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清純的你(09)

我眼中清純的你(09)

第九章

珍貴的東西,往往在失去時,才會發現它的珍貴。

命運是最冷酷無情的東西,它會奪走你最珍貴的一切。

跟上一次一樣,她出來的時候,又趕上下雨了。不過下雨也好,人們都焦急地趕路,注意到她的人就會更少了。

地鐵裡,人們一樣的嫌棄,對於這個穿著雨衣擠地鐵的人,紛紛側目。

劉嘉瑤拉低雨帽,低著頭,似乎這樣就能把世界跟自己隔離開。

「下一站,人民公園,下車的乘客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廣播裡報出站名,將恍惚的劉嘉瑤拉回現實。她跟著下車的人流,慢慢走出地鐵站。

「轟隆」天上打了一個響雷,雨勢更大了,沒有雨具的人嚇得躲在地下通道不敢出來,拿著雨傘的人勉力支撐,很快就被暴雨澆透,這樣的天氣,雨傘又有什麼用?

「我到了,你確定今天要去嗎?」劉嘉瑤把手機拿起來。

「當然了,這樣的天氣,才更有感覺。」那頭傳來王雙奎的聲音,已經這麼久,劉嘉瑤才記住他的名字。每月兩次,她都要按照這位二百多斤的電器鋪店主的指示,去各種地方接受玩弄。

她的性格里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忍受能力,對於生活的嚴酷,慢慢就適應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M體質?

可是如果不具備這樣的韌性,一般人早已失去了靈魂,變成男人的玩物了。

劉嘉瑤將雨衣的兜帽拉下,頭髮染成了棕褐色,髮梢帶著幾縷俏皮的金色。

耳朵上帶著水晶的耳鑽,精緻的妝容,嬌豔的紅唇,令原本在電車上嫌棄他的上班族男人們,紛紛發出低呼,目光再也離不開她的臉。

「美女哦!」

「感覺很騷,是不是出來賣的。」

幾個男人低聲議論著,劉嘉瑤沒有理會,今天不是真空穿著雨衣,她的心理稍稍有些安全感。

手機屏幕亮起來,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阿為,明天去家裡等你。

正在圖書館複習的我看到消息,心理暖暖的。上次見過丁強之後,我們一個月都沒有說話了,她變得更放縱了,經常逃課,還染了頭髮,為了這事兒,王老師大發雷霆,可是劉嘉瑤已經不在乎了。

她的班長職位也被換成別人。最開始是找我做,我說學習時間忙,好歹推辭掉了。

雖然我向丁強挑釁了,可是真正掌握的資料太少了,也許他也知道我並無證據,所以沒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我還有我的目標,學習也不能丟下,一時間感覺都要不堪重負了。

好的,等你,親愛的。

我回復她。頭一次這麼稱呼她,心裡有點激動。

她等了一會兒才回復過來。

想你~ 親愛的。

還有一個親嘴的表情。

我笑了笑,心裡卻揪得很痛。

我有時候都痛恨為什麼我不早生幾年,現在的我,作為一個高中生,光應付學習就已經筋疲力盡了,完全沒有時間和能力去調查。

身邊突然間來了一個人,一股香香的味道傳來。

雖然,周瑾不用香水,可是她身上依舊有股香味兒,一種混合了青春期少女的體味還有沐浴露,洗髮水以及洗滌乾淨的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坐在這可以嗎?」周瑾笑了笑說,她的短髮令她有種帥氣的感覺。

自從月考過後,學校把我們這些所謂的尖子生集中到一起,馬上就要升三年級了,接下來的一年進行艱苦的衝刺複習,以便考上理想的大學

,同時也會提高學校的知名度。

周瑾和我都在這個班級裡,這裡上課的時間少了,大部分時間讓學生自行在圖書館的階梯教室進行自習,然後就是不斷地考試。

劉嘉瑤的成績已經非常差了,所以她沒有被選中。

從入學考試的全校第一名,到現在的差生,還屢屢被通報批評,各種緋聞,男生都拿一種色色的語氣討論她,女生都疏遠她,連她的好朋友陳倩都很少跟她一起了。

她被孤立了。

那天見到她在我面前顯露出被調教後的真面目,我也一時緩不過來。

她現在的樣子,恐怕連指證丁強都做不到。

我不知道當時在書店對我笑的女生,還有幾分存在那副成熟嫵媚的軀體中。

劉嘉瑤有好多想說的話,可是她猶豫了一陣,把屏幕上的字一個一個又刪除了。最後關掉屏幕,撩起雨衣下襬,把手機放進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口袋裡。

那些男人看到她一雙光滑的長腿,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雨天的公園沒有人,雖然接近傍晚,天色還不是很黑,劉嘉瑤沿著石板路往公園深處走,腳上的匡威早已經溼透了,白色的襪子也被路上的積水弄髒,再也不是潔白的模樣。

這裡是新翻修過的公園,連公共廁所都修得很有詩意,白色的牆壁,青灰色的屋頂。

她來到門口,停都沒停,徑直走進男廁所。

有沒有人?她早已無所謂了。

王雙奎正在抽菸,看到她立刻滿臉堆笑,一把摟住她,大嘴親了上去,劉嘉瑤也回應他。

每個男人,都覬覦她的身體,在丁強的調教下,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每一寸裸露的皮膚,每一處掩蓋在衣物下肢體都能勾魂攝魄。

男老師們不敢正視他,只能偶爾偷瞄,女老師提起她,紛紛皺眉。

「劉嘉瑤,高二那個小騷包啊!哎媽呀,真沒見過這麼浪的小姑娘,這再過幾年,上了社會還不是個騷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

兩人像情侶一樣擁吻了半晌才分開,嘴邊還連著唾液的細絲。

「老婆,你越來越有味了。」王雙奎一臉淫笑。脫下雨衣的嘉瑤把身材顯露出來。上身只穿了一個黑色的吊帶,還是繞頸式的那種,細細的兩根繩兜在脖子後。

吊帶布料少的可憐,剛剛能裹住一對D罩杯的翹挺乳房。

丁強已經把劉嘉瑤的催乳藥停了,因為再吃的話,乳房就太大了,還走形了,不好看。她每天只是吃長效的避孕藥。眼下已經是才17歲的身體最性感的狀態了,小蠻腰露在外面,短褲下沿基本跟小穴一齊,後面緊緊裹著一對翹挺的屁股,略一彎腰,就能看到一點臀縫。

「有什麼味兒?」劉嘉瑤擠出一個笑,左手摸了下王雙奎的褲襠,從他的牛仔褲兜裡掏出煙,熟練地叼起來。

「騷味兒!」王雙奎趕緊地給她點著。

劉嘉瑤吸了口,湊近王雙奎的臉,鼻尖蹭到了他的臉,從鼻孔裡噴出煙來。

「騷嗎?你喜不喜歡?」她的身高比王雙奎高出快10cm,這回挑著眼角,高高看著他,就像一個女王。

「哎呀,你個騷貨別再勾我了,我跟你說,我那三個哥們有點堵車,一會兒就來了,再等會哈。」

「讓你們調查的事兒,整明白了嗎?」劉嘉瑤轉過身,看著一排男用小便池,走過去,將菸灰落在裡面。

「快了,現在還差點。」王雙奎從身後摟住

她的要腰,想要把手伸進短褲。

「起開,你不說等人來嗎?」

「先讓我摸摸毛。」

「毛你個頭!」

劉嘉瑤轉過身,扭住他的耳朵,「我跟你說,你可別騙我,快點給我調查清楚,給我結果,你不是說你那些朋友都是高級黑客麼?別就知道騙我打炮啊?」

王雙奎求饒的時候,外面傳來人聲。

最先進來的是帶著眼鏡的瘦猴,叫劉俊,看到劉嘉瑤都傻了。

後面的一個倒還文質彬彬的,揹著個相機。最後一個很黑,是個黑人。

「你媽逼的王雙奎,這什麼?還拍照啊?還有他是誰?非洲來的?」

王雙奎趕緊介紹,瘦猴劉俊,攝影師王東,他倆都是黑客論壇裡的,王東另一身份是個攝影師,私底下喜歡拍些私房模特,這個黑人是利比亞的,叫佩雷拉,是這一次請來的模特。

劉嘉瑤開始一直不答應,後來王東拿出ipad,給劉嘉瑤看了看,是他們黑到的一些資料,有關龍宮和伯爵的。

「除了伯爵,還有其他的調教師,雖然真實身份還不能確定,但是隻有一位是全球通緝犯,叫餐車。」王東扶了扶眼睛說。

「好奇怪的名字。」劉嘉瑤皺著眉說。

「跟伯爵不同,抓女奴是伯爵的專長,他馴服的女人都帶有標記。」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嘉瑤。

「看什麼,快說。」

「這個代號餐車的人,是個國際連環殺人魔,他的嗜好,是把少女做成美食,供有特殊癖好的人享用。」

看完這些,劉嘉瑤心裡更沉重了,拿什麼跟他們鬥呢?這種超級犯罪集團,別說一個女高中生,連各國的警方努力這麼多年,都沒有抓住破綻。

就像是自暴自棄一樣,劉嘉瑤答應了王東的私房性感照片要求,不過她要求不露臉。王東又軟磨硬泡,瘦猴旁邊說了句,「你還害臊什麼?我聽說在你學校,你名聲也很差了,不如就拍一個勁爆點的,讓那些男生看著擼,饞死他們。」

「別亂說!」王雙奎還是有點關心嘉瑤。

嘉瑤怔了一怔,周圍的人聲剎那寂靜了。

是呀,我還在乎什麼呢?我的親人只有媽媽,可是媽媽已經失蹤了,估計被賣去龍宮了。我也沒有親人,朋友們都不願跟我這樣風評不好的人來往。

阿為?阿為~~,我配比上阿為的,也許就要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到時候,世界上誰會記得我這個人呢,就算有人想起,也只是說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吧。

「好吧,我答應。」

外面的雨很大,我望著天空,傍晚的時候,在食堂遇上大浩,他說劉嘉瑤又翹課了,王老師氣得發抖,聽說學校要開除她。

再次來到校門口的書店,因為天氣的關係,沒什麼人。我茫然地沿著書架走,隨後去抽架上的一本書,卻正好碰到另一隻手也伸過來。

「這麼巧?阿為你也來買參考書?」周瑾還戴著眼鏡,她只有學習和聽課的時候戴上眼鏡,看到我她有些高興,但是我對其他的女生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心裡唯獨想著一個人。

「你準備報考什麼學習?」

我喝著咖啡,周瑾轉過頭問,我們在書店的休憩區坐了一會兒,服務員把她的抹茶拿鐵端上來,「謝謝!」

她笑起來,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嘉瑤有沒有酒窩呢?我怎麼想不起來了,突然之間,心裡又抽痛,我好想她。

「也許是北大吧。」我心不在焉

地答覆著她,「你呢?」

她眼睛摘下來,雙手撩起頭髮,我發現她的頭髮長了不少,都可紮起一個一個馬尾了。不知怎麼,也許是因為她和嘉瑤都喜歡穿白色的t恤或者襯衫,我看著正在扎頭髮的周瑾,眼前出現的似乎是嘉瑤。

「我開始留頭髮了,這樣等上大學的時候,就能長髮披肩了,不然我媽總說我像假小子。」她有些扭捏,因為我一直看著她。

「不是還有一年嗎?這麼早,短髮也挺好看的。」我隨意地說著,沒注意到用詞會引起別人誤會。

周瑾臉紅了,嘬著飲料,半晌不說話,「我想考公安大學,我要當警察!」

「哎?」我有些意外。

劉嘉瑤脫衣服的時候,還是有些害羞。雖然已經有了豐富的性生活經驗,但是,還從未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脫光自己。即使現在她一副很風流放蕩的模樣,其實只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築起的面具和圍牆。

她解開弔帶的掛鉤,短褲的紐扣,沿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先褪下短褲,再褪下吊帶。

鞋子和襪子早已經脫下,她赤裸著,全是隻有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站在暴風雨夜的男廁,地上還有些殘餘的尿漬,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雖然雨夜微涼,但是她已經跟感到身體熱了起來。

這是為了性愛而生的肉體,伯爵的作品,就要完成了。

隨著攝影機的拍攝,她知道自己的照片很快很快就會傳遍網絡,被更多的男人偷偷下載,傳閱,一邊在心裡品評著自己的肉體,一邊幻想著把自己按在身下狠狠地操。

「嗯~~,嗯~~」當劉嘉瑤坐在最髒的一個小便池上,兩腿岔開,雙手掰開褐色的陰唇,露出依舊粉嫩的陰道口,她的愛液已經成絲線狀滴落下來了。

四個男人早已脫光,除了攝影師,都在揉著自己的肉棒。

王雙奎的那根,就是正常人的水平,但是他很瞭解嘉瑤全身的敏感帶,其實,現在的嘉瑤,已經沒什麼地方不敏感了,只要男人摸過來,她就沒有抵抗力了。

最先過來的是佩雷拉,他的非洲黑雞巴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是已經有20釐米長了,像一條黑色的兇蛇。瘦猴的雞巴也很長,但是沒那麼壯觀,硬起來也是有點軟的狀態,還很細。王東的龜頭呈三角形,頂部特別尖。

劉嘉瑤蹲下來,開始舔佩雷拉的黑雞巴,王東從各個角度拍照,還對著她的胸,小穴拍特寫。

雖然17歲的少女就擁有了藥物培育的D罩杯巨乳,柔軟的乳肉因為自身的重量,當脫下胸罩的時候,就會有一些下墜,但是她那對乳頭卻依舊很翹,整個乳房就顯得很合適,不像成年女人胸太大了而下垂。

不過乳暈就不像少女了,顏色跟乳頭一樣,褐色的,瓶蓋大小,上面因為催乳素的刺激,長滿了細小的顆粒,卻顯得格外的淫蕩。

「沒有奶水了,有點可惜。」王雙奎在一邊嘆氣說,「王東你快點拍。」

「彆著急,時間長著呢。」

「你想喝奶,那就讓嘉瑤給你生個兒子,不就有奶了嗎?」

王雙奎淫笑著問「嘉瑤,能給我生嗎?」

劉嘉瑤「呸」地吐了下,「我吃避孕藥了,你別做夢吧。」

佩雷拉是個非洲來的勞務工,不但不會中文,英文說得也很不準,口音很濃,這會兒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讓三個中國男人都迷糊了。

「你說啥?」佩雷拉比劃著,

似乎要什麼東西。

王東三個人面面相覷,還是嘉瑤不耐煩地給翻譯了,她的英語底子還在。

「他要安全套。」

「你不用戴,我吃藥。」劉嘉瑤用標準的倫敦口音對佩雷拉說,這是初中夏令營是鍛鍊的,這麼多年,還是沒完全忘。

佩雷拉豎起大拇指,抱住劉嘉瑤親了一口,又說了一堆。

劉嘉瑤氣得笑了出來。

「他竟然問我有沒有性病!」

「我還沒嫌棄他呢,竟然先嫌棄我呢。」

佩雷拉用英語說,妓女總是不帶套,很容易得病,他要保護自己。

「我不是妓女,我是學生,你明白嗎?」

劉嘉瑤氣得跳腳,那三個人都笑得肚子疼了。

竟然被非洲黑人當成妓女,還被嫌棄了。

佩雷拉搞清楚之後,興奮地笑了起來,露出雪白的牙,讓劉嘉瑤躺下,他趴在兩腿之間,去親她的陰部,完了還抬起頭,說劉嘉瑤的逼不像是女學生的,一看就是經常被操,已經不緊了,他們非洲的少女比她緊緻多了。

劉嘉瑤剛要罵人,佩雷拉卻扶著她的屁股,腰部一頂,半截雞巴就頂了進去。

「啊~~~,我~~~,慢點~~~~」劉嘉瑤被這突然襲擊頂得差點要吐了,佩雷拉黑色的肉棒不知不覺變大了,像一截小臂那麼長,那麼粗。劉嘉瑤的肚子裡翻騰著。

「感覺像頂著胃一樣,」她的眼睛眯著,撅起嘴,「愛死你了,大黑雞巴。」

說完她吻住佩雷拉的嘴。

在非洲大肉棒和亞洲美少女的照片拍完之後,三個男人也加入到淫靡的盛宴。

劉嘉瑤的一對奶子被四雙手輪流玩弄,在佩雷拉的身下嬌喘連連,不住地浪叫,還特地帶上幾句英文,讓佩雷拉聽懂。

「他說什麼?」王雙奎親著劉嘉瑤的左胸,含糊地問。

嘉瑤一邊嬌喘,一邊還要把操著自己的這個黑鬼的髒話翻譯給他們聽。

「他說我就是天生的婊子,說的口音還是英國味了,有點像他們那裡以前有個英國長官的貴婦,他想想就覺得是在操那個英國女人,覺得非常興奮。」

「媽的,操中國妞竟然還想這英國娘們,你告訴他,中國的逼比英國的好!」

劉嘉瑤完全放縱了,不斷地呼喊,扭動。

可是佩雷拉的大肉棒一直不能完全進入,只能進去三分之一左右。

這麼操了一會兒,瘦猴讓佩雷拉躺下,變成嘉瑤騎在他身上,然後又趴下,嘴裡輪流含著王雙奎和王東的雞巴。瘦猴把他蛇一樣的雞巴對準了嘉瑤的後面。

「唔唔唔~」屁眼也不是第一被操,瘦猴的雞巴也不粗,所以很容易就擠進去,當他慢慢把雞巴都塞進去的時候,劉嘉瑤像觸電了一樣抖動。

人的腸道彎彎曲曲,所以不想陰道可以容納很長的陰莖。一般人的長度肛交的話,都不能完全進去。但是瘦猴的雞巴是個另類,他屬於剛中帶柔的,可以隨著腸道的迂迴一直到深處。

劉嘉瑤感到一條蛇遊進了自己的腸子,全身的毛孔都開了,有種被貫穿的感覺,似乎那雞巴都能從自己的嘴裡穿出來。

這種極限的快感,令她的陰道緊縮起來,然後一頓抖動,高潮了,隨之小穴鬆弛了些,佩雷拉的大肉棒竟然又進去了一段,將近一半都進到嘉瑤的身體裡,陰道口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薄得嚇人。

後面兩個極品肉棒佔據著下身兩個洞,上面只要用深喉來服務剩下的,五

具肉體在骯髒的地面上滾在一起,誰也顧不上髒。

當四個男人在嘉瑤身上三個洞都射過之後,他們嫌這裡不方便,想要換地方,可是三個中國人家裡都不夠寬敞。這時候佩雷拉提出去他幹活的工地宿舍。那是個專門給非洲勞工住的宿舍。

「全是你這樣的?」嘉瑤有些怕了,卻被三個男人架到車上買衣服也不穿,直接開車去了。

那是個隧道工程,非洲勞工的宿舍和中國人們在兩個山坡,加上下雨停工,中國工人都去市區玩了,只有這些老黑不會語言,留在這,其實人也不多,只有9個人。

當他們看到劉嘉瑤的裸體,紛紛支起了帳篷。

「人太多了吧。」嘉瑤怕怕地說。

「要不收錢吧,那樣人就少了點。」王雙奎提出一個黑人收1000塊。

結果那些工人雖然很想上嘉瑤,可是不捨得錢,畢竟是從那麼窮困的地方來打工,不能為了爽把錢都花了。

嘉瑤看著這些身處異鄉的黑人,她知道男人女人都一樣,忍受孤單寂寞的煎熬,心底竟然有些同情。

「要不算了吧,都來吧,不要錢。」她發狠地說。

王東和瘦猴豎起了大拇指。

萬萬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黑人竟然說,不要錢的女人不能睡,那樣算對他遠在非洲的妻子不忠,必須要給一點,他們合計了半天,打算一人出50塊。

劉嘉瑤不知是笑還是別的,世界真是奇妙啊,拿了錢,就不算不忠啊,那樣我就是出來賣了唄。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賣一次看看是什麼感覺,也不要那麼多了,你們一個給我一塊錢吧。」

佩雷拉給她收拾出地方,鋪上毯子,這麼多人,床上是放不下,只有找一間大一點的房間,在地上做。

劉嘉瑤看著眼前一片挺立的黑色大雞巴,心中有種報復的快感,似乎這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越是糟踐,就能越出氣。

「你們誰先來,我沒關係,不過一次最多三個哦。」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面對男人們,王東趕快拿出相機拍照,並且打開DV錄製,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大場面,連日本av都沒這麼拍過,還是無碼的。

當週瑾說完她報考公安大學的原因時,我才知道,他爸爸殉職的原因也是跟龍宮有關的。

周局長似乎是有了重大的發現,但是還沒來得及確認,就犧牲了。

是被暗殺的。

「我剛剛聽到你說的話了,你說丁叔叔是」伯爵「?如果他真的是伯爵,你的處境很危險。」

「要不,報警?」我們幾乎同時說出這個想法。

可是不能這麼莽撞,而且打草驚蛇也不好,我們商量下,最後決定找機會再去劉嘉瑤家探一探。

沒想到,我會遇上一個並肩作戰的同伴,送走周瑾之後,我感覺到不再那麼孤單。

天空已經黑了,夜晚已經來臨,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贏。

只是,嘉瑤你一定要堅持到那一天,不要放棄自己。

「啊啊~~~哦哦,老公們,小騷逼要被你們草操死了,嗚嗚~~~」十個黑人輪流幹著小穴,劉嘉瑤的下體紅腫不堪,大陰唇變成兩片爛肉一樣耷拉著,小陰唇也腫的厲害,隨著抽插被拉出來,擠進去,陰蒂鼓得像一截小指頭那麼高,紅的發亮。

然而這些非洲勞工卻沒盡興,因為他們的大肉棒中間部分比較粗,劉嘉瑤的陰道口已經要撕裂了,可還是容納不下。

一個年級大

一點的黑人跟佩雷拉說了幾句,讓他問問嘉瑤。

佩雷拉告訴嘉瑤,那個黑人大叔叫裡瓦,他說知道亞洲女人受不了黑人的大傢伙,每次來中國都會帶一種家鄉的特殊藥膏,可以短時間讓肌肉麻痺鬆弛,做愛時抹在妓女的陰道口,能讓陰道口變的鬆一些。

劉嘉瑤已經被幹得全身癱軟,哪裡還能說不行。

王雙奎不幹了,他們三個一直沒輪上前面的洞,只能操劉嘉瑤的屁眼和嘴,因為黑人的大傢伙進不去劉嘉瑤的屁眼,喉嚨也容不下。

「搞得那麼松,我們怎麼玩?」他抗議。

有一個年輕的黑人能說點中文,偷偷在王雙奎幾個耳邊嘀咕幾下,三個立刻豎起大拇指。

就這樣,那個叫裡瓦的大叔拿出一個破舊的鐵盒子,包了好多層錫紙,應該是過安檢時防止被查出來,所謂的秘藥,是一種非洲的樹汁製成的,有輕微的毒性,主要是用來塗抹在弓箭上,令獵物失去行動能力。

裡瓦用手指挖了一塊盒子裡黑色的藥膏,在劉嘉瑤陰道口塗了一圈,又在陰道里抹了一些。

然後大家繼續愛撫著她,等待藥效發作。

「什麼感覺?」王雙奎問。

「小逼有點麻。」

裡瓦用兩隻手扒開陰道口,逼洞的確比剛才大了,他扶住劉嘉瑤的腰,開始慢慢地插進去。

劉嘉瑤緊張地閉上眼,兩手抓住身下的毯子。

三分之一,二分之一,很快到了陰莖最粗的地方,藥物令陰道口的括約肌失去了緊緻,完全放鬆下來,女人的這裡是可以容納孩子出生的,所以容納像手臂一樣粗的大黑肉棒是沒有問題的。

進去了,大家鼓掌起來,裡瓦得意地抽送著,沒頂一下,劉嘉瑤就哭喊一聲,「啊,太深了,要死了~~~~~~好酸,頂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別,到頭了。」

原來陰道的寬度雖然增加了,長度卻有限度,裡面就是劉嘉瑤的子宮,可是沒生過孩子的宮頸緊緊有一個很小的洞,所以陰莖還是不能完全被包裹。

這時,王東三個淫笑著叫裡瓦讓開,有時候,太大了也不好。

「你們還要幹什麼?」劉嘉瑤有氣無力地問,王東拿著一個小木棍,挖了一塊藥膏,令瘦猴拿著手電,王雙奎把劉嘉瑤的陰道撐開,往裡面照。

「我去,全是老黑的精液,真是驢一樣。」

陰道里遍佈精液,都看不到他想要找的,只得又找了一根棍子,往外劃拉精液,慢慢露出劉嘉瑤最珍貴的地方。

「你想幹什麼?」劉嘉瑤有不好的預感,卻被幾個黑人給按住了。

「哎呀,你往哪捅!」

細細的木棍帶著藥膏,按在劉嘉瑤的宮頸口,她嬌嫩的地方被刺激了,全身扭動起來,又來了幾個黑人,把她身體牢牢按在地上。

木棍慢慢在宮頸口划著圈,藥膏被子宮最後的防線慢慢地吸收。宮頸上的小洞開始變大,最後,手指粗的木棍竟然一下捅了進去。捅進了劉嘉瑤的子宮。

當木棍拔出來的時候,子宮口的小洞卻沒有縮小。

三人中瘦猴的雞巴最細,所以讓他開苞子宮。當細長的雞巴頂在子宮口的時候,他抱住劉嘉瑤,狠狠地親了一口,「記住,哥是給你子宮開苞的男人。」

「啊~」劉嘉瑤只叫了一下,全是都硬了,嘴唇都咬出血了。

「太爽了!」瘦猴跟吸毒一樣發起衝刺。每一次都拔出來,再狠狠地捅進子宮裡,甚至撞擊

到子宮裡面的粘膜,劉嘉瑤感覺肚子都要被捅爛了,可是那藥膏的麻痺作用讓她感受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將她送上天堂。

瘦猴射在劉嘉瑤的子宮裡,換了王東,他的龜頭是個三角形,當擠進去之後,整個卡在子宮裡,一直到射完都拔不出來,最後一用力,竟然把一個粉嘟嘟的東西給拉出來了。

劉嘉瑤被操得子宮脫出了,大家一時晃了,怕出人命,還是老黑裡瓦有經驗,把沾了地上沙土的子宮送回陰道里,然後大雞巴一定,又給頂了進去。

劉嘉瑤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她像個死屍一樣,兩腿打開,任由這些人不斷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到最後,連最大的佩雷拉的雞巴都能插到子宮裡,她的肚子上都呈現出一個龜頭的形狀。

因為麻藥的關係,男人們時間也特別持久,當最後一根雞巴再也射不出來的時候,天都要亮了。

王雙奎三個要把劉嘉瑤抬走的時候,一豎起她的身子,兩腿間就嘩嘩地倒流出精液來,半天也流不盡,最後,一個黑人找了不是多少天前,哪個妓女留下的一雙破爛的黑絲襪,塞進劉嘉瑤的陰道里,一直塞到了子宮口,堵住子宮裡精液,這才把她抬走。

劉嘉瑤掙扎著在路口下了車,像喝醉了一樣,走回了家。每走一步,子宮口的絲襪就摩擦著她的子宮,越來越深,最後竟然滑進了子宮裡,只有一條襪腿耷拉在陰道口。

今天丁強沒有在家。她一個人,一進門,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這裡是龍宮,傳說中的極樂世界。

裝修得金碧輝煌,每一個包廂的頭頂,都可以看到海底的絢麗多彩的世界,這是一個建立在水下的秘密會所。

伯爵帶著面具,穿著標誌性的燕尾服,正在跟一個高級VIP客戶討論下一件預定的女奴。

這位大腹便便的客戶,愛好有點獨特,他喜歡跟懷有身孕的女人做愛,此時在他身上的一位女奴,肚子鼓得很大,看起來能有七八個月的身孕,正在蠻力地聳動著腰部。

「伯爵大人出品的,我嘗過不少,可是唯獨沒有我喜歡的孕婦,佈置能否給在下定製一款呢?」這裡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只知道客戶代號,出了門,誰也不知道別人的身份。

就連龍宮的位置,也很秘密,VIP都是在自願服下安眠藥,睡夢中運來的。

「0079先生品味果然高雅,我手裡正有一個極品的貨,上次你已經跟我說過了,所以我已經安排了,要知道,這個女孩才17歲,而且對於我的調教一直沒有完全服從。」

「這世上還有伯爵你搞不定的女人?」

「我不喜歡強迫,意志力越強,玩起來就越有意思,很快就要給她最後一擊了,就算她再堅強,也會崩潰的。」

「什麼意思?能說來聽聽嗎?」

「她的身體已經很淫蕩了,每天都想找人做愛,之前我一直給她吃避孕藥。因為她也差不多接受了被玩弄的命運,所以也放縱自己,吃了避孕藥還方便。」

伯爵頓了頓,「可是自從上一次月經之後,我已經把她的避孕藥偷偷換掉了,用澱粉藥片替換掉,算來這幾天,已經是她的排卵期,如果還是進行無保護的性行為,肯定會被操大肚子的,但是這可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放縱造成的,勢必令她完全放棄作為一個人的身份。」

「高明,高明,

那這一個,我要定了。」

原本約好的那一天,因為劉嘉瑤的失約,我沒有見到她,其實是因為她那一次被操得太狠了,一個禮拜都動不了。

緊接著是暑假,一直到我回老家,都沒再見過劉嘉瑤,發信息,打電話也沒人接。

開學後,我得知一個消息,劉嘉瑤留級了,她沒有升到高三。

然後我去二年級找,卻聽說她請了病假,一直沒來。

又過了一個月,要到十月了,又一次長假,我和周瑾都忙於應付一次又一次的模擬考試,甚至都沒時間研究龍宮的事。

天氣已經有點涼,那個出租屋,我原本只租了三個月,後來又續,可是房東通知我,下個月就要賣房子了,不能再租給我。

在房子交換房東前的最後一個週末,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

「嘉瑤?」

「你怎麼猜到的,呵呵。」電話那頭傳來是很久都沒聽過的笑聲,似乎是很久很久了,那聲音,就像剛見到她時候的一樣。

我們約好了,再去家裡一次。

當我推開門,首先聞到地,是一股香氣,美食的味道。

看著劉嘉瑤做的滿桌菜,我突然真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她又變回了從前的劉嘉瑤,頭髮染黑了,耳釘也沒有了,未施粉黛的面容是那麼地令人著迷。

今天她穿著寬鬆的運動服,正在廚房忙著。

「你等一下,馬上就會好,先幫我把紅酒打開。」她向一個妻子跟丈夫說話一樣。

我環顧四周,屋子打掃得很乾淨,也很整潔,一時間我有種錯覺,似乎這就是我的家,下班回家,妻子在忙著做晚餐。

「你不是生病了嗎?」我關心地問。

「沒什麼大礙,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她回過頭,笑笑說。

我的生日啊,我才記起來,的確是我的生日,我都忘了,老爸也忘了。

「你看看,怎麼才幾個月不見,你就瘦了這麼多?」她看了我一眼,責備說。

「嘉瑤,你去哪裡了。」我咬得牙齒都要碎了,我要報警,我一定不要再讓她離開我身邊。

我抱住她,哭了起來。

「別哭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今晚我不走,好嗎?」她溫柔地對我說。

我想要吻她,嘉瑤閉上了眼,突然她推開我,跑進了衛生間。

「怎麼了?」我趕快追上去,可是門被鎖住了。我聽到她嘔吐的聲音,然後立刻被水龍頭的聲音蓋住了。

她洗了臉出來,面色有點不好。

「怎麼了?」我追問她。

嘉瑤一下子抱住我,緊緊地貼在我身上。

「阿為,答應我,今天什麼都不要問,好不好?」

我拍著她的背,安慰她,答應她。但是我已經打算豁出去一切也要報警了。

就算沒有證據。

晚飯的時候,嘉瑤又吐了幾次,紅酒她也沒有喝,說不舒服,只是不停的讓我喝。

秋天到了,天氣晴朗,夜晚滿天的星斗很漂亮,她一直跟我聊從前的事,她小時候的事,還要我講我的小時候。

我說了幾件糗事,她高興地哈哈大笑。

我們合衣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抱著她,呢喃著。

「今晚不做可不可以?」她突然說了一句。

「當然可以了,你都生病了。我就這麼抱著你。」

當我的手從她的胸口滑下去,要到腹部的時候,她突然攔住我,坐了起來。

「我忘了一件事,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她跳下床,打開衣櫃,拿

出了一把吉他。

「我送你一首歌吧,是我小時候,媽媽總唱給我聽的。不準笑話我。」

我也做起來,鼓掌叫好。

夜已經深了,這裡不是鬧市,所以燈火都熄滅了。

月光如銀白的幕布,將屋裡的一切籠罩其中,劉嘉瑤坐在窗臺上,一半的面容被照得發亮。

她調了調絃,試了試音,開始彈。

白色的寬領T恤斜了下來,月光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褲腿上,還有那精巧的腳趾上,她就像月光下的精靈,唱起歌兒來。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也不知是酒醉人,還是歌醉人。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是天亮了,她的衣服,她的吉他,她以前留下的襪子,昨晚的飯菜統統都在。

唯獨,不見了我的嘉瑤。

而後,她退學了,我再也沒見到她,當我瘋了似的衝進警察局,去報案的時候,得知丁強也辭職了,說是帶著女兒去國外治病。

我不依不撓地拉著警察去她家搜查,差點被當作精神病關起來。還好周瑾找了她爸爸的同事說情,勉強答應我的要求。

可是劉嘉瑤的家,完全不是我去的時候的樣子,連地下室也沒有了,似乎完全是我的幻想。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學校,也不去上課,天天坐在床上發呆。老師還以為我壓力太大,瘋了。

有一天,大浩又勸我半天,我沒有回應,他搖搖頭走了,半響,又走了回來。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不行!」是個清脆的女孩聲音。

我抬起頭,是周瑾。

別人都不知道我的痛苦,唯獨她瞭解,她把我的頭抱在胸口,任由我的眼淚打溼了她的衣襟。

「哭完了,就振作起來吧,我一定要當警察,你來不來。」

這句話,讓我的腦海浮現起嘉瑤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無論以後的路有多難,無論過多久,我會一直等著你。」

力量再次回到我的身上,我還沒有輸。

龍宮也好,伯爵也好,我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部揪出來,把我的嘉瑤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