斷。

「好了你別說了,我有點煩了,總之我的生活沒你想像的那麼不好,我現在挺舒服的,而且我就是這麼淫蕩,這麼騷,就喜歡......」她的聲音哽咽起來,「就喜歡被男人......操。」

看著這麼一個天使模樣潔白的女孩,說出這樣的話,我真的要瘋了,一般氣憤,一般興奮,也許真的是他媽的又淫妻癖,可是眼下顧不上這麼多。我跑過去,想要抱住她,像上次一樣,把她緊緊抱住,安慰她。

可我只是抓住了她的手,然後一隻粗壯的臂膀就卡住了我的脖子,一個背摔,我感覺似乎是飛了起來,全身都要摔散架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路燈,我看不清他的臉。

丁強。

「原來是你呀,怪不得嘉瑤舉止這麼奇怪。」我拍打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一陣勁風襲來,我雙手護住正面,一腳重重地踹在手臂上,我連退了十幾步,靠在路燈杆上才停下。

「小鬼挺囂張的啊,原來還能挺幾下呢?有意思。」丁強正要走向我,劉嘉瑤拉住他的衣袖。

「爸爸,別!」

啪地一聲,劉嘉瑤的臉上多了紅色的手印。

我憤怒了,「住手!」

丁強大笑起來,「我管教女兒,你還有意見,我還沒追究你勾引我女兒的責任呢。你覺得你憑什麼跟我講這種話?」

「真的是你的女兒嗎?」我低下頭,已經不再猶豫,可能時機還不夠成熟,一切都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我已經到了戰場,無路可退。

路燈從我身後照過來,把我的臉,我的眼遮在黑暗之中。要不然,丁強一定會看到我咬牙切齒的表情,和發紅的雙眼。

那個秘密,哥哥臨死前,在我耳邊低語的那句話,我一直不

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用能殺人的目光盯著丁強,一字一頓地說出來。

「就憑我知道,你就是」龍宮「裡大名鼎鼎的」伯爵「。」

兩個男人都沒有動,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我的目光在他的上衣流動,我怕他拔槍,因為如果我猜到了真相,他也許想要將我滅口。

龍宮,是非常隱秘的地下情色會所,據說藏在東方臨海的城市之中,隱藏在霓虹之下。那裡是是世上最奢侈的銷金窟,法律和陽光都無法到達,倫理與道德根本就不存在。

女人在這裡,就是用完即棄的消耗品,你可以發揮你任意的想像。

當然,這些女人,不是憑空出現的,有專門的調教師四處物色極品的女性,用各種手段俘獲其身心,送的這極樂地獄。

這些,都是通過美國的一個網友得到的消息,那個人,曾經是哥哥做交換生時候的室友。

而其中,代號「伯爵」的調教師,就是最頂端的獵豔使者。

丁強低沉地笑了起來,出乎意料地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看了看嘉瑤,換了一種語氣。

「瑤奴,我的鞋髒了。」

劉嘉瑤的身子猛得一抖,低下頭,慢慢地跪下來,爬到丁強的腳邊,伸出香舌,開始舔舐他的皮鞋。

我的拳頭緊緊握起來,然而理智卻告訴我不能衝動。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刻,有輛自行車騎了過來。女孩子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哎,阿為,你在幹嘛?」居然是周瑾。

「起來。」丁強似乎有些在意周瑾,命令劉嘉瑤恢復正常,她的肩膀才鬆了下來,整個人都憔悴了,剛剛丁強的那聲命令,令她的眼裡頓時失去了神采,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丁叔叔,你也在這?來接嘉瑤的嗎?她看起來不怎麼舒服啊?」周瑾關心的問。

「咦,你們認識?」我稍稍有些吃驚。

丁強已經收起那氣場,變得和藹多了,真不愧為「伯爵」。

「是呀,嘉瑤最近身體不舒服,我來接她。你媽媽最近身體可好?」丁強問候道,轉而朝我笑著說:「周瑾是我們老局長的女兒,我看著她長大的。」

「好了,用不用我帶你一程?」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找阿為。」周瑾笑了笑說,只有劉嘉瑤的眼睛一直不往我這裡看。

「喔~ 」丁強拿出中年人那股滑頭的神情,看著我和周瑾。

「哎,丁叔叔,你可別亂想啊,我們什麼也沒有啊!不能跟我媽亂說啊!」

「我不說,好了,回頭見,孫同學,改天請你」喝茶「。」他朝我笑了笑。

周瑾跟他道別,劉嘉瑤只是很勉強的笑了笑,卻一直沒有再看我。

我有點後悔了,是不是太莽撞了,這下嘉瑤會不會因此處於險境。

可是,在她上車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手心奇怪地翻轉過來,對著我,一隻小貓在指縫那裡晃了晃。

原來剛才我抱她不成,卻把鑰匙塞進她的手裡了。她牢牢抓著。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雖然剛才被丁強一腳把手臂踢得要斷了,半天緩不過來,可是依舊緊緊地握住了手心。

我也不會放手。

門打開了,劉嘉瑤已經在車上把鑰匙裝進書包,丁強對於自己的調教很有信心,嘉瑤一直以來也很配合,所以他不會去搜查她的隨身物品。

門口鞋櫃打開,裡面一個扁扁的盒子,劉嘉瑤自然地走過去,拿出盒子裡的項圈,戴在自己的

脖子上。然後一件一件脫下衣服,只剩下一雙白襪,跪在地上。

「瑤奴,我要方便一下。」丁強低聲說。

「是,主人。」劉嘉瑤乖巧地爬過去,接下丁強的腰帶,拉下內褲,一根黑黝黝的陽具垂了下來,她用溼巾擦了擦手,才雙手扶住,小嘴含住雞蛋一樣大的龜頭,丁強舒服的閉上眼,直接尿在劉嘉瑤的嘴裡。

劉嘉瑤費力地吞嚥著,一直喝了好久,丁強才尿完。劉嘉瑤竟然還打了個嗝。

「放水,洗澡。」

劉嘉瑤順從地爬向浴室,丁強摸了摸她光滑的屁股。

「嗯......主人......」嘉瑤撒嬌地叫喚著。

丁強大笑著走進去,從餐桌上拿起一瓶藥,抓出一片,像餵狗一樣丟過來。

劉嘉瑤「汪」地叫了一下,吞了下去。

當丁強走進臥室後,劉嘉瑤慢慢抬起頭,雙目明亮起來,久久看著臥室的方向。

那個藥,是被她換掉的,所以,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可是,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