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沫(含番外)
片段1“蕭總監,給自己泡杯茶吧。”
蕭沫也不答話,她拿起桌子上一個玻璃杯,站起來走到放茶葉的櫃子旁,櫃子裡就是上好的茶葉,但是她卻不開櫃子,而是彎腰拿起地上兩雙襪子,塞到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上。蕭沫回到沙發上做好,田秘書已經燒好了一壺開水,她忍著笑意換換把開水倒進了蕭沫的杯子裡,裡面的襪子被開水衝的舒展開,並且慢慢浮了起來,隨著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飄散開,杯子裡的水也隱約開始變黃。
喬晴盯了一眼蕭沫,蕭沫只好把水杯端到鼻子上聞了聞,水蒸氣的味道中夾雜了絲絲腳臭,然後蕭沫用嘴吹了吹杯子裡的水,然後輕輕抿了一口,蕭沫感到那股腳臭在自己的味蕾上綻放了。
陳曉月看了滿意的說:“很好,蕭總,我們喜歡你的順服,一會臨時開個會,我們去會議室吧。”
說完幾個人就起身去了會議室,蕭沫讓陳曉月和喬晴、喬廣先走,自己端著泡著別人襪子的水杯跟在後面,田秘書則是走在最後,她看到蕭沫喝著別人襪子泡的茶還一副淡定的樣子,忍不住偷偷抿著嘴笑。
會議室裡,廣晴集團的管理層都到齊了,他們是財務總監,也就是公司現在真正的負責人:楊婉琳公司裡的大少爺和大小姐,人事總監:喬晴產品總監:喬廣靠自己努力和人盡屈辱做到策劃總監的:蕭沫官二代銷售總監:陳曉月同樣出身名門的公關總監:馬一菲以及向蕭沫一樣,背景一般的冰美人:李佳依這個李佳依與蕭沫不同,她的升職之路比蕭沫輕鬆的多,除了自身的能力以外,和集團大少爺喬廣對她的照顧也是分不開的,雖然喬廣喜歡李佳依,可是這位冷美人對喬廣卻更像一個大姐姐對弟弟一樣。
喬廣是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讓他做產品總監不過是個虛職,產品部的主要工作是有田秘書負責的,但是喬廣的姐姐喬晴卻比他能力強的多,人事部在喬晴的管理下工作井井有條。
開完會,蕭沫就獨自留下加班了,那一杯獨特的茶水一直陪她到了深夜,這才有了開頭那一幕,其實蕭沫完全可以把襪子倒掉,或者乾脆換一杯乾淨的水,但是她不敢。蕭沫辦公室的監控其她幾個總監是可以隨意用手機查看的,雖然這個點兒估計也沒有人會在意她有沒有把那杯茶喝掉了,事實上她們幾個除了已經進入夢鄉的就是在外面喝酒嗨歌的,但是蕭沫不敢冒險,如果她做的事情有一點其他幾個人不滿意,她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可能就化為泡影了。
我第一次見蕭沫的時候,她正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女生面前,那時候她已經臨近崩潰了,我很好奇同樣風華正茂的女生為何如此自甘墮落,我試著接近蕭沫,她在知道我的意圖以後,並沒有生氣,而是對我徐徐道來,似乎把這多年受到的欺壓,全部傾訴給了我,我聽了以後,無比沉重。
片段2我把租的房子退了,然後翻出我一年前的衣服穿上,那種高雅靚麗的衣服,然後我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職場女強人的樣子,我又悲痛又決絕的出了門。
站在這棟三十多層的大廈樓下,我可以夠到最大的人脈都在這裡,我坐上電梯,按下最高層的樓層。
電梯慢慢上升,電梯裡的人也慢慢出去,最後只剩下一名小姑
娘了,那名小姑娘穿著廉價的職業裝,應該是新來的實習生。
我緊緊握住我的裙襬,就在電梯快要到達的時候,我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緩緩跪在了電梯的轎廂裡。
一旁的實習生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則是盯著電梯門看。
電梯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打開,田秘書笑著站在電梯門口,她一身灰衣,站的很直。
田秘書笑著對我說:“蕭總,好!”
我慢慢爬出電梯,一旁的那個女士實習生貼這邊跑了出去。
我爬到田秘書面前跪直以後,田秘書才說到:“蕭總,請跟我來。”
我卻說到:“稍等,田秘書。”
田秘書一愣神的功夫,我就已經趴了下去,已經好久沒有舔過鞋子了,田秘書腳上的高跟鞋涼涼的,澀澀的,我舔乾淨以後,然後又用袖子把上面的口水擦乾淨。
然後我仰頭看著田秘書說:“您鞋子髒了,我幫您擦乾淨。”
田秘書居然沒崩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她一邊笑著一邊說:“哈哈,謝謝蕭總,來吧,跟我走吧。”
我點點頭,爬著更在她後面,我知道我這次回來,要討好這裡的每一個人。
爬過長長的走廊,蕭沫被田秘書帶到了廣晴集團,有官二代背景的銷售總監陳曉月的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的門推開,陳曉月與公關總監馬一菲正在桌子上喝茶。
陳曉月看到我以後,笑著說道:“蕭總,來了,你先跪那裡吧,我這裡還有些事情。”
說完,陳曉月就繼續和馬一菲喝起了茶,聊起了天,田秘書也坐了過去。
我只好默默的跪在門口的位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好久沒有跪過這麼久了,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可是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三個人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奢華的辦公室裡,三個美女在隨意的聊著天,而角落裡,跪著另外一個與她們年齡相當的美女。
我正堅持著挺直腰,好讓自己跪的好看一點,忽然我聽到馬一菲咳嗦了幾聲,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我聽到以後,立刻爬了過去,爬到馬一菲旁邊,虔誠的抬起頭張開嘴看著她。
我故意沒有避開馬一菲的眼神,我用眼神示弱,讓她用眼神羞辱我,馬一菲含著一口痰,輕蔑的看了看我,她似乎比之前更漂亮了。
出乎意料,馬一菲並沒有把嘴裡的痰吐到我嘴裡,而是頭一歪,吐到了旁邊的木地板上。
那口痰黃黃的,邊上還有一圈透明的口水,馬一菲吐完以後,笑嘻嘻的說:“這幾天煙抽多了,痰多。”
我只感覺到無盡的羞辱,主動去求著吃一個女生的口水,別人都不屑一顧。
我羞愧的低下頭,那口痰就在我的眼前。
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繼續在聊天,沒人搭理我,我無奈的趴下身子,伸出舌頭,舔在了馬一菲吐出的那口痰上。
那口黃黃的痰鹹鹹的,很粘,也確實有一股煙油味,我舔了幾口,那口痰的大部分已經被我吃進了肚子裡,可我依然用舌頭一點點的舔著地上口水的痕跡,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下賤。
這時候忽然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鞋底硬繃繃的,毫不客氣的把我的臉踩在了同樣硬邦邦的地板上。
我努力放鬆自己的脖子,好讓對方感受到我的順從,但是這時候頭頂的陳曉月說道:“抬頭。”
我聽到以後,雖然疑惑,但依然用頭頂著她的腳
,微微往上抬。
剛抬起不到十釐米,我忽然感覺頭頂的腳用力一踩,把我頭猛的往下踩去,然後我的頭就與地板親密接觸,發出“砰”的一聲。
我還有點蒙的時候,陳曉月又說道:“抬頭。”
我又一次用頭把她的腳頂了起來,然後被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我的頭頂傳來三個女生的笑聲,我則是不用吩咐,又一起抬起了頭,馬曉月笑著說:“哈哈,沒玩夠?還是蕭總有意思。”
說著她的腳又一次把我的頭踩在了地板上,我還想再頂起她的腳的時候,我感覺馬曉月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兩塊硬硬的鞋底踩著我,我抬起的頭,又一次被馬曉月兩隻腳一起用力踩得磕在地板上。
當我再想抬起頭的時候,我感覺頭頂的兩隻腳用力踩著不讓我把頭抬起來,我知道馬曉月可能玩夠了。
果然,她踩了我一會,然後說道:“田秘書,給蕭總泡杯茶吧。”
我感到陳曉月的腳從我頭上拿了下來,從我額頭和地板的縫隙裡,我看到陳曉月脫下了腳上的那雙粉色高跟鞋,然後她又脫下了腳上的蕾絲船襪,丟進了一個玻璃杯裡。
我想到了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喝著她們不同人的襪子泡的茶,那段日子黑暗又恐怖。
陳曉月脫下鞋子的腳傳入我鼻子的味道,我曾經那麼熟悉,我舔過那雙白嫩的腳不知道多少遍。
當滾燙的開水沖泡陳曉月襪子的茶水放在我面前的時候,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就去吃飯了。
我等到那杯茶涼了以後,慢慢喝了那杯泡了襪子的茶,然後又過了兩個小時,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田秘書回來了,她扔給我一個塑料袋,然後說:“陳總說了,你吃完飯就可以走了,明天上午再過來,她會幫你的。”
第一章
第一個故事蕭沫的敘述很混亂,她說她畢業於名牌大學的營銷策劃專業,為了升職很快她在公司幾乎一點尊嚴都沒有,剛入職的時候銷售總監馬一菲非常器重她,不過後來馬一菲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以後,也變得看不起她。
蕭沫為了升職,總是找機會接近喬晴,畢竟人事部對於升職起決定性的作用,何況喬晴還是董事長的女兒,有一次她和喬晴單獨去城郊半業務,那時候蕭沫已經成為了喬晴女奴一樣的存在,辦完業務回來的時候,喬晴脫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要赤腳開車,但是在停車場,喬晴打開奔馳車的車門對蕭沫說:“蕭總監,你去把剎車和油門清理一下,我怕弄髒的腳,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我相信蕭總監一定會讓我滿意的。”
蕭沫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做,舔剎車油門對她來說不是第一次了,她很溫順的爬到駕駛座下面,努力爬到最深處,然後一手撐著地板,一手縷著自己的頭髮,開始在黑暗中伸出舌頭舔舐奔馳車的剎車和油門,那冷冰冰的觸感讓蕭沫想哭,她明顯感到自己的舌頭捲起了上面的灰塵和沙子,捲到了自己嘴巴里,然後吞了下去。
蕭沫說她認真舔了很久,她很怕喬晴一會開車的時候腳上沾到一點髒東西就會狠狠的懲罰她,喬晴等的不耐煩了,就跨過她的頭坐在了駕駛座上,然後把赤裸的腳踩在蕭沫的頭上,喬晴拿出手機,用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蕭沫,然後冷冷的說:“果然是公司的美女啊,舔個剎車都
用手縷著自己的頭髮,還真是優雅。”說完喬晴用力把腳在蕭沫頭上碾壓,喬晴還罵她是個賤人,嘴裡還說:“你繼續優雅啊?我看看你在我腳下如何優雅!”
蕭沫好不容易把剎車和油門清理乾淨,然後她低著頭在喬晴胯下鑽了出去,喬晴催促她快點上車,回去的路上,她們路過了一個大學,蕭沫看著這些大學生門在校門口進進出出,她想到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天之驕子,現在卻淪為了舔腳之子。
但是喬晴看到這些大學生,心裡一個壞點子卻油然而生,喬晴減慢速度,看到前面兩個一看就是女學生的人在趕路,就讓副駕駛的蕭沫把車窗搖下來問道:“要不要搭便車?”
兩個女生見車上只有兩個女生,而且開的是奔馳,她倆稍微嘀咕了幾句,估計是商量了一下,就欣然同意了。
兩個女學生坐在了後座上,她們要去市區看電影,正準備打車,就遇見了喬晴,於是喬晴就說可以把她們帶到目的地。
兩個女學生性格都很開朗,互相聊了幾句以後,喬晴就說:“兩位妹妹,知道為什麼要稍著你們嗎?”
兩個女生說:“不知道啊,姐姐,如果你是男的我倒知道為什麼?姐姐不會是同性戀吧。”
喬晴聽了“噗”的一聲就笑了,說:“放心,我不是同性戀,但是你們這個姐姐確實有點特殊的愛好。”說完喬晴給蕭沫一個顏色,蕭沫就回過頭大方的衝兩個女學生笑了笑,兩個女學生長的都不錯,但是她們都被蕭沫精緻的容顏嚇到了。
然後喬晴繼續說:“我這個姐妹兒啊,喜歡別人的襪子,不知道兩個妹妹可不可以把腳上的襪子賣給她,價錢好說。”
兩個女生學嚇了一跳,但還是淡定的說:“高價是多錢啊?我們的襪子都在宿舍呢,現在腳上的是髒襪子。”
喬晴聽了笑了起來說:“就是要髒的,越髒也好,要是夠臭的話,二百一雙。蕭總,快點給錢!”
蕭沫明知道喬晴是故意羞辱自己,但是沒有辦法,她配合的拿出400塊錢,給我了兩個女學生一人二百。
兩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膽子較大的,接過錢,就脫下自己帆布鞋,把腳上的一雙棉襪遞給了蕭沫說:“你看看夠臭嗎?我們上午剛上了體育課。”
女生的襪子味道並不大,但是喬晴還是聞到了臭味,她笑著說:“夠臭夠臭,蕭總還不抓緊把襪子塞嘴裡,我都燻到了。”
蕭沫立刻把手裡的兩隻襪子都塞到了自己嘴裡,青春女生腳上的腳臭味讓她一陣噁心,而且襪子剛從腳上脫下來,還是潮溼的,上面一定全是腳汗。
那個女生立馬說:“不好意思姐姐。”
另一個女生急忙脫下自己的小皮鞋,把一雙肉色絲襪遞給了蕭沫,二百對於學生來說不少了,她生怕蕭沫反悔。
蕭沫拿過這雙絲襪也沒有猶豫,立刻塞到了嘴巴里,蕭沫對給我說過,這雙絲襪要比那雙棉襪臭一點,但是幸虧是絲襪,如果是兩雙棉襪,估計自己的嘴巴里未必可以塞得下,我說:“肯定塞得下,你都這麼下賤了。”
蕭沫白了我一眼,又繼續講。
僑晴並沒有放過她,而是繼續給學生說:“妹妹,要是給你們多錢,你們能讓這個姐姐給你們舔舔腳啊?”
蕭沫聽到這裡,臉都紅透了,但是喬晴既然開口了,必然她躲不過這一次了。
果然兩個女生試探的說:“100塊可以嗎?”
喬晴聽了又是一陣笑說:“可以可以,我給你們一人五百,蕭總,還不開始?”
蕭沫沒辦法,硬著頭皮給了兩個女生一千塊錢,然後說道:“你們把腳伸過來吧。”
兩個女生又是互相看了看,然後一人把一隻腳伸到了前面。
蕭沫低下頭,開始給她們舔腳,蕭沫說學生的腳,汗味大一些,很稚嫩,而且沒有過多的修飾,雖然舔起來很噁心,但是被喬晴命令著,也沒有辦法。我對蕭沫說:“女大學生腳多少人想舔還舔不到呢,你一個賤女奴還敢嫌棄?”
蕭沫厲色對我說:“那是有戀腳癖的人,對於沒有戀腳癖的人,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我恨喬晴,她自己侮辱我還不算完,還叫著公司的其他人,現在居然連路過的人都不放過。還有,不許叫我賤女奴。”
蕭沫還說,當她給兩個學生舔腳的時候,喬晴把車停到路邊,拍了很多照片,說要在年會上放給大家看,她當時羞愧難當,更可惡的是兩個女學生,居然說她舔的很好,很舒服。
更可惡的是,兩個貪財的女生學居然和喬晴互相留了電話,說是以後可以找更多的人讓這個姐姐舔腳,只要給錢就行,舔的多了還可以打折。
我聽了忙問蕭沫:“那你後來又給學生舔過腳嗎?”
蕭沫白了我一眼說:“廢話,喬晴聽到可以讓更多的女生侮辱我以後,眼睛都放光了,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機會。”
說完,蕭沫嘆了口氣說:“下次再說吧,這次她要走了,出來久了,怕主人會生氣。”
第二章
再次約到蕭沫的時候,她一臉狼狽,頭髮甚至還有幾縷溼溼的,像沾了設麼液體,她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儘量優雅的品了一口面前的咖啡,開口說到:“這次你有什麼想問的?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端咖啡時,袖口露出一條鞭痕,我看的有點出神,她沒有說什麼,而是習慣性的用手縷了一下頭髮,故意露出脖子上的鞭痕給我看,說到:“要不今天講講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我點點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蕭沫緩緩道來,昨天下午剛上班的時候,公關總監馬一菲來到蕭沫的辦公室,她不耐煩的擺擺手,蕭沫就立刻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座位讓給了馬一菲,馬一菲坐在轉椅上,身子轉到朝向蕭沫的位置,兩隻穿著米黃色高跟鞋的腳盤在一起微微翹離了地面,不用吩咐,蕭沫就立刻跪下,輕輕給馬一菲除去腳上的鞋子,然後伸出自己的香舌,隔著馬一菲腳上的肉色絲襪,輕輕舔了起來,絲襪上的汗臭混著皮革的味道,蕭沫早就熟悉了。
馬一菲仰在椅子上閉著眼說:“蕭沫姐,你可真輕鬆啊,天天坐辦公室,我和曉月姐可就苦了,全國到處飛。”
蕭沫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算是回應了,馬一菲說:“今天剛從北京回來我就迫不及待的來找你了,你的舌頭真能緩解疲勞呢,唉對了,下次給婉琳總說一聲,我們再岀差,帶著你一起吧。”馬一菲帶著一股機靈勁說:“我們見得那些客戶和大官,一個比一個色,要是你去了,讓他們玩一玩你,憑你的本事,一定能讓他們滿意的。你看,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就在桌子下面,女客戶你就給她們舔腳,男客戶你就舔那裡,一堆飯下來,生息肯
定就談成了。”
蕭沫沒有說話,馬一菲依然仰在椅子上閉著眼,她腳下用力捅了捅蕭沫的嘴說:“蕭沫姐,你說好不好啊。”
蕭沫吐出嘴裡馬一菲的腳趾說:“一菲總,蕭沫不想那樣,真的做不了。”
馬一菲冷哼一聲說:“做不了?還有你做不了的事啊?”
說完馬一菲又把腳遞到蕭沫嘴邊,蕭沫看到馬一菲腳上的肉色絲襪已經被自己舔溼了,尤其是腳掌部分,溼透的絲襪緊緊貼在馬一菲腳上,勾勒出性感的弧線。
蕭沫想著同樣都是花季少女,自己卻如此卑微,世界真不公平,想到這裡,蕭沫又伸出舌頭開始服侍馬一菲的雙腳。
蕭沫一邊想著工作的事情,一邊不停用舌頭在馬一菲腳底摩擦,蕭沫又想,看來今天又要加班了,現在先伺候好馬一菲這個小魔女再說吧。
正在閉目養神的馬一菲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啊~啊~,就這樣,再來一次,真舒服啊蕭沫姐。”說著馬一菲做起來,盯著蕭沫仔細的看,她要看看蕭沫剛才是如何把自己的腳丫舔的這麼舒服的。
原來蕭沫用自己的小嘴巴,艱難的大口把馬一菲的前半個整個含到吞進嘴巴里,然後用力的吸住,再慢慢用手把馬一菲的小腳拉出去,同時嘴巴里的舌頭,不停的快速舔舐馬一菲的腳趾尖。
馬一菲的腳丫因為蕭沫口腔的吸力,感覺全部的神經都放鬆了,再被蕭沫嘴裡的舌頭一撥弄,整個人身體都要酥了。
馬一菲開心的說:“真舒服,蕭沫姐真棒,我一會就去告訴她們幾個,讓她們也享受一下。”
蕭沫也不說話,又輪流給馬一菲的腳吸了幾次,她感到自己的嘴唇都麻木了。
終於馬一菲說:“好了好了,隔著絲襪舔不舒服,你把我襪子脫了吧。”
蕭沫看著馬一菲,馬一菲穿的是連體的長筒肉絲,這怎麼脫啊。
馬一菲嘟著小嘴說:“咬啊,你傻掉了?直接把絲襪咬壞,不就能舔我的裸足了?”
蕭沫在心裡悲哀的嘆口氣,然後用手輕輕拽住馬一菲絲襪的襪尖,拉長以後,放到嘴巴里,用牙咬了起來,馬一菲逗的笑了起來,蕭沫感到自己委屈的鼻頭都發酸了。
終於蕭沫咬開壞一個洞,然後用手撕開,慢慢把馬一菲白嫩的腳丫掏了出來,然後蕭沫不敢怠慢,又去用牙咬馬一菲的另一隻絲襪。
當馬一菲兩隻白嫩的腳丫都露出來以後,馬一菲把赤腳的足尖踩到地上,用手拉著蕭沫的頭髮,把蕭沫拽到自己的辦公桌下面,蕭沫也不反抗,說著馬一菲手用力的方向,鑽到了桌子下面,然後自己的轉身向外。馬一菲踩著地面的赤腳微微用力,轉椅也把她轉到面向辦公桌一面。
馬一菲說:“好好給我舔腳吧,我逛會淘寶。”
蕭沫捧起馬一菲的裸足,因為剛才踩在地面上,馬一菲足尖的位置稍微髒髒的,蕭沫看了看,正在猶豫,馬一菲的腳趾卻調皮的扭動了幾下,然後蕭沫看到馬一菲正把小腦袋歪到桌子下面,看著她說:“髒了是嗎?髒了才讓你舔呀,快點,快點。”
蕭沫也不在猶豫了,把自己嬌嫩的舌頭舔在了馬一菲的髒腳趾上。
舔了有一會,蕭沫聽到陳曉月叫自己的聲音,馬一菲回答說:“曉月姐,蕭沫姐出去了,你找她什麼事嗎?”
曉月假裝生氣的說:“你個臭丫頭,回來的路上說好我先享受
的,你一定搶先了吧?”
馬一菲撒嬌說:“哪有哪有,曉月姐的腳丫比較臭嗎?我只好搶先了,一會她回來,我讓她去找你。”
“我腳臭?”曉月說。
然後蕭沫又聽到曉月小聲對馬一菲說:“和你岀差這一個星期,我都沒洗腳,沒換襪子,一會給她個驚喜。”雖然聲音很小,蕭沫還是聽到了,馬一菲明顯感到蕭沫舔自己腳丫的舌頭停頓了一下。
馬一菲故意大聲說:“那你還穿這麼厚的皮鞋。”
陳曉月回答:“這才夠味嗎,不說了,襪子都被汗溼透了,腳趾好癢,一會你用完了讓她抓緊去找我。”
蕭沫可以想象陳曉月的腳趾在皮鞋裡扭動止癢的樣子,還有那股自己難以接受的臭味。
馬一菲說:“曉月姐再找一個這種女的唄,就不用搶了。”
蕭沫聽到曉月說:“哪有這麼賤的人啊,就算有,也不可能有她這麼聽話。”
蕭沫再也忍不住,流下來淚水,但是舌頭卻不敢停止給馬一菲舔腳。
第三章
陳曉月走後,馬一菲對蕭沫說:“剛才你也聽見了,去伺候曉月姐吧。”
蕭沫默默無言的從桌子下面鑽出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樣子,向馬一菲點點頭就準備出去,突然馬一菲“噹噹”兩下穿上高跟鞋,也不顧腳下的絲襪已經坡到了小腿,站起來說:“我也去,看看你是怎麼伺候曉月姐的臭腳的,想想我就害怕,你居然還要用舌頭舔。走,先陪我去我辦公室拿個口罩。”
當蕭沫和馬一菲一起來到曉月的辦公室,李佳依也在,陳曉月看到蕭沫立刻站起來,把兩隻穿著小皮鞋的腳丫併到一起說:“蕭沫快來,我給你帶了禮物,哈哈。”
蕭沫看到陳曉月腳上的皮鞋鞋面被裡面的腳趾頂的動了幾下,低著頭慢慢走了過去。
李佳依冷哼一聲說:“賤人!”
蕭沫頭低的更低了,快到陳曉月面前的時候,她自覺的跪了下去,李佳依故意高傲的在她身邊走過,近的讓蕭沫感到李佳依的裙襬在自己臉頰劃過。
陳曉月見蕭沫跪在自己面前,就立刻坐下把兩隻腳伸給,嘴裡說:“蕭沫,快來拿禮物。先從左邊開始。”
蕭沫開始用手解陳曉月的鞋帶,一旁的馬一菲咋咋呼呼的說:“我得抓緊戴上口罩,佳依姐,也給你一個,要不然一會燻死你。”
曉月聽了用手捂著嘴偷偷的笑。
蕭沫把曉月左腳上的鞋子脫下來,立刻露出了曉月被捂的格外白的裸足,曉月奇怪的說:“咦?我的襪子呢?”
蕭沫聽了立刻把嘴巴張開仰著衝向曉月,並且閉上了眼睛,委屈的說:“在這裡呢。”
曉月愣了愣想明白以後笑著說:“滾,你怎麼這麼賤呢,我穿襪子了,你看看鞋子裡。”蕭沫剛要去曉月小皮鞋裡找,曉月又壞壞的說:“等等,既然蕭沫要求了,我就先試試這雙襪子,來給我穿上。”說著曉月把腳伸了過來。
蕭沫這才聞到一股腳臭味,酸臭酸臭的,但是蕭沫主動張大嘴,向穿襪子一樣把散發這股臭味的腳尖包進了自己嘴巴里,曉月不滿意的催促說:“襪子又穿這麼潛的嗎?快點,難道讓我自己用力嗎?”
蕭沫努力的張大嘴巴,並且自己用手拖著曉月的腳跟,往自己嘴巴深處送,蕭沫為自己剛才的下賤感到後悔,但是卻無可奈何,馬一菲驚訝的看著,李佳依也忍不住好奇的看
過來,曉月說:“加油,在深一點,我感到腳趾都被擠在一起了,擠的動都動不了了。”說著曉月咬著牙使勁動了動大腳趾,卻被蕭沫的口腔包住動不了分毫。
馬一菲這時候在後面按著蕭沫的肩膀驚訝的說:“夏沫姐真厲害,不過曉月姐的腳真臭啊,我戴著口罩都聞見了。”
突然曉月感到一個肉洞緊緊擠了一下腳趾,然後那個小洞一陣蠕動,她的腳就被蕭沫猛地在嘴裡吐了出來,蕭沫一陣乾嘔,曉月卻高興的說:“蕭沫真厲害,剛才是你的嗓子嗎?哈哈。”
蕭沫一邊乾嘔,一邊微微點頭,曉月說:“別吐了,快點,舔完這隻還有右腳呢,右腳有驚喜歐。”
馬一菲拍拍蕭沫的腦袋說:“蕭沫姐,用下午那招,給曉月姐試試。”
蕭沫點點頭,然後又把曉月腳掌全部放倒自己嘴巴里,然後用嘴唇緊緊包住曉月的腳用力吸的同時,用手把曉月的腳慢慢往外拽。
曉月立刻舒服的吸著涼氣,但是蕭沫卻感到一股猛烈的腳臭湧進自己的味覺深處,而且蕭沫感到,不像馬一菲的腳這麼光滑,曉月的腳隨著和自己嘴唇緊緊的摩擦,一股粘稠的東西被自己吃進了嘴巴里。那應該是曉月的腳汗和腳泥吧。
蕭沫把曉月整個腳丫都在自己嘴裡吐出來以後,發出“波”的一聲,就連冷傲的李佳依都被逗笑了。
蕭沫看著曉月圓潤飽滿的腳趾,想要繼續為她吸一次腳丫的時候,她看到這雙腳的腳趾窩裡,有一點點黑色的東西,蕭沫居然鬼事神差的用手指把曉月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掰開看了一眼,裡面居然有一點黑色的腳泥,蕭沫噁心的乾嘔了一下,曉月平常是挺愛乾淨的,她發現自己腳趾縫裡居然有腳泥的時候,羞的臉都紅了,她用手拍了一下蕭沫的頭頂說:“看什麼看,都怪你!都是為了你!還不快舔乾淨。”
蕭沫聽了“舔乾淨”三個字,又是一下乾嘔,但還是閉著眼睛,伸出了舌頭,蕭沫的舌頭刷過曉月的腳趾縫,明顯感到有一個特別的觸感,提醒自己已經把別人腳趾縫裡的泥舔了下來,當舌頭把那一點點泥送到自己嘴巴里,酸臭的味道和軟糯的觸感讓自己的胃裡翻騰著,但她還是強忍著把那塊泥嚥了下去,然後又去舔曉月的下一個腳趾縫,當蕭沫把曉月的這隻腳徹底清理乾淨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李佳依和馬一菲都露著噁心的表情站在曉月旁邊看著自己。
李佳依還說到:“厲害啊厲害,沫沫真是厲害。”
蕭沫很近沒有聽到佳依叫自己沫沫了,她居然給李佳依磕了一個頭,然後想去舔李佳依穿著高跟鞋的腳面。
李佳依忙說:“別,太髒,你嘴太髒,還是舔一下我的鞋吧,等等,不行,你還是舔鞋底吧。”
蕭沫看到李佳依用高跟鞋的腳跟撐著地,翹起鞋,把高跟鞋前腳掌的鞋底衝向自己。
蕭沫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冰冷的觸感,雖然不臭,可是舌頭捲起一些灰塵和顆粒到自己嘴巴里。
蕭沫看著自己的口水在李佳依的鞋底上留下一大塊溼溼的痕跡,她剛想再舔的時候,李佳依卻把腳放下了,把自己留在別人鞋底的口水踩到了地上。
陳曉月說:“蕭沫,該右腳了,在那之前,你喝口水吧,一定口渴了吧。”
蕭沫剛要起身,曉月又說到:“等等,白水不解渴,給你加點料。”
說著只見曉月用自己赤裸的左腳,在鞋子裡夾出一隻白色船襪,船襪被夾成一團,已經穿的發黃了,感覺散發著熱氣,襪子一夾出來,四個女生都聞到一股比曉月腳丫還臭的味道,對於跪著的蕭沫來說,味道最濃,曉月都捂著鼻子不好意思的說:“太臭了這襪子,劣質的就是不行,蕭沫快張嘴。”
蕭沫張著嘴,眼睜睜的看著曉月用可愛的美腳把這雙不知穿了多久的襪子塞到了自己嘴裡,口腔溢滿腳臭,舌頭感到襪尖和襪跟發硬了的觸感。
曉月用腳把整隻襪子都塞進蕭沫的嘴巴里,然後看著自己的傑作說:“好了,去喝水吧。”
蕭沫剛要起身,李佳依一下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蕭沫的肩膀說:“不用了,這裡有。”說著,李佳依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杯子,喝了一大口在自己嘴巴里,蕭沫見了,張著塞滿襪子的嘴,仰起了頭,李佳依彎腰緩緩把嘴裡的水吐到了蕭沫嘴巴里,最後還狠狠吐了一口口水說:“曉月,你襪子真臭,這個賤人怎麼受得了的。”
曉月只是微笑。
蕭沫閉上嘴,用力把襪子上的水和李佳依的口水吸到了肚子裡,蕭沫使勁吞嚥著,把浸過襪子的液體和濃烈的腳臭吞進肚子裡。看著蕭沫喉嚨蠕動,馬一菲笑著說:“蕭沫姐可別把襪子也嚥了。”李佳依冷冷的說:“哼,這麼賤,以後我不開心,真讓她吃襪子。”
蕭沫嚇得急忙搖頭。
蕭沫把曉月的襪子吐出來以後,襪子就像被洗過擰乾了一樣,成了溼溼的一團。
曉月這時說:“快點,右腳!再次輕一點,再把我的襪子脫掉了,打你哦!”說完,曉月居然自己調皮的笑了起來。
蕭沫輕輕把曉月右腳的鞋子脫了下來,曉月也小心翼翼的,雖然曉月右腳的襪子還在,可是已經穿的大腳趾破了一個洞。
蕭沫立刻捧著這隻腳,用舌頭來回的舔曉月從這個洞裡頂出來的腳趾。
曉月說:“好了好了,別犯賤了,輕輕把我的襪子脫下來,注意別把裡面的禮物弄壞了啊!”
蕭沫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是小心的把曉月腳上的船襪脫了下來,船襪脫下來以後,襪子和曉月的腳底中間居然沾著一大塊麵糰,隨著襪子被脫下來,那塊麵糰粘在了曉月的腳底上,並且腳趾縫裡也擠進去很多,曉月扭弄腳趾,腳趾縫裡的麵糰粘粘的粘來粘去。
馬一菲直呼噁心,蕭沫心裡暗暗的想:這些噁心的東西是要我吃掉嗎?這麼想著,蕭沫發現麵糰有的分部已經發黑髮黃了。
曉月說:“噁心吧?告訴你們,這叫驢打滾,我買了一個吃,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就想到加工一下帶給蕭沫了,這塊東西可是像膏藥一樣粘在我的腳底快一個星期了,蕭沫還不謝謝我?”
蕭沫哭了,但她還是給曉月磕頭,以示感謝。
曉月接著說:“快吃吧,中間的位置最棒,我貼了第二天就發現這塊東西可以吸收我的腳汗,並且吸多了就會變黑。”
這是蕭沫已經開始吃這團噁心的東西了,吃了幾口,那塊東西就掉到了地上,蕭沫就開始吃腳趾縫裡噁心的發黃發黑的麵糰。
那塊驢打滾,經過曉月腳丫的加工,又酸,又鹹,還特別臭。
蕭沫把曉月腳趾縫裡舔的差不多了,要去吃掉到地上那一塊,李佳依卻過去穿著高跟鞋踩了一下,立刻她的鞋底就粘了一塊,蕭
沫低下頭,用舌頭把那一小塊在李佳依鞋底上舔下來,然後吃進了肚子裡,馬一菲過來踩了一塊,兩個人就這樣用鞋底慢慢喂蕭沫把那一塊噁心的東西吃進了肚子裡,還讓她用牙齒把曉月襪子上剩下的部分刮下來吃了進去,那部分蕭沫說她感到,味道最重,最臭。
第四章
蕭沫跪在沙發旁邊,把陳曉月的兩隻襪子都放在嘴裡不停的咀嚼,另外三個女生坐在沙發上聊著天,蕭沫一邊忍受著曉月襪子上的臭味,一邊回想起了自己如何成了今天的樣子。
這時候馬一菲說:“來,下賤玩意,過來給佳依姐吸吸腳趾,讓佳依姐也感受一下。”
“試什麼試,噁心死了。”李佳依說到。
馬一菲嬉笑著挽住佳依的胳膊說:“佳依姐,你就讓她伺候伺候你,我給你說,可說舒服了。”說完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磕磕地面,細長的鞋跟和地面接觸,發出“噠噠”的聲音,然後對蕭沫說:“你,過來求佳依姐給你個機會。”
這時候蕭沫已經把嘴裡曉月的襪子吐了出來,並且恭恭敬敬的疊好,放到了一邊,她聽到馬一菲叫她,趕忙跪爬到李佳依面前,磕了一個頭說:“求求主人,讓我伺候伺候您的腳吧。”
“主人?呵呵,我們不是同事嗎?”李佳依冷冷的說。
蕭沫趕忙搖頭,並且說出羞恥的話:“不是,現在您是我的主人,讓我伺候你的腳吧,我會用心的。”一旁的馬一菲伸出腳踩住蕭沫的頭,用米色高跟鞋的鞋底捻著蕭沫的秀髮,對李佳依撒嬌說:“姐,你聽我的,真的可舒服了。”
李佳依冷哼一聲說:“賤人,我就賞你個機會,先去漱漱口,嘴這麼髒。”
蕭沫被馬一菲踩著腦袋,嘴裡說著:“謝謝,謝謝主人,給我這麼機會。”然後她感到馬一菲把腳拿開,蕭沫就跪爬幾步,等到距離她們三個女生有一段距離了,才起身走向洗手間,走出曉月辦公室的時候,她雖然頭髮有些狼狽,但是身姿卻依然優雅。
第五章
蕭沫和李佳依是一起進入廣晴集團的,那時候她們都是大學剛畢業,一樣的風華正茂,一樣的滿心抱負,她們不到一年就成為了集團的最佳新人,蕭沫聰敏能幹,李佳依睿智機敏,兩個人的職位都得到了一定提升。
本來應該互相較勁的兩個姑娘,卻共同的進步和提升,反而惺惺相惜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這個公平很快被打破了。
在兩個女生都成了經理級以後,接觸了更多的管理核心,也就是曉月,馬一菲,喬晴,喬廣以後,喬廣很快愛上了李佳依這個冰美人,並暗中幫助她得到了更多的重用,雖然如此,李佳依卻刻意和喬廣保持了距離,喬晴和楊婉琳幾個人看李佳依工作能力強,而且面對權貴不卑不亢也是非常喜歡。
一開始的同事,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蕭沫開始要給李佳依彙報工作了,心裡總有一些彆扭,但是她大心裡不喜歡喬廣,於是她就可以接近喬晴,故意低微的去討好這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
廣晴集團雖然算是家族企業,但是喬晴卻非常討厭這種討好領導的人,所以找了一個機會,喬晴把蕭沫調去了一線,也就是在廣晴集團的直營女士鞋店裡做一名普通的銷售。
一開始這對蕭沫的打擊是巨大的,但是蕭沫也是有韌性的姑娘,她很快調整好情緒,投
入到女鞋的銷售工作中,並且憑著聰明的才智,她仔細觀察,後來練到憑著對客戶腳型的觀察,就可以推薦出最適合客戶的鞋子,並且憑著穩定優異的銷售業績,升成了店長。
終於機會來了,這一天喬晴來到店裡,說最近這幾雙鞋穿著腳都不舒服,特意來店裡挑一雙合腳的鞋子。
在店裡,喬晴脫下高跟鞋和腳上的隱形船襪,揉著自己的腳對導購說到:“樣式無所謂了,找一雙穿鞋舒服的,我腳都磨起泡了。”
一旁的蕭沫認出了喬晴,立刻主動走了過來,喬晴也認出了她,但並沒有打招呼。
蕭沫仔細的看了看喬晴的腳,纖細瘦長,也就37.38左右,腳趾沒有圖指甲油,但是腳趾甲明亮,透著健康的光澤,此刻喬晴正把赤裸的腳踩在試鞋凳子的邊緣,修長的腳趾扣在一起,又張開。
這時導購拿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氣質一看就很柔軟,導購說:“這是我們店裡的最舒服的鞋子,您試一下。”
喬晴蹭著腳,穿上高跟鞋,在地上踩了幾下,說:“挺軟的,但是感覺前面有點擠腳。”
蕭沫這時候已經憑藉做銷售的經驗,判斷出了喬晴適合的鞋子,但是因為喬晴不是一般的客戶,她不敢怠慢。蕭沫急忙給導購使個眼色,示意這個客戶她自己來,然後蕭沫就順勢蹲到喬晴面前,脫下喬晴腳上的那雙白色高跟鞋,然後一手捧著喬晴的美腳,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腳趾,蕭沫說:“您的腳比較柔軟,太軟的鞋子反而不好,稍微硬一點的鞋子,可能更適合您。”說著蕭沫把喬晴的裸足放到了自己蹲著支撐腿的膝蓋上,然後輕輕摸著喬晴磨起的小泡說:“您這個位置磨起泡,應該是之前的鞋子太窄,稍微寬一點的會好一些。”一邊說蕭沫一邊仔細觀察喬晴的腳,白皙腳背上的青色血管都看了個清清楚楚。這時蕭沫感到放在自己腿上的腳在微微用力,蕭沫抬頭看著喬晴,喬晴最討厭這種卑躬屈膝的員工,她說到:“哦?那你給我找一雙合適的鞋子吧,如果穿著不舒服你就不用在這裡幹了。”
店裡的導購聽喬晴說話的語氣和蕭沫的態度,已經猜到了這個客戶不一般,所以都偷偷看著這邊的一舉一動,但是她們肯定猜不到這個女客戶就是自己公司老闆的女兒。
蕭沫聽了喬晴的話,雖然她已經知道該給喬晴推薦哪雙鞋了,但是心裡卻很緊張,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把喬晴的腳捧起來,看了又看,喬晴帶著輕蔑,任由蕭沫觀察自己的腳,然後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為了表現自己的卑微,蕭沫居然伸出舌頭,從喬晴的腳跟大口的舔了一口,舔過了腳底,舔到了腳趾。
喬晴的腳因為在空氣中放的時間長了,天氣又冷,有點冰冷,而且這麼近的距離,蕭沫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
喬晴卻感到自己冰冷的腳丫,被一個柔軟的,熱騰騰的東西用力掃過。
幾個導購都看傻了,有一個還“啊”的叫了一聲,喬晴也很吃驚,忙抽回腳,輕聲喊到:“你幹什麼!”
蕭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但是她急中生智說到:“我的舌頭很敏銳,這樣就可以給您推薦最合適的鞋子了。”說著她急忙起身去拿鞋子了。
慶幸的是,喬晴穿上蕭沫推薦的鞋子,非常合適
,然後也沒付錢就走掉了。
蕭沫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是她希望喬晴會喜歡她的卑微,可以再給她一個去公司的機會,可是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都沒有消息。
這一天,喬廣帶著自己的女朋友蕊蕊特意來到店裡,蕊蕊是一個很豔麗的女生,雖然家庭條件一般,但是因為她可以接受喬廣和自己在一起時還追求李佳依,所以一直作為喬廣的正牌女友存在,也深的喬家大少爺的喜愛。
喬廣來到店裡,這不廢話,直接找到蕭沫說:“聽我姐姐說你特別會給別人挑鞋子,來給我女朋友挑一雙。”
雖然那時候已經寒冬臘月了,蕊蕊卻穿著超短褲,小皮靴,蕭沫聽完喬廣的話,蹲在蕊蕊面前,為蕊蕊脫下腳上的小皮靴,蕊蕊穿了一雙厚厚的棉襪,蕭沫想,看來美女也是怕冷的,然後蕭沫為蕊蕊脫掉腳上的襪子,蕊蕊的腳出了一些汗,腳型和喬晴很像,但是腳趾更圓潤,捧在手裡也更柔軟,腳趾上的黑色指甲油已經只有一半了,蕭沫打眼一看,就知道蕊蕊適合什麼樣的鞋子,然後她就起身去找鞋,她剛站起來。
蕊蕊就撒嬌的對喬廣說:“喬晴不是怎麼說的,還,還少個步驟呢?”
喬廣立刻說到:“蕭沫,不對呀,這麼簡單就能確定推薦什麼鞋子?”
蕭沫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喬廣和蕊蕊什麼意思,她咬了咬牙,只好又蹲下,捧起了蕊蕊的腳,猶豫了一下,就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這時蕊蕊已經伸著腳,往後繃著腳趾,做好了準備。
蕭沫屈辱的用舌頭舔過蕊蕊的腳底,熱乎乎的,一股汗酸味,而且她明顯感到蕊蕊的腳汗被自己舔到了嘴裡。
舔完一下,蕊蕊說到:“再來一下,再來一下。”
蕭沫沒辦法,只好又狠狠的舔了蕊蕊的腳一下,這次蕊蕊繃著腳趾,腳趾肚給蕭沫的舌頭帶來了小肉球一般的觸感,舔完這一口,蕭沫就急忙轉身去找鞋子了。她感覺全商場的人都在注視著自己,身後還傳來蕊蕊“嘻嘻”的笑聲。
蕭沫給蕊蕊推薦的鞋格外合腳,蕊蕊高興的挽著喬廣走了,留下蕭沫忍受著身邊人驚奇的目光。
但是蕭沫這次的付出是值得的,沒過幾天,她上班開到店裡時,導購說辦公室裡有幾個人等她好久了。
蕭沫急忙來到辦公室,這裡空間很緊促,但是公司的高管楊婉琳,喬晴,喬廣,陳曉月,馬一菲都在,喬廣見了蕭沫說到:“蕭沫,你太厲害了,給我女朋友推薦的鞋特別舒服,我覺得你這種人才一定要重用,所以你今天要是可以給所有領導都推薦對了鞋子,我就把你調回公司去怎麼樣?”
蕭沫一聽,心裡很激動,可是當她低下頭,看到楊婉琳她們四個腳上的高跟鞋帆布鞋皮靴和運動鞋時,她猶豫了,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不停的告訴自己,“蕭沫,不可以!”
經過漫長的等待,楊婉琳不耐煩的說到:“做不到就算了,也沒什麼。”楊婉琳是公司的真正負責人,冷豔動人,雖然比蕭沫大不了多少,說的話卻舉足輕重。
蕭沫聽了,急忙走到楊婉琳面前蹲下說:“楊總,可以的。”
楊婉琳也不說話,只是等待著,蕭沫環顧了一下身邊幾個同齡美女的鞋子,這時候她們都圍坐成了一圈,蕭沫就為楊婉琳輕輕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楊婉琳的腳不是很白,但
是特別性感,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蕭沫伸出舌頭,先是圍著楊婉琳的腳趾舔了一圈,蕭沫明顯感覺楊婉琳的腳抖動了一下,蕭沫仔細舔了幾下楊婉琳的小腳趾,就捧著她的腳,大口舔了幾下她的腳掌,楊婉琳說到:“哇,還挺舒服。”
一旁的馬一菲說到:“是嗎是嗎?我也試試。”
蕭沫只好又蹲到馬一菲的帆布鞋腳下,給她脫了鞋子,馬一菲個子不高,腳丫也就36碼,特別的可愛,她的年齡也最小,蕭沫舔了幾口,馬一菲舒服的倒吸了幾口涼氣,然後蕭沫又給喬晴舔了幾下腳,這時候門開了,蕭沫聽到喬廣說到:“佳依,你可來了,快點去試試。”
蕭沫在店裡已經聽說李佳依成了公司核心六大部門的總監,這時候來到這裡,自己難道也要給她舔一下腳?蕭沫想到這裡,羞愧的臉都不敢抬,李佳依冷冷的坐到喬晴旁邊,蕭沫只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蕭沫不敢抬頭,李佳依也不說什麼,直接把自己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一抬,蕭沫就主動把這隻腳捧住了,李佳依的腳很骨感,看得出來沒有做過太多保養,但也白嫩細膩,蕭沫依然低著頭,伸出舌頭,圍著李佳依的大腳趾打了幾個轉,然後高高捧起李佳依的腳,這是蕭沫已經由蹲變成了跪。李佳依的腳蕭沫並不陌生,之前在一個宿舍自己經常看到,如今卻要自己舔她,蕭沫心裡悲涼裡了,她在腳底舔了幾口,就急忙爬向了陳曉月腳下,蕭沫感到剛才李佳依腳上一股混合了皮革味道的腳臭味長久停留在了自己的舌尖。
喬廣看著幾個女生坐成一圈,一個漂亮的女孩卻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腳,捂著嘴不停的嘿嘿笑。
蕭沫爬到陳曉月腳下,她腳上的皮靴最難脫,陳曉月也不配合,只是說到:“蕭沫,我不知道今天還有這種安排,昨天也沒洗腳換襪子,可能味道比較大,不好意思。”
說著蕭沫已經脫下了陳曉月的皮靴,裡面棉襪明顯很髒了,而且蕭沫聞到,確實一股濃烈的臭味,比之前幾個女生的都大。
蕭沫心裡很噁心,但是自己已經做到這樣了,不舔實在對不起自己,於是蕭沫狠狠心,把帶著臭味的陳曉月的腳丫一下含進了嘴裡,然後又大口舔了幾下,舔的陳曉月直呼舒服,還一直扭動腳趾,舔陳曉月腳心的時候,陳曉月還癢的笑個不停。舔了幾下蕭沫想要去拿鞋子的時候,陳曉月還不捨的把腳往前伸,蕭沫只好又舔了幾口。
就在蕭沫給陳曉月舔腳的時候,她還感到李佳依過來,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腳,像是要把剛才自己留在李佳依腳上的口水擦掉一樣。
蕭沫給幾個女生推薦的鞋子,穿上都很舒服,楊婉琳也很滿意,但是喬晴和李佳依因為厭惡蕭沫,所以故意說不合適。
於是楊婉琳只好說:“蕭沫,看來你還是不能回到公司了。”
這時候馬一菲和陳曉月都是一副很可惜的樣子,馬一菲鬼機靈的想了想,於是對楊婉琳說:“楊總,要不你們先回公司吧,剛才蕭沫姐給我,給我,那啥的時候很舒服,我想讓她再多來幾次。”
蕭沫一聽,這什麼意思,要我再給她舔腳嗎?蕭沫那時候的腦子已經快炸了,這時候陳曉月居然也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想再試試。”楊婉琳笑了,說到:“還有誰要留下?
不留下的就跟我回公司吧。”
在蕭沫的辦公室裡,只有她和馬一菲,陳曉月了,蕭沫已經對回到集團公司不抱希望了,她也不想再做這麼下賤的事情了,只是馬一菲和陳曉月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她用手扣著自己的手指甲,有點無所適從,這時候馬一菲拿出手機給楊婉琳打了一個電話,馬一菲說到:“楊總,我覺得蕭沫姐挺厲害的,她推薦的鞋子特別舒服。”說著馬一菲看像蕭沫,並用穿著帆布鞋的腳點點地面,蕭沫又猶豫了,但還是慢慢走了過去,蹲下,為馬一菲脫掉一隻腳的鞋襪,蕭沫剛要舔,馬一菲卻收回了腳丫,把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遞給她,一邊馬一菲還對著電話說:“蕭沫之前工作也挺努力的,要不楊總給她一次機會吧。”
蕭沫為馬一菲脫了另一隻腳的鞋襪,然後在馬一菲把兩隻腳都伸到蕭沫懷裡,蕭沫低下頭抱著舔了起來。
馬一菲舒服的不停的扭動腳趾,這時候陳曉月也脫了自己兩隻腳的鞋襪,坐在一邊等待著,馬一菲看了,抽回自己的腳,示意蕭沫去伺候陳曉月,蕭沫爬到陳曉月腳邊,陳曉月再看手機沒有注意到,蕭沫只好趴下去,伸出舌頭舔著陳曉月踩崩起腳尖踩在地上的裸足,這雙腳味道很大,蕭沫忍耐著,陳曉月感到蕭沫在舔自己的腳,她看了一眼,就繼續看手機了,腳還是踩在地上,這時候馬一菲往這邊靠了靠,把腳踩到陳曉月腳丫旁邊,這樣蕭沫就開始趴著用舌頭同時伺候四隻腳丫。
蕭沫聽到馬一菲有對電話裡說:“對呀,她舔腳確實很舒服啊,就這一條也想留下她,這樣她就可以天天給我們舔腳了呀。”足足過了半小時,馬一菲才掛斷電話,她對依然再給自己舔腳的蕭沫說:“蕭沫姐,我已經求楊總把你調回公司了,而且楊總答應我,你不用工作,只要天天給我舔腳就可以,她還說你要答應我們一些其他的要求,至於是什麼,她說保密。”
蕭沫想了想,說:“好!我可以給她們舔腳,但是希望你給楊總說一下,除了舔腳,我還可以做其它的工作,可不可不要只舔腳?當然你們如果需要,可以舔腳是主要工作,我在不耽誤給你們舔腳的時候,做著其他工作,可不可以?”
馬一菲也不答話,只是把腳又伸到蕭沫嘴邊說:“別停,蕭沫姐,你還可以讓我更舒服嗎?”
蕭沫急忙抱住馬一菲的腳,變著花樣給她舔腳,一邊用手給她按摩。
馬一菲滿意的享受起來,這時候陳曉月不知道在馬一菲耳邊說了些時候,馬一菲笑著說:“曉月姐真壞。”
馬一菲的話音未落,蕭沫就感到陳曉月把腳踩在了自己胸部,蕭沫急忙扭著身子躲閃,陳曉月又踩,她又躲開了,陳曉月氣的罵到:“你他媽躲什麼?”說完又把腳伸到了蕭沫胸部,這次蕭沫沒有躲,但是陳曉月踩了幾下,蕭沫還是忍不住這種羞辱,躲開了。
氣的陳曉月把腳往地上一踩說:“你躲是吧?把衣服給我脫了,否則留在廣晴滾蛋。”
蕭沫嚇得哭著帶著哀求的眼神看向陳曉月,陳曉月說:“我數到三!”
馬一菲說:“剛才讓曉月姐踩幾下怎麼了?非讓她生氣!”
蕭沫的性經歷並不豐富,她實在放不開,可是當她聽到陳曉月開始倒數的時候,還是在陳曉月說出最後一個數字前,開始解
自己上衣的口子。
當蕭沫把上衣敞開,露出白皙的穿著內衣的胸部以後,陳曉月說到:“好了好了。”說著陳曉月一把把蕭沫的內衣扯掉,就迫不及待的把腳伸向了蕭沫的胸部。
踩了幾下,蕭沫還是本能的躲開了,陳曉月給了蕭沫一個耳光,然後乾脆翹起自己的腳說到:“喜歡躲是吧?來,現在自己把你的胸貼上來,否則就把你綁起來。”
蕭沫這時候眼淚已經止不住的在流淌了,但她還是捧住陳曉月高高翹起的那隻腳,挺著胸把自己身體最柔軟的一部分靠了上去,並且在帖住陳曉月腳丫以後,還用力挺了挺,然後陳曉月滿意的開始用腳丫玩弄蕭沫的胸部。
這時候馬一菲也把腳伸了過來,用自己可以的戀腳玩弄蕭沫的乳頭,然後把另一隻腳放到她嘴邊,蕭沫就自覺的舔了起來。
整整一天,馬一菲和陳曉月就呆在蕭沫的辦公室裡,各種玩弄她。
沒過幾天,喬廣的秘書田秘書給蕭沫送來了一份任職書,任命她為廣晴集團的策劃總監,還有一部分空白的附加條款,田秘書說需要蕭沫簽字以後,再拿回公司去填,具體什麼內容,蕭沫是沒有必要知道的,到時候只需照做就可以。田秘書還說,楊婉琳總特意囑咐她,蕭沫是可以拒絕這個任命的。
蕭沫最終還是簽了字,簽好字,田秘書趴在蕭沫的耳邊說:“我可以試一下嗎?”蕭沫一愣,田秘書又說“一菲總說很舒服。而且喬廣總答應把我也算在你的服務範圍之內了,如果現在不方便,我想以後我有的是機會,是不是呢蕭沫總?”
蕭沫低頭看看田秘書腳上的雪地靴,說:“請來我辦公室吧。”
田秘書得意的先走了進去,田秘書那時候還沒大學畢業,她的腳很有學生氣息,剪指甲也不是很整齊,腳背上還有幾個類似蚊子咬的紅色的疙瘩,她的腳丫有一股酸酸的臭味,蕭沫跪在田秘書的面前舔著她的腳,細細的舔過她長短不齊的腳趾,含住她頑皮的大腳趾,蕭沫把田秘書的腳丫舔的都像水泡過以後,田秘書才離開,離開時她還說到:“蕭沫總要加油啊,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工作了。”
後來蕭沫雖然用不停的加班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她還是淪為了幾個女生的玩物。
第六章
回憶完過去的事情,蕭沫已經漱好口,回到了曉月的辦公室,她進門以後就跪下,爬到了李佳依面前,這次李佳依沒有反對,她任由蕭沫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蕭沫舔了幾口這雙自己熟悉的美腳,並且大口含在嘴裡,吸允著往外拽,並在口腔裡用舌頭瘋狂的舔舐這隻腳的足尖。
果然很舒服,李佳依不自覺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這時候喬廣和田秘書推門進來了,對於卑微的蕭沫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喬廣看到咬著嘴唇的李佳依,突然來了衝動,他看了一會,把李佳依叫到了自己辦公室,喬廣溫柔的抱住李佳依,李佳依也不反抗,然後喬廣拿著李佳依的手放到自己下體處,李佳依輕輕的給他揉了揉說:“不可以的,喬廣,至少現在不可以。”
喬廣也不生氣,眼睛已經溼潤了,他鬆開李佳依,在酒櫃裡拿出一瓶酒,打開給自己和李佳依各倒了一杯。
曉月辦公室裡,蕭沫已經開始給田秘書舔腳了,田秘書說到:“蕭沫總伺候我的時間最少了,這
次要用心一點,伺候我舒服了,把你帶我大學同學那裡去,獎勵獎勵你。”
一個總監被一個剛畢業的秘書這樣說,蕭沫很屈辱,到舌頭卻加快了舔舐腳丫的速度,陳曉月和馬一菲也時不時過來羞辱她一下。
喬廣喝悶酒喝的明顯有點多了,李佳依勸也勸不住,這時候,喬廣突然對李佳依說:“我憋的難受,就一次可以嗎?”
李佳依看到喬廣都快哭了,也很心疼,她摸著喬廣的臉說到:“去你女朋友那裡吧,你再等我幾年。”
喬廣只是回答:“就一次,我現在就想要。”
李佳依嘆了口氣說:“用賤人發洩一下吧,但是不用讓她用嘴。”
喬廣委屈又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李佳依回到曉月辦公室,對蕭沫說:“喬廣要用你,快去。”
顯然不是第一次了,蕭沫知道所謂的用是什麼意思,這是她最不喜歡的,但是蕭沫也是無奈的來到了喬廣的辦公室,她被酒後的喬廣很粗魯的使用了一次,並且喬廣故意射在了她的頭髮上,並且不許她洗頭。
第七章
說著蕭沫把打柳的頭髮給我看,我想到那是些什麼東西就噁心。蕭沫在講完故事以後,居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問她:“你經常被喬廣使用?”
蕭沫回答道:“總共十幾次而已,其中還包括了五六次是喬廣的朋友,李佳依不喜歡喬廣用我,除非喬廣逼她逼得急了。”
“他的朋友也用你?”我急忙問。
蕭沫皺了皺眉頭說:“有什麼不可以嗎?你以為我可以拒絕嗎?”
“真羨慕你,可以舔到這麼多好看的腳丫。”我見蕭沫生氣了,故意叉開話題。
“我說過,不要用戀腳癖的角度看我。”蕭沫說到。
“不是戀腳癖,比戀腳癖舔的腳還多。”我小聲嘟囔,然後又問蕭沫:“可以具體說說她們怎麼用的你麼?”
“你說喬廣的朋友?就那樣被,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發揮你的想象力。”蕭沫頓了頓又說“第一次,我只是儘量配合,後來他要求我被他朋友們用的時候,必須主動犯賤,我照做了。”
“朋友們?不一共被他朋友玩過五六次嗎?”我問道。
“我有告訴過一次只有一個人嗎?”蕭沫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只好又說:“可以說說你身上的鞭痕嗎?”
蕭沫看了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那是下班以後的事情了,去你家吧,我慢慢給你講。”
我喜出望外,本來蕭沫只給我一個小時,後來講了這麼久,現在又要去我家,但我還是問道:“你不怕我對你有非分只想嗎?”
“還差你一個嗎?”蕭沫的回答反而讓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也是,但我想等我以後,我找個女朋友,我們以情侶主的身份玩弄你?”我說到。
蕭沫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第八章
午夜的風有點大,蕭沫穿的到膝蓋的裙子,風一吹都飛向一邊,她走在我前面,雖然舉止優雅卻舉步維艱。
快到路口的時候,蕭沫攔住我說:“我可能去不了了。”說著她把手機遞給我,一條信息,發件人是喬廣,內容只有幾個字“半個小時之內,來我家”。
我剛要說什麼,蕭沫已經打了一輛車,車開過來之前,我還是問了一句:“他又要使用你嗎?”
蕭沫一邊開車車門一邊說:“不會,沒有李佳依的同意,他不敢。”
蕭沫上了車,搖下車
窗來對我說:“估計又有幾個他的朋友,喝多了去他家了。”
我再見還沒有說出來,車已經消失在黑夜裡了。我才想起來忘記問她身上的鞭痕是怎麼回事了。
後來的故事是第二天蕭沫寫好發給我的:我去了喬廣家,喬廣開門以後,滿意的看著我頭髮上他的傑作,豪華別墅裡沒有我想象的這麼熱鬧,只有喬廣和三個女生在打麻將,其中一個是他的女朋友蕊蕊,蕊蕊看到我,表情很冷,她示意我鑽到麻將桌下面,我就這麼在三個女生的注視下,鑽進了麻將桌,裡面空間不算小,可是四個人的腳再加上我就擁擠了,蕊蕊和喬廣穿著拖鞋,另外兩個女生穿著新款的女士皮鞋,她們一直好奇的打量我,直到我鑽進桌子下面,一個女生才說到:“蕊蕊,這就是你說的舔腳狂魔?”“什麼舔腳狂魔,那是戀腳癖。”這是蕊蕊的聲音。然後蕊蕊又說:“賤人,開始吧。”我知道這是說我呢,於是我開始給蕊蕊舔腳,這是我第二次給蕊蕊舔腳,第一次是在鞋店裡我給你說過了。
蕊蕊明顯不是很適應,她的腳踩在自己的拖鞋上,翹著兩隻腳的腳趾讓我舔,腳趾也不老實,舔了一會,我就被命令去給另外兩個女生舔腳。
喬廣一直把腳縮在椅子下面,沒有佳依的允許,他不敢使用我,真是可悲,同樣是女人,我和李佳依差別居然這麼大。
那兩個女生的腳丫不老實,有一個肉肉乎乎的,特別喜歡夾我的舌頭,她喜歡夾,我就給她夾好了,後來好像又來了三個女生,之前的兩個女生和喬廣又打了幾把就讓給了後來的三個女生,但是她們一直在旁邊,因為時不時她們會挑逗我幾下。
我自然要給新來的三個女生舔腳,雖然沒看見她們的臉,但是我還是認出來一個是田秘書,她的腳我舔過很多次了,味道和樣子很熟悉,另外兩個確實是第一次見,一個腳的口感讓我感到她三十五左右,腳上的死很緊,有一股強烈的皮革味。
另外一個聽她們說話應該住在附近,穿著人字拖過來的,腳很性感,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沒什麼味道,就是有點灰。
她們打了至少兩個小時,一來她們的腳還算老實,只是我在我舔她們腳的時候,她們會玩弄我的舌頭,後來就開始胡亂踢打我,搭在我身上,或者搶著往我嘴裡塞,或者踩我的胸。
突然蕊蕊問我是不是口渴了,我早就口渴了,只好說是的。
然後我就聽到她們吐口水,清嗓子的聲音,然後不知道她們吐了多少口水,但肯定除了喬廣,她們都吐了。
她們吐完了,還直說噁心,反正又過了一會,蕊蕊叫我出來,我剛出來就傻了,後來來的三個人,一個是田秘書不錯,另外兩個一個是達達鞋業的銷售總郭菲三十五六了,一個是達達鞋業的策劃總陳嬌,和我一個學校,今年比我小一歲。
這兩個人都敗給過我的營銷方案,可以說對我是恨之入骨,而陳嬌更是大學搶走了我的男朋友,而我剛才居然再給她們舔腳。
陳嬌和郭菲笑著看著我,陳嬌樂呵呵的說:“吆,蕭沫,你剛才給我舔腳,是感謝我搶了你男朋友嗎?我們已經訂婚了,到時候要不要我們的婚禮上給我舔新娘鞋呢?”
郭菲也說到:“驚不驚喜?剛才把你乳頭踩硬了的就是我,夾你舌頭的也是我。”
另外
幾個女生都紛紛笑著說:“我也夾了。”
這時候蕊蕊才過來,對我說:“來,不是口渴嗎?先把我們為你準備的飲料喝了。先介紹一下,給你做飲料沫幾位廚師。”
蕊蕊指著田秘書說:“我和田秘書你肯定認識吧,另外兩個實話告訴你,是我請來的小姐。”
說著蕊蕊又指向一開始的那兩個女生,然後蕊蕊又說:“放心吧,高級的,主要是來提供經驗的。”
兩個女生中的一個說:“不過她舔腳還真舒服,我一會還想讓她舔。”
蕊蕊說:“沒聽到?快去!”
本來我是不敢反抗的,可是當著郭菲和陳嬌的面,我卻一步也動不了這倆人是我的直接競爭對手啊。
那個女的也不生氣,反而走到我旁邊把腳伸給了我,可能剛才她一直沒穿鞋,腳底髒髒的,但我依然舔了。
然後蕊蕊又指著郭菲和陳嬌說:“這倆雖然你也認識,但我還是想著重介紹一下,達達鞋業的郭總和陳總,你可要好好的讓她倆玩開心了啊。”
說完三個人一陣大笑,蕊蕊又說:“李佳依呢,我不好惹,以後很有可能是喬廣的老婆,但是聽說你經常被喬廣洩火啊?你怎麼這麼賤呢?既然你那個洞這麼缺人玩,那我就找幾個人來玩玩你,實在想不到誰下手夠狠,但是我覺得郭總和陳總可以,賤人!還不快謝謝她們!”
我沒有辦法,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命運,終於,我先給蕊蕊磕了頭,感謝她給了我被郭總和陳總玩弄的機會,然後又給郭總和陳總磕了頭,謝謝她們玩弄我,我的情敵陳嬌居然還說她一定會讓我滿意的,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下賤,但我還是又給陳嬌磕了頭,然後是田秘書,謝謝她把郭總和陳總請來。
最後是兩個妓女,感謝她們做技術指導,其實我聽到她倆是妓女以後,就知道,今晚不會這麼好過了。
你可以覺得我下賤,因為我自己也這麼覺得。
我給她們挨個磕了頭以後,蕊蕊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裡面有將近一杯的白色泡沫狀的液體,陳嬌過來踢了我一下說到:“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們的口水,哈哈哈你不是渴了嗎?”
那杯東西看著就噁心,但我還是舉起手準備接過來,蕊蕊卻說:“這麼好的東西,我餵你吧,你快點躺下!”
我沒辦法,只好躺下,看著蕊蕊把她們六個人的口水倒進了我的嘴裡,但是最讓我痛苦的是,我感到一個冰冷的東西伸到了我的群裡裡面,我急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體。
然後那個冰冷的東西,狠狠踢了我的手幾下,應該是郭總的高跟鞋。
這時候陳嬌用剪子減掉了我的裙子,我的蕾絲內褲就徹底暴露在她們面前了。
我努力夾住腿,這時候蕊蕊踢踢我的大腿說:“別夾這麼緊,一會等我腳伸進去你再夾。”這句話逗的她們哈哈哈的笑,包括那兩個妓女。
兩個妓女笑完還拿來兩個高腳杯,她們把我的腿大大的分開,把兩個高腳杯分別放到用的腳踝內側,然後蕊蕊命令我不許動,如果把高腳杯倒了,一定讓我三天只能離開廣晴。
你知道躺在地上,最大限度的分開腿有多難嗎?後來我都希望她們乾脆直接綁住我的腿好了,可是她們只讓我自己控制著。
我這樣分開腿,只好用手捂著自己下面,雖然穿著內褲。可是陳嬌還命令我把舌頭伸出來,她的腳底輕輕
踩著我的舌頭,讓郭菲給她拍了照片,陳嬌說:“蕭沫啊,你要是今晚不讓我們滿意了,我保證這張照片會發到廣晴集團門口,不知道我老公看了會怎麼說,我這就發給他。”
我趕忙搖頭,但是已經晚了,陳嬌沒一會拿著手機給我看,她說:“看,我老公,你的前男友說你下賤呢,說你只配在我腳下。”
說實話,我現在還有點忘不了我的前男友,可是已經毫無意義了。
正想著,我感到有東西在撥弄我的下體,我用手急忙護住,陳嬌走到我的兩腿中間,和郭菲一起用腳踩我的下體,陳嬌說:“賤人,這裡是不是我老公曾經用過?看我今天不把這個洞玩壞了!”說著陳嬌狠狠的隔著我的手用腳踩了幾下。
這時候田秘書和蕊蕊搬了兩把椅子坐在我的頭頂兩側,她們把赤裸的腳丫伸到我的嘴邊,我就開始給她們舔腳,蕊蕊說:“小田,咱倆就這麼享受著她的舌頭,看她們玩,哈哈哈,真舒服。”
說完蕊蕊還清了清嗓子,我趕忙張開嘴,看到蕊蕊一口濃痰吐了下來,是鹹的你知道嗎?比口水難喝一百倍。
下面,陳嬌和郭菲已經光腳剝開我的手指,隔著內褲開始踩我的下體,我居然可恥的有反應了,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即使是別人的腳趾,我也會有反應。
陳嬌嫌我的手礙事,她衝我搖搖手機說:“把手拿開,否則就發到網上。”
我沒有辦法,只好把手在下體拿開了,這時候蕊蕊讓那兩個小姐開始錄像,她們一人拍我羞恥的下體,一人拍我給田秘書和蕊蕊舔腳的舌頭,我感到我的一生都完了。
順便說一句,田秘書的腳趾很靈活,她玩弄我舌頭特別的巧妙,而且她真的很開心,而蕊蕊更喜歡享受我舔她的腳底。
突然我的下體一疼,是陳嬌隔著內褲用腳趾在往裡面頂,我乾淨用手護住下體,陳嬌突然開始狠狠提我的下面,一邊踢,一邊喊:“拿手!拿手!”
我終於在她和郭菲輪流踢了七八腳以後,忍不住把手拿來了。
陳嬌真是一個惡魔,她居然這樣說:“蕭沫,我現在改主意了,你喜歡用手是吧?好,現在自己用手把內褲弄到一邊,我的腳趾要賞賜你!”
見我沒動,陳嬌有威脅我把這麼下賤的視頻發到網上,最後我妥協了,也是豁出去。
我用手把內褲播到一邊,用手拉住它,然後我的下體就感到陳嬌冰涼的腳趾開始在我的洞口摩擦,我那時候很後悔剛才為什麼不多舔一下她的腳趾,舔的更乾淨一點。
太疼了,陳嬌開始往裡面進攻,最可惡的是,幾下以後,陳嬌居然把腳踩到我的另一隻手上,她讓我自己把她的腳趾放進我的身體裡。
你相信嗎?我居然照做了,她猛烈的抽查了我幾下以後,就把腳抽出來給她們看,她的腳上全是我下體的液體,我居然有興奮的快感。
後來陳嬌讓我自己把下體分開,讓她的腳進去,還要自己把下體最敏感的那裡露出來,讓郭菲用腳去蹂躪。
我把自己的下體分開,嘴裡還要求她把腳放進去,她們都錄了像。
後來,她們讓我把內褲拉成一條,卡在下體的中間,然後陳嬌的大腳趾在內褲右邊進去了,郭菲的大腳趾在內褲左邊進去了,我的那裡感覺像被撕裂了。
她們猛烈的抽查插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蕊蕊從我頭上邁了過
去,然後我看到她挑逗著去擁吻喬廣,接著喬廣清單的回應著,最終還是和她一起起身去了二樓的臥室,臨上樓梯的時候,喬廣問蕊蕊:“還需要她像上次一樣,在我們做的時候,一直給我們磕頭嗎?”
正在被五雙腳蹂躪的我想起來上一次,喬廣和蕊蕊做愛,她們只是讓我在床下一直給她們磕頭,嘴裡還要不停的說:“奴婢給奶奶爺爺磕頭。”後來她們完事以後,我又被喬廣的朋友狠狠地在後面幹,我翹著屁股把頭貼到地上,嘴裡還要不停的著剛才的話。
這一次她們沒有這麼做,因為蕊蕊冷笑一聲說道:“不需要了,這次她要享受更刺激的呢。”
這時候,田秘書也起身離開了。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郭菲、陳嬌還有兩個妓女。
第九章
雖然在公司裡受盡屈辱,但蕭沫畢竟是廣晴集團的策劃總監,公司給她配的宿舍還是不錯的,精裝修的三室一廳。
我拘謹的坐在蕭沫家寬大的沙發上,蕭沫泡了一杯咖啡遞給我,我隨後問了一句:“然後呢?”
蕭沫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什麼然後呢?”
我繼續問道:“上次你發給我的,到了客廳裡只剩下你和郭菲、陳嬌和兩個妓女以後,就結束了。”
蕭沫喝了一口咖啡,她面無表情,我不知道我這樣為了自己的好奇,揭開她的傷疤是否對她再一次造成傷害,但是蕭沫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她穿著寬大的連衣裙,我看著她一顆一顆解開裙子上的扣子,然後隨著她的手鬆開,那條裙子就像廣告裡絲滑的巧克力一樣,從她身上滑落了下來。
蕭沫的內衣內褲非常精緻,但是身上確實觸目驚心的傷痕,我看著面無表情的蕭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但是蕭沫並沒有停止,她又熟練的脫掉了自己身上僅有的內衣和內褲。
我不知道蕭沫是信任我,還是麻木了,在一個異性面前,脫的一絲不掛,她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
蕭沫轉了個圈,對我說:“她們一開始還只是羞辱我,後來又開始打我。”
我看著蕭沫身上有幾處被打的疤痕,但是那些已經是陳年老傷了,那些陳舊的傷痕上,佈滿了或寬或細的紅色的傷痕,我知道蕭沫說的,是這些還沒有痊癒的傷痕。
我正胡亂想著,蕭沫指著她雪白的胸部給我看,上面除了密集的鞭痕,左胸部的下半部分兩個圓圓的燙傷,蕭沫說這是郭菲用菸頭燙的。
不得不說,蕭沫最美好的年紀,擁有了最美好的身體,她的胸雖然佈滿傷痕,可是依然堅挺,最上面粉色的小豆豆更是恰到好處的大小,就像一顆蜜桃上,最成熟的尖部一樣。
但是簫沫卻沒有最美好的生活,我想蕭沫死後一定會上天堂,因為她已經身處地獄了。
蕭沫的下面光禿禿的,粉色的下體透著鮮紅的紅腫,蕭沫說:“那兩個妓女,讓我高潮了很多很多次,她們說我下面已經腫的不能用了。”
我這才看到蕭沫性感的下體確實有不符合比例大了一些,我仔細的看了一會說:“是她們把你的毛都給剃了嗎?”
蕭沫冷笑了一下說:“是的,有拔的,有燒的。”說著蕭沫分開腿,指著下體上一塊暗紅色傷痕說:“這裡就是燒的時候,給燒傷了,估計會留下疤吧。”
我的鼻子一酸,心裡說不話來,蕭沫卻自顧自的說:“後來郭菲和陳嬌走的時候
,就讓我像現在這樣赤裸著把她們送到車上,走的時候,還讓我舔了她們的輪胎,郭菲說輪胎是車的腳,我就是舔腳的命。”
這時候蕭沫的手機響了,她走出落在地上的裙子,蕭沫看到信息以後,點了一下,裡面一個男生的聲音說:“給我們開門,到樓下了。”
蕭沫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她衝我說了一句:“是喬廣,你快躲起來!”
然後不由分說,他就把我塞進了臥室的衣櫃裡,蕭沫還特意囑咐說:“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可以出來,聽到沒有!”我剛想說話,蕭沫焦急又略帶懇求的說:“求你了,千萬不要出來,否則我受的罪就白受了。”
見我點頭,蕭沫才關上櫃子門,我偷偷打開一個縫隙,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入戶的一點點。
蕭沫藏起我來,已經來不及穿衣服了,我看到她就這麼赤裸的把入戶門開開一條縫隙,然後就對著門口跪在了那裡。
蕭沫跪的很虔誠,她的頭貼著地,身子蜷縮著,我可以看到她美麗的臀部高高翹起。
蕭沫剛跪好,門就打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英俊男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豔麗的女子,我看不太清,但是我聽到一個男生說:“你在家怎麼不穿衣服啊?”
然後我聽到蕭沫說:“知道您來,特意脫光的。”
男生罵道:“賤,之前怎麼沒這麼懂事呢?”
說著男人跨過了蕭沫的頭來到了客廳,我聽到蕭沫又說道:“蕊蕊主人好。”
這個豔麗的女的就是蕊蕊啊,我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把這個富二代的女朋友看個真切,蕊蕊確實是個美女,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聲音也很好聽,蕊蕊說:“乖,這是我朋友樂樂,給樂樂問好。”
聽到蕊蕊說,我才發現,後面還跟著一個和蕊蕊顏值差不多,但是更可愛一點的一個女生站在門口的角落裡,那個女生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蕊蕊點點頭,蕭沫立刻說道:“樂樂主人好。”
蕊蕊和樂樂在門口換鞋用了好久,我知道蕭沫一定做得很努力,但也很辛苦。
兩個女生進屋後,也坐在了沙發上,同時也進入了我視線的死角,我小心翼翼的把櫃門打開更大一點,但依然只能看見一點點兩個女生的腿,正當我失落的時候,喬廣的手機響了,他說到:“你們去屋裡吧,我接個電話。”
蕊蕊站起來拉著樂樂,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又是李佳依,哎。”
我聽了,急忙關上櫃門,櫃門關好以後,我聽到蕊蕊和樂樂也來到了臥室,接著我就聽到了幾個耳光的聲音,樂樂說:“你打她幹什麼啊?我看她挺乖的。”
蕊蕊說:“是挺乖的。”蕊蕊的語氣帶著一股狠勁,接著我就聽見了蕭沫沉悶的慘叫,剛才幾個耳光從聲音來聽,就打的很狠,蕭沫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現在蕊蕊是在怎麼折磨蕭沫,讓她發出了這種慘叫。
我遺憾近在咫尺卻又看不到的時候,突然發現櫃子下面有個縫隙,有光照進來,我輕手輕腳的蹲下去,果然那條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樣子。
我蹲下身子,就和跪著的蕭沫一個高度了,蕭沫側對著我,她面前是蕊蕊和樂樂,蕊蕊細長的手指正狠狠掐著蕭沫胸部粉色的小豆豆。
我看到蕭沫背上都留下來了細細的汗水,但她依然挺著身子,讓蕊蕊掐的舒服,蕊蕊依然繼續用力,並且
對樂樂說:“這才叫乖呢。”
樂樂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沫,終於蕊蕊鬆手了,她對樂樂說:“你知道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她有多下賤嗎?”
樂樂搖搖頭,蕊蕊繼續說:“你試試就知道了。”說完又對著蕭沫說:“給我們舔腳,母狗!”
蕊蕊赤著腳穿著拖鞋,她的腳趾如丹寇,蕭沫毫不猶豫的就把趴下去,舔起了蕊蕊的腳,舔腳對於蕭沫現在來說,應該是最簡單的任務了。
蕊蕊踢掉腳上的拖鞋,翹起二郎腿,蕭沫的舌頭追隨著蕊蕊的腳,她的身子就直了起來。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蕭沫粉嫩的舌頭,認真的舔著蕊蕊的腳趾,蕊蕊則是扭動的腳趾,玩弄著蕭沫舌頭,玩了一會,蕊蕊說:“你試試。”
然後我就看到樂樂把穿著黑色的腳伸到了蕭沫面前,蕭沫輕輕用手托住,伸出舌尖去觸碰樂樂的足尖,樂樂並沒有不適應,而是很開心的看著蕭沫,蕭沫就從樂樂的足尖舔到了腳趾,她的舌尖也變成了整個舌頭去接觸樂樂的腳。
蕊蕊的腳也不老實,一雙玉足,玩弄著蕭沫的玉胸。
樂樂也把兩隻腳都遞給了蕭沫,蕭沫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樂樂說:“真舒服啊!”蕊蕊說:“把絲襪脫了更舒服。”
樂樂聽了,站起來,就把絲襪脫了下來,樂樂的腳真白,腳趾修長,那十根靈活的腳趾,立刻塞進了蕭沫的嘴裡。
蕭沫一根一根的吸允,然後伸出舌頭,去摩擦樂樂的腳趾縫。
之前都是聽蕭沫給我說,但是這次親眼所見,我都捨不得眨眼睛,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我看到蕊蕊的腿從蕭沫胸前伸到了蕭沫兩腿之間,蕭沫身體顫抖了一下,說:“主人,那裡疼。”
“疼?”蕊蕊說:“我看看。”
蕭沫聽話的向蕊蕊展現著自己的下體,樂樂則抱著兩條腿,把腳踩在了床邊,蕊蕊用腳輕輕撥弄了幾下蕭沫的下體,我看到每一下蕭沫都很痛苦,蕊蕊說:“疼什麼疼,這不是消腫了很多了嗎?”
蕭沫不敢說話,蕊蕊又說:“我幫你消消炎,趴下繼續給樂樂舔腳。”
蕭沫只好趴下去,又舔起了樂樂踩在床邊的腳丫,蕊蕊則是把腳繃直,伸到了蕭沫兩腿中間,然後狠狠的抬腿,用腳面去踢打蕭沫的下體,蕭沫疼的雙手扶著床,咬著牙。
蕊蕊踢了一會,又換成腳尖,她狠狠的踢了幾下以後,就用腳趾猛插蕭沫的下體,突然蕭沫和蕊蕊都同時疼的叫了一聲,蕊蕊把腳抽回來,上面沾了一些血跡,蕊蕊急忙檢查了一下,然後蕊蕊說:“我腳指甲劈了,但是我腳上沒破啊。”
蕊蕊的腳指甲做了法式美甲,腳指甲稍微有點長,我可以看到她的大腳趾的指甲斷了一塊,明顯比其它的短一下,但也完全沒有傷到腳趾。
可是蕊蕊腳上的血是怎麼回事?我正想著,就看到蕭沫捂著下體躺在了掙扎,蕊蕊踩住蕭沫的兩條腿,又讓蕭沫把手拿開,我看不清蕊蕊用手在蕭沫下體摸索什麼,但是隨著蕭沫一聲慘叫,蕊蕊拔出了一小塊腳指甲,蕊蕊笑著對樂樂說:“我腳指甲把她那裡劃破了,還紮在了上面。”剛才的慘叫正是蕊蕊在蕭沫下體拔出那小塊腳指甲時,蕭沫疼的叫了出來。
蕊蕊把那一小塊腳指甲往地上一扔說:“吃了。”
蕭沫這時候稍微好了一點,她急忙爬起來,把地上的腳指甲舔到嘴裡,
然後跪好張嘴給蕊蕊展示了一下,蕊蕊順勢吐了幾口吐沫進去,樂樂也學著吐了幾口,蕭沫才艱難的把那塊腳指甲嚥了下去。
這時候喬廣進來說:“你們別玩了,蕊蕊我給你說點事。”
然後我看到樂樂去了客廳,蕭沫也爬了出去。
喬廣關山門對蕊蕊說:“我下個月要和李佳依訂婚了,我很開心,但是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你,蕊蕊。”
蕊蕊還是有些傷心的,但是她輕輕的說:“沒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這些你都給我說了,這段時間我也很開心。”
喬廣又說:“我不會虧待你的蕊蕊,相信我。”
蕊蕊點了點頭,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眼淚。
然後喬廣說:“那我們去吃飯吧。”
蕊蕊說:“好,但是我想把你兩個朋友叫來,讓她們幫我收拾收拾那條母狗。”
喬廣說:“母狗又怎麼惹你了?”
蕊蕊委屈的指著自己的腳趾頭說:“你看,都劈了。”
喬廣笑著摸摸蕊蕊的頭說:“行,都聽你的。”
說著喬廣打了個電話給他的狐朋狗友。
這段時間,不停的有蕭沫的慘叫從客廳傳來,蕊蕊破涕為笑的說:“樂樂還挺會玩的,母狗叫的多慘。”
第十章
蕊蕊和喬廣還有樂樂走了,走的時候,蕊蕊還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我看到蕭沫跪著把他們送走,她爬過的地方,零星留下了一些血跡,那是從她受傷的,紅腫的下體流出來的,可是沒有人在乎這些。
到門口的時候,蕊蕊對蕭沫說:“母狗,晚上胖子和大王回來找你。”
蕊蕊說完,蕭沫立刻磕頭說:“蕊蕊主人,蕊蕊奶奶,別人他們來行嗎?求你了。”
蕊蕊笑著說:“為什麼呀?他們草你草的不爽嗎?”
蕭沫是真的恐懼,她最後想到自己受傷的下體,於是她說:“我那裡,那裡真的不行了。”
蕊蕊說:“哈哈,我特意給她們說你那裡腫了,特別好用,他們才來的。”
蕭沫還想說什麼,喬廣不耐煩的說:“你把他倆伺候好了,他倆要是回頭給我說玩的不盡興,我讓我所有朋友輪姦你!”
蕭沫嚇的不再說話。
我等了好久,確定喬廣她們三個走了,我才出來,蕭沫沒有在客廳,我見衛生間的門開著,就走了過去,蕭沫背對著我蹲著,我能看到她因為哭泣抖動的身體。
我輕輕問蕭沫:“怎麼了?”
蕭沫哽咽說:“看到了嗎?她們這樣對我,算是輕的了。”我剛要說話,就看到蕭沫端起一個盆,立刻一股臭味撲鼻而來,我仔細一看,盆裡是一些女士的內衣內褲,但是此刻這些內衣內褲上全是大便和尿液。
我安慰蕭沫說:“沒事,我再給你買幾身,別哭了。”
蕭沫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她拿起紙,用力的擦著內衣內褲上的汙穢之物,蕭沫說:“不能買新的,這是曉月、一菲和田秘書她們穿髒的內衣內褲,我不能洗,還要每天都要穿這些衣服去上班,她們經常檢查的,現在上面全是蕊蕊的屎和尿,為什麼?為什麼都欺負我!”說著蕭沫哭了起來。
蕭沫不敢洗那些內衣內褲,她用紙一點點的擦拭了好久,突然蕭沫像想起什麼來一樣,對我說:“你快走,喬廣的朋友要來,我都忘了,他們應該快到了。”
我盯著赤裸的蕭沫,看著她大腿上全是血,那是她下體流出來的,我關心的問:“那你不要緊吧?”
蕭沫說:“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你如果在這裡,我會更慘的。”
我悻悻的離開了,我不知道蕭沫今晚又要經歷什麼,我去了蕭沫家附近的超市想買盒煙,碰巧前面兩個高大的男的也在買菸,我聽到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喬少讓我們今晚好好玩玩那個蕭沫,也算對咱不薄了。”
另一個男的點點頭,我看到他毫不掩飾的給另一個男的看手裡的盒子,說:“就這個就夠她受的。”
我撇了一眼,那是一個沒拆包裝的假陽具,透過透明的盒子,我可以看到裡面的猙獰的陽具足有小孩手臂那麼粗,上面還佈滿了金屬的突起。
那一刻我突然眼睛一酸,煙也沒買,就走出了超市。
第十一章
那次以後,蕭沫又消失了好久,我曾經路過過廣晴集團的大廈,我看到一個背影和蕭沫很像的女生,和另外兩名女生一起走了出來,後來我知道,其中一個就是李佳依,她們三個同樣靚麗,但是當她們走到一輛SUV車門旁時,那個酷似蕭沫的背影搶先一步打開車門,然後在大廳廣眾之下跪在地上,還好當時大廈門口只有零星的幾個行人。
看到那個女生跪下,我就知道那一定就是蕭沫了。
李佳依像個公主一樣,按著蕭沫的頭抬起腳,蕭沫自覺的向後仰直到自己的手抓住自己跪著的腳踝,撐起自己的身體,李佳依和另一個女生才踩著蕭沫胸上了汽車。
然後蕭沫又跪好,李佳依穿著紅高跟鞋的腳又在車裡伸出來,蕭沫就自覺地舔了起來,蕭沫舔的小心翼翼,她只舔鞋子,不敢碰到李佳依的腳背,我記得蕭沫說過,李佳依嫌棄她的舌頭,不讓蕭沫舔她的腳。
又過了好久,再次見到蕭沫,是在一場高端高跟鞋展覽會上,我特意去看能不能碰到蕭沫,碩大的會場裡,人頭攢動,廣晴集團和達達鞋業的展臺對著,兩個展臺搶走了所有其他公司的風頭,今天廣晴集團和達達鞋業的新款高跟鞋發佈,是重頭戲。
上午十點,主舞臺上,各家公司輪流展示自己家的新品,然後廣晴是蕭沫上臺,蕭沫一襲盛裝,介紹和展示得體、大方,母狗蕭沫此刻儼然是一名優雅的成功女性。
蕭沫介紹完廣晴集團的新鞋,最後是達達鞋業,達達鞋業的新品是一雙細跟的紅色高跟鞋,通過主持人的介紹,我知道了達達鞋業的講解人是陳嬌,就是那個曾搶走蕭沫的男朋友,蕭沫還要在對方腳下苟且偷生的陳嬌。
陳嬌講完,主持人說:“好,下面我們來評選一下這次展示的最佳設計獎。”
主持人剛說完,陳嬌立刻說:“我們的評價沒有意義,競爭對手的評價才是最有價值的。”
主持人尷尬的說:“自己公司肯定選自己公司的產品啊,哪有人會選競爭對手的產品啊。”
主持人話音剛落,蕭沫優雅的站起來說:“我覺得,本次大會,達達鞋業的新品,是最好的設計。”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都不知道蕭沫要幹什麼,尤其是廣晴集團的人。
大家驚訝未定的時候,陳嬌又說:“既然蕭總監都承認了,還請蕭總監親手為我穿上這雙高跟鞋吧。”
於是我看到蕭沫走到陳嬌旁邊,拿起她手裡達達鞋業設計的紅色高跟鞋,然後很虔誠的跪了下去,然後在會場所有嘉賓的關注下,蕭沫緩緩為陳嬌換上了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陳
嬌一臉的驕傲。換完鞋以後,蕭沫轉身離開,可是還沒走多遠,陳嬌說:“蕭總監,你看這雙打敗你們公司的高跟鞋,在我腳上好看嗎?”
蕭沫點點頭,沒有說話,陳嬌又說:“你承認好看了,就親吻它一下吧。”說著陳嬌稍微抬起了一隻腳。
蕭沫也蒙了,我能看出來前面一定是陳嬌和郭菲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威脅蕭沫的,但是後面從蕭沫驚訝的眼神中看出來,當眾親吻鞋子,是提前沒有溝通的。
但是蕭沫依然走向了陳嬌,她又跪了下去,低頭親吻了陳嬌腳上的高跟鞋,陳嬌不依不饒的換了只腳說:“這一隻,也同樣親一下。”
蕭沫照做了。
然後蕭沫下臺以後就不見了,我很擔心她,於是在一直在展會的門口等著她。
從上午一直到晚上9點,人都走光了,蕭沫的身影才出現,看到她時,我都嚇傻了,她的頭髮亂七八糟,衣服壞了,全是腳印,她的半邊臉紅腫著,蕭沫雖然經常被人虐待,但眼前的蕭沫明顯是被暴揍了一頓。
我急忙上去扶住蕭沫問:“你怎麼了?誰打你啊?”
蕭沫見了我,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廣晴的人打完我,達達的人也打我,羞辱我,可我已經按她們說的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第十二章
蕭沫要離開這裡,她要去一座沒有人認識她的小城,我辭去工作,也跟著蕭沫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也沒確認任何關係。
我們去了南方的一個小城市,我們租了房子,然後閉門不出,我和蕭沫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個月,我們沒有交流,各自沉默著。
直到所有的錢都花光以後,有一天蕭沫突然出門,她回來的時候,減了一頭幹練的短髮,蕭沫笑著對我說:“一切都過去了,我身上的傷也好了,心裡的傷也好了,我要重新開始。”一句話,我也打起了精神,我們把房間打掃的非常乾淨,把自己也收拾妥當,我問蕭沫:“我可以再看看你完美的身體嗎?”蕭沫拍了我頭一下說:“去死,我已經不是之前的蕭沫了,我要愛惜自己。”
我和蕭沫本以為她在廣晴的工作履歷很容易找到一個好的工作,但是我們忘了,只要蕭沫的名字還在,她就不能脫離過去,這個小城市有幾家鞋廠,但是他們都拒絕了蕭沫,甚至有一家,還冷嘲熱諷的說:“我招你來,是讓你再去承認對手的設計比我的優秀嗎?”
從找工作開始,我和蕭沫又陷入了絕望,但是蕭沫比我樂觀很多,有一天,蕭沫看著手機說:“哎,你看,這有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在招聘各個崗位,我要去試一下。”
我鼓勵蕭沫,那天一早,蕭沫就去面試了,很晚的時候,蕭沫才回來,我提前做了一桌好吃的,想提前慶祝一下,但是回來的蕭沫面如死灰。
蕭沫對我說:“喬廣和李佳依結婚了,喬廣給了蕊蕊一筆錢,還給她一些技術支持,蕊蕊也徹底離開了喬廣,她自己開了一家鞋廠。”
我沉默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新開的這家高鴻鞋廠,就是蕊蕊開的?”
蕭沫對我點點頭。
第十三章
蕭沫第一天去上班的時候,我把她送到蕊蕊的公司樓下,蕭沫的身影在這棟大樓下面,形單影隻,她一身漆黑色的連衣長裙像絲滑的巧克力一樣垂下來,旁邊都是匆匆忙忙迎著朝陽的年輕人,只有蕭沫,慢
慢走入寫字樓的大門,就像走入黑暗中,並被淹沒起來。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蕭沫!”
蕭沫回過頭來,她的面容在黑暗中就像一朵蓮花,蕭沫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猜到了我的擔心,但是她依然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只是那個笑容在我看來,透著無盡的慘淡。
我回到家,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天,房間從明亮到黑暗,直到晚上八點,蕭沫回來了,蕭沫進門以後看到我,嚇了一跳,她說到:“你瘋啦,不開燈,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
我急忙迎上去,說:“今天怎麼樣?”
蕭沫好像心情不錯,她說:“挺好的,公司實力不錯,目前一切都在穩步就班,第一批明星產品,蕊蕊總交給我來做,她希望可以一下就打開公司的品牌。”
我又問:“然後呢?”
蕭沫繼續說:“我準備先研究研究資料,畢竟閒了有一段時間了。”
我扭扭捏捏的又問:“那,其他方便的?我是說,你懂的。”
蕭沫故意假裝聽不懂的樣子,說:“待遇也不錯啊,比之前好,看樣子,你沒做飯呢吧,我們出去吃吧,等過陣子,我們就換個好一點的房子,然後請個保姆。”蕭沫說完,調皮的歪著腦袋看著我,那樣子美極了。
我一下有些驚慌,脫口而出說:“我不是說這個。”
蕭沫假裝生氣的說:“怎麼?又想聽故事啊?聽那些人欺負我的故事?”
我急忙解釋:“不是,我是擔心你。”
蕭沫看我窘迫的樣子,又笑了,我印象裡,蕭沫從來沒有笑的這麼燦爛過。
蕭沫笑了一會說:“那些已經不重要了,而且蕊蕊總說了,我只需要專心做設計就行。”
我聽了,也為蕭沫感到高興,但是邪惡的內心,又有點空落落的。
這時候蕭沫趴在我耳邊說:“蕊蕊總很信任我,為了報答她,我肯能會主動為她服務一下啦,到時候將給你聽。”
我感覺那時候,一下子臉都紅了。
日子過得飛快,蕭沫的工資也很高,很快,蕭沫按照她承諾的,我們搬去了一套新的房子,那是一間奢華的四室一廳,傢俱家電都透著一股昂貴的味道。
尤其是客廳裡碩大的真皮沙發,蕭沫經常穿著絲質的睡衣,躺在沙發的一邊,她會一邊吃著雪糕,一邊將一條腿架在另一條彎曲的腿上,抖動著腳踝。
蕭沫那赤裸的腳丫,和白皙的小腿,我看著直流口水,特別是那雙潔白無瑕的腳丫,彷彿天生就應該讓人服侍,曾經那個落魄的蕭沫完全不見了,這才是一個青春少女該有的樣子。
蕭沫輕輕哼著歌,突然做起來,對我說:“走,我們去僱個保姆。”
我本想拒絕,可是蕭沫居然撒氣了嬌,恍惚間,我都以為我和蕭沫成了一對戀人。
這裡最大的一家人力中介裡,經理客氣的為我和蕭沫倒了杯水,並詳細問了蕭沫我們的需求,蕭沫公司高管的派頭拿捏得恰到好處,她乾脆利索的說:“住家,一月休班2天,所有家務全做,價錢可以談,最好年輕。”
經理笑呵呵的出去了,他陸續帶來了幾個保姆,並給蕭沫看,蕭沫都給否了,直到一個個頭和她差不多,白淨利索的小姑娘進來,蕭沫才提起興趣,經理急忙介紹說:“她叫梨花,今年才21,做保姆時間不長,所以剛開始沒敢給您介紹。”
蕭沫站起來,圍著梨花轉了一圈,滿意的點
點頭,經理急忙說:“您滿意的話,咱把合同簽了。”
蕭沫沒有搭理經理,而是對梨花說:“平常在家裡,要跪式服務,你能接受嗎?”
這話一出,我和經理都嚇了一跳,梨花本來羞澀的低著頭,也突然抬起來,有點生氣的看著蕭沫,蕭沫假裝沒看見的樣子,說:“工資翻倍。”
梨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經理急忙打圓場說:“梨花,挺好的,挺好的,你要去,我就去拿合同。”
經理說完,梨花點點頭,然後看著蕭沫說:“好的,老闆。”
蕭沫說:“別急,跪式就是說除了幹活的時候,要一直跪著,包括我們吃飯的時候。”
梨花有些猶豫,蕭沫又說:“工資再加一倍。”
梨花聽了,居然立刻跪下了下去,說:“都聽老闆的。”
蕭沫對經理做了請的手勢,經理就樂呵呵的去拿合同了,經理走了,蕭沫對我調皮的笑了笑,還吐了吐舌頭。
這一段時間,和蕭沫在一起,她完全就是一個小女生的樣子,陽光,燦爛,豪不頹廢。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過她給其他女生舔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下不去的疤痕,我甚至懷疑之前的故事,都是蕭沫騙我的。
第十四章
我和蕭沫帶著梨花回到家,我打開門,側身讓蕭沫先進去,但是蕭沫看著一旁羞澀的梨花,梨花看了一眼蕭沫,立刻先走了進去,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和蕭沫。
大家已經心照不宣了,蕭沫只是冷冷的在等待,梨花做了一會心裡準備,她就跪下去,說:“歡迎老闆回家。”
蕭沫噗嗤笑了,她板著的臉又變的開朗起來,她笑著說:“挺好的梨花。”說著蕭沫俯下身親了梨花的額頭一下,然後蕭沫站直身子,說:“把拖鞋拿過來。”
梨花彎下腰,拿過來一雙女式拖鞋,蕭沫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梨花很自覺的把蕭沫鞋脫了,然後拿起一隻拖鞋輕輕套在蕭沫的腳上。
蕭沫換完鞋進屋以後,我也跟了進去,可剛一進門,梨花就把我的拖鞋拿了過來,我看著梨花清秀的容顏,想著這個美女居然是我家的保姆,一時間心情愉悅,我也學著蕭沫的樣子抬起腳,梨花就把我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然後給我套上拖鞋。
梨花柔嫩的小手觸碰我的腳踝時,我身子激動地顫動了一下。
梨花做飯的手藝還不錯,晚飯我和蕭沫坐在桌子上,蕭沫看著跪在一旁的梨花,她夾起一塊肉片,像喂小狗一樣餵給梨花,梨花薄薄的嘴唇含住那片肉,吃進了嘴裡。蕭沫看了,笑著說:“以後,不要叫我老闆,叫我主人。”
梨花點頭答應,蕭沫見了就讓梨花去休息了,梨花走後,蕭沫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我找這個小姑娘嗎?”我搖搖頭,蕭沫說:“這個小姑娘有一種我之前的感覺,你要是把她調教的好,可以讓她去伺候別的女生,回來讓她講給你聽,你不就有故事聽了,你要是有本事,可能還能在旁邊看呢。”
我的腦海裡,立刻幻想出一副梨花被虐待的畫面,但我突然想了想說:“那為什麼,你不直接虐待她,讓她給你舔腳呢。”
蕭沫認真的說:“可能,我還不習慣把,或許以後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
隨著工作量的增加,蕭沫開始忙了起來,家裡有梨花幹活,我也閒的難受,乾脆也找了一份設備加工廠的銷售的工作。
偶爾清
閒的時候,我會和蕭沫去逛逛公園,去看看電影,身邊有蕭沫這個大美女,我心裡一直癢癢的,但是我們現在還只是舍友的關係,我曾經試圖親吻蕭沫的腳,也被蕭沫拒絕了,而且蕭沫很小心,她的貼身衣服,包括襪子,都是脫下來直接就讓梨花洗乾淨,絲毫不給我機會。
我也就只好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但是慾望憋久了就會出現問題,有一天半夜我口渴,起來喝水,正好看到在廁所洗腳的梨花,我家裝不在意的和梨花說了幾句話,為的就是偷看梨花的腳。
蕭沫的腳隨時可以看,但是梨花一般在家裡都是穿著鞋,我輕易看不到她的腳丫。我一邊隨便和梨花說著什麼,一邊看著梨花白嫩小巧的腳丫,在水中來回揉搓,我感覺自己瞬間硬了。
我見梨花洗完腳,才去喝水,路過梨花房間的時候,她屋裡看著燈,門開了一條縫,我從門縫裡,看到梨花的床上,一雙白色的髒髒的襪子安靜的躺在那裡,我瞬間不忍不了了,正好這時候梨花,從洗手間出來,我對梨花說:“去給我買和煙去。”
梨花一臉委屈的說:“這都幾點了?明天去可以嗎?”
我在慾望的控制下,壯著膽子對梨花嚴厲的說:“讓你去你就去,樓下又不是沒有24小時便利店。”
說完我就回屋了。
當我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以後,我才悄悄溜進了梨花的房間,果然梨花沒有再穿那雙髒襪子,髒襪子還是靜靜的躺在梨花床上。
我關上梨花房間的門,迫不及待的拿起梨花的襪子,聞了起來,一股年輕女生腳丫的酸臭味,想象著梨花的腳丫在洗腳盆裡的樣子,我下體高漲,我對著梨花的床跪下,一邊隔著褲子一邊揉搓下體,一邊舔起了梨花的髒襪子,因為太過緊張,沒一分鐘,我就釋放了,弄了自己一褲子,我趕忙把梨花的襪子放在床上,退出了梨花的房間。
過了一會,梨花敲著我的房門說:“主人,煙買回來了。”
我一邊清理褲子,一邊隔著門說:“好,放到桌子上,你去休息吧。”
那一夜我睡的也別不踏實,雖然身體很放鬆,但各種夢境不停的重疊,不到六點,我就起來了。
去客廳喝水的時候,我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餐的梨花,我清晰的看到她往蕭沫的牛奶裡,吐了一口口水,吐完口水,梨花抬頭,正巧撞上我的眼神。
梨花驚恐的看著我,我被她看得不自在,眼神開始閃躲,梨花小聲狠狠的說:“你敢說出去!我……”
梨花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灰溜溜的退出了廚房。
吃早飯的時候,我看著蕭沫端起那杯帶著梨花口水的牛奶,然後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梨花,梨花也正好在看我,她的眼神中帶著緊張和威脅。
我最終沒有出賣梨花,而是看著蕭沫把牛奶一飲而盡。
蕭沫出門以後,梨花立刻站了起來,這在之前她是不敢的,但此刻她鄙視的看著,還收走了我沒有吃完的早餐。
從那以後,梨花只有在蕭沫在場時,才像個奴婢一樣溫順,只要蕭沫不在,她反而更像一個主人。
我恨自己沒用,這是蕭沫安排給我,讓我羞辱的女生,現在居然騎到我頭上了,於是我開始了報復,我先是偷拍了幾張梨花跪式服務的照片,又是把我的同事小慧拉了進來。
一是因為我知道我憑自己的能力,肯定對付
不了梨花,而是小慧聽說我家有一個跪著給我換鞋的保姆,一直很好奇。
小慧也二十來歲,性格開朗,長的雖然不如蕭沫,但也是一個美女了。
我終於在一次蕭沫加班的時候,邀請小慧來了我家,電話裡小慧咯咯笑著說:“去了,那個保姆可以跪著伺候我嗎?”
我得意的說:“何止啊,給你舔腳都行。”
又是一串小慧咯咯的笑聲,然後她說:“好,我馬上到。”
我看著收拾房間的梨花,心裡激動起來,終於等到了敲門聲。
我對梨花說:“去開門。”
梨花以為蕭沫回來了,她立刻跪到門口,然後門打開的一瞬間,梨花和小慧都驚訝了,半天小慧才說:“梨花?你是這家的保姆?”
梨花也驚訝的說:“小慧,怎麼是你?你來幹嘛?”
小慧咯咯笑著說:“我聽說這裡有個跪式服務的保姆,就來看看,快給我換鞋,哈哈。”
梨花打了一下小慧伸過來的小腿說:“滾!”
我立刻厲聲說道:“沒規矩了梨花?小慧是我請來的客人,快點給她換鞋。”我看到梨花和小慧認識,也是一陣驚訝,但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了。
我看到梨花不情願的給小慧換上拖鞋,小慧還摸摸梨花的頭說:“乖!”說著就笑著著進了屋。
小慧坐在我旁邊,說:“她能給我舔腳?”
我心裡很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梨花,過來。”
梨花走了過來,有些沒好氣的說:“怎麼啦?”
我瞪了她一眼說:“跪下!”
梨花也瞪著我,我強裝鎮定的說:“這個月工資,不想要了!”
梨花生氣的說:“你!”說完,她氣呼呼的跪了下去。
小慧說:“梨花啊,把我襪子脫了。哈哈。”
梨花只好爬過去,把小慧腳上的白棉襪,一下脫了下來,小慧的腳趾修長,很瘦。其實就連蕭沫也沒讓梨花給別人脫過襪子,沒想到讓她給小慧脫襪子會這麼順利。
我繼續說道:“給小慧舔腳。”我說完小慧開心的就把腳伸向了梨花。
梨花說:“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頓的說:“給,小,慧,舔,腳!”
梨花跪著憤怒的看著我,我繼續說:“不舔,我就把你跪著的照片發到網上!”
梨花聽了,突然站起來,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我立刻蒙了,然後梨花拿出手機遞給我說:“你看你舔我襪子的那個熊樣,我們保姆為了安全,都會在自己房間裝上監控,你不要臉的樣子我全錄下來了,你說我是先給蕭沫看,還是髮網上,讓蕭沫自己看見。”
我立刻慌了,梨花大聲說:“站起來!”
我急忙站起來,梨花推開我,坐到了小慧旁邊,用手指戳著小慧的頭說:“死丫頭,和外人一起欺負我?”
小慧急忙說:“梨花姐,我不敢了,不敢了,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確實很好笑。”說完小慧又笑了起來。
說完,梨花看了我一眼,我站在旁邊,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梨花和小慧聊起了天,根本不理我,從她倆聊天我聽出來,原來她兩個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梨花做保姆,一直沒敢給別人說,小慧自然也不知道。
梨花和小慧也不搭理我,梨花見我的眼神總是盯著小慧赤裸的腳丫,她乾脆也脫了襪子,把白嫩的小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看著四隻美麗的腳,再也忍不住了,說:“梨花,小慧,讓我給你們舔腳吧。
”
小慧把腳伸過來,笑著說:“哥,你說你們家能舔腳,居然是你啊!”
梨花卻攔住小慧說:“你說舔就舔啊?你去把我鞋子拿過來。”
我不明所以的把梨花長常穿的一雙運動鞋拿了過來,梨花說:“給我刷乾淨。”
我看著髒兮兮的鞋子,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思前想後,伸出舌頭就要去舔,梨花說:“別用你的髒舌頭。”
我又蒙了,那到底怎麼刷啊?
梨花氣呼呼站起來,一會拿了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說:“用這個刷。”
我拿起來一看,是蕭沫的牙刷,我剛要說什麼,但是被梨花瞪著樣子嚇的立刻用蕭沫的牙刷給梨花刷起了鞋,刷了好久,裡裡外外都刷乾淨了,蕭沫的牙刷也不能看了。
這時候梨花又讓我去拿蕭沫的內衣內褲,我隨手拿了一套白色的,然後給到梨花以後,梨花把它們扔到地上,發洩一樣的用光著的腳丫去踩,小慧看了也參與了進去。
這時候突然門開了,蕭沫開心的進來說:“我下午沒設麼事了,咱倆去看電影吧。”
蕭沫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梨花和小慧,更主要的是看到了跪著的我。
蕭沫瘋了一樣的把我拉起來,然後對我說:“這就是你開發的?把自己開發進去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梨花和小慧也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蕭沫氣洶洶的過去刪了梨花一個耳光,誰:“你給我滾!”
梨花本來就害怕蕭沫,被打了耳光以後,立刻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哭著說:“好,我滾。你說的讓我滾,可別求我留下來。”說完,梨花看了一眼,就去她的房間,小慧也跟了進去。
蕭沫也冷靜下來,她看著我問:“怎麼回事?”我支支吾吾的把舔梨花襪子被錄視頻的事情說了出來,蕭沫冷哼一聲說:“你喜歡她那樣的?”
我低頭沒有說話,蕭沫鬆弛下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但表情是麻木的。
蕭沫默默的說:“好,我明白了。可這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新生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人也慢慢走到了梨花房間門口,蕭沫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後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小慧正在安慰哭著的梨花,她們看到蕭沫,立刻緊張起來。
但是蕭沫直接跪在了門口,然後她爬了進去,梨花的房間很小,放了一張床以後,就只有一個很小的過道了,蕭沫在過道里爬到梨花面前,她就機會貼著梨花的腿了,蕭沫低聲說:“對不起。”
梨花一看蕭沫居然這樣,膽子也打了起來,她抬手打了蕭沫好幾個耳光,然後說:“你居然敢打我。”
蕭沫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說:“對不起,我錯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梨花說:“你可沒錯,男主人還讓我給別人舔腳呢。”
蕭沫說:“都怪我,您懲罰我吧。”
小慧在一旁笑著說:“不行啊,我都來了,誰給我舔腳啊?”
蕭沫說:“我舔,我給您舔。”
小慧說:“真的嘛?現在就舔嗎?”
蕭沫還沒說話,梨花就說:“你牙刷在客廳呢,把牙刷乾淨了,我把地上的內衣內褲換上,然後進來給我們舔腳。”
蕭沫聽了,爬著退了出來,到門口她站起來,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蕭沫看到客廳裡地上的髒內衣和內褲,她解開了連衣裙的扣子,衣服滑落,她又脫了內衣和內
褲,我再一次見到了蕭沫酮體,白皙美麗,只是背上和小肚子上,幾個淺淺的疤痕,破壞了這幅身軀的完美。
蕭沫冷漠的穿上地上的髒內衣和內褲,她的眼神如同幾年前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穿好衣服,蕭沫看到地上自己的髒牙刷和仍在一邊的梨花的鞋子,她就明白了,她撿起地上的牙刷,又跪下,爬進了梨花的房間。
“刷牙。”梨花冷冷的說。
蕭沫立刻把髒髒的牙刷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刷出了聲音。
梨花和小慧也不閒著,她們赤裸的腳踢在蕭沫只穿著文胸的胸部上,蕭沫被踢的東倒西歪,還是堅持用髒牙刷刷著牙。
梨花和小慧玩夠了,就把腳搭在了床邊,然後梨花看著蕭沫陰陽怪氣的說:“開始吧,主人。”
蕭沫拿出嘴裡的牙刷,她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把嘴裡的髒東西都咽然後,然後爬向了梨花和小慧的腳。
我只能看到蕭沫的背,她的頭擋住了梨花和小慧的腳丫,但是我從梨花和小慧的表情中,就能看到蕭沫在給誰舔腳,我知道那四隻腳,並不老實,因為我看到梨花和小慧開心的樣子。
小慧還調皮的問:“我的腳臭嗎?”蕭沫點點頭,又搖搖頭,逗得小慧笑個不停。
第十五章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梨花和小慧說要去吃飯,她們起身離開,梨花看著跪在床前的蕭沫說:“我們去吃飯,自己想想回來以後,讓我們怎麼玩你!”
她倆路過身邊的時候,梨花還白了我一眼。
我見她倆走了,立刻過去扶蕭沫,蕭沫滿臉的淚水,她哽咽的說:“我的生活,又徹底毀了,裡裡外外都毀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蕭沫擦了擦眼淚說:“你去買兩條鞭子吧。”我傻傻的看著蕭沫,蕭沫說:“你不是喜歡嗎?”
她的眼裡,全是麻木。
蕭沫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到梨花和小慧回來,蕭沫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一出來,她就跪在了梨花和小慧面前,梨花摸著蕭沫的臉說:“真乖。”梨花一邊享受著蕭沫給她換鞋,一邊說:“讓你想想怎麼玩你,你想的怎麼樣了?”
蕭沫說:“您可以隨便玩我,但是請您再給我兩週的時間可以嗎?”
梨花說:“憑什麼給你兩週時間?”
蕭沫說:“兩週以後我公司的第一批分紅就下來了,到時候,我辭去工作,專門伺候你們。”
梨花坐在沙發上,不屑的說:“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蕭沫爬過去,她捧起梨花的腳,梨花也沒反對,蕭沫說:“分紅將近2000萬,我倒時候分給您一半,可以嗎?”說完,蕭沫就張嘴含住了梨花的大腳趾。
梨花聽到了,瞪大了雙眼,但是因為蕭沫含住了她的腳趾,她先是發出“啊”的一聲舒服的聲音,然後說:“好,那就給你兩週的時間,但是兩週以後,怎麼玩你呢?”
蕭沫爬到了梨花面前,把手機遞給她,說:“你看,這個是項圈,可以拴著我。”說完,蕭沫用手一滑手機屏幕,又說:“這個是鞭子,這有五種鞭子,你可以隨便打我。”然後蕭沫又一滑手機屏幕,說:“這是電擊棒,可以電我,尤其是電哪裡。”
梨花看了一腳把蕭沫踢開說:“你繼續給舔腳,我自己看。”
蕭沫只好又退下去,認真的舔起了梨花的腳,梨花和小慧開始研究起了蕭沫剛才說的那些道具,兩個女生一
會驚訝的叫,一會笑。
小慧也把腳伸給蕭沫,蕭沫自覺地抱住,一起舔起來,小慧問:“這些你都有?”
蕭沫說:“沒有,但是我剛才都在網上買了,兩週肯定到貨了。”
梨花和小慧都很滿意,尤其是還有一千萬的鉅額資金,於是段時間,也是相安無事。
只是蕭沫搬去了梨花的小屋,小慧搬了過來,和梨花住在蕭沫之前的房間。
有一天早上,蕭沫出門,正好碰到一個女生,看年齡和蕭沫差不多,蕭沫愣了一下,問:“您找誰?”
那女生有些羞澀的說:“梨花住這裡嗎?”
梨花聽了,開心的跑過來,和那個女生抱在一起,然後對蕭沫說:“這是我表姐,到時候,你也要讓她開心哦。”
蕭沫紅著臉,對女生點點頭,就去上班了,小慧見了說:“梨花,你把婷姐也叫來了,我也把我姐姐叫來一起住。”
這段時間,蕭沫一直忙碌著,五個人,蕭沫和小慧,小慧的表姐,以及梨花和婷姐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氣氛很詭異,幾個人都不說話,蕭沫吃飯起身離開的時候,梨花說:“還有十天哦,還期待啊。”說完她還看看自己婷姐,婷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沫這時候卻說:“幾位主人,這幾天你們可以不洗腳,不換襪子,把腳弄臭一點,味道大了,會刺激我更加賣力的。”
梨花和婷姐,還有小慧和小慧的姐姐爍爍聽了,都笑的合不攏嘴了,爍爍說:“不行了,笑的我想上廁所。”說著她起身離開。
蕭沫又說:“以後幾位主人大小便我也可以服侍。”梨花立刻問:“怎麼服侍啊?”
蕭沫苦笑了一下說:“到時候主人就知道了。”
這幾天蕭沫買的用具陸陸續續到了,鞭子手銬蠟燭什麼的,堆了一大堆,幾個女生沒事就研究起來,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第十六章
還有九天時間的時候,我公司的老闆突然讓我晚上去陪一個客戶,我本來打算辭職了,但因為還沒有發工資,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去了我就傻眼了,衣著華麗的蕊蕊坐在中央,蕭沫坐在她的左手邊,桌上還有幾個美女,我和蕭沫默契的假裝互不認識,因為我見過蕊蕊,但蕊蕊沒有見過我。
蕊蕊一次介紹,蕭沫是公司副總,旁邊一位帶著眼睛的女生,是蕊蕊的秘書,大家都叫她吳秘書。蕊蕊右手邊兩個女生,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三十歲左右的叫劉蓉,是市長夫人,年齡稍微小一點的是劉夫人的閨蜜,凌兒。
蕭沫在飯桌上瀟灑自如,就像回到了那個充滿魅力的成功女性。
這時候,我老闆,一個油膩的光頭,遞給蕊蕊一張圖紙,說:“蕊總,您看這個設計方案,你還滿意嗎?”
蕊蕊看了看,就遞給了蕭沫,蕭沫研究了半天,對我老闆說:“有幾個細節,我回頭和你溝通吧。”
老闆忙說:“好,好。”
蕊蕊接著說:“設計抓緊定稿,定稿以後,五天以後,必須安裝到位。”
我老闆急忙說:“沒問題,時間是緊了點,不過我們肯定全力趕工,不會讓您失望的。”
蕊蕊舉起酒杯說:“好,千萬不要耽誤了我們的客戶答謝會,到時候,貴司也要來參加啊。”
我老闆連忙又說了好幾個好。
那天以後,蕭沫幾乎忙的不見人影。終於到了客戶答謝會當天,我們公司提供的設備,也已經安裝到位了。
蕭沫而是忙的徹夜未歸。
客戶答謝會規模不大,會場佈置的華麗,中央是一張長條桌,長條桌很長,兩邊各坐了二十多名女性,都是蕊蕊公司的優質客戶。
桌子的盡頭,直接通到一個房間裡,房間是單面玻璃,房間裡蕊蕊和吳秘書,劉蓉夫人還有凌兒都在,蕭沫也在,還有十來個男女的貴賓以及服務人員。
蕊蕊和蕭沫個端著一杯紅酒,正在聊天,見我和老闆進去,互相禮貌性的打了招呼。
房間隔音很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是透過單面玻璃,裡面的人還是看到了外面的答謝會開始了,主持人不知道在臺上說了些什麼,他講了好久以後,就開始節目表演。
這時候蕊蕊看了一眼蕭沫說:“蕭總,該你上場了吧。”
蕭沫的表情很複雜,但是她還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吳秘書也走了過來,蕭沫平舉雙手,依然優雅。
但是後面的吳秘書,已經開始動手,輕輕的把蕭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
蕭沫的容顏依舊美麗,但是此刻她已經不著片縷,她的後背上,滿滿的,全是鞭痕。我驚呆了,蕭沫也沒有看我一眼。
整個房間裡將近二十名男男女女,全部安靜下來,蕭沫被脫光以後,她閉上了眼睛,我恍惚見看到有眼淚從她的眼角低落。
這時候蕭沫走到蕊蕊面前,她跪下去,請問了蕊蕊漏在高跟鞋外的腳面,然後蕭沫轉身就爬向了房間與外面桌子連接的地方,吳秘書示意兩個工作人員把那裡的一道暗門打開,就漏出來一個小小的四方形的洞口。
蕭沫爬了進去,我猛然想到我們公司為蕊蕊公司製作的,正式一個長條桌,桌子下面是一個有好多圓洞的鐵皮通道,那個通道,正是簫沫爬進去的地方。
這時候蕊蕊對驚呆了眾人說:“我們蕭總有一項絕技,只要用舌頭舔一舔別人的腳,就可以給對方推薦出最優質的鞋子。”
我忍不住打斷蕊蕊說:“那為什麼讓她脫光呢?”
蕊蕊端著酒杯,盯了我半天,她說:“為了羞辱她,僅此而已。”
“是因為喬廣嗎?”我脫口而出。
蕊蕊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接著她又恢復了正常,然後蕊蕊說:“吳秘書,帶我去休息吧,喝的有點多。”
然後蕊蕊和吳秘書便出了門,我愣在那裡,看著鑽進桌下通道的蕭沫。
過了沒一會,吳秘書回來了,她在我耳邊說:“我們蕊總請您去欣賞桌子下面的美景。”說著她也帶我離開了房間。
路過外面的主會場時,主持人正在興奮的說:“尊貴的客戶們,你們只要把腳塞進桌子下面的洞裡面,我們就可以識別出來,您最需要的鞋子。”
人群吵雜,直到吳秘書把我帶到了蕊蕊碩大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巨大的屏幕上,正是蕭沫所在的那條鐵皮通道。我正要說話,蕊蕊示意我等一會,我順著她的目光又看向了大屏幕,蕭沫正在桌子舔著一直從洞口伸進來的腳丫,那個腳丫可能因為癢,正調皮的扭動著,蕭沫舔的並不輕鬆。
另一個屏幕上,正是對著那個桌子上面的女生,三十多歲,癢的她一直笑個不停。
我輕輕的說:“蕭沫不用舔,只用手摸一下,就可以知道對方穿什麼鞋子合適。”
蕊蕊說:“哦?看來她告訴你的挺多的,這個我並不知道,但是懲罰她給這麼多人舔腳,不開心嗎?”
我有些生
氣的說:“為什麼要懲罰她?她對你忠心耿耿。”
蕊蕊冷哼了一聲說:“哼,忠心耿耿。”蕊蕊喝了一口酒,又說道:“所謂的忠心不過是為了錢罷了,我想你也知道她之前的經歷,我並不介意,甚至不願意提及她的過去。只是偶爾會讓她給我舔舔腳,不過蕭沫的舌頭舔起來的還真的說服,是嗎吳秘書?”
吳秘書很商務的笑了笑說:“是的,我好幾天不洗的臭腳,蕭總也不嫌棄,她的舌頭穿過我的腳趾縫的時候,確實很解壓。”
我吼道:“那今天又是什麼?讓她把自己脫光,做這麼羞恥的事情。”
蕊蕊說:“這是上上個週三的時候,她主動提出來的,她讓我想進一切辦法羞辱她,呵呵,不過是個賤人罷了。”
我心裡暗想了一下,上上個週三,不就是蕭沫發現我給梨花舔腳的第二天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蕊蕊接著說:“這個賤人,居然要把我獎勵給她的股份變現,足足兩千萬呢。”
我一下明白了蕭沫的想法,心裡百般不是滋味,蕊蕊繼續說道:“不過蕭沫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弱弱的說:“是的,蕭沫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蕊蕊說:“除了工作,她還幫我搞定了劉蓉和凌兒。”
我一副好奇的看著蕊蕊,蕊蕊說:“我之前並不知道劉蓉就是市長夫人,所以和她有點小摩擦,後來知道以後,我就準備找個機會,和劉蓉緩解緩解關係,於是我請她吃了一頓飯,又送了些珠寶。”
我嚥了口口水,蕊蕊繼續說:“然後,我給她們安排了一場足療,後來蕭沫都告訴我了,我慢慢給你講。”
通過蕊蕊的敘述,我才知道,就在那天我和蕭沫還有蕊蕊一起吃飯的當天,蕭沫還有這樣的一場經歷。
第十七章
蕭沫曾經陪蕊蕊參加一次活動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劉蓉,於是後來,蕊蕊組織了那天的飯局,也就是我參加的那次。
吃飯之前,蕊蕊還打聽出了劉蓉特殊的興趣愛好,就是喜歡虐待別人,因為劉蓉其實是小三上位,所以她特別喜歡蹂躪別人。
旁邊劉蓉所謂的閨蜜凌兒,也是劉蓉虐待別人的時候,認識的專業的女王,但是劉蓉一直沒有機會虐待女生,她只是調教過一些男人,所以蕊蕊就抓住了這次機會。
飯局結束以後,蕊蕊帶著劉蓉和凌兒還有蕭沫一起去了一家早就安排好的高端的足療會所,進入房間之前,蕊蕊就推脫有事,先走了。
蕭沫把劉蓉和凌兒帶去了一個三人包間,劉蓉和凌兒躺在按摩椅上,蕭沫站在門口,這裡的經理向劉蓉和凌兒介紹著這裡的項目,有足療,按摩,拔罐,當然還有舔腳,當經理說道舔腳的時候,劉蓉見怪不怪的說:“也沒什麼特別嘛,可你得給我找個帥哥來,醜的給我舔腳,我可惡心。”
蕭沫抬抬手,示意經理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下腰,輕輕的問劉蓉:“劉夫人,請問我可以為您服務嗎?”
劉蓉似乎沒有聽清一樣看著蕭沫,蕭沫跪下去說:“夫人,您看我行嗎?”
劉蓉突然大笑,說:“可以,可以,你技術怎麼樣?”
蕭沫沒有說話,她爬到劉蓉腳邊,說:“我先給夫人洗腳,夫人試一下。”說著蕭沫已經輕輕用手脫掉了劉蓉腳上的鞋襪。
劉蓉好奇的問:“你不先去打水嗎?”
蕭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
:“不用水的,夫人。”
劉蓉還沒反應過來,蕭沫的舌頭已經舔在了她的腳上。蕭沫兩隻手把劉蓉的兩隻腳並在一起,然後粉粉的舌頭,舔在了劉蓉的腳尖上,來回的摩擦。
劉蓉看著如此美麗的女人,居然在舔自己的腳,她感覺比男人給她舔腳要更愜意許多。
劉蓉對凌兒說:“真的好舒服。”
凌兒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雖然是女S,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奴。
凌兒問道:“你是,女M?”
蕭沫笑了笑說:“只要夫人滿意,您說我是我就是了。”
凌兒笑著趴在劉蓉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劉蓉也笑了起來,說:“那,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蕭總監。”
蕭沫親吻了一下劉蓉的腳趾,然後恭敬的為劉蓉把鞋穿上,說:“好的,夫人在哪裡玩我您盡興,我們就去哪裡。”
很快,劉蓉和凌兒帶著蕭沫去了一家會所,會所的門頭很小,但是進去以後,別有洞天,蕭沫跟著劉蓉和凌兒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以後,凌兒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房間裡燈光有些昏暗,但是蕭沫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牆上掛滿了各種奇怪,且讓她驚恐的工具。
蕭沫還沒回過神來,凌兒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路上一直笑呵呵的凌兒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冷冷的盯著蕭沫。
蕭沫捂住臉,有些不知所措,劉蓉在旁邊看著說:“看來今天不能盡興了啊。”
說完,她也收起笑容,看著蕭沫,蕭沫立刻跪下,對著凌兒磕了一個頭,說:“謝謝主人賞賜。”
凌兒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
說著凌兒把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前一伸出來,蕭沫不用吩咐,伸出舌頭,舔起了凌兒的腳背。
舔了幾下,凌兒輕輕抬起腳,蕭沫就叼住凌兒高跟鞋細細的鞋跟,順勢把凌兒的鞋子脫了下來,凌兒沒有穿襪子,她的腳略有些帶著皮革味的酸臭,腳趾很細,很長,蕭沫不敢怠慢的舔起了凌兒的腳趾。
凌兒把腳踩在地上,蕭沫就趴在地上舔,凌兒把腳抬起來,蕭沫就含住她的腳趾。
凌兒樂呵呵的對劉蓉說:“姐,女奴就是比男奴舔的舒服。”
“是啊,沒想到,這麼賤的女人,讓我們遇到了。”劉蓉說到。
凌兒脫了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走到了劉蓉旁邊,蕭沫就一路追著凌兒的腳舔了過去,一直舔到凌兒坐在了劉蓉旁邊,蕭沫才抱起凌兒和劉蓉的腳一起舔了起來。
劉蓉在凌兒耳邊說了句悄悄話,凌兒驚訝的說:“溼了?”劉蓉害羞的點點頭說:“一想到可以隨便的打一個女的,我就興奮的不行。”
凌兒笑著踢了踢蕭沫,說:“把衣服脫了,把自己綁在那個架子上。”
蕭沫回頭看到一個鐵架子,她雖然心裡恐懼,但是為了伺候好劉蓉,她只好咬牙開始脫衣服。
蕭沫不敢站起來,她就跪著彆彆扭扭的把衣服脫光了。
然後爬到鐵架子上,把自己固定好,劉蓉和凌兒拿著鞭子走了過去。
當天的過程很簡單,蕭沫被劉蓉和凌兒各種虐打,在架子上打完了,又被綁在椅子上打。
後背打完了,就讓給蕭沫漏出下體來打,劉蓉打的過癮了,還要求蕭沫要在被鞭打中高潮,這也就是蕭沫為什麼一身的傷痕了。
那一晚的調教,是蕭沫身體上受到傷害最大的一次。
第十八章
我正聽著蕊蕊給我講的蕭沫的故事,
蕊蕊告訴我,這些也是後來蕭沫告訴她的,蕊蕊最後說:“蕭沫也真是不辱使命,劉蓉從此以後,對我們公司格外的照顧。”
蕊蕊講完,蕭沫已經把最後一個女生的腳舔完了,她從那個通道退了回來,把每一個女生最合適的鞋子告訴工作人員,然後才穿好衣服,來到了蕊蕊的辦公司,蕭沫看到我也在,驚訝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當著我的面,跪下親吻了蕊蕊和吳秘書的鞋子,蕊蕊說到:“好的,我答應你的錢,會給你的,放心吧,那我蕭總監,最後,請您上臺為我的公司,做最後的發言吧。”
蕭沫站起來,默默退了出去,蕊蕊也帶著我去了活動的大廳,蕭沫款款走舞臺,這時候剛才被蕭沫舔腳的女生,都收到了工作人員發放的鞋子,鞋子都很合腳。
蕭沫在舞臺上,拍了拍話筒說:“大家好,我是蕭沫。”
話音落下的同時,全場燈都熄滅了,蕭沫背後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她赤身裸體在桌子下面給女士們舔腳的錄像。
我不知道蕭沫那一刻是什麼樣的心情,但是當視頻結束,人們沸騰起來的時候,蕭沫已經跪在了舞臺上。
等一切散場,我默默跟在蕭沫身後,走出了蕊蕊的公司,蕭沫在前面慢慢的走了好久,她突然停下來,回頭對我說:“你滿意了吧?這下你滿意了吧?”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蕭沫卻哭了起來,她哭的很傷心,哭了好久,我過去抱住她,她並沒有掙扎。
蕭沫終於停止了哭泣,她又走上了那條回家的路,那個曾經屬於我和他的家。
蕭沫知道,家裡等著她的,還有更痛苦的人生。
回到家,小慧、小慧的表姐、梨花和婷姐已經睡了,但是客廳的燈還開著,我和蕭沫看到之前蕭沫在網上買的那些工具,被整整齊齊羅列在客廳的地板上,蕭沫和我對視一眼,然後低下頭挑了幾樣,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那一夜我久久不能入眠,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我看到蕭沫赤裸著身體,她的乳頭上夾著自己買的乳夾,脖子上栓子自己買的項圈,項圈的鏈子她自己叼在嘴裡,她一手拿著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一手拿著一根竹鞭。
蕭沫背上已經痕跡很淺了,她先是來到了梨花和婷姐的房間,蕭沫沒有敲門,而是輕輕開門,爬了進去。
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蕭沫出來的時候,非常狼狽,但是她來不及整理,就去了小慧和小慧表姐的房間。
這會很快蕭沫就出來了,她是被小慧騎著出來的,嘴裡還叼著一雙襪子,小慧揮舞著竹鞭打在蕭沫光滑的屁股上,每打一下,就可以看到蕭沫託著小慧的身體,顫抖一下。
小慧的表姐出來,她手裡拿著蕭沫剛才拿著的那個粉紅色的遙控器,對著蕭沫按了一下,按下去的一瞬間,蕭沫顫抖的加緊了雙腿,蕭沫雖然被很多人虐過,但是其實她純粹的性經歷還是比較少的。
梨花和婷姐也起來了,我識趣的去做早飯,四個女生坐在餐桌上,我像個服務員一樣站在一旁,而蕭沫,正在桌子的下面。
蕭沫食物自然是被她們踐踏過以後的。
蕭沫把她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梨花她們,並且蕭沫極度溫順的對她們百依百順,但是每過一週,她們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
梨花居然逼著蕭沫去賺錢,而賺錢的方法,就是梨花她們四個在網上
聯繫有虐待癖的客人,然後讓蕭沫去上門被虐,然後賺的錢,全部上繳。
因為我們所在的城市比較小,客戶有限,所以梨花她們聯繫的客戶,大多都在附近稍微大一些的城市。
而我,就成了那個親自把蕭沫送上戰場的司機加保鏢。
每次我都會把蕭沫送到事先說好的地點,然後蕭沫上樓,我則在車裡等著蕭沫下來。
我經常看到蕭沫在車裡換上性感的內衣內褲,或者帶上項圈,然後拿起客戶提前說好的工具,瀟灑的從車裡下去。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這樣的生活,蕭沫總共接待了七八組客戶,但是蕭沫從來不把過程告訴我,我有一次忍不住去問她,她反問我說:“難道在家裡我一個伺候她們四個,你還看不夠嗎?”
一句話我就被嗆了回來。
這一天,梨花又接了一個單子,我開車帶著蕭沫去了臨省省會的商業街,路上蕭沫告訴我,這次是幾個小姐聚會,喝多了,臨時想發洩,我要打聽更多的時候,蕭沫卻不說了。
我看到蕭沫纖瘦的背影,提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了一家KTV,KTV門口好像有一個濃妝豔抹女生再向她打招呼。
看到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掏出下體,就釋放了一次,釋放完我才發現,車裡的抽紙用完了,於是我只好去翻蕭沫的包。
我在蕭沫包裡找到了紙巾,還有口紅,衛生巾,溼巾,眉筆一些女生的東西,看到這些東西,我才發現,原來蕭沫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啊,她和其他女生一樣,會愛美,會愛乾淨,會柔弱,會需要依靠。
正當我感慨的時候,我發現蕭沫包里居然有一個小本本,我隨手拿起來翻看,裡面每一次她接待客戶的日期就記了下來。
在上上次的日期旁,蕭沫寫了一個SS然後隔了一點距離,又寫了一個Q2+N。
那一次我記得很清楚,也是在一座大城市的一家豪華酒店,那一次蕭沫沒有拿任何東西,工具對方自己有,蕭沫下車以後,過了好久都沒有回來,最後是梨花給我打電話,讓我先回去,第二天又來接的蕭沫。
我想了半天SS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聖水?
我按下決心,這次一定要問清楚蕭沫。
過了五六個小時,蕭沫狼狽的回來了,她臉上有很明顯的一個五指印,她的頭髮上還有幾口口水。
但我已經不關係這次的調教了,我向蕭沫問起了那天的事情,蕭沫看著我,問:“你真的想知道?”我還沒說話,蕭沫繼續說:“也好,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SS是什麼意思?”我問道,蕭沫愣了一下,看著我說:“你猜對了。”
“真的是聖水?”我追問,見蕭沫點頭,我又問:“你喝尿了?那Q2是什麼意思?”
蕭沫說:“Q是情侶。”
“2呢?”我急忙問。
“兩對情侶主?”蕭沫回答。
“那,加N呢?”我又問。
蕭沫說:“後來他們的朋友來了,我記不清多少人了,就寫了個加N ,因為那是我第一次被情侶虐,所以我做了個記號,沒想到讓你看見了。”
蕭沫說完,笑了笑,我問道:“可以問細節嗎?”
蕭沫想了想,嘆口氣說:“停車,我來開。”
我靠邊停車,和蕭沫換了位置,蕭沫做上副駕駛以後,發給我一個WORD文件,就啟動了車子。
我點開文件,蕭沫說:“那次是一對比我稍小一
點的情侶,看了梨花的廣告以後,想調教我,但是她兩個經驗不多,於是又叫了一對年齡比她們稍大一點的情侶,那對稍大一點的情侶其實經驗也不多,但是四個人一拍即合,就付了錢,幾個人看著家境都不錯,否則也出不去這個價格了。”
蕭沫整了整頭髮,繼續說:“年輕一點的,女的腳桃子,男的叫椰殼,另一對男的叫莫,女的叫詩,都是網名,他們要求結束以後,我要給他們寫一篇文章,把過程記錄下來,發給你的就是我的記錄。我懶得在說了,你自己看吧,文筆不好,別笑話我。”
第十九章
此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瀏覽了起來。
桃子奶奶、椰殼爺爺,詩奶奶,莫爺爺,你們好,我是母狗蕭沫,以下是我那天有幸被爺爺奶奶調教的回憶錄。
那天和爺爺奶奶們約好時間以後,我提前到了酒店,先把自己清洗乾淨,然後拍了一張赤裸著跪在門口等待主人們的照片依次發給四位主人,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居然是跑腿,他送來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我知道里面是一會奶奶和爺爺們玩我時需要工具,但是跑腿的小哥看到赤裸的跪在門口的我,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扔下行李箱就跑了。
我也很尷尬,但這時候椰殼爺爺發信息說桃子奶奶的手機沒電了,讓我去樓下借個充電寶,我匆匆傳好衣服,沒敢穿內衣和內褲,就跑去了前臺,借了一個充電寶。
我借充電寶的時候,椰殼爺爺又發信息說爺爺奶奶們到了,就在電梯廳,我急忙問:“請問主人穿的什麼衣服?我去接你們。”
椰殼爺爺不耐煩的回覆:“電梯廳就我們四個,你過來就看到了。”
我走到電梯廳,果然看到了四位青春靚麗的主人,主人們也看到了我,我之前的經歷都是在房間等著主人們到來,但這一次,居然還沒上電梯,就遇見了四位主人,心裡又緊張又激動。
兩位奶奶都很漂亮,兩位爺爺也很帥氣,我本來或許也會交一個男朋友,會和爺爺奶奶們一樣出現在商場裡,酒店裡,但下賤的我,此刻只配伺候主人們,被主任們玩弄。
我慢慢的走向四位主人,因為太緊張了,我向四位主人點頭,然後就按下了電梯。
電梯下來,我和四位主人走進電梯,在電梯裡漫長的過程中,我一次又一次問自己,是不是該給幾位主人跪下,終於在電梯到達的時候,我跟在四位主人身後走出電梯,然後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摸摸我的頭,滿意的笑了笑,詩奶奶則是直接拉著我的頭髮,像牽狗一樣拉著我。
我開的房間是豪華套房,在走廊的最裡面,長長的走廊,跟在四位主人身後,我感覺漫長,又享受,狗不就應該爬著跟著主人嗎?我一路這樣安慰自己。
終於到了房間,沒想到主人們又要去吃飯,椰殼爺爺開打行李箱,讓給我一堆東西以後,說:“母狗,我們自己拿著放開,我們回來之前,你要把這些東西帶好,跪在門口。”
說完,主人們就走了,我拿出椰殼爺爺留下的一堆東西。
首先是一個開口器,我帶上以後,嘴巴就被撐成了大大的原型,然後是一個胸罩,這個胸罩很特殊,本來應該有布的地方,是兩個大洞,我把它帶好,我的胸就更挺了,還有一個分腿器。
我把分腿器固定在膝蓋關節的地方,這樣
我既可以最大化的分開腿,又可以跪在爺爺奶奶面前。
還有一個眼罩,我帶上眼罩之前,先是給我的左右手肘關節處帶上了兩個皮帶,然後皮帶上還有兩個鏈接的所。
帶好皮帶以後,我跪在酒店門口,然後才帶上眼罩,一下我的世界就全黑暗了,只能等著爺爺奶奶們來拯救了。
我把最後的一件東西,跳彈塞到自己身體裡以後,就努力把雙手背在身後,幾次嘗試以後,手肘上套的皮帶鏈接的固定器終於卡住了,我的兩隻手也被牢牢規定在了身後。
這樣,一隻分開腿,揹著手,帶著開口器和眼罩的母狗就打扮好了。
我等了好久,身體不能動,也看不見,也發不出聲音,我極度恐懼的時候,門開了,主人們對我的造型很滿意,但是我忘記了帶尾巴。
不知道是哪位爺爺撿起來地上的帶肛塞的尾巴,插進我的菊花裡,為什麼是爺爺呢,因為力氣太大了,我感覺菊花都撕裂了。
然後我被主人們引導的跪在了房間中間,跪好以後,爺爺和奶奶的手就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爺爺的手粗大,他們用力揉搓我的胸部,奶奶的手纖細,但是並沒有揉我的胸,而是狠狠地掐著,我的兩個乳頭也沒有被放過,我感覺奶奶纖細的手指,就要把它捏爆了,幾位主人玩完我的胸,我的乳頭上就被夾上了鐵夾子。
這時候不知道那位主人,拉起我的頭,然後聽到桃子奶奶清嗓子的聲音,接著我口腔一熱,桃子奶奶的痰就從開口器吐進了我嘴裡,我急忙嚥了下去。
這時候莫爺爺和椰殼爺爺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不知道是哪位爺爺說了一句:“這母狗的下面真好看。”
這可給我帶來了災難,桃子奶奶和詩奶奶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哪裡好看了。”
隨後我就感覺到撫摸我下體的男人的手拿開了,四隻女生的手,不停的又掐又扭,最後還被奶奶們用穿著鞋子的腳踢了幾下。
桃子奶奶說給我帶了晚飯,內心還是很激動的,但因為我知道奶奶們肯定用了意想不到的方式,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期待的仰起頭。
但是我的頭卻被按到了地上,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感覺到是一雙運動鞋,我急忙伸出舌頭去舔,印象中桃子奶奶穿了一雙藍色的AJ,特別好看。
“你個賤人,讓你舔了嗎?”果然是桃子奶奶,聽到她的聲音傳來,我立刻停止了舔鞋,桃子奶奶卻不依不饒的說:“你給我道歉。”
我帶著開口器,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奶奶。”
桃子奶奶又說:“給我磕頭。”
我急忙去給奶奶磕頭,其實桃子奶奶比我還小兩歲,但是我卻無比的崇拜她,但是我的腿被分腿棍撐著,很艱難的才能去磕頭。我的稍微一慢,桃子奶奶幾個耳光就狠狠打在我的臉上,說道:“讓你磕頭,你怎麼這麼慢!快點!”說完又是幾個狠狠的耳光,我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顧不得疼,我急忙繼續給桃子奶奶磕頭,“砰”的一聲,我因為手臂反綁,分著腿又用不上力氣,頭一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和詩奶奶笑了起來,聲音如銅鈴,又清脆又好聽,我急忙用力將頭抬起一點,然後又磕下去,嘴裡還說道:“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奶奶。”雖然聲音含糊不清。
磕了四五個頭,一隻穿著鞋子的腳
踩住了我的腦袋,那隻腳很隨意,沒用故意用力,而是純粹的將腳和腿的重量壓在我的頭上。
身後有人踢了我屁股幾下,我並不知道那是誰,但我知道,作為一名奴,任何人的懲罰我都要無條件的接受。
“跪好了!”桃子奶奶一邊說,一邊鬆開了踩住我頭的腳,我急忙直挺挺的跪起來,我知道我扭動著肩膀跪起來的樣子很滑稽,但是沒辦法,我的手和腰一點用都幫不上。
我感覺到一隻穿著鞋的腳伸到了我的下面,我的腿被分開,那隻腳很容易就接觸了我作為女人最寶貴,但是作為女奴最下賤的地方。
為了討好主人們,我前後扭動胯部,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主人的鞋面,這鞋應該是詩奶奶或者莫爺爺的,因為我記得她們兩個人穿的是情侶的帆布鞋。
帆布鞋粗糙的鞋帶磨的我下體火辣辣的疼,但我不敢怠慢,即是如此還是惹的主人不滿意了。
“動作快一點!”聲音是詩奶奶的,我也確定了下體的鞋子是詩奶奶。
詩奶奶說完抽了我一個耳光,比桃子奶奶還狠,這一下的疼痛還沒過去,另外一邊的臉又捱了一個耳光。
這次是桃子奶奶,桃子奶奶道:“聽到了嗎?快一點。”
我臉被打的生疼,不自覺的向後躲了一下。
這可惹惱了兩位奶奶,桃子奶奶生氣的說:“過來,敢躲,打死你。”說著又是一個耳光。
我捱了這個耳光,急忙忍著疼把挺直腰把臉往前湊,好讓奶奶們打的舒服。
桃子奶奶和詩奶奶的耳光不停的落在我的臉上。
我帶著眼罩,所以奶奶們看不到,我的眼眶已經溼潤了,同樣是女人,我卻跪在另外兩人面前,被別人無緣無故的打著耳光,還要挺著臉主動去捱打,並且下體還要主動用力去蹭別人的鞋子。
兩位奶奶四隻手,不停的打著我耳光,還是不時的抽幾下我裸露的胸。
兩位奶奶打了一會,桃子奶奶說:“給我把鞋脫了,舔腳。”
我急忙低下頭去尋找桃子奶奶的腳,桃子奶奶穿著鞋子的腳卻抬了起來,我伸出舌頭胡亂的舔著桃子奶奶的鞋子,鞋面鞋底,桃子奶奶的穿著鞋子的腳胡亂的擺動著。
忽然,我嘴邊的鞋子不見了,然後一聲鞋子扔到地上的聲音,一股淡淡酸臭味襲來,接著是溫熱的腳丫蹬在我的嘴上,我吸了幾口那個酸臭味以後,就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桃子奶奶的腳應該穿的棉襪,有點摸舌頭。
可我依然大口大口的舔著,舌頭下的襪子慢慢溼潤起來。
接著又是一股濃郁的臭味,又是一隻腳丫蹬在我的臉上,不用我去舔,那隻腳就摸索著去主動碰觸我的舌頭,這隻腳的觸感滑滑的,應該穿了一雙絲襪。
詩奶奶笑呵呵的說道:“這雙襪子我穿好幾天了,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最後三個字詩奶奶是咬著牙說的,因為她在用力和桃子奶奶的腳一起去夾我的舌頭。
“張嘴!”詩奶奶說道,我急忙張開嘴,但是嘴還沒張開,詩奶奶的腳就伸進了我的嘴巴里。
剛伸進去,詩奶奶就把腳抽了回去,然後狠狠扇了我幾個耳光,說:“你他媽牙隔死我了。”
我捱了打,然後大大的張開嘴,我感覺詩奶奶穿著絲襪的腳慢慢伸進了我的嘴裡,詩奶奶還不忘說道:“再敢隔我打死你!”
我儘量最大的張開嘴,收起牙齒,用嘴
唇包裹住詩奶奶的腳,然後用舌頭托住她的腳趾摩擦。
詩奶奶的腳也不老實,她蹬著小腿,用力把腳往我嘴裡捅,我的嘴被撐的很疼,但我依然最大力的去張嘴,也就是說,我自己和詩奶奶的腳一起,再撕扯我自己的嘴巴。
就算如此,依然得不到奶奶們的憐憫,詩奶奶說:“你的嘴真大。“停了一下,詩奶奶接著說:”你也一起,看看能不能進去兩隻腳。”
“好!”桃子奶奶答道,然後我就感覺有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在撥弄我的下嘴唇,可我的嘴實在不能再張大了。
突然我被緊繃的嘴唇一鬆,詩奶奶的腳稍微往後退了一點,跟著詩奶奶和桃子奶奶的腳就一起伸了進來。
兩個人一起用力使勁的往我嘴巴里擠,這次我來不及自己張嘴巴,只能儘可能的放鬆自己嘴巴的肌肉,嘴角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
兩位奶奶又用腳插了一會我的嘴,就把我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我感覺嘴角隱隱作痛,用舌頭舔了一下,有陣陣血腥味兒。
“好玩,好玩。”詩奶奶說道:“來,繼續好好舔腳吧。”
這次兩位奶奶沒有把腳插進我的嘴裡,而是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盡心用舌頭伺候著。兩個奶奶的四隻腳,一會玩我的舌頭,一會玩我的胸,桃子奶奶說:“抬著腿好累啊,老公,把她手解開,讓她託著舔。”
我感覺有人把我揹著的手解開了,我手臂還有些發麻,但我解開手以後顧不得發麻的手臂,直接捧住兩位奶奶的腳,舔了起來,兩位奶奶的腳味道差別聽到,桃子奶奶的酸臭,詩奶奶的就是比較濃的臭味。
我兩隻手託著奶奶們的四隻腳,奶奶們各拿出一隻腳去玩我的胸,我騰出一隻手來,擠壓著自己的胸,好讓奶奶們玩的舒服。
兩位奶奶也沒客氣,沒一會我胸就又疼又麻。
兩個奶奶玩夠了,就起身離開了,詩奶奶還調皮的按著我的頭,從我頭上跨了過去。
詩奶奶命令我把眼罩摘了,我摘下來眼罩以後,眼睛從一片黑暗中突然見到光明,我適應了一會,才能看清楚東西。
我的面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我急忙回頭,兩位爺爺坐在比較遠的地方,詩奶奶和桃子奶奶坐在兩把椅子上吃零食,兩位奶奶俊美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睛,我慢慢向她們爬去。
想著自己幾乎赤裸的被別人玩弄,我羞紅了臉。
爬到兩位奶奶面前,詩奶奶在零食包裡拿出一塊完整的薯片,她往上面吐了一大口口水,微微彎曲的薯片上託著一口白色的口水,詩奶奶小心翼翼的把薯片遞到我的嘴邊。
我磕了一個頭說:“謝謝奶奶。”然後才張嘴把薯片連著詩奶奶的口水吃進了肚子裡。
桃子奶奶說:“我們吃會零食,你就低著頭,看著我倆的腳吧。”
我低頭才看到兩位奶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襪子脫了,她倆赤裸的腳不遠的地方,扔著一雙白色粉花邊的棉襪和一雙黑色的短絲。
我急忙低下頭看這兒兩位奶奶的腳,詩奶奶的腳趾修長,腳趾很調皮的動來動去,桃子奶奶的腳稍微圓潤一點,但是很白,腳弓很美,詩奶奶一邊吃零食一邊說:“只許看,不許舔哦。”
桃子奶奶則是問我:“聽說你之前還是公司的高管,看你年齡不大,還挺厲害的。”
我還沒回答,詩奶奶插話道:“高管怎麼了,還不是讓我隨
便玩,你,你說說,你願意給我們舔腳嗎?”
我盯著兩位奶奶的腳,頭也不敢抬說道:“願意,奶奶。”
詩奶奶道:“沒看出來呢,願意舔,你倒是叫兩聲啊。”
我只好呻吟起來,逗的兩位奶奶哈哈的笑,我只能盯著她們的腳,兩位奶奶是赤腳踩在地上的,她們腳底上粘了一些灰塵,我想這些灰塵一會我肯定要吃到肚子裡吧。
我正盯著兩位奶奶的腳,感覺身後有人在粗魯的玩我的下體,一定是兩位爺爺的其中一名,我配合的扭動屁股。
然後屁股上還感覺到火辣辣的疼,是爺爺在給我滴蠟了。
兩位爺爺完了我一會,莫爺爺拿了一根蠟燭放到我兩腿下面說:“你看著你兩個奶奶的腳,用水把蠟燭熄滅試試?”
我不能反抗,只能點點然後試著讓自己去找感覺。
我之前被蕊蕊也好,馬一菲也好,陳曉月也罷,被她們玩弄的時候,雖然也有快感,但我並不是一個純正意義上的受虐狂,也不戀足,其實被玩弄我並不興奮,但是這時候,我只能儘量去找感覺。
這時候桃子奶奶說:“給我倆舔腳吧,腳累了。”
我急忙去舔兩位奶奶的裸足,裸足與穿著襪子的腳舔著感覺是不一樣的,兩位奶奶因為脫了鞋有一會了,腳丫是冰涼的,舔裸足的觸感也更真實。
我儘可能的服侍兩位奶奶的腳,不知道那位爺爺拿了一個大大的陽具插進了我的身體,這次我不自覺的真的呻吟起來,便更加忘情的去舔兩位奶奶的腳。
這時候詩奶奶兩隻手拍了拍,拍點手上的零食屑,然後說:“我吃飽了,你跪好了。”
我急忙跪好,腰還沒挺直,詩奶奶的耳光就打了過來,打了幾下以後說:“接下來怎麼玩你呢?”
我身後的椰殼爺爺忽然說道:“你看,她真的滴出水了,蠟燭都熄滅了。”
“你怎麼這麼賤呢!”椰殼爺爺一邊罵我,一邊用腳狠狠踢了我的下體幾下,我疼的差點翻白眼,詩奶奶看了說:“這個好玩,我也試試。”
說完詩奶奶就繞到我身後,啪啪的踢起了我的下體,我疼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桃子奶奶最直接踩住我的頭,笑了起來。
詩奶奶直接把我下體的假陽具踢的飛了出來。
桃子奶奶踩著我頭的腳也拿開了,但我依然低著頭不敢抬起來,詩奶奶也不再踢我了,我等了一會,才敢偷偷去看,原來兩位奶奶和兩位爺爺已經抱著親在了一起。
四位主人要開始做愛了,這中間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只記得這兩個多小時裡,我的嘴不是被陽具進出,就是用舌頭進出奶奶們的下體,幾位主人腳和屁眼,更是我必須伺候的。
四位主人都高潮了,她們都洗刷完畢,換上了睡衣,我身上的那些道具也都被解了下來,此刻的我全身一絲不蔽。
四位主人坐在沙發上,我跪在他們面前說:“爺爺,奶奶,我可以走了嗎?”
詩奶奶說:“你老闆替你接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還有沒玩的呢。”
我疑惑的看著詩奶奶,這時候詩奶奶叫著桃子奶奶去了衛生間,沒一會,她倆一人端著一個杯子出來了,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是當真的擺在我面前,我聞到裡面尿液的騷味時,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詩奶奶應該是上火,顏色很重,味道很大,桃子奶奶的稍微好一些。
我鄭重的在爺爺奶奶
們面前喝下了兩位奶奶的尿,本以為這一天的工作該結束了,但是。
第十九章
這時候莫爺爺搬來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中間是空的,只有一圈類似馬桶墊的東西。
我見了,急忙給四位主人磕頭,道:“主人,爺爺,奶奶,求你們,這個我辦不到。”
我已經哭了出來,可是桃子奶奶卻說:“你辦的到,這是我最期待的,你要是辦不到,我一分錢不給你。”
最終我的頭還是被固定在了椅子下面,桃子奶奶是第一個,她解開睡衣,坐在了椅子上面,我在下面,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下體和兩片白嫩的屁股。
桃子奶奶醞釀了一會,她把兩隻腳踩在了我的兩個胸上,用力揉搓,終於桃子奶奶調整了一下,兩片合在一起的屁股分開一些,屁股中間那個粉嫩的地方漏了出來,哪裡剛才我舔過,而且舔了很久,但現在它馬上就要帶給我噩夢。
我感覺自己羞辱的渾身都在顫抖,桃子奶奶用腳狠狠拍了拍我的胸說:“張嘴,來了。”
我又等了好久,依然沒有動靜,我看到那個粉嫩的小洞輕輕張開,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桃子奶奶先是放了一個屁,我在她屁股下面,直接被屁打到臉上,那股臭味太噁心了,我實在接受不了。
這時候桃子奶奶又狠狠踢了踢我的胸說:“這次真來了,張嘴。”
我想到真的大便落下來,肯定比剛才的屁味道還要噁心,我不情願的微微張嘴,桃子奶奶生氣的狠狠踢我的胸說:“張大。”
我的本能讓我實在張不大嘴,我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這時候桃子奶奶的老公椰殼爺爺過來,猛的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受痛尖叫一聲,但是椰殼爺爺絲毫不打算放過我,他蹲下狠狠的扭住我的乳頭,男生的力氣很大,我劇痛無比,椰殼爺爺狠狠的說:“張大嘴!”
桃子奶奶也用腳狠狠夾住我的另一個乳頭道:“來了,來了,別你媽浪費,張大嘴,快!”
我只好把嘴張大,我看到那個粉嫩的小洞張開,一條黃色的大便擠了出來。
“接住了,掉地上我一分錢不給!”桃子奶奶繼續說道。
那條大便在緩緩下落,下落的過程中,有點向右偏,我居然主動調整了一下腦袋,眼睜睜的看著那條大便落入我的嘴巴,桃子奶奶粉嫩的小洞輕輕一夾,那條大便便盤旋著全部落到了我的嘴巴上。
大便剛入口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噁心的除了那股味道,還有那既柔軟,又硬的觸感。
大便填滿我的嘴巴以後,在我最上面盤城一個坨,甚至堵住了我的鼻孔。
桃子奶奶這時候隨便擦了一下屁股,就站了起來,她把椅子搬走,四位主人都圍著我。
桃子奶奶在旁邊說:“咽,咽,嚼,嚼一下。”像是命令又想是鼓勵。
可我的嘴巴連動都不敢動。
椰殼爺爺說:“我幫幫你。”說著,她往我另一個鼻孔裡滴了幾滴液體,說:“這是進口的,管用。”
我的鼻子被劇烈的刺激了,但我依然不敢動嘴巴,滴入我鼻腔的液體讓我渾身燥熱,精神興奮。
莫爺爺拿過椰殼爺爺手中的藥瓶看了看,說:“我曹,這是讓聞的,你遞進去了?”
我那時候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我按下決心,知道今天自己跑不掉了,閉上眼,用力控制自己的嘴巴,輕輕嚼了起來,那團屎在我嘴裡被擠壓,
噁心觸感加上擠壓以後散發出來更大的臭味,讓我幾乎暈厥。
桃子奶奶還在一邊說:“加油,加油,對,嚼,咽,咽,咽啊你他媽的!”說著,她還狠狠的踢了我胸以下。
我心一橫,猛的去吞嚥口中的大便,這一下差點吐了出來,我的胃在強烈的反抗,但我不敢動,怕大便掉到地上,只能仰面躺著,剋制胃裡返出來的感覺。
桃子奶奶這是時候說:“來,我來幫幫你。”說著她走到我的兩腿之前,我自覺把腿分開,她的腳趾就進入了我的下體,她瘋狂的用腳抽查,我的身體有隱隱難以控制的興奮,接著這股興奮,我再次用力,嚥下了一大口大便到自己胃裡,我感覺自己的整個食管都被黏黏的大便粘住了。
詩奶奶捂著鼻子,看著我喉嚨的吞嚥,開心的說道:“她吃了他吃了,她嚥下去了。”
“我也去幫幫你。”詩奶奶說著,也走到我兩腿之間,用腳去蹂躪我的陰蒂。
極度的興奮讓我開始大口的吞嚥嘴裡的大便,口中託著的大便一點點在變少,最後全部嚥了下去。
主人們還遞給我了一張紙,我把嘴邊和鼻子上粘著的大便都擦乾淨,連同紙一起吃了下去。
兩位奶奶見我把屎吃乾淨,就不在蹂躪我的下體了,而是狠狠的踢了幾腳。
詩奶奶興奮的說:“該我了該我了。”
說著她搬來那個椅子又放到我頭頂,然後笑嘻嘻的坐了上去,詩奶奶笑著說:“哈哈,真有意思,有人吃我的屎。”
我看著詩奶奶的屁股,輕輕的說:“剛才,剛才那個藥,還有嗎?”
椰殼爺爺把那個藥瓶遞給我說:“給你,聞一聞就行。”
我拿著藥,看了看,打開蓋子,一口氣喝了進去。
幾位主人也沒在意。
詩奶奶的大便從她的菊花裡出來了,剛才伺候兩位奶奶的時候,我就發現詩奶奶的體味比桃子奶奶大,果然詩奶奶的大便是褐色接近黑色,特別的臭,而且很硬,好在她拉的不多,只有兩小截。
桃子奶奶的大便到了嘴裡,幾乎就花開了,但是詩奶奶的大便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是有兩條。
桃子奶奶拉完,同樣把椅子搬開,但是她說:“不能咽,嚼,不能咽。”我同樣非了好大的勁才敢去嚼,桃子奶奶的屎我幾乎使用嘴給抿爛的,但是詩奶奶的屎根本抿不動,我只能用牙齒去咬,一口咬下去,居然還爆漿,硬硬的屎裡面,居然是軟軟的,那些屎一下流淌的我整個口腔都是。
詩奶奶把腳插進我的下體說:“來,不能咽,我插你一下,你嚼一下。”
我開始慢慢感受詩奶奶在我下體內的腳趾,她抽動一下,我就嚼一下,剛開始很慢,然後就猛的快速抽插起來。
我條件反射的快速咀嚼,咀嚼了幾口以後,喉嚨就有了自動吞嚥的感覺,這一次我嚼著別人的屎,身體想吞嚥,我卻在反抗。
終於詩奶奶玩夠了,她狠狠的用腳踢我的下體,一邊踢,一邊說:“嚥下去,咽。”
我就這樣被別人踢著擋,吃下了別人的大便。
我以為總該結束了,但是椰殼爺爺突然說:“老莫,該咱倆了。”
我聽了哀嚎起來,我哭著給他們磕頭說:“不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
椰殼假裝難辦的看著我說:“錢都花了,你說不讓拉也不好吧。要不,你再陪我們一天?”
我像抓住救命稻
草一樣,急忙磕頭說:“可以可以,我再陪您一天,只要不再讓我吃屎就行。”
椰殼拿出手機,估計是給小慧或者梨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我就被留了下來。
第二十章
看到這裡,蕭沫的就寫完了,我的下面已經快把褲子撐破了,我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蕭沫,蕭沫也注意到我看完了,她轉過頭對著我哈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說:“我嘴裡有屎味嗎?”
我搖了搖頭,問道:“然後呢?”
蕭沫笑了,她說:“你他媽的,我吃了這麼多苦,你居然問我然後呢?”
我一時不好意思說話了。
蕭沫沉默了一會,一邊開車,一邊說到:“然後第二天,我就像個狗一樣,被她們拴著,任由她們叫來的朋友羞辱。”
我急忙問道:“是男的嗎?還是女的?”
蕭沫說:“不知道,桃子她們說他們的朋友都害羞,所以我都是蒙著眼被玩弄的,感覺男女都有吧。”
又是一陣沉默。
蕭沫說:“有一個女,她腳真臭,比屎都臭。但我舔的可認真了,她們都表揚我。”
蕭沫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怎麼樣?我下賤吧?”
我看著蕭沫美麗的臉龐,突然說:“我們結婚吧!”
蕭沫聽了一下踩住了剎車,我說道:“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但我想娶你。”
蕭沫道:“你想好了?”
我點點頭,一下吻上蕭沫的嘴唇,已經過去好久了,真的沒有屎味兒。
蕭沫外傳)
洗完最後一個盤子,我又把地面和所有的桌子都擦了一遍,才換好衣服準備下班。
我在這家快餐店打工快一年了,雖然辛苦,但是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店門口有一個很大的鏡子,是為了增加店面體積感的,我路過那面鏡子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自覺的摘下了帽子,鬆開了綁著頭髮的頭繩,烏黑的秀髮散開的一瞬間,我似乎又看到了曾經那個青春靚麗的自己。
是啊,我本來也不過才二十八九歲,本來就是年輕靚麗的年紀啊。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卻被身後幾個中年婦女議論的聲音打斷:“你看小金,又在對著鏡子搔首弄姿了。”
另一個人說:“聽說她生活很不檢點,真不知道她老公怎麼容忍她的。”
她們口中的“小金”就是我,對於大公司裡的勾心鬥角,我再熟悉不過了,沒想到在這小城市的快餐店裡,員工之間也是閒話和八卦滿天飛。
我沒有理她們,而是帶上帽子,快步走出了快餐店。
我打工的快餐店距離我住的地方有三條街,我每天都會走著回家,那是一間小小的公寓,我到家以後會先燒上熱水,然後做好熱氣騰騰的晚飯,晚飯做好了,熱水也燒好了。
家裡的花灑是唯一一件高級貨,它可以噴灑出巨大的水流,讓我洗澡的時候更加舒適。
我很慶幸,我的身材依然很好,我的胸部豐滿,有彈性,我的下體經過這些時間的恢復,緊緻有力量。
只是我白如雪的身上,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疤痕,我用手撫摸那些疤痕,不會帶我一絲的不悅,它們只是提醒我,那些我不願意想起的,痛苦的回憶,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洗完澡,我的丈夫金先生也回來了,金並不是他的本名,只不過來到這個小城市以後,我改名叫金天,他則是改名叫金來,我叫他金先生,他叫我金夫人。
金先生曾經見證和記錄了我
最黑暗那段人生,也同樣是他把我帶向了光明,他知道我的過去,也願意接受我的過去,而我,更是沒有資格選擇的人,所以,我們領了證,安頓在這個無名的小城市。
看到金先生回來,我熱情的擁抱他,只隔著絲質睡衣的胸部,摩擦他炙熱的胸膛,我忽然有了感覺,我緊緊抱住我的金先生,瘋狂的親吻他,他也回應我熱烈的吻與撫摸,就在他要把手伸進我的睡衣裡時,我一把把他推開,說:“先吃飯。”
金先生也不生氣,他輕吻我一下,說:“遵命,老婆大人。”
那頓飯我們吃的很快,吃完以後,金先生去洗了澡,我算了算,我們大概快半個月沒有做過了。所以當金先生洗完澡,從廁所出來以後,我堵在廁所門口就與他纏綿在了一起。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我和金先生從廁所纏綿到了我們的床上,我的身體空虛,迫切的需要金先生的進入,可是當我分開腿躺在床上的時候,卻看到了金先生尷尬的眼神。
我理解他,也懂他,我笑著撫摸了幾下金先生的小弟弟,它軟趴趴的,我用手按住金先生的頭,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用手指引著他從我的大腿一路舔下去。
當金先生的舌尖舔弄我的腳尖的時候,我渾身像觸電一樣舒服,我用另一隻腳去試探金先生的小弟弟,果然它又昂生挺胸了。
我腳尖用力一勾,金先生的頭就又回到了我的雙腿之間,我的腿則是靈巧的交叉,讓雙腳可以摩擦他的小弟弟。
金先生和我可以同時達到高潮,雖然沒有被插入的滿足,但足夠我不餓死了,說來可笑,我和金先生在一起快一年了,一次真正的做愛都沒有,不是我們不願意,而是他的小弟弟不爭氣。
第一章
幾天以後的一箇中午,我剛剛打掃完衛生,就看到參觀小小的電視上,重複著昨晚的新聞,兩名組織賣淫的女性被抓,我只是習慣性的掃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人,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我依然認出來,那是梨花和小慧。
想到曾經我和金先生被她倆控制時,悲慘的境遇,我心中居然升起一股大仇得報的快感。
我悄悄走到更衣室,拿出手機,臉上掛著笑容給金先生打去了電話,我開心的對金先生說:“你看新聞了嗎?那些壞人終於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
但是我的老公金先生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興奮,而是低聲告訴我:“我知道了,幾天前就知道了,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怕我擔心?”我聽著金先生莫名其妙的話,還想多問幾句,他就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金先生招呼都沒有打,就徹夜未歸,他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我並沒有多愛金先生,雖然我和他領了結婚證,但是我知道,我離不開他,哪怕我此刻記錄我人生經歷的習慣,都是來自金先生。
我開始思考我老公金先生口中的“怕我擔心。”我能擔心什麼呢?思來想去,我恍然大悟,難道梨花和小慧被抓後,她們會把我的事情說出來?
我聽到以後,渾身發冷,我立刻開始動用我僅有的一絲絲本地的人脈,終於打聽到,梨花和小慧果然把金先生供了出來,她們倆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了金先生身上。
金先生是在他工作的地方被抓的,好在金先生並沒有把我供出來,準確的說,是如果定性的化,我是賣的,而
金先生是組織者。
賣的,相對性的罪過輕一些,也不會被徹底的追查。
我咬了咬牙,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金先生救出來。
第二章
我把租的房子退了,然後翻出我一年前的衣服穿上,那種高雅靚麗的衣服,然後我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職場女強人的樣子,我又悲痛又決絕的出了門。
站在這棟三十多層的大廈樓下,我可以夠到最大的人脈都在這裡,我坐上電梯,按下最高層的樓層。
電梯慢慢上升,電梯裡的人也慢慢出去,最後只剩下一名小姑娘了,那名小姑娘穿著廉價的職業裝,應該是新來的實習生。
我緊緊握住我的裙襬,就在電梯快要到達的時候,我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緩緩跪在了電梯的轎廂裡。
一旁的實習生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則是盯著電梯門看。
電梯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打開,田秘書笑著站在電梯門口,她一身灰衣,站的很直。
田秘書笑著對我說:“蕭總,好!”
我慢慢爬出電梯,一旁的那個女士實習生貼這邊跑了出去。
我爬到田秘書面前跪直以後,田秘書才說到:“蕭總,請跟我來。”
我卻說到:“稍等,田秘書。”
田秘書一愣神的功夫,我就已經趴了下去,已經好久沒有舔過鞋子了,田秘書腳上的高跟鞋涼涼的,澀澀的,我舔乾淨以後,然後又用袖子把上面的口水擦乾淨。
然後我仰頭看著田秘書說:“您鞋子髒了,我幫您擦乾淨。”
田秘書居然沒崩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她一邊笑著一邊說:“哈哈,謝謝蕭總,來吧,跟我走吧。”
我點點頭,爬著更在她後面,我知道我這次回來,要討好這裡的每一個人。
爬過長長的走廊,蕭沫被田秘書帶到了廣晴集團,有官二代背景的銷售總監陳曉月的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的門推開,陳曉月與公關總監馬一菲正在桌子上喝茶。
陳曉月看到我以後,笑著說道:“蕭總,來了,你先跪那裡吧,我這裡還有些事情。”
說完,陳曉月就繼續和馬一菲喝起了茶,聊起了天,田秘書也坐了過去。
我只好默默的跪在門口的位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好久沒有跪過這麼久了,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可是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三個人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奢華的辦公室裡,三個美女在隨意的聊著天,而角落裡,跪著另外一個與她們年齡相當的美女。
我正堅持著挺直腰,好讓自己跪的好看一點,忽然我聽到馬一菲咳嗦了幾聲,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我聽到以後,立刻爬了過去,爬到馬一菲旁邊,虔誠的抬起頭張開嘴看著她。
我故意沒有避開馬一菲的眼神,我用眼神示弱,讓她用眼神羞辱我,馬一菲含著一口痰,輕蔑的看了看我,她似乎比之前更漂亮了。
出乎意料,馬一菲並沒有把嘴裡的痰吐到我嘴裡,而是頭一歪,吐到了旁邊的木地板上。
那口痰黃黃的,邊上還有一圈透明的口水,馬一菲吐完以後,笑嘻嘻的說:“這幾天煙抽多了,痰多。”
我只感覺到無盡的羞辱,主動去求著吃一個女生的口水,別人都不屑一顧。
我羞愧的低下頭,那口痰就在我的眼前。
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繼續在聊天,沒人搭理我,我
無奈的趴下身子,伸出舌頭,舔在了馬一菲吐出的那口痰上。
那口黃黃的痰鹹鹹的,很粘,也確實有一股煙油味,我舔了幾口,那口痰的大部分已經被我吃進了肚子裡,可我依然用舌頭一點點的舔著地上口水的痕跡,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下賤。
這時候忽然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鞋底硬繃繃的,毫不客氣的把我的臉踩在了同樣硬邦邦的地板上。
我努力放鬆自己的脖子,好讓對方感受到我的順從,但是這時候頭頂的陳曉月說道:“抬頭。”
我聽到以後,雖然疑惑,但依然用頭頂著她的腳,微微往上抬。
剛抬起不到十釐米,我忽然感覺頭頂的腳用力一踩,把我頭猛的往下踩去,然後我的頭就與地板親密接觸,發出“砰”的一聲。
我還有點蒙的時候,陳曉月又說道:“抬頭。”
我又一次用頭把她的腳頂了起來,然後被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我的頭頂傳來三個女生的笑聲,我則是不用吩咐,又一起抬起了頭,馬曉月笑著說:“哈哈,沒玩夠?還是蕭總有意思。”
說著她的腳又一次把我的頭踩在了地板上,我還想再頂起她的腳的時候,我感覺馬曉月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兩塊硬硬的鞋底踩著我,我抬起的頭,又一次被馬曉月兩隻腳一起用力踩得磕在地板上。
當我再想抬起頭的時候,我感覺頭頂的兩隻腳用力踩著不讓我把頭抬起來,我知道馬曉月可能玩夠了。
果然,她踩了我一會,然後說道:“田秘書,給蕭總泡杯茶吧。”
我感到陳曉月的腳從我頭上拿了下來,從我額頭和地板的縫隙裡,我看到陳曉月脫下了腳上的那雙粉色高跟鞋,然後她又脫下了腳上的蕾絲船襪,丟進了一個玻璃杯裡。
我想到了我曾經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喝著她們不同人的襪子泡的茶,那段日子黑暗又恐怖。
陳曉月脫下鞋子的腳傳入我鼻子的味道,我曾經那麼熟悉,我舔過那雙白嫩的腳不知道多少遍。
當滾燙的開水沖泡陳曉月襪子的茶水放在我面前的時候,陳曉月、馬一菲和田秘書就去吃飯了。
我等到那杯茶涼了以後,慢慢喝了那杯泡了襪子的茶,然後又過了兩個小時,到了下午三點的時候,田秘書回來了,她扔給我一個塑料袋,然後說:“陳總說了,你吃完飯就可以走了,明天上午再過來,她會幫你的。”
我打開那個塑料袋,裡面是一些剩飯剩菜攪在一起,還有口水,衛生紙,我用手慢慢的吃著,吃了幾口,我發現裡面還有一雙絲襪,我抬頭看了看,看到了牆上的監控,我知道陳曉月和馬一菲此刻肯定正在哪個咖啡廳或者酒吧裡,看著我下賤的樣子呢。
我艱難的對著監控吃下了一隻絲襪,這時候田秘書走過來,她脫下鞋,把腳上的隱形船襪也脫下來,扔進了我的飯裡,笑著說:“還有我的哦蕭總。”
那些襪子真的不好吃,但我依然全部吃進了肚子裡,然後我思來想去,把那個裝菜的塑料袋,都撕的碎碎的然後吃進了肚子裡。
我的下賤與順從,換來的就是第二天,陳曉月和我面對面的坐在她的辦公室裡,她聽我說完了我的晴求,然後說道:“這點小事應該問題不大,按你這麼說,你老公也是被冤枉的,放心吧,我幫你想想辦法。”
說著陳曉月就
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和對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打完電話,陳曉月問我:“喝茶嗎?”
我條件發射的低頭看了看她的鞋子,陳曉月笑了,說:“普通的。”說著她給我倒了一杯龍井,上等的龍井,香氣沁人。
第三章
下午的時候,我與陳曉月坐在了一個精緻的西餐廳裡。
不一會,一名衣著華麗,但很年輕的女孩牽著一名帥氣男生的手坐在了我們的對面,陳曉月介紹說:“這是我表妹胡娜,你的事情,她可以幫你,她父親是你老公涉及案子的主管人。”
我看向胡娜,那個女生膚色白皙,雖然漂亮,但是眼睛細長,鼻頭有尖,看著就非常刻薄。
那個胡娜只是白了我一眼,就看著陳曉月說道:“好說,這種小事,也用你一個大公司的高管來找我啊。”
陳曉月說道:“我是高管,你是高官,我們就掙錢多一點,自由一點,其他的地方,哪裡比得上你們啊。”
從她們兩個人的話裡,我就聽出來這個胡娜和陳曉月著兩個人一定是互相競爭很嚴重。
我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討厭胡娜,可能是她高傲的樣子,也可能只是因為她的樣子。
胡娜聽到陳曉月說掙錢多,就開始和陳曉月較起勁來,兩個人攀比著衣服、包包和手錶。
我則是看向了胡娜旁邊的男生,那個男生身材很健碩,長得陽光,他見我在看他,就對我笑了笑,笑裡面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澀。
我正覺得奇怪的時候,正和陳曉月攀比的胡娜忽然站起來說道:“你看你選的這個地方,這椅子,太不舒服了。”
我正莫名其妙的時候,那個男生忽然站起來,趴在了胡娜後面,胡娜就這麼坐在了人肉板凳上,胡娜就這麼一臉得意的看著陳曉月。
我看向陳曉月,陳曉月發覺後,也看了看我,我對著陳曉月點了點頭,陳曉月沒有說話。
我站起來,走到陳曉月背後,陳曉月站起身,我把她身後的椅子搬走,然後趴在了陳曉月的屁股下面。
陳曉月坐在了我的身上,陳曉月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當成了凳子。
胡娜剛才臉上的得意消失了,她好奇的問道:“女奴嗎?”
陳曉月說道:“是母狗,比男的坐起來軟一點,而且你還可以隨時伸手去捏她的奶子玩。”
說著陳曉月還伸手掐了掐我的乳頭。
陳曉月和胡娜吃飯吃的很慢,我和那個男的就一直被她們坐在屁股下面,過程中陳曉月還餵了我幾塊她嚼過的牛排以及她吐了口水的甜湯。
走的時候,兩位女主起身,而我和那個男的都沒有敢站起來。
胡娜走到陳曉月旁邊,一腳把我踢倒,看著我的樣子說道:“這女的長的還不錯,剛才我都沒仔細看。”
陳曉月沒有說話,胡娜則是走到我旁邊,有穿著靴子的腳踩踩我的臉,踩踩我的胸,我雖然討厭她,但絲毫不敢反抗。
陳曉月則是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在這裡踩有什麼意思,你要喜歡,有空讓她脫了給你踩。”
胡娜開心的追過去說:“真的嗎曉月?我還沒玩過女的呢。”
我在這裡租了一間便宜的短租房,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廁所,一個廚房。
等了大概一個星期,我心心念唸的金先生終於被無罪釋放了。
我老公出來的當天,我本來應該在住的地方等他的,可是陳曉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蕭
總,今天你老公應該就能出來了,胡娜下午要來找我玩,點名要你一起,一會我把位置發給你,下午見。”
我看到陳曉月發給我的位置,是一個豪華公寓,雖然我很想第一時間就見到我的老公,但我也只能留下一張充滿愛意的紙條,然後就去了那個豪華公寓。
第四章
公寓門口,和胡娜上次在一起的那個男奴正站在門口,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他的脖子上帶了一個項圈,被拴在了門上,他看見我笑了笑說:“她們等你很久了。”說著他轉身把房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小心翼翼的走進房子裡,然後那個男M並沒有進來,而是從外面把房門關上了。
房間裡幾個女生正在說話,我穿過走廊,走到到客廳,客廳裡陳曉月、馬一菲、胡娜還有一個打扮妖豔的女生四個人在那裡說說笑笑。
胡娜首先看見了我,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曉月,你這母狗不太懂規矩啊?”
陳曉月看了我一眼,說道:“滾出去,把衣服脫在門口,在進來。”
我環視了屋子裡的四個女生,知道此刻我的命運,將被她們支配,完全支配。
我重新走過走廊,開門走到門外,我當著那個男M的面,在樓道里脫光了所有的衣服。
那個男M又驚訝又色眯眯的看著我的裸體,直到我重新回到房間內。
我的膝蓋碰到了冰涼的地面,我又爬到了客廳。
四個女生還在說笑,沒人在意我,我跪直身子,用略微高一點的音量說道:“裸體母狗蕭沫,跪請各位主人玩弄。”
四個女生看了看我,陳曉月則是向我擺擺手,我立馬爬到她的面前。
陳曉月一手託著酒杯,一手扯著我的頭髮,她把我拉到胡娜和那個不認識的女生面前,說:“這是胡娜你見過。”陳曉月又指指胡娜旁邊的妖豔女生說道:“這是秦雨,胡娜的朋友,都是來玩你的,開心吧。”
胡娜白了我一眼,然後翹起腿,坐直了身子,我知道她很想玩我,但是又故意裝一裝,我很討厭她,但又不得不磕頭,求她玩我。
當我磕了第十幾個頭的時候,胡娜終於用她穿著靴子的腳勾起了我的下巴,她的腿很細,腳也很細,但是很有力量,她勾起我的下巴,就是為了讓我看著她高高在上的眼神,進而羞辱我。
我自然知道,於是我的眼神毫不逃避的對上她的眼神。
她卻錯誤的理解為我的眼神為挑釁,胡娜說道:“母狗,讓我怎麼玩你呢?”
我的下巴被她的鞋尖頂著,只好咬著牙說道:“怎麼玩,都可以。”
我說完,胡娜忽然按住我的肩膀,然後用她穿著靴子的腳很踢了幾下我的兩腿之間,一邊踢她一邊罵道:“你好像不服氣啊?”
下體被踢的疼痛還沒有過去,她又扇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狠狠掐住我的乳頭,問道:“是不是不服氣?”
我咬著牙,不說話,胡娜的樣子,實在太讓人討厭了。
胡娜見我不服氣,就更生氣的開始打我。
她朋友秦雨從一旁掐住我另一個乳頭,然後用另一隻手開始抽我的臉,時不時還踹我一腳。
胡娜和秦雨兩個人不停的打我,而馬一菲則是從後面踩住我的後背,她應該穿了一雙高跟鞋,細細的高跟鞋劃的我的背生疼。
胡娜打累了,對陳曉月說道:“你條母狗脾氣挺大啊,滿臉的不服氣呢。”
馬曉月說道:“是嗎
?”
胡娜道:“對啊,不過這才有意思呢。”說完,胡娜拍拍我的臉說:“小母狗,你現在脫的光光的跪在我的面前,還敢抵抗我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放心,今天不管你表現怎麼樣,我都不會再為難你老公,看看今天咱倆誰的手段多。”
陳曉月聽了,笑著說:“哈哈,著什麼急啊娜娜,讓她先伺候伺候你?”
胡娜笑著問道:“伺候我?怎麼伺候?她不是個女的嗎?”
陳曉月拍了胡娜一下說:“你個女流氓,想哪裡去了,讓她給你舔舔腳?”
“舔腳?”胡娜疑惑的說。
陳曉月說:“你不是有男M嗎?難道他沒給你舔過腳?”
胡娜更疑惑了,她說道:“他是我的男寵,那方面特厲害,不過舔腳,我還真沒試過。”
陳曉月這時候已經坐在了胡娜旁邊,她穿了一雙運動鞋,只見她雙腳一蹬,就把一隻腳上的鞋脫了下來。
陳曉月把穿著白棉襪的腳伸向我,她應該上午去運動了,襪底黃黃的,我急忙抱住,捂在鼻子上聞了起來。
胡娜驚訝的說道:“我草,好聞嗎母狗?這也行,讓她也聞聞我的?”
陳曉月把棉襪腳搭在我的肩膀上說:“把胡娜的鞋脫了,伺候伺候她的腳。”
我雖然討厭胡娜,但是我知道今天我來了,就逃不過被她的羞辱。
於是我顫抖著用手解開胡娜腳上靴子的鞋帶,脫下她的兩隻鞋子,胡娜腳上是一雙薄薄的卡通襪子,黃色的很可愛,就是有點髒了。
胡娜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說:“哈哈,昨天在酒吧玩到天亮,沒換襪子。”
胡娜的腳很細長,薄薄的襪子底可以看到明顯的五個腳趾印。
我把她的腳捂在我的鼻子上,大口的聞著,襪子很臭,很酸,但我口鼻呼出的氣一定讓她很舒服,或者一個美女赤裸著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讓她很興奮,她的腳趾不停的扭動。
陳曉月對我說:“舔。”
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在胡娜穿著襪子的腳上。
陳曉月忽然踢了我胸一腳,然後對我說:“舌頭,伸長一點!”
我只好大口的舔著胡娜的腳,然後開始隔著襪子把她的腳都含進嘴巴里。
胡娜的兩隻襪子很快被舔溼了,胡娜對陳曉月問道:“她舔腳行嗎?”
陳曉月和馬一菲聊天,沒有聽清,看了胡娜一眼。
胡娜則沒再客氣,直接對我說:“把我襪子脫了。”
我用舌頭和嘴唇把她的兩隻襪子都脫了,胡娜的腳趾也很細長,腳趾肚圓圓的,她抬著腳,對我說:“舌頭,伸出來!”
我捧著胡娜的腳,長長的伸出舌頭,然後看著她把腳底按在我的舌頭上,然後摩擦。
胡娜好像很喜歡被別人舔腳,她的兩隻腳不停的玩弄我的舌頭,口腔。
玩了好久,胡娜對一旁的秦雨說道:“你也試試?”
秦雨點點頭,往胡娜旁邊靠了靠。
胡娜用腳拍著我的臉,說道:“去,伺候我閨蜜,讓她舒服舒服。”
我還沒移動身體,秦雨已經自己脫掉鞋,把腳伸了過來。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秦雨應該穿了一雙AJ,她的腳上全是汗,臭味中夾著一股皮子味,當我的舌頭舔到她腳底黏糊糊的腳汗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了她肯定是沒有穿襪子,赤腳穿著籃球鞋,不然不會有這麼臭的味道。
我舔了好久,才把秦雨的腳底、腳背和腳趾縫舔乾淨,忽然感覺雙腿之間有一個
硬硬的東西在往裡擠,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馬一菲在我背後說:“把腿分開。”
我聽話的輕輕分開雙腿,我分腿的動作還沒完成,馬一菲高跟鞋的鞋尖就頂到了我赤裸的下體上。
馬一菲粗魯的用鞋尖插我的下體,插了幾下,又換成了用高跟鞋的鞋跟,高跟鞋的鞋跟很細,很輕鬆的就插了進去,然後粗魯的摩擦著我的下體。
我的下體已經好久沒有被東西插進去過了,但是細細的鞋跟又讓我難以滿足,我激動的扭動著屁股。
胡娜看了,說:“我草,還能這麼玩啊?”
說著她拉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到她的懷裡,然後趁著我跪直身子,胡娜的腳就從前面插進了我的下體裡。
胡娜很粗魯,但是她的腳進入我的身體,讓我一下滿足起來。
我就像女上位一樣,扭動腰肢,摩擦胡娜在我身體內的半個腳掌。
胡娜和秦雨看到我的樣子,開心極了,胡娜一邊抽動腳丫,一邊對秦雨說:“你可能她臉這麼紅?讓我腳插的臉都紅了。”
說著,她還啪啪抽了我幾個耳光,說:“叫,叫!”
我早就忍不住了,呻吟了起來,沒想到胡娜打我打的更狠了,她說道:“不是賤叫,是慘叫。”說著她一下掐住我勃起的乳頭,狠狠的捏了起來。
我咬著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秦雨則是狠狠抽了我幾個耳光,然後擰著我的耳朵說:“叫啊,快叫。”
我則是倔強的咬著牙,就是不發出聲音。
胡娜也不繼續打我,而是加快了腳上抽插我的動作,這時候馬一菲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我感覺她的腳從我的後面也頂在了我的下體外面。
然後馬一菲的腳就從胡娜的腳丫中間,硬是擠了進去,下體快撕裂的感覺使我一下瘋狂了。
我爽的向後仰著身體,我被兩個人的腳丫抽插著的下體,也就暴露在了胡娜面前。
我感覺我的陰蒂已經快要爆炸了,那勃起的小豆豆被秦雨發現了,她好奇的用腳趾輕輕的捻了幾下,那柔軟的腳趾一觸碰我最嬌嫩的下體,我感覺自己立刻就要高潮了。
秦雨則是用腳後跟,一下跺在了我的小豆豆上,我疼極了,但是她的一腳,同樣跺疼了我下體內胡娜和馬一菲的腳,她兩個人吃痛,立刻把腳抽了回去,留下了掉入無盡空虛的我。
但是胡娜的興趣根本不在這裡,她則是不顧我的死活,開始踢打我,一邊踢打我,一邊對陳曉月說道:“曉月啊,你這母狗挺抗揍啊,就是不叫。”
陳曉月說道:“別用手打啊,那邊不是有鞭子嘛。”
“是啊。”說著胡娜和秦雨就一人拿了一條鞭子開始狠狠的抽打我,鞭子打在身上,我疼的滿地打滾,但是就咬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不知道兩個人打了多久,胡娜的鞭子都打斷了,她把斷了的鞭子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累死了,曉月,我累死了!”
陳曉月看了,笑著說道:“我來。”
說著她又拿了一條鞭子,陳曉月低頭看著我胳膊上被打的都皮開肉綻的鞭痕,有些心疼的說:“你今天怎麼這麼犟啊,叫兩聲,讓我閨蜜聽聽。”
我咬著牙,搖了搖頭,陳曉月讓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氣的站起來,狠狠的抽了我兩鞭子,說道:“我讓你叫聽見了嗎?”
我滿臉淚水的搖搖頭,陳曉月氣急敗壞的一邊抽打我,一邊讓我叫,我就是
死撐著,似乎這成了我唯一的尊嚴。
陳曉月終於也打累了,她把鞭子一扔,說道:“不行了,累死我了,今天這個丫頭到底怎麼了?”
說完馬一菲、秦雨和胡娜又打了我一輪,我終於撐到了四個女生幾乎打了兩輪以後,我感覺手臂和大腿的傷口都快麻了。
同時我鬆開咬著下嘴唇的牙齒,一股血腥味從我的嘴裡湧出來,為了不叫出來,我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陳曉月靠在沙發上說:“媽的,等我休息一會,再抽她!”
四個女生把赤裸的腳放在我身上,她們隨意的玩弄著我的胸部,還有意無意的踩幾下我被鞭子打出來的傷口。
胡娜聽到陳曉月的話,忽然說道:“不用了,我有個主意。”說完,她對著門口大喊道:“ROCK!進來!”
沒一會的功夫,胡娜的男寵,ROCK走了進來。
ROCK看到赤裸和滿身傷痕的我,被四個美女踩在腳下,我還努力伸出舌頭,去舔舐馬一菲放在我嘴邊的腳趾頭,他忽然有些不之所措。
胡娜懶洋洋的說:“把衣服脫了,給你三個小姨看看。”
ROCK沒有任何的反抗,立刻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ROCK不是很胖,但是身上肌肉發達,他的身上也有一些若隱若現的傷痕。
但是最恐怖的是ROCK的小弟弟沒有勃起的時候就有十五公分這麼長,就這麼軟軟的垂在他的雙腿之間。
胡娜笑著說:“你看看她的胸配上我的腳好看嗎?”
說著胡娜用腳狠狠的蹂躪我的胸部,可能是我的胸部太美了,也能是一個裸體美女,被四個美女踩在腳下的畫面太香豔,我看到ROCK的小弟弟一點點翹起來,足有接近三十公分這麼長。
陳曉月笑著說:“娜娜,你平常就是用這個嗎?”
胡娜有些害羞的說:“討厭。”
說完,胡娜用腳底狠狠拍著我的胸部,發出“啪啪”的聲音,然後說道:“ROCK,狠狠的打她,打到她叫為止。”
ROCK驚訝的說道:“隨便打嗎?”
胡娜說:“是的。”
ROCK說:“那我用鞭子嗎?”
秦雨笑著說:“用什麼鞭子啊,就用你的皮帶吧。”
說完,秦雨狠狠踢了我一腳,說:“爬過去,趴好了,我看你能抗幾下。”
我從四個女生腳下爬出去,然後背對著ROCK蜷縮的趴在地上。
我可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顫抖,這時候馬一菲從我的頭頂跨過去,她讓我翹起屁股,把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了我的下體裡。
我正奇怪是什麼東西呢,馬一菲按動遙控器,我體內的東西就震動起來,那是一個跳彈。
我被跳彈刺激的扭動屁股,ROCK狠狠的一皮帶就抽了下來,我差一點叫出來,急忙咬住自己手臂,以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ROCK的皮帶打的我渾身顫抖,但是體內的跳彈又讓我不停的對著ROCK扭屁股,ROCK可能是看興奮了,也可能是打興奮了,他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最終還是陳曉月喊停了ROCK,她從ROCK手中拿過皮帶,然後蹲在我的臉前面,說:“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否則我可不管你了。”
我疼的渾身說不出話來,但是陳曉月說完就站了起來,她美麗的裸足就在我的嘴邊。
我努力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背和腳趾,陳曉月感受到以後,她翹起大腳趾,我含住她的腳趾
,用舌頭包住,不停的摩擦起來。
同時陳曉月狠狠的一皮帶抽了下來。
當陳曉月抽第三下的時候,我終於疼的忍不住,吐出了陳曉月的腳趾,然後哭著喊道:“啊,疼,主人,我錯了。”
但是陳曉月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又狠狠抽了我十幾下,我疼的哀嚎著。
陳曉月笑著說:“早這樣不就沒事了。”
“是啊,早這樣不就沒事了。”胡娜說著揪起了我的頭髮。
她用手拍拍我的臉,對陳曉月說:“讓你母狗,獎勵獎勵我的男寵怎麼樣?”
我聽到胡娜的話,抬頭看了一樣ROCK,ROCK雖然不醜,但是我趴在地上抬起頭,正好看到他的小弟弟挺立著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拉成一條長線。
我噁心又害怕的拼命搖頭,陳曉月則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說:“下次吧,我晚上還有事情。”
胡娜有些掃興的鬆開我的頭髮,我用最後的一點力氣,爬向陳曉月,然後捧著她的腳,舔了起來。
胡娜笑著說:“你還挺忠心的。”
我沒說話,但是卻感覺下體一疼,感覺到了胡娜在狠狠的踢我的下體。
胡娜和秦雨一起,兩個人不停的踢我的下體,陳曉月則是說:“乖,我閨蜜想踢你的逼,你就把腿分開啊。”
我急忙最大的分開自己的腿,迎接胡娜和秦雨的腳,但我依然不忘用舌頭服侍著陳曉月的腳,就這麼在我給陳曉月舔腳的時候,我被兩個美女踢下體踢高潮了,但是高潮的瞬間,我又被她們把我的高潮踢了回去。
胡娜則是開心的說道:“哈哈,賤母狗被我踢的都能高潮,哈哈。”
第五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住的地方的,當我狼狽的打開房門的時候,老公金先生已經在家了,他許久沒刮的鬍子已經很長了。
我忍受著身體的傷痛,勉強向金先生擠出一個微笑,金先生雖然也很落寞,但是他卻驚訝的問我:“蕭沫,你怎麼了?”
我沒理他,而是徑直去了洗手間,溫熱的水沖刷著我的傷口,我洗了整整一個小時,然後披著浴巾就走出了洗手間。
金先生坐在床上,我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笑著看著愁眉苦臉的金先生,笑著說:“老公,想聽故事嗎?”
金先生沒有說話,我則是把今天我如何被陳曉月、馬一菲、胡娜和秦雨以及胡娜的男寵虐待的過程,詳細的講給了金先生,我著重描寫了四個女生,尤其是胡娜和秦雨的腳丫的樣子、味道和舔起來的口感。
我坐在金先生的腿上,感受到金先生的小弟弟慢慢頂到了我的屁股上,原來金先生這麼喜歡聽我被人虐待的感覺。
我急忙伸手抓住金先生的小弟弟,我溫柔的撫摸它,同時我用另一隻手脫掉自己的浴巾和金先生的衣服。
我試圖用嘴巴去服侍金先生的小弟弟,它還沒有享受我的舌頭和嘴唇,可是金先生最制止了我,他更希望我用腳去摩擦它。
我躺下,引導著金先生的小弟弟進入我的身體,但是我可以明顯感覺到金先生的小弟弟在變軟,我側身從我的鞋子裡把我今天穿的一雙粉絲棉襪拿了出來,我把那雙襪子捂在金先生的鼻子上說:“從你被抓走,我就一直沒有換襪子,就是為了等你出來,給你的禮物,我知道你喜歡。”
金先生聞著我襪子上的臭味,他大口的吸著,他的小弟弟在我的下體門口異常
的堅硬,小弟弟開始往我的下體內擠,我很激動,我調動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去尋找即將到來的興奮感,但是忽然,金先生聞著我的襪子,居然猛的嘆息一聲。
我感覺下體洞口一溼,金先生的小弟弟和他的身體也在幾秒以後軟了下來,我知道他已經射了。
金先生尷尬的看著我。
我又一次經歷了從興奮的邊緣墜落的感覺,但是我笑了,我開心的笑著看著金先生,並且抱住他。
他也緊緊的抱住我,我身上的傷口被他勒的又疼起來。
溫存過後,金先生問我:“你剛才說的那個胡娜,就是腳很臭的那個,就是她把我撈出來的吧。”
我點點頭,金先生嘆了口氣又說:“那些人不簡單啊。”
第六章
本來我以為金先生出來以後,我們可以立刻離開這裡,但是金先生說暫時還不行。
他每過幾天,就要出去一趟,快了小半天,多了甚至一整天。
而我則是樂的清閒,每天都在住的地方刷視頻,輕易不會出去。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忽然接到一個消息,是田秘書發來的,她發給我飯店的位置,其它內容就沒有了。
我給金先生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他看到我精心的打扮,很默契的沒有詢問我是去做什麼。
田秘書發給我的消息沒有時間,我下午五點就到了那個飯店,門口接待的小姐姐穿著紅色的旗袍,美麗且大方。
我笑著問她:“請問金888包間怎麼走?”
小姐姐笑的更熱情了,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說:“女士過來的這麼早啊,晚宴是晚上七點開始。”
我笑笑沒有說話,包間的門一打開,裡面是奢華的裝修,房間大概三十個平米,是長方形的,一頭擺著一張是可以坐十個人的圓桌,另一邊是一個小場地。場地的一側擺著一個奢華的長條沙發,沙發前面是一個小巧的茶几。
我坐在沙發上,服務員小姐姐彎腰禮貌到略顯卑微的問我:“請問小姐喝點什麼?茶?飲料?檸檬水?”
我很久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了,我隨口說道:“檸檬水吧。”
小姐姐拿來一個精美的水晶杯放到我的面前,又拿來一個透明的水壺,裡面泡著檸檬,小姐姐幾乎跪在地上,緩緩的用水壺為水晶杯裡倒入檸檬水。
小姐姐倒完水,然後問我說:“請問女士貴姓,我幫您做好登記。”
我想了想,說道:“我姓蕭。”
小姐姐聽完,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蕭?蕭沫女士?”
我點點頭。
小姐姐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小姐姐站起來,看著我說:“對不起蕭女士,田秘書交代了,今晚過來的都是貴賓,蕭沫女士是沒有資格坐這個名貴的沙發的。”
我嘆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小姐姐收走了我面前的水晶杯,禮貌的微笑後,退出了房間。
我不敢坐,緩緩的圍著房間大量起來。
現在是五點,到七點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以後,我將遇到怎樣的羞辱?
我站了大概半個小時,剛才那個小姐姐又回來了。
她悄悄推開房間的門,然後有些羞澀的站在我們面前。
我打量著她,她一張娃娃臉,仔細看,還挺漂亮的。
她有些害羞,我看著她扭捏的樣子,微笑著說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小姐姐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笑了笑說:“有什麼需要
,說就可以,不用害羞。”
小姐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聽田秘書說,你可以舔腳是嗎?”
我一下蒙了,小姐姐急忙說:“你別生氣,我也想試試,如果不可以就算了。”
我看著她說道:“你要給我舔腳?”
小姐姐聽了,嘟了嘟嘴說:“你給我舔啊,我給你舔,想什麼呢,不願意算了。”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
我不知道她的背景,也不敢得罪,於是急忙說道:“可以,我可以給你舔。”
小姐姐又轉過身,眼裡亮著光說道:“真的?”
我點點頭。
小姐姐又說道:“我站一天了,腳丫可臭。”
這就是在侮辱我,但我還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可以開始了嗎?”
小姐姐說:“好的,馬上。”
說完,她有把門開了一個門縫,對外面招了招手,不一會又進來幾個和她一樣打扮的小姑娘,她們都有些害羞,領頭的小姐姐說道:“田秘書就說你一定會同意的,給我們這些服務員舔腳,是今天她給我們的福利,謝謝了蕭沫姐姐。”
一共有七個女服務員,她們都穿著中國風的布鞋,裡面是肉色的絲襪,她們都工作了一天了,腳丫的味道確實不好,但是隻能挨個把她們的臭腳丫舔乾淨,舔的我滿嘴腳汗和腳臭味,她們明顯是第一次被人舔腳,一直很興奮。
我用了一個小時,把七個女服務員的腳都伺候好了,其中六個就去忙了,只留下了最初的那個小姐姐。
那個小姐姐拿過來一套高級的牙具和漱口水,說:“蕭沫姐,田秘書說了,你伺候完我們,一定要把牙和嘴刷乾淨。”
說完她還笑了笑,我沒辦法,拿著那些高級的牙刷牙膏去了包間獨立的衛生間。
那個小姐姐就一直監督著我,讓我把牙刷了一遍又一遍,她還讓我把舌頭都刷了,刷的我一陣乾嘔。
終於我刷完牙,小姐姐對我說:“蕭沫姐,請你把衣服都脫了,鑽到桌子下面吧,這是田秘書要求的。”
我當著這個小女生的面,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我身上還隱約帶著不久前被胡娜和陳曉月她們打出的傷痕。
小姐姐一邊驚訝的看著我,一邊把我的衣服都收起來,抱走了。
我赤裸裸的站在包間裡,看著這個奢華的房間,然後爬進了餐桌下面。
餐桌裡面空間不大,雖然四周都被長長的桌布擋著,但依然有燈帶的光照射進來,我可以清楚的看清地板和桌布的花紋。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穿一件衣服,我的身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風。
終於真正的貴賓們開始陸續的到了。
我默默數著,有十個客人,十雙各色的鞋子出現在了桌子下面。
我看到一雙藍色的運動鞋,那是陳曉月的鞋,在桌子下面的我,那一刻很慶幸,我居然找到了一雙我認識的鞋子。
我調動一下身子,然後捧住那雙鞋,那雙鞋並沒有驚訝,我輕輕把鞋子脫下來,然後抱著那雙穿著棉襪的腳聞了起來,那是陳曉月腳丫的味道,我聞了一會,就把雙棉襪脫了,然後開始舔她的腳。
陳曉月好像很享受,她一邊用腳玩弄著我的舌頭,一邊和別人聊天。
伺候好了陳曉月,我又去給她旁邊的那雙高跟鞋裡的腳,我把高跟鞋脫下來的一刻,發現那是喬晴的腳,我認識喬晴的腳,為了討好喬晴,我瘋狂的給她舔著,然後是馬一菲的,還有
楊婉琳的,楊婉琳的腳我之前舔的次數不多,但是我認識她腳底的一顆痣。
旁邊還有胡娜的腳,還有秦雨的,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生的,她們有的很淡定的享受我的舌頭,有的調皮的玩弄我的舌頭。
甚至我還用我的舌頭,乳頭,和下體,同時伺候三個女生的腳丫。
其中有一個女生,穿了一雙米黃色的高跟鞋,我給她脫鞋的時候,那雙腳的主人冷冷的說道:“你不配舔我的腳吧,舔鞋底吧。”
那聲音是李佳依。
一個赤裸的女生,被十雙赤裸的腳丫玩弄,簡直就是盛宴。
我已經很賣力的伺候她們了,但是她們還是給我餵了春藥,好讓我更下賤一點。
另外驚訝的是,我在桌子下面,似乎從她們的對話裡,聽到了她們正在看什麼表演。
“我草,男人的腳都舔?”
“給他踩射了?”
“你們兩個用力一點!”
等等類似的對話。
慢慢的,那些美麗的腳都離席了,她們赤裸著腳,因為她們的鞋子和襪子都扔在了桌子下面。
第七章
我在桌子下面聽到有人說:“讓母狗也去和他們一起玩玩吧。”
然後我就聽到有人喊道:“母狗!滾出來!”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麼,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從桌布下面爬了出去。
包間的燈很亮,我的眼睛適應了以後,首先看到了側面的沙發上,做了一群美女,陳曉月、喬晴、李佳依、馬一菲這些人都在,胡娜和秦雨也在,還有三、四個我沒見過,但同樣靚麗的女生。
我揉了揉眼,看到了包間空地上的ROCK,他拿著一條皮鞭,此刻正一絲不掛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興奮。
ROCK旁邊還有兩名衣著暴露帶美豔的女子,和另外一名赤裸的男性。
那兩名衣著暴露的美豔女子和另一名赤裸的男性正一起用腳蹂躪著地上另一個赤裸的人。
我看了好久,才發現那個被蹂躪的人是個男的,同時我也發現,那就是我深愛著的金先生。
ROCK看著我,他低頭往自己腳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翹著腳看著我,問:“要舔一舔嗎?”
他的腳很大,而且粗糙,血管還繃起來,因為一直光著腳,他的腳底很黑,他吐出的那口濃痰馬上就要從他的腳上滴落下來。
ROCK還故意又朝我抖了抖那隻噁心的腳。
“我舔,我舔。”我還沒反應過來,金先生就猛的爬過去,抱住ROCK的腳舔了起來,我知道金先生不喜歡男人的腳,但是他舔的很瘋狂,他的身後,那一男兩女拿著鞭子一邊抽他,一邊羞辱他。
ROCK則是哈哈的大笑。
秦雨道:“出現了,出現了,丈夫為妻子受辱,哈哈。”
一群女生笑了起來。
這時候胡娜說道:“母狗,你男人本來我想收他做我的男寵,可能地位會比ROCK還高,可是他個廢物,被我腳兩下就踩射了,真是沒用,看來只能做狗了。”
這時候有一個女生調皮的問道:“那要不讓這個公狗和ROCK比比,看看誰厲害?”
那個女生我記得,我認識她的褲子和腳,她的腳很軟,但是很調皮,剛才玩了好久我的舌頭和下體。
胡娜笑道:“那個公狗怎麼可能比得過ROCK啊?”
秦雨道:“也不一定,這公狗都射了三次了,怎麼也得有點用吧。”
“哈哈。”胡娜笑著說:“那也行,讓這個公狗再射一次以後,
再和我的ROCK比。”
那個女生說道:“也行,讓她老婆先去幫他再射一次。”
陳曉月看著我說:“母狗,聽到沒有?快去。”
我赤裸著身體,爬向我心愛的金先生,他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剛剛給一群女生舔了腳,此刻我可能聞到我的嘴巴里,全是女生腳丫的味道。
我爬到金先生身邊,我輕輕的吻了他的嘴唇,他依然閉著眼,緊緊的閉著眼,他的嘴巴也都是腳丫的味道,比我嘴裡還濃,而且還有一股鹹鹹的腥臭味。
我溫柔的伸出舌頭,像給剛才那些女生舔腳一樣,輕輕的舔了一下金先生的嘴唇,那剛剛觸碰過ROCK臭腳的嘴唇。
金先生睜看眼,與我四目相對,他的眼神很複雜,我忽然好想哭,但是我憋住了,我扭過頭,輕輕地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我轉動身子,爬向金先生的下體,我看到那個軟綿綿的小蟲子緩緩挺立了起來。
那些看熱鬧的女生都笑了起來,胡娜說道:“哈哈,又起來了,射得快,硬的也快。”
我聽著那些女生對我老公的羞辱,低下頭,張開嘴,要去含住那條小蟲子。
忽然一個有點黑,但是纖細的赤裸美腳狠狠踩在了金先生的小蟲子上。
金先生的小蟲子被踩得貼在了他的小肚子上,他發出一聲請問的呻吟,我抬起頭,兩個美麗但是穿著暴露的女生正笑嘻嘻的看著我,那隻腳,正是其中一個皮膚稍微有點黑,染著一頭黃髮的女生。
兩個女生的年紀都不大,我後來知道她兩個和除了ROCK另外一個男生,都是胡娜和陳曉月她們花錢找來玩弄我和金先生的兼職女S。
踩著金先生小蟲子的女生說道:“剛才你的老公可是在我腳底下射出來的,你沒有資格舔哦,你支配舔我的腳,感謝我的腳讓你老公高潮了。”
我低下頭,看著那隻美腳,有點黑,但是很健康,腳指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
我任命的低下頭,輕輕舔舐那隻美腳的足尖。
那個女生笑了,笑的很放肆,她笑著說:“不可以舔到你老公的小弟弟哦。”
我心思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個女生的腳味道很大,酸酸的,剛才金先生應該沒有舔過她的腳。
我的舌尖在女生腳趾間遊走,她踩著金先生的腳青筋蹦起。
忽然我感到一股鹹鹹的味道,這時候一聲皮鞭響,另外一個赤裸的男寵說道:“母狗,不是說了不能舔到你老公的小弟弟嗎?你每舔一次,我就抽你老公一下。”
我只好舔的更加小心翼翼。
我舔著女生的腳,女生的腳踩著金先生的小蟲子,沒一會金先生居然開始呻吟了,他憋著聲音,輕輕的說:“女王大人,快一點,腳動快一點。”
那個女生聽了,哈哈笑著說:“公狗你還真賤啊,這時候了,還享受呢,不過我的腳可沒動哦,都是你老婆的舌頭在舔著我的腳動,想讓我快一點,就求你老婆吧,讓你老婆舔快一點,舔用力一點。”
我的眼淚已經快憋不住了,但是我依然聽到金先生近乎哀求的聲音:“老婆,給女生大人舔快一點,舔她的腳,讓她快一點。”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包間裡的每個人都聽到了,所有人都笑了,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但是我依然用力的快速舔起了那個女生的腳,她的腳趾在我的撥弄下,快速的移動,刺
激著金先生的小蟲子。
那些人的嘲笑還沒結束,金先生一聲悶哼,一股股白色的液體被他的小蟲子吐了出來。
那個女生看到金先生噁心的液體,就把腳拿開了,金先生立刻陷入了空虛,我識趣的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金先生的小蟲子,讓他射的更舒服一些。
這時候胡娜笑著說:“ROCK,那條公狗這是射了第四次了,你能贏他嗎?”
ROCK輕蔑的看了看金先生,道:“他就算射一百次,也不能比我第一次時間長。”
胡娜得意的說:“好,那我們怎麼比呢?”
ROCK看了看我,笑著說:“我先讓他半小時,讓母狗伺候我半小時,半小時以後讓母狗一起伺候我和他老公,我倆誰先射了,就算誰輸了。”
胡娜笑著說:“哈哈哈,好,就這麼定了。那咱賭點什麼啊?”
ROCK說:“你不想要個廁奴嗎,我輸了你給我戴上貞操帶,母狗輸了,讓母狗給你當廁奴,怎麼樣?”
胡娜笑著說:“好,好。”
這時候陳曉月不願意了,說:“不行,那我呢?誰輸了,誰給我當廁奴!哼!”
胡娜說:“好,好,給你當。”
ROCK說道:“那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說著看向我。”
我這時候,已經把眼淚擦乾了。
我爬向ROCK。
我思索著要如何才能讓我老公贏下這一局。
我一定要伺候舒服ROCK,我按下決心,我爬到ROCK腳下,他的腳好臭,我真的下不去口,只好從他的腳踝舔起,慢慢向上舔。
我扭動著屁股,做出一副下賤的樣子來,我對我的身材還有樣貌是有自信的。
ROCK果然被刺激的陽物暴起,那長長的下體讓我害怕。
舔到ROCK下體的時候,我沒有著急舔,而是用手托起他的屁股,忍著噁心去刺激他的屁眼。
但是那裡並沒有什麼味道,而且溼溼的,我猜剛才金先生一定是給他舔過了。
ROCK還不介意的讓我伺候,還非常的享受,我開始努力去吞吐他的下體,那個味道與金先生嘴裡的腥臭味一樣,我猜剛才金先生一定像條母狗一樣,伺候過ROCK。
我舔的很賣力,曾經給情侶做過M的我,知道如何伺候男人。
ROCK開始呻吟,他很享受的樣子,他的手不老實的撫摸我的胸部,他很用力。
看ROCK享受的樣子,我知道他應該堅持不了多久,很快二十分鐘過去了,他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
我有點慌了,我只好爬上他的身體,我要用我的小穴伺候他的陽具。
ROCK看出了我的意圖,狠狠的說了一句:“你找死。”
說著他有力的雙手把我抱了起來,狠狠的進入了我的身體。
他猛的爆發,抽插了兩三下,我就被他巨大的武器刺激的呻吟起來。
ROCK得意的對眾人說:“要是母狗高潮了怎麼辦?”
陳曉月說道:“那就給公狗帶個貞操帶,哈哈。”
我一聽,立刻控制著自己的慾望,憋著舒服的感覺。
但是ROCK聽了,咬著牙說:“好!看我的!”說著他猛地一轉我,然後抓住我的大腿。
ROCK絲毫不顧及被抱著的我,他抓住我的腿,我的上半生就失去了支撐,一下栽到地上,好在我用雙手撐住了地面。
我就這麼頭向下,被ROCK倒抓著雙腿開始猛烈的抽插。
我雖然努力控制,但根本抵擋
不住ROCK的攻擊,身體的舒爽一浪接著一浪。
ROCK就這麼一邊攻擊我,一邊拖著我到處走,走到剛才的兩個女S旁邊時,我因為頭朝下,腦袋正好在她們腳邊。
她們把腳伸過來,我自覺地舔了起來,另一個女S的腳很軟,白白的,忽然我感覺我的下體和肛門中間一陣火辣辣的疼,原來是其中一個女S把菸頭按在了那裡。
會陰出的劇痛讓我的下體猛烈的收縮,ROCK舒服的叫了起來,他說道:“真爽,媽的,差點射了。”
我一聽,立刻哀求道:“幾位主人,幾位姑奶奶,你們誰抽菸呢,你們都來燙我這裡吧,求你們了!”
我的話惹得這群女生開心起來,她們雖然知道我的意圖,但是奔著對ROCK的絕對自信,還是有這麼四五個菸頭燙在了我的會陰出。
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我因為疼痛,顫抖的下體猛烈的收縮。
ROCK除了喊爽以外,依然沒有要射的意思。
但是我被他攻擊的卻馬上就要高潮了。
就在我馬上就要忍耐不住,不管不顧的馬上就要釋放的時候,ROCK忽然把他的武器拔了出來,ROCK笑著說:“這個母狗的下面,現在估計隨便刺激一下就能高潮了,哈哈。”
我不得不佩服ROCK對女人的瞭解,他拔出武器的時間把握的特別好,我感覺只差零點幾秒我就能高潮了,但他一拔出來,我就立刻陷入了空虛。
ROCK扯著我的頭髮,把握拉到了金先生面前。
此刻的金先生正跪在地上,被另一個男寵強迫的睜開眼看著我剛才和ROCK做的事情。
我看到金先生的下體已經勃起了。
ROCK走過,用腳踢了踢金先生的小弟弟,然後說:“我幹你老婆你是不是都快看射了?要不你認輸吧,直接讓你老婆去吃屎!”
金先生沒有說話,ROCK一腳把他踢倒,然後一腳踩住他的嘴,然後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拉到金先生身上。
ROCK說:“一邊坐在你老公身上和他幹,一邊給我舔。”
我聽了,立刻舔起ROCK的巨大武器,ROCK立刻享受起來,也不管金先生是不是進入了我的身體。
這時候兩位女主命令我把金先生的下體放進我的身體。
我慢慢對著金先生的小蟲子坐下去,可是那個小蟲子一下軟了,我雖然失望,但是又有了贏得遊戲的信心。
但是其中一個女S似乎發現了金先生的陽痿。
她走過來,讓我輕輕抬起屁股,然後笑著說:“你怎麼軟了?我來幫幫你!”
說著那個女S用大腳趾縫夾住了金先生的下體,我清晰的感覺到金先生的下體在她的腳下慢慢挺立了起來。
那個女S笑著說:“哈哈,她老婆的逼都讓他硬不了,我腳趾頭一夾它就硬了,來吧母狗,坐進來!”
我無奈只好慢慢的把金先生被女S踩硬的小蟲子吞進了身體裡。
女S的腳夾著金先生的小蟲子在我和我老公中間,但是我感覺金先生的小蟲子進入我的下體以後,快速的漲大,我暗暗祈禱,金先生,你可別射啊,然後一邊賣力的舔ROCK的下體。
但是金先生的呼吸立刻粗了起來,他說到:“老婆,你的下面,好舒服,我終於進去了。”
我心裡暗罵金先生的傻,果然幾個女生聽到以後,驚訝的問:“公狗沒有草過母狗嗎?哈哈。”
我沒有心情去管
別人的嘲笑了,金先生的小蟲子不斷地在我的下體裡漲大,剛才我就被ROCK乾的接近高潮了,但是此刻更是到了高潮的邊緣。
金先生的嘴被ROCK踩著,但是我可以感覺哪怕我輕微的移動,他都會堅持不住。
但是兩個女S怎麼會放過我們,她們用鞭子抽打我的後背,讓我動起來,我哪裡敢動,忍著劇痛,只是賣力的用嘴巴去伺候ROCK。
兩個女S見我被打也不動,其中一個生氣的狠狠踢了我後背一腳,我身體一下向前彎了一下,我感覺我的下體擠壓了一下金先生的小蟲子,金先生喊道:“老婆!”
然後我體內的小蟲子就開始軟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金先生輸了,金先生射完以後,兩個女S用腳輕易的就把我玩弄高潮了。
我也輸了。
ROCK到最後也沒有射,後來他和另外一個男寵開始和兩個女S做愛,我被迫伺候她們,舔腳,舔肛,舔下體,自慰給她們助興,當天結束的時候,ROCK和另一個男寵,才把精液狠狠射進了我的嘴裡。
第八章
那天結束,我和就被陳曉月帶走了。
我被關進了她家豪華的廁所裡。
吃她的屎喝她的尿,成了她家的廁奴,甚至她都不會讓我給她舔腳了。
我在她家當了一個星期的廁奴,除了屎和尿,陳曉月還會把饅頭和麵條拌在屎裡,尿裡讓我吃。
當然除了陳曉月,她的朋友還經常來她家做客,胡娜、秦雨、馬一菲都是常客。
最難過的是有時候,一些不認識的女生來,陳曉月有的提前給她們說了,她們就是為了使用我這個人體馬桶而來。
有的提前並不知道,有一次,一個女生打開陳曉月家的廁所門,看到赤裸的跪在馬桶旁邊的我,嚇了一跳,喊道:“曉月,你家廁所裡怎麼還有個人啊!”
我立刻向女生磕頭說道:“您好,我是馬桶,請使用我。”
女生看著我說:“曉月真會玩,拉屎還要有人伺候。”
我說道:“對不起,不是伺候,我就是廁所,請拉尿在我嘴裡。”
說著我躺下,然後拿了一個漏斗含進嘴裡。
女生倒也大方,直接蹲了上來,她一邊玩著我的乳頭,一邊把臭烘烘的屎和騷氣的尿排洩進我的嘴巴里。
最後一天的時候,陳曉月送給我了一身新的昂貴的衣服,然後安排司機把我送回了住的地方,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我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洗浴中心,我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又去醫院洗了胃。
晚上的時候,我才回到家。
金先生似乎知道我今天回來,他做了一桌好吃的飯菜,但是我實在沒有胃口,只是好多白酒,我希望白酒可以把我的腸胃清洗乾淨。
晚上的時候,我躺在金先生旁邊,我抱著他忽然來了慾望,我把手調皮的伸向了他的內褲。
但是我的手觸摸到的確實冰冷的金屬,我急忙掀開被子,脫了金先生的內褲,金先生並沒有的反抗,我看到他的小蟲子被一個小小的貞操帶鎖著。
那個貞操帶是一圈圈的金屬環鏈接起來的,只有5釐米長,金屬環最末端是一個橫著的金屬棍,鎖住了金先生的龜頭。雖然被鎖著但是透過金屬環的縫隙,可以看到金先生漲大的小蟲子,緊緊貼著金屬環,似乎在努力的抗爭。
我問道:“她們給你帶的?”
金先生點點頭,說道:“胡娜!
”
“什麼時候給你解開?”我問道。
金先生說:“今天,她們說你當完廁奴就給我解開,讓我帶你一起去,我怕你再受委屈,就給你說。”
我看了看錶,已經半夜十二點了,說道:“明天我和你去,你不能一直被鎖著。”
第二天我和金先生去找胡娜的時候,只有她和秦雨在,她們並沒有難為我們。
胡娜一邊搖晃著手裡一個小小的鑰匙,一邊用腳踩著金先生被貞操帶鎖著的下體,笑著說:“聽說,帶了鎖,不能爽,但是可以射,你讓你老公射了,我就給你鑰匙。”
我看到金先生被金屬環控制住的下體依然在胡娜的腳下努力漲大,並擠著那一圈圈的鐵環,我低下頭去,努力把舌頭伸進金屬環的縫隙裡去刺激金先生的小蟲子。
最後,在我舌頭和胡娜腳丫的刺激下,金先生被擠壓的小蟲子,真的在貞操帶裡噴出了白色的液體。
胡娜很開心,也很滿意。
倒數第二章我和金先生又回到了他被抓之前我們住的小城。
這不知道是第幾次我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春來秋去,又是一年過去了,再次到了夏天,滿大街都是穿著涼鞋的美麗女生。
在一個週五的晚上,我坐在電腦前面,忽然來了興致,居然主動搜索起了女生腳丫的圖片。
我一張一張的看著那些腳模美麗的腳,絲毫沒注意金先生已經來到了我的旁邊,他看到我的電腦屏幕,我也絲毫沒有掩飾。
我點開一張潔白的美腳圖片,我問他說:“老公,這個喜歡嗎?”
金先生沒有說話,我又一張一張的瀏覽起來,我繼續問他:“你想舔嗎?還是想看我舔?”
我伸手摸了一下金先生的小蟲子,它有了變化。
我側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們找個女S吧?收費的那種,只是娛樂,不被控制,我們主動去犯賤,做夫妻奴,怎麼樣?”
金先生還是沒有說話,我又說道:“只是娛樂,休班的時候去玩,玩完就回歸生活,怎麼樣?”
金先生半天才在嘴裡擠出一個好字。
然後我們搜索了一個女主的網站,然後精挑細選了幾個女主,然後又聯繫了她們。
其中一個四川的女S我們溝通的最好,她今年才22歲,剛入圈不久,我們告訴她我們可以接受的很多,戀足、口水,戶外調教,鞭打,燙煙疤,刑奴,甚至黃金聖水。
女主一開始對我們不感興趣,直到我們和她視頻驗證,她確定我們是夫妻以後,才開始和我們認真的談起來。
女主叫KKi,她從電話裡問道:“你們真的可以隨便玩?沒有禁忌?”
金先生回覆說:“是的!”
KKi說:“那我怕我嗨了把你倆玩死。”
金先生剛想回復,我調皮的搶著說道:“我就怕你累死了,也玩不死我們。”
KKi發來語音,她爽朗的笑道:“哈哈,是嗎,這麼厲害嗎?”
我也用語音回覆到:“是啊,試試嘛?”
KKi說道:“試試啊,玩不死你,母狗!”
我回復到:“是的,主人。”
KKi過了一會,又說道:“看我多叫幾個主人,一起玩你這條母狗,讓你再囂張。”
最後一章KKi女主年齡不大,但是挺會玩的,她要求我們禁慾,並且給我們寄來了兩個貞操帶,和幾雙髒襪子。
貞操帶是沒有鑰匙的,我把KKi女主的一隻白棉襪塞進下體,然後帶上了女士貞
操帶。
金先生把KKi女主的另一隻襪子套在自己的小蟲子上,然後帶上了男士的貞操帶。
我們最痛苦的是撒尿時,我不知道金先生什麼感覺,但是我下體裡塞著襪子撒尿真的很不舒服,而且襪子沾了尿以後,味道又難聞又難受,好在貞操帶的縫隙,足夠我每天清洗下體的。
就這麼帶著貞操帶,又塞著女主的襪子,還每天都要聞女主的其他襪子,我和金先生按照KKi女主的要求禁慾了半個月以後,我們終於出發了。
我們是坐飛機去的四川,過安檢的時候別提多尷尬了,最後還是被帶到小黑屋裡給機場的工作人員展示了我們的貞操帶和我們的結婚證,我們才能如願踏上飛機。
飛機落地以後,我們先去衛生間脫掉了內衣內褲,然後去了KKi女主的調教室。
我和金先生都穿著小白鞋,我穿著到膝蓋的花裙子。
KKi小女主的調教室在一個高端的公寓裡。
我和金先生邁著相同的步伐,在裝修豪華的走廊了繞了半天,才來到KKi的調教室門前,我忽然感覺很緊張,我已經被很多人調教過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我輕輕按下門鈴,清脆的門鈴聲讓我更加緊張。
房門打開,KKi女主比視頻裡還要好看,她就像接待相熟的朋友一樣,淡定的說道:“你們來了。”
我和金先生異口同聲的說道:“主人好。”
KKi並沒有搭理我們,轉身進屋了。
我和金先生把鞋脫在門口,然後進門站好,我們手牽手,一起跪了下去。
公寓的戶型沒有玄關,屋子裡有四個女生,她們看著我和金先生跪下給她們磕頭。
屋子裡放著好多鞋子,有的鞋子裡還塞著襪子,我低著頭,看到四個女生,兩個赤著腳,兩個穿著可愛的卡通棉襪,她們走動的時候可以看到她們腳底的灰,我想到一會就要舔著四個女生腳丫了,心裡一陣激動,我可以感受到有液體從我的下面流出來,流到了貞操帶上。
我和金先生爬到屋子中間,說道:“苟活夫妻來伺候主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