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第四卷 71-72

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第四卷 71-72

七十一

貓貓默默的走回房間,看都不看我們一眼。我只覺得兩腿發軟,幾乎邁不動步子。

丫頭在我身後半天沒有做聲,我回頭一看,她的小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慘白,不知道是冷還是怕,身體一直在抖個不停。看到丫頭的樣子,我反而沉靜下來。事情走到了這一步,要面對是早晚的事,無論貓貓怎麼責怪,我都可以承受,大不了就是分手,我雖然愛貓貓,但是也不會有強留於人的思想。

讓丫頭先回房間,我走回臥室。貓貓沒有開燈,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在她身邊倒下,為她和自己蓋好被子,點燃一根菸,等待貓貓的審判。

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凌晨四點,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我們誰都沒有說話,甚至連躺臥的姿勢都沒有變動過!設想中的打鬧爭吵一件也沒有發生,時間好象靜止了!

我已經沉沉欲睡,既然貓貓沒有動作,我也不會犯賤主動去招惹她,乾脆睡覺。

事情總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幾天下來,貓貓沒有和我做任何質問或者責罵,因為她根本沒理我。第二天她就搬到了公司宿舍,任我去叫也不回來,後來乾脆連面也不見我,一下班就和朋友出去了。丫頭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搬回她姑姑那裡去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冷冷清清、悽悽慘慘,鬱悶的我一天到晚不敢回家。

劉露今晚要請我吃飯。對於這個半截老鄉,我一直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我不想和她發生什麼瓜葛,雖然北方女子天生脾氣豪爽,我自己也不在意,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貓貓與我的關係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也不會再對別的女孩子動什麼心思。所以乾脆一口回絕了她,自己去夜市吃。

超市的霓虹依然閃爍。我坐在旁邊的大排擋裡,填鴨似的把盤子裡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嘴巴。真是人不開心萬事無趣,原先喜歡的要命的炒對蝦現在吃起來也如同嚼蠟。

貓貓,你真的忍心扔下我不管嗎?看著手中的玻璃杯,裡面深黃色的液體刺的我雙眼犯酸,我揉了揉眼睛,難道,我和貓貓真的走到了盡頭?她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啊!

“好啊!我請你不來,自己在這偷吃,臭石頭,你什麼意思嘛!”一個高昂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劉露。順手拿過一個杯子,在裡面倒滿酒,往她面前一推,說:“少廢話,陪我喝酒!”劉露楞了一下,坐在我旁邊歪著小腦袋瞪著我:“怎麼,有事?”我看著她,目光卻空洞的無一點光彩,“什麼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就是想喝酒,你喝不喝?”劉露白了我一眼,拿起杯子一仰脖子喝乾,然後看著我說:“喝完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衝她笑笑,道:“真的沒什麼。就想喝兩杯酒。”劉露一拍桌子,道:“好,我就陪你喝!老闆,再拿一箱啤酒!”

一箱十二瓶,喝完再要。我們一直喝到人家打烊。頭暈的象塞進一鍋糨糊。

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飄來飄去的全都是影子。一張嘴,舌頭好象也大了許多,話都不利索了:“老——鄉!有——有本事買——買酒回家再喝!”劉露仰著臉蛋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喝酒,本姑娘從來沒怕過誰!去就去!”

兩個人抗著一箱啤酒琅

琅蹌蹌的向家裡走去。我抱著啤酒,劉露扶著我。後來見我路都走不穩了,乾脆奪過箱子自己抱著,換成我來扶著她。一路跌跌撞撞,終於回到了家。

樓梯口坐著個人,黑漆麻烏的把我嚇了一跳。劉露更是尖叫一聲,差點把懷裡的箱子扔掉。我摸索著打開樓道燈,強光一照,那傢伙也醒了,眯縫眼一看到我,立即站身來說道:“你小子可回來了!我有事找你!”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邊往樓上走邊說:“杜—杜風波,別他媽給我說事!今天就喝酒,什麼事也不談!”

回到房間,把燈一開,三個人就坐在桌子旁大喝特喝。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反正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把我拖上了床。

半夜裡,口乾的要命。拖著重重的腦袋下了床,到客廳找水喝。床腳還躺著一個人,這個貓貓,睡覺也不好好睡!我把她抱在床的中間放好,她嚶嚀一聲抱住了我的脖子。

感覺很就沒有和貓貓親熱過了,酒精的催動讓我慾火頓生。順勢躺在她的身邊,手忙腳亂的把她的衣服往旁邊一分,大嘴吻到了她的胸前。睡夢中的貓貓毫無反應,四肢攤開任我為所欲為。我迫不及待的解開她的褲帶,連內褲一起拉了下來。貓貓的玲瓏的胴體頓時展現在我面前。

象一個貪吃的孩子,我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著,每一處角落都不放過。貓貓終於有了反應,呼吸變的急促起來,小嘴裡也發出誘人的呻吟:“嗯——老公——好舒服——”我興奮的舔弄著她的陰蒂,雙手肆意的摸索著她胸前的那一對堅挺。貓貓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激,拉著我的胳膊向上拽,嘴裡嬌聲喊道:“老公,我要——”兩三下脫下自己的褲子,扔到一邊,翻身壓在貓貓的身上,手握著已經脹挺的陰莖,在貓貓滿是滑膩的玉門上摩擦了幾下,正準備奮勇攻陷城門,旁邊地下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們兩個搞麼事啊?不讓我睡覺了!”

屋裡怎麼會有其他人?!還是個男的!我暗道不妙,立即按亮了房間的電燈。

床上的玉人哎呀一聲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只留一個小腦袋,我定睛一看:劉露!地上的人此時也悠悠醒來,看來是因為天氣冷,渾身直打哆嗦,想拉床上的被子,卻被劉露一腳差點踹個仰八叉,我又是叫了一聲:“杜風波,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是怎麼會事?我看看床上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男人,腦子裡象有人在翻跟斗,亂的一塌糊塗。在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下,我總算弄明白了整個事情,原來,我喝醉了!

讓劉露睡在我的床上,我拿起一床被子和杜風波來到客廳。本來丫頭的房間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讓其他的男人進去,所以只好和老杜擠沙發。兩個人一人一頭,身上蓋好被子,同腿而臥。接過遞過來的煙盒,抽出一根來點上,我向杜風波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杜風波壓低了聲音說道:“下個星期,中央要過來人,聽說是紀檢委的人,要參加本市的一個什麼會議,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

我楞了一下,抽了一口煙,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狀?”杜風波說:“不一定是要我們親自出面的。一封匿名信就可以搞定。他們重視了,肯定會查,不重視也不知道是誰告的。”不愧是當年湖

南幫的軍師,頭腦果然靈活!

我來了精神,起身坐了起來,“你查到確切日期和會議地點了嗎?而且保安措施怎麼樣?不要我們的信還沒投出去就被封掉了,後果可能就嚴重了!”杜風波也坐起來,對我說:“日期是下個星期五,地點是市局,賓客入住白雲酒店,下午來,明晚走,一天都在開會,沒有娛樂活動,接近他們的機會很小。”

我有些喪氣,說了等於沒說。總不能讓我晚上去賓館查房吧?況且這類人物來了警戒性都是很高的,根本不可能讓陌生人靠近,投檢舉箱更是胡扯,還沒等上面的人看見,估計在市局就被壓下來了。不是說警察個個都是壞人,但官官相衛是我們數千年的傳統,對於這麼一封沒有事實只靠懷疑的信件,誰會扯破臉皮去查?

我頹然的重新躺倒在沙發上,杜風波感覺到我的喪氣,安慰我道:“別灰心,總有機會的。這幾天我再跑跑,看看賓館裡能不能找到個熟人。”對於他的建議我不敢興趣,就算你有熟人,可靠嗎?沒等上面來人查,我們兩個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無聊的翻看著手中的手機,貓貓和丫頭誰也沒有跟我打過電話或者發個短信問候一聲,是分是合你倒是給個明白話啊,老這麼吊著哪年哪月是個頭啊?

等等!信息?我腦子裡靈光一閃,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杜風波被我嚇了一跳,也坐起來問我:“你怎麼了?”

我激動的對他喊道:“有辦法了!”他一聽也興奮起來,連忙催促我說:快說,什麼辦法?”我對他說:“電子郵件!我們利用電子郵件把匿名信發出去,註冊一個臨時郵箱就可以了,這樣不管市局的人看沒看到這封信,誰都無法查出來源!”杜風波搔搔腦袋,嘟囔道:“這法子能行嗎?”看起來這是一個電腦盲,我也懶得跟他解釋,只對他說道:“你來起草信的內容,兩天後交給我。

我在網上查找上面那些人的電子郵箱地址,等一切準備好了,咱們就動手!”

杜風波狐疑的嗯了一聲,躺了下去,嘴裡說道:“這個方法如果好用,我也不用這麼辛苦的為你弄來這個消息了!”我罵了一聲:笨蛋!對他解釋道:“中央紀檢委你以為是你家開的?一天收到多少檢舉信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搞來這條消息,我們不在這個時候投信,你等一年也等不來結果你知道嗎?”

杜風波想想也是,時機對了,做事才會事半功倍的道理他也是懂得的。

躺在沙發上,我心裡一陣翻騰。腦海中又浮現出唐進的容顏,嘴裡恨聲罵道:“唐勇,你的末日就要到了。老劉這個靠山一倒,我看你還指望誰?!”

七十二酒為色之媒。

我對這句話是深信不疑。上次喝醉,把阿如給搞了,這一次差點進了劉露的門,我真想把自己肚子裡的酒蟲揪出來甩到地上踩死!一整天,這妮子都沒敢跟我說話,見我就跑,跑不及時沒等開口臉先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不過轉念想想昨晚自己壓在她身上時那種消魂蝕骨的感覺,那一聲聲蕩人心魄的呻吟,還是令我心裡麻颼颼的,這妮子,也是一個尤物!

進入冬季,廣東的天氣象往年一樣陰森而寒冷。明天就是中央紀檢委來人的日子。我戴了頂長舌NIKE帽,找了個離工廠比較遠的網吧,進了一個包廂,掏出杜風波

給我的底稿,把檢舉信打在文檔裡,找出前幾天在網上搜索出來的一個郵箱地址發送過去,然後刪除了文檔,隨後又到廁所把底稿也燒。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我長吁一口氣,成敗,就在這幾天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特別想見到貓貓。坐在客廳裡抽著悶煙,心裡正考慮要不要去公司宿舍找她,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貓貓回來了!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想衝過去開門,腦筋一轉,轉身跑到臥室,把鞋子一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進來的果然是貓貓。我眯著眼睛看她在客廳裡轉了幾圈,然後皺著眉頭進來了,趕緊把眼睛閉上了。客廳髒亂不堪,從她走後我一次也沒收拾過。

耳朵裡穿來貓貓翻衣櫃的聲音。我眯眼一看,貓貓正把衣櫃裡的衣服往外拿,放到她的皮箱裡面。難道,她真的要走嗎?我突然感覺一陣巨大的恐慌,想立即起身拉住她。正想起身拉住她,貓貓轉身過來看了我一眼。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讓她感覺很奇怪,我想她是以為我生病了,從微睜的眼縫裡看她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居然緊張的要跳出來了!

貓貓站在我的面前,俯下身子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乾脆以不變應萬變,躺在床上紋絲不動。貓貓伸出手,居然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什麼意思?

當我死了嗎?然後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正想把手縮回去,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身子一帶拉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而上,死死的壓住她:“老婆,我錯了!你不要走好嗎?”

貓貓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臉色突然變的發青,張嘴叱道:“放開我!”我不依不饒的繼續壓在她身上,厚著臉皮笑道:“不放!一輩子也不放!你原諒我我才放開你!”說著掘起大嘴就朝她的嘴唇吻去。

貓貓拼命搖頭躲閃,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冷漠,我看的心裡發顫,不由停止了動作。貓貓在我身下冷冷說道:“石頭,請你放開我!”語氣冰冷的讓我不寒而慄。想強堆起笑臉繼續糾纏她,卻被她猛的一推滾落到一邊,然後“啪”的一聲,臉上被煽了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把我打蒙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貓貓會發這麼大的怒氣,她杏眼圓睜的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石頭,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我怔怔的看著她,幾乎不相信剛才是她打我。貓貓繼續罵道:“你和小月在一起的時候,跟我不清不楚,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和丫頭又搞在一起!你把女人當什麼?當成你的玩物嗎?你不尊重小月,不尊重我都沒關係,丫頭還是孩子啊!你下的了手嗎?!你還是不是人?!”

我也急了,手一揮打掉她指著我的手,怒道:“我是什麼人?你說我是什麼人!我逼你們的還是強姦了你們?別他媽一個個爽完了再把責任推到老子頭上!真是貞潔烈女我再勾引你管用嗎?別他媽給我說小月,我沒有對不起她,是她不尊重我!你是自願的,丫頭也是,我還把話放著了:我是喜歡你,我愛你!但是我也喜歡丫頭!我跟你結婚也沒打算放棄丫頭,我不能傷害她!”

貓貓被我氣的渾身直打哆嗦,瞪著眼睛看著我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皇上?還想三宮六院的?你不傷害丫頭為

什麼跟她做這種事?你以為你跟她在一起就是不傷害她?你能給她什麼?你要想和她結婚,我退出!小月不尊重你?你知道小月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出家?是你把她害苦了,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搞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到我頭上,我真是承擔不起,我冷冷笑道:“小月為了我才出家?真是笑死了!你知不知道?她就算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跟以前的小情人不清不楚的,我親眼看見的!你知道嗎?別以為你的好朋友是什麼好東西!”

貓貓一聽,眼睛一瞪,右手猛然向我揮出。打上癮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後一甩,把貓貓摜到床上,罵道:“媽的,你還沒完了!”

貓貓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躺在床上用力的用腳踹我,嘴裡罵道:“石頭,你不是人!小月為了你受了那麼多委屈你還這樣說她,你不是人!”

我用手指著她說:“你把話說清楚,小月為我受什麼委屈了?”

貓貓抹著眼淚說道:“你就僅僅看到小月偎在唐超的懷裡就不要她了,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偎在他懷裡嗎?因為唐超他們手裡有小月的裸體照片!唐勇和唐超合謀用藥迷姦了小月,還跟她拍了照,要她幫他們往湖南弄東西,小月寧死不從。後來,小月遇到你,以為找到了一個依靠,唐超他們不會把她怎麼樣了。可是沒想到,你也不相信她!那天唐超給她打電話,說只要小月當面保證不把他們的事說出來,他們就會把照片還給小月。所以,她才出去見他們。唐超說最後一次抱抱小月,以後再也不糾纏她了。小月本來不想答應,但是還沒拿到照片,又想畢竟和他戀愛過一段時間,抱一下應該算是對這段感情的結束吧,就遂他了。只是抱了一下,正好被你看見,付出的代價是一輩子的痛苦!小月,你不值啊!——”

我已經聽不到貓貓在說什麼了。

頭很疼,心好痛!

真相原來是這樣!

一直以為,別人總能輕易的傷害到自己,所以,把自己打扮的象只刺蝟,一有點風吹草動就鼓起滿身的尖棘,沒想到,真正傷我最深的,就是自己!

小月,那個溫柔貼心的女孩,竟然被我傷害的如此之深!在最需要我保護的時候,被我無情的推下懸崖,不留一絲生機!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頹然的望著貓貓。貓貓冷笑道:“你有機會讓我說嗎?一提起她你就不耐煩,就不要我繼續說,你總是不能任何解釋,自以為是!”

我如木頭一般看著貓貓憤怒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連起身阻止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是一個罪人!自以為是,玩弄感情,所有跟我有過關係的女孩子都被我深深的傷害,我對不起她們任何一個人!

貓貓拿著皮箱走到門口,轉過身來淚流滿面的對我說:“我給了你我的全部,卻得不到你一顆完整的心!”

我慘笑著拉開自己胸前的衣服,指著心口對她說:“我還有心嗎?我的心早已支離破碎了!”

深夜的樓頂,我坐在圍牆上一動不動,象一尊千年的石像,冰冷的沒有一點生息。只不過四層樓,我卻依然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罪孽深重。我對那些女孩子所帶來的傷害也許一輩子都無法彌補。我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談情說愛!

貓貓走了。我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我沒有阻攔她,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資格再面對她。雖然她並沒有給我說分手,但是我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我不願面對,卻無法拒絕。我拿什麼愛你?我的戀人!

貓貓的話語不間斷的迴響在我的腦海裡,“唐勇和唐超合謀用藥迷姦了小月,還跟她拍了照!——”我攥緊了拳頭,仰天長嘆一聲,心中吶喊:“唐勇、唐超,我不殺你們誓不為人!”旁邊放著一把刀,是我利用廠裡的邊料讓機加工組的員工偷偷製作的,有一尺多長,精鋼打造,鋒刃已開,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耀著綠幽幽的寒光。本來是拿來玩的。

我拿起刀,用刀尖在自己的左手腕的背部劃了一道,血瞬間流了出來,在暗夜裡竟然是黑色的。劃完一道,我又在傷口的下面並排再劃一道,很用力,我甚至能聽到刀尖摩擦骨頭帶來的嘎嘎脆聲,卻絲毫感覺不到痛苦,我已經麻木了。

看著傷口向外湧出的鮮血,我在心裡默默唸叨:小月、貓貓,對不起,石頭來生做牛做馬回報你們!

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了一組熟悉卻又陌生的數字,電話接通,我對著話筒裡的那個人說:“小果,14號,噴子!”

全篇連載地址:1-2、

3-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30、

31-32、、

35-36、、

39、 40、

41-42、、

45-46、、

49-50、、

53-54、、

56-57、、

59-60、、

63-64、、

6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