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晚風
1. 夏夜晚風我一直喜歡學姐，喜歡她充滿光彩的眼睛，喜歡她清爽飄逸的頭髮，喜歡她修長潔白的大長腿。故事開始的時候，學姐穿著一身簡單的短袖白T、黑色短褲和運動鞋，走在操場的外圈跑道上。我們是固定的跑友，剛跑完5圈。我走在學姐身邊，下定決心要趕在放暑假前向學姐表白，心裡撲通撲通直跳個不停。時值6月，地處南方的這座城市白天已經能感受到熱浪，但我還清楚記得那天晚上風吹在身上很涼爽。我們面對著校外方向走著，越過空曠的操場能看到對面新建住宅樓的點點燈火，讓那個夏夜生出一絲浪漫氣息。
“學姐，我喜歡你。”我終於忍不住，面朝學姐把壓抑在心中將近一年的情思大聲說出。學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卻並不顯得吃驚，嘴角翹起很平靜地說：“我知道啊。”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看著學姐的臉，豁出去了。
“這可不行，我有男朋友啊。”學姐略顯無奈。
“啊……”當時20歲的我只覺得心臟受到了暴擊，楞在當場完全說不出話來。學姐卻輕輕笑了，“真該把你這呆樣拍下來讓你好好看看。”
“可是，我們平時社團活動或者晚上跑步之類的你都一個人來，完全看不出你有男朋友啊。”
“誰規定男朋友必須是大學裡的了？你喜歡我我知道，也沒關係。但想和我在一起可不行。”
“啊？如果他不在學校裡，那你在學校裡的時候我們可以在一起啊。”我還不死心。
“喲，沒看出來你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這種時候腦子這麼靈活呢？”
“我真的很喜歡學姐，從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你了。”
“是嗎？是在圖書館我讓你幫我拿最上面那排書的時候吧，我怎麼記得那天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腿啊？”學姐帶著戲謔的表情說。
那是一年前的某個下午，當時我在圖書館打工，學姐來找一本書。她說的沒錯，我聽到她說“同學，你能幫我拿一下最上面那本伍爾夫嗎？”的時候，正低頭整理書籍。聽到聲音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學姐那修長、潔白、緊緻，曲線完美的大長腿，當時窗外正好有夕陽灑在學姐的腿上，我就記得那雙腿在閃閃發光，美得我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誰讓學姐的腿這麼好看。”我有點不好意思，卻又不得不承認學姐說的是事實。
“你呀，完全不會掩飾，每次看到我都是先看腿，不過我也能看出來你確實是喜歡我。不過今天你向我表白被我拒絕了，那我們朋友就做不成啦。”
“啊，不會吧，怎麼這樣。”一想到以後的人生中再也沒有學姐，我就覺得心裡好痛，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有哭出來。
“喲，別哭啊。我最見不得男孩子哭，真哭了我可要心軟了。”
一聽學姐這麼說，我完全顧不得操場上其他人的眼光，立馬哭出聲來。學姐見狀馬上把我拉到操場一角的樹叢邊，“別哭這麼大聲，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我止住哭聲，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下來。學姐看著無聲流淚的我，神采奕奕，“你還挺聽話的啊，讓你不哭出聲就能立馬止住。要不這樣吧，如果你從現在開始能一直這麼聽話，我就讓你繼續待在我身邊，平時還是可以一起跑步一起吃飯之類的。但是這可不是你想的那種男女朋友式
的‘在一起’哦，我和你說過我有男朋友的。你願意嗎？”
“我非常願意。”一想到還能繼續待在學姐，就覺得怎樣都好。
學姐坐在樹叢邊上的長椅上，示意我站在她身邊，用很嚴肅的口吻說：“你可要想清楚哦，之後我們的關係可不平等，是你對我單方面的服從，和現在我們這種學姐學弟的關係完全不同。人一旦落進了這種‘不正常’的關係，很容易在歧路上越走越遠，甚至一個人的性格都會發生改變，到時候再想回到正常的人生軌跡上可不容易。”
現在回想起來，學姐當時已經把她作為過來人的經驗都告訴我了，不過當年20歲未經世事的我完全聽不懂她那番話。那時我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只覺得沒有學姐的人生黯淡無光。“我想清楚了，只要看到學姐我就覺得快樂，我願意一直聽你的話。”
學姐用審視的眼光看了我好一會兒，目光溫柔下來，面帶惡作劇般的笑容對我說：“好。那你跪下來，我們的關係就開始。”
我完全沒有遲疑，從第一次見到學姐我就把她作為自己的女神了，在那個夏夜的晚風中，在操場一角的長椅邊，我跪在了學姐的面前。
2. 公寓那個夏夜之後不久的一個週四下午，學姐讓我上完課後等她一起吃飯。學姐那時已經是大三下學期，在找暑期實習。我在校門口的黑暗料理街見到她的時候，學姐正面試完回來，一身Office Lady 的裝束：白色短袖襯衫加灰色包臀裙，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平底單鞋。這一身職業裝配上學姐那雙稱霸大學城的大長腿，真的是美翻了。
“別盯著我腿看了，小L, 吃完飯跟我回家。”
“啊？真的嗎... 是，學姐！”竟然這麼快就可以被學姐邀請去她家，我心花怒放。
學姐不住學生宿舍，在校外租房子住，這是社團裡的大家都知道的事。但除了學姐一個很要好的室友，很少有人去過學姐的住處。我一邊和學姐吃著加了蛋和火腿腸的黑街炒麵，一邊因為晚上可以去學姐家而想入非非。突然坐在對面的學姐伸腿把腳搭在了我腿上，“今天跑了一天，腿痠死了，你讓我墊一下。”“是，學姐。”
自從我們上週在操場上確立不平等關係後，學姐就讓我都用“是，學姐”這個句式來回答她的要求。我的腿上放著學姐的腳，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這當然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她的腳。恰恰相反，是我實在太喜歡學姐這雙腳踝纖細，皮膚潔白細膩，腳趾悠然舒展的玉足了。一低頭就能看到這麼美的腳，讓身為足控的我手足無措，嘴裡的炒麵也不香了——在那一瞬間我覺得，世間所有美食都比不上能舔一下學姐的腳。我忍不住不低頭去看學姐的腳，但只是瞥了一眼，我的下面就昂然挺立，臉也紅了起來，只好趕緊轉移視線，盯著盤裡的炒麵。
我的窘態自然會被學姐盡收眼底，她笑著說了句“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說著不經意間動了下右腳，拿大腳趾碰了一下我支起的帳篷。彷彿電流通過，我的下面一陣顫抖。
吃完飯後天色已黑，我跟著學姐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大概十分鐘後，我們走進了地鐵站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哇，學姐，這裡的房租很貴吧。”
“嗯。”
“一個月要多少錢啊
？”
“你好奇心還挺重，以後我沒有主動跟你說的事，你不能問！”學姐面露不快。
“是，學姐。我錯了。”看到她的神色我立馬道歉。
我們穿過小區花園裡的小徑，走到小區中央一幢高層住宅樓的門口，學姐按了密碼後帶我走入氣派的電梯廳。我一個從外省來到這個大城市的小鎮青年，第一次進入這麼高檔的住宅樓裡，下意識覺得有點緊張。不過還好有學姐在身邊，我都沒注意她按了幾樓，就被她帶著出了電梯走到了一個防盜門前。
學姐開門後讓我也進去。我立馬就被進門地毯上的鞋子吸引了視線，上面有學姐的三雙鞋。左側是靠牆擺放的鞋櫃，（各種。
“你個死足控就只知道看鞋子。”學姐頗為無奈地說道。我只能嘿嘿訕笑了兩聲作為回答。這時我注意到地上還擺放著一雙男士拖鞋，心裡頓時一沉，想必是學姐男朋友的拖鞋了。
“你在這兒用不著穿拖鞋。跪下吧。”學姐一邊脫鞋子換上她的拖鞋一邊和我說。我跪了下來，淺色大理石地面又冰又硬。
“我今天叫你來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聽話。”學姐走入客廳，坐到了沙發上。我跟著爬過去，跪在了她面前。
“哈哈哈，真乖。以後在這裡沒有我的特殊指示你只能像這樣爬著走。”
“是，學姐。”
“這周我的鐘點工阿姨有事請假了，今天叫你來是讓你打掃衛生的。”
我承認我被學姐迷住了，也非常喜歡她的大長腿、她的美腳，很樂意為她清理鞋櫃上大概二十來雙鞋子，但跪著打掃整個公寓的衛生卻實在不是一件樂事。我想我的表情大概出賣了我，學姐笑著說：“只要你把地面都擦一遍，我檢查完覺得滿意後，我就會給你獎勵。好了，清潔用具都在衛生間，你先從臥室擦起吧”。
我當然是立馬就往衛生間爬去，雖然裡面放著拖把，但既然學姐沒有給我“特殊指示”，我應該是隻能使用水桶+抹布的組合來完成這個任務。這間公寓是一室一廳的佈局，衛生間在客廳通往臥室的過道邊，而廚房在客廳的另一側。由於我只能像狗一樣跪爬著走，我足足用了半小時才擦完臥室、廚房、客廳和衛生間。期間學姐一直聽著掛壁CD機放著的爵士樂躺在沙發上看書。而我的膝蓋已經疼得不行，爬回學姐面前跪在平整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感覺也像跪在榴蓮上一樣。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我幾乎每週都要這樣打掃一次衛生。
學姐從沙發上起身，讓我跟著她，緩步檢查了一圈後來到了衛生間。她摸了摸我的頭髮，滿臉溫柔地笑著說：“你真的是隻乖狗狗呢，表現不錯，”說著她就吐了口口水在我面前的瓷磚上，“賞你的。”
我眼看著晶瑩的液體從學姐的櫻桃小嘴裡墜落到地上，心裡有些東西突然醒來。“謝謝學姐~”我俯下身去，伸出舌頭舔到了瓷磚上學姐的口水，嘴巴擺成吮吸的姿勢，仔細將學姐的口水舔進嘴裡。我的下面堅硬如鐵。
3. 初吻“只要你乖乖聽話，就可以得到獎賞。”學姐盯著我貪婪舔食她口水的樣子，笑著告訴我。
“是，學姐。”
學姐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我頭上，稍稍加重了力道碾了幾下。我的臉整個貼到了地上，心裡卻在放煙花。能被宛如女神的學姐踩在腳下，是我
夢寐以求的事。學姐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背上，“給我做會兒墊腳凳。”說著一邊拿起手機按了一會兒，應該是在發信息。不久後學姐放下手機，收回了腳，說道：“起身，面向我跪好了。”我馬上照做，跪直在學姐面前。
學姐抬起右手突然扇了我一耳光，我完全沒想到這種展開，愣了一下。緊接著右臉又被學姐的手背扇了一下。很痛。學姐一臉生氣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和剛才發的信息有關係。她不停地用手抽打著我的臉頰，左右手輪番上陣。我不敢躲避，默默忍著痛，我能感覺到我的雙頰發熱，有一下被扇到了鼻根，直接把我痛出淚來。
“不許哭！給我好好忍著。”學姐的眼裡還是有怒氣。我用上牙咬住下嘴唇，想忍住淚水，但作用不大，眼淚還是在留。我也說不清是因為痛，是因為突然被當做出氣筒，還是為惹怒學姐的事情而哭。就在不久前學姐還用很溫柔的眼神誇我乖，可她現在扇我的架勢卻彷彿我是一個得罪了她很多次的仇人。很久以後我才明白，從那個我答應開始這種關係的夏夜開始，我在學姐眼中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學姐把我推倒在地上，穿著拖鞋狠狠地在我肩上踏了幾下，還用力踢了我的大腿。幸好這些部位肌肉比較多，吃得住痛。
“總算是舒服一些了。好了，你起來吧。”學姐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我跪起身。學姐看著我臉上的淚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拿來紙巾，幫我把淚痕都擦去了。學姐低頭看著我，俯身親了我一下，還把我的頭抱在了懷裡，說：“你真的是隻很乖的狗狗啊小諾, 摸摸頭。”
我還不習慣學姐態度在轉瞬之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當時心裡只想著我竟然被學姐親了一下，我接下來幾天洗臉和洗頭時要注意不能洗到額頭！說真的，能被學姐親一下並抱在懷裡，哪怕臉被扇腫了，再被多踢幾十腳我也心甘情願。
學姐在把怒氣發洩在我身上後，壞心情平復了不少。她起身去衛生間洗澡，吩咐我在原地跪好不許動。大約十幾分鍾後，學姐穿著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超短褲回到客廳。那件棉布短褲覆蓋的部位只比胯部稍微低了點，把學姐那雙無敵大長腿襯托的愈發誘人。應該是學姐夏天的睡褲。
“你剛才的表現比我想象中更好，看你這麼喜歡我的鞋子，我現在允許你對著我今天穿過的鞋子磕頭。”
“是，謝謝學姐！”
我爬向進門處擺放鞋子的地毯。學姐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鞋頭的logo 是一個圓環裡面兩個頭對頭的T. 當時的我只認得運動品牌，到後來我才知道這是Tory Burch, 是學姐的鞋裡比較便宜的一雙。因為那天她去面試找實習，不想穿太貴的鞋子。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我對這雙鞋的崇拜和羨慕之情，畢竟學姐的玉足今天一天都在這雙鞋裡。有時候我真的會想，要是我可以做學姐的一雙鞋，被她踩在腳下，並且在她走路時保護她的腳就好了。只是有時候，大部分時候我並不想成為學姐的鞋子，因為我發現她習慣每天都換不同的鞋子，而且做她的m 可比單純做鞋子有趣多了。
我跪在那雙鞋面前，聞到了皮革的味道，其中還混雜著大夏天學姐穿著她在外面走了一天的味道
。那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一雙女鞋，更別提是我心目中女神的鞋子。我只不過聞了一下，就上頭了，（各種。我發自內心膜拜學姐的鞋子，認真對著這雙平底鞋磕起頭來。學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用標準的姿勢對著她穿過的鞋子磕頭，眼裡閃閃發光。我磕了幾下之後她突然發問：“磕了幾個了？”
我一下子被問住，“對不起，學姐。我沒數”。而且你也沒讓我數啊，我心裡想著，當然不敢說出來。
“笨蛋，現在開始數，磕十個。”
“是。一，二，三，...，九，十。”
我磕完這十個後直起身跪好。學姐走到臥室又走回到我身後，她拿了眼罩給我戴上。之後我耳邊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轉身面朝我跪坐著，小諾. ”我照她所說，跪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
然後我感到學姐的左腿貼著我的身體，右腳踩到我左肩上，她用手引導著我的頭稍稍向前。在學姐的腳踩在我肩上時，我在對著她的鞋磕頭時就很硬的肉棒愈發堅硬。我突然意識到她在幹嘛。
“輕輕親一下。”
我甚至沒來得及回答“是，學姐”這三個字，迫不及待地稍稍撅起嘴唇，用我能想象到的最標準的接吻姿勢(甚至還毫無必要地微微側了頭)，向學姐的神聖部位親過去。嘴唇上傳來的觸感輕柔溫潤，有一陣被電擊的酥麻感傳遍了我全身。我的初吻，獻給了學姐下面的唇。
“開始舔吧。”
我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因為我的嘴已經和學姐的蜜穴糾纏在一起。學姐剛洗完澡，下面沒什麼味道，只有一股很淡的氣味，被沐浴液和身體乳的清香掩蓋著，需要用力聞才能聞到。我伸出舌頭，舌尖觸及到了陰唇之間的縫隙，嚐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鹹味。我的舌頭往上舔去，學姐的右腳在我肩上發力，左腳往外側移了一點。我的眼睛戴著眼罩，但舌頭能感覺到學姐的下面在向我的舌頭打開。
“往上一點。”
我往她的陰蒂部位舔去，學姐“嗯”地呻吟了一下，動人魂魄，讓我心神搖盪。
說來也怪，我那天晚上擦完學姐公寓的地板後膝蓋就已經痛得不行，跪都要跪不住了。但是在給學姐鞋子磕頭、跪著給學姐口舌的時候卻完全忘了膝蓋的疼痛。我只知道我的舌頭一刻不停地輕輕撥弄著學姐的陰蒂部位，按她的命令調整角度、力度和速度，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突然感覺到左肩上學姐的腳在用力，一隻手抓著我的頭按在她自己的下面，“就是這樣，舌頭動快一點，不要停。”
我當然盡我所能服從學姐的命令，她大聲叫起來，我的下面硬得不行，在情慾的作用下舌頭愈發使力加速舔著，學姐接連不斷地叫了幾聲。突然我的左肩上一輕，學姐的右腳對著我的臉一踢，我的舌頭和她下面分開。我一下子沒了力氣，膝蓋上紅了一片，這時才感覺到痛，我虛脫一般躺在了地上，就好像剛才我也高潮了一樣。
4. 宿舍上學姐順利找到了實習。我的大二暑假也開始了。我和家裡說我會在8月回去待幾天，但別的時候要留在上海打工。這是因為暑假開始前有一次我和學姐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她說這是她第一個沒有暑假的夏天，而且可能在她退休之前都沒有長達兩個月的暑假了。她說這句話時心情低落，眼神和週六一早
得知自己要加班的人一樣，看得我心痛。我主動提出來可以留在上海陪她，當然不是住她的公寓。我是一隻乖狗狗，隨叫隨到。
時隔這麼多年，我依然記得她聽完我的提議後變得開心了一點點。
那時候的咖啡店和現在市面上常見的精品獨立咖啡店很不一樣，十年前哪怕在上海也不像現在這樣，有那麼多人是因為單純喜歡喝咖啡才光顧咖啡店，所以當時的咖啡店還是以提供舒適的第三空間作為主要賣點。我打工的這家店走的也是這個路線，有三十個座位，而且咖啡桌之間也不需要你側身才能擠過去。
學姐是7月4號週一開始實習，我卻是6月30號週四第一天去店裡上班。工作還是很輕鬆的，剛開始我只需要收拾桌子和清洗杯子，後來店長看我對咖啡很感興趣，教了我磨豆機和意式咖啡機的使用方法。我沒花多久就掌握瞭如何萃取出一份香醇的espresso, 也很快學會了打奶泡和洋蔥心拉花。
週四五點下班後，我聯繫了學姐。她說今天一個人待在學校宿舍。由於學校已經放假，室友要麼回老家實習，要麼去了半個上海之外實習並在那附近租了房子。學姐讓我下班後去她宿舍幫她收拾東西，接下來的兩個月她就住公寓了。我在學姐的宿舍樓下登記了訪客信息，上到5樓在她的宿舍外面敲了敲門。
“你要跪在門口敲門我才會給你開門。”
門裡傳出學姐慵懶的聲音。我左右看了看，走廊裡四下無人。這個學期已經結束，大部分應該都不在學校了，我心裡咚咚跳著，跪了下去。我是個很膽小謹慎的人，之前從沒想過會在學校的宿舍走廊裡下跪，但我好像就是沒法拒絕學姐。我又敲了下門，學姐宿舍裡傳來腳步聲，然後門就開了。我趕緊爬了進去並關上門。學姐今天穿了件黑色無袖，一件超短牛仔褲，肆無忌憚展現著她完美的身材。黑色上衣和腳上的黑色人字拖把她白皙的皮膚襯托得愈發白亮，而超短褲讓學姐曲線完美的大長腿看起來就像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我跪在學姐面前，完全不需要其他助力，單單看著學姐又長又直的腿、纖細的腳踝和美足，就已經硬了。這當然逃不開學姐的眼光，她展顏一笑。“你幫我把夏天的衣服收在那邊的行李箱裡，然後打掃一下宿舍，再把垃圾扔一下。”說完學姐就又坐回了她的位置，把腳翹在桌上繼續看電影了。
我馬上行動起來去整理學姐夏天的衣服，接著迫不及待開始跪在地上擦起宿舍的地磚來。趁著學姐的腳還挑在桌上，我拿著抹布像狗一樣在學姐的腿下面鑽過椅子和桌子之間的空間，擦起學姐桌子下面的地面。學姐“噗”地笑了一聲，把一隻腳踩在了我背上，“你怎麼這麼急啊小狗狗，就這麼喜歡待在我腳下嗎”。我汪汪叫了兩聲作為回答，在擦完桌子底下後剛想爬出去，學姐的另一隻腳也落在了我背上：“你就趴在這裡，讓我踩一會兒。”我當然是樂意之至。
學姐兩隻腳都放在我背上墊了一會兒，“這部戀戀風塵還剩10分鐘，你如果能在接下來10分鐘擦好地磚和廁所，扔完垃圾，我就給你一個獎賞。”
“是，學姐！”
我在學姐把腳放到桌上後趕緊爬去洗手池洗了抹布，擦起宿舍裡其他地方來。擦完後又爬進
廁所，當時宿舍裡還都是蹲便器。我用了潔廁靈和學姐指給我的專門擦廁所的抹布，把蹲便器的陶瓷也擦乾淨了。我爬回學姐旁邊，從桌子旁邊的垃圾桶裡拿起垃圾袋爬到門口，出宿舍關上門後趕緊站起來，顧不上腿麻，拎著垃圾袋快步走向樓棟中間的洗浴室，把垃圾扔進那裡門口放著的垃圾箱，又快步走回學姐宿舍，跪下來敲了門。可是學姐卻沒有立馬開門，而很不巧的是，學姐隔壁寢室的門卻一下子開了，我還完全來不及站起身，轉頭看過去，只見從隔壁寢室走出來一個提著包、拿著行李箱的女生。
她看到跪在學姐宿舍門口的我，明顯也吃了一驚，但可能是我的姿勢和窘迫的神情讓她覺得我沒有攻擊性，她並沒有像看到怪物或變態那樣立馬退回她的寢室。我當時只想馬上站起來，可想到學姐那句要跪著她才會開門，只好無奈放棄了起身的念頭，只是尷尬得拿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就在這時，學姐打開了她宿舍的門，我立馬爬了進去。
5. 宿舍中我以為學姐會馬上關上門，可沒想到學姐卻站在門口和她隔壁寢室的女生攀談起來。不僅如此，她還拉著她進了宿舍，關上了門。
“桃子你沒看錯，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我的小狗勾。”學姐說。
“竟然是真的，要不是親眼看到他跪在你門口我還以為你之前是在騙我。”
“哈哈哈，我騙你幹什麼呀。他可是自願要做我的狗的，我可沒強迫他。”
由於我窘迫異常，還是維持著雙手捂著臉的姿勢，跪在學姐身邊低著頭，只聽到頭頂傳來她們交談的聲音。似乎學姐之前跟這位桃子提起過我。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小諾, 抬起頭。這是我的親閨蜜，叫蘇覓遙，我大一剛聽到這個名字時聽成了水蜜桃，所以都叫她桃子。”學姐指著我對蘇覓遙說，“他就是那個叫林諾的學弟，是我的小奴隸，一隻乖狗狗。”
第一次被人這麼介紹，偏偏我還正跪在她們面前，更證實了我的奴隸身份不假，我的臉漲得通紅。我聽話抬起頭，看著蘇覓遙，她和學姐差不多高，扎著丸子頭，五官精緻，膚色白皙，身著白T和緊身牛仔長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板鞋。她還是和我第一眼瞥見她一樣，左手提著一隻帆布包，右手推著行李箱，充滿好奇地打量著我。
“長得還不錯啊，而且臉紅害羞的樣子還有點可愛。應該有不少女生吃他這一款吧，竟然會做了你的奴隸，真有你的啊。”蘇覓遙對學姐說，然後轉向我，“她之前和我提起過你，既然你主人叫我桃子，你就跟著她叫我桃子姐吧。”
我看向學姐，學姐點了點頭。
“你好，桃子姐。”我抬頭望著蘇覓遙對她說。
“哈哈哈，真的好乖啊。打招呼還需要主人允許呢。那我就跟著你管他叫小諾咯。”
“當然可以。”
“他真的像你說過的那樣會舔你的腳嗎？”桃子姐帶著一絲壞笑問道。
學姐坐回她的椅子上，指了指她身後那張桌子邊的椅子。我明白她的意思，爬過去把椅子拉出來請桃子姐坐好。學姐把自己的椅子朝宿舍門的方向轉了90度，笑著對我說：“今天的獎賞是讓你在另一個美女學姐在場的情況下犯賤。”
我回想起學姐說的十分鐘內完成就有獎賞那句話，頓時明白這次跪在
門口被桃子姐撞見是學姐安排的。6月30日的下午6點，照理說這層樓的學姐們早都已經離開宿舍奔往自己的大三暑假了。她倆一定早就商量好了桃子姐在什麼時間打開門，更說不定學姐在我敲門後給桃子姐發了短信讓她開門看跪在自己宿舍門口的傻狗狗。我內心感到一陣屈辱，更有點刺痛。我不想被學姐之外的人發現自己這麼賤的樣子，一心只想著學姐，為了她暑假特地留在這個城市。可學姐卻好像只把我當作一個玩具，聯合閨蜜把我耍得我團團轉，還是那種可以隨時犯賤給她和朋友取樂的玩具。
可悲的是，這種屈辱感和學姐那高高在上的笑讓我興奮至極。我真的活像看到肉的狗一樣，猛地朝學姐的腳爬了過去，（各種。學姐卻一下子把我踢開，還把拖鞋踢到了門邊，“讓你這麼急了嗎！笨狗，先把我的拖鞋撿回來。”
“是，學姐。”我爬到門邊用嘴叼起學姐的人字拖，又轉身爬回學姐面前，放下拖鞋。
“對著我的拖鞋磕頭，我沒讓你停你就一直磕。”
“是，學姐。”我對著身前學姐的拖鞋磕起頭來。這雙人字拖剛才還穿在學姐腳上，我看著拖鞋，腦子裡全是學姐那白皙玲瓏性感的腳，下意識裡我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是的，雖然我下面梆硬，在第三人的注視下略顯滑稽地給學姐的人字拖磕著頭，但我確實崇拜學姐到了連她的人字拖也崇拜的地步。
“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吧？在他心裡我的拖鞋都是神聖的。”學姐對桃子姐說。
“嗯，他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不如這隻拖鞋啊，我甚至覺得他現在的夢想就是變成你的拖鞋。”桃子姐的玩笑裡帶著戲謔和輕蔑的語氣。但她確實說出了我的心聲。
“好啦，給我舔腳吧。”學姐吩咐道。
我貪婪地伸出了舌頭，認真舔起了學姐的玉足。腳背、腳底、腳趾，甚至腳趾間的縫隙，我都忘情地仔細舔了一遍。我一邊舔學姐還一邊和桃子姐分享著她被舔的體驗，學姐還時不時讓她注意我的表情。可我一旦舔起了學姐的腳，就不再因為有第三者在場感到尷尬和窘迫了，盡情享受著舌頭和學姐腳的接觸，旁若無人地犯著賤。
“你想試試嗎桃子？”
“啊，讓他舔我的腳嗎，可是我穿了襪子，如果腳上沾上口水，等會兒穿襪子會很不舒服的吧。”
“好吧，也是啦。那下次再讓你體驗被舔腳的感覺。這次嘛，嘿嘿...你先把鞋子脫下來。”
學姐讓我停下，吐了口口水在桃子姐遞給她的板鞋鞋底，然後再讓她穿上。我已經猜到學姐要幹嘛了，桃子姐卻一臉疑惑，但還是聽學姐的話穿上了鞋子。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你不用動了，只管看著就是。”學姐說完轉向我，“舔吧小諾，你可以用手捧著桃子的鞋哦，她應該還不知道要把腿放在哪裡給你舔。”
我聞言轉向桃子姐踩住口水的板鞋，鞋面乾淨潔白，可我知道學姐並不是讓我舔鞋面。我輕輕捧起桃子姐的腳，直到她的鞋底出現在我的眼前，上面有一塊地方明顯比其他地方顯得顏色要深，那是因為學姐的口水浸溼了這一塊的緣故。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學姐的口水，舔到就約等於和學姐接吻了。我這樣想著，全然不顧學姐的口水是在一個外人的鞋底上，帶有決絕意味地伸出舌頭
舔了上去，盡力吮吸著鞋底上學姐的口水。直到自己的口水都把這一片的邊界給覆蓋住了，我才稍稍清醒一些，抬頭看了眼桃子姐。只見她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主動把臉置於她鞋底下的我，滿臉鄙夷和不屑的表情，彷彿看著一塊剛擦完廁所的又髒又破的抹布。
6. 宿舍下我第一次被學姐之外的人用這種眼神俯視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在學姐面前犯賤、臣服在學姐腳下我心甘情願、甚至可以說是夢寐以求，可我難道真的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這麼賤嗎？不會的，沒有學姐的口水和示意，我根本不可能會去舔桃子姐的鞋底。可現在看著桃子姐輕蔑的眼神，一想到剛才我的賤樣，我又窘迫起來。
“好啦小諾，別捧著桃子的腳啦。”
我才發現自己還傻傻捧著桃子姐的左腳，便輕輕地將其放在了地上。
“桃子，上次我們去逛街的時候你不是和我提起過你上一段感情的痛苦經歷，還說想報復前男友嗎。我可以把小諾借給你，等下學期開始後讓他去勾引那個小三，讓你前男友也嘗一下被綠的滋味。”
“這樣也可以嗎？可就小諾這個賤樣，能撬得動牆角嗎？”
“哈哈哈，剛才他那是精蟲上腦了，平時他真的還挺有人樣的。而且有我們倆給他出謀劃策，只有女人才瞭解女人啊，到時候他的競爭力可比你前男友那種普通直男強太多了。”
“欸，也對。我被你說得都等不及想看前男友知道自己被綠了之後的樣子了。”
“還是被我們腳下的一隻狗綠了哦。”學姐說著，把我拉到身前，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你也試試，很好玩的。”
“啊，吐口水在他臉上嗎？我...我吐不出來。”桃子姐說。
“那你就把他當成你的前男友，有什麼想對你前男友做的直接發洩在他身上。”
“這...不好吧？他剛才那個樣子確實讓我有點想欺負他，可直接把他當成那個渣男用來發洩我做不出來啊。”
“唉，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你要記住，男人這種生物都是很賤的，你對他們好，就是給他們傷害你的機會。相反地，你越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對你越死心塌地。”
“所以我說我很佩服你，我這個人就是太戀愛腦了，對男人沒法像你這麼灑脫。”
“好吧，我本來還覺得桃子你被分手弄得太痛苦，想讓你通過虐他減輕一下痛苦的。那看來我們今天只能先這樣了。等他追到了那個小三或許你就有興趣虐他了。”學姐邊說邊幫我擦乾了臉上的口水，“小諾，你送桃子到樓下，幫她拎一下行李箱。”
“是，學姐。”我很識趣地推著行李箱爬到門口，才站起身。
桃子姐和學姐道了別，和我一起走下樓。面對這位我第一次見面就在她面前展露賤樣的學姐的閨蜜，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卻在樓梯上開口道，“你主人其實一直有心事的，你要好好照顧她，逗她開心哦。”當時我完全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腦子裡還在回想自己在她鞋底的賤樣，也沒想到要問什麼事，只是點點頭。把行李箱拎到1樓後，桃子姐很開朗地對我笑了一下，說了聲謝謝就朝園區門口走去了。
我照例跪在學姐寢室門口敲了下門，這次沒有別的學姐開門看到我的窘樣了。學姐給我開了門，對我說，“桃子是我在
這個城市裡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我想著你既然是我的奴隸，總歸是要讓她看到我們怎麼相處的，不如就乾脆一點，第一次見面就讓她看看你的蠢樣。”
“是，學姐。”學姐還是會考慮我的感受的，我心裡一陣竊喜。
“可惜她沒有什麼S屬性，不然你就有被雙女主虐的福氣了。”
“我才不要，我只屬於學姐，只想做學姐一個人的奴隸。”我連忙表明心跡。
“哼，算你乖。不過說真的，桃子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找你，你如果能幫一定要幫她。”
學姐的語氣顯示她對我今天的表現很滿意，我滿口答應下來。其實桃子姐既然是學姐的閨蜜，學姐就算不跟我說，我也肯定會幫她的。那時我哪裡會想到，這十年來桃子姐會有這麼多事需要幫忙。
“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哪怕想到和她的見面是我安排的，也還是乖乖聽話，一點脾氣都沒有。我要好好獎賞你一下，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我連忙照做，脫到渾身赤裸，跪在學姐面前。每次我裸體跪在她面前，我的下面就會硬。學姐示意我靠近她。我湊過去，學姐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抬起我的下巴。她讓我張開嘴，吐了一口口水在我嘴裡。我霎時興奮無比，而學姐更是用手撥弄著我的乳頭，我渾身都顫抖起來。
“你好好打飛機給我看。”學姐收回手，朝著椅背向後靠去，又抬起右腳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用手套弄著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轉頭就能看到學姐那絕美的纖細玉足，而往前看時由於角度，更是能欣賞到學姐的大長腿。我張著嘴伸著舌頭，同時用力呼吸，希望能聞到左肩上學姐的腳的香味。學姐看我的樣子，讓我閉上嘴，同時抬起了左腳踩在了我臉上。我立馬仰頭以讓學姐可以踩得輕鬆點，而不用費力抬著腳。學姐的腳就在我鼻子上，我使勁深呼吸，可是由於學姐今天一天都呆在寢室，並沒有什麼味道。但視覺的衝擊，和被學姐用腳踩著臉的屈辱感，讓身為足控的我一下子就到了要高潮的邊緣，套弄肉棒的速度不自覺變得很快。學姐明顯是看出了這點，她喊了一聲停，並收回踩在我臉上的腳。
“我可不想被你骯髒的精液射到。”學姐說著站起身，走到我背後，跨坐在了我肩上。她的手又開始玩起了我的乳頭，示意我繼續擼，而她就從上往下看著我打飛機。我的頭被學姐用雙腿夾住，她的手很有技巧地撥弄著我的乳頭，而雙腳就踩在我跪著的雙腿上。我感受著肩上學姐的體重，學姐雙腿的體溫，乳頭被她玩得渾身酥軟癢麻。低頭看著學姐的腳，我的手不斷加速，龜頭在最後時刻又膨脹了一點，一陣無比強烈的快感向我襲來，我全身戰慄，白濁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好一陣才噴完。
7. 沉淪現在我坐在自己的咖啡店裡，回想起十年前那天在學姐宿舍裡發生的事，還能記得學姐在我射出來後責怪我說“你抖這麼厲害，我要是沒坐穩掉下去了那你就死定了”，也能記得我自己噴出來的白色液體落在了哪幾塊宿舍地磚上。但是人腦的記憶畢竟不像電腦硬盤一樣靠譜。在最開始的那幾年，我能清楚記得學姐跨坐在我肩上時我脖子和她大腿緊貼時的觸感，也對臨近高潮那一刻低頭看到的學姐白皙腳背上的淺綠色靜
脈記得一清二楚。可是隨著時間流逝，我逐漸需要更多的情景還原時間才能想起這些細節，哪怕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回想學姐的腳和大長腿。和學姐經歷的那些事，我嘴唇和她的身體接觸，她身上的那些曲線和觸感，於我而言彷彿是一座移動的、離我內心漸行漸遠的城堡，近年來我若想置身其中，就需要穿越更長遠幽微的路途。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想把這些事記錄下來。
在學姐胯下噴射之後，我當然是自覺地把自己的產出都認真清理了一遍。然後幫學姐收拾了些她的行李。實習所需要的Office Lady 風格的衣服和鞋子學姐早就放在公寓裡了，學校寢室這邊主要是帶一些T恤、牛仔褲和日用品過去，所以我們很快就收拾好了，只需要用到一個小行李箱。出門前學姐喝了幾口礦泉水，還非常好心地吐了一口在我嘴裡。這一口學姐吐出來的礦泉水，對打掃了寢室衛生、幫桃子姐搬行李爬上爬下的我而言真的是炎炎夏日裡的第一口冰可樂一樣，我整個人都被爽到。
我們打的來到學姐的公寓，進門後我按照慣例跪在學姐的面前，畢恭畢敬對著她今天穿的黑色人字拖磕了十個頭。學姐看重儀式感，而我早就被要求只要我們倆在一個私密空間，並確定她不會再出門之後，就要給她當天穿過的鞋子磕頭。
學姐在暑假這兩個月的實習期一直住在公寓，她每天早上8點半出門，晚上6點半回到家。除了週三她不用我去公寓陪她之外，其餘工作日晚上我都會在下班之後去地鐵站等她，幫她拿裝著電腦的龍驤一起步行回家。那段時間我見識到了學姐的消費和職場穿搭水平，她每天的裙子和鞋子基本沒有重樣的，搭配得很好而且每一件單品都價格不菲。她有很多鞋子，但我印象最深刻的當然還是那些6.5 或者8.5釐米的高跟鞋。畢竟除了週三之外的四天工作日，我每天陪學姐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她的鞋子磕十個頭後再幫她脫鞋，作為一個高跟鞋控，我直到現在還能想起她穿過的RV, Jimmy Choo, 華倫天奴。而習慣的力量是如此可怕，每週至少有四天要給學姐當天穿過的鞋子磕頭十次，我每一個頭都嗑得誠心實意、滿懷崇拜之情。（各種。那麼暑假開始的幾周之後我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比不上被學姐踩在腳下、陪她度過一天的鞋子。
就是在這樣的心情中，暑假已經快要過半。7月最後一週的那個週一晚上，學姐讓我留宿她家。那天晚上我當然也在她進門時給學姐的鞋子磕了頭，還把公寓打掃了一遍。對於跪著打掃衛生這件事，我早已經輕車熟路。學姐洗完澡後，穿著她夏日居家時經常穿的灰色棉質運動短褲和白色背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讓我去洗完澡後赤身裸體跪在她面前。我當然是屁顛屁顛照做，飛快洗了個澡。從浴室裡爬出來時發現學姐已經側臥在沙發上，於是我跪在了她腳邊。
“我今天上了一天班，有點累。玩不動了，你自己跪著擼吧。”
我已經跪在學姐面前這麼多次，可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只要跪在她面前我的下面就會硬。更何況我的眼睛平視過去，就是學姐的慵懶身姿，她的屁股和大腿的縫隙在運動短褲內若隱若現，而曲線完美的大
長腿沿著沙發上伸到我眼前，粉嫩的腳底離我鼻子之間大概只隔著她的人字拖那麼遠的距離。
我當然聽命用手擼起來，還微微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空氣。自然，雖然學姐的腳底近在咫尺，可沒有她的命令我是不敢真的湊上前去舔她的腳底的。這“幻想舔腳”的動作，我在這段關係剛開始時也不敢擅自作出，只是有次學姐在我頭上精確控制了我和她的腳之間的距離，任我怎麼伸長舌頭都舔不到。而我這副伸長舌頭舔空氣的醜態，她覺得有趣，從那時起就告訴我即便沒有她的同意，我也可以伸長了舌頭去舔和她之間的空氣。
學姐那天完全沒有用她的腳或言語來挑逗我，只是平靜看著我自瀆。而我對學姐的崇拜，對她的大長腿和腳的深深慾望，和跪在學姐面前自己擼的那種無聲的羞辱感，竟然也讓我內心感覺到了快樂。而在我手上動作加快，舌頭舔空氣的頻率也變快，快感即將把我吞噬的前一刻，學姐突然說了一聲：停。我立馬住手，呆呆看著學姐。
“今天就到這裡，你不準射。”
“是，學姐。”我答應下來，才發覺舌頭都有點酸了。在高潮的前一刻突然停下，我的心裡感到一陣滿足的空虛。學姐起身進屋，拿出了一個小木盒。我聽從她的命令閉上眼睛，然後就感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在觸碰我的肉棒。可是過了會兒後學姐讓我睜開眼睛，“你這玩意兒太硬了，我沒法給你戴上我的鎖了，你先去衝個冷水澡讓它軟下來。”
我這才看清學姐手裡拿著的是個透明的塑料製品，前端是龜頭的形狀，後來我當然知道那是貞操鎖。我為自己沒法冷靜下來感到抱歉，爬去衛生間用冷水衝著下面，同時讓自己想著偏微分方程，總算冷靜了下來。學姐好像能察覺到我下面的狀態一樣。就在我剛軟下去的時候，她進入了衛生間，把貞操鎖的鎖環卡在了我的陰囊和胯部連接的部位，並給我的軟著的肉棒戴上了鎖。大小正合適，我既不會覺得被卡太緊，也不可能在被鎖上的狀態下手淫。
那之後的幾天，除了週三晚上我不能去學姐家，到週五學姐每天都讓我擼到快射的時候停下，然後讓我用冷水沖洗肉棒直到下面軟了之後再重新鎖上。週三的晚上我已經被睪丸的酸脹弄得睡不好覺了，而週四在咖啡館打工時我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一半是因為睡眠不足，一半是腦子裡全是精蟲，畢竟這些精蟲在週一上腦後就沒機會下去過。
週五的晚上，我給學姐那天穿過的高跟鞋磕頭的時候下面就已經開始流前列腺液，而那天學姐根本沒給我解鎖的機會，任我怎麼磕頭跪求都沒用。我急得差點要在地上打滾，畢竟能解鎖擼兩下、就算不能釋放，也還是會覺得自己有獲得快感的可能，而不是隻能看著自己被鎖著的下面，默默絕望。
週日早上11點，我收到學姐的信息，讓我去她家伺候她。我直接打的過去，心裡充滿了快一週沒能射精（而且有三次都是擼到快射就停下）的焦慮和期待。我跪著敲開學姐的門，爬進去後只見學姐穿著一襲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腳上是一雙白色涼拖。
我臉上猴急的表情，讓學姐露出了壞笑。她讓我跟著她爬進臥室。看著臥室裡的景象，腦子裡本來只想著射精的我心裡一涼。床上
亂糟糟的被子，一個擺放在床頭、一個隨意擺在床中間的枕頭，床頭枕頭邊上的女士內褲，垃圾桶裡扔著的紙巾和避孕套的包裝，無疑說明這裡在不久前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而男女主角，自然是學姐那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男朋友，和學姐本人。說實話，要不是學姐和我說過她有男朋友，而公寓裡也確實有一些男性用品（比如我第一次來時看到的那雙男士拖鞋），我都要忘了學姐是有男朋友的。或者說我刻意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可其實我潛意識裡很早就知道，學姐從來沒讓我在週三和週六去她的公寓，一定是因為這兩天她的男朋友會過來陪她。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學姐卻俯身幫我開了鎖，把貞操鎖的幾個部件都從我下面取了下來。即便我的內心還在因為臥室的場景充斥著痛苦、嫉妒、震驚和不安等諸多複雜的情緒，我的下面在貞操鎖被學姐取下後還是像成功埋伏到獵物時迅猛出擊的獵豹般瞬間翹了起來。學姐摸著我的臉，說：“怎麼啦小狗狗，看到學姐做愛的現場這麼興奮嗎？”
我一下子被學姐的話拉回現實。是啊，剛才我不是還說內心充斥著複雜情緒嗎，怎麼我的下面卻好像全然沒被這些情緒所影響，一味地堅硬如石。我不知道回答什麼好，雖然這一週以來戴著貞操鎖、被學姐射精管理到睪丸脹痛。但床上的景象讓我感受到實實在在的痛苦，好像整個心臟都被人抓在手裡撕扯。我急得快要流下淚來。
學姐卻懶懶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她示意我跪在她面前。學姐探身拿起枕頭邊上捲成一團的內褲，緩緩把內褲在我眼前展開成原本的樣子。我看著這件黑色蕾絲內褲，心裡一陣異樣。這件內褲的手感一定很好，這是她男朋友幫她脫下來的嗎，還是她自己主動脫下來的。我趕緊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去想那個場景，不然我肯定會哭出來。
“我現在沒穿內褲哦。”學姐的聲音充滿了平時沒有的魅惑。我的下面又在開始流前列腺液了。“哎呀，你來得太晚了，我現在下面和這件內褲上的水都已經幹了。”
我被學姐挑逗得整個人都在顫抖，喉嚨間不自覺發出嗚嗚的低聲呻吟。
“咦，我突然想到還有個地方有我的水哦。”學姐邊說邊去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裡拿出一個大紙巾球，打開後從裡面抽出一個用過的，裡面裝著不少精液的避孕套。我心裡感到一點噁心，可臉上不敢露出絲毫跡象，努力控制住讓自己不要皺眉。以免惹學姐不高興，讓我今天也沒法釋放。同時，我的下面卻完全沒有變軟，腦子裡不自覺開始想到這個避孕套進過學姐的體內，不像我，只能用舌頭在外面伺候學姐，它比我的運氣可好多了。
學姐拿著那個避孕套，俯身對著我的下面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用雙腳擼起了我的肉棒。我在學姐的雙腳碰到我下面的時候，完全忘了剛才的複雜情緒，只覺得我在學姐腳下找到了人生的意義和歸宿。她舉起套套到我面前，說：“這個套套剛才在我身體裡哦，外面還有我的液體呢。”
我當然明白學姐的意思，而且學姐在用腳緩慢給我擼著肉棒，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美貌、大長腿和玉足。原本的噁心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我自然而然伸出舌頭，帶有一絲渴望地舔起了這個學姐用過
的避孕套的外側。然而我只能舔到橡膠、屈辱和徒勞，完全沒有給學姐口時她下體的那種攝人心魄的味道。但我還是樂此不疲，因為肉棒已經沉醉在學姐溫暖的雙腳裡，而我內心也已經知道，今天終於可以射精了。
可是學姐突然停下了。她解開根部已經繫緊的避孕套，突然把套套倒過來，張開嘴，把避孕套裡的精液倒在了自己嘴裡。我目瞪口呆。學姐動作流暢，把我的頭拉到自己面前，把她嘴裡的精液吐在了我嘴裡。學姐的動作實在太快、也太過出人意料。她在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我甚至還微張著嘴，對眼前發生的事感到難以置信。事後我才想起，那是我第一次和學姐的嘴接吻，而不是和她的下面。那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初吻，雖然中間隔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閉上嘴。”學姐冷冷地說。我這才反應過來，閉上了嘴。這時我才發現嘴裡充斥著精液的腥氣，更何況這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我一陣反胃，差點要乾嘔。學姐這時卻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嘴上，並用另一隻腳的腳趾開始玩弄我的乳頭。我總算忍住沒真正嘔出來，卻發現學姐在完事後並沒有穿上內褲，我直到她抬起腿踩我的臉才發覺。學姐示意我躺在地上。然後她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臉上，面向我腳的方向。此時我嘴裡是她男朋友的精液，嘴和鼻子都被她的下體坐住。我這才發現學姐剛才說了謊，她的下面現在很溼。
學姐右手擼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玩弄著我的乳頭，我被她坐著臉，眼睛能看到她白皙渾圓的屁股，嘴和鼻子卻被她的下體包圍著無法呼吸。如果忘掉我嘴裡還含著她男友的精液，那我已經算置身天堂了。學姐才動了兩下，我已經整個人扭著身子，感到快射了。學姐突然把撥弄著乳頭的那隻手放到我的喉結處，右手也停下動作，命令我說：吞下去。我驚恐不已，我是發自內心崇拜學姐，覺得自己連她的鞋都不如。可我從沒想過在我和學姐的關係裡需要我吞下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我使勁搖頭，或者說，努力做出要搖頭的動作。畢竟學姐把她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我的臉上，我再使勁也沒法真正搖頭。
學姐明顯能感覺到我的頭的動向，當然她也能通過放在我喉結上的手知道我沒有做吞嚥的動作。於是學姐就這麼一隻手放在我喉結上，原本那隻幫我擼的右手以很慢的速度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加速幾下，在我快射的邊緣又停住，從慢速開始。同時她用臀部壓著我的鼻子和嘴，不讓我呼吸。
“只要你乖乖吞下去，今天我就讓你射出來哦。”學姐溫柔的聲音裡滿是蠱惑。我只覺得要窒息了，同時這一週以來的射精管理，和學姐高超的控制手法也讓我無法保持清醒。在她反覆停下三次，我缺氧得整個人都要休克的時候，我終於用力把嘴裡的東西一口吞下。這個吞嚥的動作甚至無需學姐放在我喉結上的手來確認，因為安靜的臥室裡響起了咕嘟一聲。就在這一刻，學姐的右手突然加速，同時微微抬起了她緊實的臀部，我剛吞下別的男人的精液，我自己的精液也瞬間噴射而出。快感、屈辱感、差點窒息又重新吸到氧氣的得救感同時把我裹挾著，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學姐的下體，哇哇大叫，痛哭流涕。
8. Doub
le Shots 上那個暑假，我在咖啡館裡打工，每天早上8點到店後要先調試半自動意式濃縮咖啡機的參數，並且被店長帶著形成了一個習慣：用Double Espresso Shots (雙份意式濃縮)開啟一天的工作。
八月中旬的一個週四，學姐給我發短信說這個週末兩天她都有空，和桃子姐約好了週六一起去市中心住酒店，還讓我也空出時間，去伺候她們。我當然樂意，秒回了“是，學姐”。
週五下班後我照例在地鐵站等她，學姐實習的公司在每週五都不要求穿正裝，可以穿得較為休閒。我還記得那天學姐穿了緊身牛仔九分褲，搭配一雙裸色高跟鞋，盡顯她的無敵大長腿。那天我們沒在回家時順路吃飯，學姐打包了一份炒麵。到家後學姐讓我脫光了衣物跪在餐桌下面給她舔腳，自己一個人吃起了炒麵。學姐吃完後騎著我進了廚房，由於我低著頭，視線都在學姐那美輪美奐的腳上，並不知道她在灶臺上做了什麼。等到她讓我起身時，我只看到檯面上放著學姐之前夜跑時會用到的運動水壺，1.5升的水壺幾乎被裝滿了液體。
“你等會兒先喝一點這裡面的，能喝多少喝多少，然後就回寢室去。今晚和明早不要吃東西，可以喝點水，明天中午左右我和桃子去學校那邊接你，清楚了嗎？”
“是，學姐。”我接過學姐遞過來的運動水壺，灌了兩大口下去，是一股工業的菠蘿味，如果是作為飲料來說不是很好喝。
“這水壺我送你了，晚上你可能會想上廁所，不要怕，想上就去拉就好，如果有其他不舒服的你再打電話給我。”
我點點頭，猜出這應該是用於排空腸道的藥品，而今晚不讓我吃飯應該也出於同樣的目的。對第二天自己在酒店要如何伺候學姐和桃子姐感到了隱隱的害怕。不過學姐把自己的私人水壺送給我我還是很開心的，於是又喝了一大口液體。和學姐告別後，我急忙往寢室趕，當晚我拉了好幾次，處在對次日即期待又擔憂的興奮情緒中，整晚都半睡半醒。
週六早上我聽從了學姐的命令，沒有吃早飯。12點半左右，我收到了學姐的電話，讓我下樓。當時我早已飢腸轆轆，下樓後發現寢室樓門前停了一輛轎車，學姐正坐在副駕上朝我招手。我打開後座車門才發現開車來接我的是桃子姐，原來是她父母外出旅遊避暑，所以她可以開著家裡的車出行。學姐今天穿著黑色吊帶連衣短裙，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漆皮高跟鞋。桃子姐身著白色背心、深灰色包臀過膝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板鞋。那天是個大晴天，我坐在後排看著前排兩位大美女的大腿在陽光照耀下明晃晃的，雖然肚子很餓，但至少大飽眼福。
半小時左右我們就到了市區的一家酒店。學姐讓我先在車裡坐著，說她先去辦入住，接著從車的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健身包，往酒店大堂走去。大概5分鐘後桃子姐看了眼手機，叫我下車，然後她鎖了車門，讓我跟著她走。桃子姐穿的是平底鞋，但走在我身旁感覺只比平時穿高跟鞋的學姐矮了兩公分，那她的身高應該在175公分左右。她的身材比學姐更為惹眼。
我們進門後右拐，學姐已經在電梯間等著我們了。那年夏天很熱，在下午1點這個時間酒
店也沒什麼生意，進了電梯後學姐按了7樓，轉身對桃子姐說：你等會兒不用把他當人，在他身上可以想幹嘛就幹嘛。我當時雖然快餓暈了，但一聽學姐這句話下面還是有了反應，我知道在並不寬敞的電梯間裡她們肯定也注意到了我的帳篷。
進房間後學姐對我說：桃子和我是一屆的，我們倆都是你的學姐。為了防止稱呼有歧義，這樣吧，你在她在場的時候就叫我主人好了。
其實我內心早就認定學姐是我的主人了，我立馬跪在了地上，說：是，主人。
房間裡有辦公桌椅，兩張1.2米寬的床，和一張3人座的沙發，學姐和桃子姐坐到了沙發上，朝我招了招手。我爬過去，按學姐指示跪在了她倆面前。
“上次在宿舍裡你只見識到了一小部分，今天讓你看看男的有多賤。”學姐對桃子姐說，然後她命令我脫掉全身的衣物。我赤身裸體跪在學姐和桃子姐面前，雖然上次在宿舍就在桃子姐面前展露過自己的賤樣，但她倆現在衣著完好、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而我一絲不掛跪在她們面前，僅僅這一點就讓我下體翹得老高。
“你自己擼，我給你兩分鐘，擼不出來今天就別射了。”學姐語氣冷淡地打開手機上的計時界面。我顧不上餓不餓，視線低垂，看著眼前兩雙修長緊實的大長腿，馬上開始動工。
“你看吧桃子，你就是對你前男友太好了，其實你根本犯不著給他口硬。你要是像這樣對他，他才不會出軌。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要安慰你，你可以把我的小狗當成那個出軌的渣男好好發洩一下。”
我感覺到學姐在故意用話語刺激桃子姐。果然，桃子姐突然用左手揪住我的頭髮，右手狠狠扇了我幾個耳光。我直接懵了，完全沒想到看起來很溫柔的桃子姐會突然發作，左臉火辣辣得疼，疼到右手都停下了動作。
“你還有50秒。”學姐嘴角上揚，帶點壞笑地提醒。
我立馬把頭低到學姐的高跟鞋邊上，迅捷地像是猛然給她磕了個頭。其實我就是怕痛，怕再被桃子姐扇耳光，用磕頭來躲過發作的桃子姐。我盯著學姐的裸色高跟鞋，很想去舔兩口。右手繼續上下擼動自己的下體，如果當時能舔學姐的鞋底，我估計馬上就可以射出來。但學姐只是讓我自己擼，並沒有說我可以舔她的鞋子，所以我只能右手繼續加速。
這時，桃子姐抬起了左腳，重重踩在了我放在地面的左手上，並用前腳掌碾了幾下。就在我吃不住痛想收回手的時候，頭上傳來了學姐的聲音：你可以踩在他頭上，這樣更能羞辱他。緊接著我就看到學姐抬起了左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而桃子姐也抬起了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這次她並沒有用力踩，但我可以感受到學姐那邊的力量似乎更輕一些。
“10，9，8，... 3，2，1。”在學姐的倒數聲中，我盯著眼前學姐的腳背和高跟鞋，噴射而出。由於我是跪著磕頭的姿勢，有不少精液都噴到了自己的胸腹部。
“謝謝主人賞賜我射精。”我對著學姐磕頭，心裡感激她剛才從桃子姐腳下救出了我。
“也要謝謝你桃子姐肯打你踩你啊，笨狗。把自己噴出來的東西擦乾淨。”我趕緊對著桃子姐磕頭。學姐從健身包裡取出了貞操鎖，在我擦完下體和身上的精液後，趁著我賢者時間把我
下面鎖上了。
“我們都吃過午飯了，你餓了吧。”
我早都餓過頭了，昨天中午吃飯後到現在只喝了學姐給的溶液和一點水，剛才因為處於羞辱和對美腿美腳的興奮中完全把飢餓拋諸腦後。現在聽了學姐這句話，肚子很配合地叫了起來。
學姐和桃子姐對視了一眼，都臉帶惡作劇般的笑意。
“你先去幫桃子把鞋子襪子脫了，可以用手。”
“是，主人。”
我爬到桃子姐面前，幫她把白色板鞋脫掉，脫黃色短棉襪時注意到她的腳底有點異樣。脫完才發現她的襪子裡竟然有一片吐司，對摺包在襪子裡被她踩在了腳底！
“哈哈哈，是我接到你主人時，她讓我幫你準備的。”桃子姐說。
那天三十多度，但大概是因為桃子姐駕車時一直開著空調，並沒有怎麼出汗，所以吐司還是吐司的形狀，只是被對摺了。我看了眼學姐，得到她的眼神同意後兩口就吃完了桃子姐右腳下的吐司，都沒有嚐到什麼味道，實在是太餓了。那年我20歲，記事以來都沒經歷過24小時以上完全不攝入食物。我兩口吞完吐司後又急忙去脫桃子姐的左腳的鞋襪，又是兩口吃完，這次稍微注意了一下味道，就是普通吐司的味道，並沒有因為被包在桃子姐的襪子裡、被她踩在腳下就變味。
吃完兩片吐司後我感覺自己更餓了，我爬向學姐，跪在她的腳邊。她翹著二郎腿。
“用嘴幫我脫鞋。”
“是，主人。”
我俯身用嘴叼住學姐的鞋跟，抑制自己的食慾，儘量慢地把她的鞋子脫下來。鞋子裡果然也有一片對摺的吐司。這雙鞋子學姐昨天穿去上班了，我似乎可以看到她昨天早上穿著這雙鞋去地鐵站，在辦公室裡踩著這雙鞋上了一天班。也想起昨天下午在地鐵站接到她時，她就穿著這雙鞋向我走來。昨天最高溫度在35度以上，我靠近鞋子時能聞到學姐的腳汗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攝人心魄。
“我早上吃完早飯就特地墊著吐司穿上了這雙鞋，這可是室外的鞋，把家裡地板都踩髒了。所以你明天來我家要好好把地拖一下。”
“是，主人。”高跟鞋裡的吐司的狀態告訴我學姐說的是真的。吐司已經有點濡溼變形了，我伸出舌頭，從下面挑起吐司，慢慢地品嚐起來。這吐司沒什麼吐司的味道，而有一股很淡的鹹味。跪在學姐面前，埋頭吃著高跟鞋裡學姐為我特製的吐司，鞋子裡瀰漫著盛夏的美腳味，我能感覺到被鎖住的下體又開始變硬，頂著貞操鎖的內壁有點痛。
我不知道早上學姐踩著吐司在房間裡活動時是什麼心情，畢竟它的表面並不平滑，在高跟鞋裡踩著吐司恐怕也不大舒服。但無論如何，在餓了足足一天一夜之後，這兩片由學姐特製的鞋墊吐司，是我吃到過最美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