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一

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一

我叫黎雨辰。

很多人都說,我是那種“從小就惹人喜歡”的女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活在一片灰暗的世界裡。

我出生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小生意人,早出晚歸,沒什麼文化,也不擅長表達感情。家裡不缺吃穿,但也從沒真正溫暖過。我們家沒有“我愛你”,也沒有“你真棒”這種話。更多的時候,是“別鬧”“安靜點”“女孩子不要太張揚”。

我努力過,試著做一個聽話又乖巧的女兒。可我從來都不是那種能輕易被忽視的女孩。

初中那幾年,我個子突然長高,五官也漸漸長開,身材比同齡人更早發育。放學路上,男生們常常假裝路過,其實總會忍不住回頭看我。我起初還會慌亂、低頭、加快腳步,但時間久了,我竟慢慢習慣了那種目光,甚至開始渴望它。

說實話,我真的很渴望被愛。

所以當第一個男孩追我、說愛我的時候,我就信了。而且信得徹徹底底。

我十六歲那年,談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男朋友。

他是鄰班的,打籃球,個子高,笑起來就像午後的陽光。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放學後的操場。他把校服外套蓋在我身上,輕輕拉過我的手,說:“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那一刻,我幾乎篤定:這就是愛情了吧。

他會在我感冒的時候繞遠路去校門口買藥,在冬天給我帶我喜歡的熱飲。

我以為,這樣的照顧,就是愛。

不需要多隆重,也不需要什麼承諾,只要他看見我、記得我、願意為我停下腳步,我就覺得滿足。

所以,當他提出想和我做的時候,我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頭。

那晚是在一個朋友聚會後。人群散去,他牽著我,一路走進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他的手指有些發抖,聲音也低了下去,緊張地問我說:“真的可以嗎...”

我沒有拒絕。

甚至在他猶豫時,我主動親了他一下,輕輕抱住他,像是用整個身體去換一句“別離開我”。

過程沒有多浪漫,也不算特別溫柔,甚至有些手忙腳亂。完事後他去了洗澡,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殷紅的床單。

我沒有哭,也沒有多想,只是靜靜地躺著,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以為,那一晚,我把我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他,我們就成了彼此的歸宿。

可後來才明白,原來對某些人來說,歸宿,只是一個臨時的停靠點。

可沒過幾個月,他就變了。

開始變得冷淡,開始總說“最近忙”“狀態不好”。有時候我發了很長一段消息,他只回一個“嗯”。我知道,他不是不懂愛,只是不再想給我。

直到有一天,我在圖書館後面的那條小路上,遠遠看到他抱著另一個女生。他的手,曾經也那樣輕輕地放在我肩膀上,那樣安靜地摟過我。

我沒有質問,沒有哭鬧。只是回家後,把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刪掉。那一晚,我窩在被子裡,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就像一場沒人來參加的葬禮。

我在為那段感情守夜,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那一夜沒有讓我變得更堅強,反而讓我更加渴望被肯定。

我開始一次次談戀愛,一次次告訴自己:“這次我一定要小心點。”但每一次,我又陷得更深。

在大學期間,有一任男朋友,脾氣不好。他心煩時會摔門、不回消息

,說話冷得像冰:“你別煩我。”我試過頂嘴,但每次爭吵過後,我總是第一個低頭的那個。不是因為我不委屈,而是我怕……怕他轉身就走。

後來我慢慢明白,“乖”似乎才是讓我留在別人生命裡的方式。

我開始學會討好,學會順從,學會在他沉默不語的時候,用最溫柔的姿態跪下。不是道歉,而是安撫。我會幫他拉開拉鍊,靜靜含住他,聽著他一聲不吭地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將濃濃的精液射進我的嘴裡。

這時,他終於會低頭看我一眼,伸手揉揉我的頭髮,說:“雨辰,有你真好。”

我竟然會為了這短短一句話,覺得所有的委屈都值得。

現在回想起來,那根本不是愛。那是一場沒有迴音的獨角戲,是我把自己變成了一塊隨時可以捧出去的糖,只求有人嘗一口,說一聲甜。

可他們從未真正嘗過我是誰。

他們只是喜歡,有個女孩剛好不吵不鬧,剛好願意低頭,剛好……願意被他們控制,使用...直到有一天,一個朋友看著我,語氣平靜卻無情地說了一句:“你挺好的,就是太容易得到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像被一把鈍刀劃過,慢慢地,深深地疼。

她說的對,我只是太渴望被留住,渴望到連價格都還沒談,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雙手奉上。

以為只要我主動、溫柔、順從,他們就會珍惜。

可現實是,主動久了,只會顯得廉價;太容易就取悅別人,就註定不被認真對待。

大學畢業那年,我徹底失去了方向。

簡歷發出去一堆沒回音,朋友們忙著準備考研或出國。而我卻忙著戀愛,失戀,像一張皺了的紙,被隨便揉進了現實的角落裡。

那陣子,我常常一個人去酒吧。不是去玩,也不是為了認識誰,就是喝。喝得腦子一片鈍,就可以不去想那些荒唐的過去。

那天晚上我穿得不算暴露,但也沒多保守。黑色吊帶裙,配了點淡妝,腳上隨便踩了一雙舊高跟鞋。坐在吧檯邊,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眼前是燈光打在酒杯上的迷離倒影。

我喝到第三杯,意識有些飄,耳邊的音樂像一團模糊的水霧。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從我旁邊伸過來,上面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

“這杯算我的。”

她的聲音從我右側響起,低而穩,帶著一點笑。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幹練的深色西裝,長髮盤起,高跟鞋是黑漆皮的,一腳踩在高腳椅的橫槓上。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語氣很輕:“一個人?”

我點點頭。

她又笑了笑:“失戀了?”

我握著杯子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一點笑意:“算是吧。不過也不止這個。”

“嗯。”她輕輕點頭,沒有追問,只是像自言自語一樣說,“看得出來。”

我沒說話,低頭抿了一口。

她側過身,稍稍靠近了一點,打量了我兩眼,忽然說:“你真長得挺漂亮的。”

我輕輕地笑了一下:“誇我也沒用,我可不是什麼好哄的人。”

她輕輕搖了搖酒杯,目光從我臉上移開:“不是哄你。就實話實說。你這張臉,你這個身材,要是進了我們那個圈子——可不得了。”

我聽見她這句話,心裡微微一跳,抬眼看她:“你們……是什麼圈子?”

她看著前方,沒有立刻回答,只

是笑了一下,說:“不急,你現在還沒意識到你自己多值錢...”

她沒多說什麼,只是給我一個地址和電話:“想看看就來,沒人逼你。”

那天正下著小雨。我撐著傘,走進那家外表毫不起眼的會所。燈光昏黃,地毯厚軟,空氣裡是淡淡的香水和皮革的味道。

我沒有馬上參與,只坐在角落看。男人們低著頭、跪著,神情裡滿是順從甚至渴望;女人們穿著黑絲、漆皮高跟、緊身衣,站在高處像女王一樣,指尖一動,就能讓人顫抖。

我沒說話,但我心裡很清楚——我也想試試。

第一次出場時,我選了個簡單的圈內代號:“星辰S”,沒有用我的本名。

我穿著一身黑色連體衣,腿上是光澤感細膩的黑絲,腳踩一雙細高跟,亮得能映出跪著的人影。我只是緩緩地抬起一隻腳,對方立刻趴下,伸出舌頭舔我的鞋底。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我終於站在了上面。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原來不用討好、不用迎合、不用等誰心情好才理你的感覺,是這樣的。

於是我開始認真學。

怎麼說話讓人聽了就不敢反駁,怎麼看人一眼就讓他低頭。怎麼踩人,踩哪兒最疼,哪兒最羞恥,哪兒讓他們甘之如飴。

我甚至會學怎麼走路。

高跟鞋下的步伐要穩、有力、毫不猶豫,腿從臀部帶動,腳尖一踩下去,聲音就像鞭子抽在地板上。

這些只是“檯面上的事”。

真正讓我脫胎換骨的,是自律。

我開始嚴格控制飲食,算卡路里、限碳水,不吃宵夜、不碰多餘的糖油鹽。

我每天鍛鍊——晨跑、深蹲、核心訓練、腿部塑形、拉伸。

我連皮膚狀態都嚴格管理,敷面膜、護理腳部、定期美甲。

我不允許自己出錯,不允許鬆弛,不允許“今天狀態不太好”。

就這樣,我成為了圈內頂流的女王,每天的課程表都拍的滿當當的。男人們對我的瘋狂,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有人專程坐飛機從外地趕來,只為了舔一口我的鞋底,那天他的舌尖舔上來的那一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嘴裡反覆念著:“終於……終於舔到您了。”

我沒有理他,只抬起腳,踩在他頭上。他整個人伏在地上,像朝聖一樣,鼻尖貼著我的鞋底,一邊舔一邊發抖,舔得聲音都哆嗦。

有的人更直接。站著的時候還人模人樣,一旦我說“趴下”,立馬就像狗一樣跪著爬過來,主動把臉貼在我鞋跟下求踩。(各種。

踩得多了,他們腿上、背上、胸口全是紅印和血洞。

有一次,我剛剛換好鞋出來,他就撲上來趴在地上說:“女王,今天能不能踩狠一點?我想留下點紀念,用鞋跟在我的後背上劃出“星辰”兩個字吧...”

我沒說話,只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踩上去...甚至拉屎這種事對我來說都成了任務,有一陣子我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正常地”用過馬桶是什麼時候了。預約總是排到幾個星期之後,男人們甚至競價爭先,只為儘早的品嚐到我的“黃金”。然而我的產量遠遠跟不上他們的需求。

還有一種人,他們不碰我,不說話,不出現在現場。

圈裡叫他們:“ATM奴。”

每天定點轉賬,不問內容,不求回應。

我說要錢,他立刻打;我不說話,他也主動奉上——彷彿能為我花錢,是他的榮幸

,是他存在的意義。

有個ATM奴,每次都把轉賬備註寫得整整齊齊:“謹獻給星辰女王,我這個月的收入。”

我看著這些信息,沒覺得感動,只覺得——他們真是太好用了。

這些人,每一個都曾是生活中有名有姓、有職位有家室的男人。可在我面前,他們只是一條條想被踩、被羞辱、被奪權的狗。

而我,不需要動感情,只需要動動腳。

轉眼,我快三十歲了。

這一行做了多少年,我自己也記不清了。只是有一天早上醒來,看著落地窗前堆成小山的鞋盒和一櫃子按顏色排好的絲襪,忽然覺得……這些東西好像都沒什麼意思了。

錢是早就賺的夠夠的了。賬戶上的數字只漲不跌,我可以買任何東西,住最好的房子、吃最貴的餐廳、穿任何一個品牌。

但慢慢地,我也不買了。不是節儉,是懶得挑。

而且我慢慢明白了一件事——他們跪的不是我。

不是黎雨辰,不是我這個人,甚至不是所謂的“星辰女王”。

他們跪的是我穿的絲襪,是我踩著的高跟鞋,是我臉上的妝、身上的氣場,是他們腦子裡幻想出的那個形象。

換個女人,只要夠漂亮、夠狠、夠會踩,結果可能也差不多。

而真正的我——累了會沉默,痛了會忍著,深夜會難以入睡的我——沒人想知道。

我不是被崇拜的,我是被物化的。

我是他們慾望的承載工具,是一張皮,一個投影面。

一開始我以為我是掌控者。

現在我才意識到,我還是在被使用...我退圈了,沒有通知任何人。

某天早上醒來,我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忽然就知道,夠了。

“星辰女王”從那一刻起,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我把那些年用過的高跟鞋、皮鞭、制服和道具,一樣樣收進箱子裡。沒有扔,也不捨得扔,只是封存好了帶走。那是我走過的路,我從不否認,也從不後悔。

之後我搬去了南方一個漂亮的濱海城市,換了手機號,刪了所有舊的賬號。沒人找得到我,也沒人再喊我“女王”。

我在街角開了一家咖啡廳。不大,但我花了很多心思佈置:白色窗簾、木質桌椅、幾盞黃銅吊燈,角落種滿了綠植,還養了一隻很懶的貓,整天窩在櫃檯邊曬太陽。

當然,它只用了我積蓄裡很小的一部分,對我來說幾乎是九牛一毛,但卻讓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擁有”的感覺。

每天早上八點準時開門,員工陸續到店,圍裙系得整整齊齊,說話輕聲細語。店裡不吵,音樂是舒緩的,空氣是溫熱的,一切都像我現在想要的樣子——安靜、整潔、緩慢。

有時我坐在吧檯後看書,也會在後廚試試新的甜品配方。高興的時候,我會親自到前臺接待客人,給他們端咖啡、收拾杯子,偶爾和熟客說上兩句話。大多數人不知道我是誰,他們只知道,這家店的老闆很漂亮,說話溫和,手衝拉花都很穩。

附近的大學生經常來光顧我的店。大概是因為環境安靜,飲品也不錯,她們總喜歡成群結隊地來,有時候帶著電腦寫論文,有時候就只是聊聊天、拍幾張照。

我挺喜歡她們朝氣蓬勃的樣子。年輕,有活力,眼睛裡總是有光。久而久之,我也和其中幾個混熟了。

紫萱就是其中一個。活潑、開朗,說話總是帶點俏皮。她常穿著JK制服的襯衫和格

子裙,搭配小皮鞋和白襪子,頭髮的顏色幾天就一換。她長得也很可愛,特別喜歡笑。

有時候她會湊到吧檯前,假裝認真地打量我一眼,然後笑著調侃我:“雨辰姐,你這麼年輕漂亮,還這麼溫柔,追你的人應該一大堆吧?”

我笑而不語,只是輕輕搖頭。確實,經常有男客人對我表現出某種意思,話裡話外、眼神都藏不住。我不拒絕,也不回應,只是禮貌地笑笑,一如既往地把咖啡遞到他們手邊。

我跟紫萱她們說:“都三十了,哪還能跟你們這些小姑娘比啊。”

她們一聽都驚呆了,追著問我怎麼保養的,有沒有什麼秘訣。我笑著擺擺手,說沒什麼秘訣,就是作息別太亂,心別太累,日常注意點飲食和睡眠,再加點自律,差不多就這樣了。

她們半信半疑地看著我,說我根本不像三十歲,看起來比她們還小。我沒解釋太多,她們只看到現在的我——平靜、溫柔、有條理。而她們不知道,這樣的我,是用了多少年才活出來的。

有一天,紫萱又興沖沖地跑來了。

剛推門進來就喊:“雨辰姐,我跟你講,我這次可是來談合作的!”

我正擦著櫃檯,看她一臉壞笑的樣子,隨口問:“又想幹嘛?”

“我們週末要辦個聚會,就在學校附近的民宿,有個露臺超好看,我負責籌備。”她說著從包裡掏出個紙條,“我想讓你幫忙提供飲品,冷萃、氣泡茶、果茶這些,你隨便配,我們一定好好宣傳你的店!這可是筆正經生意。”

我笑了笑:“這沒問題啊,要幾份提前說就行。”

她眨眨眼:“那你人呢?”

“我?”我搖頭,“我就不去了吧,我年紀擺在這兒,跟你們那些大學生湊什麼熱鬧。”

紫萱一聽就不幹了,趴在吧檯上晃著我的胳膊:“你怎麼這樣呀,我都跟他們放出話了,說會有個‘神秘女神’來參加,不管男生女生都超期待!你現在要是不去,我臉都沒地方擱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話放得夠大的。”

“本來就是真的啊!”她湊近些,小聲說:“我說是我們附近咖啡店的老闆,長得超好看,氣質爆棚,還是單身——你猜猜光我一個預告,報名人數就翻了一倍!”

我看著她那副眼睛裡都寫著“求你了”的表情,嘆了口氣:“我去了也就站角落看看,你別指望我跟你們玩遊戲!”

她一聽立馬笑開花了:“可以可以,你在就行,我保證不逼你社交!”

我沒再拒絕,只是低頭給她做她最愛的桂花拿鐵。

她站在一邊哼著小曲兒,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像個剛得逞的小孩。

我心裡也沒有太抗拒,倒是有點好奇——這些日子我躲得夠久了,也許,該讓一些陌生人重新看見現在的我。

那天我沒怎麼化妝,只畫了眉,擦了點口紅,連粉底都省了。

穿的是一件帶小碎花的白襯衫,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都是平時不太顯眼但挺舒服的衣服。

腳上那雙白色平底鞋,是我工作時常穿的,鞋面有個小蝴蝶結,說不上多時髦,但乾淨、柔軟,站一天腳也不累。那天搭在這一身上,到還真有點像大學生。

裡面我還是照常穿了肉色絲襪。也不是想特別打扮給誰看,只是這些年的職業需求,已經養成習慣了。而且現在我真的不太能接受光腳穿鞋,黏糊糊的,會讓我一整

天都不舒服。絲襪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搭配”,更像是一種肌膚和外界之間的緩衝。它很輕,很薄,但那種貼合感讓我安心。

露臺上的風景很好,天邊還留著點淡橘色的光,年輕人們玩得很盡興,音樂、說笑聲此起彼伏,三三兩兩圍著坐成一圈,也有人在角落自拍、跳舞,熱鬧得像個小型節日。

我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沒打算參與。看風景也好,看人也好,做個旁觀者,也是一種放鬆。

不經意地,我看到角落裡坐著一個男生。

他戴著眼鏡,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皮膚很白,手指修長,整個人顯得很安靜。他的五官不張揚,但看久了就覺得很耐看,眉眼乾淨,鼻樑挺直,——是那種在人群裡不會第一個被注意,但一旦被注意,就容易讓人目光停下來的類型。

他低頭喝著咖啡,那是我做的冷萃,玻璃杯上還掛著幾滴水珠。他沒有刷手機,也沒和誰說話,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起來像習慣了獨處的人。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有點走神。

他有種說不清的吸引力——沉靜、剋制、不吵不鬧,卻莫名讓人想靠近。他的存在跟這個熱鬧的場景格格不入,卻又一點不顯突兀,就像是一小塊沒有波瀾湖面,安安靜靜地留在那裡。

我端著杯子就走了過去。

他正低頭輕輕攪動杯裡的冰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向我,眼裡帶著一點意外,很快又站起身來,動作有些拘謹。

我衝他笑了笑:“你也是紫萱的朋友嗎?”

他點了點頭,姿態很是規矩:“是的,我是她的同學。請問……您是?”

“你喝的咖啡,就是我帶來的。我開咖啡店的,算是這次的友情贊助。”

他像是認真記住了什麼,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聲音低了些,語氣還很客氣:“那……我該怎麼稱呼您?”

我一邊輕輕搖晃著手裡的杯子,一邊半開玩笑地說:“我可比你們大好多歲呢,你是不是該叫我‘姐姐’呀?”

本以為他會笑一笑帶過,沒想到他竟然點了頭,表情很認真:“好的,姐姐。”

說完還微微鞠了個躬,像是怕怠慢了我一樣。

我被他這反應逗得一愣,隨即笑出了聲:“你倒挺聽話的嘛。”

他也跟著笑了笑,耳根卻悄悄泛了點紅我沒再說什麼,只是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風吹過來,杯子裡冰塊輕輕晃著,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黎雨辰,我的咖啡店離這裡不遠,走過去十分鐘不到。”

他點點頭,語氣溫溫的:“我叫餘知遠,餘下的餘,知道的知,遠方的遠。”

我說:“講這麼清楚,是怕我寫錯嗎?”

他略顯尷尬,低頭抿一口杯中的冷萃,然後抬眼認真說:“謝謝您的咖啡,真的很好喝。”

我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但就在我轉頭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他的一點小動作。

他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往下掃了一眼——準確地說,是落在我腳背上的那一抹肉色絲襪上。

他沒有盯著看,眼神算得上剋制,但那幾次若即若離的停留,還是逃不過我的觀察。

倒也沒給我什麼不好印象。男人嘛,九成九都會喜歡這個,只不過大多數人藏不住,而他——起碼還算得上禮貌和矜持。

我給了他咖啡廳的地址:“有空可以來坐坐。”

我沒加他的微信,因為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

今天回去後,我的心情格外好。如果是小時候的我,可能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談一場戀愛了,把全部的熱情一次性掏給對方,恨不得第一天就交換所有秘密。

而現在——節奏該由我掌控了。

果然,第二天他就來了。

進門的時候還是規矩地喊我姐姐,眼神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我不記得他我笑著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拿鐵,然後從包裡拿出書和筆記本,開始安安靜靜地學習。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偶爾低頭寫字,偶爾輕抿一口咖啡,幾乎沒抬頭,也不和其他人說話。

他看起來確實認真。

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坐姿挺得筆直,眼神緊盯著書頁,像是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但他也沒有完全沉進去。我站在吧檯後時不時看他一眼,也能感覺到他正悄悄看我,只是偶爾從書頁上抬頭,迅速地看一眼,然後又像觸電一樣收回去。

而當他再一次看過來的時候,我沒有迴避,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只是一個小小的微笑,但落在那種年輕男生的眼裡,殺傷力估計不小。

那一刻,他的不知所措,幾乎寫在了臉上,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迅速低頭,手忙腳亂地翻了頁書,甚至連筆都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那慌張的樣子,很可愛。

而我還有點期待他下次會不會鼓起勇氣,繼續偷看我。

他就這樣基本上每天都來,有一天他待得很晚。

店快打烊了,他還坐在窗邊的位置,電腦屏幕亮著,神情專注但明顯很疲憊。

我沒有催他走,他也沒有主動離開,像是把這裡當成了某種臨時的避風港。

等他終於合上電腦,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又換到沙發那邊坐下,整個人陷進去,像是整天的力氣都用光了。

我進了吧檯,做了一杯熱飲。配方是我臨時調的,加了點蜂蜜和肉桂,帶點暖香,味道很柔和。

我把杯子端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順勢翹起了二郎腿。他接過杯子,小聲說了句“謝謝”,神情還是有些疲倦。

我靠在沙發裡,腳上那雙白色平底鞋穿得有點松,我輕輕一勾,腳後跟從鞋裡滑了出來,鞋掛在腳尖上,輕輕晃著。

動作不大,但卻穩穩地落在他餘光的正前方。

果然,他的眼神還是被吸引過去了,疲憊的雙眼中瞬間又充滿了光。

我繼續輕晃著鞋子,側過頭問他:“今天怎麼這麼忙?”

“趕論文。”他聲音有點沙啞,“馬上要交初稿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腳尖一偏,鞋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裸露出來的腳,輕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腳背線條清晰,腳趾上的紅色指甲油鮮豔明亮。

我伸手調整了一下腳尖的絲襪,讓它更平整些,然後不緊不慢地把腳重新穿回鞋裡。

我餘光瞥見他在看我。

他努力想維持鎮定,坐姿卻悄悄變了。杯子往下一放,身體前傾,腿換了個角度,手搭在膝蓋上,假裝是放鬆,實則在掩飾某種反應。

我輕聲說道:“要關門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別太累了。”

他這才回過神來,合上了筆記本,點了點頭:“好的姐姐”

我以為他會直接走,結果他起身,把自己的杯子送去回收臺,還順手幫我整理了幾張空桌。

“我來吧。”他輕聲說著,不等我回應就已經開始動

手,動作小心又認真。

我靠在櫃檯邊看著他,沒攔著,只是笑了笑:“你是客人耶。”

“沒關係。”他說,“反正也順手。”

等我關完賬,準備去拉下捲簾門,他跟在我身後,把門口的“營業中”翻成了“已打烊”,動作細緻得像個老員工。

我彎腰鎖門時,他忽然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家就在附近,走幾分鐘就到。”

“我知道,但是...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朝家的方向走。他自然地走到我身邊,腳步和我一致,沒有貼得很近,像是刻意保持了距離。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風吹過樹葉沙沙響,一切都慢下來了。

他沒說話,我也不想打破這個寧靜的夜晚。

直到走到我家樓下,我停住腳步,轉過身:“到了。”

“早點睡。”他說。

“你也是。”

我走上樓梯,刷卡開門前,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只是靜靜地望著我,像是確認我真的安全進去了,才安心一樣。

我只是朝他笑了笑,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可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有個人默默送我回家,其實是很久沒體驗過的溫柔了。

之後的日子,他還是像往常一樣來我的店裡學習。相處久了,我對他也越來越瞭解。

他踏實,上進,說話禮貌,也從不浮躁。偶爾我們聊起電影、咖啡、學業和未來,他會認真聽我說話,時不時點頭回應。

我開始試著約他出去。

不是那種隆重的約會,只是隨口問一句:“這家餐廳不錯,想試試,要不要一起?”

他說好,便是真的會來。他總是很準時,比我提前到,衣著乾淨整齊地坐在我對面,像是習慣了等待,又習慣了被引導。

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逛展,一起在店裡收拾打烊,等我下班後一塊走一段夜路。

我也會有意無意製造些小小的身體接觸——比如走路時忽然靠近一點,擦過他的手臂;

比如坐地鐵的時候,我假裝不小心碰了他的膝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他每一次都反應得很明顯——不是退縮,而是慌張。他會立刻收回手臂,輕輕挪一下身體位置,像是怕我誤會,又不敢解釋太多。

除了還是喜歡看我的腳,他沒有什麼越界的行為,不主動、不放肆,也從不提什麼曖昧的話。

我心裡明白,他在剋制。

而這份剋制,在我看來,比直接的示好還要真誠——也更撩人。

不過嘛...他真的太“過於謹慎”了。

可能因為他根本沒談過戀愛,還是隻是太過認真,把所有情緒都收得太緊。

轉眼已經開春了,我想是時候該引導一下了。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樣送我回家。我走得慢了些,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夜空。

“今天的月亮挺好看的。”

他順著我的目光抬頭:“嗯……是挺亮的。”

我轉過頭看著他,忽然說道:“不想這麼快回去。我們去公園走走吧?”

他點了點頭:“好的姐姐。”

我們就這樣拐了個彎,往附近的公園走去。春天的夜晚有些潮氣,風很輕,吹在身上很柔和。

走了一段路,我忽然伸手,牽住了他。

他明顯嚇了一跳,手指一緊,下意識地往回縮

。

我沒有鬆開,反而抬頭看了他一眼,用近乎命令的語氣說了句:“別躲。”

他怔住了。

而我在那一瞬間,輕輕變了個握法,十指相扣。

他的手有些冰,掌心冒汗,但卻沒有再退。

我牽著他的手,慢慢走到了公園深處。

草地那頭有一排長椅,夜色朦朧,四下靜悄悄的。我帶著他走過去,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他乖乖坐在我身邊,動作還是有些拘謹。我沒說話,只是輕輕歪過身,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立刻像被凍住了一樣,整個人僵得像雕塑一般。肩膀一下子挺得筆直,呼吸也不太自然。

我悄悄抬起他的手,放到我肩上,然後順勢帶著它落到我的背後。

“放鬆點。”我低聲說道。

他試著緩慢地收緊手臂,把我攬進了懷裡。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緊繃的呼吸和不受控的心跳,有點想笑。

這人……真是遲鈍得可愛。

我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說:“喂,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呀?”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有些迷茫:“我……該說什麼?”

我真的有點無語了,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懂嗎?

於是便坐直了一點,撇了撇嘴:“你說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在我臉上停留又躲閃,像在做什麼驚天動地的決定。

然後,他終於開口了,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姐姐……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我把語調故意拉長:“嗯?——‘好像’?‘有點’?”

他連忙搖頭改口:“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很喜歡,很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就……就已經難以自拔了...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這個人啊,怎麼這麼遲鈍!”

他像是終於鬆了口氣,輕聲說:“我……我是真的害怕。”

“怕什麼?”

“怕配不上你……怕被你拒絕。我也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每天來看你、看看你,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配不配得上,是我說了算。”

我頓了頓,故意看著他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說道:“你是姐姐我,親自挑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他抱我抱的更緊了。

我故意問他:“怎麼?你不嫌我老嗎?來,數數我比你大多少歲了都?”

他低頭看著我,居然還真一板一眼地開始算,嘴裡嘟囔著年份。

“……八歲。”

空氣頓時靜了兩秒。

我瞪了他一眼:“喂!”

他像被驚醒了一樣,趕緊改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姐姐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啊,真的,比我同班的女生都還年輕、還漂亮!”

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忍著笑意說:“這還差不多,算你會說話。”

隨後我拍了拍他的胸口,像發號施令一樣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送你女朋友回家了。”

他一路緊緊牽著我的手,到了我家樓下,遲遲沒有放開,眼神裡藏著不捨。

我笑了笑,輕聲說:“怎麼,捨不得我?”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他一下。只是碰了一下唇,像春風拂過水麵。他睜大眼,感到非常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看著他這副緊張樣,忍不住輕輕打了他一下:“怎麼?不會接吻呀?把眼閉上。”

我靠的更近一點,再次把唇貼上去

,不急不緩地吻他。舌尖輕柔地試探,像是走在初春剛剛雪化的林間小路,一點點引他跟上來。他一開始確實有些笨拙,但漸漸地,他的回應也變得主動,還有一股不太熟練的熱烈。

吻別過後,我輕輕抱住他拍了拍,然後他還是像往常一樣站在原地,安靜地目送我上樓。

而我轉過身後,發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怎麼也收不回來。

戀愛之後,其實生活沒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每天,都比以前多了一點甜。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來我店裡,學習、幫忙。我們牽手,擁抱,每天晚上他還是堅持送我回家,一副捨不得走的樣子和我吻別。

只是我慢慢發現,他看我腳的眼神,變得不太一樣了。以前還會偷偷瞄幾眼,現在呢,常常是目不轉睛,甚至有時候盯得有點出神。

那天我特意換了雙淺灰色的絲襪,配我平時工作的平底鞋,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看賬本,餘光瞥見他又在看。於是我假裝漫不經心地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問道:“怎麼老盯著我的腳看啊?上面有什麼東西嗎?”

他急忙搖頭,像是怕被發現什麼似的低聲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姐姐好像挺喜歡穿絲襪的。”

我抬起腿輕輕晃了晃:“嗯,是個習慣吧。怎麼了,不好看?那以後不穿了。”

他一下子急了,聲音都高了半分:“當然不是不好看!”

我慢吞吞地反問:“那就是說,你喜歡嘍?”

他張了張嘴,卻又不敢承認。

看他那副進退兩難的模樣,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了。

我握住他的手問道:“那到底怎麼了嘛,說來聽聽。”

他低著頭說:“我就是……喜歡看。”

我繼續跟他裝傻充楞:“不就是襪子嗎?有什麼特別的?”

他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好看。”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湊近問他:“那你之前,是不是也總偷看別的小姐姐?”

他想否認,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乾瞪眼。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啦,不逗你啦,喜歡就早說嘛,幹嘛藏著掖著的。”

我看他有些難以置信,接著說道:“既然你喜歡,那姐姐就穿給你看咯。下次穿裙子好不好?讓你看個夠!”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像個得了獎的小孩,點頭點得飛快:“好!”

我看著他,嘴角一挑:“那除了絲襪呢?還有沒有什麼特別想看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高跟鞋……好像從來沒見你穿過。”

“喲,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他點點頭,眼裡滿是期待:“就是覺得……姐姐穿上肯定超好看。”

我故意裝作思考,慢悠悠地說:“行啊,下次我們約會的時候,姐姐穿給你看!”

那天回到家,我拉出一個塵封已久的舊箱子。我取出那雙紅底的CL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依然光亮,(各種。

接著,我挑了一條黑色A字連衣小短裙,裙襬剛好遮過大腿根,線條利落又輕盈,再配上一雙稍帶油亮質感的肉色絲襪,得讓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穿了”。

站在鏡子前,我打量了自己一眼。黑裙襯得膚色越發白皙,踩上高跟鞋那一下,“噠”的一聲在木地板上回響起來,似乎找回了兩分熟悉的感覺。

我心裡暗暗笑道:“穿成這樣來拿捏你,簡直是大材小用。”

那點小心思,那點藏

也藏不住的眼神,我早就看穿了!

而我也不打算藏了,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姐姐的魅力!

我跟他約好在商業街見面,那是個熱鬧的週五傍晚,人來人往,霓虹初上。

他來得比平時還早些,穿得也很認真,卡其色的襯衫、深色長褲,連頭髮都打理得整整齊齊。可當他第一眼看到我時,整個人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我腿上,完全移不開。

我踩著高跟鞋清脆利落走到他面前,抬起腳尖,用鞋跟輕輕踩了他一下。

“傻啦?”我輕笑著看他,眼裡帶著點輕蔑。

他猛地回過神來,像剛夢裡醒出來:“不……不是……你今天……”

“嗯?”我眨了下眼睛。

他嚥了咽口水,低聲說:“你今天……太美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那當然,可是專門給你看的。”

我自然地挽上他的手,隨著人流慢慢在商業街上散步。而他卻始終低頭看我的腿和腳,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看著他那副滿足又害羞的模樣,我才終於想起來,原來被喜歡的人這樣看著,是多麼美妙的感覺。

但我也清楚,不止他一個人在看。

幾乎每走幾步,就能感受到一道道灼熱的目光——男人們無一例外地回頭,有的正大光明地盯著看,有的則假裝低頭,其實餘光早已不知不覺掃到了我腿上;甚至還有人悄悄掏出手機,藏在包後偷拍。

我當然知道自己這一身有多惹眼,但我並不為別人的目光所動,只在意身邊這個男孩的反應。

果然,不一會兒,他牽我的手緊了緊,靠近我耳邊,有些不自在地說:“姐……姐姐,好多男的都在看你……要不我們早點回去吧?”

“怎麼?吃醋啦?”

他沒有說話,卻默默點頭。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故作生氣地皺起眉,語氣凌厲地說道:“怎麼?這可是你說想看的,我才特地打扮成這樣。現在又不想看了?那以後不穿了!”

他急得像被針紮了似的,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別人也在看,心裡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捨不得別人看...”

我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問他:“說吧,之前你在街上看見別人女朋友這樣穿,是不是心裡也癢癢的?沒少偷看吧?”

他似乎被當場揭穿了心事,一下子窘到不行。

我伸出手幫他理了理領口:“那你現在不就能光明正大地炫耀啦?你看街上這些人,不都羨慕死你了嗎?”

他眨了眨眼,像終於意識到什麼似的,嘴角又慢慢揚起。

我貼著他耳邊,低聲說:“放心,別人只能看,而你...你可以摸。”

我往他身邊靠了靠,“來試試?”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我絲襪包裹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動作極輕,像是在觸碰什麼寶貝。

“嗯?感覺怎麼樣?”

“好絲滑……比我想象的還要舒服,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摸到...謝謝姐姐...”

夜色漸深,街上的人潮逐漸散去,霓虹也不再那麼炫目,只剩下溫柔的光落在我們身上。他始終牽著我的手不肯鬆開,一次次回頭看我,又一次次欲言又止。

我陪了他很久,直到他陪我到了家樓下,還是捨不得我走,一臉不情願地問:“真的要回去了?”

我抬手摸了摸他頭髮:“當然要回去啊,明天還得開門做生意呢!

我

像哄小孩子一樣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想見姐姐的機會多得是。”

見他依然不捨,我故意湊近他,語氣一轉,帶點警告的意味:“而且你別得意得太早了,姐姐今晚這身,可不是輕易穿出來的,以後還想看?那你可得乖乖聽話,好好表現才行!”

他連連點頭:“我會的!一定!”

我在他臉頰輕輕一吻:“這就對了。”

然後轉身離開,只留那一串“噠噠”的高跟鞋聲,在他耳邊迴盪不散...被愛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他總是那樣細緻入微地關心我,在我忙的時候,會買好晚餐帶給我。他也確實沒什麼錢,卻總想送我點什麼,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而且從不打著“送我”的旗號去滿足自己,不是絲襪或者高跟鞋,而是真正放在心上的東西。

我一直喜歡用手寫賬本,儘管店裡早就有了收銀系統。有一天,他忽然遞給我一個細長的盒子,說:“姐姐,送你的。”

我打開一看,是支墨綠色的鋼筆。做工很精緻,金色筆夾低調閃亮,筆帽上還刻著我的名字。

有時候我會想,自己怎麼會擁有這樣被人小心翼翼地愛著的日子。

我不是沒經歷過失望,也知道這種甜蜜大概不會太久。他還年輕,外面的世界那麼大。而我,早就不是那個會輕易許願“天長地久”的傻姑娘了。

可我並不難過。

因為在這個當下,我實實在在感受到了他的熱烈與真摯。而我也終於學會了,不去強求未來,只管好好享受眼前的美好。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我們之間那些“不正常”的親密,也漸漸被店裡常來的學生們察覺了。

畢竟,年輕人嘛,總是愛八卦。

有時候他正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寫作業,紫萱端著飲料經過,總會故意停下來,捧著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喲,今天又來啦?你這是在追人家雨辰姐吧,天天這麼殷勤,是不是該表白啦?”

他聽了只是笑,低著頭翻書裝作沒聽見,怕一開口就露餡。

紫萱後來跑來找我,笑得賤兮兮的:“你知道嗎?他在學校跟木頭似的,平時話都不講一句,結果偷偷搞這種操作,嘖嘖。”

我沒抬頭,繼續擦著杯子,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

那天關店後,我隨口問他:“你也太會裝了。紫萱她們都快把你調侃成段子了,你怎麼一句都不反駁?”

他眨了下眼,聲音壓得很低:“我怕他們說我癩蛤蟆吃天鵝肉……而且你也沒說過,可以跟別人講。”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靠在吧檯邊看他:“你倒還挺規矩的哈?”

我頓了頓,問他說:“不過...好像你們畢業典禮快到了吧?想不想我去參加啊?”

他點點頭,眼裡亮了一下:“當然想啊!”

“可我一出現,你那些同學就全都知道了哦——你放學跑來咖啡廳,其實是去找女朋友的。”

他聽我說完,聲音也比平時更亮堂些:“那就讓他們看吧,我也挺有本事的,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那天,我特意準備了很久。

打開衣櫃一件件挑選,最後選定那條壓箱底的黑色抹胸禮裙——絨面的材質,剪裁利落貼身,裙襬開叉很高。行走間能露出我那雙包裹在黑絲下的完美雙腿。腳上還是那雙標誌性的紅底黑色的高跟鞋。

我用金燦燦的髮簪將頭髮盤起,露出脖頸和鎖骨線條

,再戴上那對最好的鑽石耳墜與項鍊。

我願意用最認真的姿態,去見證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時刻。

當我走進校園的那天,毫無懸念地成了全場焦點。

紫萱第一個認出了我,眼睛瞪得像銅鈴,差點把手裡的花都掉了:“雨辰姐!你怎麼來了?你今天這也太誇張了吧,簡直天仙下凡!”

我笑著朝她走過去,語氣溫柔卻不失分量:“當然是來參加我男朋友的畢業典禮啊。”

她直接跳了起來:“我去!你們真的在一起了?真的假的?快說快說,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衝她眨了下眼:“之後再說。”

然後,我轉頭看向他。他站在人群中,像是還沒從驚豔中回過神來。我走過去,毫不猶豫地挽起他的手臂。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那是他女朋友?真的假的……”

“靠,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小子原來在悶聲發大財啊...”

那些話聲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進耳朵。

而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挽著他,微笑前行。他看著我,眼裡像藏著滿天星光。

那一刻,我知道,這次出現,給了他整個青春裡最驕傲的瞬間。

典禮結束後,我也跟他們一起去聚會了。

幾張拼在一起的長桌,餐廳裡熱鬧得不行。剛開始大家還有點拘謹,等酒一上桌,氣氛就活了。

尤其是我一到場,那些原本只敢私下議論的同學,立馬全都圍了過來。

“雨辰姐,你們真的在談啊?”

“不是吧,他居然能追到你?”

“快講快講,到底怎麼開始的!”

我一邊慢慢喝酒,一邊笑著說:“其實,還是我先看上他的。”

全桌人都“哇”了一聲,起鬨聲此起彼伏。

我轉頭看他一眼,又添了一句:“不過他確實有點遲鈍,我暗示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

他不好意思地低頭喝了口酒,結果被紫萱一把推過去:“哎喲你小子可以啊,平時裝得這麼安靜,結果把我們雨辰姐都搞定了?”

我只是輕輕握了他的手,笑著和他對視了一眼。

聚會結束時,夜色已經很深了。街上的燈光柔柔地照在我們身上,像是夜色在替人說情話。

他走在我身他走在我身邊,帶著點酒意,臉頰微紅,步子也輕飄飄的。我側頭看著他,輕聲問:“今天開心嗎?是不是得意壞了?”

他笑著點頭,眼神裡還帶著那份掩不住的光:“當然啊……你都不知道,我做夢都不敢想像今天這樣的場景。”

說完,站在路燈下抱住了我,帶著微醺後的真情,一遍遍念著:“你怎麼可以這麼美啊……真的……太美了……”

我看著他那副虔誠又迷醉的模樣,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小的,彷彿一根羽毛輕拂他神經:“看不夠啊?那今晚……我們去酒店吧?”

他愣住了,像酒一下醒了一半。

我又笑了笑,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嘛——你只能看,可不許碰我。”

當然,這句話也只是說說走個形式,因為我已經決定好了。

把這個夜晚,當作他的畢業禮物,他值得。

我帶他來到酒店套房,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空氣中還漂著一絲淡淡的香味。

他似乎從聚會的喧鬧和酒意中緩了過來,神情也平靜了些。我轉身去放包,他卻忽然開口,帶著幾分心疼地問:“你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不累嗎?”

我輕輕一笑,故意

嘆氣:“當然累啊。”

說著,我一歪身躺倒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抬起一條腿,踢掉了高跟鞋。黑絲包裹的腳在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悄悄洩露出來的一點秘密。

我側頭看向他,語氣輕巧地問到:“穿了一天了,聞聞看臭不臭?”

他怔了幾秒,表情有些說不出的複雜——震驚、羞澀,還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期待。

我慢慢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勾了勾:“怎麼?不敢啊?”

他像被某種召喚牽引著(各種。然後他湊近了,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動作又急又深,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

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剛想嘲笑一番,目光卻不經意掃到他下身——那高高支起的小帳篷都快撐破了褲子。

我拉長聲音問他:“嗯?味道怎麼樣?”

他還在盯著我的腳,說道:“姐姐的味道……當然是香香的。”

我輕輕踢了他一下:“胡說八道。”

我看了看時間,對他說:“不早了,我去洗個澡,準備睡覺了。”

他點了點頭,乖乖坐在沙發邊,一句也沒多說。

洗完出來,我半披著浴袍,頭髮還溼著,腳步聲在厚地毯上幾乎不可聞。浴袍下,是我特意挑的一套三點式黑色蕾絲內衣,薄得幾乎無法遮掩什麼,勾勒出身體的每一寸起伏。水汽還未散盡,我整個人彷彿沾著一層霧氣。

可我剛出浴室,就看見他真的把枕頭和被子搬到了沙發上,鋪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把靠墊疊好放在一邊。

他一看到我這身打扮,下意識別過頭,卻還是忍不住往瞥了一眼。他身體的反應比他的表情更誠實,小帳篷明顯地又撐了起來。

我故意逗他說:“嗯?還挺乖的啊?”

“當然,姐姐說過不能碰。”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這條規矩,比本能還重要。

接著他又低聲道:“我去上個衛生間……馬上睡。”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進了浴室,聽見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大概猜到了他進去要幹什麼了。他沒有央求,沒有試圖越界,甚至沒有用任何一句話來表達“想要”——他只是剋制地照做,然後自己去找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對我,不是簡單的迷戀,而是近乎虔誠的愛。

我直接跟了進去,看著他坐在馬桶上,正笨拙地進行著那點事。他嚇得一激靈,還來不及收拾,慌忙伸手去扯旁邊的毛巾想遮住。

我靠在門框邊,語氣冰冷:“幹嘛呢?”

他像個被逮住的小動物,臉唰地紅了個通透,手上還不知該不該繼續動作。

“我都看見了。”我走近一步,故意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他視線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又緩緩嘆了口氣:“出來吧,別蹲在那兒了。”

他抬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生氣。我沒再說什麼,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低著頭走回床邊,動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坐好。”

他順從地坐下,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擋在前面。

我慢慢地解開浴袍的繫帶,任由它滑落到地上,只剩黑色的蕾絲內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說過你不能碰我,可我沒說我不會碰你哦~”

我俯下身,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現在開始,你得聽姐姐的,放鬆點。”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拿出一包套套,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別緊張嘛”我

說著撕開了包裝,輕輕為他套上,指尖觸碰到他的時候,他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做完一切,我優雅地躺回床上,側身看著他問道:“那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在小電影裡……看過一點……”

“沒關係,姐姐帶著你來”,說著我緩緩張開雙腿,微微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過來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境,身體微微發抖,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試探,卻幾次試著進入都沒找準位置。他越是慌亂,就越是出錯。

我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他。

“別急。”我低聲說著,手指穩穩地扶住,引導他對準那個位置,像在教一個孩子寫字,“這裡,感覺到了嗎?記住了?”

他重重點了點頭,接著下胯向前一送。那一刻,我整個人彷彿被徹底填滿,久違的、甚至陌生的“充實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像一股溫熱的潮水,從胯下直擊心口。

做了這麼多年的女S,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控制、習慣了冷靜、習慣了沒有性生活。

我沒忍住,喉嚨裡輕輕溢出一聲**“啊……”**,自然又脆弱,帶著微微顫音。

他停下動作,滿眼擔憂地看著我問:“是不是弄疼了?

我看著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不疼。”

然後輕輕扭動了一下腰,帶著一點輕喘:“好舒服……”

他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打動了,全身都泛起一股驚喜又緊張的顫慄。

我用長腿盤住他的腰,一邊將臉貼近他耳邊:“就像這樣,慢慢動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試探的前後推動。隨後慢慢找到了感覺,動作開始變得有節奏,每一下都很穩很紮實,帶著他青澀又迫切的渴望。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被一點點地填滿、衝擊,久未開啟的感官彷彿終於被一點點點燃。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腳趾蜷縮,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溢出低低的呻吟。

“嗯……啊……”

我輕輕勾著他的脖子,聲音有些沙啞:“好棒……就這樣,別停……”

他動作越來越順,越動越穩,像是在回應我的鼓勵。而我閉上眼,盡情的享受著一下下撞擊帶來的刺激。

正當我還沉浸其中時,忽然覺得體內一陣溫熱,他的動作也停住了,貼在我身上輕輕地抖著。我知道,他結束了。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來,我慢慢坐起身,溫柔地幫他把套套取下來,然後抽了一張紙巾,幫他擦乾淨。

他坐在床沿,頭低著,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看起來有些懊惱。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沒事啦,第一次嘛,已經很棒了。”

我拉他在床上躺好,把他的胳膊拽過來,讓他摟住我。夜燈昏黃,我靠在他懷裡,帶著點壞笑問他:“操姐姐的時候爽不爽啊?”

他好像被我問得有點措手不及,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偏頭去看他,才發現他眼眶有些紅。他盯著天花板,小聲說:“我真的……從沒想過這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他聲音啞啞的,不太穩,“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女孩……像你這樣對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只是順著他的情緒,輕輕問:“壓抑了挺多年了吧?”

這句話像是戳破了什麼東西。他只是點點頭,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努力想憋住,但喉嚨裡還是發出了一點悶悶的哽咽聲。

他抱著我,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埋著臉在我肩窩那兒哭了起來,不是放聲大哭那種,而是一種忍了很久的、悶在胸口的哭——壓抑太久,太累了,現在終於有人抱著他說:“沒事了。”

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安靜下來,我感受到他手臂重新收緊,把我抱得很緊很緊,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樣。

“我其實……”他遲疑了下,“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讓他慢慢往下說。

“我都這麼大了,之前……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碰過女生。”他扯了扯被子,像是想遮住自己一點,“不是不想,是不敢,根本沒人會喜歡我這種人。”

他頓了頓,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接著說:“我從小就……有點怪癖,我喜歡腳,尤其是女生穿絲襪的腳,一看到就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羞恥,也帶著一種渴望被理解的試探。

“我知道……很變態,我以前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病。”他苦笑一下,眼神有些逃避,“平時就自己偷偷找視頻看,最大的膽的時候就是……買過女孩的穿過的原味來……自己解決。”

他把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像在發抖,彷彿下一秒我就會嘲笑、責怪,甚至離開。

但我只是輕輕靠過去,手輕輕放在他胸口,感受他緊張的心跳:“這些事,你以前跟誰說過嗎?”

他搖了搖頭。

“那你今天挺勇敢的。”我看著他說,“我聽著呢,你繼續。”

他有些猶豫,眼神在我臉上游移。我故意湊近些,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哎呀,一次性說完吧,萬一姐姐真的能滿足你呢?”

他見我沒有任何嫌棄或不適,竟然還提出滿足他,這才鼓起最後一點勁兒:“我……還喜歡 SM,喜歡那種女王讓人舔腳……然後踩人。那種畫面……我一看就特別興奮。”

我只是眨了眨眼,裝作完全不懂的樣子,故意歪頭問:“嗯?那不疼的嗎?為什麼會喜歡被踩啊?”

“其實也沒體驗過……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那種女王,看起來很高貴,很有氣場……”

他說這句的時候,眼神有些發光,那種近乎崇拜的痴迷感,一下子就顯露出來。

我撐著下巴看他,故意帶著點好奇問他:“那你有沒有……視頻?給我看看?我還真沒見過...”

他咬了咬牙,終於拿出手機,翻出收藏夾,點開了一段。

畫面裡,一個穿著黑絲高跟鞋的女人,腳踩在一個男人赤裸的胸口上我一邊看著那段視頻,一邊聽他在旁邊小聲介紹:“她叫星辰女王……很久以前就不更新了,我之前特別喜歡她,動作很優雅,腳也好看,就是一直沒露臉。”

我偏過頭瞥了他一眼:“喲,還挺專業的嘛。”

他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投入了,立刻收回話頭,補了一句:“當然啦,那都是以前看的……其實跟姐姐比,還是差遠了。”

我心裡“嘖”了一聲,又氣又好笑。

明明和我是一個人,還在這一本正經地拍馬屁說瞎話。

我沒拆穿他,反而更加篤定了主意:不急,等他被我調教得服

服帖帖的時候,再把這張底牌翻出來,那時候,看他什麼表情,多有趣。

我靠在他懷裡,手指慢悠悠地畫著圈,故意拉長聲音問道:“怎麼?也想讓姐姐這麼對你嗎?”

他眼神四處亂飄,像是在努力判斷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假裝嘆了口氣,語氣半真半假地說:“不過真要像視頻裡那樣踩你,姐姐還真有點捨不得呢……咱們慢慢來吧,好不好?”

說著,我慢悠悠地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一隻腳踝交疊著搭在他腿上,腳趾還輕輕動了動。

“喏。”我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語氣,“姐姐的腳,怎麼樣啊?”

他喉結明顯動了一下,眼神從我腳踝慢慢往下挪:“……是我見過最美的。”

“喲,你到底見過多少啊?”

“不、不多……也就是視頻裡看過幾次……真的……就看過那些而已……”

我笑得更放肆了點,半躺回枕頭上,眼角一挑:“你不是說……你想舔嗎?”

我微微提了提下巴,眼神一壓,像是在訓一隻不太聰明的小狗,目光示意得清清楚楚:“那你還等什麼?”

他眼裡那一點點火苗被點得更亮了,像終於得了許可,低下頭,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聖物。

他略微顫抖地託著我的腳掌。然後,低頭緩慢地將我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唇舌柔軟地裹住,像是在仔細地品嚐著世間絕佳的美味。

一開始,我只是感覺腳趾被包裹住,有些酥酥的、癢癢的。但那感覺很快就蔓延開來——從腳趾傳到腳背,再順著小腿、膝蓋、大腿,一點一點向上,像是一股柔軟的電流,在身體裡慢慢暈開。

那不是強烈的快感,而是一種極致的、溫熱的舒適感——像深冬時泡進剛剛好的熱水。

我輕輕嘆了口氣:“嗯……還挺舒服的……”

他聽見我這句話,更認真地舔了起來,嘴唇順著我腳背輕輕印下去,舌頭繞著腳趾縫打轉。

我低頭一看,他下面的小帳篷又支了起來。

我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他的下身,問道:“哎喲?姐姐的腳魅力這麼大嗎?”

“沒辦法……真的太喜歡了……”

“那就......再來一次吧?”

我再次幫他帶好了套套。他低著頭看我,明顯比上次多了一分篤定。

這一次,他比剛才熟練了許多。

進入的時候不再慌亂,很快就找到節奏,一下一下地撞進來,深度和角度都比剛才更大膽。

我仰躺著,靜靜地感受著他一次次的頂入,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有力,也更貼近我的深處。我的身體逐漸發熱,連骨縫裡都泛起了酥麻。

我故意收緊雙腿,用大腿輕輕夾住他那還在不斷挺動的腰,夾得他喘了口氣。

我咬了咬唇,眼角含笑地看著他:“怎麼?不行啦?”

他哪肯服輸,低下頭繼續頂了進來,反而越撞越深。

我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趴在床上,撩起頭髮,讓他從後面進入。鏡子剛好正對著床,我指了指鏡中自己的身姿,喘著氣說到:“看清楚了沒?姐姐這身材曲線...完美吧?”

他死死盯著鏡中的我,像看到了什麼神蹟一般,雙手扶住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卻還捨不得太用力。

然後我找到了他最愛的姿勢——傳教士。

我躺在床上,雙腳搭在他肩上,他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低下頭,含住我的腳趾頭,舔得專注極了。

這小狗啊,果然還是最愛

姐姐的腳。

那種感覺——深處被填滿的飽和感,(各種。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翹,腿在他懷裡發軟,連呼吸都亂了。我再也控制不住那股酥麻與火熱交織的浪潮,它從小腹翻滾而上,席捲全身。

就在下一秒,我們幾乎在同一刻到達了頂點。

我像是泉眼被戳破,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瞬間溼了床單。

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連腿都在微微抽搐。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釋放,像是我壓抑多年的某種情緒,也隨之一併噴發了出來。

這是我的第一次潮噴。

沒有什麼高超的手段和極限器具。只是他——用最真誠的方式,喚醒了我的靈魂。

他還跪在原地,套套裡已經鼓鼓囊囊地裝滿了乳白色的液體,連根部都還微微顫著。

他仰起頭看我,一臉懵懂地問:“姐姐……剛才是……?”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半眯著眼,看著他:“好棒……好舒服……”

他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地問:“真的嗎?”

我一邊輕輕撫著他汗溼的額頭,一邊懶洋洋地笑著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噴,你說呢?”

他張了張嘴,像是還有點不敢相信。

我輕踢了他一下:“別愣著了,自己收拾一下,過來抱著我睡。”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哦……好!”

我沒有動,就靜靜地靠在枕頭上,看他笨拙地脫下套套,小心地用紙巾把自己擦乾淨,然後起身找來一塊乾淨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下那片早已被我弄溼的床單。

接著他悄悄地自己躺在了溼的地方,把乾淨的一側讓給了我。

我沒揭穿他的小動作,只是翻了個身,靠進他懷裡,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

他抱著我,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還殘留著剛才的餘溫。

這一晚折騰的太累了,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完全睜眼,鼻尖就先捕捉到了一股溫熱的香氣——好像是煎蛋,還有牛奶的香味。

我微微皺了皺眉,從柔軟的被窩裡探出一點頭:“你……在做什麼?”

他聽見我醒了,立刻從房間角落的小茶几邊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姐姐早……我沒敢吵你。”他小聲說,“早餐我買好了,怕你醒了餓,就端進來了。”

我撐起身,準備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床邊的地毯上,我脫下的的高跟鞋和絲襪被擺得整整齊齊,而他還貼心地在地上為我放好了一雙柔軟的拖鞋,角度剛好,伸腳就能穿上。

“不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我拿出帶著的一套低調點的衣服,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襯衫和淺灰色包臀裙,坐在床邊,我拆開一包新的肉色絲襪,手指熟練地從襪口伸進去,小心地捋平,從腳尖開始往上套。絲襪貼著皮膚滑過腳踝、小腿、大腿,像第二層肌膚一樣貼合而自然。

我沒帶其他鞋子,也根本不需要。穿高跟鞋對我來說,就像喝水、呼吸那樣自然。

我一邊扣好襯衫的紐扣,一邊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一旁,目光停在我穿絲襪的動作上。

我彎下腰,撿起昨天脫下的黑絲,緩緩遞到他面前:“喏,這不是你喜歡的‘原味絲襪’嗎?”

他下意識接住,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外面那些人,賣一雙多少錢?五十?一百?”

我輕哼一聲,“你說姐姐的應該賣你多少錢啊?”

他回應道

:“姐姐的……是無價之寶。”

我走近一步,在他耳邊輕輕說:“那你就帶回去吧,留個紀念吧,紀念你失身的這個夜晚,哈哈。”

我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門一推開,店裡幾個女生都抬頭看我,一下子都安靜了幾秒。

我才意識到,好像我從沒穿過高跟鞋來店裡。今天穿了,配著一身的OL裝,加上昨晚那點事……整個人狀態都不太一樣。

果然,前臺的小姐姐第一個開口:“哇,雨辰姐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旁邊的幾個也跟著起鬨,有人說氣場好強,有人小聲說像女明星。

紫萱已經坐在那裡了,看到我,直接湊過來,一臉壞笑地打量我上下:“喲,你這身打扮,是不是昨晚會情郎去了?高跟鞋都穿上了,還穿絲襪,嘖嘖,我一個女的都快被你掰彎了!”

我瞥她一眼,“你少貧。”

她卻像根本聽不見似的,繼續自顧自地念叨:“你穿高跟鞋氣質也太好了吧,我穿上都不會走路,要是我有你這兩下子,還至於單身到現在?”

我不屑看著她:“就憑你這張碎嘴,活該!”

她嘟著小嘴,吃癟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忍不住笑了笑,問她:“你們快畢業了吧?打算怎麼辦啊?”

她撇撇嘴,靠在椅背上,有點無奈地說:“大學生太難混了,就你們家那位,成績那麼好,不也還在家刷簡歷呢。我估計也差不多,實在找不到工作,就來你這給你打工得了。”

我隨口答應到:“可以啊,只要你別是來混吃混喝的就行!”

也確實如她所說,現在的大學生,畢業了想找份像樣的工作真的挺難的。

之後那段時間,我也見他在沒少努力。每天不是在敲簡歷、寫申請,就是一通又一通電話地跟人聊,跑面試,有時候連晚飯都顧不上吃,眼圈都黑了。我看在眼裡,心裡多少也有點不是滋味。

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他才會重拾笑容,而我會給他一些“小獎勵”,對他來說,那些瞬間就像吃了顆定心丸似的,眼睛裡才會重新有光。而且...在那方面他還真的有些天賦,每次我都被他喂得很飽,這段時間感覺整個人都滋潤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他來的時候,已經快到關門時間了,店裡沒有其他人了。

我正收拾著桌椅,一抬頭看見他站在門口,整個人看起來挺沒精神的,頭髮亂著,眼睛紅紅的,一句話也不說。

我心裡一沉,知道不對勁,就問他:“怎麼了?”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聲音有點啞:“姐姐,要不我們……分手吧。”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愣在原地。他低著頭,不敢看我,說得很輕,可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不是沒想過我們這段關係可能不會太久,但還是覺得太突然了,而且毫無預兆。

我愣了幾秒,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情緒倒是先上來了。我衝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不輕,他臉上立馬起了印。

“怎麼?玩夠了就想跑了?”我冷冷地盯著他,聲音比我想象的還要平靜。

他捂著臉沒吭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家裡人生病了需要手術,家裡情況也不好……借了不少錢。我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覺得自己……真的不該再拖累你了...”

我聽著他說,火又冒上來了,另一邊臉也沒放過,照著打了一巴掌:“所以你就

想逃避?你以為這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看著我,眼睛有點發紅,但還是撐著沒哭。

我的兩隻手也火辣辣的痛,心裡也不是沒有波動。那一瞬間,我忽然感到一陣說不清的愧疚。

這段時間,我只顧著享受他的甜蜜,他哄我、黏我、為我做牛做馬,我全都收著,卻從來沒真正關心過他家裡是什麼情況,他有沒有壓力,有沒有睡不著的夜。

他總是笑著來找我,我就以為他什麼都能扛住。可他也不過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男孩啊!

可我還是故作冰冷地問道:“欠了多少?”

他低聲回答:“大概……五十萬吧。”

我輕哼一聲,沒再多問,拿起手機故意輕蔑地說道:“以為多大的事呢!”

然後直接把錢轉了過去,手指滑得很快,就像在請他吃頓飯一樣隨意。

他一低頭看到那轉賬消息,眼睛一下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你怎麼會……我之前還看過你店裡流水的…也沒掙這麼多錢啊!你、你不會是想把店盤出去吧?不行啊,姐姐,這店你花了多少心思啊...不能為了我就...”

我沒讓他把話說完,輕笑了一下:“你以為我就靠這小店過日子?”

他愣在那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問他:“你不是說你最喜歡那個‘星辰女王’嗎?”

他點了點頭:“嗯……那是過去的事了,跟這有什麼關係?”

我一字一頓地說:“那就是我。”

他突然笑了下,好像一點沒有要信的意思:“你別開玩笑了,她那麼狠,你這麼溫柔……”

我抬眼看著他:“剛才那兩巴掌,不夠狠?”

他還嘴硬:“那是因為我說分手,你生氣了嘛……”

我嘆了口氣,起身拿起包,懶得多說了:“不信也沒關係,那就上我家去看看吧...”

那是我第一次帶他回家,家裡不大,但足夠我一個人過的很精緻。

我沒說話,直接走到儲物間,蹲下來把最裡面那幾個封了很久的箱子拖了出來。

箱子一打開,直接給他驚的目瞪口呆。

我一件一件拿出來給他看。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從細跟到鉚釘,從漆皮到絨面,每雙都像是有過故事;還有幾雙長筒靴,光看質感就知道不是尋常貨色。

接著是皮鞭,真皮的,柄子上還有些磨痕。手套一副副排著,絲襪都是按顏色收納在盒子裡的。還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踩屌板,鏤空馬桶坐墊——他盯著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幹嘛用的。

我沒給他太多時間反應,又拿出那個最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一個鋼製的烙鐵,打著“星辰”兩個字,冷冰冰的,邊緣磨得鋒利,光是看著就讓人後背發涼。

我默默的拿起一雙華倫天奴的鉚釘高跟鞋套進腳裡。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一點清脆的聲響。接著,從那堆東西里挑出一根用得最順手的皮鞭,拿在手裡甩了甩。

啪——皮鞭抽在地面上,聲音不算響,卻很鋒利。

他還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也沒多看他一眼,站直了身體,語氣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他腿一軟,立刻跪在地上,肩膀還在微微發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溫柔姐姐”了。

我語氣拉得很慢:“剛剛——誰說,想跟我分手來著?”

“我……不敢了,姐……女王大人……”他聲音發虛

,帶著點哽咽,像是被嚇住了。

“磕頭!”

話音剛落,他就不停地磕了起來。每一下很用力,像是在補償之前說的每一句話。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我一步上前,高跟鞋直接踩了上去,鞋跟狠狠嵌在他頭皮上。他整個人顫了一下,悶哼一聲,卻不敢抬頭。

我低頭看著他輕蔑地說道:“賤狗,之前不是你自己說,想被我踩嗎?給我翻過來躺好!”

他翻過身來,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我毫不猶豫,雙腳就那樣踩了上去。

他身體微微一僵,發出一聲悶哼。我沒理會,像是踩在一塊紙殼上面,左右腳輪番落下,一下一下地踩他,(各種。

我越踩越生氣,腦子裡全是他剛剛那句“我們分手吧”。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一股火從心口躥起來,我直接把右腳的鞋跟狠狠鑽進他胸口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左右碾動著——我知道那裡最疼。他整個身子抖了一下,像快扛不住了。

可我還是嫌不解氣。

我乾脆在他身上跳了幾下,沒控制力道,也不想控制。高跟鞋跟著身體的起伏敲打著他的骨頭,每一聲都像是在替我出氣。

最後乾脆用鞋跟在他身上劃拉,用鞋面上的鉚釘踢他,那一下下劃開的聲音,像在提醒他:以後再敢說走,別怪我踩得更狠!

他一直忍著,沒敢叫出聲,只是趴在那裡低低嗚咽,像被折斷脊樑的狗。

我最後一腳踩穩後,心裡那股火氣才慢慢散去,終於從他身上走了下來。

他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疼的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全身已經被汗浸透了,汗水混著血跡,浸進肌膚的傷口中,順著肩膀慢慢流下來。

我愣了幾秒,才發覺自己太過火了,感到一陣陣心疼。

我蹲下身,輕聲問他:“還好嗎?是不是踩疼你了?”

他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胸膛一起一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我湊近想看他有沒有暈過去,他眼睛還睜著,但那裡面沒有責怪,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敬畏——像是既怕我,又離不開我。

我嘆了口氣,把他扶起來,慢慢拖到沙發上坐好。我去拿了藥箱,回來後坐在他身邊,輕輕地幫他擦藥。

血已經開始幹了,有些地方紅得發亮。

我一點點擦,一邊小聲說:“疼了幹嘛不喊,為什麼忍到這個份上……”

他靠著我,聲音還止不住的顫鬥,說:“我活該……被女王踩是我的榮幸……我之前居然還想……”

我聽著心裡一陣堵,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別叫我女王...我早就不是了,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姐姐。”

他像是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也靠得更近了些。

“現在知道了吧,被踩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他點了點頭:“確實比想象的……要疼得多。”

說完,他還吸了口氣,似乎餘痛未散。

我跟他講述道:“這幾年做女王,攢下的錢,多的超出你想象。五十萬,對我來說根本不叫事。”

他沒吭聲,過了幾秒才悶悶地說:“那一碼歸一碼……五十萬算我借的,我遲早要還你。”

我沒有回絕,只是挑逗般的回答到:“那你得加油才行哦。”

他休息了一會兒,體力恢復了些,忽然抬眼瞥了我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姐姐……你剛剛踩得那麼用力,腳都酸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看來還是踩的不夠疼是吧?想舔

你就直說,少來這些彎彎繞的!”

他的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像是被戳破了心思的小孩,又羞又喜。那種樣子,看著倒也有點可愛。

他跪到地上,小心地握住我的腳,又很認真地幫我脫掉鞋,再輕輕褪下絲襪,然後低下頭,一點點地舔了起來,動作很專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做到完美的事。我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靜靜感受著......我已經很久沒踩人了。

以前的那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客戶。看他們痛,聽他們叫,我也有時會有快感,但更多時候,是像完成一場精準計算過的演出。那是工作,更是一場交易。

可剛才不是。我生氣,委屈,甚至帶著發洩的意味。踩他的每一腳,是真的想讓他記住,分手不是說說而已。那一瞬間,我甚至有點失控,但說實話,也有點……爽快。

我曾經以為,做女王,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能掌控的方式。可當我的腳真正落在自己愛人身上,那感覺就很微妙。

他剛才還疼得發抖,現在卻趴在那兒,舔得一絲不苟;

而我,明明才那麼狠地懲罰過他,此刻卻只想彎下身去,抱抱他,親暱地貼一貼。

也許這才是SM的真正意義吧。

不是疼痛本身,也不是誰在主宰誰,而是我們願意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確認彼此還在,彼此還想靠近。

他還在一邊舔著,嘴裡還低聲唸叨:“舔星辰女王的腳……這是我以前幻想了多少次的事……真的,好香,好軟……我以前只能在視頻裡看你,現在……居然可以親到……”

我沒理他,但突然腦子裡冒出個奇怪的想法。既然今天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別收著藏著了,玩個痛快吧。

做女王這些年,我沒玩過口舌。不是沒人提,也不是沒人出高價,而是我覺得他們不配。

想到這,我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然後指了指下面那裡,命令到:“舔這兒!”

他的舌尖從我的腳踝一路向上,順著小腿、膝蓋、大腿內側,一寸寸地舔著,像在沿著某種朝聖的路徑,緩慢而堅定地靠近。

我也沒有催促,只是微微分開雙膝,靠在沙發上。當他終於觸到那片最柔軟的地方時,我微微一顫,下意識咬了咬唇。

他的動作並不嫻熟,卻極為用心,我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他玩了命地把舌頭伸出老長。

我靠在沙發上,指尖抓緊了身下的坐墊,然後下意識抬起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生怕他逃走。

那種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讓我的呼吸都都亂了節奏,但是內心卻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我還想要更多。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平常的我:“別舔了......快點……來操我。”

我盯著他,看似是在下達最後的命令,卻又帶著一點點懇求。

話音一落,我自己都有些怔住了,這麼多年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可這一刻,我不想控制、不想考驗、不想命令。我只想徹底感受他、擁有他,讓他成為我身體與情慾的一部分。

他剛要解開褲鏈,動作卻忽然一頓,低聲問道:“可、可是……沒有套套啊……不用戴了嗎?”

我早已被慾望燒紅了眼,哪裡還有耐心。

“別廢話,”我一手抓住他衣領將他拉近,氣息熾熱地在他耳邊說:“直接進來!”

他還是嘟囔著:“那……那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我完全失去理智了:

“那他媽就給你生下來,給你當孩子媽!”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浮現出一種幾乎接近崩潰的幸福與不知所措,隨後終於堅定的插了進來。

我在他的律動中歡笑著、呻吟著。快感如潮,身體彷彿飄進了宇宙中的失重空間。

然而——就在我即將抵達巔峰的那一刻,他忽然抽身而出。

我猛地睜開眼,感覺身體下方空落落的,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焦灼與空虛。

下一秒,我感受到熾熱的液體噴灑在我身上,甚至最遠的都落在了我臉上。

我急忙用大腿繼續夾住他的頭:”誰讓你停了?繼續給我用力舔,把姐姐送上去!”

他順從地把頭埋進來,而我則伸出指尖,手指沾了沾臉頰上的痕跡,放到嘴裡面品嚐著。

沒過片刻,我終於攀上頂峰,身體如浪潮般徹底爆發。他抬起頭時,臉上還殘留著我噴湧而出的印記。

我眯著眼看他,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在隨口調戲:“嗯?好喝嗎?”

他點了點頭...那一夜太過猛烈,我最後癱倒在沙發上,任由疲憊席捲全身。不知不覺中,我就這樣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天已泛白,窗簾微微被風掀起,透進來一縷晨光。周圍的環境變了,我乾淨地躺在自己床上,身體清爽,連頭髮都被梳順了。

我緩緩坐起身,發現他就躺在我身邊,臉色蒼白。我眉頭一皺,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驚人。

大概是昨晚被我折騰的太狠了,我掀開被子,肩膀上昨晚被我用鞋跟鑽出個洞,那個地方已經腫了,傷口發紅,還有點滲膿。

我皺起眉頭,低聲說:“這得去醫院看看,已經感染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一聽這話,馬上像炸毛似的抬起頭,聲音都尖了些:“啊?去醫院?不不不,太丟人了吧?醫生要是問起來……你怎麼說?”

“實話實說唄。”我一邊找外套一邊冷淡地回。

他還在嘟囔,說怕給我丟臉。我瞪了他一眼:“臉面重要,還是你命重要?你再廢話,我就把你送寵物醫院去!”

最後還是我硬把他拉去了醫院。醫生看著他肩膀那傷,先是一愣,隨即換上一副職業的微笑。我只能低聲補了句:“就……情侶之間玩過頭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也沒多問。只是開了點抗生素、退燒藥,說了句:“下次小心點,別玩這麼狠...”

回家後我讓他靠著枕頭躺好,我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他虛著聲問:“你今天不去店裡了嗎?”

“那能有你重要嗎?那幾個丫頭在,不會出事的。”

他吃完藥,我接過水杯放好,忍不住笑了一下。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還好你昨晚沒真射裡面...”

他一口水差點嗆出來,咳得不行,然後清了清嗓子小聲說:“你不是說……那時候讓我別停的嘛……”

我慢悠悠地說:“我是那樣說了,可我其實沒想這麼快當媽。”

他半天不吭聲,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笑著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你啊,先能養活自己再說吧!”

他睡了一覺,醒來時臉色好多了,血色也回來了。我坐在他身邊,一邊閒聊,一邊看著他慢慢恢復。

忽然,他歪過頭問我:“姐姐,你為什麼不當女王了?”

我低頭笑了笑:“因為我不想再演了。”

“演?”他有些不解。

我靠在床頭

,望著窗外說:“當女王久了,會分不清人靠近你,是因為你是誰,還是因為你穿了什麼鞋子、用了什麼命令。”

“他們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願意跪著、舔著、被踩著……可我知道,一旦我卸了那身裝備,他們就會換個人跪。”

我停頓了一下,想要故意逗逗他:“你也是,對吧?昨天還想和我分手來著?”

他急了,連連搖頭:“不是的,我……我不一樣,我是怕拖累你。”

“行了,看你急的。”我伸手戳了戳他額頭,“怕拖累我?結果現在還賴在我床上?算了,看在你昨天讓我踩的夠爽的份上,原諒你一次吧。”

他安靜了幾秒,像是在猶豫什麼,最終還是抬起頭看我一眼,小聲問:“你說真的啊?踩人……真的會讓你覺得爽嗎?”

我沒立刻答,先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踩別人,不會。”

話音剛落,我慢悠悠地挑了挑眉,唇角一點點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眼神也是慢慢收緊的,從隨意到專注,最後停在他臉上。

我靠近一點,低聲笑著說:“但踩你……真的很爽哦。尤其是你疼得發抖,還死撐著那副表情,嘖,真的比我想象中還上頭。”

他像是有點怕,又像更興奮了。他輕輕嚥了口口水,然後低聲說:“姐姐要是喜歡的話……我願意被你踩死都行。”

我瞥了他一眼,戲謔的說道:“你少來這一套。你要真死了,我可就得去找別人當男朋友了,你捨得?”

他急急地搖頭,連忙改口:“不敢瞎說了……我要好好活著,好好伺候你。”

我滿意地點點頭:“嗯,這才對嘛!”

我們倆躺在床上,他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跟我講述著過去他對SM的幻想。

“其實我之前,也看過很多那種視頻,論壇也逛過……最開始是足控,然後就越看越深入。”

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沒停:“一開始其實就是單純覺得好看,覺得女生穿高跟鞋踩人的時候特別有壓迫感,特別美……後來就開始幻想,有一天能被人踩,最好是漂亮姐姐那種,溫柔卻又兇狠,最好還穿那種細跟的、漆皮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哦?說得還挺具體的嘛!”

“可真到昨天……你踩我那一下,我才發現,原來現實和想象根本不是一回事。就是……比想象的要疼太多了。”

他說著,語氣裡又帶了點奇怪的羞澀:“我原以為會是那種被踩一下、心裡興奮、身體也舒服的感覺,但你那一下下去,我真的差點喘不過來氣,感覺像是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說來也奇怪,疼歸疼,那時候被你踩在腳下,感覺還挺安心的...像是終於徹底屬於你了。”

他又小聲補了一句:“我還幻想過自己當地毯,被人踩在臉上,最好是她剛運動完,襪子還帶著汗味的那種……我知道挺變態的。”

我笑了一下:“你這不算什麼。我見過的,比你變態的多了去了。”

他有點好奇地湊過來,“那……最刺激的是什麼樣的?”

我想了想說:“踩得比你昨天慘的都不算什麼,吃屎喝尿的也有,沒啥稀奇的。”

他呼吸有點快了:“那還有更厲害的嗎?”

他聽到這,眼睛睜大了一點,我接著往下說:“最誇張的一次,是穿著硬底皮靴,從桌子上直接跳下來踩他

手。那人自己要求的,說是回憶小時候被女生不小心踩到手的那種興奮。我落地那一下把他手指直接踩斷了,聽得清清楚楚,‘咔’的一聲。”

他聽得發愣,像是真被嚇到了,但眼神卻又閃著一點別樣的光。

我看著他沒說話,等他稍微緩過神來,忽然輕描淡寫地問到:“昨天不是看到那個鋼製的‘星辰’烙鐵了嗎?”

“那……是真的用過的?”

我點了點頭:“有個男人,讓我把它燒紅了,在他身上,烙下那兩個字。他自己把衣服脫了,跪著求我,說想為我留下印記,我就真的燒紅了烙了下去...”

我看他聽的目瞪口呆的樣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但卻不再像剛才那樣調笑了,而是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以後你要是還想玩的話,也可以。但得立規矩。”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第一,不能玩對身體造成傷害的那些。”

“第二,撐不住了要說,不能硬抗。你疼我也會難受。”

“第三,我心煩、工作忙,或者根本不想理你的時候,別拿這些事來招惹我。”

我低頭靠近了他一點輕輕地說:“我要寵你,是因為我願意,不是因為你跪下來求我。你要是明白了,就乖一點。別讓我擔心你,也別讓我厭你。”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是被訓得服服帖帖的小動物。

我沒再說什麼,就這麼靠著他,一起安靜了一會兒。我不知道,和他一起打開這扇門,到底會通向幸福,還是會走進某種毀滅。可即便如此,我還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

他挺聰明的,也夠努力。那段低谷其實沒維持多久,很快就找到了份不錯的工作,整個人的狀態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第一次發工資那天,他興沖沖地約我去逛街,還帶著一點小得意。

我故意穿得很隨便。寬鬆的舊T恤,洗得有點褪色的運動褲,還有那雙平時去健身房穿的訓練鞋,腳後跟都磨得有些塌了。

見面的時候,他稍稍一愣,不過還是緊緊地牽住我的手:“姐姐今天風格不太一樣呢,還是很漂亮。”

我裝作不以為意地問他:“這樣也漂亮啊?你可別敷衍我?”

他見我還半信半疑的樣子,突然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姐姐怎麼樣都好看!”

我偏過頭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我拉著他走進高跟鞋專櫃,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琳琅滿目。

一排排高跟鞋整齊陳列,從溫柔的奶油色到張揚的漆皮紅,從細膩的綁帶到線條凌厲的金屬設計,像一場精緻又危險的遊戲。我慢慢走過,一雙雙看過去,指尖掠過那些高高翹起的鞋跟。

直到目光停在了一雙金屬跟的高跟鞋前。

漆黑的鞋面映出冷光,鞋頭銳利而鋒芒畢露,鞋跟則修長尖銳,潛藏著殺氣,靜靜立在那裡。

忽然,一種熟悉的感覺從心口湧了上來,那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它屬於我。

我側過頭看他:“這雙鞋怎麼樣?”

他盯了幾秒,眼神發熱:“太性感了,姐姐穿上肯定不得了!”

我挑逗地問道:“那你給買嗎?”

他瞄了一眼八千多的價籤,明顯有點猶豫,支支吾吾地說:“得花我大半個月工資……我還是想先把欠你的錢還上。”

我差點笑出來,覺得他也太認死理了。但想想,也正是這一點讓我欣賞他。哪怕

再被慾望撩撥,骨子裡還是清楚自己該怎麼做。

“那也不妨試試嘛!”我說著坐了下來,把腳輕輕往前一伸。

他立刻明白了(各種。他先脫掉我那雙舊舊的運動鞋,再是裡面的白襪子。

但當他看到我白襪子下面還套著一層黑絲時,眼神明顯一亮。

我就是故意穿了那雙薄得幾乎透明的黑絲,下面的紅色指甲油若隱若現,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他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死死盯在我腳上。

隨後他仰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你說呢?”我低下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該不該買呀?”

他低頭幫我穿上一隻鞋,手指有些發抖,眼神還在做著掙扎,一邊是價格牌上那八千多的數字,一邊是我翹起的腳,修長的鞋跟剛好停在他眼前。

我用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這鞋啊……踩在你身上,應該很舒服吧?”

然後湊近了一點,低聲補了一句,“現在,姐姐命令你買!”

那一刻,他只能乖乖點頭順從。他陪我試完鞋,老老實實去櫃檯打包付款。

我開心得像個小孩子,牽著他的手,一手拎著剛買的鞋盒,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又逛到一家服裝店,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件紫色真絲襯衫,柔軟得像水一樣,配上一條剪裁精緻的黑色包臀裙,恰好襯出我最得意的線條。

我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故意問:“你說啊,那麼漂亮的高跟鞋,配我現在著一身運動裝,像話嗎,嗯?”

他一時說不出話,只能看著我傻笑。

我靠過去,輕輕扯了扯他袖子,像是撒嬌又蠻不講理:“給姐姐再買一套嘛,好不好?”

他站在那兒,手摸著口袋,半玩笑地說:“這套再買完,我這個月工資就徹底洗白了...”

我看著他那副為難的樣子,還是覺得好笑,他還真是一絲不苟呢!

我拍了他一下說:“別老惦記著欠我錢的那點事了,你還不上就對了,姐姐得留你在身邊還一輩子!”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店裡顧客不多,試衣間那邊也沒人。

於是伸手拉住他,湊近一點小聲道:“走吧,陪我進去看看合不合身?”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拉著他穿過展示區,推開試衣間的門,一起鑽了進去。

試衣間很寬敞寬敞,四面都是鏡子,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都能看到自己被柔光籠罩的身影。

我慢慢脫下T恤和運動褲,踩上新買的高跟鞋,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一點點揭開謎底。

今天穿的是吊帶絲襪,紅色的吊帶貼在皮膚上,像烈火一樣在跳動;黑色的薄絲幾乎透明,緊貼著每一寸肌膚。他從沒見過這種款式,整個人都看呆了。

胸前那件透視內衣也只勉強遮住了必要的部分,朦朦朧朧的,彷彿刻意留下想象空間。

我站在鏡子前,扭了扭腰,再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勾人的意味:“怎麼?該給姐姐買衣服嗎?”

他的喉結輕輕動了動:“當然……當然應該……”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落下:“不錯,那姐姐給你點獎勵吧!”

我慢慢地跪下,雙腳前掌貼地,身體微微前傾。鞋跟在地上輕輕一彈,發出“咚”的一聲響,腳後跟順勢從高跟鞋裡滑了出來,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包裹在黑絲裡的腳底。

我緩緩拉開他的褲鏈,往下一脫,他那根早已堅硬的肉棒一下彈了出來,簡直像蓄

勢待發的彈簧。他不敢相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剛想說什麼,我立刻把食指豎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

我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舌頭打溼唇瓣,繞著他慢慢舔了一圈,光是這一下,他就全身一緊。我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龜頭下緣那個彎鉤處,我一邊含住,一邊用舌尖繞圈,每一下都剛剛好擦到那個點,然後輕輕頂一下。

他忍著不出聲,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腿在抖,腰繃得很緊。

接著,我用手托住他的蛋蛋,輕輕揉著,再用指尖緩緩地劃過。

我抬頭示意他看鏡子,他順著目光望過去,我們就在鏡子裡對上了眼。

那一瞬間,好像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只剩我們彼此的目光。我也望向鏡中的自己,忽然意識到,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畏畏縮縮、患得患失女孩了。

鏡子裡的人,腰線緊緻,胸前的曲線飽滿而挺拔,內衣的蕾絲邊貼合著肌膚,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出來的一樣。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襯得肌膚更加白淨,腿部的線條修長流暢,配上高跟鞋的弧度,整個人顯得挺拔而性感。

我輕輕地抿了下唇,目光在鏡中掃過自己挺翹的臀部,那是無數次訓練的成果,彈性十足。

他還在看我,而我不動聲色地側了下身,內心裡感謝自己這些年的自律修行,以至於現在能把最好的樣子呈現給最愛的人。

我回過神來,他堅挺的肉棒還停留在我眼前,我在鏡子中對他壞笑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用舌尖快速地來回挑動他龜頭頂端。

接著,我開始有節奏地吞吐吮吸起來,嘴唇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肉棒緩緩滑動,每一下都帶著溫柔又堅定的力道。

我的舌頭像是一張柔軟的床,穩穩托住他下緣的弧度,同時不斷輕輕摩擦著冠狀帶。每一次滑動、每一次吸吮,都有意識地撥動著他神經最深處的那根弦。

我聽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的肉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我知道他快了。

我深吸一口氣,放鬆喉嚨,直接吞到底,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眼角有些微微泛淚,卻沒有退縮,反而輕輕左右搖著頭,用柔軟的喉嚨深處包裹住他的龜頭,然後緩緩扭動。

他猛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隨即就在我嘴裡徹底爆發。

一下、兩下……每一股都灼熱而沉重,彷彿將他整個人的力氣都灌了進來。他抓著試衣間的橫杆,足足衝了十幾下才慢慢停住,整個人幾乎是虛脫地靠在那裡,喘得不成樣子。

他低下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而我只是抬頭衝他笑了笑,像完成了某種小惡作劇。然後張開嘴,故意晃了一下里面的液體,好似在炫耀,又做了一個誇張的吞嚥動作。

接著,我伸出手指,擦了擦嘴角,又慢吞吞地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像一隻剛偷吃完小魚的小貓,眯著眼,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慢慢穿上了新衣服,理了理頭髮,踩上高跟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出試衣間。

他還略微喘著,我回頭衝他勾了勾手指,帶他一起往外走。

等出了門,我斜眼瞥了他一下,又有點壞壞地問:“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今天……三分鐘都沒到啊?”

他呼吸還沒完全穩住,小聲回我:“太刺激了……太舒服了……”

我輕輕一笑,像什麼都沒聽

見,只是轉身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清脆極了。

傍晚時分,我拎著今天的戰利品,滿載而歸。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街道上。

我一邊走,一邊調皮地問他:“今天是不是把你工資都花光啦?嘖嘖,可怎麼辦呀?”

他緊緊攥著我的手:“那我得努力多賺點,不能讓姐姐失望。”

我嘴角一揚,心裡正好動了點壞念頭。看到前方地上正好有一個塑料瓶,準備好好捉弄他一下。

我衝他喊:“喂,跟你打個賭吧。你要是能把那個瓶子扔進前面兩米的那個垃圾桶,晚上就再獎勵你一次,獎品你隨便挑~”

他笑了笑問我:“那要是沒扔進去呢?”

我停下腳步,把右腳往前一伸,鞋尖輕輕一翹:“你看,我的新鞋都踩髒了……那你就回去給我舔乾淨吧?”

他湊過來:“那我要是贏了……姐姐能不能再給我口一次?”

我裝作沒聽清,挑了挑眉看著他:“嗯?你說什麼?”

他有點膽怯,但還是認真又小聲地重複了一遍。我盯著他那副又想又怕的樣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臉:“當然可以啊,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他似乎志在必得,彎腰去撿瓶子。

我卻早一步動了,直接雙腳踩了上去,把塑料瓶踩得扁扁的,發出“噗”的一聲。他試著從我腳底抽出來,沒成功。

他有些尷尬地抬頭看我,小聲問:“姐姐……能求你挪一下腳嗎?”

我輕哼一聲,眼皮都沒抬:“才不,這是你自己的問題,自己想辦法呀?”

他還不死心,試圖再次發力,我卻毫不客氣地抬起一隻腳,踩在他伸出的手指上,甚至還重重碾了兩下。

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嘴裡還吹著,好像挺疼的。

我壞笑著低頭看他,慢悠悠地問:“怎麼樣?認輸了嗎?”

他立馬點頭,連連說:“認輸了認輸了,我回去乖乖給姐姐舔鞋底...”

我笑得更開心了,看著他那副模樣,簡直像只被訓得服服帖帖的小狗。

我心裡越發得意,說道:“對了,我還沒去過你新家呢,今晚就去你的狗窩看看吧,嗯?”

我跟著他一起來到他租的公寓。

他剛從宿舍搬出來不久,角落裡還有幾個沒拆開的紙箱。房間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乾淨又規矩。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牆上、桌上、書架上,到處都是我們的合照。

有的是出去玩時隨手拍的,有的是畢業典禮那天一起照的,還有幾張是我都快忘了的瞬間——他卻默默地印了出來,擺在顯眼的位置。

我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輕輕抖了抖鞋尖,接著“嘬嘬嘬”地發出幾聲,像在呼喚我的乖狗狗。

他一聽見,立刻跪到我面前,捧起我那隻高跟鞋,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

從鞋面到鞋跟,再到最髒的鞋底,他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寸,動作小心又執著。

我笑著打趣道:“哎呦呦,舔得這麼帶勁兒,我都開始懷疑,這到底是懲罰你還是獎勵你了哦?”

他抬頭沒敢接話,而我只是微微眯起眼,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他肩上:“躺下吧,就地!”

我抬起腳,用那隻冰冷、鋒利的金屬鞋跟緩緩劃過他的身體。

他明顯止不住地發抖,興奮和恐懼被攪在一起,不知道我哪一刻會忽然踩下去。

我低頭看著,覺得好玩極了

。那種控制節奏的快感讓我上癮。

我突然用力戳他一下,鞋跟精準地戳進皮肉間,他痛得一下蜷了起來,嘴裡悶哼著,想喊又不敢喊。

我笑得前仰後合,他那副怕又不敢躲、疼又捨不得反抗的樣子,真是太上頭了。

我把鞋跟緩緩滑到了他臉上,沿著下巴、嘴角,一路輕描淡寫地划過去。

他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我不急不緩地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頭,冷冷說道:“張嘴!”

我將細長的金屬鞋跟探了進去,一下一下地在他嘴裡進出。

突然,我猛地用力踩了一下,鞋跟頂得他喉嚨一緊,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身體不受控地蜷縮著。

我蹲下拍著他的臉,聲音低沉下來:“嗯?現在知道姐姐吃你雞巴時候的感受了吧?還想要不?”

他嗚咽著,眼裡泛著水光:“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然而當我低頭看向他下身時,卻發現他又硬了。

“嗯?怎麼這麼賤啊?姐姐的鞋跟插你嘴,都能讓你興奮成這樣?”

他不敢看我,我輕哼一聲,繼續逼問:“還敢說你剛才沒想?那這是怎麼回事?”

說完,我直接一腳踩了上去,跺了兩下,然後用力左右碾了幾圈。

他立刻慘叫出聲,顫抖地跟我求饒,但我只覺得那聲音格外悅耳,節奏剛剛好,音色正合我心意。

“想不想姐姐用腳幫你呀?”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立刻跪好,語氣急切得幾乎帶著哭腔:“想!求求姐姐……幫幫我吧……”

我偏了偏頭,聲音依舊冰冷:“就這?你就這麼求人的嗎?”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開始在地上“砰砰砰”磕起頭來。那聲音是實打實的,絲毫沒有水分。

我沒有阻止,(各種。

咚。咚。咚。

我的身體輕輕地晃著,那一刻,愛和主奴之情,在此刻悄然纏繞、融合。這不是對立,而是信任的極致。這是慾望的顯影,也是愛的回聲。

但今晚,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折磨他一回。

我脫下高跟鞋,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他脹起的肉棒上,腳尖一點點地施壓。他渾身一顫,像被電了一下,本能地挺了挺腰。

我又抬起另一隻腳,裹著絲襪的腳掌交錯著夾住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地、有節奏地前後摩擦。

他眼神裡滿是渴求,原本跪著的姿勢,也漸漸支撐不住,變成了癱坐。

我就像在踩油門,一下一下慢慢加力,又在他快達到臨界點時,毫不猶豫地鬆開,反覆地吊著他的神經。腳下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分寸,踩得他表情痛苦又迷離。

“還沒脫襪子呢就快不行了?真是賤狗!”我冷笑了一聲,“以為姐姐真要幫你?告訴你,沒有了!”

我收回雙腳,毫不留情地轉身走向床邊,“伺候姐姐睡覺去!”

他低著頭,眼裡充滿落寞。我看得清清楚楚,卻一點沒心軟,反而又加了一句:“還有,警告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半夜偷偷打飛機,我就踩爛它,聽到了沒?”

他略帶抽搐地說到:“是……姐姐,我遵命。”

我洗完澡出來,他已經安安靜靜地把床鋪好。而我只是躺進被窩,留他一個整晚睡在地板上。

可第二天早上,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早起,為我準備好早餐,衣服熨得整整齊齊,絲襪也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了高跟鞋上面。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溫順順地守在我身邊。

而我坐在那裡

,看著他端茶送水、忙前忙後,心想最幸福的時光,大概就是現在了吧。

我隨口問道:“你這地方租金多少一個月啊?”

他擦了擦手,說:“不算貴,也不便宜……還行吧。”

我轉了轉手裡的茶杯,淡淡地說:“別浪費這錢了,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我瞥了他一眼:“咋啦?不想省點租金,早點湊夠你那贖身錢啊?還是說……不想每天和姐姐一起睡?”

他頭搖的像撥浪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都聽姐姐的!”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靠回椅背。

他還在興奮地整理自己的思緒,而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你是永遠也逃不掉了!

其實搬到一起之後的生活,並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轉變。沒有天天膩歪,也沒有太多儀式感,就是很自然地,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也慢慢習慣了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工作做得挺不錯,經常一出門就是一天,有時候凌晨才回來。事業越來越穩,神情也比以前多了幾分篤定。但在我面前,他還是那個低眉順眼、聽話到有點可愛的樣子。

我也沒閒著,小店的事越來越多,進貨、拍照、發貨,一樣不少。我不會把生活全都圍著他轉,我們都有各自的節奏,互不干擾,卻也始終牽著那根線。

我們把這個小家收拾得很像樣子。臥室是暖調的,沙發是我挑的米灰色,房間裡貼了我喜歡的海報,冰箱門上貼著我們去海邊玩時的合照。他看起來很陽光,我卻笑得有點壞。

最讓我滿意的,是他花了好幾天給我改出來的衣帽間。一個不大的小空間,他硬是裝上了燈帶,做了整面牆的鞋架,最上面一層放著我最貴的幾雙高跟鞋——黑漆漆的、紅底的、帶金屬扣的,全都擦得一塵不染。他說:“這些都該像藝術品一樣被供著。”

絲襪卷得整整齊齊,用抽屜分了類,黑的、白的、膚色的、波點的……有幾條我都快忘了什麼時候買的。他卻都記得,說哪一條我穿著最好看,哪一條是他第一次跪在地上替我脫的。

我知道,這個衣帽間不是為了“收納”,是為了“崇拜”。他樂在其中,我也默認了這種小小的權力偏移。

日子就這麼過著,不快不慢。我們也會互相照顧,彼此都不是那種愛說很多話的人,但很多習慣慢慢就融進了生活裡。

每當他壓力大或者特別疲憊的時候,總喜歡躺在地上,把頭枕在我的腳邊,像一隻回到窩裡的小動物,讓我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

有時穿著絲襪,有時光著腳。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或看書,偶爾低頭看他一眼,他就安靜地躺著,我喜歡用腳去揉他的臉,他也會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我不會說什麼,只是自然地把腳趾送進了他嘴裡。

他總是說,這一刻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沒有比在姐姐腳下更讓他安心的地方。

他最近開始忙起來了,項目接得多了,出差的次數也逐漸頻繁。有幾次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說是工作完還能順便小旅遊一下。我笑著搖頭,說我店裡還有事情呢,哪能說走就走。

其實我也不是那種會天天查崗、盯著手機看他在哪的人。我不喜歡幹那種無聊的事,也不打算給他上什麼“鎖”,做那種自以為掌控,實則虛張聲勢的事。既然我選了

他,就會相信他。

每次他要出門前,我只是會例行叮囑一句:“出去要好好幹活,想姐姐的話也不許偷偷打飛機哦。”

他說不敢,笑得有點窘。我也不說什麼,就在他要出門前,用手幫他整理一下襯衫的領子,順手拍一下他的屁股說到:“聽話,等你回來。”

時間已經到了冬天,但我依舊希望在每個和他重逢的時刻,都能以最美的姿態出現。那天我特意早早出了門,去機場接他。

天氣有點冷,但我沒穿太厚,只在白襯衫外套了一件米色的羊絨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百褶裙,腿上是細膩的波點黑絲,腳踩一雙瑪麗珍高跟鞋,鞋口還搭配了白色蕾絲邊的小襪子,優雅裡透著點學生氣的俏皮。我化了個淡妝,把頭髮紮成雙馬尾,稍微整理了幾下就出門了。

他推著行李箱走出那一刻,我遠遠看見他在人群裡四處張望。等到他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時,那種愣住的樣子,簡直像是在做什麼不真實的夢。

他站在原地沒動,忘了繼續往前走。我慢慢過去,抬手理了理他的圍巾,然後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傻站著幹嘛?”我笑著說,“不認識姐姐了?”

他回過神來,低聲嗯了一句,往我身邊靠了靠。同行的幾位同事也不自覺地看了過來,投來羨慕的目光,而我只是大方地朝他們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出了機場大廳。

他終於忍不住問我:“姐姐今天怎麼突然換風格了?”

我歪著頭看著他:“那你喜歡嗎?”

他看了我幾秒,像在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才輕輕點了點頭:“喜歡,特別有感覺...”

剛一進家門,我就沒讓他開口,用鞋跟朝地板輕輕一點:“跪好!”

我靠在沙發上,把腿翹起,一邊慢悠悠地脫鞋,一邊望著他。鞋子落地的瞬間,那股混著皮革和汗味的氣息在空氣中盪開。我看了眼自己那雙白襪子,早已不再幹淨,腳底的痕跡甚至模糊出一點黑黃的印子。

我笑了一下:“這雙襪子姐姐穿了一整週呢,去運動的時候都沒換,就是想留給你回來第一時間嚐嚐!”

他眼睛亮得像夜裡的燈,鼻尖貼到我腳邊。我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慢慢伏下去,貪婪地嗅著。

“褲子脫了!”

他赤裸地跪在我面前,(各種。我瞥了一眼,嬌柔地嘲諷道:“聞姐姐一雙臭襪子就硬成這樣,真是條賤狗!”

我慢慢把襪子都褪下來,命令他給我舔腳。

他一邊舔著我一邊問:“味道怎麼樣?”

“比平時鹹一點…”他說,“但是好喜歡。”

我笑得花枝亂顫,不急不躁地伸出另一隻腳,緩緩從他下腹滑到腿根。那種幾乎不帶重量的撥弄,讓他全身一顫。腳尖繞著他的炙熱的龜頭慢慢打轉。

“既然這麼喜歡,那今晚,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姐姐的腳,能讓你到什麼地步!”

我去臥室取來了潤滑油,命令道:“躺好,腿分開點!”

他順從地躺在地上,眼神卻藏不住渴望。我把那瓶油在手中慢慢搖了搖。咔噠一聲打開,冰涼透明的液體倒在我腳上,沿著腳背、腳趾、滑落到他的肉棒上面,還閃著一點光。

我抬起手機,打開計時器,舉到他眼前晃了晃。

“看你能在姐姐腳下撐幾分鐘?”

接著我伸出一隻腳,腳趾挑撥著他那對敏感的蛋蛋,另一隻腳則慢慢踩在他的肉棒上前後摩擦

,動作不快,卻穩而有力。

他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喘息聲,像快要被淹沒的人,卻偏偏不想掙脫。

我慢慢地換了個姿勢。

左腳腳背沿著他的下腹往上抬起,把他那根東西穩穩地託了起來。右腳則更加精準,用大腳趾輕輕點住他最敏感的冠狀繫帶,其他四根腳趾則緩緩收緊,像溫柔的囚籠,牢牢地包裹住他的棒棒。

隨後,大腳趾微微用力,點一下又放開,下一次則更深一分。他整個人頓時像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猛地繃緊,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浮了出來。

“姐姐是不是太會弄了?”我低頭望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寵溺,“嗯?一根腳趾就讓你這樣了?”

他嘴唇微張,卻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輕輕抬起腳,開始加快節奏。

左腳穩穩託著他不動,右腳則像踩油門一樣,一下一下地用前腳掌踩下去。每一下都在推動他深陷慾望漩渦。

緊接著,我腳腕微旋,用前腳掌壓在他最敏感的頂端,開始緩慢地左右碾動,就像在碾死一隻蟑螂一樣,每一次小小的轉動都讓他肌肉緊繃,身體彷彿隨時會炸裂。

他低聲嗚咽著,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不自覺的顫抖。

而就在他幾乎沉浸其中的時候,我忽然停下了動作。

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他睜大眼,風箏像被丟在半空的。喉嚨裡擠出一點沙啞聲:“不要啊……姐姐……別停……”

我靠著沙發,低頭壞笑地看著他,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姿態:“嗯?想讓姐姐繼續嗎?”

他像著了魔似的連連點頭:“求求你了……姐姐……快點……”

我沒有立刻動,而是抬起腳,用大腳趾的腳尖輕點著他。點一下、停,隔幾秒,再來一下。每一次都故意輕得不能再輕,卻偏偏讓他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快斷了的弦。

“你這樣子啊……”我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說,“真是太賤了!”

他連指尖都在顫,龜頭漲得發紫。我看得出來,已經在極限的邊緣了。

我把左腳搭在右腳上,交疊著用力踩住他,就像掐緊水管,能使水噴的更遠一樣。當我鬆開力量的時候,一道白色的精柱猶如子彈一般射了出來。隨著我有節奏的施壓,他一下一下的噴射,最遠的都噴在自己臉上了。隨著力量越來越弱,他的胸口上,肚子上弄得全都是。

我緩緩蹲在他眼前,抬起手機,晃了晃屏幕。

“五分四十二秒。”

我歪著頭看著他:“真是不堪一擊呢!”

我慢慢俯身,靠近他的臉頰,舔去了那些被他自己留下的痕跡。

我咂了咂嘴,像在認真品嚐什麼高級料理般點評:“味道還不錯……挺濃的。看來你最近在外面確實很乖,忍得還挺久,對吧?”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眼神還沒從混亂裡完全清醒,聲音卻格外認真:“是的……我一直都聽姐姐的話。”

我捏了捏他的下巴,沒說話,只是站起身,從浴室拿了毛巾遞給他。

“自己收拾乾淨,別弄髒了沙發。”

我轉身進了廚房,給他熱了點吃的。我靠在桌邊看著他:“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吧。”

他抬頭看著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已經慢悠悠地往臥室走去。

“一會兒,就該你來好好伺候姐姐了!”

我在臥室換好了他最喜歡的那一套。

黑色吊帶絲襪貼合在腿上,線條若隱若現,走

動間帶著一點絲織摩擦的細響。內衣也特意選了最透的款式,肩帶滑落半寸,彷彿隨時會從肩頭垂下來。腳下那雙亮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故意放慢了節拍。

他還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東西卻沒動,就那麼呆呆地坐著。聽見我高跟鞋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抬頭,像被一瞬間定格。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輕輕摸上他的手背,指尖在他皮膚上緩慢打著圈。他嚥了口口水,被我壓制得動彈不得。

“準備好了嗎?”我聲音很輕,像是在夜裡耳語。

他用力點了點頭,眼裡是剋制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輕得只能他一個人聽見:“今天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可真的會踩死你!”

我沒有等他回應,只是牽著他的手走進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慢慢地把雙腿分開。沒說一句話,他就刻明白,像一隻早已訓練妥帖的小狗,動作安靜而迅速,順從地伏在我身體之間。

他埋下頭的那一刻,我就閉上了眼。

他很專注,舌尖溫熱而靈活,不再像最初那樣生澀,而是帶著一種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節奏感。不是一味地急,而是一層一層地堆疊,那種慢而深、一點點滲進神經的觸感,讓人忍不住輕顫。

有時候他只是輕輕舔過表面,有時候卻忽然鑽進了身體的更深處,用力一點,又溫柔一點。

那種酥麻從腿根一路擴散開來,像湧起的暖流,在身體裡翻卷。我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溼,越來越軟,像整個人都被他輕輕叼在舌尖。

我輕輕哼了一聲,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他聽見了這聲回應,動作明顯更投入了,每一下都帶著討好意味,又像在說:“我知道姐姐喜歡這樣。”

“嗯……你最近進步很大嘛……”我輕聲說著,聲音都有點發虛了。

他微微低著頭,有些恭敬的小聲問道:“姐姐…舔舒服了嗎?可以開始了吧?”

我喘著氣,有些急切地回應著:“當然…今晚我不說停就不能停!”

他只是俯下身,用行動回應我。

他還是喜歡傳教士的體位,我仰著身,腿自然地繞上去,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搭在他肩頭。我們兩人的身體如拼圖一般鑲嵌在一起。

他的肉棒在我下面抽插,灼熱而堅硬,在我體內節奏分明地撞擊。九淺一深,每一下都帶著他對我濃濃的愛意。

我忍不住低吟,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像是被掐住了嗓子,情緒卻止不住地湧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儼然已經越戰越勇,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而我緊抓他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他的皮膚裡。床單已經被我的愛液打溼,雙腿已經發軟。

我試著把鞋跟踩在他胸口,似乎想找回一點“女王”的尊嚴,但他還是忍著疼痛,一下接一下的進來。(各種他深情的看著我,用手撫摸我的臉頰,而我順勢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在裡面舔舐著。這一下他突然受不了了,趴在我身上抽搐地釋放著。

他額頭抵在我的肩窩,身體還在微微顫著,呼吸一陣一陣地撲在我脖子邊,燙得發癢。

過了一會兒,他才氣息未定地開口,小聲問:“姐姐……這次我表現得好嗎?”

我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嗯……不錯哦,都有半個多小時了吧?”

他眼神裡一瞬浮現出點小小的得意,但我卻沒打算這麼快放過他。

“

不過……還不夠哦?”

我伸手在他後背輕輕劃了幾下:“歇會,一會還得再來!”

他躺在床上休息著,身體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混亂中緩過來。我坐在一旁,輕輕把腳搭在他臉上,來回晃著,腳趾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鼻樑、唇邊。

他沒有抗拒,只是默默承受著,閉著眼,像是在恢復力氣。

我的手也沒閒著,指尖輕柔地撥弄著他的棒棒,偶爾指甲輕輕一劃,再轉去揉捏他那對已經發熱的蛋蛋,驗證他恢復得怎麼樣了。

沒過幾分鐘,他那地方就又有了反應,慢慢挺了起來,但不像之前那樣迅猛。雖然努力了,但還是明顯軟中帶虛,有點力不從心的樣子。

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俯身貼近他,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嗯?怎麼……不行啦?”

他臉微微一紅,還在嘴硬:“沒有……我可以的……”

我笑得更溫柔了,指尖輕輕握住他那半硬不硬的肉棒,緩慢地揉了幾下,腳尖也故意在他臉側一勾一勾的。

我不急,就這麼玩著他,一點點刺激,一點點試探,看他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崩塌。那種反覆被調弄、卻又遲遲無法釋放的狀態,是我最喜歡的模樣。

我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他。

舌尖快速地掃動著,只幾下,他就忍不住低喘了一聲,手不自覺地伸上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借力,怕自己會提前撐不住。

我沒有停,舌頭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像一股細小而執拗的電流,從尖端一路激得他神經亂顫。他嘴裡開始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嘶嘶聲。

他在我嘴裡漸漸恢復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熾熱、更蓄勢待發。

我毫不客氣,直接跨坐了上去。

他剛想說什麼,卻被我動作壓得整個人一頓,接著是一聲低低的悶哼。

我扭動著細腰,慢慢坐實,身體貼上去,手撐在他胸前,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我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輕柔的接觸,而是帶著力道的侵佔。我把舌頭探進他的口中,來回攪動,像要把他吞進去一樣。他乖乖張開嘴,任我引導。

我們的呼吸纏在一起,他喉嚨裡發出一點點悶哼,被我堵住了也不敢掙扎,只有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抖。

我沒停,唇舌分開之後,順勢親到了他的耳側。我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又用舌頭一點點地舔著他的耳廓,呼吸帶著熱氣,有意無意地吹進他耳朵深處。

他的身體明顯一顫,隨後整個人開始變得急促,似乎在努力忍著,又實在抵擋不住。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肩膀起伏也越來越快,馬上就要被我點燃。

我靠在他耳邊,聲音像羽毛一樣柔:“你是不是……又快不行了?”

他沒敢回答,只是咬緊了牙,拼命控制著自己。

我伸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命令道:“張嘴!”

他乖乖地張開,我隨後慢慢醞釀了一下,很自然地把口水吐了進去。

他沒有退縮,只是嘴唇微微動了兩下,然後咕咚一聲嚥了下去。然後又重新張開嘴,抬頭看我,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那眼神幾乎在說:“還要。”

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說到:“真乖。”

說完,我又緩緩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朝他嘴裡吐了第二口。那一刻他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忽然失控般地動了起來。下身開始急促地頂著我。

我緊緊抱

住他,讓他在我懷裡抽搐著、喘著,直到整個人終於癱軟下來。

他癱在我身下,宛如一隻剛被馴服的小野獸。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出聲,聲音發虛得幾乎聽不清:“姐姐的口水……好甜。”

我懶得理他,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提起聲音:“你以為這樣就完事了?還沒完呢哦?”

他本來半閉著的眼忽然睜開一點,眼裡終於浮出一絲明顯的慌張。

“姐姐……今天恐怕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眼神甚至帶了一點點央求,“放過我吧,好不好……”

我低下頭貼近他耳邊:“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哦。”

他眼神裡那種掙扎與順從交織的神情,簡直就是我最喜歡的模樣。

明知道逃不開,卻還是一動不敢動,只能乖乖聽命,連能不能休息都是我說了算。

我再次俯下身,繞著他那對已經被折騰得發脹的蛋蛋慢慢舔著。他本能地想合腿,但又卻沒有。接著我慢慢地含住他那根已經開始軟下去的肉棒,一點一點套弄著。

他嘴上還是在說:“姐姐……真的不行了……”

但身體比他的嘴更誠實。

不過一會,他就在我嘴裡又慢慢挺了起來,雖然沒有一開始那樣堅硬有力。

我輕輕一笑,抬眼看他:“不是說不行了嗎?嗯?”

“還不是……姐姐太有魅力了……”

我輕輕嘖了一聲,嘴裡含著他的棒棒,吐字有些含糊地調笑道:“喲,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那姐姐給你口爆好不好?”

其實在平時,每次做愛前他都會耐心地幫我舔,從不抱怨,也從不要我幫他舔。他明明很喜歡,但好像早就接受了“只能他服侍我”的默契。

也正因如此,這是對他最高規格的獎勵,只有在他真的表現很好、或者我真的想寵他的時候,我才會主動。

他知道這一點,所以這時候他有點不敢相信,像小孩子突然被許諾了一個夢寐以求的糖果。

我繼續著嘴裡的動作,他輕輕坐起了一點,伸手撫摸著我的頭。

“姐姐怎麼那麼厲害啊……”他低聲說著,“好舒服……”

我趴在床上,兩條小腿自然地向後勾起,腳踝輕輕交錯,穿著黑絲的腳丫子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不急不慢的,故意吊他的胃口。

我知道他眼神已經開始發直了,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那副快要繃不住的樣子,手裡還握著他的棒棒,輕輕一捏。

然後對他笑了笑,寵溺地說道:“一會可以盯著姐姐的腳射哦~”

他用力地點著頭,眼睛都亮了,像小狗一樣等著主人的命令。

我卻忽然停下了動作,沒有繼續含進去,只是用舌尖在他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起眼,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哎呀……剛剛有人不是才說自己不太行了嗎?那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睡覺啦。”

我還伸了個懶腰,像真的準備收工。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著,像是一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急得聲音都有點發顫了,一個勁地求我:“不是……姐姐別停……我真的、真的還可以……求你了……”

我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要吊著他。

我一臉壞笑地看著,舌尖若有若無地在他那肉棒前晃著,呼吸都故意湊得很近,甚至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我吐氣的溫度。

但我就是不舔上去。

他已經

快要炸了,喉結上下滾著,手微微舉起,像是忍不住要按下我的頭。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把那隻手移到我臉上,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指尖帶著微微顫抖。

“求你了,姐姐……讓我幹什麼都行,我聽你的,真的……你說什麼我都聽……”

我眨了眨眼,歪著腦袋靠近他一點,聲音變得更軟:“是嘛?這麼聽話啊?”

他連連點頭,滿臉都是委屈和渴望。

“那你準備好了嗎?姐姐要開始了哦~”

說著,我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那根東西頂在喉嚨口,有點脹脹的難受,像卡住了一口氣,但我沒停,反而更堅定地往下吞。

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聲音發啞地喊著:“姐姐……你太厲害了……我要受不了了……”

緊接著他就在我嘴裡抽動了起來,或許是剛才已經被榨得太乾了,幾乎沒剩下幾滴了,味道也淡得出奇,但我還是照例全部吞下了。

我舔淨他最後一點殘留,輕輕地在他龜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慢慢地靠進他懷裡,頭枕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還未完全平穩的節奏。

“舒服嗎?”我小聲地問道。

他點點頭,用手臂圈住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辛苦姐姐了……”

我笑了笑,輕聲說:“今天晚上你才更辛苦哦,趕緊睡覺吧!”

這一夜我們都太累了,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可一切,早就心照不宣了。

第二天,我醒得比他早。

我轉頭看了看他,發現他還睡得很熟,神情還挺放鬆,窩在被窩裡一動不動。

我輕輕掀開被子,想看他有沒有像往常一樣晨勃,結果一看,果然……什麼都沒有。

我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但心想著以後還是得悠著點,可不能提前給他玩廢了。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進了廚房做了兩人份的早餐,煎蛋、吐司、熱牛奶,還有我自己最喜歡的小番茄。

一切準備好後,我回到臥室。

看他還縮在被子裡,像根睡不醒的毛毛蟲。

我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輕喚他:“早餐都做好了,趕緊起來吧。”

他眯著眼“嗯”了一聲,沒睜眼,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像是夢裡也知道,是我在叫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從房間裡走出來,身上披著睡衣,頭髮還有點亂,一隻手插著腰,走路的姿勢看上去明顯不太自然。

我坐在餐桌前,剛喝了口牛奶,抬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

“喲,這是哪兒疼啊?”我一邊笑一邊放下杯子,“怎麼一副被折騰壞了的樣子?”

他坐下看了我一眼,沒接話,想裝作若無其事,可又忍不住用手撐著腰,輕輕哼了一聲。

我故意問道:“恢復得怎麼樣,嗯?”

他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行……就是腿有點軟……”

我笑得更開心了,拿叉子戳了下煎蛋。

“你這體格可真不行啊,還得多運動運動。”

他一聽,立刻抬頭看我,眼神裡帶了點驚慌:“你不會是說現在吧?”

我搖了搖頭:“傻啊,我是說改天你得跟我一起去健身房,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他鬆了口氣,整個人都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死裡逃生了一樣。

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撐著下巴看他,忽然問道:“今天不是難得休息嗎?不出去約會一下?”

他嘴裡還含著一口牛奶,含糊地說:“想!當然想

!”

“今天要帶你去吃最好的餐廳,給你買最漂亮的衣服。”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俗氣,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又覺得格外真誠。

我看著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往前靠了靠:“那你去幫我挑衣服吧,選你今天想看我穿的!”

過了一會,他抱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還帶著點小得意:“這套怎麼樣?毛衣、絨面短裙、厚黑絲,再配上長筒皮靴和風衣外套。”

我掃了一眼,點點頭:“選得不錯嘛!”

他還補了一句:“怕你在外面冷,這樣應該夠暖和了...”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去換衣服,然後摸了摸他的頭。

下午我跟他說想去看場電影,他欣然答應。一人買了杯熱飲,走進放映廳時人不多,我們選了最後一排。

電影開始沒多久,我就靠進了他懷裡,杯子握在手裡,身上暖暖的,享受著這難得寧靜清閒的時光。

但我腦子裡卻冒出個小壞主意。

我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我去趟洗手間。”

他點點頭,也沒多想。

我拿著那杯還剩半杯的飲料走出影廳時,心裡已經在盤算,要給它“加點料”。

我從洗手間回來,坐下時偷偷把兩杯飲料對調了。

他一邊看電影,一邊下意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剛一入口,整個人突然僵住,緊接著猛地“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我瞬間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爆米花都差點撒了。

他一臉懵地看著我,小聲問:“……怎麼是這個味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靠在他肩上說道:“剛剛去衛生間,給你偷偷加了點聖水!”

可他居然一點都沒生氣,還把那杯被“動過手腳”的飲料拿起來,低頭又喝了兩口,還皺著眉認真品了品。

我當場驚呆,整個人坐直了,趕緊伸手去搶:“誒誒誒!你怎麼還喝啊!”

他只是咧嘴一笑:“就……好奇嘛。”

“你有毛病吧你!有那麼好喝嗎?”

他小聲嘀咕著:“姐姐你吞我那個的時候都不嫌棄,我喝點那不也是應該的嘛…”

我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那是不是姐姐的屎你也想吃啊?”

他居然還認真的考慮了起來,隨後說:“如果姐姐真想看我吃……那我就吃吧。”

我當場噎住了,愣了好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說:“我可不想,那我還怎麼親得下去你的嘴?”

他終於鬆了口氣,輕輕嘆了一聲,像是從懸崖邊被救回來似的。

我又狠狠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條傻狗!不過嘛,下次給姐姐舔的時候,那個部位倒也可以順便照顧一下...”

說完,我笑嘻嘻地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電影結束後,他如約帶我去了一家很好餐廳。門廳高挑,吊燈金燦燦的,牆上還掛著不便宜的畫作,富麗堂皇得讓我一開始都有點不太好意思。

可他倒是淡定得很,坐下之後熟練地點菜、點酒,我忽然有點出神。

之前那個為了給我買雙鞋猶豫半天的小男孩,翅膀已經長硬了一些了。

我脫下風衣掛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湊過來說:“姐姐你看,旁邊桌那個男的,老是偷看你。”

我順著他眼神望過去,還真有一桌情侶,男生隔三差五地就瞟過來,眼神也算不上隱蔽。

我輕輕踢了他一腳:“你都在瞎關注

些什麼啊?”

他還有點得意:“你沒發現嗎?他女朋友比我的差老遠了,估計覺著心裡不平衡了!”

我剛想回他一句,就看到那桌的女生忽然敲著盤子問他:“你老看什麼呢?”

我們倆捂著嘴偷笑,像兩個做壞事的小孩,酒杯都差點碰翻了。

他還邊笑邊說著:“我看他回去要挨訓了,那眼神都沒藏好…”

我沒接話,只是在桌下悄悄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他兩腿之間。

我緩緩移動著腳尖,在那處來回找了找角度,直到確認踩準了他那玩意。

隨後抬起眼,盯著他問道:“那你呢?回去也該好好交作業了,是不是?”

他原本還有點壞笑的臉瞬間僵住了,嘴巴微張了兩下:“我……我……”

我就是喜歡看他這種模樣。我收回了腳,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逗你玩呢!”

“還是身體重要,今天好好休息吧,放你一馬!”

他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地往椅背一靠。

回到家後,我也確實沒再折騰他了。

他進了門後像往常一樣跪著幫我脫下長靴,(各種。幾秒後,我抬起腳,一圈淡淡的水汽就清晰地印在地上。

他照例幫我脫下襪子,把我的雙腳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然後又起身去接了盆熱水,小心地端來,找了個小凳子坐下給我泡腳。

一邊泡著,一邊用手掌揉著我的足底。我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我把一隻腳搭在他肩膀上,另一隻被他捧在手心裡輕揉慢捏,舒服得像要融化在他掌心裡一樣。

我不經意地問他:“你們家裡現在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最近好多了,我媽身體恢復得挺不錯的。要不是姐姐你當初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我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腳,輕輕踢了他一下:“當初是誰還嘴硬,說什麼要分手來著?”

他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錯了...”

“那家裡人知道你談女朋友了嗎?”

“嗯,知道。”

“那你媽怎麼說的?”

他撓了撓頭說:“她說讓我別太摳門,得對人家好點...”

我一下就笑了:“哎喲,看樣子你跟家裡關係還挺好的嘛。”

“是啊,挺親的……不過從小我媽管我挺嚴的。”

他又猶豫了一下,小聲補了一句:“其實……他們還挺想見見你的。”

聽到這句話,我居然有點慌了神。說實話,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真的發生在我身上。

想想也是,曾經談過那麼多戀愛,從來沒有一次是這麼穩定的,也從來沒接近過“見家長”這一步。

我輕輕問他:“那你覺得……我該去嗎?”

“那得看姐姐你願不願意啊?”

我看得出來他眼神中的期待。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想把我帶進他的生活裡。

他突然又問到我:“那姐姐你呢?你家裡……是什麼樣的啊?你好像從來沒說過。”

我嘆了口氣,靠在了沙發背上:“也沒什麼可說的吧。每個月打點錢回去,不怎麼聯繫。說的我還挺羨慕你的,我從小在家就沒得到過什麼關注。”

他安靜了一會兒,才問:“那你會恨他們嗎?”

我搖搖頭:“那倒也不至於,就是感覺……挺陌生的。”

“退圈之後,我就從原來的城市搬過來了。像是重新活了一次,那邊也沒什麼值得我聯繫的人了,所以.....

.”

其實我還想說,你可能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可話到了嘴邊,我還是嚥了回去。

我不想讓他背上這麼重的包袱,也不想顯得自己那麼脆弱。

他大概是看出來我有點惆悵,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幫我擦了擦腳,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

然後他雙手捧起盆裡的水,低頭喝了兩口。

這一下逗的我捂嘴笑了起來,笑得整個人都往後倒。

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點水痕,像個傻了吧唧的小孩:“這可是我家女王的洗腳水,能喝到是我的福分!”

我一邊笑一邊搖頭,心裡那點沉甸甸的東西,好像也跟著他那一口水,一起被沖淡了。

晚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最後乾脆把腿搭在他身上。他好像也還醒著,有點迷糊地問我:“怎麼還沒睡呀?”

我盯著天花板,悄悄地跟他說:“我決定了…還是應該跟你去吧。”

“真的?你確定你可以嗎?不用勉強...不行的話,我們可以再等等。”

“確定了,只是……還是有點擔心。”

他輕輕“嗯”了一聲,沒打斷我。

“我比你大那麼多,你家裡知不知道?”

“還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我只是嗯了一下,任由他輕輕地拍著我,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夢鄉。

眼看就快年底了,他這幾天把剩下的工作忙完了,跟我說準備帶我回家去。

我倒也沒怎麼刻意打扮,就穿了一件杏黃色的毛衣,下面配了條黑色A字長裙,搭著我秋冬常穿的那種厚黑絲,還有一雙RV的中跟鞋,帶方扣的那種。頭髮盤了起來,妝也只是淡淡地化了一點,整體看著還算得體大方。

他家離得挺遠的,坐在車裡,他忽然問我:“要不你就留在我們家過年吧?”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沒第一時間回答。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一想到要在別人家過年,心裡就有點彆扭。也不是怕尷尬,就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闖進了別人的生活裡。但又一想,如果不答應,那幾天就得和他分開…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時候了。

我沒吭聲,只是靠著車窗看外面發呆,手指輕輕釦著膝上的裙角。過了半晌,才慢慢說:“讓我再想想吧。”

進了他家門,一眼就看出來,房子挺舊的,牆角的地方都有點脫皮了,地板也踩得發亮,但收拾得很整潔,哪哪兒都透著種樸實的乾淨勁兒。

他爸媽都在門口等著,看到我來了,趕緊迎出來。他媽媽看起來挺慈祥的,穿著一件舊毛衣,手上還帶著點洗衣粉沒洗乾淨的痕跡,但笑得特別溫和,叫我“閨女”的時候一點也不生分。

他爸爸話不多,臉上全是皺紋,手也糙得厲害,一看就是幹了一輩子活的人。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跟他一個樣,都是那種老實又靦腆的性格。

我站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心裡想著:要單說家庭條件嘛,我可能比他強點,但也是半斤八兩。我們兩個走到一起,到還真算是門當戶對。

他媽媽倒是真的挺喜歡我的。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就一直往我碗裡夾肉,不管我怎麼說“夠了夠了”,她都樂呵呵地回一句:“多吃點,看你瘦的,你們女孩子忙工作忙生活的,平時哪兒還能顧得上吃飯?”

吃著吃著,她又看著我感嘆了一句:“這閨女怎麼長這

麼漂亮,個子高,氣質也好,真是便宜了我們家這臭小子了!”

我一時間還真有點招架不住,拿著筷子都不太好意思吃了,只能笑著說:“阿姨您太誇我了……”

她不理我這套,繼續樂呵呵地說:“誇你怎麼了?我早就跟他爸說,要是以後他真能找個像樣的,我做夢都能笑醒。結果你看,還真帶回來了一個仙女一樣的!”

他爸在旁邊咳了一聲:“行了行了,別嚇著人家姑娘。”

吃完飯,她把碗筷收去廚房,我也跟著起身想幫忙,她卻堅持不讓我動,說我是客人,讓我坐著歇會兒。

可我哪坐得住,還是跟了進去。

她一邊忙著一邊跟我聊,說:“知遠平時在外頭,對你怎麼樣啊?”

“特別好,他很細心,也挺照顧我。學習工作也挺努力的,一看就是小時候教得好的。”

她回頭看我一眼,笑得眼角都皺了:“那就好啊!其實我一直挺擔心的,他從小性子就悶,不太會表達,小時候我還老嚇唬他說,以後你這樣都找不到媳婦兒!現在我可是放心了...”

我站在那裡,聽著水嘩嘩地響著,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每次放學回家,家裡是黑的。冷鍋冷灶,沒人問我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也沒人關心我開心還是難過。

有些愛,是你從來沒擁有過的,所以你不敢去要。但它一旦出現在你眼前,你才明白,原來這世上也有屬於你的一份溫柔。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可至少在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留下來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但聲音很小。誰也沒在看,大家就隨意地聊著天。

我捧著一杯熱水,坐在沙發一角,手心暖暖的。聽他們聊著過年的打算,又扯到他小時候的糗事,他媽媽講得眉飛色舞,我時不時地笑出聲。

她忽然轉頭問我:“閨女,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我輕輕抿了一口水:“我自己開了家咖啡廳,不算大,但生意還挺穩定的。”

她眼睛一下亮了:“哎喲,那可厲害了,這麼年輕就自己當老闆,真不容易啊!”

她看我像是越看越順眼,語氣裡全是誇獎,彷彿我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這時,他突然抬頭說:“媽,要不……讓雨辰留下來和咱們一起過年吧?”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媽媽明顯更開心了:“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你們倆要是不說,我還準備自己提呢!”

她繼續說著:“我都把你房間重新收拾好了,床單、被罩全換新的了,乾乾淨淨的。”

說完還不忘回頭瞪他兒子一眼:“你就去客廳湊合幾天吧!”

他撇了撇嘴,裝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我們都被逗笑了。

晚上我準備進屋休息,推開門一看,發現他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過去,踩著床沿就上了去,雙腳直接踩在他胸口上。

他“呃”了一聲,整個人被壓得一抖。

我慢慢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抽了他臉兩下。

我裝作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怎麼?還想著佔姐姐便宜呢?不怕你媽發現了狠狠抽你?”

他咳嗽了兩聲,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姐……姐姐……你先下來……”

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想讓我下來啊?行啊!”

說著我站起

身來,故意在他身上多站了一會兒,還用單腳撐著、扶著牆,踮起腳尖碾著他。

他漲紅著臉,不敢發出聲音,直到我最後一下,狠狠的踩了一腳他下面那玩意。

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一臉痛苦地捂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緩過勁來,滿臉委屈地看著我:“姐姐……這南方的老房子沒暖氣,我怕你不習慣,就想著提前幫你暖暖被子……”

我有點哭笑不得,看來真的是錯怪他了。

我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腦門:“行吧,那算我錯怪你了!”

“不過你這幾天可得乖乖忍著了哦~”

說著我也鑽進了被窩,輕輕地舔著他的嘴唇,把手順勢探進他褲襠裡面,果然不出意料,又是硬的發燙。

他倒吸了一口氣,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我靠在他耳邊,笑得特別輕:“哦豁,看來是又難受了……但是沒辦法哦,忍著吧!”

我一邊說,一邊把被子從他身上掀開,毫不客氣地一腳把他往床邊推了推。

“趕緊出去吧,這房間是我的了!”

他還賴著不想走:“就不能讓我再呆一會兒嗎?”

我笑著把他往下推了一把:“行啦,別真讓你媽看見了!”

他活像一隻被趕出窩的小狗,跟我道了聲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床,就聞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飯香。

他媽媽早已準備好了一桌的早餐,有熱氣騰騰的粥,切得細細的鹹菜、腐乳,還有現炸的油條。旁邊還有、蔥油餅、小籠包,甚至還有一碗甜鹹交雜的糯米餈,看起來熱量高得驚人。

都是我平時不會吃的東西,但看著眼前這一桌熱騰騰的早飯,也決定放縱一次了。

她一邊往我碗裡添粥,一邊隨口問我:“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點點頭:“挺好的,被子很厚實,睡得特別沉。”

“那就好。”

說著,又給我盛了一大勺鹹蛋黃瘦肉粥:“喜歡就多吃點,看你這樣子平時都不進油水的。過年了總得吃點熱乎的。”

下午,他媽媽讓我們倆一塊出去買年貨。

我們慢慢地往市場那邊走著,手裡提著個袋子,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

走著走著,我忽然想起點什麼:“誒,你媽好像也沒問過我多大啊?”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有點得意:“我都提前透露過了,還特意叮囑她別問你。”

我有點驚訝:“你都說了?”

“嗯,說了。”他說得很輕鬆,“她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但也沒放在心上。”

“那她沒意見?”

他聳聳肩:“我說了點好話,還說保證你看起來像二十以內的,而且你沒看出來她有多喜歡你嗎?”

我這才放下心,牽起他的手,輕輕晃了兩下。

路邊的小吃攤熱鬧得很,空氣裡全是香味。

有炸藕盒、炸年糕什麼的,外皮金黃酥脆,鍋裡的油滋啦作響。

我拉著他說:“去,給我買那個!”

他愣了一下,看著我:“你不是從來不吃這些炸的麼?”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沒看出來嗎?姐姐今天高興!”

他最後買了一大堆,一邊走著一邊餵我吃。

油脂的香味在嘴裡迴盪著,熱騰騰的,還帶點酥脆。我咬了一口,沒接穩,故意把頭一歪,那小塊年糕就掉地上了。

我“誒呀”了一聲,停下腳步,抬腳直接給踩扁了,還不忘左右碾了兩下。

然後轉頭看著他說:“這可不能浪費了,你說

是不是?”

他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撿起來那塊扁扁的東西,吹了吹上面的灰,直接放嘴裡吃了。

臉上居然還有點小滿足,像吃到了什麼限定款。

“怎麼樣?姐姐加工過的,是不是更好吃?”

他一邊咀嚼,一邊點頭:“那當然了,別人還吃不上呢!”

除夕的年夜飯熱鬧極了,菜一道接著一道,桌子幾乎要被擠滿。他媽媽還特意端出一盤餃子,跟我說:“知道你是北方來的,但我們也沒人會包,就買了點速凍的,湊合一下吧!”

我笑著道謝,只感覺心裡被輕輕撥了一下。

晚飯後,街頭巷尾已經開始熱鬧了,我們一塊出了門。

風有些涼,夜空卻透得發亮。一束接一束的煙花劃破夜色,在深邃的天空中綻放出短暫卻耀眼的光。

我仰起頭,滿眼是流動的光影,卻感到有些恍惚。

不知是風太冷,還是這喧囂熱鬧的年夜,與記憶中的樣子實在相差太遠。

我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沒有出聲,只是停下腳步,脫下外套,輕輕披在我身上。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毛邊擦過我脖頸,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便順勢攬住我,把我牢牢圈在懷裡。

這些年,我總是一個人度過。

年夜和尋常的夜晚沒什麼區別,窗外偶爾響起幾聲爆竹,手機裡是朋友圈熱鬧的煙火人間,而我始終置身其外。

小時候也如此。爸媽常年在外,年夜飯像是一場匆忙應付的儀式,所謂“團圓”只是一個擺在桌上的詞,沒人真正放在心上。

我從不覺得“過年”是什麼值得期待的事。

可這一刻,身邊的溫度告訴我,你不是一個人。你被惦記著,被放在心上。

我看著煙花在夜空中盛開又凋零,一如我這一路孤身走來的光與影。

而他現在站在我身邊,好像是命運遲到多年的回應。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我們一起坐上了回程的車。

天氣陰沉,車窗上還有一點點霧氣,靠近的時候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過年那點熱鬧像被留在了背後。

我靠在椅背上,側過臉問他:“新年有什麼打算嘛?”

“聽姐姐的,好好鍛鍊身體,以後陪你一起去健身房。”

我笑了笑,心裡挺欣慰:“不錯嘛,別老是光顧著忙工作,身體是你自己的,更是姐姐的。”

我又問他:“那過完年,是不是又得忙得昏天黑地了?”

他沒立刻回答,像在斟酌。窗外一片田野飛快掠過,他盯著那邊看了會兒,才慢慢開口:“其實……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和幾個朋友一起試試創業。”

我轉過頭看著他。

“還沒定下來,但我想著……不管怎樣,得先問問姐姐同不同意。”

我沒說話,他也沒等我回應,自顧自地說下去。

“就覺得吧,現在這工作真挺沒意思的,天天瞎忙,沒啥盼頭,人也累。關鍵是,連陪你的時間都被那些毫無意義的事佔了。”

我低頭看著我們握著的手,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蹭著,一下下的,有點不安。

“我也不是說一下子就能成吧…但萬一哪天真的搞成了呢?”

他眼裡亮晶晶的,像個小孩在憧憬:“到時候掙錢讓你住大房子、開豪車,買最漂亮的衣服!”

“你打住吧,這些我要真想要,自己早就安排上了。”

我看著他,語氣認真了點:“我也跟你透個底吧,姐姐的資產也有小八位數了,

其中存款還不少。”

他“哇”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真的驚訝。他雖然知道我有錢,具體數字還是頭一回聽我說。

我輕輕撫著他的手。

“所以啊,我不需要那些有的沒的,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明白嗎?”

他點點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其實對你來說,那些也不是最重要的吧?你就是想證明自己有價值,對不對?”

他被我戳中了心思,沉默了一會才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嗯,是……”

“還有,我也想讓我爸媽過得好一點。想讓他們放心,也能舒服點。”

我點了點頭:“嗯,這倒是真的。”

我用另一隻手也握住了他:“想闖的話就大膽去吧,別那麼多顧慮。反正你還有後路不是?大不了一窮二白地回來了,十個你姐姐都養得起!”

他撅起嘴,明顯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了一句:“才不會呢……”

等年後一切都開張了,他果然乖乖跟我來了健身房。

我們到得挺早,基本沒什麼人。我先去換了身衣服,一套淺灰色的運動胸衣和瑜伽褲,清晰的馬甲線和翹臀一覽無餘。褲腿塞進到白襪子裡,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高高紮起馬尾,顯得特別清爽利落。

我一出來,他眼睛都直了,不住地感嘆:“姐姐你身材也太好了吧……這也太頂了……”

我瞪了他一眼:“行了,別犯花痴,來這不是讓你流口水的。”

他趕緊溜到器械區,倒是挺拼命,就是全靠蠻勁硬掄,姿勢完全不對。我在一旁看了幾眼,忍不住搖頭嘆氣:“你這姿勢不行,很容易受傷的。最重要的是學會控制身體。”

他喘著氣看我:“那你教我唄?”

“行啊,但你得乖乖聽話哦~”

“聽!你說啥我都聽!”他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我站到鏡子前,(各種。每一步都很穩,重心壓得低低的,做完幾組後我回頭看他:“看清楚了嗎?接下來挑戰高難度的,腳不落地!”

他一臉懵:“啥意思?”

我嘴角一挑:“你把手放地上,手背朝上。”

他猶豫了兩秒,但還是跪下來,老老實實把手平放在地上。

我吸了口氣,握緊啞鈴,穩穩邁出一步,腳掌結實地踩在他手背上。

他“哎喲”一聲,疼得露出痛苦面具。

我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鞋底的菱形紋路都印在他手背上了,微微泛紅。

“你看,現在難度是不是更高了?我還得努力控制著平衡呢~”

說完,我接著換腳,一下一下輪番踩著他兩隻手。每一腳都踩得結結實實。

直到最後一步,我把重心集中在了腳尖上一點,只踩在他的小拇指上。

他猛地抽了一下,倒吸了口涼氣。

我把啞鈴放到一邊,換成了壺鈴,踩上半圓平衡球開始深蹲。壺鈴吊在雙臂之間,我把核心收緊,動作十分穩健。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一起練嗎?來,試試看。”

他不服氣地爬上另一隻球,結果剛站上去就劇烈搖晃。

“哎呀!”他拼命想穩住,結果越晃越離譜,最後啪一下摔下來,四仰八叉趴在地上。

我站在一旁看他摔得那樣,忍不住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你也太菜了吧!”

他一臉尷尬,還想找點藉口:“我、我沒站穩……這球不太行……”

“得了吧你,菜就多練吧!”

我邊笑邊走近,看著他

狼狽樣,慢悠悠說道:“其實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訓練工具哦~”

我邊笑邊走近,看著他那副狼狽樣,慢悠悠說道:“其實啊,有比平衡球更好的訓練工具哦~”

他好像聽出了什麼弦外之音,連滾帶爬地想從地上起來。

然而我一腳穩穩踩在他腰上,直接把他摁了回去。

“嗯?還想跑?翻過來給我躺好!”

他只得乖乖地躺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

我試探性踩上他肚子,站穩後開始深蹲。他全身緊繃,我能感受到他的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很好,就要這麼收緊。”

我一邊上下起落,一邊低頭看他臉漲的越來越紅。

蹲下時,我拍了拍他的臉:“腹肌得收緊點,不然踩塌了我可不管!”

他紅著臉點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等我訓練完,他滿身是汗躺在地上,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姐姐……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我喝了口水:“這種動作,穿著12釐米高跟鞋我都能做,你以為女王那麼好當嗎?”

他點點頭:“以前看你的視頻,還以為挺輕鬆的。”

“那是你太天真了。”

說著,抬起腳,慢慢脫下一隻鞋。瞬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我自己都能聞到一絲汗味,低頭一看,鞋墊都有點發黑了。

我直接把鞋釦在他鼻子上:“好好聞!姐姐訓練的成果可不能白費!”

我能聽見他呼吸越來越重,是那種貪婪的喘息聲。我又用腳在他下面踩了踩,果然,又硬得不行。

我冷笑了一聲:“看看你那賤樣,聞個姐姐的臭鞋,狗雞巴都能硬成這樣!”

我走到他頭前,把那隻脫下的鞋踢到一邊,用穿著白襪子的腳在他鼻尖輕輕一踩。

“來,好好再聞一聞!”

他不停地吸著氣,眼神都變得迷離了。我用腳趾輕輕勾開他的嘴角,慢慢塞了進去。

“張嘴,含好!”

他張大了嘴巴,我把腳趾一點點往裡送。

“下次不好好練的話,姐姐就罰你禁慾一個月,聽見沒有?”

他嘴裡被我的腳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這時我突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心裡一驚,立刻把腳抽回來,踢了他一腳:“有人來了!快,把鞋給我穿上!”

他嚇得趕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幫我提著鞋。

我也沒再多說,拉著他快步走出了健身房。出了門,我倆還有點驚魂未定。然後抬起都對視了一眼,卻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說還有事要忙,然後就輕輕擁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低聲說:“那我先走了姐姐,晚上見。”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店裡,一進門,熟悉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

紫萱正站在吧檯那邊,朝我揮了揮手:“雨辰姐,回來了啊!”

她現在是我的店長了,頭髮也沒再染的五顏六色的了,換成了深棕色。整個人到還是以前那種可愛活潑的樣子,不過顯得更漂亮了,氣質也更突出了。

店裡的幾個小姑娘和她一樣,穿著統一的制服:短裙、小皮鞋、中筒襪,在店裡來回走動,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也是她出的主意,我當時還有點猶豫,結果生意還真就比以前好了不少。

“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吧,你們穿這麼少,別凍著了。”我隨口說到。

她笑了:“哪有你這麼當老闆的?這不都是成本嘛,我們一忙起來就熱得不行了。你是不是太久沒幹活,都忘

了啥叫累?”

我白了她一眼:“那還不是怕你們著涼?看你出的這什麼餿主意,我這可是正經咖啡店!”

她還理直氣壯地回我:“那還不是為了你的生意?你就說效果好不好吧!”

說著還衝我吐了吐舌頭,“再說了,這靈感還是從你這來的呢!”

“我?關我什麼事?”

“我不是看你老穿那種OL套裝嘛?每次你穿成那樣來,生意都變好了。我本來也想學,可我們真駕馭不了你那種高跟鞋。”

“那就老老實實當你的店長,別淨打這種歪主意。”

她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是咧,黎大老闆!”

下午,他發了條消息過來,說想帶幾個朋友來店裡聊點事,問我方不方便。我看看店裡還有空位,就回了句:“讓他們來吧。”

大概不到半小時,他們就來了。

一群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看著都挺有活力的樣子,穿得也隨意,應該都是做技術的。他們找了角落的長桌坐下,剛開始還挺拘謹,後來越聊越起勁,都是些我聽不太懂的詞。什麼AI、算法模型,還有什麼數據閉環、融資規劃……聽著都挺高級。

我在吧檯這邊看了一眼,想著既然是他帶來的朋友,多少也得露個面,招待招待。

我親自做了幾杯飲料端了過去,他看到我來了,趕緊站起來,有點得意地跟他們介紹:“這是我女朋友,也是這家店的老闆。”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很有默契地一起“哇”了一聲。

我也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把飲料一杯杯放好,說道:“今天第一次來,我請客,你們慢慢聊,不著急走。”

我沒再打擾他們,轉身去吧檯繼續忙,耳邊偶爾能聽到他們興奮地討論,有時候還會壓低聲音說什麼“這事估計能成,得趕緊拉投資”。

我看了看那邊他聚精會神的樣子,眼裡帶著光,好像真的燃起來了一樣。

晚上,他送走了那些朋友,一直等我到了打烊的時間。還是像從前那樣,幫著我收拾桌椅。

紫萱在門口探了個頭,看著我們倆,帶著點壞笑說到:“雨辰姐,那我先溜啦,可不是我偷懶啊,是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嘛。”

我瞥了她一眼:“行啦,明天記得早點來。”

她衝我揮了揮手,一溜煙就跑了。

我站在貨架前收拾著,一些擺在高處的商品夠起來挺費勁的。踮著腳試了幾次,還是差點意思。

我朝他喊到:“過來,這個有點高,姐姐夠不到了。”

他立刻跑過來,什麼都沒說,就乖乖地在我腳邊躺下。

我也沒客氣,穩穩踩了上去。我還穿著那雙帆布鞋,鞋底正踩在他胸口上。他身體一緊,微微發出一聲悶哼。

我繼續收拾上面的東西,覺著還有點費力,就換了個姿勢,把重心移到一隻腳上。那隻腳踩著他肚子,我輕輕跺了兩下,聽著他又悶哼了兩聲,才滿意地說到:“這個腳墊還真不錯。”

他說不出話,只是微微點頭,臉上還掛著那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最後,我穩穩地把雙腳踩在了他頭上,找好重心,伸長了手去擦最上面的貨架邊沿。那上面的灰不少,擦了好一會才弄乾淨。

收拾完之後,我慢慢踩回他胸口站定,低頭一看,額頭上清清楚楚印著我鞋底的菱形紋路,紅紅的一片,顯得有點滑稽。

我笑著說:“看看你這張狗臉,髒了姐姐鞋底不說,還顯得這麼得意?”

他吐了吐舌頭,一副討好的模樣,像條等著被獎勵的小狗。

我抬起一隻腳,慢悠悠地說:“既然那麼想舔,那就給姐姐擦擦鞋吧?”

話音剛落,他立刻把舌頭伸的更長了,我也不客氣,把鞋底在他舌頭上來回搓,像擦抹布一樣,鞋底原本就有點灰,(各種。這畫面,說實話有點惡趣味,可我卻玩得挺開心的,尤其是看著他一副心甘情願、甚至有點陶醉的樣子。

我正踩著他舌頭玩得起勁,結果剛把腳收回來,就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一聲:“……雨辰姐?”

我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轉頭一看,紫萱就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震驚”兩個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她愣愣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玩的挺花啊……”

我真是恨不得當場石化,表情都有點僵了,硬著頭皮問:“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舉了舉手機:“我手機落這了,回來拿……”

說完她又看了看我,又瞄了一眼地上的他,趕緊把頭轉開,像是怕再多看一秒。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好像還沒從震驚之餘緩過來,轉身就要逃。

我喊住她:“等會!”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

我盯著她的背影,儘量讓自己冷靜點:“你剛才都看見了?”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行了,這事明天再說。別給我出去亂講。”

她轉過身來,臉上還有點發紅,連忙點頭:“不會不會,我就當沒看見,真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連門都沒關。

晚上,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腳步急得像鍋上的螞蟻,我坐在沙發上看書都被他攪得心煩。

我合上書看著他問:“你在幹什麼呢,走來走去的,都晃得我眼暈。”

他停下腳步,滿臉焦急地看著我:“不行,我得去找她說清楚!我得跟紫萱談談。”

我沒吭聲,他繼續自顧自地急著:“姐姐你退圈之後,換了個地方安家不容易。就她那張大嘴,要是明天一傳十、十傳百,全世界都得知道了!”

我看著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啦,她又不是廣播站,你沒看她也嚇得不輕,回去的時候都不敢回頭呢。”

“可她剛才那個眼神,明明就是憋著事!”他撓了撓頭,急得額頭都冒汗,“要是她真出去亂說怎麼辦?這事傳出去你以後怎麼辦?”

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紫萱精著呢。而且大家都是朋友,她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

他站在原地盯著我,還是一臉不安,像在琢磨什麼應急方案。

憋了半天,他終於忍不住問:“姐姐,你怎麼就這麼淡定啊?”

我很平淡地回答:“該來的也跑不掉,著急有什麼用?”

我走到水壺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看了他一眼:“尤其是你,白天還說要幹什麼大事呢,晚上遇上點小事就慌成這樣,像話嗎?”

他被我說得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學生,嘴裡還小聲辯解著:“不是怕給你惹麻煩嘛……”

我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也柔和了下來:“行啦,知道你擔心我,明天我能處理好。趕緊睡吧,明天還得忙你自己的事呢,是不?”

他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我也和他一

起躺下,腦子裡還是浮現出紫萱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怪她,那畫面,確實刺激了點。

不過像她那樣的姑娘,明天來店裡,肯定有話想說。我倒還有點期待,她會怎麼開口。

第二天,我穿了一條修身牛仔褲,配上黑色高領毛衣,然後挑了一雙鞋頭很尖的高跟鞋,漆黑的鞋面反著寒光。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覺得整個人透著股凌厲勁兒。

紫萱一見我,就沒了往常那股嘻嘻哈哈的勁兒,整個人變得安靜了不少,總是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跟我對視。

等早上忙完,店裡人少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衣角。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坐那邊去吧。”

她乖乖坐下,雙手放在大腿上,我坐在她對面,翹起了二郎腿,鞋尖輕輕晃著,鋒利的鞋跟正對著她。

我不緊不慢地開口:“昨天,是不是把你嚇著了?”

她聲音很小:“倒也還好啦……現在網絡這麼發達,這種事多多少少也聽說過。”

她頓了頓,又抬眼看著我,神情認真了起來:“就是,雨辰姐……我其實一直挺崇拜你的。”

我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嗯,我知道。”

她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你那麼優雅漂亮,氣質那麼好,對我們也一直很溫柔……”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所以你覺得,我不該做那種事?”

她連忙搖頭:“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昨天那個場面,太有張力了……讓我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聽她這麼說,我頓時來了興趣,微微往前傾了下身,挑眉看著她:“哦?怎麼說呢?”

她的視線落在我晃動的鞋尖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也說不上來是啥感覺……就是,當時的你,看起來那麼自信,那麼自然,好像一切發生的都理所當然。”

她把兩條腿併攏的更緊了一些,聲音也更輕了:“我就……挺羨慕的。那一瞬間,真覺得你特別美,特別強,也想成為你那樣...”

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挪了過來。

我的語氣也溫柔了下來,對她說:“你不用想著成為誰,能做自己就夠了。”

她眨了眨眼,眼眶泛著一點紅,聲音裡帶著委屈:“可我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生活過的亂七八糟,也沒什麼打算。父母總催我找個穩定工作,還給我安排了一堆相親,想想就煩。要不是雨辰姐你當時收留我,我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幹嘛...”

我笑著安慰到:“哪有,至少在我看來,你可是我很優秀的店長。”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視線還一直落在我身上。

“要不明天批准你休息一天,陪你去散散心吧?”

她這才又露出了笑容,點頭答應了。

我輕輕抱了她一下:“好啦,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股調皮的勁兒,趕緊恢復一下!”

我跟她也沒再多說,之後就各自忙開,一直忙到關門。

回到家,我按響了門鈴,他過了好一會才來開門。

一見面,我就注意到他走路有點不自然,像是腿發軟似的。

我不禁問到:“怎麼了你?”

他笑得有點勉強:“自己去健身房練了會兒,現在渾身都使不上勁。”

我瞥了他一眼,就像訓孩子一樣:“你啊,別老想著一步登天,鍛鍊是要靠堅持的,放鬆恢復也很重要。”

說著,我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瑜伽墊,鋪在地板上,回頭衝他勾了勾手指:“來,脫了衣服趴這兒,姐姐給你踩踩。”

他乖乖趴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我慢慢脫下高跟鞋,裡面還帶著一整天站下來的溫熱氣息。

我把穿著絲襪的腳尖伸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姐姐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味道怎麼樣?”

他像只小狗一樣趴著,鼻尖微微翹起,不停地聞了好幾下,滿足地說到:“還是一如既往的香。”

我扶著桌子,先慢慢把一隻腳踏上去,腳底隔著絲襪貼上他的後背,帶著點輕微的摩擦感。

他的背繃得很硬,像一塊打結的繩子,我就順著脊柱的兩側,輕輕點踩。先用前腳掌壓住,稍微停一秒,再換另一隻腳。

他呼吸一開始是短促的,每踩一下,肩膀就微微一動。

我放慢了節奏,從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踩過去,把那些緊繃的地方慢慢揉開。

到腰背的位置,我換成腳後跟,力量更集中地壓下去,他低低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墊子裡沉。

我繼續踩著他的後腿,沒多久,他就完全放鬆下來,呼吸變得長而均勻,像是整個人都被踩進了柔軟的棉花堆裡面。

我低頭問他:“感覺怎麼樣啊?”

他的聲音有點慵懶:“一開始特別酸爽,但是後來就很舒服。姐姐怎麼這麼厲害啊?”

我笑了笑說:“我也健身這麼多年了,學會放鬆肌肉可是很重要的。”

他在墊子上動了動,像是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忽然開口問道:“對了,紫萱今天怎麼說的?”

“放心,紫萱不會到處亂說的,而且她說她可崇拜我呢!還說你這種賤狗,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啊?不會吧?”他想回頭看我,卻轉不過脖子。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最後一句是我自己加的,哈哈!”

“不過你們不是同學嗎?她長得也還算可以,在學校沒談過戀愛啊?”

他想了想說:“還真沒有。不過她這人大大咧咧的,跟誰都玩得挺好。追她的人也有,但她總是打哈哈糊弄過去……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我突然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把他直接壓進了墊子裡,嚴厲地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過人家?”

他鼻子貼著墊子,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急衝衝地辯解著:“我才沒有!她整天瘋瘋癲癲的,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這才慢慢鬆開腳。

他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我還是喜歡...你這種優雅得體的大姐姐。”

我抬腳踢了他一下,笑著說:“學得這麼油嘴滑舌的。”

可即使知道他是逗我開心,心裡還是覺著美滋滋的。

“喂,正面要不要也踩踩啊?”

他立馬又來了精神:“當然要!”

然後急急忙忙地翻過身來。

我低頭一看,他下面像根插在地上的棍子一樣立著。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嗯?狗雞巴翹這麼高,是什麼意思啊?”

說著我抬腳踢了一下,那東西像彈簧一樣晃了幾下,然後又挺立地筆直。

我又抬腳踩在上面,腳尖左右慢慢碾動,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東西在微微發顫。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是在逗一隻聽話的小狗:“怎麼?想讓姐姐幫你啊?”

他急切地點頭,像怕我不給機會一樣。

而我偏偏不急,腳尖輕輕一挑,勾過他的下巴,慢悠悠地說

:“那……姐姐今天穿的高跟鞋?”

“我舔!我馬上就給姐姐舔乾淨!”

看著他立刻俯身去舔那漆黑的鞋面,我笑得更開心了。

“真乖!”我低聲說著,轉身去櫃子裡拿東西,“等會兒,姐姐可要驗收你的成果。”

我進屋脫掉了所有的衣服,(各種。

他還老老實實地躺在墊子上,拿著我的一隻高跟鞋仔細地舔著。舌頭一次次地掃過鞋底,像是在享用美味的冰激凌一般。

我倚在門邊看了幾秒,隨意地說到:“嗯,舔得不錯。”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指尖若有若無地滑到他腿間,然後輕輕托住那對蛋蛋,隨意把玩著。

他被我碰到的那一刻,身體明顯一繃,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潤滑油從瓶口緩緩淌下,沿著我指尖蜿蜒而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用掌心將他的肉棒包裹住,緩緩轉動著,拇指輕輕的揉搓著他最敏感的冠狀繫帶。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顫了一下,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壓低的聲音:“嘶……啊……”

我把長腿伸直,讓腳尖抵在他面前,隨後立刻就感受到一陣溫熱而溼潤的觸感順著腳趾傳來。

我隨後把右手食指和拇指併攏成環,輕輕收緊,剛好卡在他龜頭下緣,有節奏地左右旋動著。

兩種感官交織在一起,他不受控制地從地上抬起了頭。

“姐姐……別再這樣弄了……”他聲音發顫,帶著點央求的意思,“我……要不行了……”

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最愛看他這種瀕臨失控的樣子。

這幾乎也成了我們親密時的固定節奏,只要我願意,隨便用點小技巧,就能在短短几分鐘內讓他徹底投降。而他每次在我手裡“秒射”,總會讓我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我更清楚,他的第二輪反應會遲緩許多,這也意味著我能享受一場更持久、更盡興的纏綿。

我完全無視了他的央求,反而讓手上的動作更急促、更緊密。

隨著他悶哼一聲,精柱如子彈般噴射而出。我順勢把他捏的更緊了,配合著他噴射的節奏,一捏一放,直到他傾盡了所有。

他已經憋了好多天了,從我去他家的那時候就開始,所以現在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

我抽了幾張紙巾替他擦拭乾淨身體,隨後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上去,穩穩壓在他臉上。

他很快迎合著動作,抬起頭,把舌尖探進了我的蜜穴。那種久違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來,我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嬌喘。

我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著腰臀,讓那股酥麻在身體裡盪漾開來。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緩緩起身,用膝蓋撐在地上,臀部刻意抬得高一些。

喘息間,我回頭低聲提醒他:“那個地方……你記得吧,跟你說過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溫柔地將我的臀瓣慢慢分開。

忽然,一點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落在那裡,是我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後花園。

那觸感像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電流,從那個敏感到幾乎陌生的地方瞬間綻開。先是細細的酥麻,像羽毛輕輕掃過,挑得神經深處一陣陣發癢。

很快,這種感覺變得強烈,像有無數細小的電火花在脊髓深處炸開,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全身,沿著脊椎直攀到腦後,讓我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這種極度的刺激讓我一時難以承受,呼吸凌

亂,腦海一片空白,本能地竟想要逃開。

可就在我微微向前躲的瞬間,他的雙手已經牢牢扣住我的大腿,將我固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舌尖更深地鑽了進去,像是有意拆散我最後的防線,酥麻、癢感和顫慄交織成一片,把我完全籠罩。

我低下頭,看著他堅挺的肉棒,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進去,任由它在我的喉嚨深處攪動。下面的刺激早已讓我忘記了深喉的不適感,只是斷斷續續發出嗚嚕嗚嚕的低聲。

愛液早已沿著我的大腿蔓延開來,氤氳的氣息瀰漫在他的面龐上。

在適應了這種感覺之後,我從他臉上起身,便急急地跪上沙發,翹臀自然地向後送出。

他隨之靠近,動作略顯急切卻又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溫柔。在潮水般愛液的潤滑作用下,他幾乎是滑落進來的。

那一刻,像是天地的縫隙悄然閉合,我們的呼吸、心跳、體溫全都在同一個節奏裡起伏。像兩條河流在此刻匯合,失去了彼此的界限。

他悄無聲息地融入到我的世界,漸漸將我佔滿,如雨水灌滿旱田,如晨光驅散夜色。

那不是單純的佔有或逢迎,而是徹底的融合。身與身,意與意,如星辰歸位,萬物歸一。

他的節奏像潮湧般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我,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量,又在離開時留下一陣久久不散的餘韻。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將我整個籠在懷裡,彷彿要把我完全據為己有。

一次次的推進,讓我幾乎忘了時間,只記得自己沉溺在這種幸福節奏裡,不願醒來。

不知何時,他抱著我離開了沙發,將我帶到床邊。下一秒,我們一同陷進柔軟的被褥,動作未曾停下,反而在新的承託中更深、更急地交織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記得經歷了多少次高潮。

當一切平息下來,我們都精疲力盡,並肩躺在床上。床單早已被汗水與愛液浸透,空氣中仍縈繞著熾熱的餘溫。

連窗戶上都泛起了一層朦朧的霧氣,映出昏黃而曖昧的光。

我仍捨不得從這份沉醉中抽離,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與他四目相對,唇瓣輕輕覆上去,貪戀地深吻著。

餘溫過後,他從我懷裡慢慢起身,然後去拉開衣櫃,拿出了乾淨的床單。

我半眯著眼,整個蜷縮在柔軟的床墊上,不想動,也懶得動。

只是看著他彎腰、鋪床、撫平褶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把我抱起來,像抱著個沒骨頭的貓一樣,輕輕放到他鋪好的那一半。

我蜷縮著身子鑽進被子裡,等著他躺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裡。

屋裡很安靜,只剩下窗外偶爾掠過的冷風聲。我在他胸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眼皮越來越沉,帶著一整晚的餘溫與滿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空氣裡還殘留著荷爾蒙的味道,昨天折騰得太狠,連澡都沒來得及洗就睡著了。

我翻身看了眼時間,心裡猛地一緊,都八點多了。暗暗叫道不好,今天還約了紫萱呢。

我趕緊爬起來,衝了個澡,把頭髮隨意吹了下,換上一身運動裝。

臨走前推了推還迷迷糊糊的他:“趕緊起來吧,我先走了!”

下了樓,紫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一見我,就眯著眼笑嘻嘻地打趣:“雨辰姐,你看這臉色紅潤的樣子,昨天晚上肯定有好事發生了吧?”

我也沒否認,只是笑著點了點

頭:“對呀~”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小臉都有點泛紅。

隨後我帶她去了健身房,隨手演示了一字馬、橫叉、下腰,還有幾組俯臥撐和引體向上。紫萱跟著學了幾下,就氣喘吁吁,差點趴在墊子上起不來,給我逗得不行。

中午我帶她去吃飯的時候,點的還是我平時的健康餐。

她一臉嫌棄地問:“你就吃這個啊?”

我淡淡笑了笑:“差不多吧,幾年如一日,偶爾才會放縱一下。”

她還在那皺著眉,嫌棄地戳了戳餐盤裡的雞胸肉。

“你以為我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很容易嗎?這可都是這麼多年堅持下來的。”

紫萱抬眼望著我,眼神裡有點驚訝,也有點佩服。

她撇撇嘴,小聲嘀咕著:“難怪我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感覺你那麼有魅力……”

冬日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的,感覺格外舒服。

我隨口對她說:“要不要回去換套漂亮衣服?我帶你去逛逛街?”

她眼睛一亮,開心得像個小孩一樣連連點頭。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紮起了雙馬尾,穿著一身冬日的JK制服,黑色的短襪配著小皮鞋,居然還光著腿就跑出來了。

而我則披著一件杏黃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貼身的針織連衣裙,腿上穿著40D的黑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光著腿就來了?不怕晚上冷嗎?”

她卻眨眨眼,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這可是我第一次跟雨辰女神約會呢,總得漂亮一點吧!”

說完還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得像個得逞的小孩。我也沒有推開,就這麼任她拉著,一路走過去,像是姐姐來接妹妹放學一樣。

商場裡行人的目光不時落在我們身上,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問我:“我說你一出來就是這麼高的回頭率,你什麼感覺呀?”

我隨口回答道:“早就習慣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在看你呢?”

“怎麼可能嘛,我一個人的時候,才沒這麼多人看我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好像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了。

她是我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要不是她,我大概也不會遇見現在的男朋友。

她身上那股親和力,總是能讓人卸下心理防禦。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總忍不住想對她好一點,照顧她多一點。

她一路上裝作隨意地和我聊天,可話題卻總是慢慢繞回到那天晚上。

“雨辰姐……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麼玩的呀?”

她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卻控制不住地發亮,像是小動物盯著一扇半開的門,既好奇又有點害怕。

我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你真的想知道啊?”

她點點頭,又有點猶豫:“我就是……有點好奇,從沒見過你那樣的狀態……氣場太強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你平時不是挺溫柔的嗎?”

我輕輕笑了笑:“溫柔和掌控,也不是對立的嘛。你知道什麼是SM嗎?”

她臉一紅,點點頭:“大概……就是你會打他?然後像那天那樣讓他舔你鞋底嗎?”

我笑出了聲:“那也太粗糙了!其實更像是一種...信任的極限遊戲。”

“他在我面前會很聽話,不是我逼的,是他自己甘願。我讓他趴著就趴著,讓他舔鞋底他就會舔,我不說話,他一動不動地等……有時候,我甚至不需要碰

他,只是一個眼神,他就已經繃不住了。”

我繼續講著:“有些人喜歡那種‘徹底交出自己’的感覺,而我……我喜歡在那一刻,知道自己被信任,被崇拜,被需要。”

紫萱瞪大了眼,聽得入神,像生怕漏聽了什麼。

我側頭看了看她:“你想試試?”

她猛地搖頭,眼裡缺閃著藏不住的光:“不不不,我只是覺得挺震撼的。原來你還有這一面...”

然而我心裡想著,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眨著眼睛問我:“雨辰姐,你說……男生真的有那麼多喜歡腳的嗎?”

“大概九成都有吧。只是輕重不一樣罷了。”

“有這麼多?”

我點點頭:“有的就喜歡看、喜歡摸;有的更直接,喜歡被踩,喜歡舔;還有人會專門收集女生的原味襪子,出高價買呢。”

紫萱聽得眼睛瞪更圓了:“真的假的?還真有人花錢買這個?我以為網上都是瞎說的呢!

“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沒有別人做不出來的事。”

我一轉頭,看見她那雙大眼睛開始提溜亂轉,立刻明白這丫頭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呢。

我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喂!你又冒什麼壞水呢?你該不會在想,用你的臭襪子泡茶給別人喝吧?我可提醒你,我的店是有衛生標準的!”

紫萱當場“噗嗤”笑出聲,臉卻紅透了:“雨辰姐,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啊!我哪有那麼誇張啦,只是想想而已。不過,要是真有人出高價買,倒也挺離譜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少打這些歪主意,學點好的行不行!”

一路說笑著,我們走進了高跟鞋專櫃。

我隨口問她:“有喜歡的要不要試試?”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我不太會穿……”

“正好,那我可以教你。”

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一雙跟比較粗、帶綁帶的瑪麗珍高跟鞋。

坐下後,她彎腰脫掉黑色的襪子,兩隻白嫩的腳丫就像小白兔一樣乖巧地蹦出來。

和我骨感、線條分明的腳不同,她的更圓潤飽滿,柔軟細膩,沒有塗指甲油,卻更顯得白皙清透。

她把腳伸進鞋子裡,先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往裡擠,扣好了綁帶。

“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她慢慢站起身,明顯不太適應,腳踝微微打顫,走了沒兩步,就差點歪到一邊。

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別慌,先把重心放到前腳掌,不要老想著靠腳跟。”

她抿著嘴,努力照我說的做。走得還是有點不自然,可眼睛裡亮晶晶的,興奮又緊張:“哇……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整個人都變高了!”

“其實你也不是非得要穿高跟鞋,有自己的風格就挺好的。只是偶爾嘗試一下,也算多一種選擇。如果你喜歡,那我就送你一雙唄?”

她隨即撲過來抱了我一下,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喜悅:“雨辰姐最好了!”

買過單之後,我和她隨意在商場裡找了家咖啡廳坐下歇腳。

咖啡端上來,她抿了一口,皺起眉頭:“哎呀,這也太難喝了,比咱們家的差遠了!”

我也沒接她的茬,只是對她也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對了,你就真的沒談過男朋友嗎?”

她愣了一下,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沒有啊。不是沒遇到人追,就是……我也說不上來,沒那感覺吧。”

她繼續說著,手指還在

杯壁上來回劃:“我可能會喜歡長得帥的吧……但我這種性格,也不會有帥哥喜歡的。就算真在一起了,怕是也沒什麼安全感。”

說到這兒,她忽然抬眼看了我一眼:“不過……雨辰姐,你說,我有沒有可能……也像你那樣,也找個小M啊?”

我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搖搖頭說:“先把自己的生活掌控好,再想著去掌控別人吧。”

她只是輕輕“哦”了一聲,沒再反駁。低著頭若有所思。

此刻我忽然生出一種輪迴感。當初剛畢業的我,比她還要迷茫,稀裡糊塗地就踏上了職業女S的道路,一路跌跌撞撞,才走到了今天。

而現在,面對眼前的她,我也談不上什麼指引,但至少能把自己經歷過的一點點告訴她。至於未來要往哪走,還是得由她自己去選擇。

時間一晃,又到了夏天。

天氣熱得厲害,空氣裡都帶著溼漉漉的黏膩感。

他這段時間事業上其實做得還不錯,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可偏偏就在關鍵的時候,遇上了麻煩。

那段日子,他幾乎每天都在見投資人,談項目。

回來後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怎麼就差那麼一點點呢?”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焦躁。尤其是有個投資人,總愛挑三揀四,明明條件都差不多了,還要揪細節,話說得酸溜溜的。幾次下來,他心態有點被磨掉了。

那天晚上,他一回家,就整個人攤在地板上,眼神空空的。我沒多問,只是很默契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子上面,把雙腳踩在他臉上,這是他最喜歡的解壓方式。

我腳底稍微用點力,感受著他的輪廓,他卻反過來伸出舌頭,從腳趾縫裡探出來,認真地舔著,像在用這種方式回應我。

等他舔完,我才把腳移開,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問到:“怎麼,又沒成?”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神裡透出一股喪氣,說覺得沒什麼希望了,白忙乎這麼久了。

我沒多說什麼,只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他點點頭,慢吞吞地爬起來,背影有些沉重。我心裡其實明白,他只是累了,明天醒來,又會繼續咬牙堅持。

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鬼使神差地,我走到書桌前,打開了他的電腦。裡面還留著幾份他白天談投資的資料,我隨手點開,看到了那個投資人的信息。

照片一出來,我心裡就咯噔一下。怎麼看都覺得眼熟。我盯著屏幕,回憶了一會兒,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沒錯,居然是我以前的一個奴隸!

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種。他當年對我卑躬屈膝,忠心到極致,甚至可以說是最下賤、最聽話的一個。沒想到如今搖身一變,坐在投資人的位置上,反倒成了他事業裡的攔路虎。

我又在床上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會會他。

第二天,我專門去弄了一個新號碼。按照他名片上的電話,只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明天下午兩點,郊區的爛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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