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戀足榨精歷險記

修仙戀足榨精歷險記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如同沉入萬丈深淵的溺水者,在無邊的黑暗與窒息感中,被一股蠻橫霸道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味,強行地從昏沉之中拖拽了出來。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新春有驚喜)

那是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無比複雜的複合型氣味。它的基底,是屬於高級皮革製品特有的、一絲絲微苦的鞣製味道;而在這基底之上,則覆蓋著一層更加濃郁、也更加霸道的、屬於女王的“印記”——那是她那雙完美的玉足,在緊緻的高跟鞋之內,包裹於油光肉絲之中,行走了一整天之後,所沁出的、最純粹的、混合了香水與足汗的、帶著一絲微鹹與麝香的獨屬於媚蛛的味道。

這股味道,如同一把無形的、最鋒利的錐子,強行地、撬開了牧清那封閉的感官,將他從那片因為被徹底榨乾而陷入的、短暫的“死亡”之中,喚醒。

虛弱的牧清,緩緩地,睜開了他那沉重如鉛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並非是房間那奢華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柔軟的、帶著繁複花紋的地毯。他自己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充滿了懺悔意味的姿勢,跪在床邊。

而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香氣,其源頭,就在他的臉上。他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自己那僵硬的脖子,試圖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被固定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是一隻,寶藍色的、鑲嵌著璀璨鑽石的、屬於女王的高跟鞋!

這隻高跟鞋,被數條充滿了彈性的肉色絲襪,以一種無比牢固的方式,捆綁在了他的臉上,如同一副為他量身定做的刑具面具。那包裹著女王玉足的、鞋子的內部,則不偏不倚地,正對著他的鼻子!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被迫地,將那從鞋內散發出的、混合了皮革、汗水與女王體香的、最濃郁、最下流的氣息,盡數吸入肺腑。

他試著掙扎,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早已被換上了一套全新的“囚衣”。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媚蛛的絲襪。他的雙腿與雙臂,依舊被數層肉色的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而他的手臂,則依舊被捆綁在身後。不僅如此,捆綁著他手腕與腳踝的絲襪,此刻,竟被幾條更長的絲襪,相互鏈接了起來,將他的身體,強行固定成了這個無法站立、無法躺倒的、只能永遠跪地的卑微姿勢。

牧清不甘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一陣絲滑、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揮之不去的黏膩觸感,從他手臂的皮膚上傳來。

他瞬間便明白了。這黏膩,並非是塗抹了什麼油脂或香膏。而是……汗水乾涸之後,所留下的、最原始的痕跡。他此刻身上所穿著的、這件由無數雙絲襪所構築而成的“囚衣”,竟全都是……媚蛛穿過之後,沒有清洗、還帶著她那性感足汗與濃郁體香的……舊絲襪!

他變成了,一個會呼吸的、被女王最私密、也最骯髒的絲物所包裹的、跪地的……人形絲襪架。

時間,在這座充滿了女王氣息的領域之中,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牧清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亦或是,一整天?

他只知道,自己那原本還因為不甘而不斷扭動、掙扎的身體,早已在一次次的、徒勞的嘗試之後,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變得麻木,僵硬。他那引以為傲的、屬於劍客的強健體魄,在這套由女王

親手為他穿上的、充滿了黏膩汗漬的“絲襪囚衣”面前,顯得是如此不堪一擊。

口鼻之間,那股從高跟鞋內源源不斷散發出的、混合了皮革與足汗的、霸道的、足以將人燻得昏昏欲睡的濃郁氣味。身上那層層疊疊的、充滿了女王體溫與私密氣息的、黏膩的絲襪,所帶來的、永恆的束縛感。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對媚蛛的絲足,進行一次最卑微的、被迫的朝拜。

他那顆澄澈的劍心,早已被攪成了一灘渾濁的、充滿了慾望與屈辱的爛泥。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此刻心中,究竟是恨意和不甘更多,還是……那股從靈魂深處,如同毒藤般滋生蔓延的渴望被這股氣息、被這雙絲足、被這位女王,徹底支配的……奴性更多。

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在被這座屬於“媚蛛”的蛛巢,以一種最溫柔、也最殘忍的方式消化、吸收。

“吱呀——”一聲輕微的、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響,將這片死寂打破。

只見一團溫熱的充滿了水汽的雲霧,從那扇門後嫋嫋地飄散而出。緊接著,一道被水汽氤氳得有些模糊的、卻依舊充滿了無上風情的絕美身影,赤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從那片白霧之中走了出來。

是媚蛛。

她顯然是剛剛沐浴完畢。烏黑的長髮正溼漉漉地披散在香肩之上,髮梢的水珠,順著她那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曲線緩緩滑落,沒入那片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之中。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絲綢浴袍,那腰間的繫帶是如此隨意,彷彿隨時都會散開一般,露出了大片大片,因為剛剛沐浴而蒸騰得一片粉紅的、凝脂般的嬌嫩肌膚。

一股混合了花瓣的清香、與她沐浴之後那不含一絲雜質的體香,瞬間將房間之內,那股原本充滿了絲足與皮革的“髒”味,沖淡了幾分,卻又營造出了一種“聖潔”與“墮落”相互交織的、更加讓人心神迷亂的氛圍。

她赤著腳,一步步地走到了床邊。她並未看跪在地上的牧清一眼,彷彿他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毫不起眼的傢俱。她只是慵懶地、側身坐在了床沿之上,然後,伸出了一隻剛剛沐浴過的、依舊帶著溫潤水汽的、完美得如同藝術品般的、不著寸縷的雪白玉足。

隨意地搭在了牧清的肩膀之上。那細膩、柔軟的觸感,讓牧清那早已麻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咯咯……醒了麼?我的……小絲奴。”媚蛛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沐浴之後特有的慵懶,每一個字都如同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颳著牧清那早已被徹底征服的心。

她似乎很滿意牧清此刻的反應。她那隻踩在他肩膀之上的玉足,開始不緊不慢地,順著他的脖頸,向著他的臉頰滑動。

那五根晶瑩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圓潤可愛的腳趾,在他的臉上,肆意地遊走、撫摸。它們如同最專業的琴師,在他的臉上,彈奏著一曲,名為“支配”與“臣服”的、無聲的樂章。

牧清的呼吸,變得無比的粗重。一邊,是固定在他臉上,那代表著“臣服”與“罪惡”的高跟鞋。而另一邊,則是此刻正在他臉上肆意遊走的、象徵著“清純”與“聖潔”的雪白玉足。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充滿了極致誘惑的感官衝擊,如同兩股洪流,在他的腦海之中,猛烈地碰

撞!他那本就瀕臨崩潰的意志,在這冰與火的雙重夾擊之下,碎裂成了齏粉。

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冰冷的鞋底,試圖去舔舐那隻正在他臉上,肆意“作惡”的、聖潔的、不著寸縷的玉足。

“咯咯咯……真是個,學得很快的乖孩子呢。”媚蛛看著他這副卑微的、主動討好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玉足。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雙全新的泛著油光的肉色連褲襪。

“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她當著牧清的面,將那雙嶄新的連褲襪,緩緩地、一點點地,套上了自己那雙完美的玉腿之上,那絲滑的、緊繃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之內,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色情,“那麼,作為獎勵,姐姐就讓你親眼看著,它們,是如何被姐姐……穿在腳上的。”

她將連褲襪,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然後緩緩站起身,在他的面前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襪身。她看著牧清那雙早已被慾望與屈辱所佔據的眼睛,紅唇輕啟,吐出瞭如同最終宣判般的話語。

“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我,在這艘船上的人形絲襪架。”

“你唯一的使命,便是用你的身體,為姐姐,暖好每一雙,即將被我穿上的新絲襪;再用你的呼吸,為姐姐,烘乾每一雙,被我穿過之後,沾滿了腳汗的舊絲襪。”

“聽明白了嗎?我的……小絲奴。”她俯下身,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與牧清那張被刑具所覆蓋的、充滿了卑微與渴望的臉,近在咫尺。

回答她的,是牧清喉嚨深處再也無法壓抑的、充滿了順從與渴望的……嗚咽之聲。

媚蛛看著跪在床邊英俊而又乖巧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副由高跟鞋與絲襪所構築而成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刑具。看著他那雙只剩下卑微與孺慕的、如同忠犬般的眼神。“真是……一副讓人忍不住想要徹底玩壞的,可愛模樣啊。”她低聲呢喃著,那聲音裡,充滿了即將享用絕世美味的、毫不掩飾的愉悅與期待。

一股源於靈魂深處的征服快感,如同猛烈的春藥席捲了她的全身。媚蛛低頭俯視著牧清,如同最高傲的女王,在檢閱著自己忠誠的臣民。她那雙剛剛才穿上嶄新油光肉絲的完美玉腿,在昏黃的燈火之下,散發著一層致命的、如同塗抹了頂級香油般的誘人光澤。

“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的命令意味,“那麼,在你徹底成為姐姐的人形絲襪架之前,就讓姐姐再好好地‘疼愛’你一次吧。”

“讓你的身體,也牢牢地記住,被姐姐這雙乾淨的絲足,所支配的滋味。”

這一次,牧清沒有半分的抗拒,甚至,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

他那早已被徹底征服的身體,竟是無比主動地、甚至帶著一絲渴望地,將自己那早已因為女王的垂青而再次昂然挺立的滾燙肉棒,向著那隻懸停在他面前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絲足迎了上去。

媚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滿意的微笑。她那隻穿著嶄新油光肉絲的玉足,便如同一個最懂得如何挑動男人慾望的舞者,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用自己那光滑帶著驚人彈性的足底,在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之上,開始了緩慢的、如同情人愛撫般的上下滑動。嶄新的絲襪,其觸感,遠比之前那些

被汗水浸潤過的舊絲襪,要更加的滑膩,也更加的緊繃。每一次的滑動,都像是在用一塊最頂級的、溫潤的絲綢,反覆地打磨著他那早已無比敏感的神經。

緊接著是“支配”。她緩緩地,用自己那曲線優美、充滿了肉感的足弓,重重壓在了他那早已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肉棒頂端。然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研磨意味的姿態,開始了畫圓般的、細微的轉動。那是一種,能將人的靈魂都從身體之中,生生磨出來的、極致的痠麻與快感。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被一隻由足肉所打造而成的石磨,死死地壓住,反覆地碾壓,研磨。“嗯……唔……”他那被高跟鞋封堵的口中,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如同幼獸般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悲鳴。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一隻腳的“服務”,終究是太過單調。媚蛛臉上的笑意更濃,也更加的危險。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腳。兩隻同樣完美的、散發著致命芬芳的玉足,如同兩條配合默契的、滑膩的肉色長蛇,從兩側,將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地,死死地夾住。

“唔——!”牧清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劈中,在跪地的姿態之下,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那是一種,充滿了整個世界的柔軟、滑膩、而又充滿了彈性的絕望。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的粗重,如同一個破舊的風箱。而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只能將那隻捆綁在他臉上的高跟鞋之中,那股下流的氣味,更深地、更猛烈地吸入肺腑。這股氣味,非但沒能讓他清醒,反而如同一劑猛烈的催化劑,讓他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的旺盛,更加的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然而,他的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他身上那件由女王的舊絲襪所構築而成的“囚衣”,收縮得更緊。那黏膩的、充滿了汗漬的絲織物,在他的皮膚之上,留下一道道充滿了屈辱意味的、溼滑的軌跡。而他那被絲襪連接在一起的四肢,更是因為他的掙扎,而將他的身體,強行地、扭曲成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弓背挺臀的、完全迎合著女王“恩賜”的姿態。

“咯咯……你看你,嘴上雖然不說,身體,卻比誰都更想要呢。”媚蛛看著他這副在極致的快感與痛苦之中徒勞掙扎的模樣,臉上那充滿了施虐快感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

媚蛛的雙足,開始了最後的的“盛宴”。它們時而如同兩片鋒利的剪刀,進行著交疊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絞殺”;時而,又會如同兩隻最貪婪的、滑膩的“肉穴”,進行著高速的旨在榨取一切的上下滑動。

他那早已被榨乾過一次的身體,在這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充滿了技巧的、女王的“足交”服務之下,再次被推向了崩潰的邊緣。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慾望洪流,即將再次衝破一切束縛,噴薄而出。

媚蛛那如同在演奏天魔之音般的雙足,猛然一停。緊接著,她那十根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竟是如同蓮花綻放般,微微地張了開來。

那薄如蟬翼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肉色絲襪,隨著她腳趾的動作,被輕而易舉地撐開。尤其是她那修長的腳趾之間,拉開了一道充滿了無盡誘惑的、半透明的、絲滑的狹縫。那道狹

縫,在昏黃的燈火之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如同一張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的、最溫柔、也最殘忍的“小嘴”。

媚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魔女般、充滿了惡趣味的微笑。她緩緩地無比精準的將自己腳趾間的那道“絲縫”,對準了牧清那早已因為極致的忍耐而變得紫紅的、碩大的龜頭。

壓了下去。

“唔——!”牧清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狠狠地劈中!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龜頭,被兩根看似柔軟、實則充滿了驚人韌性的、被滑膩絲襪所包裹的腳趾,從兩側,死死地夾住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快感!那薄薄的、滑膩的絲襪,成了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介質。它將她腳趾的每一分力道,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毫無保留地、放大了千百倍地,傳遞到了他最核心的神經之上。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那兩根夾住了他要害的腳趾,開始了最後的旨在榨取一切的……摩擦與扭動。它們不再是單純的上下滑動,而是一種充滿了技巧的、如同在研磨最珍貴藥材般的細微的“絞動”。她的腳趾,時而向內,狠狠地蜷縮、夾緊,彷彿要將他徹底夾斷;時而又會微微放鬆,用那被腳趾拉扯得無比緊繃的絲襪,在他的冠狀溝之上,來回地刮弄、摩擦。

“啊……啊啊……”牧清口中被高跟鞋封堵,只能發出如同瀕死幼獸般的、充滿了屈辱、卻又帶著無上歡愉的、不成調的悲鳴。他那被絲襪牢牢捆綁的身體,在地毯之上劇烈地顫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股純陽洪流,正在被這“魔女的腳趾”,以一種最蠻橫的方式,從他的丹田深處,硬生生地抽離!

媚蛛感受著自己腳趾之間,那根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劇烈搏動、滾燙得驚人的肉棒,她那張美豔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種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產生的、病態的潮紅。

“就是這樣……我的小奴隸……把你的一切……你那卑微的的精液……都作為獻給主人的‘祭品’……在姐姐的腳趾之間……盡情地……射出來吧!哈哈哈。”媚蛛發出一聲充滿了愉悅與最終勝利的嬌吟。

“轟——!”牧清的腦海,轟然炸響,在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長久的痙攣之中,他感到自己精純的修為和陽精,都化作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那片將他徹底征服的、溫潤滑膩的肉色絲足之中。

白色的的精液,與肉色的油光絲襪,形成了最色情的視覺衝擊。那些滾燙的精液,在接觸到媚蛛的肉色絲襪之後,並未像尋常那般停留在其表面。而是被一點一點地吸收了進去!

媚蛛的臉上,露出了意料之外的震驚。只見那片吸收了精液的、肉色的絲襪表面,竟是緩緩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如同最上等的青色翡翠般的、溫潤的光暈!一股精純的帶著一絲凜冽劍意的“氣”,順著她的雙足,如同溫和的暖流,緩緩逆流而上,最終,匯入她的丹田!

“嗯……”媚蛛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的嬌媚呻吟。她的紅唇,微微顫抖著,一種如同發現了絕世珍寶般的、充滿了欣賞的妖媚笑意,在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盪漾開來。“姐姐的這張蛛網,今晚,可真是……

捕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好東西呢〜”赤著一雙沾染了戰利品痕跡的肉絲玉足,她走到不省人事的牧清面前,欣賞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手。

隨著那清脆的掌聲,那些將牧清捆綁的絲襪,便如同得到了赦令一般,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它們的束縛,退回了那巨大的衣櫃之中。然而,一條薄如蟬翼、近乎於完全透明的肉色絲襪,如同一道擁有生命的輕紗,從衣櫃的最深處,悄然飛出。

它沒有進行任何粗暴的捆綁,而是如同溫柔的愛撫一般,將牧清那赤裸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從頭到腳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了起來。

這層薄薄的絲襪,就如同為他穿上了一層帶著女王印記的“皮膚”。它並不限制他的行動,卻又無時無刻,不在用那滑膩的觸感,與那無處不在的屬於媚蛛的氣味,提醒著他如今的身份和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