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野村醫院(2)
在翌日的午前,電話中出現了不少工作的委託,我以手上有不能放手的工作為由將之一一拒絕了!
──真是的!一個十九歲女孩的偵探遊戲居然變成了「不能放手的工作」!
吃過飯,並且換下了皺七皺八的襯衫之後,我再度來到了野野村醫院,把愛車停在老地方。
在到桃子的房間之前,我準備先到二樓的護理中心,希望能夠與首先發現速水醫生死亡的梨惠見個面,再多打聽一些情報。
雖然昨天梨惠曾說過..「警察不是已經說是意外了嗎?」可是,關於速水醫生的死,梨惠又是否知道些什麼其他的事呢?例如說..那間浴室真的是密室嗎?還有,是不是有人會有殺害外科部長的動機等等。
在登上樓梯時,我看到了美保,她正蹲在一個哭泣的小孩面前著,大概是在安慰他吧!
由於我所站的位置較低,因此可以看到藏在美保的大腿中的白色小褲褲──真是個好位置呀!我一面登上階梯一面觀賞著美保的內褲──啊!不......美保的樣子。
「好了啦!一個男孩子怎麼可以因為小小的跌了一跤就哭個不停呢......」真不敢相信!平常潑辣的山貓居然也有這麼溫柔的眼神和慈母般的語調......「真是拿你沒辦法......來!乖孩子......如果你要成為大人的話,就還會遭到更多困難的事情哦!如果你連這樣的小事都不能忍耐,那你就輸了......知道嗎?」像是瞭解了一樣,男孩逐漸止住了哭聲,用也藍白相間的睡衣袖口輕輕地拭著淚水。
「嗯!好孩子!姐姐喜歡你!」美保撫著男孩的頭,就像是父親誇獎小孩一樣。
「你只是膝蓋有一點點擦破,可以自己一個人到醫生叔叔那裡去嗎?」美保問著男孩。
「嗯......嗯!」男孩點點頭說。
「那麼就再見羅!」美保起身看著男孩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作為一個護士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我正抱著這樣的想法時,美保卻已注意到我的存在,那個潑辣山貓的樣子再度出現在我的面前,赤茶色的前發翻飛著..「你這傢伙......」「嗯......美保對哄小孩挺有一套的嘛!」
「還好啦!只不過以前會被稱為小兒科病房的偶像罷了!」「那你對我的「兒子」也會這麼溫柔嗎..」我想,讓美保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那滋味一定很舒服吧!
「咦?你有兒子嗎?」
「不──我還是獨身。」
「啊──昨天真不好意思......」美保的話題突然轉變。
「咦?」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那樣,即使對象是你,可是要把你的睪丸捏爛也實在太過分了......」「別放在心上了!」我對於美保態度的軟化十分意外。
「我大概是太累了──最近身邊一直髮生事情......」美保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籠罩著一種文弱的氣息,完全不像平時個性強悍的她,讓人不由得有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是速水醫生的事情嗎?」
「這也是其中之一......」美保的表情突然暗下來。
「這麼說......還有其他的羅?」
「嗯......最近我工作的地方有著不好的傳言......」美保的眉頭鎖緊,貓般的眼神又再度出現。「在醫院裡......
藥常常會不見......」「藥?」「嗯......像是給末期患者用的嗎啡、麻藥、還有控制精神的藥物......」「是藥物的私下買賣嗎?」
「嗯......在醫院裡,注意到這件事的人應該不少......可是大家都閉口不提......」美保的頭輕輕搖了搖。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我詢問著。
「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大概能做些什麼事吧......」美保用她那長長的眼睛看著我。「啊!不......其實你不做什麼也沒有關係......也許我覺得跟你講比較安心吧!」「嗯......」
「這件事情我沒有跟警察講,也沒有跟那個女偵探講......」「是嗎......」「你在找誰啊?」美保問著。
「嗯......我找梨惠......」
「梨惠嗎?......她剛才好像被叫到護士長的房間去了......」「好,那我自己去好了!」我轉身走向一樓的樓梯。
護士長──又是護士長!
這麼說來,梨惠好像總是和護士長在一起......該不會......對於我突發的奇想,我苦笑著搖搖頭。不過,這個想法倒真是給我猜中了!
我走向一樓一個沒什麼人氣的角落,小夜子的房間就在這兒。我站在房門前正準備敲門時,卻發現房門開著一條縫,同時──一陣甜美、就像是春天的貓叫般的聲音自房內傳出。難道──!
我想到了剛才的奇想,全身都開始緊張起來,在不發出聲音的狀態下透過門縫往裡面看去......天啊!是真的......!我的預想完全正確──小夜子的房間如今已經變成了百合花的花園...... 在小夜子的房間中,有一張豪華的皮製長椅,而在這張長椅上目前正有兩個裸體的女子,其中之一是小夜子──而另一個則是...梨惠!
原來小夜子和梨惠她們兩個真的是......我吞了一口口水下肚,再度將注意力放在眼前那極度官能的光景和房間裡飄出的女體氣味。而在我意識到時,我的長褲前面已經繃緊,被我膨脹的器官所壓迫,處於完全亢奮的狀態。
......小夜子在梨惠的裸體上動作著,左手細長的手指,就像妖異的蜘蛛一樣,在梨惠的乳房之上蠕動著。
室內傳出了梨惠興奮的鼻一首..「嗯......啊...唔......姐姐......!
」哇!姐姐──!我又吞了一口口水下肚。
「呼、呼!真是拿你沒辦法呀!」小夜子那蜜樣的聲音又出現了。「已經這麼溼了呀!」一面說著,一面將右手從梨惠的雙腿之間拔出,食指、中指和無名指都是溼的,中間還有透明的絲線牽引著。
小夜子將食指的先端靠近口唇,隨後就傳來吸吮的聲音。「真好吃呀......你的...花露......太棒了......!」溼潤的雙眼看著梨惠..「來!你也嘗一嘗!」隨即將依然閃著光的中指靠近梨惠的唇邊。
「嗯......!」梨惠吸吮著小夜子的中指,發出滋滋的聲音。「嗯......真的好棒!」「來!現在我要嚐嚐這邊!」小夜子將臉埋在梨惠的股間,就像是貓在舔著牛奶一樣地發出呼唏呼唏的聲音。
「啊...
...好棒......再來......!」梨惠將頭後仰,從她的肩間可以看出她正處於時而愉悅,時而帶點苦楚的狀態。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抖著,從遠處都能看到。
「太好了!......太好了!......我還活著......梨惠感覺到了!」梨惠似乎有點語無倫次。「好可怕!好可怕!」「你在怕什麼呢?」小夜子離開了梨惠的神秘花園,以冷靜的聲調問道。
「嗯......我怕......死!」梨惠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不要像......速水醫生那樣......簡單地就......死掉了...我要活下去!」「好!很好!」小夜子用更為溫柔的聲音說著..「只要是人,不管怎麼樣,最後總是會死的......這是無法避免的悲哀......」小夜子用食指在梨惠乳房尖端上繞著圓圈。「不過!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在活著的時候,就一定要充分地快樂,也一定不能錯過讓自己愉悅的事情......!」「知道了嗎?」小夜子用溫柔的聲音詢問著,而梨惠不知在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我知道了!姐姐......!」
「好!那就不要再哭了!好孩子......」小夜子將梨惠頰上的淚水用舌頭的尖端拭去。「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現在就只要做快樂的事、會讓自己愉悅的事就好了......這也是活著的我們最重要的事......」「是的......姐姐......!」
「好!現在還想要什麼呢?」小夜子將自己的手指舔溼,眼睛則像夜行動物一般閃著光芒,在梨惠的身上逡巡著......唔唔......愈來愈難忍受了!我的男性象徵已經開始在痙孿般地上下動作了。
咚、咚──在沒注意到的時候,我褲子的前面居然開始敲起門板了!
「───!」一瞬間,室內的空氣就凝固了!我的身體也是,不只是身體的一部分而已,是全身皆然。
「你有聽到什麼嗎?姐姐!」梨惠喃喃說著..而我則努力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就像尊石佛一般。
小夜子在等了一段時間都沒再聽到任何聲響後說..「呼呼!大概是貓吧......」醫院裡會有貓嗎?算了!只要我沒被發現就好。
「哎呀!你看看你這裡!多像只可愛的黑貓呀!」小夜子將手伸出,玩弄著棲息在梨惠肚臍下方的小小黑貓。
「啊......」梨惠發出愉悅的聲音。
「我的舌頭要來羅!」小夜子溫潤的聲音說著。隨後,滋喳滋喳的聲音就從梨惠的兩腿之間傳出。
「嗯......現在要換姐姐的......」
「什麼?你說我的什麼呀?」小夜子溫柔地問著。
「我想要......想要玩......姐姐的......小黑貓......!」「哦!真是拿你沒辦法!」小夜子起身,而梨惠的面容似還沈浸在愉悅之中。轉過身後,小夜子的前面向著梨惠腳的方向,然後,就這樣子一屁股坐了下來......於是梨惠就把自己的臉孔藏在小夜子的臀部後面,讓淫靡的聲音從小夜子的深處不斷地傳出。
「嗯......嗯......」梨惠的下顎不斷動作著。
「對!很好......就像我教你的那樣......用你的
舌頭......」小夜子的腰部就像個石臼般地迴轉著,同時還用那雙細長的手指,包裹著自己的雙丘揉動著。
「哦......哦哦......」聲音從赤紅的雙唇中傳出,長長的舌頭在周圍舔拭著,唾液則沿著下顎滑落......可是──我卻覺得那表情十分虛假,就像是早已計算好了一樣。
小夜子將上半身往前傾,讓臉部來到梨惠的雙腳之間......我決定放棄詢問梨惠,盡力在不發出任何聲響的狀態下從門縫前離開。
......「對......就是這樣!......像我教你的那樣......」小夜子確實是這麼說的......啊!等一下─
小夜子和梨惠之間的這層關係代表了什麼呢......這兩個人都是速水外科部長死亡的第一發現者,而這兩人又是屬於「戀愛」的利害關係......那麼會不會是其中之一殺死了速水,而另一方為了隱瞞而作了現場的偽證呢?
照道理來講,現場是從裡面上鎖的浴室,應當不是他殺,可是如果......嗯!我咬著下唇開始思考這兩人串通的可能性。
對了!同時發現的不是還有一個警衛人員嗎?
我突然想到我昨天在小夜子的房間中所發生的事──小夜子希望我能夠停止調查,而願以其蘭花般的肉體為條件......那麼,警衛人員是不是就接受了這樣的條件呢?
「嗨!大叔!在這碰到你真是太好了!」加奈突然出現了。
「為什麼?」
「我已經去便利商店調查過了!」
「辛苦了!」我點點頭..「那麼......速水那天晚上真的有到那兒去嗎?」「嗯嗯......」加奈用力地甩著頭,後頭的馬尾也跟著不住地擺動..「我問過了店員大哥,他說速水醫師那天並沒有去過......啊!那個大哥哥可帥得很呢!」加奈嘆了口氣。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話是沒錯啦......」加奈的臉都紅了起來。......不過,根據加奈所言,那天晚上速水出去就不是去買東西羅!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啊!還有一件事!我悄悄告訴你!」綁著馬尾的少女得意地說著。
「哦!是什麼呢?」我想,既然是加奈問出來的,大概不會有什麼大不了。
「那個......昨天我去問便利商店的大哥哥時,碰到了千里小姐......」加奈降低了聲量,並且靠近我的耳邊,少女的氣味不斷地送入我的鼻孔之中。「她說..大叔和美保小姐好像正在交往......」「我和美保?別開玩笑了!」「咦!可是──大叔和美保老是在一起......而且,千里小姐說她昨天要帶你去護士長的房間時,還看到美保小姐急忙從你身邊走開......」「哎呀!這誤會可大了!」我搔搔頭說。
「總之──千里小姐是這麼覺得就對了!......嗯......就是這樣所以才有話要告訴你......」加奈的聲音有點急躁..「那個......速水醫生好像曾經和美保交住過哦!」「和美保?」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可是,等等──那個速水不是有老婆的嗎?」我想起昨天晚報上速水的訃聞,上面的喪主寫的的確是妻子呀!
「是啊!所以是不倫的外遇!」
加奈的臉正經了起來..「實在是太帥了!」「喲!原來你這小鬼憧憬不道德的戀愛呀!」一面說笑著,一面開始分析起目前所得的情報..美保和速水交往,兩人的不道德關係......!
不管是速水和美保的關係也好,小夜子和梨惠的關係也好,只要事件繼續調查下去,各種各樣的關係就不斷地浮現......也許,最後可以釐清這些關係的,還是我所佈的暗棋─桃子也不一定呢!
呼──我再度想起了美保的臉......以及她的身材。本來,我喜歡的就是波霸型的女人,無論是誰都無法動搖我的主義。因此,對於小胸部的美保,我應該是不會喜歡的才對......不過!如今我卻有了奇怪的想法......總之,既然速水和美保有這層關係,那麼關於速水的死可能會有一番新的局面展開──也就是說,加奈實際上是發現了一條了不起的線索,而我也開始有了夏洛克。浮摩斯的心境。
「啊!大叔!是千里小姐!」加奈拉了拉沈思中的我的衣袖。
「嗯?」正如少女所言──個子嬌小卻有一對大胸脯的護士,正夾著巡房記錄向我們這邊走來。
「哎呀!加奈!這一次是和海原先生玩偵探遊戲嗎?」千里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比醫生遊戲要好玩吧?」我還沒說完,加奈就朝我作了個鬼臉。
「你又這樣講了......」千里苦笑著說..「加奈!沒關係的!海原先生對你和桃子只會動動口而已啦!」「難道我有對你動手嗎?」我這麼問著,我可不想一直保持著「危險」的印象。
「啊!我要到桃子那兒去了!」加奈突然這麼說。然後,還靠近我的耳邊說了一句..「電燈泡要下臺了!」「我聽加奈說了......海原先生是接受了桃子的委託,而在調查速水醫生死亡的事情......」──加奈這個大嘴巴!
「最近,我覺得桃子變得開朗多了!以前總是沈默不語,也不怎麼回答我們的問題......偶而會來探病的也只有加奈一個......」千里以大大的眼睛望著我..「不過,從海原先生來看她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還主動向我們詢問要怎樣才能早日痊癒,連速水醫生都曾嚇了一跳呢!」哦!這死人的名字又出現了!
「我想......桃子的改變,應該都是因為海原先生的緣故吧...」「你為什麼這麼想呢?」「因為海原先生做到了我們野野村醫院所辦不到的事──那就是打開了桃子的心......」「唉......偵探和醫生是相當類似的,所以優秀的偵探就自然能和優秀的醫生做相同的事了......」「咦?」千里圓睜著大大的眼睛。
「偵探和醫生都是為了委託者而存在的,就如同醫生要面對難病,偵探則要面對困難的事件。所以偵探和醫生都要有冷靜的頭腦和卓越的技巧才行......怎樣?是不是很像呢?」「真的耶!」
「海原先生......那個......我......」
「嗯?」我發現千里正凝視著我,於是我也看回去,在我們之間似乎有一種眼睛看不見的暖流流過。
千里的嘴開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此時,我趙過她的肩膀,看到一名女子正由走廊轉角向這
邊走來──是護士長小夜子,她正穿著喪服。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裝束相當契合,波浪卷的長髮高高束起,再加上化妝的技巧,那種吸引眾人目光的美貌,讓小夜子周遭的空氣總是與眾不同。那種優雅的樣子,彷佛我剛才在長椅上看到和梨惠在一起的她,完全不存在一樣。
看到我的視線逸去,千里說道..「啊!護士長好像是要去參加速水醫生的守靈夜了......」千里看回我的方同..「她是我們護士們的代表......」我的視線透過販賣機附近的窗戶,繼續追著小夜子的身影,給果──令人吃驚的是,小夜子的座車居然是紅色的BMW,也就是我停欣愛車的位置旁邊的那輛BMW......一會兒,那輛鮮明的車子就離開了停車場。
「呃......真是不錯的車呀!」我不經意地說著..「護士長蠻有錢的是嗎?」我看向千里那邊,可是這嬌小的護士卻似乎在躲避著我的視線。
「怎麼了?」
「沒......」千里咬著下唇,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那個......也許這樣問有點奇怪......不過......昨天......昨天在護士長的房間裡是否有發生什麼事呢?」「......!」我一時為之語塞,我能夠說出真正發生的事嗎?
「呃......不想說是嗎?」千里的臉上一瞬間出現了一種即將哭泣崩潰的表情。
「只是詢問一些關於調查的事情而已。」我面無表情地回答。
「是......這樣嗎!」千里恢復了冷靜。
「對了!我還有事要請教呢!」
「咦?」千里抬頭看著我。
「小夜子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興趣呢?」我鎮靜地說著。
「奇怪的......興趣嗎?」
「剛才看到小夜子和梨惠感情很好地在一起,好像是那方面的......」「原來海原先生也看出來了......」千里用手指玩弄著記錄板的邊緣..「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噢......」「這位色男偵探,你還在打聽呀?」我看向聲音的方向,果然如我所想的是──女偵探。伊藤涼子。
「還好啦!」我悠然答道。
涼子狠狠瞪了我一眼..「打聽情報一點都不好玩,那些警察只會盯著我的身體看,上司又認為我做的不好,也不告訴我什麼..我不要作偵探了啦!」「作自己不想作的事情對健康非常不好,既然你覺得不想作了,那就趕快辭職,不過......」我停了一拍..「你想一想,在你當初下定決心要當偵探時──你應該覺得自己全身散發著才能的光輝吧!打聽、跟蹤、偷拍......探查別人的隱私,也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可是,你在做的時候,一定是相信自己能夠幫助些什麼人的吧......」我使出了難得一見的雄辯技巧。
「......那又代表了什麼呢?」涼子還在迷惑著。
「不要碰到一點不如意就想逃跑──像我這樣的天才都有可能失敗的時候......我想...你辭掉偵探應該還不會麻煩到別人吧?所以要不要辭全部要由你目已來決定......」涼子靜靜地想了一下後,正直地看向我這邊..「我也不喜歡認輸,所以我還要繼續下去,你等著看吧!我一定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到時候
再來決定我要不要辭──怎樣!後悔了沒有?」「我會拭目以待的!」我拍著胸脯說。
「海原先生!你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千里微笑著。
「那我要先走了!」說完之後,千里就轉身離開了。
「嗯......」我聳了聳肩,來到電梯的前面,然後上了五樓。
在五一二號室門前,我依然像以前一樣,沒敲門就走了進去......剎那間──「呀─────!!」響起了少女如裂帛般的悲鳴......
8
「太差勁了!怎麼可以在處女換衣服時闖進來呢?」加奈氣得頭上都快長出鬼角了!
我本來還想要告訴她「處女」的真正意思,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哎!不要這麼生氣嘛!誰叫你在這種地方換衣服呢?」「可是──人家從學校就在期待要穿新的小褲褲,所以才想趕快換的嘛!」加奈的臉上洩上一片紅暈。看來她今大是有約會,所以急著在友人的病房中換衣服......我想起剛才所見加奈的樣子..似乎是背對著門,抬著一隻腳正在脫去內褲......雖然還不算完全發育成熟──不過在田徑隊鍛煉出如鶴般的雙腿之間,生有淡淡恥毛的草叢還是那麼地引人,再加上在那茂密野草中隱藏的淡桃色的花瓣......「大叔!你的口水要流下來了!」
「呃......沒事!沒事!」我趕快恢復正色。
「加奈!好了啦!」這次開口的是坐在輪椅上的桃子..「偵探先生......便利商店的事我已經從加奈那兒知道了。那麼,偵探先生這邊今天有獲得什麼情報嗎?」「嗯......」今天的成果就是得知護士長和梨惠之間的同性戀關係,可是我卻不知道這應不應該跟桃子說..「護士長和梨惠除了兩人都是死者的第一發現者外,也很有共謀串通其為密室的可能性...關於這一點,我是有根據的......」「咦!?什麼、什麼!這麼說,護士長和梨惠之間是有奇怪的關係羅?」加奈探頭出來說。
「嗯!是啊!」─口我對自己耿直的反應真是恨透了!
「不過,死者的第一發現者還有一個警衛呀!如果說這個人也一起串通的話,那也未免......」桃子看向我這一邊。
「你是要說那這個假造密室的說法不成立是嗎?」「對!就是這樣!」桃子看著我開朗地笑了起來。
「那麼......還是來看我所發現的美保小姐和速水醫生之間的關係這條線索好了!」加奈興奮地說..「那兩個人的關係是不道德的──那麼,會不會是一方要結束關係,所以美保小姐就......有沒有考慮過這種情形呢?」「你呀!一定是在美容院等待時看人多那種女性小說週刊了!」我揶揄著說。「第一,美保那一天並不是值夜勤,而且速水還是觸電死亡的......」「是嗎......」加奈看了天花板一會兒..「對了...不是有個什麼『蓋然性』的嗎?」「蓋然性犯罪?」桃子說出來了!
「啊!蓋然性犯罪呀!加奈知道的可是上等的知識哦!」我誇獎著說。
「加奈可不是笨笨的小烏龜哦!」綁馬尾的少女神氣的說。
所謂的蓋然性犯罪,就是例如妻子要殺丈夫時,就在家中丈夫常使用的梯子上動手腳使之打滑,或是在他頭上
的架子放置過重的重物等等......直到有一天,發生偶然之時,丈夫就會因意外而死。這也是我們一般所說的「可能性」,指的就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關於蓋然性犯罪,在江戶川亂步的小說「紅色房間」裡有不少例子。當然,桃子是一定讀過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舊型的吹風機,是有人故意放在浴槽上方容易掉落的位置就對了是嗎?」「就是這個意思!」加奈點點頭。
「為什麼會這樣想呢?」我詢問著加奈..「如果是感情的糾紛而起殺機的話,應該是會使用比較直接的方法才對!蓋然性的犯罪,是基於冷靜計畫後的意志。雖然想殺,可是卻不想汙了自己的手──所以才藉助偶然的力量,這不像是一個有戀愛感情的人所會做的事。」「的確!如果是美保小姐的話,我覺得她是那種會直接刀刃相向的人。」桃子說著。
「不過......」我想了一下後說..「也許不像美保做的事,那麼護士長呢?」「為什麼這樣講?」桃子的眉頭整個皺了起來。
「其實......」我將昨天小夜子把我叫到房間,施加壓力要求我中止調查的事情告知兩人。當然,這是在省略了小夜子提示以肉體作為交換條件之後。不過,我也發現到不論是桃子或是加奈,在我說出這件事的時候,似乎都也有一點感覺。
「為什麼你昨天都沒有提到這件事?」桃子生氣地看著我。「如果你沒有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桃子的話......」「因為談得不怎麼愉快,所以我並沒有說......」「不愉快也好,還是什麼也好......都應該要告訴桃子才對呀......因為偵探先生是桃子的......」桃子張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夥伴不是嗎?」──夥伴!
「我這樣想會造成我的困擾!我也不是桃子的夥伴。」我靜靜地說著..「我是個孤狼般的私家偵探!從以前就是這樣,我想以後也不會變。」桃子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我的臉,而加奈似乎也因吃驚而將嘴張得開開的。
「夥伴這種東西是隻會讓我綁手綁腳的!桃子是我的委託人,並不是夥伴,這一點希望你們能記住。」「是嗎!」桃子的口調突然變得好冷。
「可是桃子記得的是委託偵探先生幫忙收集情報的呀!」現在,少女的臉已經成為硬梆梆的假面具了。「可是,偵探先生先生似乎並沒有做到,居然隱藏了重要的情報......」我無話可說。我總不能大聲地說這完全是誤解吧!
「那麼──是要將我解僱嗎?」我冷冷地說。
「也許這樣也不錯!」桃子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寂寞的側臉更添了分令人憐惜的氣息。
一瞬間,我緊握了拳頭,讓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然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我靜靜的說。
「大叔......!」加奈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不過我還是從椅子上起立,走向了病房門口。
「我只是回去而已,並沒有說以後就不再見面了......」我轉身向桃子說,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只是看著拉上蕾絲窗簾的窗戶。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醉得一塌糊塗,正在在我事務所附近的一所小公園的長椅上。樣子狠狽不堪,領帶也歪了
,帽子還不知道遺失到哪去,臉頰發腫,嘴巴也破了......是喝醉了跑去跟人家打架嗎?兩手拳頭的皮還在發痛......我到底喝了多少呢?我巳記不起來。我知道的只是如今我頭痛得半死......對了!我的愛車呢?──我想我應該是走路走到事務所附近的吧?看來我還有些歸巢本能嘛!
在距離事務所還有十公尺的地方,我停了下來─!因為在「海原偵探事務所」的招牌之下站著一個人影。薄暗的燈光映照下,可看出站著的是個披著外套的嬌小女子。
似乎是感覺到我的出現,那名嬌小的女子抬頭看同我這一邊,於是我就知道了來的人是誰,這名女子正是──千里。
「海原先生......」千里的聲音發著抖。這也難怪,雖然現在已是三月末了,不過,夜間的氣溫依然很低,千里的臉子都出現了雞皮疙瘩了。
「怎麼了?發生什灰事了嗎?」我趕緊來到千里的身邊..「你是在等我回來嗎?」千里點了點頭。我連忙從口袋中取出鑰匙將門打開。
「站著不好說話,進來吧!」我盡力用著我所能最溫柔的聲音說著。
9
「海原先生......你受傷了嗎?」進入事務所後,千里開口就問這件事。
「嗯......還好,沒什麼大礙!──啊!這事務所是不用脫鞋的!
」我投身於門口待客用的長椅上。
「有急救箱嗎?」千里早已脫去外套,捲起袖口,正眼睜睜的看著我。
「啊......我記得好像是在那一邊的......」我靠著微薄的記憶指了一個地方。「其實不用也沒關係啦!像這種傷,用口水抹一抹就好了......」「不行的!一個護士怎麼可以把受傷的人放著不管呢?」千里斬釘截鐵地說。若是給南丁格爾聽到,必定會歡喜得很呢!
「到寢室去好了!這樣處理好後立刻就可以讓你休息了。」我乖乖地聽從,因為我連反抗的餘力也沒有了。
「好!把衣服脫了吧──你好像傷了不少地方!」千里溫柔地說,而我則抬起上身將襯衫脫去。
「還有下面也是!」於是我將皮帶解開,把長褲褪去。啊──右腳的膝蓋傷得蠻嚴重的,凝固的血和布料黏在一起,結果千里只好用剪刀將褲子剪開,我則動也不動地將一切全都交給千里去處理。
「啊......嘴巴里面也有傷口!」千里從房間中走出,回來時手中卻多了一瓶我藏在桌子下的威士忌,這女人的鷹眼真不是蓋的!
「如果不消毒的話......」千里說著就將瓶子打開了。
「來!把嘴巴微微張開!」千里含了一口威士忌在口中,然後──閉上她的眼睛,靠近我的臉龐......接著四片嘴唇相合,千里的舌頭侵入我的口中──輕輕地、溫柔地動作著,為我頰內的傷口消毒...不錯!我的口中的確有一些傷口。在一一地滑過我口中所有的傷口之後,千里將威士忌移入我的口中。溫熱的液體就緩緩地流進喉嚨深處......「你不是還未成年嗎?」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千里應該還只有十九歲。
「所以我才沒有喝呀!全部都進了海原先生的肚子裡了!」大概是這樣吧......我的胃中現在正有股暖哄哄的感覺。這時,千里突然噗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
「沒有......只是我想到你剛才說用口水舔舔就可以冶好了......」「嗯......啊啊......」千里的口水應該可說是最了不起的特效藥吧!
「那麼......這邊也是......」千里將我的手執起,用她那薄桃色的舌頭舔過我的擦傷。
「唔......」一股觸電般的快感流過全身,讓我彈了一下。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
「不......感覺非常舒服......」我的眼睛眯了起來。「千里真是最棒的護士!」「哎......我沒那麼好啦!」千里的臉都紅了。
「千里......」我靜靜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我無法不抱持疑問,是不是千里也是有什麼企圖才接近我的呢?
──該不會是又一個像昨天小夜子一樣為了交換調查的停止而對我展開誘惑的吧......!
「啊!」千里的聲音突然大起來..「討厭!這地方居然腫成這樣......」──這、這才不是腫起來的呢!不過,千里似乎並不管這個,竟用手將我站立著的某個部分握住。
「哎呀!還在發熱呢!該不會是發燒了吧?」千里用地那大大的眼睛望著我。
「呃......」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放手!我的喉嚨深處發出聲音!可是我卻什麼也沒有講出來。於是千里就將我穿慣了的附有大象印花的四角褲給脫了下來。
我連反對的氣力也沒有了......如果千里真有什麼企圖的話......昨天,在與小夜子見面時,是因為想到桃子那寂寞的臉而得救的!不過,今天這種事卻似乎不會發生了!
千里將我那已經充分膨脹的男性象徵用手掌包裹住──護士的手似乎總是有些冷──然後再讓手沿著剛猛的槍身下滑,輕輕柔柔地動作著......這種感觸非常地有效,我的亢奮達到了極點──幾乎要無法忍耐了!
我反被動為主動,欺身到千里的身上..「這一次該由我來診察了!」我用低沈的聲音在千里的耳畔低語著。
「唔......」護士的聲音相當愉悅。
「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我詢問著。
「呃......胸部......我的胸部漲得好難受......!」千里斷斷續續地說。
「胸部?這個簡單!」我將千里胸衣的扣子一一解開,也許是因為酒還沒完全醒的關係,我的手竟在發著抖。
一直到第四顆釦子也解開了之後,我才能透過胸罩,觸摸著千里的山峰;而待我以巧妙的手法將胸罩解下之後,千里那如葡萄柚般結實的乳房才完全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尺寸就如我所想的──不!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拜託你......吸、吸吮它吧......這樣我才能......舒服一點......!
」千里喃喃地說著。
「嗯......」我照著千里所言,將臉揍近千里的巨波,讓臉埋藏在兩山的山谷之中,深深地吸氣,呼吸著那甜甜的汗味。
我用臉孔爬上左側的山頂,將嘴唇臺向淡色的乳首,滋滋地吸了起來。
「啊......!」千里叫了出來,身體也翻動著,我的舌頭可以感覺到含在我口中的東西逐漸硬了起來。
我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千里心臟的
鼓動......這女孩子真是可愛啊!
我輕輕地、緩緩地......以舌尖繞著堅硬的乳首轉動。同時,再用手將另一例的乳房整個包住..「怎樣?舒服嗎?」為了問這個問題,我還得離開含著的東西。
「嗯......我還要......」
是嗎?好極了!
「還有什麼其他的地方需要一起診斷的嗎?」
千里害羞得低下頭..「還有......還有這裡......」我順著千里的視線找到了目的地。
「怎麼樣呢?」我溫柔地問說。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好奇怪......!」
「那邊呢?」我將手滑到千里所說的「這裡」,用手指將淡淡的恥毛分開......啊!居然裂了一條縫!──這當然是開玩笑的。
才剛要展開觸診,千里的裂孔中早已開始發熱與溼潤,所以手指在外面探了一個來回,就已經可以聽到溼滑的淫靡聲音了!
我開始對內側的小小突起,形如珍珠般的東西展開愛撫。
「啊......啊嗯......」千里的聲音從鼻孔中傳出。
「嗯......這個有點麻煩......」我的眉頭糾結在一起。這裂傷蠻深的......可是究竟有多深呢?只用看的是無法得知的。所以,必須要使用特製的定規──也就是我所持有的長槍管才行。
侵入患部的東西相當地堅固──然而,卻有著不傷及患部的柔和......「千里......我要進去了!忍耐一下!」
可是千里卻──「不!不要這麼快......!」似乎很可憐地搖著頭。
「這樣啊......」不過,小千裡依然是很可愛的。
我用嘴將千里的雙唇封住,利用舌頭充分地展開對千里口部的蹂躪......接著再讓嘴唇順著千里的下顎、喉部,一路滑向鎖骨......然後是豐潤的谷間、滑嫩的腹部、可愛的肚臍......最後是下腹部的茂密草叢。
我將面孔埋在千里的雙腿之間,吻著她的神秘之處......嘶嘶、嘶嘶......我吸著從千里的花蕊中不停流出的花蜜,讓它發出聲音,因為這實在是太好喝了!就像是天上的神酒一般。
「啊、啊......唔......」千里的手抓住了我的頭髮。
而我則以手掌溫柔地來回撫摸著千里的大腿,就像是有磁性一樣,少女的肌膚吸著我的手掌不放。
「唔......」千里大聲地喘息。「我、我快不行了!全身快虛脫了!」說完後便將兩腳抬高,夾住我的肩頭。
我將臉自千里下方的嘴唇中抬起......很好!現在要來真的!我把身體往上移動,讓帶著兩顆小球的槍口碰觸到千里下方的嘴唇。千里的那兒早就花蜜四處垂流,又溼又潤,正等著我的進入。
「嗯......」千里小小呻吟著。可愛的臉上泛著薄薄的紅暈,長長的睫毛戰慄著,而大大的瞳孔則已失去焦點。
我將槍管前舉,準備入侵神秘的領域......啊!不!我被俘虜了!
千里蜜壺的內壁將我長槍的槍身完全包圍住,不住地蠕動著......再加上不定期地收縮......唔......這傢伙真不簡單!我為了不要認輸,開始動起了我的腰。
「唏......啊......啊...
...」下里的聲量不斷上升;我則繼續一進一出的直線運動。
我感到自己的武器在千里的身體中變得更熱、更硬、也變得更為巨大。同時,我也感到千里的蜜壺強勁地攫住我的武器,如炎漿般的灼熱感不斷傳來。
「唔唔......」我也開始呻吟了起來。因為千里的蜜壺比剛才更為收縮,雖然內壁也更為柔滑,不過,也變得更為灼熱、潮溼......不知何時,我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速水的死、和桃子的接觸、小夜子的神秘誘惑......全部將之忘得一乾二淨,我惟一還清楚的,就是我正在千里的體內退了又進、進了又退,一直重覆著相同的動作。
「啊、啊......啊......!」隨著我每一次的進入,千里都會哼出聲音,一面應合著我的動作,一面咬著自己的小指──千里達到了建立在這些之上的快樂極點。不過,我則尚未達成目標。
唔!我地快要達成了!要出來了!我沈浸在巨大的快樂波潮中。
而千里似乎也查覺到了──
「不行!這樣會有小孩的!」千里從我的槍口下後退。
喂!等等!再等一下!唔......我放出來了──什麼都放出來了!
白白的、熱熱的、還有點黏糊糊的......生命的泉源全部都放出來了!
千里的退避行動其實是做得間不容髮,時機恰恰好!我的液體完全披散在千里的小腹之上。「呼──!」我深深地呼了口氣!暫時,我們就處在剛才的餘韻之中。
「海原先生......」千里呼喚著我的名字。
「嗯?」我看著地大大的眼睛。
「你可以聽我說嗎?」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在心中聳聳肩,反正不會有什麼好事。
「怎樣?」我催促著,並從床頭櫃上抓起了菸灰缸,再從脫在地板上的襯衫口袋中取出跟隨我多年的紅色煙盒,從中取了一支菸,以愛用的Zippo點上火,讓煙霧長長地吐出。
「雖然我在之前已經問過了一次,不過......海原先生不是和護士長同一國的吧?」說著,千里還直直地凝視著我的雙眼,就像是想把我靈魂的深處一起看透一樣。我想,任何一個作偵探的人,大概都會希望擁有這麼一雙眼睛吧!
「好吧!護士長──也就是小夜子,和我並不是同一國的!這樣你滿意了嗎?」在我這樣說的時候,千里大大地吐了口氣,就像是從身體內部吐出的一樣。
「太好了!」
「什麼意思?」我詢問著。
「因為......我怕海原先生會掉進護士長所誤的陷阱裡......」「你太失禮了!雖然我會讓女人失陷,不過,我可不會被女人給陷害的!」千里白了我一眼..「算了!這種事以後再討論。不過,昨天──應該是前天了吧,海原先生被護士長叫去時,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呢?我實在非常地擔心......」看來這女人真的不只是波大而已!
「怎樣?護士長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千里將頭靠在我的胸口,於是我只有撫著她柔順的頭髮,吸著它的香氣,等待著千里的下一句話。
「海原先生!你知道我們私底下稱呼護士長什麼嗎?」千里抬起頭問道。
「我不知道!」
「《護理中心的獨裁者》......護士們背地裡都這麼叫她。」「這我
還是第一次聽到......」「那個女人......最後一定會把我們的醫院給搞垮的......就像是白蟻一樣,一點一點的蛀,直到最後催枯拉朽為止......」「鎮靜一點!你在說些什麼,我根本完全不懂......」我拍著千里的背部,撫摸著她光滑無瑕的肌膚。
「對不起......如果我不說的話...」不知何時,千里已聲淚俱下。
「護士長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呢?」我似最溫柔的聲音詢問著。
「麻藥和安眠藥的非法流通......以及病歷的篡改等等......」千里以細微、但堅定的口吻說著。
「什麼?」我以我自己都沒想到的音量叫出來──我記得關於野野村醫院麻藥非法流通的事情,是早上才從美保那兒聽來的..沒想到......居然會是護士長小夜子在暗地裡乾的勾當......!
「那麼......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嗯......知道的人不少!可是......」千里將臉抬高..「大家都受到護士長的威脅......護士長對於做這種事相當地拿手,理事會也有不少人的弱點落入護士長的手中......護士長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另外......還有一件事......」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外科部長的死......和小夜子是否有什麼關係呢?」不管怎麼說,小夜子總也是死者的第一發現者,很有可能關係並不單純......!
「關於這一點......我就不能夠斷定了......」千里搖了搖頭..「不過,有一件事倒是確定的!那就是在野野村醫院的醫生中,惟有速水醫生是唯一一個不贊同護士長想法的人......!」「原來如此!我知道了!」現在,事情已經相當清楚了......而小夜子前天想要迫使我中止調查,也只是為了不想讓自己的惡事曝光......沒錯!我記得小夜子那時的確說過──「海原先生......你不要誤會了!我可是跟速水醫生的死一點關係也沒有哦!」小夜子當時也真的是自信滿滿,一點吞吞吐吐的樣子都沒有...只是,如果小夜子跟速水醫生的死沒有關係的話......!
我的頭腦已經轉了好幾圈,處在相當興奮的狀態之下......我從床上起身,就這樣讓我的男性器官一擺一擺地來到窗邊,然後,我將窗簾打開,準備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突然──我在正面道路一個街燈照不到的角落中,發現了一頭巨大的怪獸──一輛紅色的車子停放在那兒,紅色的──BMW!而且還是和小夜子的那種款式相同。
我看著那輛BMW,結果──那臺車子立刻就發動了引擎,隨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發生了什麼事嗎?」千里擔心地問道。
我緩緩地擺了擺頭..「沒有!什麼事也沒有!」我再度回到被單之下。
「另外,有關小夜子這件事......」我想起了剛才的紅色BMW。
「如果有什麼新的狀況發生......一定要趕快讓我知道!如果有了藥物私下買賣的證據也是一樣......」只要有了證據,足以和小夜子對抗的話,那麼也許還會因此抓到一些有關速水死
亡的新事實呢!
而千里在眨了一下眼睛之後回答說..「我知道了!希望我能夠對你有所助益......!」「很好!乖小孩!」我微笑著撥弄著千里的頭髮,然後......奉上了我表示感謝的一個吻!
10
──就像是件了一場好夢一樣,當我醒來之時,千里已經不在我的身邊了!
身旁,昨夜千里所佔據、觸手可及的地方,如今已然變涼,讓人有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一面吃著早餐,我一面考慮著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做──由於昨天在病房中談得並不很愉快,因此我和桃子的搭擋關係就算是結束了──應該是這樣吧?本來,我畢竟就是獨來獨往慣了的一匹狼嘛!
另外,除了速水死亡的問題之外,又有新的問題浮現,那就是藥物非法買賣的問題。在這一方面,本來只是單純地聽了美保的一些話,而在千里提供情報以前,我壓根兒都沒有想到這會是護士長所為。
──好了!現在到醫院去吧!
到醫院去和桃子把昨天的誤會解開......不!更重要的是要調查速水醫生的死和藥物非法買賣的事情。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千里此時已經發現了什麼新的事實也說不定呢!
走出事務所後,我就像平常一樣找著我的愛車,不過仔細一想,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到底把車丟到那兒去了......沒辦法!我現在只好往最近的車站走去。
當到達野野村醫院的時候,正是下午探病的時間。我在櫃檯前辦好訪客登記後,逕自搭乘電梯上了五樓。
站在桃子的病房門口,我猶豫了一會兒──桃子會不會還在生氣呢......?我咬牙敲了敲門。
可是,房間裡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打開了門,病房裡一個人也沒有,連桃子的輪椅也不在。
對了!會是在復健治療室努力奮鬥嗎?我三步並作兩步地下到三樓的復健室中,看到數名患者正在艱苦地進行復健──而桃子也是其中之一,正以雙手支著兩根平行的鐵桿,用不良於行的兩腳在一步一步地緩緩前進,可愛的臉孔上充滿了認真的表情。
桃子認真的樣子,我遺忘許久的熱情從心底像火般緩緩升起。
「怎麼樣?她真的是很努力吧?」我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待我轉身後,就發現美保正站在我的身邊。
「地只要在這兒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像是恨不得自己能夠早一天站起來、能夠早一天走路......對了!你是來探病的吧?」美保以愛憐的眼神看著桃子,然後再將視線轉向我這一邊。「該不會...桃子是為了要看到像你這種男人高興的笑臉所以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把臉偏過去,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內心的喜悅。沒錯......!桃子一定是為了要看到我高興的臉色而努力的......我抱了一個大大的希望,然後就轉身準備離開復健室......「咦?怎麼回事?你不是來看桃子的嗎?」美保的聲音突然提高。
「桃子嘛......等一下還能見面!現在我最想看到的是千里!」「咦?難不成你對地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美保追上來用懷疑的眼光瞄著我。
「我才沒有時間去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呢!──啊!對了!你昨天不是有提到藥物非法買賣的事情嗎
......」我將聲量壓低..「我現在要深入調查,如果你知道些什麼新消息的話,一定要讓我知道哦!
」
「好的!我知道了!」美保用她那細長的雙眼看著我,好像有什麼話想說的樣子。
「......怎麼了?」
「沒......沒什麼......」美保將臉轉開..「如果你要找千里的話,我剛才在護理中心看到她......」「嗯!」我點了點頭後走出復健室,朝護理中心走去。
在要下樓梯時,我碰到了涼子。
「啊!」她用吃驚的表情看著我。
「哦......你今天也是來打探消息的吧?工作真是熱心呀!」「彼此彼此羅!」她吊著雙眼瞪視著我。「不行了!──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和你競爭了......」涼子的肩膀震了一震,態度突然軟化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對涼子的態度相當在意。
「今天......我被我的上司叫去,說什麼調查可以終止了!因為這個調查只是形式上的東西,所以才會找上沒什麼經驗的我......」涼子的臉已經要哭出來了。「我就像個笨蛋對不對?居然還妄想做你的對手!你一定在暗自偷笑吧!」「關於我所說的那些失禮的話,我確實感到很抱歉......不過我卻不覺得你像個笨蛋。」我靜靜地說著..「沒有豐富的經驗,多經歷一些事件就會有了!沒有哪個偵探一開始就很有經驗的!」「可是──一定是我做得太差,才會被命令中止......!」「我並不是不能瞭解你的心情......看來你的事務所是那種沒有成功的預想就不會去麻煩能手的那一型吧!」我拍了拍涼子的肩膀..「好了啦!不要這麼洩氣!今晚工作結束後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好嗎?」涼子把我的手扳開..「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想一個人喝酒!」「是嗎?」我撫著下顎。「那就隨便你了!再見羅!」說完後我走下了樓梯。
在護理中心中,梨惠一個人正在作著文書的工作。在感覺到我的接近後,她抬起了頭..「啊!海原先生!你來得正好!」一面說著一面從旁邊的桌上拿了一個白色的信封給我。
「這是千里放在桌上的東西......」我看了看封面,上面寫著「海原先生收」,是那種圓圓的,像是小女孩的字跡。
「嗯......?」我將黏著的信封打開......同時似乎又感覺到今早那稍縱即逝的奇妙感覺。
我沒有多作考慮,就順著信紙讀下去。信是這樣寫的..「海原先生..太好了!昨夜你所拜託的,關於護士長惡行的證據已經發現了!
只要有了這個,相信警察也會出動的。我想和你詳談這件事,請到第二手術室來。
千里
」
護士長──小夜子所做惡事的證據嗎?我偷偷看了一下遞給我這封信的梨惠臉上的表情。幸好,從她的位置是看不到文章的內容的。
「梨惠!請問第二手術室在那兒呢?」
「第二手術室......有什麼事嗎?」梨惠的眉毛動了一下。
「啊!不......倒沒什麼大事......」
「在中央那棟的四樓,電梯的正對面......」
「是嗎?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喂!到底什麼事啊?」
「我等一下再告訴你!等一下」我一面敷衍
著一面離開護理中心。
我驅使長長的腳一次兩階地一口氣登上樓,喘了幾口氣後,我就站在第二手術室的門前了。
就是這兒......!我輕輕地推了一下門,沒有遭到任何的抵抗,門一下子就開了。很好──我從打開的隙縫溜進手術室。
手術室裡非常地暗,暗到連自己的鼻子都看不見。
「千里......?」我小聲地呼叫著。
「千里......千里你在嗎?」沒有任何的回答。
我再往裡面前進了幾步,想要找到電燈的開關,而用手在入口處的牆壁上摸索著。突然──我被人從背後抱住!軟軟的、溫溫的、同時還富有彈性的兩個東西按在我的背上......這、這是......女人的乳房!
連想的時間都沒有,我的鼻頭上就突然被壓了一塊帶有酸甜氣味的布......糟了──可是這麼想也來不及了!我嗅到的正是即效性的麻醉藥。
我的意識急速地往黑暗的深淵沈入......我只能知道最後我的膝蓋碰到了地板──從此以後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
11
在我失去意識以前,房間裡是一片黑暗,而如今卻是一片的光明,在我將眼瞼張開之時,只覺得一陣目眩。
「唔......!」我只有再將眼睛閉上,然後留下一點點的小縫,使我得以逐漸習慣眼前的光亮......嗯?我好像是坐在椅子樣的東西上面......「你已經醒了嗎......?」這是個曾經聽過的聲音......於是我將頭抬起,看向聲音的主人。
「果然是你......!」我喃喃地說著......在我的前方豔然微笑著的──不是小夜子還會是誰呢!
「混蛋──!」我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隨意志移動──那是當然的!因為我很快就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而且捆綁的方法還相當巧妙,無論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鬆開一絲一毫。
「哎!怎麼好久不見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呢?海原先生!」小夜子用她那像蜜一樣甜美的聲音說著。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快來救命呀?」我用盡了力量呼救,可是聲音卻只是不真實地在牆壁之間迥響著。
「我們手術室的防音效果都相當地好,無論在裡面怎麼哭、怎麼叫,外面都不會聽到的......而且......」小夜子的臉上含著笑意..「如果你再這樣繼續騷動下去的話,那麼,這女孩會怎麼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哦!」小夜子一面這麼說著,一面將她那穿著白色外套的身子讓開,於是我才注意到──在我視線的正前方,橫躺在手術檯上、四肢皆被捆綁固定住的──正是一個同樣穿著粉色護士制服的女子。在無影燈──應該是這麼叫沒有錯......就是那個由許多的燈所組成的醫療用的照明器具──的照耀下,正如其字面所示,被照射的物體沒有任何影子。也因此,我可以清楚地從這女子的外表輪廓看出來,這名女子──不!這名護士正是..天啊!居然是千里!
即使她的嘴巴被封住,她還是以那充滿淚水的黑色大眼睛求救似地看著我......在一瞬間,我突然領悟了!沒錯!小夜子她......一定是她脅迫千里,讓她寫了引誘我自投羅網的信......信?
「─
─千里!」我不自覺地叫了出來,想要從椅子上起身靠近她──很可悲的,我的去路完全被繩索給封死了!
「呼呼......!」小夜子的嘴角浮現了妖異的笑容,再度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薄桃色的舌尖舔了舔鮮紅的雙唇,冰雪般的美貌上浮著詭譎的笑容......小夜子從放在手術床旁邊的臺子上拿了一樣由橡膠製成的東西,這個像是超特大保險套的東西,應該是手術用的手套吧......我看著小夜子緩緩地將雙手戴上手套......啾啾啾的橡膠摩擦聲不斷響著...接下來,在同一個臺子上──一個散發著銀色光芒的細長金屬製器具被拿起,這一次的是──手術刀。
「呼呼......海原先生!你果然不負傳聞,是個相當厲害的偵探......!」小夜子將她那有如精緻雕刻的美貌靠近我的臉..「在短短的數日內,你居然能夠挖出我的秘密......」琥珀色的瞳孔望著我的眼睛。
「哼!」我用鼻子哼了一聲。「你把我和千里綁在這兒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你是知道的嘛......」小夜子緩緩站起來,從較高的位置俯視著我。「請海原先生將你所知道的......我的秘密全部都給忘了吧......!
」像是剛才才吸過血的鮮紅嘴唇形成了一個孤度,作出了一個相當淫蕩的笑容。
「等一下!」我想了一下..「你怎麼會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呢?」「啊......這件事啊......」小夜子優雅地聳了聳肩。「最近,竊聽器這種東西相當地好用......無論是明的也好、暗的也好......」「好了!你不是知道不少護士都對我沒有好感嗎?我當然也知道一點,所以你想我會什麼都不做嗎?......千里小姐!」小夜子轉過頭繼續說..「你好歹也算是個淑女吧?怎麼會都不整理自己的皮包呢?
──也許會有什麼你沒見過的東西跑進去的啊......」我震了一下,這個女人真是有病!
「哦......還有!你們倆個昨夜快樂的事情,我也把它完完整整地保留下來了哦!」小夜子再度轉回我這邊。
我驚覺到自己的耳根正在發熱。可惡!這個變態!
「呼呼......不要不好意思嘛!海原先生!這種事情大家都在做的呀!」小夜子轉頭走開,來到無影燈照耀下的千里身前。「只不過,做了那件事之後......海原先生就給自己製造了個弱點......!」小夜子用帶著手套的手觸摸著千里的面頰,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年輕護士的臉露出厭惡的表情......小夜子另一隻手上的手術刀依舊亮閃閃地發著光,銳利的刀刃對準了千里的頸項而去──然後,那冰一般的刀刃割下了粉色護士服喉間的鈕釦......剎那間,我全身的緊張感一洩而去。不過,小夜子依然沒有住手,她將千里護士服上縫住釦子的線一一割斷......於是,千里那包裹在胸罩裡的巨波就顯露了出來。
「唔......」我看著有如貓在捉弄老鼠一樣的小夜子,我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夠了!停止吧!」「啊咦......」小夜子用冷泠的斜眼盯著我。「拜託別
人的時候,你也應該稍微禮貌一點吧......!」小夜子一面說著,一面用手術刀將胸罩罩杯的連結處割開。
「對了!至少要像我平常那樣才行!」小夜子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突然抓住了千里左邊的乳房,五隻手指動作著,蹂躪著千里豐滿的乳房......「呼、呼......」小夜子將含著的笑容洩出,然後靠近千里的乳房,將雙唇打開,輕輕地咬了乳頭一下。
千里就像是被電流電到一樣,身體震了一下。
「這麼敏感哪!這個身體真是棒呀......」小夜子將臉抬高,用蛇一般兇惡的視線凝視著千里的肢體。「我可是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對千里下手了......」淫亂的聲音敘述著......千里對這種下流的話顯然相當反感,乾脆把眼睛緊緊閉上。
不過,小夜子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一個人的,她的手伸至千里的裙中,猛然將之上翻,。讓白色的小內褲露出......然後,亮光一閃,小褲褲就被手術刀給割開......於是,千里身體上那片茂密的草叢瞬間顯現出來,即使千里不斷扭動著身體要想將身上的隱密部位藏起來,可是卻因四肢受制而一點辦法也沒有......「呼呼呼......」小夜子用她那套著手套的手觸摸著千里那神秘的花園,以食指和中指潛進了花瓣之中。
「不要客氣嘛─海原先生─仔細地觀賞一下呀!」說著說著,小夜子就開始巧妙地動起她的手指──這大概是和梨惠在一起時鍛煉出來的技巧吧!沒過多少時間,千里的神秘花園就已經一片溼潤......腿、還有腰......都在震顫著,千里的身體已經沐浴在快樂的波濤下了。
「對了!侮原先生!」小夜子轉向我的方向..「你看,千里的這個地方是這麼的漂亮,如果拿手術刀在上面劃上幾道的話,應該會更美麗才對......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呢?」──不!不對!我絕對不會、也從來沒有這麼覺得過。
「哎呀!真是可惜!我在為女性患者作體檢時,都還常常會臉紅心跳呢!不過,這好像不太合海原先生的胃口呢?」「拜託......求求你......不要再對千里做這麼過分的事了......」我──從來未曾對他人低過頭的我──開始誠懇拜託小夜子。如果我的身體能自由動作的話,就是要我的頭低到地上也可以。對於一個和我有肌膚之親的女孩子,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看到她受到比這個更慘的遭遇了。
「唔呼呼......」小夜子那狂妄自大的笑聲再度洩出。「海原先生!你竟然會為了千里這樣低聲下氣呀......!其實,要救千里很簡單的......」「什麼?」
「只要把我所作的......藥物私下交易和病歷表的改動等全部忘掉就可以了!......就只有這樣而已。怎麼樣?很簡單吧!」小夜子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面對我,高挺的胸部像是在顯示著對我的譏嘲。
我是個硬漢般的偵探!
可是現在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還事關千里的安危。
......其實,就像是我早上吃的煮蛋一樣,在堅硬的蛋殼下,蛋畢竟還是顆蛋。即使可以變得較為堅固,究竟還是不夠堅硬。與此相同,像我這種私家偵探,即
使肉體鍛鍊得十分強韌,心靈還是一樣很容易受到傷害的。
我看著千里的方向;而這個年輕的護士也正看向我,一瞬間,我們的視線相會。千里──一個年輕可愛如小女孩的護士,即使嘴巴整個被塞住,她依然努力地用力搖著頭──這是什麼意思呢?是要我拒絕小夜子的條件嗎?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她可能會遭到更不人道的對待嗎?我無法作出判斷。
於是我只好開口..「千里!你仔細地聽我說......」小夜子轉向我的方向..「你想要搞什麼鬼?不要給我玩花樣!」「混蛋!我只不過是要問問千里的意見罷了!」我對著口中咬著東西的年輕護士再度問道..「千里!你是要我像小夜子所說的那樣,閉口不提這件事呢?還是......要像我們原先所做的,繼續揪出所有的內幕呢?閉口不提的話就點一次頭,反抗的話則點兩次頭,瞭解了嗎?」──千里看著我地點了點頭。
「你最好好好考慮清楚!」小夜子用低沈的聲音說道。
「不要理她!告訴我你的想法!」我看著千里的眼睛,而千里也回看我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頭──兩次!
「看來在說服海原先坐之前還得先說服千里才行......!」小夜子用著一種夾雜了冰一般的寒冷和火一般的炎熱的一種奇異的視線望著千里。
「首先──我要讓你看看那個即使是把你犧牲掉也要繼續工作的那一位先生......究竟是個怎樣卑猥的生物......!」一面說著,小夜子將手術刀放下,朝我這邊走來。覆著薄薄手套的手,將我的腰帶扣環解開,然後一口氣將拉煉拉下。
「千里!你看這個──這位先生看了你那羞恥的姿態之後,已經這個樣子了耶!」小夜子將我的象印四角褲用力地揪出──的確!我的手槍目前正朝天指著,可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才奇怪呢!
小夜子的臉上逐漸充滿了詭譎的笑容,並用戴著手套的手來回地撫弄著我手槍的槍桿......以食指撥弄著尖端,再同時對韌帶兩側的凹處施以掏挖一般的愛撫......這、這種快感......!我在無意間呻吟了起來......即使是戴著橡膠手套這種無機質的東西,我的官能還是達到了極限......!
「不行!不行!現在才開始呢!」小夜子用帶著誘惑的聲音說著。現在──小夜子的手將我的整個器官給包覆住,不斷地施予我微妙的剌激......僅是這樣而已,我就已經要在無意識間達到高潮了!不過,小夜子並不允許我的解放。當我的快感達到最高峰時,壞心眼的手部動作就停止了,等待著我的賁張稍微鎮靜下來。能夠抓準這種時機的,還非得很有經驗才行!
由於不能得到充分的解脫,從我的槍口所透出來的前列腺液已經開始要順著槍管滑落。
「呼──......!」小夜子像貓一樣地吐了長長的一口氣。「嗯......海原先生這偉大的東西......簡直像是在夢中才能見到的......」說著,小夜子突然起身,將衣服的扣子從最上方開始,一個一個地緩緩解開......「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我將聲音自乾澀的喉嚨擠出。
「是什麼?」小夜子以唱歌般的調子催促著。
「那個
......男人和女人......你比較喜歡那一邊?」「呼呼......」小夜子像是故意要吊我胃口一樣,只是在嘴角浮起神秘的笑容。
「對於問了這樣問題的您,我應該怎樣回答才好呢......這樣好了,不是有人說過嗎?「像是拿俄國魚子醬和北京烤鴨來比較,當然兩樣都是很好吃的......」大概就是這樣吧!」──詹姆斯。龐德──「007雷霆谷」的電影版。
小夜子的人生的確是屬於充分尋求快樂型的──只不過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我可是從心底想要讓你那好吃的東西做些好事的唷!」一面說著,小夜子就跨上了我的兩腿──這女人......該不會又沒穿內褲了吧?
連想的時間都沒有,我那朝天的槍口已經接觸到了小夜子的花瓣──不只是熱,還已經是亂溼一把的!
小夜子慢慢地在我身上坐下......聳立著的槍桿就被小夜子那充滿貪慾的蜜壺所吞沒......「唔......」我無意間又發出了呻吟聲。這、這個感觸是......?小夜子的蜜壺是個我從末體驗過的東西。它的內壁緊密地包圍著我的槍身,就像是熱帶的食蟲場物一般,只要一捕捉到了獵物就絕對不會脫手。
小夜子用地那淫蕩的目光瞄著我,大概是正在品味著我的感觸吧──從表情上看來應該不會錯。
小夜子微妙地操作著她的括約肌,將我的槍管緊緊地夾在蜜壺之中。「唔......!」我不小心又叫了出來。
真是太了不起了!不知道有多少的男人被小夜子的蜜壺所困住而失去自我,最後完全敗亡──?在我抱著這樣的疑問時,小夜子的蜜壺依然在進行著放鬆、縮緊、然後再......然後......!
小夜子開始了腰部的動作。我的槍身受到了小夜子內壁的剌檄,即使我並不願意,卻仍在逐漸地增加其硬度。
「唔唔......」我又再度地從喉嚨中發出呻吟聲,臉上滿是帶著油脂的汗液......這連我自己都相當地清楚。
「我和千里比較起來怎麼樣啊?」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能回答,尤其是在千里在的地方。
像是要催促我的回答一樣,小夜子將她那令人不敢相信的龐大乳房擠壓了過來,拍打著我的臉頰......柔軟、溫暖、豐滿......的肉塊......讓我幾乎不能呼吸......!
小夜子的蜜壺所給予的無與倫比快樂襲擊著我的腰椎,在我的背部造成了閃電一般的強烈觸感──現在,我的腦筋已是一陣甜美的麻痺,已經到了不能沒有這種感人滋味不行的地步──這是一種我根本無法忍受下去的拷問......啊!......希望能早一點得到完全的快樂......啊!希望能夠早一刻獲得解放的愉悅......!
「哈!實在是太棒了!......海原先生......就像是我所想的那樣......!」小夜子還完全沈浸在那樣的氣氛中,就像發情的貓一樣,從鼻頭髮出輕微的哼聲......然後更為激烈地、但是巧妙地動作著她的腰。
隨著小夜子身體的上下動作,那巨大的部位就來來回回地接觸著我的臉部,豐滿肉體的壓迫,是種讓人意圖拒絕卻又不能抗拒的拷問
。沒錯──這是一場戰爭。小夜子和我的──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在此中間絕對沒有任何的愛意!因此,我絕對不能夠輸!因為──千里正在旁邊看著。
在小夜子激烈的上下動作下,越過她的肩膀,千里的臉也是時隱時現......這名年輕的護士並沒有將頭偏開,她只是用悲傷的容顏,眺望著我和小夜子的醜態......唔......在她的表情裡,我看到了充分的無力感。
我感到侵襲著我全身的感覺突然中止!和那同時,我感覺到在小夜子的身體之中多出了一種熱熱的東西......!
「────!」
小夜子的身體一震一震地痙攣著,並且停止了上下的動作,帶著如冰的美貌的肩間皺了起來,然後──重重地喘了口氣,從我的槍身之上,將身體拔了起來,用優雅的身段降至地板之上。在她的兩腿之間,一種白色的液體正在滴落......小夜子用覆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抹了一下那白白的東西,並迅速地將之轉移到舌尖之上。然後,欺近了我的臉龐──讓嘴唇交合,使口中那黏糊糊的東西完全轉移到我的口中。
「咕......!」在小夜子離開我的口唇後,我立刻將頭偏到一邊,將口中的東西全部吐掉。
小夜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轉過身去,對著躺在手術檯上的千里說..「怎樣呀?千里小姐!被你所看上的這位先生──在一點也不喜歡的我的身體裡,吐了一堆汙穢的東西──就是那個昨大吐在你的身體中的東西哦!」小夜子再度走到千里的身邊..「對了!千里小姐!對於那個背叛了你,在別人的身體裡解放的男人,你認為還要堅守什麼義氣呢?還是聽我的話把一切都忘了吧!我想──海原先生應該也可以接受吧?
」小夜子用甜甜的聲音說服著千里之後又說..「就像剛才一樣好了──要乖乖照我的話去做的話就點一次頭,不聽的話則點兩次......我想千里小姐這麼聰明,應該知道要怎樣回答吧!?」千里用滿是敵意的眼睛看著小夜子,然後以點頭回答──當然,是兩次。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混蛋!」小夜子的口中居然跑出了很稀奇的罵人的話語。「你就一定要人使出殺手才行嗎?」因憤怒而發抖的手,從旁邊的臺子上取出了新的道具。那個是......那個東西是──注射筒!
小夜子再從擺放藥品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啪的一聲將封口打開,然後把針頭插進藥瓶之中,開始汲取其中的液體。不只一罐而已,她一共汲取了兩罐。
「既然你們不聽我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將針尖的空氣擠出時,小夜子這樣說著。「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藥哦......不過,等快樂過去後,就有糟糕的事情要發生了......!」小夜子的臉上滿溢著邪惡的笑容..「一個生活不檢點的偵探和一個淫亂的護士......在注射了麻藥之後的變質玩樂......呼呼!我已經可以預見那最後的結果......!」「不!......不要啊!」我的聲音已經凝結成一團。這樣看起來,小夜子是相當認真的,在她那琥珀色的瞳孔中已經說明了一切;慘了!事情大條了!從我接受桃子的委託開始,高興地陪著
地們玩著偵探遊戲......接著扯出小夜子的惡行,再將千里捲入......然後現在準備迎接最後的到來......!
突然──手術室的門被闖了開來!
「夠了!到此為止──!」宏亮的聲音在房間的內側迴響著。威風凜凜地──是一名女子的聲音。
我反射性地看向入口處,有兩名女子正站在大門口。其中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正是──涼子!而在其旁邊站著的則是..「到此為止了,護士長!──乖乖地...我們已經通知警察了!」以這個憂鬱的聲音說話的是護士美保。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地對待別人......絕對不能這麼簡單地放過你!」涼子在看了一眼室內的情況後,憤慨地說著。
「可......!」小夜子的聲音好不容易從齒縫之間擠出,冰樣的美貌完全地崩潰。「可惡......!」小夜子的手臂大大地揮動著。
「啊!」
「不──!」
美保和涼子連制止的時間都沒有──小夜子已經將注射器深深地插在自己的手腕之上。然後一口氣將裡面的東西注射進血管之中。
「唔───!」這是小夜子的呻吟。她的雙眼已經發白,咚地一聲倒在地板之上,全身不住地痙攣。
「──不可以!」涼子快速地奔至小夜子的身旁..「快!快叫醫生!」「──知道了!」美保像彈弓一般彈出。
「小夜子......!」我將最後的一絲聲音擠出..「最後......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對著即將死去的人,我問了一個問題..「你說過你和速水外科部長的死沒有關係......是真的嗎?」小夜子點了一下頭。然後,痙攣就逐漸離她遠去......當醫生和警察先後到達時,小夜子──這個具有魔性的女子,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12
──敘述事情的經過一直拖到了將近半夜。
我將所知有關小夜子的惡行,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由於狀況相當奇特,所以一開始警察並不是完全地相信,像是我和千里被關在手術室中的那一段就是其中之一。
而那時涼子和美保的闖入,據說是因為桃子的關係。
結束了復健的桃子,在回到五一二號室之後,不知怎麼回事,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那就是我和小夜子的說話聲......覺得奇怪的桃子就努力地側耳傾轉著......而發現了事情並不簡單......就像是我和桃子認識的經過一般,如同傳聲管的聲音通道,將第二手術室和桃子的病房給連接了起來。由於桃子知道我和小夜子的對話是相當重要的證據,因此,用錄音機將所聽到的聲音錄下之後,桃子才移動出病房開始找尋第二手術室的所在。
剛好桃子在轉角碰到梨惠,在聽說我曾經問起第二手術室的事後,即要求在護理中心的美保和路上碰到的涼子幫助......「嗯......我有好多道謝的話想對她說......可是已經過了熄燈的時間......」「嘿!這樣就不像是名滿天下的名偵探─海原琢磨呂了!」涼子揶揄著說。
「哼......!」我用鼻子哼了一聲來表示抗議。上次和桃子見面時,由於並沒有像個夥伴似的把所知全部告知──也許是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吧!也可能
是因為拉不下臉的緣故......從那次之後就沒有再拜訪過桃子的病房了。
而千里由於行動被束縛,然後又遭到那樣的虐待,正發著高燒在這間醫院的一間病房裡休息著呢!
「怎樣!要我送你回去嗎?」涼子用充滿挑釁的口吻說著。
「呃......這個呀......」我撫著下顎考慮時,肩頭卻突然被一把抓住......「哇!」我吃驚地轉過頭,只見美保站在我的身後。
「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怎麼了?」我裝做沒事一樣地問著。美保看起來好像極度疲累的樣子。
「嗯......」美保欲言又止地看向涼子,然後說..「我有話想要和你說......方便嗎......?」「這樣就對不起羅!」我看向涼子的方向。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下次羅!」女偵探用開朗的聲音說著,隨即從長椅子上起身。「拜了!」揮著手,高跟鞋的聲音不斷遠去......而後就只剩我和美保兩個人留下來。
「......到屋頂去好嗎?」美保接著說..「我喜歡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嗯!好啊!」我緩緩起身。然後就走向電梯,一直來到五樓,再走向通往屋頂的樓梯。途中,我們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說有話要和我說......」我先開口了。
「對不起......!」美保突然開口。「對不起......我、我有些事情沒有告訴你......」「你說的是有關速水的遺書的事嗎?」我探詢著。
「────!」美保的顏色大變。「你......你怎麼會......?」美保用眼神詢問著。
「是用寄的吧?我聽說速水在死亡的那一夜曾經外出......就是為了要將寄給你的遺書投進郵筒的緣故吧?」我聳聳肩順口說著。
這就是當我在事務所整理信件時突然靈光一閃的東西。
我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著..「速水果然是自殺的羅?」一直到現在為止,不管是在這個偵探遊戲中玩得團團轉的我自己,還是桃子、加奈,全部對這個最為簡單的解答故意視而不見。
美保以點頭代替了回答。
「啊......你要看遺書嗎?」美保從護士服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信函。
速水曾在一年前遭遇嚴重的交通事故,幸而保住一命,而且似乎也沒有什麼後遺症......然而,就在數個月前,手部突然地麻痺......沒錯!這正是當時意外的後遺症......!
對於一個普通的人,大概是不會因為這樣而想要自殺。可是,對於世界有名的外科大夫速水來說,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對一個被稱為天才的人,要他一下子變回普通人......這份苦惱也是普通人所無法想像的。
另外──還說了也在為五一二號室的患者執刀之時,也是強忍著手部的麻痺而行的。
五一二號室的患者──不正是桃子嗎?
也因為這個關係還是怎樣,患者──桃子的雙足,雖然已有感覺,可是卻依然無法自由運動......讀到這裡時,我愕然地看向美保。
「怎麼會這樣!桃子......難道桃子就因此而不能走路嗎?她是那麼地努力著在做復健!?」「我不知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
....!」美保無力地以一種帶著哭泣的語調說著。「可是不管怎麼樣......復健總是有它的成效的......」「嗯......」我回復了鎮定再繼續看下去。
速水知道自己那天才外科醫師的生涯即將結束,不只是桃子的手術,也許再下一個手術也會失敗也說不定......因此,他選擇了以自己的手來將之結束的方式,在這個最為光輝燦爛的時刻......!真是個愚笨的男人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很能瞭解這個人的心情。
速水為了替至今幾乎沒有回去見過一面的家族留下鉅額的保險金,而故意將自己的死亡佈置得跟意外事件一樣,這大概也是他對家族的補償吧!而對於自己的家族,速水並沒有讓其得知自己死亡的真相,唯一有的只是要求他們將這個自己所愛的人──胸部小小的美保給予照顧......「那個......偵探先生......」美保靜靜地說著,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差勁偵探」居然升格成了「偵探先生」!我的視線從遺書上移轉到那張如山貓般潑辣的臉孔。
「你希望我為你做些什麼嗎?」我問著。
「我希望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唔......」我將遺書疊好,放入信封之中。「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已經結束了......」我將信封還給美保。
「咦......?」美保的臉上浮著疑惑。
「我已經知道真相了!剩下來的就是要美保你自己考慮......」美保無言地看著我的臉,前額的瀏海不斷顫抖著。
「──我決定了!我要將醫師委託給我的秘密永遠守護住......我也只能這麼做了......」說到這裡,美保的頭低下來,開始瞭如同一般弱女子的哭泣,像是將至今所積存的所有東西,一口氣地爆發出來......美保就這樣拿著信封不斷哭泣著。
我愣了一愣,隨後向前走了幾步,將手置於美保的肩上,我感到她那削瘦的肩骨。然後我將美保的身體一口氣拉到身邊,像是拿起一件容易損壞的精緻玻璃藝術品一樣,溫柔地抱著她。
一直抱著她......一直......!
結尾
我將筆記型電腦的蓋子啪噠一聲蓋了上去。
有關野野村醫院非法藥物買賣事件解決之後,至今已過了一個禮拜。事務所旁的櫻花均已紛紛散落,留下的只是刺目的青芽。而在這一個禮拜裡,我幾乎都是關在事務所的裡面。
我對那些喜歡挖人隱私的大眾媒體可以說是不屑一顧,當然,友人川崎勉造所服務的「ASA100」則是一個例外。這份雜誌對於我的活動成果給予相當的肯定,就像是魯邦三世之於「迴音雜誌」一樣,我相信我還會繼續與之保持良好關係下去的......「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呢?」在我的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嗯......也好!」我將回轉椅轉過來,正對著那名女子。涼子在她的位置上揮著手,似乎已經對擔任電話小妹的工作和看流行雜誌感到厭煩了。
「需要我泡紅茶嗎?」
「不、不用了!」我搖著頭說。
「對了!這麼說來你不也是個喜歡流行衣物的人嗎?在這兒當個電話小妹怎麼會有錢給你花呢
?」「沒關係!我喜歡這個工作......還有,請稱呼我為偵探助手!」「呼......!」其實她既不是個秘書,也不是她口中所說的偵探助手──在這兒的,其實該稱為共同經營者才對。我把香菸點上火,呼的一口氣將煙吐得高高的。
涼子是在三天前開始在我的事務所裡生活,至於她原先工作的西條偵探事務所,則早已遞出辭呈。對我來說,她就像是養在家裡的貓一樣,就這樣在一旁看著我......所幸,在傍晚時她就會回到自己的家中,因此還不算是太大的困擾。
──突然間,門鈴響了起來,我反射性地從椅子上起身,往玄關的方向走去。不過,比我更快的偵探助手兼秘書──涼子則早已經前往應門。
「啊......!」涼子吃驚地後退了兩、三步。
「咦......這裡就是偵探先生的事務所了嗎......」一面說著一面走進來的是美保──今天她穿著便服,高高的身裁穿著淡紫色的服裝──像是看著什麼珍奇東西一般地打量著我的事務所。
「好了!不要客氣了!梨惠也進來吧!」美保一面說一面將穿著如春天般淡淡淺螢光色衣服的梨惠給推了進來。
然後,出現在她們後面的是──
「──千里!」我叫了出來..「你完全恢復了嗎?」「是啊!託您的福!」千里明朗地回答著。當然,她的巨波也還依然健在。
「嗯......因為海原先生自那一天之後就沒有再到我們醫院來了......所以我們今天才來拜訪......」說話的人是梨惠。「這可是好不容易才碰到的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當值的日子哦!」梨惠可說是三人之中最為成熟穩重的。
「啊!美保!那兒高了一階,要小心!」
「千里──怎麼...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到這兒來了吧?」美保的問題相當尖銳。
「咦......啊......哈哈......」千里只能以乾笑來應付。
「不好意思,涼子!緊急事件!麻煩你趕快泡一下紅茶吧!」「瞭解!我們不是買了一打客人用的杯子嗎?如果不是這種時候,大概永遠都用不著呢!」涼子一面捲起袖子一面應答著。
接下來,我們就圍繞著涼子所泡的紅茶和千里她們所帶來的蛋糕和餅乾,開始了愉快的談話時間。我們談到野野村醫院已經迎接了一名新的外科主任,而在小夜子死亡後,外科的護士們也都在體會著一種微妙的解放感。至於小夜子的「戀人」──其實正確地說來應該是她玩物的梨惠,雖然外表看起來還算十分的明朗,不過,總是讓我覺得她帶著點寂寞的氣息......談笑之間,電話鈴突然響了,我和涼子在同一時刻都站了起來,不過,拿起話筒的,卻是離電話最近的千里。
「是!這裡是海原偵探事務所!......啊......到了嗎?好......好!
我知道了!」將話筒放下之後,千里以淘氣的眼神望著我..「海原先生......請你出去看一下!」「嗯?」我雖然抱持著疑惑,不過還是依其所言走向玄關,把大門打開。一看之下,發現──在離事務所大約二十步的路上,有著兩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其中之一是有著鶴般的長腿,茶色的長髮紮成馬尾的加奈;而另一個則是─
─及肩的長髮用緞帶綁起的一個稚嫩臉龐的少女......──是的!這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正是桃子!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穿著水手服的桃子。我所見過的桃子,總是穿著不變的睡衣......「桃子......!」我一面喊叫著一面就準備要跑過去。可是──「不要過來!偵探先生!」桃子卻用鋼鐵般的強硬態度這麼說。
我嚇了一跳,腳步也因此而停了下來......
「讓桃子從這一邊走過去......!」桃子緩慢卻堅決地說著,隨後就從輪椅之上將腳放上了地面。接下來......她以手肘支撐著,慢慢地、慢慢地讓身體撐起......於是,她靠著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
「桃、桃子......!」我這灰叫著,可是卻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辦。為什麼就站在桃子身旁的加奈不幫忙呢?
桃子危危頤頭地將雙手伸開,很危瞼地取得了平衡......然後一步、再一步,像是踏在不平穩的受帚仳之上一樣,開始走了過來......!
還有三步......、
還有二步......、
還有一步!
然後──桃子飛撲進我張開等待的手臂之中!
「偵探先生!我辦到了!......我真的辦到了......!」「桃子......!」瞬間,我將少女的身體用力地抱住。
「桃子!」「你做得太好了!」──我轉過頭,看到千里和美保已經站在我的正後面,而梨惠和涼子也正點著頭微笑著,接著,甩著馬尾的加奈也從輪椅的旁邊跑到我身邊來......我將桃子的身體輕輕地舉高,仰望著天空──我們深深地呼吸著明亮的空氣,而午後的陽光也瀟灑地映照在我們的身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