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美母的淫墮

女俠美母的淫墮

繁華的京城,即便是晚上依然燈火通明。

一棟高大的建築矗立在京城最為繁華的地段,門口兩隻巨大而威武的石獅彰顯著主人不凡的氣度,四角的飛簷上懸掛著精美的玉器雕飾,隨著微風吹過,彼此碰撞敲擊,發出悅耳的聲音。

出入這裡的人幾乎每一個都衣著華貴,而四周路過的行人看到這座建築卻無不色變,掩面而走。

不為別的,只因這裡是武林中立勢力“花月坊”的總舵。

各大中立勢力雖然素來在武林中一向不顯山不露水,但卻著實不凡。即便是當今江湖上爭鬥日趨激烈的正道諸門派與魔教,也不敢輕易招惹江湖上的諸多中立勢力。畢竟,許多中立勢力都把控了某一個行業,比如這“花月坊”,便是包辦了全天下所有的青樓生意。

是的,青樓生意。

花月坊雖然聲名在外,但說白了,無非也就是個高級點的老鴇。也正是因為對皮肉生意的不屑,每每談到花月坊的名字,性情豪邁的江湖俠客,總也免不得帶上幾分鄙夷的臉色。

雖然說江湖上少有人將這家幫派放在眼裡,然而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大多數人也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離這裡遠遠的。

而最為喜愛花月坊的,說來也是好笑,反而是那些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們。

而今天,花月坊在京城的總舵,卻迎來了一位有些奇特的客人。

一位身著錦衣的青年正慵懶地縮在雕有精美花紋的紅木躺椅之中,屋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他有些好奇地抬起了頭。

一個姿容秀麗的侍女款款而入,對著這位青年恭敬地彎下腰。

“王少,梁公子那邊已經結束了,他想見您一面。”

“讓他進來。”王少漫不經心地說。

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步入屋內。

王少從躺椅上一躍而起,一反剛剛的儀態,滿臉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貴客來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青年也是豪爽一笑。

“王兄客氣了。”

兩人稍微寒暄幾句後,便各自落座,開始暢談起來。

看起來兩人聊得倒是頗為投機,青年高談闊論著旅行中的見聞,王少微笑著不住點頭,不時發表些意見,氣氛十分和諧。

青年忽然心中一動,他伸手入懷。

指尖觸及到了一塊冰涼沉重的東西,他長吁一口氣。

“嚇死了,我還以為弄丟了。”

“哦?”王少挑了挑眉,“梁兄莫不是懷疑我花月坊裡出了偷兒?”

青年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我怎會懷疑王兄的人品,你們‘花月坊’可是名聲在外,有目共睹。試問天下,有誰人不知花月坊一言九鼎,從不失信於人。”

“梁兄過譽了。”

“只是這件物事幹系重大,我得多加仔細。”

“哦?”王少輕抿了一口茶。

“不知這是何物?讓梁兄這般謹慎。”

“這個倒不方便透漏。”青年打了個哈哈。

王少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我走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王兄能否滿足。”

“但說無妨。”王少淡淡道。

“今天我來這裡的事,可不要透露出去。”青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環顧四周,難為情地搓了搓手。

“我母親那裡管的比較嚴,王兄還請見諒。”

“梁兄不必如此客氣。”王少寬容地笑了笑,“花月坊本就不會把客人的訊息向外透露,這一點梁兄大可放心

。”

“那就多謝王兄了,改日再來拜訪。”

青年匆匆走出了屋子。

王少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側過耳朵,靜靜傾聽著。

門外腳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越發的遠了,最終消失不見。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一位老僕恭敬地從陰影中走出。

“拿到了嗎?”王少輕聲詢問。

老僕無聲地遞上了一塊玉佩,王少接過玉佩,從躺椅上站起身,對著油燈仔細端詳了起來。

“不錯,不錯……”王少喃喃自語,“真不錯……”

“不知道魔教中人願意花什麼樣的代價來交換這個東西。”

王少的唇角微微上揚,他冷笑起來。

“聯繫姓溫的。”王少隨意地將玉佩拋向老僕,“這次,可要從魔教那邊多敲點東西出來。”

老僕沉默地接住了玉佩,縮回到角落的黑暗之中。

“呵呵呵~”王少坐回了躺椅,悠然地搖曳著。

“是啊,花月坊確實不會透露客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語。

“不過,從客人身上收點小費,可不包括在內……反正,也賠給了你一塊一摸一樣的……”

“雪山神女嗎……看來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

我邁步走進一家氣派的客棧,“阿徵,你小子這是去哪兒了?”

一箇中年人笑著對我問道。

“不會是去快活了吧?”

我撓了一下頭,憨厚地笑了笑。

“怎麼可能嘛,羅師兄又開玩笑了,我就是去夜市轉了一圈。”

“早點休息吧,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還得趕路呢。”姓羅的中年人隨意說著。

我點點頭,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唉~”

回到私密的空間裡,我只感到渾身疲累,腰痠腿疼,一頭趴在了床上,長長吁了口氣。

我再次伸手入懷,摸出了一塊玉佩,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玉佩。

我的名字是梁徵,正道門派“風雪閣”的弟子,同時也是掌門的獨子。

在前不久,為了慶祝我的二十歲生辰,我得到了這趟下山遊歷的機會,好不容易來到了京城,作為血氣方剛的少年,對花柳之地頗為嚮往的我終於在離開京城的前一晚逮到機會,偷偷瞞著同行的師兄們溜到了花月坊,終於破了二十年的處男之身。

說到這花月坊,倒還有段趣事,因為本派之名“風雪閣”與那花月坊有些相似,江湖上便有些好事之徒把我們兩個門派串在一起,喚作“風花雪月”。不過,畢竟花月坊都是開窯子的,本派自然對這個諢號素來不喜,以至於說書人提起這段故事,總要留意身旁有無風雪閣的弟子路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花月坊那裡回來之後,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我摩挲著手中的玉佩,長吁了一口氣。

“到底是怎麼了?”

“算了,趕緊睡覺吧,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迴雪山的日子還有一個月,得在那之前好好玩玩才行。”

“畢竟,回去之後,就又要被她關起來了。”

想到母親,我在哀嘆的同時,心中也有些溫暖。

“雪山神女”林婉秋。

自記事時開始,我就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一直是作為風雪閣掌門的媽媽將我撫養長大。直到我長大成人,才得知父親早已在多年前的一場江湖仇殺中死去。

或許也正是因此,我對媽媽始終抱有一種畸形的感情。

不知從何時開始,每每想起媽媽,我的腦海中卻總是定格在雪白的豐乳肥臀和那身成熟的肉體。

尤其是那雙白嫩優美的玉足,更是讓我如痴如狂。我經常會偷偷在母親練功時所穿的布鞋上嗅聞著熟女的足汗氣味,同時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每次媽媽的酸臭足味總是讓我興奮過頭,以至於僅僅擼動幾下就噴射出來。不過,由於並不敢直接將精液射在媽媽的練功鞋內,最多也只能用手指蘸上一點,抹在鞋幫上,以此排解心中的淫慾。

雖然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有著這樣的憧憬,但我卻在男女之情上被管教的很嚴。林婉秋對唯一的兒子頗為上心,一直以嚴格的標準要求我。在雪山之上,儘管有著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的師姐,然而我卻始終未能體驗到男女之事。也正是因此,才會在這次難得的下山遊歷中偷偷溜去花月坊。

不過,我做夢也想不到。這次的花月坊之行,最終會將自己那端莊的美母送入淫慾的深淵。

……

陰暗的地宮中。

幾名身著黑袍的人影列坐在大廳四周,一個長著鷹鉤鼻的老人正坐在大廳正中的寶座上,陰冷的目光環視周圍。

“哼!”

鷹鉤鼻老人冷哼一聲。

“真是有趣,這麼重要的事,居然早早走漏了風聲。”

黑袍人們全都沉默不語,沒人想要此時出言觸這個黴頭。

老者餘怒未消,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次又被林婉秋那個臭婊子殺掉了兩個長老,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幾個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還是沒有人出聲。

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

“溫長老有要事稟報。”

老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有什麼事快點說!”

面色陰鷙的黑袍中年人神色匆匆地出現在老人面前。

“教主,花月坊那邊有新消息。”

鷹鉤鼻老人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

“花月坊?那幫開妓院的又想幹什麼?”

“花月坊的少坊主那邊給我傳遞了一個訊息。”談到正題,中年人的眉宇間多出了幾分喜色,“他們願意賣給我們一件風雪閣的信物。”

“風雪閣的信物?”

鷹鉤鼻老人疑惑地重複了一句。

他的眼中忽然精光爆閃。

“莫非是……”

中年人點了點頭。

“據說,風雪閣給每個弟子所發的信物玉墜都是不同的,而花月坊這次拿出來的,是風雪閣掌門兒子梁徵的信物!”

“花月坊能搞來這種東西?”老人面色一喜,不過隨即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

“開價恐怕不低吧?”

中年人略微遲疑了一下。

“那邊提的要求是,京城門口的那塊寶地。”

鷹鉤鼻老人的眼皮跳了跳。

“京城門外的那塊寶地?那可是教中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為了那塊地,折掉的人手可都不少。”

他思索一下,咬了咬牙。

“好,我同意了。”

“另外,花月坊還有一個要求。”

“還有?”老者一臉怒容。

中年人湊上前,在老者耳邊嘀咕了幾句。

鷹鉤鼻老人的面容有所緩和。

“這倒沒什麼不方便的。”老者頷首,“事成之後,自然可以兌現。”

“那麼,我就回去跟花月坊的人交易了?”中年人低聲詢問。

“去吧。”

中年人微微躬身,他轉身快步離開了地宮。

“居然會有這樣的好機會送上門來,真是讓人期待啊。”老者不知在想些什麼,他露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

他環顧四周,看向了另外幾位一直默

默傾聽的黑袍人影。

“諸位長老,我們可以商討一下,新行動的具體細節了。”

……

夜晚,茂密的樹林旁,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立在原地。

這女子看上去有三十餘歲,成熟嬌美的面容上卻帶著一股逼人的英氣。雖然渾身上下被裹在白色長袍之中,卻依然難以掩飾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挺翹的豐乳肥臀在白袍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成熟的風韻。兩隻修長的玉腿蹬著一雙白色的長靴,看上去高挑而出眾。

她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山神女——林婉秋,也就是我的母親。

在二十餘年前,林婉秋與樑子浩是當時風雪閣年輕一代中最為優秀的兩人。作為師兄妹,這兩人同時下山遊歷,彼此扶持闖蕩江湖,最終也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兩人的孩子剛滿週歲時。他們的師傅便被魔教中人暗害,接替了掌門之位的樑子浩為給自己的師傅報仇,參加了當時正道清剿魔教的行動,卻被魔教教主親手所殺。

經受了喪夫之痛的林婉秋更加嫉惡如仇,她沒有續絃,而是接任了風雪閣掌門的位置,一邊撫養獨子,一邊苦修。近些年來,她一直對魔教眾人大力打擊,奉行趕盡殺絕的原則,就連前不久剛剛死去的兩名魔教長老,也是她親自出手所為。正是因為林婉秋多次清剿魔教妖人的事蹟,她被江湖尊為“雪山神女”,是正道的領軍人物之一。

可是,她今天卻要來和她最痛恨的魔教做一筆交易。

想到這裡,媽媽的心中十分煩悶。

一天前,在門派中處理事務的她忽然收到了一個玉佩,送來這玉佩的使者自稱魔教中人。然而,素來對魔教殺伐果斷的媽媽卻不敢對這個魔教來的使者動手,只因為他宣稱“梁徵就在我們手上”。

一開始,雪山神女自然是不相信的。雖然自己的兒子正在下山遊歷,但畢竟有許多門中高手相隨,又怎會突然被魔教捉住。可仔細仔細檢查了那個玉佩後,她卻發現那正是兒子隨身所攜帶的信物!

心急如焚的媽媽根本無暇核對,按照魔教使者的說法,倘若她不能在一天之內獨自到達約定地點,那麼梁徵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驚慌的女俠只能輕裝上陣,孤身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在規定的時間內來到了魔教所約定的地點——這片樹林。

白衣女子的身前站著一個形容猥瑣的男人。

“林女俠,麻煩讓我蒙上你的眼睛。”魔教教眾猥瑣地掃視著白衣女子成熟的嬌軀,“我們還是很害怕閣下帶了什麼幫手的。”

她的預感越來越不妙,然而媽媽別無選擇,為了自己僅有的兒子,她必須繼續前進。

她緊咬貝齒,但隨即放棄了掙扎,任由這個魔教教眾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個教眾也沒有想到威震江湖的雪山神女居然毫無反抗,剛開始動手的時候甚至有些瑟縮,生怕對方反手一劍將自己刺死。看到了媽媽這幅樣子,他心中也是大定,腦中的淫慾也被激發出來,終於忍不住伸手在熟女的肥臀上摸了一把。

“呀!”女俠似乎沒有想到會被猥褻,冷不防地叫出了一聲。

她轉過頭,怒目瞪著眼前的登徒浪子。

“嘿嘿,林女俠別這麼見外嘛。”教眾訕訕一笑。

他不敢節外生技,只是快速動手蒙上了媽媽的眼睛,隨後抓著熟女的手向前走去,儘管已經沒

有了造次的勇氣,不過手上嫩滑的觸感還是讓這位教眾心中暗爽。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媽媽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她感到四周寒風瑟瑟,一隻手解開了眼前的黑布。

這裡顯然已經到了密林的深處,周圍雜亂的樹叢根本無從分辨位置如何,皎白的月光透過冬日層層枯萎乾瘦的樹枝,在地上投下幾縷微光,四周看上去十分冷清,只有幾個黑衫人影沉默地站在周圍。

“林女俠,好久不見!”

領頭的老人咧嘴一笑。

林婉秋的雙眼一紅,她咬著牙,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因為眼前的老人,正是殺害自己夫君樑子浩的兇手——魔教教主。

“確實好久不見,只可惜前些日子清算那兩個妖人的時候,沒能把你一起捎帶上。”

媽媽反唇相譏。

“真是牙尖嘴利。”老人冷哼一聲。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美豔的女俠卻無暇與對方拌嘴,雖然恨不得生啖了這個仇人,但此時畢竟最重要的還是救出兒子。

“真不好意思啊,林女俠。你的兒子大概已經到江南了吧。”老人笑道,“閣下還是關注自己的安危比較好。”

媽媽神色一凜。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搞到那件信物的,但很顯然,這是個陷阱,那麼對方的目標顯然就是將自己引到這裡。想到這裡,媽媽有些焦急,此地顯然有魔教的埋伏,必須儘快脫身。

可是,既然對方安排了這個地方作為見面地點,就肯定是篤定自己無法從這裡脫身的!

她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開始用言語試探著,“你們為什麼要把我騙到這裡?”

“春宵苦短。”教主淫笑著,“想必林女俠喪夫多年,始終沒有過魚水之歡吧?我們只不過想邀請林女俠一同來體驗交媾之趣罷了。”

媽媽的心中無名火起,殺死自己夫君的仇敵,居然還敢提起自己死去的丈夫。

女俠嬌喝一聲,掣出長劍,直取眼前的老者。

精利的長劍轉瞬之間便刺到胸口,然而魔教教主卻毫無抵抗之意,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劍尖向自己的胸膛刺去。

媽媽感到有些不妙,但她還是咬著牙繼續挺劍向前。

她忽然感到腳邊的泥土一鬆,隨即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平衡,一道人影從土裡鑽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女俠的上半身。

不妙!媽媽大驚失色,她急忙調整身姿,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

精妙的內力快速在體內運轉,矯健的女俠伸展四肢,頭顱一縮,優雅地從男人的胳膊之間一躍而出,輕盈地落在林間的雪地之上。

然而她的動作卻沒有結束,白色的靴子輕一點地,女俠的嬌軀一扭,挺劍向著前方的老人衝去。

一點寒芒穿破了夜空,銀色的光芒與其後白色的影子輕靈地向前飄去,也不知是人持著劍,還是劍帶著人。

老人面色一變,他看著身前的劍光,匆忙之間想要避開,卻早已來不及閃躲。

白色的裙角飛揚,映入老人眼簾的,是疾馳而來的長劍,和媽媽凌厲的雙眸。

他忽然明白了,其實早在來到這裡之前,對方就已經預料到這可能是個騙局。

但是,無論這次會面是否是陷阱,都會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此生僅有的……報仇的機會。

在二十年前丈夫死後,林婉秋的內心就時時刻刻被仇恨啃噬著,除了兒子,

她的人生幾乎只剩下復仇的信念。

也正是因此,她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劍尖刺穿了老人的胸膛,媽媽快意地感受著手中的長劍暢通無阻地滑過血肉、骨骼,從對方的身軀徑直穿過。

她扭了扭手腕,將老人胸前的創口進一步撕扯開來,他的口中噴出一團血沫,渾濁的眼珠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俠,他的心臟已經被刺穿,眼看活不長久了。

黑色的人影從四周圍攏而來,媽媽隨意拔出了長劍,大仇得報,當務之急還得趕緊離開此地,雖然自己剛剛成功化險為夷,但還尚不清楚這裡到底藏了多少陷阱。

被白色衣衫包裹著的婀娜身軀閃轉騰挪,幾步之間便已把魔教眾人甩在原地,美豔的女俠一躍到一株大樹的枯枝之上,回頭對著魔教眾人冷笑一聲。

“多謝招待,下次見面之日,便是你們這些魔教賊子伏誅之時。”

她轉身輕輕一跳,運起輕功,卻在半空之中忽然感到內力有些滯澀,心中暗道不妙。

媽媽的嬌軀輕飄飄地墜落在地,黑色的影子們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媽媽想起剛剛進入林子時被蒙上的那塊布,顯然自己當時已經中招了。

女俠緊咬銀牙,想要提起最後一絲內力逃出險境。可惜,此時的她不僅內力無法運轉,就連身軀也開始變得綿軟無力,即便用盡全力,也只是能維持住而不倒在地上而已。

可是她似乎已經被魔教眾人看穿。

媽媽只感到手中的長劍越來越沉重,她終於無力地垂下手。

“哐當!”

長劍落地,而不可一世的雪山神女,已經被壓倒在地。周圍的黑影們一擁而上,快速封住了媽媽的穴道,將女俠那一身驚人的修為完全封死在丹田之內。

媽媽不斷掙扎著,可她沒有了那身內力,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而已。

一個鷹鉤鼻老人從陰影中走出,站在被俘的美母面前。媽媽的瞳孔瞪大了,這居然是剛剛已經死去的魔教教主。

“林女俠這一劍還真是狠辣啊,可惜,替身就是為了我幹這個的。”

教主色眯眯地看著眼前的美豔熟女。

倔強的美婦依然昂著頭,看著走到眼前的魔教教主。

“林女俠現在感覺如何啊?”教主樂呵呵地說著。

媽媽對著那張老臉啐了一口,但老人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用手颳起了那口唾沫,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

“你想幹什麼?”熟母怒目看著眼前的仇敵。

教主沒有回答,他慢條斯理地用手指勾住白色長靴的靴筒,緩緩將長靴從女俠的雙腳上褪下。

他雙手把著靴邊,將鼻子湊到靴口旁,大口吸了一口氣。

一股熱氣騰騰的臭味撲面而來,老人陶醉地嗅聞著靴中酸爽的腳汗味道。

“想不到美若天仙的雪山神女,卻有一雙臭味十足的大腳啊。”

媽媽羞憤地轉過頭去,然而卻很快感到了腳上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癢。

“啊!”她驚叫出聲。

原來教主早已放下了手中的長靴,他剝下了另一隻靴子,將兩隻秀美的白襪玉足緊緊並在了一起,用那張褶皺的老臉深深埋在柔順的白襪腳底上,貪婪地嗅吸著熟女的足味。

由於兩隻白襪美足已經在長靴裡足足被包裹了一天之久,再加上這一天的時間裡媽媽一直在馬不停蹄地趕往約定地點,以及剛剛那場激烈的交手。路途上的奔波勞累再加上中年熟女旺盛的分

泌,這雙誘人的白襪美腳已經被溼熱的腳汗浸潤,在長靴中燜蒸多時,自然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股濃郁的酸臭。

甚至,兩隻白襪腳的足底,都帶上了一層淡黃色的汗漬。

然而,這卻讓老邁的教主更加瘋狂了,他如痴如醉地品嚐著熟女的足汗,伸出肥厚的舌頭,在熟女白襪包裹著的嬌嫩足底一圈圈盤旋起來,將酸鹹的汗液捲入口中。

他閉上眼睛,砸吧著嘴,細細地品味著口中殘餘的酸臭足味。

“你……無恥!變態!”

媽媽看到自己的雙腳被人這樣玩弄,羞紅了臉,大聲怒罵起來。

“呵!這就受不了了嗎?”

教主睜開眼睛,對著被縛的女俠淫笑一聲。

“接下來可是會越來越變態啊。”

他伸出手,輕柔地剝下了兩隻帶有汙跡的白襪,將晶瑩剔透的玉足暴露出來。

教主低下頭,迷戀地啃咬著熟女光滑細嫩的玉腳。

媽媽只感到雙足上一陣又一陣難耐的酥麻癢感,“不~放開我的腳~”

媽媽又羞又氣地扭動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五根玉趾也蜷縮起來,然而她的功力已經完全被封住,此時的她,也只不過相當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中年熟女罷了。這種程度的反抗完全掀不起什麼波瀾,反而擺動的玉足和教主的臉頰不住刮擦著,讓這個老淫棍更加興奮。

老人直接張開了嘴,含住了美熟母的左腳大拇指,用力吮吸起來。他枯瘦的雙手也沒閒著,在熟母雙腳腳趾的縫隙里扣扣挖挖,最後甚至將腳趾縫裡的汙垢和汗液搓成了一個小球,扔進嘴裡仔細品味。

他忽然鬆口吐出了媽媽的玉趾,可還沒等女俠暗自慶幸,便猛地低下頭,沿著腳底的紋路大口大口舔吃起腳汗,在她敏感的腳心挑逗著,一點一刮都帶來一陣新的瘙癢感。

“啊~啊~”媽媽流下兩行清淚,任誰也不會想到,名震江湖的雪山神女居然會失陷在魔教手中,被束縛在樹林中,任由自己的仇敵玩弄那雙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玉足。

癢感愈加強烈了,連帶著,熟女多年以來獨守空房的身體,也開始來了感覺,兩隻豐腴肉感的大腿,忍不住輕輕摩擦起來。

教主似乎玩夠了這雙騷臭十足的美足,他放下了沾滿口水的兩隻白皙美腳,雙手按著修長的美腿向上摸索而去。

媽媽緊緊夾住了大腿,可於事無補,教主一手把住了一邊,輕鬆地分開了女俠的雙腿,將白色的褻褲露出。

乾瘦的手指隔著褻褲摳挖挑逗著媽媽敏感的下體,媽媽倔強地咬著牙不做聲,可是火熱的慾望早已慢慢攀爬上熟母的嬌軀。

教主兩隻手猛地向上一探,接著往下一拉,褻褲被他一把褪下,媽媽肥美豐滿的陰戶和濃密的陰毛被納入眼簾。

女俠徒勞地搖著頭,想要保住自己的貞操。可任憑她怎麼用力,卻始終難以將被牢牢分開的雙腿閉合上,老人枯瘦的手臂簡直如鐵質的鐐銬般堅固。

“接下來就是正戲了。”教主三下五除二解開了褲子,露出了一根青筋畢露的陽具。

美豔的熟母面帶恐懼地看著教主醜惡猙獰的肉棒,即便是面對魔教眾人的圍攻也毫無懼色的女俠美母,在這樣原始的暴力面前依舊只是一個無力反抗的雌性而已。

“不要!”

“不要?”

教主冷冷一笑。

“那可由不得林女俠了。”

碩大的龜頭在兩瓣粉嫩的陰唇之間來

迴游移,用少許白色的黏液在熟母的肉縫上輕柔地作畫。

“啊~啊~”

媽媽原本痛苦的抗拒聲逐漸變成了快樂的呻吟,在剛剛被玩弄雙腳的淫戲中,女俠的情慾就已被挑起,而現在,下體上若有若無的刺激感令林婉秋久曠的嬌軀逐漸變得更加火熱。蜜穴洞口處的瘙癢越來越讓熟母難以剋制,她的身體終於無法控制住壓抑多年的慾望。

“啊~”

媽媽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吟。

一股熱流從粉紅的肉縫中噴出,澆在教主黝黑的陽具上,媽媽全身癱軟了下來。可肉體的疲勞倒在其次,在仇敵面前顯露出如此醜態,心靈上的衝擊更令她感到無地自容。

魔教眾人一愣,隨即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名滿天下的雪山神女,居然還沒被插進去就高潮了。”

“真是個淫娃蕩婦啊,這騷屄女俠今天就是來找肏的吧?”

“嘿嘿,林女俠別急嘛,老夫這就滿足你。”

教主下身一挺,將那根陽具徑直頂進了緊窄溼滑的蜜穴之中。

媽媽的一雙美目睜大了,她的心中充滿了苦澀。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肉棒插入,偏偏,對方還是殺死自己丈夫的仇敵。

可是沒什麼時間給她醞釀感情了,她痛哼一聲,那根暴虐的怒龍刺穿了她的身體,緊接著如疾風驟雨般快速抽動起來。

“魔教的……渣滓……”

媽媽咬牙切齒地擠出了幾個字。

然而情感上的抗拒卻終究抵不過肉體上的慾望,伴隨著肉棒前前後後地進出,陰道內壁上的嫩肉一次次被刮擦著,巨大的棒身撐開了狹窄的小穴,簡直要將肉壁上的褶皺展平,驚濤駭浪般的快感也一波又一波衝上了美婦的腦海,層層沖刷著抵抗的意志,而將淫穢的渴望深深烙印。

“啊~啊~”媽媽呻吟著,令她羞恥難當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不自覺地開始扭動,配合起了對方肉棒的衝撞。

“嘿嘿,林女俠,不知老夫這下半身的功夫,能不能比得上樑大俠啊?”

“不~我不能對不起子浩~”想到了逝去的亡夫,媽媽模糊的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

這份清明轉瞬之間便被擊潰了,肉棒抽動的頻率又一次加快,熟母吐出了舌頭,翻著白眼,俏臉遍佈著迷人的紅暈,兩條美腿盤在老人的腰間,嬌軀隨著肉棒的抽插一顫一顫,下體的交合處也淫水飛濺。

“啊~快~啊~插我~啊~”

媽媽狂亂地浪叫著,紅潤的小口中傳出一句句淫詞豔語。

“嗯~好舒服~啊~繼續~啊~”

“啊~好深~用力~插我~啊~頂進去了~嗯~啊~”

“啊~不~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

女俠淫亂的樣子更加激起了教主的慾望,他一口吻上了媽媽的小嘴,將剛剛品嚐過美腳的舌頭伸進了美熟母的檀口中,激烈地舌吻起來,而被堵住了嘴的熟母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忽然,媽媽的身體緊緊繃起,抽搐了幾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一股粘液也慢慢從下體流出。

與此同時,教主也發出了低沉的吼聲,粗大的肉棒緊緊頂在花芯上,將一注注濃稠的精液射進了熟母的體內。

老人緩緩從穴中抽出了肉棒,媽媽粗重地喘息著,無力地趴在地上。

“輪到你們了!”

黑影們一齊圍了上來,魔教的長老們全都挺著雞巴,一臉淫笑地接近了癱在地上、渾身酥軟、毫無反

抗之力的媽媽。

女俠發出了悽慘的悲鳴。

……

京城,花月坊。

幽暗的密室中,王少繞著一個昏倒在床上的熟婦轉著圈。

他伸出兩根手指,撥弄起了兩瓣粉嫩的陰唇,有一縷白色的濁液從蜜穴中緩緩流出,整個小穴都顯得有些紅腫。

“嗯,看來魔教那些人已經打完了頭幾炮,看來等會還得清理清理。”

看到腥臭的精液,王少的眉頭皺了皺。

他轉頭想剝下熟婦雙腳上的靴子,不過手剛一觸碰到那雙白色長靴,便再次蹙了下眉頭。

“這裡也被用過了嗎?”

王少用手按壓了一下靴筒,靴口處沁出了一注白色的汙濁,想必這雙靴子中早已填滿了男人的精液,卻還被穿在熟女的腳上。可以想象,女俠那雙欺霜賽雪的雙足,此時正浸在腥臭的精液之中,被無數精蟲所保養。

“不過這兩隻奶子好像還沒被碰過。”

王少眼前一亮,他伸出兩隻大手,隔著凌亂的白紗裙握住了熟婦胸前的一對豐腴。

兩隻手隨意揉捏著,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搓揉起乳峰上的兩點嫣紅,兩隻奶頭在手指的刺激下快速鼓脹發硬。雪白的乳肉順著手指縫流出,被擠壓出各種形狀。

王少低下頭,“嘖嘖”地吮吸起這對散發出肉脂香氣的肥嫩乳房,他先是舔舐吸吮著兩側飽滿豐腴的乳肉,隨即把重心轉移到兩隻乳頭上。王少將嘴巴緊緊壓在熟女的乳首,舌尖順著乳尖的周圍一圈圈撥弄著,時而搔動一下粉紅色的堅挺乳頭。

沉睡著的美婦渾然不知,自己的酥胸業已成為了男人的玩物。

過了半個時辰,媽媽的雙乳已經被摧殘得不像樣子,高高聳立的乳峰四周滿是淤青和唇齒咬出的印記。兩顆粉嫩的蓓蕾雖還挺立,卻早已沾滿了口水,發紅腫脹起來。

“真是敏感又色情的身體啊。”王少戀戀不捨地從熟婦的胸前離開,一邊還點評著。

“畢竟已經二十年未經男女之事了,這身體保養得真不錯,簡直就跟二十歲的少女一般,難以想象這女人已經四十多歲了。”

不省人事的美婦發出了微弱的嚶嚀聲。

“對了,什麼時候送回那邊?”王少忽然問道。

一直在旁邊默默觀看的老僕閃身上前,在王少耳邊低語幾句。

“很好。”王少笑了笑。

“魔教的目的,無非也就是想要把這個婊子調教成母狗來羞辱正道罷了,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幫人幫到底。”

他看著昏迷過去的媽媽那張迷人的俏臉,咂了咂嘴。

“一個月,對吧?”

“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帶著她,我們走。”

老僕上前抱起沉睡的熟女,跟著王少走出了密室。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於可憐的女俠而言,將會是地獄般的生活,而這一切,睡夢中的媽媽還渾然不知。

……

一月之後。

“什麼?”

剛剛回到雪山的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清冷少女。

“夏師姐,你是說……我娘她一個月前失蹤了,現在還沒回來?”

少女點了點頭,她一臉焦急。

“小徵,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我也不太清楚,我剛剛從江南趕回來。”我有些失魂落魄,一直以來在我心中那個。

“會不會是魔教搗的鬼?”少女沉吟良久,忽然說道。

“可是……娘她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又不會主動身涉險境,怎麼會在魔教手上栽跟頭呢?”

一個少年快步衝進

屋中,大口喘著粗氣。

“不好了!夏師姐,梁師兄。”

“魔教的人打上門來了。”

我和夏師姐身軀一震。

屋漏偏逢連夜雨!

恰恰是掌門失蹤的當口,居然有強敵來犯。

“該怎麼辦。”方寸大亂的少女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沉吟片刻。

“既然娘不在,那風雪閣當由我來主事。”我放下心中的疑慮,毅然道,“師姐,我們去迎敵。”

山門前,眾多風雪閣弟子嚴陣以待,他們的面前黑壓壓一片都是魔教來襲的人手,敵手格外眾多,雖然已經請求了其他門派的援軍,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掌門失蹤的陰影更是在心中徘徊,每個人的心都是沉甸甸的。

然而,接下來要上演的,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當姍姍來遲的我們趕到陣前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失蹤足有一月之久的母親赫然身處魔教眾人之中,然而她此時的形象,卻和曾經那個嚴厲端莊的嚴師美母完全不同。

媽媽的身上穿著粉紅色的輕薄紗衣,打扮得就像一個青樓女子。此時的她正被一個大漢抱在胸前,雙腿分開,一根肉棒正在熟女的蜜穴中肆意征伐著。

然而比起穿著,她身體上的變化更加巨大。媽媽一反過去的矜持與冷豔,明豔的面頰此時滿臉潮紅,眉宇間流露出一種獨特的媚態,身體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油光水滑,想必是那具豐滿身軀沁出的熟婦汗液。墮落的女俠媚眼半閉,嬌豔的紅唇開合之間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婉轉的嬌吟。

“我是~啊~我是~魔教的母狗~林婉秋~啊~快插我~啊~我今天~啊~要將我~啊~我的~菊穴~嗯~菊穴的第一次~嗯~啊~啊~獻給~啊~我的主人~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

媽媽雙眼翻白,她渾身上下的媚肉劇烈痙攣起來,從下體噴出一大股淫液,灑落在地上。

風雪閣弟子們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一直被他們奉為神女的女人。原本雪山神女光輝靚麗的形象,伴隨著一聲聲放浪發情的叫聲,伴隨著那身騷熟媚肉盪出的一陣陣乳波臀浪,伴隨著熟女身上一股股白色的粘稠,在風雪閣弟子們的腦海中一點一點崩塌了。

在花月坊那一個月的調教中,即便是堅貞不屈的雪山神女,最終卻也淪落成了一隻只會發情的母畜,難以想象媽媽經歷了怎樣的磨難。她的一身功力已經完全被廢掉,現在的林婉秋不僅不再具備曾經的武功,她的思想也已經是一隻合格的肉便器了。

看到母親受辱,憤怒的我終於按奈不住,一頭衝上前去,然而溫長老卻不知從哪裡忽然飄出,一掌向我身側襲來。

雖然被怒氣衝昏了頭腦,但畢竟沒有失去理智,我拔出長劍,和對方激烈交鋒起來。

而另一邊,激烈的“交鋒”也在繼續。

騷媚肉感的熟女完全不顧地上的灰塵,她抬起四肢爬到了魔教教主的腳邊,晃動著那隻渾圓飽滿的熟臀,如同獻禮般俯下身子,潔白的柔荑輕輕撥開兩瓣臀肉之間小巧的菊花蕾,將未經人事的菊穴呈現在老人的面前。

“不!”我高聲怒吼著。

志得意滿的教主褪下褲子,將碩大的陽具一點點送進了媽媽的菊穴,或許是從未被插入過的緣故,被拉伸開的菊門邊滲出了一絲血跡。

然而媽媽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她只是靜靜感受著後

庭被填滿的飽足感,忘情地發出了嬌媚的浪叫聲。

“啊~輕點~啊~主人~好疼~啊~”

淫媚的熟女完全不復曾經雪山神女的威風,她淫賤地抽搐著,一身豐腴的美肉抖動出一陣陣乳波臀浪,宛如一隻發情的雌畜。

親眼目睹了母親被敵人奪走了菊穴,我完全發狂了,劍招更加凌厲起來,面前的溫長老頓時被逼得險象環生。

“砰!”

沉重的敲擊聲響起,我只感到腦後一陣劇痛。

“怎麼……回事?”

我費力地轉過頭,一個手裡拎著長棍的彪形大漢對著我笑了笑。

“無恥!”夏師姐怒罵道。

“真不好意思,可惜我們魔教從來不講原則。”溫長老淡淡道,“不是嗎,陳長老?”

大漢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正貪婪地在清冷的少女身上來回舔舐著。

“上啊!”一名風雪閣弟子怒吼起來。

殺聲震天,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目睹了被調教成母狗的掌門後,風雪閣弟子們全都被激發出了血性,他們一個個紅著眼睛衝上前,誓要和魔教拼個你死我活,奪回自己的掌門。

但硬實力上的差距,是無法逾越的。

雖然風雪閣弟子裡不乏高手,但這次魔教畢竟糾集了教中全部的力量,每位風雪閣弟子都面臨數倍於己方的對手,儘管一開始靠著一腔熱血打了個平分秋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開始變得不利起來。

一個個風雪閣男弟子被打得重傷倒地,一個個風雪閣女弟子被制服……

我無力地掙扎著、搖晃著,想要上前支援。然而陳長老那一棍實在太過於狠辣,我只感覺眼前滿是金星,一股熱流從額頭上流下,蓋住了本就已經不太清晰的視野。

昏沉之間,我看到愛護自己的師姐們被魔教教徒剝下衣衫,分開雪白的雙腿,將一根根醜惡猙獰的肉棒插進未經人事的私處。處女膜撕裂的殷紅鮮血劃過素白的大腿,在雪山上一朵朵雪梅上點上了鮮豔的紅。

我看到青梅竹馬的夏師姐奮力掙扎著,卻依然被陳長老的肉棒粗暴地插入,奪去了身子,她的白色長裙被扒開,青澀的雙乳分別被兩個魔教教眾含入口中,兩隻白嫩的玉足也先後淪為了魔教教眾的玩具,許多根粗大的陽具一湧而上,淹沒了我心上人婀娜的玉體。

最後,我還看到了媽媽。經歷了此前的玩弄,卻沒有被插入身體,媽媽此時已經完全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美豔的熟女嬌聲呻吟著、扭動起了一身豐滿成熟的美肉,取悅著環繞身周的魔教眾人。

兩隻纖美的玉腳賣力地搓弄著一根黝黑的肉棒,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摩擦,時而用腳背輕撫兩顆烏黑的卵蛋,最終兩隻玉足緊緊並在一起,在粉嫩圓潤的足底之間形成了一個足穴,使勁套弄著那根碩大的雞巴。

我目眥欲裂地看著那雙曾經令自己魂牽夢繞的美腳就那樣淪為了男人們滿足性慾的工具,巨大的肉棒頂住了媽媽的腳心,噴湧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白濁,大片大片的精液掛在媽媽的雙腳之上,順著優美的足弓滑落,滋潤著雪山神女柔嫩的足底。

又一根新的肉棒插進了美母的足穴。

我不甘地伸出手向前,但什麼也抓不到。

天旋地轉,留在我腦中的,只剩下女弟子們悽慘的哭號聲,與媽媽那張沾滿精液的騷媚俏臉。

……

風雪閣被魔教攻破的消息不出三天的時間便傳遍

了整個江湖,一時間,正道各大門派人人自危,魔教勢力在連年的衰落之後重又興旺起來,武林中原本已經銷聲匿跡的許多邪魔外道也再度猖獗一時。

然而,這股沖天的邪氣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實際上,正道諸多門派早已暗中聯繫其他同氣連枝的勢力。一月之後,由這些門派弟子們組成的正道聯軍成功突襲了原本的風雪閣,救出了大多數被魔教擒獲的風雪閣弟子。這些人,男弟子都被關押在牢獄之中,而女弟子們則是被魔教中人集中起來姦淫調教。據說,當聯軍闖進風雪閣大殿時,所有的風雪閣女弟子們正在那裡被魔教教徒聚眾凌辱,其場面不堪入目,連地面上都積滿了乾涸的白色精液。

雖然正道聯軍成功解救了風雪閣,然而此事造成的惡劣影響已經無法挽回,不管怎麼說,魔教的復興已經難以阻擋。

而且,事後最為江湖俠客們津津樂道的,就是曾經的雪山神女——林婉秋,最終的命運。

在正道聯軍救出了大部分風雪閣弟子後,卻沒能找到幾名最為精銳的女弟子和作為風雪閣掌門的林婉秋。想必,這些人早已被魔教偷偷轉移,如今早已不知下落何方。先是被攻破,之後連掌門都弄丟了,在後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裡,風雪閣弟子完全成了江湖上的笑柄,女弟子會被看成被魔教調教的婊子,男弟子則會被當成綠毛龜,風雪閣一時衰微。更有一些江湖俠客拿此事打趣,聲稱花月坊只是開窯子,風雪閣卻是以身作則,把自家掌門都送進窯子裡,也算是無愧“風花雪月”的稱號了。諸如此類,如雪山神女成了妓女的傳聞也越來越多,雖然正道門派屢次清闢謠言,卻也不防此類傳言在江湖上愈演愈烈。

不過,林婉秋到底去哪兒了呢?

傍晚的京城,燈火點綴下依舊不失繁華。

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花月坊的總舵旁,玉器碰撞的悅耳聲音依舊在風中搖曳。

出入花月坊的那些身穿華服的公子哥兒們中,卻混進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

“好久不見,梁兄。”

我的眼中帶著血絲,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王少。

王少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熟悉的微笑,一如往常,讓我想起了一年之前,我還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我想你早晚都會來這裡,看得我猜的不錯。”

“正道聯軍跟我說,他們在山上沒有找到失蹤的那些人。”

我低沉地說。

“這一年來,我找遍了大江南北,但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那天被魔教帶走的人,再也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最後,我果然還是隻能來找你。”

“求求你,讓我再看一眼我娘吧!”

我膝蓋一軟,“撲通”跪在王少的面前,雖然有些猶豫,但緊接著,還是決然地低下頭顱,重重地磕起了響頭。

每一下的磕頭聲都頗為用力,然而我依舊忍著劇痛繼續,很快,額頭上便有鮮血汩汩流下。

王少憐憫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你真的要看?”

我沒有回答,只是依然用力地磕著頭。鮮紅的血漬在地毯上浸潤開來,形成了一大片血汙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王少嘆了口氣,他站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跟我來。”

我默默從地上爬起,跟上了王少的腳步。

穿過千迴百轉的迴廊,我們終於來到了一間陰暗的

地窖內。

一個赤裸的熟婦正被鐵鏈鎖在這裡,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食盆,就像是一隻……被圈養的家畜。

林婉秋有些迷惘地抬起頭,一雙美目鎖定了眼前的青年。

“小……徵?”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看到失蹤已久的母親,我的目光一亮,隨即黯淡下來。

“在風雪閣被攻破之後,她就不具備什麼價值了。魔教高層的心思完全放在了新抓住的那幾個風雪閣女弟子身上,沒人再去找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發洩性慾。”王少淡淡道,“所以魔教把她作為禮物送給了花月坊。”

“怎麼樣?梁兄要不要……試試?”王少戲謔地看著我。

我的目光落在那雙豐腴的粉嫩腳掌上。

我緊緊咬著牙,脫下了下體的褲子,露出了那根青筋畢露的雞巴。

兩隻白皙秀美的玉足緊緊夾住我胯下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擼動著。

這本應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然而此時的我,卻一邊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刺激,一邊默默流下了眼淚。

“原來是這樣的……”我喃喃自語。

“孃的腳是不是很爽?”媽媽看起來卻頗為興奮,她“咯咯”地笑起來,媚眼如絲地看著眼前的兒子。

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沉默著,肉棒的抽動更加大開大合,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怨憤全都發洩在母親的這雙淫腳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狂亂地怒吼著,將龜頭緊緊頂在熟女柔嫩的足心,把一股股白色的灼熱精液瀉在兩隻玉足足底形成的美腳肉坑中。

“啊~小徵的本錢真是雄厚呢~要不要來試試孃的騷屄?”

媽媽對著我拋起了媚眼。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母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求求你,放了她吧。”

沒有理會在原地搔首弄姿的美母,剛剛洩出了慾火之後,我再次跪到了在一旁津津有味觀看著的王少面前。

“既然我娘已經對魔教,對你們都沒有用了,求求你了……放了她吧……”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王少嘲弄地看著我,“對於現在的林婉秋而言,這裡反而是她最好的歸宿。別忘了,你們母子在江湖上的仇敵可不少。”

我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淫騷的美母,轉過身去,想要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王少略一思索,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他忽然叫住了我。

我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等一下,先別急著走,我倒是有個主意……”

……

“這裡真有妓女?”

一個膀大腰圓的腳伕半信半疑地看著眼前點頭哈腰的青年,用粗短的手指指著面前的破落木屋。

“是的,就在裡面。”我諂媚地說著,“這裡的要價很便宜,只要一個銅板。”

腳伕看起來有些猶豫。

木屋內忽然傳出一陣嬌媚的浪吟。

腳伕嘿嘿笑了起來,他隨意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上面甚至還沾染著一股汗臭的氣味。

我忙不迭地接過銅錢,領著腳伕步入了屋中。

一個爆乳肥臀的美豔熟女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兩根粗大的肉棒分別插在熟婦的蜜穴和菊穴之中。然而這熟婦看起來卻很是興奮,她使勁擺動著腰肢,用肥嫩圓潤的美臀不停吞吐著兩根陽具。

她張開小嘴,伸出香舌,與身前的骯髒男人激烈地舌吻著。

“娘,來招待新客人了。”我討好地喚道。

媽媽的舌頭從男人充滿臭味的

口腔中縮回,她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剛剛進屋的兩人。

“啊~再用力一點~啊~又來了新客人嗎~哦~啊~不要停~啊~”

她忽然高高仰起頭,張開小嘴,一雙美目翻白,浪聲大叫起來。

“啊~啊~全都~啊~全都出來了~啊~啊~”

黃白色的液體一波波從肉棒與陰唇的交合之處灑下,這騷浪的熟女居然被玩得失禁了。

剛剛經歷了高潮和失禁的媽媽有些恍惚,她無力地張開嘴,吐出舌頭,涎水從嘴角垂落,淫賤肥熟的身軀掛在兩個臭氣熏天的男人身上,然而這兩根肉棒並沒有放過洩身的熟女,而是繼續狂猛地夾擊著她前後的兩個淫洞。

雖然女俠原本的功力早已被廢,但這身健美有力的肉體依然保有了強勁的恢復力。很快,媽媽就繼續扭動起那身媚肉,配合著肉棒的節奏擺動著。

“媽的,這婊子真夠騷的!”

剛剛進屋的腳伕看著眼前的淫戲,雙眼有些發直,他一頭撲了上去,由於兩個肉洞都被搶佔了,腳伕只能抓起那雙美足,將豐腴潮紅的腳掌相對貼合,抽插起美婦的足穴來。

看著眼前荒謬絕倫的春宮圖,我的心中除了苦澀,卻又升起一陣別樣的刺激。

我悄悄退出了屋子,拉上了門,一屁股坐在門前。

一年多之前的我……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會變成這個樣子……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聽說這裡的妓女很便宜?”

我的思緒被打斷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屠戶此時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急忙站起身,帶著擠出的笑臉賣力地招攬起客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