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幼女奴隸的故事五
荒廃、そして――。(荒廢,然後——。)
荒涼、枯萎的心靈所到達的地方是——。
明就像在地獄中徘徊的亡魂一般,無目的地在住宅區內搖搖晃晃地走著。
低著頭,弓著背,空洞的目光和半開的嘴巴突顯出他的無力感。
因為剛才還在抽泣,臉上還留著淚水和鼻涕的痕跡,但現在的明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了。
「………」
一切都失去了。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失去了容身之處、使命、生存的意義——剛才剛剛失去這一切。
「………」
換來的只有一隻粗糙的行李箱和一疊無用的紙。
說實話,這些東西真讓人覺得煩。
「………」
不知不覺中,明的腳步已經離開了住宅區,來到了河邊的小道。
這條河被生活汙水汙染,魚兒無法生存,散發著異味。
低頭一看,水面上漂浮著空罐、塑料瓶,甚至還有舊輪胎。
「………」
正好。這麼多垃圾被扔在這裡,再多一點也沒關係吧——。
明依舊面無表情地打開了手中的行李箱。
裡面塞滿了萬元鈔票,但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
這是半年勞動的報酬,兩千萬日元。
半年就能賺到兩千萬,這樣的工作在哪裡能找到呢?即便去捕魚船上幹活兒,也不可能賺到這麼多。
或許可以認為這是一份回報不錯的工作——如果有第三者在場,大概會這麼說。
但是,明的想法是——。
「喂,大哥,你好有錢啊……」
這時,一個年輕的男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扭頭一看,三個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年輕人正圍著明,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貪婪地盯著行李箱裡的東西。
「哥們,我們很窮,能請客嗎?」
「一起玩玩唄?反正你那麼多!不要全部,只要一部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在這附近可是小有名氣呢?不想吃苦頭的話……明白吧?」
「………」
雖然知道他們在嘰嘰喳喳地說些什麼,但明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這些小混混的聲音就像電視裡的雪花屏,聽起來只覺得煩。
「喂……聽到了沒?我說了讓你把錢交出來!」
領頭模樣的男子揪住明的衣領,明的終於理解了。
這些傢伙想要搶走我的錢啊——。
「……啊,這樣啊……行啊。」
「……哈?」
明將空洞的目光轉向小混混們,微笑著表示同意。
他們似乎被這種過於順從的態度嚇到了,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拿著吧……你們想要的……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拿著吧……」
明主動將打開的行李箱遞出,但小混混們被明的氣勢壓倒了,紛紛後退。面對一個搖搖晃晃地主動獻出鉅款的人,除了說可怕還能說什麼呢。
「喂,這傢伙……怎麼回事……」
「有點嚇人啊……?」
但是,明只想快點讓他們拿走。
他想消除一切。
那棟房子裡的日子,與她共度的時光,甚至她的存在——。
如果記憶讓自己痛苦,那就想盡可能地消除她的痕跡。
「喂,拿著啊!都給你們!快拿啊!拿走啊!」
明一邊流著淚一邊將裝滿大錢的行李箱遞出去,但小混混們卻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能接受。
「啊……別過來……!」
「哇!這傢伙的眼睛好嚇人!」
小混混們更加警惕,流著冷汗保持距離。
明感到有些失望。
他的計劃是處
理掉這些煩人的東西,然後讓這些煩人的噪音也消失——然而——。
「……怎麼了……你們剛才還說想要的……現在我主動給你們……」
明嘖了一聲,轉過身去。之後——。
「……既然不要那我就扔了啊。」
「哈?」
在小混混們驚愕的聲音中,明將行李箱從護欄上伸向河面,然後直接翻轉了過來。
「啊?」
隨著重力的作用,無數的鈔票紛紛落向河面,落入汙濁的水中。
鈔票隨著黏稠的水聲被河水吸入——。
「…………」
小混混們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明的目光凝視著河面上不斷冒出的小氣泡。
這些氣泡就像是夢的結束,帶給明枯萎的心靈一絲淡淡的悲傷。但——。
「…………」
那只是瞬間的事情,很快巨大的空虛感就再次充滿了明的心,悲傷消失了。
「都扔了……那麼多錢……!」
「喂,我們還是走吧?不要牽扯進來。」
「也許是黑社會或是其他什麼組織的錢吧……好可怕!」
小混混們開始自己解釋,隨即逃離了現場。
那些驚恐的聲音和腳步聲,只在明的耳邊留下了煩人的噪音。
(真吵……)
明想找個更安靜的地方。
如果要結束一切,那應該找個安靜的地方——。
「…………」
明丟棄了半年勞動所得的錢財,但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失落,反而有點輕鬆。
如果能這樣輕易地拋棄一切,也許胸中的虛空中也會消失吧——?
明邊想著這些問題,邊邁向結束一切的地方。
「…………」
不知不覺中,明來到了一個公園。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個地方並非偶然。
這是明與黑髮的少女相遇的回憶之地。明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走向一個完全不同的命運。
「…………」
既然是命運開始的地方,那麼作為命運結束的地方也無妨。真不愧是自己,連自己都覺得是個浪漫主義者。
然而——。
「啊,等等啊」
「喂,這邊這邊!快點啊」
「媽媽!看!大山哦!」
午後的公園裡,帶有父母的無數孩子們在嬉戲玩耍,實在不能說是安靜的環境。
「…………」
算了,找其他地方也麻煩——。
明帶著一種放棄的心態,決定不再在意,踏入了公園,環視了一下週圍。
沙坑、攀爬架、蹺蹺板。
在一座佈滿了傳統遊樂設施的公園裡,碰巧有空的鞦韆上,明的身影坐了上去。
「…………」
孩子用的鞦韆對大人來說有點小,坐起來不太舒服。
但是,輕輕搖擺的感覺並不壞,明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公園。
「…………」
無意中,他的視線轉向了公園東側的灌木叢。
那裡的灌木叢依然沒有得到修剪,已經長得雜亂無章。明在心中苦笑。
已經半年了嗎,還是還沒到半年——。
真是懷念的回憶。
就在半年前,他還隱藏在那個地方,偷窺和偷拍著穿著制服的小學生們,有時甚至直接在那裡自慰。
與幼小的身軀不相稱的深綠色優雅的制服,以及迷人的黑色絲襪。
那高雅的姿態與紅色書包的鮮明對比讓他欲罷不能,忘了眨眼,盯著她們直到精疲力竭。
「…………」
雖然知道這很不好,但他就是停不下來。
是什麼時候開始把小女孩當成性對象的呢?……想不起來。
不知不覺中,他開始用眼角追逐那些擦肩而過的小女孩,不
知何時只要看到紅色的書包就會勃起。
慾望不斷增強,他開始在網絡上搜尋兒童色情視頻,最後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
絕對不傷害她們——。
這是他的堅定誓言,但如果繼續那種偷窺自慰的行為,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現在他能夠俯視過去的自己,他明白那誓言是多麼脆弱。
那時他正作為一個變態不斷升級,如果繼續下去,他的慾望肯定會更加膨脹。
偷窺自慰之後——。
誘騙無知的制服小學生到雜木林裡,用手捂住她們的嘴——。
「…………」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是多麼罪孽深重。
園田明這個生物有多麼醜陋,他有成為幼女強姦魔的潛在可能性。
「……不如死了算了」
從記憶的深處,響起了那一天的話語。
「……因為……你是怎麼想的?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在做什麼?」
我在自慰。我對你們穿著制服的身影感到慾望……。
「白天公然用血紅的眼睛汙染我的同學……肆意滿足自己的慾望……這樣的人有活著的價值嗎?」
活著的價值……。
「沒有,當然沒有。你這種沒有耐心的人……遲早會不滿足於只是看……!」
…………。
「你會強姦她們的吧?會用威脅的方式強迫她們吧?」
當時他回答「不」,但現在他明白了。
他確實會那麼做。
他會將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帶到林子裡威脅她們,舔她們的脖子,玩弄她們發育不全的恥丘,用她們的哭泣聲作為背景音樂,犯下這個世界上最醜陋的罪行。
如果沒有遇到她——。
「咲子……大人」
咲子——。
黑髮、冷酷又帶著點虐待狂的小女孩。
是她發現了明在偷窺自慰,施加了制裁。
她在最後一刻,把他從野獸變回了人——。
「咲子大人……」
是她讓園田明一直保持著人的身份。
她從泥濘中救起了他,洗淨、淨化、擦拭了他那滿是汙泥的靈魂。
她給予了一切。
夢想、希望、生存的意義、目標、愛——。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美麗都是她擁有的,都是她展現給他的。
這一切都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
幸福——。
咲子給予明的一道希望之光。
「…………」
但是今天,這道光已經消失了。
那場離別對於明來說,意味著太陽的消失。
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一絲光亮也感覺不到——。
「…………」
明感覺到自己的心正逐漸被黑暗侵染。
他感覺得到,但卻無能為力。面對太陽這一龐大的能量消失,人類只能感到絕望。
「…………」
他慢慢地,靜靜地沉入深淵。
沉入深邃的黑暗之底——。
「……你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
明低垂著頭,聽到了一些懷疑的聲音。
「……我也一直在注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坐在鞦韆上……」
雖然她們試圖小聲說話,但明卻聽得很清楚。
在黑暗的世界裡,聲音顯得格外響亮。
「……大白天的一個人在這裡……有點可疑吧……?」
「對啊,說不定是個變態……?」
「不知道……我們怎麼辦?這裡還有孩子,萬一的話還是報警比較好……」
警惕地觀察著明的母親們加強了戒備。
一個成年男人大白天一個人佔用兒童遊樂設施,任何做父母的都會懷疑的。即使被警察帶走也無可奈何。
但是——
。
(真吵……)
明把這些話當成了無理的辱罵。
有什麼錯——?
這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只有你們的空間——?公園是市民們共有的空間吧——?
警察——?
我做了什麼?只是這樣坐著就當我是罪犯嗎。真可笑——。
心中燃燒著黯黑的憎恨之火。
作為父母的普通擔憂和理解,以前的明都能理解,但現在的明聽起來卻是無理的誹謗。
「……聽著,這附近有變態出沒……」
「應該不至於吧……」
「怎麼辦……?還是報警……?」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就把我當成犯罪者了!
……好吧,如果你們希望的話,我就真的變成那樣吧?
在沙坑裡玩耍的你們的小孩,扭斷他們的脖子對我是小事一樁……?
從這裡跑出去……呵呵呵,你們追上來之前我能殺多少人呢……?
黑色的火焰逐漸擴散,染黑了明的內心。
明對自己竟然會想出如此惡毒的事感到震驚,但現在這種用惡意填滿思考的感覺對他來說卻出奇的舒心。
什麼都好——。
反正自己是空殼,裡面裝的是汙穢的惡意也好,總比空無一物要好。
「………」
明在惡意的驅使下,慢慢地從鞦韆上站了起來。
「………!」
那一刻,明能感覺到那些警惕他的母親們更加緊張了。
明顯的警戒和敵意直指自己。
與此相應,明心中的惡意火焰也愈發強烈。
(我要殺了你們……)
頭腦中充滿負面情緒,驅使著明走向孩子們所在的沙坑——就在那個瞬間。
撲嗒,撲嗒——。
冰冷的水滴打在明發熱的臉上。
一滴,兩滴……這些水滴漸漸變成無數,灑落在明和他的視野中所有物體上。
「啊,下雨了……」
「哇!好大的雨……孩子們,我們回家吧!」
突如其來的大雨中,母親們跑向孩子們,匆匆離開了公園。
原本熱鬧的公園瞬間變得空無一人,只剩下站在鞦韆前的男人。
沙沙沙沙沙沙……。
「………」
明在冷雨中全身溼透,重新坐回了鞦韆上。
雨勢越來越大,視線都變得模糊。
然而,明沒有撐傘,也沒有躲雨,就這樣垂頭喪氣地坐在鞦韆上。
雨水無情地打在他的皮膚上,溼透了他的衣服。
「……噗,嗚……」
淚水模糊了明的視線,但很快就被滂沱大雨沖走,滲入泥土中消失。
「嗚啊……啊……嗚嗚嗚……」
明在空無一人的公園裡,獨自泣不成聲。
他感到自己很可憐。
以自己的不幸為藉口,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懷有如此惡毒的想法。
他做不到。明確實站起來了,但真正去傷害他人,導致毀滅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我竟然想出了……這麼可怕的事……)
被憤怒和悲傷控制,竟然想著去傷害無辜的孩子。
這種恐怖的想法本身就讓他感到震驚。
即使沒有付諸行動,僅僅是想過這種想法就已經讓自己感到罪孽深重,明為自己的自私和愚蠢流下了眼淚。
就像天罰一樣,雨水無情地灑落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嗚……嗝……!」
至少,他以前不是這麼惡劣的人啊——。
他感到自己可悲又可憐,越來越討厭自己。
他想消失。像他這樣醜陋的人,理應消失。
如果能在這場雨中溶解消失就好了——。
「………」
算了,累了。
他不想再想什麼,也不想做什麼。
就在這裡結束吧——。
明決定停止思考。
他閉上了眼睛,全身放鬆,抹殺自己內心的意識。
「………」
逐漸消失。
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慢慢地,靜靜地,進入了黑暗之中——。
………………
………………
………………
啪沙,啪沙,啪沙——。
有什麼聲音傳來。
在黑暗的世界裡,水聲響起。
「………」
啪沙,啪沙,啪沙——。
聲音越來越大。
「………」
很快,他意識到那是人的腳步聲。
而且還在向他靠近。
啪沙,啪沙,啪沙——。
啪沙——。
腳步聲停止了。
有人站在明面前。
「………」
是誰呢——?一瞬間,他的思緒又恢復了,但很快就變得無所謂了。
他不打算回應任何人的呼喚。
他已經厭倦了一切。
「………」
然而,那人沒有對他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幾秒鐘。
接著響起了輕微的物體碰撞聲,然後——。
「……喂,華鈴?……嗯,我找到了。他不算精神,但沒死……」
「………!」
那是明熟悉的聲音。
安靜、優雅、莊重的聲線——。
「……也告訴柚……嗯,沒事……我會保護他的……放心交給我……再見……」
電話掛斷的瞬間,明抬起頭,看向眼前。
那裡是——。
「……終於找到了……明……」
那裡站著一個身穿深綠色高雅制服的小女孩。
華麗的金色長髮,寶石般的深藍色眼睛,透明的白皙皮膚,令人忘卻現實的可愛容顏,同時又透出一種妖嬈的氣質的混血幼女。
那個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的衝擊性女孩,正撐著一把黃色的傘站在那裡——。
「莎莎……大人……」
明用沙啞的聲音叫出她的名字。雖然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但眼前的混血美少女還是微微地,帶著淡淡的笑意笑了。
「……嗯哼哼……對,是莎莎……我一直在找明……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僅僅是嘴角輕輕一揚,周圍就充滿了大朵花綻放般的氛圍。
明什麼也想不起來,完全被莎莎的笑容吸引住了,呆住了。
不管明的心情如何,混血幼女慢慢靠近,把明拉進了她手中撐著的黃色雨傘下。
「……渾身溼透了……至少也該找個地方避雨啊……」
說著,莎莎從她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塊粉紅色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明的臉。
「……嗯……嗯咕……」
莎莎溫柔而細緻地擦拭著明的頭髮,抹去雨水。
那柔軟的手帕接觸到明冰冷潮溼的身體,讓他想起了被遺忘的人的溫暖。
已經無所謂了,怎麼樣都好,就算死了——。
莎莎溫柔的手法慢慢融化了明那冰冷而沮喪的心。
「……啊……」
融化的感情如熱流般從明的眼中溢出。
明原本以為已經放棄了一切,全都拋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像是在宣洩著感情一般,哭喊著撲向莎莎。
「……呀……」
莎莎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丟下了手中的傘。
然而,已經溢出的感情無法抑制,明把臉埋進了這位身材還未成熟的混血幼女的胸前,發出可憐、悲慘且無奈的哭泣聲。
「……莎莎大人!……我,我……我失敗了……我發誓要永遠和咲子大人在一起……可是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任憑情感驅使,緊緊抱住了莎莎。
像是將自己的無力和懊悔發洩出來一般,用力地抱緊了這位混血幼女。
「……我真是廢物啊!……我沒能保護好咲子大人……我這麼無能……嗚嗚……嗚嗚……」
明的大腦雖然明白這種行為是多麼的可憐和不被允許,但還是忍不住需要溫暖,享受這種溫柔,不由自主地依附了上去。
莎莎一定是嚇到了,可能會覺得害怕吧。然而——。
「……嗯哼」
莎莎笑了。
不是她平常那種妖豔而洞察一切的微笑,而是一種聖母般的溫柔眼神。
然後——。
「……好啦好啦」
莎莎用左手抱住明,右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那小手柔軟的觸感從頭髮傳到頭皮上,讓明內心的痛苦稍微緩解了一些。
「……明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
「莎莎大人……」
莎莎不顧被雨淋溼,緊緊抱住明,用母親般溫柔的聲音低語著。
「……謝謝你……為了咲子,為了莎莎重要的朋友努力……不過,現在可以了……」
「莎莎……大人!」
莎莎的話深深滲透進了明破碎的心中。
她用寬容的氣場包容了明無法原諒自己的無力。
「……之後的事就交給我們吧……我們會全力支持咲子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嗎?」
「……」
明抬起沾滿雨水、淚水和鼻涕的髒臉,看向莎莎。
混血幼女像是在安撫明的心情一樣,保持著溫柔的笑容,緩緩點頭。
「……」
這樣一來,咲子的未來就無憂了。
作為好友,而且是富家千金的她們,一定能比自己更正確地支持咲子的未來。
「……咲子大人……」
然而,這也意味著明的角色已經徹底結束了。
明已經無事可做。
再見到她的可能性,恐怕是——。
「……嗯哼」
然而,看見明的樣子,混血幼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著說出了提議。
「……我說,明……不做莎莎的奴隸嗎?」
「……啊?」
突如其來的提議讓原本沉浸在悲傷中的明的思維停止了。
他驚訝地看著莎莎,但她雖然在微笑,看起來並不像是開玩笑。
「……如果沒有去處,就留在我身邊好了……衣食住都會保證,還有零花錢……明是個認真又好的人,莎莎喜歡你……?更何況,你的精液也很好吃呢……嗯哼哼……」
這位美麗的混血幼女用小小的粉紅色舌頭舔了舔嘴唇,讓明的心跳加速。
成為莎莎的奴隸——成為這個可愛又美麗的混血幼女的奴隸——。
這個出乎意料的提議讓明的腦中一片混亂。然而——。
「……可是……」
直到剛才,明還是咲子的奴隸。
雖然已經被解僱了,但在發誓要一輩子侍奉的主人離開之後,立即接受另一個主人,這明自己都無法原諒。
「……莎莎大人,這真的是非常感謝的提議,但那是——」
「……你還能見到咲子的。」
明正要堅決拒絕,莎莎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此說道。
「……就算不能住在一起,白天去玩也是可以的……莎莎會幫忙牽線,所以不用擔心……咲子也會很高興的……。而且,未來雖然不確定,但咲子的夢遊病好了以後,還是有可能再次一起生活的……你覺得呢?」
「……!」
這真是既現實又對明有利的條件。
即使活著
,明的每一天也都離不開對咲子的思念。沒有去處也是事實。
而且,咲子給他的錢也被他丟掉了——。
更重要的是,莎莎指出了未來可能再次與咲子同住的可能性,這深深觸動了明的心。
「……可是……這樣做……不是像在利用莎莎大人嗎……」
然而,明還是無法立即同意,躊躇不前。然而,莎莎卻以一種準備好的流暢方式邀請了明。
「……明,你還是那麼認真……不用在意這些……明能見到咲子很開心,咲子也能見到明很開心,莎莎能喝到美味的精液也很開心……莎莎只是提出了目前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方案……不對嗎?」
「……」
巧妙的引導下,明搖擺不定的心逐漸傾斜。
即使只有一絲希望殘留於遙遠的未來,那麼按照她說的做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明……」
「……」
藍色的眼睛,奢華的金髮,溫柔的聲音在引誘著明。
明覺得自己像是在背叛忠誠的主人,但現在心神不寧的他,莎莎的話語卻如同神的啟示般深深滲透進來。
「我……」
還沒有完全擺脫所有的迷惘。
但是,現在的明已經沒有堅持下去的力氣了。
「……明白了……請吧。請把我變成莎莎大人的奴隸……」
明深深地向眼前的金髮幼女鞠躬,接受了成為她奴隸的命運。
「……呵呵,呵呵呵……」
看著這樣的明,莎莎浮現出一種蠱惑人的,同時又像得到心儀玩具的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請多關照,明……」
莎莎一邊高興地說著,一邊再次撫摸明得頭。
在少女掌心的觸感中,比蜜還甜的聲音滲透進明的耳膜和心底深處。
新的主人。
新的主僕關係,從這裡開始了。
ご主人様の誘惑前編(主人的誘惑前篇)
新的主人對奴隸展開誘惑——「莎莎大人……究竟要去哪裡呢?」
「……嗯,差不多就……」
明邊環顧四周,邊跟在莎莎後面。
明與莎莎締結了奴隸契約,按照她的指示跟隨其後。結果被帶到了公園旁邊的雜木林。雖說雨聲淅淅瀝瀝,但茂密的樹木擋住了雨滴。然而,昏暗潮溼的林中環境並不令人舒心。
明一邊踩著落葉和泥濘的土壤,一邊和金髮幼女莎莎一起行走。
為什麼帶自己來這種地方呢——?
明心存疑問地詢問,莎莎卻含糊其辭,無法得知真相,只得繼續跟隨。
「…………」
同時,明的內心也湧起了懷舊之情。
這片雜木林是明與咲子相遇的地方,第一次被咲子用胯間制裁的地方。
那時候也是這樣,跟隨深綠色的制服走來,直到失去意識為止被不停地攻擊胯間。
(……打了個寒戰)
現在回想起來是美好的回憶,但當時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莎莎大人難道也……)
就像當時的咲子一樣,想要攻擊自己的胯間嗎——?
這種想象讓明既恐懼又期待,胯間開始慢慢膨脹。
就在那時——「……嗯,這裡就行了……」
莎莎停了下來,背靠著一棵大樹,轉身面對明。
「莎莎大人……究竟要幹什麼呢?」
雖然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但這裡依舊是雜木林,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
明無法理解莎莎的意圖,陷入了困惑。
然而,莎莎一邊打量著明,一邊眯起她那妖豔的藍色眼睛,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嗯嗯嗯……
」
「莎莎……大人……?」
突然散發出妖異氣質的混血美少女讓明因幻想而膨脹的胯間更加猛烈。
莎莎那與日本人不同的美貌,法國人偶般的奢華金髮,透明般的白皙皮膚。
幼小的身體上穿著以大領結為特徵的深綠色制服,下半身是同色的百褶裙,長度到膝蓋以上,稍有風就會露出內褲,非常危險。
更讓這種危險性顯得突出的是,從短裙下伸出的纖細雙腿上套著漆黑的絲襪——。
雖然是學校指定的,但穿在幼小的身體上顯得極不協調,對蘿莉控來說是極具魅力的。
制服和穿制服的少女本身對明來說都是一種挑釁。這樣的金髮幼女對奴隸發出了第一個命令。
「……被雨水淋溼了……喂,明,現在你來幫莎莎擦乾身體吧……?」
「誒……?」
莎莎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了手帕,但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不知所措。
莎莎的身體確實被雨水淋溼了。因為剛才明抱住她導致她掉了傘,之後好一會兒她都淋在雨中,頭髮和制服上沾滿了水滴。
然而,這即使是通過手帕,也是在接觸她的身體。
可以嗎——?這種猶豫在明的心中掠過,一時無法回答。
但是,主人的一句話就斷絕了奴隸的迷惘。
「……明,莎莎是你的主人……奴隸不應該違抗主人的命令吧……?」
在這種平靜而強硬的命令下,明的猶豫顯得微不足道。
「是、是!馬上就擦乾……不對,是擦拭莎莎大人!」
明慌忙接過手帕,彎下腰與莎莎對視。
然後在緊張中,像對待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莎莎的金髮。
「…………」
通過手帕,莎莎柔軟的金髮觸感傳到了明的手上,讓他的緊張感進一步加劇。莎莎的頭髮柔軟而有彈性,閃耀著藝術品般的光澤。
「咕……」
明一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水滴,一邊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竟然能觸摸到像禁忌一樣的美少女的頭髮,這讓明興奮不已,胯間血液循環加速。
(莎莎大人的頭髮……真漂亮……還有,很香……)
儘管周圍充滿了雨水和泥土的氣味,但莎莎頭髮上的花香卻絲毫不減,撩撥著明的鼻腔。
稍微有些濃郁,但讓人想不斷嗅聞的高雅玫瑰香味——「哈……哈……嗅嗅……」
明就像被花朵吸引的蝴蝶一樣,迷戀於莎莎散發的香氣,急促地用鼻子嗅著。
「請、請原諒我……必須擦得更乾淨些……」
明知道這樣不好,但還是想多吸幾口——。
在蘿莉控的慾望驅使下,明在彎腰的姿勢下靠近了莎莎。兩人的臉距離只有幾釐米。
「……!」
雖然是自己靠過去的,但面對如此近距離的混血幼女的美貌,明的呼吸不由得停滯了。
而且,莎莎也沒有因為明的靠近而移開視線。
「……嗯嗯」
反而是歪著頭,妖豔地微笑著。
即使從遠處看也是美麗的面龐,近距離下可以看到皮膚的細膩和瞳孔的深邃,明的呼吸都忘記了,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嗯嗯,明怎麼了?手停下來了……?」
「哈……!啊……對、對不起……!」
在莎莎的提醒下,明回過神來,慌忙繼續擦拭莎莎的頭髮。
用梳子梳理般細心地擦拭著莎莎長及腰部的金髮。
「……嗯嗯嗯」
看著奴隸如此順從,莎莎露出了妖豔的微笑。
她明白自己
的美麗——以及眼前的奴隸已被自己迷住。
然而,她並未表現出厭惡或不悅,反之,她慈愛地望著這個被自己迷惑的可憐奴隸的臉。於是主人輕輕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金髮,滿意地微笑了。
「……嗯哼,很好……做得很細緻……值得表揚……」
「啊,謝謝大人!」
在讚美的言語中,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明心中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服侍主人,順從主人的奴隸的幸福。
那種被支配者的快感,久違地在明的心中浮現。
「……那麼,就保持這個狀態幫我擦一下制服吧……?」
「是,是的……!」
雖然明大聲回答了,但他的內心更加緊張了。
擦制服意味著,雖然隔著布料,但要觸碰到主人的身體。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明一邊顫抖著聲音和手,一邊將手帕放在了莎莎的肩上。
他細心地擦去附著在深綠色優雅的西裝外套上的水滴,讓手帕吸收水分。
「哈……哈……」
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袖子地撫平手帕。
有些粗糙的西裝外套面料的觸感更加激發了明的興奮,他的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著。
(冷靜……冷靜……)
明一邊不斷地做著深呼吸來平復心情,一邊總算擦乾淨了主人的雙肩和手臂。
接下來——。
「……好像擦完了呢……那麼,前面也幫我擦一下吧……」
「……!是,是的……」
說話間,莎莎雙手在背後交叉,挺起胸膛擺出一種彷彿獻身的姿勢。
這種姿勢讓明不由得從龜頭滲出射精前液。
「打擾了……」
在莎莎的催促下,明首先用手帕擦拭了她脖子上裝飾的紅色緞帶。
「……」
那個點綴著幼小身軀的緞帶,對蘿莉控的明來說是一個難以抗拒的物品。
無論是端莊的深綠色西裝外套,還是蠱惑人心的黑色絲襪,想出這種讓幼女裝大人模樣的設計的學院相關者無疑是天才,明一直以來都這麼認為。
擦完了緞帶,剩下的就是——西裝外套的前面部分。
豪華的校徽刺繡在右胸,四個金色的紐扣展示出制服的高級感。
但正是這個高貴的制服穿在名門千金莎莎身上,才讓明感到了最大的壓力。
「那,那,那,那個……莎莎大人……真的可以嗎——」
「……明,會留下汙漬的……快點擦吧……」
在明猶豫不決時,莎莎催促他快點。
那句「真的可以嗎?」被壓下,明只剩下行動的選擇。
「……是的」
明顫抖著聲音回答,然後在快要昏過去的邊緣,把手帕貼在了莎莎的腹部上。
就在那一瞬間——。
「……嗯……」
那是彷彿喘息一般細小的聲音。
但主人的甜美聲音讓明像被驚嚇的貓一樣全身緊繃。
「莎,莎莎大人……?對不起!」
明急忙道歉,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讓莎莎不快。
然而,莎莎卻微笑著——「……嗯呵呵……對不起哦……莎莎有點怕癢……別在意,繼續吧……」
她這樣說著,示意明繼續。
「是,是的……那麼——」
明再次將手帕貼在莎莎的腹部上,擦拭水滴。然而——「……嗯……咯咯……嗯……」
每當手帕在莎莎身上來回移動,她就發出甜美的鼻音。
雖然她說只是怕癢,但那聲音中似乎帶著某種性感的意味,刺激著明的大腦。
「哈……哈……」
明
儘量不去聽那甜美的聲響,一邊擦拭著她的腹部。莎莎的聲音太過刺激,以至於明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但——「……嗯……不可以,明……」
「啊……?」
「……工作中呢?好好抬起頭來……還有——」
莎莎責備明低頭的行為,但在那之前,更大的衝擊襲向了明。
「……不要只擦肚子,胸前也要擦……這裡也溼了,對吧……?」
說著,莎莎抓住明的右手腕,將其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並按了上去。
「什麼?什什什什什什……莎莎大人?那是不行的啊!」
明無法甩開被抓住的手,只能任由莎莎將自己的手按在她平坦的胸前,拼命地搖頭。
然而,面對這樣的明,莎莎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為什麼那麼慌張呢?……莎莎只是說要擦身體而已……難道你想到了什麼下流的事嗎……?」
「不,不是……我絕沒有那種意思……」
事實上,正如莎莎所說,明滿腦子都是邪念,褲襠也硬邦邦的,但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出口,明只能慌亂地解釋。
「……那麼就好好擦吧……快點……」
「是,是的……」
莎莎確認了明會照做後,再次將雙手在背後交叉。
剩下的是,明的手仍然在她的胸前——。
「那,那麼,打擾了……」
明一邊不斷地看著莎莎的臉和胸,一邊用手帕擦拭著她溼漉漉的西裝外套前襟。
唰——唰——。
粉紅色的手帕在幼女平坦的胸前來回移動。
雖然通過西裝外套和手帕無法感受到那小小的隆起,但——「哈……哈……」
明的手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好像在搞惡作劇……而且還是對莎莎大人……!)
在幼女面前屈膝,把手帕放在她的胸前,這種行為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變態在對幼女做下流的事。用溼漉漉的衣服來擦拭,根本不可能作為藉口。
正因為如此——這種近似於惡作劇的感覺讓明興奮起來。
更何況——「……嗯……啊嗯……」
偶爾傳來的甜美喘息——。
每當手帕在胸前來回移動,莎莎就會微微扭動身體,發出甘美的喘息聲。
「……嗯哈……嗯嗯……啊嗚……」
「哈……哈啊……」
在雨聲淅瀝的雜木林中,男人的急促呼吸和幼女的甜美聲音漸漸消散。
(莎莎大人……難道說,乳頭……有感覺嗎……?)
她發出的甜美喘息聲,正是在手帕劃過胸部的時候。
「……」
不行。作為主人的我,不能做那種事。
我明白的。我明明是明白的——。
「哈……哈……」
被挑逗和煽動起來的慾望加速了,明的好奇心驅使他隔著制服上衣用手帕尋找莎莎的乳頭。結果——。
「……嗯……!」
明發現了一個讓莎莎反應特別激烈的地方。
那果然是少女胸部的乳頭——。
「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僅存的一點理性不斷地發出制止的呼聲。但——。
輕輕地,輕輕地——。
理性輕易地敗北了,明反轉手腕,用手帕多次戳弄莎莎的胸部。
「……嗯啊……嗯嗯……啊嗯……」
於是,莎莎的聲音變得更加熱切,反應也更加敏感。
她的聲音中明顯夾雜著性感。
平時總是悠然自得地戲弄他人的莎莎,現在卻因為奴隸的刺激而微弱地喘息著。這個事實讓明感到極度興奮。
「哈啊……哈啊……
!」
明感到胸中湧起一陣高揚的快感,抬頭偷偷看了一眼莎莎的表情。
然後——。
「……嗯呵呵呵……」
少女在微笑。
她的眼睛裡滿是迷戀,白皙的皮膚染成了紅色,呼吸急促,露出了一種娼婦般妖豔的笑臉,凝視著明。
那一刻,明明白了自己被帶到這裡的原因。
——為了誘惑他。
她的目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來玩弄明。
「……嗯呵呵呵……」
少女那既充滿危機感又引發好奇心的表情,讓明的心中一片混亂。
即使明意識到自己被誘惑了,被玩弄了,愚蠢的蘿莉控的本能還是無法停止。
而像淫魔一般的幼女看穿了明的這種心境,進一步誘導他墮落。
「……明……我的襯衫好像也溼了,能幫我擦一擦嗎……?」
「誒……?」
雖然說是要擦襯衫,莎莎卻雙手依舊在背後交叉著。即是說——。
「……快點,幫我脫掉……?」
「……!」
脫掉這個甜蜜的詞語讓明的下體猛地一跳。明雖然猶豫,但還是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
明因為興奮而顫抖著,搏動著肉棒,開始解開莎莎制服上的紐扣。
「……」
雖然金色的紐扣應該很好解開,但手抖得太厲害,花了很長時間。
「……嗯呵呵……」
這樣的焦躁模樣被莎莎以淺淺的笑容嘲笑,明羞得滿臉通紅。
為了掩飾羞恥,明將已經解開紐扣的制服打開,露出純白色的襯衫。
「……擦一擦……?」
「那個……莎莎大人……可是……」
看上去,襯衫哪裡都沒溼。
說是要擦,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明正猶豫著——。
「……真是的,這裡啊……」
莎莎再次將明的手引導到自己的胸部。
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觸感傳了過來,電流般的感覺傳遍了明的全身。
「啊,啊啊啊……」
「……嗯呵呵呵……」
面對主人如此大膽的舉動,明雖然困惑,但主人暗示他繼續刺激乳頭。金髮的幼女臉頰泛紅,充滿期待,明無奈只能繼續滑動手帕。
「……啊哈……嗯啊……哈呼嗯……」
不是擦拭,而是摩擦似的,來回移動手帕。
薄薄的、滑滑的觸感與制服不同,因為更加接近肌膚,能同時感受到莎莎柔軟的皮膚。
(這,這太危險了……)
甜美的誘惑讓明的腦內開始沸騰。
明明沒有溼的襯衫上的無謂擦拭,但被莎莎的喘息聲俘虜的明依舊繼續逗弄幼女的乳頭。
輕輕地——稍稍地——。
「……啊啊……嗯嗯嗯……!」
(誒……?)
即使隔著手帕也能感受到突起的觸感,明感到了一絲異樣。
(誒……?這個是……)
為了確認,明再次將手帕壓在莎莎的胸部上。手指感受到的是微微隆起的突起。
(莎莎大人……乳頭硬了……而且沒穿內衣……?)
在莎莎這樣的年齡,穿不穿內衣是個微妙的問題。
但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明確地感受到,幼女的勃起乳頭存在——。
這個事實將明的興奮推向了極限。
「……嗯……嗯嗯……」
在白襯衫上浮現出的突起輪廓。
雖然幼小,但因手帕的刺激而堅挺的半幼女的乳頭。
撲通——。
明因為興奮達到頂點,顫抖的手讓手帕掉落。
然而,他沒有去撿起手帕,而是雙眼充血地盯著那突起的幼女胸部。
「哈啊……哈啊……」
明心中充滿了狂
野的慾望。
——想去吸那個。
這種過於直白的慾望充滿了明的腦海,那一刻——。
「……嗯……」
那只是一個微笑。
是莎莎的習慣性鼻音笑。
對她來說只是無意的微笑,但這個挑釁的微笑將明最後的理性切斷,解放了他的束縛——。
「莎莎大人啊啊!」
興奮至極的明,一邊大叫一邊抱住莎莎,從襯衫外面吸住了那突起的乳頭。
「莎莎大人……啊嗚……啊啾,啾啾啾……」
「……呀,哦,啊嗯……」
終於做下了――。
對主人釋放了自己骯髒的慾望。
胸中擴散著強烈的罪惡感,(各種。
「……啊啊、啊啊啊……不要……明……呀……!」
用嘴唇夾住乳頭,執拗地刺激著它。因而,原本就已經勃起的莎莎的乳頭變得更加硬挺。
(莎莎大人……乳頭被吸吮著還感到愉悅……哦哦哦……!)
興奮得失去理智的明用右手環抱住莎莎的腰,左手則在莎莎的右胸上游走,隔著布料用手指轉動著乳頭。
「……啊啊……!這樣……莎莎的乳頭都被玩弄了……?」
雖然聲音中透著不安,但卻帶有某種期待的色彩,傳入了耳中。
抬頭望去,平時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莎莎此刻面色酥軟。白皙的臉頰泛紅,深藍色的眼睛因淫慾而溼潤,微張的唇邊似乎隨時會滴下唾液。
(莎莎大人……竟然這麼銷魂……)
平時總是一副冷靜的美幼女形象,宛如暗中的支配者般行動的莎莎。
而現在,她卻被奴隸吸吮著乳頭,任由手指玩弄而喘息著、酥軟著――。
如此夢幻般的場景,讓明的興奮無以復加。
「莎莎大人……莎莎大人!啵兒啵兒……」
「嗯啊……嗯啊啊……晴,好激烈……啊啊啊……!」
被明的唇和舌翻弄著的幼女。
晴一邊吸吮著莎莎的左乳頭,一邊用右手笨拙地解開了莎莎的襯衫釦子。
「嗯……莎莎要被脫光了……要被明直接吸吮乳頭……用手指玩弄……啊啊……!」
莎莎在乳頭被吸吮帶來的快感中喘息著,低頭看著奴隸的手解開她的襯衫。
解開三顆釦子就足夠露出乳頭了。
晴暫時停止了隔著衣服的乳頭吸吮,嚥了口唾沫,然後拉開了她的襯衫。
「……!」
眼前的景象讓明不禁屏住了呼吸。
雪白的肌膚和微微隆起的半幼女的羞丘暴露無遺。雖然還稱不上是乳房,但那發育中的兩個隆起散發著危險的魅力。
平緩的山丘頂端有兩釐米左右的白桃色乳暈,中央則是因為剛才的執拗玩弄而昂然挺立的淺粉色乳頭――。
挺翹的半幼女的乳頭就像性器官一樣,明顯地顯示著她的興奮,明感受到了腦細胞被燃燒殆盡般的興奮。
「啊……莎莎大人的胸……小小的、蘿莉味的胸……」
說出口的瞬間,不道德感更加強烈,晴的口水不禁流了下來。
因為她是如此的可愛、美麗、純潔,所以才想玷汙她――。
明氣喘吁吁地偷瞄著莎莎的表情,這時――。
「……呼、呼……」
莎莎喘著氣,用酥軟的表情俯視著明。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充滿了淫慾,看上去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莎莎大人……我、我來了……哦?」
顫抖著聲音說完後,明不等莎莎回應,便俯身在她暴露的左胸上大肆啃咬起來。
「啵!啃……嗯啵!
嗯嗯……嗯啵……」
幼女的肌膚像果實般新鮮,帶著淡淡的酸甜味。鼻腔中充斥著甜美的奶香味,令人難以抗拒。
「啊啊……啊……莎莎的胸,被晴吸吮著……啊啊,癢癢的……」
莎莎在被吸吮胸部的癢癢感中喘息著扭動身體,但很快就被晴的右手環抱住了腰,動彈不得。
然後,明像剛才一樣將左手放在右胸上,用猥瑣的手法揉捏著。
「啊……莎莎大人的胸好柔軟……乳頭也硬挺挺的……啃啃啃!」
「啊啊……不要啊……不要吃莎莎的胸……嗯……手指玩弄也很……啊……!」
明像吸吮般含住乳房,連乳頭一起大力吸吮著。
緊繃的幼女柔軟的肌膚觸感良好,激起了想要將她吞噬的危險慾望。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用手指玩弄另一邊的乳頭。
「……啊啊……乳頭……莎莎的乳頭都被明弄得好硬……嗯……感覺好奇怪……」
雖然莎莎的喘息方式較為文靜,但她的呼吸和凌亂的美貌充滿了犯罪般的淫靡,讓明的興奮持續擴散。
想要更多更多地品嚐這個女孩。
明從胸口抬起頭,垂下舌頭,在莎莎的身體上游走。
「……舔、舔……啵啵……舔舔……舔舔舔舔舔~~~」
「呀啊!……啊……嗯嗯……啊哈哈,癢癢的啊,明……」
「對不起……莎莎大人……但是,莎莎大人的身體,真的很好吃……舔舔舔……!」
明以胸部為中心,舔著莎莎的身體,塗滿了唾液。
被舔過的部位像被蝸牛爬過一樣溼潤閃亮,玷汙了幼女白皙的肌膚,這樣的不道德感讓明更加激動。
(糟了……舔幼女,實在太讓人受不了了……!)
在激烈的興奮驅使下,明繼續舔著莎莎的上半身,盡情享受著這青澀果實的禁忌滋味。
「……嗯嗯……嗯嗯……明真是個變態……那麼,這裡也可以舔舔嗎……?」
莎莎帶著幼女不應有的恍惚表情接受著舌舐,突然脫下了她的西裝外套。
已經接近脫落狀態的外套順勢從莎莎肩上滑落在地。接著,莎莎又開始脫去襯衫,只留下胸前的緞帶。
「莎莎大人……?」
突然的脫衣表演讓明驚愕不已,身體僵住了。
然而,僅穿著胸前緞帶的金髮幼女那極端淫靡的形象,讓明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哼哼……明,你喜歡這樣對吧……?不解開緞帶是你的癖好呢……?」
一邊用雙手拉扯著緞帶一邊微笑的莎莎。
下半身穿著整齊的裙子和黑色絲襪,上半身卻是赤裸著只繫著一條緞帶,這種變態打扮卻面帶笑容的金髮幼女。
雖然勉強忍住了射精,但看到這種超越下流的危險姿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達到頂點。
「哈、哈……莎、莎莎大人……很好,太好了……我很喜歡這樣的……!」
被蘿莉控的心臟緊緊抓住的變態裝扮,讓明顫抖著聲音讚美。
莎莎滿意的微笑,送上更加刺激的言語和姿勢。
「……哼……那麼,已經準備好了……來舔舔我吧……?」
「咦……?舔舔……」
正要問哪裡的時候,莎莎擺出了一個性感的姿勢,雙手交叉在腦後。
「哦………」
明被這過於美麗的姿態奪走了心神,但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映入明瞳孔的是,半裸狀態下性感姿勢的莎莎的——腋窩。
莎莎注意到他的視線,淫靡地歪了歪嘴角——。
「…
…這裡……莎莎的……腋・下……哼……」
莎莎用挑釁的口吻低語著,展示著腋窩,身體扭動著誘惑。
(舔那裡的……?莎莎大人的腋窩,舐嗎……?)
視野中是幼女微微凹陷的腋窩。對女性來說,這可能是比性器官更隱秘的部位。
因為腋窩是人體汗腺最發達的地方,是體味的源頭。
反過來說,也是最濃烈的信息素巢穴——。
舔舐這個地方,品嚐混血美少女的性感——。
還沒付諸行動,光是想象就讓明——。
「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嚕!噗嚕嚕!噗咕~~!
明的小褲褲裡,無法忍受多次興奮的肉棒爆炸般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明,你是不是射精了? ……哼,莎莎也忘了提醒你一次就原諒你了,但不可以哦?把精液浪費了……快射精的時候要告訴我……好嗎……?」
「啊……啊……對、對不起……」
莎莎對精液異常敏感,很快就察覺了明的射精,並責備他。
明既然成為了莎莎的奴隸,他的精子全部都是屬於她的。
擅自浪費是不可原諒的。
但是——。
「……哼,果然……只是看到莎莎的腋窩就射精了……哼哼……明真是個變態呢……」
莎莎似乎很高興地笑著,繼續展示她的腋窩,用挑釁的姿態扭動身體。
「嗚……」
面對這淫穢的挑逗,明雖然剛剛射精餘韻未散,肉棒卻又迅速硬了起來。
「……哼,那麼……這次真的要舔了嗎……?」
「是、是的……」
明搖搖晃晃地被莎莎的腋窩吸引。
「啊,莎莎大人……」
就像飛蛾被誘蛾燈吸引一樣,明被金髮混血幼女的誘惑玩弄於股掌之間——。
所以,最後一篇投稿是莎莎的誘惑篇。
ご主人様の誘惑後編(主人的誘惑後篇)
明的新主人會允許他做愛嗎?
明的瞳孔中,映照出蠱惑的桃花源。
真白肌膚上微微凹陷的溝壑,雖然用文字表現出來顯得平淡無奇,但那溝壑卻蘊含著足以讓人忘卻一切慾念的破壞力。
「……嗯呵呵」
擁有白皙肌膚和金色頭髮的小惡魔,微笑著看向了自己俘虜的奴隸,她將雙手交叉放在頭頂,展示出魅惑的腋窩。
那無毛的、光滑如幼女的腋窩凹陷。禁忌的純白凹陷吸引著明,他半跪在露著腋窩的莎莎旁邊。
「啊……莎莎大人的腋窩……咕嘟……」
明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進一步靠近。
他沉醉於那柔軟的二頭肌和微微突出的肋骨的生動感,幾乎零距離地觀察著主人腋窩的凹陷。從那微微抽動的腋窩中,他嗅到了混合著汗水的半幼女體味,這香味讓明的鼻息更加粗重。
「……嗯……呵呵,呼吸好癢啊……明……」
「誒?啊……哈……對、對不起!」
粗重的呼吸掃過敏感的腋窩,莎莎不禁扭動身體。然而,她臉上並沒有厭惡的表情,而是以一種略帶驕傲的微笑俯視著她的奴隸。
「哈……哈……」
明也無法停止自己粗重的呼吸,反而更加激烈,生怕莎莎的腋窩會被他溼熱的吐息浸溼。
「……嗯……嗯呵呵……嗯嗯……」
每當他的呼吸吹過,莎莎就發出了色情的喘息聲,那甜美的嬌喘讓明的大腦逐漸融化。被男子的興奮氣息刺激,幼女的腋窩抽動著。面對這淫靡的蠕動,明終於無法自制——「莎莎大人!哈噗!啾!啾
啾啾啾啾啾!」
明以鯊魚撲向獵物的氣勢,一口咬住了金髮幼女的腋窩。
瞬間,一種無法辨別是汗水還是體味的,如同奶酪般濃烈的味道在舌尖上擴散。一般來說,體味濃烈的俄羅斯人。她半俄羅斯的血統使得她的腋窩散發出一種與華鈴的屁不同類型的強烈氣味。
(哇……又溼又有味道……但真是無法抗拒……)
發酵食品般的鮮活味道讓明頭腦發暈。但一想到這是主人獨特的味道,他的不道德感更加強烈,舌頭的動作也愈發激烈。
「呀!啊……啊嗯……!呀啊……莎莎的腋窩,被明給吃了……嗯啊……啊呼……好癢……」
被咬住的那一刻,莎莎因敏感的腋窩傳來的舌頭和唇的觸感而顫抖。她試圖躲避那令人麻癢的刺激,但——「啾,啾!啾……啊啊,莎莎大人……」
「呀?明……?」
明為了不讓莎莎逃走,用左手環抱她的腰,右手抓住她的二頭肌,將她的腋窩固定在裸露的狀態。突然的束縛讓莎莎略顯驚訝,但她的表情很快又軟化了。
「啾,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舔舔著……莎莎的腋窩……」
敏感的凹陷被溼潤的舌頭掠過,莎莎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然而,無情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來回掃過,蹂躪著幼女的腋窩。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呀!嗯……嗯嗯……」
莎莎在執著的腋窩舔舐中,喘息著,眼睛裡露出陶醉的神采。儘管她試圖壓抑聲音,但當那滑膩的舌頭在她的腋窩上輕輕刮動時,她的努力顯得徒勞。
「呀……!嗯啊……啊嗯……」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呼……啊,幼女的腋窩……莎莎大人的腋窩真好吃!再來更多吧?嗯啾啾啾啾~~~~!」
「……明……嗯啊啊啊~~!」
每當明用力吸吮,禁忌的酸味就在口中擴散。但對明來說,這是一種極致的美味,他的嘴唇動作更加激烈。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哈啾,啾啾啾!啾啾啾……!」
「啊哈……!啊,啾……莎莎,好癢……莎莎要變成奇怪的樣子了……啊嗯……啊……!」
白皙的皮膚染上了櫻色的紅暈,她沉醉於奴隸的腋窩舔舐中。
平日裡沉默寡言,(各種。他早已因看見腋窩而射精的肉棒再次勃起,期待著下一次射精的到來,已經硬邦邦地膨脹起來。
「哈……莎莎大人,現在是另一邊的腋窩……」
莎莎的右腋窩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閃耀著像是被侵犯過後的光澤。
看著自己侵犯的幼女腋窩,明心中對另一邊的渴望愈發強烈,向主人提出了請求。
「……呵呵……真貪心啊……還想舔另一邊的腋窩嗎……」
雖然她這麼說,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明緊張地等待著主人的回應。
「……嗯……好啊,另一邊也舔吧……讓你盡情地啾啾吧……」
隨著她那甜美得讓人融化的回答,莎莎轉身,展示出她未受玷汙的左腋窩。
與右側一樣抽動著的腋窩下——在明看來,它似乎在說「快點來舔我♪」。
「莎莎大人!啊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明再也無法抗拒這誘惑,彈跳著撲向莎莎的腋窩,比之前更加激烈地吸吮、舔舐。再次,嘴裡充滿了奶酪的香氣和酸味,明在陶醉中吞下了混合著她味道的唾液。
「嗯咕
,呼……莎莎大人的腋下,好甜……嗯、啾啾啾~~~!」
「啊,呼……嗯啊……啊……」
因為太過激烈的吸吮,莎莎忍不住想後退,但明不允許她逃脫,繼續更激烈地吸吮她的腋下,並用舌尖在腋窩的凹處跳舞。
「呼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莎莎的高亢喘息變得更加熱烈。
一邊吸吮腋下,一邊用視線觀察莎莎的臉,只見她露出與幼女不相稱的陶醉表情,喘息著。
「啊……啊嗯……」
她眯起眼睛,半張著嘴,口水沿著光滑的下巴流下,拉出細長的絲線。
(咕嚕……)
明被莎莎的陶醉表情迷住,邊品嚐著腋下的觸感邊發出粗重的呼吸聲。一個被男人舔腋下而感到恍惚的金髮美幼女,簡直是犯罪般地淫靡。
「啾啊……呼……呼……」
這時,明放開了腋下,讓莎莎從腋下吸吮中解脫。他因為激烈的吸吮和未消散的興奮而喘息不止。明一邊試圖平復胸口的悸動和呼吸,一邊仰視著眼前的金髮女神。
「……嗯……」
幼小的女神雖然陶醉,但依然溫柔地微笑,彷彿包容著一切。
彷彿在治癒一切,寬恕一切——。
「……嗯呵呵……能舔得那麼多……明……」
「莎莎大人……」
莎莎甜甜地低語著,解開了在頭頂交叉的雙臂,嚮明伸出了雙手。
「啊——」
小小的雙手輕輕托起明的臉,讓他微微仰起頭。
抬頭看去,是美得讓人覺得眼睛會被灼傷的金髮幼女的美貌。深邃而溫柔的藍色眼神,靜靜地注視著明的雙眼。
「…………」
被那吸人魂魄的美麗瞳孔瞬間俘獲。視野中展現的可愛容顏,美的連眨眼都忘記,明的意識被深深吸引。
「……嗯呵呵……」
天使般的幼女,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讓心底動搖的柔和笑容,逐漸靠近明。
「誒……?莎莎大人……?」
難道說,她會這樣做——。
對了,以前她也這樣戲弄過我。那次她朝我的臉吐了唾沫。
那也是一種喜悅……不管怎樣,這次她肯定也是想那樣做。既然我已經成為她的奴隸,肯定會更甚。
親吻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嗯,啾……」
「誒……?嗯,嗯……?」
明腦中的想法瞬間被沖刷一空。
視野中只有近距離放大的莎莎的臉龐。以及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明被這第一次的體驗震撼到,遠超過感動。
(我……被親了……?被莎莎大人……)
在腦中電光火石的瞬間,明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親了的事實。
「……呼……」
莎莎輕輕地離開嘴唇。兩人的嘴唇間,閃閃發光的唾液橋證明了剛才的親吻。
「莎莎……大人?」
被親了。金髮美幼女,從主人那裡,第一次——。
唇上還殘留著親吻的餘韻,腦海中反覆回味著那觸感。第一次的體驗,給了明隕石墜落般的突然而強烈的衝擊。
「……嗯呵呵……讓你吃驚了?」
莎莎微笑著詢問,明只能點頭回應。
主人看著這樣的奴隸,輕聲笑著。
「明是第一次親嘴……?」
「是,是的……」
「和咲子也沒做過……?」
「……是的」
「……是這樣啊」
聽到咲子的名字,明的心中一陣刺痛。莎莎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表情瞬間黯淡,但很快又恢復了妖豔的微笑,柔聲說道。
「……那,
明的第一次,就被莎莎拿走了呢……嗯呵呵,真高興……」
然後,莎莎的臉靠近了明的耳邊——。
「……再來一次怎麼樣……?」
隨著吐息傳來的刺激性低語,讓明的內心深處熱了起來。
幼女柔軟的唇。光是想起來,胯間就開始疼痛,肉棒彷彿要穿破褲子般地勃起。
「是,是的!想和莎莎大人親嘴……!」
「……嗯呵呵……知道了。那麼,正好讓你學學『奴隸之吻』吧?」
「奴隸之吻……嗎……?」
雖然沒聽過『奴隸之吻』這個詞,但這個不道德的名字讓明的心中顫抖。
「所謂的奴隸之吻,就是奴隸為了讓主人愉悅而奉獻出自己的嘴唇進行親吻……明不允許在莎莎的命令之外動嘴哦……嗯呵呵,也就是說,莎莎要單方面地『侵犯』你的嘴唇……」
「侵犯嘴唇……莎莎大人單方面地……咕嚕……」
明的聲音在顫抖。從莎莎那裡聽到的奴隸之吻內容對受虐者來說是那麼刺激,他甚至吞下了積聚的唾液。
然後抬起頭,用充滿慾望的眼睛看向莎莎。
「請,請吧,莎莎大人。請對我進行奴隸之吻……!」
明接受了這個被虐的口吻命令,併為之興奮。
「……嗯呵呵……現在輪到莎莎舔舔了呢……。那麼,把頭抬起來,張開嘴……舌頭稍微伸出來……對,就這樣,別動哦?不許閉嘴,也不許動舌頭……要不然會受罰的哦……?」
「哈……哈啊……」
明按照命令做了,將自己的嘴唇奉獻給了主人。蹲著抬頭,嘴巴像接水的容器一樣張開。像魚兒在水面上啄食食物般,露出愚蠢而卑微的表情在主人面前展示。
「……嗯呵呵呵呵……明,好可愛……那麼,奴隸之吻……開始哦……?」
確認準備就緒後,莎莎妖豔地撩起頭髮,眯起眼睛將臉靠近了奴隸的唇。然後——。
「嗯……啾……」
「呼嚕……!」……
小小的嘴唇啃噬著,舔舐著,明享受著幼女那柔軟的嘴唇帶來的快感,彷彿升上天堂一般。
(唔……哦哦哦哦哦哦……!莎莎大人的嘴唇夾住了我的唇……啊!在舔我……!鼻息也噴到了……啊啊……好興奮……)
莎莎彷彿在品嚐般舐了舐明唇的觸感後,又用她的舌頭舔了過來。被那小貓般的舌頭舔舐,明的身體因興奮和癢感而顫抖。
「舔舔舔……啪……啾……嘖……」
「哈……哈啊!哈啊!啊……嗯……!」
每當唇被啄噬,明就忍不住發出喘息聲。莎莎的唇舌技巧精湛,明幾乎要被那快感融化。
「啾……嗯……那麼接下來把舌頭伸出來……儘量向上突出……」
「哈啊……嗯啊啊啊……」
明在唇的熱度中迷失,按照命令將舌頭向上伸展。
「……嗯呵呵,淫蕩的舌頭……抖個不停……在誘惑莎莎嗎……?」
「……嗯……哈啊……」
莎莎用手指輕撫明伸出的舌尖,玩弄著粘連的唾液線。接著,用手指彈了彈舌頭,但明還是維持著命令的姿勢。
「……嗯……誘惑主人的壞舌頭,要懲罰哦……嗯啊……」
說完,莎莎也伸出自己的舌頭,搖晃著展示給明看。
「嗯啊,嗯啊啊啊……」
「哈,哈……!」
莎莎挑逗地搖動著的舌頭,擾亂了明的心。
他想咬住它——像隱藏不住慾望的野獸一樣,咬住那可愛的粉色舌頭。
明拼命壓
抑著這樣的衝動。奴隸之吻不需要求索,只有主人給予的快感才可以享用。
「……嗯呵呵……呼吸都急促了……那麼貪婪的你,就受『舌頭刑』吧……」
隨著甜美的刑罰宣告,莎莎一口含住了明伸出的舌頭,唇間用力地吮吸著,然後用那滿是唾液的舌頭舔弄。
「……啾噗,啾……啾咗,啾咗……啾啪,啾……」
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淫靡之意,幼小的主人緊咬著奴隸的舌頭,牢牢地夾住,用嘴唇吸吮,擠出滲入唾液。
「哈呀……?呀啊……哈,哈啊嗯……!」
被吸吮舌頭的快感讓明忍不住扭動身體。明以為自己要被吸乾時,莎莎又用那溼潤的舌頭舔弄著,滲入唾液。彷彿要讓明記住她的唾液味道般,執拗地舔著。
「啾啾……啾啪……啾咗啾啪……!舔舔舔……啾……」
明在夢幻中享受著這種固執的吸吮。第一次品嚐的吻的味道是甜美又帶著些許腥味,像是禁忌的毒藥,讓明的大腦充滿快感。
(好……好厲害……吻,竟然這麼舒服……啊,莎莎大人的唾液味道,好甜好美味……)
說是吻,但實際上只是單方面地被吸吮舌頭。對於沒有經驗的童男來說,這種被動的口淫快感被深深植入腦海。由主人給予的快感被銘記的吻調教。
(啊啊……莎莎大人……好幸福……)
在肉體上被吸吮舌頭的快感中沉淪,心靈也逐漸被支配。明沉迷於被動享受的吻的味道。
「……啾,啾咗……嗯呵呵……」
只憑吻就能讓奴隸沉溺於快感之沼的女主人,莎莎。她以自己絕妙的技巧讓奴隸陶醉,滿足地微笑。然而,她的奴隸吻調教還遠未結束。
「啾……嗯……那麼接下來明,我要舔你的口腔,把舌頭收回去……」
「好的……」
明被舌頭吸吮得神魂顛倒,用呆滯的聲音回應,按照吩咐收回了舌頭。
莎莎毫不猶豫地將舌尖伸進明露出的口中。
「嗯啊……嗯……舔……」
「啊!嗯嗯嗯……!」
柔軟的肉在牙齦上劃過,明發出了喜悅的聲音。
莎莎將這反應視為好評,帶著妖豔的微笑,舌頭在明上牙齦上輕舔。
「哈啊……哈……哈,哈……」
像是小鼻涕蟲在口中蠕動的感覺,讓明的背脊也被撩撥。舌頭深入牙齒間隙的蠕動,讓明一刻不得安寧。
「……嗯呵呵……舔舔舔……咯吱,舔啾……啾啾咗……」
那靈活的舌頭在敏感的粘膜上肆意遊走。而且,這樣的動作並不馬虎,執著地舐弄著牙齦、內頰和舌頭下面。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幼女的舌技,明被完全融化了。
「舔……舔啊啊……嗯啾,啾……舔舔……」
(啊啊……好舒服……莎莎大人……好厲害……)
大男人被幼女的吻弄得神魂顛倒,雖然有種可憐的感覺,但一旦嚐到了快感,這種羞恥感就煙消雲散了。
「啊哈……」
明發出了沉溺於快感中的嘆息。
他想一直享受這種感覺。永遠漂泊在這快感的海洋中——這樣的墮落慾望佔據了明的大腦。
「舔……舔……。呼……嗯呵呵,感覺很好……很滿意……。好了,辛苦你了……明。」
莎莎離開面龐,邊舔著嘴角的唾液邊輕聲說道。
「誒……?已經結束了嗎……?」
聽到口淫結束的宣告,明用哀求的聲音說。
他還想更多地品嚐主人的唾液,感受舌頭的
觸感。卑微的奴隸慾望燃燒起來,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幼小的主人。
「……嗯呵呵……真的那麼好嗎?奴隸吻……」
「是……真的很舒服……莎莎大人的舌頭,軟軟的,很有彈性,感覺真的很棒……唾液也很甜,很好吃……我想更多地品嚐……」
一個比自己小一輪多的幼女如此懇求,一個成年人的樣子實在是不能給人看到,太過悲慘,實在是可憐。
然而,即使是這麼不堪的奴隸,主人也會給予慈悲的微笑。
「……哼……我喜歡誠實的奴隸……但是,嘴巴已經累了,接吻到此為止……」
「怎麼會……嗚嗚……我知道了。」
被告知愉悅的奴隸之吻結束,明的回答中帶著沮喪,低下了頭。口中殘留著莎莎的甜美唾液,明的頭腦因為這餘韻而有些茫然。初吻在明的內心烙下了強烈的快感烙印。
(真想更多地品嚐……莎莎大人的嘴唇……)
明在茫然的腦海中為親吻的結束感到遺憾。
看著奴隸這副樣子,主人優雅地咯咯笑著。然後——「……哼哼……明,你是不是又想釋放了……?」
「欸……?」
高貴的深藍色眼睛閃現出捕捉獵物般的銳利。剛才戲弄明的那條舌頭舔了舐唇,溼潤的唇扭曲成妖豔的彎月形狀。
「嗚……咕嚕……」
明不禁屏住了呼吸,被可愛的幼女投來的蛇一般的目光所束縛,無法移開視線。
一切都是準備——為了以最美味的方式享用獵物——「……哼哼哼……明,把褲子脫掉……內褲也要……」
莎莎聲音降低了一度,蠱惑地命令道。她的聲音帶著女王般的威壓感,奴隸的腦海中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就照做了。
「哈,哈……」
明一邊喘息一邊解開皮帶,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在美麗的幼女的注視下進行的戶外脫衣,感覺既開放又不道德。
(啊,好舒服……這種感覺好懷念啊,記得在咲子大人的面前也是這樣——)
「…………」
「……明?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
腦海中浮現的回憶讓胸口隱隱作痛。
「莎莎大人!準備好了!」
明為了擺脫腦海中的痛苦回憶,露出了已經硬挺的肉棒,轉向莎莎。
雄偉地勃起的象徵。在女性看來可能有些畏懼的雄性象徵前,金髮的幼女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哇……哼哼……明的肉棒好有活力啊……高興……」
莎莎將手指靠近眼前展現的男根,沿著裡筋輕輕地劃過。
「呼啊!咿……莎莎大人?啊,啊啊……!」
勃起的肉棒被幼女細長的手指觸摸,恰到好處的觸感讓明忍不住身體顫抖著喘息。
「……哼哼……輕輕地……輕輕地……還點點的戳戳……」
「啊,啊啊!咕嚕!啊,莎莎大人……那裡好癢……呼啊!」
一個在幼女面前露出下半身的男人,被勃起的肉棒戲弄著喘息,實在是慘不忍睹的景象,但是明久違地意識到自己是一個享受這種遊戲的受虐狂。
「……哼……抖個不停呢……明的肉棒真可愛啊……呼——」
「哈!」
被滾燙的肉棒吹上一口氣,涼爽的觸感讓明不禁發出高亢的悲鳴。明展現出了劇烈的反應,陰莖已經在要求第二次射精。
「……那麼,該怎麼讓你射精呢……哼哼……」
半裸的美麗幼女微笑著思索著。
奴隸則是在期待著主人將
如何處置自己,同時胯間已經昂揚。
然後——「……哼……決定了……」
明的心臟隨著主人決定射精方式的聲音而激烈跳動著。
那內容是——「……明,我們來做愛吧……」
「是……是嗎?」
明條件反射地回答後,聲音因為驚訝而變了調。
這孩子剛才說了什麼?做愛?是說做愛嗎?
「莎,莎莎大人?您剛才說了做愛……不,不會是我聽錯了……哈哈……」
明認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笑著回應。但是,主人平靜地笑了笑,回答道。
「……哼哼,是做愛哦?莎莎確實是說了做愛……稍微等一下?我要去準備……」
「欸?欸?欸?」
面對如此迅猛的進展,明完全跟不上思考,陷入了恐慌。
並不是說不想做愛。這麼可愛,而且是幼女,和她做愛簡直像夢一樣。但夢終歸是夢,現實中不被允許的。
(怎麼可能……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在明的腦海中,理性與慾望展開了一場大戰。
不可以對幼女下手。(各種。明完全被這個意想不到的展開給搞得思維短路了。
「……哼哼」
在明的視線之外,莎莎開始了『準備』。
她將可愛的小手掌張開,將大拇指的指腹相貼,然後將食指也從指腹到根部緊緊地貼合。
「莎莎大人……?」
明原本以為她是在玩什麼手的遊戲,但莎莎將雙手結合的形狀展示給明看——「……做好了,小穴……哼哼……」
在她展示的雙手之間,大拇指和食指間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洞。
「……難道說,做愛是……」
「……哼哼,對啊……和莎莎的手做愛……」
莎莎微笑著,展示著自己用雙手合掌的形式臨時製造的女性器官。
看到這個,明既感到鬆了一口氣又有點失望,覺得自己又被戲弄了。
(哈哈哈……那當然了,做愛什麼的怎麼可能……哈哈……)
明在心中自嘲自己的愚蠢,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莎莎用手指製造的小手洞所吸引。幼女用小小的手指製造出了一個假陰道。將指間的薄膜當作陰唇來模仿的它,由於出自女孩子之手,顯得異常逼真。
「……嗯呵呵」
莎莎一邊扭曲著嘴角,一邊讓指間的薄膜蠕動。那顯然不是真的,但明就是移不開目光。
如果把勃起的肉棒插入那小小的空間裡——。
(……仔細想想,真是相當下流啊……或許……)
這麼想著,明那散佈著前列腺液的肉棒突然敏感地跳動了一下。
「……真是的,肉棒真是誠實呢……來吧,明,這裡呢……?這裡……嗯呵呵……」
不減輕快笑容的金髮幼女,用手製作的性器官放在胸前。那高度恰好與明的勃起平齊。
只要繼續前進,就能把肉棒插入那裡——。
「哦,哦……」
無法抗拒那樣的誘惑,明抓住自己堅挺的肉棒,朝莎莎手製的小穴走去。
「我、我進來了……莎莎大人……啊、啊……」
聲音顫抖著,明將肉棒對準了莎莎的「手穴」。
然後——緩緩地挺起腰。
唰——!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在模仿肉褶的指間膜上摩擦,明忍不住發出了快感的呻吟。
莎莎用手製造的這個自制自慰器,它的大小與明的陰莖剛好吻合。既不太緊也不太鬆,彷彿精準瞭解明的尺寸一般,明無法抑制地開始前後移動著腰部。
唰唰……。
「啊、哈、呼……!」
褶邊摩擦的感覺異常舒適,明像池塘裡的鯉魚一樣張合著嘴巴,沉浸在快感中。
「……怎麼樣呢?莎莎的陰道的味道……不過,看來已經不需要問了……」
一邊輕聲低語,莎莎的手穴仍然牢固地固定在胸前,保持著絕妙的觸感。面對進出的肉棒,她毫不退縮,帶著從容的微笑注視著前後搖動的奴隸。
「啊、啊啊啊~~~~!好……褶邊勾住了……啊……感、感覺好棒……!」
明一邊卡卡地搖動著腰,一邊發出快感的聲音。指間膜完美地扮演了陰唇的角色,每次前後移動腰部時,肉棒都被摩擦得更加激烈。想象中遠超的刺激,以及比直接刺激更強烈的不道德感讓明興奮不已,加速了腰部的動作。
「嗯呵呵……明,看起來像猴子一樣……在女孩子面前拼命地搖腰,不覺得羞恥嗎……?」
即使被莎莎用蔑視的目光細眯著眼睛指出自己的可憐樣子,明也只是更加興奮。手穴帶來的刺激固然是快感,但真正讓明興奮的是,在主人面前搖動著腰部露出這種可憐相的醜態。
(啊啊……!我,在莎莎大人面前搖得這麼可憐……啊……!)
在可愛的幼女視線下,自己一個人興奮的樣子讓他感到羞恥,但仍然無法停止搖動腰部。不僅如此,被莎莎嘲笑後,腰部移動的速度還加快了。
「啊……是、是的……很羞恥……在莎莎大人面前露出這種可憐的姿態……啊……!」
從牙縫間漏出快感的喘息聲,明被幼女的手製性器翻弄著。
(啊……我,和莎莎大人在做愛……莎莎大人……莎莎大人!)
在如此不道德的快感中,明彷彿真的在與莎莎做愛的錯覺中,瘋狂地搖動著腰部。
「啊……!但、但是,感覺好棒……莎莎大人小小的「手穴」緊緊地夾住了……啊哈、啊呼~~~……!」
「……哦哦……呵呵……」
莎莎微笑著,輕輕地鼓勵著拼命搖動的奴隸。
「來吧,加油加油……嗯呵呵……」
在這樣可悲、可憐、像猴子一樣的自慰行為上,主人的溫暖鼓勵不斷。
「……明就喜歡這種羞恥的嗎……?喜歡這種可憐和悲慘的吧……?」
帶著笑容,莎莎以甜美的辱罵方式責備著奴隸。不同於咲子直接的辱罵,莎莎在笑容中溫柔且持續地責罵著,這是新鮮的體驗,明在這種感覺下顫抖著,邁向了高潮的階梯。
「……呵呵,看你那可憐的樣子……已經完全鬆弛了……不過,男人的可憐臉很可愛哦……再多給我看些?明那羞恥的臉……」
「啊……莎莎大人……」
即使面對放鬆的表情,莎莎的臉上也沒有絲毫厭惡。她的笑容中透著深不可測的從容。幼小的她卻顯得經驗老道的從容,讓明感到了強烈的受虐感。
他知道自己被玩弄著。在幼女的手掌中,如同一個球一樣——。
「……來吧,再用力地搖動腰部……嗯呵呵……對對……」
明聽話地,像被操控的機器一樣,繼續搖動著腰部。
「哈、哈、哈……」
不斷地呼喚莎莎的名字,為了在快感中銘記新的主人的話語。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混雜著前列腺液的龜頭髮出淫猥的水聲。
滑溜溜的指間膜,彷彿真正興奮而溼潤的陰道一般,讓明的興奮達到了頂點。……嗯哼……好激烈
啊……要射了嗎……?要射出來了嗎……?沒關係……盡情射出來吧……來吧,對著莎莎的胸部,射出那濃濃的精液吧……?
用異常熱切的聲音低語著。幼女期待著精液的發情聲音和被摩擦得幾乎要磨損的勃起陰莖正像蛇一樣搏動著。
「啊!莎莎大人!我……已經……已經要……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伴隨著尖叫,陰囊裡的睪丸收縮,精液在尿道里奔湧,噴發般的快感輻射到全身。肉棒在主人的手中,彷彿等待這一刻似的膨脹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
「譁——!嘩嘩——!譁!譁!譁……!」
「啊……!噢……!啊啊~~……」
從沾滿射精前液的龜頭射出了大量的白濁液體。同時帶來的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明反身抽搐。
「啊……啊啊……」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恐怖的激烈快感。從龜頭前端噴射出全身體液般的快感、虛脫感和成就感——。
「啊……哈……!」
在射精的餘韻中,明露出白眼,身體還在抽搐。
(好厲害……好舒服……)
儘管是第二次射精,卻還是射出了大量的白濁精液。其去向是——。
(啊……莎莎……大人……)
明拼命維持著斷斷續續的意識,將眼前站著的主人莎莎的形象納入視線。
那裡是——。
「……嗯哼,嗯哼哼哼哼……」
那裡站著一個表情混雜著愉悅與陶醉的金髮幼女,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上半身被大量的精液覆蓋,白皙的肌膚被更濃的白色汙染。
不只是胸部,連乳頭都被精液侵犯,連可愛的肚臍都被流下的精液玷汙,使得赤裸的上身顯得更加罪惡。
但是——。
「……呵呵……啊,真是美妙……這麼多精液……嗅嗅……啊!多麼美妙的味道……!」
莎莎帶著陶醉的表情,用雙手舔舐著沾在身上的精液,以一種幾乎要把臉貼上的下流姿態舔食。
「舔……吸……!嗯……這種味道,真是久違了……嗯,為什麼明的精液這麼好吃呢……?啊……莎莎會上癮的……嗯呼……!」
不只是身體,手上和臉上都沾滿了精液,莎莎貪婪地享用著。
一個擁有法國人偶般氣質和優雅的美少女,以妓女都不曾表現出的淫靡態度吮吸著精液,沉醉在青澀的味道中。
她的樣子,彷彿披著幼女外皮的淫魔——不得不這麼說。
「莎莎大人……啊……啊啊……!」
噗——!
受莎莎那情色姿態的激發,明將睪丸裡殘存的精液殘渣也射了出來,濺向莎莎的腹部。
「啊哈哈……還要給莎莎精液嗎……?謝謝你,明……吮吸……」
莎莎高興地道謝,然後用手指纏繞著射出的精液,送入口中。
「嚼……吸……嗯……嗯哼哼哼……」
像倉鼠啃食堅果般天真無邪,幼小的主人盡情享受著男子的精液。
「哈……哈……」
這樣的主人,明的目光因虛脫而模糊地凝視著。
雖然有著天使般的外形,卻以惡魔般的貪婪吮吸著精液的主人,莎莎。
而自己,則是為她奉獻精液的奴隸——。
(這不是很完美嗎……)
在暗淡沉重、甚至準備接受陰暗惡意的心靈中,新的使命正在灌注。
將新賦予自己的角色深深烙印在心中,明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哈……」
明露出微笑,輕聲笑了起來。
彷彿要驅散腦海
中不斷浮現的黑色長髮的少女幻影一般——。
曬し上げられる奴隸(被公開羞辱的奴隸)
莎莎「……因為是第一天,就先搞個大新聞……嗯哼哼……」
?「是,大小姐」
「……嗯啾、嗯咕……啾啾……咕嚕、咕嚕……」
從童話裡走出來的金髮美少女正吞嚥著從明的小腹處噴射出的白色液體。那是明陰莖釋放出的雄性慾望之液。她用手指將這些液體一滴不剩地收集起來,含入口中,像品嚐極品佳釀般在口中與唾液混合。
「……嗯哼……嘖嘖、嘖嘖……嗯呼……」
少女用小鼻子嗅著那青草般的精液氣味,一副享受的樣子,僅僅是這副情景就讓人賞心悅目。粘稠的吸吮聲也顯得極為淫靡,明儘管已經射了兩次,但還是重新煥發了活力。
「……嗯咕、嗯……呼……很好吃……」
莎莎面頰微紅,露出滿足而光澤的笑臉。即便她上身赤裸,腹部沾著精液殘渣,她高貴的笑容卻絲毫未減。
「……好吧,點心也吃完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嗯?回去?……我也要去莎莎大人的家裡嗎?」
「……當然……你要和莎莎一起在家生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莎莎輕鬆地宣佈了這個決定,而明則開始考慮起各種問題。
「那個……這樣沒問題嗎?您的父母同意了嗎——」
當然莎莎也有家人。她不能像咲子那樣自己決定一切。
更何況,普通的父母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養一個奴隸的。
但是,莎莎輕易地打消了明的擔憂。
「……那樣的不需要。莎莎已經一個人生活了……已經獨立了,所以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告……」
「嗯……?獨立生活?」
這個出乎意料的聲明讓明驚得目瞪口呆。原以為莎莎住在像宮殿一樣的豪宅裡,身邊有許多女僕長和女僕服侍著。一個生活在如此豪華環境中的她,竟然說出像普通人一樣的獨立生活,實在是讓人意外。
「您真了不起。這麼小就獨立了……」
「……哼哼,嘛,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我家的族人大多在這個年紀就會離開家……這是為了培養自立意識的一種家訓,好像是這樣的……我也不太記得了……哼哼……」
果然,還是有錢人和普通人家的孩子教育方式完全不同,明對此表示欽佩。
「原來是這樣啊……啊……莎莎大人,衣服……啊!」
一通感嘆後,明想幫莎莎穿上制服,但發現原本放在地上脫下的襯衫和外套已經沾滿了泥土。
「對不起,莎莎大人!我沒注意到……」
儘管已經擦乾淨了,但現在反而比之前還要髒。明完全被與莎莎的遊戲給迷住了,忽略了這些細節。
(啊……怎麼辦。這樣子不能讓她穿了……也沒有替換的……只能去買了……)
明甚至考慮跑到量販店去買衣服,但莎莎對慌張的明笑了笑。
「……沒關係,沒關係。很快就會準備新的……」
「準備新的……?」
明一臉困惑地看著,莎莎則拍了拍手。
在雨聲淅淅瀝瀝的雜木林中,小女孩的拍手聲瞬間消散,但——。
「是,小姐。您在叫我嗎?」
「啊……?哇哇哇哇?」
突然出現在背後的人影讓明差點嚇得跌倒。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身形高挑纖細、身穿筆挺燕尾服的人物。那人留著亮眼的銀色短髮,眼眸如同莎莎一
般深邃的湛藍。而且,這人美得讓人瞬間無法分辨性別。
「……哼哼,嚇到你了。她是塔蒂安娜……莎莎的專屬女僕長兼保鏢……」
「我是塔蒂安娜。今後請多關照……」
高挑的女僕長在莎莎的介紹後,以優雅的動作行禮。明從介紹和聲音判斷出她是女性,但她的美貌讓明一時無語。
和莎莎一樣是俄羅斯混血的她,擁有白皙的皮膚和藍色的眼睛,顯然也帶有俄羅斯血統。
「啊……那個……我、我叫園田明……和莎莎大人是——那個……」
面對這位美貌女僕長的優雅行禮,明在自我介紹時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和莎莎的關係而卡殼了。
然而,面對明這樣的態度,塔蒂安娜仍然溫柔地微笑著。
「我知道,明先生。這次您被任命為亞歷山德拉小姐的奴隸……歡迎您。請務必為小姐提供優質的精液。」
「奴隸,精液」這樣的話從美貌女僕長口中說出,讓明有些不知所措。但看來她已經瞭解莎莎的性癖,也知道明的存在,這讓明感到安心。
同時,還有一個詞讓明很在意。
「亞歷……山德拉?」
這個高貴的名字讓明反覆咀嚼。
莎莎似乎理解了什麼,告訴了明。
「……啊,對了,還沒告訴明我的本名……莎莎是暱稱,我的本名是亞歷山德拉……全名是霧谷亞歷山德拉……請多關照……?」
「是,是。請多關照。」
霧谷亞歷山德拉——。
明覺得這個名字非常適合她,顯得豪華而高貴。
「……哼哼,就和之前一樣叫我莎莎就好。大家都這麼叫……不過,塔蒂安娜」
「是,小姐。」
塔蒂安娜恭敬地回答,立即準備了一件新的襯衫,迅速而細心地幫莎莎穿上。
「外套也準備了新的,您看?」
「……那件就不用了……車準備好了嗎?」
「是的,已經準備好了,停在公園旁邊……」
「很好……真不愧是塔蒂安娜……讓明久等了,我們可以走了……?」
「是,是……莎莎大人。」
明呆呆地看著主人和女僕長之間的互動,聽到莎莎的聲音後,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跟著她們走了。明:「……嗯嗯,別那麼緊張嘛……明。」
「是……但是,這麼厲害的車,我還是第一次坐……」
停在公園旁邊的,是一輛只有在漫畫和電視劇中才能看到的巨大黑色豪華轎車。在塔蒂安娜的建議下,坐在後座的明看到寬敞的空間裡配有小桌子、冰箱和音響設備,這樣的房間般的車內環境讓明感到緊張而縮小了自己的身影。
「呵呵,明先生是個高雅的人呢。」
「哪裡哪裡……」
搭話的是握著這輛豪華轎車方向盤的塔蒂安娜。明覺得這麼大的車,如果不是專業司機是駕馭不了的,但她卻像手腳一樣自如地操作著這輛豪車。
「塔蒂安娜小姐,駕駛得真好。太厲害了……」
對她出色的駕駛技術感到欽佩時,坐在旁邊的莎莎邊喝著奶茶邊自豪地說道:「……嗯哼,塔蒂安娜可是無所不能的哦。她是莫斯科大學的優等生,以主席身份畢業,運動方面游泳和網球都是專業級別,掌握了全世界的武術,能單挑十個男人,射擊技術堪比狙擊手……駕駛方面不僅限於汽車,重型機械、直升機、坦克,甚至宇宙飛船都能操作哦……」
「真、真的假的……」
不僅是豪華轎車,
連駕駛者也充滿了漫畫般的特色。聽著塔蒂安娜那讓人嫉妒的輝煌經歷,明一邊讚歎一邊看向駕駛席的塔蒂安娜。
這時,塔蒂安娜通過後視鏡露出苦笑——「呵呵……小姐,不可以用謊言來捉弄人哦。」
「哈……?」
塔蒂安娜輕微的責備讓明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莎莎。
莎莎則是一副得逞的表情,輕巧地吐了吐舌頭。
(啊,原來是玩笑啊……哪裡有那麼萬能的人啊……)
明被那氣氛給欺騙了,以為那是真的。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個不像莎莎風格的可愛玩笑,但——「畢竟我可是不會駕駛宇宙飛船的。」
塔蒂安娜面帶微笑地輕描淡寫地告知了這個事實。
(欸?也就是說……宇宙飛船之外的部分都是真的……?)
無論如何,她的確是個非常高規格的人才。明一邊驚訝,一邊湧起了一個疑問。
(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在做女僕長啊……?)
「女僕長什麼的」——這話可能有點失禮,但像她這麼能幹的人,完全可以做一些領導性的工作。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呢——?
「…………」
正想著這些事情,車子已經穿過狹窄的小路,來到夾在大型住宅區中的寬敞道路上。
過了一會兒,前方出現了一堵威壓周圍的磚牆和西洋風格的鐵門,門後顯現出類似宮殿的巨大宅邸。
「……那裡,那裡就是莎莎的家……」
「……那就是……」
驚訝之餘,明的行為像個迫不及待要去遊樂園的小孩一樣,趴在豪車的車窗上,凝視著那逐漸靠近的豪宅。
當明他們乘坐的豪車接近時,寬敞到足以讓兩車輕鬆通過的鐵門自動開啟,車子駛入後門又自動關閉。
進入領地內的明,被車窗外的異世界景象壓倒了。
穿過大門後立即進入中庭,那裡有裝飾豪華的噴水池和整潔的花壇。
單是中庭就可能有小學操場那麼大。明連在高級住宅區建一棟房子要花多少錢都無法想象,更不用說這獨特的廣闊地帶和宅邸了,只能目瞪口呆。
(真的可以嗎……?來到這種地方……)
以前被華鈴帶去高級酒店時感受到的格格不入感,現在更是被放大了幾倍,緊繃的感覺包圍了明。
然後——吱——。
車子緩緩剎車,豪車停了下來。
當意識到的時候,那原本在遠處眺望的豪宅已經近在眼前。
「兩位請下車。」
「哈、哈」
在塔蒂安娜的引導下,明跟著下了車,望著那視野都無法覆蓋的巨大宅邸。
美麗的白色磚牆,藍色的屋頂,無數的窗戶,二樓還可以看到類似露臺的地方。正面的大門是雙開的,像教堂入口一樣巨大。
「哈……」
明不禁對這彷彿從幻想世界中走出的宅邸發出讚歎。
「呵呵……明接下來要在這裡生活哦……怎麼樣……?」
無話可說……
面對過於脫離現實的景象,明陷入了迷惑。咲子的家雖然也很大,但這裡完全是另一個層次。而且,莎莎說過她是獨自居住。也就是說,這裡也不是她的主宅。
(這到底是有多有錢啊……莎莎大人的家……)
金錢也有上頭有人的感覺。明一邊感嘆著這件事,一邊心生佩服——「……明,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我們要進屋了……」
「啊,是!莎莎大人」
被莎莎叫到,慌張的明趕緊跟在她後面,站在了宅邸的大門前。
這時,彷彿早有準備一般,巨大的雙開門發出沉重的響聲緩緩打開了。眼前又是一片異次元般的世界。
那裡是一個正對著寬大樓梯的巨大大廳。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耀眼的吊燈,牆上掛著看似昂貴的畫作和雕塑。地板上鋪著通向正面大樓梯的高級紅色地毯,但最讓明驚訝的是——「歡迎回家!莎莎小姐!」
地毯的兩旁站著五人一組的十名女僕,她們整齊地低頭彎腰,唱著聖歌隊般的女高音來迎接。身穿黑色的連衣裙外加圍裙的她們,個個年輕而美麗,明再次被壓倒了。
「……我回來了……大家聽好了,從今天起,這位是將要和我一起生活的奴隸明……請好好照顧他……?」
「誒?啊、好、好的!請多關照!」
莎莎介紹自己時,明也跟著向女僕們打了招呼。
「好的!請多關照,明先生!」
她們美妙地重疊著聲音,十名女僕嚮明低下了頭。她們對莎莎說的「奴隸」這個詞也似乎沒有感到違和,看來莎莎並不隱藏自己的性癖。
(莎莎大人也太自由奔放了……嗯?)
明正對她的豪爽感到佩服時,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疑問。
「那個,莎莎大人……我聽說是您一個人住在這裡的……」
除了專屬女僕長塔蒂安娜外,還有十名女僕。明能確認的就有十一名傭人。根本不是一個人住,而是相當的大戶人家。
但是,面對明的這個自然疑問,莎莎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是的,我是一個人住啊?」
「不是,一個人住……這裡的都是傭人吧?」
「……是啊?」
「誒……?」
明還以為自己又被她捉弄了,但從莎莎的表情上看不出半點捉弄的意思。
對話沒能對上,眼看氣氛變得微妙時——「明先生,小姐與家人分居,獨自一人住在這裡。這怎麼能不叫作一個人住呢?」
塔蒂安娜向前邁出一步,井然有序地回答了明的疑問。
明原本想說,一個人住是指——但從她眼中散發出的「不要再多問了」的壓力,讓明冷汗直流,只能退讓。
「原、原來是這樣啊……啊哈哈……對不起,問了些奇怪的問題……哈哈……」
「呵呵,理解就好。」
確認明已經明白後,塔蒂安娜重新露出柔和的笑臉退了回去。
(好、好可怕……)
貌美女僕長的威壓讓明意識到這是一個不該觸碰的雷區。看來在莎莎看來,與父母分開住就是一個人住。無論有多少傭人,在她的家族看來,這就是獨立生活。
(嗯……文化衝擊……就是這個意思嗎?)
庶民和大富豪,即使是同一個詞,其含義也截然不同,明立刻就受到了這種文化差異的洗禮。
「……好了嗎?那我們繼續介紹明吧……」
「誒?介紹我……?」
莎莎重新開始了話題,這次是明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介紹的話,不剛剛說完嗎。
她還打算介紹些什麼呢?
明抱有這樣的疑問時,莎莎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高貴的金髮幼女主人的樣子,帶著一種虐待狂的微笑,明感到背脊發涼,同時確信。
新主人對奴隸的調教已經開始了——「大家,明是個受虐狂……」
「……!」
莎莎以介紹出身般的自然,將明的性癖公之於眾。
這一刻,站立的女僕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明身上。
「那個……小姐,受虐狂是指……?」
一
個留著長長黑髮扎著三股辮,看似非常認真的眼鏡女僕直截了當地提出疑問。
「……嗯哼……受虐狂就是……被虐待或者做羞恥的事情會感到高興的變態……」
「莎莎大人?」
面對如此坦白的回答,明慌忙試圖阻止莎莎。
然而,莎莎保持著惡作劇般的微笑,繼續介紹。
「明呢,會因為被女孩子看到羞恥的地方而興奮起來……請大家記住哦……嗯哼……」
「被看羞恥的地方會興奮嗎……?」
三股辮女僕聽了內容後,似乎還是無法理解,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明。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明感到羞恥心被挑起,臉紅得低下了頭。
「小姐,能不能具體演示一下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一個聲音明亮的女僕問道,她有著鮮豔的棕色皮膚,像是塞滿了西瓜的巨乳撐得圍裙都鼓鼓的。這位拉丁裔女僕對主人帶回來的奴隸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哼哼……是啊,既然如此……明,脫光吧……」
「啥……?啥?」
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來到這裡就被要求在剛見面的女人們面前脫光。
「但、但大家都在看……」
面對這離奇的命令,明感到困惑。在這麼多女人面前脫光,這怎麼可能——。
「……明,這是命令哦……?不聽主人的話嗎……?」
「呃……」
聽到莎莎那充滿壓迫感的聲音,明無言以對。
他是莎莎的奴隸,既然如此,就必須無條件服從她的命令。
「我、我知道了……莎莎大人……」
明用顫抖的聲音小聲回應,然後開始脫下身上的運動衫。
「明先生,請交給我吧。」
站在莎莎旁邊的塔蒂安娜笑著接過了明脫下的運動衫。儘管塔蒂安娜的態度恭敬,但實際上這相當於沒收,明感到一絲不安。
然而,停下來是不被允許的。明接著脫下內衣,露出了上半身。
這一刻,女僕們之間傳來了類似悲鳴的聲音。
「啊!傷痕累累的……」
「什麼?那是什麼……?」
「哇……看起來很痛……」
看到明那佈滿鞭痕的上半身,女僕們都緊張地叫出聲來。明也被她們的反應嚇得身體僵硬,但站在一旁的莎莎卻面不改色,繼續介紹明。
「……就像這樣,明的前主人用鞭子調教他……。哼哼,不過不用擔心大家。就像我剛才說的,明很喜歡被虐待,所以這樣對他來說是件高興的事……對吧,明……?」
「是、是的!的確……是這樣……」
在莎莎那重新掌控局勢的話語下,明雖然滿心羞恥,但還是回應了。
「啊?那麼疼看起來還喜歡嗎……」
「喜歡那種感覺的……」
「真是個變態啊……」
女僕們小聲地竊竊私語,這些話明都聽到了。明感到身體發熱,但宴會才剛剛開始。
「……來,明……繼續吧……」
「啊?下、下面也要嗎……?」
「……當然了……莎莎可是說要全裸的……?」
在主人那淡定的命令下,明的心中一陣顫抖。
在無法違抗的情況下,明感到身體彷彿被冰凍了一般。
「哈……哈……」
明喘著粗氣,解開了皮帶,將穿著的牛仔褲從腳上脫了下來。
「哼哼……來,我來收了。」
脫下的牛仔褲也被塔蒂安娜收走了。現在明只剩下一條內褲。
「嗚、嗚……」
失去了衣服保護的肌膚,被女人們無數的視線侵犯。女僕們現
在是什麼表情看著自己——?明不敢去看,只好無意識地用手遮住胯間,顫抖著低下頭。
但是,即便奴隸們表現出那樣的樣子,主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僅如此,甚至還能聽到主人愉快的聲音——「……嗯呵呵……來,脫掉,明。脫了之後把雙手放在背後……抬頭哦,抬起臉來給大家好好看看……?嗯呵呵呵……」
「……!」
主人愉快地微笑著,完全看穿了明的羞恥,並且下達了進一步挑逗這種羞恥的命令。
一旦脫掉——儘管被逼入絕境,明卻感覺到除了恐怖和羞恥之外的其他感情。這從明的聲音中就能聽出來——「是……莎莎大人……」
顫抖著聲音回答後,明將手伸向最後的防線——內褲,一口氣脫了下來。
於是——「呀!勃起來了!」
「被我們看到興奮起來了嗎……?」
「討厭……說他是抖M原來是真的啊……」
隨著雄壯的肉棒被暴露出來,原本就銳利的視線和話語像針一樣刺過來。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明抬起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混沌的頭,與無數視線相對。
「哈啊、哈啊……」
那裡充滿了各種情感。
有些人目瞪口呆,有些人臉紅耳赤,有些人投來鄙夷的目光,還有——有些人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女僕們的反應多種多樣,但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線。
「啊,啊啊……」
在熱烈而冰冷的視線的撫摸——不,視線的暴力下,明感到體內深處湧起燒灼般的羞恥和興奮。
一絲不掛地被十二名女性當做展示品。作為一個男人,這實在是太過悲慘了,但明的肉棒卻堅挺地勃起著,真實地表現出他的興奮。
「……嗯呵呵……怎麼樣?這就是抖M……被女孩子們看到裸體而興奮的……對吧,明……?”
「是、是的……我很……興奮……」
莎莎用進一步羞辱的話語煽動著顫抖的奴隸。
明按照莎莎的命令,雙手在背後合攏,動也不動,但他的堅挺因為無數的視線而上下跳動。
「啊哈哈,跳得好厲害~」
「完全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呢……」
「真是變態……」
毫不留情的感想像箭一樣射向明。被可愛的女僕們當做展品所帶來的被虐感,讓明的胯間感到一陣劇痛般地硬挺。
「……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喂,塔蒂安娜——」
「什麼事啊,大小姐……?嗯嗯——」
這時,主人開始對著女僕長低聲私語。
到底在說什麼呢——?明剛產生疑問,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遵命,大小姐……那麼——」
塔蒂安娜恭敬地回答後,朝著全裸站立的明走了過來。
「塔蒂安娜……小姐……?」
面對接近的美貌和飄來的甜美香氣,明不禁屏住了呼吸。
塔蒂安娜比明高,所以自然而然地處於俯視的姿態。被那深藍色的眼睛凝視著,明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被看穿了。然而,那雙眼睛彷彿蘊藏著魔力般美麗,明無法移開視線。
「…………」
「咕嚕……」
貌美女僕長與全裸男對視。
儘管情況詭異,塔蒂安娜卻用認真的表情盯著明的眼睛。這樣的對視持續了十幾秒後,塔蒂安娜緩緩地將手伸進燕尾服的內口袋,取出一個細長的瓶子,看起來像蜂蜜的容器。
「那、那是……?」
「呵呵……」
用妖豔的笑容回答明的問題後,塔蒂安娜將容器的蓋子
擰開,倒置過來,用右手掌接住從瓶中流出的粘稠液體。起初明還以為是蜂蜜,但那液體是無色透明的,也沒有氣味。
塔蒂安娜將適量的液體滴在手掌上,然後用手指搓揉,讓液體均勻分佈。
尼查……努查……庫奇……
在某種淫靡的粘著聲中,美麗的女僕長將粘液纏繞在手上。彷彿是時候了似的,她張開五指,展示出變得光滑的右手掌。塔蒂安娜的手指細長、柔韌而纖細。這樣可愛的指尖被光滑的液體弄髒,帶來了說不出的不道德感。
「呵呵……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一邊展示著閃閃發亮的粘液右手,銀髮的貌美女僕長用誘惑的聲音問道。
明搖了搖頭,塔蒂安娜則眯起了她那妖豔的藍色眼睛——「這是潤滑液……我會用它來讓明先生感到愉悅……?呵呵呵……」
「誒……?誒誒?」
明大吃一驚,急忙去看莎莎的表情。
然而主人只是微微一笑,靜靜地看著奴隸和女僕長的互動。
「啊哈哈,塔蒂安娜大人,要開始了啊♪」
「呵呵……你能忍受嗎?」
「哦~,射精射精~♪」
突然宣佈開始潤滑液遊戲,讓女僕們也變得興奮起來。
然而,最為緊張的當然是明瞭。在眾多女性的注視下,不僅被剝光衣服,還要被看到射精的場面——(真、真的嗎……嗚嗚……)
明雖然困惑,但還是看著塗滿潤滑油的塔蒂安娜的手掌,他的肉棒猛烈地搏動起來。在這種被當眾射精的變態情境下,不道德的興奮感湧上心頭。
「……可以嗎?明先生……」
塔蒂安娜一邊用彷彿施展催眠術般的甜美聲音低語,一邊慢慢地將塗滿潤滑油的手靠近明的胯間。然而,在距離幾釐米的地方,她的手停住了。
如果想要繼續應該怎麼做呢——?
她用眼神無聲地詢問,明毫不猶豫地回答。
「哈、是的!請、請用塔蒂安娜小姐的手讓我射精吧!」
他的話語激起了自己的羞恥心,圍觀的女僕們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聲。
然而,站在面前的貌美女僕長對於這個誠實的奴隸的回答露出滿意的微笑,再次將塗滿潤滑油的手靠近他的胯間。
「哈啊……哈啊……」
明呼吸急促,(各種。即使是蘿莉控,面對這種刺激他M屬性情境,也無法抑制興奮。莎莎就在旁邊看著,這也加劇了變態的感覺。
(也許是最棒的……)
想象著被當眾展示的快感,明在被觸碰之前就已經放鬆了表情。
但是——「咯咯咯……」
塔蒂安娜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微笑,突然將已經接近勃起的手縮了回去。
「誒……?」
為什麼——?就在明想要提問的瞬間,塔蒂安娜以山貓般靈活的動作繞到了明背後。然後——「撲哧——。」
「啊嗚?」
突然襲來的臀部異樣感讓明的聲音變得尖銳,全身抽搐。這是一種全身彷彿在冒泡的感覺,之前他已經多次體驗過了。
明在身體被強烈異樣感侵襲的情況下,像是壞掉的機器人一樣緩慢地扭動脖子,確認身後。
「……嗯嗯……和聽說的一樣,看來已經開發得很不錯了呢……」
明在確認到背後的塔蒂安娜移動時,聽到了她的聲音。
他看到了塔蒂安娜那沾滿潤滑油的手正按在他的臀部上,一根手指已經插入了他的肛門。
「啊、啊啊啊……塔、塔蒂安娜大人……為
什麼是屁股……」
明在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的情況下,向她詢問這個異常行為的意圖。
然而,貌美女僕長塔蒂安娜卻帶著一副不像是正在進行淫行般的冷靜笑容面對明——「為什麼……不是說過要讓你射精嗎。你喜歡的不是嗎?這樣被肛門貫穿的感覺……呵呵呵……」
她一邊笑著,一邊將中指更深地插進去,直至第二關節。
「噗嗤——!」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直腸直接觸碰的詭異觸感讓明全身起雞皮疙瘩,喘息著。然而,塔蒂安娜那靈活的手指帶來的刺激是如此精妙,再加上滑溜溜的潤滑油,讓明感受到了被虐的快感。他的肉棒因為肛門的刺激而勃起,狠狠地打在腹部,明示著強烈的性感。
「欸?假的……要玩弄屁股……?」
「哇,噁心……但是奴隸醬卻很高興……?」
「抖M原來這種事也覺得舒服……真不敢相信」
看到肛門被手指侵犯而感到快感的奴隸,女僕們以真心驚訝的表情看著。充滿興趣和厭惡的無情視線的子彈射穿了明,讓他因被虐感而更加興奮地勃起。
「啊拉啊拉,被女僕們看到就興奮了嗎?真是個讓人羞恥的人啊……」
「啊、啊……塔蒂安娜小姐!住、住手——」
「哦?」
「噗噗噗噗——!」
「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明的話語被深深插入的指頭所制止,終於完全吞下了貌美女僕長的中指。一根細指在直腸黏膜上掘進,明全身都因痛苦而扭曲。
「咕噢噢噢~~~!不行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再進去的話——咕噢噢~~~?」
「哈哈哈!到底什麼不行呢?這麼愉快地吞下我的手指……還緊緊夾住不放呢。這樣的貪婪肛門需要懲罰吧?」
「懲、懲罰……咕噢噢噢~~~~!」
如此高興地宣言後,塔蒂安娜讓插入的中指像蚯蚓一樣蠕動。前列腺被扭動的手指刺激,明因腦中飛散的火花般的兇惡快感而痛苦。
「嚯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這樣扭動的話……咕噢!噗呼!屁股啊!屁股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光滑的手指在直腸內蠕動,侵犯前列腺。這個動作雖然看起來粗暴但實際上是細膩的,正確地捕捉了明的快感點,並用執拗的敲擊破壞了奴隸的理性。
「呵呵呵……怎麼樣,明,塔蒂安娜的手指技術厲害吧?之前交往的人們都被我調教成了肛門抖M呢……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
「討厭啊大小姐……真羞恥啊……」
「咕噢!咕呼!」
莎莎的話讓塔蒂安娜用左手遮臉羞澀,但右手的中指依舊在靈活地扭動,給明帶來地獄般的快感。
「咕啊啊!咕噢噢噢噢噢~~~!咕噢!」
明被翻弄的細指所玩弄,全身痙攣,呈大字型趴下。嘴裡流出泡沫般的唾液,明試圖逃離前列腺的刺激。但——「別亂動」
「噗嗚——!」
「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像懲罰一樣,塔蒂安娜的中指終於完全埋入了明的肛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纖細的指尖給前列腺帶來的刺激已經超越了快感,接近於拷問。明從肛門感覺到電流般的麻痺遍佈全身,腦內如同短路般飛散著火花。
但,操控一根手指就足以支配男人的薩德主義女僕長的惡魔技術,現在才展現出真
正的本領。
「呵呵呵……那麼,讓明先生以抖M奴隸的姿態來打個招呼如何?」
「什、什麼……!噗噢噢噢噢噢噢噢~~~!」
與甜蜜低語相反,塔蒂安娜的手指動作變得像野獸般粗暴。首先,像舀起什麼一樣的手指在插入後整個手腕都旋轉起來。然後,手指在直腸內變成鉤狀。
「咕啊啊?哈噢噢……!」
明因前列腺被鉤住般的刺激,一瞬間翻白眼,意識朦朧地前傾。
「啊……啊……啊……」
明為了不倒下,拼命地用雙手撐地。為了逃離鉤狀手指的刺激,雙腳保持著大字型,雙手撐地的姿勢被迫成了變形的四肢著地。這對身體來說是相當大的負擔,但這是逃離地獄般前列腺刺激的唯一出路。
但——「哈哈哈!那個姿勢是什麼!」
「呵呵……像小馬一樣嘛……」
「啊……好可憐啊~♪」
明拼命的抵抗被女僕們嘲笑。
這時明才終於意識到。塔蒂安娜突然改變手指的位置,就是為了讓他做出這種羞恥的四肢著地姿勢——「啊拉啊拉,明先生是要用這種姿勢打招呼嗎?嘛,我是不介意啦……」
以始終平和的口吻責備著明的貌美女僕長,再次讓手指在高高翹起的男子的臀部中蠕動,送出刺激。
「啊!咕噢噢!」
「不可以哦?臉要好好抬起。讓大家看到你因為屁股被玩弄而感到快樂的表情。」
「咕呼!是、是的!」
塔蒂安娜就像在拉韁繩一樣,彎曲著中指,示意四肢著地的奴隸明抬起頭來。
「呼……哈……」
明激烈地喘息著,額頭上滲出油汗,拼命地抬起頭。但在女僕們看來,明這副拼命的樣子顯得格外無奈。
「噗……那張臉是怎麼回事……」
「塔蒂安娜大人的手指就那麼好嗎?」
「加油啊,小奴隸君♪」
在抬起視線的前方,映入眼簾的是鄙視和嘲笑。不知何時,女僕們已經圍繞著明站定,從四面八方俯視著他那可憐的模樣。
(啊……啊啊啊……我在這麼多女人面前,以這種可憐的姿態……!)
全裸四肢著地,還被貌美女僕長用手指插入肛門,明將這種姿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莎莎的宅邸不久就被施以的洗禮,讓明內心深處既恐懼又興奮,勃起的陰莖搖來搖去。
「呵呵呵,好孩子……來,是打招呼的時間了。你要好好地向每個人打招呼哦?來,大家整隊!」
「是!塔蒂安娜大人!」
在女僕長的命令下,女僕們像軍隊一樣迅速行動,排成一列站在明面前。塔蒂安娜確認後,將手指在明肛門裡一推,示意他移到右邊的女僕面前。
「別東倒西歪的,要走得穩當些。」
「啊……是,是的……」
明像馬一樣被牽引著移動,塔蒂安娜也跟在後面,手指依然留在肛門裡。
「啊!咕嚕……」
每走一步,肛門裡的手指就會摩擦,全身會感受到甜蜜的性感。塔蒂安娜的手法有著惡魔般的精細,當明即將射精時,她會停止動作,等他冷靜下來又會繼續折磨他,簡直是專業級的技巧。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她能夠讓男男女女都變成肛門受虐狂——這話似乎真的不假,明的內心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明忍受著痛苦,來到右邊女僕的面前。
「哈……哈……!」
他喘著粗氣抬頭看去,一個擁有柔軟金色長髮的女孩正
柔和地微笑著。
這個溫柔的笑容是朝著自己這副可憐的樣子來的嗎?這個念頭讓明感到一種變態的熱潮幾乎要將自己燃燒殆盡。
「來,打招呼吧。」
「哈,哈是!我是明!請多關……啊啊啊啊啊啊~~~~!」
正要按照指示打招呼的明,被細指在肛門裡旋轉刺激。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
「……不是為什麼吧?明先生現在是什麼狀態?有什麼性癖?你不把這些都坦白出來,打招呼又有什麼意義呢?是吧,莎莎小姐。」
「……噗……塔蒂安娜你真狠……不過,確實是呢……」
被女僕長征詢意見的莎莎,臉上浮現出非常有趣的表情。將奴隸的訓練交給下人,自己則高高在上地觀賞,真是如女帝般的氣勢,主人靜靜地命令道。
「……按照塔蒂安娜說的,再來一次……下次再犯錯……就用食指也插進去……?」
「是,莎莎小姐。」
在笑臉應答的女僕長旁邊,明因為恐懼而全身顫抖。一根手指就已經夠刺激的了,要是兩根,那又會是何等的刺激——「啊……咕……」
明在吞下貌美女僕長的手指的同時,與快感和恐懼做著鬥爭。他拼命地思考著能讓自己出醜的最低限度的自我介紹。
「來,再一次打招呼。這次要做得好一些哦?」
塔蒂安娜將手指一彈,再次示意明打招呼。
「啊啊啊啊啊!自,自己的……啊!變態受虐狂的明!性癖是……啊!是喜歡蘿莉和……被女人插肛門!喜歡在這種羞恥的情況下被肛門插得不斷高潮!請,請多關照!」
明在恐懼的刺激下,發出響徹大廳的嬌喘,保持著膝蓋抬起來的四肢著地姿勢,向金髮女僕打了招呼。
「好的♪ 請多關照,肛門受虐狂的明先生♪」
金髮女僕以與她柔軟髮型相似的甜美語氣和笑容回應,但那甜美的話語中帶有明顯的蔑視,削去了明的精神。
「莎莎小姐,這樣打招呼可以嗎?」
「……呵呵,看來還可以吧……?可以……繼續吧……」
得到主人的允許,女僕長繼續擰著明肛門的手指,將他帶到下一個女僕面前。
看來是要讓明向十個人都打招呼。
「呼……呼……!」
「啊……」
喘著粗氣的明,接下來被一個最初對莎莎提出質疑的,看起來很嚴肅的三辮子眼鏡女僕俯視。
雖然她在明面前以女僕的姿態端正地站立,雙手在下腹部整齊地合十,但臉頰已經紅得發燙,眼鏡後的雙眼無處安放般地遊移不定。她一邊對明這種受虐狂的醜態感到困惑,一邊似乎也無法掩飾自己的興奮。
「啊……!我是喜歡肛受虐的明!以這樣的姿態向您致歉……但是,我真的很喜歡被肛門侵犯!請多指教!」
「啊,是……請多指教……」
直到最後,這個害羞得不敢正視的四眼女僕的回應,讓明的受虐心被不情願地搔癢,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冒泡。
「那麼,接下來是……呵呵呵——」
「啊……」
等待明的是接下來的八名女僕的羞辱性問候。還有八人——(我,我要死了……)
雖然意識在單方面給予的肛門刺激中變得模糊,但沒有抵抗手段的奴隸只能在抖S女僕長的指尖引導下,踉踉蹌蹌地向下一名女僕展示自己的悲慘存在——「好的,請多指教哦。變態受虐的明先生♪ 呵呵♪」
最
後與雙馬尾的蘿莉臉女僕打完招呼的明,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呼,呼,哈啊……!」
終於結束了羞辱的問候之旅,胸中卻沒有成就感,有的只是射精的渴望。
每當明想要前列腺射精時,塔蒂安娜都會在絕妙的時機停止手指的動作,繼續吊著明的胃口。結果,明的大腦中不僅充滿了強烈的興奮,還積累了無法釋放的慾望。
「做得很好呢,明先生」
「……呵呵,真是個好孩子呢……明」
侵犯著明肛門的美麗女僕,以及這座館的主人,金髮幼女都滿臉笑意地表示滿意。
雖然身體疲憊得連站起來都很辛苦,但繼續保持這種生不如死的狀態更加難熬。
「莎莎大人……求求您……唔……請讓我射出來吧……」
半眯著眼睛,口中流著口水,受虐的奴隸向主人懇求。被執著的前列腺刺激所增強的性感,迫使他拼盡全力向主人求救。
「您怎麼看?」
「……嗯,這樣吧……差不多可以讓他射了……」
「遵命……」
在主人的指示下,美麗的女僕長恭敬地低下頭,再次轉向四肢著地的奴隸。
「呵呵,真是太好了……現在就讓您射出來」
「啊……啊……」
女僕長對著氣喘吁吁的全裸四肢著地奴隸微笑致意。
對於初次見面就施加如此對待的塔蒂安娜,明本能地感到恐懼。
這位侍奉著可愛的金髮主人的,優雅的銀髮女僕長。
無疑,她們都是徹頭徹尾的抖S——。
「那麼,明先生,請保持那個姿勢抬起臀部。」
「啊,啊……?臀、臀部……」
儘管塔蒂安娜下達了指令,但明疲憊不堪的身體無法立即如願以償地行動起來。
然而,塔蒂安娜似乎並不在乎這些,她的手指開始在明的臀部活動。
「來吧,我來幫你……呵呵。」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求求你!再這樣抬起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
塔蒂安娜再次翻轉手腕,將插入肛門中的中指彎曲成鉤狀,像用鉤子拉起一般將明的身體提了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
明被迫在四肢著地的姿勢下只高高地翹起臀部。半強迫地被擺成類似於立位體前屈的姿勢,明發出痛苦的呻吟,暴露出他那可悲的姿態。
「討厭,真慘~♪」
「看啊,龜頭上的汁都滴下來了。雖然他看起來很痛苦,但其實很舒服哦。」
「哇,好惡心……」
明咬緊牙關,儘管是被迫的,但仍努力遵循指示。然而,他的姿態更多地散發出的是可憐而非努力,周圍的女僕們嘲笑聲不斷。
明的臀部高高抬起,展示著被手指侵入的肛門,而他的胯間,一根前端滴著預液的肉棒正晃來晃去。
「啊啊啊……嗚……咕……」
明從未如此被眾多女性的嘲笑所圍攻,感到非常羞恥,以至於流下了眼淚。
然而——。
「哈哈哈!在哭呢~,但小弟弟還硬邦邦的呢~」
「哭得這麼開心……是吧?」
「奴隸,哭了會顯得更可憐哦~♪」
女僕們見明哭了,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和責難他。面對這種女性的殘酷對待,再加上肉體上的疲憊,明的心情幾近崩潰。
就在那時——。
「……大家,停下來……對明做的這些就到此為止……」
一個聲音靜靜地響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女僕們的嘲笑聲如被水澆滅般停止了,
周圍陷入寂靜。
發號施令的人不用說,自然是莎莎——。
確認女僕們停止了言語後,她緩步走近。
咚,咚,咚——。
在寂靜的大廳裡,金髮幼女的制服鞋聲迴響著。
「……啊,莎莎大人……」
精神和肉體都飽受摧殘的奴隸面前,站著一位可愛的金髮幼女。因為明四肢著地的姿勢,莎莎自然而然地俯視著她,明像小鹿般顫抖著仰望那尊貴的面龐。
「……」
然後,莎莎像是察覺到明的疲憊,彎下腰,與四肢著地的奴隸對視——。
「……呵呵呵,已經沒事了……明表現得很好……」
「莎莎大人……」
「……以後沒人會欺負明瞭……?放心吧,別哭了?好嗎?」
主人一邊溫柔地微笑,一邊用小手揉亂了奴隸的頭。
被溫柔地撫摸著頭,明漸漸恢復了內心的平靜。
「啊……莎莎大人……」
「……呵呵呵」
莎莎溫柔的微笑,撫平了明受傷的心靈。溫暖的藍色眼神,讓人感覺如同女神一般。
「對不起,剛才太壞了……?(各種?莎莎會看著明高潮的樣子……」
「啊……」
溫柔地對明說著,莎莎向塔蒂安娜使了個眼色。然後用雙手輕輕夾住明的臉頰,無邪地翹起嘴角——。
「……那麼,明,看著莎莎的臉……」
即使不用說,明也因為四肢著地和臉被固定而無處可逃。再加上被混血幼女深邃的藍色眼睛注視著,沒有哪個蘿莉控能移開目光。
「……莎莎,大人……」
就像戀人一樣,兩人緊緊地對視著。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中——正當如此想著時,下一刻——。
嗤嗤嗤嗤嗤嗤嗤——!
「啊啊啊?」
明的大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激烈的火花。其原因是明的下半身。直腸內被極大的異物感佔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
從甜蜜的時間轉變為強烈的異物感襲擊著肛門。明全身起雞皮疙瘩。
不用聽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後面傳來了女僕長愉悅的聲音。
「明先生,您的肛門真是開發得真好啊。我的食指都輕易地被吸進去了……呵呵呵,溫暖柔軟的直腸啊……呵呵呵」
從背後傳來女僕長的聲音,告知明被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明忘記了。即便說會讓自己高潮,主人和一眾虐待狂們也不會老實地幫你打飛機。
所謂讓高潮,是指挖掘出高潮——。
「啊……啊啊啊……呃……莎莎大人……」
讓我停下吧——這個念頭到了喉嚨卻無法說出口。痛苦、苦悶還是快感都說不清的強烈異物感折磨著明,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但是,聽到明的嗚咽聲,莎莎露出了笑容——。
「……呵呵呵……嗯嗯,想快點高潮吧?沒事……我說過不會再欺負你了?好,塔蒂安娜,全力挖掘,滿足明……」
「是,小姐」
「啊?」
在莎莎散發出的和諧氣氛中,只有明臉色慘白。但無助的奴隸沒有剩餘的時間。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肛門內插入的兩根手指開始激烈地旋轉——。
咕溜——!咕嚕嚕嚕嚕嚕嚕!咕咚!咕嚕!嘎吱!咯吱!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嗚咿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的世界開始逆轉。
彷彿肛門被電鑽頂住並開始鑽孔般的刺激襲向了明。插進來的兩根手指在直腸內肆意翻攪,還在裡面強行做出
V字手勢撐開內部,徹底侵犯著肛門內壁。
「嗚噢啊!哈嘔!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裂了!要裂開啦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
明的臉部彷彿在世界末日般崩潰,暴露在地獄的肛門掘削之下。但看到這奴隸末日般的表情,莎莎卻露出彷彿看到什麼可愛的事物般的笑容。
「……哼哼哼,真好啊明……明感到快樂,莎莎也很開心……」
主人的溫柔微笑在苦悶與快感的激流中閃爍,明在這種強烈到連記憶都會被削去的刺激下,耐受的時間非常短暫。
(救、救命……誰來……華鈴大人……柚大人……咲子——)
嘭嘭!噗呲噗呲呲——!噗通!噗嘭!噗噗噗——!
「啊,啊哦!咕嚕!噢?嗯咕嚕嚕——!」
明試圖向記憶中的少女們求救的那一刻,他的意識被白色的快感激流吞噬。整個腦袋彷彿被精液填滿般的極惡快感在他全身放射,明的勃起朝著地板噴射出大量的白濁液體。
然而,白濁液體並未落到地上,而是不知何時已經被放在那裡的香檳杯所接住。
「嗚哦?咕嚕!咕嚕嚕——!」
每當明噴射出精液時,他都會露出白眼,身體因為快感而抽搐。儘管是四肢著地這樣一種窘迫的姿勢,明的射精卻沒有一絲減弱。
「哇,射精了!」
「真的只是靠屁股就高潮了……」
「啊哈~有趣~而且精液好多……」
奴隸的高潮讓女僕們也變得騷動起來。不過,這些聲音並沒有傳到明的耳朵裡。幸運或是倒黴的是,因為激烈的刺激和射精的快感持續不斷,明的神志就像電池即將耗盡的手電筒一樣閃爍不定——「嗚……哈……」
四肢著地的明身體開始搖晃,似乎要倒向一邊。
「哎呀……」
但就在那一刻,塔蒂安娜迅速從肛門中抽出指頭,扶住了明,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香檳杯。
「……昏過去了嗎。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看著在自己懷中失去意識的奴隸,塔蒂安娜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呵呵,沒事……明很堅強……不過,塔蒂安娜,把那個給我……」
「是,大小姐。」
將失去意識的明交給女僕們,女僕長將裝滿白濁液體的香檳杯獻給了主人。
「……呵呵呵……今天是第三次了,竟然還有這麼濃的精液……好高興……」
金髮幼女莎莎用恍惚的表情凝視著平底杯裡散發著生臭味的液體。她對著光線檢查顏色,用可愛的小鼻子聞了聞氣味,(各種。
「……嗯……呼,好喝……」
莎莎沉醉在青澀的精液味道中,露出一副幸福的至福表情。站在一旁的美貌女僕長則斜眼瞥向大廳正前方的大樓梯。
在那裡,奴隸被放在擔架上,由女僕們抬著。
「…………」
「……呵呵,明不錯吧?你也喜歡……?」
「……我只是大小姐的僕人。對大小姐的財產沒有特別的感情。」
「但你看起來很享受折磨他啊……」
「……那個人,好像是越這樣越高興的樣子……」
「……呵呵,那就這樣說吧……嗯……呼……」
莎莎將視線從恭敬侍立的女僕長身上移開,再次將嘴唇貼近了杯子。
「呼……好……嗯呼呼……」
鼻子中傳來的青草味兒真是無與倫比的極致美味,莎莎不由得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這真的是好
精液啊——就連想到總有一天要還給咲子都覺得有些可惜——。
「…………」
「小姐,您怎麼了?」
「……沒什麼……。嘖……」
莎莎為了驅散腦海中突然浮現的邪念,一口氣喝光了杯子中剩下的精液,吐出了一口與她那可愛的幼女形象不太相稱的腥臭氣息。
新しい朝と恥辱の衣裝(新的一天與羞恥的服裝)
咲子「究竟……」嘎吱!
「呃啊!」
咲子「將近三個月……!」咔嚓!
「啊啊!」
咲子「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嚓!咔嚓!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啊!糟了!睡過頭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吹散了明朦朧的睡意,讓他驚慌失措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雖然意識到自己睡過了頭,但他看到眼前陌生的景象時,思緒一下子停滯了。
「……這裡是……哪兒?」
這是一個比在咲子家分給他的房間大兩倍的寬敞空間。房間裡擺放著散發著高雅氣息的衣櫃、古董書桌、沙發等傢俱,天花板上懸掛著耀眼的吊燈。躺過的床也像是童話裡的公主用的天蓋床,粗略一看,沒有一件看起來便宜的東西。
(對了……我成為了莎莎大人的奴隸……)
記憶逐漸清晰,昨天發生的急劇變化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
剛出院就被咲子宣佈解僱,流落街頭,陷入絕望之時,被莎莎撿回,成為了她的奴隸的一天——。
「……」
對啊,自己已經不再是咲子的奴隸或僕人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胸口深處開始隱隱作痛。
咲子——前主人,放棄了明是為了不傷害他。
她後悔因為患了夢遊症而傷害了明,為了消除未來可能傷害甚至殺死他的可能性,她選擇了分離。
為了不再傷害明,她主動選擇再次墜入孤獨的深淵。
這得是多麼悲壯的決心啊——明無法揣測她的內心。
「……嗚……咲子大人……」
單單是回想這些,腦袋就開始劇痛,難以忍受的痛苦折磨著明。
(沒有辦法……現在再想也沒有用……!)
明為了說服自己,雙手抱頭拼命地搖頭。
莎莎說過,時間流逝,咲子的夢遊症症狀緩解的話,或許就能再次生活在一起——。
是的,只能等待。不管怎麼掙扎、怎麼痛苦,都是無用的徒勞。
只能等待時間解決問題。
隨著時間的流逝,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
總有一天,到底是何時——?
她要與孤獨戰鬥多久?
自己要承受與咲子分離的痛苦多久?
要多久——。
「……!」
咔嚓——!
一瞬間,額頭一陣劇痛。
明為了驅散腦海中湧現的不安和悲傷,用拳頭猛擊自己的額頭。
「……嗚……」
這是為了擺脫無力感帶來的負面思考,但因為用力過猛,衝擊讓頭腦一陣眩暈,拳頭也隱隱作痛。
「……哈,哈……」
不過,這似乎有效地幫助他恢復了冷靜的思考,明一邊滲出冷汗一邊成功地找回了自己的平靜。
明再次環顧四周確認現狀。現在才注意到,他竟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帶來的衣服在周圍找不到。可能被拿去洗了吧——?
接著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座鐘,時針指向了六點。平時五點半起床準備早上的事情,所以如果還是咲子的奴隸,
這已經是大遲到了。明關於睡過頭的感覺是正確的。
(哈哈……會被咲子大人責罰呢……)
雖然是自嘲的笑,但想到咲子的事實又讓他的內心隱隱作痛。
「……對了,我已經不需要早起了……」
明再次躺回床上。
雖然不知道這裡的生活節奏如何,但既然有女僕們在,家務活兒應該是不會分給他的。莎莎醒來也應該還有段時間,如果有事,她會來叫他。
而且,光著身子走出去是不可能的。
「……」
明在感受著床的絕妙柔軟度,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以裸體入睡有些不道德感。被子也是高級品,閃閃發亮,觸感極佳。甚至讓人覺得以這種狀態睡覺可能是最好的選擇,明細細品味著這份舒適。
「……」
說起來,睡兩次覺已經有多久了?在咲子家的時候,每天都有活兒要幹,哪有時間懶懶散散地睡。
「……」
雖然比不上這裡,但那座大宅幾乎是他一個人在管理。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相當繁重的勞動。做飯、打掃、洗衣、購物、準備茶點、維護房屋。日子真是忙忙碌碌地過去了。
「……」
啊,說起來,二樓的儲藏室窗戶的鎖壞了。要是小偷進去了可就麻煩了,得趕緊修好,萬一被咲子大人發現了——。
「……」
要是被發現了——。
「……」
被發現的話,肯定會被責罰——。
「……!」
明一把抓起被子,猛地將頭蓋住,像是要驅逐腦海中浮現的主人的面容。
『又有疏忽了呢……?這個無能奴隸,什麼時候才能做一個像樣的工作呢……?』
(住手……)
『真是個沒用的垃圾……該受罰了。把腿張開……』
(請住手……)
『呵呵……不論看幾次都是那副寒酸的玩意兒呢……。盡情地丟人現眼,叫喊吧,讓我樂一樂……』
(住手……說這種話……)
被子包裹著,陷入一片黑暗中,耳邊卻迴響著那冷酷無情的聲音。黑髮幼女的痛斥聲猶如利刃般刺痛著心靈。
『這個垃圾……和那玩意兒一樣沒用……』
(說這種話我……我……)
這些話在心底深處迴響,像鐘聲般敲擊著。明明只是記憶中的話語,卻異常清晰,彷彿就在耳邊。
(想見她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溢出的感情化作了尖叫,迴盪在整個房間。焦慮、孤獨和失落感交織在一起,亮在床上翻滾,陷入了恐慌。
討厭……好痛苦……誰來救救我——。
在黑暗的情感泥沼中掙扎,亮拼命地呼救。就在這時——。
「明先生?」
被子被猛地掀開,從黑暗轉為耀眼的光芒包裹了明。
在光芒和穿著燕尾服的銀髮美女塔蒂安娜擔憂的目光中,明回過神來。
「哈……哈……塔、塔蒂安娜小姐……」
「對不起……我敲門您也沒有回應,所以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還是進來了……然後突然聽到了從床上傳來的大叫聲……您沒事吧……?」
面對塔蒂安娜的關心,明一邊喘氣一邊努力回應。
「……沒事……只是、那個……做了個奇怪的夢……哈哈……」
像這樣因為想起了前主人而精神錯亂,實在是無法說出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會大喊出來——。
(我這是怎麼了……?感覺心裡很不平靜……)
有什麼不對勁。雖然自己
在這裡,但感覺心不在此。好像少了一個重要的拼圖——身體裡好像空了一個洞——。
「對不起……真的沒事……」
雖然並非真的沒事,但明沒有自信將自己的心情用語言表達出來。
即便有自信,告訴她了又怎樣——。
「……或許是在想咲子大人的事……?」
「……!」
被一語中的,明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抓住了,但這樣的反應已經無從隱藏,說實話也無法說出口,只能沉默。
在塔蒂安娜看來,明一定顯得十分戀戀不捨。明明已經成為莎莎的奴隸,卻還在為前主人的事而痛苦不堪。
「可惡……」
感覺很丟人,明連看她都不敢,只能在床上垂著頭。伴隨著沉默,明只能咀嚼自己的無奈。
然而,面對這樣的明,塔蒂安娜在稍稍低頭後,又直視著明,平靜地說道。
「……我從小姐那裡聽說過咲子大人的事。與心愛的主人分離……這確實是痛苦的……」
明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塔蒂安娜。從女僕長口中說出的不是責罵,而是同情的話語。從初次見面就毫不留情地對待自己的塔蒂安娜,讓明不禁聽得入了迷。
「恕我冒昧,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想到了與小姐分離……」
再次低下頭的塔蒂安娜,傳達出了超越主僕關係的情感。或許對她來說,莎莎和咲子對明而言是同等的存在。
「塔蒂安娜小姐……」
有一個人能分享自己受傷的心情,明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雖然還不至於填補心靈的裂痕,但這確實是一種「救贖」。
「……但是,您現在是莎莎小姐的奴隸。雖然這話或許很殘酷,但現在請您只考慮小姐的事。咲子大人的事會有我家霧谷集團全力支持。還有華鈴和柚也是您這邊的。請放心。」
「…………」
「而且……請不要責備自己。聽說您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盡了最大努力。即使受了重傷,您最關心的還是咲子大人是嗎?作為一個僕人,我尊敬您的態度和行動。」
「怎麼會……」
聽到這直率的讚美,明感覺背脊一陣發癢。
自己只是在當時無心地行動,所以被讚美反而有些害羞。
但正如她所說,必須早晚與自己的情緒達成和解。現在,自己的使命是為給予了自己等待時間的莎莎效力。
「…………」
不能一直這樣煩惱下去。時間不會因為誰而停止,那麼只能向前。相信自己能夠再次與咲子共度的未來——。
「謝謝……您。嗯……嗯,我該做些什麼呢?現在是起床時間了嗎?」
「啊,是的。抱歉,差點忘了……」
聽到明的話,塔蒂安娜拍了一下手,微笑著說。然後,她將手邊的小籃子遞給了亮。
「接下來,明先生將作為小姐的精液奴隸,完成第一個任務。請先換上這個。」
「啊,好……」
第一個任務到底是什麼?當然是為莎莎提供精液,但這也太早了吧。莎莎是早起的人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亮接過遞來的籃子,揭開了蓋在上面的布。
「誒……?」
然後,足足停頓了數秒鐘。看著籃子裡的衣物——。
「嗯……今天天氣很好呢。天空晴朗無雲。」
看著硬直的明,貌美女僕長拉開了房間內深處的窗簾,眯著眼享受晨光。確實是個好天氣,但明現在無心欣賞。
「那個……塔蒂安娜小姐……」
「怎麼了?
」
「這到底是……?」
明顫抖著聲音展示出籃子裡的東西,女僕長則微笑著,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是內衣和換洗的制服啊……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句話,明感到一陣寒意從背脊穿過。
籃子裡放著的是胸前有著純白大蝴蝶結的制服。
而且,顏色是之前穿的圍裙顏色讓人聯想到的誇張的粉紅色。這絕對不是能讓女學生穿的制服,更適合用在成人影片或深夜節目的偶像服裝。
同色的百褶裙也準備好了,長度當然是超短的。旁邊還整齊地疊放著可愛的有褶邊的白內褲和胸罩,以及長筒襪。
「將這個給我……?」
「您不喜歡JK制服嗎?」
「不,不是那個意思……」
儘管在咲子的家裡也被迫做女僕裝扮,但明在剛來到這裡就被要求女裝,實在無法掩飾內心的困惑。這裡不同於咲子家,除了莎莎,還有塔蒂安娜和女僕們等許多女性看著。
在這樣的環境中穿著如此奇異的服裝,會讓自己感到多大的羞恥——只是想想就感到毛骨悚然。
「那個……塔蒂安娜小姐……」
明試圖說服塔蒂安娜,希望能得到原諒,但他的話語被貌美女僕長從懷裡掏出手機的舉動所打斷。
「……!」
「您喜歡女裝,對吧?而且喜歡粉色的……呵呵,抖M的興趣真是有趣。」
貌美女僕長帶著媚態的微笑,亮出手機屏幕,上面顯示出穿著粉色迷你女僕裝、戴著狗耳朵,擺出可憐的丁丁姿勢、翻白眼的可怖女裝男——那正是自己。
這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初次在咲子家遇到莎莎的那天,被徹底調教時拍下的照片。
「為什麼會有這個……」
雖然明知道這是莎莎提供的,但自己的羞恥照片被傳給別人這個事實,讓他臉色蒼白。
然而,貌美女僕長笑臉相迎地繼續打擊他。
「當然是從小姐那裡來的。並且,我和女僕們的手機裡都有這張照片。呵呵……一眼就能看出明先生的興趣。真是好照片呢,不愧是小姐。」
「所有……人……」
聽到這句話,明僵硬得如同被扔進了冰海。
自己的醜態被散播給即將一起生活的眾人——這一事實讓明感到眩暈,隨後又無力地軟倒。
這樣的明眼前,映入了粉色的JK制服。
「那,開始換衣服吧?我也會幫忙……呵呵呵。」
塔蒂安娜一邊搓著雙手一邊愉快地嚮明靠近。
「嗚……啊……」
逃不掉了——。
被看到那樣的照片後,再說任何藉口都無濟於事。即使來到了新天地,自己身份也沒有任何改變。
女裝奴隸——。
在茫然自失的腦海中,這四個字不斷迴旋。
「那,先從內衣開始吧。」
在明忘我之際,塔蒂安娜從籃子裡拿出白布,展開來展示。
純白無垢的蕾絲邊,前面繫著蝴蝶結,設計可愛又性感的內褲。
這對於男性來說,簡直是犯罪般的設計——。
「請抬腿。」
貌美女僕長的語氣雖然客氣,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力,明在迷惑中還是抬起了腿。塔蒂安娜迅速將內褲穿到了明的大腿上,然後慢慢穿好。
「腿真漂亮。毛都剃光了……呵呵,胯間也是……」
「嗚嗚……」
因為咲子的嚴格命令,明下半身的毛髮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當然,胯間也是光溜溜的。
被貌美女僕長嘲笑,明因為羞恥而臉紅。但這種羞恥卻
讓他的陰莖興奮地膨脹起來。
「啊呀呀,只是這樣就興奮了?真是個麻煩的抖M。」
「唔啊……!」
塔蒂安娜微笑著,用手指輕戳了明鼓脹的龜頭尖端。
視線和嘲笑的雙重刺激下,已經處於興奮狀態的肉棒在一瞬間達到了極限。
「啊呀,這樣的話,內褲裡就裝不下了。呵呵,但稍微露出來也挺可愛的,就這樣吧。」
說完,塔蒂安娜繼續調整內褲。
被光滑的布料包裹,明的身體不由得顫抖。即使在咲子家時也被要求穿面積小的內褲,但被女性穿上和自己穿上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啊……」
明在倒錯感的浸染下發出了嘆息,低頭看著穿上內褲的下半身。蝴蝶結的內褲設計得如此淫靡又可愛——然而,因為男根的勃起而破壞了這種可愛感。但這種女性內衣特有的柔滑觸感還是讓明上癮。
「那,接下來是胸罩。」
接下來拿出的是與內褲成套的胸罩。同樣佈滿了蕾絲,中間的谷間部分也繫著蝴蝶結。雖不及咲子家那黑色的胸罩性感,但這種可愛設計也讓明感到被虐欲的誘惑。
「咕嚕……」
明在乾涸的喉嚨中吞嚥著口水,被引導著將胸罩的肩帶套上。塔蒂安娜扣上釦子後,細心地調整整體的位置。
「呵呵呵……很適合您呢,明先生……」
「嗚嗚……」
看著穿上內衣的女裝奴隸,女僕長滿意地笑了。明因為她的目光而感到羞恥,不由自主地縮成一團。
「呵呵……像個女孩子一樣害羞……換裝還沒結束哦?」
在羞恥中顫抖的女裝奴隸面前,塔蒂安娜拿出了耀眼的粉色JK制服。胸前有一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結,領口有三條線條的女子制服。
要穿上這個——。
回想起第一次被迫穿上女僕裝時的感覺,明背脊一陣戰慄。塔蒂安娜在旁看著他,解開JK制服的蝴蝶結,拉下胸前的拉鍊,準備好讓明穿上。
「來,換衣服吧~♪」
塔蒂安娜一邊像哄小孩一樣說,一邊溫柔地為明穿上JK制服。把頭和手臂套進去,拉下到腰部,然後麻利地拉上拉鍊,整理好蝴蝶結。
令人驚訝的是,JK制服就像為明量身定做的一樣,完美地合身。
光滑的JK制服內襯讓人感到有點癢癢的,這樣的感覺不斷侵蝕著明內心中的倒錯感。
(啊啊……我居然真的穿上了……JK制服……)
明被一種類似焦躁的不安情緒襲擊,全身發熱。然而,從內褲中露出的勃起卻沒有絲毫要消停的跡象,反而更加猛烈地翹起,顯露出他的興奮。
「唔……呵呵,不穿裙子就這樣……倒也不錯呢。」
「誒?」
「上半身穿JK制服,下半身露出內褲……我覺得這樣也可以?」
面對這個可怕的提案,明的臉色變得蒼白。穿著這樣在宅邸內走動,簡直不可思議。
(咕嚕……)
他雖然腦海中一瞬間想象了那個場景,但果然是無法做到的。
「這、這樣不行!裙子……」
「什麼?」
「裙子……」
明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塔蒂安娜設下的「陷阱」,頓時無言以對。
「裙子怎麼了嗎?」
但是,為時已晚——。塔蒂安娜帶著貓一樣的微笑靠近明,臉湊到他的耳邊。
「明先生,裙子怎麼了?不需要了嗎?」
「咕……」
從昨日剛見面就愉快地玩弄我的肛門這件事來看,她也和主人一
樣是虐待狂——。
她是想讓我親口說出那決定性的一句話。
「如果不需要的話,就把裙子收拾掉吧……那麼,就這樣保持現在的樣子——」
「等、等等!……我、我穿……」
「什麼?你說什麼?」
塔蒂安娜逼近低頭說話的明,俯身看他的臉。她嘴角上揚,細長的眼睛更加眯成蛇眼的形狀。就像是在威脅獵物般慢慢逼近。
「明先生?請好好說出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呃……」
真是壞心眼。非要我說出來才甘心。
對於一個受虐狂來說,這屈辱的一句話——「請讓我穿……裙子……嗚……裙子,請讓我穿上……!」
明一邊因羞恥顫抖,一邊用手遮住自己硬挺的下體,向貌美女僕長說出這屈辱的話。
「啊,男性的明先生居然想穿裙子?」
「嗚……是、是的……」
「想穿上粉紅色的JK制服,成為可愛的女高中生……是這樣說的是嗎……?」
一邊搖晃著裙子,塔蒂安娜一邊挑逗明的羞恥心。
「是、是的……我想成為女高中生……請讓我穿上裙子……」
他的話裡混雜著羞恥、絕望,以及一絲興奮。
粉紅色的迷你裙JK制服,穿在女人身上都會覺得羞恥,更何況是自己這個男人,還要被展示出來,這變態的興奮感。
「啊,男性竟然想成為女高中生,真是個麻煩的變態……呼……」
「啊……啊……!」
塔蒂安娜對著明吹了口氣,那溫暖的癢癢感讓他身體顫抖。內褲露出的龜頭頂端開始流出汁液,眼看就要滴落。面對這樣的受虐奴隸,塔蒂安娜眯起眼睛,以虐待狂的方式舔著嘴唇,目光在他的全身遊移,逗弄著他。
「不可以射精哦……?那是屬於小姐的東西……擅自射精是不行的……明白了嗎……?」
「是、是的……」
塔蒂安娜一邊用下流的手法撫摸明的大腿,一邊用幾乎能感覺到呼吸的聲音低聲說著。明有一種被催眠的感覺。
「呵呵……很好。那麼——給你穿上裙子吧。」
「……拜託了。」
塔蒂安娜跪下,拿著裙子,明的腳也配合著抬起來,將腿伸進裙子。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裙子便順勢滑到了腰間。
(啊……!這光滑的感覺……!)
裙子的內裡感覺非常舒適,明的身體因興奮而顫抖。注意到他的反應,塔蒂安娜一邊微笑一邊繼續動作,將裙子提到了明的腰間,扣上了腰帶上的鉤子,拉上了拉鍊,然後仔細整理了裙褶。
接著她幫他穿上了長筒襪,最後細心地整理了胸前的緞帶,一個26歲的男人穿上粉紅JK女裝的造型就此完成。
「……好了。呵呵呵……請到鏡子前。」
「…………」
換完衣服,塔蒂安娜像護送一樣牽起明的手,領他來到房間的穿衣鏡前。
映在鏡子裡的,是一個穿著粉紅JK制服,只能說是個變態的男人的身影。
(啊……終於被穿上了……粉紅色的,JK制服……)
雖然不道德感讓他的身體顫抖,但覆蓋全身的光滑觸感和下半身被風輕輕吹過的感覺讓他興奮,裙子也因下體而鼓脹起來。
「呼……呼……咕嚕……」
邁出一步都會立即被舉報、逮捕,這種程度的變態打扮。
但是,胸口的興奮感沒有停止,不道德感從胸口直衝脊背。
(嗚嗚……太、太羞恥了……!)
即使是女裝,這種惡趣
味的打扮也太過分了。然而,羞恥與興奮並存,慘痛地感受到自己對女高中生女裝的興奮。
「呵呵……感覺如何呢?成為可愛的女高中生的感覺……受虐的女裝明先生?」
「呼……呼……」
「裙子都鼓起來了……真是下流的女裝子呢……呵呵」
「啊嗯!」
耳邊被甜甜地低語,同時JK制服上從背後被輕輕捏了乳頭。
雖然力度不大,但那種甜美的刺激像微弱的電流般在全身擴散。最直接反應的就是肉棒,即使隔著裙子也能明顯感覺到。
「啊……啊啊……」
「真是敏感啊……這樣下去會射精的吧。我還想多逗弄一下的……」
塔蒂安娜略帶遺憾地離開明的身體,從燕尾服的內袋裡取出一個小而扁平的小袋。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帶上吧。」
「咦……?啊,等……塔蒂安娜大人?」
小袋撕開後,女僕毫不猶豫地掀起了女裝奴隸的裙子。她以熟練的手法,將那東西裝在了明突出的勃起上。
「……這、這是避孕套」
「途中射精的話,精液會白費,所以作為保險……嗯,這樣就可以了。不過,請再三注意,未經大小姐許可的射精是絕對禁止的。明白嗎?」
一邊反覆提醒,一邊將勃起的陰莖用薄粉色的橡膠膜包裹,女僕細心地整理好內褲和裙子。
「那麼,請開始您今天早上的工作。請跟我來。」
「是、是的……」
一切準備就緒。明新的奴隸生活即將開始。
雖然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生活,但可以想象,那必定是充滿屈辱和極度不道德的。
「那麼,我們出發吧?呵呵呵……」
「……是的」
在美女女僕的催促下,穿著粉紅色JK制服的女裝奴隸邁出了新生活的第一步——。
JK女裝で虐められて(被虐待的JK女裝)
被侵蝕的身體與心靈——。
寬敞的宅邸走廊裡,迴響著兩人的腳步聲。
一個是前面瀟灑走著的身穿燕尾服的美麗女僕。另一個是——。
「……」
在她身後,臉紅得低著頭,緊張地抓著裙邊走著,穿著粉紅色迷你裙JK服的變態男奴——明。
成為莎莎的奴隷的明,被迫穿上了連女高中生都不會穿的花哨的粉紅色JK服,正走向作為精液奴隷的第一項工作。
(嗚……好害羞……好害羞啊……!)
老實說,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平靜。
宅邸裡有許多女僕在工作,不知什麼時候會遇到。看到一個穿得如此變態的JK服的男人,她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光是想象就讓他的背脊發涼。
(拜託了……千萬不要遇到任何人……!)
明懷著祈禱的心情跟在塔蒂安娜的後面,但他的願望落空了,在拐角的走廊上發現了一位正在擦窗的女僕。
「……!」
他不禁屏住了呼吸,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冰冷起來。
擦窗的是昨天在玄關被迫在肛門處打招呼時,羞澀地遊移著視線的眼鏡女僕。
「~♪」
眼鏡女僕一邊哼著歌一邊專心於清掃,沒有注意到走近的女僕和女裝奴隷。
本以為可以就這樣不被發現地從後面經過——這種事是不可能的,隨著腳步聲的接近,眼鏡女僕停止了清掃,轉過身來。
「早上好,奈緒子醬」
「啊,早上好。塔蒂安娜大……人……」
先向她打招呼的塔蒂安娜,眼鏡女僕笑著回應,但她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啊……!啊,嗯……?」
她倒吸了一口氣,困惑地看著塔蒂安娜和明。
這是很自然的反應。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穿著粉紅色迷你裙JK服的變態男,首先會感到困惑。
而她這種自然的困惑視線,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刺進了明的內心。
「天氣很好啊。怎麼樣?打掃得順利嗎?」
「是、是的……」
「這樣最好了。隨時準備迎接客人,請好好打掃哦?」
「是的……」
被稱為奈緒子的眼鏡女僕,聽到塔蒂安娜的話後,結結巴巴地回答。
她似乎很在意身後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的存在,但似乎害怕詢問,一直隱藏著困惑的表情。
(太……太糟糕了……)
面對眼鏡女僕像少女般純真的反應,明感到自己彷彿做了什麼壞事一樣,被屈辱和罪惡感震得發抖。
塔蒂安娜似乎也理解了她溫順的性格,故意不提明的事,而是詢問工作進度。
「——那麼,繼續拜託你了。呵呵呵……」
「遵、遵命……塔蒂安娜大人……」
結束對話的塔蒂安娜恭敬地低下了頭,但奈緒子的聲音直到最後都顯得僵硬。原因不言而喻。
「呃,嗚嗚……」
如果她至少指著我笑了出來,可能會稍微輕鬆一些。但因為讓她感受到了不舒服的氣氛和罪惡感,以及被女性看到自己過於羞恥的JK服裝,明幾乎要哭出來了。
「噗……」
明耳邊傳來了塔蒂安娜壓抑不住的笑聲。
「好了,明先生。我們走吧?」
「……好」
塔蒂安娜用抑制不住笑意的聲音催促著,明用蚊子般的聲音回應,跟在她後面。
「…………」
即使奈緒子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明依然無法忘記她那困惑的表情。
不僅是抖M的屬性,連女裝癖也被暴露了。這個事實深深地扎入了明的心中。然而——(嗚……這麼屈辱,為什麼,為什麼……)
勃起並沒有消退。反而,簡直要爆裂一般地勃起了。
每次想起那個真誠女僕的困惑目光,新鮮的血液就像渾濁的洪流般湧入明的勃起中。
心雖然冷卻了,但身體卻異常地發熱。
「啊……嗚嗚……」
他不自覺地握緊了裙襬。
確確實實的恥辱。然而——「啊?呵呵呵……」
但沒有時間再確認這種感覺,新的考驗襲向了明。
他抬起頭,看到了塔蒂安娜笑聲的方向,那裡是三名正在清理牆上裝飾品的女僕。
「咦……!」
明臉色蒼白,恐懼和絕望中顫抖著。
然而這樣的表情,只會讓施虐狂女僕長的嗜虐慾望更加高漲。
「大家,早上好。精神不錯啊」
隨著塔蒂安娜洪亮的聲音,三名女僕同時回過頭來。然後六隻眼睛同時鎖定了穿JK服的男扮女裝者。
「早上好……」
三重疊加的少女高音沒有持續到最後,取而代之的是——。
「塔蒂安娜大人……那是什麼?」
「誒?討厭討厭,好惡心啊!那是什麼打扮?」
「啊……」
小聲的驚叫聲伴隨著直白的反應,襲向了明。
「啊,不……那個,那個……」
明一邊臉青一邊拼命地尋找藉口,但穿成這樣還能說出什麼話呢?最終在眾人的目光中完全敗北,只能低頭承受屈辱。
「呵呵呵……嚇到你們了對不起?但是請原諒他。明先生不僅是個受虐狂,還有一個喜歡這樣打扮的癖好……他一直夢想能穿上粉紅色的JK服,變成
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讓大家看一看。所以請大家好好看一下他吧?」
「什麼?」
被說成是自己主動穿上這件粉紅色的JK服,明更加絕望地臉紅了。明立刻想喊出「不是的!這是被強迫——」但——「明先生?變成可愛的女高中生是你的夢想吧?」
「誒……?」
「想穿上JK服女裝的樣子,被莎莎小姐她們這些女性看到吧?」
「啊……」
正要喊出聲的時候,被塔蒂安娜打斷了。在那平靜卻壓迫的聲音和視線下,明的小小反抗意志瞬間萎縮了。
「明先生,向大家展示一下吧?你內心深處的癖好……」
「………」
在那帶著壓力的甜美聲音的催促下(各種。這樣的聲音,像是滲透進明那充滿屈辱感的奴隸本能中一樣。
無法反抗——。
儘管咬著嘴唇,明也只能選擇屈服。
「哈……是的……我很喜歡女裝……一直憧憬著可愛的JK服……想變成一個女高中生……」
在羞恥的顫抖中說出這些話後,女僕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用充滿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明。
「啊,原來是這樣……那那些照片也不是被強迫的啊……」
「就是讓狗狗玩耍的那件女僕裝吧?既是受虐狂又有女裝癖……真是噁心~」
「而且還選了粉紅色的JK服,太變態了,太惡趣味了。」
面對毫不留情的無數言語鞭打,明再也抬不起頭來。被女性們看到這身羞恥的打扮並受到嘲笑,這樣的屈辱場景讓明全身都感到凍結般的羞恥。
(不要……不要……)
明在心中發出顫抖的悲鳴,但似乎對女裝男有了興趣,女僕們圍住了他,臉上浮現出冷笑。
「真近看更糟糕呢……」
「男孩子想要成為JK(女高中生)這種話是真的嗎~?哈哈哈♪ 真是噁心到讓人笑了♪」
「穿著這樣的衣服還敢出現在人前,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好奇,嘲笑,鄙視——。
三種不同的嘲諷,如毒箭般刺穿了明的心靈。刺痛的不僅僅是傷口,滲出的屈辱毒液更讓明的心靈感到悲慘,層層疊加地壓迫著。
「啊?你怎麼了?臉都紅了。是不是很害羞?」
「不是的~,他一定是在享受吧。對吧?女裝受虐JK的明醬?哈哈哈♪」
「變態女裝癖,居然還享受被虐待,真是噁心……最差勁……」
無休止的語言攻擊。這樣的殘酷對待將男子的自尊徹底撕裂,明忍受不住屈辱,緊咬著嘴唇,眼中泛起了淚光。
然而,彷彿在嘲笑這樣的明一般,一個女僕做出了出格的舉動。
「呵呵……嘿♪」
「啊?呀!」
那個女僕像貓一樣的惡作劇聲中,突然掀起了明的裙子。粉紅色的裙子飄舞,露出了包裹在白色內褲中的臀部。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明嚇得發出了像女孩子一樣的尖叫聲。結果——「噗……哈哈哈哈!剛才那是什麼聲音?呀?像個女孩子的聲音啊!而且下面的內褲也是女式的!」
「不……請停下來!這也太過分了……」
明終於忍不住對過分的惡作劇發出了憤怒的聲音。但是——。
「哎,挺有意思的嘛……哼♪」
「呀……!」
另一名女僕再次掀起裙子,原本憤怒的聲音又變成了悲鳴。明立刻用雙手壓住裙子,警惕地瞪著女僕們。
「你們在做什麼!請真的停下來!」
明對女僕們的過度性騷擾大吼
,但女僕們不僅不害怕,還捂著嘴輕蔑地笑著。
「停下來什麼的……噗哈哈……明明從裙子上都能看出你勃起了……哈哈♪」
「哈哈哈♪ 本來只是惡作劇,結果被掀起裙子反而高興的變態♪」
「誒……?不、不是……啊……!」
被指出後明才注意到自己的情況,頓時臉色發白。就像她們說的那樣,明裙子的胯部明顯鼓起,顯示出她的興奮。
(為、為什麼……為什麼會勃起……?這明明是討厭的……)
被多個女性欺負,嘲笑。儘管這是一個極度悲慘的場景,明的胯下卻興奮不已。
「不是的!這不是……不是這樣的……!」
明一邊哭著一邊拼命地用雙手壓住鼓起的裙子。然而,這樣的努力在找到有趣玩具的女僕們眼中,只不過是挑起她們虐待慾望的動作。
「呵呵,什麼不是的。哼!」
因為前方被雙手壓住,露出空隙的後方被掀起。
「啊!不、停下來……」
「哈哈哈♪ 空隙!」
這次是從旁邊掀起,內褲暴露無遺。明雖然拼命抵抗,但寡不敵眾。三人合力一一掀起她的裙子,暴露出她那可憐地勃起的下半身。
「來來,看這裡!」
「哈哈♪ 看這裡掀起來了~♪」
「反正你是因為被我們看到而興奮的吧?來,更多地展示出來!」
六隻手臂像舞蹈般拉扯裙子,露出內褲。明每次都試圖壓住裙子,但面對三個對手,她只能被戲耍。
「停、停下來……真的……求求你們……」
明的語氣逐漸帶上了哭腔。羞恥的女裝姿態被女僕們看到、嘲笑、蔑視,再加上被戲弄。僅僅是掀裙子這個行為,卻讓明感覺像是極端的暴力,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被性虐待的女孩子的心情就是這樣的嗎——?雖然明沒有冷靜下來思考的餘裕,但她除了壓住裙子之外無力反抗。
然而,對明來說,女僕們的惡作劇進一步升級了。
「哈哈哈♪ 喂,你們兩個,把明醬的手腕抓住。」
「誒?什麼什麼?」
「行吧……」
一直樂此不疲地掀裙子的金髮女僕帶頭,旁邊兩名女僕牢牢抓住了明的手腕。
「誒?誒?這、這是做什麼……?」
「別動!」
「唔……」
明雖然可以用力掙脫,但她沒有那麼做。不是不能,而是被她們制壓住,無法產生掙脫的想法。被多名女性欺負,這個對男人來說過於悲慘的場景,完全壓制住了明的內心。
「哈哈哈♪ 就這樣按住她~……那,就開始吧♪」
確認了女裝奴隸被拘束後,金髮女僕面帶下流的笑容彎下腰。像一隻惡作劇的貓一樣地微笑著,她抓住了明的裙子——。
「哈哈哈♪ 要好好觀察JK明醬的內褲哦~♪」
「什麼……!不要!」
在明困惑和焦慮的注視下,金髮女僕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露出的,是與男兒身不相稱的可愛白色內褲——。
「哦?這是什麼?從內褲裡伸出來的東西是啥?」
「哈哈♪ 頭露出來了~♪ 還流出了液體呢」
「果然是因為被掀起裙子而興奮的嘛……」
從內褲中露出的勃起被仔細觀察,明的全身如火燒般滾燙。想要用手遮掩也無法做到,因為手腕被兩名女僕牢牢抓住。
問題是,她沒有想要掙脫的想法——。
「嗚……啊……嗚嗚……」
明只是在顫抖,品嚐著屈辱、悲慘以及無
法壓抑的興奮。
羞恥到極點,悲慘到極點,但卻還是興奮了。
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明的心靈劇烈動搖。
(不要……誰來救救我……)
被多名女性欺負,明脆弱的心靈在痛苦地呼喊求救。
顫抖的內心和身體,無法平息的受虐興奮。
在屈辱和快感的邊緣,明的心靈被削弱,幾乎到了極限——。
「嗚,嗚嗚……啊啊……!」
明終於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眼淚流了下來。
「呵呵,怎麼了明醬……哭了?」
「哈哈哈……誒?啊呀……」
「哎呀哎呀……」
沒想到明會哭出來,女僕們都停下了手,尷尬地互相看了一眼。
然而,一旦感情決堤,就像崩潰的大壩一樣,淚水從明的眼中不停地流下。
「嗚……啊啊啊!嗚咕……嗚嗚……啊嗚……呃嗚……」
被迫女裝,暴露在眾多女性面前,被欺負,被弄哭——。
實在無法忍受這極端悽慘的狀況,明放聲大哭,但這反而更加壓垮了明的心靈。
(在這麼多女性面前哭……啊啊……!)
被這巨大的恥辱所壓倒,明只能用雙手捂臉,不斷哭泣。想要停止淚水,但羞恥和悽慘的感覺接連襲來,眼淚止不住。
現在,他只想消失不見——。
在這種放棄和絕望的心情即將吞噬明的時候,包圍他的不是絕望,而是溫暖的雙臂。
「嗚嗚……嗚……。誒?」
突然被觸碰到身體,明驚得抬起頭,儘管滿臉淚水和鼻涕。
在那裡的是,露出溫柔微笑的塔蒂安娜。
「……沒事的,冷靜下來……」
先前那股施虐的氛圍已經消失無蹤,女僕塔蒂安娜露出溫柔的微笑,慢慢地撫摸著明的頭。
「嗝……嗚……塔、塔蒂安娜大人……」
明尊嚴被踐踏,心生恐慌,但隨著溫柔的微笑和頭部的撫摸,他的心逐漸放鬆下來。接著,她將抽泣著的明拉入自己的懷中,溫柔地包裹住他。
「塔蒂安娜大人?嗯咕……!」
自然地,他的臉被按在了她那豐滿的胸前,明又陷入了另一種恐慌。他本能地想要逃離,但女僕的擁抱充滿了男性般的強壯,讓他無法脫身。
不過,不能逃脫的原因還不止這些——。
「乖乖……好孩子好孩子……」
「呼啊……」
與強壯的擁抱截然不同的是那甜美的聲音和頭部的撫摸。頭皮被妙手撫摸的感覺帶來甜美的快感,讓明全身放鬆。
明知道這種感覺。就在幾天前,在冰雨中莎莎也曾這樣做過。
這是治癒受傷的心靈的甜美、溫柔、官能的愛撫。明沉醉於其中,露出陶醉的表情,將身體完全靠在塔蒂安娜的胸前。
確認到這一點,塔蒂安娜微微一笑,將視線轉向正困惑地觀望的其他女僕們。
「你們,這裡已經沒事了,請退下。」
「啊、那個……但是,塔蒂安娜大人……」
「沒事的。」
「……是,失禮了……」
被催促後,三位女僕恭恭敬敬地低頭行禮,然後匆匆離開了現場。
現場只剩下明和塔蒂安娜兩人。
「那個……塔蒂安娜小姐……我、我……」
女僕們離開後,稍微平靜下來的明怯生生地開口。
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自己的醜態會被責備,但塔蒂安娜卻調皮地朝明微笑。
「呵呵……對不起,稍微有點過頭了……我聽說您是M,所以以為您會高興的,不過好像有點過
火了……」
「……嗯?」
明不太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一臉呆滯地看著她,而她則看起來有些抱歉地聳了聳肩。
「那個……算是歡迎驚喜吧……對不起,我在這方面的分寸一直不太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左手放在臉頰上,吐了吐舌頭。看來之前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戲碼。
「這樣……啊……?」
「是的。嚇到您了,真對不起。」
「但、但是……女僕小姐們,好像真的很討厭這樣的打扮呢……這樣的打扮的男人……」
由於女僕們的虐待顯得太過真實,實在不像是演技。
再加上,女性通常會覺得這樣的打扮很噁心。想到她們內心可能的想法,明不禁又開始顫抖。
然而,塔蒂安娜卻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明先生,這裡工作的僕人們,不僅負責莎莎大人的日常照顧,也負責照顧莎莎大人偶爾帶來的奴隸們。之前的客人也有各種各樣的性癖好。這只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相比那些特殊性癖的客人來說,女裝和M簡直太正常了。說不定——」
說到這裡,塔蒂安娜帶著妖豔的笑容,將嘴唇湊近明耳邊。
「咦?」
被美女的身體貼近,銀色長髮散發出的甜美香氣讓明陶醉了,而耳邊伴隨著呼吸聲輕聲低語的話語更是刺激。
「明先生的女裝很適合您,所以女僕們也演得特別起勁呢……呵呵……哈哈」
「誒……?啊!」
伴隨著蠱惑的言語,塔蒂安娜輕輕咬住明的耳垂,明全身一震,喘息了一聲。耳垂上牙齒和嘴唇的觸感既癢又妙,自然而然地從嘴裡漏出了情色般的嘆息。
「啊嗯……嗯,啾,嘖……」
「呼啊,啊嗯!啊啊嗯……!」
嘴唇夾住耳垂後,又被滑膩的舌頭舔舐。溼潤的紅舌蠕動著,緩慢而執拗地將唾液和被虐的快感一起刷入耳中。
「舔……啾……嗯呵呵,她們今天看起來特別開心地欺負人……啾……肯定是因為明先生穿JK服的樣子太可愛了……呼~~~……」
「騙、騙人……啊呀啊!塔、塔蒂安娜小姐!住、住手啊……啊啊啊!」
「啾啾……這可不是騙人的。說不定她們已經變成了女裝子的粉絲了呢……嗯呵呵,舔舔舔~~~……」
「那、那怎麼可能……啊哈哈~~~!」
明雖然覺得無論如何這都是不可能的,但耳朵被執著地舐著,甜蜜的話語不斷地在耳邊低語,焦躁感不知為何開始慢慢消散。
不如說,被美女抱著,耳朵被舐著,根本就顧不上焦躁。
「哎呀,真是可愛的喘息聲……呵呵,耳朵被舐這麼舒服嗎?可愛的小貓咪……?舔舔……」
「啊!……啊唔!……!」
然後甜蜜的低語從耳朵傳入鼓膜,再從鼓膜滲入大腦,就像毒品一樣擴散開來。
可愛的小貓咪——。
這種應該用在少女身上的甜蜜而又不道德的稱呼,將明引向了變態的世界。
「塔、塔蒂安娜大人……我,我……」
如果心再被攪亂下去,自己都將不再是自己——明抱有這樣的危機感,試圖從貌美女僕長所展現的世界中逃脫。
但是——。
「啊,不可以的,明先生。女孩子不應該用『我』這樣的詞語。」
「誒……?」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用優雅的措辭。第一人稱要用『私』……知道了嗎?」
「怎麼會……」
連說話方式都有要求,
明感到了巨大的困惑。自己雖然是個男孩子,但不僅是服裝,連說話方式都被要求像女孩子一樣。
「怎麼會……這樣」
明因為自己的常識被徹底顛覆而感到巨大的困惑,轉過臉去不看對面的女僕長。
但她不允許這樣做,將手放在明的下巴上,強行讓他面對自己。
「誒……?等、等一下……」
明更加困惑,因為這就像少女漫畫裡的情景,面對面近距離地看著女僕長的美貌,明屏住了呼吸。
「啊……唔……」
塔蒂安娜一時間保持著無表情,直視著明的眼睛。那與主人一樣的湛藍色雙眸美得讓人迷醉,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身著男裝的美麗女僕長,(各種。塔蒂安娜的身高更高,一眼望去就像是美男女僕長在向女高中生求愛。
「……不行哦?眼睛別移開……」
「誒……?」
女僕長保持著難以捉摸的表情,靜靜地對他說著。然後,將放在明下巴上的手指向上抬。
「說我是女孩子,可愛的女高中生……快說」
「嗚……怎麼會……」
明心中作為男子的最後一點自尊拒絕了這個要求。
但是——。
「說啊」
「……!」
那並不大的聲音,卻緊緊抓住了明的心。
無法反抗——。
明的男性心屈服得令人恐懼地快。
然後,取代屈服的男性心,一個新的『女孩子』開始侵蝕明的心。
「我、我是——」
「好好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唔……!」
此時此刻,明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不,甚至更低級。
在女僕長完全掌控的氛圍下,明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服從。
「……我,是、是女孩子……」
最終,他還是被迫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屈辱的話語——。
「我是……可、可愛的女高中生……嗚……!」
說完,明就失去了力氣,連站都站不穩了。就像精神和肉體上的支柱被抽走了一樣。
明癱倒下去,但他的身體被兩條強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支撐住了。
「呵呵……說得好。乖孩子……」
「啊……塔蒂安娜大人……塔蒂安娜大人……」
很自然地,對她的稱呼升級了。這證明了明的心和身體都已經完全處於她的掌控之下。
我是女孩子。可愛的女高中生——。
被美人僕長灌輸的這些話語,就像布料上的水漬一樣,慢慢地侵蝕著明的心。
「那麼……可愛的女高中生明的殿下。振作精神,我們去服侍主人吧?用你那女孩子的雞雞……呵呵呵……」
「是……塔蒂安娜大人……我會努力服侍的……」
自己的角色。就是用這股間長出的唯一屬於雄性的部分,服侍主人——。
「能走嗎?我來扶你」
塔蒂安娜的手環繞在明的腰間,牢牢地支撐著他。被這男性般有力的臂膀觸碰,明的心臟怦怦直跳。
(塔蒂安娜大人……真棒……)
面對美麗的女僕,鳴不禁以戀愛少女般的羨慕目光注視著她。
「真是個好孩子,小貓醬……啾」
「嗯……!」
被擁著腰,臉頰上輕輕一吻。柔軟溼潤的肉觸碰著臉頰的感覺讓明穿著JK服的身體微微一顫。
「塔蒂安娜大人……」
在這種扭曲的場景連續不斷中,明的心被攪得一團糟,彷彿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女孩,用甜美的貓咪般的撒嬌聲音靠向塔蒂安娜。
然而,美女女僕並沒有拒絕。
反而像是在計劃中一般,她
嘴角微微翹起,輕輕撫摸著眼前這個女裝男的頭。
「呵呵,可愛的孩子。要好好服務……為了我們的主人……」
最後那句話太小聲了,沒能傳到陶醉中的明的耳朵裡,但明還是點了點頭。
他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自己的角色是什麼。
「啊……」
他要將這股熱血沸騰的股間積聚的慾望之熔岩奉獻出來。
為了主人,也為了這位和自己一起侍奉主人的她。
隨後,兩人互相對視點頭,宛如戀人般依偎著,向著他們應該盡心侍奉的人走去——。
朝のおめザー?(早晨的問候?)
給沉睡的天使獻上白濁――。
朝陽的光芒照進豪宅的走廊,兩個人的腳步聲迴響著。
其中一個是身穿黑色燕尾服,銀髮碧眼的貌美女僕長。另一個是身著淡粉色迷你裙JK制服的女裝奴隸——明。
兩人像戀人一樣,互相摟著腰,身體緊密貼合著前進。
(啊,女孩子,和女孩子貼在一起走路……)
對於從未有過異性交往經驗的明來說,和女性貼在一起走路還是第一次。雖然這是情勢所迫,但還是不免感到緊張和退縮。
就在那時——她環住明腰部的手慢慢向下移動——。
「……?呀!」
明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原因是,塔蒂安娜在與明並行走路時,用她那纖細的手撫摸著明的臀部。
「塔、塔蒂安娜大人……」
明投去困惑的目光,但貌美女僕長卻以冷靜且充滿餘裕的微笑回應。
「嗯?怎麼了?」
「不,那個……臀部……」
「臀部怎麼了?」
「怎、怎麼說呢……啊呀!」
明的回答被執著地撫摸著臀部的手變成了悲鳴。儘管被指出,塔蒂安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加劇了手上的動作。最初只是通過裙子感受褶邊,現在那淫猥的手毫無顧忌地侵入了裙子裡。
「啊……嗯……!」
「呵呵呵……」
貌美女僕長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用淫靡的手觸碰女裝奴隸的臀肉。纖細的手指像滾動一樣滑動,用手掌包裹住,輕柔而固執地享受著明的肉感。
「嗯……!塔、塔蒂安娜大人……不行……」
「嗯……?什麼不行?」
「摸臀部……」
明無法掩飾對在這種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地方堂而皇之地進行性騷擾行為的貌美女僕長的困惑。然而,她的手法妙到極致,明的胯間也不由得開始躁動。
「哎呀?呵呵……對不起,情不自禁……不過——明先生也有錯哦?和這麼可愛的女高中生貼在一起走路,變得燥熱是當然的」
「怎、怎麼會……」
儘管塔蒂安娜堂而皇之的開脫,明還是對她稱自己為「可愛的女高中生」感到困惑,並且內心也被那種詞語所醉倒。
(女高中生……我是,女高中生……)
「女高中生」這個詞在明的腦海中迴響。就像洗腦一樣,這個詞深深地刻印在明的深層心理中。
然後——「呀……!」
「真是個可愛的臀部……。真是個會引誘大姐姐的壞孩子……作為懲罰,我要好好地欺負這淫蕩的臀部哦」
「不、不行!啊、啊啊啊……!」
原本只是撫摸的五指,深深地陷入明的臀肉中。那甜蜜而有力的觸碰,激烈地搖撼著明內心剛剛開始覺醒的「女孩子」。
(啊啊啊……!我在被猥褻……我,塔蒂安娜大人在猥褻我……啊啊啊……)
連第一人稱都改變了的明
,品嚐著不同於作為男性時的被虐感,而是在作為女孩子時被玩弄的倒錯感。
「呵呵呵,你那麼沉醉……其實被摸臀部很舒服吧?」
「不、不對……啊!」
「你在說謊,你把臀部壓在我的手上,好像在說『摸得更多』,真是個色色的女孩子呢……?」
「啊……啊嗯……啊……!」
明在耳邊被低語著,臀部被不斷地揉捏,聲音不禁變調。
被一個女性執著地進行猥褻行為,而且以女孩子的身份接受這種行為,不道德感極強,再加上她散發出的淫靡氣息和聲音,讓明的腦海一片混亂,逐漸將明變成一個柔弱的女高中生。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塔蒂安娜大人……」
明像一隻撒嬌的貓一樣發出甜美的聲音,向塔蒂安娜哭訴著。眼裡含著淚水,以哀求的眼神仰視著淫婦女僕長。雖然是個男人會羞恥的姿態,但現在明扮作女孩子般的行為反而讓自己感到舒心。
「求你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會發瘋的……」
明扭動著內股,發出變調的撒嬌聲,依附著貌美女僕長。
雖然這是一個不能讓他人看到的醜態,但塔蒂安娜對此沒有任何不快的表現,反而——「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小貓咪……被摸了屁股就發情了呢……」
再次用她那纖細的手指抓住明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
那寶石般的深藍色瞳孔中,明的「獵物」身份被認知,感到一種全身毛孔都張開的興奮。
「要不要就這樣把你強暴了呢……?可愛的後庭和膨脹的肉棒……都要好好地欺負你哦?呵呵呵……」
「哈……哈……」
儘管「強暴」這個詞聽起來很恐怖,明卻感到更多的是心動的感覺。
想被侵犯,想被玩弄,想被支配——想把一切都奉獻出去,以女孩子的幸福和快感被刻上印記。明被這種被虐欲支配著,但與這種心情相反,塔蒂安娜卻離開了明的身體。
「呵呵……很遺憾,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啊……?」
「我們已經到了大小姐的房間。該你去工作了,對吧?」
塔蒂安娜微笑著恢復了工作的表情,站在一個特別豪華的門前。看來這就是莎莎的房間。
雖然感到被挑逗後又被放鴿子了,但接下來明要去為莎莎奉獻自己的精液,所以塔蒂安娜不會讓明達到高潮。這之前的種種,都是為了提高明的興奮度,以提供更多的精液給莎莎的準備工作。
一切都是為了主人——對於她這徹底的態度,明雖然興奮未減,卻也感到欽佩。
「那麼,從這裡開始請保持安靜。大小姐還在休息……」
「啊……?」
聽到塔蒂安娜的話,明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在明抱有疑問的期間,塔蒂安娜悄無聲息地慢慢打開門,檢查裡面的情況。
「那個,塔蒂安娜大人——」
「噓……」
疑問瞬間被制止,塔蒂安娜躡手躡腳地進入房間,招手示意明也進來。
明也學著她的樣子,儘量不發出聲音地進入了房間。
(這裡是,莎莎大人的房間……)
第一次進入她的房間,緊張地環顧四周。
然後,房間的異常讓明呆住了。
(什麼……這個房間……?)
儘管房間寬敞,裡面卻堆滿了各種雜物。
大型等離子電視前擺放著無數的遊戲機,周圍散亂著主要是格鬥遊戲的遊戲光盤。房間深處的桌子上擺放著六個顯示器的
電腦,屏幕上亮著不同的遊戲畫面。
「…………」
她是個遊戲狂嗎?明心中暗想,但轉動視線時,另一側的牆上擺放著無數的松盆栽。仔細一看,不僅有盆栽,還有種著奇怪形狀的蘑菇的花盆。
這次將視線移到地板上。地板上散落著無數的書籍和雜誌,封面上寫著《UMA探求》《月刊動畫雜誌》《巨匠教你黑松的養殖方法》《帝王學》《奇妙的蘑菇世界》《SM緊縛入門》《淫蕩的女教師特別授課》等,涵蓋了如何書、漫畫、狂熱雜誌和色情小說。
還有動畫角色模型、怪獸軟膠玩偶散落一地,甚至還有粉紅色的跳蛋、肛門珠、手銬,不知為何還有貼著動畫角色臉的充氣娃娃。
「…………」
簡而言之就是混亂。
只能用「混亂」來形容的雜物海中,豪華的四柱床像個孤島一樣存在。
「真是的……小姐又把房間弄得這麼亂……。明先生,請注意腳下。」
塔蒂安娜小聲咕噥著,習慣地避開散亂的物品,向莎莎睡覺的床走去。明也緊隨其後,小心翼翼地不踩到東西。
然後——。
「……!」
明雖然沒有出聲,但心中充滿了讚歎。看到床上熟睡的金髮小女孩——。
「呼……呼……嗯嗚……」
她的睡臉美得令人著迷。
金色的頭髮,每次呼吸都輕柔搖曳的長睫毛,時不時動彈的白皙肌膚——。
穿著白色蕾絲睡衣的她,真如天使一般。金髮在晨光的照射下閃耀,更增添了神秘的氣氛。
明被這種美麗迷住了,忘我地欣賞著她的可愛。
(好,漂亮……)
在明沉浸於這種美麗的喜悅中時,塔蒂安娜輕聲對她說:「那麼明先生,請射出來吧。」
「……哈?」
突然的話語讓明不由得出聲反問。
「噓……!」
「咕……!」
明立刻被塔蒂安娜制止了聲音,閉上了嘴。小心翼翼地確認莎莎的臉。
天使似乎仍在深睡中。
鬆了一口氣,但塔蒂安娜的話語立即在腦海中浮現,明小聲確認道:「什、什麼……要射什麼?」
「當然是精液。小姐喜歡在精液中醒來……也就是所謂的『早晨射精』。請盡情地射在她臉上。」
雖然不知道有這樣的說法,但女僕長一邊微笑一邊做出手淫的姿勢。當然,面對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明有點恐慌了。
提供精液這件事她是理解的。但沒想到要求的是在莎莎睡著時的臉上射精。
(對熟睡的莎莎大人射精……怎麼能……)
再次注視她的睡臉。
金髮小女孩那無垢的睡臉,要對其釋放慾望——。
明深知她是個無與倫比的精液愛好者。但即使如此,對幼女的睡臉射精仍然是異常行為,她猶豫了。
「……明先生,小姐要醒了。快點……」
但在塔蒂安娜的催促下,明回過神來。
確實,如果醒了就全完了。時間緊迫。
(沒、沒辦法了……)
雖然猶豫不決,但主人的要求絕對不能無視。
明小心翼翼地不發出聲音,擺出鴨子步,從裙子下拿出勃起的陰莖,對準熟睡的小天使瞄準。
「恩……!」
可愛的睡臉和醜陋的肉棒同時出現在視野中,這詭異的對比讓明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哈……哈……」
不能讓莎莎醒來,這一點她是理解的,但由於過度興奮,明無法控制自己的喘息。穿著粉紅色JK女裝,對熟睡的幼女射精。
這種過於變態的行為,讓興奮和罪惡感交織在一起。
「哈、哈、哈……!」
彷彿被興奮推動著,抓住肉棒,上下套弄。
「恩……啊……」
一抓住就感覺電流從頭到腳穿過。電流和明自己的興奮融為一體,化作甜美的快感,融化了她的腦海。
「哈、啊……」
手前後移動,發送刺激。其間,明一直注視著莎莎的睡臉。
(啊、啊啊……我在看著莎莎大人的臉自慰……把莎莎大人的睡臉當做慾望的對象……)
受塔蒂安娜的調教影響,明以女生思維,一邊凝視著莎莎的睡臉,一邊沉溺於禁忌的自慰行為。
這就像拿高雅的藝術品當做色情材料的不道德行為。
如果旁人看到,恐怕會顯得更加醜陋。一個變裝的變態對著熟睡的幼女自慰。
然而,唯一的旁觀者女僕長卻以溫和的笑容看著這一幕。女裝奴隸正焦急地等待著向主人噴灑慾望白濁液的瞬間。
這是一個異常的情況——然而,這種異常讓明感到更加興奮。
(啊啊……好可愛!莎莎大人的睡臉好可愛!啊啊……好舒服……這樣的自慰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興奮……!)
明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經開始溢出(各種。明利用這些液體作為潤滑油,更加激烈地套弄著勃起的陰莖。
「呼呼……」
塔蒂安娜見女裝奴隸以難看的跨步姿勢沉迷於自慰,覺得好笑,捂著嘴角竊笑。然而,這樣的笑容對現在的明來說是那麼的舒心。
(啊啊……塔蒂安娜大人在笑……我在做這種下流的變態自慰被嘲笑了……)
粘稠的淫靡聲音和拼命壓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羞恥。太羞恥了。而且太不道德了。
但這正是好的地方。越是羞恥,就越是舒服。女裝、塔蒂安娜的視線、少女思維,以及主人純潔的睡臉——對現在的明來說,這一切都是催情劑。
(啊啊啊……!我是個變態……!我是個以莎莎大人可愛的睡臉為目標,用變態的小穴自慰的女子高生啊……!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啊!)
明連眨眼都忘記了,緊緊盯著莎莎的睡臉,迅速地擺動著手腕追逐快感。在腦海裡,用羞恥的少女語言自辱,撒播著腦內毒品。
「啊哈……啊哈啊……」
明因為快感而吐出舌頭,露出鬆散的臉龐。快感太過強烈,肌肉都放鬆了,表情都無法維持。
(莎莎大人……莎莎大人……莎莎大人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爽朗的清晨——在一個睡著美麗幼女的床邊,一個女裝的變態男子以難看的跨步姿勢自慰。
他向著收留自己的主人,槍口般指向沾滿前列腺液的龜頭,漏出沙啞的呼吸聲,沉浸在變態的自慰中。
「啊……哈……呼……啊……嗯……」
雖然明意識到自己表情鬆散,咬緊牙關試圖壓抑聲音,但因快感過大,聲音還是從牙縫中漏出。明知道不該發出聲音,但快感使他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自慰才開始不到三分鐘,明就已經接近極限了。
(啊……要來了……要來了!)
一種全身毛孔都要張開的感覺襲嚮明。反射性地使腳趾僵硬,全身緊繃,準備迎接射精的快感。
這將是壯觀的一擊——明憑直覺理解了這一點。這次射精將是他迄今為止自慰中最強烈的一次快感。
「哈……!啊……啊嘶!啊嘶……!」
淫靡的液
體聲響徹房間。
明一邊弄髒自己的手,一邊激烈而粗暴地套弄著陰莖。白內褲中露出的肉塊在這種刺激下搏動,陰囊裡的睪丸為射精而不斷收縮。
就在那時——「嗯……啊……」
一直可愛地翕動小鼻子睡覺的莎莎,輕輕張開嘴,露出了白色的牙齒。
「……!」
這只是為了吸入無法通過鼻呼吸獲得的氧氣,自然的生命活動。
然而,對於極度興奮的明來說,她稍微張開的嘴巴,看起來就像是在請求他的精液——(啊啊啊……莎莎大人!那麼想要我的精液嗎?給你!讓您嚐嚐我的……明羞恥的少女精液吧!啊啊……啊啊啊!)
明被這種致命的性慾刺激,宛如搖晃著雞尾酒瓶一般快速地套弄陰莖,開始衝刺。
自己手上的強烈刺激,使得明全身的快感集中在胯間——(啊啊……要射了……!我、我射了……!我要對著莎莎大人的睡臉射滿她的臉啊啊啊啊啊~~~~!)
胯間集中了極致的快樂,它在一瞬之後,猛烈地爆發了——噴射出如破裂的水管般的白濁液體,描繪出不規則的流線,襲向熟睡中的金髮幼女的臉。
長長的睫毛,可愛的鼻子,精緻的唇,柔軟的雙頰——無情的慾望白濁液體將她純潔的臉龐弄得髒兮兮的,肆意汙穢。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告訴自己不可以出聲——但他還是發出了野獸般的呻吟聲。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無法壓抑。
可愛的女孩子——遠離這形象,醜陋的變態女裝男,在粉紅色的JK制服下,做出難看的跨步姿勢抓住陰莖,口中垂涎,翻白眼,將精液噴向幼女的睡臉——「嗯啊!啊噗!嗯嗯啊!」
明全身抽搐著,想要將睪丸中最後一滴精液都射出,手腕不斷地扭動。
他的頭腦中只有射精這件事。然而,陰莖的瞄準卻牢牢鎖定莎莎的臉上,所有射出的精液都準確地打在她的臉上。
「哈嗚……哈……啊……嗯……」
明一邊翻白眼,一邊在極度興奮和快感的餘韻中顫抖。侵犯脊椎,融化大腦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即使是餘韻也讓明感到甘美,身不由己地顫抖。
「哈啊……呼……呼……」
在心臟劇烈跳動和漸漸消退的興奮中,感覺到右手中的愚蠢之物逐漸變小,明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的思考。
(啊……射了……莎莎大人的臉上,射了……)
在滿溢的不道德感和成就感中,明茫然地注視著前方。被白濁弄髒的主人的臉——被慾望侵犯的金髮天使——。
「哈……哈……」
明向熟睡的幼女射精。這是他一直以來抱有的願望之一。
這是一種罪孽深重的行為,竟然實現了。
「………」
明暫時陷入了失神狀態,凝視著被精液弄髒的幼小的美貌。
撒在幼女臉上的精液順著引力,沿著光滑的皮膚流下。
應該會落在枕頭上——就在他這麼想的瞬間——。
「嗯……啊啊……」
熟睡的天使般的美貌開始波動,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皮緩緩睜開。
「嗚嗚……啊嗯……嗯……?」
靜靜地醒來的主人似乎立刻感覺到了臉上的異物感,她從被子裡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哈……?黏黏的……」
睡眼惺忪的莎莎用手確認粘在臉上的液體。這個動作不經意間把臉上的精液抹得更廣了,白濁的粘液在她的美貌上擴散開來。
但是,她嗅了嗅小鼻子,確認了味道後,臉頰變得柔軟了。
「聞聞……哈……這是……精液……嗯啾……」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用手指收集起臉上的白濁,送進嘴裡。
「唔嗚……哈啵……啾,咕嚕……嗯呵呵……哈姆,舔啪啾……哈呼,嗯……」
雖然還有些睡意,但金髮的天使意識到這是她最喜歡的東西,不顧雙手會弄髒,帶著恍惚的笑容繼續把臉上的精液送進嘴裡。
「唔姆,啊姆……嘖嘖……哈啊……嗯……啾啾……」
發出淫靡的粘著聲,幸福地吞嚥精液的睡眼惺忪的金髮美少女。
她的姿態有著驚人的破壞力,明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一邊再次勃起了。
(啊,啊……我,又……)
剛射完又勃起,覺得很羞恥,明全身羞得通紅,展示著他的勃起狀態。
「啾……啪……嗯,咕嚕……」
這期間,莎莎還迷戀地吮吸著手指,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精液。
被耀眼的陽光照耀的天使的美貌,被明釋放的精液殘留物閃閃發光。
「……呼……嗯呵呵,真好吃……早上好,明……這真的是很棒的精液啊……」
「誒……?啊,啊,是!早上好,莎莎大人!」
被激動的聲音叫到,明慌忙整理了自己,回應了問候。
這時塔蒂安娜靜靜地走近,恭敬地低下了頭。
「早上好,小姐。今天早上起得怎麼樣?」
「……嗯,謝謝你的精液,感覺很好……以後每天都要哦。」
「瞭解了。可以嗎?明先生?」
「是,是。」
明一邊用手壓住裙子裡的肉棒,一邊回應。無論如何,主人似乎很滿意,他雖然感到不安,但也鬆了一口氣。
「請允許我擦臉。」
「……要擦掉嗎?」
「不能讓您帶著髒臉去上學。而且,如果皮膚變粗糙就糟了。」
「……嗯,我想再多享受一下味道和感覺……」
「之後您可以盡情享受。」
儘管莎莎對擦臉有些不滿,但塔蒂安娜華麗地無視了她,用熱毛巾擦拭莎莎的臉。由女僕長的熟練而細緻的擦拭,莎莎很快恢復了原本的美貌。
「好了,乾淨了。」
「……嗯,辛苦了……啊?明……呵呵,看你穿成這樣。現在才注意到……」
「誒?啊!這,這個……那個……」
再次被指出身著羞恥的JK制服,明雙手抱住身體,羞恥得無地自容。
看到這樣的奴隸,莎莎和塔蒂安娜不約而同地微笑。
「……呵呵,明,這衣服真適合你。女僕裝也是,粉色很適合你。」
「我也同意。確實很適合您。如果看到這樣的孩子走在路上,我可能會忍不住襲擊她……」
「……塔蒂安娜。適可而止啊……?這是莎莎的奴隸……」
「當然。」
看到莎莎的責備,明明白白地意識到女僕長有輕浮的壞習慣。實際上,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被捉弄了。
無論如何,完成了早晨的任務,明鬆了一口氣。
但是——。
「啊,明先生。請不要掉以輕心?早晨的任務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誒?」
三分之一——明正要問這個詞的含義,但女僕長迅速轉向主人,錯過了機會。
「今天的早餐您想吃什麼呢?」
「……嗯,今天天氣也好,就在露臺上吃吧……」
「瞭解了。那麼——」
話音剛落,塔蒂安娜就打了個響指。
這是信號,房門打開了,三名女僕進入
房間。這些女僕和剛才在走廊上打掃的女僕不同。
「馬上準備。」
塔蒂安娜熟練地下達指示,女僕們異口同聲地說「瞭解了」,恭敬地鞠躬,一名女僕為準備工作暫時退出了房間。
留下來的兩名女僕走向呆立著的明——「那麼,明先生。早餐的準備已經完畢——」
「請先去露臺吧♪」
「誒?誒?」
突然的展開讓明不知所以,看向莎莎和塔蒂安娜,兩人則報以溫暖的微笑——「……莎莎要換衣服,所以明也要好好準備哦……」
莎莎意味深長地說著,輕輕揮了揮手。
「那麼,我們走吧。」
「出發吧♪」
明被看起來很嚴肅的黑長直女僕和充滿活力的雙馬尾女僕夾在中間,搞不清楚狀況,就這樣被帶到了陽光充足的露臺上。
ザーメンサーバー明ちゃん♪(精液服務機明醬♪)
偷偷挑戰奧西里斯文庫,結果輕鬆落選了(T0T)
「嗯……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嗯,很好哦~♪」
雙手抱胸的黑髮女僕,和小巧的雙馬尾女僕愉快地附和著。
在晴朗的藍天下,兩個女僕將明帶到了露臺,為莎莎的早餐進行「佈置」。
(啊啊……好殘忍……這種打扮……)
明知道自己被要求將精液獻給莎莎作為早餐,但她們並不滿足於只是讓他射精。她們為他準備了更多羞辱和屈辱的演出。
明被帶到露臺上,首先被命令脫下內褲,然後被強迫將內褲戴在頭上。接著她的雙腿被強制性地大幅度張開,裙子被撩起,她被迫暴露下半身,呈現出變態的姿態。
「嗚,嗚嗚……」
本來就惡趣味的粉色JK制服女裝,現在被她們裝飾得更加變態。
而且還是在女性的手下——明只能在屈辱中顫抖。
「那麼伽耶醬,給你這個,掛在明先生的脖子上。」
「好的。這樣可以嗎?」
「很好~♪ 不錯的感覺~♪」
掛在脖子上的是一塊小小的白色板子。明低頭看去,上面寫著:『我是變態精液服務機明醬哦~♪ 免費給你射射射♥』
那用俗氣的粉紅色圓體字寫成的文字,證明了明並非人類,而是一個被當做下流的精液服務機的『物件』。
(精液服務機……我只是一個射出精液的,物……)
這句話深深地觸動了明的心。
自己只是為了榨取精液而被放置在這裡。就像自動販賣機一樣,忠實地履行著賦予的角色。
這就是現在的自己——「露莉前輩,這樣就完成了嗎?」
「嗯~,感覺還差了點什麼……想要點更突出的裝飾……」
小巧的雙馬尾女僕露莉用手指抵著下巴思索著,但對於明來說,他已經不想再被做什麼了。現在就已經夠羞恥的了——「嗚嗚……」
對——毫無疑問,非常羞恥。
心在悲鳴。就像被掀起裙子時一樣,心中充滿了羞辱和屈辱。
然而——「那個,這種點子怎麼樣?」
「哦~?什麼什麼?」
似乎想到了什麼,黑髮女僕伽耶開始私語。起初面無表情地聽著的露莉,很快臉上就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噗哈哈……這個好,採用了♪ 明先生,打擾一下哦♪」
露莉愉快地打招呼,然後將明的裙子捲到腰部。
這樣一來,掀起裙子的明的雙手就自由了。
然後——「來,明先生,請學著我做一個可愛的雙勝利手勢♪」
明在女僕的微笑和做出勝利
手勢的示範下,背脊一陣顫慄。
粉色JK制服女裝(各種。
「…………」
羞恥到說不出話來。但即使說了些什麼,又能怎樣呢?
請求她們原諒又有什麼用呢?她們也是在莎莎大人的命令下行動。而自己在這個命令體系中是最下層的「奴隸」。
「嗚,嗚嗚……」
明在羞恥中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做了個雙勝利手勢,放在臉旁。
「哈哈哈♪ 很不錯!一口氣讓羞恥感增加了五成♪」
「呵呵呵……真是滑稽。」
在展露出不堪入目的女裝奴隸的模樣時,女僕們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自己被一層又一層地羞辱。
然而——然而——「明先生,別擺出那樣的表情,精液服務機應該一直面帶笑容哦♪」
在被嘲笑的同時,露莉指示他。在這種時候,還要他露出笑臉。
羞恥疊加羞恥。僅僅今天一天,恐怕就已經體驗了一生的羞恥——明在絕望中這樣想。
「呵呵……」
明在屈辱中,按照指示露出了僵硬的笑臉。
「哈哈哈哈哈!很好的笑臉哦♪ 真是可笑——嗯?怎麼了伽耶醬?」
和嘲笑明而臉笑得僵硬的露莉相反,伽耶卻在關注明下半身。
「不是……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存在,M男啊……在如此非人的對待下還能興奮起來……我還以為男人都是有尊嚴的生物呢……」
伽耶眯起她那略帶吊起的眼睛,注視著明勃起的肉棒。
對,面對這種屈辱的對待,明正感到興奮。
當然,他現在也想立刻消失不見。嘴唇顫抖,全身冒冷汗,皮膚因羞辱而起泡。
然而,肉棒卻勃起得似乎要爆裂,腦中釋放出的快感物質在全身流淌。
理性在悲鳴,本能在歡呼。唯獨明的心靈在二者之間徘徊。
「哈哈哈♪ 世上就是有各種各樣的變態。世界很寬廣呢~ 對吧,明醬♪」
「哈啊,哈啊……嗚……是,是的……」
明在自己的面前被辱罵,也只能在僵硬的笑臉下小聲回應。
他的反抗意志早已被徹底粉碎,被變態女僕們裝飾成了一個不堪的精液服務機。
「好吧……精液服務機的準備就到這裡,我們來搬桌子吧。」
「是,露莉前輩。」
在將明裝扮得如此不堪之後,女僕們接著將露臺旁邊的花園桌搬到了明的面前。
然後,彷彿看準了時機,一個端著裝有食物的托盤的女僕來到露臺。
「食物來了——」
話說到一半,她和明的目光相遇,端著托盤的女僕愣住了。
而明在看到她的臉時,心臟也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是在走廊上遇到的那個最先看到變裝姿態的樸實眼鏡女僕——應該是叫奈緒子吧。
「……」
奈緒子的表情沒有厭惡或嘲笑,只是對眼前的景象感到震驚。但她很快回過神來,雙手端著托盤走向了桌子。
「呃,呃……請問餐點放在這裡可以嗎……?」
她紅著臉,明顯有些動搖地確認著。站在旁邊擺出變態姿勢的變裝男,她沒有提及。然而——「嗯,可以啦♪ 那麼,奈緒醬覺得怎麼樣?」
「呃……?怎麼,怎麼樣……?」
露出一副猥瑣笑容尋求意見的露莉。奈緒子雖然困惑,但始終沒有看向明。
「哎,已經決定了嘛。這——♪ 變態精液服務機明醬♪ 怎麼樣?很棒吧?」
「…………」
被露莉半強迫地轉過身,奈緒子戰戰兢兢地看向變裝男。
眼鏡
後面純樸的眼眸。眼角發紅,在那上面閃耀的眼神注視著變裝男——他頭上戴著內褲,赫然笑著露出勃起並比出V字手勢。
(不要看……不要看啊……!)
心中發出悲鳴,但這無聲的呼喊無法改變現實。
奈緒子默默地注視著。她眼中的視線沒有厭惡或蔑視,只有對異常事物的恐懼和困惑混合在一起。
「喂,別沉默啊,給我說點感想!來,你一定有話想說的吧?」
「奈緒子醬,不用客氣。明先生可是個抖M啊。」
「呃?呃?啊,那個……」
不僅是露莉,連伽耶也催促著,奈緒子更加焦急。她的雙手抓住女僕服的圍裙,小動物般的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
「我……我……」
奈緒子困惑得讓人覺得痛心疾首,但她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緊緊抓住圍裙,深吸一口氣後——「可——可愛……我想是可愛的啊!」
如同在屋內迴響的清澈女高音。
在變裝男面前慌亂,導致音量過大。她的大聲不僅讓眼前的明驚訝,連旁邊站著的露莉和伽耶都嚇了一跳。
但似乎最驚訝的還是她本人。
「……啊!對不起!對不起!聲音太大了……對不起!對不起!」
她慌忙地不停鞠躬,向露莉、伽耶,甚至明不停地道歉。
面對變態變裝做出雙V手勢的男子的情景是如此異樣,但明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感覺到她那誠實的性格。
(嗚……對不起……)
讓這樣的人感到困擾,明感到內疚。某種程度上,比起被嘲笑,這更讓他感到難受。
「不,應該說可愛是不對的。明先生是抖M,所以這種時候應該說『噁心!』或者『變態!』才對……」
「嘛,嘛,露莉前輩。奈緒子醬才來這裡一個月,說話攻擊還是有點難度的。」
露莉重新組織語言,伽耶則適時地打圓場。然後——「對不起對不起……啊!」
奈緒子還是不停地鞠躬,結果眼鏡掉了下來。
不僅僅是新人,她似乎相當不擅長處理事情,但卻讓人忍不住想照顧她。無法放任不管的感覺——「…………」
咲子也曾這麼想過嗎——?
「…………!」
突然腦海中閃過那個黑髮少女的記憶,頭痛欲裂。
不能再想了——。必須馬上轉換思維——。
一想到咲子,感情就會溢出,焦慮和失落感就會折磨他。那些感情就像是大壩中積蓄的水,一旦有一點裂縫就很容易決堤。
「唔……嗚……!」
「……?明先生?」
注意到異狀的伽耶出聲詢問,但明無法回答,只顧著壓抑自己的感情。
「啊……唔……嗚!」
又是那樣——和剛醒來時一樣。被焦慮,被不安,心情就像被壓扁了一樣——「你們,準備好了嗎?」
這時——一個有力的聲音在露臺上回響。塔蒂安娜,身穿燕尾服的高個子女僕長,朝著這邊走來。
看到她,女僕們立即站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腹部,深深地鞠躬。
「是的,塔蒂安娜大人。現在已經準備好了。」
剛才還一臉嬉笑的露莉表情變得嚴肅,報告道。不知何時,花園桌上已經鋪上了奶油色桌布,托盤上擺放著鬆餅、沙拉、煮雞蛋等,茶壺中散發出茶的清香,營造出優雅的清晨一刻。
「……嗯。」
女僕長用銳利的目光檢查著擺放的物品。
她那不容許任何疏忽的眼神讓女僕們,甚至是站在一旁的明都感到緊張。
「…………」
明被折磨時的甜美表情與現在專業的表情截然不同,明不禁被迷住了。時間彷彿變得漫長。
「……好。」
女僕長的話音剛落,現場的空氣立刻變得輕鬆了。
雖然表情和姿勢沒有改變,但從女僕們的表情中也能感覺到安心的氛圍。
然而——「……但是,還有一樣東西忘了。」
她的這句話讓現場再次緊張起來。
女僕們表情僵硬,觀察著塔蒂安娜的動靜,想知道究竟是什麼疏忽。
「…………?」
明也在思考,但看似一切都已經擺放整齊,沒有發現什麼疏忽。
究竟是什麼——?
就在思考的時候,塔蒂安娜轉過身來,直視著明。
「…………!」
突然被她盯著看,明吃了一驚,塔蒂安娜則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明——「這裡的香腸忘了放到盤子裡了嗎?」```「嗨呀!」
塔蒂安娜一邊用指尖挑起龜頭一邊惡作劇般地歪著嘴角。冷冰冰的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龜頭,明忍不住漏出了嘆息。
女僕們一瞬間愣住了,但當她們意識到這只是她的玩笑後,立刻綻放出安心的笑容。
「哈哈哈!塔蒂安娜大人,別嚇唬我們啦~♪」
「呵呵呵,這根香腸可不能放在盤子裡。除非……您允許我們切下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呵呵,不行哦。奴隸是大小姐的財產啊」
儘管伽耶說出了可怕的話,但傳來的卻是愉快的笑聲。當然,明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因「切下來」這個恐怖的詞語而顫抖著。
而奈緒子雖然帶著社交性的笑容,卻可憐兮兮地看著明。
「那麼……我們帶大小姐來吧」
檢查完畢的塔蒂安娜如此宣佈後,女僕們重新擺正姿勢,進入工作模式。三名女僕移步到桌子旁邊,站成一排,擺出同樣的姿勢、相同的目光、雙手交疊在腹部,整齊劃一地迎接主人。像軍隊列隊一般整齊的景象,讓露臺再度籠罩在緊張之中。
即便如此,明依然保持著張開雙腿雙手比V字的姿勢。
「唔……」
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明小聲地呻吟著。
在這種羞恥中掙扎的精液奴隸被女僕長滿足地微笑看著。
「呵呵呵……被打扮得可愛了呢。讓大小姐也來看看吧……?」
挑釁的低語聲傳入耳中,明臉更紅了。確認了他的表情後,塔蒂安娜轉身返回莎莎的私人房間。
然後,不到幾十秒的時間,她回到了露臺。
她帶來了身著高雅深綠色制服,散發著與眾不同氣場的幼小主人,莎莎。
「早上好!莎莎大小姐!」
「……嗯,早上好」
女僕們以直角行禮問候,莎莎只用言語回應,視線沒有轉向她們。
因為自從莎莎來到露臺,她的眼神就一直注視著一個地方。
「……」
「啊,那個……早上好……莎莎大人……」
莎莎快步走向明,明以僵硬的笑容打了招呼。
當然,他依然保持著變態的姿勢,全身赤裸。
「……」
她用無表情的目光審視著變態度更高的精液奴隸。
在耀眼的碧藍色眼睛的凝視下,明既緊張又興奮得渾身戰慄。
(啊……被看到了……我這麼丟臉的樣子,被莎莎大人仔仔細細地看到了……!)
每當莎莎的視線移動,明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
張開雙腿的姿勢、傻乎乎的雙手比V字、戴在頭上的內褲、傻笑的臉龐,以及——勃起得幾乎要
爆裂的肉棒,滲出射精前液的頂端。
全身都在展現變態的姿態被她的視線侵犯,明被羞恥和興奮的深淵吞沒。
「哈、哈……哈、咕……!」
被看到了——這是明能斷言的最為羞恥的姿態,(各種。
羞恥,但無法抑制興奮。粗重的呼吸停不下來。
明明知道這種事很不正常,但本能早已超越了理性。
「……哼哼」
「……!」
突然,莎莎笑了。
像女帝俯視可憐的敗者那樣的鄙視視線。僅僅是這樣,明就幾乎要射精了。
「這個,誰準備的……?」
莎莎一邊指著無恥的精液服務機一邊問女僕們。
「是、是的!是我和伽耶大人一起準備的!」
露莉緊張地回答,莎莎愉快地笑了。
「嗯哼……不錯,做得很好。很適合明,顯得他很可憐……特別是雙手比V字的姿勢很有趣。塔蒂安娜,之後給她們獎勵吧……?」
「是,大小姐」
「能夠得到您的讚賞真是榮幸!」
「嗯哼……」
在女僕們因被讚賞而感激涕零地低頭致謝時,莎莎坐到了桌邊。
與此同時,塔蒂安娜開始將茶壺中的紅茶倒入茶杯,香氣在露臺上瀰漫,優雅的大小姐的晨間時光開始了。
那是淫靡而腐敗的時光——「……那麼,馬上就——」
莎莎像是等不及般微笑著,轉身面對精液服務機,也就是明,取了一塊盤子上的鬆餅。
「大小姐,讓我來擠吧——」
「沒關係……第一回讓我來……哼哼……」
莎莎輕輕一笑,制止了塔蒂安娜,用右手緊緊抓住了從裙子下伸出的精液服務機的炮管。
「嗨呀!」
白嫩、纖細、柔軟的小手無情地握住醜陋的雄性象徵。小手的觸感讓明僅此就弓起了背,顯示出敏感的反應。
「……哼哼哼……」
然而,莎莎對他的反應毫不介意,帶著施虐的微笑,慢慢地前後移動手腕,開始刺激勃起的肉棒。
「哈呼……嗯呼……咕……!呼呼,呼哈……嗯呼,呼呼……!」
明拼命地咬緊牙關,試圖保持臉部肌肉,但空氣還是從牙縫間漏出,鼻子也發出呼呼的可笑聲音。被小手玩弄著陰莖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
就在那時——。
「……呵呵,這什麼表情……」
「呼呼,咕呼呼……臉都紅透了……真是不堪啊……」
拼命與快感作鬥爭的明聽到了壓抑的笑聲。
「呼呼……」
一看,站在一旁的塔蒂安娜正看著明,嘴唇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會笑出來。
不止如此,原本端莊站立的女僕露莉和伽耶也在低頭忍笑,顯然是忍俊不禁。
在場唯一算得上有良心的新人女僕奈緒子——或許是看不下去吧,臉紅得像是害羞地移開了視線。
(啊……被笑了……太過分了……我明明在很努力……)
明雖然在心中快要哭出來了,但她現在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實在是太過悽慘。
臉紅得通紅,咬緊牙關間斷續地喘息。鼻孔也不停地抽動,再加上那傻乎乎的姿勢,看上去真是可憐。拼命抵抗快感和羞辱的模樣,反而更加突顯了她的狼狽。
「……呵呵呵……有趣的表情……。每次看到男孩子拼命抗拒快感的臉都覺得最棒了……明明最後還是會露出那副丟人的射精臉……。啊,抱歉……你現在是女孩子呢……?」
「嗯嗯!嗯呼……咕嗷……!」
「來來……這大大的肉棒……呵呵
」
年幼的主人優雅地微笑著玩弄著男子的象徵。
手法恰到好處地施加緩急,握著勃起的陰莖的手勢簡直完美。優雅地彈奏著豎琴般,淫靡的手法逐漸將明推向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莎莎大人的手……好滑好舒服……!手法也淫蕩……啊啊……!太棒了……!)
在主人親自給予的手部快感中沉醉,明的身體在雙腿叉開做出勝利手勢的姿勢下顫抖著,向著高潮的階梯飛奔。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肉棒在抽搐……蛋蛋也緊縮了……快要射了嗎……?」
「哈,哈啊!咕呼……!快、快要射了!被莎莎大人用手……我,我……啊嗷……!」
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精液提供者的身份,向著莎莎訴說了自己的快感。
「……呵呵」
嗯啾……嗯啾……嗯啪……。
制服少女用小手奏響的淫靡水聲,完全不在乎手會弄髒——甚至是塗滿精液後更加執著地套弄著肉棒。
「嗯哦!嗯呼!啊嗷……!」
「來吧,射吧……。射出很多來……。明的濃濃精液,莎莎會一滴不剩地喝掉的……好嗎?」
「啊,莎莎大人,莎莎大人啊!」
嗯嗞!嗯啾!嗯啵!
溫柔而過於淫蕩的低語讓明的腦海中散播快感物質。
小小的白皙手指在肉棒上加速,追求著白濁液體的高速滑動。
嗯啾啾嗯啪——!
「啊,啊,啊啊啊啊……!」
白濁的液體終於爆發。陰囊積蓄的種子衝過尿道,瞬間,背脊感到甜美的麻痺感直接擊中大腦,海嘯般的快感襲嚮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嗞噗!噗布!噗布布!噗!噗噗……。
在高潮的瞬間,明眼睛翻白,發出了粗重的怪聲。
與此同時,陰莖開始搏動,濃白的液體以高壓水槍般的勢頭射出。陰囊緊縮的感覺伴隨著骨頭溶化般的快感電流席捲全身。
(嗞,嗞……嗞噗……莎莎大人……用手……讓我射了……!嗯嗞……!)
天使般可愛的幼女手淫遊戲。
無論多麼努力想成為女孩子,只要擁有陰莖,就無法逃避這種極致的快感——。
「……呵呵……出來了,出來了……」
然而,主人的興趣已經從奴隸轉移到了精液上。被強勁射出的白濁液體,莎莎用左手拿著的鬆餅接住,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儘管如此,她並沒有忘記用鬆餅接住噴湧而出的大量精液。
「哇!好厲害啊,這麼多♪」
「呵呵,這麼丟人的臉射精了……」
「……」
女裝男的射精讓女僕們發出歡呼和嘲笑。
露莉為射精量感到驚訝,伽耶則嘲笑那無奈的表情。奈緒子只是目瞪口呆。
「哈……哈……呼……」
在眾多女性注視下的射精,是一種可怕的淫靡和不道德。
精液服務機——。
在快感中融化的腦海裡響起自己的角色。
在眾女性的嘲笑中,向自己效忠的主獻上精液。
從今以後,將會一直——。
「啊……啊……啊呵……」
這種快感可以每天享受——。
這個想法掠過腦海的瞬間,明的臉上自然而然浮現出了笑容。
那是被快感軟化的,毫無章法的笑容。
淫靡なザーフトラク(淫亂的亞歷山德拉)
對於霧谷亞歷山德拉來說,精液是主食,是
補品,是萬能調味料。
明一邊品味著射精後的餘韻,一邊用迷離的目光凝視著自己弄髒了的主人的手和鬆餅。
頂上覆蓋著精液,變得黏糊糊的鬆餅。雖然乍看之下像是撒了糖粉,但散發出生硬的異味,這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好吃的東西。
然而――。
「……啊啊,這就是我要吃的……嗯呵呵呵呵……聞聞……」
莎莎開心地笑著,嗅著塗滿精液的鬆餅的香味,可愛的鼻子不停抽動著。
「……嗯啊……這味道真受不了……光是聞著就渾身顫抖了……」
精液的臭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和大腦,金髮幼女被色情的刺激所震顫。溼潤的眼睛眯著,臉頰泛紅的樣子散發著與她年齡不符的魅力,讓明即便在射精後也感到興奮。
但當然,對她來說,這香味不過是前菜――。
「呼……嗯呵呵……那麼,現在就開始享用吧……啊——」
沾滿了精液的鬆餅,她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咔嚓……嗯……嘖……嗯……」
嘴邊沾滿了精液也不在意,莎莎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咀嚼著精液鬆餅。
粘糊糊的咀嚼聲在露臺上回響。然後――。
「嗯嗯~~~嗯!好吃……」
她用手託著臉頰,露出一種飄飄欲仙般的陶醉表情。接著她又咬了第二口,享受著精液鬆餅的美味。變態女裝奴隸的生臭精液。一般的女性聞到這種東西會覺得噁心,但她卻眯著眼、愉快地咀嚼著。
「……嗯……酥脆的鬆餅和黏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嗯……這種青澀和香氣四溢的感覺真是絕配……哈……可以無止境地吃下去……咔嚓、嗯……」
「大小姐……」
看著莎莎忘我地大吃特吃,塔蒂安娜露出了一臉的無奈。
「我總是提醒您用餐要更優雅一些,您難道忘了?」
「……不可能……嗯嗯……這麼好吃的東西,忘我地吃是理所當然的……禮儀在慾望面前根本無力……」
「不行。霧谷家的大小姐連吃飯的禮儀都做不到的話――」
「好啦好啦,等會兒再聽你的教訓……來,現在是沙拉的調味汁。塔蒂安娜,你來準備」
莎莎輕描淡寫地忽視了女僕的忠告,指著桌上那色彩繽紛的沙拉碗。
「方法隨你喜歡……嗯,好吃……」
「真是的……」
女僕面對這個完全聽不進去勸說的主人,露出無奈的表情,然後轉身走向那個以變態姿勢站在那裡的精液服務機。
「………!」
突然靠近的距離讓明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近到幾乎能看到毛孔的距離,女僕的美麗面孔逼近,胸口不由得怦怦直跳。
「………」
塔蒂安娜無表情地直視著明的眼睛。她那寶石般湛藍的眼睛似乎能射穿人心,明無法移開視線,完全被她迷住了。
女僕和精液奴隸對視了一會兒,下一刻,塔蒂安娜的嘴角上揚,臉上浮現出淫蕩的微笑。
「呵呵呵,給你好好榨乾……可愛的小貓咪醬……」
「…………!」
只有明能聽到的音量,她低聲說了剛才說過的話。
『可愛的小貓咪醬』
這句把自己當成女孩子的甜言蜜語——「塔蒂安娜……大人……」
這一瞬間,明的腦海中充滿了粉色,他發出一種貓兒被撫摸般的聲音。
【粉色在日語中指色情,類似中文的黃色】
眼睛眯著,戀愛中的少女般被塔蒂安娜的視線牢牢吸引。
同時
,之前有些軟的陰莖瞬間膨脹,硬得幾乎要裂開。
「已經完全恢復了呢。那就讓我來好好榨乾吧,把你那可愛的肉棒給擠幹好嗎?」
「哈啊、哈啊……是……」
被當成女孩子,明的這個受虐狂奴隸就感到一種不道德的興奮——。她利用這一點,只用言語就讓明恢復了活力。
「呵呵……硬得發抖……看起來很好吃呢♪」
塔蒂安娜面帶妖豔的笑容,彎腰靠近明那張開雙腿的胯間。
勃起的肉棒和女僕的美貌交織在一起,單單是這對比就讓明幾乎要達到高潮的興奮。
「嗯……嗅嗅……啊,真是臭!讓你聞到這種臭味,你可是個壞小貓咪呢……?」
「嗯啊……嗯啊……!」
塔蒂安娜一邊高高地翹起鼻子聞著龜頭的味道,一邊用她靈活的手指纏繞在明那勃起的肉棒上。不同於莎莎小小的指尖(各種。
「真是的……我本來是想讓你好好享受射精的快樂的……讓我聞到這麼臭的肉棒味……作為懲罰,我要把這肉棒給捏碎……來,就像這樣,嗯——」
咔嚓咔嚓咔嚓!
「嗯啊?等、等一下……嗯啊啊啊!」
彷彿能感覺到明內心的恐懼,塔蒂安娜微笑著眯起眼,用力捏緊了明那勃起的肉棒。
雖然她沒有真的用力到能捏碎的地步,但被一個虐待狂控制住要害的恐懼讓明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求您了,塔蒂安娜大人,停下來!求、求您了!」
從期待的快感轉為恐懼,明流著淚向女僕長求饒。然而,他在變態姿勢下哭泣的樣子反而顯得滑稽。
「撲哧撲哧……那是什麼?一邊做和平的手勢一邊哭哭啼啼的……」
「露莉前輩……不可以笑……啊哈哈哈哈……」
「…………」
一旁安靜等待的女僕們紛紛露出嘲笑的表情。
露莉和伽耶一邊抖著肩膀一邊嘲笑,連之前還同情他的奈緒子也開始露出鄙視的表情。
塔蒂安娜大人如此說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
纏繞在肉棒上的手指的壓力也隨之解除,明從肉棒被壓扁的恐懼中解脫了出來。
即便不用細想,這肯定是個玩笑,但被掌握住下體而能保持冷靜的人有幾個呢?
無論如何,明的生命危險是過去了。但是,恐懼卻在明變為少女的心中留下了痕跡。
「嗚嗚……太過分了,塔蒂安娜大人……居然這樣惡作劇……」
明一邊鬆了一口氣,一邊因為受到的驚嚇而哭喪著臉,向塔蒂安娜投去責備的目光。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嚇到。
然而,女裝奴隸的哭臉卻反而更加激發了這位施虐癖女僕長的慾望。
「啊拉啊拉,對不起哦。我沒打算讓你哭的呢?對了,作為道歉——舔……」
「啊嗚?塔、塔蒂安娜大人?」
突然,龜頭的尖端被溼熱的肉體舔過,明不禁發出了喘息聲。被舌尖舐過——接受這一事實,明花了幾秒鐘。
「塔蒂安娜大人在舔我的雞雞……」
被女性舔雞雞——第一次的體驗更多是衝擊而不是興奮。然而,這位施虐癖女僕長的行為遠不止於此。
「嗯?怎麼了?難道……這是第一次被舔舔嗎?舔,舔舔……」
「啊唔,嗯唔!」
毫無猶豫地,舌尖再次、三次地滑過敏感的龜頭,明因喘息而弓起身體。溼潤的肉塊帶來的感覺既舒服又恐怖,明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喂,別
只顧著喘氣,回答問題……舔舔舔,啾……舔雞雞……啾……是第一次嗎?嗯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是第一次!是第一次啊!」
龜頭被舌頭舔過後,肉棒被抬起,舌頭貼著裡側吸吮並刺激著。明經歷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全身顫抖著喘息。
「是嗎……呵呵,高興啊……明先生的第一次被我奪走了呢……啊哈哈……好刺激啊……舔!」
聽到明的話,塔蒂安娜心情大好,伸出舌頭,將其對準龜頭尖端——尿道口。接著把舌尖硬化——「舔舔舔舔舔舔舔」
「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挖掘一樣用力地左右搖動舌尖,挖掘著尿道。
從尖端傳遞的快感直接到達龜頭,然後傳到睪丸,送入大腦中樞。
「呵呵呵呵,你覺得怎麼樣?我這舌技……呵呵,呵呵呵……」
一邊舔著嘴唇,塔蒂安娜驕傲地展示她的淫技。面對剛認識不久的男性,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甚至像是真的在享受這種變態的行為。
光是命令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只有天生的變態女人才能做出的猥褻行為。明與她相比,簡直是能力差距巨大,但她擁有的慾望和自己一樣陰暗——在快感中掙扎的同時,明觸及到了她那深不可測的性慾,感到一陣戰慄。
「好吧……玩得差不多了,該進入最後階段了……」
塔蒂安娜說著收回了舌頭,咕嚕咕嚕地用口水漱口。然後——「呃呃~~~……」
隨著下流的聲音張開的口腔內,充滿了大量的唾液,形成了一條條生動的唾液絲。
舌頭、內側的嘴唇、整齊的牙齒,都被唾液覆蓋得閃閃發光,活像是一株猥瑣的食蟲植物。
「啊……啊啊……」
「呵呵……」
面對這衝擊性的景象,明移不開視線。彷彿感受到他的心情,女僕長保持著嘴張開的姿態,用眼睛微笑。然後,她繼續展示那淫猥的口腔,慢慢地將嘴靠近勃起的肉棒。
(不,不會吧……這莫非是——)
在明思考的過程中,女僕長的美麗面龐逐漸靠近。下一刻——「啊~……啊啾!」
整個肉棒被溼熱的肉體包裹。黏糊糊的感覺貼緊了敏感的陰莖,明就像被大量的冰塊從背脊倒灌而仰起頭。
在此期間,女僕長毫不停滯,嘴就像吸入香腸一樣將明陽具完全吞入。
「啾啾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脊和脖子同時仰起,女裝奴隸發出了激烈的咆哮。
在彷彿大腦中快感物質火花四濺的快感中,明努力調整姿勢去看胯間。
然後——「呵呵……嗯,啾啾啾……」
女僕長回以蠱惑的眼神。保持著女裝奴隸的勃起被她張開的嘴含在裡面——(費,費拉……雞,雞雞被含在嘴裡……啊,啊啊……)
明因興奮和衝擊完全愣住了。
沒有女性經驗,連風俗店都不敢去的二十六歲男性,首次品嚐到的貌美女僕長的口交服務。那感覺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問題的,是那聲震耳欲聾的叫喊。
勃起的熱芯被唾液浸溼的口腔粘膜纏繞。然而,費拉不僅僅是含著肉棒。塔蒂安娜確認了明敏感的反應後,(各種。
「嗯……啵,啵,啵……咕嚕……咕嚕……」
邊塗抹著口中的唾液,塔蒂安娜邊轉動舌頭。用嘴唇緊緊吸吮,包裹住龜頭四周用舌頭舔吮
。
「啊啊啊!塔,塔蒂安娜大人!這,這——啊啊!」
「呵呵……咕啾啾!啵啵啾!嗯……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通過激烈的口交,明被注入了彷彿身體要解體的快感。強烈的吸吮聲和粘液聲響徹耳邊,從觸覺到聽覺都摧毀著明的理性。明因為過於激烈和強烈的快感,試圖壓住塔蒂安娜的頭。
然而,他的雙手卻被緊緊抓住。
「唔……明先生?誰允許你壓我的頭了?」
「嘶……!可、可是……」
「可是……什麼?」
「啊……啊……」
塔蒂安娜暫時抽出口腔,厲聲質問,嚇得明不敢回話。但女僕長卻伸出舌頭舔著龜頭,催促著奴隸的回答。
「如果你有話想說,趕快說……舔……舔……」
「啊……啊……」
女僕長一邊瞪著奴隸,一邊用舌頭在陰莖上舔來舔去。硬挺的肉棒被她的唾液弄得溼漉漉,陰囊上的唾液甚至還滴到地上拉成細絲。
「對、對不起啊!什麼都行……」
明在塔蒂安娜的逼視和快感中屈服,用舌頭不清不楚地道歉。
然而,即使看到這樣的情景,塔蒂安娜的銳利視線也沒有放鬆。
「你的姿勢崩了哦?好好地讓小姐看看你那無恥的姿態。」
「是、是……」
被恐懼吞噬的明,在塔蒂安娜的逼迫下,再次擺出了變態精液服務的姿勢。
雙腳張開,雙手比作V字,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無恥的奴隸姿勢。
「莎莎大人,請看……變態奴隸的變態姿勢……」
明用顫抖的聲音和身體,拼命地向主人獻媚。
「噗……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
「太變態了……太變態了……哈哈哈……」
「討厭……真受不了……」
明拼命努力著,但聽到的只有女僕們的嘲笑和厭惡聲。
而主人則——「呵呵……明真是變態啊……」
用極為簡潔的詞語,刺穿了明的心。
「穿著粉紅色的JK制服,頭上還戴著內褲,擺出這樣的變態姿勢……你究竟變態到什麼程度啊……?」
「啊……啊……」
金髮幼女用平靜的聲音責問。可愛的嗓音像逐漸擴散的火焰一樣刺激著明的性感。
「一般人可不會因為這些就興奮的哦……?明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性癖扭曲者……」
「啊……啊……」
無情的辱罵讓明的心陷入絕望。然而,他的脊背卻在顫抖,胯間的勃起也激烈地反應著。
被口交,被言語的鞭打折磨,明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呵呵……不過放心吧?即便你是這種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莎莎也會好好地飼養你的。給你買衣服,任你女裝,虐待你的陰莖和屁股。只要你想要,金錢和物品都會給你……所以——」
說到這裡,莎莎特別扭曲嘴角微笑,向站在奴隸胯間的女僕長使了個眼色。
塔蒂安娜點了點頭,面向女裝奴隸的勃起。
然後,主人的最後一句話說出了口。
「將你的精液,奉獻給莎莎吧——」
話音剛落,女僕長以咬上去般的勢頭埋頭在明的大腿之間。
「啊?塔蒂安娜——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明的話語沒能說完,變成了激烈的尖叫。
「唔……嘖嘖……嘖……嘖……嘖……嘖……」
勃起上吸附的塔蒂安娜,立即開始了激烈的吸吮,口腔內舌頭瘋狂舞動。
口中唾液飛濺的激烈吸吮不是簡單的射精催促,而是更像是「強
制榨取」這個詞更貼切。
「啊……啊……啊……啊……」
明翻著白眼仰望天空,拼命維持著被命令的姿勢。
因為他被責備過一次,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要執行命令。在這樣的決心下,明將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手臂、手指和雙腿上。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所有的力量都將被那吸吮所抽乾。
然而——「哈哈~太厲害了~保持著V字手勢翻白眼的樣子~」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想展現自己那無恥的姿態啊……」
明拼命的努力只引來了周圍人的嘲笑。
但明還是忍住了。
身體顫抖著,咬緊牙關讓唾液從牙縫中流出,在羞恥和快感的蹂躪下,他還是堅持執行主人的命令。
「嘖……嘖……嘖……嘖……嘖……」
塔蒂安娜搖著頭,嘴唇和鼻子伸得長長的,鼻腔發出聲響,拼命地吸吮著勃起的肉棒,完全看不出她平時的威嚴。
只剩下一個渴求精液的雌性淫獸——那就是她此刻的樣子。
(啊……(各種!)
陰莖上滑動的溼潤肉感和塔蒂安娜那彷彿面具般的臉推動明走向高潮。
睪丸再次收縮。儘管剛剛射了兩次,但明直覺感到這次的射精前兆比第一次還要強烈。
「啊……啊……來了,來了啊!塔蒂安娜大人……我、我……我!」
明用不靈活的舌頭向塔蒂安娜訴說自己即將到達高潮。
雖然是無法成句的話語,但正沉浸在吸吮中的女僕長卻微笑著,用眼睛示意,然後將陰莖深深地吞進了喉嚨。
「啊……啊……」
瞬間,陰莖被溫暖的粘膜包裹,明眼前一黑。
緊接著,塔蒂安娜以更激烈的動作前後搖動頭,給予明深喉。
「啊……啊……啊……啊!」
嘴唇扭曲成章魚般的樣子,無恥地展現著臉部,進行著濃烈的深喉口交。溼滑的唾液,溫熱的口腔,觸手般舞動的舌頭波狀攻擊,讓明的睪丸開始準備第二次射精。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視界扭曲變形。彷彿腦子被洗衣機洗過一樣的快感伴隨著精子真的被吸出的感覺在尿道內狂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爆了!射得滿滿的,噴射,噴射啊啊啊!啊啊啊!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裝奴隸仰起頭顱,對著天空咆哮。
就在她的聲音在透亮的藍天下消散的瞬間——。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唔啊……?啊啊!啊啊!射出來……射出來了!啊啊啊!射精好爽啊……」
明保持著雙手比V字的姿勢,身體顫抖著達到了高潮。陰囊和陰莖交替劇烈收縮著,比第一次射精還要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女僕長的口中。
「咕噗?」
面對這種驚人的量和勢頭,塔蒂安娜也瞪大了眼睛,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
「嗯唔……嗯……嗯呼……嗯唔,嗯噗……」
她冷靜地用鼻腔吸入氧氣,調整呼吸。然後在口中接住了射出的精液,雖然臉頰像氣球一樣鼓脹起來,但沒有一滴漏出來。
「……呼……呼……呼……」
相反,明正享受著身體彷彿要散架一樣的快感,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V字手勢的指頭已經彎曲,雙腿無力地顫抖著,臉上的表情則是
白眼翻起,舌頭垂掛。
突然,失去力氣的脖子往下一垂。映入眼簾的是依然埋頭在自己胯間的女僕長的口交臉。
「嗯唔……嗯……」
她在射精結束後仍然埋頭在胯間,確保沒有一絲殘留。
服侍主人——在她的行動中沒有任何妥協可言。
「嗯……嗯噗!」
「啊嗯!」
確認全部都已經榨取乾淨的塔蒂安娜,緊閉著嘴唇,小心地將半軟的陰莖拔出,以防精液漏出來。
「嗯……」
嘴中滿是精液的女僕長臉頰鼓得像倉鼠一樣。
看到這樣的樣子,莎莎滿意地微笑。
「……嗯呵呵,好好好……那麼,就用這個吧……?」
莎莎像是等不及了一樣,拿起沙拉碗放在地上。
塔蒂安娜不顧褲子會髒,四肢著地爬向沙拉碗。
然後——。
「哦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張大被封閉的嘴巴(各種。新鮮的青菜上淋上了混合唾液的水狀白濁液體。
「哇啊~~好多啊~~」
「不愧是塔蒂安娜大人,即使是第二次也能射出這麼多……」
「……咕嚕」
射精量的多讓女僕們也不禁發出讚歎。
然而,女僕長沒有放鬆警惕,繼續執行她的任務。
「嗯啊……嗯啊……」
塔蒂安娜在口中轉動舌頭,將粘附的精液全部抹在沙拉上。
不讓一滴精液留下,她把精液獻上後,用手帕輕輕擦拭嘴唇,露出剛才的亂交彷彿從未發生過的笑容,遞上沙拉碗。
「呼……讓您久等了,莎莎小姐。精液沙拉醬已經準備好了,請您享用。」
「……嗯呵呵,辛苦了……嗯……看起來真好吃……」
奴隸的慾望汙垢被女僕長口中接住,最終品嚐的,是統領這一切的小主人。
「……我其實不喜歡吃蔬菜,不過這樣的話……嗯呵呵……」
莎莎陶醉地凝視著精液沙拉,將手中的叉子插入生菜葉。
鮮亮的黃綠色葉片上沾滿了白濁液體,光彩奪目。說實話,這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入口的東西。通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啊嗯……嚼嚼……」
但這位高貴的幼女毫不猶豫地將其送入口中,臉頰柔軟地鼓起,咀嚼著。
「啊嗯!……太棒了……蔬菜和精液……青澀的味道雙倍地融合在一起……嗯哈,這種世間少有的不道德味覺……還有口中炸裂的觸感也很絕妙……嗯嗯……」
她滿溢著彷彿要昇天的幸福感。
「還要……還要吃……嘿嘿……這些都是莎莎的……嗯呵呵呵呵呵……極品精液獨佔……哈姆……嗯嗯……♪」
金髮幼女連續用叉子插入沙拉,愉快地將精液蔬菜送入口中。
看到這樣的情景,完成任務的女僕長再次嘆了口氣。
「真是的……我明明已經教過你要優雅地用餐了……」
雖然塔蒂安娜這樣責備,但莎莎完全不在意,專心致志地享用著精液沙拉。
但是,她那滿足的笑容讓塔蒂安娜也不禁微笑起來。
「呵呵……不過,看來你很喜歡就好……」
以莎莎滿意的笑容為中心,早晨的時光和諧地流逝著——。
……不,和諧的氛圍中卻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
「…………」
眼前展現的異常行為和光景——而且,這將成為自己今後的日常。
兩次大射精讓明感到疲憊,同時又對即將到來的奴隸生活感到戰戰兢兢。
(我……能堅持下去嗎……)
明一邊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一
邊重新認識到為這位精液狂熱的主人服務的艱辛。```「從今往後每天都能吃到這個……莎莎真是幸福的人……」
從今往後每天——。
是的,明是莎莎的精液奴隸。在她想要的時候,提供精液。這就是明在這裡的唯一職責。至高無上的命令。
「那麼……莎莎要去學校了,明要乖乖地看家哦?」
「是、是……。那個……莎莎大人」
「嗯……?」
「莎莎大人不在的時候我該做什麼呢……?」
雖然簡單,但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問了問。
莎莎大概下午三點半回來。她在學校的時候自然也就不需要提供精液了。在咲子家的時候忙於家務,這裡卻——「啊……」
彷彿在說「就這種事」一樣,主人給出了簡單的回答。
「什麼也不用做……隨你喜歡吧」
「欸……?」
說完後,莎莎對站在旁邊的女僕說話。
「露莉,莎莎走了之後帶她參觀一下宅子。」
「遵命,小姐。」
聽完女僕恭敬的回答,莎莎再次轉向明。
「圖書室、網絡空間、健身房、影視室……應該不會覺得無聊的……。你也可以睡覺。」
「哈、哈啊……」
看來莎莎回來之前都是自由時間。既然是奴隸,本以為會被嚴格管理,這倒是個意外。
「如果還有什麼想要的,千萬別客氣地告訴女僕們……會立刻送來的。不過,別太任性哦?」
「是、是」
「……嗯呵呵……,不過,明是個乖孩子,所以不用擔心……」
意想不到的優渥待遇,反而讓明有些困惑。
看來自己的工作真的只有提供精液。只要做好這件事,其他時間都可以自由活動——。
(難道說,是高級妓女般的待遇嗎……?)
正這麼想著,莎莎的美麗眉間突然皺了起來。
那是之前從未見過的嚴厲表情,明不禁屏住了呼吸。
「……對了,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說……」
「重、重要的事……嗎?」
那低沉的聲音讓明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如此嚴肅的表情,想必是非常重要的談話吧。明在全身緊繃中等待著她的話語。
然後——「……明不抽菸吧……?」
「欸……?」
「煙……。你抽嗎?不抽嗎?哪邊……?」
面對意外的提問,明一時語塞。為什麼現在問抽菸?雖然腦中充滿了疑問,但見莎莎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認真,明老實地回答了。
「不抽……」
「……以前沒抽過嗎……?」
「沒有……」
「以後也沒有抽的打算……?」
「沒、沒有」
「能保證絕對不抽……?」
「欸?呃……是、是……」
面對接連而來的關於煙的問題,明一一作答。聽到絕對、保證這樣的強硬詞語,明稍微猶豫了一下,但因為沒有抽菸的打算和興趣,就這樣回答了。
莎莎終於放鬆了緊張,恢復了美麗的容顏。
「這樣……那就好。只是以防萬一提醒一下,你抽了的話我馬上就知道。別想著偷偷抽哦……?」
「是、是……。不過,為什麼不能抽呢?」
「什麼……?」
「不,就是煙……。為什麼不能抽呢?」
明本以為是個樸素的疑問,但這個問題卻讓莎莎的表情再次陰沉下來。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抽那種東西只會害人害己。肺癌和糖尿病的發病率上升是常識了,為了一時的快感而縮短壽命我完全無法理解……。不,煙
鬼們因為愚蠢而生病是他們自己的事……問題是,他們還把那毒霧散佈到不抽菸的人周圍,給他人帶來麻煩……。菸草依賴者完全不顧及這些……那煙霧跟暴力無異……」
「欸?那個……」
「……更別提隨意亂扔骯髒的菸頭了……菸草依賴者完全沒有道德觀念……什麼愛煙者?都是毒品成癮者……國家為了賺錢而向國民推銷毒品……。菸草只能散播害處……最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個?莎莎大人?」
莎莎像在詛咒般地咒罵著菸草。明對她如此敵視菸草感到很奇怪,但——「最重要的是……抽菸的人的精液苦澀難以下嚥。菸草是把極品精液瞬間變成廢油的惡魔物品……」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明立刻明白了。莎莎因為菸草破壞了她所愛的精液的味道,所以討厭它。
聽說菸草對精子也有不良影響。真假難辨,但莎莎關於味道變苦的主張應該是正確的吧。
「明白了。我絕對不會抽菸的。」
「……那就好。明明白了嗎?只要聽話,莎莎絕不會虐待奴隸。所以,明只需要考慮服從莎莎……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
「……嗯呵呵,心有靈犀一點通……如果乖乖的,莎莎會親自幫你破身——」
「欸?」
破身——也就是說,和莎莎——「咳咳!……小姐,這麼快就說出來是不是太早了?」
明的心臟不禁加速跳動,塔蒂安娜大力地咳嗽著制止了她。
然而,她的反應卻進一步印證了莎莎的話。
如果忠誠於她,服從於她,總有一天會和這個美麗的少女發生關係——「咕嚕……!」
一想到這裡,唾液就不由自主地湧了上來,強烈的興奮襲來。
甚至連已經射了兩次的肉棒也再次無情地勃起。
「啊哈哈……嗯呵呵……」
直到聽到莎莎優雅的笑聲,明才意識到自己勃起了。
隨著她的視線向下看去,粉紅色的百褶裙已經鼓鼓的。
「啊啊……!」
明慌忙壓住裙子,但微薄的迷你裙根本不足以掩蓋雄偉的勃起。明卻還在努力地想要用裙子遮蓋。
男扮女裝的他,已經超越了醜態,顯得滑稽可笑——。
咯咯——咯咯——。
周圍的女性們對他投以嘲笑。
「嗚,嗚嗚……」
明羞得滿臉通紅,只能雙手按住裙子來平復心情。
「呵呵……明醬真是可愛……。放學回家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嘶……!是,是的……莎莎大人……」
金髮小蘿莉一邊輕聲細語,一邊將手伸進奴隸的裙子裡,小手捏了一下臀部。雖然她只是想惡作劇,但明卻因為那柔軟冰涼的觸感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輕聲喘息。
這種輕佻的性騷擾。
「呵呵……那麼,莎莎要走了……。我還沒教過你如何說再見,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
聽到這話,明不是用語言回答,而是用行動展示。
奴隸的問候——他本能地理解了,在主人面前展示最卑微的姿態就是最忠誠的表示。
明在莎莎面前跪下,正坐,然後上身向前倒下,雙手放在膝上滑向前方,深深地低下頭。
「請保重,莎莎大人,再見——」
這就是送別莎莎的問候——明自然而然地採取了土下座的姿勢。
是否是正確的回答——很快就會知道。
「呵呵呵……不錯。完全正確……」
優雅而輕柔的笑聲響起。緊接著——咔擦——!
後腦勺傳來硬物壓迫的重量感。
不用確認就知道。他土下座的頭被莎莎踩在腳下了。
而且,是穿著制服鞋直接踩下的——。
「呵呵……呵呵呵……」
「嗯……唔……!」
咔擦!咔嚓!咔擦!
金髮小蘿莉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踩著奴隸的頭,甚至還繼續踐踏。
彷彿在重新刻印已經燒灼在心頭的奴隸烙印——。
「唔……嗚嗚……」
被堅硬的鞋底和地面夾住,疼痛、壓迫感,以及最重要的屈辱感襲嚮明。
但他一點也不覺得不快。相反,對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是奴隸的莎莎,他甚至產生了感激之情。
(莎莎大人……啊……)
穿著制服的小蘿莉踩著男扮女裝者的頭。
在女僕和女僕長的注視下,這種異樣的親密接觸持續了一分鐘。
「小姐,差不多該……」
「嗯……」
在塔蒂安娜的提醒下,莎莎終於從奴隸的頭上移開腳,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離去的腳步聲。明聽著那聲音,頭始終低著——。
作為一個被要求提供精液的奴隸。
雖然前途多舛,但明的奴隸生涯的第一份工作算是圓滿結束了。