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之眼(異族正太的墮落)第5章 交易
交易一:星創科技總部-私人休息室
暮色籠罩著奎都城,雨水沖刷著星創科技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
兩道女性身影隔著一張懸浮式咖啡桌相對而坐,她們背後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的燈火與水汽交織成流動的光影,遠處的高樓輪廓若隱若現。
金秋嫻靜地端起咖啡杯,啜飲一口。她的面容沉靜而深邃,黑色高領毛衣襯托出她修長的頸項,成熟的美感中透著難以接近的神秘氣息。
“你的咖啡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在她對面,江月映輕聲評價,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已身居政府要職。
她的金屬色澤長髮精心編織成複雜的公主式髮髻,數十條細密的辮子如同精密的藝術品般在頭頂盤繞交織。
身著月白色的修身套裝,剪裁精良的線條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輪廓。
交疊的雙腿上,鉑金色的高跟鞋閃爍著冷調,冰藍色的眼睛銳利如刀,閃爍著野心和自信,宛如一隻優雅的雌豹。
“是在木衛六培育基地的新品種,”金秋回應道,“低重力環境下生長的咖啡豆,我知道你會喜歡。”
江月映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文件夾,修長的手指輕輕推到金秋面前,動作精準:“這是你要的文件。政府高層批准了你的申請,從法律上講,你現在已經是那個小傢伙的母親了。”
金秋放下咖啡杯,柔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滿足:“你的辦事效率總是令人印象深刻。”
“金小姐,為你開綠燈是我的榮幸。”江月映傾身向前,完美的妝容下是一張精於算計的微笑,紅唇輕啟,”我受到上層委託,正式向你表示祝賀。你優秀的基因終於找到了完美的傳承方式,這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興奮。”她最後一個詞帶著微妙的語調。
“能讓不可觸及的帝國之星動情的,竟是另外一顆真正從深空墜落的流星。命運總是如此富有詩意。”江月映唇角微揚,“恭喜金小姐,終於找到了她願意用自己種子填滿的容器。”
“有些選擇,只有在特定的那個對象出現時才會顯現其價值。”金秋快速瀏覽文件內容,指尖輕撫過紙面,說到”特定“兩個字時,她的聲線微微上揚,彷彿在品味一種只屬於自己的甜美秘密,每一個字都被她精心掌控,如同對待那個未來將完全歸屬於她的生命。
江月映驚疑的看了金秋一眼,金秋那種毫不遮掩的特殊情緒讓她感覺自己心臟停了半拍,暗自翻了個白眼,她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神經接口裝置,在纖細修長的指間把玩:“說到價值,'心鏡'的表現令人驚豔。那種與其他生物意識直接相連的感覺,感同身受,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你自己試用過了?”金秋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我好奇你意識鏈接的對象......希望不是你母親養的那隻母狗。”
江月映發出一聲輕笑,“這種下流的想法只有你才會有,金小姐。”她將裝置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紅唇幾乎貼近金秋的耳畔,“看來實驗室裡的孤獨讓你的幻想變得格外......豐富。確實,它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連接。你的創造力讓我驚歎。”
金秋向後靠入椅背,拉開距離,刻意用著一種評估的眼神打量江月映裹在套裙下的腿部:“你手裡的原型機
還不穩定,過度使用會導致前額葉皮質損傷,表現為情緒失控,嚴重時會破壞排尿控制神經。江部長最近有沒有發現自己在會議中突然......溼了裙子?”
“你總是這麼關心我的私密問題,”江月映面色一滯,優雅地坐回原位,端起咖啡杯小啜一口,留下一抹唇印,轉換話題,“不過,高層對這項技術的興趣遠超我的想象。他們希望儘快看到量產計劃。”
金秋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景上:“它的原材料高濃度星露的提取效率不高,穩定需要精確的條件。我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
江月映微微歪頭,舔了舔嘴唇,”我的金小姐,我理解......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她交疊雙腿,鉑金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但你知道的,我母親她最近對這個項目表現出了異常的熱忱。她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能在下個季度前讓我們嚐到一點甜頭,我保證可以為你爭取到地質調查局的最高權限。所有超自然物品的研究檔案隨意瀏覽,一切人員都任由你調用............想必我們喜歡掌控的金小姐會很心動吧。”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逗,“至少以後金小姐就不用偷偷從他們那裡盜取物品和數據了。”
兩人隔著咖啡桌對視,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角力氣息。
窗外的雨勢漸大,水滴在玻璃上劃出蜿蜒的軌跡,城市的燈光透過雨幕變得朦朧而夢幻。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休息室外,李薇身體依靠在吧檯上,精緻的臉上戴著一副深色眼鏡,低著頭一邊假裝喝著手中的氣泡水,隱在鏡片後的目光在兩位權勢女性之間遊移,忍不住哼唱起一首古老地球時代的歌曲。
她已經在這裡暗中觀察良久了。自從上次因盯著金秋的臀部而被抓個正著後,她採取了更隱蔽的觀察技巧。
咖啡的香氣在沉默中瀰漫。最終,金秋微微頷首:“我會考慮調整進度。”
江月映的表情綻放起熱情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體諒我的。”她狀似隨意地轉換話題:“交易達成啦!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她從座位上站起,鉑金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刻意地緩慢整理著套裝的下襬:“下個月我母親的慈善晚宴,別忘了。我會派車來接你。”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亮起促狹的笑意,“帶上你的小實驗品,讓我們看看金秋博士的造物有多麼......與眾不同。”
她邁動修長雙腿邁動,絲綢襯裡的套裙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路過吧檯時,手指輕挑李薇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幾眼:“小薇,好好服侍你家老闆,她最近會很忙。”
“我會的,月映姐。”
【服侍? 搞政治的臭婊子把我當什麼】李薇看著江月映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罵。
【服侍的話......那也得她願意才行啊】,心裡開始默默幻想一些什麼,忽地她感覺周圍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昏暗。
側過頭,李薇才發現金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旁。
窗外透進的光線勾勒出金秋的曼妙輪廓,她高挑的身材、誇張的曲線在這逆光中顯得格外動人。
金秋微微俯身,那雙紫晶色的眼睛直視著李薇,近得能感受到她淡淡的體溫和那股特有的,奇異的香氣。
“啊,服侍!”,
“啊不對,老師!”她連忙站直了身子。
“去把XR計劃的最新實驗報告送去我的私人實驗室,順便檢查一下胚胎髮育進度。”
“是!”
在這個星際資源觸手可及的世界,命運的天平卻始終背對著普通人。
交易二:奎都警察局
柳如煙站在警局大廈的落地窗前,美眸同樣看著城市雨夜下的霓虹璀璨。
懸浮在空中的磁懸浮交通網如三維棋盤般縱橫交錯。
無人機群組成的廣告投影在雲層間變幻莫測,勾勒出各大企業的標誌。
高樓之間,全息投影的巨人正在宣傳著最新的體感性愛穿戴玩具。
這片炫目光海的邊緣,隱約可見城市之外的暗處——那裡被統稱作灰區,依附在每個大城市邊緣,卻不被任何一個城市所接納,沒有科技的點綴,只有一盞盞零星的老式照明透出光芒,匯聚成這個時代黑夜裡的星海。
這科技鴻溝的兩端都有著無數像她丈夫祿牛一樣的人,被疾病所擾,為貧窮所困,無力掙脫,只能仰望著觸不可及的未來。
看著雲層中巨大的“星空創新”四個字,和其下星辰繚繞雙螺旋設計的標誌,她想到了金秋。
金秋作為蜜蝶的發明者,她那裡一定有蜜蝶,有可以治癒自己丈夫的機會。
可是金秋那樣的上流人物,自己這個普通警探又有什麼籌碼可以與之交易呢?
在這個資源決定一切的時代,她空有渴望卻無法撬動那扇通往希望的大門。
下班提示音在辦公室內輕柔地響起,將她從紛雜的思緒中喚醒。
“系統,關閉工作終端。”她對著空氣說道,聲音裡帶著疲憊。
雖然這一整天她通過準時注射星露抑制了性快感,但總是不停蠕動的震動棒嗡鳴聲和仍然會讓她分泌的少量淫汁也是一個不大不小困擾。
好在,幾十分鐘前她感覺到胯下的震動棒已經停止了運作。
這說明三天前白蕊所說的3天后蜜蝶會耗盡,震動會停止是真的,這真讓她大鬆了一口氣。
辦公桌上的全息屏幕應聲消失,只留下一片黯淡的桌面。
她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離開,她打算今晚喬裝到奎都的黑市一趟——如果白蕊能在黑市買到蜜蝶,那自己或許可以從那裡找找機會。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通訊器突然亮起,顯示著一個私人頻道的標識。柳如煙的心跳微微加速——那是陳局長的私人頻道。
“如煙,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通訊器中傳來的聲音成熟而騷媚,語調中卻又帶著一種刻意的,做作的善意。
這種語調背後隱藏著什麼,柳如煙再清楚不過。
她站在原地,手指緩慢的,一寸一寸地整理著警服的領口。
陳花卉,奎都警局的最高長官,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性,在醫療資源匱乏的當下,她那令人垂涎的人脈網絡能為祿牛爭取到更好的治療條件。
不僅如此,她還掌握著警員追捕的核心資源分配權——警用機器人單元的分配。
這正是柳如煙作為警探最渴望獲得的。
陳局長曾多次暗示,只要柳如煙願意”親近”些,這些都唾手可得。
而這些資源和機會,對於日漸衰弱的祿牛來說,或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現在下身被貞操鎖牢牢鎖住,她也得不到什麼,是否可以利用她來為自己找到解開貞操鎖的方法?】她猶豫不決。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權衡著利弊。
她覺得這可能不是個好方法,如果這樣做,當真的解開貞操鎖的那一天,自己就沒有退路可言了。
【而且萬一她讓我用嘴巴......或者胸部】柳如煙這樣想著,感覺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趕忙拋開這些奇特的遐想。
“系統,回覆陳局長,我馬上到。”
整理好警服,柳如煙最後看了一眼辦公室窗外的城市夜景,然後邁步走向電梯。
電梯停在頂層,柳如煙走出電梯,穿過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
牆內並排展示著歷任局長的全息影像,最後一個是陳局長的,她穿著筆挺的制服,面帶微笑,眼神銳利如鷹。
柳如煙在局長辦公室門前停下,深呼吸,然後輕輕敲門。
“請進。”陳局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推開門,柳如煙看到陳局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目光專注地盯著桌面上的大型全息終端,烏黑濃密的大波浪長髮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搖曳,襯托出她精緻的妝容和成熟的面龐。
她身著一襲緊身的紅色包臀連衣裙,不菲的面料包裹著她豐滿而強健的身材。
陳局長有著她這個年齡特有的熟媚氣質,但她健身塑造的肌肉線條在裙下若隱若現,透露出一種不同於常人的力量感。
這種熟媚與力量的結合,正如她在警局中的統治地位一般令人難以抗拒。
她的全息屏幕上閃動著一些畫面,因為警局終端刻意的設置,從柳如煙的角度只能看到背面投射出的光影變幻。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淡雅的香氣,不是香水,而是真正的花香——陳局長辦公室裡總是擺放著真花。
這在這個資源貧瘠時代的奎都算是一種高貴的象徵。
聽到門響,陳局長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立即抬頭,而是從容地點擊了幾下終端,關閉了畫面,這才看向柳如煙。
她的面容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年過四十卻保養得宜,只有眼角的幾道細紋彰顯了歲月的痕跡。
“啊,如煙,你來了。”陳局長的聲音平穩而優雅,臉頰上似乎殘留著一絲潮紅。
柳如煙站在門口,微微頷首:“局長,您找我?”
“是的,進來坐吧。”陳局長示意她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那是一把真皮製成的座椅,觸感冰涼而柔軟,“我聽說你最近經歷了一些......困難。”
“是的局長,您有什麼指示?”柳如煙挺直腰背,聲音平穩而謹慎,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輕輕交疊,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她被白蕊襲擊的事情在第二天就被新聞報道了,局長問她這件事不足為奇。
“聽說星創科技的人幫你解決了困擾,恢復的還好嗎?”陳局長的目光在柳如煙身上緩緩掃過,顯然她已經通過自己的信息渠道掌握了不少細節。
她刻意徘徊在自己胯下位置的眼神讓柳如煙感到一陣不適,彷彿被掃描儀掃描一般,“我很關心你的情況,如煙。畢竟,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屬。”
陳局長的目光在柳如煙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滑向她白皙的頸部,再到警服包裹下的身體輪廓。
這種目光並不粗魯,反而帶著一種鑑賞家般的專注,卻讓人更加不安。
“謝謝局長關心。”柳如煙機械地回答,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膝蓋上。
陳局長站起身,繞到柳如煙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柳如煙嬌
軀瞬間繃緊,她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透過警服傳來,手指修長而有力,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
“你和祿牛最近......還好嗎?”陳局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近得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您為什麼這麼問?”
“維穩系統同步我說,你丈夫最近的情緒波動很大。”熟女局長的手指在柳如煙的肩膀上輕輕按壓,語氣中帶著一種故意討好的關切,
這位在高位待久了的花卉局長似乎已經忘記了如何自然地表達關切,她的每一句親近的話都像是從教科書上生搬硬套,語氣總是拿捏不好尺度。
“作為你的上司,我有責任關心你的家庭狀況。尤其是在你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
柳如煙的心沉了下去。維穩系統是聯邦政府監控公民情緒穩定度的工具,通常只有在檢測到異常時才會觸發警報,而如果一個公民的“不穩定“值超過某個界限,維穩部隊會直接將人帶走。
而陳局長提到的“那樣的事情”,顯然是指她被白蕊用蜜蝶折磨的經歷。
那段記憶如同一把銳利的剪刀,每次被提起都會將她身上的衣物剪個粉碎,將她赤裸裸的展露在他人面前。
“我和祿牛很好。”柳如煙強硬地回答,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她能感覺到陳局長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肩膀向下,輕輕滑過她的背部,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宣示某種權力。
“是嗎?”陳局長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懷疑,她終於放開柳如煙,邁著肌肉線條鮮明的腿,緩緩走到窗邊,“你知道,如煙,我一直很欣賞你。你的堅強,你的執著......還有你對家庭的付出。”
窗外,奎都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光溢彩的畫卷鋪展。
陳局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這片輝煌的背景前,她豐滿粗壯的背影顯得格外強大而不可抗拒。
她回過頭來,“我知道蜜蝶治療對普通家庭來說是多麼昂貴。但是......”她直視柳如煙的眼睛,“我有能力幫你爭取一個名額。”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柳如煙。蜜蝶治療,那個可以拯救祿牛的唯一希望。但是眼前的這位局長怎麼知道自己在渴望這方面的幫助?
她想到了送自己回家的林副隊長,【應該是她向局長彙報的吧。】
不論如何,這對她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您是說......為祿牛他?”
陳局長點頭微笑,那笑容中帶著勝券在握的自信氣質:“當然。不過,這需要一些......互相理解和配合。”
“你知道的,如煙,”熟女局長依然保持著表面的優雅,“在這個位置上,我可以決定很多事情。不只是事業上的,優先醫療,實驗性治療計劃,甚至是政府嚴格控制的生育配額......只要你願意,這些都可以為你開綠燈。”
柳如煙感到一陣暈眩,彷彿整個辦公室都在旋轉。
她的手指在桌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手心沁出汗水。
她知道局長在暗示什麼,那個交易的內容再明顯不過。
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緊緻豐滿的大腿在黑色警裙下不安地交疊著,細膩的肌膚摩擦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祿牛的臉在她腦海中浮現——他曾經健壯的身體,如今卻因病魔折磨而日漸消瘦;他溫柔的眼神,現在卻常常深藏著一抹陰鬱。
八年來,她看著他
一點點失去希望,而現在,希望就在眼前,代價只是她自己的尊嚴。
她想起醫生說過的'自然受孕的空窗期不多了',想起她和祿牛一直渴望擁有的孩子。
為了他,為了他們的未來,這代價似乎並不算高。
“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幫助我丈夫。”柳如煙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這句話是從另一個人口中說出。
陳局長的眼睛臉上終於露出了情感真摯的笑容,她美眸明亮,緩緩走到柳如煙身邊,俯下腰肢近距離的與柳如煙對視,她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柳如煙肩頭,髮絲間的香氣縈繞在柳如煙鼻尖。
紅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肥膩的乳肉,幾乎要從緊繃的布料中傾瀉而出。
她將手掌輕輕落在柳如煙的過膝黑裙上,緩緩向人妻警長圓潤的大腿根部摩挲。
“真的嗎?任何事?”陳局長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帶著一種危險的魅力。
柳如煙感到一陣戰慄,但她沒有退縮。在這一刻,她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就在柳如煙即將徹底屈服的那一刻,一陣尖銳的提示音突然打破了辦公室內凝固的空氣。是她的通訊器,閃爍著紅色的緊急任務通知。
柳如煙下意識地看向手腕上的設備,通知內容清晰地顯示在全息屏幕上:旗袍惡女組再次出現,這次是在奎都中央醫院。
已經逃竄,需要立即出動。
陳局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的手從柳如煙的大腿上收回,眼神中的熱度轉為冷漠:“看來,職責在召喚你。”
柳如煙站起身,既感到解脫又感到絕望。這個緊急任務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暫時將她從背德的泥沼中拉了出來,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逃避。
“我必須去。”柳如煙說。
陳局長轉身走回辦公桌前,優雅地坐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去吧,我們改天再談。”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神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柳如煙快步走向門口,手指觸碰到門把手時,陳局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如煙,機會不會永遠等你。”
柳如煙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柳如煙終於允許自己深呼吸。
她的心跳仍然快得可怕,手指微微顫抖。
通訊器上的緊急任務提醒不斷閃爍,提醒她現實世界的職責。
旗袍惡女組,那個猖獗的犯罪團伙,最近在奎都城頻繁活動。她必須立即找到她們,抓捕她們,讓她們解開自己胯下貞操鎖。
而聰明的她一瞬間也猜到了旗袍惡女組今晚大概為什麼出現在奎都中心醫院——她們是去找自己的。
腦海中再次復現剛剛在局長辦公室裡那個不堪的交易。就在自己將要拉開禁忌之門的時候,旗袍惡女組出現了,這是天意嗎?
立功............是不是冥冥中有命運之神在告訴她:小姑娘,你想要的,其實都將在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後給你?
當電梯門打開,柳如煙迅速切換到警長模式,飛奔著衝向警局大廳,她的眼神重新銳利如鷹, 準備與被修復好的L-M1及其他作戰機器人單元匯合。
從電梯裡衝出的那一霎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是在衝向最後的希望,還是在逃離身後那個利益和背叛的泥淖,或者兩者皆有。
在奎都永不熄滅的霓虹燈下,這位人妻
警長將這場追捕視為最後的救贖——她的心如同被兩股力量撕扯著:一半想要拯救家庭,一半不願放棄尊嚴,猶如走在刀鋒之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的警局大廈最頂層的局長辦公室裡,陳花卉重新打開了桌上的終端,全息屏幕亮起,展現的是一個視頻,她猶豫了一瞬後,就用光潔的手指將這個視頻丟到了一旁早就打開的用戶對話界面內。
頂部標註為“王祿牛”的空白的對話界面上彈出一段視頻畫面,畫面柳如煙衣衫不整地躺在奎都水網的水泥平臺上。
她雙眼上翻,嬌軀在極度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
下身被一件閃著冷酷銀光的金屬貞操裝置緊緊鎖住,大量蜜液從縫隙間噴湧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一片晶瑩的水窪。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大開又緊閉,彷彿在抗拒又像在渴求,整個身體在慾望的電流中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發出的呻吟既痛苦又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那來自於三天前隨柳如煙追捕旗袍惡女的警用機器人,它雖然被白蕊破壞了,一顆未受損的光學傳感器卻上傳了當時的畫面。
交易三:奎都輔生福利住宅區
王祿牛獨自一人在家中,沒有開燈,輪椅靜止在狹小的窗前,他仰著頭,目光穿透雨幕,只能看到對面那幢同樣衰敗的公寓樓。
灰暗的混凝土牆面上,幾盞昏黃的燈光點綴其間,像是破敗身體上的瘡疤。
那棟公寓樓就像一堵冷漠的圍牆,切斷了他與這個城市繁華夜景的聯繫,正如同癱瘓將他與鮮活的世界隔絕,讓他淪為一個邊緣人,一個被遺忘的存在。
他已經坐在這裡一整天了。
時針無情地滑過十一點,柳如煙依然沒有回家。
【她說過今晚會晚些回來。】王祿牛想著,一種不安的預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
自從昨晚那場意外的”偷聽”後,他的心如同被投入了一塊燒紅的鐵,既痛苦的灼燒著他的心神。
又以一種令他羞愧的方式刺激著他殘存的感官。
他驅動著自己的輪椅去查看通訊終端——這是奎都輔生福利計劃為殘障人士提供的最基礎配置,需要他用僅存的上肢力量輔助操作。
他曾聽說富人區有實驗性的神經反應外骨骼,能夠直接響應使用者的神經信號,輔助癱瘓者獨立行走,但那對他而言遙不可及。
他想給柳如煙打個電話。意外的發現終端上有一個未讀信息,來自一條來自陌生號碼,沒有署名,沒有文字,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是醫生嗎?”
王祿牛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他看到了封面圖上一個似乎身著警察制服的身影,他頃刻聯想到了什麼,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背侵襲全身,他猶豫了幾秒,終於點下。
視頻開始播放。
一個像是廢棄的水渠旁的水泥地面上,他的妻子——柳如煙,那個平日裡端莊自持的女警官,此刻卻如同一條被丟上岸的魚,
嬌軀在極度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
下身不斷地向上抬起又摔落地面,連褲襪在大腿根部撕裂,一件閃著冷酷銀光的金屬裝置顯露出來,大量汁液從縫隙間噴湧而出,在空中肆意揮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一片晶瑩的水窪。
“如煙......”王祿牛的身軀僵住了。
沒有聲音,但王祿牛能在腦海中清晰地聽到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呻
吟,就像昨晚從客廳傳來的那些聲音——粗俗、放蕩、不堪入耳,卻又引人沉淪。
視頻還未播放完,王祿牛猛地按下暫停鍵,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擠壓他的肺部,讓他無法呼吸。
“不......不可能......那不是如煙......”他騙自己,聲音顫抖。
但那確實是她的樣子,她的身體,她的警服。那是他的妻子,他朝夕相處八年的妻子,在視頻裡經歷著某種極度的性虐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通信終端上,那個暫停的畫面定格在柳如煙面部表情最為扭曲的一刻——她的眼睛上翻,粉紅的舌頭整個吐出,眼淚鼻涕徜徉在臉上,嘴角還有白沫在外溢,那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樣子,一種完全沉浸極致性高潮中的淫賤。
【關掉它。】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
【但你需要知道真相。】另一個聲音反駁。
【夠了,你已經看到足夠多了。】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最終,他顫抖的手指再次伸出,點下了播放鍵。
視頻繼續播放,柳如煙的身體在地面上不斷痙攣,雙腿時而緊緊夾住,時而大大分開,她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警服的扣子已經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黑色內衣的邊緣。
視頻持續了約三分鐘,全程都是柳如煙躺在地上,不斷地經歷著一波又一波看似永無止境的高潮。
最後,畫面定格在她暈厥在地的模樣,五官扭曲的臉上全是口水淚水鼻涕白沫混成一片的水漬,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母豬。
王祿牛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他腦中長久的嗡鳴,複雜的情緒在胸腔內翻滾——憤怒、屈辱、悲傷,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釋放感。
視頻結束了,王祿牛卻沒有移開目光。
他的手指緩慢的再次伸過去,就好像這手觸及的越慢,他的妻子就能保持多幾秒的貞潔,直到......指腹再次觸碰下了播放按鈕。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一遍又一遍地觀看這段令他痛苦的視頻,但他無法停止。
每一次播放,他都能發現一些新的細節——柳如煙手指的抽搐方式,她嘴唇的顫抖,她大腿內側肌肉的緊繃......
直到他心若死灰的閉上眼。
他的大腦中又開始浮現出無數淫靡的幻想——柳如煙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她豐滿的雙乳在對方粗糙的手掌中變形,乳頭被揉捏得通紅挺立;她的雙腿大大分開,纏繞在對方腰間,修長的腳趾因極度的快感而蜷曲;她的嘴唇貼在對方耳邊,低聲呢喃著那些昨晚他聽到的淫言穢語......“騷穴又要壞掉了......”
“不要啊,老公對不起......”
“騷逼要噴水了......”
這些話語如同尖刀,一片片劈在他的靈魂上。
【是誰?是誰在拍這個視頻?是誰在玩弄我的妻子?是那個妻子口中說的白蕊嗎】“你是誰?為什麼要發這個給我?”王祿牛顫抖著手指,回覆了那條消息。
“如煙,你在哪,你在做什麼?”他同時也給妻子發信息。
他撥通妻子的通訊語音。
盲聲......
都沒有回應。
他猜測到了什麼。
“回答我!你在對我妻子做什麼?!”他再次發問,聲音中
充滿了絕望與憤怒。
依然沒有回應。
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王祿牛開始瘋狂地輸入:“你這個xxxx!離我妻子遠點!為什麼不回答我!你在做什麼!”
“懦夫!躲在屏幕後面的xxx!我是她的丈夫!你這個卑劣的人!”
“我會找到你的,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沉默。
一條條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任何回應。
王祿牛的怒火中逐漸混入了絕望和自卑。
他的目光不斷在手機屏幕和窗外的雨夜之間遊移,等待著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回應。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凌晨兩點,王祿牛依然坐在輪椅上,手機屏幕的光芒在他的淚水中顯得格外明亮。
他已經發送了數十條消息,從憤怒的質問到卑微的懇求,但對方始終保持沉默。
【也許......也許這正是她想要的?】一個陰暗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也許她早就厭倦了照顧一個廢人,渴望被真正的男人佔有?】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很久,最終顫抖著打出了一句話:“讓我看看。”
不要笑,那是他的靈魂在這殘缺身體中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發送出去的瞬間,王祿牛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但同時又有一種病態的解脫。
他承認了自己的無能,承認了自己對妻子的控制已經蕩然無存。
“我恨你們!”
他嘶吼著,用僅剩的可以活動的上肢瘋狂的錘擊自己的大腿,這雙不會給他任何反饋的大腿。
“我到底是怎麼了?”王祿牛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滲出,“我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更恨自己內心那個變態的、渴望看到妻子被別人玩弄的自己。那個自己是如此陌生,卻又如此真實地存在著。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可內心的風暴卻越發猛烈。他抬頭望向窗外,雨滴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淚痕,如同他破碎的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她已經不屬於我了。我必須改變,必須重新站起來,重新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黑暗中的火種,迅速燃燒起來,照亮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他驅動輪椅,來到家庭醫療AI的終端前。
“心靈,”他呼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新生出的決然,“有沒有更廉價的蜜蝶神經修復治療渠道?任何渠道,非官方的。”
心靈的全息投影在空氣中凝聚成形,中年女性護士的形象看起來溫和而專業,但那雙人工智能的眼睛中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王先生,我必須提醒您,任何未經官方認證的治療方法都是非法的,可能對您的健康造成嚴重危害。”
“我知道,“王祿牛苦笑道,“但我已經等不起了。”
心靈沉默了一會兒,全息投影閃爍了幾下,彷彿在進行某種內部計算,然後說:“我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異常。根據《家庭健康管理條例》第47條,我有義務記錄並報告任何可能導致自我傷害或社會不穩定的行為。您在維穩系統中的不穩定值將被調高,社會貢獻分已經被扣除5分。”
王祿牛憤怒地捶打床邊,輪椅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晃動:“操你媽的監控系統!我連尋找治療的權利都沒有嗎?”
心靈繼續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您的情緒波動超出安全範圍。再次警告:繼續此類行為將導致更多社會貢獻分被扣除。”
王祿牛深吸一口氣,憋在胸腔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如果社會貢獻分降得太低,他和柳如煙將失去更多基本權利,包括現有的醫療補助。
他驅動輪椅,移動回到臥室,從床頭櫃的抽屜夾層裡拿出一個小型平板電腦。
這是他在柳如煙不知情的情況下購買的,用來在無聊的臥床時間裡消遣。
但它還有另一個用途——通過一個名為”洋蔥”的程序,他可以訪問那些被政府封鎖的網站,進入所謂的”暗網”。
王祿牛啟動了洋蔥程序,輸入了一串複雜的代碼後。
“連接成功。歡迎來到洋蔥網絡。”
這是奎都城區的暗網入口,一個不受政府監控的虛擬空間,各種非法交易和信息在這裡自由流通。
王祿牛知道使用這個網絡的風險,但他別無選擇。
他在搜索欄中輸入”神經修復黑市奎都”,然後搜索。
幾秒鐘後,屏幕上出現了幾十個結果。
大多數看起來都不可靠,充斥著誇張的廣告詞和可疑的承諾。
但有一個名為”救贖”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救贖實驗室提供前沿神經修復服務,由前星創科技研究員主持。成功率85%。不要求預付款,治癒後再付費,放心更省心!聯繫方式:救贖之母——武冶杏-NX7809】
王祿牛猶豫了一下,然後點擊了聯繫按鈕。
幾分鐘後,一個加密的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王祿牛深吸一口氣,接受了請求。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約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有著一頭蓬亂的紅色短髮,臉上戴著一副古怪的護目鏡,只露出下半張臉。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尋求救贖之人。”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略帶神秘,“吾是救贖之母——武冶杏。”
她的用詞古怪,語氣卻穩重沉著,有種一本正經說瘋話的怪異感。王祿牛注意到她背後的牆上貼著一張寫著”星空創新“大字的舊海報,已經泛黃破損,在海報上,以拙劣的黑色線條塗鴉了一團東西。
像是山羊。又像是一個女人。
【這人好像不太正常】王祿牛心中暗暗戒備。
“我......我叫王祿牛。”他猶豫了一下,“我看到你的帖子,關於神經修復......”
“牛,你是哪裡人,城內人還是灰區人?”武冶杏直接打斷他問道。她的手指在屏幕外輕敲著什麼,似乎在查閱資料。
“呃,我是城內人,我是聯邦公民。”
所謂灰區,即不屬於城內範圍的其他區域,是沒有公民身份的人匯聚生存的惡劣之地。
“啊,又一個被官方醫療系統拋棄的可憐蟲。”武冶杏的聲音中帶上一絲嘲諷,“讓吾猜猜,脊髓損傷?癱瘓多久了?”
“八年。”王祿牛簡短地回答。
“八年......時間不短了。”武冶杏的語氣突然又變得柔和的,幾乎是憐憫的,“官方的治療對你來說太昂貴了,是嗎?他們總是這樣,把最好的留給最富有的人。”
“是的,我們......我們負擔不起。”
“我聽說你能提供蜜蝶治療,”王祿牛繼續道,“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有魄力的男人。”武冶杏的嘴巴勾
起一抹弧度,旋即開口:“蜜蝶治療?別想了,流入黑市的蜜蝶全都是異化版,除了讓人高潮外只能當星露的靶子用,說起這個,媽的那個給吾供貨的婊子就那麼喜歡看人高潮嗎?哦話說蜜蝶是神經層面的東西,吾現在手上有更高級的貨——星露!”
她的語速加快,越說越亢奮,“他是意識層面上的,簡直是眾神的造物!吾完全無法理解它的結構,它能幫你建立意識層面上的鏈接,直接接管你受損的神經系統。眾所周知,星露具有能夠精準的匹配蜜蝶納米粒子的特性,畢竟都是偉大的星創科技研發的產品,高濃度星露又能直接連接你的意識,所以這是種新技術正是藉助這種原理的雙重注射治療,首先吾會給你注射用異化蜜蝶粒子變種而來的納米神經接收器的溶液作為靶點。這些納米機器人會自動定位並附著到你受損的脊髓部位,形成一個微型神經橋接網絡。完全無創,甚至不需要手術。然後通過注射高純度星露,高濃度星露會立即與這些蜜蝶納米接收器上的受體結合,掌控它們並在你體內模擬出一條液態的神經通路,就能繞過受損脊髓,直接通過意識鏈接方式連接你的大腦和下肢,這個過程中的關鍵所在就是,你的腦神經和蜜蝶納米神經接收器會被高濃度星露進行連接,如果成功的話即可達成雙向鏈接,如果失敗的話......”她一口氣說了很多,喋喋不休。
就像一位過於沉浸在自己研究中的科學怪人,習慣了用自己的方式思考,完全忽略所在的環境。
異化蜜蝶、星露、意識鏈接、納米機器人——這些詞彙在王祿牛的腦海中迴響。
他聽不太懂,他曾在官方醫療渠道尋求過各種治療方案,但從未聽說過這種可能性。
這讓他既懷疑又充滿希望。
一直到她說到失敗的時候,似乎才終於注意到自己說的太多了,武冶杏的聲音戛然而止,“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聽不懂,你只要知道打兩針就夠了。”
“如果這是真的,為什麼官方醫療系統不提供這種治療?失敗的話會怎樣?”他問道,聲音中混合著懷疑和渴望。
武冶杏發出一聲嗤笑:“就快有了,只是現在它還在實驗階段,還不夠‘安全’,不夠‘穩定’,不能給城內人們用,要先用灰區人的賤命來給試。”
武冶杏繼續解釋道,“吾需要更多的人體實驗數據。你可以成為吾的志願者,免費獲得治療的資格,但需要定期向吾報告身體狀況。”
王祿牛的心跳加速了。
這聽起來太過誘人,免費的治療,雖然實驗階段有風險,但自己這樣的人,再失敗又能失敗到哪裡呢?
“我接受。但我有一個要求,”王祿牛說,“如果治療成功,我希望能夠......重新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武冶杏笑了,那笑聲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太簡單了,這正是星露能做到的。只要給你注射對應部位的蜜蝶靶點納米機器人,它就能讓你的意識自由掌控這個部位的肉體。你想多硬就多硬,想多久就多久,你會成為比以前更‘強大’的男人”
她停頓了一下,語調轉而顯得有些複雜:“不過,既然你問了,吾就提前告訴你,不同於普通星露,注射高濃度星露失敗的話可能會有一點微小的副作用。這其實與你的個人體質有關,有少數人
的身體對高濃度星露的意識連接反應程度太高了,就會星露的連接完全連到不知道什麼上去了,改變他們本來的某些......特質。可能會經歷一些身體和心理上的變化。你知道”不可名狀”吧?就是變的不可名狀了,這也就是該實驗的危險所在,不過這個概率很小,你準備好接受這些變化了嗎?”
王祿牛沒有立即回答。
他嘴巴張在半空,內心天人交戰。
他想起這兩天的經歷,剛才看到的那段視頻,想起妻子在另一個人手中達到高潮的畫面,想起了她那被慾望扭曲的面容。
一股怒火和決心在他心中燃燒。
什麼不可名狀,他不在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他最終突出了這幾個字,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與魔鬼做了一筆交易。
“把地址發給我,很快就要天亮了,天亮時我會派人送針劑給你,”武冶杏似乎很滿意王祿牛的答覆,她發出幾聲嘿嘿的怪笑,說道,“你拿到後就要立即注射,之後我的人會每半天來採集你的血液和組織樣本,監測治療效果。記住,這必須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期間禁止配合政府配發的家庭醫療AI體檢。”
王祿牛想了想,答覆道:“明白了。”
“很好,”武冶杏滿意的再次叮囑,“記住,城內人,保密!如果被發現,你會很麻煩。”隨後,通信掛斷。
通話結束了,王祿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一種奇怪的解脫感。
他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個危險的未知領域,但他別無選擇。
如果他想挽回妻子,如果他想重獲尊嚴,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在他未注意的角落,一直靜立於房間角落的心靈AI,那兩個象徵眼睛的綠色小燈閃爍了一下,由綠轉紅,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雖然沒有直接監聽到這段對話,但它記錄了終端的異常活動,並將其標記為”高度可疑行為”。
家庭的社會貢獻分再次下降了15分,同時一份報告被自動發送到了社會維穩監控中心。
在奎都的某個角落,一盞紅燈亮起,一條警報被觸發。
【警報:王祿牛-柳如煙家庭,社會穩定風險指數上升,建議進行干預。】
而在這條警報信息的下方,是一段加密的視頻文件——那是心靈AI視角下,王祿牛在臥室用平板電腦進行通信的錄像。
這個家庭已經被標記為”需要密切關注”的對象。監控系統的冰冷目光開始聚焦在這個不起眼的公寓上,記錄著每一個異常的數據點。
而此時的王祿牛,沉浸在即將重獲新生的希望中,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輪椅的扶手,想象著自己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
他會擁抱柳如煙重新佔有她,用自己的雙臂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用自己的雙腿支撐起這個家庭。
他會重新成為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
窗外,黎明前最後一滴雨水,滴落地表的水窪中,掀起一道微瀾,融入在黑暗裡。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而王祿牛的命運,也將在這個不眠之夜後,走向一個全新的方向。
無論那是光明還是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