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還債我售賣人權後變成了三個熟女的性奴隸

為了還債我售賣人權後變成了三個熟女的性奴隸

“嗯哼哼,雞巴的長度不錯,身材也不錯……”我被矇住雙眼,從家門裡走出,在一個女人的牽引上了飛機又下了飛機,下上了車後又下了車,不知進了幾扇門後,被脫光了衣服,這個房間的溫度很舒服,還帶著一點香水的氣息,所以即使是被脫光了衣服,依舊不冷,只是我的心,此時有些害怕。

我怎麼就走到了要售賣自己人權去還債的地步了啊啊啊啊啊!

不過,哪怕經歷了小學、初中、高中,我最引以為傲的,還是我的臉蛋與身材,除此之外,並無他物。那時,我正飽受催債公司的打擾,直到那一通電話。“是……林言先生嗎?嗯,我們是性奴拍賣公司,您有興趣——”還未等那邊的人說完話,我就罵道:“混蛋,哪裡來的詐騙電話?老子欠了一屁股的債,什麼‘拍賣’、‘性奴’,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騙人之前一定背調都不做的嗎?”電話裡的那人,耐心地聽完了我說的話後,帶著笑音說道:“林言先生,您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要您去買性奴,而是……要不要售賣人權,來償還您的債務呢?我想,您肯定感興趣。”

這種如同惡搞一般的電話,我當然不會相信,隨手便掛掉,只是,再一次又一次地被找上門後,我的大學將我開除了。後來,哪怕被開除,那群催債公司,也從來沒有終止過催收。

走投無路、一無所有,我曾想過一了百了,就在我即將失去我那無聊而又短暫的一生之時,那通“性奴拍賣公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連死我都不怕,還有比死更糟糕的情況嗎?

我最終來到了這個地方。

“是叫林言嘛?”身邊有個女人的聲音朝我搭話,一邊揉動著我的雞巴:“我們很早以前就關注你了哦,像你這種天資優秀但又走投無路的孩子,很多都來這裡啦,當然——哦,勃起啦。”那女人似乎只是在例行公事一般,揉動,擼動。她用溫柔的聲音繼續講著:“當然,男女都有,只是女孩子會多一些,男孩子少一些,像你這樣的,會被賣出很多很多錢,放心,絕對夠你償還債務後還有剩餘哦。”她的手很溫暖,給我手淫的技巧又足夠嫻熟,一隻手輕輕揉捏著我的蛋蛋,另一隻手緩緩地擼動我的雞巴。

“你似乎……有些緊張?”

我沒有說話,但嚥了一口口水。

“嗯嗯,放心,我們的人權售賣合同只是十年,十年之後,你還是自由身,你的資料以及歷年的體檢報告我們都知道,十年後你才二十八,正是大好青春,想好了要怎麼揮霍你賺得錢了嘛?”她的手,實在是太溫暖了,將我的龜頭緊緊包裹著,雖然她在聊“工作內容”,但她手上的力道與姿勢,卻好像時時刻刻都在告訴我——射出來吧,射出來吧,我是乖孩子。“呼——哈——”我不由自主地喘起粗氣來。“嗯……看你這反應,似乎是想交配了吧?”隨後,我聽到了那女人似乎有些幽怨的聲音:“要不是這是工作,我真的好想跟你就在這裡幹一炮,只是沒哪位顧客會允許我們這群打工的與他們享用同一道菜餚,你能明白吧?如果不是因為沒有一家醫院的診斷報告上會寫‘射精時間’這種東西,我是不被允許觸碰你這樣高檔貨的身體的。當然啦,現在的我,已經很幸運了,能親手,讓你射一次精。”

我依舊沒有說話。將性愛堂而皇之地說出口,並對其他人袒露出性慾望,這實在是有些顛覆我的三觀。這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或許,在外面,旁邊這個正在給我手淫的女人,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甚至可能看到令她產生性慾的男性,她也會裝作害羞。也或許,給我手淫,只是她的一項工作罷了。那女人的動作依舊不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她一邊用手掌搓著我的龜頭,另一隻手又迅速擼動起來,那股溫暖的感覺,讓我逐漸、逐漸沉迷其中,直到,雞巴湧出一股熱流,濃厚的精液,便射在了她的手掌上——應該是這樣。

我明顯感覺到,她在我耳邊,舔舐著,舔舐著精液。

“嗯……味道不錯,時間也足夠長,用手的話是十分鐘,那麼,如果插進小穴之中,會撐很長時間吧?比AV男優的時間還長。”發出“吸溜吸溜”聲音的女人,在肆意地品鑑著她從我身上榨取而出的精液。

“戴著眼罩還是感覺不安嗎?沒關係,你放心,對於我們性奴拍賣公司來說,買方和賣方都是客戶,我們只在其中抽水。”那女人似乎舔乾淨了從我雞巴里射出的精液,帶著意猶未盡的惆悵感說:“我們的金主買家,也是經歷過精挑細選的,個人淨資產至少在億元這個級別,除此之外,長相、氣質、工作也絕對有保障,至於社會關係,我們也是經過很長時間的調查後才會允許她們成為公司的會員,什麼‘老婆在外養小白臉被老公發現一刀剁掉小白臉雞雞’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啦。”

“是寵物店嗎?”這是我與給我手交的女人的第一次對話。“寵物店?嗯……有些相似,因為你們……確實是寵物。”隨後,我便被關進這個屋子裡,我依舊被戴著眼罩,但我感覺我面前的那扇門被打開了不下百次,又久久不被關上。期間我只感覺,有過上百道炙熱的目光,在凝視著我。她們用目光掃視我全裸的身體,久久不能收回。

她們還會低聲的交談。

“真的不能先和這孩子做一次嘛?我可以給你付小費,拜託了,我真的,很喜歡他。”“這孩子的雞雞好像一直在勃起狀態誒,性功能這麼強,如果我能買下來的話,肯定會好好使用他。”

每當有這種對話的時候,那位曾經給我手交的大姐——我這兩天倒是與她混熟了,我管她叫大姐,就會用為難的語氣說著:“哎呀夫人/小姐/女士,我們這裡不是風俗店誒,是性奴拍賣公司,他是我們這一年來網羅來最好的男孩子,和普通的拍賣會一樣,沒有拍下之前,您是不能上手的。”

更有甚者,應該是在外面跋扈慣了,要直接上手。只是,沒有一個人得逞。儘管被蒙著眼罩,我也依舊能想象到那群人的衣服有多華麗,耳垂上的耳環又有多麼貴重。我自認為我是一個得過且過的人,哪怕是在這種環境下,我也依舊可以得過且過。慢慢地,我不再憂心,反而感覺,讓這幫平時不可能見面的精英女人們為我競爭,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這近百人的“輪流品鑑”中,有兩個聲音,讓我印象深刻。

一個是帶著些理性味道的御姐音,她一進門,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直接發情,要死要活,而是朝“大姐”以問詢的口吻說著:“他是怎麼進來的?”“您大可以放心,我們這裡,

絕對不會發生人口拐賣等惡劣行為,每一位貨品,都是自願來到我們公司,委託我們進行拍賣的。”“我先給你留一萬小費,他上臺那天,一定要告訴我,清楚了嗎?”第二位,是切切實實的慵懶熟女音,好像一個天生的樂天派,在這種淫蕩地方存在的樂天派。“哎呀,這孩子,我喜歡,無論是資料還是見面後,我都很喜歡。”“是呀,您一直想找一個可以用的‘兒子’不是嘛?我覺得,他這種帶著柔弱氣息的男孩子,很適合您的需要哦,您看,雖然他有健身的習慣,但依舊很軟糯。”“真的要拍賣嗎?我直接買斷可以不可以?”

就這麼的,一週的時間便過去了。“林言,啊——”大姐又在給我喂著飯了。“這是第幾天了?”“嗯……明天就要上臺了哦,放心,你肯定會去一個好人家的,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大姐,我似乎只要一尋你,你就會出現。”“哈哈,當然啦,因為我一直就睡在這房間裡,沒辦法,工作嘛。”大姐又餵了我一口飯:“賺得錢雖然多,但有的時候,心裡承受不了。”我咀嚼著米飯和肉,沒有說話。將人作為寵物去拍賣,這種工作,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哎呀,你想想看,這麼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就在嘴邊,但我不能吃,多遺憾呀。”一聽到這話,我又含了口飯菜,不作聲響。

“當然啦,薪水也是很多的,像你這樣的壓軸貨,肯定能拿到很多很多錢,重獲自由身的時候,如果想買一個性奴玩,可以來找我們公司哦。”我可沒那麼變態。“大姐,那你能賺多少錢?”“嗯……花不完的錢,其實呀,我有一個願望,那就是等我退休的時候,能攢下錢在公司裡買一個性奴,當然啦,你這樣的,我買不起,但那種最低等的,努努力還是可以的。”在這裡工作久了,接觸得變態多了,自己變成變態也正常。當然,人品道德的低下,不代表不能閒聊。大姐依舊喂著飯:“賣完了你,估計我也能拿一大筆提成哦,然後我就休息休息,去旅遊。”

“去哪?”

“再環球旅行一次吧,這次是深度遊——”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你好,我最近翻看貴公司給我的資料,這個男孩,我很中意。”

“哎呀,是您來啦,雖然您在我們最高等級的會員序列中,但從來沒來過我們公司內部呢……”

“嗯,確實不錯,明天他就上臺了吧?”

“是的。”

“我會拿下他的。”

那突如其來的女人,又突如其去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待到她走後,大姐才說道:“林言,現在,至少有十個從沒買過性奴高級會員相中了你,也就是說,你保底是會獨享一個主人,不會和其他人共享哦。”“嗯?”我將心中疑惑脫口而出:“我還以為她們這種來買……買性奴的人,至少有一百個情人,外加一萬次性愛經驗呢。”“咦,林言,那種客人,我們是不會接待的。”大姐嘆氣聲被我察覺:“我們男子性奴處的客人,也就是女人,可不像你們男人一樣見一個愛一個,非得將性奴養得和魚缸裡的魚一樣多才罷休,她們在外面,可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她們的精力,也只夠關照幾個孩子,其中道德高尚者,更是隻會選定一個孩子,讓他一個陪伴十年。”

確實,這一點,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

。男人是天生擴張的生物,無論用不用得上,先拿了再說;但女人不同,女人是守成的生物,善於經營。這一點,從石器時代就有定論了。

“那男客人那邊,不好對付吧?”“嗯……也挺好對付的,畢竟貨源充足嘛。”大姐即使身為女性,卻也不偏移。

離著上臺之前的八個小時,我睡了香甜的一覺,倒不是我自己有多麼淡定,只是大姐最後餵給我的那頓飯裡,有摻著助眠成分的藥物。“醒醒啦,炙手可熱的林言。”大姐拍了拍我的臉蛋。隨後,她終於是將我臉上的眼罩摘了下來。大姐……不,這哪裡能稱大姐呢?她的容貌,青春靚麗,如果進入娛樂圈,當一個小明星是沒有問題的。我環視四周,有些震驚。這是何等的,奢華啊。我原以為我待著的地方就是一個小黑屋,形制大概和但實則不然,反倒像是某些老錢聚會的沙龍。可以稱得上是,金碧輝煌。被我稱作“大姐”的年輕女孩指了指一旁的一套寬大衣服:“你先穿好衣服,待會去洗澡,再為你化妝。”如果在學校之中,我的眼神很可能會在大姐的身上多停留一秒,原因無他,因為她足夠青春。

可到了這裡……

“這一週來,辛苦你了。”大姐笑了笑:“你的嘴巴倒是甜,看到我原來是這副樣子,你的感覺怎麼樣?”

……

昨夜,當李若雲走出富麗堂皇的“性奴拍賣公司”後,她啟動了自己的車子,準備在這坐城市,去會幾個老友。沒想到,那孩子居然會走投無路到這種地步。李若雲的胸脯很大,貼在衣服上,呼之欲出,她戴著眼鏡,酒杯形的豐豪裸腿踩在油門處。在她裙下的內褲處,已經有了些水意,帶著熟女特有的濃郁雌香。

——如果是那孩子的話,也不虧我坐飛機來這裡一趟。

李若雲如此想著,雙頰有些紅潤。

——好想坐在他的臉上,看著他支支吾吾地嬌俏求饒,“老師求求您放過我”,接著再……

她在開車,心中琢磨著,還是先別想這些事情啦。到了這城市中某處高檔會館之內,她下了車。將鑰匙隨手甩給服務生後,她便上了樓,在另一名服務生的引導下,走到了一間包房內。

坐著喝茶的,是兩個年齡與她相仿的女人,那個留著短髮,身形富有運動美感的女人是金倚橋,功勳運動員,退役之後依舊沒有放縱自己,常年健身,如今四十,也只是增長閱歷,不長皺紋。金倚橋身邊的女人,叫做蘇晴,32歲,是世界五百強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如今因為長輩逐漸老邁,也開始接觸業務,看她那眼神,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明亮,而多了一絲深刻。蘇晴喜歡穿西裝,至少在李若雲與她每一次見面時,她都穿西裝。

“小晴,橋姐,你們剛才也去那個‘公司’了嗎?’”李若雲面色淡然,坐在椅子上,又將平底鞋脫下,漏出灰色的襪子。她的體質有些特殊,很愛出腳汗,所以在私下場合裡,她不喜歡穿鞋。好在她每天出門時都會往腳上噴灑足夠的香水,所以並不臭。

金倚橋捋了捋短髮,笑道:“我和若雲經常去看‘孩子’,很正常,雖說一次沒有買吧,但那是因為沒有心儀的,小晴這一次還特意過來,恐怕,是有心儀的人選咯?”留著黑直長髮的蘇晴淡淡地說道:“請二位來,就是想商討一下買‘那個’

的主意事項,避免露怯。結果二位來到這,都說自己從來其實沒有心儀的,但看二位這表情,似乎也對那個公司在這一期推出的‘那個’很滿意,這樣,大家先漏漏底,咱們姐妹三個,是知根知底的,沒必要自家人先打起來。”

蘇晴畢竟是商人,能五千萬解決的事情沒必要花五個億。

什麼事情,都可以聊的。

三位美熟女相互看了看,都沾起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個“林”字。金倚橋一看,用為難的表情說道:“哎呀,阿姨我都四十了,就想擁有一個好孩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你們兩個小的,別跟我搶好不好?”雖然她是功勳運動員,但資產與身邊的女總裁和女教授相比還是有些捉襟見肘。所以她有點耍無賴。“小晴,若雲,求求你們了嘛,你們兩個都還年輕,機會很多,但我已經四十了誒。”李若雲扶了扶眼鏡,說道:“橋姐,那孩子,本來就是一名學生,當初在和他們學校交換的時候,還在我手底下聽過一段時間的課,我很喜歡這樣聰明的孩子,實話講,要不是因為職業道德,我早就向他表白了。”“若雲~”金倚橋起身,獻殷勤似的捏著李若雲的肩膀:“我們體育的青訓隊,有不少這樣聰明又可愛的孩子,我給你介紹一個……不,介紹十個,讓你當那武則天都沒關係,怎麼樣?”

李若雲地眼神,看穿一切:“那您怎麼不去當武則天?”金倚橋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我雖然資產不如你,但能拿出來的現金,可不一定比你少。”“我這些年的科研獎金攢起來,肯定是足夠拍下這孩子的。”“哼。”金倚橋輕哼一聲:“我也有賽事獎金!”一直沒說話的蘇晴,只是用手指點著桌面。“小晴,若雲這傢伙見色忘友,你可不能再和我們爭了。”“您不也是為了一個性奴而要與我爭嘛。”“總之,我是不可能放棄的,我年齡這麼大,我要為我接下來的快樂人生考慮。”“我也是,如果不是那孩子稀裡糊塗把自己給賣了,而是跟我求助,他早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蘇晴抬頭說道:“兩位,據我所知,看上那孩子的課不止咱們三個,我倒是無所謂,無非多花一些錢罷了,只是你們二位一個是退役運動員一個是‘粉色領子’的教授,真的能拿出那麼些錢和那群女人爭嗎?”二人聽到這話,都嘆了口氣。“優秀的孩子,有很多人爭很正常,但我不想因為一個玩物,而丟掉了你們二位的友誼。”李若雲心中籌算著自己的籌碼,至於金倚橋,則是說道:“對呀對呀,那小晴你就退出吧,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那孩子的。”

蘇晴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嗯,是我。”“我想問問,你們接不接受三個客戶合併為一家去拍賣的情況?對,將那孩子的人權平等分割為三份。”“哦,只要拿錢就可以嘛?好的。”三個人合拍一個性奴,這是想玩但又沒資本的暴發戶才會做的事情,是會被恥笑的。但蘇晴毫不在意。她是一個商人,她只看重利潤的高低。

放下電話,她抬頭看向二人:“兩位,我們何必非得一個人獨佔呢?實話講,我們三個人的工作都很忙,其實除了偶爾的放鬆娛樂,我們是不太需要性奴的,我們幹嘛不合拍呢?”李若雲妥協道:“好吧,

既然我們這裡最有實力的蘇大總裁都這麼說了,能給我切一份蛋糕,也就不錯了。”

……

我頭一次感覺到,化妝,確實是一門技術。鏡子中的我,身穿一身休閒裝,就好像是大學校園裡的校草,而非是要售賣人權的性奴。說化妝之後,變化很大嗎?其實不大,我還是我,至少素顏與化妝時的我差別不大,但就是顯得更加柔弱,精神,更加綿軟了一些。哦,對了,大姐再給我送入化妝室後就離開了,我祝她假期愉快,她祝我工作愉快。

化妝師看著鏡子中的我:“林言,頭髮就不修理了,你主打的就是柔弱風,這樣凌亂,反倒會引起客戶們的興致哦。”這化妝師倒是比看管我一週的大姐要健談的多。“你知道外面給你的預測拍賣金額是多少嗎?”“多少?”我在坐著,化妝師在站著,她褲襠裡流露著刺鼻的小穴氣息,我聞得是清清楚楚。但她依舊不敢摸我。

就好像是飯店裡的服務員,哪怕再餓,在上菜的時候不隨手抓一口菜扔嘴巴里也是職業道德。

“一點二個億!”化妝師興奮地說道:“我們公司分成點是百分之五,那也就是說,你能拿至少一個億哦。”一個億?我欠得不過是一百萬。當然,如果沒有這次的拍賣,我也拿不出一百萬。至於剩下的,便是交由銀行打理,如果情況好的話,我會直接躍升階級。怪不得,這麼多人,會搞這種事情……我感嘆著,可感嘆歸感嘆,對於未來,我依舊迷茫。

這間我獨享的化妝間(標王的特殊待遇),進來了一個人。“林言,鑑於流程,你還有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來人大概是我這一週來唯一見過面的男子:“如果你要退出此次交易,那便籤署保密條款,如果你決定繼續……”他拿出了一大疊的合同:“包括死亡諒解協議、人權轉讓協議的合同書,你過目。”那人的眼神裡,透露著鄙夷,或許還有些嫉妒?不,也許只是單純的嫉妒。十年的時間,億元的收益。當然,我掃了一眼“死亡諒解協議”,這其中還是有風險的。買下我的那個人,哪怕將我殺掉,都不會承擔任何風險。也就是,那人會徹徹底底地擁有我。這一大堆,是實實在在的“賣身契”可如今的我,還怎麼拒絕呢?我簽好了字。我不知道,這是否是我最後一次擁有人權去簽署協議的機會。

“好了,簽好了合同,請你稍後,待會我會叫你上臺,請切記,要保證展示出你最完美的狀態,這不僅關乎我們公司的名譽,更關乎你的收益。”我沒有說話,那化妝師和那男人一起離開,這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說實話,我突然有種想跑的衝動。這……未免也太奇怪了。我站起身,要推開門,可最終,手放在門把手處時,我卻又無法推開。就這樣吧。我想著。但我深深地知道,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個不再體面的人了。我打破了作為人的底線,並越陷越深。那個拍賣會,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狂熱,大概是無盡的狂熱,一大群發情的母豬竟逐著滿足她們性慾的機會,或許有的“母豬”會不顧一切,用我十輩子賺不下的錢買下我,她肥碩的身體會壓破我的腰和腎,會讓我失去性能力,如果她還有人性,她會讓我離開,如果她是一個完全沒有一絲底線的變態,她會殺掉我。這是一筆

划算的買賣嗎?我思索著。但,我已經毫無退路了。這房間裡沒有鐘錶,似乎失去了時間,我煎熬著,應該過了一年?或者只是一秒,我因緊張而產生了尿意。但沒人會回應我,作為人的最後一絲體面在提醒著我——別如狗一般在這等房間大小便。我的呼吸逐漸加快,這讓原本噴在我身上的香水失去效用,我趕忙拿起一瓶印著不知道是法語還是葡萄牙語文字的香水噴灑在我的全身。我有些癱軟。誰來都行,趕緊讓我進入下段人生吧!這種感覺,實在過於煎熬。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開了門。“林言,到你了。”“我能上趟衛生間嗎?”“不行。”還是女人交流起來輕快,眼前的男人,似乎也不在乎我的身體狀態。我直愣愣地起身,跟著他走到走廊。嗯,這裡的場景像是某個高檔酒店的走廊。他走著,向我交代道:“因為你,其他大部分都流拍了,恭喜你。”“嗯。”“放心,在你被拍下之前,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那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煙盒,遞向我:“來一根吧,緩解緊張。”不會抽菸的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一根菸,我的手很抖,是那個男人給我點上的火。我邊走,邊吸了一口,但很快就交給了他。

“算了。”

走到一間大門盡頭,那男人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祝你好運。”“嗯,祝我好運。”他示意我推開門。

那大門設計漂亮,繁複的花紋有著遠古的美感,大門內,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是走錯地方了?還是,這公司是挖心挖腎的?怎麼能沒一點狂熱的氛圍呢?我推開門,下一刻——一隻巨大而又華麗的吊燈,豪華的壁紙,十多張桌子,每張桌子四五把椅子。每一把椅子上面,坐著一個女人。她們,似乎無比得安靜又優雅。考究的服飾,讓她們每個人都與眾不同。我忽然產生一個錯覺——這不是什麼傻逼的星怒拍賣會,而是某次學術或者商業會議,亦或是文藝沙龍,我也是要上臺被拍賣的性奴,而是要做報告的主講人。可僅僅一秒,一切又變了。她們每個人,對,每個人,目光熾熱得能穿透我的衣服。我慢慢地走著,臉上盡是汗水,她們在看著我,一直在看著我,盯著我進門,又盯著我上臺。

一切,優雅、文藝,而又詭異。

主持人是一個女人,她拿著麥克風,小聲介紹著:“諸位,這是我們本次的壓軸,林言。”臺下的“客人”們,窸窸窣窣地交頭接耳。我該怎麼站著?我又該怎麼辦?我有些無助,徹徹底底的無助。我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者,但我之前也覺得,女人應該是柔弱的生物,她們,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樣的穩重又重欲。

“他的資料,相比大家來之前也都已經看過,咱們長話短說,起拍價五千萬!”話音剛落,遠處一個女人安安靜靜的舉牌。那是個常在熒幕上露臉的明星,叫什麼,我記不得了,但我曾經在網上罵過她演技低下。

“六千萬!”

又有另一個女人舉牌。

哦,那是某個拿過獎的作家,我曾經罵過她只搞女權,不關心社會。

“七千萬!”

“八千萬!”

“一個億?”主持人炒熱著氣氛:“一個億!”

“一點五億!”

至此,已經超過公司給我的預估價。又過了幾輪,那群女人的目光,更加熱烈,價格

也來到了驚人的兩個億。實話講,我是不知道把我渾身賣掉,值不值兩個億。

就在這時,坐在最前排的那個女人,穿著西裝的女人,經常登頂微博熱搜被稱為“最美五百強繼承人”的女人,舉了一個五的數字。“這位女士,您是要出五個億嗎?”那人點頭。此舉一出,其他人的眼神之中,盡是遺憾。“五億一次、五億二次——”主持人拿起錘子。遠處,又有人舉牌。那是一個年輕小姑娘,當然,離得太遠,容貌我看不清。“五億一千萬!”坐在最前排的女人冷哼一聲,比了一個七的手勢。“七億!打破了最高的交易記錄!七億!有沒有其他貴賓繼續競價的?”

“七億一次、七億兩次、七億三次!成交!”

每一個心懷齷齪的女人,都站起身來,人模人樣地鼓著掌。

“恭喜蘇晴女士、金倚橋女士、李若雲女士拿下拍品!”

我就站在原地。三個人嗎?那她們打算怎麼分……分我?我有些驚訝。被喚作“蘇晴”的女人站起身來,轉身離開。接著,是一個看樣子包養得不錯,渾身丰韻的女人也離開了。誒?那……那不是李教授?我看著最後一個站起身的女人,她汪了我一眼,也是無比平淡。

……

我回到了最開始的那間屋子。不過這一會大姐不在,我也沒帶眼罩。剛才是夢?還是,什麼?我有點疑惑。現在過來究竟多久?在我的印象中,這種類似於黃色小說的情節,客人們都是不顧顏面地縱慾。但這卻不同。就在我思考之時,門打開了。一推開門,那個丰韻仍存的短髮女人便撲到了我的身上。

“唔!”我痛得大呼。

那女人的身材豐厚,她撲向我,興奮地說道:“我們回家,好孩子,我們回家。”我只聞到一股雌臭味,它灌進我的鼻腔,讓我無法忍受。那女人肥厚的小穴,隔著衣物,摩擦著我的雞巴,我硬起來。我敢說,她的身材,能完完整整地裝下我。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硬挺,便用她那鮮紅的嘴唇包裹住我的,舌頭硬生生地頂開我的牙齒,吸吮著我的口水。“嘶嘖——要不要先做一下?”那女人說著,渾身的雌臭味,便更加濃郁了。她的肥穴,貼合著我的褲襠,我不由自主地流出先走液來。“好孩子,流出騷水的好孩子,你忍耐得很久了吧?”那女人舔舐著我的口腔,將她嘴巴里的口水滴進來:“媽媽不會讓你難受下去的。”

媽媽?

就在這時,迷離之間,我聽到有一聲冷清清的話:“橋姐,等回到別墅,我們再慢慢調教吧,如果你先給他這麼大的甜頭,他會淡忘自己的身份。”肆意侵犯我的女人終於鬆開了嘴巴,她雙眼直視著我,眼中滿是“憐惜”:“好孩子,叫媽媽。”我知道我已經丟失了人權,但這……她的肥穴,依舊蹭著我的雞巴,我的先走液止不住地流淌,我的龜頭,也感受到了她的蜜液。

“我……我想尿尿。”因為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叫媽媽,媽媽把著你。”她一邊說著,一邊抱住我的雙腿,我嚇得趕忙抓住她的手。不只是那個經常上頭條的“最美女總裁”,之前有過幾次一面之緣的那位最年輕的教授,也在看著我,眼神裡透露著考究。抱著我的女人扒開我的褲子,我的雞雞瞬間暴露在空氣當中,還帶著幾絲淫靡的氣味。那女人擼動了幾下,

在我耳邊輕哼:“尿出來吧,我的好寶寶。”

她就這麼抱著我,抱在房間中央,身旁兩側是盯著我面無表情的兩個女人。我……我怎麼能尿出來?我喘著粗氣。

“我……我不想尿了。”

“哦?”左邊的李若雲教授頗為玩味地笑了兩聲:“那可不行。”我的雞巴在硬著,我怎麼尿尿啊!

李若雲從下側摸進我的衣服裡,撥弄著我的乳頭,我又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啊……不要!”她不顧我的感受,依舊在撥弄著我的乳頭:“我是你的‘老師’,記住了嗎?”

右側,那名女總裁雙手板過我的臉,將舌頭探入我的嘴巴里。“媽媽”笑道:“她是你的主人哦。”乳頭被玩弄,口腔被侵略,而我的雙腿,此時正被抬著,雞雞在昂然挺立。乳頭被肆意地玩弄著,撥弄,讓我奇癢無比,我慢慢地失去了控制力,相比於剛才的躲避,我反倒漸漸迎合起來,甚至開始主動舔起“主人”的口水來。雞雞的龜頭在流著如膠質般的透明先走液,已經挺立到了最大的狀態。媽媽在耳邊輕喚:“尿出來吧,我的好孩子,噓……”

我的雞雞,排起尿來,點點滴滴,灑落在不知道多少錢的地毯之上。

“好孩子,媽媽很為你驕傲。”媽媽舔舐著我的耳朵來,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有些太過幸運了?只是,沒有一個人擼動我的雞巴,讓精液排出。“嗯……嗯……”我低聲回應著她們的愛撫,閉上眼睛,彷彿我不再是我了。“讓……讓我射精吧……”媽媽鬆開我的耳朵,小聲道:“那可不行。”我聽到這樣的回答,也不再抓緊她的手,反而自己去擼。老師和主人,她們按住我的手,手臂被她們的巨乳包裹著。“嗚嗚嗚……”莫名其妙地,我竟然產生了委屈的情緒。

“讓我……射精嘛。”媽媽,就如一名真正嚴厲的母親一般,輕聲述說:“不行哦……”她很樂於看到我受委屈的樣子。我因為沒有射精,居然哭了出來:“嗚嗚嗚,你們,就讓我射精嘛。”

我說完這話後,主人,她停止了吮吸,而是將我的臉擺正。

啪——我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我有些愣住了。雖然老師還在撫摸著我的乳頭,媽媽,也依舊在溫柔地抱著我,但我,卻被扇得有些不知所措。“剛才已經交代你該如何稱呼了吧?嗯?什麼叫‘你們’?”被突然扇了一巴掌的有點生氣,我雙手就要朝她的臉抓去。老師鬆開了乳頭,按住我的手。

啪啪——又是兩巴掌。

“居然敢攻擊你的主人,嗯?”她似乎還不解氣,掐住我的脖子。媽媽,在我身後依舊溫柔地低吟:“惹你主人生氣了可不好哦。”我被掐的喘不過氣來,雙眼瞪大,有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要暈了過去。終於,她鬆開了手。“橋姐,抱著她上車吧。”我又被帶上了眼罩。此時的我,已經無心射精了,我因為她們的行為有些詫異。應該是上了飛機,我突然感覺,我的雞巴被踩住了。

“為什麼在你的嘴巴里會說出‘你們’這樣的字眼,你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是“老師”的聲音。“李教授……不,‘老師’,我……”“看來,有必要為你制定一個手冊了。”

……

我不知落地到了哪裡,接著又被抱上了車,直到我被摘下眼罩時,我看到

的是一個客廳,一個別墅的客廳。這裡是哪裡?我有些茫然。但眼前坐著的三個女人,我知道。主人翹著腿,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一臉憤憤。媽媽在一旁撫摸著她的後背,勸慰道:“哎呀,這孩子不是不尊重我們,只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訓練,你幹嘛動那麼大的火?”我依舊在站著。主人看著我,冷冷地說道:“你覺得,你應該俯視我嗎?”我聽後,只得坐在地上。“呵。”主人從茶几上拿起鞭子,走到我面前:“看來你確實上不懂規矩。”我看著那又黑又長的鞭子,有些震驚,這……這用力過猛會打死人吧?我倒是也不傻,知道怎麼樣表示順從,於是連忙跪在地上,眼睛依舊緊緊地盯著那鞭子:“主人……我……我知道錯了,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嗯。”她甩起鞭子,狠狠地就是一鞭。

啪——這鞭子精準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痛得蜷縮起身體來。“狗東西,你是不知道嗎?我看你是壓根沒放在心上!”主人的鞭子越來越狠:“看到我拿鞭子過來,你不是可以跪下嗎?嗯?”終於,她似乎消了氣,用她的腳狠狠地踩著我的臉。那股皮革與汗水的味道,混雜著香水的氣味。“狗東西,我們花這麼多錢買你,又特意在這裡買了一個房子,是為了寵愛你,我也不想打你,可你一二再而三地忤逆我,你說,我該不該打你?”“是……我……我不該忤逆您。”我的雞雞因為臉上那裹著黑絲的腳的刺激,硬了起來。老師走到我身邊,蹲下,揉捏著我的雞巴。“就如你主人講的,只要你乖乖的,你會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狗,但如果你不乖,那你會生不如死。”那飽含著腳臭的黑絲腳悶在我的臉上,我突然產生了快感。老師扒下我的褲子,撫摸著我的雞巴:“嗯……可以讓我先吃掉嗎?”“誒?”媽媽慌得也起身:“不是說好了,要讓我先吃嗎?”老師見狀,大抵是無奈了:“橋姐,那您先來吧。”主人鬆開了腳,老師坐在了我的臉上。一股雌臭,帶著熱氣,在對我的嘴巴做著邀請。“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伸出舌頭,隔著絲質布料舔舐著,蜜汁滿滿地滲出,流進我的嘴巴里,流到了我的臉上,溼乎乎、熱騰騰的,還伴著老師獨有的香氣一起,我逐漸迷離,臉拼命地往她那小穴貼合著,祈求讓她的蜜液全部流進我的嘴巴里。雞巴那裡,我突然感覺被包裹住,緊實而又充分,媽媽的屁股,剮蹭著我的卵蛋,讓我情不自禁地回應著媽媽。“唔……謝謝媽媽,謝謝老師。”主人的腳在我的身上蹭著,她消了氣,也專注起我的感受來。“寶貝,你是可以好好回應我們的寵愛的,對不對?”一直話語嚴厲的主人在此時語氣軟和了下來,我竟有些羞愧,哽咽。“我……我不該不注意我的身份的。”我看不見主人的臉,但我總感覺,她此時應該是一陣欣慰的表情。“好了,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諾,手也別閒著。”高貴冷豔的主人,主動讓我撫摸起她的乳房來。我的三位擁有者的乳房都很大,但主人的,顯然更加柔軟,她引導著我的手在她乳房上摩挲。臉上的蜜汁越滲越多,我撒嬌似的說道:“老師,您讓我舔一下您的小穴嘛。”三人聽到我撒嬌似的話語,都笑出聲來。“看你這

麼撒嬌,我沒辦法。”“乖孩子,我加速了哦。”我剛用舌頭舔進老師的小穴,雞巴,就在媽媽的寵愛下開始顫抖起來。她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撞擊,我都能感覺到我的龜頭頂在了她的花心,這讓她夾得更緊,只是我有些疼。“有些疼嗎?好好享受老師的小穴轉移注意力吧。”我現在什麼都沒法想,因為老師小穴的味道實在太迷人了,我情不自禁地加大了舔舐的力度,我感覺聞到了一股血味。

老師狠狠地坐了我臉一下:“不懂得憐惜的畜生,你怎麼就這樣把我的處給破了?”老師,還是處女?“小晴,待會還是你先吃他的雞巴吧,這小畜生不懂得力道,居然直接把我處女膜給破了。”我依舊賣力地舔舐著,口中嗚咽著。“嗚嗚,老師……”雞巴那裡,媽媽的小穴肉壁開始抖動起來。老師穩定了下情緒,說道:“哼,舌頭的力氣倒不小,接著,我的金水要出來了,如果你敢漏出一滴,我狠狠地懲罰你。”金水……是尿嗎?媽媽那邊的語氣也有些顫抖:“本……本來想讓他先射精的,沒想到,反而是我……我先高潮了。”

一股熱流灌進我的嘴巴里,那比蜜甜的金水,讓我有些無所適從。老師,直接尿在了我的臉上。“咕嚕,咕嚕。”我賣力的喝著,生怕錯過一滴。雞巴那裡,則是突然空虛了起來。媽媽吐掉了我的雞巴。我此時沒有辦法抗議,只得在喝光了老師的金水之後,看到老師抬起屁股,我才委屈道:“媽媽,我還沒……”我只看著媽媽提著裙子,笑盈盈地騎到我臉上:“喝光擁有者第一次賞賜金水,是性奴的責任哦。”

媽媽的金水帶著淡淡的鹹味,但暖意比老師的還強,她淋滿了我的頭髮後才起身,暢快地說道:“神清氣爽,自從退役之後,我就沒這麼狠狠地做過愛了。”主人,蹲在地上,接了一小杯,放在我的嘴邊。她的金水,不似老師的香甜,又不像媽媽的帶著鹹味,而是一股清香。

我看到,老師正拿著手機,給我錄著相。“老師,別錄嘛。”老師卻裝作沒聽到。喝完了最後一名擁有者的金水,我終於有資格成為三位美熟女的性奴了。主人握著我的雞巴,脫下內褲,坐了上去。

做愛能做得這麼體態優雅,我從來沒見過。

她的小穴,比媽媽的還要緊實,還多了一圈肉粒的刺激。只是,主人大概是沒有過性經驗,她一坐上我的雞巴,表情就變得難受起來。媽媽在一旁打開一瓶無糖可樂,一邊喝著一邊點評道:“這小子的性能力真的強,讓我高潮之後,他居然一點射精的意思都沒有。”

老師就蹲在我的身邊,凝視著我,扶了扶眼鏡,她隨即脫下一隻灰色的襪子,在我臉上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喘著粗氣,感受著主人的每一次愛撫,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老師的問題:“是……是老師的襪子。”她將襪子放到我的鼻子上,握緊,那股讓我痴迷腳臭味便又出現在我的世界中。“之前給你下課回答問題時,你經常盯著我是腳看,我覺得你應該喜歡這個,是嗎?”我有些臉紅,不敢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嗅著令人安心的襪子。“哦?看來是不喜歡咯。”說罷,老師就要把襪子拿開。“老師!我喜歡!”“乖~這是老師三天沒洗過的襪子哦,氣味對你來說,應

該剛剛好吧。”主人那裡握住了我的腰,她眼神迷離,輕哼著用小穴吞吐著我的雞巴。

“嗯……”

“乖孩子,你喜歡,老師會經常給你聞的哦。”

原本在一旁歇息的媽媽站起身來,急切地走到玄關處,拿起自己的鞋子。

“原來我的孩子喜歡這個。”

老師將她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巴里,媽媽又將她的鞋子籠罩在我的臉上。那股氣息,富有鍛鍊味道的汗水氣息,讓我的雞巴開始逐漸流出先走液來。“媽媽以前是運動員哦,現在也在鍛鍊,晨跑的時候,穿的就是這雙鞋。”我嗚咽著,媽媽晨跑的這雙鞋,經歷了多少的日夜,腳垢與汗味已經將這鞋子醃入味了。

我的身體在抖動,主人發覺了我的異常,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想……想射,就射吧,寶寶,射到我的小穴裡來。”我聽到了主人的命令,嘴巴里與老師的襪子糾纏,鼻子裡嗅著媽媽的鞋子,終於,射出了濃厚的精液來。我的臉通紅,媽媽將鞋子拿下,又將我嘴巴里的襪子拿出,捋了捋我凌亂的頭髮。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意識都快崩塌,翻著白眼,嘴角處還流著口水。媽媽輕撫著我的臉蛋:“乖孩子,我是你的什麼人?”

我小聲回應著:“媽媽。”

戴著眼鏡,金水香甜的老師扶了扶眼鏡:“我呢?”

“老師……”

主人躺在地板上,小穴的精液緩慢流出:“寶寶,剛才是誰把你的精液榨出來的?”

“是我的……主人……”

我抽搐著身體,媽媽將我的身體抱在懷中,安撫著:“嗯嗯,乖孩子,我們是幸福的一家四口,是不是?”

“嗯……”

三位美熟女、三位擁有者,聽到我的這句話,臉上都掛起了微笑。

我……好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