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狗的理想和一個廁所的渴望
一晃,我的主人奶奶夫妻收我為奴已經有三個月了。這三個來月,我經歷了簽訂協議、女裝出行、母狗徵婚、生活服侍、拜見主人親屬、人形廁所等“母狗”生活。我的奴性和犬性在爺爺奶奶的腳下、胯下得到了極大地強化。
但是,我做得還不夠,還不能完全地奴化、狗化和廁化。一來因為要工作,不得不披著人皮人模狗樣地到社會上混飯吃。二來還有個形同虛設的家庭,也不得不盡些義務。但我自己知道,這不是我所渴望的,也不是奶奶所期望的。
奶奶的期望,是完全徹底地把我培養成一條真正的狗和真正的廁所,拋棄所有尊嚴和做人的權利,完全以狗的姿態,狗的心態、狗的形態、狗的常態來生活,完全以廁所的用途來規範我自己。而這些,也是我的渴望。
我渴望終身不再穿人類的衣服,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場所都是以裸體出現在任何人面前,因為我是一條狗,是不應該由人類所有的羞恥心的。
我渴望終身不再穿人類的衣服,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場所都是以裸體出現在任何人面前,因為我是一條狗,是不應該由人類所有的羞恥心的。
即使穿衣服,我渴望永遠是女裝,因為從心裡來講,我更應該是一個雌性動物,是一條母狗。
我渴望,無論是在主人家還是在公共場所,主人不會因我的下賤或裸體而感覺難為情,因為在主人心裡我不屬於人類,只是他們的一條狗,所以自然就不用顧及我的下賤和裸體,也不會因為別人看到而難為情。
因為我是一條狗,所以當然應該以狗的生活方式而生活,應該住在狗的窩裡,也應該與主人所圈養的各種大型寵物狗(真正的狗)一起生活。我應該終身佩戴狗牌和被狗鏈鎖著。我不應該吃人類的食物,而應該完全吃狗食甚至人類的糞便。因為我是一條母狗,並且即使在主人的狗裡也是最下賤的那個,所以應該成為主人那些真正的公狗的性玩物,供他們交配使用。同時,應該用自己的嘴和舌保持這些真狗的陰部、肛門及狗窩裡的衛生。
因為我完全屬於主人,所以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指使、懲罰我。我應該每天服侍爺爺奶奶的生活起居,即使夜晚也應該趴伏在主人床邊,隨時等待主人的召喚。或者,當主人不喜歡我在旁邊的時候,就把我捆綁起來城最下賤的姿勢放在一個角落裡,既能安靜不打擾主人,又能讓主人看著好玩愉快。
因為我完全屬於主人,所以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指使、懲罰我。我應該每天服侍爺爺奶奶的生活起居,即使夜晚也應該趴伏在主人床邊,隨時等待主人的召喚。或者,當主人不喜歡我在旁邊的時候,就把我捆綁起來城最下賤的姿勢放在一個角落裡,既能安靜不打擾主人,又能讓主人看著好玩愉快。
當主人帶著我外出的時候,我應該帶上一個帶有遙控的高強度震動肛門栓的貞節褲,遙控器就在主人的衣服兜裡,主人隨時可以打開開關,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得不外表“安靜”地忍受體內的極大痛苦和快感。
作為“女奴”或“母狗”,因為我的身體屬於主人,所以我與什么物種交配,被誰交配,什么時間被交配都不由自己決定,而權利完全在於主人。即使是一個我感覺很噁心、極其難
看、老態且渾身疙瘩的人或狗,只要主人決定,我也無權拒絕他或它的交配。
作為主人的廁所,我不應該再有口感,我的胃部應該適應人類的各種排洩物,對食品和糞便沒有任何的不同感覺。既然是主人家的廁所,有我在,主人家的任何人、任何親朋好友和客人的每一次大小便都應該使用我,否則就是我的罪過。我應該逐漸鍛鍊擴大自己胃的容量和消化速度,以便在短時間內可以接受很多人的使用,這樣即使主人家裡請客聚會,我也可以作為大家的公共廁所應付得來。
在主人的家裡衛生間,應該在地面挖出一個可以容我的身體的凹槽,當我躺在裡面的時候,上面蓋上石板,石板與衛生間地面在同一水平。在我的頭部上方,是一個衛生坐便,作便下水管道連著我的嘴部。我的尿道和肛門與衛生間下水道相通。這樣我就會再一個很長時間內成為徹底真正的廁所。我靜靜地被“埋”在衛生間地下,只以人類的大小便和其他排洩物為唯一飲食和生存條件。我不知道什么時間、什么人、排洩什么東西。在黑暗中,我只知道自己只是作為奶奶家馬桶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存在。而使用我的人,也許是主人,也許是主人的親屬,也許是主人家來的客人。有的時候,即使是使用我的人可能也不知道他的大小便要經過一個“人形的廁所下水管道”後才排出。
在主人的家裡衛生間,應該在地面挖出一個可以容我的身體的凹槽,當我躺在裡面的時候,上面蓋上石板,石板與衛生間地面在同一水平。在我的頭部上方,是一個衛生坐便,作便下水管道連著我的嘴部。我的尿道和肛門與衛生間下水道相通。這樣我就會再一個很長時間內成為徹底真正的廁所。我靜靜地被“埋”在衛生間地下,只以人類的大小便和其他排洩物為唯一飲食和生存條件。我不知道什么時間、什么人、排洩什么東西。在黑暗中,我只知道自己只是作為奶奶家馬桶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存在。而使用我的人,也許是主人,也許是主人的親屬,也許是主人家來的客人。有的時候,即使是使用我的人可能也不知道他的大小便要經過一個“人形的廁所下水管道”後才排出。
在主人的家裡衛生間,應該在地面挖出一個可以容我的身體的凹槽,當我躺在裡面的時候,上面蓋上石板,石板與衛生間地面在同一水平。在我的頭部上方,是一個衛生坐便,作便下水管道連著我的嘴部。我的尿道和肛門與衛生間下水道相通。這樣我就會再一個很長時間內成為徹底真正的廁所。我靜靜地被“埋”在衛生間地下,只以人類的大小便和其他排洩物為唯一飲食和生存條件。我不知道什么時間、什么人、排洩什么東西。在黑暗中,我只知道自己只是作為奶奶家馬桶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存在。而使用我的人,也許是主人,也許是主人的親屬,也許是主人家來的客人。有的時候,即使是使用我的人可能也不知道他的大小便要經過一個“人形的廁所下水管道”後才排出。
既然主人和我都把這種主奴關係生活化,那么我就應該在主人的父母兄弟姐妹那裡表明自己是主人的狗和廁所的身份。而且,主人的父母兄弟姐妹也不再把我當作人類對待,他們也應該毫無顧慮地把我當作
狗來對待,也應該沒有任何不適感覺地把我當作廁所來使用。這是作為主人的奴、主人的狗、主人的廁所的我的榮幸。
有的時候,我可能不在主人身邊,所以主人和她的家人有時也不得不使用衛生間裡的抽水馬桶。為了讓主人更好地使用,我應該負責每天用舌頭清潔主人家甚至主人父母家的衛生間地面和抽水馬桶內外,保持它們的清潔。
有的時候,我可能不在主人身邊,所以主人和她的家人有時也不得不使用衛生間裡的抽水馬桶。為了讓主人更好地使用,我應該負責每天用舌頭清潔主人家甚至主人父母家的衛生間地面和抽水馬桶內外,保持它們的清潔。
當我被別人稱呼的時候,不應該使用“他”或“她”,而應該用“它”來稱呼我,因為我不屬於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