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女女
小雪立即恭敬的對著已經掉在地上的拖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用嘴咬住人字拖的膠帶,叼著拖鞋繼續爬到少女的腳邊,用嘴將拖鞋擺正放好,雙手捧起少女的右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放好。“這隻”,少女吸了一口香菸,扯出小雪嘴中的狗鏈抓到手上,將還穿著拖鞋的左腳伸到小雪嘴邊。小雪不敢怠慢,趕忙咬住鞋幫,一用力將人字拖從少女的腳上扯下,叼到另一雙拖鞋旁邊擺放整齊。
一腳揣在雪兒的腦袋上。“母狗知道了,謝謝主人的教導。”雪兒邊說邊埋下頭親吻著倪閻兒的拖鞋。倪閻兒滿意的看著主動犯賤的林雪兒,想著這兩天的調教經歷,不由有些來了感覺。“你過來。”倪閻兒解開褲帶,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胯下,指了指自己粉色的小內褲,“用嘴巴褪下去!”少女的體香混合著一股淡淡的騷味湧進雪兒的鼻腔,雪兒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因為害怕而發著抖,但她很清楚求饒的下場,只能絕望的張開嘴巴,咬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著。
“舔!”倪閻兒扯著頭髮,將雪兒的腦袋按到自己的陰部上。倪閻兒的陰部雖然還透著少女的水嫩,但已經有點淡淡的發黑,很明顯不是處了。雪兒哪裡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笨拙的吞吐著小舌頭,用舔鞋子的方式舔著倪閻兒的陰部。這讓倪閻兒很不滿。“算了,我自己來。”倪閻兒說著雙腿使勁的夾住雪兒的頭部,右手用力的將雪兒的口鼻壓在陰戶上,上下起伏著前後移動自己的下體,用雪兒的口鼻摩擦刺激著陰唇。很快就有隱水從倪閻兒的陰部溢了出來,湧進了雪兒的口鼻中,嗆得她不停的咳嗽。不一會林雪兒就受不了了,被憋的滿臉通紅,使勁的搖著頭,嗚嗚的叫著。倪閻兒鬆了鬆手,讓雪兒稍微喘了兩口氣,又立馬狠狠的壓了下去。片刻之後,倪閻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一陣抽動,一股蜜液噴在雪兒的臉上。
“清理乾淨。”高潮後的倪閻兒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但對雪兒來說,仍舊是聖旨。她強忍著噁心,張開嘴巴吞嚥著倪閻兒陰唇上殘留的蜜液,鹹鹹的,很腥。“好了。”倪閻兒拉著頭髮將雪兒從下體扯了出來,用高傲的視線打量著雪兒的臉部。雪兒可愛的小臉上,粘滿了粘稠的蜜液,嘴巴上還掛著幾根陰毛,像極了服侍完顧客後的妓女。“給你洗洗臉。”,倪閻兒嬉笑著站到雪兒頭頂上,扳開自己兩瓣粉紅粉紅的陰唇,很快就有水流聲響起,淡黃色的尿液從倪閻兒的下體湧出,劈頭蓋臉的打在雪兒臉上。
“嘴巴張開啊!”倪閻兒嬌聲喝罵道!雪兒流著淚,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很快就被尿液填滿了口腔。說實話,尿液的味道雖然很澀很騷,但包在嘴裡,其實比鞋底泥的味道要好受很多。問題是,這可是別人的排洩物啊,自己還算是個人嗎?雪兒痛苦的想著。“抬起頭來,看著我。”,尿完後的倪閻兒,也沒有去擦,就提上了褲子。因為要防止尿液從嘴巴里露出來,雪兒抬頭的動作很是遲緩。
“給我微笑著,幸福的把尿嚥下去。”雪兒屈辱的點了點頭,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吞了吞喉嚨,將嘴中的尿液嚥了下去。因為包得太滿,順著嘴角流了一些出來。“你覺得是可樂好喝,還是我
的尿好喝?”倪閻兒明知故問。“您的尿好喝!”雪兒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討好的說道。“覺得好喝就別浪費哈,把地上的都舔乾淨,騷貨!”雪兒將臉貼在地毯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吃著上面的尿液。
“別用舔的啊,用嘴吸!”雪兒沒有辦法,只好大口含住粘有尿液的羊毛毯,吃力的將上面的尿液吮幹... “咔嚓。”就在雪兒舔吸著尿液的時候,門鎖被從外面推開了。雪兒頓時一個激靈,將臉埋進地毯中,不敢抬起來。“慌什麼,給我繼續舔!”看清了門後人的倪閻兒,無所謂的慫了慫肩,一腳踢在雪兒腰上。“嘻嘻,妹妹什麼時候也學會玩這些了?”門邊傳來一陣嫵媚的嬌笑,一個身材高挑,16、7歲的少女,也沒脫鞋,就這麼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這真的是一個極美極美的女孩。少女的五官精緻而白皙,在普通女孩臉上顯得有些庸俗的濃妝,化在少女臉上,反而將她襯托得猶如一個傾國傾城的妖精。發育有些超前的事業線高高慫起,在低胸短裙上拱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女孩醉醺醺的走進來,癱坐在沙發上,一雙醉意朦朧的大眼睛,發亮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雪兒。
“這是我姐姐,倪莎莎,也是你的主人。”,倪閻兒踢了一下雪兒的屁股,“過來磕頭!”“咚、咚、咚!”雪兒對著倪莎莎的方向,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妹妹你要是喜歡這個,姐姐那裡多著呢,姿色比這條好的也有很多。”倪莎莎看都沒看磕著頭的雪兒一眼,親暱的挽著倪閻兒的胳膊。“臭死了,渾身都是酒氣,去洗洗啦!”倪閻兒嫌棄的甩開倪莎莎的胳膊,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倪莎莎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突然身子一晃,又走了回來,捏住了雪兒的下巴。“姐姐賞你點吃的。”雪兒還完全沒反應過來,倪莎莎已經“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腥臭的嘔吐物順著酒精和胃液湧進雪兒的嘴裡,同時也濺了她滿臉。雪兒根本無法忍受這種味道,死命的掙脫掉倪莎莎因為醉酒而無力的手掌,將倪莎莎的嘔吐物全部吐了出來,趴在地上拼命的乾嘔著。就在她也要吐出來東西的時候,一隻高跟鞋搶先踩在了她的嘴上。
“我讓你躲!我讓你躲!”,倪莎莎一下下的抬起腳,雨點般的踹在雪兒的臉上、腦袋上,她顯然是有過虐待的經驗,踹在身上要比倪閻兒痛許多。雪兒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腦袋,流著淚忍受這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