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御神(天鳳篇)第5章 青樓

馭仙御神(天鳳篇)第5章 青樓

白書掌心一翻,一塊漆黑如夜的布帛憑空浮現,其上暗紋流轉,彷彿吞噬一切光明的深淵——正是【遮天玄冥罩】。

天鳳女帝鳳眸一凜,龍袍下的嬌軀本能繃緊,卻仍昂首冷笑:“大膽逆賊!又想耍什麼把戲?朕乃九五之尊,豈會懼你這等卑劣手段!”她朱唇輕啟,字字如冰,“朕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白書對她的狠話早已習以為常,指尖纏繞金鍊驟然發力!

“嗯啊......啊啊啊......不要......嗚嗯......”女帝猝不及防,雙腿猛地一顫,蜜穴噴出一股晶瑩愛液,順著雪白大腿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鳳冠珠簾劇烈晃動,卻倔強地不肯倒下。

“陛下嘴上說著不怕......”白書慢條斯理地收緊鏈條,欣賞她因快感而扭曲的傲容,“可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呢......”黑布倏然展開,如夜幕籠罩,將女帝徹底包裹。

“放肆!朕命令你......嗚嗯......啊啊啊......”她的怒斥戛然而止,【遮天玄冥罩】隔絕五感,吞噬聲音,唯剩一片絕對的黑暗與寂靜。

女帝忽然慌了——她看不見白書,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唯有蜜穴仍被肉棒貫穿,鏈條仍勒緊乳尖,快感被無限放大,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當黑暗中的時間失去意義......當驕傲的帝王連自己的前方都看不見......這才是最殘忍的調教......

罩外,白書撫過黑布上浮現的輪廓——那是女帝在無助扭動的腰肢。

“陛下儘管罵......”他對著不會得到回應的黑暗低語,“等您重見天日時......或許連自己都會認不得了......”女帝被困在【遮天玄冥罩】中,五感如凡人一樣。

往日神識一掃便能洞悉萬里的仙帝之尊,此刻卻連一丈外的聲音都聽不真切——那嘈雜的人聲、絲竹之音、杯盞碰撞,全都化作混沌的噪音,彷彿隔著一層厚重的紗幔。

“白書!你這逆賊......把朕帶到何處?!”她厲聲喝問,可連自己的聲音都顯得遙遠而微弱。

白書的聲音卻清晰傳來,帶著戲謔:“陛下不妨猜猜,這是哪裡?”

“朕沒興趣陪你玩這種無聊把戲!”她怒斥,可心底卻湧上一絲不安——失去掌控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她焦躁。

“這裡啊......”白書輕笑,“是‘醉仙樓’,天鳳仙朝最有名的青樓。”

“荒謬!”女帝冷笑,“朕的仙朝,怎會有如此汙穢之地?!”

“陛下閉關太久,怕是不知道吧?”白書慢條斯理道,“天鳳仙朝早在半年前就沒有男修了。這青樓嘛......自然也是女修們的銷金窟。”

他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而且......不少女修,偏好也是女子呢。”

“你——!”女帝勃然大怒,可隨即,她感覺到自己的龍袍被緩緩褪下,涼意爬上肌膚。

“陛下猜猜,若她們知道,當朝女帝正赤身裸體站在這裡......”白書的手指撫過她的鎖骨,“會是什麼反應?”

“放肆!朕要誅你九族——嗚嗯......!”

她的怒罵戛然而止——白書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唇間,堵住了她的話語。

“噓......”他低笑,“陛

下,您的聲音......可別被外面的姑娘們聽見啊。”

醉仙樓內,絲竹聲聲,觥籌交錯,無人知曉——那高高在上的天鳳女帝,此刻正被困在玄冥罩中,淪為白書掌心的玩物......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響,醉仙樓內喧囂漸止。珠簾輕挑,一襲緋紅紗裙的花魁款款登臺,玉指輕撥琴絃,清音如泉,頃刻間流淌滿堂。

“是‘月華引’!”臺下有人低呼。

琴音嫋嫋,似訴衷腸,時而如幽蘭泣露,時而似飛花逐水。眾人屏息凝神,連杯盞碰撞聲都輕了幾分。

眾人喝彩曲終之時,滿堂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妙!此曲只應天上有啊!”

“花魁娘子琴技更勝從前!”

“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而在無人察覺的角落,玄冥罩內的女帝渾身緊繃。

她聽不真切琴音,只隱約捕捉到零星的音節,卻足以讓她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青樓,與凡俗之人同處一室!

“白書......你竟敢讓朕......聽這等淫詞豔曲......”她咬牙切齒,聲音卻淹沒在歡呼聲中。

白書輕笑,指尖在她腰間流連:“陛下不喜歡?那不如......我們也來合奏一曲?”

說著,他猛地扯動金鍊——“嗯啊!你......嗚......”女帝的驚喘被罩子吞噬,唯有身子劇烈顫抖,蜜穴湧出的愛液打溼了裙襬。

臺上花魁謝幕,臺下賓客沉醉,無人知曉——那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如樂器般,在白書手中“奏響”更淫靡的旋律......

天鳳女帝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雪白的肌膚泛著情慾的潮紅,鳳冠早已歪斜,凌亂的髮絲黏在汗溼的頸間。

她的雙腿微微發顫,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嗚咽。

白書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陛下,服了嗎?”

“休......休想......”女帝的嗓音沙啞,卻仍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朕乃九五之尊......豈會......向你這等逆賊低頭......”她試圖掙扎,可金鍊的束縛讓她連抬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白書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白書低笑,指尖滑過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劇烈起伏的胸口:“只要陛下說一句‘願意認主’,這一切折磨都會結束......”他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您會成為我最珍貴的仙奴,不必再忍受痛苦,只需享受歡愉......”女帝的睫毛輕顫,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認主......成為他的所有物......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可身體卻在白書的撫弄下愈發敏感,蜜穴甚至開始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朕不會......”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幾乎成了呢喃。

白書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陛下,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他猛地加重力道,肉棒狠狠頂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女帝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腰肢弓起,蜜穴噴湧出大量愛液,徹底癱軟在他懷中。

白書撫摸著她的長髮,輕聲問道:“最後一次機會......陛下,願意認主嗎?”

女帝的唇瓣顫抖著,卻遲遲未能說出那個字......

見女帝久久

未能回覆,白書手中金鍊一扯,女帝踉蹌著被拽上高臺。

玄冥罩依舊籠罩著她的身軀,外人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卻聽得見其中傳來的每一聲喘息。

“今日醉仙樓,有絕品尤物獻藝......”白書的聲音響徹全場,“請諸位品鑑。”

女帝的雙手在不受控制地動作著,淫靡的水聲傳出:“不要......朕命令你們閉上眼睛......嗯啊......”她的怒斥很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裡不行......啊啊......住手......”女帝的纖纖玉指在玄冥罩內翩然起舞——拇指與食指輕捻陰蒂,如撫琴般左右撥弄,時而畫圈研磨,時而上下輕刮。

那早已充血的肉珠在她指下顫抖,滲出晶瑩露珠。

中指纏繞著烏黑捲曲的陰毛,忽而輕輕拉扯,忽而旋轉把玩。

幾根髮絲被她故意繞在食指上,隨著抽插動作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內側,惹得嬌軀陣陣顫慄。

無名指與小指掰開粉嫩陰唇,像翻開珍本古籍般從容優雅。

指節故意卡在穴口褶皺處來回蹭動,發出“咕啾”水聲。

時而兩指撐開穴口,露出內裡媚肉規律的收縮蠕動。

臺下頓時炸開鍋:“聽這水聲!怕不是個天生的騷貨!”

“自稱朕?莫非是哪個戲班子的?”

“光聽聲音就硬了......這可比花魁帶勁!”

有人朝著天鳳擲去銀錢,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女帝在黑暗中顫抖著,她能清晰聽到前排女修們壓抑的喘息聲。

白書在她耳邊低語:“陛下叫得......真動聽......”“我要殺了你......”她的哭腔帶著憤怒。

白書繼續操控女帝自慰。

天鳳雙指併攏成劍訣,沾著愛液猛地刺入小穴!指腹精準按壓著內壁的敏感點,在抽插間變換著:食指屈起,刮蹭上方敏感點,中指旋轉,研磨後庭穴口,兩指開合,模擬交合動作。

拇指突然加重揉捏陰蒂,雙指在小穴內呈剪刀狀快速開合時,女帝的腰肢猛然弓起:“咿啊啊啊——!”

當一陣劇烈的“噗啾”水聲伴隨著高亢的尖叫傳出時,整個醉仙樓鴉雀無聲。片刻後,爆發出震天的喝彩:“再來一次!”

“這騷水聲......絕了!”

“把罩子摘了讓大夥開開眼!”

高潮後的指尖仍不罷休,蘸著混合愛液在陰唇上攪弄,最後將黏連的銀絲拉成長線,輕輕彈在顫抖的陰蒂上。

白書說“怎麼樣,天鳳,要不要摘下眼罩,不過你要知道這個眼罩是遮蔽模樣的仙器,一旦摘下,你的容貌便會被瞧見。”

女帝:“朕......”白書說如果同意摘下的話就沉默不語,如果不同意就邊走下臺邊自慰,讓群眾仔細瞧瞧玉體,並且說出淫蕩的詞彙,有多淫蕩就多淫蕩。

還要加大呻吟聲音,母豬叫,母狗叫,諸如此類。

女帝狠狠咬牙,最終屈服,她不願意自己的女帝形象被玷汙。“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天鳳仙朝的女帝是淫蕩的!”

白書的手指輕輕撫過玄冥罩表面,聲音低沉而戲謔:“怎麼樣,天鳳?要不要摘下眼罩?不過你要知道......這個眼罩可是遮蔽模樣的仙器,一旦摘下,你的容貌便會被所有人瞧見。”

女帝渾身一顫,咬緊牙關,沒有立刻回答。

白書繼續道:“如果同意摘下,

就沉默不語,如果不同意......”他輕笑一聲,指尖在金鍊上摩挲。

“那你就得邊走下臺邊自慰,讓群眾仔細瞧瞧你的玉體,並且親口說出最淫蕩的詞彙——‘母豬’、‘母狗’、‘賤奴’......叫得越下賤越好,還要加大呻吟聲,讓整個醉仙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女帝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天人交戰——若摘下眼罩,她的容貌將徹底暴露,天鳳仙朝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若不摘下,她將被迫當眾自瀆、浪叫,甚至親口承認自己是“母狗”......

終於,她狠狠咬牙,從齒縫間擠出一句:“......朕......不摘......”白書滿意地笑了,手指輕輕一扯金鍊:“很好,那就讓我看看......天鳳仙朝的女帝,究竟有多淫蕩。”

女帝顫抖著邁出一步,被迫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撫摸自己的身體——“嗯啊......朕......朕是......母、母豬......”她的聲音帶著屈辱的哭腔,卻不得不繼續,“哈啊......好、好舒服......要被玩壞了......”臺下的鬨笑聲、口哨聲此起彼伏,而她只能在心中絕望地吶喊——“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朕是女帝......”可她的身體,卻已徹底淪為白書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