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三國第15章 (修)
就離宮裡你儂我儂之時,下一瞬間,天地陡然失色,時空再次靜滯還在房中的紫鳶陡然全身一緊,全身上下汗毛豎起,平穩的呼吸瞬間急促,全身更是止不住的打著冷顫。
“他來了”紫鳶雙手環抱雙腿,緊緊的蜷縮在床上,咬緊牙關:“他來了......”再看向寢室裡,那個男人的身影卻不在這邊......
糟了,他去給自己拿藥......
再看外面,天地如同被墨水澆下,剎那間天地間哀鳴遍野,血光降落於離宮之上,方圓千里,魔氣湧動,極其狂暴萬里白雲化作滔天魔氣,一股大恐怖從天而降,將整個離宮籠罩在黑霧當中。
時有天上黑光落地,待光華散去,只見一名英俊非凡,氣質出眾的如玉少年從外面飄入寢室。
沒錯,飄入,他的雙腳是浮空的碰的一聲,無風門自開。
隨後,映入他眼中的,便是一個渾身發軟,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的黑皮少女,紫鳶“哼哼,歷練失敗還有臉尋歡作樂。”
話音如同煮沸的水聲,深不可測的同時如同重錘一般,每一個字都在敲擊著紫鳶的靈魂。
“你......你別過來!”
紫鳶氣急,伸手拿出符籙朝著少年一揮動,一道猛烈的雷光閃爍間飛向少年但少年根本不為所動,身上的黑氣自動形成了護罩,將雷光擋下,眼中更是幽光閃爍“居然反抗......很好”二字吐出,恐怖的魔氣瞬間就籠罩了整個寢室,霎那間,紫鳶眼中居然看到了破碎的星球,燃燒的宇宙,以及三頭六臂的天魔像。
紫鳶癱軟的坐在床上,嘴裡發出恐懼之極的喃喃之聲:“天魔......這是天魔......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年的回應僅僅是一聲冷笑,對著紫鳶的脖子,凌空一劃。
霎那間紫鳶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隨後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大團鮮血“嘔......!!!”
鮮血嘔出不止,如同一道人造的小型瀑布一般,迅速流出,隨後一個帶著血光的珠子,正緩緩的向她飛去但直到一半,只見紫鳶的左手,對著小腹便是燃起靈氣的狠狠一拳,嘔吐硬生生被阻止了,隨後右手捏起法訣三顆巨大的火球,幾乎是小山般大小的火焰,從天而降的向他砸下來。
少年只是雙手合十,嘴裡念出一道魔音:“破”“嘔......!!!”
下一刻,巨大的火焰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紫鳶體內的血氣再次瘋狂從她嘴裡嘔出她正感受到體內的血魔之力正在被流失,剩下的全是母親百毒天后的血脈,再這樣下去她會失去修仙的資格,她會變成廢人而那顆帶著血光的紅色珠子正不斷地吸收著她嘔出來的鮮血,珠子開始變得愈發鮮紅,甚至可以說是緋紅少年伸手抓住,往嘴裡一吞,整個珠子瞬間融入識海,霎那間,少年的眼中多了一道影像,只見一道血紅的身影向著破碎的天空飛去,並舉起身後如泰山般大的黑色拳頭,朝著天上的無盡天火狠狠打去。
少年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幽光,如同腦中多了什麼明悟一般,外道天魔像的身上,瞬間凝聚出了一套緋紅的鎧甲,六隻手臂上更是燃燒起了血色的符文,緋紅的血焰彷彿在他眼中燃燒一般。
“血魔鱗甲,真是個好東西”少年的嘴裡罕見的夠了出了淡淡的笑容,眼中更是魔意洶湧。
此時的紫鳶已經
呆愣在地了,說實話她也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存在,耳邊全是各種遠古魔族的嚎叫聲,神智幾乎崩潰。
此刻支撐著她的信念的,唯有一個男子英俊帥氣的身影。
大種馬......你去了哪裡......救我!
但此時,這種東西顯得非常無力“不......你......你不能殺我......”紫鳶此時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臉青唇白的蜷縮在床的一角,不停地顫抖著。
少年露出了一抹諷意滿滿的笑容:“可笑,為什麼我不能,和你說一樣臺詞的,小爺我殺不知道幾個了。”
手一抬,血光和魔氣化作實質化的妖魔銳爪,纏繞著恐怖的魔氣,正要朝紫鳶按去之時。
“咔”的一聲,兩人的身邊突然傳來一道開門聲。
一個男子,小心翼翼的雙手端碗,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彷彿對這個滿是魔氣的恐怖場景視若無睹一般。
少年眉頭稍稍一抬。
哦,居然有人可以破開禁制自由走動?有意思。
待他放下碗,少年便開口了“你又是何人?”
現在他懂了,不怪的敢這麼大膽,居然洗掉了宗門的禁制只見這個男人,也就是越於菟,緩緩的走到床前前單膝跪下,將自己的額頭貼上了紫鳶的額頭。
一瞬間,什麼嚎叫聲,魔氣,魔意,威壓,一瞬間都消失無蹤。
失神的雙眼也再度恢復了光彩。
只聽越於菟輕輕摟過她那顫抖的嬌軀,淡笑道:“好啦,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孩兒。”
紫鳶眼角泛淚,面露璨笑:“你來啦。”
“嗯”越於菟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多謝娘子幫我看家。”
等紫鳶再次看見那雙眼睛時,已經從黑褐色的瞳孔,變成了金紅相間的瞳孔“答應我,我來解決這具乾屍,你之後得給我乖乖把那碗湯藥喝了,好麼?”
“嗯”輕輕點頭,卻如同心中大石頭放下一般。
不知為何,這種安全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籠罩在她的識海中,久久都不曾散去,讓她很願意相信他。
這個才和他有過一夕之歡的男子。
隨後越於菟轉身,獅子紋身瞬間從他的背後浮現。
少年在一旁從頭看到了尾,就差搬張椅子了,看他終於完事,這才不耐煩的扭了扭脖子“好了沒啊大情種?”
越於菟很禮貌的行了個禮,並給了個輕笑:“好了好了,你還真是個好人呢,居然在等我。”
少年繼續的微笑著,隨後身後的外道天魔像陡然伸長手臂。
一隻閃爍著黑色閃電的鎧甲大手,猛然衝向了越於菟的脖子,其勢快如閃電!
但更快的東西,是越於菟手中的事物。
只見一匹白練,幾乎和大手同時打出。
“啪!”的一聲巨響,滿室紅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便是悽烈的慘叫聲!
外道天魔像的一條手臂,連帶著整個肩膀,以及後面的幾條手臂,包括半顆腦袋,連人帶甲,全部!
都化作了一灘金黃色的血肉,燒焦的熔渣碎片散落一地,燃著火焰的血肉濺得到處都是。
而越於菟手中的,卻是一支閃爍著藍光的,造型奇異的弩.雖然說是弩,但是不見他有弓箭在上面,只有一個光禿禿的機架。
原本應該放著弩箭的位置,卻被一抹血紅的光壁代替。
少年可謂是出道以來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麼疼,慘叫了許久,這才按著眼睛忍住了外
道天魔像與自己一心同體,打死了他自己的靈魂也要消失一半,可以說是這一槍簡直痛徹心扉。
但是與痛感一起湧入腦海的,便是滔天的殺意和怒火!
“你!竟敢!”霎那間,一柄玄奧的黑色長劍被他握在手裡,眼神也突然凌厲起來。
鏗鏘一聲,神劍沖天而起,凌厲無比的一劍,在少年身形狂退的同時,帶著巨大的,漆黑的劍氣,橫亙了整個空間,朝著他的頭顱斬去。
越於菟面無表情,又是打出一道白練漆黑的劍氣被白練瞬間擊穿,黑色的長劍也化成了一坨燃燒著火焰的熔渣。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不!!”少年眼中瞬間佈滿血絲,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啊!!!”
我的葬天魔劍,那可是洪荒極道神器!怎麼可能就這麼!怎麼可能!!!
越於菟可不管這麼多,舉著弩機,一步一步的緩緩往前少年有點慌了,雙手捏起法訣,交叉一劃“八荒鎮魔塔!急急如律令,速鎮大魔!”
天空突然傳出一道恐怖的嗡鳴聲,一尊通體漆黑的巨型古塔從空中,對準越於菟的頭頂堂堂落下。
但下一刻,越於菟對著天空,頭也不抬的就是一發白練。
“轟!”的一聲,黑色的古塔中,瞬間爆出了猛烈之極的白光,隨後巨大的身影陡然消失,變回了原來大小緩緩落下,並在頃刻間燃燒起來。
等古塔落到地上時,瞬間軟綿綿的變成了一坨熔渣,和上一個黑劍下場完全一樣。
這下少年眼中的血絲,瞬間佔領了雙眼。
一口鮮血立刻就噴了出來“噗!”
那可是混沌至寶,怎麼會被他一擊化為熔渣?!這怎麼可能!!!
“回去吧”越於菟開口了。
“你這樣打是沒有意義的,快回去吧,現在我只想守著他過日子,你們仙魔之間的紛爭我一概不想知道,但懇請你們也不要來騷擾我們。”
那把神奇的弩機還兀自冒著青煙,之前魔劍和她距離數十步之遠以如此快的速度都可以被他一擊打成廢渣,按照這種情況,他隨時可以一槍打死自己。
但是他沒有,甚至弩機都落下了。
少年心中一喜,暗中捏起法訣。
瞬間,越於菟身後的影子,陡然深處無數條長槍,朝著他的全身扎去。
越於菟只輕輕嘆氣,搖了搖頭。
少年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大傻逼,給你這麼好的法寶都不會用,終究是凡人一個。
但下一刻,在影子長槍擊穿他之前,一匹白練閃電般的劃過了自己的小腹。
一個瞬間,自己的下半身便完全失去了知覺。
整個視線也在往地面掉落,最後啪的一聲落到了地面。
再抬頭時,那柄恐怖的弩機已經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最後一次機會......”“你這傢伙......!!!!”
正欲起身,但下一秒,他卻聽見了自己的靈魂在尖叫,識海和丹田都在沸騰咆哮,所有的魔氣,血氣,靈氣,好像被瞬間抽乾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有無盡的空虛,無盡的嚎叫,和無盡的恐懼。
這是什麼感覺,靈氣最稀薄的蠻荒都沒有這種感覺,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無數個疑問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但很快,有一個疑問,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這是他的能力的話,拿自己豈不是一開始就毫無勝算?
細思極恐,越想越怕,少年甚至連抬頭的
勇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顫抖著。
“拿上你的屍身給我滾回去,以後沒事別來打擾我們”越於菟冷聲喝令道“現在紫鳶,是我的人”同樣沒有任何猶豫,少年當即抓出一張傳送符,化作一道黑血,融入地面後,消失不見。
褪色的空間也恢復了色彩,什麼黑氣,血光,全都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被破壞的痕跡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除了地面的兩坨已經冷卻了的熔渣。
越於菟這才收起爆燃離子槍,並對著少年消失的位置深深一鞠躬。
‘抱歉吶,以這種不講武德的方式打贏你’轉身走回寢室,迎接他的是紫鳶那溫香軟玉的懷抱。
紫發黑皮的美人今天是真的害怕極了。
“你......你快嚇死我了!”
“還不是要給你拿藥,好學不學非要學蔡韶那條淫蛇的功法。”
越於菟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輕輕的將她抱起來“現在喜不喜歡我?”
紫鳶害羞的點點頭,黏膩無比的回了兩個字“喜歡”越於菟快速的親了她一口“喜歡就去乖乖的把藥喝了。”
“嗯......”湯藥落肚之際,溢滿的精氣瞬間化為了充盈無比的靈氣,溫養著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的細胞。
當然,除了那顆芳心,它好像飛到了別人的身上掛著了。
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黑皮美人紫鳶在突破具靈境之後,長時間化成人形問題就解決了,因為不再依靠之前的金丹吊命了。
同時也被越於菟正式介紹給了卞秉,讓她開始掌控自己的特殊暗殺部隊,成為自己的專職殺手。
小別勝新婚,兩人在這段時間自然是恩愛纏綿、興之所至便不分場所的縱慾交歡,紫鳶床上經驗異常豐富,屄緊水多,不僅風騷主動,性慾旺盛且經久耐戰,這幾天在床上極盡所有風騷之能事,在主動的縱送迎合。
而且當天晚上就開啟3P玩法的兩女更是不管不顧,慾火愈發亢奮,極盡所能的賣弄風騷,施展出各種媚術,用最惹火姿勢和挑逗他。
然後再一輪又一輪聲嘶力竭的淫叫聲中被肏屄腫穴紅,滿腹精漿。
孫堅那邊也穿來了捷報,鬱林郡的一戰之後,似乎整個交州的抵抗意志都土崩瓦解了,再也沒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
沒了這些東西,打起來就輕鬆了,孫堅在被紫鳶通知士家最後一人的位置後,直接利用水網,發動了登陸夜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牆上城,擊殺賊酋,殺散其他部曲兵,然後開始向著九真核日南兩軍進兵。
隨後紫鳶便發揮了非常強大的情報威力,在孫堅落位之前就已經將可能的反抗勢力幫他摸得清清楚楚,從而很輕鬆的被孫堅一個接著一個的,直接攻上不足聚集地,隨後將其一舉殲滅,雖然也是殺得血流成河,但這次行動迅速很多了。
隨後就依舊是簡單的老三樣,但這次賈詡多了個心眼,他將九真日南兩郡當地的許多文化痕跡全部,交給絕地武士軍團進行了徹底的毀滅。
在這一系列的東西都解決了之後,孫堅等人就班師回朝了,留下第八千人隊在哪裡鎮守。
根據紫鳶自己的要求,她會負責在交州擴張第八千人隊暗夜領主,同時替他鎮守交州,畢竟這支部隊的風格也非常適合她。
雖然越於菟的各種系統她需要時間去學習,但是架不住人家有傳送符可以直接往返,所以越於菟
勉強同意了她的請求,正式向朝廷奏請了行交州刺史的奏章,算是正式代理了交州的職位。
當然,補償還是有的,刑遁術已經被紫鳶一五一十的坦白出來了,確實有不少可取之處,已經被系統錄進去當做教材改良了。
但只撤軍完畢之後的一個月,紫鳶就證明了她的能力。
殺滅了無數的兇暴土著部族,以嚴格的治安律令把土著治得服服帖帖的,並不斷移民漢族人口,很長一段時間那邊都很太平,甚至生產都開始在恢復。
連暗夜領主千人隊的戰鬥方式都更新了許多,還新增了各種武器,人數都增加了不少,正式達到數千人級別大部隊,甚至幫他改良了盔甲,減少了更多不必要的鎧甲,更輕更快更安靜。
越於菟對午夜領主兵員質量的提升是很滿意的,畢竟本來好像就是從罪犯裡選的,一直以來他都很小心的在擴充他的數量,生怕招募到一些垃圾進去,但現在有了紫苑這個魔界來的人,對洞察人心更加熟悉的她自然比自己專業得多然後紫鳶就很乾脆的放權了,直接回來離宮長住了,原因也很簡單,她月事沒來,用靈力一看才發現懷孕了,於是就回來養胎了。
但是還好蔡韶有在,她回來離宮居住沒幾天,就給他生了一窩蛇卵,目前還有兩個月才孵化,因此她得保持蛇形呆在那邊,整好可以照顧紫鳶時間繼續慢慢的走著,眼看著南方統合已經接近尾聲,時間也慢慢的來到了適合出兵的季節。
此前就不咋消停的董卓方與各大地方諸侯又開始有動作了。
越於菟行交州牧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東漢九州,對此,眾說紛紜之下。
董卓那邊自然是完全不給予承認,但越於菟依舊我行我素,完全沒有要理會董卓的意思。
先不管董卓和越於菟如何擺譜,諸侯那邊可就熱鬧了,究其原因是,徐州牧陶謙不知哪來的數千人級別的丹陽兵,找到袁紹說要是矯詔起兵算他一份。
袁紹此時才開始儲備軍糧輜重,準備起兵會事,畢竟起兵歸起兵,兵糧物資什麼的還是要準備的。
聽到有丹陽兵幫忙,自然是很開心咯,於是加緊聯絡起冀州各處的太守們,準備起兵。
這個消息傳著傳著,就來到了我們袁術袁公路這邊了。
他這裡,拿著天下前三好佈局的南陽盆地,上接關中下接荊揚的,別提消息有多靈通了,基本上他對越於菟和袁紹的基本盤那是清楚得很。
因此,很自然地就很清楚,人家越於菟有多大的能量,特別是看到在他旁邊日益壯大的曹家軍。
本來這也不算什麼,頂多是自己稍微著急了一點,畢竟人袁氏四世三公的哪裡會看得起曹操。
直到他南邊坐擁甲兵十萬以上的劉表,宣佈和越於菟結盟之後,他立馬就不淡定了。
啥啊?北邊白色恐怖,西北馬家軍,還有我隔壁的曹家軍,怎麼全東漢賊雞巴能打的部隊都特麼和越於菟關係這麼好?
不行不行,我要想想辦法。
此時在評定上,我們的袁術手下謀士不知為何,也急了起來,告訴袁術公路表示:“公可速速起兵,若越將軍率先振臂高呼,怕是天下敢戰之士皆入他手矣”袁術一看手下也支持,立馬就寫信去給袁紹說了“漢之失天下久矣,天子提挈,政在家門,豪雄角逐,分裂疆宇,此與周之末年七國分勢無異,卒強者兼之耳,今君
擁有四州,民戶百萬,以強則無與比大,論德則無與比高。今越於菟欲扶衰拯弱,安能續絕命救已滅乎?!望君謹歸大命,加袁氏受命當王,符瑞炳然,與我攜手興之。”
意思很簡單,這個漢朝已經要沒了!
我們袁氏家族的機會來了!
你現在隨隨便便就能坐擁華北四個州屬,比越於菟那小子強多了!
速速起兵把兄弟!
袁紹看到之後當然很高興,畢竟這個袁術才是袁氏的正統繼承者嘛,於是就給回信去了,說想要擁立劉虞為帝,想看看他支持不支持。
袁術得到回信後一看,咦~我意思是我們自己另起爐灶,你咋又抱著這個快沉的船隻呢?
袁紹再次得到回信後自然是很不舒服,他雖然志在讓袁氏受命當王,可這種當王法真的不要。
為什麼呢?
因為他袁術才是嫡子,要是袁家自己幹,那這個袁術就得在自己面前,搶了自己的勝利果實,按照那個該死的‘宗法制’登基為帝,自己不被他弄死就好了。
反過來擁立論調的話,他就有機會把時間再拖一拖,以他袁術的那個性格,和劉虞鐵定八字不合,說不定就被他擁立的劉虞給弄死了呢,之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乾死劉虞,實現袁氏受命當王的天命劇本!
沒錯,這兩兄弟最後反目的原因還是死在這個‘宗法制’的走法上,正是遺臭萬年。
於是很顯而易見的,兩人一來二去的拉扯了一兩個月之後,袁術心急認為袁紹太磨嘰瘋狂催促他起兵,袁紹死都不要說輜重不齊全,並認為袁術太莽撞,於是兩邊很快就不歡而散了,似乎袁術還公開場合表示他就是個家奴。
但是也沒知道的是,當初帶頭告訴袁術他速速起兵的謀士,在建言他的當天晚上就收到了來自神秘使者的一箱官制金條,還是十足的赤金。
鏡頭轉到揚州這邊,實際上這邊並不算上好,要想起兵的話,就得抓緊時間回覆物資儲備了,至少糧草和器械都要有充分的準備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揚州境內居然盛傳著一種謠言,內容很簡單,說越於菟是個吃軟飯的傢伙,貌似和孫堅老婆有染,然後靠著孫堅老婆吹枕頭風讓孫堅南征北戰,他越於菟就是在後面坐著搶功勞的而已。
大致意思就是他越於菟不會打,會打的是他的手下孫堅,是他靠著勾引孫堅老婆去吹枕頭風后搶來的功勞。
本來呢,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不知怎麼的就真的傳到了孫堅兒子孫策的耳朵裡。
人孫策以不爽,就跑回去告狀了。
孫堅知道後的當下就是哈哈大笑:“這是誰家編的故事,想象力如此豐富?”
廢話,他當然不相信。
別說他不相信,當這件事在揚州管理圈傳開來之後,荀攸張濟幾個都是不相信。
吳惠和越於菟兩個當事人知道後首先是緊張了一下,結果一看他的手下完全不相信,這樣就放心下來,隔天裝作一副啥事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為民謀福利。
本來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但謠言沒有停止,反而越傳越瘋。
甚至誇張到他越於菟用同樣手段搞上了張濟的老婆。
好,張濟可不是孫堅這個被越於菟調教許久的冷靜統帥,這個暴脾氣當場就在會議上表示要嚴懲。
孫堅一看連隔壁也中了,也嚴肅了起來,於是兩人在軍營裡一合計,決定先去找荀攸。
荀攸是誰?王佐
才吶,這一看就知道了:“兩位將軍稍安勿躁,許是有人散播謠言,待我叫卞將軍去調查一下。”
於是當天晚上,真相就被卞秉審出來了,傳播這些謠言的都是南陽來的客商。
荀攸一聽就知道是誰了,連忙叫他們押起來錄口供,一邊上奏天庭,這袁術的抄掠罪名他可是羅列許久了。
可另一邊的袁術呢,他還不知道他手下散播謠言這事呢,此刻他正寫信去告訴劉表:“君才十倍與越於菟,何故屈居於山野村夫之下?我淮南袁氏四世三公,何不良禽擇木而棲?”
因為他的心裡依舊不怎麼相信劉表真的和他結盟了,肯定是害怕越於菟的軍力。
劉表這會正迴光返照呢,精神頭相當好,也樂的和袁術扯皮,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但當他聽到袁術這邊造越於菟黃謠之後,當場就翻臉了,直接懟了一封言辭激烈的信件回去。
這封信好巧不巧,居然隨著朝廷的奏章一起來了,一個是把他噴成不忠不孝之人的劉表回信,一個是來自朝廷那邊的判決書,摘掉他的虎賁中郎將一職。
一套下來之後,袁術是既一頭霧水,又被劉表氣的暴跳如雷。
最後,又是那個謀士給了建議:“現在朝廷被董卓控制,咱就把他當個屁都行,可這劉表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咱還是送點禮物去修好吧,眼瞎還是討伐董卓要緊。”
袁術聽完才冷靜下來,並撥了一大筆款子下去,吩咐他辦理這件事。
他的這個'手下'給的修好也很簡單,直接給一個言辭懇切的道歉信過去,隨後送了一些丹藥過去,說是替他蒐羅來的治病良藥。
劉表嘛,這種玩權謀的人自然分得清袁家四世三公的分量的,扯皮道歉了一段時間後還是接受了人家的道歉禮物。
結果呢?那些送來的所謂‘良藥’,劉表只煎了一服藥喝下,當晚就暴斃了補了差不多兩千多個字給你們,還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