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武道少女2

媚日武道少女2

第六節:星與凜的組合

“凜前輩!”到學校門口還被龍騰少女們簇擁著的星看見凜,立即揮手打招呼,原本冷若冰霜的臉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腳下步伐也變得輕快。

凜回頭看到星後,停下腳步等她來到身旁。

“星,聯合對戰的事……”凜有些欲言又止,目光掃過星身後那群畢恭畢敬的龍騰少女,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儘量不給凜前輩拖後腿!”星立刻搶答,語氣誠懇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然而,簇擁在星身後的龍騰少女們此刻的表現卻十分耐人尋味。

見到凜投來目光,她們雖然立刻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口中高喊“凜前輩好!”,但動作卻充滿了微妙的階級感。她們緊緊簇擁在星的身後,身體重心完全傾向星,彷彿生怕離星太遠。在她們心中,凜只是“星大人的偶像”,值得表面尊敬,但真正的主子只有那個曾經把她們踩在腳下摩擦、逼迫她們喝洗腳水的星。

對於她們來說,凜是“強者”,但星是“主人”。

“大家不用這麼拘謹。”凜溫和地笑了笑,並不在意這些細節,“星,這次規則是赤手空拳。雖然你是弓道部,但我看過你的近身反應,很有靈性。我們配合,我主攻,你側翼包抄如何?”

“謹遵凜前輩教誨!前輩說什麼都對!”星滿眼小星星地看著凜,轉頭看向龍騰少女們時,眼神卻瞬間切換成了睥睨眾生的冷漠,她不耐煩地一揮手,“滾回去,別跟著丟人現眼。”

“是!主人教訓得是!那我們就在場邊恭候主人大顯神威!”

十名少女異口同聲,甚至有兩名排頭列的少女在星轉身離開的瞬間,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星飄散的髮香,眼神痴迷地盯著星高馬尾下露出的雪白脖頸,以及那雙即將踏上戰場的腳,心中暗暗祈禱星能用那雙腳再次踩碎敵人的尊嚴。

空曠的道場內,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足底摩擦地板的聲響。沒有觀眾,沒有媒體,甚至龍騰少女們也被星嚴厲地驅趕到了道場門外,只留下凜與星相對而立。

“把你的架子放低一點,星。”凜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塊記分板,語氣像個操心的老母親,“雖然你是弓道部出身,習慣直立射擊,但在這種近身格鬥中,重心太高就是活靶子。”

星咬著嘴唇,有些不服氣地壓低了身形。她那高傲的性格讓她在被打敗前很難聽進別人的意見,但因為對方是凜,她只能把這份不服氣硬生生嚥下去,化作順從的點頭。

“是,凜前輩。”

“再來一組組合技,模擬你被近身後的反擊。”凜說著,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前跨步,一記利落的手刀直切星的咽喉。

星本能地後仰躲避,那頭標誌性的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黑亮的弧線。

“太慢了!”凜的動作卻在半途變招,輕巧地轉動手腕,繞過星的防禦,輕輕拍在了星的肋下,“如果是空手道部強者,這一下你的肋骨已經斷了。”

星悶哼一聲,被迫後退幾步,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她知道自己確實有輕敵和死板的毛病,但被偶像當面指出還是讓她臉上掛不住。

“凜前輩……這不算!剛才我是在想怎麼才能不傷到您。”星強詞奪理地找著藉口,試圖維持那層高傲的表象。

凜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幫星拍了拍稍微有些歪斜的道服領口,語氣變得柔和:“

我知道你很強,星。你的爆發力是天才級的,這一點我承認。但是……”

凜指了指星的雙腳:“你的眼神太‘正’了。面對明天的對手,尤其是二三年級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太‘正’反而會被抓住破綻。你要學會藏,學會誘敵。”

“誘敵?”星眨了眨眼,那股冷酷的勁兒稍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在聽講的小學生般的專注。

“對。”凜擺出一個防禦姿態,“就像這樣,看似全是破綻,實則全是陷阱。你要利用你的‘高傲’作為偽裝。你不是很擅長讓人討厭嗎?”

星:“……前輩,這是誇獎嗎?”

“咳,我是說,你的氣場。”凜忍住笑,“明天,你可以試著激怒她們,露出一點點破綻引誘她們進攻,然後我會補位。這就需要我們要有極高的默契,你信得過我嗎?”

星看著凜那雙信任的眼睛,心中的那點羞惱瞬間煙消雲散。她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但這一次,多了一份沉穩。

“是!只要凜前輩在身後,我就敢把後背交給您!”星大聲回應,隨即兩人再次拉開架勢。

這一次,星的步法變得靈動了許多。她不再死板地維持弓道的站姿,而是開始嘗試著配合凜的節奏。當凜進攻時,她如影隨形地補位;當凜後撤時,她又能迅速頂上前線。

汗水順著星的臉頰滑落,打溼了她的鬢角。在一次次交手與配合中,兩人彷彿正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那是專屬於“天才少女”們的默契。

訓練一直持續到夕陽西下。

“呼……今天就到這裡吧。”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做得不錯,星。明天的勝算很大。”

星雖然氣喘吁吁,渾身痠痛,但聽到凜的誇獎,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高馬尾,恢復了那副清冷美人的模樣,對著凜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凜前輩的指導!我會銘記在心的!”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向道場門口走去。門外的龍騰少女們早已等候多時,見二人出來,立刻像見到了天神一般跪伏在地。

“凜前輩慢走!請務必小心受涼!”

見凜準備獨自離開,星立刻收斂了在訓練時的那一絲“小學生般的乖巧”,轉而換上一副極盡諂媚的姿態,對著凜的背影深深鞠躬,直到凜的身影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她才直起腰。

前一秒還掛在臉上的恭敬與崇拜,在直起腰的瞬間如潮水般退去。星的眼神重新變得如寒冰般凜冽,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那群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東西”,只是冷冷地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還不滾起來?想讓我光著腳踩爛你們的手指嗎?”

這句話彷彿是世間最美妙的福音,趴在地上的十名龍騰少女瞬間如獲大赦。她們爭先恐後地從地上爬起來,卻沒人敢真的站直身體,一個個如同沒有骨頭般佝僂著,爭先恐後地圍攏到星的身邊,七嘴八舌地獻媚。

“主人今日的身姿真是如同戰神降臨!”
“剛才那個側身躲避太優美了,奴才們看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主人請允許為您提鞋!”

星厭惡地皺了皺眉,雖然她享受這種被視若神明的感覺,但這些“垃圾”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卑微氣讓她感到有些嗆鼻。她抬起手,隨意地指了指離她最近的那個少女。

“把木屐脫了,今天的訓練量太

大,腳疼。”

那名少女激動得雙手顫抖,小心翼翼地捧起星的腳,像是在捧著稀世珍寶般將木屐褪下。另一名少女則立刻從包裡掏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帶著淡淡香氣的熱毛巾,跪行到星面前,高舉過頭頂,準備替她擦拭因訓練而微汗的赤足。

星並沒有急著接受服務,她赤著腳踩在道場外冰涼的石板地上,目光望向凜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凜前輩說,明天要誘敵深入……還要學會利用‘高傲’作為偽裝。”

她轉過頭,目光掃過這群毫無底線的龍騰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亮光。既然明天要對付那兩個二年級的“怪胎”,今晚這群免費的“沙包”和“工具”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走,回家。”星的聲音冷酷而充滿威嚴,“今晚我有特別的任務交給你們。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當泥土,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

十名少女聞言,不僅沒有恐懼,反而興奮得面紅耳赤,能夠為主人“分憂”甚至是“受苦”,在她們扭曲的價值觀裡,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是!謹遵主人號令!”

一行人簇擁著星,浩浩蕩蕩地向星家的方向走去,夕陽將她們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星懶洋洋地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神情漠然。她微微抬起右腳,原本包裹著的足袋被一名龍騰少女小心翼翼地褪下,露出了因長時間訓練而微微泛紅、散發著淡淡熱氣與汗漬的赤足。

那名脫下足袋的少女如獲至寶,將那帶著星體溫的布料緊緊貼在臉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痴迷的陶醉神情,彷彿那是世間最昂貴的香料。

星對此視若無睹,只是冷冷地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惡趣味:“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跪著,那就做點有用的事。我不知道明天對手是誰,但既然是空手道部的‘強者’,肯定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底牌。”

她伸出剛剛解放的赤足,腳尖輕佻地挑起地上另一名少女的下巴,腳趾在對方顫抖的嘴唇上輕輕碾磨:“我要知道她們的一切。不是那些無聊的戰績。”

星的眼神變得陰冷,嘴角勾起殘忍的笑:“總之,把她們最不想讓人知道的‘弱點’給我挖出來。我要在明天的擂臺上,當著全校甚至全國媒體的面,把這些天之驕子踩在腳下。”

“明白了嗎?一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

這番侮辱性的話語非但沒有激怒龍騰少女們,反而讓她們興奮得渾身顫慄。在她們扭曲的價值觀裡,能被主人辱罵、能替主人去窺探強者的“私密汙穢”,是無上的榮耀!

“是!主人!”

“以此為令!我們這就去辦!”

“奴才們一定把那兩個女人的底褲顏色都給主人查清楚!”

為首的少女激動得磕了個頭,隨後猛地起身,對著身後的同伴打了個手勢。十名少女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甚至來不及擦拭嘴角的口水,便轉身衝出了大門,消失在夜色中,奔赴學校去執行這荒誕而變態的偵察任務。

星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聲,赤足踩在地板上,起身走向客廳。

“呼……終於清靜了。”

她剛準備去冰箱拿瓶水,突然意識到屋裡太安靜了。剛才動靜這麼大,姐姐星野美咲居然沒有出來訓斥?

“姐姐?”

星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赤

腳踩著地板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向客廳深處的沙發走去。

星赤著腳,踩著地板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帶著一身未散的冷氣走進客廳。原本冷冽的神情在看到客廳景象的瞬間,微微一滯,隨即化作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只見客廳柔和的燈光下,姐姐星野美咲正坐在單人沙發上。

與以往那種拘謹、嚴肅的坐姿不同,此刻的美咲顯得格外舒展。她身上的職業裝依舊筆挺,但黑絲包裹的雙腿正舒舒服服地架在一名跪在地上的龍騰少女背上——那是真正的“人肉腳墊”。

另一名少女正半跪在沙發旁,小心翼翼地捧著美咲的手,用精緻的指甲銼為她修剪指甲。甚至還有一名少女跪在沙發後,雙手輕柔而有節奏地為美咲按摩著太陽穴。

空氣中沒有絲毫的尷尬或抗拒,只有一種奇異的、早已形成的默契與安寧。

“啊,小星迴來了。”美咲微微睜開眼,語氣平淡得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家庭場景,甚至沒有把手從正在服侍她的少女手中抽回來,“恆溫箱裡有我燉好的湯,熱一下再喝。別喝那麼多冷飲。”

星倚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眼神玩味。

曾經那個會因為別人多看一眼就臉紅、對於“欺壓同學”有著強烈道德負擔的姐姐,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這種被供奉的舒適圈裡。星甚至敏銳地發現,當腳下的“人肉腳墊”姿勢稍微不穩時,美咲還不滿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肩膀,示意她調整好角度。

“姐姐,看來您很享受這種‘新式家政服務’啊。”星抱著雙臂,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美咲輕哼了一聲,享受著太陽穴被按壓的舒緩,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她們這麼閒,又非要報恩,總不能讓她們在門口傻站著吧?而且……這些孩子的按摩手法確實不錯,比外面的技師強多了。”

她甚至稍微動了動被黑絲包裹的腳趾,那是一種完全放鬆、將腳下之人視為死物的姿態。

“她們辦事效率一向很高,但要在那個全是怪物的空手道部挖出點東西,估計還得費點功夫。”星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隨手將那幾名負責傳遞消息的少女趕了出去,“在消息回來之前,誰也不許打擾我和姐姐。”

“是!奴才們在門外守候!”

隨著大門輕輕關上,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了星、美咲,以及那兩名被特意留下來服侍的龍騰少女。

沒有了外人窺探,客廳裡的氣氛陡然變得旖旎而鬆弛。

“既然還有時間,姐姐……”星轉過身,原本面對奴僕時的冷酷與高傲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撒嬌般的親暱。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走到沙發前,毫無形象地一頭扎進了美咲的懷裡,腦袋在姐姐的大腿上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躺下。

“唔……姐姐身上好香。”星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美咲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身體卻很自然地調整了姿勢,讓星躺得更舒服些。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穿過星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美咲嘴上雖抱怨著,眼底卻滿是寵溺。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腿上像只貓咪一樣蜷縮著的妹妹,原本因為工作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下來。

“在姐姐面前,我永遠是那個需要哄的小

孩子嘛。”星嘟囔著,睜開一隻眼睛,壞笑著打了個響指。

那兩名早就候在一旁的龍騰少女立刻心領神會。

一人端來了一盆熱氣騰騰、灑滿了玫瑰花瓣的熱水,跪行至沙發旁;另一人則捧著薰香爐和精油,小心翼翼地跪在沙發的另一側。

“姐姐大人,主人,請允許奴才們為您足浴放鬆。”少女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

美咲看著那盆水,並沒有拒絕。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安排得井井有條的服侍。她微微抬起腳,任由那名少女幫她脫去那雙穿了一天的黑絲美襪。

當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時,美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嗯……”

那股暖意順著腳底瞬間流向全身,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星也從姐姐懷裡探出頭,將自己那雙因為剛才在道場高強度訓練而有些痠痛的赤足也伸進了盆裡,和姐姐的腳碰在一起。

“水溫怎麼樣?姐姐?”星調皮地用腳趾撓了撓姐姐的腳心。

“別鬧。”美咲笑著縮了縮腳,卻被星更緊地纏住。

兩名少女一左一右,將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用那雙並不算大卻溫暖柔軟的手,在水中捧起熱水淋在姐妹倆的腳背上,隨後指腹輕輕按壓著她們的穴位。

“聽說,腳底有很多穴位對應著全身。”星享受著少女指腹的按壓,懶洋洋地說道,“姐姐最近工作壓力大,多按按湧泉穴,對睡眠好。”

“你也知道我工作壓力大?”美咲沒好氣地戳了一下星的腦門,“明天就要比賽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兒享受?凜那孩子肯定還在拼命訓練吧?”

提到凜,星的神色稍微正了正,但很快又被這舒適的氛圍融化:“凜前輩那是……那是她努力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再說了,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能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踩在腳下。”

說到“踩在腳下”,星故意用力踩了一下水中那名正在給她按摩腳底的少女的手背。少女吃痛,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發出聲音,反而更加賣力地用大拇指推揉星的腳心,生怕惹得主子不快。

這一幕被美咲盡收眼底。若是以前,她或許會出聲制止,但現在,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隨即轉過頭,繼續享受著另一名少女的服務。

“只要別弄傷了就行。”美咲輕聲說道,彷彿在默許這種微小的暴力。

“那是當然,這可是姐姐調教出來的‘好狗’。”星得意地笑了。

水汽氤氳,花香四溢。在這短暫的時光裡,姐妹倆彷彿置身於與世隔絕的孤島,沒有比賽的壓力,沒有外界的喧囂,只有彼此的體溫和腳下那令人沉醉的服侍。

星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第七節:忠犬?沙袋?

就在這溫情時刻,門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門開了,幾名負責偵查的龍騰少女低著頭魚貫而入。她們的神情有些沮喪,似乎任務完成得並不完美。

“主人……姐姐大人……”為首的少女跪在地上,聲音有些發顫,“奴才們只探聽到你明天的對手是由美和森美,空手道部管理極其森嚴,尤其是她們二人的私人訓練場,更是設有重重禁制。所以關於她們的具體戰術打法……我們沒能獲取到。”

“廢物。”星冷哼一聲,但語氣裡並沒有太多的怒意。她從姐姐懷裡直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隨意的抬腿在某名少女的身上擦了擦腳,“既然是空手道部的人,

有點防備心也是正常的。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了嗎?”

“有!”少女連忙磕頭,從懷中掏出一份印著學校校徽的排名榜單,雙手呈上,“最重要的身份確認了!明天的對手,正是空手道部的‘黃金組合’——二年級的由美和森美!她們是這所學校公認的……‘十二強者’之一!而且,是位列上半部分的強者!”

空氣瞬間凝固了。

星接過那張榜單,目光死死地盯著上面那幾個名字,原本白皙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這所崇尚武道的學校裡,“十二強者”是金字塔尖的存在,是絕對的實力與威懾的象徵。而這份榜單的殘酷在於,它將十二人分為“上六位”與“下六位”。

上六位,是真正的怪物,是凌駕於規則之上的霸主。
下六位,雖然也是強者,卻不過是通往霸主之路的墊腳石。

而此刻,星看到了兩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第12位:凜(劍道部)。那是星崇拜的偶像,那個高傲、完美、如同月亮般皎潔的少女,卻僅僅是“十二強者”的守門員,排名最末。
而由美和森美的名字,赫然印在榜單的前列——第4位與第5位。

這不僅僅是差距。
這是天塹。

星死死地盯著榜單,喉嚨有些發乾。她想起自己在弓道部的風光無限,想起自己被無數人吹捧的“天才”之名。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她甚至連這十二強者的門檻都沒摸到。

這場比武將會是——
弓道部天才少女(未入圍) + 守門員(第12位)VS 霸主級怪物(第4、5位)。

這哪裡是比賽?這簡直就是一場公開處刑!

“哈……”星突然乾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尖銳,“第4位,第5位……凜前輩明明是第12位,卻還要帶著我這個連排名都沒有的‘累贅’去挑戰她們……”

星感到一陣眩暈。她引以為傲的實力,在“十二強者”這四個字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原本以為的“強強對戰”,現在看來,不過是雞蛋碰石頭。

更讓她感到膽寒的是,由美和森美平時訓練的私密性極高,這意味著她們有著不想被人看見的、足以碾壓一切對手的“殺手鐧”。連情報都查不到,這說明對方的實力已經強到根本不需要在公開場合展示全部底牌的地步!

“小星……”美咲看著妹妹蒼白的臉色,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別怕,如果對手強到這種地步,我們可以向學生會申請……”

“申請什麼?棄權?”星猛地抬起頭,眼中的恐懼被一種近乎癲狂的倔強所取代,“在全校面前棄權?承認我星野星是個看到‘上六位’就嚇破膽的懦夫?”

她將榜單狠狠地揉成一團,扔在地上,赤腳狠狠地踩了上去,彷彿要把那令她窒息的差距踩碎。

“既然沒有情報,那就意味著……就算我真的拿雞蛋去碰石頭,也要為凜前輩博得一個突破口!”

星轉過身,看著那幾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龍騰少女,眼神變得異常可怕。

星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冷冷掃過面前跪作一團的龍騰少女。月光打在她高馬尾的髮梢上,映照出她臉上那抹令人膽寒的殘忍笑意。

“留下兩個嘴巴靈活的。”她的聲音不大,威嚴十足,“去伺候姐姐,記得要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否則唯你們是問。”

隨即,她目光一轉,盯著剩下的人

:“其餘的,一起跟我來空地。化身沙袋,懂嗎?”

暖黃色的燈光下,星野美咲正慵懶地靠在沙發深處,一日職場奔波後的疲憊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她那雙裹著薄透黑絲的玉足正搭在專用的腳踏上,足弓緊繃,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隱約可見腳掌處因長時間行走而微微滲出的細密汗珠,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兩名被精挑細選留下的龍騰少女跪行至她腳邊,動作極為虔誠。左邊的少女先伸出雙手,輕輕捧起美咲的右腳,指尖剛觸碰到那層薄絲,便激動得微微顫抖。

“剛才已經被她們按夠了,你們直接脫掉絲襪用嘴吧~”星野美咲理所當然的吩咐道。

“姐姐大人的腳……真是完美無瑕……”少女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痴迷。她小心翼翼地褪去那層束縛著玉足的黑絲,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剝開一件稀世珍寶。黑絲滑落的瞬間,白嫩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美咲舒服地動了動腳趾,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皮革與體香混合的氣息。

“唔……”美咲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眼神迷離。

見狀,右邊的少女也不甘示弱,連忙褪去左腳的黑絲。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低下頭,溫熱溼潤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覆上美咲的足背。

“啾……啾……”

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少女們不敢有絲毫懈怠,舌尖靈活地穿梭在美咲的腳趾縫隙間,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寸肌膚並把汗液捲入口中吞下。那種溼滑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少女們卑微的姿態,讓美咲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習慣了這種被服侍的感覺,習慣了高高在上。

“腳心那裡有點癢,用點力舔舔。”美咲輕聲吩咐,語氣中充滿了理所當然的支配感。

“是!姐姐大人!”兩名少女立刻加大了力度,將整個口腔都貼了上去,賣力地取悅著這位已經徹底墮落於享樂的姐姐。

夜風凜冽,空地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星並沒有拿木刀,她只是將道服的袖子挽起,露出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雙臂,眼神陰冷地盯著面前八個瑟瑟發抖的龍騰少女。

“聽好了,我赤手空拳,你們只能閃躲,或者捱打。”

她話說完,那股殺氣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開始!”

話音未落,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衝入人群。她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直來直去的痛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領頭少女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瞬間紅腫。

“躲啊!你們不是會武道嗎?怎麼像根木頭一樣!”星怒喝道,緊接著一腳踹在另一名少女的小腹上。

那少女痛得彎下了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強行忍著劇痛試圖站穩。然而,星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一把揪住那少女的頭髮,強行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膝蓋。

“砰!”

悶響傳來,少女鼻血橫流,慘叫著倒地。

但這只是開始。星心中的悶氣——那排名的屈辱、對明天未知的恐懼——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宣洩。她不僅僅是打人,更是在羞辱。

當一名少女試圖向左側閃避時,星冷笑一聲,直接伸腳勾住她的腳踝,將她狠狠絆倒在地,然後直接踩住她的臉,在那張臉上來回碾壓並嘲諷道:“這就是華國龍騰武者的實力?連當個合格的沙袋都不配!”

星一邊

謾罵,一邊用腳尖猛踢少女們的肋骨和臀部。每當有人試圖爬起來,迎接她的便是更加沉重的打擊。

一名少女被星逼到了角落,驚恐地看著那高高揚起的手掌。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是反手,打得少女嘴角溢血。然而星還不解氣,她甚至抓起另一名少女的衣領,將兩人撞在一起,隨後一腳一個,將她們踹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沒用的東西!一群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

星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卻越發狠厲,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要將這幾個人徹底拆散架的狠勁,在這寂靜的夜裡,盡情地用暴力與羞辱填補著內心的高傲與不安。

夜色漸深,空地上的暴力風暴終於平息。

星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細密的汗珠順著她清冷的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弓道服上。她緩緩收回保持著踢擊姿勢的右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是積攢了一整天的屈辱與焦慮。

此刻,這股悶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她環視四周。八名龍騰少女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腹部呻吟,有的臉頰紅腫嘴角溢血,還有的正艱難地試圖爬起來。她們狼狽不堪,但奇怪的是,當她們抬起頭看向星時,眼神中不僅沒有怨恨,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那是被強者徹底征服後的痴迷。

“哼。”

星冷哼一聲,隨手將礙事的裙襬撩起,徑直走到一名正趴在地上喘息的少女身旁。

“別趴著裝死。”

她毫無憐憫地一腳踩在少女的背上,強行將她的背部當成了臨時的“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少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承受重量而微微顫抖,但她立刻咬緊牙關,努力挺起脊背,試圖讓星坐得更穩一些。

“星大人……請坐……”少女的聲音顫抖而卑微。

星對此置若罔聞。她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甚至故意用腳後跟在少女的背上碾了碾,隨後目光掃向其餘幾個人。

“過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如同聖旨。

幾名還有行動力的少女立刻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到星面前,跪成一圈。

之前激情快打的時候,星的一雙木屐已經被甩飛了,她後面完全就是裸足上陣。

星緩緩抬起右腳,原本白嫩的足底此刻沾了不少空地上的塵土,腳心還微微滲著汗漬,染成一片泥濘。她將腳直接伸到一名額頭青腫的少女面前,腳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鼻子。

“清理乾淨。”

星的聲音慵懶而冰冷,滿是嫌棄,“別用手,髒了我不喜歡。”

“是!星大人!這是我們的榮幸!”

那名少女激動得渾身顫抖,彷彿接到了什麼天大的賞賜。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張開嘴,將溫熱的舌頭探出,小心翼翼地覆上星的腳底。

“唔……”

星微微仰頭,發出一聲舒適的鼻音。

粗糙而溼潤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足底,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少女極其賣力,從腳跟到腳心,再到每一個腳趾縫隙,一絲不苟地舔舐著。她閉上眼,臉上的表情陶醉得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滿足的吞嚥聲。

“另只腳,重點是腳趾縫裡髒了。”星隨意地指揮著。

“是!”

另一名少女連忙湊過來,專注於星的腳趾縫,虔誠地親吻、吮吸,將每一粒微小

的灰塵都吞入腹中。

星就這樣坐在“人肉座椅”上,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賽後服務。她低頭看著這些曾經耀武揚威、此刻卻像狗一樣趴在自己腳邊舔舐汗腳的少女們,那種絕對支配的快感填滿了胸腔。

“明天……”

星喃喃自語,眼中精光乍現。

“明天的比賽,我會讓那兩個空手道的傢伙,也嚐嚐這種滋味。”

第八節:體無完膚的潰敗

次日清晨,楓樺高中的劍道部更衣室裡。

凜正對著鏡子整理護具,一身劍道服襯得她英姿颯爽,陽光開朗。然而,當她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並轉過頭時,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門被推開,星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拿著弓,或者做著熱身。此刻的她,大馬金刀地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雙腿交疊,神情傲慢。

在她的腳邊,那幾名龍騰少女正跪成一排,神情肅穆得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儀式。

其中兩名少女正捧著星的木屐,用潔白的布巾仔細擦拭著每一寸木紋。而更令人側目的是,在木屐被擦亮後,她們竟低下頭,虔誠地在那鞋底和邊緣落下細密的吻。

“這是在祈求勝利的祝福。”一名少女喃喃自語,滿臉痴迷。

“星醬……”

凜有些無奈地扶住了額頭。

“能不能正經一點?”凜走過去,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寵溺,“我們的對手可是由美和森美,那是二年級的黃金組合,聽說她們的爆發力在全校都是數一數二的。你如果不認真熱身,光顧著欺負你的……呃,僕人,小心待會兒吃虧。”

星聞言,只是冷哼一聲。她緩緩抬起一隻腳,身旁的龍騰少女立刻受寵若驚地雙手捧住,星就這樣踩在少女的手掌心上,眼神睥睨。

“吃虧?”

星冷笑,眼神銳利,那是昨晚在那群“沙袋”身上找回的絕對自信。

“凜前輩,一會兒倘若我們和她們真的實力相差懸殊,我就拼著受傷也要給你爭出一個機會來”

“星,我看得出來你確實很努力了”凜瞟見星青腫的手背關節。

楓樺高中的武道館從未像今天這般喧囂。巨大的聚光燈將中央擂臺照得如同白晝,看臺上人山人海,吶喊聲、歡呼聲匯聚成滾滾聲浪,震得穹頂都在顫抖。

“各位觀眾!各位來賓!”

解說員激情澎湃,聲音響徹全場,“今日的對抗賽非同小可!這不僅是楓樺高中一年級與二年級的巔峰對決,更是面向全世界的直播!來自海內外的武道名家都在此刻注視著這裡!”

鏡頭掃過觀眾席最尊貴的正中央位置。

那裡坐著的並非校領導,而是來自各國的交換生代表。正中央是華國龍騰中學的席位,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少女們此刻正端坐如鐘,目光狂熱而緊張地盯著場上的一抹身影——那是她們的“神”,星。而在龍騰席位的兩側,左側是韓國新月中學的黑帶高手,右側是印度赤望中學的瑜伽格鬥士,再往後則是塞爾維亞泊舍裡中學的桑搏健將。這些各國精英神色各異,有的輕蔑冷笑,有的面無表情。即便是校長,此刻也只能陪坐在這些貴賓席的邊緣,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由美和森美並肩而立,赤足踩在擂臺上,腳趾如鷹爪般扣緊地面。她們甚至沒有擺出常規的空手道起手式,而是雙手自然下垂,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眼前的對手不過是路

邊的石子。

星與凜站在對面。凜深吸一口氣,擺出了極真空手道的架勢,神情凝重。而星則咬緊牙關,試圖維持著那份高傲,但微微顫抖的眼角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楓樺十二強者的第五和第六麼?…我看也徒有虛名罷了”

由美那沒有一點表情的俏臉上望著星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我確實該教教你要怎麼去尊重學姐…”

“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森美的身影便如鬼魅般竄出。

“太慢了。”

森美的聲音彷彿在耳邊炸響。凜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腹部便傳來一陣劇痛——森美的一記正蹬已經重重踹在了她的護腹上。凜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險些跌出場外。

“凜!”

星心驚,剛想救援,由美的攻擊已至。

由美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閒庭信步地逼近。星怒喝一聲,揮拳猛擊由美的面門,但由美只是微微側頭,便輕鬆避開了。緊接著,由美抬手一記手刀,狠狠劈在星的肩膀上。

“啊!”

星慘叫一聲,膝蓋一軟,單膝跪地。那一擊彷彿鐵棍砸下,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就是所謂的挑戰者?”由美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星,冷笑道,“連看都不看清楚就出拳,你是急著投胎嗎?”

接下來的幾分鐘,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凜雖然勉強能招架幾下森美的快攻,但每一招都被對方完全壓制,身上很快就多處淤青。而星的情況更為悽慘。由美似乎有意羞辱她,並不急著擊倒她,而是每次都在星以為能反擊時,用極其刁鑽的角度擊打她的關節和軟肋。

星的閃避極其吃力,每一次躲閃都像是用盡了全力,卻依然不可避免地被擦傷、擊中。

完了……輸了……

星的內心逐漸冰涼。看著凜被森美逼得節節敗退,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絕望填滿了胸腔。實力的鴻溝大得令人絕望,這根本不是比賽,是處刑。

要是這樣下去……不僅是我,凜前輩也會……

就在這時,森美抓住凜的一個破綻,眼神一厲,右腿高高揚起,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直奔凜的天靈蓋而去。

凜剛剛擋開由美的一記投技嘗試,舊力已盡,面對這必殺一擊,根本來不及躲避。

“凜前輩!”

星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在那一刻,她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疼痛,身體本能地撲了過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森美那足以踢碎木板的鐵腿重重地踹在了星的後背上。為了完全擋住這一擊,星是用自己的脊背硬接了這一腳。

“噗——”

星一口水汽噴出,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撲倒在地,將凜護在身下。她的脊骨彷彿要斷裂一般,劇痛瞬間剝奪了她的行動能力。

“星!”凜驚恐地扶住星,睚眥目裂。

星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髮絲。她顫抖著抓住凜的衣角,嘴角掛著血沫,眼中卻有著決絕。

“凜……快……”星的聲音顫抖,“趁她……重心不穩……攻她右側……”

這一瞬間的犧牲,讓森美在踢中星後重心微微一滯。

凜明白了!這是星拼著受傷換來的機會!

“啊啊啊啊啊——!”

凜發出悲鳴,猛地從星身下鑽出,爆發出了畢生潛能,一記全力的正拳轟向森美的右側空檔。

“啪!”

拳風呼嘯,森美被擊中肋骨,連退兩步——這是開戰以來,己

方方擊中對手的第一擊!

然而,這僅僅是絕望中的一瞬微光。

“真是個瘋子。”

由美冷漠的聲音傳來。她趁凜擊中森美、舊力未生之時,一步跨到凜面前,赤足猛地踏在凜的膝蓋上,隨後一記肘擊重重撞在凜的胸口。

凜翻著白眼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再也爬不起來。

勝負已分。沒有任何奇蹟。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攝像機快門此起彼伏的“咔嚓”聲,記錄著這令人窒息的一幕。

由美緩緩走到星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學妹。她並沒有急著宣佈勝利,而是伸出赤裸的足尖,輕輕挑起星那張沾染了塵土與血跡的下巴,迫使星不得不仰視她。

“現在知道該怎麼尊重學姐了嗎?”由美的聲音通過現場的收音設備清晰地傳遍全場,語氣輕佻且充滿威脅。

星感覺胸腔裡像是著了火,那不僅是劇痛,更是被絕對力量碾碎後的認命。她抿著嘴,眼神中的桀驁不馴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順從。她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森美像拖死狗一樣抓著凜的道服領口,將她一路拖過來,重重地丟在星的對面。

“起來,賤貨。”

森美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凜的腰眼上。凜痛得渾身一顫,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咬著牙艱難地爬起來,跪坐在地上。

“你也一樣。”

由美收回腳,又用溼漉漉的腳趾戳了戳星腫脹的臉頰,示意她保持跪姿。

緊接著,在全場數千名觀眾和無數媒體鏡頭的注視下,由美和森美分別跨步上前,理所應當地騎在了星和凜的肩膀上。兩人的身體重心完全壓在敗者的身上,隨後,她們將那雙經過劇烈運動、佈滿汗水與塵土的赤足,傲慢地伸向了對面二人的嘴邊。

“賤貨,把我們的腳舔乾淨。”

由美的命令簡單直白,語氣理所當然。這就是武道界的法則——強者擁有對弱者絕對的支配權,羞辱是勝利者應得的獎賞。

星對此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抗拒。在她扭曲的價值觀裡,慕強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被如此強硬、毫無懸念的實力擊敗,她心底那點不服早已煙消雲散。面對伸到嘴邊那散發著熱氣的汗腳,她沒有多想,甚至帶著一絲虔誠,順從地張開嘴,將那幾根腳趾含了進去。

“啾……啾……”

星閉著眼睛,連嘬帶舔,舌尖靈活地穿梭在腳趾縫隙間,認真地清理著上面的汗漬與汙垢,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膜拜儀式。

相比之下,凜的處境則艱難得多。她從未遭受過如此屈辱的對待,內心充滿了羞恥與不適。但在這個圈子裡,弱肉強食是鐵律,作為失敗者,她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她只能強忍著眼淚,顫抖著張開嘴,將由美那隻帶著泥土腥味的腳含進嘴裡,笨拙而苦澀地清理著。

“看這裡!”

由美和森美感受著腳下敗者溫熱的舌頭,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她們甚至有餘暇對著場下媒體的攝像機比出“V”字手勢,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這極具羞辱性的一幕定格為永恆。對她們來說,沒有什麼比在全校乃至全國面前踩著頭顱享受服侍更令人愉悅的了。

良久之後。

由美忽然動了動腳趾,像鐵鉗一樣夾住了凜伸在外面的舌頭,玩味地問道:“說說看,是什麼味道的?”

凜被夾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

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她被迫仰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面容苦澀至極:“嗚……又酸……又臭……”

聽到這回答,由美笑得花枝亂顫,肩膀隨之聳動,重心更是壓得星一陣吃痛。

“沒錯,我的腳是又酸又臭。”由美俯下身,在凜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惡劣,“記住了,這也是失敗的味道~”

凜渾身一震,眼神逐漸渙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失敗的苦果,原來是這樣鹹澀而令人絕望的。

另一邊,森美也玩夠了。她猛地將自己的腳從星的嘴裡拔出來,帶出一串晶瑩的津液。那溼淋淋的腳丫並不講究,直接在星那張清秀的臉上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以後見到學姐,都要磕頭行禮,聽到沒有?”森美居高臨下地訓斥道。

星早已被折服,她垂著頭,眼神溫順,乖巧地應聲:“是……我記住了,學姐。”

擂臺上的燈光依舊刺眼,但此刻的焦點已經完全集中在勝利者身上。

媒體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長槍短炮將擂臺中央圍得水洩不通。由美和森美終於從星和凜的肩膀上下來,但兩人並沒有給敗者喘息的機會。

由美一腳將倒在地的星踢得跪正,隨後伸出還沾著星津液的腳,踩在星的頭頂,毫不留情地向下碾壓,逼得星不得不雙手撐地,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跪伏姿態。

森美也有樣學樣,她走到凜的身後,一腳踩在凜的背上,強迫凜也趴伏在地。

由美隨手接過一名記者遞來的話筒,面對著無數鏡頭,臉上綻放出燦爛而殘忍的笑容。

“各位觀眾,各位媒體朋友,今天的比賽結果大家也看到了。”由美朗聲說道,“既然是強弱分明的對決,按照武道界的傳統,敗者理應向勝者獻上絕對的忠誠。”

臺下一片譁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所以我宣佈,”由美的聲音清晰地傳出,“從今天開始,星和凜正式成為我和森美學姐的專屬‘足奴’。期限為——一週。”

“在這七天裡,她們的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我們的指揮,隨叫隨到,不得有絲毫違抗。”

說到這裡,由美低頭看向腳下的星,腳趾用力夾住了星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面對鏡頭。

“現在,向你們的新主人,還有全國的觀眾,磕頭謝恩吧。”

星早已沒了剛才的傲氣。她看著由美那雙勝利者的赤足,心中那慕強的本能讓她順從地彎下腰。

“咚。”

額頭重重地磕在擂臺地板上。

“謝謝由美學姐……謝謝森美學姐……賜予我服侍你們的機會。”星的聲音顫抖卻清晰,那是對強者的絕對臣服。

另一邊的凜雖然滿臉通紅,羞恥得渾身發抖,但在森美踩在背上的壓力下,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咚。”

凜也重重地磕了個頭。

“謝……謝由美學姐……謝森美學姐……”

兩位勝者相視一笑,對著鏡頭再次比出了勝利的手勢。這一刻,她們享受著極致的支配快感,而全國的觀眾都見證了這兩位曾經的天才少女,是如何徹底淪為強者的腳下游魂。

第九節:敗者的歸屬

夜幕降臨,楓樺高中二年級的特等宿舍區內,燈火通明。

這裡是學校為了優待精英學生而準備的頂級公寓,寬敞的客廳裡鋪著昂貴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但對於星和凜來說,這裡從今晚開始,就

是她們為期一週的地獄。

“歡迎來到你們的新家,奴隸們。”

由美推開門,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她並沒有換鞋,腳上那雙在擂臺上蹂躪過對手的赤足,此刻正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森美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根從衣架上解下來的皮帶,輕輕拍打著掌心,發出“啪啪”的聲響。

“把衣服脫了。”森美命令道,語氣平淡,“全部。”

星和凜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還殘留著擂臺上的紅腫與傷痕。此時的她們早已沒了剛才在臺上的倔強,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麻木與順從。

凜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道服的繫帶。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卻帶著淤青的肌膚。她羞恥地低下頭,試圖用手遮擋住關鍵部位。

“手拿開。”由美冷哼一聲,“奴隸在主人面前不需要遮遮掩掩。”

凜渾身一顫,只能強迫自己將雙手垂下,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無處遁形。

星則顯得更加“配合”。或許是骨子裡的慕強基因作祟,她動作麻利地脫光了所有衣物,然後乖巧地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示。她那原本高傲的脊背此刻彎得極低,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跪拜而生。

“很好。”

由美滿意地點點頭,她走到客廳中央巨大的真皮沙發前,指了指地板。

“今晚我們要好好放鬆一下,看個電影。但我覺得這地毯還不夠舒服。”她看向森美,露出心照不宣的壞笑,“你說呢?”

“確實。”森美笑著走向凜,“這種低賤的賤貨,也就配給我們在腳下墊著。”

兩人走到沙發前,隨後轉過身,背對著沙發坐下。

“過來。”

由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側,“趴下。”

星和凜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星趴在由美腳邊的位置,凜則趴在森美面前。

“姿勢擺好,手腳縮進去,把自己變成一塊平整的墊子。”森美用腳尖踢了踢凜的腰側,“要是敢亂動或者發出聲音,今晚就別想睡了。”

兩人立刻蜷縮起身體,將臉埋在臂彎裡,赤裸的背部朝上,成為了兩塊名副其實的“人肉腳踏”。

由美和森美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隨後,四隻赤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星和凜光潔的後背和臀部上。

“嗯……還是人的體溫比較舒服。”由美動了動腳趾,在星細膩的肌膚上抓撓了幾下,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開啟電視吧,今晚是個美好的夜晚。”

森美則更過分,她一隻腳踩在凜的背上,另一隻腳卻伸到了凜的臉側,用大拇指來回摩擦著凜的耳垂,彷彿在把玩一件玩物。

“對了,”由美一邊用遙控器換臺,一邊隨意說道,“這七天裡,你們的嘴巴除了伺候我們的腳,不許說任何廢話。如果有誰敢逃跑或者耍花樣……”

她腳下突然發力,狠狠一踏,星的胸口被壓得悶哼一聲,臉緊緊貼在地毯上。

“……下場會比今天在擂臺上慘一百倍。”

“是……主人……”星和凜的聲音悶悶地從地毯上傳來,夾雜著無盡的屈辱與順從。

電視裡播放著喧囂的綜藝節目,而地板上,兩個曾經的天才少女正赤裸著身體,承受著勝者雙足的重量,在無盡的黑暗中開始她們的第一夜。

夜色漸深,宿舍裡的喧囂早已歸於平靜。

電視屏幕被熄滅,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灑在地板上。長時間

的踩踏和屈辱的姿勢讓星和凜早已筋疲力盡,但她們不敢動彈,生怕吵醒了身上那兩位喜怒無常的“主人”。

森美和由美早已進入了夢鄉。森美側身睡著,一隻腿肆意地搭在凜的脖頸處,彷彿那是她的專屬抱枕。凜早已累得渾身虛脫,在壓抑的抽泣聲中勉強昏睡了過去。

然而,在沙發的另一端,星卻毫無睡意。

由美睡得很沉。她仰面躺在沙發上,原本踩在星背上的雙腳此刻自然滑落,懸空垂在星的臉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藉著微弱的月光,星微微側過頭。映入眼簾的,是那雙在擂臺上徹底擊碎她尊嚴的赤足。腳底微微泛著肉色,腳趾圓潤飽滿,散發著一種混合了皮革味、汗液味以及屬於由美體香的獨特氣息。

若是以前,星會覺得這是噁心。但此刻,被這雙腳踩踏了整整幾個小時,皮膚接觸傳遞來的溫度彷彿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骨子裡。

慕強的本能早已在今晚被徹底激活。在星扭曲的潛意識裡,這雙腳不再僅僅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力量的圖騰,是征服她的神權。

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呼……”

由美翻了個身,那隻懸空的腳正好蹭到了星的鼻尖,帶著一絲溫熱的潮氣。

星的瞳孔驟縮,心臟劇烈跳動。她小心翼翼地、像做賊一樣,緩緩抬起頭,確認由美還在熟睡。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徹底墮落的舉動。

星慢慢地低下頭,將臉湊近由美的腳底。她閉上眼,伸出舌尖,極其輕柔、極其虔誠地在由美的腳心處舔了一下。

“啾。”

無聲的親吻。

沒有羞辱,沒有強迫,這是星發自內心的渴望。

那一瞬間,星感覺一股電流竄遍全身。她貪婪地吸嗅著那股令她沉迷的味道,隨後大膽地張開嘴,將由美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在黑暗中,這位曾經在擂臺上不可一世的“十二強者”,此刻正跪伏在地上,偷偷地吮吸著主人的腳趾。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打圈,清理著每一寸可能殘留的汗漬,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和滿足的痴笑。

好美味……這就是強者的味道……

星的心底發出一聲嘆息。她甚至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期待那雙腳再次狠狠地踩在她臉上,踢在她身上。這種徹底的臣服,竟然讓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灑在凌亂的客廳地板上。

“嗯……”

由美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坐起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卻感覺到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包裹著足尖。

她低頭一看,只見星正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眼神迷離地看著她,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

“喲,還挺自覺。”

由美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她用力將腳從星的嘴裡抽出來,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看來昨晚調教得很成功嘛。”由美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凜的身邊。

凜被森美踢醒,正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赤身裸體的自己和同樣赤裸的星,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羞恥得再次紅了臉。

“早安,奴隸們。”森美也醒了,她坐起身,摸了摸肚子,“餓了,去給我們準備早餐。”

“是,主人。”星立刻爬起來,顧不上身上的灰塵,就要往廚房走。

“等等。”由美叫住了她,“我們不需要你們做那些複雜的飯菜。

我有更‘營養’的東西給你們。”

由美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盒鮮牛奶,又拿出兩個寬口的大瓷碗。

“跪好。”

星和凜立刻在客廳中央並排跪下。

由美當著她們的面,將牛奶倒進兩個碗裡,大概倒了一半。然後,她將碗放在地上。

“這是你們的早餐。”由美笑著說道。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由美突然抬起右腳,直接踩進了左邊的碗裡。白皙的牛奶瞬間沒過了她的腳背,隨著她腳趾的攪動,牛奶泛起一圈圈漣漪。

森美見狀,也心領神會地將腳踩進了右邊的碗裡。

“這牛奶太涼了,我們幫你們暖暖。”森美壞笑著,在牛奶裡用力踩踏,腳底板與碗底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好了,現在溫度正好。”由美將滿是牛奶的腳從碗裡抽出來,懸在星的面前,牛奶順著她的腳踝滴落,“先把腳上的喝乾淨,再把碗裡的也舔光。這可是加了‘特別佐料’的牛奶,必須一滴不剩。”

所謂的“特別佐料”,自然是昨晚殘留的汗漬、塵土以及剛剛從腳底搓下來的死皮汙垢。

星看著那滴著牛奶的腳,眼中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她立刻湊上去,張開嘴,接住滴落的牛奶,然後含住由美的腳趾,貪婪地吸吮起來。

“咕咚……咕咚……”

星喝得津津有味,彷彿那真是世間美味。

凜看著面前的森美,雖然內心極度抗拒,但看到星如此墮落,她知道自己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強忍著噁心,閉上眼,低頭舔舐著森美腳上的牛奶。

“味道怎麼樣?”森美問道,腳趾在凜的口腔裡攪動。

“好……好喝……”星搶先回答,嘴裡含糊不清,臉上滿是陶醉。

凜只能發出一聲悲鳴般的低語:“謝……謝謝主人……”

清晨的校園,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柏油路上,本該是充滿朝氣的一天,但對於星和凜來說,這是地獄的第二幕。

二年級特等宿舍內,由美手裡拿著兩條從寵物店買來的粉色和黑色的皮質項圈。

“轉過去。”

由美的聲音慵懶而霸道。

星和凜背過身去,由美和森美分別為她們扣上了項圈,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金屬鎖釦閉合,標誌著她們作為“人”的尊嚴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被正式剝奪。

“衣服就不用穿了,反正也就是累贅。”森美打量著兩人赤裸的軀體,隨手將一根本該牽狗的皮帶扣在了項圈上,“既然是寵物,就要有寵物的樣子。在內衣外面套一件我們穿過的舊襯衫吧,記得,釦子只能扣最下面的一顆,敞開領口。”

兩人顫抖著照做。寬大的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僅扣的一顆釦子剛好遮住私密部位,但只要稍一動作,裡面的風光便一覽無餘。更致命的是,下半身完全赤裸,光潔的大腿和雙腳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悽慘。

“走吧,該去教室了。”

由美拽了拽手中的皮帶,星被勒得不得不向前踉蹌一步。

“怎麼?還要我抱你們嗎?爬起來!”

森美一腳踹在凜的膝蓋窩裡,凜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

“在走廊裡可以走,但只要一踏出宿舍大門,到了戶外,就必須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行。聽到沒有?”

“是……主人。”兩人低聲應道。

宿舍大門外,正是上學的高峰期。

當由美和森美牽著兩名赤足爬行的“

寵物”出現在門口時,原本喧鬧的校園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快看!那是誰?”

“那是星和凜吧?昨天比賽輸了的那兩個?”

“天啊,她們竟然真的……連鞋都不穿,還在爬行……”

無數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星和凜的身上。那些或是驚恐、或是鄙夷、或是興奮的目光,如同無數根針紮在凜的皮膚上。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只能盯著眼前粗糙的水泥路面,膝蓋和手掌傳來火辣辣的摩擦感。

而星的狀態卻截然不同。

她四肢著地,緊跟在由美的腳邊。雖然膝蓋同樣被路面硌得生疼,但她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每當路過的人群發出驚歎聲,每當由美手中的皮帶勒緊她的脖子,她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亢奮。

這就是強者的待遇……

星看著前方由美那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赤足,心中滿是崇拜。她甚至主動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為了更像一隻合格的“狗”,她微微張開嘴,舌頭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由美的腳後跟,彷彿那才是她應關注的唯一方向。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丟我的臉。”

由美回頭看了一眼爬得有些慢的凜,眉頭一皺,猛地一扯繩子。

“唔!”凜被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蹭破了皮,滲出了血絲。

“對不起!主人!”凜嚇得連忙磕頭道歉,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手腳並用地拼命向前爬。

終於,在經歷了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的“爬行之旅”後,她們來到了教學樓下的鞋櫃區。

這裡是進入教學樓的最後一道關卡,也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由美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兩個滿身塵土、膝蓋紅腫的跪在地上的女孩。

“好了,爬得不錯。”由美居高臨下地說道,“接下來是最後的考核。這裡是教學樓入口,所有人都需要換室內鞋。作為我們的奴隸,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穿鞋嗎?”

“沒有……”星和凜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很好。”森美接過話頭,指著那一排排整齊的鞋櫃,“今天的課程在三樓的階梯教室。你們就這樣赤著腳,像狗一樣爬上三樓。記住,不許抬頭看路,只許盯著前面主人的腳後跟。如果我在樓梯上看到你們的頭抬起來哪怕一釐米……”

森美抬起腳,踩在凜剛才蹭破皮的手掌上,用力碾了碾。

“……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階梯教室旁的女洗手間內。

由美將皮帶系在水管上,神色有些煩躁。她捂著小腹,眉頭緊蹙,顯然是在忍耐著某種生理上的迫切需求。

"真麻煩……早上那杯冰牛奶喝壞了。"由美咬了咬嘴唇,忽然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凜身上,嘴角漾起惡意的笑,“喂,過來。”

凜抬起頭,眼神茫然。

"張嘴。"由美命令,“我不想浪費時間去廁所,你幫我處理一下。”

凜愣住了。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明白了由美的意思。那張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繼而轉為慘白。

"不……不行!"凜猛地後退,撞到了森美的腿,“這個……這個絕對不行!主人,您殺了我吧,我做不到!”

"哈?"森美一腳將凜踹翻,“給你臉了是吧?主人的命令也敢違抗?”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凜趴

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撞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是……可是這個真的……求求您了……打我罵我都可以,這個真的不行……”

她哭得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在抗拒。

由美的臉色沉了下來。她蹲身捏住凜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怎麼,覺得噁心?伺候我的資格你都不想要?”

"不是……我……"凜語無倫次,淚水模糊了視線。

“算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對峙。

星從旁邊爬了過來,膝蓋在瓷磚上摩擦出聲。她跪到由美面前,仰起臉,表情平靜得出奇。

"主人,讓她做只會浪費您的時間。"星的聲音平穩,“我來吧。”

凜愣住了。森美也愣了一下。

"星……"凜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

"閉嘴。"星沒有看她,只是盯著由美,“主人,請用我。”

由美審視了星片刻,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你是想替她擋?”

星沒有回答。

由美鬆開凜的頭髮,轉而握住星的項圈:“行,那就你。”

她將星按到合適的位置,掀起襯衫下襬。

星閉上眼睛,張開嘴。

溫熱的液體傾瀉而下。

她沒有躲閃,沒有遲疑,甚至主動調整姿勢,確保不漏下一滴。

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在寂靜的洗手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凜跪在角落裡,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流淌。她看著星的側臉,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愧疚,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悲傷。

星是為了我才……

她明明那麼高傲,卻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而星的腦海裡,只有一片混沌的虔誠。

主人的東西……

哪怕是這個,也是恩賜。

當一切結束,由美站起身,隨手扯過紙巾擦了擦,然後將紙團扔進星的衣領裡。

"嚥下去了?"由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主人。"星低著頭,聲音有些低沉,“感謝主人的賞賜。”

森美在一旁抱臂觀察,忽然蹲下身,捏住星的下巴,讓她的臉抬起來。

"你的表情……"森美眯起眼睛,“怎麼看起來很高興?”

星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能為主人分憂……是榮幸。”

森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真是個瘋子。”

她站起身,踢了踢還跪在地上哭的凜:“看清楚了嗎?這才叫伺候。學著你點。”

凜胡亂抹著眼淚,看著星跪在地上、脖頸間塞著紙團的模樣,心中更加愧疚。

"星……對不起……"她哽咽著說。

星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靜得出奇,甚至有些……輕蔑?

"你道什麼歉。"星淡淡地說,“這種事,只有強者才配做。”

第十節:星的墮落之路

階梯教室內,學生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

由美和森美走進教室時,引起了一陣細小的騷動。兩人赤足踩在地板上,鞋櫃裡沒有她們的室內鞋——因為她們的鞋,穿在了別處。

她們走到後排角落的位置坐下。課桌很高,桌布垂下來,恰好擋住了下方空間。

"進來。"由美低聲說。

星和凜從桌布邊緣鑽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裡,光線昏暗。兩人在地板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項圈的金屬扣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別出聲。"森美將皮帶纏繞在桌腿上,打了個結,“敢發出一點聲音,你們就死定了。”

"是,主人。"兩人壓低聲音應道。

上課

鈴聲響起。

教授走進教室,開始講課。歷史課,內容是戰國時代的武士道精神。

星跪在由美的雙腿之間,額頭幾乎貼著地面。她的膝蓋已經痛到麻木,手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疼痛上。

她能聞到由美身上的氣息。

那是混合著汗水、布料和淡淡香皂的味道。由美的赤足就踩在她臉旁,腳趾偶爾會動一下,蹭到她的臉頰。

星屏住呼吸。

主人的腳。

她的心跳加速,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

外面,教授正在講述武士如何向主君獻上忠誠。

“……切腹、殉死,都是極端的效忠方式。但真正的忠誠,不在於生死,而在於將自我完全交付。”

星聽著這些話,心裡泛起漣漪。

交付自我。

她悄悄抬起頭,目光落在由美的腳踝上。那纖細的踝骨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腳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捧起由美的左腳。

"幹什麼?"由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壓得很低。

"主人……幫您按摩……"星的聲音微微顫抖,“您站了一天……應該累了……”

由美沒有拒絕。

星的手指開始動作,按壓著由美的足底。她的手法熟練——畢竟,她曾經是被龍騰少女們這樣伺候過的。現在,她把這個技藝用在了主人身上。

由美微微舒了一口氣,腳趾蜷縮了一下。

“左邊那塊,用力點。”

“是,主人。”

星的拇指按進足底的凹陷處,由美的呼吸變得平緩。

另一邊,凜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她跪在森美的腳邊,渾身僵硬。膝蓋上的傷口在冷空氣中刺痛,手掌蹭破的地方滲出血絲。她想哭,卻不敢出聲,只能咬緊嘴唇,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森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伸出腳,腳尖抵住凜的下巴,迫使其仰頭。

“又哭了?”

凜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昏暗中閃爍。

“主人……我、我疼……”

"疼就忍著。"森美的腳趾夾住凜的一滴眼淚,“寵物哪有喊疼的資格?”

凜咬著嘴唇點點頭,拼命把哭聲咽回去。

森美收回腳,卻忽然將右腳踩在凜的大腿上。

"這裡。"森美低聲說,“給我暖暖。”

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森美的腳,貼在自己腹部。

腳底冰涼,皮膚滾燙。

"溫度可以。"森美評價道,“保持住。”

“是……主人……”

課程繼續進行。

教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講述著武士道的精髓——忠誠、犧牲、無我。

星跪在黑暗中,雙手捧著由美的腳,嘴唇緊閉。她的嘴角卻隱隱彎起。

這就是我想要的位置。

主人的腳下。

教授的聲音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紗。

星的視野裡,只剩下那一雙赤足。

由美的腳型修長,腳趾圓潤,因為長時間沒有穿鞋,腳底沾染了些許灰塵,卻反而增添了某種原始的質感。星盯著那微微蜷縮的腳趾,喉嚨發緊。

好想……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星悄悄調整姿勢。她的手仍按在由美的足底,但臉已經貼了過去。

鼻尖觸碰到腳背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溫的氣息鑽進鼻腔。星的眼神瞬間迷離,呼吸變得急促。

就一下……

她張開嘴,舌尖試探性地舔過由美的腳心。

“——!”

由美的身體猛地

繃緊。

她在桌子底下猛地踢了一腳,腳跟重重磕在星的鎖骨上。

"誰準你用嘴的?"由美壓低聲音,語氣嚴厲,“沒規矩的東西。”

星被踢得悶哼,卻沒有退縮。她仰起臉,眼神溼潤而狂熱,她之前無時無刻不在罵龍騰少女們下賤,但此刻居然無比能感同身受。

"主人……求您……"她的聲音很輕,“讓我伺候您……用嘴……”

由美皺眉,正要發作,星卻已經再次俯身。

這一次,她沒有試探。

她的舌尖從足弓一路滑向腳趾,動作輕柔卻有力。她含住由美的大拇指,舌尖打轉,然後輕輕吮吸。

由美到嘴邊的訓斥戛然而止。

星的技巧太好了。

那種粗糙又柔軟的觸感,混合著溫熱的溼意,沿著腳底蔓延。星的舌頭彷彿知道每一個敏感點的位置——足弓凹陷處、腳趾縫隙、腳後跟的薄皮……

由美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張開,她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唔……”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

旁邊的森美察覺到了異樣,側頭看了一眼。由美的臉有些紅,眼神渙散,嘴角微微張開。

"你……"森美挑眉,低聲調侃,“這麼爽?”

由美沒有力氣反駁。她感覺整條腿都軟了,酥麻感從腳底直衝脊椎。

星還在繼續。

她的舌頭不知疲倦,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刮擦腳底。她捧著由美的腳,虔誠而熱情。

主人的味道……

星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鹹澀、溫熱、微酸——這一切都讓她著迷。她越是舔舐,就越感到滿足。

由美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張開,任由星在桌下肆虐。

"那裡……"她無意識地呢喃,“再用力點……”

星聽到指令,立刻加重了力度。她的舌尖抵住由美足底的一處穴位,用力按壓、畫圈。

由美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滾燙。

這是她上過的最漫長也最舒服的一堂課。

當教授宣佈下課的時候,由美還沉浸在餘韻中,久久沒有動彈。

星終於停下來,抬起頭。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眼神迷離而滿足。

"主人……滿意嗎?"她輕聲問。

由美低頭看著她,呼吸還未平復。

"……下次不許擅自行動。"她喘息著說,卻伸手摸了摸星的頭髮,“不過……這次就算了。”

星露出一個笑容,將臉貼在由美的腳背上,輕輕磨蹭。

“謝謝主人。”

正午的陽光熾烈,校園裡人聲鼎沸。

學生們三三兩兩湧向食堂,而由美和森美卻帶著她們的"寵物"走向了舊校舍頂樓的天台。

這裡平時鮮少有人來,鐵門鏽跡斑斑,卻成了絕佳的私密空間。

"就這裡吧。"森美推開鐵門,熱浪撲面而來。

天台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廢棄的儲水桶和一堆雜物。水泥地面被太陽曬得滾燙,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停下。"由美扯動皮帶。

星和凜跪倒在滾燙的水泥地上,膝蓋剛觸地就傳來灼燒般的刺痛。凜倒吸一口冷氣,渾身一顫,卻不敢動彈。

"熱嗎?"森美踢了踢凜的小腿,“這可是特意選的地方。”

"是……主人……"凜咬著牙應道。

由美走到儲水桶旁坐下,從書包裡取出兩個便

當盒。她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是普通的米飯和幾樣小菜。

"餓了吧?"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一上午沒吃東西,該餓壞了。”

星和凜同時點頭。她們的肚子早就發出抗議,卻一直不敢出聲。

"那好。"由美將便當盒放在地上,用腳尖推到星的面前,“吃吧。”

星愣了一下。

便當盒就放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米飯和菜餚散落了一些出來。而由美的腳就踩在旁邊。

"怎麼?要我餵你?"由美嗤笑。

星立刻俯身,臉貼在滾燙的地面上,張開嘴去夠那盒便當。

"等等。"由美忽然出聲。

星停下動作,疑惑地仰起臉。

由美伸出腳,踩進便當盒裡,將米飯和菜餚踩得稀爛。

"這樣吃。"她說,“舔乾淨我的腳,順便把飯也吃了。”

星的呼吸停了一瞬。

主人……用腳餵我……

她的心跳劇烈,眼神瞬間變得熾熱。

“是,主人!”

她迫不及待地俯身,舌尖舔上由美沾滿飯粒的腳背。溫熱的米飯混合著腳底的汗漬,味道奇異,但星卻甘之如飴。

她的舌頭掃過腳背、腳趾、腳心,將每一粒米飯都捲進嘴裡,同時不忘記吮吸由美的腳趾縫隙。

由美看著星埋頭苦吃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神情。

"真是個天生的。"她評價道。

另一邊,森美也用同樣的方式"餵食"凜。

但凜的反應截然不同。

"不……不要……"凜看著踩滿飯菜的腳,眼淚奪眶而出,“主人……能不能……就讓我在地上吃……”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森美的眼神冷了下來,“剛才上課的時候,你伺候得可一點都不用心。現在給你飯吃,你還挑三揀四?”

她一腳踹在凜的肩膀上,凜撲倒在地,臉頰貼上滾燙的水泥。

"吃不吃?"森美踩住凜的後頸,“不吃就算了,餓到明天。”

凜渾身發抖。飢餓和恐懼交織,她終於崩潰了。

"我吃……我吃……"她哭著說,爬起來湊向森美的腳。

她的舌尖顫抖著觸碰那沾滿飯菜的腳背,每一口都伴著眼淚。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將飯菜一點點嚥下去。

"表情真差。"森美皺眉,“看看人家星,多享受。”

凜抽泣著,不敢回答。

二十分鐘後,兩個便當盒都空了。

星將由美的腳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隙都不放過。她跪直身子,嘴角還沾著飯粒,眼神卻亮得驚人。

"謝謝主人的賞賜。"她真誠地說。

由美看著她,忽然伸手,擦去她嘴角的飯粒,然後將手指伸到星唇邊。

星毫不猶豫地含住,吮吸乾淨。

"真乖。"由美難得露出笑意。

凜則跪在森美腳邊,渾身顫抖,臉上滿是淚痕和汙漬。她已經吃完了,卻一直不敢抬頭。

"行了。"森美踢開她,“休息十分鐘,下午還有課。”

“是……主人……”

烈日當空,兩個女孩跪在滾燙的天台上,膝蓋早已紅腫不堪。但她們一個眼神迷離,一個目光空洞,卻都乖乖待在主人腳邊,不敢動彈。

休息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橡膠味與止汗噴霧的氣息。

星與凜被一條粗繩系在暖氣管道旁,繩結打得不算緊,卻足以限制行動。這是兩位學姐賽前留下的"安排"——好好等著,回來有任務。

一小時過去,門終於被推開。

由美和森美走了進來。

兩人都是短髮凌亂、呼吸急促,道服的領口敞

開著,鎖骨處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們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潮痕。看不出輸贏,但看得出這場賽事絕不輕鬆。

"呼……"森美直接癱坐在長椅上,雙腿一伸,腳背弓起,腳趾微微蜷縮,“我靠,累死了。”

由美沒說話,只是瞥了一眼被拴在角落的兩人,嘴角浮起笑意。

“過來。”

星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爬,被繩子絆了一下也不在意。凜猶豫了半秒,隨後也跟上。

星的膝蓋抵在冰涼的地板上,迅速爬到森美腳邊。

那雙腳——腳底沾著賽場帶回的灰塵,腳趾縫裡嵌著汗漬凝結的汙垢,散發著混合了皮革護具與長時間運動的氣味。森美沒有開口,只是將腳微微抬起。

星立刻會意,低頭湊近。

“由美學姐辛苦了……讓星來幫您清潔。”

她伸出舌頭,從由美的腳跟開始,緩慢地舔舐向上。鹹澀、潮溼、還有塵土的顆粒感——星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輕顫,卻沒有任何退縮。

另一邊,凜跪在森美面前,動作明顯僵硬許多。

森美卻只是笑了笑,將腳輕輕搭在凜的肩上。

"我不急。"她的聲音慵懶,“凜,你慢慢來。”

凜抿著嘴唇,最終低下頭,捧起那隻汗溼的腳。

星的舌尖滑過由美的腳弓,惹得對方腳趾猛地蜷縮。

"癢。"由美輕哼一聲,卻沒把腳收回,反而直接踩在星的肩頭,腳趾夾住她束髮的皮筋,輕輕一勾——黑長直的高馬尾散落下來,垂落在地板上。

“頭髮不錯,可惜弄髒了。”

星抬起頭,額角滲著細汗,眼中卻亮著某種異樣的光彩:“由美學姐想要弄髒的話……星沒有怨言。”

由美嗤笑,腳掌重新貼上星的臉頰,腳趾蹭過她的嘴唇:“今天表現不錯。”

——這簡單的幾個字,讓星的脊背微微顫抖。

另一邊,森美的腳仍搭在凜的肩上。

凜捧著那隻腳,動作遲疑。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嘴唇抿成一線。

"凜。"森美的聲音不高,語氣卻認真,“你在想什麼?”

“……在想學姐辛苦了。”

"騙人。"森美微微傾身,汗溼的劉海垂落,“你的眼睛在說——你不情願。”

凜的手指緊了緊。

沉默。

然後,她低下頭,將森美的腳趾含入口中。

“……我願意。”

森美愣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手指穿過凜的髮絲。

“乖。”

更衣室內的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那種賽後特有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淡淡汗意的溫熱氣息。

兩張臨時拼接的按摩床佔據了中央位置,由美和森美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剛才比賽的細節,偶爾發出輕笑。而床下,曾經在學校裡不可一世的一年級雙星,此刻正跪伏在地板上。

星跪在由美的床尾,雙手捧著那位二年級學姐的一隻腳,神情近乎虔誠。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褪去了平日的高傲與冷酷,只剩下對力量極致崇拜後的狂熱與溫順。

星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爭先恐後的急切。她微微仰起修長的脖頸,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伸出舌尖細緻地描繪著由美腳底的輪廓。從腳後跟略顯粗糙的質感,到足弓敏感的凹陷,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她都賣力地舔舐著,唾液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絲線。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清冷惡毒”的模樣?在這個

徹底擊潰她的強者面前,她只是一隻搖尾乞憐、以此為榮的獵犬。

另一邊,凜的情況則要“艱難”得多。

森美是個急性子,她不耐煩地用另一隻腳踩了踩凜的頭,像是在催促一匹懶惰的馬。

“喂,凜,你也學學人家星,動作快點。要是洗不乾淨,今晚就別想睡了。”

凜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生性溫吞,又帶著鄰家姐姐的自尊,此刻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但恐懼讓她不得不從。她顫抖著捧起森美那雙有些燥熱汗溼的腳,按照星的樣子,笨拙地伸出舌頭。

“唔……”凜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那股鹹澀的味道充斥口腔,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她是被動型人格,在森美強硬的威壓下,她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轉而變成一種名為“認命”的服從。

星瞥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凜,眼中浮現出譏諷,隨即又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更加用力地吮吸起由美的腳趾。

“學姐,這樣夠乾淨了嗎?”星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像是在乞求獎賞,“如果可以的話,請賞賜星……洗腳水吧。”

由美輕笑一聲,另一隻腳輕輕踩在星的頭頂,像是對寵物的愛撫。

“真是個下賤的好苗子。既然這麼乖,一會自然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